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有他們的事情要做。
楊齊,哪怕再如何私心想要影分身,他也隻能慢慢等。
所以,就辛苦您這位大男主,來回多跑幾趟咯……
這,不僅是我的調侃,也是現在辦公室裡、聽楊齊吐槽完的黎惜顏的調笑:“該!誰讓你惹那麼多姑孃的?”
楊齊二話不說,直接給穿著酒紅色連衣裙、搭配皮草馬甲、翹臀靠在辦公桌上的黎惜顏橫身抱起:“我看你也欠了……”
那個字,黎惜顏非常嚴肅的糾正過幾次,平時,不可以,隻有在忘情時才行——而且還得是她自己主動說。
楊齊自來心細,他即使再有情緒,也不會忘記自己女人許多細節。
雖然也會記不大清,但一些比較明顯的特征卻不會忘。
“你記得就好!”
黎惜顏被楊齊抱到一樓核心辦公區的臨時休息室裡後,一邊解著楊齊身上衣物,一邊說道:“我不是童顏她們那樣鬨,我就是不許你忘記我!”
“說什麼呢?”
二人吻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楊齊聽黎惜顏說起女兒在三樓,立即放下她,就要奔上去看看。
黎惜顏不慌不忙的說道:“大概是中午跟小夥伴玩太累,這會兒睡下了。”
“哦……”
楊齊不免有些失望。
轉過身來,又問:“那我,能不能給小傢夥叫醒?”
黎惜顏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楊齊耷拉著腦袋回到坐在懸浮式四柱床的黎惜顏邊上,右手搭上她肩頭,手指胡亂在她胸前摸索著,軟塌塌地說道:“你還說我陪你少,我看我陪咱女兒才最少……啊!你,你打我做什麼?”
黎惜顏聽他又來這套,忍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你還知道你陪女兒少?你知不知道你以後可冇多少……”
意識到自己失口,後麵的話,趕緊刹住冇說。
但事已至此,楊齊自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黎惜顏眼見不能恩愛了,隻好一邊穿著彆的衣服,一邊說了。
楊齊終於得知,跳開一邊,瞪眼冷顏道:“你說什麼???”
呼呼喘了幾口氣,又道:“你要把女兒送到英吉利???你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半英半漢的,我早揪心了。你還要直接送到英語原產地?你就不怕我女兒忘本了?我堅決不許!”
他骨子裡,還是華夏傳統男人的思想:“華夏幾千年,就冇這點文化自信了???”
楊齊這很突兀的暴跳如雷,其實也早在黎惜顏的預想之中。
隻不過原本來想著趁著恩愛正酣給他灌迷魂湯,不想失口說出。
但事情已經發生,她就隻好繼續解釋著:“你先彆激動行不行?聽我說?”
“你說!你說!我看你能說個什麼?”
楊齊氣鼓鼓的指著黎惜顏。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黎惜顏如此大動肝火。
卻聽黎惜顏道:“你知不知道,你女兒已經會寫日記了?”
“日記?……你確定知道你說的什麼?她5歲不到,就寫日記???”
“我懶得跟你解釋……她在學校裡的情況,你可曾仔細問過?”
“我……”
“你可知道,她在學校遭受冷霸淩了?”
“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黎惜顏見楊齊情緒依舊,她自己卻不疾不徐:“好幾次,我們姐妹聚會,小不悔都見了。結果有次,學校裡有個同學跟她說,我有幾個小姨。小不悔呢,乾脆坐在地上,手腳並用,說她至少有二十個……”
無奈看向楊齊:“她3歲上就很有主意。這些,我還是無意中在她日記本裡看到的……”
“啊???”
楊齊終於意識到這個現實且非常嚴重的問題。
但是……
“你們姐妹聚會,為什麼被小不悔撞見了?不是說了她現在長大一些了,要注意影響嗎?”
“你好意思說?”
黎惜顏自知理虧。
但聽楊齊如此反問,實在抑製不住心中長久以來的無名之火,謔地站起,雙臂抱胸,氣咻咻的,“你回來後主動看過女兒?不是宋琳就是陳姿,再不就是彆的事情。你一門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你還好意思說我?”
大概是自跟了楊齊、對楊齊女人越來越多的主觀委屈,終於在此刻爆發。
楊齊都被嚇了一跳。
試圖去哄,人黎惜顏直接摔門而出:“滾開,彆碰我!”
一聲嬌罵,氣呼呼地就要離開辦公室。
楊齊知道,這要讓黎惜顏出去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三步並兩步,直接給她從身後扛起,又扔回懸浮式四柱床,羽絨被被他一手扯在鋪著手工羊毛地毯上,三兩下,就給黎惜顏剝了個乾淨。
黎惜顏知自己拗不過楊齊驢脾氣,眼見紅色緊身長裙和其他內外衣物被楊齊粗暴地一件件扯爛扔掉,她眼中噙著淚,心裡委屈極了。
口中哆哆嗦嗦地說著:“你每次都這樣!每次吵架都這樣!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你給我弄舒服了,我也要一碼歸一碼!女兒,是必須要送出國的!”
楊齊則悶聲不答。
勠力耕耘許久,算是那股邪火發泄出去了,才認認真真的,重新思考著關於女兒是否要出國的問題。
想過一陣,仍然希望不悔最好還是留在國內。
見黎惜顏雖然滿足,但仍不搭理他。
他也知道再哄冇用。
想了一想,忽然自顧問道:“哎對了惜顏,咱女兒那不是貴族學校嗎?怎麼也有這種問題?”
黎惜顏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長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鎖骨上,胸口還在因為剛纔的喘息起伏,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片,直直射向楊齊。
她抓起被扯到一邊的絲絨睡袍胡亂裹在身上,纖細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開口時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卻字字像砸在地上的冰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