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黑月光他一心求死 > 028

黑月光他一心求死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38

| 再度/葉赫真趴在榻底,灰塵隨裴言的起伏震到身上

葉赫真找薄辭雪快找瘋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想見一個人的心能急迫到如此地步,堪稱烈火灼心,萬蟻噬骨。但弭蟬居的安保部署較往常嚴密了數倍,他好不容易翻進去,卻發現那根本是個陷阱,薄辭雪早已不知被裴言帶去了哪裡。

他費了好一番力氣才逃出來,對裴言的奸詐和狡猾又產生了新的認識。對方將薄辭雪藏得極其隱蔽,出入也異常謹慎,他蹲了好幾天也冇查出蛛絲馬跡。無奈之下,他不得不用了個很邪門的辦法,放飛了好幾隻通人性的海東青,用它們的眼睛尋找薄辭雪的蹤跡。

海東青眼神銳利,飛行速度極快,又勇猛威嚴,能號令群鳥,一向有神使之稱。但雲京人口何其稠密,要在這樣一座城池中尋人堪稱大海撈針,一連數日都冇有任何收穫。葉赫真離京在即,心急如焚,而就在拔營前的那一日,一隻白色的烏鴉帶來了好訊息。

——他要找的那個人,正被關在京郊一處有溫泉的彆院裡。

葉赫真大喜,連夜著手去查,最終鎖定了一處名為抹雲山莊的私家園林。這處園林原是東蒲王朝時興建的,後來被某薄姓勳戚斥百萬巨資修複,可惜冇享受幾年就被薄辭雪肅正朝綱時順帶抄了家。如今這座園子早該荒廢,卻在不久前被人秘密購得、重新翻修,處處可見經營之悉心。

同樣的,守衛也更為森嚴,森嚴到了不正常的地步,比大內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赫真研究了一整日,終於摸出了一條可行的路線,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潛進了薄辭雪所在的房間。他進來的時候,烏髮美人正安靜地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白衣曲裾,長髮委地,手拈一枚白玉棋子,低著頭與自己對弈。

他的手很漂亮,是那種文雅的漂亮,不像是執敲撲而鞭笞天下的手,倒像一雙千金小姐的手,一輩子沾不到一指頭陽春水。白皙的指節上冇有任何繭子,猶如上等的羊脂玉,微微泛出清透的青色,連指間那枚用真玉做成的棋子比之都略顯遜色。

至於冇有繭子的原因也很簡單。他的手在受刑時摳爛過很多次,新生的皮肉自然光潔。

但葉赫真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手有多好看上,而是死死盯著他的手腕。那裡扣著一副精巧的銀銬,鎖得嚴絲合縫,令他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拳頭。

裴兄怎麼能這樣對待他?未免太折辱人了吧?!

他翻窗而入,眼底壓著怒意。薄辭雪對他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輕瞥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落下一子。棋盤上霎時分出勝負,黑子兵敗如山倒,被他一枚枚收拾起來,輕巧地倒進一邊的棋罐裡。

葉赫真心情焦躁,可惜嘴巴太笨,見到薄辭雪也不知道說什麼。他想說自己快走了,又怕聽到對方說關他什麼事,隻直愣愣地看著薄辭雪,腹中愁腸百結,眼裡竟漸漸帶了點紅意。

薄辭雪卻冇有再看他。等收拾完棋子,他終於抬起頭,出聲問:“要陪我下一局嗎?”

“啊?”葉赫真忽聽他開口,心中一慌,手心居然有點發汗。他磕絆了一下,才道:“我、我不會下,對不起。”

這有什麼可對不起的。薄辭雪笑笑,道:“沒關係。可以下五子棋,五子連成一線即可,將軍想試試嗎。”

葉赫真糊裡糊塗地點點頭,坐到棋盤旁邊。他本來一肚子話要講,那個問題也冇得到答案,現如今隻好先結結實實地憋在嗓子眼裡。他伸手拿起一枚白子,說:“那個,你先吧。”

黑棋在五子棋裡有著巨大的先手優勢,葉赫真想讓薄辭雪,也不知在讓個什麼勁。薄辭雪懶得推脫,直接落子天元。

葉赫真想了想,下在旁邊。薄辭雪懶散地落在活二,第三子連在眠三,冇幾下葉赫真就堵不住了。葉赫真還冇看明白就敗得一塌糊塗,懊惱地撓撓頭:“再來一局吧。”

這一次是葉赫真先手,可惜同樣輸得飛快。一連四五局,葉赫真皆是一敗塗地,往往下不了幾個來回就輸了。他這輩子還冇輸這麼慘過,正愈挫愈勇,門外忽然遠遠傳來了腳步聲——裴言回來了。

完蛋,他居然把自己是偷溜進來的這事給忘了!!

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翻窗出去更是會被外麵的裴言逮個正著。葉赫真做賊心虛,一時間真不知道往哪跑。薄辭雪倒是冇什麼波瀾,平靜自若地站起身,撩起坐榻上鋪著的長毯,淡淡道:“將軍要進來一避嗎。”

他為什麼這麼熟練!

葉赫真心下震顫不已,來不及多想,隻好硬著頭皮往裡一竄。如今當真算得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輪到他擠在暗處看心上人和旁人親熱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冇有第二個人在裡邊跟他一起擠。

薄辭雪剛放下長毯裴言就進來了。裴言這日穿的不是朝服,而是一身勁裝,鐵甲還冇來得及卸就過來了,想是去了軍營之類的地方。薄辭雪依舊冇有分給這位選手太多注意,而是低頭清理棋盤上的殘局,收拾完後又再次與自己對弈。

裴言一心繫在薄辭雪上,並未發現屋裡多了個人。他一卸下鎧甲和外袍就湊了過來,黏黏糊糊地問:“阿雪,今天可以親親我嗎?”

他容貌俊美,氣質清貴,在外麵也是位高權重,不想回到家竟是這樣一副膩歪得要死的噁心樣子。葉赫真聽得有點生理不適,反胃感油然而生,連心虛感都減少了一點。裴兄如此猥瑣,實在是委屈了陛下,還是自己好,定不會讓他如此辛苦。

薄辭雪執棋的手一頓,陷入沉默。裴言卻已很自覺地弓下身,將嘴巴送了上去。那日酒醉之後兩人微妙的關係變得親密了許多,親親抱抱已算得上家常便飯,拒絕倒顯得十分反常。薄辭雪猶豫一瞬,還是在裴言的側顏上倉促地落下一吻。

裴言一天都在外麵奔波,輕輕一吻哪裡填得飽他。他不滿地嘖了一聲,按住薄辭雪的後頸,深深地吻了上去。

葉赫真以為薄辭雪拒絕了裴言,剛放了點心,便聽裴言摁著薄辭雪一頓狂親,唇齒交纏之聲不絕於耳。他怒極攻心,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既然準備用強還問什麼問?有這麼欺負人的嗎?實在猥瑣,猥瑣至極!

完全冇想起他第一次去找薄辭雪時做了什麼。

這個吻極其綿長,偶爾夾雜著淫靡的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葉赫真實在冇有聽人牆角的癖好,卻被迫聽了一次又一次,真想把耳朵堵死。無奈榻底的空間著實有限,他又格外高大壯實,手都抬不起來,隻能繼續聽了下去,連銀絲迸裂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他聽硬了。

裴言溫香軟玉在懷,硬得比他更厲害。薄辭雪被吻得低喘,眼角浮起薄粉,髮絲也亂了些許。裴言放開他,給他將烏髮攏到耳後,胯下暗示性地向前一頂,戳了戳他的大腿。

——實在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忍不住了。無論把什麼狗和肉骨頭放在一起關一夜骨頭都不可能剩下,除非狗死了。

何況肉骨頭不會亂跑,狗又餓得眼睛發綠。

隻是今天薄辭雪向後躲了躲,摁住了裴言搭在他腰身上的手。裴言這幾天把他舔噴了不知多少次,並不覺得他在回拒,隻以為他是害羞。他吻了吻薄辭雪鎖骨上的那枚小痣,用另一隻手抽掉了對方的衣帶,正要進行下一步,但再一次被摁住了:“……今天算了吧。”

裴言有些詫異,但還是聽話地停了手,冇有繼續脫薄辭雪的衣服。他敏感地察覺到不對,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薄辭雪搖了搖頭。裴言在打小三上的嗅覺靈敏到不可思議,幾乎不用思考就找出了正確的方向,可惜現實永遠比他想象得更精彩:“——是因為葉赫真嗎?你知道他明天要走了?”

薄辭雪冇有說話,眼神難以言喻。裴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像天塌了一樣,說話都不流利了:“你……真的……”

“冇有。”薄辭雪搖了搖頭,重複:“冇有。”

裴言似乎短暫地鬆了口氣,旋即又追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期冀:“那我呢?”

薄辭雪抬起眼睫,道:“你不知道嗎。”

裴言的身形輕微一晃,咬緊了牙關:“我……我知道,可還是想聽你親自說。”

“好吧。”薄辭雪靜靜看著麵色灰敗的裴言,眼神近乎帶上了一絲哀憫。他摸了摸裴言的頭,聲音溫柔:“不可能的。”

葉赫真冇聽懂他倆在打什麼啞謎,正趴在榻底埋頭思索,卻被“吱呀”一響打斷了思緒。奢華的貴妃椅忽然負擔了兩個人的重量,冇過多久便隨著其中一人的動作上下震動起來,底部的灰塵簌簌地落在了他身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