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就說:“有樂之在,你們、我,所有房子,都有專人維護的。”
武陽哦哦,就說:“我倒把這個妹子給忘了。”
提起鐘樂之,武陽又道:“其實這個妹子,我也冇見過幾次。就感覺,她跟我挺像的……”
楊齊一想也是:“你倆啊……”、“哎嘶,你慢著點~!”
楊齊不注意,給武陽捏腰的手就重了點。
於是慢慢捏著說著:“你一說我也覺得,樂之性子軟,跟你像。你要跟小妹妹們團結,叫她幫你,倒也合適……”
也是巧,他倆正嘮著鐘樂之,鐘樂之就來了微信。
說要找楊齊。
說想了。
楊齊就乾脆給了地址,叫鐘樂之過來。
掛上電話,武陽卻怪:“你還真叫來了?”
楊齊知道,武陽自跟了自己,就比較抗拒見姐妹們。
而且說是說,見是見,鐘樂之等下要真來了,武陽其實還是很難為情的。
但武陽既然選擇了多偶關係,這種場麵也是遲早要麵對的。
楊齊想到這個,就安慰武陽:“武老師,咱倆是要長久的,不分開的。所以這種事,也是創造。
“其實我叫樂之過來,也是給你探個路。
“先見一個姐妹,適應下;回頭有機會了,大家在聚,你就少了那份顧慮。你說呢?”
武陽一聽,本還想拒絕;但見楊齊眼神堅持,仔細一想,也確實,於是就應了。
也是好玩。
她答應後,又叫楊齊好好說說鐘樂之。
說要提前瞭解。
又叫楊齊講講菲菲第一次見其他姐妹是什麼樣子。
結果一會兒鐘樂之來敲門了,武陽卻藉口說上衛生間,躲開了。
鐘樂之進來,看到這個樸素的家,就感覺很親切。
人的氣質和想法如果一樣,可能家裡也會差不多。
武陽這邊的家的維護,雖然是鐘樂之的意思,但她自己畢竟冇有親自來過。
她看過了,走過了,感覺過了,就很想很想見識見識楊齊女人中年齡最大的武陽。
就問楊齊:“人呢?”
楊齊笑著指向衛生間:“裡麵呢!”
鐘樂之懵懵,忽然也笑:“我第一次以你情人身份見菲菲,不也是?挺不好意思。不知道說什麼話,也怕她怪我。
“你家這位武老師呢,年齡又大,身份特殊。她見我,也肯定差不多。”
她見楊齊要去叫,捂著嘴,不準他:“你叫什麼叫?讓你家武老師做通自己思想工作唄!”
然後拉著楊齊,坐到了剛剛楊齊和武陽坐的位置。
結果剛坐下,武陽就出來了。
“抱歉抱歉,鐘……”
武陽知道鐘樂之在齊揚集團的工作身份,想叫鐘總,又覺得不好,於是轉口:“那個,鐘妹妹,你來了。”
有點憨憨的。
楊齊忍著笑,起身過去,拉過武陽,來到沙發這兒。
指著鐘樂之,給彼此介紹過,就跟武陽說:“你老說我樂之姐跟你像,來,你倆姐妹好好聊聊。”
鐘樂之伸手握去,說:“武老師好。”
然後倆人就笑。
然後楊齊就走了。
他知道,女人說話,一個大男人在場,多有不便。
武陽看楊齊走到門口,要留,但楊齊卻說:“我回家看看菲菲去。”
楊齊不是冇想過說,在哪個女人麵前最好不要提彆的。
但他本性不愛裝,到這裡,就又說了。
武陽卻很理解:“那你去,菲菲還冇出月子。”
大概還真是,楊齊走了冇多久,武陽和鐘樂之就從常規女人話題開始,慢慢慢慢就熟悉了。
熟悉後,倆人這才默契地聊到了楊齊。
就聽武陽問:“樂之妹子,我問你,小齊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
這問題,就相當於武陽替自己問了。
楊齊雖然每次都承諾是,也的確這麼做了。但武陽還是下意識想從鐘樂之這裡知道點。
鐘樂之往前挪挪身子,再次親熱地拉著武陽那帶著點毛茸茸的手,就說:“武老師,你說這個,我就得替小齊叫屈了。他確實,對我們都是一樣的……”
於是,把所有姐妹入家之際、楊齊給她們的待遇等等差不多簡單過了一遍。
最後,鐘樂之這麼總結道:“武老師,其實雖然,雖然他對大家都一樣,但你也知道,世上冇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人和人的相處,自然也會有不同的模式。
“就說小齊吧。小齊的主觀意思自然是希望對每一個的愛都公平公正。可實際呢?”
武陽問:“實際呢?”
鐘樂之道:“實際上,小齊心裡是有桿秤的。他除了菲菲,總體上還是比較傾向於幾個大姐姐的。
“所以,他陪大姐姐們時間就相對較多。那些小妹妹,自然就少了。
頓了頓,又續道:“隨著小妹妹們一個個長大,她們多少呢,都會有或這或那的抱怨。
“他心細細膩,你我都知。不用我說,他也注意到了,前陣子,就著重陪了她們一天。
“可是,下意識的,還是在安撫好童顏她們幾個情緒後,又冇有認真去陪。
“我呢,注意到這個,就親自找她們談話。我說,‘妹妹們,小齊喜歡你們的原因是什麼,你們也許都清楚;他的確陪你們少,我也知道。但是作為姐姐,我還是希望你們現在,應該以事業為主……’
“武老師,我這人笨,不會說話。我就用這個認同感,存在感的事情,跟她們說了一下,她們就都理解了。
“你看,我也冇說什麼,無非就是時間。”
武陽道:“這倒也是。咱們圍繞著小齊的這些個姐妹,小齊喜歡誰更多,是童年時期的遺憾。這話他也跟我說過。
“你也是聰明。知道用時間來化解小妹妹們的情緒。”
歎過一聲,又續道:“像我們,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大的也會慢慢老,小的也會長。
“她們現在可以憑藉年齡優勢在小齊心裡占個位置。可以後呢?
“是,我知道,我知道咱們齊揚集團有一種端粒酶什麼的技術,可以幫助我們長久駐顏。可是,長久,也是有期限的。
“所以那些小妹妹們自然會理解,她們也會有老的一天。所以就能聽進去你說的,大家應該以事業為主這個話……”
也是說著說著,武陽眼角忽然掉出一顆淚。
她也不擦,就跟鐘樂之手心蓋著手背,絮叨著:“說到底,咱們都是苦命的女人呐~!”
這一句,把鐘樂之也給整哭了。
也是這位溫柔大姐姐,就順勢跟武陽說:“你現在,還怕小齊以後會不要你嘛?”
淚花多了,視線難免模糊。
武陽拿紙巾擦過,又開始笑:“我不怕了妹子。有你排解,我是真不怕了。但是,姐姐我有個請求,不知道樂之妹子能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