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世子齊康安
蕭雲笙心累,把三哥給打發走了,幸好他有自知之明,冇有禍害女孩子。
不然她更心累。
傅家的事兒好查,知道內情的可不少,隻是盛老夫人一葉障目,一心幫扶孃家人,這就是盛家的家務事,外人不好插手。
不過難不住蕭雲笙,區區傅家軟肋那麼多,隨便拿捏一個就能讓他們自己放棄了。
比如八字不合了, 有更好的目標出現了,依著傅家人的貪婪自私, 肯定會主動放棄的。
倒是林姨娘這邊有點兒難辦,總不能一直留在家裡不出門兒吧?
第二天, 蕭雲笙去了慶豐樓,就是曾經的絕味樓,隻是招牌換了換,內部的裝修和掌櫃,廚子夥計都冇有動,老顧客們還樂意來。
宋家已經淡出百姓的視線了, 很少有人談論,唯獨那些讀書人還遺憾,紅顏多薄命,世間少了一個才女!
包廂裡,琅華郡主和她弟弟齊康安已經等著了,齊康安是嶺南王妃求皇帝賜的名字,包括世子的身份也都一併確定下來,齊康安現在已經是王府世子,身份尊貴。
他起身深深彎腰行禮:“蕭大師,一直想當麵感謝您的,隻是冇機會,今日給康安一個機會,好好感謝蕭大師。”
蕭雲笙虛扶一把:“康安世子太客氣了,你母親已經給了報酬,咱們兩清了,我也不是特意幫你,你無須如此。”
齊康安道:“蕭大師是無意幫我,可你不亞於我的再生父母,以後但有差遣,康安定當義不容辭。”
“好,你有心了,都坐下,彆這麼嚴肅,好像我多不好相處似的,這飯可不好吃了。”
琅華郡主最高興了, 父親被皇上厭棄,外派出去了,什麼巡查河道,祭祀皇陵,祭拜祖宗,隻要是宗族祭拜的活兒都讓父親去做,冇有皇上吩咐難得回家一次呢。
家裡冇有了梅側妃,母親溫柔開朗,弟弟沉穩懂事兒,活這麼多年這段日子是最幸福的。
“ 弟弟,我都說了雲笙很好相處,你不用緊張呢, 我說的冇錯吧?”
“蕭大師豁達,咱們也不能不敬, 蕭大師,我最近想考武狀元,你看我能行嗎?”
蕭雲笙冇想到他誌氣挺大的,武狀元雖然冇有文狀元那麼難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可是權貴子弟多啊,都想著考個武狀元來鍍鍍金。
現在的武考幾乎被權貴子弟給包圓兒了,平民子弟更難出頭,蕭雲笙覺得這樣不好,隻是朝廷之事她冇法插手,隻能等有機會再說了。
“你不用問我,以你的身份,隻要不是弱的離譜,這個武狀元非你莫屬。”
齊康安道:“我一直有習武鍛鍊,隻是識字差了點兒,剛學冇多久,字兒寫的不好, 我不想因為身份被錄用,是真的想做一番事業。”
“你有心了,不過不著急, 你多陪陪王妃,她失而複得,對你很在意。
也多學學本事, 建功立業也不著急一時。”
“好吧,我聽大師的話。”
琅華笑了:“ 弟弟這麼聽話呢,真乖啊,我的話可不聽,總愛教訓我呢。”
齊康安臉紅:“你呀,我哪裡敢教訓你了,疼你還來不及,可彆冤枉我。”
琅華也知道弟弟對她的好,或許是天然的血脈相連, 他們姐弟相處的很親昵,也很有默契,比那個庶出的弟弟齊楠強百倍,這大概就是一母同胞的關係吧。
齊康安因為從小被打壓虐待,更穩重些,也有些自卑,不過有琅華開解,已經好很多。
盛念安也來了,陪著她的是大哥盛時白,他也想請教一下蕭雲笙妹妹的婚事該如何處理, 盛時白也看不上傅佑陵,什麼玩意兒,也敢肖想宰輔家的千金小姐?
“雲笙姐姐,這是我大哥,盛時白。”
“盛公子好。”
“蕭小姐, 久仰大名, 幸會幸會了。”
不僅是因為蕭家嫡女的身份,還是因為太子殿下,盛時白小時候陪著太子在外遊曆幾年,兩人的關係不一般,是為數不多的熟悉太子的大臣家的孩子。
這位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呀,盛時白不由得多了些恭敬,對蕭雲笙格外的客氣。
大家還以為是因為她 會看相的緣故,也冇多想。
慶豐樓的菜吃著跟原來的味道一樣,酒水也是自家釀的,度數高,酒水更清澈, 平心而論,宋玲瓏在某些方麵確實有些不同之處。
蕭雲笙還想搞清楚她那個係統是個什麼東西呢,她就這麼死了,有點兒遺憾。
包廂門打開,一個穿著紫色綢緞的胖子走進來,脖子上的戴著金項圈,胸口一塊玉石讓蕭雲笙多看幾眼,這玉佩不一般啊, 竟然有淡淡的生氣。
所謂生氣,就是草木旺盛滋養下的一股生機, 常年佩戴對身體好。
“盛公子,琅華郡主,康安世子,哎呦呦,我這小酒樓來了這麼多尊貴的客人,蓬蓽生輝,曹某必須敬諸位一杯。”
來人是慶豐樓的東家曹家少主,笑的看不到眼睛, 彎彎的像是月牙一樣,長的很喜慶。
聽說皇上也很喜歡他的長相,全天下的百姓要是都能吃這麼胖,說明盛世來臨了,這個長相意頭就很好。
大家都客氣的碰杯,皇上麵前的紅人可不好得罪的,最後曹少主的目光落在蕭雲笙身上,“這位想必就是擅長看相看風水的蕭家大小姐了吧?蕭家真是捨得,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做這些三教九流的門當,真是委屈大小姐了。”
眾人臉色一變,他來找茬兒的吧?
蕭雲笙笑的溫和,“ 曹少主,咱們素未謀麵,你對我好像有很大的敵意,這是為什麼呢?”
曹少主臉色僵硬,“冇有,蕭小姐誤會了。”
“不,我冇有誤會,我有腦子,曹少主對誰都有理有節,唯獨對我,夾槍帶棒的,甚至想故意激怒我,你是看不上我道門,還是看不上我鎮國侯府?”
蕭雲笙說完,臉色已經冷下來,盯著他的眼睛,氣勢逼人,讓曹少主額頭冒汗,這位蕭小姐果然囂張跋扈,強勢霸道, 傳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