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妹之爭
沈大舅媽還是怕死的, 不得已抱著白無笙回去養著了, 還彆說,當天晚上冇有做噩夢了。
隻是沈大舅媽害死小妾肚子裡的孩子的事兒也被傳開了,首先沈大舅就忍不住,當天就跟她吵翻天, 差點兒打起來。
蕭雲笙也不管,自作自受唄, 這隻是開始。
齊元安約了她出去玩兒,知道她煩家裡這些人,不如出來散散心了,順便幫著調查一個案子。
蕭雲笙要出門的時候,碰到了表姐沈月雲,她是長房的孩子,大舅媽的親生女兒,比蕭雲笙還大半歲, 應該喊她表姐。
“雲笙,你要出門兒的嗎?我能跟你一起嗎?”
沈月雲有些怯懦,冇有沈月麗活潑大方,父母不和,對孩子的影響也很大。
隻是她怯懦也好,內向也罷,都跟蕭雲笙沒關係,每個人的命運不同,她不會看誰都想拯救,或許她這麼活著反而是最舒服的。
“不好意思,不能,我是有正事兒, 不是去玩兒, 表姐去找表妹們玩兒吧,出門的話有丫鬟婆子跟著,不會迷路,花銷都記在賬上, 回頭家裡會付錢,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沈家自從雲笙母親去世之後, 一直走下坡路,原本在京師的宅子也都賣了,回到鄉下縣城去住,在縣城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到了京師就不夠看的。
沈月雲委屈隱忍, “多謝表妹了,我不是想玩兒,我是想求你勸勸父親,不要跟母親吵架了,我害怕。”
蕭雲笙道:“我若是勸,隻會勸他們和離,我出手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片甲不留的,你確定要我去勸?”
“為,為什麼? 不都是勸和不勸分的嗎?世人常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的嗎?你, 你為何不能讓我父母和好呢?”
蕭雲笙無語:“他們已經快要當祖父母的人了,一輩子都過完一半兒,若是恩愛也不會吵到今天?和好做什麼?表麵上的妥協和睦有什麼意思?
你管好你自己,彆插手長輩們的感情問題了,尊重他們的命運纔是正道。
彆自尋煩惱,出去玩兒玩兒吧,我走了,回見。”
蕭雲笙擺擺手,留給她一個利落的背影,沈月雲跺腳,委屈,她這麼冷血的嗎?
沈月麗走出來:“你呀,不用裝可憐來接近她了,這個表姐,可比咱們一家子加起來都聰明,你那點兒小心思根本不夠看,省省吧。”
沈月雲眼神陰鷙,“要你管?表妹不是也想討好她的嗎?結果不也是無功而返?”
沈月麗:“咱們都一樣, 不過我父母可冇有你父母那麼不堪,這些年因為小妾孩子吵了多少年了,你還幻想著他們能恩愛?
彆傻了嗎,我都不信他們能恩愛!
還是想想你自己吧,馬上改許配人家了,卻冇有人幫你籌謀,他們為人父母的可太不負責任了。”
“我的事兒不需要你管,你自己不也是冇有好的夫家嗎? ”
“我不著急,我還能挑選兩年,表姐你能嗎?女孩子最好的年紀也就這幾年,你已經耽誤了,我好心提醒,你彆不領情!”
說完她就走,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無意,肩膀狠狠碰了她一下,沈月雲哎呦一聲,直接摔倒了,“表妹,你乾嘛撞我?”
“小姐,你怎麼樣了?”
“彆碰我,我的腰啊,我傷著腰了,疼的厲害。”
沈月麗有一瞬間的心虛,很快道:“我哪兒有撞你?休想碰瓷,你是泥捏的嗎?一碰就碎了?”
丫鬟突然衝著迴廊那邊喊道:“三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她被二小姐欺負,傷著腰了,若是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沈月麗猛然回頭,看到蕭雲鬆拿著扇子走來,俊美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算計我?”
沈月麗可不傻,她故意摔倒,然後喊疼,就是想讓三表哥來心疼她,趁機成就好事兒。
她是奔著蕭雲藍來的, 沈月雲又何嘗不是?
沈月雲更委屈,更無辜:“ 堂妹, 你說什麼?我冇有,平時你就掐尖兒要強,我當姐姐的都讓著你, 可你不該動手啊,我哪裡做的不好我跟你道歉了,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好什麼好?你這個賤人就是心眼子多,敢算計我,我撕爛你的臉。”
說著就打起來了,蕭雲鬆後退,“哎呦呦,怎麼打起來了?都遠著點兒啊,彆影響他們發揮了。
大表妹,你掐她肚子啊,二表妹,你扯頭髮啊……”
他可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笑的嘎嘎的,兩個表妹也打不下去了,嗚嗚地哭著跑回去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沈月麗恨死了堂姐,是她害的自己丟臉, 以後三表哥怎麼看她?
……
蕭雲笙正在京兆府衙門看卷宗呢, 有幾個失蹤的案子,有些蹊蹺,家人都報案,請官府幫忙找人。
“村裡人都說他們冇有出去,隻是進山砍柴,天黑也冇有回來,若隻是一個,或許是遇到了熊瞎子, 被害死了也有可能,可足足五個年輕後生呢,這就不正常了。
現在村裡人都不敢進山砍柴呢, 家裡人也不敢進山去找,裡正隻好報官了。”
蕭雲笙道:“那咱們帶著人進山去找找吧。”
“正有此意,順便看看能不能獵到大傢夥, 要入秋了, 山裡的獵物很是肥美,順便散散心。”
“咱們把白老六也帶上,山裡是它的天下,這條蛇整天吃那麼多,到了它乾活兒的時候了。 ”
白老六自從到了蕭家,整條蛇都胖了一倍呢, 眼看就要下一次蛻皮了,修為也增長很多,畢竟聚靈陣的效果杠杠的,誰用誰知道。
蕭雲笙每次看著那條愜意癱著的蛇,就嫉妒的不行,她忙前忙後, 倒是給它過好日子了。
蕭雲笙單純看不慣人家享受,自己冇那個享福的命, 它也彆想有,還美其名曰讓白老六多曆練。
齊元安派屬下去蕭家取來白老六,裝進一個車廂裡,林聽道也跟著,跟著師父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師父,怎麼不喊我呀?我跟你講,你剛出門兒,家裡就出事兒了?”
林聽道興沖沖的給她講八卦,沈家倆姐妹大打出手,聽的蕭雲笙目瞪口呆,“她們瘋了嗎?”
“什麼呀,衝著三少爺來的, 大表小姐先算計二表小姐的,二表小姐氣不過,就動起手來了,我瞧著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沈月雲的壞是蔫兒壞,暗戳戳的算計人,一肚子心眼子, 沈月麗的壞就很直白,能動手不嗶嗶。
“那我三哥什麼反應?”
林聽道歎息:“三少爺給她們助威,指點她們怎麼打的更疼。”
齊元安冇忍住笑了:“這倒是你三哥能做出來的事兒,那倆表姐妹都冇戲,你三哥自從被宋玲瓏傷了,我瞧著清心寡慾的,都斷了女人這門子事兒了。”
“ 不會矯枉過正 ,不想娶親了吧?”
這可如何是好?
齊元安:“就算如此也沒關係啊, 你大哥不是生了嫡長子了嗎?大嫂肚子裡還有一個,蕭家後繼有人,也不需要他來繁衍子嗣。”
“這倒也是。”
蕭雲笙馬上不擔心了,不娶親也好,冇有誰家女孩子經得住他禍禍的。
她對三哥的擔心就這麼點兒,蕭雲鬆若是知道肯定傷心死,真是親妹妹呀!
……
一行人到了城外的榆樹村,就是丟失了五個年輕後生的村子,背靠著一座大山, 砍柴挖野菜很方便。
村裡不過百戶人家,裡正姓葉,帶著村裡人在村口迎接,“參見府尹大人,辛苦大人了。”
“無需客氣,說一說具體情況吧。”
齊元安直奔主題, 讓葉裡正帶著去他們常去的後山,蕭雲笙和林聽道一身藍色道袍,雖然容貌絕美,帶著一股子清冷出塵的氣勢,讓村裡人不敢冒犯了。
他們走在村子裡,蕭雲笙眉頭緊皺,問林聽道:“你有冇有察覺這村子裡有什麼不正常?”
林聽道想了想,又觀察一番,“冇有啊,請師父解惑。”
“村子裡冇有狗, 冇有動物,雞也冇有,這不正常。”
“對啊,師父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兒。”
蕭雲笙問裡正:“你們村兒都冇有養狗養雞的嗎?怎麼冇有家禽家畜?”
一般農戶都會養雞養豬,豬養一年就能賣錢,是一家人的最主要的賺錢來源。
葉裡正歎息:“原來有的,這幾個月不知道為何,家禽家畜一直丟失, 不管怎麼看管都會失蹤,丟完了動物,現在開始丟人了,我們村兒都想著是不是觸犯了哪位仙家,來懲罰我們的。”
他們都要準備祭祀,求仙家饒恕他們, 是裡正還有最後的理智,先找官府來調查,不行的話找道士做法。
蕭雲笙:“進山看看吧,或許真的藏著大傢夥呢。”
先偷雞鴨牲畜,說明這個東西已經通了靈智了,不敢禍害人,先從動物下手。
可是動物吃完了,又忍不住,隻好對人下手。
到了山腳下,他們正準備上山,一陣馬蹄聲傳來,是一群公子來打獵的,為首的瞧著眼熟,蕭雲笙和齊元安對視一眼,他道:“是喬家的二公子,喬平南。”
“哦,難怪我看著眼熟呢?他們來做什麼?”
喬平南利索下馬, 有點兒顯擺他的騎術的意思, 揹著長弓,一身利索的短打騎士裝, 笑的一嘴大白牙,“府尹大人,蕭小姐,好巧啊,在這兒碰到你們了。”
蕭雲笙:“是挺巧的, 喬二公子好,你們這是……”
“來打獵啊,十裡外有我喬家的莊子,我們經常來這兒玩兒,我妹妹最喜歡吃山裡的山雞燉的湯了,可惜她……”
說著喬平南還紅了眼睛, 很懷念妹妹。
很快,他壓下悲傷,道:“ 蕭小姐,你們都是大忙人,不會也是來玩兒的吧?”
齊元安接過話茬:“我們是來辦案的,你們來的正好,玩兒的時候小心些,最近山裡丟了幾個年輕後生,怕是有古怪!”
“是嗎?既然碰巧遇上了,我們也幫你們一起找吧?”
蕭雲笙想拒絕,齊元安已經答應了:“可以啊,人多好辦事兒, 打擾你們的興致了。”
“不會,能為府尹大人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跟著喬平南的都是他父親的副官們的孩子, 以他為首,麵對齊元安有些拘謹,現在誰不知道京兆府尹是太子殿下啊!
蕭雲笙有些糾結,這麼多人,會不會驚擾了那個東西?
“先搜查一遍,就當玩兒了,既然山裡的野雞好吃,我們也打幾隻嚐嚐了。 ”
齊元安已經放棄和蕭雲笙單獨相處了,多了一個林聽道,還有一條蛇,什麼旖旎心思都冇了。
再多一些勞力幫忙搜山也省了他的事兒了。
人多熱鬨啊,人冇找到,倒是獵了不少獵物,還有一隻野鹿呢,惹來大家的歡呼,今兒運氣真不錯。
“咱們休息一會兒,烤鹿肉吃吧。”
喬平南不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他親自動手, 撿柴燒火,處理鹿肉, 做的很是熟練,平時冇少做的樣子。
有了他們幫忙, 齊元安陪著蕭雲笙聊天就好,兩人悠閒自在,喬平南就跟下人一樣忙前忙後,突然覺得自己挺傻的,乾嘛要跟上來呢?
有太子在,他能有什麼指望?
他還是想試一試,萬一能讓蕭小姐看到自己的優點了呢?
“鹿肉烤好了,齊大人 ,請用。”
“雲笙先吃吧。”
蕭雲笙和林聽道也不客氣, 用樹枝做的筷子吃起來,出門在外的,也冇那麼多講究。
林聽道誇一句:“冇想到喬二公子手藝這麼好呀,真不錯,喬二公子,我看你一點兒不像個富家公子,這些粗活兒還自己親自做呀?”
林聽道在青樓裡學了很多本事,待人接物,取悅客人是重點, 作為花魁, 負責給客人們暖場子,活躍氣氛,不讓話題冷場是基本操作。
喬平南道:“我們喬家也是將門世家 ,父親從小就教導我們做事兒親力親為,不得使喚下人。
長大後更是和士兵同吃同住,從最底層做起, 從來不會嬌慣我們呢。”
“喬家家教這麼嚴厲呀。”
蕭雲笙點頭:“利用如此, 我那幾個哥哥們若是也這般教導,也不會鬨出這麼多荒唐事兒了。
你說,現在把我三哥丟進軍隊還來得及嗎?”
齊元安:“可彆,三哥能讓整個隊伍都伺候他,他享福想的理直氣壯,你這不是曆練他,是禍害人家軍隊了。”
喬平南為蕭雲鬆說好話:“三公子不適合從底層曆練,他腦子活泛,可以做後勤官, 或者是參謀 ,都挺不錯,軍隊裡需要文官啊。”
“我三哥知道你為他說好話, 肯定會感謝你的。”
“我隻是實話實說。”
吃了鹿肉,還燉了雞湯喝,吃的挺好,蕭雲笙取出一包荷葉茶,“吃的有你,泡茶給大家喝吧。”
林聽道主動去泡茶,清香味兒飄散, 喬平南問道:“這莫不是傳聞中的天山雪蓮荷葉茶?”
“是的,不能讓諸位白辛苦啊。”
要知道現在荷葉茶已經炒到了天價,他們都冇嘗過,冇想到蕭雲笙會拿出這麼珍貴的茶葉來,紛紛道謝, 小口喝完。
喬平南卻有些不開心,蕭雲笙拿出茶葉,分明是不想欠了自己人情,她真是一點兒便宜都不會占呢。
越是如此,越讓他欲罷不能,這麼優秀的小姐才配得上自己呀!
隻是看到齊元安,喬平南像是被冷水澆了頭, 瞬間冷靜下來。
“這麼大的山,下午咱們分開找吧,誰有發現就發令箭,多加小心了。 ”
喬平南這麼安排倒也合理,是真心要幫忙的,齊元安也就冇有跟他計較,表現得很大方。
蕭雲笙跟著齊元安, 逐漸深入到了林子裡,遇到的獵物也越來越多, 灌木叢茂密,已經找不到路了。
“他們應該不會走這麼遠,原路返回吧。”
蕭雲笙觀察四周,目光落在一棵大樹的背陰處,那裡好像有紫色的光一閃而過。
“你等我一下。”
她撩起裙子,蹭蹭蹭就爬了上去,齊元安無奈:“你小心點兒啊!”
什麼活兒不能讓他來,非得自己上?
林聽道感應一下白老六, 把它召喚過來。
白老六正在山林裡玩兒的開心,不情不願過來了, 蛇頭揚起來, 尾巴盤在一起,靠在林聽道肩膀上,悠哉悠哉的,這還是條懶蛇。
“找我來乾嘛?”
“師父去樹上找東西了, 你去幫幫忙, 來這兒不是玩兒的,而是找人啊,你有什麼發現冇有?”
白老六搖頭:“有的,山裡的老鼠挺好吃,不臭!”
林聽道:“……”
又是想換了仙家的一天。
“你確定你是個仙家?家裡的雞不夠你吃的嗎?你吃老鼠?”
白老六微微心虛,“一直吃雞也膩了啊,這裡的老鼠是竹鼠,不是你想的那種陰溝裡的臭老鼠, 可香了,我抓給你吃啊!”
“不要!”
林聽道聽著老鼠就頭皮發麻,更彆說吃了,求求你做點兒人事兒吧。
蕭雲笙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果然是紫玉靈芝啊, 足有兩個巴掌那麼大, 剛好成熟,是入藥最好的時候呢。
她冇有急著采摘,這種靈藥一般都有靈物守護的, 觀察一番,果然看到一根樹杈不正常,像是一條蛇。
那條蛇偽裝的還挺像呢,隻是身上的生機暴露了,瞞不過蕭雲笙的眼睛。
“小蛇蛇,打個商量,這東西見者有份兒,我要一半兒,給你留一半兒啊。”
蕭雲笙取出一把木頭刀片,撕下衣襟,準備收割一半兒靈芝,結果剛動手,一條小蛇落在她麵前,凶巴巴的吐著信子,阻攔它收割。
“哎,小東西,我給你留一半兒呢,你彆不知好歹啊,不然我讓我家老六來跟你聊聊?”
“我來了。”
白老六好像聽到她說自己的名字,呲溜一下就爬上去了,看到小蛇眼睛一亮:“好東西啊,吃了它,我馬上能進入下一次蛻皮,功力增長一百年。”
跟著有福之人果然有好運呢,白老六打算餘生都抱緊蕭雲笙的大腿,不僅能吃的喝辣的,還能蹭機緣。
小蛇嚇的渾身鱗片都炸起來,漸漸變成紫色,還挺可愛的。
“是一條會變色的蛇啊, 剛開了靈智,老六,彆欺負人家。”
白老六冇有口水,不然肯定滴答下來,就是因為來了靈智纔好吃啊,靈物也是互相吞噬,競爭激烈。
“怎麼?你有我一條蛇還不夠,還想要外麵的野蛇?”
蕭雲笙:“……”
他什麼語氣?跟爭寵的小妾似的,冇好氣道:“對啊,我喜歡它,小東西,你若是想跟我走,我保你平安,不想走的話,讓它吃了你,我是不管的嗎?”
小蛇,它有的選擇嗎?
最後不情不願的纏繞在蕭雲笙的手腕上,腦袋蹭蹭手心,表達了自己的臣服之意,蕭雲笙可開心了,得到兩個寶貝。
紫玉靈芝自然都笑納了,隻留著根兒,說不定還會長成新的的來。
齊元安脖子都酸了,他們終於下來,白老六不大開心,蕭雲笙就很開心,“得了兩個好寶貝呢,紫玉靈芝煉製補靈丸效果最好了,是少見的能增加修行的藥材。
這條小蛇通靈性,能變色,還劇毒無比,用它的毒液製作毒藥,以後遇到北金巫族直接給他們一下, 看看誰更毒。”
小蛇的好處蕭雲笙此時還冇有發現,單純覺得它可愛才留下的。
齊元安乾笑:“你高興就好。”
心裡卻想著, 雲笙就不能養一點兒正常的寵物嗎?
突然,一聲巨響,是喬平南他們發射的令箭, 他們收起東西,趕緊趕過去。
“怎麼了?”
喬平南平安無事,倒是他的人少了一些,麵前是一座山坡,但是仔細看一看,竟然有一個石門,這竟然是一處墓穴。
“我們無意間發現這裡有人活動的痕跡,追到這兒發現這個石門了, 蕭小姐,這是什麼門啊?”
“陵墓的生門 ,這座山裡有一座巨大的古墓啊, 你的人呢?”
“他們找到一個洞,下去看看。"
蕭雲笙臉色大變:“這不是他們能下去的地方,趕緊把人喊回來,遲則生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