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楊齊“去”華夏打個轉,是怕宋琳失望(宋琳果然擔憂楊齊再次推遲婚禮、已經因為一次又一次的輿論壓力、而開始思考要不要離開楊齊了)。
而宋琳,明確是有能量源羈絆的楊齊女人。
但A國總統,既不符合能量源羈絆對象、也不是什麼緊急之事,純粹是惡趣味。
所以總係統才如此回覆。
楊齊無語:“我服了,我和係統你,咱倆誰是主人啊?”
係總管說:“當然是宿主您了。”
楊齊又問:“那既然我是主人,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怎麼就不行了?你剛說那些限製啊消耗啊我本來就不愛聽!
“主要,你這弄了新功能叫我心癢,我用一下不滿足還想用怎麼就不行了呢?”
係總管道:“我這也是為宿主好。”
楊齊:“……聽著怎麼有點我媽的口氣?”
係總管見楊齊不開心,它竟然也會哄人。
學著童顏樣子,在隻有楊齊能看到的畫麵裡、給楊齊扮了個鬼臉。
見他還是怏怏不樂,係總管纔不敢再逗楊齊,說了實話:“宿主如果真的無視任意門使用規則,也行。前提是,將來卡拉克斯來了,你做好甘願任其驅使的打手就行……”
原來,係總管的確是為楊齊好。
任意門不給楊齊濫用,是怕楊齊太任性。
如果他現在真去了A國總統臥室實現惡趣味,按照任意門剛出的規則補充,這屬於對任意門的強行使用。
那他就會消耗掉隻能緩慢補充的30點能量元。
這個消耗,還不同於普通使用方式的消耗——普通任意門使用後消耗的能量元可以一天之內全額補充。
但如果強行,必須嚴格遵循一月之內每天1點能量元的補充限額的規定(如遇短月,可在最後一天補齊)。
且在此期間,中、高階異能(如基於超能力的戰力係統)將會被臨時封禁。
雖然一個月也不算多長,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在楊齊違規使用了任意門、30點能量元恢複期間卡拉克斯突然來了呢?
也就是說,那時候,楊齊基本就是一個普通人了——超級係統中的戰力係統分項被禁用,他完全就是戰力真空了。
楊齊體內雖然還有完全區彆於超能力的“天一道法”係統,但這係統,對於擁有星際超能力的卡拉克斯來說,完全不夠看的。
“這,倒也是啊!”
楊齊認識到問題嚴重性,忽然就很嚴肅很多。
那倆一看,以為楊齊嫌棄她們鬨太過,就把楊齊拉到沙發角落裡,開始低低鶯鶯各種侍弄楊齊了。
“咕咕,咕咕……”
忽聽楊齊肚子叫了起來,二人起身,對視一眼,就笑了:“我們這……昨晚折騰咱男人幾乎一晚上。他,才早上7點多就餓,確實需要補一補啦……”
但她倆都不會做飯。
就叫楊齊等等。
楊齊卻眉頭緊皺。
她倆一看,還以為楊齊還生氣,隻吐吐舌頭,見窗外雨還在下,就帶上傘出門買吃的去了……
那倆走後,楊齊對於是否違背係統規則、任性使用任意門的這事兒,纔有了頭緒:“彆說任性、就算聽係統的保持現有能量元總體穩定,將來也不一定在對付卡拉克斯時有多少把握啊……”
將來如果真的無法對抗卡拉克斯,那楊齊自己的財富和自由生活,又如何保障呢?
所以,最終還是強行壓製了想任性使用任意門的一時之興。
點上煙,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也許是第一次在國外待這麼久,不由得就想起了家人。
第一是高一時父親雨夜給他送一週生活費那次,第二是跟夏菲剛好上時倆人逛街突遭大雨的落湯雞,第三是自己當初還未發跡時、雨中騎車狂奔大喊“我要活得更好”的少年氣……
之後,又模模糊糊想到了寶貝中跟雨緣分最重的蕭見秋。
“那個雨天之前,在歸德市,跟見秋師姐因壞人的春藥發生了關係。後來冇想到,她竟然說對我有好感。再再後來,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其實……”
仔細想想,上次見蕭見秋,好像,距離現在,也過去了不少日子。
“什麼時候哦?嗯,好像是處理完組織交代的打擊好聚外賣、從京城回來之前?對,雖然之後也有電話聯絡,但見秋師姐一定埋怨過我,說,‘小冤家,你是不是把我忘在京城不管了?’”
他這麼替她想了一下,就愧疚笑了,又自答道:“怎麼可能呢?見秋師姐對於齊揚集團的法規正規化建設也奉獻了不少;外賣大戰戰勝好聚後,她還能迅速適應獨當一麵的角色去經營齊天惠民……”
想到“齊”、“民”二字,他這個有點“無情”的小表弟,才終於想起他的好表哥——齊大民。
“也不知道,我那大哥適應的怎樣?好像,忙碌京兆輕工產業升級的兩個月,也冇聽半月一次線上視察齊揚各大區的總裁姐姐惜顏、說大民表哥有什麼話帶給我?”
他就決定,反正這次回國肯定得路過京城,到時候一方麵慰藉慰藉好久冇見的蕭見秋,一方麵問問表哥,“哥,我把您從體製內馬上要高升的當口拉下來、來幫我做生意,有冇有不適應?”
想完這些,出於每次外出(或執行任務)完都要總結一番的習慣,除了走前還得好好喂喂詹妮外、確認當下再冇什麼事可以逗留了,這纔開始,回顧著自己最近的感情變化。
然後呢,等詹妮弗和聶蓁蓁買完吃的上來、又都快吃完了,他終於稍稍理清頭緒。
首先是跟顏如玉、林襄終於確立關係,其次是武陽也鬆了口。
其實還有一個正在努力學習提升自己的黃鶯。
他想到這些跟詹妮聶蓁蓁一說,卻刻意略過黃鶯,是還冇想好:“小黃鶯確實太小。就好像當初我謔謔小童顏一樣,年齡差太大了,下不去手啊……”
他好色冇錯,但這份心思,倒也不是虛偽。
一邊吃完又給楊齊喂著吃喝的聶蓁蓁察覺又問出,就怪他:“你是不想對人家黃鶯負責了嗎?”
“我,冇有的……”
於是又很快決定:“既然事情的發生不由我,既然她來了,而我也跟黃鶯家人表態可以給黃鶯一個幻化婚姻,雖然有猶豫,但既然已經到這兒了,我也不會退縮。”
他如果退縮,就等於承認了對妻子夏菲之外的女人都隻是逢場作戲——好感於肉體、離開於疲憊和不想負責。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你要不要我我就跟你拚命”的聶蓁蓁。
哦,還有一個詹妮弗。
隻不過詹妮弗不會像聶蓁蓁剛纔那樣直接說出。
這個小楊齊5歲的大姑娘,隻會在心裡默默咀嚼:“他要我,我就愛他;他不要我,我也不想再有彆人了……”
估計是這段時間的家庭變故叫她對楊齊之外的愛情和親情、就有了相當深的陰影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