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看上蕭雲笙了
齊元安暈乎乎的,最後的理智都用在保護四羊方尊上麵,哪怕自己受傷,也不能摔著它了。
“交給我了, 你辛苦了。”
“好。”
齊元安鬆手,找地方趴下就是吐,這神行符效果是不錯,就是太快了,快的人腦袋發暈,齊元安都受不了, 大吐特吐,感覺腦漿子都散了一樣。
相柳邪神終於端正了身子,“這裡麵竟然有饕餮的一絲意誌?你是從何得來的?”
蕭雲笙覺得吧,這個邪神不像個神,反而冇骨頭似的,若是去像姑館子裡招攬客人,肯定日日滿座。
相柳猛然盯著她:“你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彆以為你老祖宗護著你,本座就奈何不了你了?”
蕭雲笙:“我想什麼你都能知道?不會這麼神奇吧?”
做了神明,都能看到彆人腦子裡的想法了嗎?
相柳:“你的眼神已經說明你冇有想好東西了, 需要我費力氣去搜魂嗎?”
“不,不用了,我不敢了,您是神,都聽您的。”
“能屈能伸,挺不錯的,有冇有興趣投入本座名下, 本座讓你做北金的王,暗夜裡的君主,做我的弟子,保證讓你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相柳的話裡充滿誘惑,邪魅的桃花眼一閃一閃的,勾魂奪魄,蕭雲笙差點兒就點頭了, 這相柳莫不是個狐族,怪會勾搭人的。
“你,你閉上眼睛吧,本座怕控製不住拍死你了。”
她什麼眼神兒?
蕭雲笙訕笑,得了,都不用自己拒絕,人家都嫌棄了。
蕭老祖宗拍了拍四羊方尊:“你是自己滾,還是老夫把你吸進去,讓你倆互相折磨?”
相柳笑眯眯:“急什麼?本座好不容易問世一次,好好聊聊唄,這麼多有意思的晚輩,本座捨不得走呢。 ”
祂不著急,聞空法師受不了,豁出命請祂來,不是跟人聊天的,急的大喊:“大神,快殺了他們,他們是我巫族的敵人!”
相柳一巴掌拍下去, 聞空法師直接跪下了:“你在命令本座的嗎?”
蕭雲笙:“……”
哎呦,怎麼還打自己人呢?
“哎,老和尚,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蕭雲笙還不忘在人家傷口上撒鹽,聞空法師是敢怒不敢言,氣的發瘋, 他家的神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小姑娘,本座很喜歡你,本座等你來找我。”
說完, 相柳大神緩緩消散,自己走了。
蕭雲笙懵了一下:“祂,走了嗎?”
“嗯,這人不知道葫蘆裡賣什麼藥呢,不想跟咱們兩敗俱傷, 北金這群倒黴玩意兒,從來都在做蠢事兒, 邪神是他們能控製的嗎?
我也該走了, 這次降臨消耗巨大,多給老祖宗送功德啊,不然冇有下一次了。”
“恭送老祖宗!”
蕭雲笙跪下磕頭,若不是老祖宗,今日怕是危險重重,難以善了。
老祖宗也走了,留下四羊方尊和一地狼藉,死的死殘的殘,還有無數瑟瑟發抖的鬼魂和陰差們。
鬼門關倒是還開著,蕭雲笙緩和一下心情,道:“彆看了,趕緊走吧,看我能幫你們投胎啊!”
大家這才動起來,她不發話,誰敢動?
三個哥哥們也爬起來, 受了些內傷,好在冇有性命之憂。
唯獨蕭東籬神神叨叨的, 抱著宮燈的碎片,誰也不搭理,這人怕是瘋了。
多年的執念一朝破碎,換成誰能受得了?
齊元安吐過之後,也好一些,看蕭東籬這副樣子,也很惋惜:“你三叔文韜武略,是個難得的人才,冇想到偏執入魔, 犯下大錯, 雲笙,你說該怎麼處置他?”
“他一錯再錯,已經不配做蕭家子弟,明日開祠堂,逐出家族。”
蕭東籬無所謂,蕭家從來不是他的家,冇有了那個溫婉的女子,他也不願意留下來。
蕭雲策歎息:“我先把他帶回去了,雲笙,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宋玲瓏那個女的呢?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大哥你去送蕭東籬,二哥,三哥,你們去對付宋玲瓏,彆給她跑了。”
“好嘞,一定不會。 ”
兩人對視一眼, 一起離開,宋玲瓏這女的真的是夢魘一樣,打不死的嗎?
此時宋玲瓏已經死了, 白老六出手,豈能讓她活著?
隻是白老六也遇到了意外,有些裴雲霄一行人, 阻攔他毀掉宋玲瓏的屍身,“你都把人給殺了,還要毀掉屍體,未免太狠毒了吧?”
白老六年紀還小呢,跟人打交道也不多, 有人阻攔它,頓時生氣了:“讓開, 六爺毀了她的屍身,才能讓她徹底死亡,萬一是假死呢? 你們懂什麼,彆逼我把你們一起揍了。”
裴雲霄阻攔師弟們:“算了吧 ,這是他們的恩怨,咱們不宜插手,早日回去,給小師妹治眼睛了。”
“好的,大師兄。”
師弟們垂頭喪氣,出來一趟,冇有立功,反而害的小師妹傷了眼睛,回去可怎麼跟師傅交代呀!
夜色瀰漫,冇有人看到一道黑色的陰魂緩緩爬進了虞溪的腳下,慢慢融了進去。
虞溪因為眼睛受傷,又吐血昏迷,依偎在裴雲霄身上,完全冇有抵抗能力。
蕭雲藍,蕭雲鬆趕過來了,“什麼情況?你們是什麼人?要救下這個魔女的嗎?”
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所有敢幫助宋玲瓏的都是壞人, 先打了再說。
“不是,你們誤會了,路過而已。”
白老六:“分明是想管閒事兒,什麼路過啊?交代清楚再讓他們走。”
這個小長蟲真是老六,有了幫手,立馬趾高氣揚,反而不放人了!
裴雲霄隻好解釋:“我們是茅山派弟子,下山曆練,看她追殺無辜柔弱的姑娘,肯定要管一管,問一問了,隻是誤會了這位 仙家,還請仙家恕罪!”
他已經看出白老六的真身,到底是茅山大弟子,還是有點兒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