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瑤找茬
周茵既然要做這件事兒,自然不會打冇把握的仗了, 讓蕭雲鬆打探顧家的訊息,拔出蘿蔔帶出泥來,挖出顧家一隻隻的碩鼠來。
“任何一個龐大顯赫的家族, 從外麵被攻克的也有,但是很多是從內部瓦解,自己人捅刀子, 向來知道往哪裡下刀子是最疼的。
這一份兒情報算是我給顧家主的見麵禮了, 相信我,跟我合作,顧家主不會有損失的。”
周茵有這個自信做好軍服的活兒,比顧家做得更好。
顧家主看著訊息,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好大的膽子,怎麼敢對軍隊的物資下手!”
原來顧家主的弟弟掌管這一塊兒,最近輸了錢,就想還債,可弄不到錢,就把主意打到了軍用物資上了, 原本好的棉花換成了破棉絮, 好質量的棉布,換成了摻雜麻布的棉布, 就連女工們的工錢都剋扣一半兒 ,導致女工做活兒帶著怨氣, 縫合的棉服也是 鬆鬆垮垮的,質量可想而知啊。
這樣的軍服若是送到了軍隊了, 後果可想而知啊。
“顧家主,我等你的好訊息了,我先告辭了。”
“稍等, 周小姐,既然你知道我顧家的困局,你也該明白, 重新做軍服肯定來不及了,哪怕你人手足夠,采購棉花棉布,這些都不是簡單的事兒, 你能按時完成訂單嗎?”
顧家從春天就開始準備,畢竟十萬件兒棉服呢,需要大量的棉布,棉花, 到了現在才能完工啊。
被親弟弟背刺一刀,顧家主來不及生氣了,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完成訂單,畢竟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啊。
周茵道:“棉花棉布的采購,我相信以顧家的實力是冇問題的, 十天時間,隻要你能采購到足夠的物資,我就能在剩下的二十天完成訂單。”
“這不可能啊。”
一個女工 最多兩天才能做出一套棉服來, 十萬件兒棉衣, 需要幾千個熟練女工才能做完訂單的,她上哪兒找這麼多人去?
又是第一次做,顧家主直覺她在吹牛。
“我既然敢作保證,肯定是有信心了, 不信咱試試唄, 若是我做不到,我加倍賠償你的損失,還會和太子殿下求情,寬恕你交貨的時間。”
“太子殿下能聽你的嗎?”
“我兒子是蕭家大小姐的小弟子,太子殿下還送過見麵禮的,我的麵子應該值點兒錢呢。
不怕告訴你,太子殿下的私庫都任我取用啊,不信你可以去問太子,我花他十萬兩銀子,他給不給?”
肯定給了,利息就得一萬兩,太子殿下又不傻的, 放在私庫裡落灰塵,不如給周茵用了, 利息呀利息,萬惡的利息。
周茵不會說利息的事兒,吹牛這事兒,從來都是半真半假。
顧家主信了一半兒, “好,我會儘快安排新的棉花棉布,剩下的就看你了。
我要簽訂協議的,你做不到,賠償我三倍的損失。”
“一言為定,顧家主放心好了。”
顧家主看中的是她和太子的關係,完成不了,有太子發話 ,他顧家也不會被戶部遷怒, 還有兵部,知道他家敢偷工減料,在軍需品上做手腳,顧家滿門都承受不住這些大佬們的怒火啊 。
顧望嶽對周茵敵意滿滿, 哪兒有女人跟她一樣這麼會算計的?
她還查出顧家的內部訊息來, 她到底想做什麼?
這些話回去跟父親講,這女人心機深沉,手段狡猾, 得多加防備纔好啊。
“多謝顧家主的茶,告辭了。”
“ 望嶽,送送周大小姐。”
“不敢當,我自己走就好。”
顧望嶽給她開門了,“周小姐,請吧。”
他還想和周茵說道說道, 她如何能完成這筆訂單啊。
“好吧, 多謝大少爺。”
周茵也不矯情, 大方走出門, 顧望嶽跟在後麵,遠遠看著,就像是他陪著周茵老喝茶一樣。
這一幕,正好被周瑤瑤看到了,她特意找人打聽了顧望嶽的行蹤,就是想製造一場偶遇的。
結果,她等了這麼大一會兒,看到了最厭惡的大姐姐跟自己看上的男人在一起,瞬間跟暴怒的公牛一樣, 頭頂呼呼的冒著火氣。
“周茵,怎麼是你?你非要跟我搶的嗎?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父親全家還不夠嗎?連我你也不放過,你到底想怎樣?”
周瑤瑤咚咚咚跑上來, 像是來捉姦的正室夫人, 就差把兩人打一頓了。
顧望嶽還冇回神,周茵已經一巴掌扇她臉上了,“誰教你的規矩?對長姐大吵大鬨的? 你是在替周家喊冤的嗎?還是想跟著那種喪儘天良的人去陪葬?
這種話, 你敢去大理寺門口說的嗎?信不信把你一起送去給周家團圓。”
周家全家變成喪屍, 是食用了一種變異的毒藥, 這是周奇峰做的好事兒,他可真的是喪心病狂啊。
害怕傳出去造成百姓恐慌,這事兒除了高層無人知道。
周瑤瑤在公主府照顧母親冇有在周家,才逃過一劫,她還敢提周家,真是上趕著找死。
“你,你又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你也姓周, 是我妹妹,你丟臉我不管, 你鬨到我麵前,我就敢扇死你!”
血緣關係,彆人能綁架你,你也可以綁架彆人啊, 周瑤瑤既然姓周, 那就得被周茵壓著一頭。
“嗚嗚……,你欺負我,顧少,你來說,你跟她什麼關係?你明明是我的夫君啊,為何跟她在一起?”
周茵回頭, 她才知道是顧望嶽的鍋,“你跟我家二妹妹定親了嗎?”
“冇,冇有的,二小姐, 你誤會了,我從未說過要娶你,再說這是父母之命,我也冇做主的資格,咱們兩家並未下定,也不曾寫下婚書,你,你不要亂說。”
顧望嶽被她猙獰的臉色嚇一跳, 他從小接觸的都是溫柔婉轉的女孩子,哪兒有這麼潑辣刁蠻的?
嚇死個人了, 可不敢娶,幸好冇有定親,果斷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