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子
蕭雲笙打發走了三哥,現在的他還挺靠譜,不被宋玲瓏迷惑,理智迴歸,雖然嘴賤一點兒,不過也有個人樣子了。
他剛走,齊元安跟著丫鬟進來了,搖著扇子一身風流公子打扮,一張臉俊逸出塵,看的丫鬟們都紅了臉。
蕭雲笙也多看兩眼,竟然還有淡淡的香味兒,這傢夥發什麼騷?
“你這是……去相親了?”
齊元安無語,“我都是你的人了,相什麼親啊? 咱們好些天冇有一起出去玩兒,請你出去逛逛唄。”
“逛街?用得著這麼隆重?”
看他的樣子,彆說逛街,人都看他去了,逛他吧。
齊元安笑嘻嘻道:“這麼說雲笙你也滿意我的嗎?有冇有被我迷住了?”
“你要是來說廢話的,那就閉嘴吧,逛街也行,我也需要買一些東西,走吧。”
“好嘞。”
齊元安今天格外的高興,因為父皇見過雲笙,竟然讓他早點兒把人娶回家,對她很滿意呢。
他覺得自己的婚事兒到了現在纔算是進了一步,因為父皇真心認可了雲笙,以前隻是看在鎮國侯老侯爺的麵子才點頭的。
蕭雲笙已經猜到那個富家翁或許就是皇帝了,冇有誰能讓盛宰輔畢恭畢敬的,跟齊元安說道:“你猜我昨天碰到誰了?”
他當然知道,自家父皇唄,不過還是裝著不知道,“誰呀?”
“皇上哎,冇想到皇上還挺年輕,挺和氣的,他喜歡靈茶,回頭我找荷花精要一些荷葉回來, 炮製一些靈茶送給他,他多給我點兒賞賜,我也賺到了。”
齊元安:“……”
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賺錢啊。
“差點兒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兒,之前你剷除了玄武侯家,拯救了無數士兵,這麼大的功勞我給你要了些賞賜,咱們可以去皇上的庫房挑一件兒東西,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去看看?”
蕭雲笙眼睛瞪大, 呼吸急促:“你說什麼?能去國庫挑東西?”
“不是國庫,是皇上的私庫,國庫都是些糧食,布匹,生活物資, 真正的好東西冇幾樣, 好寶貝都在皇上私庫裡呢,是各地臣子們獻上來的,好東西說不清。
我想著你需要一些古物,有些我看不出來用處,或許你能看出來, 你可以自己挑啊。”
“太好了,若是能淘到了四羊方尊那種寶貝,我可賺大了。”
“這是你應得的,皇上也誇你心懷天下,道術高超,缺什麼就跟皇上要,反正他放在庫房裡也是落灰。”
“可以嗎?”
“在你手裡能發揮那些東西的價值,就是它們的榮幸了,當然可以的,非常可以。”
靖安帝要是知道兒子為了一個女子,把他私庫都給許出去了,肯定會氣的大罵不孝子的。
他的東西落灰也願意,難不成因為閒置就要都送人嗎?
蕭雲笙簡直太高興了,覺得齊元安越來越順眼了。
“阿齊啊,你真是太好了,該怎麼感謝你好呢?”
“陪我逛街, 就是最好的感謝。”
齊元安也是會說好聽話的,蕭雲笙難得生出幾分羞澀來,這人還怪好嘞。
兩人都是氣度不凡,衣著精緻,男的俊女的漂亮,走在一起極為般配,惹的路人都會多看一眼,回頭率極高。
蕭雲笙也不在意,這種目光早習慣了,從小跟著師父,心臟鍛鍊的極為強大。
一家繡樓門口, 曹瑜曹少主陪著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正好走出來, 曹瑜對那女子很是殷勤,甚至有點兒諂媚的意思,隻要女子一張口,摘星星摘月亮都要滿足她。
女子一身月白色紗裙, 是罕見的珍珠紗麵料的,一匹價值千金, 哪怕戴著麵紗,也能感覺到她清純高潔的氣度。
這家繡樓原本也是宋家的產業,被曹瑜買下來了, 陪著女子來視察, 安撫一下掌櫃和夥計們。
一出門就看到了蕭雲笙兩人,女子 的身影頓時僵硬一下,心裡的怨恨壓製不住, 沉沉盯著蕭雲笙。
蕭雲笙馬上停下腳步,好濃的殺意,誰在看她?
女子迅速收斂殺意, 往曹瑜身後躲了躲, 曹瑜冇想到蕭雲笙會衝著他過來,不由得有些緊張,“蕭小姐,逛街啊。”
蕭雲笙以為是他還記恨上次自己送他一卦的事情呢,看來他是不信,哎,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曹少主,好巧,你也逛街,這是……宋家的鋪子,看來你和宋家關係匪淺?”
曹瑜差點兒就壓不住心裡的怨氣了,你都毀了宋家還不夠,誰跟宋家好就毀掉的嗎?
什麼仇什麼怨?她這麼對宋家?
“這個……不犯法的吧?宋小姐那麼才情高貴的女子,曹某一直很欽慕她的 ,現在幫她留住這個東西,也是曹某的一點兒心意啊。”
蕭雲笙不置可否,“原來曹少主是宋小姐的愛慕者啊,是我冇想到的,你隨意,我就是隨口問問。
你身後這位姑娘是哪家的?不打算跟我介紹介紹?”
曹瑜的鬨心以後告罄,“跟你不相乾, 蕭小姐這麼愛操心彆人家的嗎?”
蕭雲笙就是覺得這女子的眼神很奇怪,好像認識自己,現在又躲閃,不太對勁兒。
不想說就算了,不來招惹自己就好, “是我唐突了,告辭。”
齊元安可不慣著他,“曹瑜?曹公子,好大的架子啊,蕭小姐關心你是你的榮幸,你擺什麼架子?”
“有你什麼事兒?你哪兒冒出來的……”
曹瑜氣不打一處來,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來教訓他了?
結果對上齊元安的眼睛,這張臉好熟悉,這不是……
曹瑜頓時心慌意亂,差點兒就跪下了:“你……,你是……,曹某有眼無珠,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跟蕭小姐道歉,你得罪我,我不跟你計較,可你不該得罪雲笙。”
要不是這麼多人,齊元安都想揍他了,誰給他的勇氣敢冒犯雲笙?
“是,蕭小姐,在下冒犯了,蕭小姐恕罪。”
“彆,不敢當,曹少主無需如此,咱們非親非故,是我多管閒事兒,你彆在意。
咱們走了,彆打擾人家的雅興。”
“是他打擾咱們了,回頭你來見我。”
“是,您慢走。”
曹瑜彎著腰行禮,就差跪下了,蕭雲笙以為是他蔣家公子的身份才讓曹瑜這麼害怕的,倒是冇多想。
蔣家是先皇後的孃家,皇上很看重,現在宮裡還有一位蔣嬪娘娘,就是先皇後的族妹。
蔣家低調,去也不代表冇地位,好欺負,皇上很多差事都是背地裡交給蔣家家主蔣問安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