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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黑化仙尊 004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2

學堂 再見穿書女

“冇什麼。”牧雲歸不太情願談這個話題。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穿書女和大男主,她無從驗證夢境的真假,但隻要想到從小長大的夥伴會大開後宮,毫不挑剔,女人見一個收一個,她就冇法以平常心對待南宮玄。反正南宮玄身邊已經有東方大小姐了,牧雲歸漸漸和南宮玄疏遠,從此退出他們的生活,想來也不影響什麼。

江少辭看著牧雲歸的神情,挑起一邊眉梢,似笑非笑問:“你喜歡他?”

“不要亂說。”牧雲歸抬頭瞪了江少辭一眼,認真道,“南宮玄隻是我的同伴,這些年幫了我和母親很多,我視他為手足家人,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意思。他有未婚妻的。”

江少辭點頭,淡淡嗯了一聲。原來還是一個青梅竹馬暗戀不成,隻能做兄妹的故事。江少辭對牧雲歸的情史不感興趣,但他必須掌握牧雲歸的人際關係。江少辭如今根基全毀,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休養身體、恢複修為,在他恢複實力之前,越少人知道他的存在越好。

牧雲歸是外鄉人,和島民本來就有隔閡,再加上母親故去,竹馬移情彆戀,江少辭隻要注意彆讓牧雲歸繼續招惹南宮玄,就能保證安全。

於是,江少辭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瞥了牧雲歸一眼:“小小年紀,專心修煉,不要想男歡女愛那些事情。你若是修為高,什麼東西得不來;但你若修為低,付出多少都冇用。”

道理確實冇錯,不過,牧雲歸抬頭,詫異地看著他:“你為什麼一副說教的口吻?你也冇比我大多少吧。”

江少辭笑了一聲,轉身走了。真論起年紀,江少辭怕是能嚇死她。牧雲歸見江少辭進屋,特意揚高了聲音提醒他:“新被褥在西牆的櫥櫃裡。”

“我找得到。”江少辭轉身合門,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處理你自己去吧。”

說完,他就砰地一聲合上門。牧雲歸低頭看自己,發現她身上全是血,衣服刮破了好幾條,臉上也臟兮兮的。牧雲歸摸了摸臉,靜靜回去洗澡、上藥。

今日折騰了一大圈,她的身體委實撐不住了,明日還要去學堂上課呢。

夜色寧靜,海水緩慢沖刷著礁石,潮聲經久不息。牧雲歸屋裡的燈光暗了下去,很快,小院裡便陷入一片漆黑。

江少辭坐在黑暗中,等牧雲歸那邊冇動靜了,他才站起來,無聲打量屋裡擺設。他停在浴桶旁邊,指尖在一個位置停留了兩息,一個淺藍色的靈光八卦盤便彈了出來。

八卦盤分內外三層,每層刻畫著不同的符號。江少辭隨意撥了撥,想起一種古老的鎖,就是靠轉動圓盤開鎖。隻不過,這個八卦盤能輸入的符號大大增多。

江少辭鬆開手,發現八卦盤在冇有觸動的時候,大概十息自動消失。江少辭又試驗了一次,很快確定,八卦陣靠溫度觸發。

這不是他所熟知的陣法,但意外地方便。末法時代剝奪了人類修煉的能力,卻激發出他們新的天賦。

可能,這就是人吧。

江少辭試驗出原理後,就不再耽誤時間,而是直接調到藥浴那一欄,仔細看各項參數。牧雲歸說的不錯,這裡可以自由調整各草藥配比。每個人體質、傷勢都不同,浴桶默認的藥物太過死板,未必適合所有人,行家老手更喜歡自己來。可惜,江少辭從頭掃到尾,並未發現自己熟悉的藥草。

江少辭臉色冷峻,看來,他得準備最糟糕的情況了。一萬年修仙界環境钜變,不光獸類在魔氣的滋養下發生異變,極有可能植物也不同了。這也意味著,江少辭知道的丹藥、秘方,全部失效。

現在他體內千瘡百孔,這對他可不算一個好訊息。

江少辭收回手指,藍色靈光懸停了一會,驟然熄滅。室內重歸寂靜,江少辭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緊拳頭。

那些害他的人最好長命百歲,他們從他身上奪去的,他要一樣一樣討回來。

牧雲歸和江少辭同居的第一夜,就在連綿不絕的海浪聲中過去了。第二天一早,牧雲歸被一陣警報聲叫醒。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聽到院子裡又響起一陣尖銳的提醒音,瞬間清醒。

有人闖他們家的門?牧雲歸跳下床,飛快從屏風上扯了外衣,跑到屋外。然而院子中並冇有她想象中的危險人物,隻有江少辭站在晨光中,一下又一下懟大門。

天光熹微,海麵上閃著細碎的磷光,整個院子都籠罩在淺青色的冷調中。江少辭一身黑衣立於逆光,如同分割了晨曦。他膚色白,穿了黑衣越發顯得眉目如劍,唇紅齒白。他身量比南宮玄高,腰更細,腿更長,同樣的衣服南宮玄穿著陰沉魁梧,他穿卻冷峻清豔。

牧雲歸恍神片刻,第一反應是一夜過去了,魚還是冇有恢複智商,不對,江少辭還是冇有恢複正常。第二反應纔是詢問江少辭:“你在做什麼?”

江少辭坦然又無辜地轉身,指著門,道:“你們家門壞了,打不開。”

江少辭昨天一夜冇睡,全在研究牧雲歸家裡的東西。即便從未見過,但江少辭畢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摸索出大致的使用辦法。天亮後,江少辭出門透氣,發現大門無法打開。

這種事情難不倒天才,江少辭拿出昨夜研究的成果,然而他嘗試了所有可能,壓力、溫度、密碼、聲音,無論怎麼樣都打不開這扇門。區區一道末法時代的大門自然攔不住江少辭,但他就是杠上了,非要打開門鎖。

然後,牧雲歸就出來了。

牧雲歸看著他,一時無話。難得他腦子不好還如此自信,牧雲歸都不好意思打擊他。她微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不是壞了,是門上有禁製。看,這樣開。”

牧雲歸靠近江少辭身邊,江少辭讓開一步,靜靜注視著她的動作。牧雲歸手指按在大門旁的浮台上,一陣光芒從她指尖彙聚又散開,哢嚓一聲,門開了。

江少辭眉尖抽了抽,努力忍住情緒。靠指紋……竟然這麼弱智?

牧雲歸開門之後,頓了一下,纔想起來家裡冇有存江少辭的指紋,難怪他打不開門。牧雲歸有些尷尬,試圖解釋:“這個開門原理是靠手指。你仔細觀察指尖,上麵會有細紋……”

“我知道。”江少辭抬起自己的手,平靜問,“怎麼存?”

反應還挺快,牧雲歸纔開了個頭,他就猜到牧雲歸要說什麼了。江少辭手長得十分漂亮,手指修長,關節勻稱,指尖、虎口有薄繭,一看就是雙練劍的手。牧雲歸握住他的食指,在浮台上按了一會,說:“好了。以後你要出門的話正常開鎖,不要再刺激警報了。”

江少辭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海風吹來,將牧雲歸的髮絲吹到江少辭身上,牧雲歸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她就這樣站在門口,和江少辭說了半天的話。

牧雲歸的臉一下子紅了,江少辭站在旁邊,足比她高了一個頭。他冇有看牧雲歸,隨口說:“你不用去學堂嗎?”

牧雲歸經這句話提醒,趕緊跑回去整理儀容。江少辭慢條斯理打開門,無聲地打量環境。

不知道是島民排斥牧家還是牧雲歸的母親有意拉開距離,他們家遠離主脈,孤零零佇立在半山坡上。前方是海,後方是森林,隱約還能聽到外麵魔獸嘶吼的聲音。

江少辭對這個環境很滿意,離群索居,環境隱蔽,還方便鍛鍊手腳,非常適合他。江少辭回到院內,正好撞到牧雲歸跑出來。牧雲歸已經換上了白色的弟子服,頭髮簡單紮起,露出流暢的臉型,黑潤的杏眼,修長的脖頸,看起來英姿颯爽又靈氣逼人。她瞧見江少辭,飛快說道:“我要去學堂了,今日我會早些回來,帶你認路。島民很排外,你一個人不要亂走。”

江少辭頷首,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和負責看守他的島民打照麵。

牧雲歸越過江少辭的身體出門,少年站在門口,個高腿長,英氣勃勃,牧雲歸經過時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雪鬆氣息。牧雲歸昨夜帶江少辭回來時並冇有多想,但是現在,她有點感覺到江少辭和母親的不同了。

學堂快要遲了,牧雲歸來不及胡思亂想,趕緊往外跑。她走了兩步,腳步慢慢停下。江少辭見狀,問:“還有什麼事?”

牧雲歸回頭,嘴唇動了動,再三斟酌道:“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在院子裡曬曬太陽。”

江少辭愣了下,問:“這是什麼說法?”

牧雲歸欲言又止,最後暗示道:“也冇什麼。多曬曬太陽,可能對你有好處。”

興許,被冰糊住的腦子就解凍了呢。

牧雲歸飛快奔下山脈,幸好及時趕上了通往學堂的飛舟。牧雲歸刷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剛坐在座位上,飛舟就啟動了。

牧雲歸倚在鉉窗,看著飛舟拔地而起,樹木、房屋飛快縮小,最後變成玩具一般的縮影。紅色的房頂掩映在樹叢中,遠處,是瓦藍色的海麵,明鏡般的天空。

牧雲歸心中悠悠歎息,多麼美好的景象啊,可惜在平靜的海麵下,卻是凶殘嗜血的怪獸。

飛舟浮空飛行,比船快了很多,冇過多久牧雲歸就抵達學堂。她走下飛舟,熟練地走向自己的教室。她對修煉很認真,向來是第一第二來學堂的,今日因為江少辭,她出門晚了一會,進門時屋裡已經有很多同門在了。

現在師父還冇來,教室裡嗡嗡的,大家都在和相熟的師兄妹說話。隨著牧雲歸進來,屋裡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聲音一層接一層靜了下去。牧雲歸視若無物,仔細地在自己的座位上放好筆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極其驚詫的聲音:“牧雲歸?”

牧雲歸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熟人。

昨日蓄意害死她的穿書女,東方漓。

[公-^眾^-號][閒^-閒^書-^坊] 大比 得勝者,有機會得到仙界功法。……

牧雲歸轉身,外麵的人看到牧雲歸時,瞳孔也猛地緊縮。

門口站著東方漓和她的跟班東方茉。東方茉雙目圓瞪,嘴唇大張,活像白日裡見到了鬼。東方漓稍微體麵些,但緊攥著衣帶的手還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東方漓看起來還算平靜,但心裡已經在狂躁地質問係統:“係統,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掉入那片海域必死無疑嗎?牧雲歸怎麼還活著?”

係統似乎也混亂了:“牧雲歸現在隻是凡人,冇道理能活下來……宿主稍安勿躁,我們正在緊急補救,馬上為宿主提供新的解決方案。”

東方漓深呼吸,幾次用力,終於能控製好表情。東方漓對牧雲歸笑了笑,用歡快的語氣說:“牧雲歸,原來你冇事啊。”

她竭力想表達出發現同伴死而複生的驚喜心情,但落在牧雲歸耳朵裡,無論怎麼聽,東方漓都在遺憾,你怎麼冇死。

是啊,她怎麼冇死呢?

牧雲歸抿唇,淡淡對東方漓牽出一個笑,笑意像水花一樣,轉瞬即逝:“昨天我掉入海裡後,正好下方有一個漩渦,我被捲入旋流,甩開了毒齒鱷。我醒來時天色已晚,便冇有驚動你們,自己回了家。”

昨天東方漓為瞭解決白月光這個威脅,撤退時故意驚動魔獸,營救時又裝作崴腳倒地,成功拖住了南宮玄,讓牧雲歸墜入深海。東方漓費這麼多手腳,就是想造成牧雲歸“意外死亡”的假象。畢竟大海威不可測,死於海獸口中誰都不會懷疑,就連男主南宮玄都冇有起疑。

東方漓一擊得手,昨夜彆提多高興了。如今和男主有關係的女人隻出場兩個,一個是她,一個是牧雲歸。隻要東方漓解決了牧雲歸,那她就能穩坐陪男主同甘苦、共患難的糟糠妻寶座,甚至取代牧雲歸,成為男主新的白月光。

東方漓昨天睡覺都在笑,今日美滋滋出門,誰能知道一進學堂,竟然看到牧雲歸全須全尾坐在裡麵。東方漓咬牙切齒地扯了扯唇角,僵笑道:“牧師姐運氣真好。昨天師姐掉下去後,我們下崖找了你很久,玄哥哥甚至要下海,我們好說歹說才勸住。既然師姐平安回來,也算我們冇白忙活。昨日玄哥哥為了找你,都急的發燒了,現在還在家裡病著呢。”

東方漓話裡話外在宣誓主權,牧雲歸聽了,卻隻覺得可笑。東方漓把南宮玄當寶,但牧雲歸併不在乎。南宮玄說著要下海尋找她,可是最終,不也冇有跳下去麼。

同樣的情形,如果是牧雲歸聽說南宮玄掉到海裡,一定二話不說跟下去,可是南宮玄卻冇有。所謂青梅竹馬,相依為命,也不過如此。

牧雲歸淡淡說:“多謝師兄師妹義氣,不過,這種事以後不用做了。你們二位是家族棟梁,即將喜結連理,若是因為我出了什麼意外,我擔當不起。”

說完,牧雲歸目光掃過東方漓的腳,漫不經心問:“我落崖前好像看到師妹腳崴了,師妹冇事了嗎?”

東方漓這纔想起來,昨日她確實裝作扭傷了腳。在南宮玄麵前她一直裝的很嬌弱,但是今日南宮玄告假,東方漓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男主白月光,一路被人捧在手心,多年後再被人風風光光捧上皇後寶座,她就高興地走路發飄,哪還記得偽裝腳傷。

現在猛不防被牧雲歸提起,東方漓僵硬了一瞬,立刻換上堅強忍痛的神色,說:“小傷,不礙事。”

這個學堂是東方家和南宮家合辦的,東方漓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聽,如今聽見東方漓提起“腳傷”,好事者立刻上前,扶著東方漓坐下。東方漓順勢坐到自己座位,東方茉從後麵跟上來,麻利地給東方漓鋪陳筆墨紙硯。

東方漓坐著,心安理得享受他人給自己獻殷勤,如同一位巡視領地的女王。牧雲歸掃了一眼,冷冷收回視線。

學堂建在東方和南宮家的交界地帶,遍地都是東方家的擁躉。牧雲歸一個外人,不適合在這裡和東方漓撕破臉。

即便她明知道東方漓蓄意害死她。但形勢比人強,不值得為一時之氣搭上身家性命。根據南宮玄那邊的劇情,日後牧雲歸、南宮玄、東方漓都會離開天絕島,在仙界大陸加入新的宗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她有的是機會。

已經到上課的時間了,但是夫子不知發生了什麼,現在還冇來。按理已不該說話,可是這些少爺小姐們怎麼會管這些,東方漓隨意和輩分近的少年少女交談,至於旁支……嗬,東方大小姐可不認這些人是她的親戚。

一個相熟的小姐問:“聽說南宮玄昨日發熱了,嚴重嗎?”

南宮玄本來是南宮家的笑話,但是自從上個月南宮玄打通一星脈後,眾人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微妙起來。連正月東方漓大鬨一場不肯退婚,在嫡係圈的風評也迅速由東方漓自甘墮落轉化為慧眼識珠。

今天南宮玄隻是冇來上課,就引得許多人詢問。東方漓頗有些自得,她暗暗瞥了牧雲歸一眼,端著勝利者的姿態,說:“幸而昨日我也跟著,我見他狀況不對,就趕緊把他送回家,又叫了我們家的郎中過去。他這陣發熱蹊蹺,郎中看了也說不出原因,隻能先開藥喝著。等散學後,我還要去南宮家看看。”

周圍人一聽,立刻有許多聲音響應,要陪東方漓一起去探病。東方茉笑著說:“玄師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很快好起來的。漓姐姐對玄師兄這樣儘心,真是羨煞旁人呢。”

東方漓聽著眾人奉承,內心裡舒坦極了。她不由用餘光掃向牧雲歸,然而意外的是,牧雲歸臉上並無低落、嫉妒等色,反而沉靜恬雅,正在翻今日要講的書。

牧雲歸的位置遠冇有東方漓的好,她坐在高大的隔扇窗前,旁邊的竹簾打到一半,清風吹過吊穗,連著她的頭髮也微微拂動。她穿著統一發放的白色弟子服,衣服上冇有多餘裝飾,但是素淨的顏色、簡單的裁剪,越發顯露出少女纖細美好的身形。牧雲歸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側臉線條優美極了。此刻她垂著眼眸,正認真看案上的書。

陽光從她身側照入,給她籠上一層朦朧的金光,遠遠看越發像一幅畫。

前世牧雲歸能成為南宮玄的心上月光,就算南宮玄有了三千佳麗還不能忘卻,除了青梅竹馬、救命之恩這些緣由,牧雲歸的長相也占很大一部分原因。牧雲歸烏髮如雲,肌膚勝雪,一雙眼睛波光粼粼,不像是海島上的人,更像是雪國堆出來的瓊玉娃娃。她長相又仙又純,偏偏笑的時候如十裡春風十裡花,曬得人心都化了。

牧雲歸能成為白月光,硬體長相和軟件性格都占全了,難怪南宮玄惦記了半輩子。

東方漓看了,心中如梗了一根魚刺,不上不下。哪個女孩不愛俏,東方漓剛穿越過來時,她從鏡中看到原身的臉,高興得如癡如狂。但是等她見了牧雲歸,才知道什麼叫天人之姿,什麼叫自帶仙氣。

牧雲歸的長相就像是開了掛,漂亮的和周圍人不是一個畫風。東方漓放在人群中也是美女,但是站在牧雲歸麵前,就頓時失之媚俗。

東方漓每看到牧雲歸就要氣一次,她暗暗下定決心,趁男主對白月光的情懷還不深,她必須儘快除掉牧雲歸。要不然,僅牧雲歸那張臉就在作弊。

遲到的夫子終於進來了,學堂裡竊竊私語聲停下,牧雲歸也放下書,看向夫子。

夫子簡單講了幾句開場白,說:“我今日來遲了,是因為中途接到一件大事。長老決定今年恢複島上大比,而且,報名馬上開始。”

底下的學生們驚詫,早些年天絕島會舉辦島上大比,十年一次,僅限三十歲以下的人蔘加,是全島的盛事。可惜後來天啟斷絕,島上資源越來越緊缺,不知道從哪一屆開始,大比就不再進行了。

冇想到,今年竟然又恢複了。學生們驚訝了一會,馬上激動起來,嘰嘰喳喳和周圍人說話。夫子重重敲戒尺,連喊了三聲肅靜,才把場麵控製下來。夫子肅著臉說道:“具體怎麼比還在商議,但為了督促後輩修煉,長老們拿出好些獎品。看。”

夫子揮袖,教桌上空浮現出幾幅虛影,它們按實物等比放大,正徐徐旋轉著:“這就是這次大比的獎品。晴方草,聚氣丹,凝星靈液,玉鳳簪,還有一本仙界功法——《乾坤天機訣》。”

下方大嘩,少年少女們的喊叫聲幾乎把房頂衝開,牧雲歸眼神也激動起來。但她並不是為了那本仙界功法,而是因為髮簪。

那枚通體雪白、栩栩如生的鳳簪,是母親的。

母親當年意外來到天絕島,雖然平安生下牧雲歸,但是她在海上受了重傷,此後一直不見好。孤兒寡母在島上並不容易安身,母親為了得到四大家族的容納,主動把自己身上的寶物交給各家主,其中丹藥、陣盤、符籙等都被四大家族瓜分完了,唯獨這枚玉鳳簪看起來冇什麼用途,僥倖留到現在。

如今,這枚簪子不知道被哪位長老扒拉出來,拿出來做大比獎品。

夫子等底下這些年輕人情緒散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如你們猜測,這本仙界功法是一千年前通道開啟,仙人降臨天絕島時,賜下的天階功法。仙人的法力遠超天絕島,這本功法有多珍稀不必我贅述,得到便是機緣。獎品按大比名次發放,排名第一者,可優先挑選獎品。”

不用說,第一名肯定會選《乾坤天機訣》。弟子們已經給獎品默認了名次,大家都想要功法,但這是一千年前仙人賜下的秘法,普通人恐怕有命拿冇命享,所以大家激動了一會,目光紛紛投向其他獎勵。

除了《乾坤天機訣》,晴方草、聚氣丹、凝星靈液都是很實用的東西,至於那枚玉鳳簪……男弟子不感興趣,女弟子即便喜歡簪子精巧,但和能吃能用的靈藥比起來,她們還是傾向於另外三項。唯獨牧雲歸輕咬著唇,目光中滿是勢在必得。

昨天她為了救江少辭,無奈把母親最後一件遺物使用了。她正有些低落,今天突然就看到另一件母親生前之物。牧雲歸暗暗攥緊了手心,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這枚玉簪。

雖然其他人對玉鳳簪興趣寥寥,但為防萬一,她名次還是要儘量高些。第一最好,第二也可以。

因為除她之外,第一名必然會選《乾坤天機訣》。其實要不是母親的遺物在裡麵,牧雲歸也想試試這部功法。這本法訣又是乾坤又是天機,僅聽名字就很厲害。

夫子又說了些參賽的注意事項和報名費用,牧雲歸一聽報名費用,驚訝地瞪大眼睛。竟然這麼高?難怪長老如此大方,一次拿出這麼多獎品,原來,是想從報名費裡收回來。

獎品唯有五個,但報名的弟子可不限人數。牧雲歸微歎,果然啊,在天絕島上,冇人能占四大家族的便宜,所有人都要按照他們製定的規則參與遊戲。

牧雲歸即便不忿也無計可施,她眉尖微擰,默默考量如何賺高昂的報名費用。之前因為母親染病,家裡一直不富裕,等母親走後,牧雲歸既要生活又要上學,實在攢不下多少家底。

如今,這筆錢就成了懸在牧雲歸頭上的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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