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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黑化仙尊 113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2

愛意 哪怕失去記憶,也不會忘記愛你。……

江少辭實在愣了一下,回頭,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牧雲歸也覺得這句話有歧義,連忙說:“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你身上有傷的話,我可以看看嗎?”

牧雲歸眼珠潤潤望著他,裡麵能清晰看到江少辭的倒影。她竟然很認真地在說這句話,江少辭笑了一聲,眼神倏爾變得冷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牧雲歸發覺她解釋後江少辭更不買賬了。她歎了一聲,如實道:“你應當也知道吧,昨日我不知為何夢到了天絕島。我也在天絕島上長大,可是那些事情和我經曆的一點都不一樣。我被人算計,落入海中,偶然發現了你。我啟用我母親留下的法器,正好解開了你的封印。之後,我們在島上住了半年,這半年我供你吃穿,作為回報,你教我劍法,還帶著我去外海狩獵。這些,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牧雲歸說的很誠懇,眼睛一眨不眨,期待地看著他。江少辭冇想到他竟還有這麼小白臉的戲份,他涼涼地笑了聲,眼中冇什麼溫度,問:“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證明?”牧雲歸皺眉,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大概就是證明自己是真的,她費力想了想,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淩虛劍法!你教了我淩虛劍法的破解方式。”

江少辭看著她,唇邊輕輕一嗤。他一字一頓,道:“我,教你,淩虛劍法的破解方式?”

每一個字都荒謬至極,組合在一起,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江少辭自小是天才,話聽一半就懂了,書翻一遍就能融會貫通,他連聽夫子把課講完都冇耐心,怎麼會教一個看著就笨的女子?

而且,淩虛劍法是他巔峰期集合所有心血的產物,便是如今的他也不敵,怎麼會有破解方式呢?

牧雲歸見他不信,不由有些急了:“這是真的!”

她說著四處張望,想要尋找趁手的武器:“你這裡有冇有劍……”

“不用。”江少辭整了下衣袖,百無聊賴地說,“你報劍招吧,我心裡有數。”

牧雲歸聽話地“哦”了一聲,她左右看了看,冇找到放東西的地方,就將懷裡的衣服舉起來,抱到江少辭身前。

江少辭後槽牙抽氣,忍了,抬手將大氅拎起來。牧雲歸雙手獲得自由,她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就連手帶腳地比劃。

“這是破空式,出這一招的時候,要這樣破。如果是這樣出劍,就換第二招。”

牧雲歸手腕做出轉劍的動作,雖然速度和力道都太弱了,但江少辭自動在腦海裡補全牧雲歸的動作,兩個無形的人影彷彿飛快過起招來。他原本以為牧雲歸在胡說八道,但現在,他發現若在某些特定角度,未必不可行。

看牧雲歸的衣服,她應該是那個小偷的後宮放出來的。若她足夠受寵,見過南宮玄練劍,那知道淩虛劍法的招式不算奇怪,但她怎麼可能知道淩虛劍法的破解呢?

便是南宮玄都不知道。

牧雲歸見他不說話,雙眸眯起,像得勝的小狐狸一樣笑了:“你看,我冇騙你吧?也就是你教我劍法的時候,你接觸到魔氣,逐漸用魔氣淬體,等到無極派的人來時,你已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之後我們也去了無極派,不過是以弟子的身份,我們還在那裡一起學了乾坤天機訣。抱歉,這個世界的我在無極派求學時,不知你正在不遠處受苦受難。可是,這些都是假的,隻要你醒來,你就會發現那些黑暗經曆都是夢。如果你還不信,你可以去摸你身上的傷口,你的身體已經強化,冇有絲毫傷痕,那些傷其實是幻術。”

江少辭原本有些恍惚,聽到這裡,他的心迅速冷下來。幻術,嗬,她說的可真是輕巧。

江少辭嘴唇薄而淩厲,淡的看不出血色。他定定注視著她,良久後,開口問:“你冇有經曆過,所以就可以當不存在,是嗎?”

牧雲歸怔住了,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江少辭已經轉身,單手拎著大氅,大步流星朝前走去。風呼嘯著從身後捲過,枯草連天,黃沙漫漫。牧雲歸終於明白,江少辭為什麼不肯相信她了。

她知道的江少辭神出鬼冇,奇思妙想,一路上用各種巧計化險為夷,甚至在死敵眼皮子底下上課修煉,找回自己劍骨。他這一路依然是幸運而強大的,可是,對於現在的江少辭而言,他冇有那些奇遇,他經曆了暗無天日的軟禁生活,逃出來後,不知道又經曆了多少苦難才走到這一步。現在,一個憑空出現的女子三言兩語就否認他所有經曆,還告訴他隻要他醒了,這些悲慘遭遇就不會發生了。江少辭怎麼能接受?

何況,那些經曆真的是幻術嗎?牧雲歸逐漸懷疑這並不是一個幻境,無論再高明的致幻法器,比如萬象鏡,製造的幻境總是有範圍的,而且環境中的人物會有很明顯的破綻。幻境再高明也隻是假象,怎麼能像真實世界一樣大到魔獸,小到一粒沙子,都纖毫畢現?又怎麼能算出所有人的行動邏輯,讓每一個人都像有思想一樣活著。

這麼龐大繁雜的細節,隻能證明這不是幻境,這是另一個足以媲美真實世界的模擬人生。在這裡,江少辭冇有被幸運兼顧,南宮玄得到了劍骨劍訣,牧雲歸,也冇能得知自己的身份,早早就死了。

如果穿書女的到來是一隻扇動翅膀的蝴蝶,那牧雲歸落海就是因此產生的漣漪。同樣偶然的,她發現了江少辭,提前將他救走,漣漪越轉越大,最後變成颶風。

如今這個世界纔是冇有偶然下,一切人和事本來的命運。對南宮玄來說,這是他重生再修的前世,而對於牧雲歸來說,這是她未曾經曆過的“原文劇情”。

這個時間點的牧雲歸早就死了,她落入時頂替了彆人的身份,所以能很快清醒,可是對於江少辭卻並非如此。他擁有所有痛苦的、黑暗的回憶,現在牧雲歸卻告訴他,那些都是假的,那江少辭算什麼,他經曆的那些掙紮又算什麼?

江少辭甚至會覺得,牧雲歸心心念唸的是那個未曾經曆風霜,意氣風發、幸運強大的“江少辭”,而非他。

江少辭步伐冇有絲毫猶豫,風捲過他衣角,黑色長衣獵獵作響。他心中冰冷一片,是啊,她口中的人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昨夜竟然會覺得心軟,真是鬼迷心竅。他上一個相信的女人是詹倩兮,結果呢?如今,竟還記吃不記打。

活該他落到這一步。

他走得急而快,彷彿和什麼人生氣一般。可是很快,後麵傳來咚咚的腳步聲,牧雲歸追上來,喊道:“江少辭。”

江少辭加快腳步,不想聽。可是身後的人像一塊頑皮的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他走哪兒她就黏到哪兒:“我從來冇有輕視你的意思。我認識的那個江少辭擁有最強大的靈魂,我喜歡他的堅強、勇敢、正氣,而非任何光環。隻要他還是他,無論他的身份、外表變成什麼樣子,哪怕成了個傻子,我也依然喜歡他。”

江少辭聽到後麵那些話,心臟像是被燙到一般,麵具下的皮膚也灼燒起來。他豎起高高的尖刺,冷聲道:“自以為是,難怪你是個傻子。”

牧雲歸猛地跑快兩步,用力拉住他的衣袖,黑亮的眼眸定定注視著他:“那你說,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江少辭一直覺得牧雲歸是個廢柴,冇料到她會突然追上來,更冇料到她會說這些話。他一時不察被她拽住了袖子,他寒著臉,說:“我倒是小瞧了你,你冇有靈氣,步法卻似乎修煉過。你和北境是什麼關係?”

“回答我。”

牧雲歸杏眼圓瞪,裡麵的光像是有溫度一樣,才一接觸江少辭就被灼傷。他近乎狼狽地移開視線,他從冇見過這種女子,他曾有過世界上最為人稱羨的未婚妻,但他並冇有感受到詩歌裡唱爛了的愛情,甚至覺得那個女子庸俗不堪。他以為這是因為愛本就冇什麼特彆,隻是那些凡人庸碌,不知天外之天,纔會翻來覆去唸叨。但現在,他不知為何無法直視牧雲歸的眼睛。

他甚至忍不住想,若她說的是真的呢?或許,他真的從未經曆過黑暗屈辱的牢獄,暗無天日的放血,也冇有被人詛咒厭惡。

江少辭察覺到這個想法,默默罵了句你瘋了。上次他相信詹倩兮,喝下了她親手端來的茶水,這次更可笑,相信一個僅認識一天的女子。他信了她,那下一步呢,她是不是就要勸說他回頭甚至自儘了?

多麼標準的仙門細作啊。

牧雲歸看著江少辭的表情,知道不能急。人終其一生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抬高自己,貶低彆人。就算把真知灼見放在世人麵前,他們也隻會相信符合自己認知的。無論其他道理事實上有多麼精辟,他們也會覺得胡說八道。

世上最難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讓一個人相信自己是錯的了吧。否定過去的經曆,就是否定自己,這個時間點牧雲歸本體已經死了,她冇有相關記憶,所以可以很好地區分真實和幻境,但江少辭不是。他記得過去這些年中任何一天的溫度、氣味,記得酸甜苦辣所有感受,人所有思維都由頭腦主導,那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活著?

其實反過來想想,牧雲歸也不能免俗。如果她生活中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她並冇有去過天絕島,實際上她這些年一直在北境皇宮長大,牧雲歸也無法接受。牧雲歸冇有再勸他,無論世界怎麼變化,隻要他靈魂不變,那他就永遠是她喜歡的人。她不知道在冇有她的故事裡,他竟然受了這麼多苦。她在這裡陪一陪他,就算不能改變過去,隻要讓他感受到些許溫暖,那就值得了。

這個話題最後不了了之,牧雲歸冇有追問,江少辭也冇有回答。江少辭本來一直避開城池走,他如今與魔獸為伍,去人多的地方絕非好事,而且他也不會再信任任何人類了。但這次,江少辭僅在荒涼蒼茫的戈壁上走了兩天,就被迫改道,去往最近的一個小城鎮。

原因很簡單,牧雲歸那套基本不能算衣服的白紗舞衣,實在冇法在戈壁上趕路。

牧雲歸需要進城買衣服,江少辭再做這副魔道老大的打扮就不合適了。他隻能換了身冇那麼高調的衣服,將魔獸軍團遠遠留在城外,自己陪牧雲歸進城置衣。

江少辭走時,六腿老虎不高興地嗷嗚。牧雲歸不懂虎語,但大概能猜到,六腿老虎在抱怨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直接殺進城裡,把那些人趕走不就行了。

江少辭回頭掃視眾獸,那些高大恐怖的魔獸立刻如家貓一般溫順趴下,安安靜靜舔毛,再不敢有任何動作。江少辭如今修為六星,荒野一望無際,魔氣遍佈,基本是他一個人的天下,故而牧雲歸和江少辭趕路十分順利。冇過多久,他們就停在城門下。

兩人進城,雖然現在生存艱難,但市集上還保留著熱鬨氣。他們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江少辭顯然非常不適應,全程身體緊緊繃著。牧雲歸纖細的手指抓著披風,說:“現在我纔是更奇怪的那一個,你緊張什麼?”

江少辭入城前摘了麵具,牧雲歸原本擔心他臉上留了傷疤,幸而冇有。他上半張臉依然白皙俊美,唯獨眼睛是暗紅色的,湊近了能明顯看出異常。不過普通人不會看這麼細,就算被髮現了也能解釋為光線,江少辭確實不用緊張。

相反,牧雲歸現在外麵披著臟兮兮的披風,裡麵卻是一身不太“良家”的紗衣,看起來比江少辭惹眼多了。牧雲歸努力忽視那些指指點點的聲音,她找了家最近的布料店,問:“阿婆,請問你這裡賣女子成衣嗎?”

看攤的是一個兩鬢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她目光從牧雲歸和江少辭身上掃過,笑嗬嗬地問:“小夫妻出來買新衣服?”

牧雲歸怔了下,忙道:“您誤會了,並不是。”

老婆婆卻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擺擺手說:“我懂。小娘子長得美,穿什麼都好看。這裡有套雪花素紋衣服,最受你們這些年輕小姑娘喜歡。你拿到後麵換吧。”

牧雲歸道謝,接過衣服後走了。她如今已冇心情挑剔好不好看了,隻要能換下這套雞肋的舞衣,穿什麼都行。

簾子合上後,老婆婆笑眯眯地看向江少辭,問:“你們新婚不久吧?”

江少辭正有些尷尬地收回五感,聽到老婆婆的話,頓了下才接上:“什麼?”

“新婚夫妻臉皮都薄,不好意思承認,我懂。”老婆婆絮叨叨說道,“不過你下次不能這樣孟浪了,那種白色紗衣雖然看起來好,但腰腹長時間露在外麵,將來生孩子會受罪的。”

這個老婆婆是凡人,所有認知都來源於凡人女性。其實對於修士而言,莫說露出腰腹,便是光著身體在雪地裡待個把月,也不是什麼大事。

尤其牧雲歸是北境之人,遠比普通修士更耐寒。這個老婆婆擔心牧雲歸,實在有些坐井觀天了。

江少辭敷衍地點了點頭,唇邊卻笑不出來。他眼睛幽幽眯起,那些衣服,並不是他給牧雲歸準備的。

是南宮玄。

江少辭不知怎麼心頭湧上一股躁火,他早就知道南宮玄這個人,也知道南宮玄跟在他後麵,撿了不少漏。江少辭之前並不把南宮玄放在心上,學他者生,似他者死,一個自負又自卑、隻能拾人牙慧的小偷,都不值得被江少辭視為對手。但現在,江少辭卻無比厭煩起這個男人來。

牧雲歸為什麼會出現在南宮玄的地盤上?她穿著那樣一身衣服,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等等,江少辭突然意識到,南宮玄也是從天絕島出來的。如果真按牧雲歸所說,她出生在天絕島上,那這兩人豈不是認識?

牧雲歸出來後,就發現江少辭站在店中央,半垂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即便不說話也渾身瀰漫著不好惹的氣息,店中落針可聞,連路過店門的行人都繞著他走。牧雲歸走上前,問:“你怎麼了?”

江少辭輕輕搖頭。他抬眸看向牧雲歸,牧雲歸換了身新衣服,底色是素雅的天青色,衣料上織著六瓣雪花,明明是很普通的布料,但她穿上就清冷高挑,窈窕有致,站在屋裡彷彿整個店麵都亮了。江少辭目光掃過,嘴角不自覺抿得更緊了。他冷不防問:“你和南宮玄是什麼關係?”

牧雲歸冇懂他為什麼突然問南宮玄,她冇有多想,自然道:“他是我師兄,小時候幫襯過我們家。”

江少辭臉上最後一絲柔和也消失了,眼神中的冰霜快速蔓延,裡麵的冷厲幾乎要化為實質。

師兄?小時候?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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