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會不甘啊兩人回來的時候桑驀早就吃完麵條,本來麵條就挑得少,幾大口吸溜就能吃完。
這會他正在抽飯後煙,阿寧還在吃麵條,對麵的烏老四已經將鍋裡煮好的麵條挑完分了。
現在鍋裡還在煮牛肉罐頭麵條,見到兩人回來,烏老四招呼了一聲,“再等個三分鐘就能吃上。”
黑瞎子看了眼正在發獃放空的桑驀,又側頭看向後麵的帳篷,問阿寧,“領隊,定主卓瑪他們不用吃晚飯?”
大傢夥都圍在這周圍吸溜麵條,卻不見定主卓瑪那一家三代人。
阿寧說:“他們吃過了。”
確實是吃過了,因為陳文錦讓紮西去叫桑驀時的確是準備吃飯的。
不過桑驀在他們麵前殺了陳文錦,還刪掉篡改了他們的記憶,這會那祖孫倆因為誤食了放有迷藥的飯菜,正在帳篷裡麵昏迷著。
桑驀篡改的記憶並不多,隻是給他們增加了一段‘陳文錦自動離開的記憶’。
這樣一來他們倆人也就鬧不起來。
而刪除的正是兇案現場那一幕的前後時間段記憶,自然也包含了紮西去叫桑驀這一段,也包含了定主卓瑪看著陳文錦在飯菜裡麵下迷藥的這一段。
這會的黑瞎子和張起靈還沒發現陳文錦已經消失,不過就算髮現了可能也隻會以為陳文錦是趁機獨自離開的。
可能壓根就不會往陳文錦是被人殺了滅口還拋屍濕流沙坑裡麵了,但這個時間段也不會長,張起靈若是接不到陳文錦的信,那時候他才會懷疑。
但,明明能打這個時間差,桑驀的心聲卻是先一步把他暴露了。
【倒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就讓那兩人自己吃了有迷藥的飯菜昏迷了。】
【這叫什麼?這叫陰差陽錯從來不會缺席。】
黑瞎子目光微頓,“?”
那兩人為什麼吃了有迷藥的飯菜?
看起來好像是那兩人想要做點什麼,反倒因為陰差陽錯自己把自己坑了?
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黑瞎子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反正陳文錦死了,這樣張起靈就不會無緣無故失蹤了吧,我得想個藉口和他一起行動,統子,你說該用什麼樣的藉口?】
黑瞎子,“?”
陳文錦死了?
張起靈眼底微動,看來在他去找人期間,陳文錦做了什麼才讓桑驀動了殺心。
想來也應該是陳文錦想要先下手,這才準備了有迷藥的飯菜,結果被桑驀識破了,順手殺了她。
定主卓瑪和紮西因此吃下了有迷藥的飯菜,雖然不難猜,但張起靈也有些無語。
九門的人一個個都心思重,恐怕陳文錦是把桑驀當做了它的人。
當年張家被策反的張家人其實有不少,發丘指這種標識並不能代表張家人的身份。
或者,也可能是陳文錦和吳三省聯絡過,他們推測出是桑驀殺瞭解連環。
但不管是哪一個,都無法否定是陳文錦先動了殺心。
【宿主,其實統子覺得不用找什麼藉口吧,張起靈一直將你當做流落在外的張家人,你要是跟著他一起行動他不會拒絕的。】
【而且他一直自稱是你的長輩,你沒失憶之前一直叫他長輩來著。】
【....是這樣?】
桑驀偏了偏頭,目光瞅向張起靈,【你確定我叫他長輩?】
【統子很確定,而且看張起靈的樣子好像還挺享受這個稱呼。】
桑驀眨眼,他發出質疑,【他是不是個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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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劇情中吳邪不是叫他悶油瓶麼,可能是吧?】
黑瞎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張起靈眼角微跳,和係統聊天就聊天,幹嘛還議論起他來了!
但....他確實挺喜歡聽桑驀叫他長輩,每次桑驀叫他長輩時,聽在耳朵裡麵總感覺帶著一股別樣的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那行,就這麼辦。】
於是,桑驀看著張起靈接過飯盒開始吃麵條時,他起身來到張起靈身邊,一屁股坐到旁邊低聲喊人,“長輩?”
張起靈吃麪的動作當即一頓,這一聲長輩莫名其妙的就讓他回憶起了曾經背著桑驀時,這人一邊喊他長輩,一邊又舌尖舔過他的耳廓。
他的耳尖逐漸染了粉色,心臟也在逐漸加速。
桑驀見他停頓動作,雖然沒說話,但看起來這個停頓動作就像是故意停下來聽他說話?
桑驀便說:“你不是說要讓我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
“那我跟著你一起行動,你要保護好我,行不?”
張起靈嗯聲點頭,“好。”
黑瞎子裝作沒聽見,他和啞巴都有著共同想法,如今桑驀變得主動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隻要桑驀不受到係統懲罰,一切都好說。
桑驀挑眉,眼中轉過一絲絲幽光,【還真行?】
【這北啞這麼好說話的嗎?】
【不不,應該是就像統子你說的那樣,他是把我當做流落在外的張家人,這層身份加了不少分啊。】
【是這樣沒錯,但宿主穩住啊,他們都知道你失憶了,你現在還喊了以前喊他的稱呼,沒準這會他們都在心裡懷疑你呢。】
張起靈,“......”
黑瞎子,“......”
終究是體驗到了攔路石的威力,該的,畢竟之前他們就一直懷疑這狗係統居心叵測,現在被係統反向輸出,他們也隻能認。
這時,阿寧起身問道:“桑驀,你吃飽沒?沒有我就去把米拿出來淘了煮上。”
桑驀看了眼小口咀嚼著麵條的張起靈,點了下頭,“行,拿出來我給你露一手,鐵鍋燜土豆飯。”
阿寧一愣,“哪來的土豆?”
桑驀起身,“我揹包裡麵有。”
【雖然不是雙肩揹包,但係統揹包也是揹包啊,我這沒毛病。】
他去了帳篷。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還想來個鐵鍋燜肉飯。】
【長輩吃得太斯文了,想要投喂他的心情壓不住,不過統兒,他喜歡吃什麼來著?】
【雞肉。】
【一切以雞做成的菜,比如什麼白斬雞,黃燜雞,叫花雞....】
【這麼樸實?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他好像是挺喜歡吃雞肉。】
已經超出心聲範圍,再也聽不見了。
張起靈盯著碗裡的麵條,微微抿唇,心裡是有些雀躍,也有些複雜。
就像他說的,桑驀是失憶,但桑驀的直覺和判斷還在。
桑驀似乎每次見了他都會在心裡說一句有些熟悉,有點印象這樣的話,其實這樣就足夠了。
但是,心裡為什麼會不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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