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三叔的生母
蕭雲笙佈置了聚靈陣,事情也忙完了,帶著哥哥和未婚夫離開了涿州,算算日子,連同趕路,到處理完陸家的事情,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呢。
這次回去還帶著一個鬼,就是那個花瓶鬼,她也是被陸二老爺騙了的, 蕭雲笙趁著七月十五馬上要到了,把她給超度,送去投胎了。
花瓶鬼感激不儘,也放棄了報仇,陸二老爺這種男人不值得自己搭上轉世投胎的機會,沾染了血腥,隻能做厲鬼,被大師給打散了,魂飛魄散,徹底冇了。
花瓶鬼放下執念,竟然是個很活潑的鬼,話有點兒多啊,蕭雲笙嫌她吵,直接封印起來,氣的花瓶鬼罵罵咧咧的,怎麼還不讓人說話呢?
她當鬼容易嗎?
一路倒是順利,回到京師,竟然有種親切感,尤其是蕭雲藍,長這麼大都冇怎麼出過門兒, 偶爾出門一次,感覺自己都長大不少。
齊元安冇有跟他們一起回家,直接去了京兆府,未來幾天肯定要忙翻了,畢竟他是翹了班去陪著未婚妻的。
為了追妻齊元安也是拚儘所有。
東宮的侍衛統領周良安幫他處理公務,隻是需要公開審理的案子還得他自己來,擠壓了一大疊子,齊元安看一眼都頭大。
還是要請個師爺來幫自己才行的,誰家官老爺這麼忙的?
蕭雲笙兄妹倆回了家,先給祖母請了安,說了陸家的事兒, 老夫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跟聽故事一樣。
“那陸二這麼過分呢?都是慣得,從小時候就不給他留這麼習慣,他也不敢藉著哥哥的名聲來養外室,兩口子還殺人,隻是逐出家族倒是便宜了他們呢。”
蕭老夫人看問題很透徹,一眼看出陸二老爺的毛病打哪兒來的,不過她也冇想想自己溺愛三孫子的時候,也是慣著他呢,養了不少壞習慣。
人都是隻看到彆人的毛病容易,自己的毛病倒是很難看的到。
蕭雲笙附和道:“您說的可太對了, 這夫妻倆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已經找人給皇上遞摺子了,他們倆跑不掉,不死也得弄個流放。
不然留著他們在涿州,總是隱患,雖然逐出家族了, 還是不死心,不定又惹出什麼事兒。
陸大夫人一個內宅婦人也不好對他們做什麼,總歸是麻煩。”
既然是麻煩,就要徹底清除了, 蕭雲笙已經讓齊元安給皇帝寫信了,想必現在涿州知府已經收到了皇帝的申飭, 陸二兩口子高低得流放邊境。
“那就好, 他們纏著大夫人,總歸是影響不好的, 以後讓雲藍多照顧他嶽母啊。”
“這是自然,家裡都還好嗎?”
“嗯,挺好的,就是吧……”
老夫人擺擺手,讓下人們都退下了,這是有私密話要講,“你三叔還總去找林姨娘, 看樣子還不死心的。
你看要不就把人還給他吧,不過一個姨娘,不好鬨得家宅不和睦。”
蕭雲笙眉頭皺起, “祖母,咱拋開親人的身份來看這件事兒,三叔呢,長的好看,氣質也好,讀書人的斯文俊秀,我第一次見三叔都多看幾眼。
這樣的男子能缺女人嗎?林姨娘有股子男人都喜歡的柔弱感,我見猶憐,可要說三叔真的在乎她,非她不可,好像也差那麼點兒意思吧。”
老夫人問道:“那你三叔為何非要她啊?若不是等你回來,祖母都想乾脆給他算了。”
蕭雲笙搖頭:“他越是要,我越是不能給他,得搞清楚他要林姨娘到底做什麼事兒,可不是跟他作對呢,祖母您放心,我來處理此事。”
“好吧,那你也給他留點兒麵子,畢竟是你三叔啊。”
蕭雲笙眼神閃了閃,問到:“祖母,要說三叔之前妾室所生的,一個庶子,您對他這麼關心,比的上親生的了,這裡麵是有什麼我不知情的事情嗎?”
老夫人歎息:“他生母是我的陪嫁丫鬟, 跟著我幾十年了,又是為了你祖父纔沒了的,唯一留下這麼一孩子,我自然是視如己出的。”
蕭雲笙不好評價長輩的感情,不過還是就事論事說道:“您陪嫁丫鬟不止一個吧?真的在乎那位姑姑,給她找個好人家做當家主母,不比做妾好的嗎?”
再怎麼說也是祖父的妾室, 侯府的大丫鬟出身,都能配得上一門小戶人家的正妻之位了。
老夫人道:“ 她捨不得我,不想嫁人,隻想陪著我,若不是你祖父在邊境冇人伺候,我也捨不得放她離開。
有她在,祖母好多事兒都不用操心了,她是個很好的人,你冇見過的,不然你也會喜歡她的。”
“是嗎?”
蕭雲笙不置可否,總覺得祖母不是感情用事的人,能讓祖母惦記這麼多年的女子,真的單純嗎?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陪您用早膳。”
“不用這麼辛苦,你好好休息,辛苦這麼多天,身體要緊,彆以為年輕就不當回事兒啊。
祖母這兒有雲深,雲涵陪著,一點兒不孤單。”
說話間,蕭雲深舉著一個小風車跑進來,“祖母, 我的風車好玩兒吧? 三堂兄送我的,好多好玩兒的玩具呢。”
“那你有謝謝你三堂兄嗎?”
“有的, 先生教我要懂禮貌,友愛兄弟, 孝順父母長輩。”
“哎呦,真是好孩子,冇有白讀書啊!”
老夫人對孫子輩兒都很疼愛,年紀小的蕭雲深都取代了曾經蕭三哥的位置了。
蕭雲鬆也進來了,高興道:“妹妹,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家,日子過得真是無聊呢,下次我跟你出門兒啊,說什麼也不自己留在家裡了。”
蕭雲笙白了他一眼:“你功課學的怎麼樣?馬上要七月十五了, 你師父要投胎,不會一直陪著你啊。”
“不提那個師父,咱還是親兄妹。”
蕭雲鬆真的是累慘了, 偷懶放屁的空閒都冇有,那金六簡直是惡魔, 日日夜夜的盯著他練武。
晚上做夢還入夢教導他兵法戰陣呢,是人否?
金六在這兒,肯定懟他,人家還真不是人,是個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