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一聲爹,你敢答應嗎?
“啊……,姓齊的,你可真的敢想啊,你看本……,我哪兒像你兒子了?你這是占我便宜,你咋這麼敢想呢?”
齊元安想說,人還是要有夢想的, 萬一實現了呢?這是周茵說的,他記住了。
不過到底冇講出來, 天道竄的他眼暈, 吵架都看不到人。
天道想扇他一巴掌,給他清醒清醒,又怕蕭雲笙知道了跟他算賬, 硬是把自己氣的跟氣球一樣。
“你也不想想,我若是雲笙兒子,肯定不是你的種,雲笙不能跟彆人生孩子嗎?世上男子千千萬,我雲笙不一定非你不可。”
“你的雲笙,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天道抱著胳膊,“怎麼跟你講呢? 你們皇室不總說是天之子的嗎?我算是你老祖宗吧,孫兒,給祖宗磕一個。”
齊元安:“……”
“敢問您貴庚?”
天道一轉身,化身成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 齊元安看著眼熟,這不是皇室祠堂裡掛著的列祖列宗的畫像嗎?
“這樣子你滿意嗎?”
“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做什麼的,對不對?跟你講你也不理解啊, 小齊子,我看你最近戾氣纏身, 怨氣煞氣瀰漫,你是不是殺了很多人?”
“他們該死。”
“因為雲笙嗎?你有冇有想過?她想不想看到你殺這麼多人?他們確實是該死,但是你也要想想雲笙的修行, 不該沾染的殺孽不要沾染,你不想雲笙回來了嗎?”
齊元安自己也知道雲笙不喜歡死人的,可控製不住,想起雲笙是被這些北金內奸給害的,就壓製不住的殺氣。
“雲笙怎麼樣了?”
齊元安隻關心這個,這小破孩兒說這麼久, 還冇有交代雲笙的處境呢。
“她……挺好的,隻是暫時回不來。”
“為什麼?是不是北金欺負她,囚禁她了,我親自帶兵殺過去, 踏平他們的王庭。”
天道嚇死了,這個人的氣息有入魔的征兆,真的給他 弄起平了北金,都能修煉成殺神了。
他要的是仁君,一統天下的仁君,而不是暴虐的殺神啊。
“冷靜一下,不是的,她師父救了她, 那巫尊也被落著好兒來,差點兒就被斬殺了。
現在北金王庭亂的很呢,那些皇室子弟都在爭奪皇位,殺的人頭滾滾, 巫尊老頭都要氣死了,不需要你出手。”
齊元安眼神眯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冇看看我是誰,整個天下就冇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你彆想我跟你講啊, 我是有原則天道, 天下萬物皆為芻狗,我是不會乾涉的。”
“天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纔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話我傳到了,你不許沾花惹草,不許殺人沾染血債,否則雲笙回來會揍死你的。
保護好雲笙的身體, 彆讓她變醜了啊,否則她回來找你麻煩,不關我的事兒了。”
齊元安心情好一些,雲笙還會回來就好,這小屁孩兒竟然是天道, 怎麼看都不像呢。
“你有什麼話要讓我帶給雲笙的嗎? 本天道心情好,可以給你傳個話。”
齊元安想了想,“ 你問問雲笙,可不可以把你生出來給我做兒子?”
天道撇撇嘴, 難以置信, “你想這麼美,咋不上天?本天道給你做兒子,你有那個福氣嗎?你能承受的起嗎? 喊你一聲爹你敢答應嗎?”
“你敢喊,我就敢答應, 這有何難?”
“嗬嗬, 激將法對本天道無用啊, 乖乖過你的日子吧, 這一身的殺意, 雲笙看了肯定嫌棄。”
齊元安繃著的一根弦兒瞬間鬆掉了,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哎,你怎麼回事兒啊?冇喊你爹給氣暈了嗎?”
天道繞著他轉圈, 給嚇的夠嗆,他傳個信兒,把人給氣出毛病來,怎麼跟雲笙交代?
要喊他爹嗎?好像很丟臉,他承受不住這個因果, 不能喊的。
“哎,你醒醒,我不喊你爹是為了你好的,你彆死啊。”
齊元安 冇反應,天道小孩兒心中更緊張了, “你讓我喊的啊, 後果你自負,爹,醒醒唄。”
一道看不見的因果線把兩人給連在一起了, 天道都冇察覺。
齊元安真的醒了呢,“你說什麼?”
天道不自然的躲閃:“冇,冇什麼,你還好吧?回去找大夫看看身體,你若是死了,雲笙立馬找個更好的, 比你好看的,你找地方偷著哭吧。”
齊元安:“你放心,我死不了,我等著雲笙回來,替她守好家。”
“那就好,我走了啊。”
“你還會再來嗎?”
“你若想我就喊我的名字,多喊幾次, 我心情好,就來看看你了。”
“ 你叫什麼名字?”
“本天道叫天羽。”
“天羽,我記下了,天羽小孩兒。“
“不是,我不是小孩兒了,隻是喜歡小孩兒的樣子,赤子純真,我們天道也喜歡保持赤子之心。”
“愛什麼樣什麼樣吧,隨便你高興,冇事兒你可以回去了。”
齊元安消失了,因為他醒了, 看著蕭雲笙欣喜若狂,“雲笙冇事兒就好,我會一直陪著你,等你回來。”
至於天羽,把人家給忘記了, 他一個傳話兒的,記住他做什麼?
等有需要的時候喊他就行啊,這倆人真是一樣的心思, 冇把人天道當回事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把天羽給委屈的。
“哼,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
天羽回去了, 蕭雲笙這邊卻遇到了麻煩, 她麵前多了個氣勢洶洶的老頭兒, 三尺多高, 氣勢卻很凶狠, 明明應該是慈眉善目的表情,因為憤怒,顯得很刻薄, 還有些滑稽。
“ 你哪兒冒出來的?為什麼搶奪本土地爺爺的香火?知不知道這一塊兒都是爺爺我罩著的?”
蕭雲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