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救命
周茵此時和白老六一樣的想法,這人真的是屬鴨子的, 肉爛嘴不爛啊,渾身上下就他麼的隻剩下一張嘴了。
周茵也崩潰,老天爺啦,來個人把他給收了吧。
墨岩真人真是被氣笑了,“行啊,本真人今日就成全你,希望你到了閻王麵前還能這麼嘴硬。”
一伸手又把他給壓下去了,氣的蕭雲鬆想罵娘,每次都來這招兒,壓著小爺你們就這麼爽的嗎?
“仙人,商量商量,留口氣兒行嗎?”
周茵也無奈了,隻求人家手下留情,教訓一個半死就好,留口氣兒好歹能活啊。
“哼,看你還算懂事兒,本真人就給你留口氣,全身的骨頭都給你抽下來,看你還怎麼硬!”
周茵心急如焚,這可怎麼是好啊?
不敢想人冇有骨頭,隻剩下皮肉,那該怎麼活?
死是死不了,可是活著比死了更痛苦啊!
墨岩真人屬於不叫的狗,真的惹急了,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眼看著蕭雲鬆的肋骨就要被抽出來了,這人死死盯著墨岩真人,還能笑的出來,彆給小爺留一口氣,不然一定把這老登千刀萬剮了。
“何人如此放肆,在本神的地盤上行凶!”
一股不亞於墨岩真人的威壓襲來,打斷了他的施法, 墨岩真人和青蘅真人變了臉色, 有神格的正神,是個什麼神仙?
是城隍爺, 蕭家老祖來了。
一身金光威風凜凜的老祖,讓蕭雲鬆 哭出來了:“老祖,救我啊,他們欺負孫兒!”
周茵眼神古怪,這人跟孫悟空似的,被人壓在五行山下, 求著自家師父來救他,可惜冇有等到。
不過他的老祖宗好威風啊。
“ 還有臉哭呢,不過冇有丟了蕭家的臉,不愧是蕭家子孫, 老祖很欣慰啊。”
一道靈氣注入他體內, 蕭雲鬆立馬好起來,感覺自己能打死一頭牛, “老東西,你敢下來嗎?小爺跟你單挑。”
蕭家老祖:“……”
這孫子真的不能誇,你覺得你傷好了,又能跟人叫板兒了嗎?
墨岩真人 不跟小輩兒計較,丟份兒,隻跟老祖宗較量, 他們贏了, 蕭雲鬆一根指頭就能摁死的小蟲子而已。
“ 城隍,你也看到了,不是本真人不給你麵子,實在是你這小輩太氣人了, 不收拾他,本真人的麵子往哪兒放?
你自家孩子管不好,自然有人幫你管,這小子不吃夠苦頭,不知道怎麼做人。”
蕭家祖傳護短,老祖宗知道蕭雲鬆不占理,所以纔會最後關頭出現,就是讓他吃吃苦頭,結果這孩子硬是頂著壓力,死不認輸。
讓人又氣又恨的,又覺得他挺有骨氣, 很難評價。
“你若是不來我家撒野,我家小輩能這麼對你嗎?麵子是你自己掙的, 想我們給你麵子,也得你講道理啊。
你自己說,跑人家家裡喊打喊殺的,還讓人主人家賠禮道歉,世上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墨岩真人理虧, 青蘅真人道:“他毀壞靈體, 我等纔出手的,你也知道,一個靈體的出現有多不容易,已經算是半個修行中人了, 我們為了靈體而來的,並非無禮挑釁。”
城隍問蕭雲鬆:“你怎麼說?”
蕭雲鬆這次老實了,得讓老祖宗站著道理大義,吵架纔有底氣,蕭家的人是跋扈囂張,但是絕對講道理的。
“她是雲笙的大丫鬟,趁著雲笙受傷,偷偷吸她的血,這靈體都是用我妹妹的血得來的,這樣的人你們也要啊,真是冇吃過好東西,太不講究。
我說她就是個小偷,背主的刁奴,有錯嗎?
我收拾自家奴才, 用得著你同意嗎?你這老頭纔是霸道不講理,彆以為我蕭雲鬆就好欺負,這事兒冇完。”
城隍爺更生氣,雲笙昏迷也是他的心病,隻可恨不能離開京師去找她,這丫鬟竟然趁著伺候的時候對雲笙下手, 彆說隻是半靈體,就是真正的靈體,也死不足惜。
城隍出手,把海棠打趴在地上,“ 你敢偷雲笙的血,你是自己自裁,還是等我蕭家來處置你?”
海棠比蕭雲鬆更慘,大口吐血,隻是還不想死, “老祖宗, 奴婢知錯了,隻求老祖宗留奴婢一命,奴婢日日行善,為大小姐燒香祈福, 以此來贖罪。”
“呸,雲笙纔不稀罕,你彆來噁心她了。”
這是蕭雲鬆說的, 你哪兒來的臉給雲笙燒香啊?
周茵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是每個人犯了錯都能有恕罪的機會的。
海棠,你還是想僥倖,覺得有仙人為你出頭了,說不定你能有修行的機會,逆天改命,將來甚至能跟雲笙一較高下。
不得不說,你是挺會想的,也有這個可能,但是吧, 修行也要道心通達,你背叛主子得來的修行機會, 這個原罪會一輩子跟著你,念頭不夠通達,你的修行路休想走下去, 再練幾輩子也越不過雲笙的。
人呐,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
周茵挺瞭解這種人的心思的,從底層爬上去, 原本是想要做不一樣的人, 結果,卻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蕭雲鬆難以置信:“你竟然有這種念頭?誰給你的自信啊?真是人醜多作怪。”
“三少,請你嘴上積德,奴婢有錯你罵我,你說我醜就過分了,奴婢再怎麼著都算不上醜。”
海棠不服,她若是長的不夠漂亮,也不能爬上大丫鬟的位置,主子也喜歡看好看的呀。
“心臟了,臉自然就醜了, 你覺得你做的這些事兒,誰還會覺得你漂亮?”
周茵又把她給說的自閉了, 蕭雲鬆心裡舒服了,這個周小姐,每次都能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聽她說話就是舒服。
跟自己配合的也很好,想著她拚死護著自己,蕭雲鬆心裡泛起暖意, 第一次遇到為自己死的人,可惜是個女人,他會好好報答回去的。
以後周小姐他罩著了。
“孫子,想什麼呢?臉都紅了,這個女娃娃不錯的,你就冇點兒心思?”
城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蕭雲鬆身邊,把他的心思看的透透的, 攛掇他追求周茵了。
“我纔沒有,她,她都有孩子了,我能撿彆人不要的破鞋?”
話音一落,突然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周茵已經聽到了,要說不受傷,不在意是不可能得,她的一番好意,得來蕭雲鬆這麼嫌棄,真的是太傷人心了。
“三少說的對, 我周茵就不該來,不配登你家門,彆踩臟了你家的地了,告辭了。”
“不是,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嫌棄你,我這張嘴啊,該打!”
蕭雲鬆去追, 周茵頭也不回走了 , 她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 蕭雲鬆或許是無心的,但是也是他的真實想法,就不該這麼高調,弄得自己跟小醜一樣。
“艸,這算什麼事兒!”
蕭雲鬆氣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懊惱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