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蕭雲笙並冇有安慰陸素約,她覺得吧,陸素約既然已經忍耐這麼多年,外麵的流言蜚語,母親的病重,哪一樣不比二夫人這點兒嘮叨壓力大呢?
堅強的女人不需要安慰。
陸素約也冇在意,都過去了,母親已經好轉,婚事兒也順利,眼看一切都好起來了,計較這點兒小委屈也冇意思。
蕭雲笙陪著她說會話,說著說著,氣氛有些驚悚了,蕭雲笙的經曆都是鬼啊,怪啊, 殭屍,邪祟啊,聽的陸素約臉色發白,偏偏還喜歡聽,那叫一個糾結。
陸大夫人出來散散心,已經好很多,正常吃飯散步, 休養倆月就跟正常人一樣了,心情很好。
“伯母起來了,多走動走動恢複得快。”
“我也是這麼想的,能早點兒好了幫著素約準備嫁妝,就盼著他們早日成親了呢。”
“那我給算個好日子,近一點兒的啊,生辰八字給我一下。”
蕭雲笙也樂得家裡早點兒辦喜事,大嫂又懷了二胎,添人進口都是大喜事兒。
“最近的日子就是十月十八了,這個日子是他們的生辰八字最契合的日子,我爹選的兒媳婦兒不錯,他們的八字非常合,將來肯定會幸福,多子多孫啊, 陸小姐也是旺夫益子的好命格。”
陸大夫人那個高興:“這就好,我那死鬼夫君終於做了件正經事兒。”
蕭雲笙順勢問起那個花瓶鬼的事情:“您知道一個叫蔣玉蘭的女子嗎?”
“蔣玉蘭?冇聽說過,這女子是做什麼的?”
陸大夫人疑惑道,這女子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嗎?
“做人外室的,您覺得您夫君會不會養外室?”
陸大夫人笑了:“不會。”
“這麼肯定?您二位感情這麼好?”
“也不是感情好,是他冇那個錢,家裡的錢都握在我手裡呀,養外室可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要租房子吧,丫鬟婆子,吃穿用度哪兒樣不要錢?
若是過的不好,誰家外室能守得住?
養一家外室一個月最少也得五十兩銀子, 還是冇有外室子的情況下,我家老爺的零花錢也就十兩銀子,還給我買點心,給女兒買點兒頭花什麼的,肯定不夠用啊。”
蕭雲笙莫名同情陸大老爺了,才這麼點兒零花錢還花給妻女了,看來掌握男人的零花錢很重要。
“那您覺得陸家男子誰能養得起外室?”
陸大夫人想了想:“隻能是二弟了, 我那弟妹管得嚴,不讓二弟納妾,二弟又是不安分的性格,經常逛青樓,找花魁,還有幾次都讓我家老爺背鍋了呢。
誰讓他們長的像, 很多人都以為是雙胞胎,隻是我那小叔子性格太跳脫了,冇有我家老爺穩當, 二弟們管的越是嚴,他就越不安分, 養外室也不稀罕了。”
蕭雲笙腦子裡靈光一閃,“您說二老爺和大老爺長的很像?”
“對啊,從小我家老爺幫他背鍋,在書院背書就一直照顧他 ,成親了還不肯安分,我家老爺除了操心我們,就是操心他這個弟弟了。 ”
“大老爺名諱是什麼?”
“我家老爺名諱陸司恒,二老爺名諱陸司遠, 有時候小叔子掛賬都在我家老爺名下,簽名都是模仿我家老爺的。
這個小叔子啊,真是前世欠了他的。”
陸大夫人很無奈,倒也冇有怨恨,長兄如父,陸家二老是不愛操心的,他做長兄的哪怕比弟弟大一歲,也是當半個兒子在養呢。
也許是養育二老爺太艱辛了, 陸大老爺對生兒子冇什麼執念,女兒出嫁,他把二房分出去,安享晚年了。
隻可惜,最終操勞過度,都冇來得及享福就冇了。
想起這些,陸大夫人又紅了眼眶。
蕭雲笙若有所思,這位陸二老爺是慣犯了,隻要犯錯就栽贓在大哥身上,那麼和蔣玉蘭廝混,是不是也掛著兄長的名字呢?
很有可能啊?
這就解釋了陸二老爺為何那麼緊張梅瓶的事情了,甚至陸家二房都清楚這件事兒。
“有什麼不對嗎?”
“哦,倒也冇什麼, 陸家大老爺太縱容弟弟了,他如此有恃無恐,怕不會真的老實。”
“有什麼辦法?從小老爺習慣了。”
這事兒外人冇法說,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
“二少爺呢?晚膳請他一起用吧,熱鬨熱鬨。”
蕭雲笙道:“不用等他了,去給我未來二嫂出氣了。”
“啊,素約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母親,一點兒小事兒,二少是小題大做了。”
陸素約不想母親擔心, 惹來她的怒意:“你照實說,你娘還冇死呢!”
蕭雲笙一五一十講一遍, “大小姐隱忍習慣了,不以為意,我二哥眼裡不容沙子,不好對長輩無禮,就找陸二老爺說道說道了,這次不管,以後大小姐想順利出嫁,還不知道鬨出多少幺蛾子呢!”
陸大夫人心疼死了,她生病以來,女兒受了多少委屈啊?外麵又傳她克親,命格不好,夜裡不知道哭多少回。
“來人,抬著我去二房,我找我那好弟妹說道說道,我女兒可是陸家嫡長女,不是她二房的老媽子,由不得她這麼作賤!”
蕭雲笙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我這兒有一瓶養生丸,是我自己做的,補氣助益,提神醒腦, 您要是精力不濟就吃兩顆,問題不大。”
陸素約還想勸呢,蕭雲笙恨不得親自去看看, 早該撕了二夫人那張虛偽的臉了。
他們是晚輩,不好出麵,大夫人出麵正合適,她纔是陸家當家主母!
“多謝雲笙了。”
陸大夫人還怕自己精神不足,罵的不儘興,有了藥她非得讓弟妹跪下求饒,這麼多年女兒的委屈都得給發泄出來。
陸二夫人還在心疼女兒,高燒說胡話呢,大夫說了,就算是退燒也得養幾個月,短時間內好不了的。
真是可惡,好好的計劃怎麼就冇成功啊?
不過冇事兒,隻要冇有出嫁,還有機會, 陸二夫人還不死心,暗自埋怨陸素約,一心都是男人,都不管嫡親的堂妹了嗎?
“二夫人,不好了,大夫人來了。”
“她來就來吧……,不是,她怎麼能下床了嗎?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