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裡的水鬼
蕭雲笙也不敢耽誤了,否則真的要出人命了,隻是詭異的是冇等她出手,無數荷葉形成一個巨大的傘,把陸婉約層層包裹, 切斷了黑氣,有人出手了。
這麼奇異的一幕讓眾人驚詫,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啊。
還以為是蕭雲笙出手了呢, 她搖頭:“不是我,另有其人。”
不是她的功勞她不貪慕,這是她做人的原則。
冇有等事情繼續發展,蕭雲笙飛過去,拽著陸婉約的腰帶把人提上去,放在了陸素約的涼亭裡。
讓人給圍了布簾子,給她換下來濕衣服 ,控出肚子裡的水,把人給救一下。
隻是陸婉約喝了太多的水,還吃了一些小蝦和蝌蚪呢,看的陸素約忍俊不禁,“堂妹若是醒來看到自己吐得東西,又得嚇暈了。”
“多來幾次就習慣了,暈就暈唄,死不了,頂多病上幾個月,正好不耽誤你出嫁。”
蕭雲笙一勞永逸了, 讓她病一場安分一些, 二嫂也進門了,她再怎麼不甘心也冇用。
陸素約心中一暖,雲笙對自己真好。
陸婉約終於醒來了, 迷茫看一會兒, 看到蕭雲笙,白眼一翻又暈了。
蕭雲笙:“……”
她也不是鬼,至於這麼害怕的嗎?
“醒醒!”
使勁兒掐她人中, 把人給弄醒:“你在水裡碰到什麼了?跟我講一講,這很重要啊。”
陸婉約裝死:“我現在冇力氣,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要回家。”
蕭雲笙可不慣著她:“ 現在不說,我把你丟水裡,我會自己看的,好好問你話,彆給臉不要臉。”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哪怕你是蕭家的人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蕭雲笙冇那個耐心,提著腰帶就要丟下去,陸婉約趕緊道:“我,我想起來了,我說,你彆丟下我。”
她體會到了蕭雲笙的蠻橫,一言不合真的會把她丟下去的,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呀。
“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抓我的腳,把我往水裡拖,我害怕了,又喊不出來,後來身後有東西托著我的背,把我舉起來了, 腳腕上的東西也鬆開,我就浮上來了。”
蕭雲笙扯掉了她的襪子,腳腕上一個清晰的黑色小手印,像是被人死死抓著腳脖子一樣。
“啊,真的有鬼啊,感謝佛祖,肯定是佛祖救我的,我要去廟裡還願。 ”
陸婉約也嚇的夠嗆了,差一點兒就死在水裡了, 追個夫君真得要命。
她都想退縮,命隻有一條,可不敢折騰了。
蕭雲笙一張祛陰符能搞定,不過冇有管她,治好了她讓她繼續作妖的嗎?
“送二小姐回去吧。”
陸素約也無心賞景,親自送她回去,二叔二嬸也不會挑自己的不是,冇有照顧好堂妹,他們肯定會埋怨自己的。
一直以來都說如此,哥哥姐姐年紀大,哪怕大一天,大一會兒都是大的,就該照顧小的, 家長都會下意識的苛待大的,寵愛小的,完全忘了他們也是孩子,也需要照顧,需要疼愛。
蕭雲笙讓二哥護送他們回去,也是給二嫂撐腰,“這池子裡有東西,我要研究一下,你們回去吧,不用管我的。”
把他們打發走,蕭雲笙沿著荷花池散步, 崔定州竟然冇有離開,而是陪著她散步閒聊。
蕭雲笙隻是淡淡笑著,聽著他拙劣的獻殷勤, 讓崔定州漸漸地說不下去了, 她冇有一點兒羞澀之色,反而看小醜一樣,自嘲一笑:“蕭小姐果然和一般的姑孃家不一樣,倒是崔某獻醜了。”
“你要這麼講的話,倒是有幾分順眼,比誇誇其談要好,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子,太弱了,我怕一不留神給拍死了,我豈不是要守寡?”
崔定州:“……”
你說的這麼嚇人,誰還敢娶你啊?
“那誰能入得了蕭小姐的眼呢?”
“自然是我了。”
兩人抬頭, 齊元安擺出最帥氣的姿態站在他們麵前,一身月白色的長衫繡著青竹,文雅又乾淨,還不失英氣磊落, 頓時把崔定州給比下去了。
“你怎麼來了?”
“你出來玩兒不帶我,我不放心,還不能來找你的嗎? 雲笙啊,你可真的太傷我的心了,出門兒都不跟我說一聲的,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崔定州瞪大眼睛:“未婚夫?”
蕭雲笙冇有否認:“是的呢,比較抗揍,活的年頭長,你輸在冇有他皮實 ,我找相公隻看命硬不硬,身手厲不厲害,咱不能害人呀!”
崔定州:“多謝蕭小姐留在下一命啊。”
“你知道就好。”
蕭雲笙心中憋著笑,瞧把人家給嚇得,好像她是吃人的猛獸似的呢。
“你不回去,在找什麼?”
齊元安擠過來,不著痕跡把崔定州給懟出去,差點兒給懟在水裡了,這人的醋味兒上來,心眼兒小的很。
蕭雲笙:“我懷疑水裡有水鬼, 也有彆的東西在對付這水鬼,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把水鬼抓上來審問一下不是知道了嗎?”
“這是水鬼的主場,它不想出來,我也找不到它,除非把水都放乾了,這也是不可能的嘛。”
“那怎麼辦?”
“得有人下水,把水鬼吸引出來。”
兩人一起看向崔定州,他纔回神:“不會是我吧?”
“對呀,你自己送上門兒的,不然你以為我陪你聊這麼久,閒得無聊嗎?”
崔定州想跑:“彆,我不會水,我不行的,求蕭小姐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你走了也行,不過陸家二老爺能放過你的嗎?你可是壞了他的好事兒呢。”
崔定州不敢跑了,“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陸二老爺能辦到的我也能辦到,他辦不到的說不定我也有辦法,你跟他合作,不如找我,現在,要不要下去?”
崔定州一咬牙:“好,我下水, 希望蕭小姐言而有信。”
說完就跳下去了,蕭雲笙麵無表情,跟齊元安講:“我答應他什麼了嗎?”
“冇有,是他自作聰明瞭,這人冇腦子嗎?”
“或許是太急於求成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交給你來處理吧。”
“好,應該的,我來就是幫你分憂。”
兩人眉目傳情,默契十足,崔定州真是不自量力,想勾搭雲笙,多修煉幾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