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春菊這次過來跟國勝團聚、非要帶來的三歲兒子小國強……
就在楊齊從海底出來、在王越曦彆墅的住到第二天上,忽然得知,國勝那小兒子,突患重病。
當地最好的雙威醫療中心也無法可醫。
病情緊急,所以基底相關醫學教授說,送往協和是絕對來不及的。
國勝就想到了楊齊救治他的幾個女人的事情……
於是,小國強於十個小時後、也就是昨天晚上7點多,奇蹟般的徹底痊癒後,那那春菊,終於因母親的柔軟,而同意了國勝傳達早前楊齊給的建議:“……冇有楊齊,我兒子恐怕就活不下來了;所以,如果你們真能允許我將功折罪,我願意做楊齊在老闆身邊的內應……”
她說的那老闆,其實就是艾斯的手下之一。
那麼,楊齊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原來,早在那座小島下井之前,楊齊還刻意回看了一下當時正監控自己的那春菊的狀態。
也就是順著這個,反向偵查,最終從那春菊跟她那老闆的聯絡當中,找到了一點點痕跡。
當時,楊齊正好處於和國勝、張三峰乘坐潛水器前往能量場的路上。
“找”到那A國老闆後,又根據這人,強行啟動了主係統最強偵查功能。
從那A國老闆所有任何渠道的通訊裡,最終通過縝密分析,發現了一個出現頻率非常高的詞彙:“儒勒生物?”
儒勒生物,即儒勒艾斯——早前藍星上最神秘最有破壞力的暗黑組織。
艾斯,就是儒勒艾斯最後一任話事人。
這些,冇少跟艾斯打交道的楊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聯想到了。
後係統驗證再次確認。
那春菊雖然不知道艾斯,但她知道她服務的老闆後頭肯定還有人。
這個人,那就是艾斯無疑了。
事情,清晰可見的擺在楊齊眼前時,楊齊也隻能唏噓:“我其實是希望,如果嫂子不是與艾斯有關的間諜的話,國勝老哥,也不用為我的犧牲而愧疚了……”
犧牲,說的是他早前在基地甲板上跟國勝說的:“如果確認了,我可以用放棄一切,來換取哥哥你的一家安穩……”
楊齊躺在黃褐色環圈大沙發裡,看著這挑高7米的80平大客廳裡的華麗麗的巨型螺旋瀑布吊燈,左手摩挲著躺在自己腿彎的軟軟糯糯的王越曦,自顧自回顧完那春菊被策反的過程後,就想問問寶貝越曦是什麼意見。
“問我啊?……”
王越曦身子往上蹭了蹭,左手在楊齊手背,自上而下慢慢颳了兩下,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冇什麼意見,隻是……”
楊齊想問王越曦怎麼看自己準備放棄一切的決定,但也說的比較含糊——這“一切”到底包不包含王越曦在內的眾多寶貝。
當王越曦思考過、把這個具體疑問問出來後,楊齊長長一歎,低頭吻了下王越曦額頭,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雖然我總說累,但如果真叫我放棄你們,說實話,我做不到——”
他右腿一動,王越曦就默契的坐起身來。
楊齊坐正,探身拿過煙火,上身前曲,點上,好一會兒,忽轉向王越曦,說:“但是,我如果冇了那些錢,也冇了超能力,我們之間也就不存在所謂羈絆不羈絆了;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們還會不會愛我,還會不會介意說我女人多……”
王越曦右腿抬上,80°曲起,往沙發上一擔,雙手分彆握著滑嫩嫩的大腿小腿,“唔……我……我……”了好半晌,也冇什麼具體答案。
楊齊說的很慢,所以她聽得就很認真。
但支吾過後,也冇立刻說“我纔不管你有多少女人……”,畢竟,她也很好奇:“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都經過了檢測,發現愛你不介意你女人多是因為能量源羈絆而不是真心不介意,我們會離你而去?”
幾圈煙緩緩從嘴中冒出後,楊齊才默然點頭。
王越曦說的確實冇錯。
主要,她是目前為止唯一確認的跟楊齊好、是因為能量源羈絆的緣故。
這,也就解釋了世間老二出奇大的男子不少,她卻為何隻選了楊齊。
楊齊又抽幾口,忽然笑了,將王越曦攬在懷中,看著窗外除了高聳入夜空的雙子星塔、還有那隱隱遠山和山下的萬家燈火,對王越曦道:“你是第一個檢測確認過的,你來說說,你是什麼感受?”
王越曦就嘟著嘴,叫楊齊拿過魚肚白大理石茶幾上的芒果塊,咬上一口,就緩緩道:“很奇怪的感覺。我昨天知道結果時,第一時間覺得:怎麼可能?——”
看向楊齊,發現楊齊目光灼灼,好像有欣喜的意思,她也已笑,才續道:“真的,這是我下意識的一個想法。但是仔細一想吧,檢測結果確認無疑,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就又問自己……”
楊齊忍不住打斷:“什麼?”
王越曦吐了吐舌,捋了捋亮茶色捲髮,說:“我就又問自己,如果冇有這個結果,我還會選你嗎?”
楊齊:“你怎麼回答的?”
王越曦:“我這下冇有立刻回答自己,而是想到了很多事情……”
楊齊:“哦……”
“我想到了你跟彆人的不同;想到了我這短短時間在京兆和姐妹們的所見所聞;想到了你對我的好、我們怎麼認識的、你怎麼幫我的……最後,我做了一個假設……”
她忽然將本來就很大的眼睛又睜大許多,盯著楊齊那帥氣逼人的臉。
楊齊哂然,很想聽她假設了什麼。
她就說道:“假設當時我冇有在茨廠街小吃攤那個沙縣攤位遇到你,我會不會已經被我哥哥害死了?”
楊齊:“你這個假設不好!”
王越曦隻顧歎道:“如果說,我的命有兩次生,第一次是父母,我冇得選擇;媽媽早逝,爸爸前幾年也離我而去。我已經無法當麵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而我第二次是你給的。你覺得,老公,我會不會像你猜的最壞的結果,因為冇了能量源羈絆,就跟你冇了感情呢?”
楊齊聽到這裡,忽然一滯。
心中暖暖,情有所動。
訥訥兩句,眉頭緊皺,凜然站起,愣愣盯著王越曦。
許久,才說:“所以,我對你陪伴最少你也冇離我而去,不隻是因為所謂的生殖崇拜?還有這份感情在?”
這份感情,即晚輩對長輩的依賴感。
楊齊比王越曦大六歲。
這個年齡差,不上不下的,確實容易叫人忽略小的對大的那種長輩依賴感。
而長輩依賴感,一旦形成,雖然遠遠比不上親生父母那般厚重,但也是一種非常容易讓人產生替代父母感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