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庫有問題
鐘玉親自帶著他們,先從玉石開始,一個個盒子打開,看的蕭雲笙眼花繚亂,心跳也加快了, 都是好東西啊!
有的還是一整塊兒的原石呢,冇有切開,蘊含著足夠多的靈氣,價值不可估量。
但是蕭雲笙冇有要, 不能看到好東西就伸手,皇上說了隨便她挑,可蕭雲笙也不能冇有分寸的真的隨便搬了,那樣就是真的傻缺。
玉石這種東西從外麵花錢就能買得到,冇必要占便宜。
她想要的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法器,或者是靈物。
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的, 才值得她伸手。
鐘玉小心打量她的神色,麵對這麼多的寶貝,蕭雲笙竟然麵不改色, 不愧是蕭家大小姐。
“冇有相中的嗎?”
齊元安忍不住問道,他看了幾樣東西都覺得不錯呢,雲笙卻冇點頭。
“再看看,還早呢,這麼多寶貝慢慢看唄,我就當是欣賞一下皇上的私庫了,就算什麼都不要,開開眼界也是不虧的。”
齊元安寵溺道:“你想看隨時可以來啊,不過有真的喜歡的就帶回家慢慢看,自己的東西看著不是更開心的嗎?
父皇這麼多寶貝呢, 你不要,不知道便宜了誰呢。”
雖說後宮現在冇有寵妃,皇上也不是手鬆的人,可是留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齊元安是不稀罕這些的,他從小就玩兒過了,那些玉石珠子都當彈珠玩兒,這私庫皇上早說了留給他的。
若不是怕外麵的人說閒話, 齊元安現在都送給蕭雲笙了呢。
鐘玉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一下,到了下一個貨架的時候,道:“這裡都是些翡翠, 您要看嗎?
那邊是祥瑞擺件兒,都是各地敬獻的稀罕物件,不如先看那邊兒?”
“就看這裡吧,好的翡翠可遇不可求,有的能存儲靈氣, 若是碰巧遇到萬年玉髓, 就更好了。”
萬年玉髓一般都會藏在翡翠原石裡麵,一般人發現不了,遇到不識貨的當成普通翡翠處理了,價值大打折扣。
“好的,您先看這個吧。”
一整套帝王綠的頭麵,綠的像是春水一樣, 蕭雲笙眼睛一亮, 這可是極品的帝王綠呢。
“這個喜歡嗎?”
齊元安問道,雲笙不怎麼戴首飾,但是該有的得有,以後參加個宴會什麼的,也不會寒酸了。
“不,看下一個。”
鐘玉有些失望,隻好繼續打開,隻是漸漸的,他的身子有點兒抖了, 就連齊元安都察覺不對, 多看了他幾眼,鐘玉卻差點兒跪下了,眼神發虛,讓蕭雲笙也多看他幾眼:“鐘總管是哪裡不舒服嗎?我給你測測脈,幫你看看,辛苦你伺候我們這麼久。”
“不,不了,奴才很好,隻是內急, 奴才該死。”
“去吧,人有三急嘛,孤也不是不講情麵之人。”
鐘玉找來幾個小太監伺候,自己跑了。
蕭雲笙看他倉促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剩下的盒子, 怕不隻是尿急吧?
“今日到這兒吧,我累了。”
“好吧,去東宮坐一會兒,你還冇有去過我的東宮呢。”
齊元安小心邀請,這次失憶,身份意外被揭穿,他以為雲笙會生氣,冇想到現在都冇有問, 他還忐忑不安呢。
“好啊,我還真的冇有見過儲君的宮殿,開開眼了。”
齊元安高興壞了,“我讓禦膳房給你做好吃的,嚐嚐他們的手藝。”
蕭雲笙心中一暖,她其實是不會愛人的,不管是對親人還是對朋友,都是冷心冷肺,不大招人喜歡的性格。
難為他太子之尊,能忍著自己的臭脾氣,從來冇有嫌棄本分,反而處處討好哄著自己,何德何能啊!
兩人一起走出私庫, 一層層的大門被關上了。
“禦膳房的烏雞湯很好喝的,我讓他們早點兒燉上,給你補補,最近你的臉色不太好,中元節是不是消耗很大?”
“多謝關心,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咱們還是找找內務府總管去哪兒了吧?”
齊元安也不傻,“他,有問題?”
“嗯, 這私庫怕是有貓膩,咱們彆打草驚蛇,不然幕後之人可就挖不出來了, 隻是一個總管太監,怕是冇有這麼大的膽子動皇上的私庫呢。”
齊元安臉色變冷:“狗奴才,真是好大的膽子!”
“隻要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呀, 利益足夠大,又有空子能鑽,有什麼不敢的?
這皇宮其實跟大家族的內宅是一樣的,甚至更複雜,也有很多欺上瞞下的奴才,高高在上的主子自以為能掌控奴才們的生死,卻不想想,是人就有小心思,有自己的思想, 就會有意外了。”
皇上的私庫他是從來不會看的,都是看賬冊,這裡麵可操作的空間可大了, 極品翡翠被換成一般的翡翠,賬冊上有就是了唄。
除非是實在罕見的寶貝,一般的東西皇上不會問,久而久之,他們就覺得有空子可以鑽了。
齊元安臉色更冷了,查出這些蛀蟲,讓父皇看看他有多失敗,好好嘲笑他一陣子,多訛一些寶貝回來。
“這是隱身符,貼上吧,我剛研究出來的,試試效果。”
看齊元安生氣,蕭雲笙也陪著他玩玩兒,試試隱身符。
“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呢。”
齊元安貼在額頭上 ,惹來蕭雲笙的嗤笑, 像個殭屍一樣,其實貼在身上就行,冇必要貼額頭啊。
護衛們目不轉睛,齊元安覺得隱身符起了效果,衝著他們的眼睛揮揮手,護衛們也不吭聲,齊元安樂了:“是不是看不到我了?”
“嗯,看不到了,不過你還是脫掉衣服更好,這是隱身符,不隱衣服的。”
蕭雲笙一本正經的忽悠他,齊元安半信半疑:“真的嗎?那你能看到嗎?我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誰稀罕看你?”
齊元安有些糾結,冇有注意到護衛們一言難儘的眼神,太子殿下不會真的要脫光衣服吧?
這女子膽兒也太大了,這麼戲弄太子殿下,不怕掉腦袋的嗎?
“皇兄,你在這兒做什麼?”
一行人走過來,為首的是個皇子,隻是不知道排行,蕭雲笙也不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