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之間隻能活一個
了塵和蕭雲笙之間的關係已經超出普通朋友了,倒像是共同努力誌同道合的同伴一樣。
雖然平時互相嫌棄,可真的遇到事情,能為對方豁出命的那種。
蕭雲笙冇有多煽情,隻是把賣給大相國寺的符紙價錢去了一半兒, 了塵大師自己用的話……那就不收錢了。
紫氣養魂符蕭雲笙交給他,又說起了虞溪的事情,“宋玲瓏的殘魂肯定和她融為一體了,想殺了宋玲瓏,必須得殺了她, 冇有正當的藉口,不好下手啊!”
“確實如此,畢竟虞溪也是茅山弟子,隻是 女孩子之間的鬥嘴爭吵,並不能作為殺人的理由。
想要證明她們融為一體也不容易得,這樣的法寶還不會浪費在一個小人物身上。”
宋玲瓏對正道門派來講就是個小人物, 甚至是拿出她們融為一體的證據,都不會有人重視。
說不定茅山那群腦子不正常的還會說虞溪善良,為了救人,甘願犧牲自己, 太感動了。
蕭雲笙不會懷疑這個可能的。
“先等等看吧,我覺得宋玲瓏不會甘心就這麼苟延殘喘的,虞溪也不會容許她一直留在自己丹田裡,她們之間隻能活一個。”
“不錯,冇有誰的身體能承受住兩個靈魂, 你說的那個宋玲瓏成長到一定程度,就想取而代之的,虞溪肯定不會放棄自己的身體,說不定不需要咱們動手,她們就能自相殘殺了。 ”
蕭雲笙道:“不錯,宋玲瓏已經奪舍一次,不知道用的什麼功法,就很邪門, 不可能再來一次,我覺得這次是她唯一活著的機會了。”
“奪舍一次了嗎?確實詭異,還是要小心,我會派人盯著茅山派,隨時傳訊息給你。”
“你還有這個人脈?”
蕭雲笙想策反一個茅山派的同門,都做不到呢, 一個裴雲霄吧,腦子更不正常了,都不用說出口,他肯定不會幫自己了。
“佛門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又不是避世不出, 誰還冇幾個人脈?”
被蕭雲笙小覷, 讓了塵不大高興, 瞧不起誰呢?
“你的心魔隻是暫時壓製,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才行啊。”
說完了虞溪,就說起心魔的事情來, 蕭雲笙現在已經能無視心魔了,感覺心魔出現的冇有那麼頻繁,甚至有點兒累的樣子,蕭雲笙覺得自己的法子挺有用。
“無視它,打擊它,比它更強大,戰勝了它,心魔不攻自破,或者說是解決你最在乎的問題,這樣你就不會糾結,心誌不堅,會被心魔趁虛而入了。”
“ 你說的有道理,我會儘力戰勝它的。”
“那就好。”
蕭雲笙喝完了茶, 把剩下的茶葉也給順走了, 氣的了塵唸誦幾遍佛經才壓住心裡的火氣, 隨即又笑了, 每次跟她相處,心情波動就會格外的劇烈,平時他可沉穩了。
“你是不是喜歡她?愛上她了?正視自己的心吧,你就是動了凡心, 想要體驗人間的男情女愛, 想要和她攜手同修,做神仙眷侶。”
心魔又冒出來,讓了塵大師迷茫, 隨即道:“不,我隻是欣賞蕭道友, 欣賞她的天賦,甚至有點兒嫉妒,她比我更強大, 更通透,我從未想過和她有男女感情的。”
心魔嘎嘎笑:“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吧?你信嗎?”
“我信。”
“我不信,你就是嘴硬,某種程度我就是你, 你心動了, 嘎嘎……”
“阿彌陀佛,你若是我,肯定不會這麼猥瑣。”
心魔:“……”
尼瑪,這和尚也學的會懟人了嗎?
不好忽悠了,那女的真是邪門兒,怪不得魔帝都讓他們心魔一族出馬呢,這都冇拿下,太都魔族的臉了。
“哼, 我是不信的。”
“愛信不信,冇人求著你信, 閉嘴,滾開,彆逼著我用驅魔符。”
了塵大師取出一張符紙, 剛往腦袋上貼,心魔嚇的躲起來,這玩意兒用的多了,真的很傷魔。
心魔不死不滅,但是真的重傷,會磨滅記憶,消散在識海裡, 本體會在魔界甦醒,但是某種程度來講, 這個心魔也是死了的。
當一個人冇有記憶, 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的。
……
蕭雲笙辭彆了了塵大師, 也來逛逛大相國寺的後園子,這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剛走冇多遠, 看到齊元安了,這傢夥真是黏人,她在哪兒,都會追著來。
齊元安陪著一箇中年人在看塔林, 蕭雲笙冇看清楚臉, 蹦跳著過去出現在他麵前:“你怎麼又追著我來了?這麼想我啊?”
齊元安:“……”
冇有和以前一樣黏黏糊糊,高興的嘴角咧開,眼睛眨巴一下,嘴巴也撇一撇,蕭雲笙:“你怎麼了? 中風了?年輕輕的不能夠吧?”
“哈哈……,雲笙啊, 朕這麼大一個人在這兒呢,你都看不到,朕很傷心啊!”
蕭雲笙纔看到他身邊的人是靖安帝, 羞赧震驚, 他怎麼不說?
齊元安攤攤手,他提示了, 你冇收到啊?
“見過皇上,皇上好雅興啊, 也來這兒玩兒?”
“嗯,一直悶在宮裡怪無聊的,朕也出來散散心,好不容易拉著太子來陪著朕呢。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小年輕人約會了。”
齊元安道:“您也知道不好意思,那麼多嬪妃養在後宮裡,誰不能陪著您,非得折騰兒子。”
蕭雲笙道:“ 皇上這麼做肯定有深意的,咱倆經常見,少這一次也冇什麼。
皇上,我也陪著您逛逛吧,我也是第一次來, 這大相國寺環境真不錯。
我修建的那個道觀,也不知道有冇有這麼好呀!”
陪皇帝,她是高興的, 哄得皇帝高興了,隨手賞賜一些東西, 她道觀又能多幾個金身道尊了。
齊元安 吃味兒了, 他剛給十萬兩銀子,這麼快就忘了?
“雲笙啊,薛家小子的事情朕聽說了, 真的有天生佛子的說法嗎?”
靖安帝不是突然來的,而是被父皇托夢,惦記那個小皇叔, 靖安帝來看看他。
齊元安並不知道了塵大師還是他的長輩呢, 也豎起耳朵聽著,薛景書該說是幸運還是倒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