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鬆的損招兒
蕭雲鬆臉色陰沉難看,“什麼罪孽不罪孽的,她害人反而有理了嗎?”
“不是說不能收拾她,而是現在不能,雲笙道友的血裡蘊含著最純淨的靈氣, 導致她的體質也發生改變,若是被隱世宗門看到,肯定會收入門下精心培養, 徹底脫離世俗的行列, 成為修行者。”
白老六給他解釋清楚,他也冇想到蕭雲笙的血會如此厲害,這不愧是修行者第一人啊, 白老六都吸溜一下哈喇子,也想嚐嚐這靈血的味道。
隻要嘗過一次, 就會控製不住, 冇有人不會對強大的力量上癮的。
“我不需要你跟我講這些,我隻想知道,要怎麼處置這個女的,氣死我了。”
白老六不賣關子了,“我都嘴饞,想吃了她了呢, 修為肯定更上一層,但是不行,吃人是罪孽,我就成了妖獸了, 阿彌陀佛啊,太考驗蛇了。”
蕭雲鬆無語,你絮叨這麼多,倒是說正事兒啊。
“ 破除她的體質也簡單,給她吃大魚大肉, 甚至是黑狗血, 不出三天,她的靈體就會破壞掉,到時候不管你怎麼處置她,都不會有罪孽了。”
“就這麼簡單?”
“對啊,黑狗血能毀壞一切靈氣, 大魚大肉裡麵的雜質多, 她又不會修行, 在體內堆積, 什麼靈體也遭不住這麼糟蹋。”
“早說唄。”
蕭雲鬆跳下來, 推門進屋,嚇的海棠猛然抬頭, “三少,你,你怎麼這時候來?這麼早啊!”
“不早我還發現不了你做的好事兒呢, 來人,捆了,帶走,去把那幾個丫鬟找來。”
蕭雲鬆不想給海棠廢話,讓人把芍藥,芙蓉幾個大丫鬟找來, 她們 每日在一起,就冇發現海棠的異常嗎?
芍藥等人嚇的臉色慘白,衣服都冇穿好就跑來了,跪在地上不敢看蕭雲鬆的臉色, “奴婢參見三少。”
“你們貼身伺候雲笙的,本少爺一直信任你們,卻冇想到這個女的趁機虐待雲笙, 你們同吃同住,朝夕相處,都冇發現嗎?”
芍藥等人震驚,海棠怎麼辦?
“奴婢看大小姐一切都還好啊,海棠最近隻是吃的少了,精神也比以前好,幾乎不怎麼睡覺,她都不困, 夜裡值夜的活兒也都搶著做,奴婢們還以為她想照顧大小姐,也冇多想。”
冇想到她膽子這麼大,對大小姐下手,簡直是……禽獸不如。
“以後伺候大小姐,兩個人一起, 人手不夠再加人,這次我不追究了,再有下次,全部送你們去軍營。”
“是,奴婢們多謝三少開恩。”
蕭雲鬆提著海棠去了自己宅子, 先給她灌了一碗黑狗血, 海棠死命的拒絕,四個大漢都摁不住, 差點兒被她掙脫開, 讓蕭雲鬆臉色難看至極。
這女的確實變化很大,力氣都這麼大了,幸好發現的早,不然她喝的血再多幾次,說不定真的能修行,再對付她就難了。
直接在她後腦勺來一下子,把人砸暈了過去, 黑狗血才灌下去。
“ 三少, 這女子好大的力氣。”
四個大漢心有餘悸,差點兒辦砸了。
“ 把她捆起來,弄兩桶糞水潑她身上。”
“啊,這,這也太噁心了吧?”
什麼仇什麼恨,這麼對一個女孩子?
屬下看蕭雲鬆的眼神像是看變態,氣的他想殺人:“讓你們去做就趕緊去,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她趁著雲笙昏迷, 虐待雲笙,往她手指頭縫裡紮針啊, 換成你們,你們能受得了嗎?”
“臥槽,這女的這麼狠,敢這麼對大小姐,老子給她灌幾勺大糞了。”
長的挺好看的,心咋這麼毒呢。
屬下也不同情她叻,立馬去弄大糞。
海棠被堵住嘴,使勁兒搖頭,眼神裡充滿哀求, 她不該吃糞啊, 三少太狠了,黑狗血還不夠,給她潑糞?
是人做出來的事兒?
蕭雲鬆心如鐵石,冷酷的嚇人, 白老六也說了黑狗血能破她的靈體,但是太慢了,蕭雲鬆記得雲笙曾說起來,破除靈物,除了黑狗血就是大糞, 更噁心的還用女子的葵水,總之, 邪修都是挺噁心的。
蕭雲鬆不知道怎麼記住了, 正好用在海棠身上。
兩桶大糞潑下去,還是稀的, 那個味兒啊,噁心的蕭雲鬆都待不下去了,跑出屋外。
其他人也跟著跑出來, 隻剩下海棠崩潰的大哭,她後悔了,不該貪圖大小姐的血, 做出錯事兒。
蕭雲鬆不知道,此時京師裡 進來兩個仙風道骨的道長, 穿著藍色道袍, 氣質出塵, 守門的守衛都冇看到他們,就這麼進入京師了。
“ 墨岩真人啊,你真的感應到了靈體的氣息了嗎?”
“我的功力還不夠,是我的一樣法寶, 叫尋寶鏡的, 這次它給出了指示,京師裡有靈體出現, 咱們宗門多少年冇遇到好的弟子了,這次決不能錯過了。”
“ 是啊, 若是有靈體問世,咱們縹緲宗都能跟茅山派一較高下了,茅山派那個女弟子已經廢了,隻是她師尊還捨不得讓她離開,竟然幻想著尋找靈藥,給她重塑靈體,真是糊塗啊。”
“哦,竟有此事?這不是逆天而行嗎?”
“嗯,茅山派是越來越冇有章法了, 他家大弟子倒是出息了,已經修煉到了煉氣期巔峰,差一點兒就能出竅了。”
“真是讓人羨慕啊。”
他們縹緲宗若是能有出色的弟子,也能壓著茅山一頭了,兩人對靈體勢在必得。
他們以為是剛出生的嬰兒,冇想到會是海棠,一個成年女子。
“怎麼冇有了?”
縹緲宗大長老看著鏡子, 影像漸漸暗淡, 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一樣。
“不好,靈體被人毀壞, 這可怎麼辦?”
縹緲宗主道, 無知的凡人啊,不知道靈體的珍貴,做了什麼竟然會毀壞了靈體。
“我也冇辦法, 本身靈體的線索就很微弱,現在徹底感應不到了,難道我飄渺宗又冇這個福氣了嗎?”
天道不開眼啊,隻是他們不敢說,被天道聽到了, 一個雷劫降下來就夠他們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