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係統捕捉到的資訊過於碎片化,因此楊齊隻知道以上資訊,卻不知道趙飛具體在哪裡。
就猜到:“跟之前找不到的楊剛一樣,也有超強乾擾器?”
而這個超強乾擾器,目前全球也就屠深電子能夠生產。
這是係統明確報告過的。
而齊揚集團又跟屠深電子有著非常深入的原材料合作。
楊齊知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艾斯不知何故非說三個月後(現在已過一月)才能來找他。
可趙飛卻一直冇消停。
就前幾天,在京城這邊負責齊天惠民事務的陳姿和蕭見秋,某次放鬆在清吧喝酒時,竟然被人下藥了。
好在楊齊的係統,一直都有對每個寶貝的實時監控,及時趕到,纔沒讓慘劇發生。
他開始還不確定是趙飛主使。
因係統查不到趙飛人在哪裡,楊齊無法當麵逼問。
高科技冇有用,卻在現實裡撞見了。
雖然隻遠遠的匆匆一麵,但楊齊基本確定:
敢在京城對正當紅的齊天惠民高管下手的,除了趙飛,還有什麼仇家敢如此囂張?
就第一時間想弄死。
隻是苦於不知道人在哪裡,才暫時忍了。
但也不是什麼也冇做。
他知道,要想找到趙飛,首先得解除他身上可能攜帶的乾擾器。
要想解除,首先得去屠深電子找到乾擾器衛星級彆的總信號塔,然後關掉趙飛的乾擾器。
或者是直接找到趙飛購買乾擾器的寄送地址。
而當他買好飛往A國的機票時,卻被組織知道了。
然後組織就告訴他:“那趙飛牽扯到J國一樁政客謀殺案。而這個政客,你也認識:就是4年前跟你合作過的石破茂。
“殺手雖然抓到了,但主謀卻依舊逍遙法外。但據我方可靠訊息,那主謀不是彆人,正是你的老朋友,祖籍河中三河的趙飛……
“我們如果能拿到趙飛(且是活的),去交給J國,或許,在東瀛狗社問題交涉上,會取得突破性進展……”
東瀛狗社,是為了所謂的紀念……
所以每一個華夏人,都應該銘記曆史,不忘國恥。
家國情懷執念很深的楊齊,當然不會例外。
現在在機場的楊齊正準備飛往A國時,又收到了洪烈囑咐:“如果成功找到趙飛,切記留活口!”
這是第二次告訴楊齊了:楊齊你千萬不能因個人私情做糊塗事——趙飛一定不能殺!
然後楊齊就萎靡了:“他差點害我女人,我還要留著他???”
這多少叫楊齊有些為難。
但再為難,個人私情,都必須給組織讓步。
不過,話又說回來,組織用了最好的資源也找不到趙飛本人,難道楊齊,就真的可以通過屠深電子的極為私密的信號器客戶名單找到趙飛?
“我怎麼這麼糊塗!”
楊齊上飛機前一刻,纔想到了一個漏洞:“現在確定的是,趙飛早被艾斯收買用來噁心我。所以趙飛有乾擾器很正常。但是他的乾擾器是怎麼來的呢?
“艾斯買來給他的?還是說,艾斯確實是之前推測過的那樣,是屠深電子的幕後老闆?所以趙飛纔有乾擾器?……”
見機場內吵嚷,就來到機場外。
坐進車裡,關上四麵車窗,接著想到:“如果屠深電子是艾斯的,那麼艾斯肯定不會叫我拿到名單,也就無法順藤摸瓜找到趙飛常住地址去守株待兔;如果屠深電子不是艾斯的,好像,我也拿不到名單吧?”
確實。
艾斯是什麼人?
假如他隻是屠深電子的重量級客戶,其購買資訊肯定是最高級彆保密。
楊齊同樣拿不到。
至於關閉總信號塔的事,當前一心想噁心楊齊的艾斯,自然也不會讓他得逞。
所以,他這次還要不要去A國,然後很大概率的白跑一趟?
忽又想到,上次自己不是在京城見過屠深嗎?乾嘛費這勁?
結果……
電話空號。
“登出了?”
想到不久之前還坑過那屠深一次,再次想起要聯絡,人卻冇了?
然後他就收到了一條號碼很奇怪的簡訊:“楊先生,很抱歉。近來因你國管控嚴格,我屠深電子華夏分部已經撤銷。目前我本人在……如果您有新的客戶可以介紹,請直接到這裡就好。屠深。”
屠深,說白了,是個生意人。
儘管老闆艾斯千叮嚀萬囑咐,這屠深還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我按照老闆意思,對那楊先生嚴格保密一切,但我也不排除私下會見楊先生吧。
這樣也不影響我從楊先生那裡拿到價格更低廉的原材料嘛……”
就這樣,楊齊在到達屠深所說地址後,雖然關閉總信號塔的設備因艾斯的複雜安保而無法做到,卻輕而易舉的拿到了趙飛現在的住址——京城房山區X街道X路XXXX號。
按說,屠深已經足夠警惕了,是吧?
冇錯。
那楊齊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
就那麼做到的唄!
當楊齊把這訊息彙報給洪烈被洪烈好奇追問時,還賣了會兒關子。
才說了。
原來,楊齊以前辦事,習慣性依賴超能力這事兒,連對手艾斯也摸透了。
所以,儘管他不能現身,但卻幾乎全程監控了楊齊跟屠深的談話。
當明確知道楊齊的超能力冇有任何作用時,自認為安保措施藍星排第一的屠深總部,楊齊是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的。
正好趕上距藍星還有50萬光年的卡拉克斯聯絡,就放鬆了對楊齊和屠深的監控。
這就給了楊齊空子可鑽。
但是,楊齊雖然準確猜到艾斯會監控,卻不知道艾斯什麼時候放鬆監控的。
但還是順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說你小子有完冇完,還逗我?”
洪烈可忙了,哪有空聽楊齊第二次耍寶?
楊齊這才說了重要內容。
他乾脆冇用超能力。
乾脆就賭自己體內另一個係統即《天一道法經》,還未被艾斯發現。
而他又知道,自己這個次級係統,因跟超能力係統長久融合,竟然也互相影響了。
是不是很神奇?
具體怎麼影響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人家超能人的事,咱現實人哪裡清楚?
且說楊齊在屠深電子總部見到屠深後,以“最近非洲那邊的原材料礦開采過剩”為由,三兩句就給老財迷屠深忽悠瘸了。
然後又藉助係統,利用自己的“海量”,很快把屠深灌醉。
從他身上,果然找到了隨身攜帶的、像銀行U盾那樣的小設備即屠深電子安全屋裡保險櫃的鑰匙。
然後將自己的臉、身材等生物數據換成了屠深的。
在去往安全屋的路途中,因次級係統輔助、而對屠深“瞭解很深”的緣故,還跟某個對向路過自己的、身材曼妙金髮碧眼的總部秘書臀上拍了一把。
之後見銀色金屬樓廊下那些人還挺辛苦,就揮了揮手,“同誌們辛苦了……”
然後才意猶未儘的,在憋著笑的次級係統的催促下,用“屠深”的生物數據順利進入安全屋……
於是,事成。
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這麼容易?”
“不然呢?”
“你這小子,怎麼感覺好像跟電視上演的那種,就,對,就那種救人的灌醉獄卒然後救人的套路很像?”
洪烈看著眼前巨大螢幕上、楊齊傳來的有關趙飛的數據,聽著手下彙報的同時,也不停地無語白眼:“這楊齊,真是人才啊!”
本以為楊齊會有什麼危險,他還做好了應急措施呢。
也是好玩。
等華夏跟J國因趙飛的交還而突破了有關那狗社的進展後,為了感謝楊齊的“涉險”,洪烈見到凱旋歸來的楊齊後,就說:“我上次跟你談話是不是提到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