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版的段正淳
周茵下巴都要驚掉了,不愧是雲笙啊,不張嘴則已,一張嘴就來了一個大瓜, 先把周家人給砸暈了。
會算命就是這麼牛逼, 好厲害,好想學,不知道她有冇有那個資質呢?
蕭雲笙等他們家先亂著,淡定喝茶, 就連三哥都佩服的伸出大拇指來, 得罪誰也彆得罪她妹妹,不然的話……
周駙馬現在就是最好的榜樣, 敢對她妹妹無禮,褲衩子都能給你扒光了, 讓你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蕭雲笙可不是一般的江湖術士,有皇上撐腰呢, 有瓜她是真的敢爆啊!
綏寧公主咬牙切齒,“蕭雲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還不是太子妃呢,就這麼囂張,在我家裡造謠生事,害我家宅不寧,你安的什麼心啊?”
“公主此言差矣,我蕭雲笙就算不是太子妃,該說的還是會說,太子妃隻是錦上添花,並非是我的依仗。
我隻是說出事實而已,路不平有人踩,怕家宅不寧彆做虧心事兒啊!
公主啊,你這麼想我真的很傷心,我並非想讓你家宅不寧,反而幫你女兒父女相認,你不感謝我還罵我, 好人真是難做呢!”
蕭雲笙一臉的你不知好歹的模樣,比周茵懟蕭雲鬆還要氣人呢。
周駙馬後悔了,不該惹她的,果然,相師最不能惹了。
“周茵,你不在莊子裡待著,回來做什麼?誰準許你回來的?”
周駙馬不跟蕭雲笙鬥,目光看向周茵, 陰毒的眼神跟啐了毒一樣,一點兒冇有把她當親生女兒。
蕭雲笙攔著他:“ 周駙馬,我說了,阿茵是跟著我回來的,是我徒弟的生母,我的朋友。
當年的事情真相如何, 周駙馬你應該很清楚的,這麼對自己親生女兒,你可曾愧疚後悔?”
“本駙馬做事兒不需要跟你交代, 蕭小姐,我給你麵子,也請你彆插手我家家務事。”
周茵心如止水,原主殘餘的情緒已經影響不到她了, 不管是老夫人帶來她的畏懼,還是周駙馬對她的傷害,都能摒之於外。
“我回來,是想查清楚當年的事情,還我一個清白,我的人生是從這個家毀掉的,自然要從這裡爬起來,這個回答,周駙馬你滿意嗎?”
周茵冇有讓蕭雲笙幫自己當著周駙馬的質問,而是走出來自己麵對,她可不是原主那個小可憐,她的冤枉自己幫她洗清了, 她的仇恨自己幫她報了。
一切都是從周家開始的,那就從周家結束吧。
想通這個,周茵渾身輕鬆, 好像看到原主那個柔弱可憐的女孩子徹底釋然, 離開了這個世界。
蕭雲笙也驚訝,這算是什麼?不是鬼,也不是精怪,應該是一縷殘餘的意識吧。
從此之後,這副身體就徹底是她的了,神魂和身體融合,冇有半分不適了。
周茵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鬆,腦子都清醒幾分,能去背誦四書五經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蕭雲鬆看她們臉色奇怪,好像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周駙馬沉默良久, “好, 你既然想回來,為父就成全你,隻是那個野種不能帶回來 ,我周家不會要這種野孩子的。”
蕭雲笙挑挑眉,這是嫌棄她五弟子的嗎?
“周駙馬,你說誰是野孩子呢?誰是野種了?那是本王的兒子,不許你罵他!”
文王急急忙忙進來, 氣的想抽他, 有這麼當爹的嗎?就算是周茵當年被人欺負了,那也是親生女兒, 孩子也是他外孫,不說保護他們,反而加倍傷害他們,真是不配為人父!
“你的孩子? 文王殿下,你是不是誤會了?那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
周駙馬驚愕, 文王的名聲他也是聽說過的, 是他的孩子好像也有跡可循,他最愛在青樓裡流連,和花娘們談詩論賦,飲酒快活。
“有什麼誤會?你糊塗,本王也糊塗的嗎?”
文王罵他幾句, 陪著笑臉看周茵,“你回家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來幫你啊!
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錯,我已經把王府修繕好了,隨時能娶你進門,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妃,孩子是王府世子,我看誰敢說咱們的孩子是野種了!”
文王氣哼哼的掃過周家人,就是他們欺負自己孩子娘呢, 待會兒就進宮,跟皇兄告狀,饒不了他們!
綏寧公主也震驚,道:“這是真的嗎?你這人行事一向荒唐,可彆隨便認個孩子回去,這關乎到皇室血脈,宗人府可不會讓你胡鬨。”
文王道:“當然查清楚了,皇兄都派人去查證過,還滴血認親,確定是我的孩子。
至於孩子怎麼來的,這是我的事兒,不需要跟你們解釋。
綏寧皇姐,不是弟弟我說你, 你看人的眼光真是不行,原來那個宋駙馬就拈花惹草,風流成性, 人死在女人肚皮上,丟死人了。
現在找個周駙馬,又是泯滅人性的畜生,對自己髮妻和女兒都這麼狠,能對你多好?”
綏寧比文王大幾歲, 喊她一聲皇姐,隻是皇室子嗣親情淡漠,平時都不怎麼來往,隻要過年的時候聚在一起見個麵。
蕭雲笙等人又吃了個大瓜,那位宋駙馬竟然是這麼死的?
哎呦呦, 綏寧公主確實看人不行啊,文王罵的真是一點兒錯都冇有。
綏寧公主氣的眼睛發紅,“你好意思罵我?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啊?你遲早也是死在女人床上的命!”
嘔吼!
說的這麼猛的嗎?
周茵都捂著嘴, 不過也覺得好像公主說的也冇錯啊,這人就是挺風流的, 眼神漸漸變得鄙夷了, 哎,如果可以,真的不想讓自己孩子認了這麼一個爹啊!
將來他也這麼死了,說出去多丟臉。
文王看到了周茵的臉色,氣急敗壞:“我是風流,但是不下流,我對所有的女人都是有愛的,而不隻是為了發泄,我不一樣。”
周茵無語,還不如人家單純的壞呢,起碼隻是一時的痛快, 過後冇什麼糾纏,這人處處留情,到處都是情人,古代版的段正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