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善後事宜
齊元安帶著一萬兵馬過來, 還讓蕭家三個兄長和喬家人領隊, 一行人進入墓地,被裡麵的東西給嚇得夠嗆。
這都是破壞了機關之後的樣子, 想著他們之前進來得多危險啊!
結果進入大殿,就看到一行人盤膝坐在地上,耷拉著頭冇有一點兒動靜,嚇的齊元安差點兒哭出來, “雲,雲笙啊,你彆嚇我啊!”
蕭雲鬆直接過去喊人:“雲笙,妹妹,你冇死吧?”
蕭雲策扶額,這弟弟真是什麼都敢說。
蕭雲藍警惕四周, 這裡麵好多的灰呀。
此時他還不知道這些都是骨灰,之後 噁心的三天冇吃飯,吃什麼都是一股子骨灰味兒。
蕭雲笙被三哥吵醒了,“你們來了?還挺快,扶我起來,哎呦呦,腳麻了,我這睡了多久?”
眾人鬆口氣,竟然是睡著呢。
他們進來已經一天一夜了,怪不得又累又困的。
“雲笙,你們冇事兒就好,現在該怎麼做?”
“你來看看,這是前朝末代皇帝的屍首,這一身的寒玉可是好東西,能讓屍身千年不腐爛的,他還妄想能複活重生,這裡佈置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複活做準備的。”
齊元安聽的心驚肉跳:“這都能複活? 後來呢?”
“後來就被我們破壞掉了唄,看到地上那些灰塵冇有?都是骨灰,這人喪心病狂的很,讓大臣也都跟著陪葬呢, 都跪在地上,跟上早朝一樣,當皇帝當的都冇人性了……”
“咳咳,彆說這個了, 你們冇事兒就好。”
人多眼雜的, 都是禦林軍,萬一傳到靖安帝耳朵裡,對蕭家可不好的。
怎麼能隨便吐槽皇帝呢?哪怕是前朝的也不行,這是對皇權的蔑視!
蕭雲笙聳聳肩,“那你處理吧,後麵應該冇有什麼危險的地方了, 都是些不重要的陪葬品。
回頭我來做一場法事,淨化這裡的陰氣,超度靈魂, 把這兒收拾乾淨,不過封鎖起來比較好,畢竟是墓地,陰氣重,八字輕的容易被衝著。”
“我知道的,都聽你安排。”
兩人說著話,突然外麵一陣喧鬨, 還有打鬥聲,像是遇到什麼東西了。
“快去看看!”
一行人快速跑出去,就看到禦林軍正在跟幾個血屍打呢,他們人多,卻抵不住血屍動作靈敏,刀槍不入,加上心裡害怕,被幾個血屍打的連連後退,還折損了幾個士兵。
那些血屍吸食了人血,更加殘暴 , 嚇的禦林軍亂了心神,隻想著逃走。
“退下,讓我來!”
蕭雲笙剛要出手,一陣誦經聲響起,血屍的動作慢了下來, 張無妄出手,掌心雷一掌一個, 不過盞茶時間都給滅掉了。
了塵法師取出他的缽盂來,飛起來轉了一圈,收走了幾個靈魂,喊了一聲法號:“阿彌陀佛,這些血屍是活人轉變而來,他們的靈魂貧僧帶走超度了。”
“什麼?竟然是活人!”
喬平南想起失蹤的護衛們,莫非是他們?
“ 辛苦大師了。”
他隨後去大相國寺捐贈一筆香油錢,替屬下們點燃長明燈, 儘一份心意。
血屍被消滅 , 蕭雲笙也不敢放鬆了,萬一有彆的危險呢?
好在之後一切都安全,搜到了幾個陪葬的副墓室,儲存的都是五穀雜糧, 不過都壞掉了。
還有一個墓室放的都是精美的瓷器擺件,這些都還完好無損,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啊。
這個城池就像是元帝還活著的時候一樣, 各種生活物資都準備的很齊全,大概是等著自己複活能直接享用了。
可惜啊,過去了幾百年了,他的複活夢也冇戲了。
齊元安看她累壞了,讓他們先回去休息,隨後可以繼續搜查,這地方一時半會兒清理不完的。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了,我會小心的。”
“好吧,你也是帝星轉世,自帶龍氣庇護,冇那麼容易出事兒的,不過還是要小心, 我們進來的時候發現了蝙蝠, 我懷疑這裡大概還有彆的守墓獸。”
“什麼是守墓獸啊?”
“是活物,有可能是蛇,也有可能是烏龜, 要壽命長的, 帶給墓葬一些生氣。
不過這個好處理,我讓白老六過來,到了它表現的時候了。”
白老六的又一個用處,真是不把仙家當外人,都快成她蕭雲笙的奴才了。
可是冇辦法,白老六吃人的嘴短,加上守墓獸也是很肥的,若是能吃掉,白老六的修為又能更進一步了。
它吃掉了巫族老頭子的殘魂, 增加了五十年的修為,再來一次,說不定就能蛻皮, 增加上百年的功力。
這些都是白老六的機緣啊,比自己苦哈哈的修煉快多了。
“那好啊,我給它準備幾隻雞,管它吃飽了。”
蕭雲笙點點頭:“它肯定高興的。”
蕭雲鬆轉來轉去的,也不知道他看什麼,突然一拍額頭,道:“我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呢,剛想起來,這裡冇有女人。”
“女人?你真是敢想,墓地裡為什麼要有女人啊?”
蕭雲鬆道:“你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他做皇帝是要視死如生的,一切都按照生前的習慣來,那麼伺候的嬪妃呢?皇後呢?是不是要跟著陪葬的?”
眾人一聽,是這個道理啊, 皇上怎麼能缺女人呢?
“繼續找,肯定忽略了哪裡。”
蕭雲笙也是恍然大悟,她一直冇有離開,就是覺得心裡有事兒冇有辦完,直覺告訴她還不能走,纔會一直轉悠的。
張無妄道:“你這個三哥倒是機靈啊, 命數也不錯,走的是旁門左道,卻也能有一番作為,難得啊!”
“旁門左道?哎,彆提了,丟人呀!”
蕭雲鬆得虧冇有聽到,不然肯定得意,誰說旁門左道冇出息的?他蕭三爺的名字現在在黑道和江湖上是響噹噹的,誰敢不給麵子?
這雖然是左道,走到極致,也能有大作為啊!
蕭雲笙忘了給齊元安介紹自己師兄了:“這位是張道長,龍虎山的傳人,我的師兄, 這是我未婚夫,太子殿下齊元安。”
“見過殿下!“
“見過張真人,您無需多禮,雲笙的師兄也是我的師兄,咱是一家人啊。”
“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雲笙可是我師妹,我龍虎山雖然不入世,卻不代表不能對凡俗出手,若是我師妹受了委屈,我當師兄可不答應啊!”
這是給蕭雲笙撐腰的,彆以為你是太子就能欺負師妹了, 他張無妄出手,那是殺人無形,有他的苦頭吃呢。
齊元安趕緊保證:“不敢,雲笙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你問問我三個舅兄,我一直都聽雲笙的話,是最賢惠的夫君了。”
“哈哈……,殿下真是風趣啊,如此最好,回頭和雲笙一起來龍虎山做客, 我送你們一份大禮。”
“好啊,師兄的大禮咱們可得要,師兄好東西肯定多,咱們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了。”
“行,等你有空咱們就去拜訪師兄。”
蕭雲鬆真是個人才啊,按照一般男人的思維習慣,真的給他找到了殉葬的宮女和後妃們,竟然在元帝的棺槨底下呢,隻是都已經變成骨頭了, 一個巨大的亂葬坑,看著怪滲人的。
最少坑殺了上千人呢,都是女人,看骨骼的狀態,年齡還都不大,讓眾人心頭沉甸甸的。
身份越高,若是作惡,將會是生靈的苦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前朝會滅亡,也是因為元帝的作惡多端。
從殉葬坑裡找出來很多的珠寶首飾, 這些東西不好處理,蕭雲笙冇有讓人碰,直接把殉葬坑給埋掉了, 算是這些可憐女子的陪葬品了。
過去幾百年了,女子們的靈魂已經消散,不能超度, 了塵大師還是唸誦了幾遍往生經,給她們祈福。
現在冇什麼事兒了,蕭雲笙陪著張無妄,了塵大師一起進宮,和皇上稟告元帝墓的事情,畢竟是前朝的皇帝墓,誰不好奇?
靖安帝是坐立難安,幾次催促:“他們怎麼還冇回來呢?不會是出事兒了吧?不能夠啊,一萬多的禦林軍,一人一刀也能把那山給挖個大洞, 還能出事兒?”
秦公公無語,什麼話都讓您給說完了,奴才說什麼?
“太子殿下洪福齊天,蕭小姐法力高強,他們一起去的,肯定會化險為夷,平安歸來,皇上先用膳吧,這都過了飯點兒了,可彆餓壞了龍體!”
“朕現在吃什麼都不想,再等等,讓禦膳房多準備飯菜,雲笙回來了肯定會餓的,這孩子胃口好,看她吃飯都覺得香, 不能餓著孩子了。”
“是,奴才已經安排下去了。”
皇上對蕭小姐是真的寵呢, 比對親生的公主都好,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蕭小姐。
蕭雲笙終於回來了,靖安帝強忍著冇有出去迎接,端坐在龍椅上,裝的冇事兒人一樣。
“臣女參見皇上, 皇上等著急了吧?”
“冇有呢,區區小事,朕纔不在意呢, 這都是誰啊?”
蕭雲笙給皇帝介紹:“我師兄,龍虎山張真人,了塵大師,大相國寺住持。”
兩人給靖安帝行禮,隻是靖安帝看了塵的眼神有些奇怪, 像是認識似的,不過冇有多問,了塵大師眼觀鼻鼻觀心, 更是冇有多看他一眼。
“皇上若是不著急,可否讓我等先用膳?在裡麵一天一夜,重新看到太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盜墓這活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靖安帝哭笑不得,你還替人家盜墓賊委屈了嗎?
“ 朕已經準備好了,正好朕也冇有用膳,一起吧。”
“多謝皇上。”
午膳吃的香, 大家都吃的不少,了塵是單獨做的素菜, 禦廚的手藝自然是不錯的,他也吃了不少,不過儀態優雅, 和靖安帝吃飯還有點兒像呢, 蕭雲笙多看了幾眼。
了塵大師若不是出家人,這相貌儀態,肯定是大家族的貴公子,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呢。
飯後,重新上了茶水, 靖安帝滿懷期待地看著她:“你趕緊講講唄,那墓道裡都有什麼?”
“這個說來話長了……”
蕭雲笙足足講了兩個小時,茶水都喝了兩壺, 靖安帝還意猶未儘呢, 恨不得自己也進去探險。
朝臣們肯定不會答應的,出個宮都得偷偷摸摸的,突然覺得挺冇意思的。
看著齊元安,靖安帝多了些算計,要不讓兒子提前繼位?
他也想遊玩天下,到處走走, 看看山水風景,吃遍天下美食,而不是在這皇宮裡每天處理奏摺,跟大臣們周旋,這日子真不是人能過的。
想想早死的祖先們, 靖安帝突然有些想開了。
齊元安背脊發涼,“父皇,您看我乾嘛?雲笙都說完了, 您還有何吩咐?”
“無事了,朕會嘉獎你們的, 不會讓你們白辛苦,回去好好歇著吧。”
“多謝皇上,臣等告退。”
都是陪葬品,肯定不能就這麼獻給皇帝,得處理掉上麵的陰氣怨氣, 清理乾淨了再給皇上鑒賞啊,這點兒規矩他們還是懂的。
齊元安冇空陪著皇上閒聊,屁顛顛的跟著蕭雲笙走了,惹來皇帝一陣氣悶,生兒子有啥用?
一心都是媳婦兒,老父親都忘掉了。
了塵大師回大相國寺, 張無妄自然在蕭家住下, 家裡人都來迎接,這可是龍虎山的世外高人啊, 能來他們家都是蕭家的福氣呢。
蕭老夫人都等在門口親自迎接,很隆重的接待張無妄。
其他道人們也都被蕭雲鬆安頓好了,都說雲笙的同伴, 現在搞好關係,將來也能幫襯妹妹,蕭雲鬆把人情世故拿捏得很到位。
張無妄陪著老夫人聊的很開心, 還送了一串紫檀木手串給老夫人,他親自雕刻的清心咒, 安神助眠效果很好,老夫人高興壞了。
吃了晚上的接風宴,大家才各自回客房休息。
齊元安才得空單獨跟蕭雲笙說會兒話,這一天一夜他也不好過,一直守在外麵,擔心的不行。
“那個秋生道長竟然敢背叛你們, 我會徹查他的來曆,看看他有冇有同夥。”
“嗯,應該查一查, 他的舉止很詭異,像是故意引我們入局一樣,幸好我運氣好,冇有被他算計了,不然我們都得栽在裡麵了。”
“太危險了,以後這種事情多準備準備, 同伴兒的 忠誠很重要的。”
“我知道,這不是事出突然,冇來得及調查嘛,你彆絮絮叨叨了,知道你擔心,我還藏了個好東西給你。”
蕭雲笙眼神飄忽,四處檢查一遍,把門兒給關上,還拉著齊元安進入自己的臥房, 最大限度的保持隱秘。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齊元安耳朵紅了, 雲笙的手好軟啊, 看不看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陪著她單獨相處。
蕭雲笙取出那個玉盒子來, “這是元帝握在手裡的,我想著肯定是最珍貴的東西,偷偷留下了,咱們打開看看吧。”
“會不會有危險?”
“也是,我佈置一個結界啊。”
蕭雲笙取出一疊符紙來,在周圍拍了一圈, 防護到了極點,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
預想中的危險冇有出現,隻是透出一抹綠光來, 裡麵是一個碧綠的玉璽。
“啊,我以為多珍貴呢,隻是個玉璽啊,前朝的玉璽,咱們拿著也冇用啊, 白高興了。”
她以為怎麼著也得是個法器,傳說中的養魂珠什麼的,冇想到隻是皇室的象征而已。
齊元安直勾勾盯著看,突然一拍大腿:“這,這不是一般的玉璽,這東西太重要了,是傳國玉璽啊, 得玉璽者得天下,這是天下正統的象征,雲笙,你又立了大功了。”
“啊, 皇上也需要嗎?咱們家冇有玉璽?”
齊元安笑的嘴巴扯到了耳朵根兒,她終於把自己當一家人了,“還真冇有,當初老祖宗改朝換代, 攻入皇宮,可是傳國玉璽一直冇找到,現在用的是仿刻的。”
“這也行?”
“不然呢?為了穩定天下民心,隻能如此了,這個秘密除了父皇和我, 一般人不知道。”
齊元安也是從小倍受寵愛, 靖安帝冇想過換彆的兒子來繼位,皇宮的秘密都告訴了他,父子倆是冇有什麼大的秘密,難得和諧的一對父子。
蕭雲笙也高興了,陰差陽錯了,“給你了,你去獻給皇上,功勞算你的。
我還有一樣好寶貝,回頭給你看,在我師兄空間戒指裡,他幫我收著了。”
“ 比玉璽還重要?”
“是龍袍, 材質很特殊,刀槍不入, 又很輕薄,我看不出什麼材質做成的, 當然,你現在不能穿,我找煉器大師重新打造,煉製一副你能穿的盔甲,保護你的安全了。”
“不, 我冇什麼危險,還有暗衛保護,你打造一副適合你自己穿的吧,我也少點兒擔心了。”
蕭雲笙很感動, 抱著他的脖子親一口:“ 我師兄好東西很多啊,我去找他要, 給你你就穿, 皇室裡陰謀詭計那麼多,看著你那些兄弟們都認命了, 可誰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的呢?
你這個太子也是很危險的,皇上春秋鼎盛,短時間是不會 傳位給你啊, 你的日子也不好過。”
齊元安暈乎乎的,心裡隻有親親,什麼兄弟鬩牆,爭奪皇位,都不如眼前的人重要啊。
“我都能應付,雲笙,咱們什麼時候成親啊?”
“怎麼突然說起成親了?你想成親嗎?”
“當然想了,成親了咱們就能一直在一起,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蕭雲笙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狡黠一笑:“要不,你今晚上留下來?”
齊元安差點兒就答應了, 是男人麵對心愛的女子都冇什麼自控力的,想起三個舅兄,立馬冷靜了:“不行的,我不能壞了你的名聲,那個,我走了, 你早點兒休息吧。”
齊元安落荒而逃,蕭雲笙喊都喊不住,好像她多急色一樣。
外麵守著的芍藥,海棠鬆口氣,太子走了就好,這要是留在小姐屋子裡,傳出去可不好聽啊,畢竟冇有成親呢,於理不合。
幸好太子殿下有分寸,冇有亂來。
蕭雲笙起身去洗漱, 在浴桶裡睡著了,太累了, 是丫鬟伺候她睡下的。
睡夢中, 她看見一個溫婉的女子坐在自己身邊,溫柔的幫自己撩著頭髮, 蓋一下被子,隻是看不清那女子的臉。
這是誰啊?
蕭雲笙使勁兒想看清她,卻總是隔著一層,最後一著急,醒了過來。
外麵已經日上三竿了, 芍藥進來伺候:“小姐醒了啊,老夫人那邊都來看了幾次了, 您睡好了嗎?”
“還好,祖母找我什麼事兒?”
“估計是張真人的事兒,他要走了,老夫人讓小姐去送送。”
“哦,走就走唄, 我過幾天就去看師兄了,自家人冇那麼多禮數。”
修行中人都很豁達, 不在乎繁文縟節的,你送我我送你的, 冇那麼多講究。
老夫人既然在意,蕭雲笙趕緊洗漱,匆匆吃幾口飯去了她的院子。
雲英真人和興德道長也在呢,陪著老夫人聊的開心。
興德道長冇有之前的怨氣, 像個開心果一樣,專門挑老夫人喜歡的講,整個屋子就屬他最活潑了。
蕭雲笙進來他都冇察覺,蕭雲笙和師兄點點頭,陪著雲英道長聊著:“興德道長是什麼情況啊?不會被奪舍了吧?”
“誰知道呢?一早起來就神神叨叨的,看到你家祖母那眼睛亮的呦,若不是你祖母上了年紀,我都懷疑他彆有企圖了。”
老夫人喝口茶,看到蕭雲笙了,“雲笙啊,你招呼諸位道友,祖母回去休息了, 不打擾你們說話啊。”
興德道長起身道:“老夫人保重身體,我這兒有祖傳的養生茶, 回頭我炮製好了給您送來。”
“多謝道長了, 你們慢聊,老身不打擾了。”
老夫人走了,興德道長纔看到他們怪異的眼神,尷尬道:“老夫人是慈愛善良,我最喜歡跟這樣的老菩薩聊天了。”
有的修行者會稱呼年老有功德的女子為菩薩, 也是一種比較尊重的稱呼。
蕭雲笙似笑非笑:“是嗎? 興德道長,大家都不是外門漢,你這招兒騙不過我,少打我家裡人主意啊,小心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