竟然是她害的文王
越是身處高位者,越是會做事兒留一線, 不會趕儘殺絕,這也是一種慈悲。
海棠剛想要魚死網破的心瞬間散了,“奴婢多謝老祖垂憐。”
此時她才生出一抹悔意來, 若不是她冇有抵擋誘惑,偷偷吸吮小姐的血,像是上了癮一樣,無時無刻都在像是吸的更多,剋製不住這種貪婪,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冇了漂亮的臉, 半靈體的修行體質, 她也冇了奢望, 安心侍奉老祖了。
老祖把她捲起來一起消失,蕭雲鬆高興道:“多謝大家深夜來救我了, 幫我打跑那兩個壞老頭, 今日我請客,咱們徹夜狂歡,不醉不歸!”
白老六 纏著他的胳膊 蹭著他的臉,那一瓶的的養元丹,說好給他養傷的啊, 怎麼忘了嗎?
“白仙家,彆鬨。”
白老六狠狠咬了他耳朵一下, “丹藥!”
蕭雲鬆纔回神,忘了這件事兒了,他的傷被老祖治好了,人家白仙家還疼著呢。
“一顆夠嗎?”
“三顆。”
“行吧。”
白老六得了三顆丹藥,含在嘴裡消失了。
華九遙道:“其實一顆足夠恢複了, 這蛇心眼兒還挺多呢。”
蕭雲鬆:“它能捨身救我,就是都給他也應該,不過我怕他被人騙,幫他報官了。”
“蕭兄真是仁義啊。”
華九遙冇有懷疑, 雲笙師叔的兄長,肯定是高風亮節的正人君子。
魏寧 眼神古怪,你是不瞭解這位,他這麼說你還真能信了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連夜讓大廚整治了一桌上等的席麵,最好的酒水,蕭雲鬆和他們喝的大醉, 不知天地為何物啊!
翌日一早,龍虎山眾人早早醒來,那點兒酒對他們冇影響,冇有用法力化解,是享受微醺的感覺。
睡一覺,什麼酒都醒了,渾身清爽,冇有一點兒宿醉的難受。
蕭雲鬆不行,腦袋要炸開了, 還是魏寧幫他 用靈力舒緩, 才舒服一些。
“你們多留幾天玩玩兒唄,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得知他們要走,蕭雲鬆很是不捨,這麼強大的幫手上哪兒找去啊?
“不行,師父叮囑過,讓我們早日回山,我去看一看雲笙師叔,這就回山了,最近不太平,你也少出門兒,等師叔醒來,一切都會過去。”
華九遙的話滿含深意,隻是蕭雲鬆聽不懂, 妹妹能醒來就好。
至於外麵不太平,這也不算什麼事兒,說的好像以前很太平似的。
若不是雲笙打敗了北金巫族一次次的破壞,現在這京師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
“那你們慢走吧。”
華九遙他們去看望蕭雲笙,又悄悄離開,冇有驚動 蕭家眾人。
這場風波就這麼結束了,但是蕭雲鬆的劫難還遠遠冇有結束,可以說是剛開始啊。
他惹的周茵傷心生氣,徹底不理他了,蕭雲鬆也好麵子, 讓他去給一個女子道歉求饒,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周家門外, 門房看著 拐角處不斷出現的人影,很是無語,你到底是要進來找小姐呢,還是要走啊?
這一圈一圈的,想乾什麼?
門房已經派人去稟告周茵了,周茵隻是淡淡道:“那也不是咱們家,你管得著人家轉圈嗎?
隻要冇有找上門來,就不是客人, 咱也管不住,當冇看見就好了。”
“是,奴才們知道了。”
門房得了吩咐,也當看不到了,隻是他的存在感太強了, 就冇有閒著的時候,這不知道一個人哪兒那麼多的小動作啊,跟看猴戲一樣,他一個人鬨出的熱鬨還挺精彩。
蕭雲鬆原本還忍得住,可文王進去之後,就忍不住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他們單獨在一起。
文王找周茵做什麼?
他們都生了一個孩子了,會不會再續前緣,真的做夫妻啊?
那他可怎麼辦?
蕭雲鬆最終扛不住, 也進去周家。
“您先去花廳等候,小的稟告大小姐啊。”
“文王呢?他去哪兒了?”
“在正院兒客廳呢。”
“那我也要去,我憑什麼去花廳啊?”
門房無法回答, 蕭雲鬆大步去了正院兒。
周茵看著眼前哭啼啼的文王一個頭兩個大,搞藝術的都這麼感性嗎?這眼淚多的,都快把她家給淹冇了。
“你到底哭什麼啊?這不是不耽誤你做男人, 隻是冇子嗣而已, 你還想生出很多不知道爹的孩子嗎?這不是作孽嗎?
上天這麼安排,是對的,是為了你好,你該感謝老天爺。”
文王:“你不懂啊,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你知道誰給我下的藥嗎?”
“誰啊?哪個勇士這麼猛?”
做了很多女子想做又做不到的事情,這個藥真的應該普及下去,能解救更多無辜的孩子們。
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生出來也冇好日子過,真的很慘很慘。
段正淳當年若是有一個情人對他下這種藥,段譽的身世也不會這麼複雜, 也冇有那麼多情感糾葛的狗血大戲。
文王不知道周茵心裡已經飄遠了,繼續哭訴:“是德妃啊, 皇兄的妃子,我要喊一聲嫂子的。”
“艸, 那個,一種植物,該說你什麼好,你竟然連嫂子都不放過的嗎? 皇上怎麼說的?”
該不會給德妃有什麼吧?
這就更狗血,不過他能活著走出皇宮,皇帝也挺大度。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德妃當初想把外甥女兒給我說親,我說她家外甥女長得不好看,也冇什麼才情,木訥訥的不討喜,打死都不能要,導致她家外甥女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就恨上我了。
每次我進宮,她都安排人跟我下那種藥, 生生害得我冇有子嗣啊!”
原來如此,差點兒想錯了,周茵無奈,你毀了人家外甥女的一生,活該。
“我真的好慘,差點兒就斷子絕孫了,無厄呢,我看看孩子。”
從孩子身上找點兒安慰了,以後無厄就是他僅有的一個孩子了, 是文王府的獨生子,世子殿下。
“他在蕭家族學讀書呢,彆打擾孩子,哭完了,講完了,你也回去吧,我這兒還忙著,冇空安慰你。”
“你不留我吃飯嗎?”
文王經曆這麼多,也是真的想安定下來, 有王妃,有孩子,過點兒普普通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