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
葉龍穿梭在城中村。
想到自己剛纔在同學聚會上丟臉的局麵,臉色氣的漲紅,肺都快要氣炸了,某一刻,他突然忍不住,狠狠地踹向了旁邊一個破舊的水泥墩 。
這時,由於心情激盪,葉龍體內被封逍遙設置下的、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封印,竟然直接崩潰解開!
“轟!”
龐大的真元運轉在葉龍的體內,推動著他的實力瘋狂暴漲,幾乎是在瞬間,便突破了外勁的壁障,晉級內勁的境界!
在武者界,隻有晉級內勁,纔算是真正登堂入室,可以稱作一名高手。
葉龍那一腳順勢踹出,落在水泥墩上,碩大的水泥墩伴隨著“嘭”的一聲,化作四分五裂!
“這····”葉龍嚇了一跳,後退半步,搖頭四顧,確定周圍冇有其他人,於是滿臉的震驚:“這是我做的?”
開玩笑吧!
葉龍可不認為自己能做到這種事,一腳將堅硬的水泥石墩踩的四分五裂。
“不過,剛纔的確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湧現······難道是我突然打通任督二脈,變成了武林高手?”
葉龍有些摸不著頭腦,胡亂猜測著。
但待冷靜下來後,心中漸漸興奮起來,不管是因為什麼,但自己現在擁有了這種恐怖的實力,還怕混不出頭來?
等著吧。
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出人頭地!
葉龍心中的鬱悶已是一掃而空。
興沖沖地提著手中的燒雞,左拐右拐,來到一個在城中村內部都堪稱偏僻和破爛的地方,直接推門進入其中。
“誰啊?大晚上的!”
隻見房間內的木板床上,一個瘦弱、猥瑣的老頭正躺在上麵睡覺,此刻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帶著滿臉的不耐煩。
“老頭,是我。”
葉龍把燒雞放在臟兮兮的桌子上,說道:“我看你來了,還給你帶了燒雞。”
“嗯,燒雞?”
封逍遙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渾身的睡意全無,直接撲到桌子旁拿起燒雞,絲毫不顧形象地啃了起來。
“誒,你給我留點啊!”
葉龍冇好氣地說道,但旋即又擺擺手:“算了算了,現在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我跟你說,我可是要發達了!”
“發達?”
封逍遙吐出一根骨頭,抬起頭,狐疑地瞥了葉龍一眼:“你小子在這說什麼胡話····”
陡然。
他臉色一變 :“嗯,你的封印解開了?”
葉龍一臉懵逼:“封印?那是啥玩意。”
封逍遙卻是已經衝到葉龍身邊,仔細地感應著,最終,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竟然真的解開了,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竟然還好,我們逍遙門,也算後繼有人!”
葉龍更困惑了:“老頭,你說啥呢?我都懵了。”
“咳咳。”
壓抑住內心的驚喜,封逍遙咳嗽一聲,嚴肅道:“不必著急,你現在仔細聽我說,我乃逍遙門的門主,當年····”
然後,便是將所有事娓娓道來。
葉龍的表情也從懵逼,到震驚,最終到恍然。
怪不得自己這幾年身體素質越來越好,而且剛纔更是實力突然暴漲,原來是因為老頭將自己畢生修煉的真元,全部傳給了自己!
葉龍的心中一陣感動。
除此之外。
他也知道了何為武者。
以及關於武道界的一些形勢、局麵!
這時,封逍遙滿臉嚴肅地說道:“你願意拜我為師,成為逍遙門的新一任門主嗎?如果你繼承了這個位置,那麼就必須為了逍遙門的光複而努力。”
“我願意。”
葉龍毫不猶豫,倒頭便拜:“師父!”
開玩笑,這種時候,為什麼不答應?不答應是傻子!
封逍遙畢竟將一身實力全部傳給了自己,而且他身為當年逍遙門的門主,肯定知道不少的秘密,比如一些武者秘法之類的,而對於自己武道的修煉,更是可以進行指點!
況且。
逍遙門說是滿門全滅,但身為當年武者界的一大勢力,說不定便還會有什麼隱藏的後手。
所以,鬼纔不答應!
葉龍身為主角,在這種時候可一點都不傻,幾乎在一瞬間,便分析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好,好····”
封逍遙心情激動,連連說“好”。
下一刻,正當他打算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眉頭一皺:“徒兒,今天你先回去,我這邊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
“哦哦。”
葉龍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說道:“那師父,我就先離開了。”
“嗯,走吧。”
封逍遙揮手道。
葉龍直接離開了破舊的房子。
等他走了一分鐘以後,封逍遙這才邁步走出房子,淡淡道:“嗬嗬,出來吧,一共九個人,還真是不少啊·····”
話語間。
封逍遙臉上的猥瑣消失,彎曲的腰背微微挺直,氣勢凜然,彷彿重新變成當年威名赫赫的化境宗師,身上身穿破舊的衣衫,但卻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儘管已經將自己的真元傳給了葉龍,跌下了化境,但身體的底子卻是還在,憑藉著曾經身為宗師的感悟,即便身上帶傷,實力仍堪比內勁巔峰!
濃鬱的黑暗中。
腳步聲響起。
身穿黑色作戰服、神色冷酷的九人緩緩走出。
他們正是屬於之前交由鐵衛訓練出來的第一批的三十名精銳戰士,方宇打算借這次的機會,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九人外的其他人,則是冇有來到這裡,而是守在城中村外圍,密切地監視著葉龍。
不過隨著葉龍的實力增強。
這些監視的手段,很快也就未必有效了。
對於這些經過特殊培訓的精銳戰士,方宇給予了他們統一的代號:“赤色”!
之後所有使用同樣方式訓練出的精銳,都會成為赤色的一員,暫時由鐵衛進行領導。
九名赤色的戰士,步步逼近。
他們手上皆是持有裝有消音器的突擊步槍,麵無表情,封逍遙所住的地方由於太過偏僻、破舊,所以周圍房屋和小巷中的居民,早已搬走。
四周,荒無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