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可你呢,蘇丞你卻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徹徹底底地拋到了腦後!"
當話說完之後,徐暢的表情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還帶著些許憤怒與不滿的麵容瞬間變得笑容滿麵。
徐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接著說道:“不過嘛,如今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啦。”
“因為從此時此刻起,我和你將會在這個美麗的地方共度一生!而我也再也不用偽裝自己了。”
說罷,徐暢便貪戀的望著蘇丞。
而蘇丞在經過徐暢這麼一說後,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什麼。
在12年那個炎熱的夏天,蟬鳴陣陣,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蘇丞漫步在公園的小徑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突然,一陣低低的啜泣聲傳入他的耳中。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蜷縮在公園角落的長椅旁,正是滿臉淚痕的徐暢。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地從眼眶滑落。
蘇丞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他快步走到徐暢身邊,輕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傷心?”
徐暢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陌生卻又透著關切的蘇丞,抽噎著回答道:“我……我被他們給欺負了。”
說著,她伸出那隻小巧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不遠處站著的兩個男孩,一高一矮,正笑嘻嘻地看著這邊。
此時的蘇丞,內心瞬間被正義填滿。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那兩個男孩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堅定與憤怒。
“你們為什麼要欺負她!”蘇丞大聲地質問著,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那兩個男孩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高個子的男孩撇撇嘴,嘲笑道:“關你屁事啊,多管閒事!”
矮個子的男孩則陰陽怪氣地附和道:“怎麼,那個女生是你的小老婆啊?哈哈哈哈……”說罷,兩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然而,蘇丞並冇有被他們的嘲笑所激怒,反而眼神愈發冰冷。他二話不說,揮起拳頭猛地朝矮個子男孩砸去。
“砰!”一聲悶響,矮個子男孩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
他捂著臉頰,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種欺負女生的混蛋!”蘇丞挺直身子,一臉不屑地瞪著麵前的兩個人,毫無退縮之意。
“你找死!”伴隨著這聲怒吼,矮個子男生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猛地揮出一拳,直直地朝著蘇丞砸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蘇丞側身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擊,然而,還冇等他站穩腳跟,另一個高個子男生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與矮個子男生一同將蘇丞圍在了中間。
刹那間,三人就像糾纏在一起的麻花一樣,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近身肉搏戰。
儘管麵對兩人的聯手夾擊,但蘇丞毫無懼色,反而越戰越勇。
他靈活地穿梭於兩人之間,拳掌交錯,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慘叫響起,原來是那高個子男生中招了,“啊,你敢咬我!”高個子男生疼得哇哇大叫起來。
此時的蘇丞猶如一頭凶狠的野狼,緊緊咬住高個子男生的手臂不放。
任憑高個子男生如何掙紮、踢腳,甚至求饒,蘇丞始終不為所動,死死地咬緊牙關,就是不肯鬆口。
“放開,你快放開,疼死我了。”高個子男生一邊痛苦地哀嚎著,一邊不停地用腳猛踢蘇丞。可無論他怎樣用力,蘇丞依舊穩如泰山,堅決不鬆口。
而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徐暢早已淚流滿麵,看著蘇丞被踢打得傷痕累累的樣子,她心疼不已,哭得泣不成聲:“你不要再踢他了,嗚嗚嗚……”
與此同時,那高個子男生也終於承受不住疼痛,開始苦苦哀求道:“嗚嗚嗚,你鬆開吧,我好痛啊,我再也不敢欺負女生了。”
聽到這話,蘇丞這才緩緩地鬆開了嘴巴,然後用手指著不遠處的徐暢,語氣堅定地說道:“去和她道歉!”
“對不起,我們不該欺負你的。”被蘇丞狠狠教訓完的兩人,此刻正灰頭土臉地站在徐暢麵前,低著頭,不敢直視徐暢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
“嗯,我原諒你們了。”徐暢看著麵前這兩個被蘇丞打得遍體鱗傷、狼狽不堪的傢夥,心中雖仍有些許氣憤,但還是輕聲迴應道。
然而,就在得到徐暢的原諒後,兩人卻如蒙大赦般,立刻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蘇丞,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去去去!”蘇丞一臉不耐煩地揮揮手,大聲嗬斥道,彷彿多看他們一眼都會覺得心煩意亂。
話音未落,隻見那兩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轉身撒腿就跑,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蘇丞忍不住撇撇嘴,不屑地吐槽道:“真是兩個膽小鬼!”
隨後,他轉過頭來,麵帶微笑地看向徐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與溫柔。
他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棟房子,認真地說道:“以後,如果還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儘管來找我。我家就在那兒。”
徐暢順著蘇丞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棟房子,輕輕地點點頭,應聲道:“嗯。”
從那天起,徐暢和蘇丞之間的關係漸漸變得親密起來,徐暢每天一有時間就會跟在蘇丞的屁股後麵,每次徐暢一出現她的後麵就會有個小女孩一直跟著她。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三人正在一片綠草如茵的草地上儘情奔跑著。
突然間,蘇丞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對著徐暢說道:“徐暢,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而徐暢在聽到這句話後,先是一愣,隨即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她低下頭,擺弄著衣角,嬌羞地小聲說道:“好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