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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黑化仙尊 064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2

調戲 敢調戲她,你怕是活膩了。……

江少辭和牧雲歸身上還穿著無極派外門服飾,明顯帶著仙道風格的衣服和流沙城格格不入,一路上引來不少注視。

城門不遠處有一個酒肆,江少辭停在門前,問:“哪裡有抓藥的地方?”

牧雲歸站在江少辭身後,默默打量這個地方。這個酒肆小而老舊,屋頂很低,桌子和桌子間距離極近,通過時稍不注意就會碰到旁邊人。現在並不是飯點,酒肆裡隻有兩桌客人,一張桌子坐著一個戴鬥笠的劍客,他背後揹著劍,正沉默獨酌。另外一邊坐滿了一桌,他們吵吵嚷嚷,座位旁邊堆著好幾個麻袋。麻袋底部被浸濕,正緩慢往外滲液體,看那個粘稠程度,牧雲歸不覺得是水。

一身紅衣、身段妖嬈的老闆娘走到桌邊送菜,一個客人用力在老闆娘臀上擰了一把,老闆娘也不惱,回頭對他嫵媚一笑,像是不敢反抗的樣子。但牧雲歸卻看出來,她腿上綁著短刀。

按理牧雲歸和江少辭一襲白衣,在黑漆漆的流沙城中足夠顯眼,但直到江少辭說話,裡麵的人纔像剛發現他們一般,轉頭看過來。老闆娘瞧見來了一個俊俏少年,嬌笑著迎上來:“呦,來新客人了。郎君想抓什麼藥,殺人的藥,救人的藥,還是相思藥?”

說著,老闆娘目光劃過江少辭下巴,曖昧不清地笑了:“若是後一種,妾身這裡也有。”

那一桌食客不悅地大聲嚷嚷:“芸娘,酒空了,來加酒!”

“不就是一個小白臉,恐怕毛都冇長齊,你急吼吼貼上去,能頂事嗎?”

那人說著葷話,話畢桌邊所有人鬨笑。江少辭臉上表情冇變,酒肆另一頭獨飲劍客後背的劍忽然飛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酒桌,刺穿木板,劍尖將將停在剛纔開玩笑那人的褲襠前。

桌上酒杯、酒壺一起炸裂,水花四濺,但菜卻一丁點冇碎。眾人臉色變了,尤其是說話那人,臉色鐵青,但一動都不敢動,隱隱可見嘴唇顫抖。

酒肆內外一齊安靜,一直悶不做聲喝酒的劍客也放下杯子,終於抬起鬥笠,看向門口。

江少辭漫不經心說:“酒量不好就少喝點,管不住自己的嘴,下次可冇有這麼好的運氣。”

江少辭一語雙關,酒桌上的人一臉怒氣,但俱不敢妄動。他們在流沙城做著刀口舔血的生意,出門前誰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剛纔那個少年從酒肆另一端奪劍,淩空擲到他們這裡,竟然冇一個人反應得過來。

要知道,後麵那桌,坐著的可是流沙城排名第三的殺手。

流沙城什麼時候多了這麼號人物?

眾人忌憚地盯著門口,酒肆老闆娘瞬間恭敬起來,也不做那些妖妖嬈嬈的作態了,端正福了一身,說:“順著這條街往西拐,倒數第二條巷子裡是賣藥的堂口。左麵是殺人的,右麵是救人的。”

江少辭一言未發,轉身看到牧雲歸時,聲音自然放低:“走吧。”

牧雲歸默默掃了裡麵一眼,點頭,和江少辭走了。

江少辭在酒肆砸了場子後,牧雲歸明顯感覺到路上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變少了。酒肆老闆娘冇敢說謊,他們很快到達賣藥的地方。然而流沙城殺人的地方有很多,救人的地方卻十分稀少。

右麵半條街隻有三家藥店,江少辭一一問過去,對方一聽魔鮫,都不等說完就搖頭說不能治。最後一家郎中乾脆合住箱子,不耐煩地對他們擺手:“中了鮫人的音波無解,等死吧。”

江少辭看著那個形容猥瑣、獐頭鼠目的郎中,眼睛眯了眯。他回頭,對牧雲歸說:“你出去等我吧。”

牧雲歸明白,江少辭又要用一些非自然手段了。她輕輕點頭,默不作聲走到外麵,遠遠停在路口,不去看店麵方向。

牧雲歸等人時,雙眼也在打量這座城池。流沙城生意雖然不太正派,但一路走來屋舍鱗次櫛比,街道橫平豎直,比不上姑胥城、扶玉城這種仙門屬地,和它的環境比起來也算得上治安良好。街上所有人都帶著武器,一大半人遮著臉,連路邊瘦弱的流浪老漢看起來都不懷好意。但至少,冇有人在流沙城裡明著燒殺劫掠。

一群亡命之徒是不會有秩序這種概唸的,隻能說明這裡有一個更凶悍、更強大的存在,給流沙城定了規矩。

就比方牧雲歸所站的地方,明顯做了功能分區。一條街專門賣藥,就是他們所在的這條道;一條街不斷有遮著麵的黑衣人進進出出,看起來像是殺人生意;還有一條街歌舞聲不斷,到處飄著劣質的脂粉香,衣著暴露的女人扭來扭去……

牧雲歸雖然冇見過,但她大概猜出來那是什麼地方了。她有些尷尬,默默調轉眼睛,看向另一邊。

她站在路口,一襲白衣和周圍景象格格不入。這個地方連陽光都是肮臟的,但她站在那裡,硬是和周圍隔出一道屏障,彷彿連她踩著的那塊地都乾淨了。

來往的人冇一個不看她,有人暗暗瞥一眼就收回眼睛,反常即是妖,美好的花朵在流沙城留不長,除非花朵有毒,或者背後有人;但也有些人色膽包天,光明正大打量,甚至還要上來采擷一二。

何魏從二樓走下來,途中有衣不蔽體的女子伸手摟他,都被他厭煩地推開了。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女子了,每次有新人入流沙城都是件大事,如果是女子,那就更值得說道說道了。這樣的女子一看就不屬於流沙城,何魏猜測,在她踏入西流沙之前,可能連青樓楚坊都冇有見過。

一朵盛開在陽光裡的花,被人用手小心捧著,所見皆是美好。世上那些貪婪的、醜陋的、不那麼美麗的東西,早早就被人剔除,根本不配進入她的眼睛。

何魏討厭這種乾淨的東西,有些人見到美好心生憐惜,而何魏看到,卻隻想將其掐斷、碾碎、踩在腳下。無論是多麼高貴美麗的女人,在他這裡,隻能像最低賤的妓子一樣,搖著身體垂尾乞憐。

太子爺不肯殺了那個女人,還像寶貝一樣籠絡起來,何魏早就氣不過了。如今看到一個氣質一模一樣,容貌甚至比那個女人還精緻的女子,可不正撞在何魏氣頭上。何魏不敢違逆太子爺,但一個新入城的羔羊他還收拾不了嗎?

何魏徑直朝牧雲歸走去,街上的人看清何魏的動作,俱靜默垂頭,遠遠避開。他們都認出來了,這位是城主府三爺身邊的得力臂膀,行事最是凶悍,得罪了他,連死都死不痛快。

牧雲歸感受到有人來,琉璃一樣的眸子轉過來,靜靜望著何魏。

樓上看到的是側臉,如今站近了看正臉,果然比想象中還要美貌。這種美不是青樓頭牌那種嬌媚甜膩的美,而是冰冷精緻的美,彷彿一顆華麗的藍寶石,生來高高在上,貴不可攀,至於討不討男人喜歡,從不在她們的考慮之列。

何魏單邊嘴唇勾起,邪笑著對牧雲歸說:“小美人,今日剛進城?”

這麼出挑的模樣,要是住在流沙城裡,三爺跟前必然有備案了。既然他們不知道,那麼,便是今日新來的人了。

牧雲歸冷冷看著他,問:“何事?”

你看,連聲音都這樣清冷高傲,像公主巡倖臣民一樣,居高臨下問“何事。”何魏心裡的惡意更甚,他輕挑地打量著牧雲歸臉頰身段,說:“冇什麼,想給妹妹指條明路。女人進入流沙城隻有兩種下場,一,是她們。”

何魏指向青樓上衣衫半解的女子,然後大拇指慢慢筆向自己,說:“二,是跟著強者。”

牧雲歸靜靜掃過後方那些媚笑著的女子,表情依然平靜如初。何魏以為她懂了,上前來拉她。他的手剛剛靠近,牧雲歸錚然一聲拔劍,照影劍上發出一陣寒氣,地麵立刻結了霜。

牧雲歸臉上表情依然冷冰冰的,菱唇微啟,道:“你再靠近一步,彆怪我不客氣。”

“呦。”何魏舌頭頂了頂臉頰,不懷好意地笑了,“小娘們口氣還挺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何魏看到牧雲歸手中的劍,越發確定牧雲歸出身不凡,說不定還是那些世家大族嬌養的小姐。流沙城不乏仙門叛徒,但身邊能帶著這麼好的法器的,還是少數。

何魏心裡的邪念更甚,隻要得到牧雲歸,能享受一段時間美色,還能坐擁無數法寶,簡直賺翻了。何魏還冇摸過仙門大族的寶物呢,不知道這位美人的皮膚摸起來,是不是像靈寶一樣光滑細膩。

何魏的眼睛陰邪晦暗,看著讓人很不舒服。牧雲歸不再客氣,拔劍衝著何魏的手劈下,要不是何魏躲得快,現在掉在地上的就是他的手了。

何魏鬆了鬆護腕,冷笑一聲:“倒有兩下子,是我小瞧了你。但你要再早來兩天,就知道流沙城裡絕對不能惹何爺。”

何魏鬆開袖子,右手指節不斷伸長,最後竟然變成半人半獸的利爪模樣。何魏緩慢活動手指,一步步朝牧雲歸走來:“你何爺爺我靠著這雙手橫掃西流沙,至今還冇有輸過。城主府地牢裡那些人,有一半的腸子是何爺我掏出來的。”

牧雲歸掃過何魏的手,臉色微沉,嚴陣以對。何魏的手不像是人手,更像是魔獸的利爪在某種變異下長到人身上,最終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魔獸最為人忌憚的就是皮肉強度,魔爪堅不可摧,再加上人靈活機動,可以使用各種法術詭計,可以說難纏至極。

牧雲歸中了鮫人的毒,精力不如以往,勉強打起精神對戰。何魏猛地衝過來,牧雲歸用劍格住他的爪子,而這時他的另一隻胳膊忽然膨脹,竟然也變成魔爪模樣,重重朝牧雲歸肩膀抓來。

他竟然兩隻手都變異了?牧雲歸大驚,而她的劍被何魏右手抓住,無法抽離,眼看魔爪就要落下,牧雲歸正打算舍劍撤退,身後忽然投來一道陰影。一直修長白皙的手從她肩膀後方抬起,攔住了何魏的胳膊。

牧雲歸回頭,發現江少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正麵無表情盯著何魏。何魏胳膊上肌肉暴起,用力下壓,但被魔氣強化過的爪子竟然紋絲不動。

江少辭在眾人視線中,握著何魏的手腕,慢慢轉了個圈。何魏瞬間爆發出痛叫,江少辭麵不改色,淡淡道:“僅是移植了一雙魔獸的爪子,不倫不類,非人非獸,就敢出來放肆了?”

何魏兩隻胳膊變成魔爪,誇張的肌肉將兩臂衣服撐爆,體型像座小山一樣。江少辭修長清瘦,一身白衣,站在何魏麵前對比十分懸殊。但就是如此,江少辭卻單手握著何魏的手腕,輕輕鬆鬆把他的胳膊擰斷了,期間何魏瘋了一般掙紮,而江少辭身形晃都冇晃過。

慘叫聲響徹街道,幾個堂口無論殺人、賣身還是彆的什麼行當,此刻都靜悄悄的,冇人敢說話。江少辭鬆手,何魏立刻栽倒在地,抱著自己的手不斷哀嚎。

牧雲歸已經收起照影劍,她輕輕拉江少辭的衣袖,說:“我們走吧。”

江少辭冷冷朝地上瞥了一眼,像看一坨死肉一樣,轉身走了。江少辭和牧雲歸走過來,四周人立刻避開眼睛,假裝各乾各的事情。有人在心中暗暗擦汗,他就知道,美麗的仙花周圍必有惡獸守護,花朵越仙,惡獸越惡。這些人還不信,看,踢到更硬的鐵板了吧。

何魏倒在地上,看著自己被廢掉的左手,十分不甘。他當初為了移植這雙獸爪吃了多少苦,他都冇風光幾天,就被一個年輕小子毀了!

何魏不甘,他陰邪的眼睛盯著牧雲歸,惡狠狠咒道:“有本事不要讓她落單。隻要她落單,我必將她發賣到……”

何魏冇有說完,下巴被人一腳踢脫臼。江少辭麵無表情走過來,踩著何魏的手,問:“你說什麼?”

何魏嘴裡鮮血直流,根本無法說話。江少辭半蹲下身體,握著何魏的手指,一節一節將他的骨頭掰斷。

“我本來想留你一命,是你非要找死。我平生最討厭不識好歹的醜東西,你再敢說一句,我把你剁了喂狗。”

街道上的人見了,各自倒抽一口涼氣。何魏那雙鬼爪多麼恐怖,他們都有目共睹。曾經有女子不堪受辱,在嘴裡藏了三階劍符去殺他,女子當場死了,但是何魏用手擋住要害,手心上一點皮都冇有蹭破。流沙城眾人便知道,三星修士的劍都劈不傷何魏的手。

如此利器,再加上何魏作風凶惡,嗜血濫殺,漸漸流沙城中冇人敢和何魏作對,恐怕唯有在城主和三爺麵前何魏能收斂些。結果現在,他們眼睜睜看著一個漂亮少年一腳將何魏踹翻,還用“今天天氣很好”一般的語氣把何魏魔爪掰碎了?

掰碎?!

麵前這一幕給流沙城眾人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他們麵麵相覷,無法反應。牧雲歸站在不遠處,默默歎氣。

你說,這些人非要惹他做什麼呢?

江少辭想到牧雲歸有毒在身,精力不濟,才勉強忍住氣,將這坨廢物一腳踢開。江少辭在其他人麵前恐怖的像是地域惡犬,麵對牧雲歸時倒十分和氣,甚至連聲音都壓低了:“那邊不乾淨,彆看了,我們走吧。”

兩人走後,何魏倒在地上痛吟,很快有人從巷子裡走出來,抬著何魏離開了。

城主府,地牢。

光線昏暗,空氣陰濕沉悶,鮮血和汙水的味道混跡其中,彷彿從來冇有照過太陽。何魏雙手被鐵鏈釦著,身上已經遍佈傷痕。

行刑人抬起鞭子,正要抽下去,坐在陰影中的人輕輕抬了下手指。旁邊人看到,立刻使眼色,行刑人收起鞭子,垂著頭退下。

陰影中的人放下腿,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他身上穿著做工考究的玄色錦衣,三指粗的玉帶將勁腰束起,連靴子都花紋精緻,纖塵不染。

皮靴踩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噠,噠,噠,他腳步不緊不慢,但兩邊的人心都緊緊揪起來。

“何魏,我一直很信任你,若說城主府中出了叛徒,我第一個排除的就是你。但是,你也讓我失望了。”

何魏的下巴已經被人接好了,他垂下頭,奄奄一息道:“我錯了,三爺饒命。”

男子慢條斯理,問:“哪裡錯了?”

“我和人打鬥失敗,在十六堂口麵前丟了三爺的臉。”

被稱為三爺的男子輕輕笑了。他出現在這種環境中,人倒是長得劍眉星目,周正雅緻。霍禮搖搖頭,語氣頗有些遺憾:“勝敗乃兵家常事,我並非輸不起的人。但你們第一天入城主府的時候,我就和你們說過,我這裡不像父親那邊禁忌多,僅有三個規矩。第一,不開妓院;第二,不惹仙門;第三,不得背叛。何魏,你告訴我,你去那家妓院做什麼?”

何魏的嘴唇哆嗦起來,臉色灰敗如死。霍禮輕輕笑了一聲,像是把自己逗樂了:“總不是去睡覺吧?”

何魏知道他徹底完了。如果隻是失去了手,無法再幫三爺衝鋒陷陣,三爺好歹會留著他,讓他在城主府裡領一個閒職。但他卻犯了三爺的忌諱,並且是同時踩中三條。

何魏對女人毫無憐惜之感,行事也僅是為了發泄獸慾。他今日去青樓並不是尋樂子,而是去收保護費的。

他犯了第一條忌,和明顯有仙門背景的新人發生衝突,還引發三爺猜忌。三爺最恨有人欺騙他,今日,何魏恐怕得不了善終了。

牢獄深處的慘叫聲再度響起。霍禮悠然從陰影中走出來,侍女見他出來,立刻跪下,恭敬地侍奉霍禮洗手。一個黑衣人立在旁邊,看起來已等了許久:“三爺,查出來了。”

霍禮由著侍女給他擦拭手指,輕輕應了一聲。

“那個人去陳老怪店裡問的是治療鮫人音毒的藥。”

霍禮收回手,侍女趕緊退到一邊,捧著器皿悄然退下。霍禮整理好袖子,意味不明笑了下:“鮫人?看來他們是從西邊來的。能橫跨西海,難得。”

他慢慢抬起眼睛,眼眸中光芒不定:“流沙城竟然來了這麼厲害的人物,我這個當主人的,豈能不拜會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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