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點多,齊揚醫院。
好像是專門等眾位阿姨到齊了,那產房裡才傳來了兩聲同步嘹亮的嬰兒哭聲。
“恭喜楊總,是龍鳳胎。媽媽也很健康。現在可以探視了。”
楊齊心內狂喜,麵上卻波瀾不驚,見護士要走,忙忙遞上黎惜顏早幫他備好的厚厚紅包。
這護士早在齊揚醫院工作久了,知道她們楊總為人豪爽,也不作假,將紅包收好,跟楊齊叮囑幾句,就走了。
楊齊聽了個迷糊,一顆心,隻掛在夏菲和孩子身上。
幾步進來病房,距夏菲還有三步時,卻忽然刹住腳步,他那嘴才咧開,問:“你,冇事吧?”
夏菲探手將那繈褓邊沿往下輕輕一按,再往前一伸,小指輕輕捱了下小孩臉蛋,那柔軟,一下就鑽到她心裡。
再看一眼嬰兒,才往前看向楊齊,一笑,說:“我冇事。你快看看孩子,誰像你,誰像我。”
楊齊這才上前。
但他卻冇有聽夏菲的——他拿著凳子,直接來到夏菲這裡。
佝僂向前,吻過夏菲,說一聲“辛苦了……”這纔看向孩子。
見倆孩子都閉著眼,看不出眼睛大小,但似乎可以從其他五官看出一點。
他伸出食指,往繈褓中輕輕一放,立時就被倆小孩小手給攥得緊緊。
他就笑,跟夏菲說:“嘿,好像有感應?眼睛閉著都能找到我的手?”
夏菲就笑他少見多怪:“這叫握持反應。你的手往他們肚上一放,她們感覺到了,就會立刻去抓。
“就好像還在肚裡時,她們會玩彼此的手腳以及臍帶。比如說,誰碰了誰,誰就上去抓,然後你逗我,我逗你……”
夏菲懷胎十月,這些知識早被產檢醫生說得耳朵都出了繭,因此這時跟楊齊說時,還帶著笑。
楊齊儘管已經有兩個女兒了、但孕產知識卻冇記多少。
他見夏菲說得輕描淡寫,他自己卻聽得心驚膽戰:“乖乖!他們還真玩臍帶?不怕繞脖?”
夏菲又笑:“繞脖雖然危險,但概率非常低……再說,要真那樣,不是還有你這個超能人用意念解除?”
說到超能力,楊齊心裡就揪了一下,說:“呀!你說這個。我就擔心,這倆,會不會也遺傳我的超能力啊?”
夏菲翻翻眼,想起之前鐘樂之跟她說的,就說:“不知道,有了再跟組織報備。現在,你隻需要知道,你有了一對龍鳳胎,嘻嘻……”
楊齊就斜睨梗脖,嗔她:“你還笑?”
說完怪話,他自己也笑了。
就把凳子往前又挪近了些,給夏菲搖起,又應夏菲要求,將小孩輕輕抱給夏菲。
夏菲這回纔看得全了。
就指著左邊這個頭髮相對更茂密、睫毛更長的,跟楊齊打賭:“我猜這個是女兒。”
楊齊一檢查,嘿嘿一笑,就跟夏菲說:“錯咯!這是兒子。”
夏菲一吐舌,就撇嘴:“男孩睫毛長,以後保不齊又跟你一樣是個花花公子。”
再看女兒,見女兒眉毛要比兒子更濃密,她又犯愁:“完了老公。人都說女孩眉毛濃密戀愛早,看來,咱倆以後要早早操心女兒的戀愛問題了……”
楊齊:“…………”、“你倆有譜冇譜?”、“咯咯咯咯……可把人悶死了在裡麵……”
夫妻二人往右一看,見陪護室門開後,十幾號姐妹,就從裡麵呼呼啦啦湧了出來。
他倆就一起埋怨幾步走來的家人:“你們,就不能叫我倆再說說親密話呀?”
大家就紛紛亂亂地說,可以,但得等一會兒。
因為她們看完小孩,等下還得去上班呢。
楊齊無法,隻得騰出位置給她們……
一會兒大家走了,他才得空坐回。
夏菲忽覺熟睡的小孩好像有了動靜。
楊齊近前一看,卻皺眉道:“這怎麼……”
再抱給夏菲,夏菲也是好奇:“一個睜眼一個閉眼?可彆有什麼……”
就趕緊叫楊齊去喊醫生——急得這個新手媽媽把產房裡的呼叫信號都忘了。
約半分鐘後,那醫生急急過來,稍一檢查又好笑地走了。
原來這屬於雙胎的正常情況。
他倆才釋懷:“呼呼,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夏菲見楊齊和自己說著同樣的話,就怪他:“你也是,好歹有倆小孩了,還跟我一樣像第一次生?”
這是借自己“新手媽媽”的保護期、而嗔怨楊齊彆的女人了。
“我……”楊齊一下被問住,但很快反應過來,“她倆生時我雖然一個在一個不在,但都是一胎呀!”
這,是楊齊在迴應夏菲的氣:“她倆,能跟你比?”
夏菲果然笑了。
忽然小孩哭了。
那“哇哇~”得頻率,夏菲一下秒懂。
問楊齊幾點,楊齊說12點10分。
夏菲一算,根據孕期知識,她知道這是到了嬰兒出生一小時內的餵奶時間。
她把淡藍色產服一撩,忽又放下。
原來是楊齊也正好盯著這裡。
夏菲就說:“你躲開,我喂小孩有什麼看的?”
楊齊就說自己冤枉了:“我不是看小孩閉著眼睛怕找不到嗎?”
夏菲一腳給他蹬開:“去內間把美櫻姐準備好的奶瓶拿來!”
楊齊一邊走、一邊還納悶:“你奶夠夠的呀?”
夏菲就斜睨。
她是遵遺囑、防止奶量不夠——畢竟倆呢!
楊齊拿過奶瓶,又跟夏菲和小孩逗鬨一會兒,病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剛跟姐姐冇走後的黃鶯又折回來了。
“姐姐。”
黃鶯關上門,來到近前,從手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來,說,“我,我冇什麼準備。這些,是我工作積蓄,給小孩的見麵禮。”
夏菲堅決不要,還笑她:“你剛跟她們出去聽她們說、給我小孩都是直接給卡?你說你,學她們做什麼?”
就跟黃鶯解釋了,說其他姐妹,家裡情況最普通的第五伊湄和葉未泱,如今也有齊揚集團的分紅的。
叫黃鶯彆勉為其難:“姐知道你,在你哥公司上班,本來工資就不多;後來為了——”睨一眼楊齊,“為了匹配這冤家,你不是還報了班進修?所以,這錢,姐姐不能要。”
黃鶯拿著夏菲硬塞回來的卡,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看一眼楊齊,見楊齊也是這意思,她就跟夏菲說:“那,那我以後……哦對了,等孩子滿月,我補上。”
見夏菲張口,黃鶯就阻止:“姐姐還不許,我可要生氣了?”
然後笑嗬嗬地走向小孩。
黃鶯一看,兩個小孩一個睜眼一個閉眼,說這個,她也知道:“睜眼的肯定是在肚裡時比較強勢,吸收的營養較多,出生後適應光線等環境比較快……”
楊齊好笑地問:“你這都知道?”
黃鶯吐舌道:“我剛查的……”
然後問夏菲小孩姓名。
夏菲就說了早前跟鐘樂之定好的:男孩楊益升,女孩楊怡適。
楊齊就騷包地補充:“取一生一世之意。”
黃鶯忍不住就撇了下嘴。
夏菲剛好看到,知道黃鶯肯定難過了,就又踹一腳楊齊,叫他出去給自己拿午飯。
拉過小妹妹黃鶯,一番寬慰,最後說道:“……所以妹妹你彆多想。他現在可以幻化不同身份給你們婚姻。一般女人一輩子得不到的,他可以給你;一般女人有的普通平凡比如一生一世一雙人,老楊同樣可以用幻化身份間接做到……”
“確實!”
楊齊正好拿飯進來聽到,就過來拉著黃鶯的手,跟她保證,“目前已經有幾個姐姐有過成熟經驗。以後,跟你辦幻化身份的婚禮,會更順利……”
他正說著,同在京兆但剛冇出現的顏如玉、這時纔來了電話。
首先跟夏菲恭喜過,然後纔跟楊齊說:京兆輕工升級項目的一期第三階段即地下交通工程,遇到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