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的人不怎麼樣啊
蕭雲笙沉默,這女孩子渣渣嗚嗚的,張嘴就汙衊女孩子的名聲,如此惡毒,怎麼會是茅山派的弟子呢?
裴雲霄趕緊嗬斥:“小溪,不得無禮 , 給這位師妹道歉。”
“我纔是你師妹啊,大師兄,你凶人家?人家不想搭理你了。”
說完還冷哼,跺腳,扭過身子不搭理她,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大師兄太壞了。
蕭雲笙看的目瞪口呆,這確定是修士的作風?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小妾爭風吃醋呢!
蕭雲笙不說話,林聽道可看不慣 , 憑什麼汙衊自家師父,你還不道歉?
林聽道可是青樓裡調教出來的,對女人爭寵的那點兒招數可是門兒清啊,這女的在她麵前 來這招兒,真是班門弄斧了。
“師父,她跟咱們認識嗎?”
林聽道嬌滴滴的問道,眼神嫵媚, 有意無意的瞄著幾個男子,這才叫勾引好不好?
她本身就是相貌絕美之人,又有著嬌弱無辜的天然嬌媚之態,隻把對麵幾個男人看直了眼。
蕭雲笙:“不認識啊。”
“那看來是她爹孃長輩都死絕了吧。”
虞溪氣炸了:“你這女子好惡毒,你全家才死絕了呢?”
林聽道:“哎呦,你怎麼知道的?我全家還真的死絕了,所以我不懂禮數,我冇教養,冇素質 ,第一次見麵就罵人家勾搭人,難不成你們家裡都是這個作風?”
虞溪瞪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懟她了,她竟然真的全家死絕。
裴雲霄彎腰道歉:“道友,是我師妹無禮了,我替她給你道歉了。”
蕭雲笙臉色一沉:“哦,你替她了呢?不管她做什麼,你都能代替嗎?”
裴雲霄覺得蕭雲笙有些咄咄逼人了,“是的,我家師妹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援,她是單純放肆了些,對道友無禮了,可也冇有傷害道友什麼,何必揪著不放?”
蕭雲笙給氣笑了,“ 那她每天吃喝拉撒你也替她好了,這麼寵著師妹,怎麼能忍心讓她辛苦吃飯, 拉屎聞臭氣你?你這個師兄寵的不夠格啊!”
林聽道佩服不已,論懟人,師父纔是最厲害的。
“你,道友,過分了!”
“我就過分了,是你們先來招惹我的,怎麼?想打架啊,本姑娘奉陪到底了!”
虞溪趾高氣揚:“你敢跟我們打架?知道我們是誰嗎?”
蕭雲笙冷著臉:“你是王母娘娘,還是觀音菩薩啊?我該知道你是誰的嗎? 不好意思, 無足輕重之人,不配在我麵前報名字。”
“師兄,怎麼山下的人如此蠻橫無理啊?太討厭了。”
蕭雲笙學著白無笙翻個白眼兒, 這女的好意思說彆人?果然是烏鴉看不到自己黑啊。
裴雲霄卻沉默,隻是盯著蕭雲笙的臉看,像是想到了什麼。
“師兄,她欺負人,你不幫我教訓她的嗎? 她那一把傘我看著不錯,拿來給我賠罪吧。”
“不可。”
裴雲霄阻攔,蕭雲笙已經笑了:“想要我的傘,行,給你。”
她把傘丟了過來,虞溪高興的握在手裡,這可是法器啊,好重啊, 果然不一般。
“小師妹,快鬆開。”
裴雲霄驚怒交加,就想奪過來,可惜已經遲了,被傘給反震出去, 虞溪已經陷入呆滯, 雙眸裡閃過驚恐,“啊,救命啊,你們不要過來,什麼醜東西,臟死了!”
虞溪又拍又打, 驚恐慘叫, 想要把傘丟開,卻怎麼都做不到。
“你是何人?這傘是邪物嗎?快解除術法,不然我們殺了你!”
“茅山祖訓,不得無緣無故對普通百姓出手,不得殘害同門道友, 你們動手試試?
封閉山門修行,把你們一個個腦子都修傻了嗎?”
“你是蕭雲笙?紫陽真君的弟子?”
蕭雲笙傲然:“不錯,算你眼睛冇有瞎, 你覺得我會勾搭你的嗎?哦,我說錯了,你眼睛冇有瞎,但是耳朵聾掉了, 心也黑了,不配做這茅山大弟子!”
其他弟子不忿:“你憑什麼說我大師兄?”
裴雲霄抬手:“你們都退下,按照輩分,我得喊她一聲師叔祖, 她的師父紫陽真君,是和咱們老祖宗一個時代的人。”
“什麼?她輩分這麼高的嗎?”
蕭雲笙:“可不敢當,你這樣的孫子我不稀罕教導,怕氣的英年早逝。”
“啊,救我啊,大師兄……”
虞溪氣死了,都跟她聊什麼呢?不管她了嗎?
裴雲霄拱拱手,“雲笙道友,都是誤會,還請你放過我小師妹,他是師父前些年收的關門弟子,天賦很高,師父很器重小師妹。”
蕭雲笙深深看他一眼,忍不住的失望,樹大有分支,雖然裴雲霄的師門也是茅山派自稱,卻已經不是祖脈那一支了,規矩心性都欠缺很多。
一招手,把聚魂傘召回來, 多一眼都不看他們了,“咱們走吧。”
“好的師父。”
林聽道還衝著他們做鬼臉,氣的虞溪心神大亂:“賤人,竟然敢害我,我饒不了你!”
她竟然取出一把錐形法器,衝著蕭雲笙的後背打過去。
“住手,小師妹。”
蕭雲笙隻是傾斜一下聚魂傘,就把後背擋住了, 虞溪反而被反震之力給震的跌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裴雲霄心疼至極:“雲笙道友,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林聽道氣炸了:“你什麼人啊?冇看到她先偷襲的嗎?她是活該,怎麼你反而怪我師父,你是被人下蠱了嗎?”
蕭雲笙懶得跟他計較,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冇有義務幫茅山派的人來教導弟子。
虞溪已經氣瘋了,“大師兄,我不管她是什麼人,我都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蕭雲笙回頭,眼神冰冷如霜,“你是覺得我奈何不得你的嗎?真是欠教訓!”
她還冇出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丟在她臉上,虞溪臉上劇痛無比,還有一股難聞的腥臭味兒,“啊,我的臉,什麼東西啊?”
林聽道忍不住笑了:“我大師兄的尿布,滋味兒不多吧?”
蕭雲笙眼神慈愛, 這大弟子真不錯啊,有事兒真出手,小小年紀就如此記仇,長大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