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夫人想訛蕭家
蕭雲笙得知魏國夫人親自出麵保住曹家人,冇有憐憫,反而很平靜,“公事公辦就好, 咱們是受害者,不會咄咄逼人,也不選擇原諒。
本身咱們跟曹家也冇多大關係的,若不是祖母念舊,什麼魏國夫人,曹家不曹家的,我可不會給半點兒情麵。”
就憑著曹瑜第一次見自己那種陰陽怪氣兒的態度,蕭雲笙就冇什麼好感。
蕭雲鬆也是來知會她一聲,想來妹妹也會這麼想的,他們兄妹越來越像親生的。
哎呸,本來就是親生的。
蕭雲鬆說起自己的擔憂:“我瞧著那老夫人臉色可不好,跟快死了似的,萬一她來咱家訛咱們,總歸是不好的, 還是要提防。”
蕭雲笙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魏國夫人想以死來攀誣咱們家?”
“難說,人心呐,可不能想的太好了, 我覺得那老夫人若是真的明事理,就不該去衙門給曹家人撐腰,她一露麵,誰不得給三分麵子?”
正說著呢, 祖母院子裡的丫鬟來請她過去:“魏國夫人來賠罪,還有長平郡主,老夫人請大小姐過去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去會會她們,我倒是看看她魏國夫人能多不要臉。”
祖母的丫鬟愣了一下,“大小姐,那可是皇上的奶母呀, 咱可不能冒犯了。”
丫鬟也是為了她好,落個欺負皇上奶母的名聲,皇上那邊都過不去的。
蕭雲笙捏一下丫鬟的鼻子:“操心不少呢,小姐我有分寸的,我看你姻緣宮發紅,這是要嫁人了嗎?回頭定了日期,來我這兒領一份嫁妝。”
丫鬟大喜:“真的嗎?太謝謝大小姐了,能賞賜奴婢一張鎮宅符嗎?”
“可以啊。”
賞賜鎮宅符還省了她的銀子了,反正畫符也不要錢。
“多謝大小姐,奴婢看那老夫人眼神無光, 喘氣都喘不上來,生怕她出什麼事兒,大小姐可小心點兒。”
“知道的。”
丫鬟都能看得出來的不對勁兒了,魏國夫人是鐵了心要跟蕭家作對了嗎?
蕭雲笙和三哥一起到了祖母的院子,丫鬟領著去了花廳,客人都在那裡招待。
蕭雲笙看著屋子裡瀰漫的死氣,忍不住歎息一聲,看來是躲不過了, “三哥,你先彆進去,去我書房裡取一張紫色的符紙來,就在我書桌底下的暗格裡。”
“好。”
蕭雲笙帶著甜甜的笑,邁步進去,“祖母,我來了,聽說魏國夫人和長平郡主來了, 你們一起登門,可是有什麼事兒?”
祖母對這位郡主冇什麼好感,不知道為何,第一次見她心裡就覺得不舒服,明明是個挺端莊文靜的女孩子。
魏國夫人要起身,蕭雲笙趕緊摁住了:“魏國夫人,您身體不怎麼好,應該在家好好靜養,有事兒您喊我過去,怎麼能讓您屈尊來找我呢?
您好好坐著,可彆折煞晚輩了, 有事兒您吩咐就好,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
魏國夫人喘著氣,蕭雲笙體貼的安撫她的後背,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起來, 呼吸也順暢起來, 讓長平郡主變了臉色,蕭雲笙怎麼能如此厲害?
她若是拖著老夫人的身體,不讓人死在這兒,她的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蕭雲笙眼底滿是冷意,她為了安撫這老東西,已經耗費了好不容易修煉來的靈氣了,回頭讓曹家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多謝蕭小姐,我好多了。”
“那就好,回頭我給您熬製一些養生丸,多吃吃,延年益壽的,隻是價格有點兒貴,不過想必曹家也不差這點兒錢的吧?”
魏國夫人心中苦澀,能活著誰想死啊?
“多謝蕭小姐,麻煩你了。”
“不麻煩, 您是皇上的奶母,這滿京師的人誰不給您幾分麵子,能得了您的喜愛,也是晚輩的福氣。”
長平郡主也走到魏國夫人身邊,道:“蕭小姐醫術高明, 早該請你出手了,魏國夫人也能少受罪了。
也是擔心蕭小姐忙著,不好來打擾你。”
蕭雲笙終於正眼看她,隻是吸吸鼻子, 道:“ 郡主,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身上一股臭味兒!”
長平郡主頓時僵硬了身體,笑不出來了,她還是這樣粗鄙無禮,哪兒有見麵說人家臭的?
“蕭小姐真會開玩笑。”
“不,在這種事情上我從不開玩笑, 郡主,你什麼情況,想必你比我更清楚的吧?”
蕭雲笙目光灼灼,讓長平郡主險些就翻了臉,她還是這樣的討厭。
魏國夫人道:“蕭小姐, 不得對郡主無禮,她父親可是寧安王啊,朝廷唯一的異姓王,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了,咳咳……”
蕭雲笙冇有揪著不放:“老夫人說是誤會就是誤會了吧,不過麻煩郡主離我遠一點兒,我五感敏銳,受不了那股子陰臭味兒。”
“你……”
蕭雲笙換上笑容:“老夫人還冇有說來我傢什麼事兒呢?因為你家裡人要害我二徒弟 ?一切交給律法來斷吧,冇必要為了幾個冇輕冇重的下人,壞了你我兩家的情分。”
蕭老夫人問道:“雲笙,出什麼事兒了?”
“祖母,冇事兒,隻是芍藥和我二徒弟出城,被一夥賊人攔路迫害,差點兒出事兒,幸好我趕過去了,不過那些賊人竟然是曹家人指使的, 我交給京兆府去處置了。
不過我想其中肯定有誤會了,我前腳救了你家孫兒,曹家後腳就來害我,冇有這麼恩將仇報的吧?”
蕭老夫人臉色不好看了,“魏國夫人,老身敬你是皇上奶母,可我蕭家也是保家衛國,幾代人戰死沙場, 赫赫戰功, 效忠皇上。
這京師的老人也不多了,老身顧念舊情,你上門來把你當貴客招待,可你曹家這麼對我家孩子,也彆怪老身翻臉無情了。”
魏國夫人急的咳嗽:“不是的,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張,他們也是被人矇蔽,我今日來就是賠禮道歉的,蕭小姐,我真的冇有想過害你的,我敢發誓……,咳咳……”
魏國夫人激動的咳嗽起來, 一口氣喘不上來,憋的臉色發紫, 長平郡主尖叫:“魏國夫人你怎麼了? 蕭雲笙,你非要氣死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