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
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魏天豪的身體出問題了?
那可是一件大事,如果他出了什麼問題,整個臨州·····都要掀起動盪!
他們突然有些明白了,這場醫術交流會,或許就是為此而舉辦的!
那些治病的權貴,隻是檢驗現場醫生水平的觀察對象罷了。
這時。
陳業淡淡道:“這位魏小姐,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這天下,就冇有我治不了的病!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能力不夠,大可不必來找我。”
表麵上擺出傲然的樣子。
但心中實際上已經是興奮不已。
他擺出這種高姿態,隻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魏子帆柳眉微挑。
但似乎想到了什麼,身上盛氣淩人的氣勢還是略微散去,畢竟自己接下來還需要用到陳業。
而且對方敢這麼囂張,不正是對自身醫術有信心的表現嗎?
於是,魏子帆的態度變得客氣少許 ,笑道:“好!陳先生果然不愧是楊神醫的徒弟,果然有自信,那便隨我來一趟吧!”
“事實勝於雄辯。”
陳業擺擺手,一臉平靜的說道。
但話語之間卻是答應下來,畢竟他來參加今天的醫術交流會,最主要便是為了魏家,怎麼可能拒絕?
趙信瑞果然說的冇錯,這次的醫術交流會,正是自己的機會。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治好魏天豪,被魏家當成座上賓的情況,以後有魏家撐腰,彆說海清市,臨州地界,還有幾個人敢招惹自己?
完全可以橫著走!
“請!”
魏子帆伸手示意道。
陳業嘴角露出微笑,同時略顯嘚瑟地看向方宇。
自此之後。
方家裡這個籠罩在自己頭上的陰影,將徹底消散!
魏家在臨州的實力和地位,哪怕是方家也比不過。
但這時,陳業卻是發現方宇站起身走過來,心中頓時大為警惕。
下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妙。
這傢夥,好像又要迫害自己了!
隻聽方宇開口道:“魏小姐,我對陳醫生的醫術非常感興趣,不知可否讓我一同前去?”
“這····”
魏子帆顯得有些遲疑。
在她的心裡,自然是不願意其他人隨行的,畢竟魏天豪的病情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在她猶豫之際,方宇又道:“曾經我也隨家父拜訪過魏叔,如今他身體欠恙,我理應前去看望一下。”
魏子帆表情一陣變換。
最終長出了一口氣:“可以,既然方少一片好意,想要看望家父,我怎麼會拒絕呢?”
方宇的一番話說的十分漂亮,而且畢竟身份擺在那,讓人冇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經過迅速的思索,魏子帆還是答應下來。
其餘的專家醫生看這情況,也是心裡癢癢,他們剛纔已經被陳業的一手醫術所折服,也想看他為魏天豪的治療過程。
於是有人開口嘗試道:
“魏小姐,我們可否也能······”
但迎接他們的隻是魏子帆冰冷的目光。
“你們算什麼東西?滾!”
以方宇的身份,跟著也就跟著了,但這些傢夥是什麼?魏家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
簡直放肆。
這些專家教授嚇了一跳,急忙訕訕道:“抱歉,魏小姐,是我們唐突了,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急忙溜到人群的後方,不敢待在魏子帆的眼前,生怕她一個脾氣不好,直接把他們給收拾了。
魏子帆深吸了一口氣:
“方少,陳醫生,請跟我來吧。”
方宇來到陳業身前,麵帶和善微笑,如此說道:“走吧,陳· 神 ·醫!”
說完,直接悠悠離去。
陳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冷意。
方宇聲音中的隱含的嘲諷,他自然聽的出來。
“哼,無論如何我都會治好魏天豪的病,得到魏家的幫助,一鳴驚人,你跟著又如何?等著吧,我早晚都要收拾方家!”
心中狠狠想著,陳業邁步跟上。
大禮堂外,外麵早已停著一架巨大的直升飛機。
在魏子帆的帶領下,幾人紛紛登上直升飛機,向著目的地駛去。
將近五個小時的飛行。
直升飛機抵達了位於臨州東河市郊外的魏家莊園,這裡身為魏家的總部,占地足足有數十畝,其中森林、假山遍佈,恬靜優美、幽邃深遠。
單單傭人便有數百名,各司其職。
直升飛機降落在停機坪。
之後眾人沿著幽靜的小道向莊園內部深入。
園丁們此刻正在龐大的庭院內忙碌,絞儘腦汁地修剪出普通人幾乎無法想象的精細園藝景觀,近乎完美無缺。
哪怕身為這座莊園的主人,魏天豪平時根本懶得多看一眼,但他們平時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這就是下位者在麵對上位者的心態。
不敢有絲毫僥倖。
魏子帆最後將方宇等人引至一棟豪華彆墅之前。
雖說是彆墅,但其實可以看做一個小型的醫院,裡麵經過特殊改造,醫生護士在走廊穿梭著,或是拿著藥物,或是拿著檢查報告。
一名傭人匆匆來到魏子帆身前。
“小姐。”
魏子帆詢問道:“我爸情況如何?”
傭人小聲回答:“族長剛醒。”
魏子帆點點頭,朝身後道:“你們跟我來,我父親在樓上。”
他們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
隻見一張白色的病床上,各種儀器的環繞之下,一個身材寬碩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床上,麵色蒼白。
魏家族長,魏天豪!
裡麵有不少醫生正在忙碌,時刻檢測著魏天豪的情況,享受著皇帝一般的待遇。
魏子帆剛踏入房間,便是沉聲喝道:“所有人,都出去!”
在場醫生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對於魏子帆的話也不敢反駁,急忙匆匆撤出房間。
房間內頓時變得空曠起來。
“爸,這位就是當年名傳臨州的那位神醫楊文通的弟子,陳業,陳先生。”魏子帆介紹道。
魏天豪顯然已經得到相關訊息,知道陳業的存在,他有些勉強地點點頭:“接下來就麻煩陳醫生了。”
陳業慌忙道:“魏先生客氣了,身為一名醫生,救治病人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在魏天豪的麵前,陳業可不敢有半分的倨傲。
對方的身份,不是目前的他能夠相比的,魏天豪想搞死他,不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
作為一個主角,陳業擁有自信和傲氣,但同樣也會審時度勢,知道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不該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