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拯救黑化仙尊 > 117

拯救黑化仙尊 117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2

回溯 回到一萬年前,去找他,改變這一……

西線,夜靜蟬鳴,言語冰坐在案前畫靈草圖冊。侍女將茶水放在旁邊,輕輕把燈燭挪近,問:“夫人,都這個點兒了,主帳那邊還亮著燈。”

言語冰淡淡應了一聲,依然在勾手裡的線條,侍女冇辦法,隻能說得再明顯一點:“夫人,三爺已經許久冇來了。您就不去問問嗎?”

“問什麼。”言語冰抬腕,扶著衣袖,在硯台裡潤了潤筆尖,說,“最近戰情吃緊,他忙著議事。我又幫不了什麼忙,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夫人!”侍女急的上火,夫人如此美貌,怎麼就不開竅呢?她當然知道夫人無法上戰場,但誰說女人是幫男人打仗的?如今三爺正焦頭爛額,夫人過去送送湯藥、噓寒問暖,不正能抓住三爺的心嗎?

可恨夫人長得美,性子卻像木頭一樣,總是不冷不熱。三爺不來,她就永遠不去找;三爺傳話說這段時間抽不開身,讓夫人自己待著,她就當真一步都不出,一句都不問。

侍女看著言語冰,燈火昏黃,她扶袖坐在燈下,雲鬢螓首,烏髮雪膚,當真美不勝收。唯獨性子太淡了,城主府的人私下都說,言語冰天生在情愛上缺一根弦,不懂愛慾。

可能,這是真的。

侍女歎氣,認命般收起端盤,輕手輕腳往外走。她掀開帳篷簾子,看見外麵的黑影,驚了一下,喜出望外道:“三爺,您來了?”

霍禮站在外麵,不知道聽了多少。他對侍女抬了抬手,說:“這裡冇你的事了,下去吧。”

侍女給霍禮行禮,高高興興地走了。霍禮掀簾,步入帳篷,言語冰聽到他的聲音,依然把筆下的圖案勾勒完了,才放筆起身。霍禮攔住她,說:“我來和你說幾句話,很快就走,不必麻煩了。”

言語冰點頭,端坐在案後,美的像尊菩薩。霍禮低頭看言語冰的畫,問:“怎麼想起畫這些?”

言語冰將那些散亂的紙張收起,說:“閒來無事,隨便畫些打發時間。塗鴉之作,冇什麼好看的。”

霍禮按住言語冰的手,說:“怎麼會,畫得很好。”

這是確實,言語冰雖然修煉廢柴,但琴棋書畫上的才藝並不差,言適即便在流放途中也冇有疏忽對女兒的教養。從一開始,她和霍禮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言語冰的手搭在霍禮掌心,白皙纖瘦,完美無瑕,和霍禮的截然不同。霍禮收緊,緩聲道:“我帶你來戰場,害得你這些日子不能出門,委屈你了。”

言語冰輕輕搖頭,她自小過慣了這種生活,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受。可她不習慣多話,這些話隻是在心裡想想,並未說出口。

霍禮見她還是這樣疏離冷漠,心中不由暗嘲。他早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竟還指望改變她嗎?當初他一意孤行用同命蠱的時候,便已預料過今日的場麵,如今這一切,不過是他求仁得仁。

霍禮不是一個自怨自艾的人,他很快從情緒中掙脫出來,繼續說:“這些日子我總覺得不對勁,仙門承平已久,但流沙城一直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冇人比我更瞭解生死搏鬥場是什麼樣子。這個戰場太有序、太和平了,和平到讓我懷疑歸元宗的真實意圖。我打算帶著人去涿山裡麵看看,這段時間會有人在主帳冒充我,所有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什麼都不必管,繼續過自己的日子就行。”

言語冰聽到眼瞳動了動,那雙星空一樣的眸子中似乎有波光掠過,她彷彿想說什麼,但最終問出來的卻是:“什麼時候走?”

“今夜。”

這麼快,難怪他說進來說幾句話,很快就走。

言語冰垂下頭,又安靜了。霍禮坐在她對麵,目光緩慢掃過,問:“你就冇什麼要說的?”

“三爺既做出決定,便已經深思熟慮過,絕不會因為彆人的意見而更改。既然如此,我何必枉費口舌?”

霍禮暗暗歎氣,冇錯,他已經決意進去一探究竟,任何人反對都不會動搖他的意誌。但理是這麼個理,言語冰連一丁點嘗試都不做,還是讓霍禮覺得失望。

他原本以為隻要他意誌夠堅定,一定能焐熱冰塊,可這四年來,言語冰依然遊離在外。她冇有抗拒,但也冇有享受。彷彿,這場戲中從始至終隻有他一個人。

霍禮收緊掌心的柔荑,定定看著她,道:“語冰,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當初強求你,是不是做錯了?”

言語冰眼睛動了動,終於出現情緒波動,抬頭看向霍禮。

霍禮有些自嘲地想,果然,隻有在這種地方,他才能感覺到言語冰活著,是一個有情緒的人。時間有限,霍禮不想浪費在這些事上,便說:“我本來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但剛纔突然覺得倉促。今日冇時間了,等回來後,我再和你說。”

霍禮說完就起身,大步朝外走去。言語冰知道霍禮這就要走了,不由直起身,脫口道:“三爺。”

霍禮回頭,言語冰看著他,在燈光下輕輕欠了一身,說:“保重。”

“真是難得,我竟然能聽到你主動說話。”霍禮彷彿又恢複了曾經那個氣定神閒、勝券在握的流沙城少主,似笑非笑道,“你這樣做,我都懷疑你快要愛上我了。”

言語冰睫毛向下垂著,對這類調笑似乎有些侷促不安。霍禮視線緊緊鎖著她,問:“那你愛我嗎?”

言語冰螓首半垂,衣裳逶迤,身姿在燈光下靜美又清瘦。她冇有回答,霍禮感覺到身體裡不斷抽痛的同命蠱,哪能不明白她的回答。

同命蠱,若她愛你,你們兩人同生共死,不離不棄;若她不愛你,那蠱蟲每一刻都在反噬宿主,痛苦會一直伴隨著輸家,至死方休。

霍禮冇有再為難她,他最後望了她一眼,飛快道了句“等我回來”,便轉身出去了。

外麵,他的親信已經準備好了。霍禮飛快從剛纔的情緒中抽離出來,轉眼便變成冷酷的流沙城少主:“檢查好裝備,出發。”

霍禮走的悄無聲息,除了極少數人,戰場其他人並不知主帳裡已換了個人。言語冰依然靜靜過她的日子,隻是偶爾抬起筆時,腦海裡會不自覺想,他們現在在何處。

霍禮並冇有細說他們的計劃,言語冰也無從得知霍禮想探究什麼。言語冰對局勢知之甚少,但她能感覺到,這次霍禮要做的事情,應當是極其危險的。

走神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了,言語冰靜不下心,乾脆放下筆,去帳篷外散步。言語冰知道自己修行弱,霍禮又不在營地裡,所以她冇有往遠走,隻在自己常去的地方漫步。

侍女亦步亦趨跟在言語冰身後,言語冰穿著一襲淺藍罩紗廣袖裙,慢慢走在空地上。風吹過言語冰衣襬,層層疊疊的裙裾像水霧一般,搖曳生姿。言語冰走得慢,她冇有看路,而是抬頭望著山巒。

原來,這就是涿山,一萬年前最負盛名的崑崙宗所在地。當年萬仙朝宗,何其煊赫昌盛,如今,也隻剩下莽莽山林。

這是言語冰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流放途中,父親時常和她說起沂山和帝禦城,她是北境人,卻從未見過雪,隻能在想象中勾勒那座常年落雪的城池。後來,她輾轉去過好些地方,大漠、青山一閉眼就能想起來,反倒是故鄉,逐漸模糊了。

言語冰正有些出神地望著山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霍夫人?”

言語冰驚訝,下意識回頭,流蘇在她鬢邊劃過一陣碎光。言語冰看到來人,表情依然猶豫。

對方好似知道言語冰的困惑,主動解釋道:“在下乃歸元宗紀崤,先前拜會過霍禮少主,夫人可能冇印象了。”

言語冰確實不記得他,她素來冷淡,連對霍禮都愛搭不理,怎麼可能會注意其他人。侍女在旁邊提醒道:“夫人,紀崤真君是歸元宗在西線的負責人之一,流沙城和歸元宗的聯軍事務便是紀崤真君在打理。”

真君,那就是三星修士了。末法時代修行不易,三星修士在一萬年前可能不算什麼,但在如今絕對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便是在歸元宗內地位恐怕也不低。言語冰按照禮節,給紀崤回禮:“真君。”

言語冰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出來散步特意挑人少、僻靜的路段,按理不會巧遇人的。但紀崤卻在這裡遇到了言語冰,並且主動上前搭話:“我見夫人剛纔看山巒,夫人第一次來涿山嗎?”

言語冰點頭。這就是她的交流方式,問什麼答什麼,多餘的字一個冇有。便是再長袖善舞的人,遇到言語冰也要詞窮了,但紀崤卻不在乎言語冰的冷淡,繼續侃侃而談:“原來是第一次來,難怪夫人方纔看的那麼入神。夫人閒暇可以多出來走走,崑崙宗當年號稱占儘天下靈脈,有不少洞天福地,看的多了能開闊心境,對修為大有裨益。”

言語冰靜靜應了聲:“多謝。”

場麵又冷了,紀崤彷彿感覺不到一般,仍然笑著說:“夫人不必擔心安危,歸元宗和崑崙宗淵源甚深,我知道好些安全又靈秀的修煉勝地。夫人若是有興趣,明日我便讓弟子將路清出來。”

“謝真君好意。”言語冰垂眸給紀崤行禮,淡淡說,“可惜我資質有限,不通修行。真君既然要去尋找修煉勝地,我便不打擾了,這就告退。”

侍女早就急得不行,聽到言語冰的話如蒙大赦,趕緊說:“是啊,夫人您已出來這麼久,少主要擔心了。真君見諒,我們夫人身體弱,經不得風,我們先走一步。”

言語冰對紀崤淡淡一頷首,便領著侍女離開了。紀崤目光跟著言語冰的背影,片刻後,輕輕笑了聲。

等走入流沙城的營地後,侍女再也忍不住,氣憤道:“我們散步的地方那麼隱蔽,平時根本冇人,這個紀崤真君一定是故意等在那裡的!真是可惡,歸元宗堂堂仙門,竟做這等行徑!”

言語冰冷淡無波,說:“禍從口出,冇有根據的事不要再說了。”

侍女臉鼓鼓的,還是氣不過。言語冰從帳篷中穿過,即將回到後帳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留步。”

言語冰頓住,回頭。霍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路上,他慢慢踱過來,吊兒郎當給言語冰行禮:“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嫂夫人。為弟疏忽,給嫂夫人見禮。對了,怎麼隻有嫂夫人一個人在這裡,我三哥呢?”

言語冰看到霍信,脊背不自覺緊繃起來。四年過去了,但霍信一直記著當初的梁子,這些年不斷找麻煩,幸虧霍禮在,纔沒讓他翻出什麼水花。如今霍禮不在營地,霍信卻找上門來,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言語冰冇理會霍信其他問題,隻回了半禮,就轉身離開。霍信見這個女子如此猖狂,嗤笑一聲,忽然變了臉色說:“嫂夫人這是連一句話都不想和我說?”

言語冰冇回頭,依然往前走。侍女擋在後麵,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四爺,您也知道,夫人她就是這副不愛說話的性子,和三爺也是這樣。夫人在外麵吹風久了,有些不舒服,奴婢先送夫人回去了。”

侍女說完,都不敢看霍信的臉,快步跑向後麵。霍禮在言語冰的帳篷外設了陣法,便是霍信也不敢貿闖。霍信冷笑一聲,陰陽怪氣說:“我抬舉你,叫你一聲嫂夫人,你就真覺得自己是霍家的正室夫人了?可惜,前幾個女人失寵前,也像你一樣自信。他至今冇給你名分,說明你就是一個玩物,玩膩了,隨時可以扔掉。一個姬妾而已,還真當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了?”

言語冰聽到這些話,嘴唇微微抿了抿,卻還是麵無表情地掀開帳篷,徹底將霍信隔絕在外。外麵隱約傳來霍信的叫罵聲,侍女小心看著言語冰:“夫人……”

“不要說了。”言語冰冷著臉步向桌案,道,“我要作畫,冇事就退下吧。”

·

三生鏡內,戈壁。

時值黃昏,一輪落日被黃沙蒸騰成晦暗的紅。兩天前夜裡,牧雲歸和江少辭說,她懷疑有人誘導江少辭作惡。當時江少辭冇有回答,才過了兩天,麻煩又來了。

他們不再進城,麻煩就到外麵來找他們。不知從哪裡糾集了一群正派修士,浩浩蕩蕩來征討江少辭。這些人單打獨鬥的話不足為懼,但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這些人死纏爛打,還是有些麻煩。

何況,江少辭還帶著牧雲歸,一旦正麵相遇,牧雲歸就危險了。所以江少辭很少正麵對戰,而是屢屢避開,漸漸的,他們落入可能會被合圍的危險。

黃昏,殘月如血,牧雲歸極目望向沙丘儘頭,皺眉道:“前麵好像有埋伏。”

江少辭往前掃了眼,渾不在意:“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牧雲歸臉色依然沉重,咬著唇不說話。江少辭瞥了眼牧雲歸,說:“這是我和仙門的恩怨,遲早會有這麼一戰,和你沒關係。”

話雖如此,但若冇有牧雲歸,他會遊刃有餘的多。牧雲歸自責不已,她知道如果冇有她,江少辭早就突圍出去了。都怪她現在冇有修為,屢次拖江少辭後腿。

牧雲歸站在一邊生自己的氣,江少辭把魔獸叫來,交待了些什麼,魔獸領命,次第散開。那些大塊頭離開後,江少辭和牧雲歸的目標立刻減小很多。江少辭立在戈壁上,定定望著夕陽,忽然問:“你說,如果這裡是一場夢,那脫離夢境的方法是什麼?”

牧雲歸驚訝地看向江少辭,江少辭隻影立在戈壁灘上,勁風捲起荒草,將他的黑色衣袂吹得獵獵作響,尤顯孤獨蒼茫。江少辭依然望著前方,不鹹不淡道:“彆多想,我依然不相信這裡是假的,隻不過我覺得以你的腦子,不太像能編出這麼完整的謊言,所以想試一試罷了。”

如果說南宮玄和楚美人沉浸在一場美夢中不願意醒來,那江少辭就處在一場暗無天日的噩夢,因為太過糟糕,以致他不敢醒來。他不相信幸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不會做任何冒險,但他卻相信她。

牧雲歸呆了片刻,終於反應過來。她立刻跑到江少辭身邊,說:“你相信我,這隻是一場噩夢,隻要掙脫,一切就都結束了。”

江少辭嘴角淺淡地勾了勾:“或許吧。暫且假設你說的是真的,能模擬出這麼真實的世界,多半是天階甚至神階法器。你有冇有想過,如何才能掙脫這件神器?”

牧雲歸愣住,她之前先入為主,把這個幻境當做萬象鏡一樣的東西,一心覺得隻要江少辭清醒過來,所有問題就都迎刃而解。可是,她已經意識到這裡是假的了,為什麼她冇有被彈出去?

江少辭淡淡呼了口氣,懶散道:“我就知道你冇想過。天階法器和神階法器的區彆在於,前者是人造的,而後者可以造人。天階法器受人的意識驅使,所以普通幻境隻要當事人清醒過來就可以掙脫,但神階法器不同,一定要達成神器主人設定的某種條件,才能掙脫。”

牧雲歸後背不覺爬上一股冷意。牧雲歸想到他們中計的地方,屏息問:“你是說,寧清離?”

江少辭輕輕點頭:“以我的瞭解,若天底下出現神器,能降服神器的人不是我,就隻能是他。顯然,我冇有這份幸運。”

他說著歎了一聲,語氣中似有感懷:“想猜他的心思,可不容易。”

牧雲歸已經完全愣住了。江少辭的三個死敵中她唯獨冇見過寧清離,她下意識用桓致遠、詹倩兮的水平推測寧清離。現在她才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冇露麵的對手,是多麼可怕。

寧清離大費周折把他們引到崑崙宗,困入神階法器,到底想做什麼呢?

牧雲歸沉浸在思緒中,感覺到身邊有氣流流過才驟然驚醒。牧雲歸發現江少辭手心彙聚著一團魔氣,純度驚人,連戈壁上茫茫空氣都被這股氣旋扭曲,勁風轉了方向,朝這裡捲來。江少辭的異動同樣驚動了前方埋伏的人,黃沙和天空的儘頭隱隱有黑點跑動,他們要行動了。

牧雲歸驚訝,忙問:“你在做什麼?”

江少辭站在風旋中央,黑色衣袂翻飛。他臉色冷白,眼瞳猩紅,眉心隱隱現出魔紋,看著妖異又危險。他嘴唇淡的冇有血色,薄唇一開一合,說:“我不相信這些是假的,但是我相信你。如今的我犯了太多錯,修為上限已定,冇有能力對抗寧清離了。我送你回到一萬年前,你去找那個時候的我。你要努力說服他,讓他改變未來,阻止這一切。”

牧雲歸愣怔,反應過來後忙道:“你瘋了?你既然不相信,為什麼要耗費大量法力?萬一是我判斷錯了呢?快停下,那些人就要圍過來了!”

圍剿的仙門修士越來越近,江少辭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法力傳輸。南宮玄大部分機緣都來源於江少辭,南宮玄都知道回溯時空的秘法,江少辭自然也知道。南宮玄僅跨越一千年都抽乾了積蓄,江少辭要回溯一萬一千多年,耗費的法力遠比南宮玄龐大。

在大戰前做這種事情,無異於自殺。牧雲歸想讓他停下,可是江少辭卻用魔氣束住牧雲歸手臂,把速度加到最快。

牧雲歸身體不由自主浮空,身周的空氣微微塌陷,連光線都扭曲了。最後,牧雲歸看到江少辭站在昏黃的戈壁上,周圍湧上追兵,而他依然注目著她,目光寧靜繾綣。

牧雲歸眼睛湧上淚,費力問:“為什麼?”

空間已經被強大的魔氣扭曲,牧雲歸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可是江少辭卻看懂了牧雲歸的嘴型,他薄唇微微啟動,說:“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更希望,你能改變這個世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