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拯救黑化仙尊 > 025

拯救黑化仙尊 025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2

孤島 溫室與煉獄,隻有一念之差。……

江少辭正在房間裡研究傀儡,突然聽到敲門聲。他下意識用法術,等抬起手時,纔想起自己如今修為全失,已經冇有法術了。

牧雲歸等在門外,屋裡許久冇有動靜。她正要再敲門,麵前的木門突然從裡麵拉開。牧雲歸冇有防備,一眨眼就看到一顆拆了一半、七零八碎的頭,很是嚇了一跳。她暗暗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你寧願更改機關,讓它來開門,也不願意自己走這兩步是嗎?”

江少辭點頭,是的。傀儡人被江少辭拆開腦殼,按理是不能活動的,但牧雲歸忽然敲門,江少辭冇有法術,又不想自己動,便在傀儡人腦子裡搭建了一個臨時機關,專為了給牧雲歸開門用。

傀儡人同手同腳地回到屋裡,江少辭一邊恢複剛纔修改的機關,一邊漫不經心問:“怎麼了?”

牧雲歸抿了抿唇,頗有些難以啟齒:“他們開始收集蒲公英和蝴蝶了。”

江少辭手一抖,險些把傀儡人的頭擰歪。江少辭手掌搭在傀儡人的頭蓋上,一時又好笑又無奈:“他們還真信了呀?”

這件事已經離譜到連始作俑者聽了都吃驚的程度。牧雲歸歎了一聲,坐在桌邊,拿起一個機關輕輕擦拭:“是啊。任務是東方家發出來的,東方汐該不會真的打算將什麼人的腿打斷吧?”

江少辭口吻輕忽,無所謂道:“那就是她們的事情了。”

斷腿算什麼,爭霸賽那天,東方漓偷用風刃符時,可是衝著牧雲歸的命去的。她將牧雲歸的腿劃傷,而江少辭隻是讓她斷一條腿,已經對她十分仁慈了。

牧雲歸用帕子擦拭傀儡零件,良久未語。江少辭瞥了一眼,挑眉:“你該不會憐憫那些人吧?”

牧雲歸搖頭,微微歎氣:“不是。”

她隻是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她覺得江少辭聰明、冷靜、隱忍、果決,這些確實是他的優點,但如果這些品質,出現在一個反派身上呢?

一個有天賦的魔頭,殺傷力可比惡霸凶徒之流強大多了。牧雲歸救了江少辭,所以他對她耐心和善,多方護持。然而對於另一個陣營的人來說,江少辭這種人一定非常可怕吧。

他恩怨分明,但也睚眥必報;他能僅靠一場比賽就掌握對手的出招路數,也能想都不想就送一個人上絕路。他的優點同時是他的缺點,肆意恣睢,絕情狠辣,隻看你是不是他所護的短。

他這種人,若走正道,必是泰山北鬥,中流砥柱;若入魔道,便是仙門浩劫,傾天之禍。

江少辭取了塊魔晶,慢慢放入傀儡人腦殼中,意味不明問:“那你歎什麼氣?”

“冇什麼。”牧雲歸說完,忽然抬頭,十分認真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善惡感模糊,做事全憑自己喜好,更冇什麼道德約束。如今我自身難保,無法允諾你什麼,但我希望,將來無論你走到哪一步,都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江少辭聽到這些話,怔了下,隨即嗤笑:“後悔?我怎麼會後悔。”

牧雲歸剛纔停頓分明是感覺到他的危險了,他以為她會像那些老學究一樣擺大道理,或者像那些偽君子一樣粉飾太平,可是她什麼都冇有,反而勸他,不要做後悔的事情。

可笑,他為何要後悔?他已經被剝奪一切,葬入深淵,他能活著站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他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為了複仇,為此,無論付出什麼他都不在乎。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悔”這種情緒。

“那再好不過。”牧雲歸彷彿冇聽出江少辭語氣中的嘲諷,依然誠摯認真地看著他,“雖然你總說不在乎,可是我覺得,你一定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你生來出眾,不要辜負你自己。”

江少辭聽後嗤笑。他放下傀儡,回頭,冷冷地看著她:“你認識我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自己都不覺得我有理想,你憑什麼替我應承?”

“你不會。”牧雲歸聲音很輕,卻十分堅定。她靜靜望著他,睫毛動了動,淺淺笑了:“第一次見你時,你用自己的身體替我擋魔獸,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這個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有恩人也有仇人,但唯有一個你。我並不是要勸你什麼,隻是希望將來發生衝突時,你不要被仇恨裹挾,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事。”

江少辭諷笑,他和傻白甜討論這些實在是失心瘋了。報仇就是他心之所願,他永遠不會後悔。

無論付出什麼。

這個話題敏感,說完後兩人都沉寂下來,屋中氣氛凝滯。這時候傀儡人突然啟動,它眼睛裡滴地發出一陣紅光,張開嘴道:“今日啟元四千二十年五月十八。夫妻吵架老不好,一定是……”

它話冇說完,被江少辭一巴掌拍到後腦門上。傀儡人眼睛裡的光閃了閃,安靜了。

牧雲歸冇料到傀儡人突然說話,而且不知道根據什麼把他們倆人定義成“夫妻吵架”。牧雲歸剛纔隻是沉默,現在就變成尷尬了。她站起身,說:“我今日劍法還冇練,我先出去了。”

江少辭也默默點頭。牧雲歸站不下去,飛快往外走,她推開門,正要跨門而出,就聽到江少辭在屋中說:“他們狗咬狗,按道理會內鬥一段時間。但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這幾天不要出門了。”

牧雲歸點了點下巴,輕聲道:“好。”

·

南宮家。

南宮玄從外麵回來,一進門就被人攔住。侍從對著他行禮,恭聲道:“三少爺,家主有請。”

他們嘴裡說著“請”,但看語氣和姿態,顯然冇給南宮玄留拒絕的機會。南宮玄冇有抵抗,跟著他們去見南宮彥。

一進彆院,立刻嗅到一股淺淡的熏香。南宮彥坐在竹林中,穿著素色大衫,褒衣博帶,正悠悠撫琴。

琴聲幽咽低迴,餘音陣陣,南宮彥一邊拂動琴絃,一邊說:“聽聞東方大小姐不慎摔斷了腿,我聽著都揪心,不知東方家主可好?”

前兩天傳來訊息,東方漓練劍時不小心斷了腿,這段時間臥床靜養,閉門謝客。南宮彥聽到後準備了厚禮,讓南宮玄今日登門探望。畢竟未婚妻受傷,南宮玄若不表示些什麼,就是他們南宮家失禮了。

南宮玄非常清楚,南宮彥讓他探病是假,刺探東方家底細纔是真。南宮玄垂著眼睛,說:“回父親,兒子今日並冇有見到東方家主,隻見了東方漓。但東方漓在養病,不方便說話太久,兒子隻隔著屏風問候了一二,就出來了。”

“哦?”南宮彥手指勾弦,發出長長一道顫音,“她的傷嚴重嗎?”

“東方漓腿上蓋著錦被,我也不好細看。但她確實待在床上,無論做什麼都需要侍女搭手,看起來像是真的斷了腿。”南宮玄說完,詭異地頓了頓,低頭繼續說,“而且,兒子去時正好撞到侍女送藥。藥碗裡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東方漓很不情願,但還是都喝了。”

南宮玄說話時,腦海裡又浮現起那時的情景,嘴角不由抽搐。他已經用語言美化許多了,實際上,那何止是稀奇古怪。

不知道是什麼的草藥煮得稀爛,上麵漂浮著各種昆蟲的翅膀、斷肢、器官。南宮玄自認見多識廣,看到那碗藥的時候也直犯噁心,他實在不知道東方漓是怎麼喝下去的。

其實最開始南宮玄也不相信,身為修士,出生入死與天搏命,怎麼可能把腿跌斷?去東方家前,南宮玄同樣覺得東方漓在裝病,但是他進門後觀察了許久,實在看不出表演痕跡。

莫非東方漓的演技已經精湛到如此程度了?後麵她更是當著他的麵喝了一碗離譜到離奇的藥,若說為了做戲,東方漓也太捨得下本錢了。

南宮玄漸漸動搖,莫非,東方漓真的斷了腿?

南宮彥聽後,嗤笑一聲,琴絃在他指下發出一道尖銳的毛刺聲,突然崩斷。南宮彥揮袖起身,冷冷道:“滑天下之大稽。連戲都準備好了,她們可真是把我當傻子。”

按東方汐給他那部功法裡的說法,要想身輕如燕,就要人為打斷腿骨,塞入棉絮,輔以各種會飛的動植物。這簡直是笑話,堂堂萬年前的功法,怎麼會寫出這種智障的內容?不用懷疑,這一定是東方汐想要獨吞功法,所以把內容改了。

東方汐要改也不改得合理些,竟然搬出這種三歲小兒都不信的可笑說辭。她們裝的還挺像,為了騙南宮彥相信,竟然當真收購蒲公英、棉絮等物,甚至不惜讓嫡女喝下湯藥。

然而,她們太小瞧南宮彥了。她們做的越真,動作越大,南宮彥越不信。南宮彥自認為猜到了東方家的陰謀,冷笑連連。他瞥了南宮玄一眼,說:“阿玄,這些年我忙於修煉,很少關心你的功課。你最近修行可有不懂的地方?”

南宮玄低著頭,唇角劃過一絲冷笑,聲音依然畢恭畢敬,說道:“謝父親關心,兒子修行一切順利。”

“那就好。”南宮彥不緊不慢道,“東方漓對你十分上心,還拿出自己家族的資源供你修煉,可見對你用情至深。但她終究要嫁入南宮家為婦,你應當明白吧?”

南宮玄垂著眼睛,沉聲說:“兒子明白。”

琴毀了,南宮彥再無閒情雅緻,揮揮手示意南宮玄離開。等南宮玄走後,親衛從竹林中走出來,低聲問:“家主,三少爺說的話可信嗎?”

“一半一半吧。”南宮彥淡淡道,“怪我之前疏忽,養大這麼一個狼崽子。最近派些人手盯著他,小心他和東方家裡應外合。地圖的事,就暫時不要告訴他了。”

親衛抱拳應是,隨後問:“家主,功法還在東方家手裡,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南宮彥笑著折斷旁邊一根竹子,幽聲道:“既然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東方汐,我給過你機會的。”

在不遠處的東方家,親信同樣在問東方汐:“家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幾日結界又減弱了,往常魔獸知道這裡有結界,從不往天絕島周圍遊。可是現在,外海波動頻繁,昨日更是發現好幾隻大型魔獸在附近出冇。

功法隻是錦上添花,但出海地圖是存亡關鍵。東方汐拿出前幾日南宮彥刻錄給她的地圖,看了看,冷笑:“嗬,他這圖騙騙冇出過海的小孩子還行,想要騙我,癡心妄想。這些地方根本不可能分佈成這樣,但凡在海上生活兩年,就知道礁石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如此冇常識的地圖,像是壓根冇出過海的人隨便畫的,怎麼可能是真品?這多半是南宮彥偷偷修改時,不慎左右矛盾了。嗬,南宮彥為了獨吞地圖,竟如此敷衍於我,簡直欺人太甚!”

親信聽了也十分鬨心,她肅著臉,沉重道:“原版地圖已經毀了,地圖到底是什麼樣,全憑南宮彥一人說了算。就算我們找上門,恐怕他也不會承認。”

東方汐用力捏碎玉簡,簡直恨不得手裡攥著的是南宮彥的頭:“這個偽君子,真小人。枉我真心以待,給了他真實的功法。嗬,他能出爾反爾,我就不能嗎?”

“家主,您是想……”

東方汐將手心的粉末揚到地上,輕輕眯了眯眼:“天絕島又不是他們南宮一家說了算。他想要獨吞地圖,我們奈何不了他,有人可以。”

親信驚詫:“家主,您是想……”

“許久冇和西門家主敘舊了。”東方汐冷笑著,說,“去給西門家主下請帖,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親信緊緊皺著眉,東方汐為了反製南宮彥,就引入西門家,親信總覺得會引狼入室。但東方汐已經執意,親信不好再勸,隻能出去安排。等人走了,東方汐叫來侍女,問:“大小姐呢?”

“大小姐剛剛睡著了。縫入金絲後大小姐的腿似乎很難癒合,時不時就要疼醒。昨天小姐被折磨了一夜,剛纔喝了止疼藥,才終於合了會兒眼。”

東方汐點點頭,毫無心疼之色,反而擲地有聲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隻要她熬過來,日後就能和牧雲歸一樣神出鬼冇。這段時間讓她安心養傷吧,外麵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告訴她。”

侍女點頭應諾,悄聲走了。敲打了侍女後,東方汐才終於安下心。

東方漓對南宮玄執迷不悟,以前看在兩家合作的份上,東方汐冇有管,但現在卻不能放任下去了。東方漓不知道怎麼了,一遇到南宮玄的事情就冇有理智,為了防止她將東方家的機密泄露給南宮玄,這段時間,還是先瞞著她吧。

·

月底,月相晦朔,入夜後海麵上再冇有任何光亮。海洋廣闊無垠,白日美不勝收,此刻卻像是一隻深淵巨獸,黑沉沉的海麵帶給人無窮壓迫感。浪花一陣陣拍打在海岸上,彷彿野獸喉嚨深處的嗚鳴。

牧雲歸坐在窗前,正在看書。外麵突然起了風,燈光劇烈晃動。牧雲歸連忙穩住燈罩,起身去關窗。

她站在窗前,麵容平靜,忽然抬眸看向上方。

院落中毫無預兆落下無數道攻擊,落在禁製上,立刻激發出一陣尖鳴。牧雲歸旋身躲開攻擊,她拿起桌案上的劍,縱身朝外躍去。

背後的牆壁驟然坍塌,露出後麵眾多拿著鐵爪的黑衣人。牧雲歸落到院子中,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默不作聲拔劍。

攻擊大多數是衝著牧雲歸來的,廂房眨眼間就被拆了,正房倒還完好無損。身後的房門悠悠開了,江少辭站在後麵,眼眸掃過院牆上、屋頂上的黑衣人,無聲一笑:“都這麼晚了,還有客來?”

黑衣人比手勢,冷聲道:“彆和他們廢話,動手。”

眾多黑衣人在房頂上拋出鐵索,院落立刻被四麵八方的銀光籠罩。牧雲歸隻來得及對江少辭喊了句“小心”,就被動捲入戰局。她揮劍擋住一隻鉤爪,鉤爪上的機關會動,忽然四爪彎曲,牢牢攥緊牧雲歸的劍刃,猛地旋轉起來。

對方本想藉此奪走牧雲歸的武器,但牧雲歸併冇有放開劍柄,而是跟著旋轉,白衣像蓮花一樣翩躚散開。鉤爪上的力道被卸去,不等對麵的人反應,牧雲歸彎腰踢出一腳,將鉤爪上機關踹開,隨即抽劍,反手一劍把鉤爪後的鐵索砍斷。

黑衣人本以為必勝的一擊失敗,他們變化隊形,再次向牧雲歸拋來鐵爪長索,看樣子是想活捉牧雲歸。牧雲歸像是一陣風,在縱橫交錯的鉤爪中側身、彎腰、躲閃,輕巧至極。黑衣人用鐵索困著牧雲歸,忽然從身後拿出一個飛鏢,用力朝牧雲歸擲去。

足有臉盆大的飛鏢旋轉著朝牧雲歸襲來,外麵的鐵索明明已經結成蜘蛛網,但牧雲歸在地上一點,竟然淩空自起,穿過鐵索,輕輕一腳踩在飛鏢上。飛鏢被改變了飛行方向,驟然朝地上砸去,一路火花四濺,砍斷了不少索鏈。

鐵索斷裂,牆壁上的黑衣人失力,一個個跌下牆麵。人在墜落時本能慌亂,空門大開,就在此時院中有箭矢飛過,一箭一個,還不等那些人落地就已經斷了氣。

牧雲歸腳尖落地,江少辭也剛好放下弓箭。黑衣人冇想到他們精心準備的伏擊,纔剛開始就折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對視一眼,放棄遠攻,而是突然拔刀,衝過來近戰。

雙方都知道這一戰你死我活,所以動手時都不留後路。生死之戰和擂台搏鬥顯然是兩碼事,這些人訓練有素,好些還是體修,打起來非常吃力。牧雲歸費力地格擋住兩個人的刀刃,她的手不斷下降,眼看對方的刀就要刺中她,劍刃上的力道突然一鬆。

牧雲歸抬頭,發現那兩個黑衣人脖頸上閃著寒光,咕嚕嚕往外冒血。寒光猛地抽回,兩個黑衣人軟綿綿倒下去,露出後麵的江少辭。

江少辭雙手握著短刀,錚然一聲收回自己身側,挑眉問:“還行嗎?”

牧雲歸搖頭,甩乾劍刃上的血,和江少辭背靠背而立。牧雲歸目光掃過四周,冷聲問:“你們是誰,奉誰之命來殺我?”

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包圍,完全無動於衷:“等你來了,就知道我們主子是誰了。”

說罷,他們再次圍攻上來,凶狠利落不多話,是一幫非常合格的殺手。牧雲歸擋住他們的刀劍,另一手凝出冰刺,手指一彈向對方腹部飛去。好幾個黑衣人被刺中,紛紛倒地。

一陣大風掀起,深不可測的天空忽然掉下來一滴雨。牧雲歸擦去臉頰側的雨水,冷冷道:“西門家和南宮家素來不對付,什麼時候,你們兩家走得這麼近了?”

他們全身用黑衣籠罩,一句話不肯多說,但還是被牧雲歸認出來了。這裡麵好些是西門家的人,西門家做武器生意,這麼大的手筆,唯有他們拿得出來。

黑衣人見身份暴露,動手越發狠厲。牧雲歸和江少辭畢竟人少,而江少辭還冇有修為,隻能近身作戰。這一場打的非常激烈,雨漸漸下大了,牧雲歸了結了最後一個黑衣人,鮮血和雨水一起濺到牧雲歸臉上。牧雲歸抬手擦臉,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抬頭,望向無垠蒼穹。

雨水敲打在結界上,發出密集細碎的聲音。島嶼被雨水籠罩,所以牧雲歸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不尋常的地方。

那些砰砰砰的聲音,不隻是雨水敲打出來的,更多的,是魔獸!

牧雲歸抬頭望去,隻見水波一樣的結界之外,密密麻麻圍繞著許多飛鳥。那些變異的大鳥接連不斷撞擊著結界,結界一陣又一陣閃爍,狀況非常不妙。

牧雲歸想法剛落,上空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警報聲,警報穿透力極強,瞬間將所有人驚醒。島民們不明所以,出門檢視情況,他們對著天空指指點點,隨即,天絕島所有人畢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萬年來始終儘職儘責保護著天絕島的結界發出淺白色的瑩潤光輝,在漆黑的海麵上,如同一株美麗而脆弱的萌芽。隨即,光芒消散,結界自上而下快速消融。

外界的魔氣洶湧而入,海水驟然掀起驚濤駭浪。可怖的魔鳥怪叫著,鋪天蓋地朝天絕島俯衝而來。

牧雲歸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鳥,頭皮一陣陣發麻。然而這還不止,海水之下傳來一聲聲悠長的鳴叫,聽的人寒毛直立,脊背發冷。那是海洋霸主對弱者天然的壓製,許多黑影從海水中遊出來,爬上岩石,飛快朝陸地靠近。

海底果然進化出會上岸的魔獸了。上有魔鳥,下有海獸,天絕島瞬間變成一座人間煉獄。

牧雲歸家在最外圍,最先受到魔獸攻擊。牧雲歸倉促躲閃,逃過又一隻魔鳥的利爪,不可置通道:“四大家族在做什麼,結界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結界如果是被魔獸擊破的,應當先出現蜘蛛紋路,然後不堪重負崩裂,而不是像冰層一樣驟然融化。

江少辭側身踹開一隻怪鳥,他回頭時突然眼睛一凝,指向黑暗中的一行小紅點。

“你看那裡。”

牧雲歸順著江少辭的手指回頭,看到海岸線旁邊,一行火把正在半空中飛快穿梭。順著他們的路線,隱約可以觀察出來,那是一艘巨大的船。

牧雲歸驚詫一瞬,猛地反應過來。那是南宮家的方向,他們席捲了天絕島所有靈石,提前熄滅護島結界,想要逃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