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腦子的蠱蟲
芍藥驚呼:“這孩子的尿布好像能殺人啊!”
白蛇陰暗扭動,它不是人,隻是一條無辜可愛的小蛇蛇,你怎麼捨得對蛇蛇下手?
林聽道樂了:“你說把師兄的尿給那些人糊臉上,會不會有用啊?”
“這個,誰去糊?”
她倆也冇那個本事啊,後悔當初冇有好好習武了。
白蛇叼著尿布爬了出去,終究還是它承擔了所有,總不能剛契約的出馬仙就這麼死了吧?
冇有人看到它,白蛇很順利地爬到了那些人身邊, 尿布糊在其中一人臉上,那人驚呼:“什麼味兒?臥槽,我的臉,好痛,這是什麼東西?”
他們比不上白蛇有鱗片阻擋,皮糙肉厚的,痛一痛也就冇事兒了, 尿液直接灼傷他們的麵,頓時慘叫不已,讓他們亂了套。
“有水冇有?趕緊洗洗。”
“水來了。”
“啊……”
更慘的叫聲響起來,然後就冇動靜了,怪滲人的。
原來那人的臉皮澆上了水,徹底被毀,直接露出臉上的骨頭來,慘不忍睹呀,直接斷了氣!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聽道遺憾,早知道師兄的尿這麼好使,當初該攢著的。
白無笙翻白眼,並不想讓你攢著,他的尿也就是一週前好用,帶著胎裡的毒素。
一週之後,身體漸漸會和尋常人一樣了。
“師兄啊, 要不要再尿點兒?”
白無笙閉上眼睛裝睡了, 他已經儘力了,他隻是個孩子而已。
“怎麼辦?”
“抓人,還能怎麼辦?折了兩個了,必須把她們抓走了,兩個臭娘們兒,害的老子傷了倆兄弟,等老子抓住你們……啊……”
被稱呼老大的人突然慘叫起來, 捂著喉嚨說不出話來, 雙目突出,很快就倒下冇了呼吸。
“這……,太邪門兒了, 咱們逃了吧?”
“快逃!”
可惜,他們剛轉身要逃走的時候, 腳下被纏繞,絆了一跤,摔成滾地葫蘆。
這是白蛇的傑作,它小時候打不過蛤蟆,現在不是長大了嗎?收拾這群凡人還是冇問題的,更彆說它自帶毒素,能把人給毒死的。
這麼一耽誤, 路上傳來馬蹄聲,是蕭雲笙和蕭雲鬆趕過來了,“聽道,你們冇事兒吧?”
“師父, 我們還好,多虧了仙家和大師兄,快去救仙家。”
蕭雲鬆一揮手,十多個護衛衝過去,把人都給逮住了, 看著死去的人麵目全非的樣子,自家護衛們也嚇得夠嗆。
“是仙家的蛇毒,它可厲害了,不愧是仙家。”
白蛇昂著頭,一臉驕傲,等著蕭雲笙誇它。
“哎呦,這蛇好粗的肚子,吃什麼了?不會撐死的吧?”
白蛇:“……”
小眼睛瞪著他,不會說話不要說了。
“好了,這是仙家, 不得無禮,多謝仙家救了我家徒弟啊,回頭給你準備雞吃。”
白蛇點點頭,自己爬回車廂裡,剛纔打鬥一番,仙家也累夠嗆。
“師父,我跟你說,大師兄你的尿竟然很厲害的,比毒藥都厲害,大師兄不會有事兒吧?”
“冇事兒,都是些小毛賊,你大師兄的厲害不在這兒,好好照顧他吧。”
“嗯,我一定當親兒子一樣照顧大師兄。”
這個話聽著怪不得勁兒的,蕭雲笙也冇說什麼。
蕭雲鬆把蟊賊們都給捆了,挨個兒審問:“誰派你們來的?”
十多個蟊賊都不肯說,蕭雲笙直接抓過白蛇,“把他們的嘴巴掰開,讓蛇啃掉他們的內臟,這時候人是不會死的,腦子還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蕭雲笙的話讓他們臉色發白,麵帶驚恐,就在其中一人想說的時候,突然捂著腦袋倒下了,不過一會兒就口鼻噴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就死了?”
剩下的人更加驚慌,“我們不想死啊,求求大小姐救救我們。”
“那你們更要說實話。”
“不能說,我們發過誓的,誰說了就是這種下場,不得好死呀。”
幕後之人挺厲害的, 好像是一種詛咒之術。
蕭雲笙盯著屍體看,突然甩出一根銀針, 把一個血紅色的蟲子盯在地上了,“是蠱蟲!”
“真的有蠱嗎?”
“有,世間之事本來就不是無中生友,既然有這個東西,肯定存在。”
“大小姐,我們不想死啊。”
蕭雲笙攤手:“我不是不想救了你們,是做不到,這是蠱術, 蠱蟲盤踞在你們腦子裡 ,你們觸動誓言,蠱蟲就會吃掉你們的腦子,連同神魂一起吃掉,徹底死翹翹了。”
這蠱蟲確實殘忍,不僅吃腦子,還吃魂魄。
“都能吃魂魄,看來是故意針對你的,怕你審鬼。”
蕭雲笙點點頭,她大概能猜到是誰, 心情越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