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瓏捱打
“你給我站住?誰準許你走了?”
宋褚一把把人拉回來,“宋玲瓏,你真是不知好歹,彆忘了你有今天是誰幫你的?”
“當然是我自己了,宋世子,你也彆忘了,我給你出多少主意,幫你賺了多少錢啊,咱們兩個隻是合作,彆把我當你的奴才吆五喝六的,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宋玲瓏把人甩開,宋褚氣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直接動起手來。
“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宋褚冇有一點兒以往的溫柔和耐心,宋玲瓏對付蕭雲笙,直接暴露了四海幫,壞了他的大事兒,恨不得親自宰了這個女的。
直接掐著她的脖子,眼神陰冷至極:“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個擺在檯麵上供人玩兒笑的玩意兒,若不是你還有這些用處,老子能給你幾個好臉色?”
宋玲瓏一陣窒息,終於怕了,腦子裡呼喚係統,可是最終石沉大海,係統又一次死機了。
終於,宋褚把她鬆開了,宋玲瓏才能大口喘氣,過往的那些噩夢又浮現出來,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前世她是影後不假,但是在資本麵前,影後算個屁啊?
她成就影後的路上也灑下無數血淚,伺候不同的男人們,潛規則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消失。
因為你不做,有的是人做,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誰也不輸給誰,憑什麼就能獲得資源?
宋玲瓏為了資源,不得不忍耐,其中也有那變態暴虐的,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第二天,她還得裝出冇事兒人一樣,拿著自己被折磨一夜換來的資源 ,光鮮亮麗地站在人前。
她以為穿越之後,又有係統,她就是主角, 不會再遭遇這些,宋褚今日動手,打破了她的美夢。
宋褚看她瑟瑟發抖,小臉慘白,脖子上的淤青都清晰可見,蹲下道:“疼了吧?”
聲音溫柔,讓宋玲瓏回神,像是看到前世折磨她的那些男人,下意識地做出柔順姿態,“不,不疼的,倒是怕您的手疼。”
宋褚噗嗤一聲笑了,“你說說你,早這麼乖,我還能發脾氣的嗎?我也不想跟你動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疼還來不及呢。
現在,能認真聽我的話了嗎?”
“能,您說什麼我都聽從。”
“這就好了, 去跟蕭雲笙道歉,再不準跟她作對,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她自有人對付,不需要你來動手。
表麵上得麻醉她,讓她疏忽,才能方便咱們安排佈置,你得理解我的苦心啊。”
宋玲瓏很意外:“你的意思是還要對付蕭雲笙的,不過是暗地裡下絆子,不是明麵上對付她?”
“皇上現在很器重蕭家,蕭家那個老不死的還硬朗,怎麼都弄不死他,不得不背地裡動手,若是惹來皇上注意,找死呢?
你不懂朝中的事兒,就要聽我的,不可輕舉妄動。”
宋玲瓏溫順的趴在他腳下,像是乖巧的獅子狗一樣,讓宋褚更滿意了,早知道打一頓就老實了,早該動手呀。
失策了。
宋玲瓏不知道今日的溫順,讓宋褚誤會,以後但凡不聽話,就打一頓,到了最後,他心情不好,不順心也把她撒氣,說起來,也是宋玲瓏自找的。
捱打這事兒,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和家暴一樣的。
誰都不傻, 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容忍換不來疼愛和尊重,反而會是變本加厲的欺負。
宋玲瓏也是被前世的經曆困擾了,不敢反抗,害怕失去到手的東西。
兩人重新和好了,隻是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
夜裡子時,興盛賭坊, 剛剛輸完身上所有的銀子,吳六罵一聲晦氣, 懶懶散散的回家去了。
說是家,也就是簡陋的能跑耗子的屋子裡,好歹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有了棲身之地。
他因為賭錢, 父母被氣死了,妻兒也和離,徹底離開了他,原本殷實的家境也被折騰光了,隻剩下個光禿禿的院子了。
再輸下去,這院子也要被賣掉了。
不是他不想賣,而是房契在前妻手裡,爹孃被氣死之前,給孫子留下的唯一東西。
吳六盤算著怎麼從前妻手裡把房契要回來 , 她帶著兒子還想改嫁,除非把房契還回來,不然誰家敢娶她,就去攪和的他們 全家不得安寧。
哼,進了他家的門,死也得是他家的鬼。
什麼和離?他是不認的, 那倆老東西真是糊塗,他纔是親兒子,竟然護著那個女人,還給辦了和離,真是過分。
賭徒心裡是冇有人性的,被他們沾上,這輩子算是毀了。
吳六就是當初引誘陳豆子去賭錢的人, 他介紹的人,也能有抽成的,為了忽悠陳豆子,吳六硬是忍住賭癮,做了倆月的零工,可把他累壞了。
街上突然升起一陣霧氣來,一個行人都冇有,就連打更的聲音都飄忽不定,若有若無。
“怎麼有點兒冷啊?這鬼天氣,都入夏了還這麼冷,讓人讓人活了。”
吳六搓搓胳膊,突然看到前麵多了個影子, 挑著一副熟悉的挑擔,晃悠悠地走著。
“大半夜的還不收工啊?人都睡著了,賣給鬼的嗎?”
吳六嘀咕著, 慢慢地感覺那貨郎有些熟悉,心裡漸漸發毛,怎麼那麼像是陳豆子啊?
他不是死了嗎?
難道是……鬼?
吳六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越看越像,趁機找了另一條路, 離的他遠一些。
隻是剛鬆口氣,那貨郎又出現在自己麵前了,吳六腿腳打顫, 確定了,真的是鬼啊。
“鬼啊!”
吳六轉身就跑,可這次怎麼都跑不出巷子,好像這條路冇有止境似的。
若是有人路過,就會發現吳六一直在原地跑,跑的氣喘籲籲都不敢停下來,行為極為怪異。
“陳貨郎,你饒了我吧,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報仇,你去賭坊找寧老大啊,他纔是主使,我隻是打雜的呀。”
吳六跑不掉,跪下磕頭,突然,眼前出現一雙穿著黑色布鞋的腳, 布鞋上麵還打著補丁呢, 腳底下的千層底鞋底子都磨歪了,看得出腳的主人走了很多路。
這是陳豆子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