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齊,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愣頭青。
就算關係再好的朋友之間,也不會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跟好朋友的伴侶說好朋友出軌之類的事情,“那個,我要跟你說一個事情……”
這種事,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說了,如果人家伴侶早知道呢?
你不說,就算以後朋友冇得做了,至少,這個朋友也不會把自己跟伴侶勞燕分飛的罪責,歸咎到你身上。
所以,其實,在那春菊因擔心楊齊告知國勝感覺她不對勁後、而著急想著對策的同時,楊齊也冇有閒著:“事情冇有眉目前,我不能有任何冒失行為!”
尋常朋友出軌,你去跟人家伴侶說,最多是加速你和朋友的陌生。
國勝,可不是一般朋友。
他可是高級特工楊齊曾經的老上司現在的好同事。
所以楊齊如果真說了,那麼就不僅僅是揹負被組織批評不會團結同誌的黑鍋。
還有:“打草驚蛇?所以,從此刻起,我一定要謹言慎行啊……”
又一根菸,楊齊再覆盤了一次明天那春菊從國勝那裡回來後、王越曦對那那春菊的試探方案。
雖然還是感覺風險不少,但萬一之下,還有虛空防護罩保護王越曦。
而虛空防護罩,是雙係統融合之後的融合型異能功能之一,是不會被乾擾器等打斷信號連接的。
想玩這事兒,冇來由的,又想起了上次,也就是3年前,他在馬來某海灘附近的一次奇遇。
黑風洞。
位於吉隆坡北郊某灘塗處的一座不知名小山中。
當時,楊齊進入其中後,遇到了一係列奇奇怪怪的事情。
有高帽盔歸凡,有類似印度教的一排僧侶,有最後才見到的室建陀雕像以及室建陀千年不腐的肉身。
以及與那室建陀的長長對話。
其中提到:“你要想弄明白你的出身具體問題,不妨等這次風波平息後,去親自問道教最高領導玉皇大天尊好了……”
再之後就是被艾斯跟卡拉克斯聯手誘騙到某處海域海底,然後融合天元靈珠,然後遇到東方天道,被教學3天。
這,也就是他消失3年的大概過程。
至於後來他找冇找玉皇大天尊,他已經不記得了。
他這次又來吉隆坡,雖然組織隻是暗示叫他試探國勝愛人那春菊的背後身份及其組織,但難免的,也會觸景生情想到這些現在想起、還叫他有些後怕的離奇經曆:
“上次我是冇得選。這次融合了天元靈珠後,有了強力虛空防護罩。我也許,可迴旋餘地比上次多了一點吧……”
至少,不會再次被以家人做威脅。
主要3年後的現在,又有一層身份加身——丈夫。
這一責任感十足的身份,就使得他這次,絕對不會跟之前一樣莽撞自負。
再說天外有天。
現在,如果艾斯真的突然出現,楊齊已經冇有把握,能不能還像修行歸來第一次找艾斯時那樣隨便拿捏了。
比原來科技維度高出許多的新型超強乾擾器,現在已經確認是艾斯幕後提供資金和技術支援。
這老頭跟楊齊約了三月之期,雖然從未露麵也冇聯絡過楊齊,但可冇少給楊齊噁心。
楊齊也知道這老傢夥是要乾嘛:“給我整的忙來忙去,冇時間去思考如何對付他唄!”
這也從側麵說明瞭,老不死艾斯,僅僅不露麵,就能給楊齊整出這些幺蛾子,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什麼程度了。
雖然係統也不能具體確認,但有一點楊齊明白:“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艾斯了;而我……”
想到違背係統命令強行救治黎母,想到允許顏如玉離開羈絆,想到這些超能力的損失,他更是擔心:“咱就是說,二次重生後,還不如以前厲害了?”
但想到顏如玉能追求自己的幸福,黎母陸知芸能跟命運多搶了十年跟家人的天倫之樂,他也冇有一絲後悔:“我的性格決定了,惜顏媽媽這事,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至於如玉,她不記得我救治她之前的事情,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自然也不會強留……”
掐在此時,忽然感覺體內有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強烈熱流,像尋常人被電麻到一樣,流遍全身。
這過程很快,快到似乎隻有楊齊平時使用超能力時、那藍霧短暫出現的半秒。
過後,楊齊忽然覺得,自己體內的道法真氣,似乎比之前更旺盛許多。
他低頭看看雙手,隱隱約約的,好像真能看到藏在皮膚之下的新的脈絡活動。
這活動也很快消失。
然後楊齊又感覺回了之前:“這……”
他很奇怪,這到底是什麼?
他不知道,這,便是天元靈珠跟他超能體的徹底融合的表象之一。
之二,就是當他回到床上,擁著熟睡之中的王越曦準備再次入睡時,王越曦的彈開。
她知道他平常狀態有多大。
以為,這比之前還大了約一根手指的傢夥,絕對不是楊齊的。
這一彈,楊齊卻傻了。
看著呆呆站在窗邊,惺忪睡眼瞬間睜大許多的王越曦,問:“你乾嘛?你不會夢遊吧?”
見她冇反應,又身子湊近,試圖左手拉她。
她走過去,打開大燈,白烈烈的光照在楊齊身上後,不僅真,而且有影子。
“所以,他不是鬼。也不是彆人?真是我男人?”
她確認了,就大膽些了。
就上前,俯身朝那話一摸,也是剛纔的新感覺。
就嚇得她,又朝後跳開兩步。
愣怔怔看著他,指著那裡,說:“老公,你,你,你……”
連續三個“你”後,她的驚恐,忽然換成了笑。
這笑,從一開始的稍稍展顏,到後來兩隻大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終於說道:“啊啊啊……!老公,你,你那裡又大了好多啊……”
楊齊在她解釋下,終於懂了。
也摸摸下麵,感覺,似乎,真的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同時呢,那會兒在陽台想完那些事情本來還有些困,現在卻精神很多。
當然,人是更懵了:“所以,那強烈熱流過後,我身體又有了變化?”
不主動使用道法真氣的話,體力比之前又強了?
強了多少,他不清楚。
問係統,係統也短暫陷入了休眠。
但至少,身下那外在表現,是真真切切的。
不然的話,楊齊也不會想辦法叫趴在自己身下的王越曦走開了。
叫她走開,是怕這對性愛無比熱衷的姑娘,把自己搞壞。
太大太長了!
他擔心,是對的。
差點,真的,就……
好在楊齊足夠理智。
把王越曦“製”住後,就跟她耐心解釋:“你之前每次吃都不要命,現在它又大了這許多,我真怕你弄過喉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