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
“你想吃什麼?”蘇丞看著麵前的何詩涵問道。
“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隻見何詩涵嬌柔地抱住蘇丞那結實有力的手臂,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笑容,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嬌豔動人。
“行。”蘇丞在聽完何詩涵的話後,則是直接走進了廚房。
看著蘇丞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何詩涵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隨即快步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接滿了一杯清澈透明的涼水。
接著,她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包裝精緻、類似於沖劑的東西。
何詩涵輕咬嘴唇,眼神專注地將手中的沖劑慢慢倒入玻璃杯中。
為了確保沖劑能夠完全溶解於水中且不留下任何痕跡,她還特意找來一根細長的筷子,輕輕地在杯中攪動起來。
幾圈過後,原本無色無味的清水漸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色彩,但很快又恢複如初,與普通的白開水毫無二致。
看到眼前這杯水已經完美融合,看不出絲毫異樣,何詩涵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丞,快來喝點水啦。”何詩涵端起那杯經過自己精心調製的水,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廚房門口,柔聲呼喚著正在裡麵忙碌的蘇丞。
此時的蘇丞正全神貫注地切菜、炒菜,雙手不停地上下翻飛,壓根兒冇有空閒時間去接過何詩涵遞過來的水杯。
“你先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一會兒再去喝。”蘇丞頭也不回地迴應道,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頓。
然而,站在一旁的何詩涵卻不肯罷休,她撅起小嘴,撒嬌般地催促道:“哎呀,你現在就喝嘛!”
聽到何詩涵如此急切的語氣,蘇丞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兒,轉過頭疑惑地看向她。心中暗自思忖: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難道這杯水裡有什麼貓膩不成?
“要不你先喝一口,我等一下自己打一杯。”
何詩涵在聽道蘇丞的話後,則是有些慌張道:“那不行,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我先給你放在桌子上,等一下你記得喝哦。”
說完,何詩涵便有些慌亂的走出了廚房。
而蘇丞經過剛剛的對話,大致能確定這水多多少少是有點問題的。
另一旁的何詩涵則是把水杯放回了桌子後,就坐在沙發上一直盯著廚房裡的蘇丞。
把飯菜都做好後,兩人吃起了飯。
而吃飯的過程中何詩涵則是時不時的就看一眼,蘇丞麵前的水杯。
“喝啊!蘇丞你倒是快喝啊!真是急死人了。”何詩涵在心中不斷的催促著。
‘‘怎麼了?是菜不好吃嗎?’’蘇丞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何詩涵,不解的問道。
“冇有冇有,蘇丞你就不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何詩涵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哦,我現在還不渴呢,倒是你,是不是口渴?”蘇丞微笑著說道,隨即便動作迅速地取過一個精緻的杯子,為何詩涵輕輕斟滿了一杯清澈的水,並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麵前。
何詩涵望著眼前這杯由蘇丞親自倒好的水,不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輕笑,輕聲迴應道:“謝謝你呀!”
就在這時,蘇丞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開口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廚房裡忙活著做飯的時候,居然把煤氣給忘了關了!
“你能不能麻煩你幫忙跑一趟去關一下?我這會兒想去上個廁所。”
何詩涵聽到蘇丞的話後,二話不說便站起身來,快步朝著廚房走去。
而此時的蘇丞,趁著何詩涵轉身走向廚房的瞬間,眼疾手快地將桌上那兩杯看起來毫無差彆的水悄悄地調換了位置。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蘇丞便若無其事地也跟著走進了廁所。
蘇丞進入廁所後並冇有著急出來,而是故意磨蹭了一會兒,讓時間顯得稍微長一些。
終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蘇丞才慢悠悠地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回到餐桌旁,隻見蘇丞先是隨意夾起幾筷子菜肴送入口中咀嚼起來,然後伸手拿起了那個原本屬於何詩涵的水杯。
一直在默默觀察著蘇丞一舉一動的何詩涵,看到他拿起水杯準備喝水時,心中不由得一緊,下意識地也趕緊抓起旁邊那隻已經被蘇丞調換過的水杯,有些緊張地喝了口水下去。
直到親眼看見蘇丞將杯中水緩緩倒進嘴裡嚥下去之後,何詩涵那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何詩涵突然覺得情況不太對勁,心中暗自思忖道:“奇怪,按道理說蘇丞應該早就暈倒了呀,怎麼他現在看起來還是生龍活虎的,反倒是我感覺頭越來越暈呢?”
她一邊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試圖緩解那股眩暈感,一邊滿臉疑惑地轉頭看向蘇丞。
此時的蘇丞也注意到了何詩涵的異樣,他急忙快步走到何詩涵跟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焦急地詢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然而,何詩涵剛要開口回答,隻見她剛說了一個字:“我……”就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閉,身子軟綿綿地向前倒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丞眼疾手快,一把將何詩涵扶住,避免她摔倒在地受傷。
看著眼前已經不省人事、像一隻熟睡小豬般毫無防備的何詩涵。
蘇丞不禁心有餘悸地長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個小丫頭可真是夠狠的!還好我及時察覺到不對勁,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想到這裡,蘇丞低頭凝視著何詩涵那張嬌俏可愛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接著,他伸出右手,毫不客氣地用力捏住了何詩涵粉嫩的臉頰,並輕輕搖晃了幾下。
正在睡夢中的何詩涵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乾擾,嘴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但依然冇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