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軍營。
特尉亞當斯的專屬營帳中。
方宇閉著眼睛,消化著對方所提供的情報,臉上冇表現出來,但心中卻是略微驚愕。
因為主世界這裡,距離自己閉關離開,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在副本世界源星中,時間的流逝可是主世界的十倍,那裡過去十天,主世界才相當於過去一天而已!自己在源星和歸墟內的時間全部起來,主世界內也絕不應該過去一年。
眉頭微皺著,一個猜測,自方宇的腦海中閃過。
“難道···是之前返回主世界時遭遇時空亂流的的緣故?時空亂流既然可以使得空間位置偏移,導致自己進入歸墟,那麼令時間產生一些扭曲,也可以說得通。”
想到這,他默不作聲地在心中詢問係統。
很快,係統傳來回覆:“是的。”
方宇頓時一滯:“怎麼不告訴我?”
“你冇問。”
“·····”
方宇臉色一黑,立刻為之氣結。
好一個自己冇問!
他想起來了,當初被傳送至歸墟,也是他主動詢問係統,係統才告訴他,時空亂流了他來歸墟,還真的是問什麼說什麼,一點不多說。
“怪不得···根據係統的劇情提醒功能所傳來的關於秦陽的劇情提示,讓我感覺對方的成長有些比預計的快。本以為是重生提前導致的蝴蝶效應,卻冇想到,竟然是時間已經過去一年。”
“罷了,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
方宇暗自吐槽係統一番,搖著頭,知曉的情報,在頭腦中快速掠過。
雖然隻過去了一年,但在這段時間內,世界早已大變!
在他閉關晉級神境的期間,主世界的天地元氣,實際上就已經開始漸漸復甦。
儘管歸墟被他封鎖,但在《重生都市狂仙》中,關於武道的再次繁榮,武者成為最尊貴的存在,歸墟勢力的降臨隻是起到了推動作用而已。
伴隨著天地元氣的復甦,這一切都是必然要發生的!
此刻,雖然缺少了歸墟的影響,但钜變,仍然已經在在相當程度上產生。
武者數量激增,出現更多強者····
之前大多遠離世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者,不斷在世俗中出現。
不談擁有一定財力、權勢的人,即便普通人中,都有部分人偶然見到過武者出手的場景,甚至一些視頻,開始在網上流傳,引起軒然大波,引出無數充滿質疑的討論。
各大國官方,暫時著保持沉默。
雖然對於這種超然力量的存在,冇有明確證實或否定,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徹底封鎖相關訊息。
因為他們清楚,時代在變化!
儘管目前,武者的實力暫時還無法動搖當世大國的統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天地元氣復甦的情況下,武道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因此,不少國家已經開始主動招攬、培養武者勢力。武道實力,也開始成為衡量各大國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
幾個大國,還可以壓武者一頭。
但在一些弱小的小國家,甚至存在國家被武者顛覆的事件!武道勢力如同雨後春筍不斷出現,某些隱世許久的宗門,同樣自沉寂中復甦,開始將手伸到世俗界。
總之,武道開始滲透進各個領域,產生日益舉足輕重的影響。
新時代,即將開啟。
暫時維持的脆弱平靜下,暗潮洶湧。
方宇目光平靜幽邃,輕輕敲擊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旁邊的亞當斯,吞嚥了一口唾沫,試探著問道:“閣下,您是來自另一邊的人嗎?你接下來是打算····”
他口中的所謂的另一邊,自然指的是空間裂縫。
根據檢測數據,加上某些古籍上隻言片語的描述,裂縫的儘頭,是另外一片空間,另外一個世界!
所以,眼前的兩人,是來自其他世界嗎?可是,方宇所說的,又是純正的大陸通用語。
這令亞當斯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他們展現出來的淩空飛行,渾身纏繞雷電等不可思議的手段,更是讓他驚駭。
身為北地冰原邊緣某個國家的軍隊的中層將領,他自然知曉武者的存在,甚至不久前因為一些事,得以見過一名化境宗師。
但亞當斯冇見過任何一名武者,會擁有如此可怕的的氣息,一舉一動,宛如引動世界,即便是曾經見過的那名化境宗師,也不及千分之一!
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亞當斯,並不認識方宇。
方宇之前的確曾震撼武道界,震撼世界諸國。不過,真正知曉他存在的,其實也隻有武道界,以及世俗界掌握權勢的一小撮人。
時間已經過去一年,對於現在正處於新舊時代交彙點,日新月異的這個世界來說,這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長到足夠一個人被遺忘。
即便是曾經的“北境殺神”,也不例外。
更何況,方宇在副本世界源星統帥千萬級軍隊,討伐薑槐,又在進入歸墟後,連斬九位神海,君臨歸墟,成為歸墟之主!此刻的他與之前相比,無論是實力、氣質,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哪怕是熟人看見,都要遲疑一會,更何況其他人。
聽到亞當斯的詢問,方宇結束了思索,眼睛看了過來,似笑非笑:
“我討厭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斷。”
“另外,你···這是在探查我的底細嗎?”
他的聲音平淡,也並不大。
但聽在亞當斯的口中,卻猶如遠古凶獸,仰天發出凶戾的咆哮!腦海霎時巨震,口鼻中,開始流出鮮血。
亞當斯的臉色霎時變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冷汗不斷冒出,他的腦袋幾乎要貼到地上,無比惶恐地道:“抱歉!閣下,是我失言了!”
“看在你幫我介紹了不少情況,罷了。”
方宇起身,語氣平靜:“不過記住,有些事···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接著,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向前邁了一步,便消失在原地。身旁一直靜靜站立的林政,也馬上跟著離開。
隻留下原地,特尉亞當斯全身冷汗涔涔,看著消失不見的身影,整個人幾若虛脫。
“天呐,自己剛纔一定是傻了!”
“乾嘛要問那種問題?要是因為這事被殺了,未免也太冤枉了些。”
後怕地長出了一口氣。
亞當斯突然想起了,剛纔賈德森對自己說的話。
‘····我們唯一應該做的,就是跪在地上喊它“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