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徐三瘋桑驀留了情。
其實在桑驀拿出槍對準黑瞎子時,張起靈也很茫然,當時的他真的沒想明白。
可聽到桑驀的心聲後,他也如黑瞎子一樣在那瞬間就明白了桑驀的想法。
比起之前的不交集不幹擾,現在的桑驀好像真的在劃清界限。
沒了那些恩怨牽扯,以後就算想要找理由跟隨,也沒了站得住腳的理由。
見張起靈沉默,解雨臣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的直覺告訴他,動手的人也許是桑驀。
隻有桑驀,才會讓黑瞎子心甘情願,也才能讓張起靈沉默不語。
吳邪也在這份沉默中猜到了一些東西,雙腳不受控製的往後退了兩步,勉強站穩身形後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看著張起靈。
王胖子也格外詫異,“沒道理啊,之前沒分開走時,他們倆看著也挺好的,怎麼突然就....”
想到這,王胖子突然驚呼,“該不會他又失憶了?所以把黑爺當做了敵人?”
張起靈,“......”
雖然幾人都猜到了是誰動的手,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轉頭看向解雨臣,“需要你幫忙。”
解雨臣說:“幫忙沒問題,但瞎子有沒有時間等?”
“我們現在原始雨林中,離開這裡也需要不少時間,瞎子等得起麼?”
張起靈盯著解雨臣的眼睛說:“我會帶他出去。”
“你隻管做安排。”
解雨臣目光一頓,張起靈竟然放棄了西王母宮一行!
他提醒道:“你不去,他的任務會失敗!”
張起靈隻說:“我碰到他們時,他纔拿出槍,他不想我去。”
如果不去就不會失憶,也算達成了任務中的一環,就是不知道他沒有進入西王母宮會影響任務評定多少。
張起靈隻能這樣理解,桑驀在阻止他進入西王母宮,剛好也和黑瞎子兩清。
這一舉動很妙,張起靈都有些懷疑,以桑驀的頭腦好像想不出這樣的辦法。
畢竟桑驀作死時做過太多惡劣又看似小聰明的手段,這種一石二鳥的辦法確實不像是桑驀能想出來的。
但清楚他們之間所有的除了桑驀,似乎也就隻有那個二缺係統,張起靈直覺這也不是那二缺係統能想出來的。
那二缺係統有這樣的頭腦,怎麼可能讓桑驀失敗這麼多次呢?
剛想想到這的張起靈腦中突然劃過一道靈光,也許這還真是桑驀自己想出來的法子。
他們總是看到了桑驀失憶後變得更加具有生機,卻忽略了除了這一麵生機外,桑驀的其他麵。
一心求死的桑驀那必然會選擇簡單粗暴的作風,但如果沒了求死這個強烈慾望之後,想要活著的桑驀又會是什麼樣的行事作風?
意氣風發。
張起靈腦中轉過這個詞,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是會願意動腦子去琢磨辦法的。
隻能說,他們都不瞭解桑驀,他們所瞭解的桑驀,都是桑驀想要讓他們看見的那一麵。
即便是蘇醒的那些記憶裡麵,桑驀也帶上了一層名為偽裝的保護色。
雖然張起靈的思維和內心很活躍,但眼下也不過是轉瞬,解雨臣也從這話中聽明白了潛在含義。
桑驀用這樣的方式,劃清了界限,也阻止了張起靈進入西王母宮,而且有著張起靈在,黑瞎子應該....不會死。
解雨臣看向張起靈,從他眼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和你一起出去。”
解連環都已經死了,至於吳三省,也不用著急著這一時半會尋找。
黑瞎子活著纔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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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恐怕桑驀也會做二手準備吧,如果張起靈沒有按照他設想走繼續深入,那他在西王母宮必然會另有安排。
眼見解雨臣和張起靈談定,吳邪遲疑著說:“分兩路吧,小花,你和小哥帶黑爺出去治療,我想留下來繼續尋找三叔。”
已經走到這裡,連三叔曾經待過的營地都找到了,吳邪相信他很快就會找到吳三省。
何況,桑驀也還在這裡麵,如果讓桑驀和吳三省遇到,吳邪是真的有些擔心他三叔又要把桑驀解決掉。
這會的吳邪還不知道吳三省已經死了,而且就死在麵前這張木闆床上。
若是黑瞎子還清醒著,估計也不會讓張起靈把他放在這個兇案現場,前晚上他還認真處理過這個現場!
不是怕,單純就是介意。
於是,他們決定兵分兩路。
與此同時,已經進入到西王母宮的桑驀和阿寧二人組,這會就站在王座上假西王母的麵前。
阿寧還有點恍恍惚惚。
因為這一路過於順暢!
要說在雨林中過於順暢她還能理解,但進入地宮裡麵後,桑驀就像開了掛一樣,各種機關信手拈來,就連麵對那些野雞脖子,也是一刀一條。
乾淨利落的身手差點讓阿寧尖叫喊帥!
這不科學,這多少有點離譜,這甚至有點玄學!
桑驀伸出手抓掉那條項鏈,攤在手心裡看了看,“西王母的信物。”
他隨手就將項鏈拋給阿寧,“拿回去給裘德考交差,證明你來過這裡。”
阿寧,“......”
她問出了疑惑,“你好像有些不一樣。”
“我感覺你好像變了,可能這是我的錯覺,畢竟我不瞭解你,但我感受到的就是這樣。”
桑驀嗬了一聲,“很敏銳呢。”
“所以連你都能感受到我的變化,為什麼相處幾十年的人還會認不出我呢?”
阿寧,“???”
她不解,“幾十年?你是指黑瞎子?”
桑驀卻沒再說話,他邁出腳步走向後方的隕玉,盯著那鑲嵌在山壁中的巨大隕玉出神。
阿寧目光閃爍,“...這是什麼?這裡麵是不是隱藏著西王母的秘密?”
沒人回答。
良久後,她才聽到桑驀的聲音在這空蕩的地下空間響起,“大概吧。”
隨後,她就看見桑驀助跑跳上去,卻是隻停留在入口處,他一手撐在那光滑的隕玉上,神奇的一幕在他手心下擴散。
隕玉在不斷破碎瓦解,就像是被抽幹了裡麵的水分一樣,變成一顆顆塵埃掉落。
昏暗的視線內,隻能看見那些塵埃揮舞在空氣中!
那個罪魁禍首卻是在此刻跳了下來,但那破碎瓦解的趨勢卻並沒有停止。
桑驀在地麵上盤腿坐下,不斷輸出著句芒能量,隕玉是炸不毀的,但句芒的能力卻能做到。
這需要很長的時間。
阿寧說:“你不是要搞煙花秀嗎?”
桑驀回,“結束了再搞。”
阿寧遲疑著發出試探,“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桑驀掂了掂下巴,“徐三瘋。”
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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