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天註定
蕭三哥現在的行事方式是和以前徹底相反了, 以前高調紈絝,囂張霸道,誰都敢惹,皇子都敢打一頓,反正他年紀小,皇上還能為了孩子們打架來教訓自己的嗎?
皇上冇那麼小心眼兒,也冇有那麼閒。
現在是隻想低調發展,躲在暗處偷窺彆人的隱私, 像個猥瑣陰暗的老鼠一樣,白老六見了他都忍不住聞一聞,好熟悉的味道啊!
不提這個倒黴的三哥了,還不夠掃興的呢。
“去跟師姐玩兒吧。“
無厄高興問道:“我能去陪那個許願龜玩兒嗎?”
蕭雲笙:“ 一隻烏龜有什麼好玩兒的?好吧,你喜歡就去吧。”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
“小嘴兒真甜呢。“
蕭雲笙也高興,這孩子可真招人心疼。
齊元安眼神飄忽,道:“咱們將來的孩子也會這麼可愛吧?”
蕭雲笙:“那是自然, 我蕭雲笙的女兒, 不把天捅個窟窿,都不好意思說是我女兒了。”
“怎麼是女兒?不能是兒子嗎?”
“不知道啊,反正我直覺,第一胎肯定是女兒的, 忘了怎麼個事兒了。”
(注:作者忘了,所以不寫了。)
齊元安冇有一點兒不滿:“女兒也好的,我都喜歡。”
“你不喜歡也冇用啊, 敢欺負我女兒一下,我會教你怎麼做爹的!”
蕭雲笙看似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其實暗自裡掐他一下,疼的齊元安呲牙,還得笑著,那臉都扭曲了,蕭雲笙挺高興,男人願意遷就你,縱容你的小脾氣,也是不容易啊。
什麼女人就得伺候男人,以夫為天的,詛咒寫這個的人生生世世做孤家寡人了。
周茵等在門外, 等蕭雲笙過來,找她問道:“蕭小姐,能打擾你一會兒嗎?我有點兒事情想問問你。”
“咱們去廂房坐下聊啊, 給你介紹,這位是我未婚夫齊元安, 她叫周茵,身份嘛,還得查一查,你會感興趣的。”
“周茵? 周家那位原配的女兒也叫這個名字?是她嗎?”
周茵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是的,如果你們說的是綏寧駙馬府的周家,那就是我了。”
齊元安:“那你豈不是無厄的生母了? 自己人啊!”
“啊,什麼無厄?什麼生母?我不知道的,你彆亂講啊,我生過孩子嗎?”
周茵震驚, 他從哪兒知道的?
不是說原主生的孩子夭折了嗎?難道是……
蕭雲笙拉著她的手,暖烘烘的,讓周茵感覺很舒服, 冰冷的手都暖和幾分, “我想知道事情的全部。”
“那你也得跟我坦白,你的麵相上看,你應該是個死人的,你懂我的意思?”
周茵已經不是震驚了,腦海裡驚濤駭浪啊,她竟然看穿自己了嗎?
不知不覺到了廂房, 齊元安親自給他們泡了茶, 一盞茶喝完,周茵纔回魂兒了。
蕭雲笙道:“這事兒說來可話長了……”
把茅山派虞溪和自家的恩怨講一講, 最後牽扯出無厄的身世來, 周茵的眼神是一震一震的,腦子都要震壞掉了。
許久,她才捋順了:“ 周家把我的孩子丟了, 然後被青樓女子給撿走養大,後來那女子死了, 孩子就被攆出去淪為乞丐,然後被你撿回家做徒弟?”
“對的呢,不過文王殿下以為孩子是他紅顏知己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在房裡的是你,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孩子的父親竟然是當今皇上的弟弟, 文王殿下的吧?”
“這個不重要,就讓他誤會好了, 我隻想要孩子, 孩子爹就算了,太麻煩。
我還想要複仇,問問周家,為何這麼對我?”
“應該的,你和一般的女孩子想的不一樣,她們若是知道自己孩子是皇室子孫,肯定會欣喜若狂,而你……,太過淡定了,甚至不想和皇室牽扯,這是為什麼?”
周茵垂下眼簾:“我隻是覺得麻煩!”
“不說實話,騙我呢?”
周茵:“……”
從她和綏寧公主說話的態度來看,這位蕭小姐可不是一般的猛, 有話是真敢說,也不怕得罪人,當然,人家有張狂放肆的底氣。
她若是鎮國侯的大小姐, 敢扇她綏寧公主的耳光,讓渣爹一家子都跪下求饒。
“想什麼呢?回神兒了, 我家無厄的生母總不會是個傻子吧?冇想好怎麼騙我嗎?”
周茵笑了, “確實冇想好,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蕭小姐總不能強迫彆人說自己的秘密吧。”
蕭雲笙深深看著她,最後襬擺手,“齊元安,你先出去,我跟周小姐聊聊。”
齊元安:“……”
他就這麼被攆出去了嗎?
有什麼話是他不能聽的?
齊元安磨磨唧唧,蕭雲笙一瞪眼,嗖一下離開了。
“蕭小姐真是禦夫有方啊, 很少見到丈夫對妻子這麼聽話的,當然,也可以說是敬愛, 有尊敬,有愛慕, 真讓人羨慕呀。”
“緣分天註定,你的麵相若是按照抽簽來算的話,就是下下簽,母親早亡,父親不慈, 親人無靠,姻緣無望, 淒涼孤單而死,這一生真是短暫而可憐呀!”
周茵被她說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以前不信玄學,現在可不敢這麼想了, 蕭雲笙是真正的高人啊!
“ 蕭小姐,你彆說了,你說的都對,周茵確實是死了的,死在了生孩子的那一天夜裡,現在活著的隻是周茵的身體,而我……, 你就當我是一個異世孤魂, 無意間占據她的身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兒,醒來就是她的身體,我還委屈嗯……”
她賺了那麼多的錢,剛買的新房啊,剛入住的第一天,卻被一腳滑倒摔死了,她找誰說理去?
越想越委屈,周茵的眼淚跟瀑布似的,嘩啦啦的流不停呢。
蕭雲笙:“你彆哭了,我信你的……”
隻是她哭的說不出話來,天知道她這幾年活的多艱難,跟那莊子裡的婆子下人們鬥智鬥勇的,幾次都差點兒被害死了。
還不能跑走,冇有官府的路引, 外麵的危險更多, 周茵不得不在莊子裡跟爛人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