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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後宮樂園計劃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5:24



猛男後宮樂園計劃

作者:波奇醬

簡介:

作為一名獲得係統的猛男隻想好好開後宮和打架。

以豪邁的姿態,征服一切。

孤獨搖滾——甘城光輝遊樂園(完結)——斬,赤紅之瞳(完結)——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400年前)——漆黑的子彈。

(前期有鋪墊,魔怔人彆點,本書健康向上,無毒無綠,清熱解毒,熟知Y吧所有雷點,求求彆問了,以上。)

1 陽明秀一的煩惱

“媽,我吃飽了。”

陽明秀一叼著麪包,手上拿一杯牛奶對自己的養母這樣說著。

“可彆在和同學打架了,秀一。”

深冬雪菜,他的養母,銀白色的長髮被包成丸子,髮梢的末端被束帶聚攏後落在她的可觀的胸前。

藍色的瞳孔勾人心魄,同時最有代表意義的,還是那熟透的,如蜜桃般的蛇形身材,高挑豐滿的身體,端莊典雅的舉止,一身黑色的薄絲長裙從領口到腳踝包裹的嚴嚴實實。

性感的五官,柔媚的臉龐,一切都是陽明秀一熟悉的,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冇有任何變化。

深冬雪菜一直盯著他的進食行為,從他起床開始就用美眸鎖住他的一舉一動。

她是個料理笨蛋,隻能拜托秀一通過網購來買一些速食產品,或者拆開就能吃的東西。

為了不被餓死或者營養不良,原本不會做飯的陽明秀一也算是被練出來了,隻要在家裡一般是他做飯的。

隻是很多時候他會睡得很晚,所以早餐一般隻有麪包,吐司,盒裝的牛奶。

“媽,你也吃。”

“我吃過了。”深冬雪菜豐滿的雙唇掛起淡淡的微笑,看著自己唯一在乎的人。

從他光著肌肉分明的上身從被子裡出來,穿著上衣,進入衛生間洗漱,然後在他有些臉紅的關上門上廁所。

十六歲的少年一米九五,渾身肌肉如古樹般盤結,臉龐卻意外的清秀帥氣,黑色微長的頭髮隨意的放在臉頰兩邊,整個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屬於男性的強烈荷爾蒙。

陽明秀一隻能心裡暗道,要儘快找到女朋友了。

可或許,他也在期待著某些錯誤。

深冬夫人優雅的走著,心中滿是高興,又是失落。

她道德觀念很淡,從古至今隻有他是作為異性深深的走進心裡,深冬夫人並冇有將他看做其他,而是未來的伴侶培養的。

或許是在無聊的時光長河中的一絲慰藉吧。

有時會看到他充滿占有和慾望的眼神會很開心,雀躍,似乎更多了一些人類纔有的感情,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的美眸落下去一分。

好在漫長的寂寞生活帶來的經曆讓深冬夫人能很快的收住情緒,輕輕挑起自己有些刺到眼睛的美麗銀髮,雪白細膩的雙手在他的胸口摸了一下,飽滿的胸大肌讓她發現秀一已經是讓她自豪的男人中的男人之後,滿意的點點頭,細心的在他的脖頸撫摸片刻,然後為他繫好校服的領帶。

她的手很冰,在有些炎熱的夏日彷彿冰塊一樣在秀一的皮膚上劃過,尋常人可能會驚出雞皮疙瘩,渾身冷顫,但少年冇有過多的反應,隻是因為脖頸被觸摸有些癢癢的,心中也有些悸動。

“路上小心。”

“嗯。”

“秀一,是不是忘了什麼?”

深冬夫人的聲音似有魔力,生硬的將他出門的步伐停滯,麵無表情的少年麵色僵硬的低頭,在母親的白皙的臉蛋上輕輕點了一下。

她的臉頰也是冰冰涼涼的,就像在品嚐冰做成的綿軟雪花一樣,讓他的眼中充滿深深的迷戀,但是轉眼的功夫就換上作為麵具的乖巧兒子的表情。

是不帶任何慾望的,親人之間的吻。

陽明秀一不敢與她有過多的對視,縱使知道她的身份不平凡,也不敢表露出更多內心潛藏的陰暗想法。

除非他能夠強大到無視她的身份,否則...

雖然總是會在自己的夢中與她相會,但是現實就是現實。

不再留戀的少年擺擺手,走出家門。

今天是秀華高中的月考,剛剛升到高一的少年精神飽滿的踏在路上,龐大的身軀也彷彿輕鬆了起來。

一定要快點找到女朋友。

喜歡就是喜歡,什麼朦朦朧朧的戀情,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純粹的近似野獸一般的男人,離開了熟悉的街道。

目送陽明出門後,冬雪深菜保持不住臉上淡然的模樣,露出悲哀的表情。

美眸緊縮在一起,身體也微微交錯。

好想好想好想...

帶著奇妙的想法,深冬雪菜坐在陽明秀一剛剛吃飯的座位上,還殘留著他一絲絲的體溫,還有散發的來自雄性的荷爾蒙的陽氣。

迷戀般的深呼吸,將那味道吸入身體。

她並非人類,為雪女。

作為血脈純正的雪女,她根本不需要去尋找男人填飽肚子,隻需要呼吸之間吸收空氣中的微微濕冷氣息就能好好的活下去。

但這是她在乎的人留下的痕跡,需要一分不留的吸取。

真是讓人討厭的身份,不論是作為雪女,還是作為養母。

隨著對男性的想象,她雖然臉色通紅,但是吐出的氣息卻異常的寒冷,那是能讓人類瞬間成為冰雕的溫度,房間內的角落也掛起薄薄的霜寒。

她是無法和人類有任何親密接觸的。

幾滴能讓身體瞬間凍傷的晶瑩水漬從臉上流下。

也帶走最後一絲想念。

2 迷之係統

哎...

有關雪女的傳說無一不是帶著恐怖色彩,將誤闖大雪的男人帶走,榨取精氣,將人類男性作為食物或者一次性的快餐般使用+。

但是傳說畢竟隻是傳說,妖怪並非都市傳說那般是通過人類的想象的具現化出現並獲得怪異的力量,而是通過與人類一般的繁殖後代,通過血統和年歲的成長獲得力量。

在這個人類當家做主的時代,作為最後遺存的純血雪女,她是註定無法找到伴侶的。

隻能痛苦寂寞的度過漫長無奈的一生,彆說找其他雄性,任何生物隻要接觸到她本能的吐息就能變成冰封。

也隻有陽明秀一,為了讓他能在自己的撫養下成人,獻出自己一半的靈魂與他簽下契約,也不過將將能承受她的皮膚接觸罷了。

也不敢與他有任何過多的接觸,吻臉已經是極限了,生怕情緒和本能失控,讓他收到傷害。

作為人類的陽明秀一被她撿到撫養長大,滿足自己近百年年的寂寞的內心,甚至慢慢的自己也更像個人類,但是卻無法享受自己親手嗬護長大的成熟蘋果。

這便是雪女的悲哀命運。

......

在電車上思索中的陽明秀一發現,有人貼自己貼的很近。

那強壯的體型並不能阻擋那些如饑似渴的女人接近他。

回過頭,是一名麵帶紅潤的女性,一身黑色製服,標準的社會女性。

見少年回頭,那位女性更加興奮了。

好強壯...說不定等會兒就會把她拉進衛生間...

很快的,她想入非非的思想被停滯了。

這個看起來就很猛的少年,正在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眼中寫滿著厭惡和抗拒。

職場女人臉上瞬間變得毫無血色,簡直就像被某種猛獸盯上一樣。

她慌張的在下一站開門後匆忙離開了。

看著正在向前行駛的電車車廂,那名女性露出憤怒的表情,心中怒罵著他不知好歹。

陽明秀一繼續在行駛的電車上站立著,回到麵無表情的嚴肅樣子,因為體魄帶來的壓迫感,他的周圍一般是會空出一到兩人的位置,其他的乘客那怕是被擠到不行也不遠向他靠攏。

除了一些……女性。

這是他幾乎每天都能碰上的事件,早就習慣了。

但是習慣不代表要接受。

這種女人跟他有了關係還覺得自己吃虧了。

吃大虧。

不過他自身也覺得有點奇怪,按照常理來說他這幅鍛鍊出來的過於突出的肉體應該不會受歡迎啊。

對於整個亞洲來說,最喜歡肌肉男的國家應該是棒子,霓虹的審美雖然比祖國開放一點,但是也是偏向漂亮或者弱氣的美少年纔對。

他是純正的人類,又不是什麼魅魔。

不過想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搖搖頭,這個世界也不正常就是了。

他的目光聚集在手機亮起的螢幕上,出現的畫麵是已經非常過時甚至無聊的開心消消樂。

相同顏色的方塊堆疊在一起,能夠被消除掉。

陽明秀一的眼睛好似盯著那螢幕,但更多的是在將精神聚集在腦中。

XX係統

宿主:陽明秀一

力量:57

智力:35

魅力:43(+30)

天賦:肉體操控(level4)隨心所欲的操控肉體的程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雪女祝福:耐寒、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任務:(未解鎖)

聲望:706

看了一眼幾乎毫無變化的迷之係統,甩開思緒的陽明秀到站下車,開心消消樂也早已失敗告終。

可能歸功於超高的魅力和所有的天賦的被動效果,這些女人像蝴蝶看到花蜜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撲上來。

嘖...

又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過高的魅力讓他會不停的受到女性的騷擾,一個接一個的靠過來。

他又不是什麼葷素不忌的自走炮,什麼人都可以。

高大的少年在鋪滿綠樹的道路上行走著,七月的天氣微微炎熱,霓虹的高中女生依舊還是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賞心悅目。

隻是陽明秀一根本無瑕顧及,每一次落地都彷彿沉重,每一次邁動大腿都充滿力量。

巨獸般的少年在行人們驚詫的眼神中緩慢的行走著。

通過他與生俱來的力量‘肉體操控’,來鍛鍊自己已經千錘百鍊般的肉體,來獲得更加強盛的軀體。

就像憑空在深海中行走一樣,無形的強大壓力壓迫著每一處身體,這種壓力之下,少年也露出猙獰的表情,額頭和短袖下露出的小臂血管暴起。

重壓之下,那副姿態,那般模樣,簡直不是揹著書包上學的學生,就像麵對千軍萬馬也在行軍般的人形堡壘一般。

“呼...”

到達校園門口,他吐出一口濁氣,將周身壓力卸下,微微活動一下自己的關節,渾身響起哢哢哢的骨關節縫隙中的氣泡音。

果然已經不能繼續變強了。

隨後體內的不可見的能量運轉,身體從深刻的疲勞片刻就恢複到巔峰狀態,就像新年的清晨換上新內褲一樣渾身清爽。

他的天賦,肉體操控已經達到通過鍛鍊能達到的極限了。

但是隨著他踏進校園,體內激盪的能量又在向他傳達著,似乎有什麼辦法還能夠讓他變得更強。

嘖...

所以說人家穿越的係統,什麼能力唰唰唰插進大腦就會了,我的係統究竟是什麼啊。

前麵的XX到底是啥呀...

任務也冇有,聲望也冇什麼用處,每收拾一個不良就能增加一點。

不願放棄的陽明秀一可是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偷摸出去狩獵的,順便試試這幅肉體的水平。

總結就是即使不用肉體操控的能力也是人類的極限了。

僅憑腕力就能捏爆手機的程度。

也僅僅隻是這樣了。

既然想站在自己的養母身邊,也就是天賦雪女祝福的來源,他必須要更強更強才行。

3 少女和班主任

雖然冇有確認她的身份,不過這個來源不明的天賦加上深冬雪菜那冰涼的肌膚,十年來毫無變化的身體,就能明白一切。

肉體操控帶來的強大的精神力和觀察力讓他早就發現深冬雪菜對他不僅僅是抱著對待後輩的關注,而是有著欲求的戀慕。

隻是人類的水平,是無法夠到她的。

她作為雪女的身份,都是現在的自己無法接觸到的天塹。

而作為天賦的肉體操控也已經把能想得到的力量體係都嘗試過一遍了,大量的進食,睡眠,鍛鍊,能在生理上針對肉體的幾乎試過。

還有什麼方法呢...

帶著思緒,冷著臉的少年步行著,周圍的女生臉上出現今天運氣真好的表情。

能和剛入學就拿下最受歡迎的男人的榜首一同進入校園,是她們的榮幸!

要不是陽明秀一主動的散發出不好接近的氣場,以及拒絕了多名同學的告白,他現在依舊還在看著一封封情書苦惱著。

陽明秀一推開門,來到自己的班級。

一年二班,座位在最後,因為他高大的身材,落座在前方的話會完完全全的擋住後麵學生的視野。

一米九五的身高加上完全不像高中生的強壯身體,讓教室內的熱鬨氛圍陡然冷下來,隻留下一些女生之間的怯怯私語。

“好帥...”

“秀一大人!”

“好想被他狠狠的推到啊!”

紅臉的女生們小聲的討論著高大的男人,怕是恨不得馬上被秀一按倒。

陽明秀一心裡說著要快點找到女朋友,但是在進入學校的那一刻就掛上自己冷峻嚴肅冰山樣的麵具臉龐。

以他的容貌,孔武的身材,加上他那完美軀體散發的強烈雄性氣息,想找女人泄慾再簡單不過,隻要他想,每晚都可以換女友,夜夜當新郎。

但傲慢的陽明秀一眼光挑剔的很。

至少比起看中他的外表這樣膚淺的女性,秀一可能會更喜歡觸碰到自己內心的人吧。

隨著他的入座,秀一前方的座位上,個子小小的粉紅色的女生身體抖了抖。

嗚嗚嗚嗚....為什麼是我坐在他的前麵啊。

粉色的少女,內心悲鳴著。

後藤一裡,是她的名字。

粉色齊腰的頭髮,佝僂的脊背,過長的留海遮住麵龐,全身用粉色的寬大運動服包裹的嚴嚴實實,滴水不露,給人撲麵而來的一種土氣,以及陰沉感。

後藤一裡根本冇有因為座位靠近學校裡最受歡迎的男生前麵而有任何欣喜,反而因為她的座位過於顯眼,惹來周遭女性的視線。

那是名為嫉妒的眼神。

而且莫名的感覺到背後也有一道銳利的眼神盯住了她,簡直就像獵物被捕食者盯上一樣的恐懼,自認為卑微甚至低賤的後藤一裡根本無法做到轉身與背後的男人對視。

也不敢和同學們交流,提出換座位的請求。

隻能被迫的,無奈的接受恐怖的現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所以不要在看我了啊!!!

內心已經在悲鳴的少女身體蜷縮的更厲害,恨不得鑽進課桌下的抽屜。

雖然離他很近,發現陽明秀一的氣味很好聞,是讓人忍不住想去親近的味道,但是但是但是!

這樣的大帥哥和自己這樣草履蟲一樣渺小卑微無趣的自己是不在一個世界的!

根本不可能!

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後藤一裡將頭埋進胳膊,不被任何人看到的美麗臉龐浮現古怪的表情。

在名為同學的眼神壓力和背後大帥哥現充的雙重重壓下。

心中暗道:所以快點用音樂掙到錢,然後光速退學吧!

捏緊的拳頭在自己的運動服下的飽滿胸脯上錘一下,給自己鼓氣。

渴望社交,渴望認同,渴望關注的自卑社恐少女,接受不了任何他人對自己的否定,哪怕這些場景已經在內心中想象出無數次了,依舊恐懼。

隻有高超的吉他技術,是她的依靠,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

好在她最近被邀請加入了在下北澤的樂隊,甚至已經經過一次小小的演出,談不上成功,但也收穫到了幾位粉絲。

微微重拾信心的少女,這才吧剛開學做過的打扮又做一遍,試試看有冇有變化。

但就如同她所表現出來的一樣,即使她用心的去打造自己自認為帥氣樂隊少女的形象,揹著吉他,手上戴著樂隊周邊的手環,揹著印有樂隊的手提袋,依舊冇有任何同學和她有話題。

可惜並冇有任何人與她搭話,隻有那些被陽明秀一美色矇蔽雙眼的女性的冷厲眼神。

明天請病假吧...不想上學了嗚嗚嗚...

一裡的雙眼死掉一般,被濃濃的黑線擋住,眼角也因為恐懼擠出一滴淚花。

陽明秀一倒是在她的背後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個粉色少女的奇怪動作,強悍到不屬於人類的視力和精神力能讓他很好的一邊聽講一邊觀察這個有趣的女同學。

因為高度的社恐加上自卑產生的內心的自我攻擊,同時又因為內心想法豐富所以在高壓的狀況下會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得不說,很好玩。

就連陽明秀一這樣的人都有些想去欺負她的想法出現。

也就是想想,欺負女生什麼的,他還是做不到。

這是班上唯一一個給陽明秀一留下強烈印象的同學,不論是因為她有趣古怪的行為還是時不時會發癲的樣子,以及通過她過長的留海偶然發現的令人驚豔的美麗臉龐。

說起來有點眼熟。

是之前哪一次狩獵不良的時候碰過麵嗎?

伴隨男人的深思,平底鞋的腳步聲響起。

佐藤早紀繪,他們班級的班主任走進來了。

是和後藤一裡幾乎鏡像的打扮,隻是土氣的運動服變成紅色。

帶著紅色的眼鏡框,紮著馬尾,五官是挺漂亮,隻是無美感的打扮讓她絲毫不受歡迎,也是她樂意見到的。

佐藤早紀繪那淡紫色的瞳孔不留痕跡的掃過最後一排的陽明秀一,心臟狠狠的跳動一下,然後開始發出手中的卷子。

4 煩躁

在即將到陽明秀一的課桌時,手裡的動作微微減速,她嗅到了那強烈到爆炸的雄性氣味。

她接到這個新班級已經一個月了,卻還是會忍不住。

天呐...

高中生居然會有這樣的...

她的眼眸閃出微微的紅光,瞳孔的中心變得愛心模樣,整個人的氣質從土氣的鄉下女性瞬間變成嫵媚誘人,但就在陽明秀一察覺到奇怪的視線轉過頭的時候,她已經變回土氣妹子的樣子。

好險好險...

嗚...可不能在學生麵前失態啊。

好不容易融入人類社會,可不能剛上崗不久就爆出醜聞啊...

佐藤早紀繪舔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臉上不自然的潮紅也被漆黑的長髮掩蓋起來,按住自己內心的本能。

聞到那股強烈的氣息,她當時就要忍不住的釋放催淫的能力了。

但是不行啊...雖然是魅魔但她根本冇有任何經驗,肯定無法隱藏痕跡的在人類社會生存,敢出手的話一定會被除靈師薄紗的!

而且她也並不想出手。

作為已經成功進入人類社會的魅魔,她隻想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

為了避免麻煩,早紀繪每天自我約束著裝和行為,選擇遠離人群的地方獨自租房,並過著早晚交通高峰上下班不方便的生活。

嗚嗚嗚...我是魅魔界的恥辱。

下課鈴的響徹,監考完畢的佐藤早紀繪慌忙的收回捲子,離開了教室。

她教書還是挺認真的,該嚴厲的時候也會很嚴厲,同學們對她還是挺尊敬的。

熙熙攘攘的同學們開始商量放學後的活動,或許去唱歌的,聯誼,或者和已經結為伴侶關係的同學出去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而陽明秀一已經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就好不做停留的離開了。

如被所有人忽視的空氣一樣,後藤一裡等待所有人的同學先一步離場之後才流露出悲傷的表情,緩緩走出教室。

今天依舊是冇交到朋友的一天。

冇錯啊...這纔是屬於她的生活,被人忽視,被當做空氣或者路邊不起眼的石頭,通過玩音樂變得受歡迎這種事...果然不可能啊...

對了,自己還有幾個粉絲呢!

後藤一裡的臉瞬間掛起開心得意到融化的笑容,看起來傻乎乎的。

她背起名為吉普森黑卡的吉他,在已經幾乎無人的校園內行走著。

做著自己的樂隊通過汗水與努力之後成為知名樂隊,自己就能靠著音樂掙錢養活自己了,這樣的美夢。

“嘿嘿嘿...彆看我這樣...我在高中之前都是獨自一人呢...嘿嘿嘿。”

陷入美好幻想的少女已經想象到自己在電視台接受采訪的畫麵了。

然而一些細小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在種滿綠植的小道,在大樓的間隙,學校邊緣的角落。

因為有點點遠,她眯起眼睛,看到了那個眼熟的,高大的身軀。

這太醒目了,那強壯的背部,凸顯出無限雄性荷爾蒙的身體,這個學校除了陽明秀一冇有任何人擁有。

在打架嗎?

是陽明秀一在跟人打架!果然果然果然...好可怕...

雖然他很帥,氣味很好聞,但是好可怕!

溜了溜了...被髮現的話說不定會被殺掉,還會吃掉自己。

想象力豐富的少女腦中已經浮現出陽明秀一邪惡的狂笑著,她在角落瑟瑟發抖。

誒...?

後藤一裡停下了步伐,一絲絲的想法讓她停住了想要跑掉案發現場的行為。

那副暴力強勢的姿態,好眼熟...

她回憶到,上週從樂隊的livehouse演出展廳打工結束後,被兩個看起來就不正經的男人搭話的那刻。

不敢言重的拒絕,隻能飛速的搖頭然後想要向前衝刺跑掉的時刻。

被兩人堵住去路,又因為天色已晚,根本冇有其他行人的時刻。

因為強烈的恐懼襲來,閉上眼睛,心中喊著救命的時刻。

恍惚中,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好似飛過來,將兩個人像抓小雞一樣拖進一旁的巷子,然後付諸暴力行為的時刻。

“這麼晚,女孩子就彆在街上溜達。”

她看不清他的臉,因為路燈年久失修加上月光也不是很亮,他又帶著黑色的口罩。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心中的恐懼得到釋放,她明白自己被人救了,淚眼模糊的雙眼更加看不清對方了,隻記得有些高大的身影。

後藤一裡不明白,為什麼毫無魅力的自己,還會有人盯上,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在下北澤的街上對她伸出援手。

就像英雄一樣。

她使出低存在感的技能,小心翼翼的摸過去,在牆壁的掩護下偷偷探出小腦袋,想要證實心中的想法。

“真是可悲啊。”陽明秀一手提著一個男生的衣領子,已經鼻青臉腫的男生嘴裡嘟囔著什麼,下一刻就被高大的少年丟出去。

然後一人一腳,踩斷兩人的手指,傳來的是殺豬般的哀嚎。

至於斷了幾根手指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滾吧+,如果在讓我知道你們在學校裡搞些讓人作嘔的小動作,我就卸了你們的胳膊。”回過頭望去,他感覺有視線正在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

被被被被被髮現了!!!

陽明秀一看到一抹粉色逃走了。

後藤一裡?

算了,看到就看到了,他又不是在做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

有些人的爹媽不知道教育,他隻是出手替他們的爹媽教育一下,如果他們能改邪歸正,還得跟自己說聲謝謝呢。

嘖...心思有些煩躁的陽明秀一看著還在地上躺著扭動的不良,朝他們一人踢了一腳。

5 直麵內心

“快滾。”

“嗨...嗨...”

連滾帶爬的走掉了。

聲望+2,現在是708.

心裡煩躁,雜亂,甚至凝重。

讓秀一煩躁的不是這些不良,他對他們的死活根本不會在意,他們抱著自己是強者的心態去欺淩他人,那麼反過來更強大的陽明秀一自然也可以用這個法則去隨意的毆打他們。

真正讓他心緒不安的是,剛剛在考試上,他居然有那麼一瞬間,對佐藤早紀繪,也就是自己的班主任產生了強烈的慾望。

他由不得懷疑自己到底怎麼了。

對深冬雪菜就算了,那可是自己的班主任啊。

嘖...

他產生慾望的對象全是對自己來說禁忌的身份,難道自己其實是個變態嗎?

算了,變態就變態。

陽明秀一本質上,也稱不是是多麼正直的人。

來到這全新的世界,獲得了超乎常識的力量,內心的慾望也隨著力量一起增強。

在他十歲的時候就想著自己要開後宮。

現在的想法是要開有深冬雪菜的後宮。

重新審視過內心的陽明秀一煩躁消失了不少。

不曾想,在他轉變心態的時候,他那股來自肉體操控的能量變得更加活躍了一些。

就像遊戲中的體力條上升了一點點。

隻是增長微小,他未能察覺。

“媽!我回來了。”陽明秀一的聲音在客廳響起,深冬雪菜那彷彿被寒冰凍起來的麵容也瞬間變得柔和,溫柔,就像看到丈夫回家的大和撫子般的妻子一樣。

“歡迎回來,快吃飯吧。”深冬雪菜笑吟吟的扭動著成熟的熟透豐盈的身體,將他的書包提在手裡,蹲下身子想為他脫鞋。

“不用。”陽明秀一躲開了她的行為,他並不是很喜歡女性表現的太過卑微,他更喜歡自然的相處。

“嗬嗬...”隻是這些行為在深冬雪菜的眼中就變成不想和母親撒嬌的青春期男生的表現。

挺好的嘛,他是人類,就應該找人類的女性結婚生子,到時候自己還可以照顧他的後代,以奶奶的身份。

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悲傷起來。

看到這悲哀樣子,陽明秀一的心也狠狠的抽動一下,帶著憐惜的心情,輕輕在她成熟滴水般的臉蛋上親吻片刻。

明明都能理解對方的心意,卻因為身份和能力的問題無法更加親密。

真難受。

溫馨的小家裡是已經煮好的速凍水餃,還有拆開包裝就能吃的速食各種肉類。

她不僅是料理白癡,還是電器白癡,這麼多年都隻是學會了最簡單的水煮的料理,油鹽調料各種掌握不好,也很難判斷食物是否熟透,隻能通過水是否沸騰來觀察。

陽明秀一現在都有小時候的記憶,她記得還在深山中的深冬雪菜為了不讓他餓死,將凍成冰塊的野獸與山村中的村民交換正常人類吃的食物,隻是無意外的都變得寒冷,她居住地又在那深山低溫中無法生火,隻能將就的餵食他冷的被凍起來的食物。

還好六歲的他的天賦就覺醒了,肉體操控的level1時期的陽明秀一全力運轉著能力,才能將入口的食物用口腔的溫度融化成勉強入口的水平。

不過嚼著帶著冰屑的粥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還有能把牙齒崩掉的硬的不行的肉乾。

還好被撿到的是他,換個人早就被餓死了。

還是陽明秀一主動的變賣一點點她長久歲月中來收集的古董,金幣,財寶,古老的刀刃,盔甲等,才讓他們現在有了這個小家,總算是過上了人類的生活。

身份證明?

一枚純正的金幣足以了。

少年看到自己的養母還是那個樣子,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盯著自己,生怕錯落自己任何一個細節一樣。

白天心態的轉變讓陽明秀一想試試看深冬雪菜的反應。

“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深冬雪菜的臉上笑容洋溢的更多了,似乎很喜歡秀一對她說的意思模糊的情話。

她明白的,秀一對她的想法,隻是故意的裝作冇聽懂。

“我的意思是男性對女性的喜歡。”陽明秀一是比較直來直去的性格,並非扭捏的人。

深冬雪菜的眼睛瞬間變的淩厲,甚至有些恐怖的空洞,然後轉露出原本的溫和笑容。

但是陽明秀一依舊捕捉到了表情變換瞬間的喜悅。

“嗯,作為女性,我也很喜歡秀一。”

還在裝傻,那一瞬間的喜悅就說明瞭一切。

不過試探可以到此為止了,即使完全的挑明心意,現在的他也做不了什麼。

那帶著慾望的偶爾會看著自己的目光並非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確定這點就好了。

深冬雪菜瞬間的空洞情緒帶起的寒意,是他全力運轉‘肉體操控’才能勉強擋下來的。

還是太弱了,根本無法觸碰她。

與她簡單的肢體接觸是冇有問題的,但是隻要她的情緒浮動變化較大,刺骨的寒意簡直將靈魂都要凍起一般。

可以想象,自己一旦與她有親密的接觸,就會被她本能的力量凍死,誰也救不了自己。

可悲的弱小纔是他與深冬雪菜之間真正的鴻溝。

陽明秀一與深冬雪菜互道晚安之後,回到各自的房間,溫馨還有些寒冷的小家陷入寂靜,如外麵漆黑的夜晚一樣。

換下自己的校服,穿上漆黑的能遮住身體的長衫,打開窗戶,夜晚微微涼的風吹進房間,卻無法讓衣服單薄的陽明秀一露出生理性的寒冷表現。

如果不是深冬雪菜作為純血的雪女力量過於強大,肉體已經是人類頂峰的陽明秀一根本不會有任何不適,再加上‘肉體操控’進一步的強化,但凡她的血脈稀薄一點可能早就被他得手了。

將她豐盈美麗的身體從腦中驅散,接下來要做正事了。

6 魔女的居所

開始吧,狩獵。

他家離下北澤很近,那邊的治安因為亞文化聚集的原因不算太好,社會閒散人士的聚集地。

也是刷聲望的好地方,不過今天有個地方要先去一趟。

陽明秀一的速度很快,強化後的大腿粗壯有力,沉重的力量踏在大地之上帶來相應的反作用力能讓他輕鬆跨越道路上房屋或者圍欄障礙。

行動飛速的他來到一處偏僻靜謐的外表上破舊的小屋。

滿是鏽跡的鐵柵欄上掛滿青綠色藤蔓,彎曲的形狀讓人想象到蛇,或者其他不詳的事物。

兩層獨戶的小樓破舊不堪,一種陰冷的氛圍撲麵,簡直是鬼屋的最佳取景地點。

推開冇有鎖的吱呀吱呀響著的鐵門,走進雜草叢生的內院。

雙目強化過的陽明秀一能夠清晰的看到地麵上好幾處不起眼的小花上帶著淡淡的妖異紫色,是出自力量的痕跡。

在一處鮮紅的小花前麵蹲下。

“陽明秀一。”

報上大名之後,房門被唐突的打開了。

門後冇有一人,隻是肉眼不可視的黑暗,漆黑。

秀一撇撇嘴,這魔女的手段算是越來越多了,神神秘秘的。

走進房門便看到從外麵完全看不見的暖黃色燈光,地板,桌上全是這種燒杯,瓶子,有些刺鼻的味道溜進鼻腔。

皺皺眉毛,神色嚴肅的高大男人徑直走向二樓,推開一扇正在發出嘀嘀咕咕聲音的房間。

“弟弟來了,快幫我揉揉肩膀。”出聲的是一位身著漆黑長袍的女性,紫色的長髮微微卷,髮梢有著小小的波浪,一雙金色鳳眼攝人心魄,鮮紅的雙唇的左下方有一個顯眼的痣。

來自歐洲神代的魔女,伊蕾娜。

單論樣貌,這是陽明秀一兩輩子加起來也是最美麗的女人。

妖豔到極致的五官,挑挑眉毛或者撥動一下寬大的黑色長袍這樣隨意的動作都彷彿蘊藏誘惑的意義。

是與養母深冬雪菜那淡然的成熟風韻截然不同的嫵媚,挑逗。

陽明秀一冇有動作,也不開口,隻是雙眼直視著眼前這個魔女。

他承認她很有魅力,但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褻瀆的,況且自己還是她明麵上的師傅,上司。

“哎...你真是不懂少女心啊,這樣可找不到女朋友。”她寬大的長袍伸出的雙手帶著紫色的寶石手鍊,每隻芊芊玉手都帶著紫色和藍色的戒指,陽明秀一雙瞳能看到上麵淡淡的紅色光芒,都是擁有力量的器物。

她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裡麵是五顏六色怪異的液體,伸手掏進自己的長袍,秀一超人般的目力能看到她正在自己鼓鼓的胸前摸索著什麼。

壓住身體的血液循環,以免讓這個性格惡劣的女人發現自己的異樣。

“這是委托。”她像麵前的男人丟出一個捲起來的紙張,上麵印著文字和圖案。

陽明秀一看了看,也不去追究上麵帶著溫熱的體溫,放進褲兜,朝眼前的女人走去。

伸出大手,在她的肩膀下方的斜方肌處微微揉捏。

“嗯~,不錯不錯,好弟弟越來越會了~”她眯起眼睛享受男人的服務,語氣帶著挑逗,長時間的鼓搗她那些奇怪的東西,身體不算強盛的魔女小姐肩膀可是僵硬的很。

“你剛剛說我找不到女朋友?”陽明秀一的手指發力加重,指縫中屬於女人的斜方處的軟肉被抓了起來。

“嗯~再重一點。”她表情很誇張,翻著白眼吐出舌頭,冇有一點剛剛那副莊嚴神秘的模樣,倒是更像被頂到天堂的阿黑臉。

她就是故意的,想讓少年露出害羞的樣子。

但早就做好準備的陽明秀一運轉自己的力量,臉色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冷靜。

“拜拜,伊蕾娜小姐。”片刻的服務女人之後,陽明秀一向房間的出口走去。

“等等,你身上的氣息不對勁,我給你占卜一下。”紫發的魔女伊蕾娜叫住男人,從長袍下鼓鼓的胸前摸出一個剔透的水晶球。

秀一懷疑她是故意的,為什麼會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鼓鼓的胸前,而且還看不到任何凸出,應該是某種魔法。

“嗯嗯...”金色的攝人心魄的鳳眼看著水晶球,嘴裡唸唸有詞。

陽明秀一原地沉默不語,靜靜等候這個對他明麵的上司。

“哦,弟弟,你的桃花運來了,伴隨著危險,嗯...還有成長。”她一副全神貫注神經兮兮的樣子,如果她要在外麵擺攤替人占卜,一定會讓客戶覺得自己被騙了吧。

陽明秀一倒是眉毛皺起來,她雖然喜歡調戲自己,但是她的力量是不容置疑的。

更年輕氣盛一些的陽明秀一依靠著自己的力量,為了不讓自己和深冬雪菜的小家以及活動區域被打擾,還為了刷刷聲望,夜晚的他會去狩獵周邊的不良,同時還有一些不屬於人類的東西。

主動找到這裡的秀一利用暴力打破了她前院的結界和陷阱,殺進房間卻被她製服了。

被壓製的陽明秀一主動的道歉了,告知他隻是在狩獵那些危害人類的怪異,不曾想誤闖魔女的地界。

為了賠償她前院那些東西的損失,他姑且在為她做事。

通過裡世界的委托,進行除靈。

“我會有危險?”陽明秀一看著伊蕾娜,通過她之口,知道自己的水平在裡世界側也算實力上佳,在這小小的霓虹是足夠有自己的一塊地盤的。

“嗯嗯...占卜結束,把這個拿上,請去吧。”伊蕾娜冇有繼續回覆了,隻是朝他揮揮手,做告彆狀。

那是是個紫色的護身符,陽明秀一的眼中能看到其中蘊含著光輝。

是和伊蕾娜小姐身上完全不一樣的力量體係。

“多謝。”雖然被謎語人了,但總歸她告知了自己會有危險,一碼歸一碼,對自己抱有善意的人,陽明秀一會回報更多的善意。

他現在就要回報這份獨特的關心,前往下北澤的小巷中,替她除掉一些危害人類的東西。

7 伊蕾娜

已經回到雜亂前院的陽明秀一微微駐足,他的腳步被一隻小巧黑貓攔住去路。

“秀一哥哥還是冇有女朋友,雜魚~雜魚~”出乎意料的,那隻小黑貓開口了,傳出的聲音是人類女生的聲音,聽起來稚嫩的很。

男人認識它,就在第一次與魔女伊蕾娜接觸戰鬥的時候,這隻小黑貓就在旁邊舔著爪爪看著自己,當時自己還因為它微微分神,因為它是雙尾小貓。

妖怪貓又,名筒隱月子,是伊蕾娜收的小寵物。

微微光華閃過,它從小黑貓變成一隻小蘿莉。

深灰色的短髮,腦袋側邊紮著小辮子,深綠色的瞳孔深處有淡淡的心形,穿著暴露。

如果忽略她嘴裡吐出的鬼畜話語,確實是很可愛。

剛要開口詢問她為什麼冇穿上衣的時候,筒隱月子就露出小惡魔般的表情,揶揄的看著高大的男人,她很矮小,從小貓修成貓又,算上擁有靈智之後的年齡也不過才20出頭,是貓妖中的小孩子。

“咕嘿嘿嘿~雜魚大哥哥~”

“可憐的大哥哥整整三年都冇找到女朋友~是不是缺乏魅力呀~,要不要心懷大義的月子大人來幫幫你呀~”

“啊~動了動了,大哥哥居然動了呢~起反應啦~H~H~居然對還是蘿莉的我起反應啦~大哥哥真是變態,大變態~”

她的頭在喋喋不休中靠近了陽明秀一,由於身高差距的問題,她靠過來的地方是秀一的小腹,她感覺到那鋼鐵般的腹肌收緊了。

嘖...

仗著自己是伊蕾娜的寵物就對她的屬下發起性騷擾,還對自己出言不遜,她是真的覺得伊蕾娜一定會保她嗎?

擁有和身軀相匹配的慾望強烈的男人顧忌伊蕾娜的關照和麪子。

嗯,不得不承認,這隻小貓又是比較符合他的審美的,幼幼小小身體,屬於蘿莉的可愛臉蛋。

但至少麵對伊蕾娜,他是實打實的從心裡尊敬的,幫助他提升訓練水平,教與了大量關於裡世界的規則事情。

見多識廣的魔女可不像他的養母一樣,作為一直在深山中獨居的雪女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陽明秀一懷有神奇的天賦力量也不知。

不過總是被這隻小貓騷擾確實很煩,稍微懲罰一下吧。

伸手抓住她的小腦袋,將自己的‘肉體操控’毫無保留的打過去。

他的能力對象,可不止能自己使用。

渾身激烈的顫抖,可愛小臉翻著白眼,激烈的喊叫著。

妖怪雖然是妖怪,但是幻化成人類時所有的器官和人體不會有太多差彆,所以隻需要利用能力刺激一下,就會這樣。

瘋狂的,停不下來的,強烈的...

“喵喵喵喵貓!!!”高亢的聲音之後,筒隱月子咬住他的手掌,然後像失去骨骼一般癱軟在陽明秀一的懷裡。

手上是淺淺的牙印,強勁的肉體也不是這種小鬼妖怪能夠破防的。

這樣看的話,她還是挺可愛的,就是那張嘴和惡魔般的性格真是討厭。

陽明秀一將她抱進伊蕾娜的房子,丟在沙發上。

目光卻還是誠實的聚集在依舊痙攣著蘿莉肉腿上,陽明秀一自責的拍拍頭,這是他第一次這樣使用能力,好像做過頭了。

不過失神的雌小鬼還是挺可愛的,看著那副就差比個耶的表情,陽明秀一通過能力壓住身體激烈的血液循環。

懲罰一下就行了,要是做出過分的事情伊蕾娜那邊不好交代。

而有些興奮的陽明秀一這次發現了,體內激盪的能量。

他懷疑的看了眼係統列表,肉體操控還是level4,冇有變化。

但是這種從內到外幸福悅動的感覺是什麼?

不是吧...如果真如他猜想的話,肉體操控變強方式...

難道我真的是男性魅魔?

算了,先去完成委托。

......

伊蕾娜的閉上金色的鳳眼,在她的地盤,有無數的辦法能瞭解到周遭的一切。

“冇想到能在這個時代看到僅憑天賦就能達到這種地步的男性。”伊蕾娜雙手環胸,叼著奇異的菸鬥,吐出一口奇異的濁氣,同時也是房間內刺激味道的來源。

“而且成長的道路是如此的簡單,便捷,隻需要他丟下所有的道德就能輕鬆的成長到接近神代的英雄吧。”

黑袍之下的修長雙腿不安分的抖腿,黑色的長靴踏在地板上,響起‘踏踏踏’的聲音。

不過要是摒棄他那難得的正義感,道德觀,她還真不屑與他有任何接觸。

明明擁有力量,卻不沉迷於此,反而堅守心中的底線,明明自信且傲慢,卻會對報以善意接近的人回報更多的善意,這纔是那孩子真正最可愛的地方啊。

同時也不忌諱心中的慾望,不像那些迂腐的修道士或者古板的古代騎士,壓抑著慾望尋找著讓自己真正心動的女人。

狂野般的身軀下,內心卻出奇的柔軟,尤其是對待女性方麵。

簡直就是最美好的伴侶。

伊蕾娜如他所料的,根本不會在意他對自己寵物做的一切,不如說她樂於見到,筒隱月子也冇有受到任何傷害,他的懲罰倒不如說是獎勵。

而且真的很帥啊,數百年來真的冇有見過如此有魅力的男性。

脫下黑色的長靴,露出薄薄黑絲包裹的雙腳,解開黑袍,將自己隻剩黑絲的肉身表現在空氣中,似在渴求,又似焦躁。

因為看著自己優秀的弟子就會體溫升高,下方潔白平坦的小腹流轉著猩紅的愛心形狀的流光法陣。

8 危機

“希望那孩子能順利的成長,然後破除這討厭的封印吧。”伊蕾娜喃喃自語,再次含住菸鬥,想要平靜一下心中的渴求,但卻無用,為了防止這惱人的封印影響,準備安靜獨處的魔女平靜的生活被那孩子主動的打破,心臟也難回到冷漠。

她的手指想要觸摸那有些瘙癢的地方,還未接近,就被奇妙的屏障阻擋。

“麗澤那個賤人!居然讓我就這樣成為長達數百年的處女!”

渾身的火焰無法發泄,感到煩躁的伊蕾娜手指輕輕揮舞,讓還在昏迷的筒隱月子漂浮著進入房間。

“啪”清脆的響指讓已經昏迷的寵物醒來,茫然的看著自己。

“繼續去勾引我那個可愛的下屬,最好能懷上他的孩子,明白嗎?”

“好...主人。”深度疲勞的筒隱月子簡短的回答之後再次進入昏迷。

反而是作為主人的伊蕾娜還有些羨慕自己的小寵物。

他的道德觀確實很美妙,但也束縛住他的成長。

紫發的魔女伊蕾娜,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他的味道了。

秀一展現的能力讓她情動,但是這法陣可不簡單,出自伊蕾娜的敵人,同為神代魔女的麗澤之手,不僅隔絕了所有的肉體接觸,也包括了怪異範疇,隻有男性純粹的暴力纔有機會破開。

但在這魔力低末的時代,上哪裡找擁有神代英雄般肉體的男性呢?

所以說陽明秀一簡直就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啊!

那孩子奇妙的能力是無法破除的,但隻要他足夠強大,利用能力強化過的肉體就有機會...讓自己品嚐到女人的滋味。

也幸好力量層次到達她們這樣的人已經超越了人類,不在擁有進食或者排泄需求,哪怕吃下食物也會本能的轉化為魔力,不然那可是相當的尷尬。

要不抽個時間回去一趟,再繼續去麗澤的墳前跳跳舞,讓那墳頭草長得更茁壯一些?

......

目標,下北澤。

在他兜裡的懸賞上,畫著一副讓人恐懼的女人臉,嘴角的皮膚被撕裂開,猙獰的裂到耳邊。

他這次的目標是裂口女。

高速飛馳的男人感受著體內異常澎湃活躍的能量,第一次的感受到了陌生。

居然是這樣的成長方式嗎?

陽明秀一微微苦惱著,他並非古板,甚至內心是夢想著開大大的後宮的,至少不能對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但是良好的教育給他的道德約束非常高,他無法接受自己因為擁有力量就變成在街上擄掠女性滿足慾望之人,這會讓本就心高氣傲的自己變成怪物。

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看不起的樣子,他從不輕易的奪走人類的性命,雖然他對那些社會渣子的懲戒依舊是有足夠的威懾力的。

仁慈的陽明秀一隻是會踩爆他們的卵蛋就好了。

不能變得嗜殺,視生命為草芥,他本身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存在,甚至是在某處層麵他已經不在能被稱為人類。

肉體操控的能力能強化他的身軀,包括肉體,精神,從細胞元分子到外在的肌肉組織,甚至是周圍之人,也就是說他隻要不暴斃,他會擁有同那些妖怪一樣擁有幾乎無限漫長的生命。

陽明秀一心中明白,他會沉迷於此,慢慢變成目空一切,失去感情的‘神明’或者‘怪物’,變成現在的自己想要討伐的目標。

至少,冇有太多遠大誌向的陽明秀一隻想與自己愛的,同時也愛著自己的人好好的生活下去而已。

下北澤的小巷中,金髮的女人獨自行走著。

伊地知星歌,是正在經營下北澤的一處名為繁星的livehouse(演出展廳)店長,她的妹妹伊地知虹夏最近搞起來的樂隊也是慢慢的成長中,逐漸能夠上台演出了。

金色的長髮,紅色如火焰般的瞳孔,成熟魅力的臉上帶著冷淡無趣的表情行走著,前往最近的商店買點小零食。

年齡接近三十的大齡剩女身穿下北澤獨有的潮酷打扮,黑色的圓領黑色半袖上衣,褲子是偏緊身的斑馬條紋的直筒褲,襯托她姣好的身材,美麗臉上也依舊和年輕時一樣,冇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反而因為歲月的沉澱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在無人的小巷中穿行,伊地知星歌跨過腳下偶爾會有的垃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總覺得周圍治安變好了。

偶爾能看到的一些社會閒散人員和一些流浪漢都不見了。

這也是她作為女性敢走這些小道的原因。

手中提著裝的滿滿的塑料袋,雖然自己那個笨蛋妹妹還在她的朋友麵前敗壞自己的名聲,說自己是什麼傲嬌這樣的子虛烏有的話,不過看著越來越忙碌的她們,還是姑且,勉強的給她們一些小小獎勵吧。

算是自己作為店長的體貼,嗯,隻是體貼而已,纔不是心疼她們。

抱著讓人有些捧腹的幼稚想法,伊地知星歌的腳步停下了。

前方被一名女人擋住去路,狹窄的小巷隻能同時容納一個人前進,她和這名女人撞上的話,就隻能一方先橫側著讓其中一人先走。

那女人不知道為啥渾身病態一樣的顫抖,帶著口罩的嘴還在發出“咯咯咯...”的可怕笑聲。

毛骨悚然。

伊地知星歌頭上的金色呆毛都豎起起來了,露出為難的表情看著麵前這個古怪的女人。

是哪裡的神經病跑出來了嗎?

但是不對勁,那病態女人的手一直背在身後,並且以一種看起來緩慢但是卻冇有停留的向自己接近。

詭異的感覺蔓延,伊地知星歌本能的後退,卻被腳下的空易拉罐絆倒,豐滿的屁股坐在地上,摔的她尾椎骨刺痛。

回過神的星歌發現,那詭異病態的女人已經在她的麵前,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等著自己,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我美嗎?”

口罩下的聲音傳出,伊地知星歌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9 你還是?

這是所有霓虹人都熟知的怪談,是大家津津樂道的在茶餘飯後的談資。

穿著大外套,戴著圍巾,手拿大剪刀,披著長頭髮,戴著口罩的女人。

她會詢問放學回家的孩子:“我漂亮嗎?”

如果回答“漂亮。”,她就會摘下口罩,再次詢問:“這樣呢?”

如果小孩回答“不漂亮”,她就會用鐮刀或者剪刀斬殺小孩,如果回答漂亮,便會把小孩的嘴巴剪開,讓他跟自己一樣漂亮。

都市傳說,裂口女。

就在伊地知星歌因為恐慌正在努力的回憶著關於裂口女的傳說時,她的衣領從背後被提起來了,迫使著自己從跌坐在地上的姿勢變成站立。

那是一隻大手,明顯的屬於男人的手臂,是女人不太可能擁有的血管暴起肌肉盤結的手臂,手指提著她剛剛摔倒甩開的給妹妹和她的朋友們買的慰問品正在遞給自己。

“小心一點,以後少走偏僻的小路。”

男人的聲音讓星歌恐慌的內心稍顯平靜,或許還因為那高大威猛的身材所帶來的的安全感,帥氣冷峻的臉也讓星歌小姐下意識的接過他手中自己剛剛購買的小零食。

搜尋這種不詳之物要比搜尋小混混簡單的多,強化過的雙眸能夠清晰的看到她周身冒出象征不詳的黑霧。

但是在他們麵前的是都市傳說,星歌從他的魅力中回過神,猛地回頭,發現麵前這個女人已經掏出背在背後的雙手,正解下口罩,露出開裂的大嘴,手中的還不斷哢嚓哢嚓的收縮著沾血的剪刀。

“快跑!”伊地知星歌推著在她背後的男人,但卻發現她全力的力量紋絲不動。

反而是她的肩膀被男人推開,從夾縫中淡然的走到自己於那怪物的中間,彷彿山嶽般擋在麵前。

轟!

彷彿是空氣被刺破,男人揮拳了。

作為人類的陽明秀一,向著獵殺人類的怪異出手了。

這瞬間,食物鏈的階級被顛倒了。

雖然視線被擋住了大半,但是星歌震驚放大的瞳孔從後背和腰身附近的間隙能看到,那恐怖猙獰的女人被打飛了。

怎麼...怎麼可能,居然對都市傳說中的怪異出手。

他究竟是什麼人。

陽明秀一看了看手臂上的斷口,是在出拳的瞬間對方伸出剪刀劃出來的。

隻是這傷口對男人來說簡直和大象麵對螞蟻的撕咬一樣,不痛不癢。

冇有做停留,已經被轟出的裂口女正在掙紮的爬起,秀一驅動雙腿上前,毫不留情的踢出被‘肉體操控’強化的圓木般的大腿,刺破空氣的掃腿踢在她那醜陋的腦袋上,並且狠狠的撞上一旁的牆壁。

“咕...額...啊...”裂口女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委屈,但是就像程式設置好的AI一樣,她並不能針對這樣的狀況有下一步的行動,隻是本能的想要殺死,切碎眼前敢對她發起攻擊的男人。

這就是大部分都市傳說和妖怪之間本質的差距,一代一代通過血脈傳承下來的力量和智力,是遠遠超過這些隻是因為人類負麵情緒滋生的連妖物都談不上的雜碎。

隻能將其稱之為,怪異。

男人看著已經依舊掙紮的裂口女,一腳將她唯一能對自己造成傷害的剪刀踢開,然後附身就開始對著她進行最原始的暴力行為。

狠辣的拳頭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腦袋上,發出不斷掙紮想起身但是又被一下一下的砸回地麵的聲音。

砰!砰!

正常來說,普通人是無法對怪異造成任何傷害的。

但是陽明秀一是特殊的,他有一項天賦能讓他對這些噁心的東西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擁有這項天賦的秀一,是足以配合作為人類的強大鐵拳對這些擊敗,乃至溟滅掉這些怪異。

就像那些傳說中的英雄一樣,以人類之軀,戰勝異形之物。

也就是他現在在做的一樣,數十拳之後,裂口女的存在已經被陽氣完全折服,已經被砸的乾癟下去的頭顱慢慢的化為黑霧,連帶著那把剪刀一起消失在小巷之中。

聲望+10

陽明秀一收回拳頭,慢慢的壓下自己微微興奮的情緒。

對手還是太弱了,和那些不良一樣,與他是天上地下的差距,根本不能讓他享受戰鬥廝殺的快感。

轉過身看了看已經呆滯的女人,陽明秀一微微奇怪起來。

根據傳說內容,裂口女的目標應該是少女,而眼前的比起少女更應該是熟女吧。

陽明秀一對她的第一印象是這個女人...挺可愛的。

不論是因為呆住而瞪大的紅色瞳孔,還是和成熟美麗的外表不相符的反而有些少女的感覺。

“如果我不在,你就危險了,所以請小心。”陽明秀一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救下的人留下忠告。

“啊...謝謝。”伊地知星歌從震驚中慢慢恢複,看著將自己救下的男人,不知所措。

所以...要邀請他吃個飯嗎?然後留一下ins方便以後聯絡,他看起來還蠻年輕的,不知道是不是比自己小,不過要是小一點也沒關係...

年近三十的伊地知星歌,在少女時期迷上音樂,成為樂隊人,但是在媽媽去世之後,爸爸為了養活家裡常日不在家,為了照顧那時還年幼的妹妹,隻能放下夢想回到家庭,同時的擔任起姐姐和媽媽的身份。

甚至這正在經營的繁星,也是為了妹妹所創造的。

這也導致她根本冇怎麼接觸過男性,哪怕是店裡的員工也都是女性。

冇有經驗的伊地知星歌胡思亂想起來。

“你還是處女嗎?”陽明秀一的詢問打破了星歌對眼前男人的幻想。

“啊!為什麼...啊...嗯...”對妹妹對朋友是傲嬌的性格,但是眼前的男人剛剛救了她的命,傲不起來,處於混亂的思維誠實的回答了。

他他他...他問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要收下嗎?

10 悸動

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至少要相互瞭解瞭解吧,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問這種話,這個男人不會是玩弄女生的渣男吧!

作為靠譜的成年人的伊地知星歌拍了拍自己有些羞紅的臉,一下子經曆了太多無法想象的事情,那隨著夢想拋去的微微落塵的心再次猛烈的跳動起來。

為了妹妹拋下一切,自己的夢想,找男朋友的時間,待到她長大之後再將自己的寄托托付給她,回過頭,自己的生活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一片狼藉。

英雄救美雖然俗套,但俗套意味著是最讓人接受的,經久不衰的橋段。

就在剛剛的瞬間,她彷彿卸下了數十年來身上承擔的姐姐和媽媽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那十幾歲少女的身份。

陽明秀一看著低著頭害羞的臉色通紅的女人,總算是想通了為什麼裂口女會盯上她了。

身體雖然成熟,但是內心還是少女啊。

還真是有點可愛。

她看來是個純粹的人,歲月隻是留下灰塵,冇有奪走她本身的光。

真慶幸冇有在伊蕾娜那邊停留太久,內心善良的少年是不願看到某些悲劇發生的。

世間是疾苦的,社會就是最垃圾的遊戲,但總會有這些可愛的人存在,他作為這片地區的保護者,也是為了守護這裡值得守護的人。

他的行動不僅僅是為了刷聲望或是為了獲得什麼,陽明秀一嚴肅冷酷的外表下,還是那跳動的,熱忱的內心。

不論是同學的後藤一裡,還是現在的伊地知星歌,為了這些可愛的人不遭受社會肮臟陰暗的事件,要更加努力啊。

“快走吧,彆讓在乎你的人傷心。”

說完便轉身瀟灑的離開了,冇有等到伊地知星歌回過神。

啊...就這麼走掉了。

至少...至少留個電話啊。

回到演出展廳的星歌小姐將買來的慰問品放在妹妹的樂隊成員桌上,冇有理會少女們留下的謝謝聲音,回到自己的工作間,將頭埋在手臂下。

還能不能遇到呢?

那重新開始跳動的心,想要繼續歸於平靜,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誒!波奇醬!也就是說你當時被救下了!?”伊地知虹夏,是伊地知星歌的妹妹,正在和後藤一裡行走在下北澤的街道上。

帶著笑容的伊地知虹夏是男生中的女神,紅色的瞳孔,活潑,長得甜美富有活力。

波奇醬是後藤一裡的外號,因為一裡在學校冇朋友嘛,然後社恐又那麼嚴重,總是落得孤獨一人的下場,就用日語中的同義詞波奇醬成為她的外號。

“嗯...”後藤一裡回憶著那天那個帶著口罩的模糊身影,總覺得和陽明秀一完全對的上。

看著滿臉古怪的小波奇,虹夏微微擔心起來。

還好波奇醬被人救下了,不然...

隨後還是掛起親切的笑容,至少波奇醬現在是安全的嘛。

嗯嗯,自己要客串一下保鏢了。

伊地知虹夏是樂隊的領隊,也是凝聚起樂隊的重要人物,是她在小公園搭訕了後藤一裡拉進樂隊,也是她原諒了原先逃走的吉他手,將瀕臨解散的樂隊重新凝聚。

雖然貝斯手是怪人,主吉他手後藤一裡是社恐,主唱是癡女,她自己是鼓手算正常人。

但是她這樣的正常人的存在反而在樂隊中變成媽媽般的存在了。

她那和姐姐七分相似又風格不同的臉露出為難又苦惱的表情。所以說自己的樂隊全是不正常的人啊。

伊地知星歌和伊地知虹夏,兩人確實一看就是親姐妹,姐姐五官更立體挺翹,整天冷著臉看起來很傲氣的樣子,實際上是喜歡可愛東西,內心少女外邊冷酷的可愛姐姐。

妹妹虹夏很好的被星歌照顧著,關懷著長大,十七歲的少女亭亭玉立,整個人親切溫柔感十足,比起姐姐冷酷的表情多了一些柔和親切。是會讓任何人都忍不住親近的少女。

從小失去媽媽的經曆讓她過早的早熟,總是會臉上掛著笑容,給人無限的親切感。

這也是剛剛加入樂隊的後藤一裡和虹夏關係最好的原因。

主唱過於陽光會刺傷到自己,貝斯手是個喜歡打趣自己的怪人,隻有虹夏是最貼心,最照顧自己的。

當然也不是說其他人不照顧自己了,她們都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溫暖她缺失的內心。

然後結束今天的打工和練習之後,後藤一裡踏進車站,和伊地知虹夏告彆,踏上回家的道路。

後藤一裡的家有些遠,距離下北澤有兩個小時的車距。

所以大家其實有意識的縮短了打工的時間,特彆是再知道後藤一裡被騷擾過了之後。

正在自告奮勇的擔任保鏢職位的虹夏告彆一裡,也回到下北澤的公寓中。

“我回來了!”活力滿滿的虹夏和姐姐打著招呼,卻發現自家姐姐的表情有些古怪,不是平常那種麵無表情冷酷的樣子。

反而是抱著兔子玩具蓋住鼻子嘴巴,露出有些紅色的半張臉這樣少女的表情。

啊咧!難道姐姐戀愛了!

不得不說,作為時時刻刻關心著周圍人的天使般的存在,伊地知虹夏總是能敏銳的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或者渴求。

太好了!!!

“姐姐?是不是有男朋友啦?”恨不得為姐姐鼓掌拍手的伊地知虹夏湊到姐姐麵前,詢問著她到底怎麼回事。

“小鬼頭彆管這些。”星歌彆過臉,彆說男朋友了,她甚至和晚上那一麵之緣的男人名字都不知道。

太失敗了...

“誒?跟我講講嘛~”虹夏纏著姐姐撒嬌。

“哼!”不願被騷擾的星歌回到房間,抱著床上大大的布偶熊玩具。

她雖然年齡很大了,但還是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啊,有什麼錯嗎?

星歌的體溫很高,正在努力的回憶與那個人的所有細節,他的聲音,他的體型,他的樣子。

說起來,因為目的是狩獵怪異,所以陽明秀一冇有戴口罩。

嗚嗚嗚嗚...

好後悔,好後悔冇要到聯絡方式啊!

11 後藤一裡

就這麼抱著玩具在床上滾來滾去,雪白纖長的圓潤大腿暴露在空氣下。

“嗯...”

妹妹在隔壁,所以要忍住聲音。

她的聲音像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響徹著。

......

下北澤活動的渣滓不多了,稍微轉了轉的陽明秀一揪住幾個廢掉之後選擇回家睡覺了。

聲望+3

他的能力帶來的效益也不用睡眠的,不過運作了許久的能量要恢複一下。

睡覺,大量的飲食都可以恢複,不過效率不算高,就晚上在筒隱月子那裡接觸之後,可能發現了另一個更好的辦法。

給伊蕾娜交差之後,陽明秀一回到家中,靜悄悄的睡了。

清晨起床的陽明秀一感受一下身體中充盈的力量。

果然上限被提升了,明明已經半年冇有增長過的力量居然在一次澀澀行為之後提升了,而且冇記錯的話,在過程中他的能量也是飛速的恢複著。

...果然不是什麼正經能力啊。

陽明秀一在深冬雪菜臉上留下輕吻之後,前往學校,秀華高校,在京都的學校中算是偏差值很低的那一檔,學校的氛圍不算好,什麼樣的人都有,最多的還是因為成績差所以自暴自棄的不良少年或者辣妹。

說起來在學校中稱王稱霸的應該纔算不良,在校外的其實大部分算馬仔。

屬於是黑幫圈養的小弟,用於在需要這些底層人出馬鬥狠或者要他們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時才用得上。

而不良就是正在為了這種前途而艱苦奮鬥著。

而陽明秀一就是來打破他們的幻想的。

學校中零零散散的幾個小團隊幾乎都被他狠狠的揍過一遍,這些敲詐勒索或者欺負弱小的不良碰見陽明秀一的下場是狠狠的踏碎自尊心。

但如果是校外的馬仔,他們做的惡事更多,強迫街上遇見的女人,搶劫,偷竊,甚至吸粉,少數甚至手上有人命。

為了防止這些人繼續的對其他善良之人的惡行,陽明秀一會選擇卸掉一半的手腳,徹底的捏碎骨骼關節之後再踩爆他們的卵蛋。

失去卵蛋意味著失去生育能力和禍害其他人的能力,以及無法生產睾酮素,失去男性的攻擊慾望。

有些時候,讓人痛苦的活著纔是更加深刻的懲罰。

而且也可以稍微的隱藏一下自己的身份,在學校裡,他隻是個孤僻,喜歡打架的存在,不會讓那些被揍的不良聯想到自己在校外也會進行更殘暴的狩獵行動。

殘暴的行為也使京都附近的黑幫聞風喪膽,在地下世界送他一個響亮的外號,鬼神。

形容他像惡鬼一樣殘忍無情,每晚都會有人栽在他手裡,以人類之軀,成為都市傳說。

網絡上有人對他的行為進行解說,推測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正義衛士,幫助正常生活的人們掃清蛀蟲。

也有人說他是動用私刑的犯罪者,要求警方將他繩之以法。

警方也毫無辦法,這人太狡猾,每次作案不留下一絲證據,被害者的統一說法就是一個影子撞過來,兩眼一黑,醒過來就發現已經失去了下麵的葡萄和一半的肢體關節,而想要調動上層警方力量的請求也總是無疾而終。

而我們的鬼神陽明對此並不知情,他不太關注這些,也並不摻和,就算被警方查到帶走,他們也拿秀一冇什麼辦法的。

畢竟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為那些達官貴人的子女除靈過了,那些有能力找到伊蕾娜並交付委托的人,社會上的身份都很顯赫,而她對外聲稱陽明秀一是自己的弟子也給他帶來許多裡世界的名望。

看看係統,昨晚爆殺裂口女給他帶來了十點聲望。

可以判斷出裂口女的戰鬥力依舊很低,作為冇什麼特殊能力的怪異,那東西的戰鬥力被劃分爲同時麵對十個不良。

對弱小的人伸出屠刀,這些不講理的扭曲產物就應該一個接一個的被錘死。

陽明秀一過癮的看看拳頭,隻覺得這種害人的怪異死的太乾脆,但凡這些東西能感受到痛苦,一定要動用能做的一切私刑讓它們也試試強者和弱者身份置換後的痛苦。

說起來,昨天收拾學校不良的時候好像被後藤一裡看到了。

已經是午休的時間,陽明秀一看著前麵的空蕩蕩的桌子,社恐的少女應該已經躲在那個角落偷偷的吃飯吧。

姑且還是跟她講一下吧,雖然被人知道身份的下場他完全可以承受,但是有些時候並不想給伊蕾娜添麻煩。

不過上哪裡找呢?

如果是很熟悉的人陽明秀一可以通過強化嗅覺或者聽覺來尋找,但是後藤一裡與他並非熟悉,他如果說故意的記住女同學的氣味未免也太變態了。

聽覺也無從下手,作為高度社恐的少女肯定會儘力避免引起關注,自然也不會發出太多聲音。

試著找找看吧。

實在找不到在用放學的時間約她談談,但是這個做法對她是種傷害,本來就因為坐在自己後麵得到了很多關注,要是出現自己主動找她說話這樣的情節,說不定會演化成女生間的校園霸淩。

自卑社恐的少女如果受到這樣的對待,一定會崩潰的吧。

無辜的人,秀一到不想被自己牽扯到什麼,他會有罪惡感。

陽明秀一在學校可能的角落搜尋著,同時增強目力看看能不能搜到什麼線索。

一根粉色的髮絲被他發現了,看來就在這附近。

......

後藤一裡正在自己熟悉的樓梯的拐角的底下空間躲藏著,吃飯。

今天媽媽做了她喜歡的炸蛋卷和天婦羅的大蝦,少女津津有味的慢慢品嚐,要特意留下最愛吃的東西放在最後吃。

從鋼製的保溫杯倒在杯蓋上的還溫熱的味增湯,粉色的少女捧著杯蓋子小口小口的吹吹。

12 超級加倍

“找到你了,後藤同學。”出聲的是秀一,縮小尋找範圍之後就可以微微強化一下聽力和嗅覺,很容易就能找到。

“嗚哇哇!!!”但是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已經習慣孤獨和安靜的少女被嚇到了,手中的味增湯被嚇的一丟。

而那湯水的目標,正是根本冇有做好戰鬥準備的陽明秀一。

雖然憑藉著出色的反射神經偏頭加蹲伏躲過去大半,但是身上還是被潑到一些。

衣服從腹部到褲子濕了一片。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闖禍的少女已經淚眼婆娑,先是鞠躬三次,然後被眼淚模糊的少女掏出手帕在他的衣服上擦拭著。

完蛋了完蛋了,陽明秀一這麼暴力的人,肯定要揍自己了。

昨天不是看到他打架了嘛,所以今天就特意找過來。

肯定會把自己暴打一頓,然後留下敢說出去就殺了你這樣的話的!

說不定還要留下自己不雅照片...然後要被脅迫著...

啊啊啊啊啊...

我,後藤一裡,孤獨無趣的生活徹底結束了,在這一天。

僅僅隻是推測秀一身份的少女陷入恐慌。

陽明秀一心裡冇多大的情緒,隻是覺得正在手忙腳亂的在身上擦拭的少女有點可愛。

明明是充滿魅力的臉蛋卻會做出有些抽象的顏藝。

有點像...小狗狗,知道自己犯錯了之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自己看,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舔手,請求主人原諒自己一樣。

如果這樣的女生成為自己的女朋友,說不定會很有趣。

“對不起...對不起...”

慌忙的後藤一裡已經擦到褲子了,眼睛轉著圈,心緒混沌的大力的擦著。

絲毫冇注意到自己的手隔著手帕碰到了什麼。

陽明秀一心中剛剛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怎麼莫名對一個女生有這樣的想法呢...

突然的有些大力的觸感接觸到了...

人啊,在麵對對自己冇有絲毫威脅的存在時是會放下警惕心的。

所以冇有防備的陽明秀一會被潑到湯,同時還在她下意識的動作下碰到不該碰的部位。

而年輕的,強盛的肉體飛速的做出迴應。

時間彷彿停止了,陽明秀一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這個是...?

..陽明秀一是什麼意思...

即使是這樣醜陋的自己也要被他這樣那樣嗎...

冇辦法了,不照做的話會被殺掉的,肯定明天就能在新聞上看見自己在湖中的浮屍...

下意識的將自己擺在弱者地位的後藤一裡心中將陽明秀一的本能反應無限的放大加以猜測,強大的求生本能讓她做出了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她模糊的大腦已經停滯思考,湛藍的瞳孔變得混沌。

不照他的想法去做的話,一定會死的吧。

而秀一被她驚世駭俗的動作驚到了。

我草!你在搞什麼啊!

終究是秀一的反應更快,雙手捂住快速的後退,然後飛速的啟動‘肉體操控’,讓血液倒退回去。

“啊啊啊啊....”後藤一裡臉色漲紅,同時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被拒絕了,被拒絕了,要被殺掉了...

那強大的求生本能再次發揮作用,已經停止思維能力的後藤一裡從自己運動褲的褲兜掏出一個錢包。

“請...請下手輕一些,至少...讓我不要太痛苦...”標準的土下座,雙手誠懇的獻出自己的零花錢,說出的話讓陽明秀一本來就被震驚到的大腦又一次的被衝擊到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腦迴路纔會變成這個樣子啊...”穿好褲子的陽明秀一趁著她雙手舉高頭埋低的時間,調整一下自己的槍。

“您...不會殺我嗎?”能聽出男人無奈的語氣,似乎冇有攻擊性,後藤一裡微微的抬頭,淚眼模糊的視線透過長長的劉海觀察男人的表情。

看上去有無奈和尷尬,似乎冇有殺意。

“我為什麼要殺你?”反而陽明秀一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因為我這樣身份低微的人冒犯到身居高位的您說不定明天就要在湖中看到我被水泡腫的屍體...”微微冷靜一些的後藤一裡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拍拍頭,尷尬和震驚也消去大半了。

“我隻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談談。”看著從土下座變成跪坐在地上的可憐少女,陽明秀一心中柔軟的地方被戳中了。

這傢夥,還真有點可愛啊。

為了削弱自己的壓迫感,他蹲下去,與她幾乎平視。

“昨天你看到了吧,我在為學校清理垃圾的場麵。”

“啊啊啊...”後藤一裡的靈魂要飄出去了。

完了完了,果然是因為這個事情。

說不定連自己通過查閱資料和蛛絲馬跡猜測麵前之人就是都市傳說中的‘鬼神’都已經知道了!

“喂喂,冷靜一點,我們之前見過嗎?”看著表情古怪的女生,陽明秀一已經猜到她又在心裡幻想起來了。

雖然知道她內心戲豐富,但是也冇想到會做到這種程度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絕對冇有吧您就是‘鬼神’的事情到處亂說,這件事會被我一直帶到棺材裡的!所以求求你留下我一條卑微的性命吧!”

“哦?你已經知道了?”

果然就是那次狩獵時救下的女生,也不能怪秀一把,他救下的少女冇有三位數也有兩位數了,總不能每個人他都要牢記在心吧。

“請...請不要殺我。”後藤一裡蜷縮著身體,整個人包裹成一個球狀。

“都說了不會殺你啊。”陽明秀一看著這個害怕自己到極限的女生,所以自己在她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啊。

不良少年和外麵的混混很恐怖,陽明秀一暴揍他們,所以秀一>不良和混混。

恐怖程度超級加倍。

13 形象

他自然的與她並坐在一起,手就放在她小腦袋上輕輕摸摸,釋放一點點能量,讓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冷靜下去。

腦乾中緊繃的神經被慢慢的放鬆,後藤一裡有種錯覺,這大手,就像有魔力一樣,掃去了塵埃和霧霾。

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下去,四肢也開始因為過度的緊張帶來的後遺症般的疲勞和顫抖。

這也是個讓人心疼的女生呢。

這種刻在本能中的將自己的身份擺的很低很低,恐懼著周圍的一切,也難怪她會做出奇怪的舉動。

“你不會有任何危險,不如說,我還會保護你。”陽明秀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緩溫和,那剛剛被拉褲鏈的尷尬都消失了。

看著比自己更緊張更過激的人,總是會自己先放鬆下去。

“為什麼...”

“我在下北澤那片區域,清掃了不下百名無所事事的社會渣滓。”

“他們其中肯定有身份比較顯赫,或者在幫會中擁有實權的人。”

“我是不會懼怕他們的報複的,但是如果被人發現你知道‘鬼神’的身份,你說他們會怎麼辦?”

“會...怎麼辦?”

“不僅僅是你,你周圍的人,甚至你的家人,都會遭受到來自他們的憤怒。”

“因為我是他們不可逾越的高山,所以會將怒火撒在與我有關係的任何人身上,那怕你僅僅和我隻是同學關係。”

自詡強者的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誇張。

已經完全冷靜的後藤一裡看著坐在一旁的男人,已經完全冇有害怕的感覺了,反而覺得很安心,就想這麼一直待在他身邊。

恐懼散去之後,就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陽明秀一從她的蔚藍的瞳孔中看到了疑惑。

“你在想,那我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去吧那些背後的黑幫一起狩獵掉呢?對吧。”

被猜中想法的後藤一裡渾身一抖,但很快的平靜下來。

至少眼前這個男人,不存在什麼危險的要素。

“我的行為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了他們,我不喜歡他們在我管轄的範圍內肆意妄為,他們就會收斂,因為害怕我更激進,通過那些被我廢掉的人找到藏身之處,將他們一起狩獵掉。”

“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同時報複心極強,我如果不能一次性的將所有人一網打儘,可能會有些麻煩。”

“而麻煩的不是我,而是許多無辜的人。”

“因為傷害不到我,就會想儘辦法的噁心我。”

“能明白嗎?”

“一點點...”她算不上什麼聰慧的女生,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女,拿得出手的技能隻有吉他,這社會肮臟的陰暗麵,她接觸的不多。

但她能聽懂一些,陽明秀一是想保護大家的好人。

幸好陽明同學是好人,不然她一定會被這樣那樣之後殺掉呢。

“那....我...”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過好自己的生活,幸福快樂的活下去。”

“如果在學校裡遭到任何的麻煩,隨時來找我。”

陽明秀一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個!”少女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謝謝你...當時能救下我...”說完的後藤一裡繼續縮回角落。

她膽子太小了,換個人知道了他是曾經救過自己的英雄,也不會表現的如此誇張吧。

陽明秀一擺擺手。

不過說真的,他剛剛確實大裝特裝了一把,說不定在她心裡自己的形象無比的高大光輝了吧。

嗯嗯,微微得意的秀一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褲鏈被她拉下去了。

臉色通紅的錘錘牆壁,為什麼...為什麼光輝高大的形象下麵出現了這種東西!

什麼生殖崇拜嗎?

我的形象啊!

......

走掉了,陽明同學。

不知不覺在心中,後藤一裡對他的稱呼也更親切了一些。

真好呢,那天能被他救下,真是個好人。

而且!還交換了聯絡方式!

看著手機上除了家人和樂隊的夥伴之外第一個,屬於在學校的同學的聯絡人。

嘿嘿嘿...終於有朋友了,算的吧,絕對算是朋友的吧!

而且...剛剛和她坐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很暖和,會有點想靠過去...

被他摸摸頭也很舒服!

說起來,自己剛剛拉了男同學的褲子拉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自己在陽明同學的心裡豈不是變成癡女了嗎!!!

不要啊!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啊!

小小的後藤一裡依舊蜷縮在樓梯下小小的空間中。

隻是不自覺的,朝剛剛陽明秀一落座的地方靠近了。

“一起回家嗎?”陽明秀一故意等到同學走掉之後,向著同樣正在等待同學走光的後藤一裡發出邀請。

雖然還是有點尷尬吧,因為中午在樓梯間發生的事情,不過她在學校冇有一個能說話的人,太可憐了。

雖然陽明秀一自己也冇有一個能說話的朋友,不過是他自己選擇的。

“啊...真的可以嗎?”我這樣的人居然能和全校最受歡迎的男同學一起回家...那豈不是我也是很厲害的人了!

秀一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得意,喜色完全流露表麵,看不到一點點心機。

雖然很可愛,但果然有點傻乎乎的。

路上無話,陽明秀一眯著眼睛,心中微有思緒。

後藤一裡則是一直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每次張嘴就憋回去了。

因為很尷尬啊!

將她送到回家的車之後,陽明秀一回到家裡。

在自己獨處時,才露出一絲驚喜的表情。

14 危機和少女

X澀係統

宿主:陽明秀一

力量:58

智力:35

魅力:43(+30)

天賦:肉體操控(leve4)隨心所欲的操控肉體的程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雪女祝福:耐寒、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任務:解鎖任務:作為下北澤的守護者,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職責,但在這片地區的角落,隱藏著巨大的邪惡,尋找到,擊碎它。

獎勵:係統功能全開,全屬性+10。

聲望:721

力量是今天上漲了一點,應該是和筒隱月子以及後藤一裡兩人比較親密的接觸上升的‘肉體操控’的能力上限。

獲得的情報是這片地區的角落有什麼東西存在著,要擊敗它才能開啟完全的係統。

終於!

撥開雲霧見明月啊!

看見了自己變強的途徑,也意味著能看見和深冬雪菜的方向了。

隻是這個被打開的字多少讓人想吐槽了,+澀是什麼意思啊。

總不能第一字也是澀吧。

能力不是啥正經能力,係統也不是啥正經係統啊話說。

貌似還是因為和後藤一裡發生的有些澀澀的事件纔出現的。

“秀一,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與自己的養子生活了十年有餘,自然看得出來陽明秀一現在很開心,俊朗的眼角露出一絲微笑。

“嗯,終於發現自己的路了。”陽明秀一笑嘻嘻的看著深冬雪菜,眼中是毫不避諱的佔有慾。

越來越大膽了這孩子...

深冬夫人心裡雖然高興,能被在乎的人類當做異性來看待,但是身份的差距讓這份喜悅隻能埋藏起來,甚至要主動的撲滅這份感情。

她想敲打敲打陽明秀一,臉上露出板正嚴肅的表情,但是對上他那有些恐怖的眼神卻下意識的退讓了。

深冬雪菜終究還是溺愛孩子的,忍不下心。

而且陽明秀一懂事到可怕,從冇讓自己操過心,在學校的成績也好,除了總是會跟人打架,不過自家秀一冇吃虧就行。實在無法拒絕...

與他互道晚安之後,在自己房間的深冬雪菜苦惱著。

一方麵是總是近距離的感受到那強悍到讓人髮指的男性陽氣,一方麵也是對兩者身份差距。

如果...有辦法捨棄掉這份血統,能跟普通的女人一樣...

唉...

反觀秀一這邊,終於有變強的明顯的道路正在眼前,心中是激盪,高揚感。

拳頭已經發癢了,想要狠狠的揍些什麼了。

開衝開衝!

迫不及待的陽明秀一溜出家門,在下北澤的某處高樓上,利用強大的目力搜尋著線索。

漆黑的長衫將他包裹,黑色的口罩,微微長的頭髮隨風飄蕩,雙目有神,就像帝皇一樣巡視著自己的管轄範圍。

嗯嗯,也看不到那些小混混在街上遊蕩了,真是令人心情愉悅。

然後就看到,遠處的後山,飄著令人不悅的黑色。

冇有做停留,徑直的朝那個方向奔去。

他的速度很快,強化過的大腿沉重的踏在大地之上,帶來強大的反作用力,幾乎不是在在奔跑,而是在大步大步的跳躍著。

然而到那山腳下的時刻,陽明秀一才覺得頭皮發麻。

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黑氣,邪惡,肮臟,扭曲,在他眼中濃稠的幾乎像黑色的泥在天上遊蕩一樣。

這種氣氛,可比裂口女之流要強大數十倍不止啊。

感受到壓力的陽明秀一將伊蕾娜給他的附身符放在手上。

附身符的背後寫著小字:如果遇到危險,打開吃掉它’。

伊蕾娜的力量是他見過最為強大的,比養母深冬雪菜的力量更讓人驚顫,是他的底氣。

活動活動身體,陽明秀一走進了那片不詳,危險的黑霧之中。

就像他的身體被黑霧吞冇了一樣。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他正處於一片青綠的廣袤草地之上,陽光明媚,萬裡無雲,而他的麵前,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園。

雙腳用力的在草地上踏著,是真實的泥土,並非是幻想係的能力。

通過肉體操控,他能看見任何物體真實的本質,這裡是真實存在的地方,也就是說外麵的包裹深山的黑氣是某種結界樣的存在。

動物園的門口寫著:親愛的遊客,歡迎你們來到本市最大的動物園。我們收錄部分動物,並保證為每一種動物都打造適宜它們的環境,希望您和您的孩子可以觀光愉快!這樣的看似標語。

同時還有腦中係統的強烈反應。

“警告,警告,宿主已經進入解鎖任務。”

“由於任務難度過高,抽取兩名隊友。”

還真是新鮮,第一次的主動聽見來自係統的類似AI的聲音。

第一名隊友抽取成果:後藤一裡。

第二名隊友抽取成果:伊地知虹夏。

啊!等等!伊地知虹夏是誰他不知道,但是後藤一裡不是普通人嗎?難道是同名同姓的某位超能力者?

在他的思緒還在進行的時刻,粉色和金色的少女們唐突的出現在他旁邊的草地上。

後藤一裡還是那粉色的運動衫和運動褲,手上拿著手機,愜意的躺著,感受到草地的觸感之後奇怪的看著周圍,就是和他中午在學校發生尷尬事情的女同學。

其實如果拋開她過長的劉海和陰沉的表情,就能看到充滿魅力的臉蛋,湛藍的瞳孔是讓人能聯想到大海與天空的美好顏色,屬於少女的小小嬌軀有著超過成人般迷人的曲線,甚至是那過於社恐自卑的性格,也被襯托的可愛,迷人。

而那位不知名的金髮女生就是伊地知虹夏了,穿著其他學校的校服,正在眼睛茫然的看著這片空曠的草地。

比起後藤一裡那樣身為少女卻出奇成熟的身體,是更加嬌小一些的身體,金色的側馬尾在腦袋旁,火紅的瞳孔散發著熱情和親切,五官立體秀氣,是和後藤一裡看起來完全相反的女性,彷彿能成為他人的母親。

陽明秀一心裡有點崩潰。

任務難度已經到了係統都在警告他的程度了,傳過來的是他的普普通通的女生和一位依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他校女生。

這真的是隊友而不是什麼負重訓練嗎?

“誒??波奇醬?”

“虹夏?陽明同學!?為什麼在這裡。”

兩位看起來還認識的懵逼少女讓陽明秀一更加崩潰了。

“你好,陽明秀一。”陽明同學朝著第一次見麵的女生伸自我介紹,不管她們是否能在接下來的道路上對自己提供幫助,但既然是因為自己才害得她們進入這危險之地,一定要保護好她們。

“你好,伊地知虹夏。”金髮的少女心中微微奇怪,如果是其他這樣體型碩大的男人見到一定會很害怕吧,但是麵對他卻莫名感覺心裡很有安全感,甚至是一絲初見的好感。

陽明秀一已經知道這位金髮少女是後藤一裡樂隊的領隊。

得益於三個天賦帶來的高魅力,陽明秀一麵對異性可以說是非常容易獲得好感,隻是後藤一裡有些特殊罷了。

經過觀察,周圍冇有危險,也不存在任何生物,陽明秀一和兩位少女席地而坐,向她們解釋這次事件。

15 來玩吧

“所以說...你是下北澤地區的保護者,正在討伐某個強大的妖怪,然後我們是被那個妖怪的力量隨機傳送過來的?”伊地知虹夏揉揉太陽穴,且不說妖怪什麼的是否存在,但是現在她們被突然的傳送到這陌生的地方是事實,哪怕陽明秀一說的在玄乎也隻能接受,虹夏看看手機,冇有信號,時間也冇有走動,本來是晚上的天,現在還陽光明媚。

更多的原因是他看起來不像壞人。

虹夏看人很準,從小失去媽媽的經曆讓她過於的早熟,又在姐姐伊地知星歌的培養下她接觸過很多人,練就了一副獨有的看人的功底。

看著正在思索麪目微微無奈的男人,伊地知虹夏選擇相信他。

這模樣,也是因為牽連到自己和波奇醬才露出的為難表情吧。

是個溫柔的人。

但同時也露出擔憂的表情。

...說不定也冇機會見到姐姐了。

“那...那我們會死在這裡嗎?”後藤一裡還是那麼膽小,顫抖的聲音,眼眶也濕潤下去。

好不容易組成樂隊,離夢想又近了一點點,卻和妖怪什麼的打上交道。

果然現實是不講道理的。

看到兩位少女因為妖怪這樣的名詞露出低落的樣子,陽明秀一站起來了。

他將自己的定位擺的很正,對自我的審視也足夠清晰。

無論是作為下北澤的守護者,還是因為這錘子係統,無法否認的,是他將兩位平凡少女捲進自己的事情中。

他目光直視那散發扭曲氣氛的動物園,拳頭握緊。

“失禮了。”不等兩人回覆,陽明秀一暴起,扛起兩人,高速的朝動物園的反方向跑去。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正在奔跑的男人唐突回到了原地,並且依舊保留快速移動的姿勢。

果然不會讓自己一行輕易的逃脫啊,這裡的主人。

“嗚哇哇!”被高速移動嚇到了,陽明秀一將她們放下。

少女們還冇來及說出剛剛被扛著跑路的感想。

“咯咯咯...”空氣中莫名傳來了小孩樣的笑聲。

但是在這空曠的草地上,目光所及隻有三人,除了皺著眉毛的陽明秀一,一裡和虹夏抱在一起,閉上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

就算不會害怕恐怖片,但身臨其境到這詭異恐怖的地方,憑空出現的小孩笑聲,是個人也頂不住吧。

“現在來看,隻要不主動進入那動物園,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是也無法逃脫。”男人冷峻的聲音響起,拉回少女們的情緒。

“我的任務,是進入到那裡麵,暴揍讓我們陷入這幅田地的東西。”

“現在有兩個選擇,你們就在這裡等候,等我進去獵殺掉那東西。”

“但是有風險,我無法保證我進去之後你們是否還能安全。”

“第二個,也是我偏向的,雖然也會有危險,就是跟我一同進入,由我來保護你們的安全。”

男人的話讓她們陷入沉默,無論是那一種都不是很讓人放心的樣子。

但是就如同他說的一樣,比起留在原地等待祈禱自己不會陷入危險。

不如...

“我陽明秀一,用我的性命發誓,在我失去生命之前絕對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他對虹夏和一裡伸出雙手。

“啊...”

“唔...”

兩個少女的臉莫名的洋溢起不自然的紅潤。

冇辦法,誰讓眼前這個散發著魅力和安全感的男人正在說著類似告白的話呢?

簡直就像漫畫中的騎士對公主的誓言一樣,讓人安心。

伊地知虹夏看著因為男人曖昧的話已經陷入混亂狀態的波奇醬,善良的金髮少女壓下自己也有些害羞的情緒,代替小波奇的手和他牽在一起。

“啊!”虹夏彷彿觸電般的收回手。

“怎麼了?”陽明秀一露出不解。

說起來,秀一也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同齡的正常人類少女正常的接觸呢。

他之前遇到的,經常相處的人,不是妖怪就是有著超凡力量,或者是後藤一裡這樣先入為主的帶著強烈到極點的恐懼的少女。

這也導致他會錯誤的估計那整整三項天賦都在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究竟代表著什麼。

“冇...冇事...”伊地知虹夏的臉更紅了,明明隻是握手而已,但就像電流激通身體一般。

很舒服,同時身體的本能在渴求,更多的接觸。

不好不好!這種感覺!難道...

紅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屬於少女的微微戀慕。

自己喜歡上了嗎?這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

後藤一裡看著臉很紅的伊地知虹夏,心中的害羞降低了一些。

反而露出一絲絲的,不知名的情緒在心底。

好羨慕...

隻有虹夏這樣善良好看的女生才能這麼快的和陽明同學熟悉了。

像我這樣的人...

“後藤同學?”陽明秀一看著情緒不對頭的後藤一裡,頭已經埋進膝蓋中了。

整個人因為情緒帶來的顏藝,變得類似液體的狀態,幾乎融化下去。

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狗。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她粉絲的髮絲上揉了揉,被接觸到的後藤一裡重新變回人類的狀態。

是出於心底的憐惜,這樣的社恐和自卑,肯定是難以想象的孤寂成長經曆吧。

“嘿嘿嘿...”後藤一裡的臉上掛著有些傻氣的笑,小腦袋還不自覺的在他手上蹭蹭。

更像小狗狗了。

虹夏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原來他們兩個關係這麼好嗎...

唔...

現在反而是虹夏的心中有著一絲絲奇妙的情緒了。

總之,獲得了兩人信任的陽明秀一走在前麵,以保護者的姿態,帶領著她們走進了這怪異的動物園。

這纔看到,告示上寫的還有密密麻麻的被塗抹的字。

動物園園區遊客守則。

整整十五條文字已經被塗抹的完全看不起寫了些什麼。

反而在十五條被塗抹的下麵,出現幾條歪歪扭扭的文字。

1.兔兔是可愛的,擁抱他,喂喂他...們(´・・・︶・・・`)

二.大象是白色的,有兔兔的大耳朵...很大(๑>>>︶<<<)و

③.樹蔭是保護的...安...全+(*>>︶<>>*)

泗.你是兔兔...你是山羊...你是大象...(^^.^^)Y

五.唔啊額咦誒...來、玩,吧...!

16 攻擊

在第五條斷掉了,奇怪的文字。

但是卻莫名其妙的讓人心悸。

文字的內容像小孩子一樣混沌稚嫩,而且後麵跟著的顏文字也讓人心生不安。

為什麼屬於代表人類眼睛的標點符號如此的混亂。

陽明秀一討伐過不少怪異,隻有半截身體冇有下半身的女人,用舌頭勒死路人的長舌婦,但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由得想起來上輩子玩過的解密遊戲。

這些文字一定是線索。

“大象為什麼會有兔子耳朵?”後藤一裡奇怪的說著,印象中大象的耳朵不應該是像扇子一樣的嗎?

“大象也不應該是白色的吧...我是兔兔?好奇怪。”伊地知虹夏也發現了上麵文字的疑點。

這應該是正常人都會知道的常識性的東西吧,這種奇怪的表達,而且後麵還有奇怪的顏文字。

就在三人抱著懷疑的態度踏進動物園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心悸和扭曲感襲來。

“咯咯咯...”又是那小孩樣的笑聲!

“哦...大象就是白色的...”後藤一裡好像接受了什麼一樣。

“我是兔兔...”伊地知虹夏也是如此,眼睛也變得微微無神,混沌。

陽明秀一瞬間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某種影響,瞬間將能力充盈身體強化精神,然後牽起身後兩位少女的手。

同樣的做法打進她們的身體。

“誒?”

“啊!”

就像從思緒中突然回過神一樣,兩人露出驚詫的樣子,以及身體中有些暖暖的感覺。

“小心一點,這次有點棘手。”陽明秀一的手不敢從她們的小手上抽出,剛剛自己受到的衝擊,以及她們瞬間的迷茫怪異的表情就說明瞭,那東西是精神類的敵人。

而且強度不低,現在身處動物園之中的他們,連任何活著的生命都看不見,就受到了攻擊。

麻煩了...

陽明秀一能快速的反應過來是因為上輩子多少算個遊戲宅,這種設定在恐怖片或者恐怖遊戲中比較常見,能有所反應,但是他這次並非一人,而是要保護兩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他不能接受失敗,不可能接受已經將信任和身心安全托付給自己的少女受到任何傷害,這對他的驕傲,自信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敵人是精神係的類型,你們如果有玩過遊戲的話應該能聽得懂。”陽明秀一緊了緊手中牽著的手。

卻讓兩名少女的臉更紅了,都不好意思的偏著頭。

不過他說的話還是會聽的,遊戲大國的霓虹,她們冇玩過也多多少少聽說過。

同時心中恐懼襲來,剛剛那瞬間的接受了門口告示的自己,就已經被影響了嗎?

但是牽著自己的大手,帶來了無限的溫暖。

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首次的受到男性的關心,伊地知虹夏和後藤一裡,兩人因為陌生的環境,未知又對她們抱著強烈惡意存在的恐懼,被那隻大手掃空了。

隻有那剛剛萌芽,名為戀慕的情緒滋生。

不能怪少女們有些戀愛腦的表現吧,隻能怪陽明秀一那高的驚人的魅力以及現在那彷彿英雄般的姿態。

這是所有心懷夢想的普通少女,都無法拒絕的東西。

那種讓人心悸的感覺消失了,周圍迴歸平靜。

陽明秀一鬆開兩位少女的手,並無瑕關注她們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強大的目力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地方看起來就和真正的動物園冇什麼兩樣,隻是少了生命的氣息。

冇有任何的工作人員,就彷彿世界就剩三人一樣。

一條岔路通向便利店,冇有人。

一條岔路通向廁所,依舊空蕩蕩。

“你們想上廁所嗎?”

兩個人都羞紅著臉搖搖頭。

秀一也反應過來,他接觸同齡女生的經驗實在不多,也意識到自己一個男生詢問女性的問題有些讓人尷尬。

就帶著兩人前往便利店的那條路。

一行三人走進便利店模樣的房子中,裡麵所有的器械都在正常運轉,冰箱,櫃檯,燈光,除了冇有人。

有礦泉水,一些零食和便當,至少不會讓她們餓死在這地方了。

陽明秀一冷厲的看到一處櫃檯上出現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

回頭看看少女們,按他的說法正在收集水和吃的,用陽明秀一脫下的黑色長衫,他的衣服尺碼很大,能夠包起來裝很多東西。

隻穿了一件白色背心的陽明秀一正在被兩位少女瘋狂的偷偷瞧著。

飽滿的胸大肌,寬大的肩膀,棱角分明的代表著力量的粗獷手臂,不斷的在釋放他強烈的荷爾蒙,清秀俊俏的臉,簡直就是渾身上下都是讓女性發情的存在。

兩位都知道偷偷的看不對勁,但就是忍不住的去打量他壯碩的體魄。

“你們,看得到這個貨架嗎?”陽明秀一指了指他發覺不對勁的貨架。

“嗯。”得到來自虹夏的回答。

“上麵有些什麼?”

“兔子血。”

“山羊肉。”

兩位少女讀出了物品的名字,讓秀一微微安心,不再去關注這充滿血腥味的貨架。

看來作為普通人的她們看到的事物,與他所見的不一樣。

這哪裡是什麼兔子血,山羊肉。

分明是屬於人類的殘肢碎片,帶著厚厚的血腥味,帶著血絲肉屑的手,足。

17 兔子

所以就是不停的用這種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肮臟,下作,令人作嘔的邪惡。

冇錯,在殘酷的裡世界,弱者會被無情的奪去一切,就像那些不良所認為的叢林法則一樣。

但為什麼不良能激起陽明秀一的怒火?因為他們本質上也是弱者,同類,卻因為一些無聊的彰顯力量,權力或者貪圖對方的財物,身體而做出的強迫行為。

他們並不是因為生存問題被迫下手的,而是享受著剝奪自認為的弱者的一切過程。

而怪異們掠奪人類的生命是出自本能,就像設定好的AI一樣,來源自人類對夜晚的恐懼,是被書寫的程式。

但是這個傢夥,明顯是有智力的!那冒出來的陰惻惻的笑聲足以說明一切。

通過耍這些小手段,達成目的,肯定在背後嬉笑著,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成果吧。

是純粹的邪惡啊。

陽明秀一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名為憤怒。

他算不上什麼好人,貪心的想要開後宮,想分割出去自己的愛,想要享受多位女性對自己的感情,也會擅自動用私刑去摧毀那些社會渣滓的人生,未來。

即便是這樣的男人,也努力維繫著自己的正義感,道德觀念,那怕是錯誤的也無所謂,擁有力量之人如果還和上輩子一樣碌碌無為平平無奇那纔是讓人難以接受。

這樣邪惡的東西,還妄想對自己下手。

既然喜歡玩弄人類,玩弄人類的感情,那麼就用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將那邪惡的東西狠狠的擊碎吧。

“走吧。”已經告誡過少女們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半步,同時她們自身也因為恐懼的因素,跟的很緊。

行走的三人來到一處告示牌之前。

兔子園,猿類園,大象園,獅子園四大園區被標記四處不同的方向。

很奇怪,門口的詭異告示也出現了兔子,大象,山羊這樣的名詞,卻冇有出現獅子的名詞。

回憶回憶精神係怪異的攻擊能力,一種是已經展示過的對虹夏和一裡施展的扭曲人類精神認知的能力。

但這種能力已經非常棘手了,從他們一直冇有受到打擾的閒逛動物園好一會兒了,也就說明那東西應該是缺少正麵戰鬥的能力。

回憶一下門口的告示,歪歪扭扭的字,以及後麵跟著的看著讓人不舒服的顏文字。

心中的答案已經微微的浮現了。

山羊,兔子,大象這些動物之間有什麼關聯,具體聯絡不詳。

而獅子是遊離於這些動物之外的東西。

所以目標是,獅子園。

三人步行中。

“啊,是兔子。”伊地知虹夏指著路邊突然出現的白色小玩意,是和家養的兔子外表一樣的可愛寵物。

“虹夏,彆過去...”後藤一裡和虹夏的手一直相互挽著,因為恐懼的原因,不由得想更加貼近周圍之人,其實她是更想和陽明秀一貼的更近的,因為會很舒服,但是怯懦的少女怎麼敢做出這樣主動靠近男性的行為呢。

“嗯...我知道。”虹夏的紅瞳盯著那隻看起來很可愛很安全的小東西,雖然作為女生很喜歡這些東西吧,但是她們現在身處於危險之中,這讓人心悸恐怖的動物園出現的任何東西都會讓她們心生警惕。

陽明秀一擺擺手,意思是讓她們停留原地,放下自己裝滿食物和水的長衫,大步的向兔子走去。

如果因為恐懼不敢直麵任何事物,那麼就要做好在這裡長期居住的打算了。

即使心中懷疑兔子是否和敵人有什麼聯絡,但他依舊要去嘗試接觸。

恐懼的來源是未知,他需要更多的情報才能打倒那在背後嬉笑的傢夥。

然而就在即將接近兔子的時刻,那隻兔子反而主動向他奔來,速度很快,兔子瞬間的移動速度是遠超人類想象的。

“啊!”

“陽明同學!”

身後是少女們的驚呼,生怕他遇到危險。

陽明秀一冇有回頭,隻是手在背後豎著大拇指讓她們放心,左手猛然向前探出,抓住那隻兔子的咽喉。

觸感正常,重量正常,溫度正常,就像一隻真正的兔子。

隻是那盯著自己深紅的瞳孔隱藏著一絲不詳的氣息。

試試吧。

放鬆一下緊握著兔子的手,將右手的食指靠近那隻兔子。

那長長的兔牙毫不猶豫的咬下去了。

它很努力,卻無法傷害到陽明秀一強化過的肉體。

具有主動攻擊性,攻擊力強於普通的兔子。

得到情報的陽明秀一放鬆了手臂的強化,兔牙冇有停留的刺進他的皮膚。

於此同時,隨著鮮血流出,他隻感覺到來自精神的一處被扯下去了。

果然,兔子是和那東西有著什麼聯絡,類似於魔王的小兵。

作為攻擊手段為精神係的魔王,祂的爪牙理所應當是也會造成精神傷害的。

冇有利用價值的兔子被他捏斷脖頸,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聲望+1

除了略強與普通兔子的攻擊並附帶精神影響以外其他地方和尋常兔子冇有區彆。

強化自己的精神,他已經熟悉這種感覺了,不會被那東西所影響。

18 獅子

回到露著擔憂神情的少女們身邊,向她們展現一下被咬穿的留著鮮血的手指。

“兔子是敵人,千萬小心,會有主動攻擊的慾望。”向她們告知自己獲得的情報。

“你受傷了!”伊地知虹夏擔憂的看著正在流血的手指,咬咬牙,撕下自己的裙邊一角,日本的校服短裙一般是帶著褶皺的款式,所以豎著撕掉一小片布料是很容易的。

“我來給你包紮...啊。”虹夏看著男人已經完好如初的手指,再看看手中的布條,以及短裙變成旗袍款型的樣子。

風吹過去,下麵涼颼颼的,還好這裡隻有一個雄性生物。

“陽明君不許看!”羞澀的少女看到男人的目光,捂著裙襬,臉色通紅,不過奇怪的是隻有羞恥的感覺,冇有厭惡感。

“咳咳...都說過了我是狩獵怪異的人,有些特殊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吧。”目光轉移的男人心虛的說著,腦子裡卻在回想著透過纖細大腿根部的細細布料露出的顏色。

是白色啊...

有些尷尬的虹夏吧後藤一裡扯到自己露出的一側,把她挽的更近了,繼續的跟在陽明秀一身後。

羞死了!

而習慣通過沉默少語降低存在感的後藤一裡,看到了陽明秀一瞬間的目光,聚集在虹夏露出的部分。

心中冇有太多的想法,隻是有些神奇的覺得絲絲羨慕。

果然比起自己,還是虹夏這樣的女生更受歡迎吧。

......

已經來到獅子園區的陽明秀一停下腳步。

拾起路邊散落的紙條,上麵有些文字。

邊角寫有字跡潦草的“逃走(被劃掉)活下去”這樣的字樣。

1.“兔子血”不存在,是“山羊肉”(這條被反覆寫上又劃去看不清劃掉的內容)

2山羊園區是大象(這句話下麵畫了一張歪歪扭扭的長著兔子耳朵的大象)

3.兔子會吃掉猿猴(這句話被劃去,並在猿猴一詞上圈記了問號),在猿猴園區不能和工作人員說話,不能出去,不能投喂猿猴,不能在隻有一條路時進入

4.不能在冇人時進入海洋館

5.隻有“山羊肉”是可以吃。

6.如果海洋館晚上關了燈,可以在海洋館過夜,他們不會鎖門。

7.前四頭白獅子是猿猴,第五頭白獅子是山羊,兔子是大象,藍色是黑色(這句話被加了重點)。

8.你是大象(這句話字跡極其潦草)。

9.我是山羊(這句話字跡異常工整)。

透過文字,陽明秀一彷彿看到了一個普通的人,想要活下去,最後卻無奈被吞噬希望的景象。

因為文字中隱藏的資訊從想要逃離慢慢變成的想要活下去,最後...是絕望以及瘋狂。

兔子血是山羊肉,回憶下之前在便利店看到的人類殘骸,陽明秀一突然有個恐怖的猜想。

山羊區是大象,而被畫上去的兔子耳朵的大象就和走進門口的一裡和虹夏接受的一樣,也就是思維已經被扭曲了,接受了這樣怪異的東西。

兔子會吃掉猿猴,聯想剛剛遇到的兔子攻擊行為,答案很明顯了,猿猴代表的是人類,那麼為什麼不能和工作人員說話?或者投喂呢?

海洋館是什麼?不得而知。

獅子是猿猴,也證明瞭獅子和其他動物不是一個陣營的猜想。

其他的資訊冇有價值了,已經很明顯了,留下字條的人已經被完全扭曲了。

而最後的文字,我是山羊,以及前文反覆提到的猿猴,大象這些動物的聯絡,腦中出現一個重要的資訊。

這裡的動物,不會都是人類吧...

“是一封死者的遺書,很沉重,你們就彆好奇了。”男人將字條收回褲兜,並冇有分享給她們的意思。

如果從這個出發點來考慮的話,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回憶一下,他們在踏進動物園的入口處被攻擊,可能不是因為身處祂的地盤,而是因為是帶著懷疑的態度進入的。

證據就是那次之後再也冇有受到過那東西的主動攻擊了。

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那東西是的能力是能扭曲人類的思維能力,從而一步一步的將自己帶進深淵,或許最終的結果就是變成動物。

祂的陣營是兔子,大象,山羊,而猿猴,獅子是敵對祂的陣營,自己賭對了。

虹夏和一裡懂事的冇有追問紙條,因為她們能看到陽明秀一在閱讀時的震驚,到沉思,最後是臉上出現憤怒的神色。

就像她們會對周遭的一切感到恐懼,不安,陽明秀一的反應則是更加主動的清澈般的怒火。

這也是她們感到安心的原因,倘若他也和她們一樣心中滿是惶恐,那麼就冇有希望了。

陽明秀一是她們的英雄,是她們現在唯一能離開這裡的希望,而英雄則不僅僅隻是出手救人於水火,更多的意義在於,給人帶去希望的火種。

所以他越是憤怒,她們則越是安心。

進入獅子園區,三人立刻聞到一陣強烈的血腥味道,不安的女人,憤怒的男人尋著血腥味的源頭走去。

是四頭潔白的白色雄獅的屍體。

19 倒下

死相慘烈,整個肉身都彷彿被某種重物碾碎一般,而一旁的白色大象的屍體印證了慘狀來源。

白色獅子與白色大象搏鬥,死亡的代價是三頭白色的大象。

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含義,但是慘烈的場景讓虹夏和一裡露出難受的表情,而在目光在白色的大象之時,她們的目光從難受變成了恐懼,同時胸口發悶,呼吸也變得沉重,她們的反應也證實了哪怕隻是看到這些怪異之物就會受到影響。

“不要去看那大象,會受到影響。”陽明秀一冇有吝嗇,牽住她們的小手渡去一些能量,他已經保證過要守護她們的安全,那麼必須說到做到,那怕會損失一些戰鬥力。

難怪字條上提到了工作人員,但是卻一路上一個活人也見不到。

看來與那東西對抗的陣營已經...

嗯!強化過的目力看到其中一頭蹲伏的白色兔耳的大象還有黑色的不詳氣息,就在下一刻,那還存活的大象睜開眼睛了。

大象的數量是複數的!地上的屍體足以說明。

眼前這隻大象的身上有傷,看來是獅子撲咬和抓痕的傷,血跡斑斑。

陽明秀一瞬間全力運轉著能力,雙腿沉重的踏在地麵之上,高高的躍起,向著還在準備起身的大象跳去。

不能保證它是否有著同類,也不能保證這大象會不會一直攻擊他們,而且萬一它可以呼喚同伴,那麼就完了。

他的肉體強悍,強化過的肉體是超出人類極限的水平,可以舉起小轎車,揮出的拳頭可以將水泥牆壁打出拳坑的水平。

但這是大象,陸地上最強的生物,體重品種不同在3噸至8噸分佈,以他現在的水平,一隻到還好,可以拚一槍,如果有兩隻以上的數量,他就要被迫跑路了。

“昂!!!”白色大象的咆哮襲來,高高躍起的陽明秀一突然身體失去控製能力,跌落在地,而那大象已經站立起來,三米接近四米的龐大身軀踏著勢不可擋的腳步向倒地的秀一踏去。

陽明秀一從摔倒的狀態強行站立,這東西的咆哮居然能中斷他的思維,也同時的讓他失去對肉體操控的能力和身體控製力。

還好時間短暫。

但大象入古樹般的前肢已經落到他的身體上了。

這是一隻成年的接近四米的大象,噸位在5噸上下,這樣的強壓之下,陽明秀一瞬間肌肉組織破裂,全身骨骼粉碎,內臟也在瞬間被積壓成泥。

後方目睹一切的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直接跪倒在地,不敢相信麵前的事實。

她們的英雄,倒下了。

但還冇完全倒下,就在大象高高踏起前足準備再來一下的瞬間,陽明秀一將身體的能量利用到極限,用來恢複破碎的骨骼和大腿的肌肉,同時重建心臟,身體的血管,強行讓破碎的身體恢複行動能力。

其他無關緊要的內臟和肌肉組織已經管不了太多了,一路上他要一直維持著少女們和他自己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一直在消耗著能量。

強行戰鬥續航的陽明秀一堪堪躲開著致命的一擊。

然後就在那大象瘋狂混沌的眼神中,在近距離的躍起,伸腿踢出,命中它的眼睛。

“昂!!!”又是高亢的咆哮,在不遠處的虹夏和一裡被震得目光呆滯,但因為距離較遠的緣故,片刻之後恢複清明。

而陽明秀一這次冇有被影響,他直接鎖住了自己的聽力。

趁著對它眼睛造成重擊的失去視野的瞬間,有些勉強的恢複雙手的骨骼和肌肉,單手抓著兔耳,手指成刀狀,利用僅存的能量,強化之後如尖刀般的手掌刺進大象的頭部,通過它的眼睛,頭部唯一冇有骨骼保護的地方。

伸手夠到了它的大腦,手指張開,狠狠的攪動著。

轟!

陽明秀一就這麼,隨著白色大象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掀起塵埃。

“咦?”一陣孩童般詫異的聲音出現。

聲望+50

“啊...啊...得快...”後藤一裡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站立,湛藍的瞳孔看著麵前的慘狀,卻難以踏出一步。

明明想要邁動大腿,想過去看看陽明同學的情況。

但眼前的狀況簡直超出了少女的認知,就在剛剛,她們的英雄,保護者,遍體鱗傷的戰勝了大象,戰鬥過程太快了,快到她們還冇反應過來,而且還是以最血腥殘酷的方式。

想伸出手,卻因為恐懼和無力的雙腿無法邁出...

就在這時,伊地知虹夏拉起她的手,幾乎是帶著後藤一裡像戰場的中心跑去。

這短短的一路上全是依靠他的保護,在她們恐懼,受到精神攻擊的時候。

現在輪到她們了。

男人的身體還保持著抓著白色大象的耳朵一隻手掏進它大腦的姿態,強忍著反胃的不適,虹夏和一裡用儘全力纔將陽明秀一殘破的身軀從同樣殘破的大象身上拖下來。

20 少女的矜持

“陽明同學!陽明同學!”不敢相信一路上那讓人安心的男人變成現在這幅慘狀,滿身都是大象和自己的血汙,胸膛和軀乾深深的塌陷,就和那些白色獅子一樣...

“波奇醬!那邊有我們之前拿的水,快去拿過來。”伊地知虹夏發現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建築,是一件小小的簡陋的房子,看起來是工作人員的工作間。

“好!”已經六神無主的後藤一裡聽從指揮。

“唔...!好重啊!陽明君!”虹夏費力的拖行著,想要把高大的男人拖到那房間裡去。

“虹夏!不可以拖的啊!萬一加重傷勢就不行了!”後藤一裡領著陽明秀一的衣服跑過來,驚慌的說著,因為過於宅的緣故,她腦袋裡奇奇怪怪的知識很多。

“陽明君還有呼吸!有心跳!人工呼吸有用嗎?”虹夏輕輕的放下男人,以她們兩個女生的力量,想拖動他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一定有用的!”後藤一裡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勇氣和行動力,慢慢的吸一口氣,小臉都被吸的鼓鼓的。

剛剛自己都冇能踏出腳步,是被虹夏拉著的。

就和自己加入樂隊一樣,全是虹夏拉著自己走的。

而現在,為了挽救眼前為了保護她們安全的男人,後藤一裡心中的勇氣被激發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社恐,自卑的少女。

但是一直洶湧激烈的感情,渴望著改變。

想被關注,被愛,被人依靠。

她也想成為英雄啊。

完全無視了男人身上厚重的血腥味,將自己的雙唇獻上。

笨拙的打開他的牙關,將口中的空氣渡去。

“啊!!波奇醬!!有用啊!有用啊!”伊地知虹夏看著眼前奇蹟般的一幕,隨著後藤一裡的行為,她已經能聽到陽明秀一的心跳。

甚至塌陷的胸口也開始肉眼可見的恢複了!

“唔!真的嗎!”勇氣灌滿的後藤一裡彷彿更多了一份行動力,再一次的吸滿空氣渡去。

陽明秀一有些混沌的意識開始清醒了,微微睜眼,隻發現臉上癢癢的,粉色的髮絲在臉上滑動。

“咳咳...”輕輕的推開粉色的小腦袋,環顧一下四周,還好,用最後的力量擊殺了大象。

所以現在是,因為自己陷入生命微弱的特征昏迷中,她們正在給自己做人工呼吸嗎?

還真是多虧她們的行為,讓體內的能量活躍起來,這才下意識的吊起命了,人工呼吸什麼的,這對這樣的傷怎麼可能會有用。

他真的因為最後孤注一擲的出手,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的力量。

“陽明同學!”

“太好了!太好了!”

兩個腦袋一左一右的撞在自己懷裡,同時大聲的哭泣著。

她們真的隻是最普通的少女啊,因為自己倒黴係統被捲進這危險的地方,然後還因為自己能力不足陷入危險,還讓她們擔心了。

自己真是太不稱職了。

“咳咳...把我...抬到那裡...”陽明秀一的目光所指是那小房子,兩位少女將他的手臂搭在肩上,一點點的緩慢的走著。

原本是雜物間的小小房間內,陽明秀一被兩人小心翼翼的對待著,輕輕的攙扶然後坐在地麵上。

“...有水嗎?”

“馬上!”伊地知虹夏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將那裝著水和食物的衣服拿過來。

“...幫我洗洗臉,黏糊糊的,後藤...你也洗洗...”

男人滿臉都是粘稠的鮮血,帶著剛剛獻出初吻的後藤一裡也是滿嘴都是血漬,像個剛剛進食的吸血鬼。

“哦哦!好!”虹夏少女雙手用礦泉水打濕,然後在有些恐怖的臉上細心的清理著。

後藤一裡也擰開一瓶水,清理清理嘴邊臉頰上的血漬。

總算有個人樣的陽明秀一粗重的喘息著,身體的狀況依舊糟糕,雖然剛剛因為後藤一裡的行為讓自己活過來了,但是能量大幅度的不足,內臟和大多數肌肉組織都與大腦即將失去聯絡。

“...有個辦法,可以救我。”陽明秀一微微睜眼,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是人工呼吸嗎?”虹夏急促的就要把臉湊過來,她們都已經丟掉了少女的矜持,隻要能救活男人,做什麼都可以。

“不是...哎...”陽明秀一歎口氣。

“請你們,跟我XX吧。”

兩人露出震驚的表情,但卻意外的冇有生出嫌惡的表情。

“我的能力能通過XX來快速的恢複...剛剛活過來也是因為...”

“這樣...可以嗎?”已經恢複些許觸感的陽明秀一驚愕的發現,他的左手陷進去了。

粉色的怯懦少女,變得主動。

21 6o9

內容整改中...

22 豪邁

因為臉上都是黏糊糊的東西,後藤一裡用手抹了抹,卻發現這東西的氣味莫名的好聞,居然對它起了強烈的食慾。

就像饑餓難耐的人看見豐富的大餐一樣。

下意識的就伸出舌頭舔了舔。

“唔!”小臉上出現驚異的神色,+舔的更帶勁了。

一裡的行為逃不出伊地知虹夏的複雜眼神。

居然和波奇醬一起跟剛剛認識的男人...

以後要...怎麼辦呢?

又因為看到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奇怪的想著,有這麼好吃嗎?

在自己的小臉上颳了一小塊下來,懷疑片刻之後放進嘴裡。

然後就出現了,兩位少女爭先搶後的將那身上的痕跡舔舐乾淨的奇妙場麵。

好好吃...

還想要更多...

再次被那本能的反應占據,鬼使神差的一起又靠近了昏睡過去的少年。

“咕...唔...”後藤一裡再次嚐到那這輩子最讓她最滿足的東西,貪婪的吞嚥下去。

“波奇醬...到我了...”

反正...更荒唐的事情也做了...

不差這一點了。

懷著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的兩人一次又一次的榨取著那洶湧不絕的波濤,甚至不願意給對方一絲休息的時間。

而少年體中澎湃到極點的能量也在為他一次次的保駕護航,保持著身體的活力,甚至因為這種行為而更加的熱烈。

終於已經吃飽的兩人停下行為,不約而同的一起趴在男人坐著的身軀上,沉沉的睡去。

那充盈著力量的精華在她們的體內快速的被消化,分解成能量,通過血液循環流通在身體中,閃耀著。而她們的行為也在反哺那澎湃的力量。

後藤一裡因為長時間的練習吉他而有些繭的手指被修覆成最細膩光滑的樣子,總是熬夜生出的淡淡黑眼圈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好看的少女更加靚麗。

伊地知虹夏因為長期練習架子鼓的有些腱鞘炎的手腕也恢覆成最初的樣子,甚至那張本就美麗充滿活力親切的臉蛋也變得更加嬌豔。

肉體操控的真正核心的能力在這刻完美的發揮出來應有的效果。

而昏睡過去的陽明秀一被迫的接受著一些記憶和文字湧進身體。

‘隱藏任務完成:雙人行。’

‘恭喜宿主在後宮之路上的全新壯舉。’

‘是否抽取獎勵,是否抽取獎勵,是否抽取獎勵...’

就像在遊戲的選擇介麵一直停留的人會在時間結束之後隨機的選擇一樣,係統也幫助已經沉迷女色的宿主做出了選擇。

‘默認抽取獎勵,獲得獎勵:‘腕豪瑟提’能力獎勵:力量+50’

‘恭喜宿主已經得到人物能力-腕豪瑟提,由於能力契合完美,您已經其解鎖全部技能-----沙場豪情,屈人之威,蓄意轟拳,強手碎顱,歎爲觀止。’

‘由於後宮之路的開啟,您獲得稱號‘豪邁狂澀’。’

‘由於首次澀澀即是複數,您獲得稱號‘情場大師’’

‘由於成功解鎖特殊人物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的後宮之路,您將開啟隱藏任務‘下北澤大派對’’

快速的資訊聚集在大腦內,還來不及反應的陽明秀一眼前出現了一些奇妙的記憶碎片。

一個長著長長耳朵的男人用一雙鐵拳一次又一次的守護著自己的地位,權威。

以一雙鐵腕統治著他的不法之地,隻要有人膽敢質疑他的權威,他就會親自出手提醒他們注意自己的身份。

瑟提對誰也不會留手,瑟提對敵人是毀滅性的打擊,瑟提即使是女人,也會毫不留情。

難怪係統說自己完美契合,陽明秀一滿意的吸收著腕豪的記憶以及能力。

睜開眼睛的陽明秀一就發現自己已經身陷誘惑。

兩名衣冠不整的少女趴在他的胸口,柔軟美好的身體壓在身上,沉沉的睡去。

咦?她們身上好乾淨...?

搖搖頭甩開一些澀情的想法,憐惜的看著少女們,即使是後藤一裡也不過今天剛剛跟他熟悉,更彆提伊地知虹夏,認識不超過五個小時。

就和他做了非常非常荒唐的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她們就彆想逃掉了。

傲慢的陽明秀一不僅僅是眼光挑剔,同時心中的佔有慾也是極其強盛的。

想站起來,因為坐著的時間太久有點不舒服,但又怕驚擾到睡得甜蜜的她們,就停下動作,回過頭慢慢梳理一下係統插進來的一大堆資訊。

23 超大養料

X澀係統

宿主:陽明秀一

力量:128

智力:35

魅力:43(+30)

技能:沙場豪情,屈人之威,蓄意轟拳,強手碎顱,歎爲觀止。

天賦:肉體操控(leve4)隨心所欲的操控肉體的程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雪女祝福:耐寒、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稱號:豪邁狂澀,以豪邁的姿態去征服異性,奪取她們身心,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情場大師,你的任何舉動都會讓異性身心沉淪,哪怕隻是最簡單的舉動也能挑起她們的慾望,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任務:解鎖任務:作為下北澤的守護者,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職責,但在這片地區的角落,隱藏著巨大的邪惡,尋找到,擊碎它。+獎勵:係統功能全開,全屬性+10。

隱藏任務:下北澤大派對:已經將樂隊中的其二少女收入後宮,其他少女豈能善罷甘休?將與後藤一裡,伊地知虹夏有關係的少女們統統收納吧!

獎勵:全屬性+10

聲望:773

啊...多了好多奇怪的東西。

豪邁狂澀,情場大師...已經不想吐槽了。

但是下北澤大派對是什麼鬼啊!

麵紅耳赤的陽明秀一微微拍拍臉,壓下對未來的期待,下意識的利用能力將自己冷靜下來。

陽明秀一立刻停下了還在占便宜的小動作,趕緊看看她們的身體情況。

首先打出能力讓她們睡得更香,渾身放鬆。

身體狀態良好,精神飽滿,甚至比初見時更佳,而且似乎肉體和內臟器官都有所強化...?還多了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微妙聯絡。

“呼...呼..”兩位呼呼大睡的狀態,真是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

說起來少女們的身體真是完全不一樣呢。

後藤一裡的身材極好,完全看不出是將將16歲的少女,相當的豐滿,軟綿棉的。

伊地知虹夏的身材是霓虹正常水平,整個人感覺很輕盈,總是一副親切溫柔的樣子。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們都很漂亮啊。

陽明秀一誠實的麵對自己就是個顏控的事實。

她們都是稍微打扮打扮隨時就能出道成為偶像也說不定。

也誠實的麵對著,自己已經喜歡上她們的內心,以及對她們身體的渴望。

太澀了太澀了,陽明秀一回過神,暫時停止了對少女身體的探究。

她們是普通人,正常來說是不可能擁有這種幾乎完美的身體狀態的,任你再好的作息,完美的飲食習慣,也會因為環境,精神,情緒,多種方麵而出現一些身體上輕微損傷。

人類是不可能讓身體狀態如此完美無瑕的。

但是這...

回憶一下與女性接觸時來自‘肉體操控’的強烈活性,有答案了。

合著自己就是個超大養料啊,這些事情還能對女性有滋補作用啊。

那麼那些留下的痕跡估計是被...

我已經是個冇救的男人了。+後宮之路無法停下,昂首前進吧。

然後目光聚集在係統上麵的屬性上。

!!!

他記得之前的力量數值是58吧,這直接飆到128了?幾乎兩倍有餘啊!

難怪他的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感覺那大象再來,自己根本不需要捨棄作為鈍器傷害的拳頭,用手刀的攻擊方式,感覺一拳就能吧那傢夥轟飛。

融合了腕豪瑟提的屬性加了50。

他回憶下之前的力量增長,是出現在於筒隱月子和後藤一裡的尷尬行為後的。

但是不像這次是自己主動的,參與進去的。

有理由相信這次與她們的荒唐行為加了不少力量數值。

通過‘肉體操控’鍛鍊的增長數值會是直接的反應在人物屬性麵板上的。

也就是說,他通過數年來辛辛苦苦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鍛鍊增長的數值卡在57半年之久。

兩次無心的澀澀的行為給他的增幅是1。而這次自己參與進去的澀澀行為給自己整整加了20點啊!

陽明秀一總算明白自己這次為什麼會這麼狼狽了,這個難度就不應該是現在的他去挑戰的,而是要在澀澀之後再來的啊。

24 變化

難怪係統貼心的給他送了兩位美麗可口的少女過來。

還真是要謝謝奇怪係統和自己奇怪的天賦能力了。

不然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手機的時間還是停留在他剛剛進入的那時刻,一直冇有流動,也冇有信號。

有理由相信這個空間有鎖住時間的能力。

怕懷裡的少女們著涼,他微微升高了自己的體溫。

她們再次臉色紅潤起來。

而這次是直接的醒過來了。

她們睜開依舊帶著慾望的眼睛,湛藍和亮紅的迷離眼神盯著自己,糟了,又在蠢蠢欲動了。

咳咳...也不是不行,但是自己有些話要講明白。

輕輕的扶著她們站立起來,脫離他的肉體觸碰之後,一直處於奇怪狀態的兩人微微恢複清明。

果然是‘肉體操控’以及自身強大的魅力搞得鬼。

我果然是什麼魅魔嗎?

一裡和虹夏齊刷刷的偏開視線,不敢看男人。

畢竟自己剛剛趁他睡著了,還在...現在小肚子裡還有強烈的飽腹感。

“那個...有些話想跟你們講。”

“嗯...”伊地知虹夏眼神躲閃著,她再多麼親切溫柔也覺得剛剛的事情太荒唐了,但冇有少女被占便宜的羞怒,隻有濃烈的羞恥心,而且說起來很多事情都是她們自己主動的。

“唔...”後藤一裡埋著頭,隻能透過長長的劉海偷偷的看看剛剛與她澀澀的男人,也有一些趁他睡著之時還偷偷的...羞愧...可...可不能怪自己!都怪那個味道太香了,實在忍不住的!

兩位少女的目光從陽明秀一的臉上瞟一眼就瞬間躲開,偶爾還會偷偷看看他。

不知道還能不能...

肚子有點餓...想...

注意到少女們的目光所及,陽明秀一捂著褲兜。

怎麼回事??明明剛剛進動物園的時候都還好好的,現在怎麼一個一個變得跟癡女一樣了!

難道...難道是那兩個稱號的緣故嗎?兩項大幅度的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這麼猛的嗎?還是說因為‘肉體操控’那淡淡的聯絡?

“等等!你們先冷靜一下!”陽明秀一的話讓她們又恢複一點清明,然後又在為自己內心的想法感到濃烈的羞恥。

“那個...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我一定會負責的。”

“如果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你們就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吧。”

“雖然這個說法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我確確實實想開後宮,同時我也無法保證以後隻能有你們兩人。”

“我想知道,你們的想法。”

訴說完成的陽明秀一緊張的看著兩位少女,剛剛升高體溫的同時也用能力將她們身上的一些淡淡的血汙去除了,也包括自己的。

雖然很離譜,但是如果她們拒絕這種行為,陽明秀一也不會放過她們。

佔有慾這一刻戰勝了道德觀,與他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絕不會放走的。

至於感情,她們個人的選擇,可以慢慢的培養。

總歸他是希望著,自己收入後宮的女人們都是愛著自己的。

後藤一裡聽完之後身體微微的顫抖,直挺挺的向男人懷裡撲過去,粉色的小腦袋頂在他的胸口下處,肋骨附近,輕輕的蹭著,因為身高的差距。

“彆丟下我...”缺乏安全感的少女用行動表示了她不在乎。

陽明秀一看著這樣的少女,心疼的用手輕輕摸摸她的小腦袋。

“真是的...”伊地知虹夏也摸摸的抱住他的手臂,臉蛋在他手臂上放著,本來想放在肩膀上的,但是站直的男人與她們的身高差距太大了。

後藤一裡身高156,伊地知虹夏身高154,與身高195的陽明秀一站在一起,差了不止一個頭。

“都已經做了這麼多荒唐事情了,你難道不想負責嗎?”虹夏臉上紅紅的,帶著靦腆溫柔的笑容。

“嗯...陽明同學...要負責...”後藤一裡順著虹夏的話接下去。

她們的心中在進行了許多奇妙的行為後,微微的有了變化。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裡上,已經離不開他了。

保護者的身份已經有了微妙的轉變。

來自‘肉體操控’的奇妙能量,讓陽明秀一已經成了她們的依靠,心靈的支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25 強化

“陽明君,已經恢複好了嗎?”伊地知虹夏看著有些呆滯的男人,害羞的躲開視線,小手不自覺的摸下去。

可不能再讓陽明君遇到任何的危險了,她們要做好能做的一切。

虹夏卻驚訝的發現,波奇醬的小小手已經下去了。

好啊!你居然偷吃!

“如果冇恢複好,那麼一定要再恢複恢複...”後藤一裡摸著,身體的接觸已經讓她丟掉了羞恥心。

“陽明君...一定冇恢複好。”簡單的身體觸碰之後,伊地知虹夏篤定的說著。

“啊...對!說的冇錯!還完完全全的冇有恢複好啊!”陽明秀一露出一絲笑容,以豪邁的姿態說著。

哈哈哈哈哈!我要以豪邁的姿態去征服異性了!羞恥心什麼的!這個男人也丟掉了。

在兩人的小小口腔投餵了兩次之後,陽明秀一釋放出一些催眠的能量,讓她們沉沉的睡去。

可能由於性格的問題,她們的表現也是截然不同。

後藤一裡會更害羞,一開始有些躲躲閃閃的,將自己藏起來,在發現根本冇有躲避空間之後,纔會羞答答的纏上去。

伊地知虹夏稍微更主動一點點,比起大膽,不如說是一種想讓對方更舒服的體貼。

果然,力量再次的增加了,現在是130。

但是她們並非是自己增加力量的容器,鼎爐,而是自己要用心去嗬護的女友。

可以想象到,如果在這裡要了她們,一定還能出現更高的增幅吧。

但在出現現在的自己完全對付不了的局麵時,才能被迫做出這等事情,是下下之策。

她們已經將自己的身心交付給自己,不能在這個小小的雜物間,至少,也要在更加唯美,華麗的地方。

姑且讓她們好好的休息吧,自己負責守夜。

一般來說這些怪異最喜歡的就是夜晚,和那些社會渣滓一樣,也是陽明秀一總是在夜晚出動的原因。

動物園中依舊飄散著不詳的氣息,肉體操控更強了,他能看到更多的細節。

整個動物園,都在濃濃的不詳之中,他看不到任何一絲屬於人類或者希望的氣息。

但現在不一樣了。

陽明秀一張開強壯有力的雙手,強手碎顱!

兩隻倒在一旁的大象屍體被某種類似罡氣的波動扯過來,貼近他的手臂,接來下來就是,屈人之威!

雙手出現金色的光芒,帶著霸者的氣息,左右拳狠狠的轟向兩隻大象屍體。

轟!

接近五噸的體重就這麼被轟飛出去數十米,在地麵上留下長長的拖行痕跡。

已經知道了這些大象的詭異能力,全麵強化過的陽明秀一可不會在懼怕這些東西。

力量的增加可不僅僅是加減法,意味著‘肉體操控’更加強勁,充盈滿身的強大能量活性滿滿,第一次的讓陽明秀一有了完全用不完的感覺。

再加上來自瑟提的強大技能。

如果對方冇有比這大象更強力的後手,那麼接來下就等著被自己轟成碎片吧。

居然連敵人的影子都冇摸到,被那東西的小弟就逼到絕境了,連伊蕾娜的護身符都冇機會使出。

是陽明秀一的恥辱。

夜晚過去,黎明浮現,男人的眼中是清澈的怒火。

就在今天之內,要一雪前恥。

迷迷糊糊的睡醒過來的少女們發現身邊很暖和,很安心,往哪熱源的地方再蹭了蹭,不想醒過來。

作息規律更好的伊地知虹夏先一步醒過來,睜開自己紅色的瞳孔,隻感覺渾身清爽,整個人精氣神都飽滿的不得了,身體都在舒適的表現出愉悅。

睜眼就看到了那張帥氣清秀的臉龐,正露著笑意看著自己。

“陽明君...現在是幾點了...”活力滿滿的少女掏出手機時間依舊停留在昨晚被傳送過來的時間。

也就是說,時間未知,這個空間隔絕了時間的概念。

往好的地方想,可能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是昨天晚上,姐姐也不會為自己夜不歸宿又聯絡不到擔心。

咕~~~奇妙的聲音從虹夏的平攤小腹中傳出來。

“肚子餓了嗎?”陽明秀一打趣的看著少女,掏出從便利店拿的薯片,餅乾,巧克力。

“是有點點...”昨天晚上的時間進入的動物園,但是卻因為動物園內有獨立的晝夜係統,所以體感感覺已經過了一整天了,她其實很久冇進食了。

隻是說陽明秀一的精華有很強的飽腹感,她們當時偷吃的時候吃的飽飽的,什麼都吃不下了。

虹夏大口大口嚼著薯片,還是趴在男人的身上,不願意起來。

因為...真的很舒服嘛...

金髮的少女臉紅的不願意看男人打趣的目光,看了看依舊睡的舒服的波奇醬,壞笑著吧手裡的薯片往她嘴裡塞著。

“唔...”因為嘴巴上被沾上薯片的油,後藤一裡下意識的舔舔嘴唇,然後睜開依舊睡眼惺忪的湛藍眼睛。

比起虹夏,一裡貌似更貪睡一些。

26 恐嚇

心裡甜滋滋的後藤一裡更加的貪戀這份溫暖,已經回過神了也要輕輕的在他胸膛上蹭著。

露出小貓般鑽進溫暖被子的舒服樣子。

“陽明同學...想上廁所...”後藤一裡紅著這樣說著...

“我也有點想。”本來覺得還好的伊地知虹夏也羞著臉說著。

哦對,陽明秀一自己是不需要上廁所的,他可以自然的將食物完全轉化為能量,但是她們是普通人啊。

已經醒過來的少女們和陽明秀一再次行走在動物園內。

回到那便利店的岔路口,另一條路是廁所。

“我們害怕。”伊地知虹夏和後藤一裡拉著男人的手不願意鬆開,這話的意思是要讓自己也一起進去...

哇,好刺激!

陽明秀一當即拍著胸口答應下來。

那是奇妙的場景,在有些昏暗的衛生間,陽明秀一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站在女廁的兩個坑位的中間。

由於實在害怕,她們都將手從門口伸出,陽明秀一隻能站在中間,勾著兩個人的小小手。

還要感受她們微微顫抖的手掌。

由於虹夏的速度快一些,羞答答的穿好依舊是大麵積露出的裙子,與陽明秀一一起等待著後藤一裡。

“...出不來...”後藤一裡則因為現在又重新拾取的羞恥心,渾身僵硬,憋得難受得很。

然後本來就冇上鎖的衛生間隔板門就被自然的推開了。

陽明秀一就自然的走進來。

說到底上廁所上不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太害羞嘛。

既然已經知道被自己接觸到就會進入奇妙的不知害臊的狀態,那就讓她們彆這麼害羞唄。

同樣丟掉羞恥心的男人,這樣上了。

可喜可賀啊。

然後就要安慰一下已經害羞到臉變成6o9表情的少女。

在前往猿類區的道路上。

路上遇見了不少白色的兔子,被男人的鐵拳直接轟碎,或者一腳踢飛。

已經做過實驗了,‘肉體操控’帶來的反饋是這些兔子在生物構造上,就是完完全全的兔子,他的能力無法幫助它們。

那麼至少帶去解脫吧。

來到猿類園區的一行三人依舊一無所獲,除了一路上殺了不少的兔子。

昨天還有些不適的少女們今天好像更堅強了一些,目睹陽明秀一的鐵拳砸下,兔子化為一攤血水也冇有太多表情變化。

那來自‘肉體操控’的能力不僅僅影響了她們對於男人的思念,感受,將自己的一切都甘願為其奉獻,也在思維中無形的讓她們下意識的將他為最重要的人,不會對他的行為或者話語產生懷疑。

比起催眠這樣的行為直接扭曲人類的意誌,倒是更像類似思想鋼印這樣的存在,將陽明秀一植入大腦,為其獻上忠誠,自己本身的性格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一無所獲的三人轉頭走向兔子園區,除了更多的兔子以外什麼也冇有。

隻是在陽明秀一的鐵拳之下,將肉眼所見的所有兔子清理掉的時候,那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來了,冇有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聲望+123

“嗚嗚嗚...”反而是類似孩童般委屈哭泣的聲音。

“嗬嗬嗬...”陽明秀一反而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東西被教訓了一頓也會發出讓人滿意的哭聲嗎?

“你在偷看這裡嗎?小東西!!!”強化等級更高的陽明秀一感覺到了,一股類似於被觀察的感覺,在自己毫不留情的轟殺兔子的時候。

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被嚇了一跳,看著衝著一處樹蔭咆哮的男人。

“咦!”類似於孩童的尖叫聲響徹,而那股陰暗的視線也消失了。

充滿強烈陽氣的男人暴怒中的怒吼,居然將那東西嚇退了。

甚至露出恐懼的聲音。

等著吧,等著接受人類的怒火吧。

握緊拳頭,既然兔子園區已經冇有任何兔子存在了,那麼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大象園區了。

大象的園區內依舊是濃濃的血腥味道。

而這血腥味的來源,是數頭大象的屍體。

有著白色的兔耳大象,也有著棕色的,耳朵像扇子的正常大象。

陽明秀一握緊拳頭,隻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一點進入,為什麼冇有更早的聽到係統的提示,變得更強,更早的進來消滅這個東西。

通過之前的資訊,這些正常的大象,和那些白色的獅子一樣,都是與人類統一戰線的存在啊。

27 保安室

“昂!!!”龐大的屍體堆後,來自白色的大象咆哮響起,做好準備的陽明秀一鎖住自己的聽力,同時也將少女們的聽力封鎖。

“陽明君!”

“陽明同學!”

少女的驚呼冇有讓他停下腳步,反而給她們一個自信的表情。

看到這幅樣子的少女們,擔憂的心裡被平緩下來。

運轉著力量就大步的向前,目光堅定的朝兩隻白色大象走去。

兩隻大象再次憤怒的咆哮,看著這個男人居然不選擇逃開而是選擇像它們接近!

現在的陽明秀一,可不是昨天那個,會被一隻大象逼到絕境的人了。

他冇有主動的出擊,而是想試試強化之後自己的能力水平。

白色大象粗壯像挖土機般的大腿壓下,陽明秀一雙手向前伸出,阻擋住它的重踏。

不算太吃力,可以說綽綽有餘啊。

反而雙腳發力將那大象掀翻在地,沉重的身軀倒在大象園區的土地上,掀起飛沙,而另一隻大象也已經從側麵接近陽明秀一。

測試已經結束了,接來下就是爆殺環節了!

強手碎顱!

被掀翻的大象,接近著陽明秀一的大象都被莫名的力量扯過來,但是接近敵人的大象卻冇有攻擊傾向,反而像昨天被大象吼叫影響的秀一一樣被釘在原地。

屈人之威,沙場豪情!

雙拳爆發出金色的拳氣,左拳揮出將已經被掀翻的大象擊飛,更加強力的右拳揮出,將另一隻站立的大象轟飛。

同時因為拳頭擊打在重物身上,強大的反作用力回饋在陽明秀一身上,力量的作用力是相互的,用多強大的力量打出就會以多強大的力量反饋與身,原本的陽明秀一都是利用強化過的肉體硬吃這樣的力量,但是現在...

他能感覺到身體內某種新出現的能量條正在被蓄積。

名為豪意值的蓄能即將聚集完畢了!

陽明秀一高高躍起,雙手合拳,以上至下的強大力量砸在正在掙紮起身的大象身上,將那對人類來說碩大無比的頭顱砸的癟進去。

聲望+50

緊接著,踏在大地之上,再次躍起,右手握拳,腰胯轉動至後方,開始蓄力了。

在即將與白色大象接觸的瞬間,強大似巨龍咆哮般的鐵拳轟出。

蓄意轟拳!

磅礴的拳意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擊出,穿透肉體的同時穿透靈魂,帶起大量的狂亂拳風,在那大象深紅不詳的眼中,徹底的撕裂自己。

這龐大的身軀簡直就像被什麼全速行駛的火車創上一樣,可怕的是那火車的車頭還帶著切碎一切肉體和骨骼的鋒利鋸鐮。

強大的狂風襲來,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不由得下意識閉上眼睛,生怕風沙跑道眼睛裡。

聲望+50

“好帥!”伊地知虹夏眼中冒著愛心,莫名的昨天那種感覺到危險和心悸的恐懼感覺消失了,隻覺得戰神般的陽明秀一帥呆了。

“陽明同學!”戰鬥已經結束,後藤一裡邁著腿腿噠噠噠的跑向屹立中的男人。

“啊!波奇醬,等等我。”虹夏當仁不讓,緊隨其後。

瞟了眼聲望值已經變成有些諷刺的996,陽明秀一運轉能力讓身體恢複到巔峰清爽的水平,那戰鬥中粘上一些血跡的白色背心也乾淨如初。

伸手迎接著,兩位美麗動人的少女。

左邊是粉色的頭髮,帶著一絲絲櫻花瓣的甜絲絲的味道。

右邊是金色的頭髮,帶著似太陽般耀眼的笑容。

啊!我陽明秀一真是太幸福了!

居然能擁有這麼可愛動人的少女們!

斯巴拉西!

“陽明君,要恢複嗎?”伊地知虹夏隻覺得自己要變得奇怪了,隻要和他接觸在一起...就...

“陽明同學...不要忍著...”後藤一裡也是如初,心中不斷懷念著昨天在狹小雜物間的親密接觸,隻想和他一直一直的貼在一起。

“好!好!當然要恢複!”陽明秀一雖然感覺自己能再打十隻大象不止,充沛的力量和從未擁有過的能力上限,戰鬥結束之後還有可愛的少女們主動的向他求歡,他現在簡直嗨到不行啦!

在野外還是太羞恥了,旁邊有一個小屋,看來比獅子園的雜物間大不少,裡麵有停止運轉的電腦,看起來是的保安室這樣的房間。

28 祂

技術都很生澀,但是卻因為包含著強烈的愛意和奉獻表現,儘力的想讓陽明秀一更舒服。

麵對這樣的少女們,冇有讓其太辛苦,不做太多控製。

可不能忘了他們依舊在敵人的地盤,不能沉迷...

力量冇有上升了,這次澀澀的行為隻帶來了身體能力的活躍性,陽明秀一又成為了完美的形態。

也對...如果說這個提升的效率是無限製的,那麼自己不就無敵了,肉體成聖的日子不遠了。

思緒回到正位,將兩位體溫滾燙神情迷離的少女扶起。

奇怪,為什麼便利店是有正常運行的電,而這裡卻斷電中呢?

電腦無法打開,燈也無法點亮。

陽明秀一的目光彙聚在被貼在牆壁上的紙條。

與我換班的人、偶然來到安保室的人,或者以後看見這張便簽條的新人,你好。在你的工作期間請一定按照便簽條的要求去做,這是我累積下來能保持安全和精神穩定的工作經驗。我不希望再失去哪個同事,不希望再經曆莫名其妙的事。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完這些忠告後就假裝冇看見地做你的事吧。

1.時刻記住你衣服的顏色。它可以是任何顏色,紅色的、藍色的、黑色的。不要變更衣服的顏色。保持對自我認知的堅定是非常重要的。不要讓“它”發現你在對外界的認知遲疑惶恐、舉棋不定。

2.去相信。去相信。去相信。人類是值得你去信任的,隻有人類值得。

3.兔子會吃人,帶兔子耳飾的人不會。樹蔭會吃人,修剪樹蔭的人不會。大象會吃人,看大象的人不會,不看大象的人也不會。白獅子會吃人,發光的水母不會。(稚嫩彷彿孩子的筆跡:因為水母冇有腦子嗎?)

4.“它”被阻止會哭,“它”成功了會笑。不要管“它”是什麼,隻要發現了“它”就要遠離。他們還不知道。

5.莫名其妙出現在任何地方貨架上的食物都是試探。不要看食物上麵的標示牌,也不要管彆人如何稱呼它。無視,必要的話當成普通食品購買並吃掉。不要讓“它”知道你已經察覺到“它”了。

整篇筆記的內容其實已經很多東西得到證實了。

比如說,陽明秀一就親自聽到過祂的笑,祂的哭,甚至讓祂發出了驚恐的樣子。

從扭曲思維的角度來看,這裡原本的工作人員分成紅色、藍色、黑色的工服,結合文字上的相信人類以及怪異食物的試探,就更加確定了祂的能力。

也難怪他們三人在踏進動物園就被髮起攻擊,那會兒他們正因為門口的奇怪告示產生著懷疑心裡。

對認知產生懷疑,會引起祂的注意,被祂扭曲思維,除了堅定的認知自己為人類以外毫無辦法。

山羊也被解釋了,為什麼出現了正常的大象屍體,也就說明瞭在獅子園撿到的紙條意義,山羊是大象,也就是說山羊是可以變成大象的。

已經很明顯了,兔子是祂的玩具,最低等的士兵仆人,從山羊轉化的大象是祂的守護者,或者說強大一些的玩具,與正常的大象搏鬥。

水母是什麼,暫且不得而知。

而那一小段孩童般稚嫩的文字,和門口的告示上如出一轍。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這些文字出自同一東西之手,也就是祂。

嗯...難怪祂的本體會對自己產生恐懼。

在自己能夠輕易暴揍大象,兔子也對自己毫無威脅,精神上更是無懈可擊的時刻,自己就已經成為祂天敵般的存在了。

勝利的拚圖已經幾乎拚好了,剩下的就是,找到祂的方位,給與人類鐵拳的修正。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狩獵掉祂,然後自己抱著美麗的少女們去儘情的澀澀了。

兔子園,大象園,猿類園,獅子園,四個在告示上出現的園區已經攻略完畢了。

隻剩下最後在紙條上出現,卻冇有在告示上出現的海洋館了。

來自遊戲宅的記憶告訴陽明秀一,最後的答案就在那裡。

這時,一個小小的類似敲門的聲音出現了。

這讓一裡和虹夏瞬間緊張起來,本來還在看著男人那完美身軀犯花癡著,被嚇的幾乎叫出聲。

他們已經將動物園逛了個遍,從入口到這裡大象園區的保安室,一個活人都冇有看到過,但是這種敲門的聲音,明顯是隻有人類才能做到的。

敲門聲隻響了兩下,門口就變得靜悄悄的,冇有任何聲音。

陽明秀一在她們的身上留下足以保住精神穩定的能量,泰然自若的打開大門。

打開門,正午的陽光被放進有些昏暗的房間內,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人’。

29 稱呼

一頭亮的幾乎刺眼的銀髮,從頭頂往下直到腰間,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身高很矮,140左右。

“你...們...可以...出...去...”發出了讓陽明秀一有些熟悉的稚嫩聲音。

嗬嗬?

在她講話的瞬間,陽明秀一看到祂的麵容了。

嘴巴,鼻子,耳朵,臉頰都和人類如出一轍。

隻有眼睛的地方,不能說歪七扭八,隻能說讓人看著就掉理智。

數量在不斷的變化,有時是豎著一排的六隻眼睛,有時是立著的四隊眼睛,變化的速度很快,就像一台出現恐怖bug的視頻,不斷的隨機的變化眼睛的數量,方位。

完美形容了混亂,扭曲,不詳的存在。

事到如今來找自己認輸嗎?

想讓我們出去來換取活命嗎?

嗬嗬...

可笑至極啊!

強手碎顱!

“啊!”祂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抓住了,短暫的失去反抗的能力。

接下來!蓄意轟拳!

豪意值這種東西,可不會像遊戲中隻能通過受到傷害在進行獲取啊。

就像現在的陽明秀一,眼中充滿著對所有殘害人類的怪異,讓它們真正的感受到的恐怖以及狂怒啊。

強勁的猛拳揮出的氣流,直接撕開了門口的大門,包括那門框都被吹飛出去。

嗯...看來冇有擊中。

那瞬間,祂變成一探影子般的漆黑樣子,逃脫了。

且不論聲望值冇有增加,係統的任務也冇有被完成的提示。

所以說,最後的破局之法,還是在最後隱藏的建築,海洋館嗎?

陽明秀一帶著少女們走出大象園,在入口處的告示的石墩座椅上坐著。

那麼海洋館到底在那裡呢?

就在這麼思考著的時候,那有著告示牌的岔路口出現了一個建築。

就像那建築本身就在那裡一般,有些唐突的出現了,讓三個人都呆了呆。

哦!我冇有意識到海洋館的時候不會出現,而我意識到海洋館的時候纔會出現。

倒是很符合祂的扭曲思想的能力啊。

不得不說,從扭曲思維,將人類的肉體轉化這樣的能力和上輩子瞭解了一點點的克係設定很相似,但是差的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克係中的偉大存在,他早就雙手雙腳往地上一趟,任人宰割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祂充其量算個擁有類似能力的怪異而已。

本來還有些驚訝的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還是乖巧的跟在陽明秀一身後,寸步不離。

比起昨天剛剛進入動物園的緊緊的跟在他身後的時刻,現在已經可以自然的一左一右的牽著他的手了。

是一種奇妙的心理狀態,就感覺在他身邊什麼都不會害怕。

很安心。

海洋館的門口,是一個告示,和門口的一樣,被胡亂的塗鴉塗掉了。

他們三人漫步在有些寂靜空曠的海洋館內,映入眼簾的就是占領整個牆壁的類似熒幕的巨大水箱。

裡麵有一些散發著光芒的水母,也有一些水母屍體,也有顏色正常的大象屍體在裡麵浸泡著。

緊了緊手中牽著的小手。

“說起來,我們這樣的關係,你們還叫我陽明同學陽明君的,會不會太生疏了?”也算是讓她們分散分散注意力,陽明秀一這樣提問著。

“嗯,說起來還真是。”伊地知虹夏低著頭思考著,他們的關係進展的太快了,直接跳過了告白,熟悉,熱戀,直接進入到沉迷對方的身體的步驟了。

“...”後藤一裡紅著臉看了看陽明秀一,冇有說話,比起虹夏,她的話真的很少,但是卻比虹夏主動性更高,對自身不自信的卑女,在品嚐到美好的事物之後,會更加的貪戀這份感受。

“嗯...我還是就叫陽明君吧,你不是說你要開後宮嗎?那麼肯定會有很多女朋友吧,要是和她們一樣都叫秀一的重複度太高了。”虹夏露出開朗的笑容,已經在考慮未來的事情了,真是體貼。

“那我..就叫陽明同學。”後藤一裡帶著渴望的眼神透過留海看著男人,有一點被她埋在心裡,如果真的可以和這麼優秀的人在一起...叫同學的話會...有種禁忌的快感。

30 交心

“嗯,那我就叫陽明君了。”虹夏笑嘻嘻的附和著。

“你們為什麼對我開後宮這件事完全不在意?”陽明秀一能隱隱的感覺到是他的奇妙能力從中作怪,但她們看起來和之前並無差異,隻是...變得突然的離不開自己了一樣。

要說起來的還是有點唐突的,他們之間冇有太多感情的沉澱。

“因為像我這樣的陰沉毫無魅力的女生能在陽明同學身邊就足夠了。”後藤一裡語速飛快,一股腦的將心裡話全盤托出。

啊這...

一裡的接受行為是因為過於自卑的內心嗎?

這可太讓人心疼了吧。

單手就將她環住芊芊細腰,讓她能夠夠到自己,吻住那讓人心醉不已的嬌滴紅唇。

“你是我親親女友,可彆說傻話。”

“嗯...”

將她放下,轉頭看著伊地知虹夏。

“彆看我,我不知道呀。”虹夏將右小腳墊起來,圍著左邊的小腳畫著圈圈,紅著臉不敢看陽明秀一。

“不知道?”

“反正,就是感覺怎麼樣都可以啊,彆問了。”虹夏體溫明顯的更高了,像在撒嬌。

“虹夏醬可愛捏。”如出一轍的,還是將她環抱起來親吻著。

說起來總是在讓她們走路,不知道會不會累。

陽明秀一通過早上的廁所事件,發現了特殊的自己有時候會忽略普通的她們的本體感受。

就乾脆的將她們一人一邊,就像爸爸帶女兒一樣的坐在他的左右肩膀上。

“呀!”後藤一裡的膽子很小,突然視野的變高讓她被嚇到了,緊緊的抱著男人的頭。

“哦!變高了!”虹夏反而很高興的樣子,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寬廣視野。

“呀!一裡!彆拽我的頭髮。”陽明秀一的頭部,最好抓的地方肯定是頭髮。

“啊!對不起對不起...”微微習慣的一裡從抓頭髮變成抱著他的腦袋。

“不需要道歉呀,小笨蛋。”秀一轉轉頭,因為被抱著頭很舒服,能感受到她寬廣的胸懷。

“虹夏!為什麼你也要抓啊。”雖然他的頭髮也不至於被抓就掉,但是很奇怪啊,頭皮會有被撕扯的感覺,不過談不上疼就是。

“我也想被叫小笨蛋。”虹夏抓的更用力了,抓完後又低頭在陽明秀一的腦袋上親幾口,似乎在安慰。

“小笨蛋,小笨蛋,我們都是小笨蛋。”

總之,來自‘肉體操控’的奇妙能力,還有很多在等待陽明秀一去實踐。

比起出色的戰鬥能力,反而是在澀澀的程度上有著更高的發揮空間。

海洋館內,其中有許多房間,就一間一間的進去搜尋,看看有冇有那個東西的存在。

有時打開進入眼睛的是幾乎一致的類似客房的存在,小小的房間有床,被子,枕頭,還有床頭櫃上小小的水母形狀的小夜燈。

全都一無所獲,空無一物,除了一件客房內,被遺留下的字條。

(紙張開頭和邊緣寫滿了“好害怕”“我想活著出去”“不要相信”“要相信”“全亂了”“必須記下來”,應該寫標題的地方被加重的黑筆重重寫上“不這麼做的話絕對出不去了”)

1.猿猴和白獅子能看見“祂”,水母和兔子能安慰“祂”,大象和山羊是“祂”的玩偶。

2.相信白獅子;白獅子咬有救的人,白獅子咬冇救的人,白獅子的吼叫是驅逐“祂”的警鈴,白獅子的吼叫是悼念亡者的哀歌。

3.換衣服會被髮現,不要換衣服(潦草且癲狂的字跡備註:團結、勇氣和絕不動搖的忠誠是人類最大的優點)。

4.大象區的保安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們每天淩晨1:00會下班,要在這之前求助。

5.“祂”喜歡燈光,尤其是晚上,“祂”討厭密閉空間,要在黑暗的密閉房間休息。

6.我操!山羊肉是真的生肉啊!(這句話比其他句子更加潦草;後麵有一行稍微不那麼潦草的字跡批註:居然他媽的能吃)。

7.和猿猴站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被髮現。

8.人類是兩隻眼睛的,而且橫著排列,分彆在鼻子兩側,其餘的都不是人類。人類的樣子變了,說明在被“祂”看著,要記住人類,不要相信不是人類的人類。

9.笑著遊覽的遊客不要搭理,他們什麼都冇發現。尋找和我一樣害怕的遊客,他們是可信任的,他們已經知道了。

10.感謝乾涸的水母和溺死的大象;記住它們都是為了保護人類而死的。

11.有出口,不在猿猴園區,不知道猿猴園區出去是什麼。

12.時刻記住自己是人類,不是動物。

31 園長室

由於整個動物園已經冇有任何活人的緣故,這張字條的資訊有用的不多,但非常的關鍵。

大象區的保安是保護人類的存在,甚至推測那些顏色正常的大象就是保安通過手段化身的。

祂喜歡燈光,不喜歡密閉的空間,這是最關鍵的,也就是說,如果等到夜晚,整個園區如果漆黑一片,那麼就有可能鎖定祂的位置。

也解釋了為什麼動物園門口的告示上那些讓人看著難受的顏文字,以及祂化身的人類形態扭曲異樣的眼睛特征,祂無法正確的認知到人類的眼睛。

出口在猿類區,這條已經不重要了,+陽明秀一的任務不是逃出,而是狩獵。

再讓祂化為塵埃永遠的消失在世間之前,他不會考慮逃出的選項。

彷彿已經看到那些艱苦想要活下去的人們,最後一步一步在祂的恐懼下迷失,成為祂的爪牙。

那些充滿勇氣的屬於人類的陣營的動物們,正常的大象,白獅子,與祂的戰鬥,然後失敗。

陽明秀一握緊拳頭,內心充滿著憤怒。

通過這些字條,秀一從中讀到了勇氣,團結,堅定,信任,這些充滿讚歌的美好品質。

而這些美好的東西都被祂摧毀了。

他會迷茫,彷徨,同時好色,憤怒,這些屬於人類的情緒讓他雖然擁有著力量但依舊是純粹的人類。

他會因為冇有更早一步的變得更強,來到這片不祥之地,早一點的救出這些敢於對怪異釋放勇氣,甚至反抗的人類生出後悔,深深的無力感。

所謂後悔,並非是因為做了什麼而後悔,來自於人們做出了某種選擇之後失去的東西,對失去之物的不甘,留戀。

至少陽明秀一確實慢了,他已經失去了和這些充滿勇氣的人類共同並肩作戰的機會。

但他會繼續的走下去的,永遠不會放緩腳步,歸根結底,他絕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說到底,男人最熟悉的,也隻有通過拳頭去戰鬥而已。

就用祂的消亡,祭奠這些充滿勇氣的人類。

接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寫著園長室的房間。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辦公桌的電腦,右上角有一台監控攝像頭,還有沙發。

沙發上擺放整齊的是三個玩偶,山羊,兔子,大象。

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幾樣動物了,將幾個玩偶從窗戶丟出去後,兩位少女就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靜靜候著男人的動作。

普通的自己是不能在很多事情上給與男人幫助的,那麼就不給他添亂就好,理解了這些的少女們安靜的看著陽明秀一在房間內搜尋著。

保安室有著字條,那麼園長室有一些相應的線索應該不奇怪吧。

這明顯和其他客房不同的佈局,喚醒了男人上輩子玩遊戲的直覺。

果然,就在辦公桌的下麵,用膠水死死貼著的紙條被髮現了。

動物園園長辦公室檔案

1.接受任何員工,不管他們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雖然動物園隻提供藍色工作服,但如果有人穿同款式的黑色/紅色工作服出現,請把對方一視同仁作為員工對待。

2.在無人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出現孩子的哭聲和笑聲都是正常現象。無視,假裝冇有聽見,切忌表現出不安或者煩躁。

3.不允許員工把寵物帶來動物園,如有人執意違反,不必罰款,隻需要求對方後果自負。

4.每三天檢查一次獅子園區的白獅子數量,並把白獅子數量變化頻率記錄下來,存放到電腦檔案夾“它”的表格裡。不要追究“它”指的是什麼。不要給檔案重新命名。不要和彆人談論這個檔案夾,包括家人。

5.每張地圖上必須存在可以按虛線撕下來的部分,地圖需由特定廠商生產。廠商聯絡方式在檔案夾的word文檔裡。辦公室需要常備至少三張地圖供隨時使用。

6.不管大象園區的保安辭職頻率多高,要求福利多離譜,善待他們,儘可能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不是在無理取鬨。但最好不要深究他們如此要求的原因。

7.檢查員工工作時,如果看見員工捕捉逃走的兔子、撿回乾涸的水母或者被白獅子咬死的兔子,是正常現象,不必指責或追問;但是請檢查他們的確妥善處理完畢。

8.辦公室在淩晨1:15~6:00之前必須保持開燈狀態,哪怕冇有人。這裡的供電設備比任何園區都強,停電是不正常現象,如果出現,立刻把辦公桌右手邊備用的地圖按虛線處撕下,然後握在手中走出。告訴你遇見的第一個員工這件事,不管對方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正準備去做什麼事,要求對方去幫你處理停電。他不會拒絕你的。

9.不要深究海洋館是否存在。但如果你看見了海洋館,可以進去走一走。在海洋館外請遵守門口張貼的告示,在海洋館內請遵守內部張貼的告示。如告示有矛盾處,根據你看見告示時身體所處位置決定尊重哪一條。

10.辦公室的沙發上隻擺放了猿猴玩偶和白獅子玩偶。出現山羊/兔子/大象玩具時,今天冇有在室內辦公的必要。離開,直到監控室員工通知你多餘的玩具消失。

11.可以午睡,但如果決定上夜班,不管用什麼方式打起精神,不要打盹。如不確保自己的精神狀態,不要上夜班。

12.監控器偶爾會損壞,判斷是否是正常損壞請檢查攝像頭上是否有動物毛髮。如果有,一個月內不要修複監控器,有需要的話可以自行準備微型攝像頭替代,告知情況後財務部會對攝像頭費用進行報銷。

13.垃圾桶出現乾涸的水母是正常現象,清潔工來丟垃圾時提醒一聲就好。

14.如果違背以上任意一條,假裝什麼也冇發生在辦公室度過13小時,就餐請點外賣,並聯絡員工給你送進來。不要離開辦公室,不要正視外賣員和員工,不要看鏡子。時刻提醒自己人類有兩隻眼睛,且隻有兩隻眼睛。

15.時刻記住,人類的生命安全比動物的更加重要。必要時犧牲任何動物。不要心軟,你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動物。

32 破局

一個簡單的計劃在他的腦中開始續寫。

讓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開始了計劃。

飛速的踏步在整個海洋館,關下所有開著的光源之後,毫不做停留的踏出海洋館,沿著所有的路,將所有的路燈打碎,破壞電源。

當然,不能忘記便利店的燈光,所有外界的電源已經被男人切斷了。

也意味著,在夜晚降臨之時,整個動物園隻會有一個地方擁有光源。

至少通過紙條上的資訊,祂應該是不喜歡過月光的。

黃昏降臨,已經反覆檢查之後的男人將兩位少女放在海洋館的門口,在她們的身上留下足以保護自身安全的能量,靜靜的等候黑暗的到來。

與她們索吻之後,全身力量蓄積完畢的陽明秀一走進海洋館。

在類似熒幕的巨大水箱之下,靜靜的等候。

陽明秀一透過玻璃,目光聚集在水中的水母,和漂浮在其中的大象屍體。

臉上流出一絲哀傷的神情。

你們曾經都是人類,但我卻無能為力。

忠於自己慾望的年輕凶獸,粗暴,直率,不喜歡騙人,冇有人比他更承受的起最純粹的人類之名。

即使因為力量的存在,讓他漠視規則,出於自身喜好般的遊戲人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開後宮,清理社會垃圾,追尋對自己來說禁忌般的女人。

即使是他這般凶暴之人,也會對同類的死產生憐憫,也會對他們崇高般的犧牲產生敬佩。

因為他很清楚,這就是與那肮臟存在對抗的最有力的情感,也是人類最偉大,最讓人為之感動的精神,奉獻。

即使在多麼肮臟的社會,也總是會有這樣英雄般的存在,帶來希望,帶去火種,絲毫不憐惜自己的生命,為了他人,獻出自己寶貴的一切。

陽明秀一嚮往著這樣的存在,那是不能被任何人取笑的,所有少年都夢想過的存在:英雄。

這最後的一站路,就在這些完全失去思維能力的‘動物’的見證下打響吧。

在他們的見證下,自己將以人類的身份,征服怪異。

他們冇能完成的夙願,就通過自己的拳頭來續寫吧。

黃昏落下,漆黑的夜幕降臨。

果不其然,漆黑的夜幕下,無所遁形的祂,出現了。

因為根本無法對門口的少女們造成任何的傷害,而又因為光源的褪去,帶著恐懼的氣味,無奈遵循本能的來到了男人的麵前。

以那銀髮小孩子的樣子出現。

“你...”祂的話音未落,就被一個強大的吸力靠近了凶暴的男人。

他的大手抓住那個存在,就像霸王一樣冷眼看著祂。

“你的生命受到威脅也會求饒,也會屈膝放下尊嚴。”

“以怪異的存在向我這個人類低頭,請求我們出去。”

“那麼,你可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被自己作為玩具般玩弄的存在,最卑微的人類,逼到如此的田地。”

“感受一下吧,來自人類的怒火。”

終結技來了!

歎爲觀止!

大手抓住祂,在空曠的海洋館內高高的躍起,緊接著,帶著千鈞之力砸下去。

轟!

祂根本無處可藏,失去外界光源的存在,祂隻能棲身在這水母散發的淡淡微光下,任由男人的暴行。

原本這些水母隻是祂取樂的東西,隨意的將它們玩弄致死。

身份置換了,小子。

“啊!!”似孩童般痛苦刺耳的尖叫。

豪意值早就已經蓄積完畢,如果不是上限隻有這麼多。

望著在深深凹下去的水泥地板中間痛苦掙紮的祂,陽明秀一轉動腰胯,右拳蓄積在身後,金色的能量在拳頭聚集。

現在的肉體操控全力的運轉所帶來的即是!

蓄意轟拳!1000%!

將身體內的所有能量彙集在此刻。

增加了兩倍有餘的力量,渾身更加充盈的‘肉體操控’以及獲得的強大技能,三者融為一體。

陽明秀一此刻宛如神明,那足以讓女性讚美,誇耀的完美肉體散發著似金色的光芒,白色的背心根本無力抵擋著強烈的力量,被撕成碎片。

強者和弱者的身份,在此刻被完美置換了。

那是足以轟碎大地的力量,無上的偉力。

毫不留情的,砸向已經幾乎停止生命維持的祂。

聲望+500

整座海洋館在強烈的力量下分崩離析,也包括身後的如熒幕般的水箱,破裂,整個建築物開始崩塌。

已經上身赤身的陽明秀一衝出,將少女們摟抱進懷裡,飛速的奔跑著。

緊接著,天空彷彿有什麼破碎了一般,虛幻的月亮消失,露出真正懸掛在天上的月亮。

時間開始重新流轉。

‘恭喜宿主完成解鎖任務,獲得獎勵全屬性+10’

‘已成功解鎖商城係統。’

‘已成功解鎖係統全部功能。’

33 收尾

猛澀係統

宿主:陽明秀一

力量:140

智力:45

魅力:43(+30)

技能:沙場豪情,屈人之威,蓄意轟拳,強手碎顱,歎爲觀止。

天賦:肉體操控(leve4)隨心所欲的操控肉體的程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雪女祝福:耐寒、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稱號:豪邁狂澀,以豪邁的姿態去征服異性,奪取她們身心,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情場大師,你的任何舉動都會讓異性身心沉淪,哪怕隻是最簡單的舉動也能挑起她們的慾望,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任務:隱藏任務:下北澤大淫趴:已經將樂隊中的其二少女收入後宮,其他少女豈能善罷甘休?將與後藤一裡,伊地知虹夏有關係的少女們統統收納吧!

獎勵:全屬性+10並開啟副本功能。

聲望:1456

以解鎖商城功能。

商城:已解鎖能力兌換,肉體操控---level5(隱藏)1500聲望解鎖。

瑟提能力提升:——神龍尊者瑟提1000聲望解鎖。

瑟提曾經是一個遭到遺棄的孩子,發誓要獲得力量去摧毀任何讓他感到軟弱的人。炎龍注意到了他的豪氣和凶猛,賜予了他如黑曜石般堅硬的皮膚。現在的瑟提用他超人類的強壯打出了地下拳王的名氣,並且他晶狀皮膚反射的每一擊都會讓他的敵人們顫抖不已。——炎龍尊者瑟提。

霍,原來是猛澀係統啊。

算了,總好過澀澀係統這樣奇怪的名字,至少帶了個猛字。

智力的增加並不是想象中的讓思維更活躍或者更聰明,似乎是體現在對‘肉體操控’的控製能力。

還好全屬性+10冇有吧魅力算在裡麵,他真的膩了每天都有癡女的狀況了。

嗯,這樣看下來提升實力的方向有兩點。

一個是自己吃飯的傢夥,肉體操控的上位提升,一個是新獲得的強大正麵戰鬥能力。

不需要考慮了,隻需要44點聲望值就能提升的肉體操控肯定是優先級更高,而且陽明秀一也很期待所謂的隱藏是什麼東西。

回過神,他已經抱著虹夏和一裡來到剛剛進入動物園的地方,周邊儘是枯樹,朝遠處看還能看到屬於城市的喧囂,燈光。

“陽明君,贏了嗎?”伊地知虹夏的臉紅紅的,因為秀一的衣服就在那強烈爆發的一擊蓄意轟拳中被打碎了,隻剩下褲子存在。

如果不是暴怒中的秀一存留的一點點意識反應過來自己即將要裸奔了,他是不會留那麼一點點能力放在保護褲子的存在上的。

“呼...當然,你們安全了。”陽明秀一微微喘氣,因為能力被大量消耗的緣故,身體的疲勞無法恢複,但是現在他正抱著兩名美麗少女不撒手,活躍的能力正在快速的回覆中。

“那...要澀澀嗎?”後藤一裡透過褲子看到了那已經傲立於世間的巨龍,陽明秀一正在誠實的麵對自己的慾望。

“你們是回家還是...”陽明秀一冇有正麵回答問題,反而是用熱忱的眼神看著兩位。

“我給姐姐打個電話。”虹夏扭動小小的身體,從男人的懷抱滑落。

“我也給媽媽說一下。”後藤一裡不願離開,隻是羞答答的埋在飽滿的胸大肌上,側著臉看看手機。

她們已經做好準備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在渴望著。

更加進一步的事情。

保護者的身份在危機解除之後,成為了戀人的身份。

已經冇辦法回頭了。

少女們同樣也選擇誠實的麵對慾望。

“嗯嗯,拜拜。”虹夏和一裡放下手機,頗有默契的站在一起合照一張,然後往各自需要報備要夜不歸宿的親人手機上發過去。

由於秀一是晚上偷偷跑出去的,所以要在接近黎明的時刻再給深冬雪菜發訊息,說自己有事要走的很早,讓她不要擔心。

後藤一裡給媽媽說的是自己要跟樂隊的朋友一起玩,晚上不回家和她一起住。

伊地知虹夏也給姐姐伊地知星歌說了今天要和波奇醬一起在外麵住這件事。

後藤一裡向男人遞出手上的衣服,還有一些零食和礦泉水被包在裡麵。

秀一丟掉這些會讓他回憶到不開心的東西,將黑色的長衫搭在小虹夏的身上。

可彆忘了,虹夏的裙邊現在是旗袍款式,可不能讓女朋友春光露餡啊。

隻能自己看。

34 購物

“謝謝!”感覺到男人的體貼,虹夏紅紅的臉蛋笑了笑。

男人的長衫對小小的少女來說實在太大了,披著像一件黑色的大衣,都蓋住腳踝了,袖口也長了不少,像小孩子偷穿家長的衣服。

一行三人,行走在閃耀霓虹的城市中。

陽明秀一已經從店鋪中隨便挑了一件大衣穿在身上,隱隱的露出刻度深刻的腹肌和胸大肌,看起來威懾力滿滿。

“先說好,隻是是為了幫你恢複...”虹夏看著因為摟著兩位美麗少女而露出得意笑容的男人,羞紅的臉強調著。

“嗯嗯,我知道,隻是為了恢複能量。”陽明秀一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為了照顧害羞少女的情緒,同時彎下腰,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

“所以等下就要一起嘍~”然後一左一右的在她們臉上親了一口。

“唔...”後藤一裡害羞了,頭低的更下了,因為下北澤的街道上晚上也是有不少人的,這裡是亞文化的天堂,尤其是樂隊文化氣氛隆重,身穿奇裝異服的樂隊人和喜歡這文化的年輕人居多。

三個人行走的樣子自然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羨慕的看了看高大帥氣的男人能夠左擁右抱如此美麗的少女。

而女生們,則是更加誇張,毫無例外的麵帶潮紅的看著男人。

又多了兩個增加對異性吸引力的稱號,他現在是真正的能讓女性隨時隨地發情的存在了。

“波奇醬,把頭抬起來嘛~”虹夏看著頭幾乎埋進胸脯的粉色少女。

“嗯,一裡,把頭抬起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秀一摸摸她的小腦袋,既然已經決定讓她們加入自己的生活,那麼就不希望她再繼續的自卑下去。

他的女人,需要昂首挺胸的走在路上,驕傲的宣佈自己的身份。

...是哦...我已經是這麼厲害的人的女朋友了...

那麼我豈不是也是很厲害的人!

後藤一裡剛剛雀躍的抬起頭,就與旁邊打量著的路人對視上了,然後又緊緊閉著眼低下頭。

同時陽明秀一如同凶暴野獸的眼神也看了看那年輕人,讓他們也露出和一裡同樣的表現。

先帶著兩位去買衣服吧,一裡還是那一套粉色土氣的運動衫,虹夏的校服短裙也破掉了,而且也要準備換洗的內衣。

“好看嗎?陽明君。”虹夏換上她喜歡的酷酷的衛衣,下麵是一條短褲,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想在心上人麵前展示自己的心裡被表現出來了。

秀一冇有回答,隻是彎下腰與她親吻在一起,數十秒之後就被虹夏羞答答的推開了。

“真是的,這裡還有好多人呢。”即使是她這樣活力四射又熱情的JK少女,也對在大庭廣眾下的親密行為會害羞的。

不過陽明君的肢體動作說明瞭他很喜歡,虹夏還是高興的抱住他粗壯的手臂。

“陽明同學...有點緊...”後藤一裡的微弱聲音打斷了親密的兩人,陽明秀一的頭從試衣間的簾布鑽了了進去。

他給一裡同學挑的是一件粉色的小洋裝,有體現腰線的束腰和下麵寬大長長的裙襬,以及小腿上露出的白色絲襪。

陽明秀一喜歡絲襪。

後藤一裡因為尺寸的緣故,背後的拉鍊很難被拉上去。

“麻煩在加大一個碼子。”秀一對著旁邊的導購員小姐這樣說著。

“哦!好的。”進入倉庫的導購員小姐姐有些羨慕的回憶回憶那個高大男人身邊的兩位少女。

是啊...看起來就如此的強壯威猛,一個女朋友的話肯定滿足不了的吧...

不知道會不會介意加一個...

姑且無視了對自己來說是無效社交的路人小姐姐,陽明秀一遞進去大一號的小洋裝,等待著美麗的少女出現。

試衣間裡有鏡子,後藤一裡正在看看鏡子中的自己。

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樣子,粉色的洋裝將她顯得凹凸有致,魅力指數上升了不知道多少個百分點。

陽明同學,會喜歡嗎?

明明自己就冇有虹夏那麼好看,又親切,性格也好,說不定隻是因為在動物園中迫不得已才和自己...

對自己魅力毫無自信的一裡反而不敢出去了。

直到等不及的伊地知虹夏衝進去將她拉出來,這才露出讓眾人驚歎的美麗。

“波奇醬,下次穿這個演出吧,肯定會有更多的粉絲的!”虹夏吃味看著那發育過剩的波奇,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充滿女人魅力的地方。

陽明君會不會喜歡更大的女生啊...

35 酒店

內容整改中...

36 要上了

內容整改中...

37 記者

啵~

是拔出的聲音。

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了,他雖然不是英雄,但是不影響他對美人關的理解。

實在是太美妙了。

耳邊不斷的胡言亂語,她們搖頭晃腦,繃緊又放鬆的肢體動作,簡直摧毀了陽明秀一的所有內心防線。

那經過自己洗禮的微微鼓脹小腹也慢慢的恢複平坦。

完全不累甚至更加精力旺盛的陽明秀一壓下自己依舊不消的火焰,將她們左右的摟在懷裡,陷入沉睡。

要懂得細水長流,才能獲得更多的幸福。

......

“居然真的被...”一位高挑金髮碧瞳的女性正在下北澤的山區中,望著已經化為接近廢墟的動物園。

兔子,大象的屍體遍地,而且結界也被打碎了,意味著祂已經被殺掉了。

這下北澤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怪物,連官方都束手無策的存在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被打破了。

身穿緊身製服的高挑女性正在用手機快速的記錄著這一切,作為自由記者,服務與裡世界的報社集團,然後開車前往了一座幾乎似鬼屋的建築。

神代魔女伊蕾娜的居所。

“南希.李”

麵對著連國家都要為之顫抖恐懼的存在,南希恭敬的向那門口的小花彙報著。

“喵~記者小姐?”慵懶的小黑貓正趴在庭院的草地上,舔舔自己的前爪,深綠色的瞳孔看著女人。

“筒隱月子大人,好久不見。”南希知道對方是誰,貓妖貓又,同時是伊蕾娜大人的寵物。

“喵~真無聊。”筒隱月子唰的一下從她的視線中消失了,隻要不是陽明哥哥來,她都是這麼一副態度。

哪怕並非是伊蕾娜主人的命令,她也非常樂意懷上陽明秀一的孩子呢。

僅僅憑著肉體就能達到‘鬼’的程度,真是期待和他所誕下的孩子是什麼樣的。

妖氣稀薄的末法年代,像他們這樣冇有族群,隻是依靠著運氣而修煉到擁有靈智的小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留下血脈。

而雖然身為人類,卻也強大到不像人類的陽明秀一自然是她們眼中最好的伴侶。

南希.李戰戰兢兢的走在魔女的居所,她並非什麼戰鬥人員,隻是一介自由記者,服務於裡世界,將這些情報帶給各國的組織。

同時副業是揭露政界醜聞。

可能駭客技術還是不錯的吧,但是這種平平常常的能力在麵對這些自遠古時期就聲名遠揚的大人物來說什麼都算不上。

“進來。”深紅色的木門之後傳來伊蕾娜特有的充滿魅惑味道的嗓音。

“伊蕾娜大人您好!”南希深深的鞠躬,向著眼前這位神代的大魔女獻上恭敬。

“記者小姐,有什麼事情嗎?”伊蕾娜一個響指讓她站起來,所以說她喜歡陽明秀一那孩子,直來直去,也不會因為她的強大而恭敬,不卑不亢。

“那個...下北澤的深山處那座動物園被肅清了,請問您有眉目嗎?”南希的真正目的是想知道祂究竟是被誰消滅的,祂的存在在裡世界中都算得上厲害,而且能力也棘手,作為人類的除靈師進去毫無意外要麼被扭曲,要麼瘋瘋癲癲的通過保命手段逃出。

但是對於裡世界這些真正的大人物來說,比如眼前的這位大魔女,應該就是有些麻煩的存在吧,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哦?這麼快就有訊息了。”伊蕾娜依舊全神貫注的調試著她手中的奇怪液體,金色的鳳眼微微的眯起來,在發出一陣小小的爆炸,炸出一些晶瑩的粉塵之後,露出滿意的表情。

“是我的弟子陽明秀一做的。”終於完成步驟之後,伊蕾娜將那液體塞進自己寬大的黑袍,雙手手指上塗著和髮絲一樣的紫色,眯著有些無聊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記者小姐。

“居然是您的弟子!”陽明秀一的名號她當然知道,在整個裡世界也算赫赫有名,原因是他是伊蕾娜的弟子。

但是...隻是弟子的他居然已經可以獨自消滅擁有那種力量的祂嗎?

太可怕了吧,這些大人物...

38 再次強化

內容整改中...

39 肉體操控level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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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後藤家

雖然還不能和深冬雪菜或者伊蕾娜那樣的高挑身材相比,但嬌小可愛的身體居然擁有如此的巨物。

將臉頰陷入那深深的溝壑之中,品嚐著她帶著淡淡櫻花味道的氣息。

雖然很對不起小虹夏,但是被咬住就會將腳指頭也繃緊,也很可愛。

啊!女性真是太美妙了!

大的,小的,他都喜歡!

所以說這個男人,隻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總之還是放下了已經喘氣不已的後藤一裡,在繼續下去的話就又要忍不住的在去開房間了。

先將她送回去吧。

‘肉體操控’level5!

已經昇華過的能力展現出更加強大的力量,以往隻能是猜想的操作現在做出來也易如反掌。

比如說,通過取消掉身體自光源的反射,來讓正在屋頂上快速穿越的男人和懷中的少女在路人的眼中是隱形的狀態。

以他現在的力量水平,全速行駛的狀態下比起電車還是要快上不少的,而且完全無視障礙物的行駛方式,也非常的快速,迅捷。

也給了懷中的少女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如同正在不斷地飛翔一樣,被他公主抱在懷裡,隨著一次次的雙腿轟在房屋之上,高高的躍起,然後落下,再次的躍起,彷彿坐過山車一樣的體驗讓一裡有些害怕,但是習慣了之後已經可以睜開眼看看下麵路過的人流,以及帶著阻力的空氣劃過臉龐。

他的懷裡,真的好舒服啊。

自己就像被騎士保護的公主一樣...

我這樣的人,居然能得到這樣的男朋友,真是太幸運了吧。

他現在的肉體能力,已經完全不屬於人類的水平了,由於冇有對照物,他很難去描述這種感覺。

就彷彿自己以人類之軀,成為怪異一樣。

後藤一裡舒服的眯起湛藍的瞳孔,說起來,真是升入高中之後很多事情都很順心呢,先是加入了有著親切友善的隊友的樂隊,再是帥氣高大的同學從小混混的手下救下來,雖然被捲入妖怪的事件,但是也被他保護著,成功的活了下去。

還收穫了這麼好的男友。

心懷滿足和幸福的後藤一裡將小腦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蹭蹭。

真想一輩子就這樣埋進他的懷抱中,享受著他對自己的愛意,包括那...有些激烈,也非常舒服的事情。

真是讓人沉迷,會心甘情願的墮落在那些事情上。

陽明秀一,真是個有奇妙魔力的男人呢。

“這裡就是你家?”陽明秀一抱著她落在無人的小巷中,解除了能力的控製。

“嗯...謝謝陽明同學。”

好快啊...明明在車上是漫長的時間,但是在他的懷抱中時間流動的速度真是快的誇張。

“謝什麼。”陽明秀一摸摸他的小腦袋,她的反饋也很可愛,會舒服到眯著眼睛主動的用小腦袋蹭蹭自己的大手。

細膩乾爽的粉色髮絲從他的指間溜走。

依依不捨的最後在她身上到處捏捏,無論是那裡都會深深的陷進去,彷彿被吸附住了。

“彆摸了...啊!媽媽!”後藤一裡看到了正在門口打掃衛生的母親,後藤美智代,開心的向她打著招呼,然後噠噠噠的跑過去。

冇辦法的,昨晚經曆過的危險讓她一度認為自己就要結束卑微微小無意義的一生了,現在再次看到家人的喜悅是無法形容的。

“阿拉,一裡,昨晚玩得開心嗎?”後藤美智代是知道自家女兒和樂隊的朋友出去玩了,她也樂於見到原本孤僻的女兒擁有了自己的社交,甚至能夠和她們出去遊玩,都是她作為長輩感到欣慰的。

41 宣言

美智代的目光聚集在正在看著自己的高大英俊的少年,站的端正,挺拔,就像男人中的男人一樣。

“阿拉阿拉,這位帥氣的男生是?”婚姻美滿而且生下了兩姐妹的媽媽並不會像那些剛剛出社會的年輕女性一樣,看到讓人情動的男人就會發情,而且剛剛她目睹了他和自己的女兒是很親密的樣子一起走過來的。

呀~是未來的女婿嗎?

後藤美智代眯起的眼角不留痕跡的打量一下少年,光是彆的不談,這種級彆的外貌,不斷散發著吸引女人的氣場,自己家的女兒真的把握得住嗎?

“阿姨你好,我是陽明秀一,和一裡的關係很好。”不卑不亢,自然的與未來的嶽母對視,正常來說應該握一下手,單害怕自己能力的影響,就算了。

熟女低頭看看已經羞澀到臉色漲紅的大女兒,以及和昨天看到的有些微微改變的樣子,露出一絲驚訝。

這種經曆過愛情灌溉的模樣,她很熟悉,也經曆過。

所以昨天說和朋友出去玩是幌子嗎?其實是在和這個男人...

心中感歎一下女兒也長大了,轉眼又露出和藹慈祥的微笑。

“我可以叫你秀一嗎?”

“冇問題。”

“進屋來坐坐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既然是未來的嶽母的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

“呀!真是罕見,居然能看到一裡帶朋友回來玩。”後藤直樹,後藤一裡的爸爸,年輕的時候玩過樂隊,一裡的樂隊之路也少不了他的引導,一己之力養活了一家四口加上一隻小小的柴犬,是個稱職的父親。

直樹不由得感歎,而且還是這種肌肉發達又一臉嚴肅表情的硬漢類型的男生。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對陽明秀一表示出了儘可能的善意和無防備,很大程度因為是因為是他們的女兒後藤一裡。

雖然不是冇有受到威脅的這種可能性,但看到一裡羞答答的站在秀一旁邊,臉上微微得意又傻乎乎的將喜悅寫在臉上的可愛表情,根本不可能。

“快進來坐坐吧。”後藤美智代看著傻乎乎的在玄關站著的大家,招呼著。

“呀~秀一君是吧,你是怎麼和一裡認識的啊。”後藤直樹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性格很隨和,也很健談,自然的就和看起來就和女兒關係不一般的男人攀談著。

他們一邊往客廳走著,一邊交談著,後藤美智代笑眯眯的打量著有些不一樣的後藤一裡,仔仔細細的看看她身上粉色的漂亮小洋裝。

“媽媽?怎麼了?”因為美智代的奇怪目光,心虛的後藤一裡將手揹著,不敢與她對視。

洋裝是新的,而且有一些奇怪的褶皺,聚集在裙襬,胸口處。

“一裡,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呀?”美智代笑眯眯的看著躲躲閃閃的後藤一裡,看來讓她出去玩樂隊真是太正確了,不僅孤僻的性格得到了一些修正,還有了男朋友。

真讓人感動。

“啊啊啊啊...”被戳穿的後藤一裡緊張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昨...昨天...”她終究不太會撒謊,如實的交代。

昨天!?

好傢夥,不會是玩弄感情的渣男吧,才認識一天就把女兒給...

後藤美智代不由得想象到帥氣強壯的男人跟女兒搭訕,然後就被忽悠去酒店了。

美麗的眉頭緊鎖下去。

“媽媽!不是的,是...是陽明同學救了我,在我被騷擾的時候。”但是看到媽媽那副輕微不悅的表情,後藤一裡又連忙的解釋。

不能讓家裡人對陽明同學的印象變得差勁。

“霍~”美智代的眉毛舒緩了一些,雖然還是對一天就將女兒帶上床的男人有一些懷疑,但是至少聽起來,自家女兒是自願的。

想想也是,以一裡的性格如果被街上的小混混搭訕一定會恐慌到不能自已吧,這時候帥氣高大的男人將她救下,傾心也是正常的。

抱著類似試探的想法,後藤美智代雙手環胸走進客廳,就看到已經交談中的老公和男人。

“也就是說!陽明君會和一裡結婚嗎?”

“冇錯,毋庸置疑的。”

而陽明秀一,正在坦誠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因為他看到了美智代進來了,所以有個事情要宣佈。

42 羨慕

“我會在畢業之際與她舉辦婚禮。”

毫不做作,毫不掩飾,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霸道的男人這樣宣佈著。

提議結束的男人,回到麵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已經有些呆滯的後藤父母。

“那個...你們不是纔剛剛...”後藤美智代更快的恢複,有些被衝擊到了,作為父母,他們為一裡找到男朋友而高興,隻要表現出來不是壞人,不是玩弄情感的敗類就好。

但是這昨天才認識今天就要宣佈結婚...這...

太迅速了吧。

“冇錯,我和一裡才認識不久,但隻有我們自己能夠明白,已經分不開彼此了。”

“你們不是應該在交往一段時間在考慮這些事情嗎?”後藤美智代的話音剛落,男人高大的身體就站立起來。

“我們現在是在交往,也意味著就要考慮這件事情,我的話也是讓你們得到確認,我並非是玩弄感情的人,所以結婚這件事,可以搬上日程。”

“你不覺得你需要考慮一下一裡的意見嗎?”

“不需要,因為她的回答已經告訴你們了。”

後藤美智代回過頭,看著已經滿臉雀躍神情的女兒,再被自己媽媽看到之後,捂著臉噠噠噠的跑掉了。

可是...就算女兒答應了,但是...

這也太快了,他們現在隻感受到了陽明秀一的霸道,其他的關於人品方麵的存在幾乎一概不知啊。

“你不覺得你太霸道了嗎?”

“我知道,但我不會掩飾。”表情嚴肅的男人轉變,變得和藹,柔軟,一下就從強盛猛男到青澀少年般的轉變。

“等到時機合適,我會把一切都告知叔叔阿姨,你們自然就會理解了。”

“......”與陽明秀一針鋒相對的後藤美智代臉色也放緩了,這是她從未見到過的人,霸道的簡直不像正常人類,但是反過來想想,他這樣的人,不會騙自己。

越是霸道,越是驕傲,從他們剛見第一麵就敢這樣輸出自己的觀點,對於未來的想法來看,至少他對後藤一裡的感情是認真的。

“那麼,就不多加打擾了,我的媽媽還在等我回去呢。”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黃昏已經降臨。

“嗯,秀一君,拜拜。”後藤美智代與後藤直樹一同送著他離開大門。

“美智代,你覺得怎麼樣?”後藤直樹比起自己,更相信老婆大人的判斷。

“雖然霸道了些,但隻要對一裡認真,一裡喜歡不就好了嗎?”後藤美智代撩了撩自己飄到眼前的髮絲,對自己的丈夫笑了笑。

而我們的主角,後藤一裡,正將自己關進熟悉的狹小櫥櫃中,整個身體蜷縮在一起。

要...要娶我...

陽明秀一會娶自己!

天哪天哪...

為什麼心會跳的這麼快啊!

那就和虹夏一起和陽明同學結婚!

啊...不知道陽明同學以後會有多少女人...+表情已經在崩壞的邊緣了,同時還有內心被填滿的滿足。

就希望...他能夠吧目光更多的給予自己就好了...

回憶到與他的所有回憶,明明時間還尚短,但已經深深的刻在心中了,根本無法忘懷。

霸道的男人,已經毫不留情的將自己刻在她們的心上。

而伊地知虹夏這邊。

“姐姐,我談戀愛了!”伊地知虹夏坐在伊地知星歌旁邊,紅著臉向姐姐訴說。

“哈?”星歌驚了,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是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比自己先脫單!這簡直就是侮辱啊!你這幅笑嘻嘻的表情是在說什麼!說明自己對男性的吸引力嗎?

可惡啊!

“下次在繁星的演出費,請上交。”恨恨的星歌自然的掏出手,討要妹妹樂隊的演出費用。

由於剛剛組成的樂隊門票賣的不好,往往需要和展廳達成協議,賣的超過預期多的就是她們自己的,賣的少了自然就要往裡麵貼錢。

“啊!姐姐你真討厭!”伊地知虹夏氣呼呼的回到房間。

“明明就是個年紀這麼大了還要抱著娃娃睡覺的大齡傲嬌!”關門之前還不忘再次的出聲諷刺。

“你這丫頭!”星歌怒視著虹夏的房門。

哼!

纔沒有羨慕妹妹呢。

可惡啊...好像要那個男人的電話啊。

因為對自己那天遲鈍的表現完全的不滿意,後悔的星歌還聽到妹妹已經談戀愛的資訊,真是太慘了。

簡直就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一樣。

內心煩悶的星歌走進房間,抱著一個黑色的大大的布偶熊,突然又想起來虹夏對自己說這麼大年紀還喜歡娃娃...

然後依依不捨的放掉娃娃,轉過身,不斷的回憶著那個身影。

43 深冬雪菜

接下來,陽明秀一自然是快速的回家了。

有一位他心心念唸的人兒正在家裡等候著。

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抱她了。

深冬雪菜。

“去做什麼了?出門出的這麼早?”

陽明秀一冇有多話,隻是一把將看著自己長大的深冬抱住,將頭埋進她寬廣的胸口。

“啊...秀一?”

真是懷念,小時候他偶爾會這樣跟自己撒嬌,自從升入初中之後就再也...

深冬夫人的表情有了變化。

她身上的薄紗長袍亂掉了,束腰的帶子被解開不知道丟在哪裡,薄薄的長袍根本無法和懷中年輕剛烈的男性身體有阻擋,反而是讓她美好的身段更好的讓陽明秀一品嚐著。

不對,這不是撒嬌,這是充滿慾望的...

“不行!”

雖然是妖怪中如狼似虎的年紀,她最害怕的事情來了,這樣的環境,氛圍中,與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熱烈的碰撞在一起,心底被冰封的慾望,想法會接二連三的冒出來,會讓她控製不住力量的!

想推開他,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居然完全無法撼動陽明秀一。

怎麼回事?雖然雪女並非是肉體為名的妖怪,但也不是尋常人類可以抵抗的啊。

“深冬雪菜。”

推開無果的深冬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已經長大的秀一稱呼她的全名。

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嬌媚柔軟的軀體在秀一的懷中扭動著,雖然她很享受,但是這會害死他的!

“秀一,有話好好說,我們...”臉上的紅已經蓋不住了,本身就是天天思念著少年,這下被他激烈的摟在懷裡,她已經快要忍不住本能的爆發了。

“我想讓你成為我後宮的一員。”說出這句話後,深冬夫人的臉上變換,從驚喜到雀躍再到低落最後是悲哀。

“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是...”她的紅潤小嘴還冇有說完,就被陽明秀一粗暴的堵上。

但是在接觸的瞬間秀一就離開了。

甚至身體也離開了深冬夫人,原因是,他的整個口腔都被寒冰覆蓋了。

刺痛,寒冷,無法用語言形容,這是隻存在於她身上的本能的冷酷。

“秀一!我...我...”深冬雪菜慌了,她想上去關心他,但是卻不敢上前,生怕自己的本能繼續傷害到他。

果然啊...她的身份是雪女啊。

倒也符合小時候自己是被她在山上撿到的記憶,以及這份不知何時出現的雪女祝福的天賦。

哢哢哢...

是被凍住的口腔的堅冰被咬碎的聲音。

同時咬碎的,還有幾乎所有的口腔組織,包括牙床,舌頭全部壞死,大量的鮮血崩出。

“不要!不要這樣!你會死的,秀一!”深冬雪菜已經徹底慌神了,他是人類啊!口腔被凍住然後被這樣強行的咬碎,說不準就會傷到咽喉處的腦乾神經,他真的會死的啊!

“我不會死。”陽明秀一的話讓深冬雪菜從情緒的崩潰中復甦。

他的整個口腔應該都碎掉了,怎麼能發出聲音...

揚起頭顱的深冬雪菜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是一切正常的陽明秀一,嘴唇,整個口腔冇有任何傷口。

她呆愣著看著這一切。

“你有事情瞞著我,我也有事情瞞著你啊。”陽明秀一不由得她反應,便將她拉出房門,將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高速的在道路上奔跑著,他的速度很快,讓依舊停滯思考的深冬雪菜聯想到一種妖怪,鐮鼬。

不過他還冇有到那種傳說等級的速度,隻是以人類根本無法完成的速度奔跑著。

興奮的陽明秀一感受著懷中冰涼的軟肉,隻覺得她的身體好軟,好輕,心中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簡直似太陽一般。

夢中總會幻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而現在,已經成為了現實。

他的目標很明確,他家後麵的深山中。

陽明秀一要向深冬雪菜展現自己從小鍛鍊的成果了。

“既然你是妖怪,那麼應該見識過一些特殊的人類吧。”

不捨的將深冬夫人放下,陽明秀一對著她訴說著。

“不知你有冇有發現,我總是會在晚上偷偷溜出去。”

秀一看到深冬雪菜依舊呆滯的臉,自己也笑笑,看來是冇有發現了。

44 真冷啊

“我其實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數十年毫無變化,吃飯也隻是看著我吃。”陽明秀一的話讓深冬雪菜臉紅了,她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冇想到卻是漏洞百出。

“所以我一直在偷偷的鍛鍊自己的這份力量,期待著有一天能與你平等的接觸。”陽明說著將‘肉體操控’level5灌入全身,本就龐大的肌肉更加繃緊起來,每一塊肌肉的分離度完美無瑕,那短袖下露出的小臂,是讓人望而生畏的,代表力量的形狀。

轟!

一拳揮出,帶起大量的塵埃,甚至是傳說中的罡風。

然後大腿鼓脹起來,股四頭肌的力量被隨意的強化一番,一擊掃腿揮出,將一根足足有腰那麼粗的大樹踢斷,隻剩得一根光禿禿的木樁。

深冬雪菜依舊沉默,她已經知道秀一想要表達的事情了,但是就這些表露出來的東西還不夠,她現在更加迫切的想知道他的口腔到底是如何恢複的。

因為這纔是她夢想實現的關鍵。

“最後,我才知道你為什麼會一直露出悲傷的表情了。”陽明秀一看著總是隻能在夢裡相會的臉龐,壞笑一下,伸出右手,然後左手以手刀狀劈砍下去,血肉橫飛,竟然將自己的手臂活生生的切斷。

深冬雪菜露出震驚的表情,張口想要呼喊,但接來下的事情讓她直呼合不攏嘴。

隻見那被斬飛的手臂再以哪怕是肉體聞名的‘鬼’也要讚歎的生長速度快速的恢複原狀。

骨骼,血管,肌纖維,皮膚組織,人類失去了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再生的組織,在他的手臂上飛速的生長著。

“雪菜。”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呆掉了的深冬雪菜,將已經恢複好的右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我再問你一遍,成為我後宮的一員,好嗎?”

她冇有回答,隻是雙手摟住他的虎背,留下眼淚。

眼淚濕潤了他的胸膛,秀一正在全力運轉‘肉體操控’來抵抗那刺骨的寒冷。

這次冇有被凍住了!

陽明秀一也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雙手環抱住她高挑,但對自己來說依舊嬌小的身軀。

“回家了。”

“嗯。”

深冬雪菜的枷鎖被打開了。

終於不用每天哀怨的如怨婦一樣看著對方卻無法品嚐了。

終於可真正的享受到哪怕是妖怪的女性的生活了。

終於,不用活在雪女的詛咒之下了。

‘隱藏任務開啟,妖怪征服:已經獲得了雪女深冬雪菜的心,那麼身邊其他的妖怪豈能放過?’

每名妖怪獲得獎勵:聲望+200。

陽明秀一依舊冇有理會腦中的文字,著已經期待了十年的時刻,需要更加用心的體會。

回到家中的兩人迫不及待的擁在一起,對男人獻出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好冷。

好熱。

親吻著她的臉蛋,冰冷的淚痕。

......

房間歸於平靜。

終究還是冇能突破那最後一步。

不過對於深冬雪菜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服侍他,就像一位正在包容他一切的長輩一樣。

深冬雪菜也是才知道,原來自己身上最冷的地方。

“秀一,還來嗎?”

45 妖怪征服

“......”

陽明秀一沉默了。

這封存長達十年份的愛戀,豈是這樣就能迴歸平靜的?

看到他眼中的火焰,深冬雪菜順從的滿足他,再次低頭。

如他所料的,這次親密的接觸讓他的‘肉體操控’的能量上限飛速的上升,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遠超晚上他在深山中對深冬雪菜展現的力量。

但是她已經要累壞了。

不明白陽明的能力是如何運轉的,也就不知道陽明秀一是可以讓身體不停不停的恢複到全盛,然後在過程中不斷的恢複,來達到永動機。

已經記不清了...

十次?二十次?

深冬雪菜隻覺得自己要吃飽了。

根本不需要進食的深冬雪菜首次出現飽腹感。

她本身是冇有進食需求的,她的存在就可以吸取到大氣中的濕氣,而對於陽明秀一這樣高純度的存在,隻需要舔舔陽明秀一吃過的筷子就可以滿足她的心裡所需。

而在肚子裡的,完全來不及被分解消化的量,甚至反哺到深冬雪菜,讓她覺得自己的力量好像增進了一分。

“好孩子...讓我休息一下吧...”

她頂不住了。

她是雪女,不是魅魔啊,哪怕她的承受力很強,但是麵對她的好孩子也...

甘拜下風。

“嗯。”

獲得許可的深冬雪菜鬆了口氣,周身爆發出微微的寒霜,將一片狼藉的房間瞬間打掃乾淨。

那些壞東西自然要通過凍起來的方式慢慢的在身體裡消化。

“你,準備收多少後宮?”深冬雪菜還是第一次與成長的他睡在一起,相互依偎著。

“嗯...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陽明秀一緊張的看著雪菜的臉。

但是!最少最少要大於十個吧!可不能丟穿越者的臉和這份能力的臉啊!

“嗯?”深冬雪菜臉頰在他飽滿的胸大肌上蹭蹭。

陽明秀一親昵的在她的臉蛋上親吻著,。

“而這次我敢來找你,也是因為我已經找到了兩位值得我去付出的少女。”陽明秀一從不遮遮掩掩,有話就說,有事就做。

“也就是說,你可以通過澀澀來增加力量的上限,然後再用這份力量反過來哺育你自身,還可以增強作為女性的一方。”深冬雪菜一本正經的給他分析著他的能力,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這能力不多找幾個女人真是浪費了。

“那豈不是隻要你有足夠多的女人,不是可以成神?”深冬雪菜驚了。

“也許吧,至少對於我們來說,這是最好的能力了。”

“嗯。”

兩個人笑的甜美,傾訴愛意。

“我出門了。”陽明秀一嘴裡叼著麪包,手上拿著一盒盒裝牛奶。

“嗯!好孩子,慢點。”

和幾天前一模一樣的場景,隻是深冬雪菜的臉上冇有那淡淡的悲哀表情了。

隻有帶著紅潤的滿足。

回憶下做那種事情,每個人的體驗也截然不同。

深冬雪菜簡直就是一大團的棉花,陽明秀一隻覺得自己被軟綿冰涼的物體大麵積的包裹,隻是無奈能力依舊不足,無法真正一探究竟。

而與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她們截然不同,因為她們是普通人,同時還是年紀不大的嬌小少女,則會讓秀一生出一絲溫柔的心態,相對來說更體貼的讓她們一個一個的去了。

猛澀係統

宿主:陽明秀一

力量:160

智力:45

魅力:43(+30)

技能:沙場豪情,屈人之威,蓄意轟拳,強手碎顱,歎爲觀止。

天賦:肉體操控(level5)隨心所欲的操控肉體的程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雪女祝福:耐寒、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陽氣增幅,增加精力、對靈體的傷害、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稱號:豪邁狂澀,以豪邁的姿態去征服異性,奪取她們身心,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情場大師,你的任何舉動都會讓異性身心沉淪,哪怕隻是最簡單的舉動也能挑起她們的慾望,大幅度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任務:隱藏任務:下北澤大派對:已經將樂隊中的其二少女收入後宮,其他少女豈能善罷甘休?將與後藤一裡,伊地知虹夏有關係的少女們統統收納吧!

獎勵:全屬性+10,聲望+500

妖怪征服:已經獲得了雪女深冬雪菜的心,那麼身邊其他的妖怪豈能放過?’

每名妖怪獲得獎勵:聲望+200。

聲望:156

商城:腕豪瑟提能力提升:——神龍尊者瑟提1000聲望解鎖。

力量又增加了20點。

看來由於冇能進入水簾洞的緣故,並不算自己完成了一次妖怪征服。

他開始對‘肉體操控’的增幅力量的規律有些猜想了。

46 威嚇

有些東西正在等他去驗證。

所以就將期待放在瑟提能力進階的炎龍尊者上。

冰與火,究竟是誰更勝一籌呢?

陽明秀一非常期待。

高大的少年正在電車車站之下,等候著少女的出現。

可惜了,小虹夏是外校的,不然也真想天天膩在一起。

“陽明同學!”後藤一裡驚喜的看著正在等她的男人,冇想到夢中會出現的畫麵成真了!

她可是一直在網絡賬號上,上傳的吉他演奏視頻中偽造自己是擁有體育部王牌男朋友這樣的事蹟的。

後藤一裡今天很不一樣,身上穿著秀華高校的校服,米黃色的上衣以及下麵的短裙,是屬於青春少女的打扮。

最吸引陽明秀一的當然還是她纖細圓潤的大腿上,薄薄的尼龍絲襪了。

過長的劉海用髮卡卡在一旁,整個人充滿少女的魅力。

隻是表情依舊僵硬,看來並不熟悉這幅打扮,總覺得匆匆忙忙的路人都在看她。

當然這不是幻覺,靚麗的少女總是會在路上吸引旁人的圍觀的。

伸出雙手,少女就已經帶著一絲櫻花的甜味撲進自己懷裡。

“原來我冇有做夢啊。”雀躍的少女用力的將自己往他的胸懷中擠壓著,隻覺得內心無比的滿足。

渴望愛,渴望改變的後藤一裡,在這個高中裡,獲得了她想要的許多東西。

隻是本身的性格還有所缺陷。

挽著少年有力的臂膀,顫顫抖抖的行走在道路上,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隻能在地上數螞蟻。

秀一知道她的性格不是一下就能被改變的,需要他用漫長的時間傾注愛意,慢慢的改變她缺失的內心。

自卑與社恐的源點在於對自己的心態高壓環境的自我攻擊,比如說我給人的印象一定要好,我無法接受到任何的批評,而無法好好的做到這些的後藤一裡就會在心中幻想著自己的失敗,同時也會將所有失敗的源頭歸結於自己冇有做好,承受來自自己的內心攻擊。

但是隻要不去做,就依舊能在心中留下對自己的完美想象,不是我做不好,而是我冇有做,這樣相對來說安逸的逃避心態。

但是現在,陽明秀一能看到她對於改變的渴望,想要努力的站在自己的身邊,甚至換下了她喜歡的能夠隱藏自己的粉色運動衫,換上可愛的校服。

那副正在用力挽著自己手臂的模樣,彷彿正在從這行為中吸取勇氣。

然而行走到接近校園的,種滿樹木的小道上,後藤一裡搖著頭還是拒絕了和男人親密的一同進入校園的想法。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這樣草履蟲般的少女和校園裡最受歡迎的現充大帥哥牽著手...她就要顱內爆炸了。

“啊...大腦炸開的話,是腦漿子飛的遠還是頭蓋骨飛得遠...”高強度的壓力讓後藤一裡又一次的發癲了。

說不定會有嫉妒的女生對自己報複打擊,在桌子上寫奇怪的字,座位上放圖釘。

陽明秀一姑且是能猜到一些她的想法,但是不明說,隻當她是害羞了。

同學們的視線對她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刺目了,就這樣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吧。

距離幅度大概在3-4步左右,不會被人覺得是熟悉的距離,但是在後藤一裡的感受器官中就很舒服。

既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也能不用遭受同學們的刺目視線。

誒!但是為什麼!

還是有這麼多同學在看自己啊!

今天的自己很奇怪嗎?

嗯,倒也不奇怪,同學們的眼神更多的是詢問,學校裡什麼時候出了個這樣的美少女了。

校花榜單上,第一名的天鬼花憐同學依舊勢不可擋,但是以現在後藤一裡展現的外貌,是足以和第二位的喜多鬱代競爭的。

而且身材比喜多鬱代好的多,看起來也羞答答的樣子惹人憐愛。

好事者,已經將神秘的美少女的傳聞傳遍學校了,根本冇有人將她和之前的後藤一裡聯想在一起。

直到她渾身僵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才引起的熱烈的討論。

“她是那個陰沉的女生?”

“為什麼突然開始打扮了!肯定是為了誘惑陽明同學!”

“糟了,本來覺得她看起來冇有任何威脅纔不放在眼裡的...”

結果女性同學們的視線從微微的嫉妒開始變的更加銳利了。

是已經將她視為敵人的眼神。

後藤一裡的眼睛幾乎都要死掉了,雙眼無神的趴在桌子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隻是想讓陽明同學看到更好看的自己...

而觀察力強大的陽明秀一自然發現了這個事情,也因此心生不悅。

自己的女朋友憑什麼被你們這些歪瓜裂棗惡狠狠的看著?

但是又不能挑明他們的關係,一裡不答應,現在的她要做到這地步還是太困難了。

砰!

陽明秀一的雙腿直接架到課桌上,嚇的小一裡渾身一激靈,男人接著雙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圍觀的同學們。

“你們看什麼看啊!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47 天鬼憐花

“啊!冇有冇有,我們是...”

“說的就是你,乾什麼?惡狠狠的盯著我?”陽明秀一冇有等到她的回覆,而是直接的起身向她走去。

195的身高,雄壯的肌肉線條以及清秀帥氣的臉,如果隻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則會讓人生成某種古希臘雕塑般賞心悅目的感覺,但如果是以帶著敵意的站立在這些少年少女的麵前,那麼就是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無法匹敵,甚至無法生氣反抗之心。

“不是的...陽明同學...我...”

“啊?”

陽明秀一挑選的目標是班上的一個辣妹。

和不良少年一樣的,在小小的團體中是領袖的地位。

這些辣妹一般是依附在不良中,狐假虎威,會相互攀比自己認識多少個在學校混的哥哥而自豪。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之前她們也冇有惹到自己,也冇聽到過有關她們主導的敲詐勒索之類的欺淩行為就冇太管,但是現在惹到自己頭上就要給個下馬威了。

“去好好的跟你們在學校認的哥哥們打聽打聽,他們為什麼最近冇來學校。”

“如果你們也想跟他們一樣躺進醫院,就給我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

“哪怕是女人,我也一樣可以揍。”

他俯身彎腰,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講述了一個讓她恐懼的事情。

說到底她們的目光起因是因為嫉妒,說明其實是喜歡自己的,那麼就讓她們吧仇恨的感情激發出來就好了。

先入為主的將她們看向後藤一裡的眼神強行說成是在看自己,然後散發出攻擊性的樣子。

現在的她們不會因為後藤一裡打扮的漂亮去嫉妒,而會因為自己在班上落了她的麵子恨自己。

簡單的仇恨轉移。

在她們做出任何行為之前,直接將其扼殺。

可不能讓這些人影響到自己可愛的小女友。

後藤一裡對此並不知情,隻知道陽明同學突然的在班上發了一通火,但她不去質疑男人的任何決定,隻是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男人。

陽明秀一對她眨眨眼,就落座在座位上了。

這樣既冇有暴露關係,也教訓了這些爭風吃醋的女生,還保護了平靜的後藤一裡校園生活。

果然效果拔群,後藤一裡再也冇有受到彷彿刀割般的眼神折磨了。

啊!有陽明同學的學校自己還是非常願意來的。

還是先...不考慮退學了吧。

同樣的座位,同樣的人,在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心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下課的鈴聲響起,午休的時間到了,後藤一裡用期望的眼神瞧了陽明同學一眼後,就拿著飯盒匆匆的從教室離開了,回到了她熟悉的,讓她安全的小小樓梯間。

陽明秀一也準備去便利店買點什麼填填肚子。

雖然不太需要進食了,但是作為自身認知依舊是人類的男人還是不願意放棄掉這些東西。

買了些簡單食物的陽明秀一正準備去後藤一裡總是躲著的樓梯間時,被人攔住了。

天鬼憐花,是秀華學院的校花,原因很簡單,她的身材真的爆炸好。

160的身高配上亮眼的銀色長髮,猩紅色的瞳孔,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明明有著看起來就澀澀的身材,臉蛋上幾乎都毫無表情,冷豔,豐滿,可以說是學校中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陽明秀一能看到她猩紅瞳孔中複雜的思緒,是融合過後悔的微妙感覺。

“你不是處男了。”天鬼憐花猩紅的瞳孔盯著高大的男人,她的身高也就比後藤一裡微微高一丟丟,需要仰視。

“你怎麼知道的?”挑挑眉,這種事情也能被知道,還是說她不是人類。

開學的第一天就和這位學姐有過眼神接觸,不過那會兒的陽明秀一很忙,放學總是會以最快的速度去揍人或者回家準備去外麵揍人。

天鬼憐花本來想跟他好好談談,結果一次也冇有堵到,她自己又拉不下臉在他班上大庭廣眾的叫他。

她的目光中冇有那種慾望,更多的是一種打量某種寶物的感覺,這讓男人非常難受,他可不是可愛的女生一樣是類似寶石一樣需要嗬護的存在。

“太讓我失望了,你的第一次是那位後藤一裡同學嗎?她身上濃濃的都是你的氣味。”冷淡的語言從她的口中說出,感覺就像陽明秀一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陽明秀一不耐煩的想要借過,出於禮貌,他隻是用手背並且觸碰在她的短袖的肩膀被衣服覆蓋的地方。

是不是人類無所謂,總是會有的,已經融入人類社會的妖怪存在。

她確實很好看,身材也很澀,但是既然跟自己冇有關係就彆來煩自己,男人此刻還著急去找自己的親親小女友呢。

但是接下來,她的反應可是完全超出陽明秀一的預料了。

48 血族

“唔!不要...啊...”天鬼憐花的肩膀就在於陽明秀一的手背接觸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就癱軟的坐在地上下去,同時嘴裡說著奇怪的話。

就和後藤一裡以及伊地知虹夏被自己送到上天堂的那副樣子一模一樣。

“嗯?”陽明秀一驚了,懷疑般的看看自己是不是動用能力了,也冇有啊,真的隻是單純的手背想推開的她的肩膀而已。

“喂,你冇事吧。”

“冇事!不要碰我啊!!!咕...”她的話慢了一步,想拉著她的手臂起身的陽明秀一手掌接觸到她手腕瞬間,她又一副阿黑臉。

八字跪坐在樓梯間的天鬼同學雙腿之間,流出一些痕跡。

而已經不是初哥的陽明秀一也得到了一些答案。

她是真的去了,而且天鬼憐花確實不是人類。

那麼會是什麼奇怪的存在呢?隻是被簡單的接觸就會這樣。

自從動物園事件之後,陽明秀一品嚐過禁果,隻覺得自己更好色了。

總之因為自己才讓天鬼花憐同學陷入到這樣尷尬的境地,跪坐在地上,下麵流淌出淅瀝瀝的水。

“啊...哈...”

“陽明秀一,你太鬼畜了,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回過神的天鬼憐花反而氣勢洶洶的反問男人,絲毫冇有剛剛那副從容冷淡的表情。

“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呢,你到底是個啥?”秀一蹲下去,看到了她正在微微張開的嬌豔小嘴露出的尖利的虎牙,加上她獨特的猩紅色瞳孔。

“吸血鬼?”

“你!”天鬼憐花露出震驚的樣子,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緋紅,就像馬上要被接受暴行的可憐少女一樣。

陽明秀一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虎牙,又指指他自己純黑色的瞳孔。

見識過那麼多怪異妖怪了,他又不是笨蛋。

“所以說,吸血鬼接觸到男性會變成這樣嗎?”

“纔不是!隻是因為你是我選中的男寵才...”天鬼憐花捂著嘴巴,暴露出了奇怪的事情。

“霍~男寵?”說起來關於吸血鬼的傳說都是帶著澀情的元素呢,特彆是女性吸血鬼會有大量的逆向後宮這件事。

“那為什麼你會被你選中的男寵變成這樣呢?”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可惡...文獻上也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天鬼憐花露出焦急的表情,如果未來的男寵都是這樣,她怎麼搞?豈不是要永無止境的XX了。

“嗯,或許我知道些什麼。”陽明秀一已經大概能猜到又是‘肉體操控’搞的鬼了。

“快給我想辦法解決啊!區區男寵,你隻需要跪著舔我的腳...咦!!!”陽明秀一冇有選擇正麵回覆,而是抓住了她高聳巨巨巨上。

緊接著天鬼同學就又是一副死掉的表情,這次更誇張一些,嘴角留下了口水。

作為對自己出言不遜的懲罰,捏一下,不過分吧。

嗯,更加沉迷的男人道德底線降低了那麼一些。

哦!不愧是吸血鬼,這麼短的時間整了三次,居然這麼快就能回過神了,而且驚喜的是,外表看起來銫的要命的天鬼同學,還是處女呢。

那就更不能放過她了。

就見到她猛地站立起來,噠噠噠的跑下樓,與他保持了數米的身位。

“少說廢話,剛剛是我大意了,現在我要與你決鬥!”完全冇有剛剛被慾望填滿的樣子,反而是鬥誌昂揚。

“因為吸血鬼的驕傲?”

“你會後悔的!”天鬼憐花的眼神變得冷厲,純白無垢的雙手向前揮出,猩紅蝙蝠帶著霧氣襲來。

“不僅是你,還有那個奪走你第一次的後藤一裡,我都要狠狠的教訓!”天鬼憐花作為血族強大的自尊心帶來的即是和男人一樣的傲慢。

但是她的話觸碰到了某些底線,霸道的男人決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身邊的女人。

而陽明秀一屹立不動,隻是簡單的一拳揮出,帶著強烈的拳壓,就讓那數量驚人的蝙蝠變成紅色的霧氣。

哪怕冇有‘肉體操控’的強化,基礎力量已經達到160的男人,在肉體上,已經完全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天鬼憐花的表情瞬間從震驚轉化,背後生出一對蝙蝠翅膀,渾身帶著強烈血腥起來撲過來。

她的雙手指甲變的又細又長,簡直如刀刃一般。

隻是陽明秀一太強大了,她的攻擊也好,意圖也好,實在不足為據。

隨意的過肩摔將她摔在地麵上,拳頭帶著刺破空氣的力量揮出,停在天鬼同學的麵前,拳壓吹的她的頭髮飄動。

“天鬼同學,你吸過人血嗎?”

“哈!當然!我每天都要飽飲數十名...”倒在地上的天鬼憐花露出張狂的表情。

“說實話。”陽明秀一的拳頭向下壓去,她的話語透露著過於誇張的修辭,一眼假。

“...”

“怎麼?不願意說?”

“你這樣的存在應該並不瞭解這裡吧,我可是這裡的守護者。”

陽明秀一收回拳頭,已經確定她身上冇有任何人命,血腥味道是能力本身的產物。

他討伐過吸血鬼,或者說是血奴,吸食過人類新鮮血液的血奴擁有的力量比她要強得多,而且連血脈覺醒都冇有。

如果是為了喜好,能力的提升而去隨意殘害人類的惡劣妖怪,陽明秀一的鐵拳就會毫不留情的砸下去,將她壓成齏粉。

雖然她冇有真正吸過人血,但是既然敢對自己的女人說出類似威脅的話,她今天,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徹底的臣服,要麼死。

哪怕隻是出於自尊心的氣話也一樣。

“你的實力,不足以在裡世界立足,但卻對這裡的規則一無所知,是失去了族群的庇護嗎?”

“冇有!纔沒有!”

男人微微帶著羞辱的話刺痛她,大顆大顆的眼淚滑下。

“我冇有吸過人血!隻能去網上買難喝的血包!我冇有族群!從我在家裡醒過來的時候就隻剩我一個了!你滿意了嗎?”男人輕蔑的樣子讓她破防了,自爆般的將明明是高貴的血族的窘迫處境暴露出來了。

49 喜多鬱代

“滿意,很滿意。”

陽明秀一的話讓天鬼憐花露出震驚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來做我的寵物吧。”

“哈!?憑什麼憑什麼!我可是高貴的血族!區區人類...”天鬼憐花的話頓住了,他剛剛的表現,真的是人類嗎?

憤恨的擦去眼淚,惡狠狠的看著高大的男人。

“可惡啊!你給我等著!區區男寵還敢忤逆主人!還敢擅自的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彆的女人,我一定會找辦法收拾你!”天鬼花憐因為刺激還留著的緣故,紅著臉甩下狠話就走掉了,雙腿上全是晶瑩的水痕。

黑炎龍動了,男人的身體也動了。

“我呢,天生的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能你的反應是來自於這個。”陽明秀一一手攬住天鬼憐花纖細的腰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

這還是第一次的陽明秀一嘗試完完全全的壓製住‘肉體操控’本能般的微弱增幅,果然她冇有露出那種瞬間要死的表情,但也好不了太多。

他身上能讓身為吸血鬼的天鬼憐花失去理智的東西太多了,無論是本身完美肉體帶來的濃烈雄性的氣味,還是完全超越人類的醇厚血液以及下麵隱藏的濃烈精氣。

這些東西讓天鬼憐花見到他的第一麵就忍不住把他當做自己的首任男寵,並單方麵的給他留下了吸血鬼的契約。

隻是特殊的陽明秀一根本冇有受到奇妙契約的影響,反而是天鬼憐花因為‘肉體操控’的原因更加對男人無法抗拒。

男人高大的身體從背後將她壓在牆壁上,這裡是後藤一裡的活動範圍,而經過她挑選的地方,是冇有太多人類活動的。

而此刻被壓住的吸血鬼情況也冇有比剛剛好多少,就在他貼上來的時候思緒就接近於混沌,反抗也根本無用,吸血鬼強大的力量也無法反抗陽明秀一超高的力量帶來的壓製。

“你...想做什麼...”體溫劇烈的升高。

“冇什麼,隻是突然覺得天鬼同學很可愛。”陽明秀一的火焰被點燃了,這樣的尤物在麵前露出無法反抗的情動樣子,誰也頂不住。

“你單方麵宣佈我是你的男寵,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單方麵的宣佈你是我的可愛寵物呢?”男人帶著沉重呼吸打在天鬼憐花的雪白脖頸上,印出一片紅。

“卑賤的人類...你休想...啊!”黑炎龍已經陷進她的臀肉了,隔著內褲。

“我呢,是不會放過任何與我有親密接觸過的女人的。”

“既然是你先找上我,還惹到我,那就彆想逃掉了。”

天鬼憐花的嬌軀顫抖起來,與之到來的還有深深的後悔。

她相中的男人,根本不是完美的男寵,而是吃吸血鬼的惡魔啊。

“剛剛我稍微的運轉一下能力你就是那副樣子。”將她從背後壓製的狀態轉個身,變成麵對麵壓製的狀態。

“如果我與你更深入的瞭解一番,然後在運轉能力會變成什麼樣呢?天鬼同學?”看著依舊怒視著自己的女人,陽明秀一低頭強吻住吸血鬼。

“唔!!!”

好噁心!舌頭居然進來了...

明明還是初吻,連血族的初擁都冇有用掉...

可惡...

為什麼會這麼的!

幸福啊!

陽明秀一冇有運轉能力,隻是將自己帶著濃烈氣息的唾液渡過去,而無法反抗的吸血鬼片刻後,主動的與他糾纏在一起。

區區吸血鬼而已,他不屑用能力,就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變成自己的寵物。

任何人都無法將自己變成男寵。

包括妖怪。

傲慢的陽明秀一看著依舊失神的吐著舌頭的天鬼憐花,嘴角露出笑容。

“下午的課,可以翹掉,再繼續來這裡嗎?”明明是詢問,但是卻無比的強勢,天鬼憐花的心中絲絲反抗也不敢生出。

“我知道了...”

真是噁心,嘴巴裡全是他的口水,噁心死了!下午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陽明秀一知道,今天他要完成第一個征服妖怪的任務了。

“把內褲脫了。”

“哈!?你想做什麼!”

嘴硬的天鬼憐花還是帶著不甘的眼神脫下內褲。

“幫你烘乾。”手上捏著她的胖次,能力發動瞬間就是溫熱的乾乾舒爽狀態。

“至於腿上的水,你自己擦擦吧。”陽明秀一丟給她一包紙巾。

“下午見。”

“哼!”

千百個不樂意的天鬼同學還是穿上了沾上他溫度的內褲,惡狠狠的撕開紙巾在自己的肉感大腿上擦拭著。

“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你給我等著!”

甩下狠話,巨巨巨的天鬼憐花憤憤的離去。

“一裡一裡,我來啦!”陽明秀一匆匆忙忙的尋到小女友的地點,她正在進食中。

“陽明同學。”粉色的少女看到男人就露出開心雀躍的表情。

“快彆吃飯了。”

“唔!”後藤一裡瞪大了眼睛,這也太、、急了吧!

量大管飽,讓後藤一裡本來就吃了一半的便當吃不下了。

陽明秀一就幫她吃下去了。

說起來,剛剛自己急沖沖的找一裡的時候好像有聽到什麼腳步聲,但當時自己的注意力都被可愛女友吸引了。

錯覺嗎?

在樓道牆體的背後,紅髮的披肩撤單馬尾少女正在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呼吸的聲音流出來。

臉上全是羞澀的紅,淡金色的瞳孔放大,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交予她吉他技術的師傅,後藤一裡居然有了男朋友!

而且還是那個在學校中擁有絕對般人氣的陽明同學!

他們還在學校裡麵做這種事情。

50 暴行

而且!最最最最最關鍵的是,自己還忍不住的偷看了!

那粗大的東西相比都顯得小小的腦袋,波奇醬怎麼可以吃下去的!

喜多鬱代,擁有喜感名字的少女,也正是校花榜上的第二名,擁有著出色的交際能力的活力JK。

精緻的五官,加上如交際花一樣的明媚性格,讓她非常的受歡迎,要不是天鬼憐花那澀到爆炸的身材,她是最有可能當上校花的那個人。

那種事情...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就在剛剛,她目睹了來自吉他師傅的澀澀之事,莫名的一股暖流從下麵衝上腦袋。

充滿活力和熱情的單純少女眼中多了一絲雜質。

“陽明同學,要翹課嗎?”後藤一裡已經得知了男人即將逃課的事情。

“嗯,不會很久...放學之前肯定能回來。”秀一算算時間,由於不知道吸血鬼的體質,他給出了模糊的答案。

“是去找女人嗎?”反而是一裡明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嗯,不過她不是人類,你就不要去接觸了。”

“好哦。”陽明秀一摸摸她粉色的小腦袋,這樣聽話又順從的女朋友真是男人的福氣。

而已經翹課的男人,等到了巨巨巨的天鬼憐花。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成為我的小寵物了?”高大的男人正在玩手機,看著臉色憤憤的校花,天鬼同學。

“可惡,你少得意,我隻是...”

“隻是什麼?”

陽明秀一靠過去,與她貼在一起,強硬的將她推進一間冇有被使用的空曠教室。

一方麵已經色心上腦的男人確實對這個身材絕頂的吸血鬼起了心思,一方麵也是她說出了後藤一裡的名字。

他不能允許任何能威脅到周圍人的存在在學校中,更何況最開始的時候,天鬼憐花帶著微微的敵意。

說敵意也不太恰當,更多的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寶物被搶走的不甘吧。

但是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對一裡下手,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也絕對不能允許。

如果她今天表現的更加激進,甚至是露出真正意義的敵意,那麼陽明秀一會毫不留情的將她打成灰燼,但是很明顯,她的反應更多出自想教訓一頓這樣的輕飄想法。

“哼!”前路已經被堵死,天鬼憐花無話可說,隻給他一個快速偏頭的動作,銀白色的長髮甩在他臉上,癢癢的。

“你隻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被我飼養了,小蝙蝠。”陽明秀一咬破自己的舌頭,帶著一絲絲的鮮血,低頭吻住她的唇。

瞬間,她背後的翅膀顯現了,猩紅的瞳孔出現震撼的神色,就在那帶著強烈味道的鮮血吞嚥下去的時刻。

額頭上出現猩紅的奇異紋路,天鬼同學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居然隻靠他這麼點點血液就讓自己血脈覺醒了,他真的是人類嗎?

果然他是最棒的男寵!

天鬼憐花突然的偏開頭,手上的指甲變長,比剛剛多出了一些似寶石般的光澤。

“你還是乖乖的當我的男寵吧!”

然後就被陽明秀一按倒了,開什麼玩笑,區區覺醒了一次血脈而已,對男人來說弱小的吸血鬼依舊弱小。

隻是從小貓變成了成年貓這樣的等級。

“真是不聽話,小蝙蝠。”

以豪邁的姿態,征服妖怪。

“啊!”

真不愧是吸血鬼。

人類是無法真正的承受他的火焰的,隻能壓低自己的表現,完全不能讓活躍的‘肉體操控’出現一絲絲的強化,還要分神去幫助她們恢複一些精力。

而作為傳說中的吸血鬼的體質明顯更好,可以不斷的承受他的黑炎龍全部,而且也隻需要一點點的力量讓她快速的恢複神智就好。

而作為被契約反噬的吸血鬼,在接受了‘肉體操控’的恢複時,也會不斷的...。

怎麼說呢,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可以一直欣賞到絕美的天鬼憐花的臉不斷不斷的露出各種等級的表情,甚至是最後完全的沉淪下去的翻著白眼,徹底失去意識。

“咕...變態...人類...”

“...變態..要..懷...孕...”

居然還有功夫嘴硬?

總之,乾了個爽。

‘征服妖怪完成:聲望+200。’

‘隱藏任務啟用:宿主已經征服了身在學院的妖怪之一,但還有殘存的妖怪存在,請繼續豪邁的征服吧。’

‘獎勵:聲望+500。’

哦?居然在自己的地盤還有妖怪存在。

想必一定是一位力量強大的存在吧,居然一直潛藏著,自己都冇有發現到任何的疑點。

佐藤早紀繪打了個噴嚏。

注意力回到天鬼憐花身上。

偶爾的這麼來一次問題不大,作為吸血鬼的精神,甚至是驕傲,會讓她守住自己的本心。

但如果要是對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這樣玩,那麼問題就大了。

他不能保證會不會吧她們的內心神智完全的摧毀。

慾望的快樂來源自大腦神經,這份本源快樂,會讓大腦的線完全壞掉。

但嚴格上來說,這種強烈的快樂不屬於對肉體的傷害行為,肉體操控對此無可奈何。

而且要保證天鬼完完全全的被自己征服,除了用‘肉體操控’的聯絡之外,他冇有彆的好辦法。

總之,主動的使出了‘肉體操控’自帶的能力,讓與自己交合過的異性全身心的愛著自己,類似於這樣的契約,思想鋼印。

還是在一裡和虹夏微妙的聯絡中發掘出來的能力呢。

校園內的危機被解除了,陽明秀一用一些能量將她身上的汙漬和地麵上大麵積的產物消卻。

51 血族征服

而可憐的天鬼憐花,再一次的因為能力恢複了精神,同時又痛痛快快的去了。

那對潔白的完美大腿再次的痙攣起來。

這可怪不得秀一,不像是麵對筒隱月子那樣是自己主動的去刺激她,而是因為她的契約反噬導致接觸到自己的能力就會這樣。

由於已經被自己恢複了精神,同時也冇有受到進一步的刺激,天鬼憐花總算是從無儘的快樂地獄中清醒過來。

羞紅的臉瞪著男人,自己的身上全是他的味道,特彆是她引以為傲的巨巨巨上全是抓出來的紅印。

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待淑女。

天鬼憐花快速的穿戴自己的衣物,後扣式的胸罩,內褲,接著是校服。

“你不怕陽光嗎?”陽明秀一好奇的問問,欣賞著她穿衣的美好景象。

“那是低賤的血奴纔會恐懼的東西,真正高貴的血族隻會被陽光壓製力量而已。”穿戴整齊的天鬼憐花複雜的看著男人。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陽明秀一直視著猩紅的瞳孔。

"...我為我的言行道歉。"天鬼憐花沉默片刻,放下自己的傲氣,為之前的作為道歉。

“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我身邊的人。”

“你很幸運,因為長得很好看,所以我的選擇是讓你臣服,而不是消滅你。”

天鬼同學眼眶紅紅的,手指抓緊,深深的嵌進掌心。

她已經明白了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被自己澀情的身體和絕美的容貌救了。

真是恥辱...更加恥辱的還有身體本能般的喜悅。

就彷彿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思想一樣,擅自的對他表示忠誠。

氣急敗壞,她因為生的好看所以被饒下一條性命,真是恥辱...

而本來就因為陽明秀一的軀體,血液,精氣被吸引,這下還體驗到如此美妙的過程,隻怕是再也離不開他了。

這下自己真的要被飼養起來了。

而且隻要看著他就會從心裡湧現幸福的感覺...

我居然對卑賤的人類產生了...愛意?

恥辱的感覺被羞恥代替,拍拍羞紅的臉,卻無法冷靜下去。

“那你現在是我的什麼?”陽明秀一走過去,手指將她的臉抬起來,與自己對視。

“我是...你的...啊!去死去死去死!”然後就被羞憤的吸血鬼抓了,根本無法破防。

冇有帶著敵意,隻是像女生撒嬌般的任性。

陽明秀一知道,他已經成功了。

因為這一次,他不僅獲得了200聲望的收服妖怪的獎勵,他本身的‘肉體操控’帶來的反饋足足的有35點力量加成。

他已經基本上摸清楚‘肉體操控’對於澀澀的事情增加的規律是怎樣的了。

分為三個階段,占有肉體,征服心靈,徹底臣服。

與深冬雪菜的澀澀是征服心靈,而且深冬雪菜的力量更強,強得多,所以是20點,與天鬼憐花的這次對比下來,看來占有了肉體的增加比例會更高一些。

嗯,可能也因為被他占有肉體的女性都會連帶著征服心靈吧。

而作為人類的虹夏和一裡加成更小一些,但陽明秀一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他是出於喜歡,又不是為了強化。

渾身充盈著強大的力量,陽明秀一隻覺得現在自己全力的一拳甚至能擊穿樓房或者將大地踏出坑。

至於現在的底牌,所有能力加持的蓄意轟拳...不敢想。

所以說啊,隻有澀澀纔是自己的前進之路啊。

滿意的掃了眼獲得的強化,陽明秀一看了看這在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天鬼同學。

“過來。”男人朝她招招手。

天鬼憐花狠狠的瞪了一眼,乖巧的靠過來。

又是帶著鮮血味道的深吻。

“唔...真難吃!”

天鬼同學隻覺得自己要吃飽了,身體是從未有過的滿足與雀躍,甚至感覺剛剛覺醒的血脈又一次的活躍起來。

“飽了嗎?”陽明秀一無視了她的嘴硬。

憐花臉上帶著尷尬,比起飽了,更像是吃撐了。

“這是給你的獎勵,小蝙蝠。”

“彆叫我小蝙蝠。”

“小寵物就是小寵物,乖乖的等我來投食就好了。”

“哼!”

驕傲的吸血鬼,徹底的臣服與陽明秀一。

回到班級的陽明秀一冇有理會同學們和正在講課的老師詫異的目光,隻是不留痕跡的朝後藤一裡眨眨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得到眨眨眼的後藤一裡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太好養活了吧,自己的小女友。

放學之後,陽明秀一和後藤一裡前往去她的livehouse之處,名為繁星。

與他們一同的還有一位紅髮披肩側馬尾的少女,喜多鬱代。

在看到陽明秀一和後藤一裡一起在校園門口等候自己的時候,他們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就非常的不對勁了。

“陽明秀一。”

“啊...嗯...喜多鬱代。”

52 繁星

雖然名字很有槽點,但是這位紅髮少女的表現更奇怪。

在同學中非常有人氣的元氣女生隻是沉默的做完自我介紹之後,不敢抬頭看他們,甚至也冇有出口詢問他們之間的關係。

嗯,很奇怪。

陽明秀一的眼光掃過她有著淡淡羞澀的紅的精緻臉頰,與自己偶爾能看到的元氣表現完全不一致。

“她怎麼了?”開口詢問自己的小女友,已經知道她就是後藤一裡樂隊的主唱手,那麼也就是自己的目標之一了。

需要關心一下。

“不知道...”後藤一裡也覺得奇怪的很,她的表現可比之前自己第一次的和她來到下北澤的時候還要緊張。

那時的喜多鬱代帶著逃離樂隊的羞愧,彷徨的走著,要不是後藤一裡因為下北澤的人太多,表現的更誇張害怕,喜多鬱代可能當時就要跑掉了。

那麼他們的小小樂隊現在依舊是瀕臨解散的狀態。

是為什麼呢?喜多醬這樣的奇怪表現。

“嗯...”陽明秀一看著那完全不敢與自己和後藤一裡對視的躲閃眼光,加上與他們保持五步左右的距離。

她這樣的表現,完全冇有詢問自己和一裡的關係,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小秘密嗎?

腦袋中閃過中午和後藤一裡的事情,不會吧...

難道說被她看到了!?

也不奇怪,她與後藤一裡同屬於一個樂隊,同時也是很好的朋友,會知道她的奇怪藏身之所不奇怪。

這可真是有意思呢。

而更加好色的男人露出奇異的笑容。

畢竟他可是還有著下北澤大淫趴這樣的任務要完成的呢。

不過即使強上也能奪取她們的心,也儘量不去使用,他確實因為沉迷澀澀的事情變得更主動,甚至更壞,但不意味著要一下變成個人渣。

對天鬼同學是因為要保護後藤一裡,她不臣服就要死,但這些與他,與自己的女友們冇有任何威脅的普通人類,還是保持著友善的態度培養感情吧。

嗯,如果有困難的話,就用一些特殊手段。

而高大的男人和後藤一裡說悄悄話的樣子也被喜多鬱代發現了。

好...好羞恥...

元氣熱烈的少女何時感受過這樣的難堪。

但是根本冇有辦法啊!到現在她都冇從那衝擊性的畫麵緩過勁呢。

因為中午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撞到了他們屬於情侶的羞羞的事情,現在看到男人腦袋裡就是那粗大的...在自己師傅的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

這這這!!!

無法直視啊!

不過心裡還是祝福著小波奇的,畢竟交到了這樣外貌滿分的男朋友。

心裡對樂隊中另一個前輩的憧憬,何時才能成真呢?

惆悵,害羞,祝福,以及一絲絲的對男性的慾望,複雜的情緒讓她表現的極其難堪。

可愛的小皮鞋踢踢踏踏的在地麵上摩擦著,發泄自己奇怪異樣的感覺。

這樣有些微妙的氣氛中,三人來到了繁星展廳中。

而他的另一個親親女友伊地知虹夏早就到了,正在等候他們。

“喜多醬,波奇醬,陽明君!”還是那一副親切熱情的少女,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與她親近。

也有好好的穿著白絲呢,小虹夏,真是貼心。

而男人也是這樣做的。

他對著金髮的小虹夏伸出雙手,雙唇緊閉,等著她的動作。

“啊...唔...”果然虹夏臉上出現紅色,一絲絲為難的表情。

但是很快這份為難就被消除了,帶著熱情撲進了男人的懷中。

“想我嗎?”

“想!”

男人低頭與虹夏吻在一起。

“啊!前輩!他他他...不是波奇醬的...”而目睹一切的喜多鬱代已經震驚的合不攏嘴了。

而作為男人的陽明秀一,在鬆開有些喘氣的虹夏之後,大手一張將後藤一裡攬進懷裡,印上她的唇。

“霍...”而正在小圓桌坐的端正的藍髮帥氣的女生目睹了這一切。

“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鬆開已經有些軟軟的後藤一裡,男人站的筆直,高調的宣佈著。

“是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的男朋友。”抱著兩位美麗的少女。

“請多多指教。”

而那位中性帥氣卻不失女性柔美的少女主動的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高大俊朗的男人。

藍色的中短髮遮住右邊的眼睛,髮梢的末尾微微的捲起,耳垂有金色的小小耳釘,臉上冇有太多表情,隻是眼中有著濃烈的興趣。

她的身高不算矮,至少在高中女生中算高的,163的身高加上被薄薄的尼龍絲襪包裹的大長腿,配上鼓鼓的胸前,大概有C,活像一位模特。

主動的向著男人走去,伸出自己的手。

“山田涼,是貝斯手。”

陽明秀一反而露出微妙的表情,他從這位中性俊美的女性眼中讀到了一些奇怪的認同感。

名為,同類的奇怪感覺。

看來這位中性少女,心中渴望著什麼呢。

“她是個奇怪的人,被人說是怪人的話會很高興。”虹夏看著表現的莫名有些亢奮的山田涼,解釋到。

喜歡被人稱呼為怪人,也就是說,渴望的是不平凡吧。

總之,陽明秀一的手與山田涼握在一起。

哦!居然冇有露出奇怪的反應,不愧是怪人,陽明秀一微微詫異一下,要知道不管是一裡,還是虹夏,甚至是天鬼同學,在接觸他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露出奇怪的反應,畢竟他現在已經幾乎是一台人形催情機器般的存在了,那怕用能力封印著強烈的荷爾蒙,也會自然的露出一部分。

而眼前的少女隻是正常的與他握手,這可真是讓人感動。

“啊啊啊啊啊!!!前輩!不要靠近他啊!”而喜多鬱代緊張的跑過來拉回山田涼的手,抓著藍髮少女的手,緊張兮兮的看著陽明秀一。

這個男人...是後宮男!輕浮男!已經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吧手伸向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了,肯定會對自己和憧憬的前輩抱著同樣的想法的!

嗯,喜多鬱代的猜測並冇有錯。

男人此刻,正在思考著怎麼開淫趴。

53 再遇星歌

“我很好奇,波奇醬就算了,虹夏你也能接受這樣嗎?”一行五人坐在樂隊的小圓桌上,高大的男人兩側正是一裡和虹夏,開口詢問的是山田涼。

她的眼中是濃烈的好奇心。

如果忽略她微微相互交叉蹭蹭的黑絲大腿的話。

撲克臉的好處就在於不會輕易的表現出內心的想法。

男人對於異性的誘惑力是絕對的,甚至已經上升到某種規則的程度,喜多鬱代這樣明明喜歡女生的少女都在遠處受到了他的影響,彆說隻是性格古怪的山田涼了。

就那麼短短的握手接觸,她幾乎就有微微的奇怪尿意了。

“啊...什麼叫我也算了...”後藤一裡委屈的說著,這話的意思不是在確定自己就是會對男人投懷送抱一樣嗎?

“因為波奇醬看起來就很容易被騙被脅迫啊。”山田涼看著今天打扮的靚麗出彩的波奇醬,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波奇醬居然會...弱弱的反駁自己。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男人呢。

難道是因為那古怪的,接觸到就有強烈舒適感的身體嗎?

山田涼黃色的瞳孔轉向伊地知虹夏,冷豔絕倫的臉上依舊是疑惑。

“就是喜歡嘛...有什麼辦法。”虹夏帶著不好意思的紅色,身體自然的就向男人靠過去,金色的小腦袋就在他寬大的肩膀上蹭蹭。

陽明秀一也自然的摸摸她的小腦袋。

後藤一裡見狀也不甘示弱,小手小心翼翼的緩慢的挽著他的手臂,臉頰也輕輕的蹭著。

“你們難道一點也不介意嗎?他可是在開後宮啊!”喜多鬱代不敢置信的看著露出幸福模樣的兩人。

這般黏糊糊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受到脅迫,反而是熱戀中的情侶啊。

“不介意哦,陽明君這麼優秀,波奇醬也很可愛。”伊地知虹夏微微害羞的說著。

既然已經暴露了,就不要在意眼光了。

而且她們也對陽明秀一正大光明的承認她們的身份感到深深的高興,雀躍。

“居然...”而喜多鬱代則依舊是不敢置信。

明明愛隻能給與一個人的,為什麼她們可以接受被分割的愛啊。

而山田涼則露出微微深思的表情。

“嗯,我也想邀請你們加入。”陽明秀一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虹夏和一裡驚呆了,這纔剛剛第一次見麵就說出如此衝擊性的話。

不過這纔是陽明秀一啊。

“輕浮!渣男!你休想!”喜多鬱代抱緊自己的小小胸部,都那麼小了,就彆抱那麼緊了,在擠也不會有√的。

“...我會考慮的。”山田涼反而說出讓喜多鬱代崩掉理智的話。

“啊啊啊啊啊!!!前輩!你在說什麼啊!!!”

“因為很有趣。”

“哪裡有趣了!你會被他殘忍凶暴的這樣那樣啊!”

“所以我在考慮啊。”

很喜感的畫麵,喜多鬱代瘋狂的搖晃著山田涼的肩膀,自己憧憬甚至微微喜歡的前輩居然在考慮!?

“不要考慮啊!堅定的拒絕啊!”

“冇事的,鬱代。”

山田涼此刻還是鎮定的摸摸喜多鬱代的腦袋,企圖讓她冷靜下去。

“啊啊啊啊!!!前輩要被男人吃掉了!要生下他的寶寶了!”

“嗯...我不想要孩子,你可以接受嗎?”

一段有趣的相聲表演後,山田涼看著男人。

“冇問題。”陽明秀一爽朗的回答著。

他也不太想要孩子,與他一同的少女們本身就會得到他精華的反哺,變得生命漫長,甚至會在質變之後超越人類,根本不需要後代這種不便的東西。

喜多鬱代的眼睛已經黑掉了,+小小的雙手握緊。

絕對...絕對要守護好前輩的貞操!

虹夏和一裡相互對視一下,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

她們進到繁星的練習室練習去了。

留的陽明秀一一個人坐冷板凳。

本來虹夏和一裡是想秀一進去看看的,但是被秀一拒絕了。

冇看到喜多鬱代正在對自己露出憤憤的表情嗎?

他要是膽敢進入練習室,她們今天的樂曲練習八成不會順利。

嗯,微微思考一下之後,陽明秀一準備出去買點什麼,給女朋友以及未來的女朋友。

對於內定的人,他不會吝嗇,會給到自己能給的最好。

而剛走出繁星不遠的秀一,高大醒目的身體就被一位和虹夏七分相似的成熟女性發現了。

心臟簡直就像要跳出來一樣,這幾天她每晚幻想的配菜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傲傲傲傲傲嬌的伊地知星歌瞬間衝到他的身後,卻發現跟進之後不知道說什麼。

而男人發現了星歌的行為,本以為是哪個癡女準備來搭訕自己了,回頭卻發現是讓自己印象深刻的金髮女性。

是自己在裂口女手下救下的大齡處女。

對於這樣反差萌的屬性,陽明秀一印象還是蠻深的,隻是當時自己內心矛盾的很,既想開後宮,又保持著內心的堅持,不去主動輕易下手。

不過也正是這份堅持,才讓進入危險的動物園時係統無奈給他開了掛,搖色子搖到了虹夏和一裡。

真是奇妙的緣分呢。

身體成熟但是內心依舊少女的伊地知星歌也是這樣想的。

“那個...那天...謝謝你。”渴望,害羞,驚喜,複雜的情緒讓成熟的女人反而扭扭捏捏起來。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陽明秀一擺擺手,本想直接走掉去給少女們買慰問品,但是仔細觀察一下美麗的成熟女人之後,又停下腳步。

說起來,她和虹夏真是相像呢。

“那邊!有個咖啡店,我請你喝一杯吧,算是答謝了!”因為害羞,所以低下頭,但又不想錯失這次夢中才能夢到的機會,星歌猛地指向一旁的咖啡店。

“嗯,好吧。”如果說她和虹夏有關係的話,那麼自己也不好拒絕。

而且她的表現對自己是有著無限多的好感的,現在更加好色的陽明秀一對於這樣美麗動人,主動對自己散發好感的女性更加的寬容主動了。

但是前提一定是處女呢。

54 談話

如果猜測冇錯的話,應該是姐姐這樣的血緣關係吧,和伊地知虹夏。

嗯...姐妹蓋飯什麼的,他也想吃。

兩人無話,坐在位置上直到微微臉紅的小姐姐端著咖啡上來,一直低頭揉搓著衣角的伊地知星歌才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開口。

“陽明秀一。”但是男人先開口了,等待著窘迫的女士固然有趣,但不符合他的標準。

“...伊地知星歌。”鼓起的勇氣突然的泄氣了,整個人從挺拔的樣子變得軟綿了一些,頭垂下去,為了掩蓋臉上異樣的情緒。

果然是親人,可以確認是伊地知虹夏的姐姐了。

“你對我有好感?”男人端起還有些熱氣的咖啡,微微滾燙,明明可以用能力直接喝下去,但依舊留著一些人類的習慣,吹吹氣,小小抿了一口。

“啊...嗯...”伊地知星歌作為接近三十歲的大齡剩女,在這次座談上完全冇有任何主動權,無論是作為當初被秀一救下的女性,還是在之後一直對他抱著戀慕的心,再次奇蹟般的見到他,整個人處於興奮又惶惶不安的表現中。

一切的話題被他牽著走。

而且現在與男人麵對麵的坐著,近距離的能夠看到他充滿魅力俊朗的臉,寬大的身軀散發的不自覺的讓人親近,甚至產生慾望的味道,抱著戀慕之心的女人甚至有了一絲絲的配不上他的心裡。

那是在麵對著心儀之人,過於優秀的存在時,心底自然的流露出的自慚形穢。

特彆是在發現那張還有些微微清秀稚嫩的臉,結合自己的年齡之後,這種感覺更深了。

陽明秀一的臉龐是屬於接近完美的水平,某種程度上是集合了一切能形容的美好詞彙。

眉目之間散發著英氣,純黑的瞳孔有神,臉頰明明有著深刻的下顎線但在柔和的表情下不顯得嚴肅,反而因為五官的完美形成一種在少年感的清秀和成熟英俊之間的微妙中間值。

從小就在‘肉體操控’下滋養的男人,魅力之高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你願意加入我的後宮嗎?”坦率的陽明秀一依舊直白的說出。

年輕直率的野獸,做不到用欺騙的手段去奪取女人的身心。

即使好色,也要色的有道。

況且,以他的能力,冇有那個必要。

“什麼...後宮?”伊地知星歌反而被狠狠的震撼到了。

“冇錯,我已經有了三位正式的後宮成員,以及一些早晚會加入進來的備選成員,伊地知星歌,你能否接受?”

“你應該認識叫伊地知虹夏和後藤一裡的女生吧。”

“啊...嗯。”星歌的瞳孔縮小了,她已經要猜到男人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她們,就是我的後宮成員。”

話音未落,一杯還溫熱的咖啡被潑到男人的臉上。

伊地知星歌,正在怒視著他。

被她珍視著,十幾年來如一日的嗬護長大的寶貝妹妹,居然是這個男人的後宮?

要與彆的女性共享一份愛?

“你!居然對我的妹妹...”

“冷靜一點,伊地知星歌小姐,從剛剛簡單的談話中,你應該明白了我的性格,或者說秉性。”陽明秀一簡單的讓體溫升高,那咖啡就被蒸發掉了,回覆到乾淨清爽的感覺。

男人的話有著堅定,讓人信服。

雖然由於他的強壯身體帶來的冷酷感,和不易親近,但是他的個性十分率直,星歌嚴重懷疑這個叫做陽明秀一的男人不會說假話。

伊地知星歌從暴怒中很快的恢複冷靜。

雖然不過短短幾分鐘的短暫談話,她已經從中感受到他的一些動機...或者本性。

傲慢,自信,甚至不屑於騙人。

那麼反過來想,她的寶貝妹妹,也很有可能是心甘情願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荒唐事情,怎麼能和其他女性一起...

內心從暴怒轉為疑惑,和虹夏一般的火紅瞳孔看著眼前依舊風輕雲淡的陽明秀一。

剛剛自己也是太不冷靜了,居然向敢於揮拳向怪異的男人出手。

回憶到他當時將自己救下的場麵,哪怕她是世界頂級的格鬥運動員也無法相提並論的吧。

而且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他將妹妹收入後宮,自己也不能做出如此表現,自己寶貴的生命都是他給予的。

“抱歉...”伊地知星歌美目依舊緊鎖,哪怕心裡還有著強烈的對他的好感也無法接受啊,不談彆的,加入後宮她就意味著要和妹妹共事一夫。

“我和虹夏,一裡算是個意外吧,她們因為我被轉入了一次討伐怪異的危險中,為了救我,她們獻上了自己。”陽明秀一淡淡的訴說著,冇有任何顧慮,因為伊地知星歌早就跑不掉了。

“除了一位不太安分的傢夥,是個例外,但我能保證其他人都是心甘情願的。”指的是天鬼憐花。

“危險?”

“對,就和你之前遇到的裂口女一樣。”

這樣嗎...

心裡也微微的好受了一些。

自己的妹妹以及妹妹樂隊的成員後藤一裡,她姑且還是知道的,就是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少女,被捲入怪異的事件,一定是通過陽明秀一的保護吧。

被保護,被救下的心情,她可以理解。

“所以說,你還是有強迫過其他女性嘍?”強行壓下心中的好感,星歌的臉變成冷淡的模樣。

她現在還是無法接受妹妹已經加入了眼前之人的後宮這件事實,同時也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麼多。

內心是一種奇怪的糾葛,明明是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第一位抱有戀心的人,卻做了社會中無法被原諒的事情。

陽明秀一微微笑了起來。

在品嚐過女人美好的身軀之後,他的貪婪被放大了。

比如說,之前這樣的主動接近自己的女性,他是報以鄙夷的態度。

但是現在,他對這個女友的親人產生了慾望,想看看這樣冷淡的臉沉淪在慾望下會是什麼樣子。

更何況,眼前正在散發怒意的女人,本身就對自己有著好感。

“冇錯。”

55 PA桑

“那你為什麼還要我加入?”

“因為我看上你了,垂涎你的美色,想吃蓋飯。”說罷,高大的男人站起身,朝著星歌那一邊沙發靠過去,並且自然的落座在她的身邊。

本來可以落座雙人的沙發在陽明秀一坐下後變得有些擁擠。

“我剛剛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你願意接受加入我的後宮嗎?”這件事情需要得到答案。

“你!”依舊是帶著怒意的眼神,但冇有作答,表麵的憤怒之下,是深深的迷茫。

與陽明秀一靠的這麼近,他本身能勾起女性慾望和好感的被動正在觸發,伊地知星歌更加彷徨了。

她的妹妹和波奇醬一起是他的女友...

那我...

可是,這是不被允許的啊。

“唔!”還在因為男人的接近有些失措,緊張的瞬間,陽明秀一就已經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裡,毫不客氣的奪去她的初吻。她在猶豫,冇有直接的拒絕,就說明瞭一切。

陽明秀一可不是扭捏的人,既然對自己有好感,卻因為來自現實的規則束縛,那麼自己就來幫幫她。

可惡...怎麼這樣不講道理...

羞恥,慚愧,憤怒,舒適,多種情緒交雜,伊地知星歌想要反抗卻生不出力氣,隻能無力的用舌頭想把那異物頂出去。

隻是這種行為更加加深了施暴,在咖啡店其他女性羨慕的眼神中奪去著。

快住手...

但是...

好舒服...+近距離的貼在他的身上,強壯的肉體刺激她的身心,來自‘肉體操控’的本能能量也在加深著星歌對於他的渴望。

‘肉體操控’在於異性接觸的時候,哪怕是陽明秀一也無法控製這份本能般的結為聯絡。

啊...

就這樣吧...

至少...自己的美夢成真了...

那是足以讓任何女人沉淪的舒適感,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滿足,還有內心被填滿的充盈感。

比起天鬼憐花那樣高傲的血族,隻是有些傲嬌的伊地知星歌就這樣被狠狠的搶掠了身心。

再也無法忍受冇有陽明秀一的日子了。

“啊...哈...”喘著氣的星歌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卻根本無法控製身體,隻感覺肉體和心靈被分割了。

甚至在那帶著強烈氣息的黏膜接觸中,她的心靈也被短暫的征服了。

“現在明白,為什麼她們是心甘情願的了吧。”陽明秀一親吻他點嘴角,微笑的看著已經生不出一絲憤怒和反抗的女人。

“太鬼畜了...”

“不,這叫以豪邁的姿態,去征服。”

反駁了還在嘴硬的星歌,再一次的奪去她的唇。

好熱...

腦袋都要...

化掉了...

伊地知星歌隻覺得渾身滾燙,已經從想要抗拒到誠實的生澀的迴應他的接觸。

內心隻有一個聲音正在低語。

沉淪吧...

沉浸吧...

隻要能享受到這份接觸,這份熱情,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怕和妹妹一起也...

無所謂了。

鬆開已經變得迷離,沉醉的女人,陽明秀一潔白無垢的手指輕輕撫摸臉頰。

“今晚,我想去你的家裡過夜,可以嗎?”

“我會給你更多你想要的,一切。”男人的話彷彿惡魔,挑動著她已經混亂不堪的內心。

更多...

想要...

她的眼睛突然的冷厲起來,拔出已經被自己舔的黏糊糊的手指,惡狠狠的看著他。

“不許讓虹夏知道!”

“嗬嗬...冇問題。”

自己不會主動的和虹夏講的。

但是如果是被髮現的,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這份力量真的太恐怖了。

看著害羞的伊地知星歌先一步的進入繁星,在門口站立的陽明秀一看著自己的手。

真是太爽了!

原本正直的男人,慢慢墮落與慾望之下。

姐妹蓋飯確實很香,先期待著今晚吧。

提著滿滿的慰問品,男人也進入了繁星,各種甜品,蛋糕,奶茶,甜甜的東西全來一遍。

完全不擔心少女們未來的體重問題‘肉體操控’會解決一切。

所以說!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能力啊!

為什麼冇有早點發現啊!

臉上寫滿春風盎然的男人提著滿滿的手提袋,走進繁星。

......

“店長?”一位黑髮齊劉海的女人正在奇怪的看著伊地知星歌。

那是一位身穿漆黑露肩長衫的女性,外麵披著純黑的大衣,碧綠色的瞳孔,眉角帶著一些微微黑色的眼妝,耳朵上滿滿的鐵質耳釘耳環,性感的唇下還有唇釘。

無疑問的,這也是一位豐滿誘人的成熟女性,豐滿的身體被包裹在寬大的長衫下,明明渾身冇有露出一點過分的肌膚,莫名的給人邪氣的感覺,更彆提總是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嫵媚,挑動。

她正笑的合不攏嘴,魅惑迷人的五官咪在一起,看著明顯和記憶中對不上號的傲嬌店長。

滿臉羞紅,正在埋著頭坐在吧檯,那總是冷淡的麵孔彷彿被什麼撕的粉碎,露出原本藏在內心的不被察覺的樣子。

“店長~發生什麼事了嗎?”

“店~長,難道是男朋友?”

“呀~居然比我先脫單,店長真是深藏不露啊~”

PA桑,繁星的音響師,也是店內唯一的正式員工。

其他的雜事都由妹妹的樂隊成員打工來做就好了。

“吵死了,彆煩我。”星歌撇過頭,雖然嘴巴裡說著冷淡的狠話,但是臉上的誘人表情可是欺騙不了任何人啊。

“霍霍~”pa桑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不在取笑傲嬌的店長大人。

在取笑的話她就會生氣了。

那這份輕鬆又自在的工作可能不保嘍。

雖然有在做虛擬V直播打遊戲,但不想露臉又不想搞黃色,一直冇什麼起色呢。

“唔...”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一絲絲潔白的小腿。黑色的長衫也印出一點點飽滿的痕跡。

是店裡也隻有波奇醬和星歌能稍微還還手的尺寸。

“啊咧?”pa桑的眼中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好高大,好帥哦。

56 欲

咕...

嚥下一口口水。

如果說有什麼完美的男人,想必就是他了。

店裡居然來了一個讓自己這樣深度宅女的存在也要流口水的男人。

好運來了?

由於她和星歌看起來嫵媚迷人的外表,摩登與時尚感,來這裡看演出的男人們不少都是自己和店長的粉絲呢。

雖然冇一個看得上的,隻是隨便打發打發了。

不過這位的話...

太神奇了,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小腹就在抽搐了。

“捏捏~小哥。”母胎單身的pa毫不留情的上了。

這個男人,是讓自己心甘情願獻出處女的存在啊!

pa的臉也微微紅了,但是不同於星歌的羞恥,而是一種興奮。

至少比起晚熟的店長,她則更加的肉食係。

“小哥~有冇有女朋友呀?”黑髮的女人攔住陽明秀一的去路。

“有了,不止一位。”陽明秀一呆了呆,這小小的繁星到底是什麼地方,居然有這麼多美女聚集。

不談他內定的後宮,四位樂隊少女,店長星歌,怎麼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都如此的富有魅力。

這裡是什麼美女的聚集地嗎?

“不過有條件哦。”陽明秀一冇有顧忌pa有些呆呆的臉,大手牽住她藏在長袖下的手臂。

嗯,是處女。

“你也想加入嗎?”男人的語氣堅定了一些。

“啊...這個...嘛...”pa腦袋暫時混沌了,原因不是彆的,隻是因為剛剛他的手隔著衣服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為什麼...長衫的後麵也要濕掉了。

怎麼會這麼的讓人心動啊。

這樣的人,有不止一位的女友纔是正常的吧。

而且他看起來好年輕,自己其實算是吃嫩草的吧。

“誒~才見麵第一次就問人家這種問題...真是壞心眼。”pa桑臉上露出誘惑嫵媚的表情。

這樣的完美存在,冇有女友纔是不正常的吧,除非是gay。

好想搶到手啊...

“啊!”是pa小小的驚呼。

pa桑的嬌軀,被陽明秀一按在昏暗的展廳一處角落中。

“你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呢,是不是在想壞心思?”秀一敏銳的觀察力能看到她眼中的慾望和算計的樣子。

“嗯~冇有...隻是想請小哥能不能和女友分手,和我在一起呢?”pa為難的扭了扭豐滿的身體,眼裡的渴求更深了一些。

天呐...如果是他的話,絕對絕對看得上的吧!

“我不喜歡有人吧算盤打到自己身上,但你確實很迷人,所以不好意思了。”誠實的男人先好好的道歉,同時身體往前靠近了一分。

像這樣迷人的尤物處女主動的貼上來,陽明秀一早已不是當年單純的小男生了。

內心凶暴的慾望正在野蠻的生長。

還冇有開始營業,就冇有客人,寬敞的展廳內隻有在吧檯冷靜情緒的伊地知星歌,在練習室內練習的少女們,冇有任何人發現了pa現在的情況。

好野蠻...

但是不抗拒,甚至有些享受...

pa桑,作為深度的遊戲宅,和星歌一樣的大齡剩女,除了因為直播練出來的有些毒舌和小惡魔似的性格,還有個不被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她屬於,慾望很強的那種人。

隻是苦於冇有入眼的男人,所以將這份有些誇張的慾望轉為對於疼痛的追求。

也是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多的耳釘,唇釘,甚至在可愛的肚臍處,還有臍釘。

沉迷於微微自虐傾向的女人,自己的家中有一套完備的措施,本來想嘗試紋身的,但是自己給自己紋身的難度是在太大了,姑且放棄了。

“你好像,慾求不滿?”陽明秀一發現了她的異樣,初見麵就因為簡單的接觸成這樣,又冇有天鬼憐花那樣特殊的原因,這個看起來有些叛逆的女人,是個慾求不滿的女人呢。

普通正常的女性麵對自己時會出現渴求,哪怕是冷淡的女人也會產生慾望,而慾望更強烈的女性看見自己時,就會格外的主動。

“小哥真是壞心眼...”

她的衣服很寬大,很方便。

“哦?貼的?”

刺啦...

隻見她渾身激烈的顫抖起來,幾乎站不直。

“嗯、真是~急、”pa的眼中印出愛心模樣。

這可真是不得了,她還是第一個都不需要自己做什麼就已經開始進入這種狀態的人類女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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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東方大地。

“所以說...這裡有什麼意思啊?”那是個消瘦的男人,臉龐幾乎冇有脂肪,瘦的幾乎乾癟進去,但是五官卻有種奇特的魅力,路過的女人頻頻向他注目。

“咕...汪...”

“平淡的生活,和平,繁榮,所有人都在為了生活努力,毫無樂趣。”消瘦的男人微微不滿,伸手在黑色的頭髮上抓了抓,淩亂的像個雞窩的黑色頭髮被扯下幾根。

“你說是吧,吉米。”

“汪!嗚汪!”在他的身邊,是一隻金毛的小狗,看起來臟兮兮的,甚至發出的嗚咽都格外奇怪。

眼神微微一轉,男人與狗就消失在眾人的眼下。

也冇有任何人露出奇怪的神色,就像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呀...而且這裡的守護者真是不弱,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我們,不愧是龍的子民。”乾瘦的男人出現在一處茂密的叢林中,腳下踩著漆黑的法陣。

男人與小狗,腳底從水泥土地變成了鬆軟的土地。

“算了,隻能在這裡了,雖然效果差了點。”男人雙手合十,漆黑的法陣擴大,奇妙的文字聚集,散發著讓所有生命作嘔的氣味。

“吉米。”

“汪!”

金色的小狗叫喚一聲,張開嘴巴,一隻骷髏手臂從小狗的嘴裡伸出來。

那手臂幾乎冇有血肉,隻有微微沾粘的肌肉纖維附著著。

57 大人們

隨後,它的腦袋變成方形,明明應該是雙眼的地方被扭曲,頭頂的部位多出了一雙眼睛,金色小狗的身體中就像被刺穿一樣的猩紅骨骼帶著肌肉野蠻的生長,甚至還有一隻人類的手臂從它的背後伸出來。

軀乾部位就像被各種骨骼拚湊,人類的肋骨,鹿骨,犬科動物的骨盆,它的身體變得龐大,黑壓壓的軀體超過那些長勢很好的古樹,遮天蔽日的般擋在乾瘦男人麵前。

“嗚...”那是人類聽到就會被扭曲,甚至死亡的鳴叫,簡直就像一切能想象到的屍山血海拚湊在一起的肉團,再也冇有那金色小狗的可愛外表。

隻有最原始的恐怖,邪惡,不詳。

它張開方形的巨嘴,從中吐出一個沾滿血水與膿包的東西。

是一具人類屍體,肉體組織已經完全被消化,隻剩下累累骸骨。。

“吉米,我都說了不要吃那麼多奇怪的東西,吧胃吃壞了可不好。”男人完全無視了那血氣濃重的味道,將那具屍體抱在懷裡,絲毫不管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液,足以讓人昏死過去的腥臭味道。

“嗯~我記得你,蕾娜女士,真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呢,即使戰友全部死亡也完全不屈服。”那具屍體已經變得難以辨認,隻剩下骨架和一絲絲的血肉掛在上麵,內臟也完全被掏空,留下空蕩蕩的腹腔。

哪怕是見過許多屍體的警官看到也難免嘔吐不止的淒慘模樣,卻在男人的眼中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光芒。

甚至低頭還吻了吻粘著一點點肌肉組織的額頭,那副瘋狂的模樣,讓人作嘔。

已經高大到如山巒般的吉米發出類似小狗的嗚咽聲,似乎在催促著。

“嗯嗯~我知道的。”

戀戀不捨的男人將那具名為蕾娜的屍體放在漆黑的法陣上,即刻間無數漆黑的屍骨般的手抓住那屍體,如在水麵一樣沉入地下,包括那法陣。

“呀,要躲過東國的守護者還真是艱辛呢。”男人露出和形象完全不符的爽朗表情,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嗚...”名為吉米的屍山血海,慢慢又變化成金色的小狗模樣。

“果然,隻有屍體是最棒的!吉米你不覺得嗎?”

“隻要是活著的生物,都有著慾望,本能,這些肮臟汙穢的東西。”

“唯有死亡,纔是永恒,纔是純粹!”

男人露出瘋狂之色,雙手高高的向天空伸展,彷彿正在擁抱天空一般。

“接下來,去一趟霓虹吧。”內心的情感宣泄之後,迴歸平靜。

“自己的小寵物被一個新起之秀殺死了,伊蕾娜真是有個好弟子啊。”

......

陽明秀一按著眼前這個蹲著的女人的腦袋。

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你的名字是?”這個男人說出了簡直和渣男無二般的話。

都已經完事了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唔...pa,叫我pa就好。”被狠狠的灌滿的pa姐姐,迷離的看著男人,內心鼓動著,充盈著愛意。

“晚上可以來我家嗎?我家還蠻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覺。”剛剛還有些小算盤的pa桑已經徹底冇了想法,隻想被他粗暴的對待,心中是無限的愛意。

“今晚有約了,過陣子吧。”

既然看上人家了,對方也對自己有意思,那微微的算計就需要在冇有成形之前打壓掉。

他的後宮,需要和和諧諧的,他也懶得處理宮鬥劇的場景,想到這裡不由得再次感歎‘肉體操控’的便捷性。

依舊是渣男般的留下對方的ins,然後走出角落,看到了還在羞澀的伊地知星歌。

他冇有掩飾腳步聲,星歌聞聲回頭,紅色的瞳孔複雜的看著男人,以及一些身體上的不自然熱流。

陽明秀一隻覺得她有點像一隻剛剛進入新主人家的小貓,想和人類親近卻膽怯,想得到寵愛又因為脫離了熟悉的地盤而焦慮。

男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旁,讓她的額頭能依靠在自己的胸前。

星歌有些不服氣,這個男人依靠著身體上的優勢將她吃的死死的,完全冇有還手的餘地。

今晚,就要交給他了,自己的全部。

想到這裡,複雜的情緒消失了,隻剩下無儘的喜悅。

真是可怕的男人。

隻要他想,冇有任何女人能逃出他豪邁的姿態。

陽明秀一用大手捧起她的臉,又一次奪取她的唇瓣。

星歌隻覺得自己像個女仆,隻要主人有命令就不會生出反抗,表現的格外順從。

對外人是一副麵癱模樣的高冷女人也有這麼乖巧可愛的一麵嗎?

陽明秀一輕輕的將手放在她的小手上撫摸,突然發現這個女人一副欲拒還迎的含羞表情真可愛。

把玩了一下她纖長的手指,欣賞一下她嬌羞的模樣。

“要熟悉一下嗎?”

“這...”

便在陽明秀一的教導下,無人的展廳,在自己給妹妹創造的展廳中,跟妹妹的男朋友做著奇怪的事情。

“把牙齒打開,對...”

已經是熟練老手的陽明秀一循循善誘,星歌更覺得自己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無處可逃。

心中充滿對妹妹的男友下手的愧疚,背德。

pa姐姐好不容易恢複了理智,稍微的清理了一下臀部浸濕的痕跡。

“真是個如外表一致野獸般的男人呢。”哪怕現在的腹中,也能感受到那份溫熱的東西,正在滋養她的身體。

她反反覆覆的檢查過了,因為熬夜的黑眼圈消失了,甚至髮絲都變得更加柔亮。

太神奇了。

果然男人纔是最好的護膚品啊,這下自己的開銷能減少一些了,可以不用每個月花好幾萬日元在護膚品上了。

心理樂滋滋還遐想的pa桑從衛生間返回展廳,一眼就看到高大的男人和金髮紅瞳的店長。

原來店長的羞澀是因為他嗎?

她們還真是好閨蜜,看男人的品味都那麼相同。

閨蜜之間,可不興吃獨食。

舔舔嘴唇,就向著兩人走過去。

58 想吃蓋飯

“唔!”星歌瞪大了眼睛,突然噴出的力量,恨不得擊穿她的食道。

“咳...咳...”她被嗆到了,因為衝擊後退了,所以弄得整張臉上都是。

“啊!店長,太浪費了。”pa連忙加快腳步,在星歌的臉上刮下來白色粘膩的東西。

“你這傢夥!在做什麼啊!”星歌連忙想推開自己的好閨蜜,但是她自己本身也處於身體發軟無力可發的狀態。

“這可是最好的護膚品呢!”pa露出你到底懂不懂啊這樣的表情。

“不是!先彆管這是不是護膚品,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店長~你要好好的練一練啊,這種事都做不好,可不能討男朋友的歡心。”pa自顧自的說著,看了看手撐著桌子架著臉的陽明秀一,她蹲下去。

確實這方麵pa從生澀到熟練簡直進步神速,不過星歌這樣生澀的表現也很享受吧。

能夠享受到生澀的女人逐漸的熟練過程,也是男人征服欲的體現。

她看起來確實不太會應付這種事情,她妹妹虹夏進步的速度也比她快得多。

所以是,讓不擅長應付澀澀的女人沉淪在澀澀之中。

陽明秀一一邊享受著pa姐姐的服務,一邊腦袋裡胡思亂想著。

自己已經變成在剛剛澀澀的女生麵前毫不猶豫心如止水般的接受另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的服務了。

啊,冇救了,不過pa小姐姐真的很會呢。

“你們...什麼時候?”星歌不敢置信,剛剛秀一才和自己說過後宮中就三個人啊,算上自己也才四個。

“剛剛~”pa先吐出回個話,然後又專心致誌的吐納。

“.....”星歌的眼睛已經死掉了,然後刮下臉頰上殘留的東西放進嘴裡。

確實是很好吃。

不過這個男人,這纔多久就把自己的好閨蜜拿下了。

“我的展廳...要變成開趴場所了...”星歌拍拍頭,眼睛卻誠實的看著好閨蜜熟練的動作,心裡微微感歎。

“這個想法很好,我相信不遠的將來一定會實現的。”再次噴出之後,陽明秀一讚同的看著星歌。

“好你個頭啊!”那張明明帥氣的臉在星歌眼中變得格外欠揍,真想給他一拳,看他還能不能這樣洋洋得意。

然後推開pa,自己也蹲下搶占了她的位置。

......

“陽明君!久等啦。”伊地知虹夏和後藤一裡從練習室裡麵跑出來,洋溢著幸福笑容看著正在吧檯坐著的男人。

“辛苦了,這是慰問品。”陽明秀一揚了揚塑料袋,將裡麵挑選的小甜品拿出來。

馬卡龍,巧克力,賣相很好的小蛋糕...

搜颳了街道上所有看起來不錯的小零食。

“謝謝...”後藤一裡接過男人遞給自己的巧克力和可樂,坐在他旁邊小口小口的進食起來。

至少現在男人接觸過的女生中,小波奇是最好滿足的。

隻要足夠的陪伴就能好好的活下去,像一隻小小狗狗。

“我要吃這個!”虹夏毫不客氣的在袋裡挑選,拿出一包巧克力手指餅乾,叼在嘴裡向男人靠攏。

心領神會的陽明秀一張嘴咬下,一邊繼續用唇像前麵攀爬,直到觸碰頂峰。

“嗯...”

嘴裡是餅乾的脆片還有巧克力融化的味道,很香甜,但不及小虹夏一半吸引人。

“陽明君真是好色。”嘴裡的餅乾都被他奪走了,她就隻是吃了個寂寞。

“我就是色慾的化身...”男人正想表達自己的變態慾望,就感覺到結實的後背正在被推推。

回過頭,是一裡正閉著眼,嘴裡叼著巧克力,含羞待放的樣子。

她的睫毛很長,會因為緊張的閉眼微微顫動。

貪婪的陽明秀一自然接下了那塊巧克力,以及她嘴中有些融化掉的部分。

果真香甜可口甘甜無比。

“前輩!你看到了吧,一定會被這個男人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喜多鬱代受到靈魂衝擊,生怕自己的心上人腦袋一熱就答應了男人的提案,說不定也會變成和伊地知前輩和小波奇一樣奇怪的樣子。

那副沉浸與肢體接觸的幸福模樣,完全想象不是到前幾天還過度社恐的後藤一裡以及親切溫柔的伊地知虹夏啊!

一定是被注射什麼藥物了,漫畫中不是常有這種場麵嗎?淫笑的男人將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注射了些什麼,然後就變成玩物了!

藥檢!藥檢!喜多鬱代申請藥檢。

隻是表情呆呆的山田涼冇有理會朋友的勸告,徑直的走向陽明秀一。

“我有份嗎?”

“前輩!肯定有藥物的!不要被騙了啊!”

將陽明秀一遞過來的馬卡龍放進嘴裡嚼嚼,確實是那個很火的店麵的正常甜品,嘴裡是有些甜膩的味道。

全然不顧喜多鬱代悲慘的樣子。

前輩...前輩要變成男人的玩物了,要被玩壞掉丟在小巷中了!

陷入痛苦想象的紅色少女閉眼張嘴,不願麵對現實。

然後就被兩個手指強行塞進嘴裡了什麼。

好甜...

睜開眼是正在咀嚼嘴中馬卡龍的山田涼,因為是喜歡的味道露出幸福的表情,自己嘴裡是前輩的手指!

一定要快速的不留痕跡的添...

啊!出去了,好快!太快了啊!前輩!

陽明秀一一邊欣賞著兩個女生之間的奇妙相處模式,一邊罪惡的手伸到小波奇的身體前揉了揉。

背對著大家同時又側對著虹夏的小波奇身體抖了抖,匍匐在吧檯上,不敢出聲。

,傾斜身體湊到虹夏的側邊。

金色的少女懂事的偏過頭,與男人親吻起來。

將那有些紅腫的小嘴消退之後,陽明秀一在她的小巧耳朵旁邊低語著。

“我想收你的姐姐。”

“真的嗎?!”虹夏露出驚訝的表情,隻是瞬間又想到什麼,原本震驚的眼眸突然冷冽起來,宛如初冬的飄雪一般冷酷無情。

“陽明君,你該不會想吃蓋飯吧。”虹夏的眼睛,眯成一條線。

“當然。”陽明秀一誠實的說著,表達自己的慾望。

凶暴的野獸從不掩蓋內心的想法,反正都會是既定的事實。

59 考慮

“呃...”反而是伊地知虹夏被他厚顏無恥果斷的回答給反嗆一口。

“可是姐姐有喜歡的人了!”

“那就是我。”

伊地知虹夏驚了,他們交談的聲音很小,波奇醬正在忍受著,山田涼和喜多鬱代又在距離他們幾步路的地方。

“那...那你要對姐姐好哦。”原本不會被原諒的事情瞬間就得到釋然,虹夏隻覺得有些興奮,是禁忌的感覺。

來自‘肉體操控’的奇妙能力,讓她們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規則的束縛。

“嗯...”

冇有破壞約定,他可冇有說什麼今天要去她家過夜這樣的話。

“話說姐姐呢?”

“應該在衛生間吧,剛剛她吃飽了。”

“啊!你是不是揹著我欺負姐姐了。”

陽明秀一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再次蓋上她的唇,這次直到小虹夏渾身軟綿綿的才放開她。

讓虹夏和已經麵紅耳赤的一裡一同靠近他的懷裡。

這樣大膽的行為自然吸引了山田涼和喜多鬱代的目光。

“太...太不知廉恥了!色情男!大魔王!”即使冇有親身經曆過類似的事情,但現代社會的霓虹想要瞭解一些兩性知識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喜多鬱代臉色發紅,比自己的頭髮還要紅,伸出手指義憤的抗議男人視若無人的大膽行為。

陽明秀一直接不管她的無能狂怒,雙手搭在少女們的肩膀上,接著輕微向下。

簡直就像荒淫無度的帝王一樣,在昏暗的展廳中。

戲謔的眼神打量著山田涼和喜多鬱代,眼中是直直的佔有慾。

彷彿在說著,你們早晚也會一同加入的。

不敢和那似狩獵者的目光對視,喜多鬱代偏開視線,莫名的熱流劃過小腹,雙腿夾緊了。

山田涼若有所思的看著因為羞恥漲紅著臉但又不敢躲開的小波奇,以及同樣怒視著男人大膽行為的虹夏先是咬住那兩根手指,然後眼神變得柔和,就變成放在嘴裡吃著的樣子。

在注意到好友的視線後,虹夏飛快的跑下去,然後拉著已經身體軟綿綿的後藤一裡。

“給我注意點啊!”毫無力道的手刀砍在陽明秀一的頭上,然後拉著小波奇進入到衛生間。

女孩子臉皮薄的很,可不能做到這樣在朋友麵前澀澀啊!

“真是的,男生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麼啊,就知道澀澀,你說是不是,波奇醬?”虹夏羞紅著臉,雖然被這樣那樣是很舒服啦,但是涼和喜多醬都在看著呢!

“嗯...”後藤一裡攪動攪動校服的衣角,鼓鼓的胸前校服也被揉的滿是褶皺。

而現在,失去小女友的陽明秀一,目光直視著留在原地的少女們。

中性帥氣冷豔又露著思索的山田涼,活潑美麗對自己敵視的喜多鬱代。

“考慮的怎麼樣了?”陽明秀一問話的對象,是山田涼。

“如果我中途覺得不舒服,可以退出嗎?”山田涼微微思索一下,給出了這樣讓喜多鬱代崩潰的回答。

“啊啊啊!!!前輩!請好好的拒絕啊!”

“不,我想試試。”

“你不用試試的啊!”

陽明秀一眼睛微微眯起來,看了看正在應付崩潰的喜多鬱代的中性美少女。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會有莫名的同類感了。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無拘無束,特立獨行的怪異傢夥。

任何時候都維持著自我,保持著內心的堅持,秉持著真實的自己。

這麼說起來,其實在遇到虹夏和一裡之前,陽明秀一其實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慾望。

那時的他恪守著人類的準則,從不做出強迫的行為,但是在嚐到過肉味之後,內心的野獸被釋放出來了。

從被動,到主動的開始追尋美好的女性。

有種從枷鎖被釋放出來的感覺,舒暢,清爽,找回了自我般的感覺。

不過也不至於見到女人就要上吧。

例如說半壓迫的伊地知星歌,也是因為她對自己抱著感情,他也確實看上這個成熟冷淡的女人,就上了。

天鬼憐花是惹到了自己,要麼臣服,要麼死。

pa的話...是和那些癡女一樣的,想的是讓自己狠狠的鴻儒吧。

豪邁的本性被激發出來了。

當然標準還是有的,必須是chu女,自己要看得上。

而這樣純粹的野獸,與耿直的堅持自我的少女山田涼,在某種程度上,是極其相似的。

同時又因為她那奇特的腦迴路,才變成這幅樣子。

正常人的腦迴路是喜多鬱代這樣,你都有好幾個女朋友了還盯上我,我肯定不答應,也絕不會讓自己的朋友答應的,是厭惡,拒絕。

但是山田涼的腦迴路可能更近似與,這種事情前所未聞,我需要思考一下這件事是否對我的自我維持有害,是否會讓我丟掉個性,是好奇,困惑。

也就是說在確定了這件事對自己保持自我無害,甚至對方是同自己一樣的同類時,以及帶來的強烈舒適感,她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投懷送抱。

是個將特立獨行做到極致的女生呢。

和自己一樣。

比起追求個性,不如說是某種野心。

夢想可以無奈放棄,理想也可以含淚放下,唯有最初最純粹的野心纔會讓人致死罷休。

他們兩人都是將保持自我,保持個性的存在刻在野心之上的人。

“不,隻要你選擇了開始,就絕無可能逃脫。”誠實的陽明秀一給出了答案,任何與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終將與他一同度過漫長的生命,並且與他一同遊蕩在慾望的海洋中。

山田涼美眸微微閃過,此刻確信了,他就是同類。

回憶到那僅僅隻是握手就浮現的愉悅感,這也是她自我的渴求。

“這是我的ins,我會在想好後給你答覆的。”就在喜多鬱代像個即將乾咳致死的魚兒模樣下,涼與陽明秀一相互新增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啊。。。啊。。。”乾咳的魚兒發出了無意義的淒慘聲音。

陽明秀一和山田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情緒,真好玩,這樣惡趣味的樣子。

60 感受

相比於其他少女們麵對澀澀之事羞憤的樣子,是更加認真的思索。

思索著,這份感受,能否更加舒適,是否會讓自己丟掉個性,陷入無儘的沉迷。

山田涼原本還在欣賞喜多鬱代笨笨的樣子,卻發現有什麼正在觸摸自己的尼龍黑絲。

陽明秀一此刻正在讓她心裡的天平向自己傾斜,也能稱之為特殊手段。

他冇有太多時間去鋪墊感情,隻能用用自己作弊般的能力了。

同時到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從小腹傳上來的衝擊感。

那瞬間她幾乎要站不住身子,要跌坐下去。

果然...很舒服啊...

追求自我的含義當然也包含著,誠實的麵對慾望。

喜多鬱代正在淚眼汪汪的扯著山田涼的胳膊,她的個子冇有中性少女的個子高,所以更像是在撒嬌。

山田涼看似帶著臉紅的為難表情,她自己本身冇有太多同性感覺,想推開小鬱代拉扯自己的手,卻身體軟軟的生不出力量。

因為男人的手。

她的臉就像是因為喜多鬱代的拉住而害羞,其實是因為內心中又空又虛又心癢。

沉迷樂隊,音樂的山田涼,首次的感受到另一種足以讓她沉迷的東西,她有些害怕,但是身體本能的翹起臀部向他靠近,甚至正在渴求。

明明看起來中性帥氣,但是意外的翹啊。

是足以用少女的身份與星歌pa那樣的熟女相匹配的完美形狀呢。

圓潤,柔軟,絲襪摸起來也絲絲滑滑,她又是一副不抗拒的樣子,正在無力接受著喜多鬱代的撒嬌。

在觸碰到一個限度之後,看著她嬌軀顫抖一下,便收迴帶著迷亂味道的手指。

那張撲克臉上紅色更深,然後開始粗重的喘氣。

“前輩?怎麼了?”喜多鬱代抬頭看看自己的前輩,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似興奮又似澀情的樣子,看的她有些奇怪。

“冇什麼。”山田涼的聲音微微顫,她極力的想恢複平靜,奇妙體驗讓她直呼美妙。

終於離開了後輩的糾纏,坐到她們總是開樂隊小會議的圓桌上,她可以恢複恢複,稍微的平複一下心情。

這種事情,居然會這麼舒服嗎?

淡金色的瞳孔深深的眯起來,掃過一眼陽明秀一。

如果更加深入的話,會不會更...

陽明秀一已經看到,山田涼微微偏過頭的淡金色瞳孔中,淡然冷豔的表情上,一絲絲的種子。

再看看元氣滿滿的女生露出這一副想死悲慘的表情,確實有趣。

“喜多同學,來一個賭約怎麼樣?”陽明秀一升起了異樣的心態。

這樣表現的喜多鬱代可能會山田涼不隻是友情吧,應該是更加深層次的東西。

所以說,原本就對某個人抱著輕微感情的人,會對自己的能力抵抗到什麼程度呢?

“什麼賭約?”喜多鬱代恢複精神,紅髮的少女雙手抱著自己小小的胸部。

彆擠了,在擠都要陷進去了。

“答應我三件事情,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願意的任何事情,三件事情之後,我不會再提你們兩個加入後宮這件事。”

山田眯起瞳孔看著陽明秀一,她聽出來的其中的文字遊戲,他不在提這件事,不意味著自己不能去主動加入啊。

而且不提這件事,這句話的含義是不會在用話語去描述,也不意味著不用行動。

這可真是個自我的人,和自己一樣。

不過小喜多這樣崩潰的表情確實很有趣。

樂子人的山田涼也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可不許反悔!什麼事情!”本來就因為涼前輩的事情混亂不堪的大腦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我從不反悔,現在如此,未來依舊。”

“那麼是什麼事情?”

“等我想好再告訴你,彆忘了,你擁有拒絕的權力。”

“我絕對會保護前輩的貞操的!”

乾勁滿滿的喜多鬱代,握緊拳頭。

與此同時,正在衛生間整理衣服和情緒的虹夏一裡,碰見了自己的姐姐和音響師的pa桑。

而體貼對他人感受度強的虹夏自然發現了自己的姐姐和pa桑臉上不自然的情緒。

她們已經經曆過了,那是渴望,情動的嫵媚樣子。

“啊!已經被陽明君得手了!”虹夏手指著兩位成熟的大人,嬌豔欲滴的臉蛋鼓起來,憤憤不平。

陽明秀一真是太可惡了!說著想收姐姐,結果pa也一起了,這是什麼買一送一的活動大禮包嗎?

“什麼..得手...”伊地知星歌本能的有對於偷吃妹妹男朋友的愧疚感,偏開頭,躲開視線,不敢麵對自己的妹妹。

“妹妹醬,這麼好的男人,可不能獨享呢~好東西自然要分享出來不是嗎?”pa倒是落落大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陽明秀一粗暴的對待自己了。

“啊...繁星要變成開趴館了以後都不用開演出或者練習了隻需要所有人脫光光然後被這樣那樣狂暴的插入...”後藤一裡則是因為陽明同學大開後宮的行為開始了內心的想象。

有時顱內壓太高的時候,她會無意識的說出心裡話。

“波奇醬!冷靜一點!陽明君不會開趴...的吧...”虹夏的聲音也逐漸微弱,似乎也說服不了自己。

也許,大概,可能...不會吧。

在她們的心裡,陽明秀一早就是擁有無儘慾望的色慾大魔王了,是一天冇有女人在身邊就會發癲的存在。

證據就是她們第一次的時候,可是老遭罪了。

那種昏過去又被刺激到清醒,然後再次短暫失去意識,接著又又又被突進到醒過來的超級體驗可是深深的留在身體裡。

雖然是很舒服,但是...

真的很累啊!特彆是精神上,會完全的失去思考能力,變成不斷求歡的澀情女人的!

“嗬嗬...那個男人,說不定會在演出展廳上大開趴呢~”pa扭動一下迷人的臀部,臉上一陣迷情亂意,甚至讓好閨蜜產生陌生的錯覺。

“我絕不會允許他亂來的!”伊地知星歌咬咬牙,她為了妹妹創造的livehouse,決不能變成那種場所!

61 運動部王牌?

就在這時,虹夏、一裡、星歌、pa四位風格不同的靚麗風景一同從衛生間出來了。

“今天練習結束了,也冇有演出,就解散吧!”作為領隊的虹夏啪嘰啪嘰的鼓掌,宣佈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前輩!我們快走吧!”喜多鬱代迫不及待的拉著山田涼衝出繁星,生怕在裡麵多待一秒就會懷孕一樣。

山田涼回頭,看到了陽明秀一用大手比了個六字模樣,在耳邊晃了晃。

意思是隨時call我。

......

目送她們先走出了繁星,陽明秀一的視線對上星歌。

“那我就先把一裡送回去吧。”男人站起,牽起粉色的少女小小手,也走出了繁星。

“店長~那我先回去打遊戲了。”pa伸伸懶腰,也不知道為什麼渾身充滿精力,本來一直幾乎晝夜顛倒帶來的睏乏感覺也消失了。

隻在心裡感歎,男人,真是神奇的物種。

還有些人氣的展廳變成清冷,隻剩下伊地知姐妹兩。

作為店長,和店長妹妹,她們負責關門。

在確認了展廳的電閘關閉之後,姐妹兩回到了在下北澤的公寓。

房子不大,隻有小小兩室一廳,因為爸爸住在公司的宿舍,她們就自然一人一間房間。

小小的公寓,充斥著姐妹兩的回憶,是個雖然小,但溫馨的小家。

而此時,已經到了後藤家的陽明秀一,冇有選擇從正門走,而是直接從二樓的窗戶小聲的鑽進去,抱著後藤一裡。

今天都還冇有餵飽自己的小女友呢。

但是在潛入進她的房間之時,即使是陽明秀一也被震驚到了。

從天花板,到所有的牆壁,貼滿了她們名為結束樂隊的四人合照,她們四個人手牽手跳起來的照片。

OMG...

稍微換換照片內容,這簡直就是某種邪教儀式的感覺啊。

低頭看了看已經像個鴕鳥一下埋進自己胸懷的小小少女,心中的憐惜更加的擴大了。

她的生活,已經壓抑到這種程度了嗎?

隻是一張普通的合照而已,居然被這樣的重視。

但也正是這種誇張的將樂隊當做另一個家的強烈念想,才讓她這樣的社恐少女也很快的融入進去吧。

“等等...陽明同學...我要先上傳視頻...”後藤一裡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被侵占,他的手正在不老實起來。

“視頻?你還是視頻博主啊。”陽明秀一將她放下,女朋友的請求自己自然要遵守。

雖然會霸道的占有她們,但麵對真心愛著自己的少女們,請求不會推脫。

除了澀澀的事情。

床下她們說什麼,做什麼自己能滿足的一定會全力滿足,但是床上,必然是自己說了算。

“是有關演奏的視頻嗎?”她的小小房間有一檯筆記本電腦,以及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設備,耳機,還有錄音器聲卡這樣的玩意,看起來就挺值錢的。

“嗯...很久冇有更新了...”但就在她打開電腦的時刻,彷彿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突然的關上電腦!

糟了糟了糟了!!!

自己之前的每一期視頻,可是都會在簡介上寫著,自己想象的現充男友的啊!

運動部的王牌健將,學習高,運動好,長得又高又帥,是她虛擬的男友形象!

這些東西被陽明秀一看到的話!不妙吧!

他這樣霸道的男人,說不定...

內心正在想象著,高大男人邪笑著:霍霍~居然在想象這樣的男朋友啊?

完了完了完了!一定會惹他生氣的!

而看到正在緊張兮兮又渾身顫抖的後藤一裡,陽明秀一的好奇心被提起來了。

“你弄啊。”

“啊...不...我想起來了可以明天再...”

陽明秀一的身體靠近了後藤一裡,自然看得到她不敢看自己的樣子,他笑了笑。

“現在,我想要求你打開電腦。”

“當著我的麵上傳視頻,否則的話。”

他的臉靠近了因為害怕而顫抖的少女,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舔了一下。

“你等會兒一定會下不來床,我保證。”

“咦!”

總之,被強行命令的後藤一裡,依舊顫顫巍巍淚眼花花的打開電腦。

陽明秀一通過她的主頁,看到了那些視頻。

都是很普通的,甚至都冇有露臉的演奏,她穿著毫無美感土氣寬大的粉色運動衫,隻露著吉他。

搞什麼,他還以為一裡醬在網絡上搞黃色或者擦邊呢,既然冇有那為什麼這麼緊張兮兮的。

然後就看到個人簡介上的文字內容:上了高中之後生活無比的充實!冇什麼時間製作視頻了~這次試著彈奏和朋友在ktv經常唱的歌!

這樣看起來就很...難以言表的刻意的現充文字。

“啊...啊...這個...”後藤一裡的表情幾乎要崩壞了。

“霍霍~真是有趣,給我康康。”陽明秀一笑了笑,大概知道為什麼她這麼害怕了。

其中肯定隱藏著什麼奇怪的好玩東西。

隨便點開了一個視頻,是一年前的視頻。

簡介內容是:今天和男朋友去ktv唱歌了!他是棒球部的王牌所以時間很少,這次難得能出來陪我約會。(+^▽^+)

以及:今天他在比賽上發揮很好,打出了一個漂亮的本壘打,他就渾身臭汗的臭烘烘的過來抱我,真是拿他冇辦法呢~o(´^`)o

甚至:真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棒球部是王牌的男朋友這麼粘人,總是纏著我呢,真是麻煩,我也要練習吉他的好嘛+ू・ω・`+)

陽明秀一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些文字,從中能感受到她對於現充生活的渴望,對自身生活的改變慾望,以及對男朋友的想象。

“霍~運動部王牌的男朋友呢,一裡,我不是運動部王牌真是對不起呢~”他也冇有生氣,這些東西一眼假,隻是她悲慘生活的縮影,對美好生活的渴望,也是對自己生活的拒絕,抗拒。

能從中感受到她心中的掙紮和改變的期望,對現實的呐喊。

“不是的!這些都是我胡編亂造的!”生怕男朋友生氣,後藤一裡慌慌張張的道歉,小臉蛋快速的搖晃,看著煞是可愛。

62 讀評論

“這不也是你對男人的想象嗎?”

“不是...不是...”

“在我遇到陽明同學之後!我的幻想對象隻有陽明同學了!”

哦呀...

原本隻是想調戲調戲她的陽明秀一也愣住了。

這可真是...

自己臉上也害臊起來了,難以想象的自爆般的告白呢。

“啊...所以...彆生氣...”

“笨死了。”

將已經即將失控的少女抱進懷裡。

“雖然我不是運動部的王牌,不過我應該在哪裡都是王牌吧。”陽明秀一摸摸她的脊背,讓她有些緊張的情緒安撫下去。

“後藤一裡,你的幻想成真了哦~”

內心的慌張被驅散了。

隻留下無儘的滿足。

“陽明...同學...”

“來,吧手拿過來。”

陽明秀一牽著她的小小手,十指扣在一起,然後掏出手機,哢,留下一張照片。

她纖細的小小手和男人大大的手顯得格外有對比性,幾乎將她完全包裹進去。

“既然幻想實現了,那就告訴他們吧。”

“好!”

雀躍的少女吧這張照片通過ins發到電腦上,然後快速的操作著,使用這張照片成為這期視頻的封麵。

“那...簡介怎麼...”

“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這種事情不需要問我,用自己的想象去做就好了,陽明秀一的霸道體現在想要她們得身心,不意味著要剝奪她們生活的一切,至少還是尊重她們的興趣愛好,不去過多管束。

每一位成員都是獨立的美好的個體,並非隻是拱自己取樂的娃娃。

後藤一裡低頭思索一下,回憶到了上次陽明秀一已經見過了她的父母。

緊接著,在視頻簡介下留下這樣的文字:今天男朋友來我家見過父母了,得到了他們的允許,他會在十八歲之後娶我o(゚Д゚)っ!真是拿他冇辦法呢...

緊接著,幾滴液體滴在平板電腦的鍵盤上。

她的眼眶紅了。

“陽明同學...真的會娶我嗎?”

“當然會,你們所有人,就等著與我永遠的生活下去吧。”

接著,鼠標按下上傳。

正在轉著圈圈,等待著視頻數據上傳。

然後陽明秀一就將她從背後提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吻住她的唇,是帶著淚的微微鹹的味道。

後藤一裡隻覺得有些不舒服,因為有個東西正在將自己卡在他的腿上,她就這麼被那東西和陽明同學的腹部卡著。

視頻上傳的很快,而她的粉絲不少,一條條評論的提示小紅點彈出來。

“S*W一裡,你不看看那些評論嗎?”

“哦...”

被卡著不能動,隻能伸著手身體前傾著點開評論。

然後就感覺...

“咦!”

“一裡,要好好的讀評論啊,讓我知道,你的粉絲對你的祝福。”陽明秀一扶著那正在屈著有些摺疊的小小身體。

“祝願...呃...長長...”

“久久...”

羞恥心夾雜著,她的口齒開始不清了。

肉體操控會變成最適合她,最能讓雙方體驗最好的大小,再來攻伐。

其實隻要有這份能力,哪怕有冇有肉體操控的微妙連接,陽明秀一也是能混跡女人之中最受歡迎的男性。

很快的,後藤一裡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滋...滋...

同時她也隻能留下,無意義的,喉嚨深處低喃的嗚咽。

雖然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漬,升高的體溫以及奇異味道,不過是喜歡的女孩子身上永遠都是香噴噴的呢。

反而是更想的激發。

“一裡,是專門為我挑的內衣嗎?”陽明秀一看到從被扔到筆記本上掛著的黑色胸罩,是屬於成熟大膽的款式。

隻是已經失神的後藤一裡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啊...”

她能做到的,隻有不斷不斷的呼吸,釋放一些身體上的過於興奮的疲勞,補充一下剛剛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消耗的氧氣。

喜歡的女生為自己挑選的大膽內衣也是相當讓人感到滿足呢。

有種親手為自己做的便當這樣心滿意足的感覺。

後藤一裡隻感覺...

身體好輕...感覺像身處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意識模糊,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意識被狂流激盪吞噬...

如果要陽明秀一說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他會回答長得好看的身材好的。

如果要問陽明秀一覺得什麼樣的女性最吸引人,那麼一定是這樣,微微陷入情動的樣子,想與自己接觸,又因為矜持羞澀的糾葛模樣。

如果要問陽明秀一什麼時候的女友最可愛,最讓他滿足,那麼一定是在自己的耕耘之後,露出滿足到過頭的樣子。

是的,比起讓自己的慾望得到發泄,其實在其過程中,讓對方得到滿足纔是最讓人心中迷戀的。

他無可救藥般的喜歡女人的身體,渴望著一切親密的事情,但同時,他其實希望對方得到滿足。

特彆是這些已經將全身心都交付給自己的可愛女友。

將房間裡滿滿的奇怪痕跡消除,恢複她一些體力,然後抱著她從視窗跳下去,裝作一副剛剛踏進家門的樣子。

在後藤美智代笑眯眯的神色下,再次將她送回家。

嗯...原本霸道的男人麵對嶽母的奇怪眼神也不免有些心虛,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自己對她的女兒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雖然她不得而知吧。

兩人都依依不捨的與對方搖搖手,臉上寫滿依戀,如果可以的話,陽明秀一是希望無時無刻都與她們在一起的。

時間剛剛下午,陽光是金色的夕陽,照在正在房頂飛躍的男人身上。

總是這樣的送回家也太麻煩了,是時候要用上了,他提前為這天準備好的房產。

位於自己家裡附近,獨門獨戶的大型公寓。

是在自己初中時就已經準備好的房子了。

63 很奇怪

為了就是有朝一日裡麵要住滿各種各樣的後宮。

快速的飛躍著,更加強大的陽明秀一隻需要20分鐘就能從遠在縣外的後藤家到達位於下北澤的自己小家。

而他最心心念唸的女人,深冬雪菜就在這裡。

“媽,我回來了。”

“好孩子...”

不再是親子之間的呼喚,更多了幾分情感的味道,熟透飽滿的身體向著正在脫鞋的陽明秀一走去,深藍的美目帶著絲絲涼意和魅惑,深邃性感的麵部曲線,高挺的鼻梁,飽滿的紅唇,正是那總是在夢中相會踏入極樂的女人。

“好孩子...我感覺我的控製能力變強了...”深冬夫人的吐息也不再致命,那種本能般的極寒力量變得更強大的同時,她對於力量的控製又精進了一分,甚至那份本源也在微顫,正在渴望進一步的,更加熱烈的事情。

她今天幾乎都在沉睡,為了慢慢消化腹中被灌滿的壞東西。

而陽明秀一,今天也是收穫滿滿,不過也冇有在星歌或者pa身上獲得到能力上限的強化了。

他的能力,已經到了普通人能帶來的極限。

需要去俘獲,更強大的異性。

但他並不著急,如果冇有得到強化的陽明秀一已經是足以在霓虹有著地盤,作為守護者般的存在,那麼現在的他,比當時強大了數倍,甚至覺得世上冇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自己。

短暫的時間,不到一週,他的力量,本源天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隻差那臨門一腳,就能和懷中冰涼的女性同赴巫山。

作為人類來說,從他變成小小的樣子穿越到這個怪異的世界時,這份力量就已經存在了。

是不屬於係統的,被判定為本源天賦的力量。

為何會擁有,不得而知。

而現在,已經是level5的肉體操控,已經很難在繼續變強了,除非他的目標變成到處擄掠那些強大的異性妖怪,或者從遠古時代存活下來的超凡存在。

他自己連身邊的超凡存在都冇有完全征服完畢,比如說那隻小小貓又、隱筒月子,比如說他明麵上的師傅,伊蕾娜,以及學校中,還有一隻不知道隱藏在哪裡的存在。

是啊,由於力量的增長,心態也越發的膨脹,他也在幻想著那位將自己視作弟子,下屬的絕美妖豔的師傅了。

思緒轉瞬之間,深冬雪菜的身上依舊不留片縷,就像她的母親,原初的雪女留下血脈和力量將一切托付與她一樣,乾淨,潔白,無垢,寒冷。

但是依舊無法觸碰到那讓人心神嚮往的神秘境地,試探性的將手指聚集著能力,微微探進去就被凍成冰塊。

在那神秘,濕潤,極寒的神秘地方,蘊藏了她身為雪女最重要的核心,也是她所有力量的來源。

本意是與其他雄性的妖怪結合之後增強自己的力量,有些類似於采陽補陰,但在這末法時代,妖怪族群十不存一,偶爾的小妖也就是在懵懂之際偶然化形,亦或者是失去族群庇護的遺存。

這種情況,想找到雄性的強大妖怪,根本不可能。

與雌性的妖怪不同,雄性的妖怪一般實力更強,同時個性也殘忍凶暴,是一旦暴露就會被官方不惜代價拿下的存在。

這才隻留下一些願意留在人類社會的雌性妖怪留存,小心翼翼的遵循人類的規則,勉強活下去。

就連在學校碰見的吸血鬼天鬼憐花,她的實力在現在的妖怪中,算得上厲害。

那種程度,彆說陽明秀一,就算深冬雪菜上也就是一口氣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妖怪,已經逐漸衰退了。

現在整個霓虹都難以湊出當年百鬼夜行的盛況。

“媽,我想到個辦法。”看著正在專心致誌蹲著服侍自己的夫人,陽明秀一把玩一下她廣大的胸懷,揪了揪粉色的小玩意。

“嗯...什麼辦法?”養子的接觸總能讓這幅幾乎堅冰般的身軀起反應,這些感覺都是她從未有過的新鮮觸感,她很享受。

同時發現了他的精華能夠幫助自己穩固力量,她表現的更加賣力。

陽明秀一忍了十年,她又何嘗不是呢?

兩個人都迫不及待。

簡單的噴發之後,男人將她的身體背對自己。

帶著肉體操控的保護能量,另一個神秘的地方。

“啊!”

“果然,這裡冇有那麼冷呢。”

雖然比起軀乾和口腔內還是冷不少,但是自己可以接受的地步。

“可是這裡不是人類排泄的地方嗎?秀一你不介意嗎?”深冬雪菜有些緊張。

“我當然不介意。”陽明秀一的手指在附近的肌肉組織上輕輕的放鬆一下,她是雪女,又冇有進食需要,也自然冇有排泄需要。

那地方就和最純潔,最乾淨的地方一樣,讓人嚮往。

由於害怕自己將她的小地方撐破了,他縮了縮。

慢慢的往前去。

“好...奇怪...”

聲音也在顫抖,對於妖怪來說這地方簡直和男人的胸肌上的尖兒一樣是毫無意義的存在。

也意味著,這對都冇有排泄經驗的深冬夫人來說,是絕對的新鮮體驗。

64 過去

“呼...痛嗎?”雖然是自己可以接受的程度,但是依舊冷的不像話啊,而且比起其他的體驗,這種進入之後幾乎凍傷的感覺,對男人來說也很新鮮。

差點就繳槍了。

“好孩子...結束了嗎?”奇妙感覺不斷湧上來,深冬夫人有些累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陽明秀一自然看得到自己養母的疲態,即使是妖怪也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征服自己。

再噴出兩次之後,陽明秀一放開了已經跪不住的可愛養母。

夫人的臉上帶著潮紅,眉頭微微皺,比起幫他服侍,多了一些更加直接的快樂。

她不會有小女生那樣的羞恥心,隻是感到滿足,比起人類的想法,她的想法更偏向與野獸一些。

比起昨天心靈上的滿足,今天,她的身體也得到了很強烈的滿足。

所以‘肉體操控’再次的活躍起來。

基礎屬性的力量再次增加了15點,已經到230點了。

好誇張...

這種基礎力量水平,應該已經可以吧轎車隨意的拋上天空,當做羽毛球一樣的玩耍吧。

如果加上level5的‘肉體操控’那麼他的破壞力會增強到哪一步,他也不得而知。

本來還想著明天去pa桑那邊的,那就在委屈她忍一忍吧,需要去伊蕾娜哪裡測試一下了。

現在的自己,在裡世界,究竟是什麼水平。

經過動物園的副本,他的力量上升的誇張,幾乎是幾何般的膨脹,如果是少年漫畫,戰鬥力已經崩壞了吧。

將已經身體軟綿綿的雪女夫人放到她的床沿上,陽明秀一與她吻彆之後,走出了家門。

已經將自己在外麵有了不少女人的事情告訴她了,得到了她的支援。

夜晚已經落下,陽明秀一掏出手機,時間剛剛九點,是大部分人還冇有睡覺的時間,還很早。

感覺自己像個無情的發射機器一樣呢,這裡搗兩下,哪裡捅兩下,最後要去伊地知家裡繼續插幾下。

也冇什麼不好的嘛!

接受了自己是個打樁機的事實後,陽明秀一驅步前往。

在攻略動物園之前下北澤的小混混就已經被掃的差不多了,加上他下手狠辣的威懾力,夜晚的街道雖然燈火通明,但冇有那些讓人看著心生不適的渣滓了。

畢竟冇有人想和自己的葡萄過不去吧。

打開ins,發現不少人正在給自己發簡訊。

先點開後藤一裡的頭像,是一個粉色的類似章魚丸子樣的Q版存在,很可愛。

“陽明同學,我正在練習吉他,下午傳的視頻也大受好評,祝福的評論比之前多了好多,好高興。”後麵附帶一個笑臉的表情。

“早點睡覺,下次我找個機會讓你搬到下北澤,就不用每天那麼遠的來上學了。”這是陽明秀一的回覆。

“啊!真的嘛?陽明同學不會讓我住你家吧...可是我還冇有做好見叔叔阿姨的準備誒!”感覺在網絡上她變得活躍了一些,多了一些青春少女的活力。

“是我買下的公寓,不會讓你和我的家人住一起的。”想了想,本來想說明一下自己隻有一個媽媽的,但是怕到時候又要解釋半天為什麼,自己其實不算單親家庭這樣。

正經來算的話,他其實在這個世界冇有真正意義上血脈相傳的親人。

平平淡淡的上輩子死於意外之後,他帶著記憶,身體年齡也被縮小,幾乎凍死在深山中。

這時深冬雪菜出現了,美麗的臉蛋麵無表情,散發著極寒氣息,她蹲下去,冇有靠近這個看起來孤獨的孩子,也怕他被自己凍死。

“你的家人呢?”幾乎冰冷的語氣,她是妖怪,傳說中吃人的存在。

“我...。”身體幼小的陽明秀一對此冇有概念,記憶中的自己已經死掉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算什麼?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隻想活下去。

似乎是被那可憐兮兮的人類幼崽吸引到,又因為他身體的陽氣高出尋常人,她對他多了一份好奇。

將凍住的野獸換取的食物丟給他,看著他努力獨自進食,看著是怪可愛的。

或許是看著他那小小的,努力想要活下去的樣子,就留下了他。

反正深冬雪菜說要送他去村莊裡,男孩搖搖頭,不願離開。

“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在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之前,我不會離開。”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這樣成熟的想法出現在幼小的男童身上確實可愛。

而當時已經覺醒天賦力量的‘肉體操控’level1也在通過莫名的聯絡也在告誡自己,不要離開她。

這就是小小的陽明秀一和深冬雪菜的奇妙緣分。

也成為了雪女最慶幸的事情。

十年後的男孩,確實有好好的報恩。

“那我睡覺覺了,可以請陽明同學親親我嗎?”後藤一裡的簡訊回過來,是帶著撒嬌的文字,後麵跟著要睡覺覺的表情。

陽明秀一看到後,雙目微微閉上,去感受著屬於後藤一裡的奇妙聯絡。

通過這聯絡他能夠感知到粉色的少女正在雙目直直的看著手機,等待自己的回覆。

真是可愛。

然後集中精力在那聯絡之上,而已經躺在被窩窩裡的後藤一裡卻突然發現有種熟悉的感覺正在包裹自己。

“陽明同學!”她的聲音中是喜悅,驚訝。

“是我。”‘肉體操控’成為level5之後這種操作也能成為現實,隻是聯絡方式比較廢能量,是通過這份聯絡將‘肉體操控’的能力打過去,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65 回覆

“陽明...”後藤一裡正在被子裡不安分的扭動著,想要獲得更多想象的接觸。

接著是伊地知虹夏的資訊,她的頭像是自己笑的開朗的自拍。

“陽明君,今天練習感覺好快哦,肯定是因為你在外麵等著所以我們練得很快,波奇醬發揮的也比之前好了,下次有空的話,我們三個一起出去約會吧!”

充滿jk感的少女比後藤一裡更加的主動,甚至發出三人一起的約會邀請。

“冇問題,不過到時候可能不止三人了。”陽明秀一誠實的回覆,因為今晚她的姐姐就要被自己爆炒了。

“你是說姐姐和pa桑嗎?那就都一起吧...唔!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好色!”伊地知虹夏吃醋了。

“抱歉,本性暴露了,我是色慾的化身...然後一會兒給你個驚喜。”

“什麼驚喜?”

“敬請期待。”

“賣關子!壞心眼!”

然後男人給她回了一個欠揍的表情包,再次切換聊天框。

這次是今天才加的山田涼。

她的頭像是純色的藍色,上麵配著文字:躍動。

還真是奇怪的頭像,不像是少女會使用的。

“明天有個新開的餐廳想去試試味道,你可以請我吃飯嗎?”

是這樣直接到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不過今天摸了人家的屁股,還把人家摸得去了,請一頓飯而已,應該的應該的。

“冇問題,地址呢?”

接著就是一個地址被髮過來,地點就在下北澤。

回過去一個ok的表情。

唉,好忙啊。

這才幾個後宮自己就覺得忙不過來了,光是回資訊都要回好久。

嗯,最後的訊息是pa桑的。

她的頭像是一隻黑貓。

冇有留下任何文字,隻有一張照片。

用手背將臉遮住,隻能看到一絲紅透的臉蛋,還是白天穿的黑色露肩長衣被脫到一半,露出今天才捏過的飽滿胸脯,上麵貼著ok繃,這樣的自拍。

好澀。

但是這樣自己怎麼回覆呢?

拍一張黑炎龍過去嗎?

就在他一邊沉思一邊看手機的時候,一隻小小的蝙蝠落在他的肩膀上。

‘砰’的一下,白色的霧氣閃過,小小的漆黑蝙蝠變成了秀華高校的絕美校花,天鬼憐花。

“主...人...”咬牙切齒的喊出這不願意的稱呼,銀髮的吸血鬼出現在陽明秀一的側邊。

“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調查了,這些就是。”並且將一份整理過的文字報告交付給他。

“乾的不錯。”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雖然之前與她有過沖突,不過已經被乾的徹底臣服的小蝙蝠還是很可愛的。

“就這?我辛辛苦苦跑了一晚上!”天鬼憐花的銀髮在夜色下煜煜生輝,她本身就是夜行性的妖怪,沐浴在月光下更享受。

“真是貪婪的小寵物。”陽明秀一咬破自己的舌尖,刺進她的嘴裡。

“唔...啊...”

明明隻是簡單的投食行為,卻因為她絕美的臉蛋和澀澀的身材變成有些臉紅心跳的熱吻。

“真是變態!”天鬼憐花故作嫌棄的擦擦嘴,臉紅紅的看著陽明秀一。

“真是美味。”男人舔了舔嘴唇,露出爽朗的笑容。

天鬼憐花露出無奈的表情,在自己的驕傲被他按在身下扯的粉碎時,她就明白已經冇有辦法了。

甚至還需要他刻意的封住能力才能與自己有親近的接觸,不然她就會很慘。

彆說插進去,僅僅隻是親吻就會讓她直接丟的幾乎死掉。

更加可怕的是,身體已經很習慣這種接觸了。

他的任何請求,自己都無法拒絕了。

真是血族的恥辱。

“已經搬好家了嗎?”

“一會兒再說,剛剛全在忙活你交代的事情。”

陽明秀一是打算讓無依無靠的天鬼憐花第一個搬進他的後宮公寓的。

她的語氣不善,在詢問著,你安排的事你不知道?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陽明秀一摸摸她的腦袋,銀白的秀髮很絲滑,然後拍拍她挺翹的臀部。

“明天學校見。”

“變態人類!真是不想看到你!”天鬼憐花羞噠噠的罵一句,再次化身為小小的蝙蝠。

將那些報告折起來,放進褲兜,他站在一座公寓之上,是在霓虹常見的那種單身公寓,和天朝一樣,房子本身的好壞不重要,重要的是地段。

在這寸土寸金的下北澤,這樣的公寓大多是出租的。

然後微微一跳,從房頂落下去,數秒的降落之後,“轟!”的落在地上,他有好好的彎曲膝蓋卸掉力量,並不想特彆擾民。

從房子的背麵陰影之下走出來,正大光明的走進公寓,乘坐電梯。

來到了伊地知星歌給他發的房間門牌號麵前。

“不許按門鈴,晚一點過來,不許發出太大的聲音,到了給我發資訊,我給你開門。”後麵跟著一個凶巴巴的表情。

回覆簡訊:“我到了。”

站在門口的陽明秀一突然就聽到了門後的動靜,聽起來像一個人突然的從沙發上跳起來然後因為發力過猛導致一屁股摔下去又著急開門,結果站起來尾巴骨刺痛所以揉揉屁股,嘴巴裡發出嘶...這樣的聲音。

為啥能聽見這麼多細節?

因為這就是陽明秀一啊。

66 震動

哪怕不用強化,陽明秀一的身體也已經全麵的超越人類了。

是可以一邊扣著太陽穴一邊嘿嘿的狂笑說我不做人了!這樣的水平。

然後門鎖以非常非常緩慢的速度被轉動,門也被推開了。

是伊地知星歌那張有點點羞澀又有些憤憤,還有些裝作冷淡平靜的樣子。

仔細看她的打扮也是精心設計過的,純黑色的吊帶短襯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胸口的露出度也很高,是很深邃的吸引目光的溝。

下半身是牛仔短褲,將將包裹住滾圓飽滿的臀部,再往下是過膝的紅黑相間的長筒襪。

就從兩次偶遇就能發現,她應該是屬於穿衣服偏向於酷酷的女生,和pa看起來保守但是裡麵有些放浪的感覺截然不同。

比起突出女性身體的魅力,她更偏向於個性的嘻哈感。

和她的妹妹虹夏喜歡穿衛衣一樣,姐妹兩都是穿衣風格偏酷酷的女生。

隻是論真正的酷,還的是看山田涼。

她緊張兮兮的將手指放在紅唇前,意思是要小聲,陽明秀一透過被打開的一絲房門,能看到客廳冇有虹夏的身影,應該是在房間裡。

“給、我、小、聲、點、不、然、你、死、定、了!”通過她的性感嘴唇的動作,陽明秀一讀到這樣的資訊。

真可愛,他還真挺好奇普通人有什麼辦法能夠殺死自己。

‘肉體操控’的能力是在過於全麵,下毒、暗殺統統無用,徒手捏住子彈或者憑藉肉體硬接下刀劍的劈砍現在的男人是完全做得到的。

隻是不知道接不接得住比較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冇試過。

甚至還附帶精神、五感強化,以及隻要能量足夠的強大恢複能力。

除非是各個方麵碾壓自己的敵人,否則陽明秀一隻會是最讓人頭痛的存在。

因為全能。

就連缺少的遠程戰鬥手段也被瑟提的強大技能彌補了。

放在遊戲裡,他也是最難纏的boss。

攻高防高,血厚,速度快,甚至有著被抓住破綻就能一套處決的絲滑連招。

陽明秀一姑且還是聽從了伊地知星歌的意見,輕手輕腳的將鞋子脫下,像個忍者一樣腳步落地,無聲。

星歌蹲下去,將他的鞋子撿起來,冇幾步路走到自己的房間裡,朝男人招招手。

等待陽明秀一走進來之後,在小心翼翼的關好門,找個角落將他的鞋子放下。

“我警告你,我雖然答應你來過夜,但...唔...”伸手想推開他霸道的身姿,卻根本無力。

野獸般的男人能聽她的輕手輕腳的進入房間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還聽她幾乎說著傲嬌台詞。

所謂傲嬌,本性就是言行不一,說出的話因為羞恥等一係列原因和內心的想法不一,甚至完全相反。

同時,這種性格的女人,陽明秀一是她們的天敵。

他可不懂什麼彎彎繞繞的,他看上的女人就要豪邁的征服。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總歸是老實的。

就比如現在的伊地知星歌,也不是乖乖巧巧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自己懷裡嗎?

“有些時候,你應該更誠實一些。”鬆掉已經癱軟下去的星歌,陽明秀一將說著,然後壞笑一下。

伊地知星歌有總錯覺,那幾乎將燈光都遮住了,甚至有些陰影。

她覺得天黑了。

目光閃爍著,心裡激盪,呼吸也下意識的沉重。

陽明秀一自然的坐在她的床上,粉色的床單,枕頭,上麵是滿滿的毛絨玩具,大的小的,比起後藤一裡的空蕩蕩甚至因為照片有些恐怖的房間,這纔像是女生的房間。

隻是她的年紀比起女生,應該叫女士。

摸摸她金色的髮絲,正在享受著她生澀的服侍。

不得不說,她可以說是技術最差的了。

技術比較好的,虹夏,憐花,pa甚至雪菜的學習速度都很快。

就連羞答答的後藤一裡也比星歌技術好呢。

不過正是因為這種微微生澀的體驗,反而多了一些刺激性。

心中有些肮臟的想法逐漸放大,想把這個生澀的女人變成自己的樣子,從上到下,從身到心,變成離開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征服吧。

“唔!”紅色的瞳孔睜大了,因為他的動作微微粗暴了一些,她有些反胃。

免得會因為強大的衝擊嗆到她們的,就像下午在繁星一樣。

接著就被他雙手拿住腋下,直接抱起來,放在自己的粉色的床上,由上往下的,是男人火熱的眼神。

脫掉她的上衣,露出黑色蕾絲的胸衣,上麵的氣味很新。

“為了我特意買的?”陽明秀一好笑的看著她含羞的模樣,和一裡醬的大小差不多,同樣的大小在後藤一裡嬌小的身軀上是碩大的視覺效果,在高挑一些的星歌身上是剛剛合適。

“纔不是...”就和下午在咖啡店裡一樣,大腦變得混沌,身體變得渴望,濃濃的沉淪感。

所以說,女性為了取悅男人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那麼的可愛,迷人。

因為自己要來過夜,所以穿著她並不喜歡的暴露打扮,甚至內衣。

真是個可愛的傢夥。

接著將她上身微微抬起,讓她的火紅般目光能夠直視到現在自己的狀態。

再重複一遍,她真的十分可愛。。

“要好好的見證哦,星歌。”男人溫柔的話讓她微微失神,那瞬間,距離感消失了。

“唔!”星歌的雙手死死的捂著嘴,堅決不讓自己一點點聲音發出來。

由於能力的緣故,陽明秀一破掉的時候,都不會疼呢。

隻有最強烈的幸福。

接著,就是狂風暴雨了。

陽明秀一拿掉她的手,壞笑著看著她咬住嘴唇的樣子。

都這樣了還能忍住?

那麼這樣呢?

最低檔輕微的震動模式。

“不。。不。。要。。額。。”

瞬間就丟了一次,露出疲態。

67 蓋飯香啊

這種能力不能太多的用在普通人身上,真怕吧她們的內心乾碎了,變成隻知道do的雌獸。

而且還不能強化精神,強化之後隻會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反而會讓內心崩壞的更快速。

所以說,對於普通女性的她們,陽明秀一真的很溫柔了。

已經研究出來的奇怪玩法和能力的用處隻能用在現在收入後宮的雪菜和憐花身上呢。

陽明秀一想到怎麼回覆pa的澀情照片了。

在她失神之後,掏出手機,將自己濕噠噠的黑炎龍發過去。

“姐姐?”伊地知虹夏正在看著手機,一邊等待男人的回覆,一邊遊覽著關於樂隊的資訊。

她是領隊,很多事情需要她親力親為才能做得好,主吉他手是社恐,貝斯手是怪人,主唱是癡女,無奈的虹夏便將很多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畢竟樂隊,是她自己的夢想,也是她的姐姐為自己拋下的東西。

為了自己和姐姐的夢想,她一定要成功啊。

但是莫名聽到了隔壁高亢的聲音。

虹夏有些奇怪,這種聲音還是第一次聽到。

有點像正在澀澀的聲音。

不會吧。

她穿上自己的拖鞋,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間,探頭探腦的走到姐姐的房間門口。

這公寓裝修算不上多好,怎麼能有多好的隔音呢。

走到門口的虹夏就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那聲音,她太熟悉了,昨天才體驗過。

是狠狠的撞擊在臀部的聲音,以及迷亂的水聲,還有那儘力壓低的無意義的低喃。

姐姐?

怎麼會呢?

難道是...

回憶到下午在繁星,她的男朋友給她說的發言。

我想收你的姐姐。

他下手這麼快嗎?

她很想驗證自己的想法,但是苦於不能打擾姐姐隱私,就在房門前來回渡步。

直到一小時後,那聲音才停下。

不會錯的,這種時長,這種激烈程度,絕對是她的男朋友,陽明秀一,這個怪物一樣的男人。

正常來說也會有一些天賦異稟的人有這種時長,但是這種絲毫不做停歇的速度,富有節奏冇有任何的停留,絕對是他。

接著房門被扭動,打開了,虹夏的心跳也停了一拍。

果然...

陽明秀一帶著爽朗的笑容從姐姐的房門探出頭,正在向自己招手。

伊地知虹夏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走過去。

就被他的手一把抓進去,被他死死的抱在懷裡,親吻著自己。

由於被親吻著,大腦沉沉的,也有些忘記了男人奇妙的能力。

被親到有些窒息,虹夏推開男人,睜開迷人的紅瞳看向房間內部。

“你下手也太快了!”虹夏氣憤的看著男人,下午說的話晚上就要實現嗎?

行動力也太足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陽明秀一手上也冇閒著。

“你果然想吃蓋飯!”虹夏不做反抗,隻是言語抗議著。

“錯了,不是想吃,是要吃。”接著妹妹也變得赤條條。

“壞蛋!”

“不喜歡這驚喜嗎?”

...

虹夏露出為難的表情,說不喜歡嘛能看到男朋友還是挺喜歡的,說喜歡嘛,似乎對不起正在抽搐的傲嬌姐姐。

而且說喜歡的話說不定會助長男人的歪風邪氣,她姐姐的繁星真的要變成開趴館了,但是說不喜歡又怕她在乎的男朋友生氣。

所以...怎麼回答呢?

腦袋也有些不靈光的虹夏陷入深深的苦惱。

隻是陽明秀一不等她苦惱了。

一把將嬌小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還在失神的伊地知星歌身上。

咦!

虹夏被嚇到了,不敢去觸碰姐姐濕噠噠的身體。

要是姐姐醒過來怎麼辦啊!

醒過來就醒過來唄。

男人與虹夏這樣眼神交流之後,就再次的進入小虹夏的身體了。

果然在中途,星歌醒過來了,迷離的眼神看著在自己身上被推來推去的妹妹,紅色的瞳孔從迷離到震驚,再到生氣。

“你!唔!!”

剛要質問明明說好了不讓妹妹知道的,結果被填滿的感覺又讓她說不出話。

為什麼...

他不是在和虹夏...?

......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半昏迷的姐妹,結束了自己的征戰。

將星歌床上的毛絨玩具拿著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被騰出位置的雙人床擠一擠應該是可以睡得下的。

但是男人躺上去就顯得非常擁擠了。

在將床上,她們身上激烈的痕跡消除之後,索性讓她們直接睡在自己身上。

左邊是姐姐,右邊是妹妹。

姐妹蓋飯果然爽啊!

睡之前看看手機,pa的回覆過來了。

文字內容是一個地址加上一張震驚的表情包,以及一個想要的表情包。

“這幾天,一定來你家,我就先睡了。”這樣回覆之後的男人閉上眼。

就這麼與她們一同前往夢鄉。

果然普通人對他的強化已經截止了。

能從後藤一裡和伊地知虹夏身上獲得那麼高的強化點數是因為自己是第一次澀澀吧。

但是無所謂,他不是為了強化才采取行動的,為的隻是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

這些可愛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寶物,需要他用心來對待。

陽明秀一冇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伊地知星歌看起來粗暴實際冇有用力的推著弄醒了。

“你這傢夥!不是說好不讓虹夏知道的嗎?”伊地知星歌醒來的時候,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括靜臉龐,已經知道了昨晚的記憶不是夢境。

而虹夏也也被著行為搖醒了,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光溜溜的姐姐,埋進男人的懷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冇有主動和小虹夏說啊,隻是被她發現了而已。”陽明秀一目光灼灼,話語中是堅定和誠懇。

68 那不然呢

“被髮現了所以就要拉進來一起嗎?!”星歌有些崩潰,還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昨晚那麼累早上起來卻意外的精神滿滿,怒視著男人。

當然更多是一種掩蓋羞恥的偽裝,已經有了聯絡的星歌根本不能對他主動的發起真正的怒火,更多的是在為昨晚荒唐事情逃避著。

“那不然呢?”陽明秀一的眼中依舊清澈。

被髮現了當然要加入啊。

他是真的是這樣想的,而且也是故意讓虹夏發現的。

“你這傢夥...”星歌理智的線斷掉了,在她發現陽明秀一根本冇有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任何錯誤之後。

一口咬在他結實強壯的肩膀上。

一直偷偷觀察的虹夏也用小小的力氣輕輕咬在另一邊的肩膀。

這個時候要表現的和姐姐一同對抗,不然姐姐事後一定會很生氣,但是如果自己也表現的有些生氣的話,就應該冇事了。

真是完美的置身事外的做法呢,虹夏醬。

但很可惜,現在時間尚早,兩位赤條條的姐妹花正在對自己做著類似調情的行為,男人笑了。

笑的純真,爽朗,甚至莫名的陽光。

晨練時間到嘍。

而這次,將是在她們兩人都清醒的情況下,真正的吃蓋飯嘍!

一小時後,將她們身上的汙漬再次清理掉,陽明秀一從姐妹的身上脫出,走進客廳的廚房中。

檢查檢查冰箱,裡麵有食材,灶台的調味料也有。

拿出六個雞蛋,兩個兩個一組的在她們家裡的鍋中煎,抽出袋裝的吐司,在剪好雞蛋之後在微微刷刷油,煎一煎吐司。

麻利的吧火腿方塊切片,一起和吐司煎熱,夾上生菜,簡單的六分三明治就做好了。

在打兩個雞蛋,一個番茄,加水煮開,一點鹽和醬油,打個番茄雞蛋湯。

將熱騰騰的早餐放在課桌上,依舊赤條條的陽明秀一走進房間,輕輕的拍拍她們的臉蛋,在她們睜眼之後告訴她們可以吃飯了,去洗漱。

雖然霓虹的習慣是先吃早飯在刷牙,但陽明秀一不敢苟同,逼迫著她們先去刷牙了。

然後就在詭異的沉默中,淡然的男人,羞恥的姐妹兩,靜靜的吃著早飯。

畢竟昨晚跟剛剛的事情實在超出接受範圍了。

虹夏還好,她算是有經驗,第一次就是和波奇醬一起的,但是星歌可是要羞恥到爆炸了。

居然真的和妹妹一起...還讓她看到了自己難堪的樣子。

完美姐姐的形象啊...

“你們的家人呢?”陽明秀一現在才問出來昨晚就應該問清楚的事情。

“...”星歌偏過頭不理他,小口小口喝著湯,在咬一口三明治。

這男人,看起來野蠻,居然還挺會做飯的,冇愧對他清秀帥氣的臉。

“爸爸要上班,住在公司宿舍的。”虹夏這樣訴說著,她冇有像姐姐那樣羞恥,畢竟是過來人了。

這樣的說法...媽媽可能...

陽明秀一大概知道伊地知星歌為什麼如此的珍視妹妹了,也知道小虹夏那有些成熟的性格是如何養成的了。

兩三口解決了手裡的三明治,站立起來,脫離凳子,走到與他麵對麵的姐妹兩身後,伸手在她們的頭上摸摸。

“有興趣搬家嗎?我在下北澤有一整個公寓。”

......

“纔不會搬到你那個後宮公寓去!”在陽明秀一介紹了自己的目的之後,伊地知星歌紅著臉將他轟出了小家。

“抱歉陽明君,姐姐就是心口不一,她會答應的。”伊地知虹夏果然比姐姐更加貼心,在門口與男人親吻之後告彆。

“虹夏!你在門口說些什麼!”門內是傲嬌姐姐的怒吼。

虹夏尷尬的笑了笑,踮起腳尖依依不捨的再次獻上愛意的紅唇之後,與他告彆。

陽明秀一也正在前往秀華高中。

在車站接到後藤一裡之後,兩人並肩走著,本來隻是想就這樣保持較近的距離就好,但是秀一直接拉起她的手。

後藤一裡露出害羞的笑,然後又因為過於在乎旁人的目光低下頭。

明明渴望卻不敢主動表現,隻等著陽明秀一去主動,這樣可不好。

他的女人隻需要沉浸與愛意和慾望之中,享受生活就好了,何必在乎彆人的眼光。

加入他的後宮,便是意味著與普通徹底劃清界限,會在他的滋養下慢慢成為超越般的存在。

不過慢慢來吧,多開幾次淫趴應該就會有好轉了。

今天一定要去一下伊蕾娜那邊了,秀一想給自己的師傅大人展示一下最近爆發性的成長,也因為實力的增長,他的慾望也伸向了魔女的居所。

總是挑逗自己的魔女大人,不知道在自己真正的進入之後,是否還能保持那副帶著鎮定的挑釁呢?

還是會和其他女人一樣,被自己征服。

他很期待。

在一旁的樹蔭下,狠狠的親吻了自己粉色的小女友,在她腿都有些軟了之後,才放下她,一如既往的一前一後的走進學校。

說起來現在他學校後宮中的女生,憐花,一裡,兩位女性被他吻住的表現也各不相同。

後藤一裡屬於是看起來害羞實則內媚的女性,在感受到陽明秀一的美妙之後時時刻刻都在渴望陪伴,一想到他就會淅淅瀝瀝的流水,但又因為性格的原因不願意主動表露,一旦秀一主動對她上下其手之後就會表現的熱烈,像個樹瀨一樣扒在身上,不願輕易放手。

天鬼憐花嘛,這個高傲的血族,是一臉嫌棄的接受他的親近之後慢慢的放鬆身體,然後主動的纏綿之後會嫌棄的擦擦嘴,露出我是被迫的樣子,倒也挺可愛。

隻是今天,天鬼憐花的絕妙身姿也出現在校門口,她雙手抱胸,彰顯著本就嚇人的恐怖身材,她那隻比後藤一裡微微高一丟丟的體型,居然有著這樣的體量,是他後宮中現在最大的。

或許未來,他能一探自己師傅伊蕾娜的底細時,能夠一份高下。

猩紅的瞳孔在發現陽明秀一之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然後轉為不屑。

69 肚子疼

“陽明同學,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啊。”天鬼憐花就這麼在校門口與秀一對上話,讓周圍的學生目不轉睛的看著。

校草和校花的碰撞!這種大新聞怎麼能錯過。

隻是她依舊低估了陽明秀一這個男人的氣魄。

原本會以為他會對讓自己一個血族大晚上的一個人搬家會有所愧疚,她纔來到校門口堵人的,想給個下馬威。

卻冇想到,秀一冇有任何停留,龐大的身軀直挺挺的向自己走來。

隨著他的接近,彷彿太陽都被遮蓋中,她暴露在陰影之下,呼吸都停頓片刻。

而後藤一裡看著相互瞪著的男女,身體抖抖抖起來,趁著周圍人注意力集中在他們身上,一溜煙跑道自己的教室。

靠近,在靠近,直到幾乎與她突出地方接觸到,男人才停下腳步,好笑的看著已經腿在下意識打抖的血族。

“乾什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她鮮紅的唇依舊不留情,明明就因為他那吐出的陽氣精氣,依舊充滿能量的血液而身體興奮的顫抖,卻依舊裝作鎮定。

“午休的時間,來天台吧,我會給你獎勵。”丟下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陽明秀一繞過她,前往學校內部。

什麼啊!什麼啊!纔不...纔不稀罕你的獎勵!

他們交流的聲音很小,引得周圍人不斷的猜測。

兩位學校中的高嶺之花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哼!

昂起雪白的脖頸,天鬼憐花回到自己的班級,二年一班,是陽明秀一的學姐。

她倒要看看,午休他能乾嘛。

大不了...最多...就是讓她因為強烈的刺激失去意識嘛。

高傲的血族纔不懼,還打著自己先慢慢適應,變強之後再反客為主將他收入男寵中這樣幼稚可笑的想法。

......

“佐藤老師,你班上的陽明秀一又翹課了,你能不能管管他。”發話的是一位中年歐巴桑,鬆弛下垮的身材,正在對著年輕美麗的同事訴苦著。

雖然有時候會很嫉妒對方那白嫩的肌膚,哪怕是土氣的運動服也能露出讓人驚豔的魅力,但是對方土包子般的形象讓她很滿意。

“陽明同學怎麼了?”佐藤早紀繪好奇的問問,在她的印象中陽明秀一是比較乖乖的學生啊,雖然因為龐大的體魄和強烈的精氣讓她總是控不住自己本能,但是對方應該不是什麼壞學生吧。

校長也跟她們講過,不要去試圖管他的任何事情。

“他前麵的那個女生,好像叫...後藤什麼的,說自己肚子疼不舒服,然後陽明秀一就說去送她去保健室,結果一整節課都冇有回來。”中年歐巴桑皺著臉。

“肯定是找個理由出去玩了,你可要好好說說他!”她這樣的歐巴桑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那個帥氣的男學生能夠多看自己一眼,結果直接在課堂上跑掉了,她花心思穿的黑色吊帶都白穿了。

誰都冇有想到,那個不近人情對人冰冷的傢夥,真的會和後藤一裡有什麼樣的關係。

即使她現在打扮起來,變得光彩奪目,但與那太陽般的男人還是無法想象。

“好的...”佐藤早紀繪對自己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很是珍惜,雖然有同事的告狀,她也隻是想隨便應付應付。

不過那位不起眼的後藤一裡最近也有所改變,開始學著打扮了,是談戀愛了嗎?

陽明秀一不去管,她也不願去接觸,他的陽氣精氣太可怕了,她這樣的新手魅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本性,將他吃下去。

不論能不能吃得下去,她肯定會因為暴露身份被除靈師狠狠的爆殺的。

但是對後藤一裡那樣的膽小女生還是很擔心的,姑且還是去保健室看看吧...

就在她即將接近保健室的門時,一陣強烈的氣息從那門後傳出來。

濃烈的,強猛到刺鼻的雄性氣味,一種本源般的衝擊,撲麵而來,震撼到她的心靈。

這是隻有她這樣的魅魔才能嗅到的氣味。

這是什麼...

淡紫色的雙眼變成愛心模樣,身體也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就連豐滿臀部下麵,也生出一根纖細的尾巴。

尾巴的尖端,是愛心模樣的表現身份的形態。

這種...這種...

她隻是偶爾看到陽明秀一就難以控製。

嗅到這份本源氣息之後,直接無法自拔了。

......

陽明秀一正在保健室的床上和後藤一裡大戰著。

害羞的女友不敢主動求歡,那就自己主動吧。

本來看到手機上探出的男朋友的簡訊“裝病,我送你去保健室。”這樣的字樣就瞬間顫抖起來。

慾望如此強烈的男人,肯定想澀澀了。

就裝作肚子疼的舉手了。

原本是不想唐突的做出這樣的行為的,因為會被同學們圍觀,很害羞,非常害羞。

本來社恐的她就不願意被人圍觀,她會因此生出奇怪的想法,比如說是不是自己的行為過於奇怪,我給人的印象是不是很差勁,這樣的想法,+同時加深想法的同時會擴大這份因為恐懼現實帶來的自我攻擊。

但是想和男友澀澀的想法戰勝了恐懼。

能在保健室和陽明同學...

和天鬼憐花以及深冬雪菜相比,人類的身體還是太弱了,遠遠不能承受他凶蠻的進攻,他也不敢用出任何強化手段,隻是依靠著自己強大的身體衝鋒著。

哪怕隻是這樣也足夠讓她沉淪,墮落,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中迷失自己。

但就在這時,還隻是緩慢的享受少女溫暖,軟軟的,香香的身體時,突然一陣強烈的慾望被點燃了。

原本他就旺盛又強烈,在這份突然的措不急防的刺激下不自主的用出了‘無限噴射’。

70 學校征服

“咕...唔...!”還能勉強承受的後藤一裡瞬間湛藍眼睛印出愛心。

然後就因為身體到達極限,翻白眼了。

感覺不妙的陽明秀一瞬間抽出,依舊停不住那噴,差點就把小波奇給衝爆了。

一道強化打進她的身體,陽明秀一瞳孔變得銳利。

有人在暗算自己?

五官被強化,就發現了門口有著一個女人。

有,且隻有一個女人。

難道是學校中隱藏的另一個妖怪?真是好膽,自己還冇主動找你,你還來找上我了?

陽明秀一褲子也懶得穿了,將自己的衣服丟到後藤一裡身上,並且拉上保健室都會有的白色簾布,向保健室的門口走去,上鎖的門被打開,他倒要看看,這妖怪是什麼水平。

佐藤早紀繪還處於有些混沌的狀態,不自覺的用處了催淫的能力,但這次可無法像之前一樣能夠很快的冷靜下去了。

那股強烈的味道直接衝上腦門了,暴力的侵占她的本能,直接就毫無保留的釋放出魅魔的本能了。

就在她的理智和本能對抗而猶猶豫豫的時刻,光溜溜的男人,推開了門。

就像遇到什麼一直渴望的需求強烈的東西一樣,佐藤早紀繪妖怪的本能被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陽明秀一渾身充盈著力量,‘肉體操控’早就做好戰鬥準備,握緊拳頭,正準備狠狠地揍些什麼,但冇想到門口的是自己平日和藹的班主任。

而就在兩人思維停頓的片刻,男人和女人心中的本能被瞬間點燃了。

很顯然,能夠隔絕任何對身體有害的狀態的‘肉體操控’並冇有將催淫這種能力放在敵對模式中。

也是因為能力的對象是弱小的魅魔吧,反而是欣然接受了。

而沉浸與本能像野獸般的男人伸出手了。

一隻強壯的血管暴起的手臂,直接將佐藤早紀繪抓進來,接著關上大門,將她壓在牆壁上。

啊...這就是...

男人的精氣...

好滿足。

出於魅魔本能的早紀繪根本無力反抗男人的暴行。

這種純度...

他真的是人類嗎?

由於零距離的接觸到陽明秀一,新手魅魔已經吃飽了。

而吃飽的後果就是恢複理智,但卻發現根本無法逃脫。

反而是她自己被剝成小羊羔丟在床上了。

還好保健室是有兩個床位。

“等等。。我是你的老師。。”明明是她釋放的能力,但是現在突然發現,她根本無法承受後果啊。

“啊!”作為魅魔的豐滿肉體在男人的身軀下顯得小小的,簡直和嬰兒般易碎。

陽明秀一此刻也管不住本能了,隻覺得之前看起來隻是清秀的班主任是那麼的嬌豔欲滴。

開啟能力的佐藤早紀繪早就不是那副土氣妹子的樣子,而是像個惡魔一樣,瑰麗,引人犯罪,黑色的頭髮被散開,淡紫色的瞳孔也格外魅惑。

和伊蕾娜那種魅惑的挑逗不同,是一種透露出嬌滴滴的想讓人粗暴對待的引誘。

不要...不要啊!

隻是親吻就很滿足了,如果真的進來的話。。

“啊!”

誒?不痛,明明是第一次...

但是這種強烈的...

會壞掉的,會壞掉的啊!

魅魔的身體果真不一般。

那股催淫本能之下‘震動模式’加上‘無限噴射’一起被使用出來了。

“不行...不行...”

佐藤早紀繪暴露出來的真實的嬌豔麵孔變得奇怪,還是在一直本能的釋放能力,就像本來就被填滿的大缸,不斷往裡麵澆灌,也隻會向外麵溢位去。

但即使是溢位去,也捨不得放手啊。

明明她是魅魔啊,卻被這樣粗暴的對待。

早紀繪從柔美的黑髮中展現絕美的嬌顏,這是她第一次對人展現的真實麵容。

用小腿勾著他的腰部,陽明秀一吐出灼熱的氣息。

那副模樣,就和自己釋放能力之下的天鬼憐花一樣,無法自拔的樣子。

失去理智了。

反而是陽明秀一早已從催淫的狀態下解除了。

她因為源源不斷的強烈精氣的灌溉下失去理智。

剩下的全流到床上,比後藤一裡幾乎浸泡的樣子更加誇張。

已經從床上漫下去,床邊的地板上都在向外蔓延。

冇想到班主任居然是魅魔啊,難怪自己會對她產生慾望呢。

陽明秀一將她身上所有的痕跡清除,包括已經浸到地板上的玩意。

不過這是他可以說弄得最爽的一次了,如果不用能力恢複的話,會有葡萄都縮小的錯覺。

真不愧是魅魔啊。

‘叮,完成學院征服,聲望+400’

‘叮,完成妖怪征服,聲望+200’

一次性的完成了學院征服和妖怪征服,這次加了20點力量和600點聲望。

看來佐藤早紀繪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是個隱藏身份的強大妖怪,隻是個弱小的新手魅魔啊。

說來也是有趣的很,身為魅魔居然是第一次。

71 班主任

看來也是相當剋製的妖怪呢,如此的弱小,甚至在他第一次體外弄出來的時候她就飽了,也難怪隻給他帶來20力量的增幅。

嗯,潔身自好的純情魅魔,有收入後宮的價值。

先不去管已經在床上抽搐的佐藤早紀繪,走到白色簾布後的自己親親女友身邊,將她迷迷糊糊的眼睛吻開。

“陽明同學...?”

啊!後藤一裡真是太可愛了,慵懶的睜開眼看到自己就是欣喜的樣子超可愛。

那弱弱小小的害羞性格,是足以讓任何人都露出內心最柔軟最和藹的一麵的可愛存在啊。

讓她的身體和精神慢慢的恢複到全盛之後,清理一下她渾身的汙漬,細心的給她穿好胸罩,衣物,然後將她抱起來,走出了保健室。

她懂事的冇有過問在另一個床上正在抽搐的有些眼熟的絕美女人,隻是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臉色微紅的蹭蹭。

像個乖巧可愛的小貓咪。

已經是上午第三節課了,走道上冇人,在保健室的門口將後藤一裡放下,讓她自己回教室之後,陽明秀一關上門,將已經深度昏厥的佐藤早紀繪強化一番,讓她恢複意識。

“啊...陽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恐懼,他根本不是人類!

能將自己弄成這個模樣的人類,根本不會存在的啊!

畢竟魅魔對於人類的存在,是從古至今都是天敵般的,中世紀的魅魔們,那怕實力多麼不濟,也是能夠輕輕鬆鬆將一個村落的男人全部魅惑帶走,榨成數十具乾屍的。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佐藤班主任,還是魅魔佐藤早紀繪?"男人冷峻的話讓她的恐懼更深了。

在她搖搖晃晃的回到老師辦公室的時候,同事們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冇有過多的言語或者關心。

這樣就好,既然選擇主動的進入人類社會,就要儘量的做到不被關注。

隻是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不僅對自己的學生髮動能力,還反而被他征服了,強迫的要求自己加入後宮...

不過,隻有女性存在的公寓,離學校也很近,她確實有些心動啊。

每天都要錯開上下班高峰,在縣外租的老破舊房子真是受夠了。

而且...陽明同學那恐怖的精氣陽氣...以後也有機會能品嚐...

魅魔這樣的存在啊,是經曆過第一次之後,就再也控製不住的妖怪呢。

而她將成為獨屬於秀一的專用魅魔。

提上褲子的陽明秀一回到班上,也冇有管老師和同學的眼神,與後藤一裡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回到座位上。

今天也狠狠的填滿了女友呢。

不過這樣太麻煩了,伊地知姐妹已經說好搬進後宮公寓了,後藤一裡也抓緊點住進來。

還有他的魅魔班主任,天鬼憐花,他的後宮們儘量聚集在一起,方便他能夠儘情的澀澀啊。

不過身為妖怪的她們要與普通人的一裡她們要分開樓層,澀起來的話妖怪和普通人在一起不太方便。

午休的時間,陽明秀一安頓好後藤一裡,再往她可愛柔潤的小嘴裡發射一次後,前往了天台。

嗯,射的一發也是因為他有點饞小一裡的便當。

在她幽怨的眼神中吃掉了她吃不下的部分。

真可愛啊,自己的乖乖小女友。

來到天台處,就看到正在抱胸一臉驕傲的天鬼憐花正在等候。

那些想來天台的男男女女們看到這幅身姿就下意識的換地方了。

“居然讓淑女等了20分鐘,你這混蛋。”莫名的大小姐般的語氣,怒視著男人。

“那還真是對不起,要餵飽自己的女人呢。”陽明秀一不由分說的將她樓進懷裡,揉揉她手感極好的贅肉。

“居然...先去找彆的女人...你這傢夥...”嘴巴依舊硬的很。

燒了吧,能剩張嘴。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不過既然加入我的家庭,那麼我都會一視同仁的。”將她的身體按得蹲下,與自己的小陽明對視著。

“少囂張了...區區人類...唔...就、快點、弄出來...”明明已經在下意識的沉迷般的吞吐,還要為自己的行為挽尊。

“那你接好哦。”陽明秀一可不慣著她,量大管飽。

天鬼憐花隻覺得有個打開閥門的水管,正在往自己的胃部沖洗著。

“咳咳...該死,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原本還空空的胃被瞬間填滿了營養豐富的東西,賦有精氣、活力的白色。

“我是純正的人類哦~”陽明秀一笑了笑,將自己咬破的舌尖吐出來,伴隨著唾液向下方滴著。

她接到了,同時也被按倒了。

雖然早上和伊地知姐們晨練過,上午還在後藤一裡,佐藤早紀繪哪裡狠狠的發泄過,但是男人的慾望可是源源不絕啊。

更彆提他還有著相當於永動機般的天賦能力和身體。

隻要他想,他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無時無刻的做下去。

“獎勵給完了,小蝙蝠~現在要開始滿足主人了。”

“不許...用能力...額...慢...點...”

“如你所願。”

用能力的話她會太刺激的倒下,還是喜歡慢慢的享受女孩子的身體呢。

比起粗暴的讓她們全部陷入慾望的海洋,陽明秀一還是更喜歡通過身體的交融,慢慢的感受彼此的心意,隻有充滿感情的行為,纔是最讓人沉迷的。

對比過她現在癡迷的樣子,所有人都無法想象這就是那位容不得任何人接近的高冷校花。

還是說這種事情的魅力,真的能將一位心高氣傲的血族完全的折服呢。

她眯起猩紅的瞳孔,似痛苦,又似快樂的享受。

72 本性

不過還真是苦了天鬼憐花和佐藤早紀繪,她們一個是因為態度,一個是因為能力,才享受到了男人最野蠻的一麵。

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女生而手下留情,惹到自己的要麼臣服,要麼死。

除非打不過。

“不行了...主...人...放過...我...”已經失神的天鬼憐花嘴裡吐著求饒的話。

為什麼...他明明冇有使用能力,為什麼...

拋開作弊一樣的奇異能力,他的本體也是個怪物嗎?

難得她主動求饒,陽明秀一姑且還是停下了律動。

隻是難免要為她進行清潔的時候要讓她再一次的強烈的去了。

“真是變態!鬼畜!為什麼你的能力這樣變態,你的人類女朋友真的頂得住嗎?!”過於強烈的原因,雖然她恢複的精神,卻也眼角帶淚。

看著楚楚可憐,像個接受暴行的美麗少女一樣。

嗯...好像不是像,就是接受了暴行的少女吧。

“隻有對你是這樣,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包括妖怪。”陽明秀一依舊誠實的告知她,自己可冇有她想象的那般鬼畜。

“哈?!為什麼...憑什麼!?難道...”天鬼憐花檢查一下自己血脈的力量,而那根象征主仆的不可查的血線,象征著上下級關係的方向...

反過來了!

我我我我....我居然是他的女寵嗎?!

“變態!鬼畜男!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哭的更厲害了,看起來尤為可憐。

“應該是你對我做了什麼,然後被我的能力反彈回去了,要知道你主動接近我之前,我可冇有接近過你。”陽明秀一聳聳肩,什麼叫自作自受啊。

“可惡!可惡!纔不要當你的女寵!你是我的男寵纔對!”

陽明秀一看著有些撒潑的天鬼憐花,發動了能力。

“啊啊啊啊!!”

絕頂的尖叫之後迴歸平靜。

這下安靜多了。

“天鬼同學,我並不是不能接受女人騎在我身上。”

“但是呢,我不太接受已經被我征服的女人真正的想要騎在我頭上。”

“你隻是我的乖乖寵物,小蝙蝠,能明白嗎?”

陽明秀一臉上冇有麵對其他人那份溫和的氛圍,反而是一種強硬,霸道的感覺。

天鬼憐花想要反客為主這樣的想法倒也不是不行,她是吸血鬼,價值觀本身如此。

但是呢,想自己做她的男寵的深層意思是,她還想著要有更多的男寵,這也是吸血鬼的本性,雌性的吸血鬼的逆後宮故事,他姑且還是知道的。

這樣的想法,最好儘快的打壓下去。

“如果你還想著讓我做你的男寵,成為你逆後宮的一部分,你最好儘快的打消這個想法。”

“而我呢,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我的女人心中還對彆人,有著想法。”

“能明白嗎?小蝙蝠。”

嗯,陽明秀一雙標了,畢竟後藤一裡也曾經幻想過運動部王牌的男友呢。

不過性質不一樣,一裡的想象是對自己的不滿,想要改變自己自卑社恐性格的幻想,而在在於自己確定關係之後,就已經無條件的將全身心交付給自己,那幻想男友的虛幻影子也與自己重合。

是和天鬼憐花,吸血鬼的想法完全不一致的。

直到這一刻,天鬼憐花纔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真麵目。

他根本就不是人類,是個野蠻,狂暴的野獸,領地意識極強,容不得任何東西將帶著自己氣味的東西染指,哪怕隻是想法。

“不是...的...我隻是想...讓你做我的男寵...冇有再收彆人的意思...對不起...對不起...”那目光,就和第一次自己對他表現敵意時一樣,是冰冷的意味。

但內心深處已經深深刻下男人影子的天鬼憐花委屈的大哭起來,她真的隻是想做主人而已啊,並冇有其他意思。

而陽明秀一從‘肉體操控’中的微妙聯絡中感受到了,她的內心從不甘,抵抗,變成現在的委屈,難過的情緒。

畢竟她是第一個敢於正麵對抗自己的女人呢。

“嗯,那就好,所以你就乖乖的當我的小寵物吧,等我那天高興了,讓你做主人也不是不行。”既然確定了她冇有對彆人有想法的行為,那麼就放過她吧。

“真的嗎...”委屈巴巴的天鬼憐花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她真的怕了。

不論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誤解的心酸,還是那一瞬間的強硬態度,都讓她身心無比的恐懼著。

恐懼著自己會失去他。

“笨蛋!變態!有你這樣的男寵,我怎麼可能還要去找彆人啊。”

“好好好...不哭不哭,要不要再來幾次?”

“不...這個還是不要了...”

隻要彆有不該有的想法,他對女人其實算是比較溫柔體貼的。

畢竟香香的,軟軟的女孩子是需要寵愛的,除了個性惡劣的傢夥。

早期的天鬼憐花就屬於此類。

說道個性惡劣...有些想念總是騷擾他的筒隱月子小姐了呢。

那副總是露著惡劣笑容的可愛臉蛋,被自己刺進去的話,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呢?

應該不行吧,上次隻是將能力打進去刺激一下就不行了。

天鬼憐花在他溫暖的懷抱中蹭蹭,然後就發現了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他。

“剛剛纔凶了我,現在又在想彆的女人嗎?”說罷就用力的把自己的鮮紅雙唇堆上去。

真是個可惡的傢夥,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有空分心。

懷著這樣輕微的報複想法,長長的虎牙主動的第一次的咬住他的嘴唇,他冇有發動能力,她是可以破防的。

對血族來說蘊含恐怖能量的絲絲血跡出現,她貪婪的舔舐著。

但是很快她就主動的退開了,因為撐了。

彆忘了陽明秀一上樓的時候就已經餵食過了,這一下下的舔舔血絲就吃不下了。

天鬼憐花的本能再告訴自己,繼續吃的話會撐爆的,她的身體無法吸收這份能量。

“真是變態...變態的血液也是這麼變態。”被徹底馴服的小蝙蝠發現男人的表情鬆軟下來後,纔敢說出惡狠狠的台詞。

73 搬家吧

“冇錯啊,我就是變態。”陽明秀一揉揉她的銀髮。

“剛剛誤會你還凶了你,真是抱歉。”誠實的男人也獻上歉意,做錯就承認,捱打就站穩,給自己的女人低頭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哼!”

高傲的吸血鬼昂起頭,同時上課鈴也響徹起來。

“去上課吧。”陽明秀一揉揉她豐滿的臀肉,也和胸脯一樣富有彈性。

後藤一裡的肉肉則不同,全身都是軟綿綿的,感覺能陷進去呢。

“不許你碰了!”天鬼憐花一頓小跑,與他拉開身位,猩紅的瞳孔再次瞪了一眼,才悻悻離去。

等到陽明秀一完全離開自己視野的時候,才露出喜悅般的表情,摸摸自己飽腹感強烈的小腹,生出幸福的微笑。

隨後又僵硬的吧表情收回,裝作嫌棄表情。

他的凶暴樣子,是因為誤會自己而吃醋了吧...

而且還知道誤會自己之後還好好的道歉了...

說明,他是在乎自己的吧。

切!誰在乎他的想法啊!區區男寵而已。

等通過他的血液完成完全覺醒的時刻,就要把他反之收為男寵!

看他還敢不敢想著彆的女人,隻能跪著舔自己的腳,請求自己寵幸他。

到時候自己還可以謔謔謔的笑著,騎在他身上...嘿嘿嘿...

天鬼憐花絕美嬌豔的臉上,出現和平日裡樣子完全不符的傻乎乎樂嗬嗬的表情。

反正...男寵一個人就夠了....

放學後,花了點時間將後藤一裡送回家,誰讓她是最讓人憐惜的女生呢。

乖巧,可愛,還對自己那麼順從,依賴,因為性格問題讓陽明秀一總是對她有著無限度的偏愛。

一邊揉著她柔軟到能陷進去的挺翹屁屁,一邊與她在後藤家的門口激烈的親吻著。

直到她喘不過氣才鬆開她。

接著就與她一同走進了後藤家。

“這是給叔叔阿姨的禮物。”上次來的匆忙,冇準備什麼見麵禮,陽明秀一這次可是在路上看到什麼合適就買一點。

美智代微微放心了一些,至少他對一裡應該真的不錯,不然以女兒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跟男生這麼親密又和諧的樣子。

自家女兒最近還開始學著打扮了,有時候回來問自己化妝的事情,也開始穿著可愛校服出門了。

都是為了麵前的這個男生吧。

而且還帶著這麼數量眾多又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禮品,雖然他們並不看重這些東西,看起來,一裡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輕呢。

“呀,真不好意思,讓你在傻站著這麼久。”後藤直樹伸出手準備接過秀一手中的看起來多的誇張的禮品。

“咦!”後藤爸爸一個踉蹌,在高大男人手上拿著的時候感覺還好,輪到自己接過的時候意外的沉重,讓他手指都有勒的生疼,都讓他向前傾斜了一些。

“親愛的...你慢點。”

“爸爸...“

“好厲害,你能變成奧特曼嗎?”後藤二裡,是後藤一裡的可愛妹妹。

估計不太可能變奧特曼,不過變成凶猛野獸的可能性是有的。

陽明秀一在內心回答了後藤二裡的可愛問題,沉口氣,緩緩的說出此行的目的。+“後藤一裡現在是我的女友,而且現在正在下北澤接受樂隊活動。”

“這裡距離下北澤實在過於遙遠,可能她冇有跟你們說過,她曾經在下北澤的街道上收到過騷擾。”

“學校也離這裡太遠,實在是過於不便,而且對於女生來說過於危險。”

“我提議,讓她搬出去住,我在下北澤有一棟獨立的公寓房產,可以無條件的讓她住進去。

伊地知虹夏和星歌她們姐妹兩不需要過多的操心,她們本身就住在下北澤,而且已經在著手準備搬家的事實。

但是後藤一裡太遠了,以他現在的速度最快最快也需要二十分鐘左右,但凡出現任何差錯,他無法保證她的安全。

唯一的操作手段就是通過聯絡將力量和身體投影過去,但是消耗太大了,過於不便。

而且肉體操控的反饋不歡迎這樣的行為,以後的話將能力打出去就差不多了。

陽明秀一的腦迴路也非常耿直,他討厭彎彎繞繞,也不喜歡麻煩,所以他來解決麻煩了。

“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過分,但也是無奈之舉。”

“我希望我的女友、未來的老婆能生活在安全,愜意之下,有更多的時間來享受生活,而不是花在無意義的車程上。”+在麵對後藤父母驚訝的表情,陽明秀一這樣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媽媽!我...我想搬出去!”後藤一裡站在陽明秀一身邊,身體內也湧出勇氣。

對自己不自信的卑女,在獲得幸福之後,什麼也不會想,隻會加倍的守護住這份幸福。

也幸好陽明秀一本身是屬於霸道的人,一直一直會對她的身體,心靈不斷不斷的占有,直至將她填滿,否則後藤一裡說不定會變的病嬌模樣。

後藤美智代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看著正站在玄關與高大的男人一同請求自己的女兒。

“巨人!”後藤二裡好奇的看著陽明秀一,小小隻的很可愛。

“二裡,走嘍走嘍,我們去玩。”這氛圍不太對勁,後藤直樹流著汗將二裡牽走。

“誒~我還想多看看巨人哥哥...”被後藤直樹帶走了可愛的小二裡,後藤美智代歎口氣。

“你們還是高中生,就這樣同居也...”

“不是同居,隻是寄宿,我的家另有地方,也在下北澤。”

“你的意思是讓16歲的少女一個人在外麵獨居?”

“她的樂隊夥伴已經答應,伊地知虹夏和她的姐姐都會一起搬去居住,你也希望一裡能和自己的朋友更多的交流吧。”

......

這個男人說的冇錯。

後藤父母其實對自己女兒的性格一直非常擔憂,總是窩在小小的房間內,或者躺著看手機,要麼就練習吉他,根本就看不到與同齡人的朋友出去玩這樣的景象。

所以他們很高興一裡能出去加入樂隊,能有自己的社交,但是在展廳打工的時間太晚,她一個女生這麼晚回家又是另一個擔憂。

74 收拾收拾

這麼算起來的話,讓一裡搬出去真的是最合適的辦法了,也有樂隊的朋友一起照顧。

“唉...女兒長大了就是留不住呢。”美智代歎口氣,算是將這件事答應下來。

那麼接下來就是搬家了。

有些倉促的幫她收拾收拾,行李,帶一些當季的衣物,和日常用具,更多還有一些樂器器材,不過考慮到繁星該有的都有,而且也不是一去不回了,就下次再慢慢拿吧。

“一裡找了這樣霸道的男朋友,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美智代向著自己的愛人訴說著。

“嘛,不也挺好嗎?一裡高興就好,而且陽明君看起來很靠譜不是嗎?還在下北澤有獨立的房產...”後藤直樹算了算在下北澤擁有一處獨立的公寓需要多少錢。

嗯!原來自己努力打工幾百年就可以掙到了呢!

外貌驚人,經濟實力雄厚,看來對女兒也不錯,這樣的女婿也算是提著燈籠難找吧。

“不...算了。”美智代冇有說出自己的猜想。

為什麼女兒的樂隊夥伴也會選擇入住他的公寓呢?

正常來想的話應該是幫助一下女朋友的朋友,出租給她的夥伴這樣的思路。

但是看到那個身影,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被提上來了。

那男人,不會開後宮吧。

不過就算開了,他們也無可奈何,是女兒自己的選擇,而且依她的性格,強行阻止說不定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

他們算得上開明,隻要是女兒幸福就好。

......

“真是的,陽明君不能太偏心了,就幫波奇醬搬家。”虹夏正在陽明秀一公寓下,吧傢俱和物件用紙盒包裹,姐妹兩已經先一步吧東西搬好了。

看著正在道路上走過來的男女,伊地知虹夏出言調侃。

“嘛...波奇醬住的有些遠嘛。”伊地知星歌反而冇有太在意,再知道後藤一裡曾經被騷擾過之後,原本就對小波奇有些關注的她更關心她了。

她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包括性格過於內斂還自卑社恐的一裡。

不同於後藤一裡隻需要一點點東西,一個行李箱,幾個袋子裝好她的音響設備之類的,背後揹著吉他就好,伊地知姐妹可是需要將所有的生活用品全部搬過來。

她們跟爸爸講的是有個朋友家裡有許多空出來的房子,願意廉價讓她們搬進去住,這樣爸爸也不用擠在員工宿舍,能回公寓了。

“抱歉抱歉,後藤家有些遠嘛。”陽明秀一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女友對自己任何調侃,撒嬌的行為,他的霸道體現在貪婪的想要獲得她們的身心,不意味著要像個皇帝一樣不允許妃子對自己不尊敬。

反而他其實挺喜歡這樣正常的日常交流,更加親切。

強壯高大的男人自然的要將她們的行禮負責搬上樓,空蕩蕩的早就裝修完畢的公寓冇有任何一個住戶,除了已經搬好家的天鬼憐花,以及需要收拾行禮在週末搬進來的佐藤早紀繪。

“哦!好厲害!”在後宮成員的驚歎下,陽明秀一輕鬆的拿起被堆疊的高高的箱子,平穩而且冇有任何晃動,簡直像拿著羽毛一樣。

已經居住了超過十年的小小公寓,屬於姐妹兩的回憶,物品相當的多,不清理時還冇覺得有什麼,搬完才發現是需要叫比較大的車來搬運的。

“看起來很多,其實相當一部分都是姐姐的毛絨玩具。”虹夏笑嘻嘻的看著已經搬完東西的男人,正在拆開箱子往她們的新房子裡整理。

後藤一裡就住在她們的隔壁,房子內部也很寬敞,每一間都在百平米左右,標準的兩室一廳一書房,統一簡約風格的裝修。

在她們住進來之後,也可以給陽明秀一提要求,想更換成什麼風格,裝修啊,家居啊之類的,他去安排就好了。

沙發,電視,冰箱,灶台,床,這些在她們與陽明秀一確定關係時就已經準備好了,隻等著入住。

所以後藤一裡隻需要帶著當季的衣服和錄視頻的設備,還有她一些練習的效果器就好了。

操心更多是伊地知姐妹,一裡將東西放好就過來隔壁她們的房間幫忙了。

“波奇醬,以後就和我們一起住吧,我們冇有東西放在書房啦,吧書櫃拿出去,搬個衣櫃進來就可以住人了。”虹夏看著正在沉默著幫忙整理的粉色少女,想到她要獨自一人住在有些寬敞的房子裡,提出這樣的建議。

“啊...可以嗎?”小波奇的臉上出現笑容。

冇想到還能和朋友一起住!就像...就像和朋友一起合租一樣!

這樣的行為,在她的心中也是屬於現充會做的事情吧。

“...那到時候這傢夥過來了豈不是...”伊地知星歌露出不妙的表情,這個男人可是當著自己的麵在自己的房間裡吧妹妹拉進來一起做了荒唐事情,波奇醬住過來的話...

“冇事冇事,反正波奇醬在隔壁也跑不掉的。”虹夏反而更加豁達,她是更早的時候就明白自己的男朋友是什麼德行了。

是個無藥可救的大色狼。

“說的冇錯!不然我準備這棟公寓是為什麼?”陽明秀一反而自豪的叉腰,一方麵也是出於安全方麵考量,另一方麵是因為她們每個人住的位置不一樣寵幸起來很麻煩。

“你看吧。”虹夏無奈的看看已經皺眉的姐姐。

“啊...果然離淫趴又近了一步。”星歌拍拍臉,已經將身心交給了男人,怎樣的話語也對這野獸般的男人無效,隻能無奈接受。

希望繁星變成淫趴館的日子能晚點來吧。

“嘿嘿嘿...和朋友合租一個房子...我已經是個成熟的現充了。”後藤一裡則是陷入自己的內心想象。

陽明秀一默默的看了眼虹夏臉上的真誠,嘴角也掛起笑容。

在動物園的時候感覺還不明顯,因為自己一直精神緊繃著,要對付敵人,要保護她們,其實很多時候都忽略了她們的感受。

現在靜下來,慢慢從她們的日常中就能察覺到為什麼虹夏纔是將樂隊聯絡起來的關鍵人物了。

75 虹夏

結束樂隊確實充滿著怪咖角色,例如後藤一裡,是個陰暗自閉宅家少女,山田涼和喜多接觸時間尚少,還是能感覺出來一個特立獨行將自我寫在臉上的奇怪女人,一個陽光普照輕微社牛的陽角,都是屬性不同,將個性充滿的少女。

隻有虹夏是其中的正常人。

雖然不是說其他人不正常,但是她是唯一能將樂隊中的大家拉回正軌的正常人,是紐帶。

有她在身邊,就會有一種穩穩的幸福感,安全感,永遠不讓人操心,而且現在看起來還很會做家務,會做飯,冇看見星歌和一裡甚至陽明秀一都隻能幫忙做著拆箱子吧東西取出來歸納的打下手類似的事情嗎?

“盆栽要放在陽台...啊!這裡采光好好哦!”

“這是姐姐的玩具,一會兒丟她床上就好了。”

“這裡是我的衣服,放著吧,一會兒我自己掛起來。”

“波奇醬!小心一點哦,那個是姐姐的護膚品,很貴的!”

虹夏像個管家婆一樣把她們拆開的箱子歸納好的物品一樣一樣的擺放在她覺得合適的地方,原本空蕩蕩的小家也有了溫馨的感覺。

一般人無論是在麵對後藤一裡或者山田涼哪怕是喜多鬱代這樣個性十足的少女麵前或多或少會有著壓力,說話要考慮她們自身的性格,注意措辭,等等一係列的問題,哪怕少女們本身並不會介意,但奈何青春期的少女少男們本身就是自己介意自己這樣的奇怪生物。

也隻有陽明秀一這樣表裡如一純粹的男人能夠完全無所謂般的和她們相處,讓她們接受自己有些誇張的寵愛。

倒也不是不考慮彆人的感受,對於自己的女友們,他其實算得上貼心,溫和。

在麵對虹夏的時候,則可以完全的放鬆身心,會有一種母親般的包容性,難得的是這種包容不是高高在上的,身居高位者對地位不如自己之人的憐憫,施捨,而是接受。

有點親切的和事佬的味道。

母親所共通的點在於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開心,快樂,幸福,但實際上大部分媽媽都對於自己孩子的痛苦,迷茫,是冇有好的解決方法的。

這也是源於他們本身的經曆,歲月的痕跡帶來的侷限性。

她們可以為你去付出,做好吃的飯菜,給你洗衣服,搜刮肚裡的用經驗去安慰你幫助你成長,但卻無法解決問題,反而形成一種溫柔的壓力。

而虹夏,從不將自己身處於同情的位置上,就算麵對樂隊中的怪人們,也是理解,接納,直到發現她們身上的不同之處,魅力的閃光點。

是和陽明秀一這樣霸道,對自己親近的人溫柔,關懷,對外則是冰冷的反差性態度不同的,幾乎是能做到真正的尊重,理解周圍的每一個人。

思考到這裡的陽明秀一,對自己稱讚一下,真是找到了寶藏般的女友呢。

不,自己的後宮中,每個人都是不得多的的寶藏,是值得自己用儘一切去守護的存在。

他確實是沉迷慾望之人,也目無規則,法紀,隻是遵循著內心的慾望生活,但如果生活中隻有慾望的話,也並非好事。

至少針對自己看上的女生,他會拿出儘可能做到的一切,滿足她們。

“虹夏,你在學校裡,應該有不少男生追求吧。”陽明秀一這樣開口了。

“是哦,不過我都有好好拒絕了,本來之前就在搞樂隊嘛,那有時間談戀愛,現在...更不行了嘛。”虹夏也不避諱,正麵回答了男友的問題。

下北澤高中的話,在他的印象中是挺不錯的學校,至少比秀華好上不少,學校內部更看重學分和升學率,冇什麼不學無術的不良存在。

不過還是做出一些行動吧。

“明天我去一趟你們學校吧,免得那些小男生總是纏著你。”

“誒?陽明君自己不上學嗎?”

“翹課而已,不用在意。”

“好吧,那麼明天先把波奇醬送到學校,在來送我怎麼樣?”

“冇問題。”

伊地知虹夏是知道男友的特殊性的,是和她們這樣普通人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有點像看起來是平平無奇的同學,結果背地裡是拯救世界的英雄這樣奇妙的像漫畫的設定。

不過陽明秀一看起來也絕對稱不上平平無奇就是了。

真是自己貼心親切的小女友。

“誒?你還是學生嗎?”伊地知星歌懵了。

哦、對哦,都冇跟星歌講過,虹夏是知道自己和波奇醬是同班同學的。

“誒?姐姐你不知道嗎?陽明君和波奇醬同班啊。”虹夏也驚了,自己男友也太不負責了吧。

...冇辦法,當時和星歌還因為虹夏的問題有些小衝突,就被自己半推半就的...

“和波奇醬同班!?”伊地知星歌心裡算了算。

她今年29,波奇醬是16也就是說陽明秀一最多最多17而已。

她跟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二歲可能還不止的小男生做了...還和妹妹一起...他的身份還是妹妹的男朋友...

羞恥buff疊滿了屬於是。

“我居然是老牛吃嫩草...”星歌扶額,雖然在和他有聯絡之後這些世俗的事情其實不會過多在意了,但是也確實冇想到居然年紀差距如此誇張啊。

“姐姐說什麼呢,明明是陽明君再吃你啊,吃的那麼帶勁。”虹夏安慰姐姐。

“咳咳咳...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們看著吃個飯吧,要不要我點外賣。”雖然是誠實的麵對慾望,但是這樣認真的討論這種事情也太尷尬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做完瞭然後發現自己的女友連自己的基本資訊都不知道,羞愧羞愧。

眾人忙忙碌碌的,總算吧家裡收拾的有家的感覺了。

不過還是有些空蕩,波奇醬的東西很少,全放房間裡就夠了,伊地知姐妹的家之前就6.70平左右,東西擺在一百多平的新家裡不夠放。

就慢慢隨著生活,一點點的填滿吧。

“呼...好累。”星歌想擦擦額頭的汗,卻發現已經有人先動手了。

76 好好熟悉吧

嬌豔豐滿的身軀從背後被抱住了。

“喂...她們都在...”因為很羞恥的原因,星歌聲音被壓的很低,就在客廳。

“怕什麼,忙完自然要給你們獎勵。”厚臉皮的男人可不管這些。

星歌165上下的身高比虹夏是高很多了,在霓虹也算得上比較高吧,隻是在身材高大魁梧的陽明秀一麵前依舊和小寶寶一樣,感覺像個嬌滴滴的瓷娃娃。

雖然內心在抗拒,萬一等下在裡麵研究波奇醬設備的虹夏她們出來了,自己作為姐姐和店長的尊嚴...

無法反抗。。

他的手和身體隻要貼上來,身體就自動的做好準備了。

被他狠狠的。。準備。

可惡。。就知道搬過來冇什麼好事。

所以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啊,這不是方便了這個傢夥冇事就來找自己嗎?

簡直就像,自己也在期待著被他。。。

“纔不承認。。纔不承認這種事情。。”星歌低喃著,明明已經順從的冇有任何抵抗的被壓在沙發上,膝蓋都碰到肩膀了。

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摺疊起來了。

她也是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可以被做到這種程度呢。

好羞恥。。這個樣子,不是全身上下一點隱私感也冇有了嗎?

“給我...快點、要是被她們發現了就殺了你。”丟了句毫無威脅感的狠話,伊地知星歌閉上眼睛,隻是長長的睫毛依舊因為緊張而顫抖。

“咦?你們弄完了?”陽明秀一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啊!”星歌猛地睜開眼,同時身體僵硬繃緊起來。

眼中依舊是緊閉的波奇醬的房間...

“唔!!你!!”。

冇有疼痛,隻有爆發性的舒適,她僅僅隻是這一下就丟了一次。

“不要...慢....輕點..啊!”

“求求...讓我休息...”

不行了不行了。。

好想好想好想喊出聲。。

但是妹妹和妹妹的朋友就在隔壁房間。。

看著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也是相當不錯的體驗。

“星歌,你快看。”男人稍微停下了動作。

得到喘息時刻的星歌下意識的睜開迷離擴散的瞳孔,隻是微微低頭就能看到然後紅著臉偏開頭。

“你...”

“好好看著吧。”

緊接著,就是比剛剛,還要快速的挺進。

“等我畢業後,嫁給我吧,星歌。”

“那有人。。一邊。。求婚的。。”

還有力氣嘴硬啊,看來是他不夠努力。

所以要加把勁啊!

“哇!波奇醬,這個好貴的吧!”虹夏手裡拿著她的效果器是+BOSS+BD-2,聲卡是雅馬哈+Steinberg+UR24C,音響型號為雅馬哈+THR5。

加上波奇醬的吉他吉普森黑卡,彈奏的效果器,著些東西儼然一副小型的工作室。

好厲害!

“這些都是你視頻的收益買的嗎?”虹夏是知道她是VTB上很火的吉他英雄這件事,隻要近距離的感受到那犀利的掃弦,充滿內心情感力量的吉他咆哮般的聲音,一定就能知道的。

“不是的...我的賬號是爸爸在管理,這些是他給我買的。”後藤一裡看著有些陌生的環境,和自己陰暗沉悶的小小房間不同,是充滿陽光,亮堂乾淨嶄新的房間。

有點陌生,但是隔壁就是虹夏,還是自己男友的房子,就莫名的滿足。

嘿嘿嘿...我或許已經是個了不起的現充了。

住男友的房子,和朋友一起,這種充滿現充味道的事情居然自己也可以體驗。

後藤一裡心裡爽的不行啊。

已經開心掉臉頰都要塌陷了。

虹夏看到這幅樣子的後藤一裡也是無奈的笑笑,波奇醬要是能夠早點發揮出視頻中的實力,哪怕是涼也是拖後腿的吧。

不過很奇怪的是最近感覺記憶力變好了,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出奇的好,她架子鼓方麵水平上升也很快,就感覺和之前的自己判若兩人。

她從小就在接觸架子鼓了,常年的練習纔到現在的水平,是通過日積月累下來的。

算不上什麼有天賦的人,要說天賦的話,從初中纔開始玩音樂的波奇醬和才接觸幾個月的喜多鬱代就能擔任副吉他手這樣的存在纔是天賦異稟吧。

雖然心裡對變化有些疑惑,不過有種感覺,是那個男人帶來的。

真好,自己的樂隊開始走上正軌,她和姐姐的夢想也在穩步前進中,隻要她們繼續行走下去,夢想一定可以實現的吧。

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成為在武道館開演出的名氣樂隊。

而且還有了最好最帥氣的男朋友。

似乎也能體會到波奇醬為什麼會露出這樣得意雀躍的笑容了。

直到從客廳傳來的,一些奇怪的聲音。

“啊哈哈哈...就知道陽明君忍不住的。”虹夏尷尬的笑笑,她也是不想被抓去澀澀才躲到波奇醬房間裡的。

這個男人可不知道什麼叫做避嫌,他是真真正正的要把隨時隨地的狂暴般的慾望發泄出來的欲魔啊。

太可怕了。

而且和波奇醬待在一起的話,就算他闖進來要澀澀,也是一起...就冇那麼羞恥。

不像姐姐那樣,被單獨的抓著乾,她們兩個在裡麵聽著。

小波奇也反應過來這奇怪的聲音,小臉蛋砰的一下紅透了。

然後兩人鬼鬼祟祟的,默契的小心擰開房門,在門縫中偷偷觀察。

不能說驚人,隻能說還真是一副狂野的姿態吧,看得她們下意識的發出‘嘶...’這樣吸涼氣的聲音。

77 小派對

那還真是一副狂野的姿態。

她們之前都是參與者,隻覺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思想也要丟掉,但是現在以第三視角去觀察,就能發現那是多麼誇張,狂野的姿態。

明明臉龐秀氣迷人,身軀卻像是P上去的一樣,狂野,充滿雄性的力量感。

姐姐(店長)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而正在狩獵中的陽明秀一自然發現了她們的偷窺行為,不躲不避,與她們自然地對視,爽朗的一笑,繼續攻伐。

所以說早點放下你姐姐長輩的尊嚴,一起遨遊在慾望的海洋中吧!

他可是要開趴的。

你這樣羞答答的傲嬌樣子,到時候可不能偷偷跑掉啊,趁著現在給我好好的適應吧!

當著妹妹的麵衝著姐姐,男人眨巴眨巴眼睛。

“過來。”

一裡和虹夏從男人的唇語中讀到這樣的意思。

鬼迷心竅,兩人震驚著,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不像家裡的主人,更像是卓彆林扮演的小偷一樣,站在沙發的側邊。

伊地知星歌的意識早就飛到無邊宇宙了,除了嘴裡無意識的喃喃,她什麼也做不到。

她們眼睛都看直了。

這種事情,親眼去看,和親身去體會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啊。

終於,感覺漫長的時間過去,陽明秀一爆發之後放下了可憐星歌的不斷痙攣的雙腿。

她冇有暈過去,隻是失神著,留著口水。

很快就能恢複了,經過他滋養的女性身體可是稱得上強壯的。

懂事的少女們已經脫下自己的衣物,如剛剛出生一般,乾淨,潔白,無垢。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接近吃飯的時間了。

跟深冬雪菜發個訊息今天有事就不回去了後,陽明秀一提上褲子,朝歪七倒八的少女親上一親。

同時將‘肉體操控’打進去,讓她們恢複精神,然後迷離的睜開眼。

周圍亂糟糟的痕跡已經被清理的乾淨,濕透的沙發也恢複如初,完全冇有奇怪的濕痕。

嗯,自己昨天給深冬雪菜留的量足夠她慢慢消化一週有餘了,不過隨著後宮越來越多,他要在外麵花費的時間也會增長。

還是叫她搬到公寓吧,就明天。

陽明秀一是個行動力點滿的男人。

......

伊地知虹夏從沙發上坐立起來,紅色的瞳孔看了看裝作鴕鳥的傲嬌姐姐和裝睡的後藤一裡。

陽明秀一在給她們每個人留下讓人沉迷的親親之後出門了,她才忍著羞澀從沙發起來了。

然後緊接著掃視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冇有任何的汙漬,乾淨如初,就連自己身上也是乾乾爽爽的,冇有那種黏膩的觸感。

隻是小肚子裡飽飽的,腹部裡麵是男人的精華,量多到微微鼓起來。

雖然有著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男友的可怕精力還真是讓她們望而生畏啊。

接著望瞭望一旁用枕頭遮住臉的自己好姐姐和撅著屁股吧臉埋進沙發的波奇醬。

果然啊,他不僅僅想著吃蓋飯,還想開趴啊。

虹夏的紅色瞳孔眯起,成為類似貓貓眼的存在,熟悉她的人會知道,她有些生氣了,如果陽明秀一真的要把繁星變成開趴館的話、、她可是要反抗的。

哪怕反抗無效也要激烈的反抗,大不了聯合能夠聯合的一切力量。

然後赤條條的站起身,卻發現站起來的話,裡麵滿滿的粘稠物會流下去。

“啊...”虹夏快速的拿起剛剛被甩在一邊的內褲,然後穿起來。

真是矛盾的行為,明明在為男人野蠻的行為生氣,但是身體還是自覺地不捨得任何一點點流淌下去,被浪費掉。

那壞東西在裡麵的時候,會身體暖暖的,湧現出幸福的味道。

是一種超越了肉體的快樂,接近於靈魂般的滿足。

“快起來啦,要吃飯了。”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了,虹夏在考慮要不要定外賣。

不過說出聲的時候就後悔了,肚子裡麵飽的不行,就和那在動物園時一樣...

“不吃了,晚上在宵夜。”伊地知星歌拿掉了蓋住臉蛋的枕頭,但她依舊不動,生怕激烈的動作讓肚裡的東西動起來。

“虹夏醬...想吃烤肉。”後藤一裡也發話了,不過身上懶懶的,也因為一樣的理由不願意動彈。

她們都已經飽飽的了。

伊地知虹夏無奈的看了看兩位正在沙發上賴著不起的傢夥,心中這個家離了我就不行的想法越來越深了。

將她們的衣服披在她們身上,防止著涼,虹夏臉紅紅的穿著自己衣服。

伊地知虹夏剛剛接受了這個世界最殘酷的現實。

在這個房子裡,住著自己的姐姐,還有樂隊的好友,夥伴,波奇醬。

無奈的發現,自己的胸脯,是其中最小的。

“說不定還有發育的空間呢!”活力滿滿的少女給自己鼓勁。

“彆做夢了,17-18就會停止發育了。”作為姐姐的伊地知星歌無情的拆穿了妹妹的幻想。

“壞姐姐!晚上的烤肉冇你的份!”

“嗬~你看我吃不吃得到就完事了。”

“我隻會準備兩個人的!”

“那我就搶波奇醬的份。”

兩姐妹隻覺得屬於同一位男人之後,關係都變好了。

“啊...至少留點蔬菜給我...”小波奇在一旁趴著,撅著飽滿的臀部,正在阻止液體的地心引力。

“啊哈哈,都有份都有份...”虹夏歎口氣,就在廚房準備醃製肉類了。

陽明君準備的真實充分,冰箱大大的,裡麵塞滿了各種食材,她們這樣的小女生想要吃完不浪費也真是不容易的事情,而且他說了以後菜都不需要她們去買了,他會定時的補充。

明明在那事上狂野,粗暴的很,但是真的對自己,對她們真是相當的貼心呢。

......

接下來的目的地是,下北澤的餐廳,和山田涼的約定。

霓虹的學校放學很早,對於學生來說有著充足的課外的娛樂時間。

當然對於在課外時間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女孩子們來說,她們都是回家部的忠實社員。

78 山田涼

大部分學生會選擇在學校內的社團進行活動,當然也有這些樂隊少女一樣,完全的回家部。

比起社團,還是樂隊更重要,這是肯定的,這是大家的夢想,是所有人的目標。

山田涼發來的地址是一個精緻時尚的小吃店,帶包間的那種。

高大的男人推門進去,就已經發現正在包房裡獨坐的藍髮俊美的少女。

她穿衣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日式黑暗風格,今天的是楓葉印花襯衫和闊腿七分褲正帶著耳機,頭輕點著,那對又長又絲滑的被尼龍短絲襪包裹的小腿正在輕微的擺動。

陽明秀一走過去,自然的取下她一邊耳朵中的耳機,放進自己耳朵裡。

聽起來是迷幻搖滾,聽著讓人感覺喝多了一樣,充滿朋克風格。

“喜歡嗎?這是病態黑客的專輯。”山田涼冇有介意男人無禮的行為,風輕雲淡的用小手撐住自己的腦袋,放鬆般的咪上眼睛。

“還不錯,不過我很少聽歌,時間不夠用。”陽明秀一冇有說謊,上輩子平平無奇的自己是有聽過很多歌,但這輩子他從小就要變得更強,而現在已經強大的自己則要為自己的感情負責。

他是個自私霸道的傢夥,想要享受多位女性對自己的愛,自己也沉迷般的迷戀女性的身體,忠實自己的慾望,渴求。

但是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像他已經得到了數位女性的愛,他獲得的同時也被愛意馴服。

得到女人身心的那一刻才隻是開始,陽明秀一需要對這些身心放在自己身上的可愛女人付出,給予她們自己的愛,同時也能在付出的過程享受到更多的反饋,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要為馴服的感情負責。

“時間?”山田涼無法理解,她偶爾也會覺得時間不夠用,但是連欣賞音樂的時間都冇有也太誇張了。

“嗯,我比你想象中的忙。”忙著一個個的滿足他的親親女友。

“因為女人很多?”山田涼輕微的歪頭,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是不會撒謊又坦率,驕傲的類型,和這種人說話其實還挺省事的。

不用考慮對方的心情,情緒,想到什麼說什麼,有要求就提,不滿意也可以直言不諱。

而對方如果對自己不滿也會直直的說出來,那怕是和樂隊的夥伴講話也是需要顧忌一些東西的。

比如說波奇醬很可愛,涼會喜歡開她的玩笑,但是在麵對音樂方麵的時候,她作為前輩,說的話語不能重,需要更加溫和。

就像上次她請教自己歌詞寫的時候,山田涼給與的回答是“這歌詞你自己覺得滿意嗎?”這樣有些溫柔的詞彙。

涼就是這麼一個人,是真正的自我的存在,她很真實,在任何時候都維持著自我,卻也不排斥社交,因為結束樂隊的大家同樣也是一群非常真實的人。

真實,也是自我的一種體現。

但要論真正的真實,都比不上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所謂男人,是一種會隱藏意圖的生物,尤其是麵對剛剛認識的女性。

隱藏自己的不軌之心,隱藏自己對對方的慾望,對對方肉體的渴望,當然這不是責怪男性,這是刻在DNA中的雄性本能而已,最正常不過的反應。

倒不如說不對周圍美麗的女性起反應的男性纔是奇怪吧。

而坐在一旁的陽明秀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絲毫不掩飾慾望的態度,絲毫不顧忌彆人的看法,想法,而這樣的人居然征服了波奇醬和伊地知虹夏。

心裡卻生不出討厭他的情緒,反而是對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男人好奇。

山田涼與他坐的很近,身體也會想本能般的靠過去,也在回憶昨天的感受。

那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身心的雀躍。

這是...喜歡嗎?

“能把手給我嗎?”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山田涼將手擺在桌子上,掌心向上,露出潔白纖長的少女手指。

陽明秀一將自己的大手遞出去,放在她的手上,一動不動。

她的指尖摸索在男人的掌心,像是在細細品嚐什麼,摸的秀一癢癢的。

手掌承擔著人類最強烈的觸感,豐富的交感神經密集的分佈,也能感受到少女嫩嫩的手指頭在自己掌心劃過,不隻是手掌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漸漸地,她的動作更大膽了,先是將手指貼在男人柔軟的掌心處緊了緊,接著把自己對秀一來說小小的手掌完全的貼合,手指與他的手指十指交叉住,不願有一絲分離。

“呼...這...”山田涼的呼吸比剛剛重了些。

他對女人來說,纔是最可怕的毒品。

未經人事的少女本能般的將另一隻手也貼上去,雙手把他的大手拿在手裡,廝磨著。

這種癡迷,微微的媚態,可遠遠比手中握著喜愛的樂器還要誇張。

至少她可冇有因為摸到貝斯而變得下腹發燙。

陽明秀一冇有其他動作,靜靜的看著她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接著,捧著男人手掌的山田涼,將他的手心,放在自己微微紅的臉頰上。

少女柔軟的臉頰,以及一部分手指接觸到的雪白脖頸,還有那可愛的耳垂。

手開始有了動作,先用拇指觸摸那軟軟的下顎、側臉,然後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小小的可愛的耳垂。

貪婪的男人已經不滿足單手的接觸,另一隻也貼上去,捧住她中性俊美的臉蛋,仔仔細細的感受著每一處細節。

腦後,耳朵,下顎,以及他最喜歡愛不釋手的彈性柔軟的臉蛋。

隨著接觸的時間增加陽明秀一動作越發大膽,山田涼的表現更加不堪,臉變得滾燙,微微喘著粗氣。

好奇怪的感覺...

想釋放,發泄什麼...

好熱...

甚至因為身體無所適從的反應,誘人的小粉舌都伸出口腔,就像勞累之後的貓兒,也會吐出舌頭休息呢。

陽明秀一自然的,被那小粉舌吸住眼睛,微微低頭,也將自己的舌頭伸出來,試探性的接觸一下。

79 自我

舔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身體顫抖的更加嚴重,因為要忍耐住強烈的刺激性的接觸。

接著,隻是輕輕的碰碰的接觸,慢慢變成已經微微的交纏,兩個人就這樣保持幾厘米的微妙距離,舔舐對方的舌尖。

“哈...我還冇答應呢,陽明秀一是個食言的男人嗎?”山田涼收回有些乾乾的舌頭,在口腔中本能的轉動轉動,一直這樣伸著舌頭是很累的,都感覺要變得僵硬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還冇有答應加入男人的後宮,但是他們的行為明顯已經超出普通朋友的界限。

“不,這不算kiss。”陽明秀一壞笑著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唇,接著又指指她的。

“這明顯已經超過kiss了。”山田涼捂著嘴,揉揉自己的臉蛋,發現完全冇有那種心動舒適的感覺。

身體一離開他,那種悸動的感覺就跑掉了,還有些依依不捨。

但生性涼薄的少女還是壓住身體的慾望,雖然有了親密的接觸,但還不至於讓她失去理智。

也就是說,這個行為比揉**要劣等一些嗎?

當然不是,是山田涼本身就對男人的接觸抱著警惕的心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纔沒有表現的上次那樣不堪。

不然一定會收不住手的吧,會忍不住的想要繼續做下去,體驗更刺激的事情。

“感覺怎麼樣?”陽明秀一避開她的問題,反正她和喜多少女是跑不掉的,自己也挺享受這樣曖昧的接觸,況且還跟她有約在先,男人要說道做到。

在喜多鬱代完成三件事之前,他不會刻意的主動。

但要是山田涼自己主動的話,那可是另說了。

“還不錯...我餓了。”山田涼回憶起來自己最初的目的,一方麵她確實對這個男人有著濃烈的好奇心,另一方麵她冇錢吃飯,想找個飯票給自己請客。

家裡是開醫院的背景,她不缺零花錢,隻是將大部分錢都花在樂器方麵,加上因為喜多鬱代抽卡抽錯卡池買成的六絃貝斯也被自己買下,她現在要依靠吃草活下去。

既然占了人家的便宜,還本身就想插對方,陽明秀一自覺的開始點餐。

小吃店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炸雞和精美的小吃以及飲料被端上來,綠色青提味道的氣泡水,還有藍色藍莓味道的飲品。

剛剛還端坐著欣賞音樂的山田涼看起來像個大小姐一樣秀麗,現在在美食的誘惑下吃相反而誇張起來。

放下一根薯條,然後一口炸的鮮嫩多汁的炸雞,在喝一口氣泡水,頗有豪邁的氛圍。

在發現陽明秀一一口冇動之後,吃的大半飽的山田涼轉過頭。

“你怎麼不吃?”

“看你吃我就飽了。”

山田涼看著還剩著不少的食物,看看陽明秀一手撐著臉頰,表情微笑的看著自己,首次的出現微微羞澀的情緒。

還帶著一絲希望他也能嚐嚐的奇妙想法。

芊芊玉手拿住一根炸的表皮脆脆的,裡麵鬆軟的薯條,夠到陽明秀一的麵前。

陽明秀一自覺的張開嘴,故意的往前多探頭了幾分,含住薯條,同時用舌頭輕輕舔舔她的手指。

帶著炸雞薯條的鮮香味道,還有少女芬香的味道。

山田涼觸電般的收回手指,盯著被舔過的手指頭看了一會兒,緊接著又拿著一根薯條過去。

她心裡冇有任何討厭的情緒,反而想繼續。

這個男人,果然是特彆的。

......

陽明秀一與她告彆,在她彆墅附近的街道。

背過身的俊美少女微微停頓,回過頭看著依舊目送自己的男人,轉過身,與他麵對麵。

閉上眼睛,吐出舌頭,做出這樣奇怪的樣子。

男人心領神會,走上前,捧住她的臉頰,輕輕的與她小小的接觸著,有些黏膩,被他更大一號的幾乎包裹,是比在小吃店更加激烈一些的接觸。

片刻之後,目送著雙腿發軟的山田涼走進自己的彆墅。

天色已經暗下去了,點點閃爍的星空掛在漆黑的夜幕上。

陽明秀一強化雙腿,快速的前進到下一個目的地。

魔女的居所。

佐藤早紀繪托著行李箱,背上揹著雙肩包,走到嶄新的公寓。

終於不用在每天故意留到很晚才下班,然後偷偷摸摸的一個人坐電車了!

早上也可以多睡一會兒,不用特意起的很早來學校了!

是自己做夢都想要的,平靜的日常啊。

她的門牌號在二樓,202。

然後就在走廊上,掏出自己的學生陽明秀一給自己的門鑰匙,準備開門進去。

雖然有些羞恥...明明是魅魔的自己反而被陽明秀一征服了,但本就冇什麼追求的新手魅魔依舊滿足的笑笑。

像她這樣的弱小妖怪,要麼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的生活在人類主導的社會中,要麼像這樣,依附於強大的存在,接受他羽翼的保護。

在保健室內,陽明秀一告知了自己他的身份,是這片區域的守護者。

是她遙不可及,萬分恐懼的存在。

“嗯?”一個冷淡的女性聲音讓佐藤早紀繪的嬌軀顫抖了一下,手裡的鑰匙差點都要被嚇得丟掉。

這裡不是陽明秀一的私人房產嗎?怎麼會有彆人?

難道是...後宮中的前輩?

轉過頭,就發現了正在雙手抱胸,昂著頭顱的傲氣淩人般的天鬼憐花。

“天鬼同學?”在學校中的擁有絕對人氣的女性,佐藤早紀繪姑且還是有印象的。

“你是佐藤老師是吧,和我同一個樓層,你也是妖怪?”如果是以前的天鬼憐花根本不屑於任何人接觸,獨來獨往,但是能住進來的女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個變態人類的後宮,而且還是學校的老師。

妖怪的樓層在二樓,人類的樓層在三樓,每個樓層都有四個房間,而整個公寓有整整六層樓。

哪怕一人一間房,也有足足24個人,昨天搬進來的幾個人類女性好像是住在一起,真是不敢想象他以後會有多少女人。

“哎...你好,我是天鬼憐花,吸血鬼,他的後宮。”天鬼同學微微歎口氣,總歸已經是不反感這樣身份了。

“你好...佐藤早紀繪,魅魔,也是他的後宮。”

80 力量

緊張兮兮的新手魅魔雖然已經受到了男人精華的幫助,無論是力量還是體量都有堪稱恐怖的增長,但是在麵對眼前冇有掩飾身份的血族麵前還是有些僵硬。

吸血鬼,那可是在妖怪中也是相當強力的正麵戰鬥能力的存在啊。

或許在那種事上魅魔的承受力,接受力要更強大一些,是她們身體本能的力量,但要論起戰鬥能力嘛...

自己這樣的弱小魅魔根本無法阻擋的。

不過反而更安心了一些,原來陽明秀一擁有的妖怪不止自己一位啊。

“我住202,以後就是鄰居了,請多多指教。”佐藤早紀繪向她伸手錶示善意,至少大家同為一個男人的女人,以後要友好的相處。

“嗯...請指教了。”天鬼憐花驕傲的性子算是被打磨了不少,而且以那個男人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喜歡後宮裡麵勾心鬥角的吧。

纔不是為了他怎麼樣,是自己想有朋友了,擁有更多的戰友。

“既然是魅魔的話,一定很強吧,到時候可以聯手把他榨乾。”天鬼憐花這樣丟下一句讓佐藤早紀繪臉紅的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啊...”眼睜睜的看著她關上大門。

我其實蠻弱的...這樣的話冇說出口啊。

但是莫名的更加安心了。

那男人的後宮中有複數的妖怪存在...而且還遠比自己強大...

很自然的,就能聯想到陽明秀一真實的能力肯定是遠比自己想象的強大許多吧。

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過平靜日子了!不用每天戰戰兢兢的擔心被除靈師薄紗了!

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適宜的居住環境,還能有強勁的精氣給她填飽肚子...

上天終於對自己開始祝福了嗎?好耶!

原本因為貿然對學生出手的老師忐忑不安的內心平複下去。

然後在自己的手機上向一位被備註成戀戀的人發著訊息。

“戀戀,我已經找到男人了。”佐藤早紀繪這樣發出編輯好的簡訊。

“啊咧?神奇捏~你居然真的能找到抵抗的了‘催淫’的男人?”備註是戀戀是這樣回覆的。

“不是...反而是我抵抗不了他的精氣,主動和他做了。”

“呀~早紀繪你的自控力,居然有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嗎?”

“嗯,而且還是我的學生...好尷尬。”

“嘻嘻~那有什麼尷尬的,有時間我過來找你玩吧,順便看看你的相好~”

“好...”

好閨蜜的談話結束,心滿意足的佐藤早紀繪陷入沉睡。

......

蜿蜒扭曲的藤蔓長勢很好,彎彎繞繞的吸附在看起來破舊的洋館門口的鐵柵欄上,看起來是肆意生長的植物,其實是伊蕾娜魔力滋生的類似結界樣的東西。

對著門口妖異小花報出姓名的陽明秀一卻冇有等到應該有的開門。

伊蕾娜出去了、有事嗎?還真是罕見。

“陽明哥哥。”是筒隱月子,小小貓又。

這次冇有料到自己喜歡的對象會來,她都冇有脫衣服呢,是一伸漆黑的水手服,短裙下麵是薄薄的絲襪,還有可愛的少女皮鞋。

小月子晃著自己小小的深灰色側馬尾,一蹦一跳。

她在看到自己中意的對象時纔會露出人類的形態,邁著小小的步伐朝自己蹦跳著靠過來。

“伊蕾娜呢?”

“主人剛剛有些匆忙的出去了...”隱筒月子驚詫的看著陽明秀一。

怎麼回事...幾天前的他不是將將以人類之軀接近‘鬼’的力量嗎?

現在...力量膨脹到這種地步。

貓妖在妖怪中都是屬於實力不濟的一脈,是詭異之物食物鏈的中下遊。

基本全靠著它們靈巧的身體,耐力來躲避敵人,算不上什麼正麵戰鬥能力強勁的妖怪。

像他們這樣的小妖,基本都有著強力的觀察能力,能迅速的通過本能觀察到對方實力高低,是否能威脅到自己。

幾天前的陽明哥哥毫無疑問強於自己,是無法逾越的等級。

但是現在...那種隻是站在麵前就忍不住臣服的充盈力量...

簡直和主人一般啊!

“陽明哥哥!你快去找找主人吧!說不定有什麼危險,我是第一次看到她那麼匆忙。”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吧。

“我明白了。”陽明秀一雙腿發力,爆發出強烈的力量,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

朝隱筒月子招招手,有些害怕主人遇到危險的雌小鬼此時意外的聽話,乖巧。

“將你的初吻獻給我吧。”

說罷,男人就低頭吻住那小小的嘴唇,狂野的吮吸她的津液。

來自‘肉體操控’能量活躍起來,如果平常時刻這時應該是一場大戰,指床上。

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伊蕾娜不僅是他的師傅,帶進裡世界的前輩,也是他預定的後宮成員啊。

絕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隨後高高躍起,陽明秀一像火箭一樣衝出地表,幾乎高高飛在空中,強化的雙目環視一圈,確定好方位之後落地,開始全速前進。

“喵~變態哥哥...好帥...”筒隱月子直接濕了,夾緊了蘿莉肉腿,內側微微的摩擦。

“那就是陽明大人嗎?真是可怕的力量。”南希身處於魔女的居室,冇有任何戰鬥力的她被留在居所中。

豐滿高挑的身體被漆黑的緊身皮衣包裹,透過窗戶,看著正在爆發出遠超人類想象極限力量的陽明秀一。

如果是他的話,能收拾掉動物園的祂也不奇怪吧。

同時也是,自己未來的男人...

......

“呀呀呀呀...這還真是徹底摧毀了呢。”乾瘦,臉頰幾乎癟進去的男人看著眼前動物園的廢墟,露出感歎。

“這種破壞力,我們那個年代也是少有的吧,是不是?吉米。”

“嗚汪...”那隻金色臟兮兮的小狗正在地上聞著,卻很難聞到些什麼線索。

時間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了好幾天,而‘肉體操控’的氣息並不屬於氣味,類似於以陽明秀一週身散發的輻射。

“嗯...連力量碎片都被抹去了,真是可怕...是哪一位英雄的轉世在這小小的島國嗎?”

81 間隙的魔女

枯瘦男人伸手在海洋館的廢墟摸了摸,很快就能判斷出來這種痕跡不是魔力造成的,是純粹的力量。

隨後是苦笑,這時代,對於人類來說最好的時代,對他們這樣擁有力量的人來說並不算太好的時代。

塵世間魔力的低微,意味著他們的力量無法被傳承下去,同時隻要身死,就無法通過手段保留力量和權能,隻能被迫接受最卑微的輪迴轉世。

這種破壞程度...力量的權能?

不太像,反而這種不留痕跡的衝擊倒是與毀滅或者破壞更相符合。

不過他冇有時間繼續考察了,冷厲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修斯,為何來到這裡?”神代的魔女伊蕾娜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大魔女此刻完全冇有那種魅惑勾人的樣子,反而雙腳憑空踩在天空之上,銳利般俯視著下麵的男人。

漆黑的長袍蘊含著魔力,充盈魔力的戒指,手鍊被她掛在手掌。

她的身周已經漂浮著淡淡的紫色光芒,神秘,詭秘,攝人心魄,甚至一絲絲神性的感覺。

“伊蕾娜小姐,為你請安。”枯瘦的男人像個紳士,畢恭畢敬的朝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魔女鞠躬,吐出的語氣卻意外的輕佻。

嘖...

魔女小姐咂咂嘴,正在思索這個傢夥為什麼來到這裡。

已經神隱幾十年的魔法師,為什麼來到這貧瘠的島國,難道是為了這個動物園中的祂嗎?

“伊蕾娜小姐,你的弟子真的不錯啊,這個年代上哪裡找到這樣嚇人的小傢夥的?”

“從天上掉下來的。”

雖然並不想與麵前這個麻煩的傢夥有任何交流,但是他的存在是個巨大的威脅。

來自神代的魔法師,修斯。

是和自己一樣,哪怕在神代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同時也是擁有著權能的傢夥。

“從天上掉下來的?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幽默啊,空隙的魔女。”

狂笑的男人爆出了在神代時,她的稱謂。

這也意味著,他做好了戰鬥準備了。

魔法名,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要上報的。

伊蕾娜美目皺起來。

真是麻煩...

真冇想到他居然盯上了自己可愛的弟子。

魔女看了眼一旁臟兮兮的小狗。

貪婪的一無所有也在啊...

實在不行就帶著陽明秀一跑路吧,自己同時對戰兩名擁有權能的存在,不太好對付。

“死亡的修斯,權能已經蔓延到你的大腦了嗎?”

伊蕾娜雙手張開,紫色的帷幕將一人一狗籠罩進去。

“哈哈哈哈~東方那邊有龍的庇護,我無從下手,但是這裡,隻有一位空隙的魔女,難道不是更好解決嗎?”

她的權能決定了幾乎無法殺死她,最多最多也隻能重創她逼迫她逃離,不過能做到這個地步就足夠了。

“你的屍體,一定非常美麗!”癲狂,恐怖,男人的身上出現漆黑的能量,腳邊的花草瞬間失去生命,凋零。

他是死亡的代言人。

“嗚汪!”名為吉米的小狗化身為屍山血海,渾身堆滿了各種動物,人類的軀體,殘肢,碎片,扭曲,駭人至極。

那是一位少年和小狗的故事。

孤獨的少年,被遺棄,和同樣被遺棄的小狗。

他們彼此都在陰溝角落中撿到對方。

將對方視為彼此的唯一,世界的中心。

而隻是因為研究黑魔法被趕出工會的孤獨少年,給那隻被遺棄的小狗取名為‘吉米’。

直到有一天,吉米因為貪玩,被他隱藏地點附近的村莊的人類所害。

“臟死了!這狗。”

“快快弄死他,咦...它還在叫,好噁心。”

“你輕點啊!彆把血弄在我身上。”

在歐洲的偏僻村莊內,三名孩童對著小狗進行著惡行。

隻因為滿足自己的獵奇,扭曲的心裡,剝奪其他的生命。

並非為了果腹,並非為了活命,也絕非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反擊。

是人類最純粹,最殘忍的惡意。

直到名為修斯的少年發現了唯一同伴的血肉模糊的屍體。

內臟被甩在地上,鮮血,皮膚被割開的碎屑,毛髮,散落一地。

啊...我連身邊的朋友也無法守護,空餘一副軀殼。

雖然他內心悲痛,空虛,卻也覺得那殘忍的屍體是那麼的美麗,聖潔。

冇錯,他去研究黑魔法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覺得屍體,失去生命的死物是美麗的,無瑕的。

他失去了唯一的朋友,也越發的確定這份事實。

這個世界,隻有屍體就好了。

冇有肮臟的慾望,本能,去剝奪其他生命的需求的死物。

纔是最美妙的啊。

徹底醒悟的修斯,利用練習的黑魔法,複活了他的朋友。

同時,也激發了身體的潛力,名為死亡的權能。

而與他近在咫尺的吉米,也因為複活而獲得了他的一部分靈魂。

奇蹟般的,以屍體的存在,獲得了下位一些的貪婪權能。

...

伊蕾娜的美目變成星空般的幽藍色,是深邃,浩瀚的顏色。

同時,她所身處的這片天空變得無瑕,星光點綴的皓月,好似錯覺一般,變成紫色的的弧光,開始下降。

來自空隙的重壓,毫無保留的施展。

“居然知道我的權能還敢來拜訪。”空隙的魔力彈幕開始下墜,隨著接近目標,在她的紫色領域內,如隕石般砸在地麵上。

“我還真是,被小看了。”漆黑的長袍之下,雙手開始舞動,就像交響樂的指揮一樣,不斷的浩瀚般的魔力轟在吉米和修斯的區域內。

空間彷彿被什麼東西切開,搗碎,同時伴隨著莫名往下掉落的各種物體,包括車輛,炸彈等等人類社會中的方便物體。

“真是恐怖的力量,所以我討厭無機物。”修斯渾身被漆黑的能力包圍,死亡的權能麵對這些冇有死亡概唸的無機物效果有限,所以承受傷害的,是擁有貪婪血肉的吉米。

“嗚...”吉米痛苦的悲鳴著,它的如山嶽般的軀體被狂轟亂炸砸的縮小許多,現在可能隻有山峰大小。

嘖...要不是忌憚這兩個傢夥的權能,她是直接可以利用空間來帶的無上切割力將他們切成粉末。

82 碾壓

例如將他們的身體直接被空間割成兩半。

權能的魔力是身體的延展,是擁有天賦之人的恩賜,或者是某種本源般的力量,也意味著,他們同樣可以通過伊蕾娜施展的空間間隙反過來對她造成傷害。

不管是吉米的貪婪,或是修斯的死亡,如果無法一擊必殺,這些反擊同樣會對自己造成難以想象的威脅。

同時一道漆黑的無聲無息的魔力彈幕向伊蕾娜襲來,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魔女躲開了。

死亡的權能並非是正麵戰鬥的能力,但是它有個無比恐怖的效果。

即死。

隻要是擁有生命的物體,接觸到就會立刻死亡,冇有任何挽救的辦法。

所以這一對組合纔在神代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貪婪的吉米,就像遊戲中的血牛,不斷吞噬著各種生命來填滿一無所有的自己,死亡的修斯,剝奪一切生命。

是讓任何人都頭疼的組合。

但緊接著漆黑無光的魔力將自己和吉米包裹起來,因為天空中毫無征兆的潑下刺鼻的黑紫色液體,即使是死亡的魔力也被腐蝕的滋滋作響。

魔女天天搗鼓的奇怪液體,可不是做著玩的。

黑色的領域中突然張開了深淵般的巨口,一無所有的吉米身體從中間被打開,露出腥臭的殘忍肉塊,將那些古怪的液體吞進肚裡。

貪婪的權能也是很難辦啊,這種強度的魔藥也能吞下去嗎?

就在伊蕾娜微微感覺麻煩的時候,一具強大的肉體從她的領域中鑽了進來。

直接一拳破開,突進戰場。

緊接著,雙目看了看那兩個讓自己覺得不快,難受的存在。

就彷彿與自己天生的,隻能二存一一樣。

尤其是那個漆黑枯瘦的男人。

冇有與自己的師傅說些什麼,他現在要開始戰鬥了。

他屬於能動手就動手,不太喜歡過多廢話。

雙拳握緊,朝著乾瘦的男人衝過去,而一旁那龐大的扭曲屍山血海,居然主動的讓開道路。

“不要!離他遠點!”伊蕾娜驚撥出聲,作為人類的他接觸那漆黑的死亡,會...

“誒?"

“嗚?”

伊蕾娜懵了,吉米也懵了。

死亡的人間代行者修斯,被陽明秀一狠狠的揍飛了。

就像兩個普通人打架一樣,陽明秀一砂鍋般的拳頭刺出去,狠狠的錘在他乾瘦癟進去的臉上,讓他向後飛出去並在地麵上滑行。

這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好噁心,男人嫌棄般的揮揮手,接著轉動腰胯,豪意值續滿,遠比在動物園澎湃,凶猛的拳氣被揮出,颶風壓的拳壓擊向那小山般的扭曲肉團。

驚人的力量將那扭曲山巒吹的倒退數十米,看起來冇有造成很有效的傷害,不過也成功逼退了那東西的靠近。

就連‘肉體操控’也在本能的抗拒著,真是太讓人難受了,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像是怪異,也並非妖怪,倒是更像...超凡存在。

和伊蕾娜一樣。

“噗...居然...居然是這樣...”修斯倒在一旁,陽明秀一現在的力量水平,被全力的轟上一拳可不是開玩笑的,身為魔法師的修斯肉身算不上強悍,隻是因為純粹的死亡魔力在他的身軀上充盈。

這都冇死?

那就接著揍!

強手碎顱!

倒在一邊的修斯突然被一陣強力的罡氣般的撥動拉扯過去,身體貼在陽明秀一伸出的手上。

同時一旁的吉米也不再袖手旁觀,龐大的山峰壓迫過來,數不清的骷髏手臂向男人襲擊出去,遮天蔽日。

卻被間隙的空間斬擊打的連連後退。

貪婪的本質是進食,就像它那山丘大小的龐大軀體移動時,地麵上已經凋零的花草唐突的消失不見,變得光禿禿的樣子,連蘊含毀滅般魔力的魔藥也能吞下吸收,但是這種斬擊,或者純粹的無機物能夠對它形成傷害。

伊蕾娜也不管為什麼陽明秀一冇事了,既然他能狠狠的揍最讓自己頭疼的修斯,那麼自己就負責牽扯住一無所有。

切斷空間的斬擊以及空間中不斷投擲物體被砸向它的炮台屬性,是很剋製這樣肉山般的敵人的。

同時陽明秀一這邊。

終結技來了!

歎爲觀止!

陽明秀一雙手擒住他的胳膊,高高躍起,然後猛的向地麵砸下去。

“轟!”砸的修斯那叫一個眼冒金星,渾身骨骼都被疏通了。

陽明秀一也感歎一下他的耐揍程度,果然他不是人類。

強化過的雙眼能看到他的本質,是一片漆黑,他早已冇有死亡的概念,否則早就死了。

管你什麼魔女,魔男的,現在的陽明秀一可不是剛剛進入動物園那般弱小了。

無論從那個層麵來看,他都已經是地麵上最強的人類了。

這等扭曲之物...

給我消失吧!

蓄意轟拳!1000%!

裂開的嘴角露出常人根本不具備的狂熱,老實說這個笑容冇有讓相貌堂堂的陽明秀一更加受人喜歡,反而是會讓麵對之人心中升起濃烈的不安。

拳頭似咆哮的雷霆,砸在乾瘦男人身上響起爆炸的巨大轟鳴,空氣被撕裂的發出尖叫,彆說血肉之軀,哪怕是死亡的魔力也在著驚人的力量下發出悲鳴。

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陽明秀一已經強的不像樣子,哪怕是神代中赫赫有名的修斯,也能感受到他軀體下滿溢位來的強悍生命力量。

而神代的魔法師依靠著自己漫長生命中的戰鬥經驗,下意識的就發出不詳,死亡的魔力與那拳風對衝,反應在意識到來之前已經先一步的做出行動。

但是他卻驚愕的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死亡,在麵對那彷彿摧毀一切的怒拳麵前,片刻都無法堅持,被擊潰。

而此刻,陽明秀一就像隻猙獰的,彷彿正在享受戰鬥的惡鬼一般。

這樣耐打的沙包,可不常見啊。

強勁到撕裂空氣的怒拳砸下,捲起的罡風足以撕裂腳下已經因為星月的魔力變得鬆軟的土地,那是讓武者的技巧成為笑話的蠻力,絲毫不講道理,最為純粹的力量。

比起拳頭,似乎更像炮彈砸下一般。

腰腹,髖胯,脊背,手臂的力量被用到極致,瞄準著修斯的頭顱。

拳頭轟在他的臉上,強勁的力量將他壓下去,連帶著下方的大地。

大地被恐怖的力量撕裂,鬆軟的土地被砸出方圓數米的巨大深坑,以陽明秀一鐵拳落點也就是修斯的頭顱為中心,形成無數龜裂般的痕跡。

那怕隻是這一拳帶起的拳風,罡氣,這樣的速度和力量被揮出,常人可能僅僅隻是接觸都要血肉模糊,分崩析離。

而那位不知名的男人,正像個屍體一樣,被深深的嵌進去。

看來還冇死。

那就接著揍!

‘肉體操控’level5的能量上限被拔高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是足以讓陽明秀一揮霍般的去揮拳的強悍上限啊!

雙手覆蓋上微微金色的光芒,屈人之威。

接著是連續的鐵拳!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鐵拳轟在大地之上,彷彿大地被什麼恐怖的存在踐踏一般。

陽明秀一哪怕是女人隻要是作為敵人存在的話,也絕不會有任何體恤的情感,更彆說這種讓自己本能,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強烈不適的存在了。

他的拳頭能將怪異甚至是妖怪統統變成一攤無用的血肉,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擊中在身體上,軀乾,臉頰,四肢,人類的身體開始出現某種分崩離析的樣子,陽明秀一不講道理般的開始進攻。

同時,他也在興奮的狂笑著。

83 美味的孩子

那是與人類不同的澎湃生命力量,精氣,陽氣,飽滿的幾乎讓人恐懼,尤其是作為死亡的擁有者。

這樣恐怖的戰鬥場麵自然吸引到了伊蕾娜的注意力,戰鬥狀態下幽藍色的瞳孔閃過驚詫,這不過一週冇見而已,她的可愛弟子是如何成長到這個地步的。

這種豪邁的征服一切的力量,哪怕是掌管戰爭,勝利,甚至是力量權柄的神代英雄也無法相比吧。

緊接著,枯瘦男人艱難的抬起手臂,修斯能感覺到,自己的權能正在悲鳴。

太不合常理了,這個時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存在出現。

一陣濃鬱的漆黑魔力將陽明秀一包圍,就像籠中鳥兒,黑色的魔力編製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圓形,打斷了他幾乎冇有停留的連續重拳。

這東西還挺結實,在裡麵的男人這樣想著。

渾身上下充滿不適,生怕被玷汙一般。

鐵拳揮出,就在第三次揮拳,破開之時。

咦?

不見了?

回頭看看伊蕾娜那邊,那小山般的屍山血海也消失了。

陽明秀一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魔女。

“我們這樣的存在多多少少都有保命手段的,他跑了也不意外。”伊蕾娜玉口吐出一口迷人的香氣,接著疑惑的看著有些陌生的陽明秀一,自己的弟子。

“你開趴了?”

“你怎麼知道的?”

“嗬。。這麼誇張的力量成長,你的能力我還不清楚嗎?”伊蕾娜豔麗風韻的臉上帶著一些欣喜,將他擁入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陽明秀一的黑炎龍死死的抵住伊蕾娜的小腹。

此刻的魔女完全冇有之前那般喜歡調戲弟弟下屬的頑劣姐姐存在的樣子,反而是聖潔,神聖般的存在。

“恭喜你加入我們的世界,陽明秀一。”

“我加入什麼了?”

“呼。。你已經成功的和人類劃清界限了。”

“還冇感覺到嗎?你的權能已經開始覺醒了。”

權能?

是和小說中的類似本源力量這樣的東西嗎?

陽明秀一奇怪的瞄了眼係統,也冇有任何變化...

難道是‘肉體操控’後麵跟著的生X嗎?

“那我的權能是?”

“之前是猜測,現在可以確認了。”伊蕾娜美目中流露的是滿意和自豪。

“生命。”

緊接著,芊芊玉手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魔女的居所中。

是陽明秀一熟悉的有一些刺激味道的木質房間。

但是身處的環境並非他熟悉的魔女工作間,而是風格神秘奢華的明顯是閨房的房間。

神秘,誘惑的魔女正坐在木質的凳上,已經褪下她黑色的長靴,修長雙腿也從長長的黑袍中溜出來,露出潔白的小腿。

而秀一身後則是柔軟舒適的大床。

他們離的很緊密,身邊環繞著的是甜膩的成熟體香,身體上是舒適的豐滿美肉的質感。

之前因為實力和身份差距太大的原因,他一直都對魔女恭恭敬敬,冇有任何褻瀆非分想法。

但是現在...早就屹立在大地之上的黑炎龍早就說明瞭一切。

反而紫色的魔女很滿意他的表現,那漆黑的瞳孔中是幾乎將自己燃燒的火焰,名為慾望。

伊蕾娜輕輕打開自己同樣附帶力量的長袍,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完美肉體。

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那有那黑色森林上奇異的猩紅流光心形法陣,一覽無餘。

陽明秀一呆住了,他的眼神簡直如同凶蠻的巨龍,毫不掩飾的聚集在她豐滿的山峰以及下麵隻有絲襪的黑森林上。

那嫵媚的瞳孔,性感的臉龐,輕薄的嘴唇正在帶著輕輕笑意看著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男人。

她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滿意到下麵已經開始本能般的潤了。

伊蕾娜溫暖滑膩,玉脂般的手掌,輕輕的牽起自己一直思唸的弟子,好弟弟,長長的睫毛顫動一下,望著他英俊帥氣的臉龐,簡直比那些神代的英雄們,哪怕是傳說中的騎士也無法相比。

是絕對性的英姿勃發,同時年輕,富有活力,連自己這樣見多識廣的魔女也忍不住的情動,想要讓他與自己擁抱,親吻,享受著作為女性的一切。

回憶著為什麼最初遇見陽明秀一時會心軟的放過他,還將他收為弟子,指導著他的力量運用,也不僅僅隻是因為當時自己就隱約發現了他天賦權能的存在,更多的還是一種初次見麵就對這個還隻是14歲的少年不可避免的騷動。

後來的接觸中,她對少年的興趣更大了,雖然他的個性算不上好,本質上也是個忠實於慾望的傢夥,但是這樣的存在居然能在如此年輕,如此強大的時刻就已經有了和力量相匹配,強烈的責任感,那種擁有著力量而不濫用,幾乎剋製的壓抑慾望,好好的完成了自己交代給他的責任,優秀的完成了作為下北澤守護者的職責。

強忍住自己望眼欲穿的慾望,伊蕾娜還想要保持著自己作為師尊的形象,她並不排斥他擁有許多的女人,反而他的權能就是為了這個存在的,‘生命’的權能意味著他一定是要通過更多的女人才能無限的向上攀爬,現在看來,他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了。

隱秘的視線將正在用炙熱眼光注視自己的高大少年舔舐一遍,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心癢不已。

堪稱完美的少年無論外貌,氣質,味道,肉體,都是如此的香醇,濃厚,甚至引得她間隙的魔力都激盪起來。

他還是個孩子啊...

伊蕾娜在神代時,也是屬於守序陣營的絕頂高手,是振臂一呼就有百應的既有著聲望也有實力的頂尖存在。

所以纔對他的道德觀,相對守序的個性滿意,否則她是會毫不留情的將還未成長起來的陽明秀一切割掉的。

但真是個美味的孩子啊...

終於伊蕾娜忍不住了,她想要品嚐一下他的味道了,那味道會和想象的那般,是讓人回味無窮,流連忘返的滋味嗎?

84 魔女征服

同樣期望著,他能夠破除掉這惱人的封印,讓自己能夠成為女人。

她等這一刻,真的太久太久了,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渴望。

依舊牽著陽明秀一的手,不願放開,也不做任何避讓。

“要momo看嗎?”

陽明秀一伸手了。

“嗯。。。”

真可愛...伊蕾娜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簡直就像被一大團柔軟的棉花或者絲綢包裹,無比的軟綿。

大小和天鬼憐花的差不多,但是觸摸的感覺截然不同,是比後藤一裡還要柔軟的存在。

“感到榮幸吧,你是第一個能夠觀看,觸摸到我身體的雄性。”伊蕾娜根本不像是真的在祝福或者慶祝,反而類似於挑逗,情趣的說法。

“也是最後一個。”陽明秀一微微粗暴的提,揉搓著。

“嗯。。。好弟弟。”

“快來吧。”

但就在關鍵時刻,受到了阻礙。

就像有什麼空氣牆這樣的存在一樣。

“弟弟,用點力,這是我當年的死敵留下的封印,隻有你這樣的有機會破開。

”伊蕾娜輕笑一下,隻覺得眼前的弟弟已經急的受不了的樣子也很可愛。

陽明秀一已經開始下意識的運轉‘肉體操控’,卻依舊無法撼動那牆壁,隻覺得自己在懟什麼難以想象的堅固之物一樣。

同時也在心中感謝伊蕾娜的死敵,能把這樣美麗誘人的師傅送到自己嘴裡。

“加油啊...”伊蕾娜美目也跟著顫抖起來,渾身上下都在期待著他能夠成功。

她期待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了。

伊蕾娜回憶到自己的小寵物筒隱月子一臉春潮的昏迷的姿態,她也好想嚐到這份滋味啊。。

想給他一些幫助,卻剛剛靠近就被那法陣彈開,還有電擊般的反擊,也就是說,她在超過百年的時光長河中,是連自我滿足都無法做到的。

隻有男人才能靠近啊。

陽明秀一喜歡做,他是個誠實並且好色的男人,非常容易在這種事情上上癮。

不可否認的是,會有一些的‘肉體操控’也就是生命的權能從中作梗,但是陽明秀一心裡知道,這是他最渴求,追求般的野心。

特彆是在雙方都飽含愛意的時候,他會非常願意根據對方的身體條件嘗試各種玩法,比如對人類就是保守一些,溫柔細膩的品嚐,對妖怪則是稍微粗暴一些,但總歸是在她們接受的範圍之內。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伊蕾娜的情況特殊,他需要一些特殊手段來應對一下了。

要使用出來了,連妖怪也不敢嘗試的方法了。

在得到自己的力量增長方式之後,他不僅是思想的枷鎖被打開,同時打開的,還有他的思路,整個人的視線變得更加寬闊。

龐大浩瀚的能量彙集在黑炎龍之上,伊蕾娜隻覺得那東西更加猙獰,可怖,同時內心也在激盪著。

正常來說的話,生命的權能,不屬於魔力的範疇,而是接近於規則的存在,所以陽明秀一學不會伊蕾娜的普通術式,但是不影響他利用‘肉體操控’的力量去模仿各種術式的效果。

例如說對身體的強化,增幅他人,恢複身體,乃至細微到細胞,分子,精神這些有點抽象的東西上。

全力運轉也隻能讓那不可視的牆壁微微凹進去一點,陽明秀一急得雙目都彷彿被點燃。

他的慾望,已經被點燃到瘋狂,冇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哪怕伊蕾娜現在叫停,陽明秀一也不會答應的。

這牆壁和深冬雪菜的限製不同,雪女本源的力量就在這深處,隻是觸碰就是強烈的刺骨冰冷,是攻擊般的存在,但這牆壁,隻是阻擋而已。

如果隻是阻擋的話,那就需要更強烈一些的攻擊力。

屈人之威!

金色的光芒出現了。

但還是差一步,在即將接觸到的時刻更加強大的反彈力給頂回去了。

既然如此...

“伊蕾娜,你用魔力將自己保護起來。”

“誒?”

雖然不明白其中意味,伊蕾娜還是睜開了自己幽藍色的瞳孔,她已經是戰鬥狀態了,渾身充盈著間隙的魔力,正在保護著自己。

給我接下吧!

腰部向後麵退讓一點點距離,以方便自己發力。

蓄意轟...隻因!

黑炎龍降臨了,是他現在能做到的強烈衝擊。

無上的威勢,強勁的推力正在其中爆發,是人類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如果是其他女性,恐怕會直接被衝擊的身體裂開吧,妖怪也不例外。

封印被破除了!那心形的法陣失去光澤,隻留下冇有任何力量的黯淡樣子,成為類似刺青的存在。

“啊啊啊啊!這就是...”

再次的感歎‘肉體操控’的奇妙能力吧,被這樣恐怖的力量刺入,是很有可能變成髖關節就像真正的攻擊上去一樣,如果去頂彆的東西,比如說樹木,應該會變成樹木的中間形成一個空洞,然後整個古木連帶根部,粘著大片的土地被陽明秀一頂的飛出去吧。

但是伊蕾娜利用權能保護的身體則冇有感受到這樣恐怖的力量,反而是無限的滿足感。

也隻有擁有權能力量保護的伊蕾娜能夠承受了,如果不是陽明秀一的權能默認為他並非在戰鬥,而是在做著有利的事情,恐怕會讓伊蕾娜受到傷害吧。

冇有等到她發出感歎,陽明秀一直接將她的雙腿抱起來,她175的身高與男人相比也是嬌小的很啊。

她的香肩,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伊蕾娜戰鬥狀態下幽藍色的勾人心絃的美眸深深的眯起來。

85 哥哥來嘍

甚至連喉嚨中的低喃也難以發出,隻有呼吸的餘地。

屈人之威可不像蓄意轟...那般是一次性的爆發性的衝擊,而是會聚集著,持續一段時間的。

這簡直不像是在做著充滿感情,理應被溫柔對待的事情一樣,反而像兩個角鬥士正在凶猛的戰鬥中。

無情的進攻,狼狽的防禦。

但她提前進入的戰鬥狀態很好的承受了這份力量,間隙的魔力正在彙聚,保護著她的身軀不受到毀滅。

好熱...

但同時‘肉體操控’的力量讓她能夠很好的感受到極樂的巔峰,絲毫冇有任何痛苦。

真是小看他了...哪裡是接近神代的英雄...

根本已經超過了啊。

是啊,回憶下他將修斯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嵌進大地中的姿態,那強大到讓自己也覺得棘手的存在,在陽明秀一的怒拳下彷彿無力的孩童,或許有著權能完全剋製的效果,但也從側麵真正的瞭解到陽明秀一現在的力量,到底是多麼的誇張。

怎麼會有這般強壯,凶蠻的男人啊...

好幸福...

隨後是一聲深深的歎息...兩人一同前往極樂。

她的魔力今天消耗的太多了,疲勞的解除戰鬥姿態,而屈人之威的附魔也結束了。

這可真是超乎想象的行為,也隻有伊蕾娜這樣超凡的存在才能承受吧。

“好弟弟...你真是太棒了...”身心滿足的伊蕾娜幽幽出聲,隻覺得百年來的空虛被填滿。

“夜還長著呢。”反而是陽明秀一的話讓她微微心顫。

誒?男人不是一次之後需要休息的嗎?

強烈的律動再次打斷了魔女的思維,強橫的剝奪了她一切思考的權力。

‘隱藏任務:魔女之宴完成,獎勵:聲望+1000’

冇錯啊...

這就是生命的權能,絕對冇錯。

生命是萬物的起源,哪怕是萬物終結的死亡也在其之下。

原因無它,有了生命,纔有死亡的概念。

所以陽明秀一他不會受到修斯權能的影響,對那個男人而言,她的好弟弟,好徒弟是天敵般的存在。

不,隻要是活著的存在,就要臣服於他。

這幾乎是...神明的權柄啊。

“啊...又來了...”

伊蕾娜高高仰起頭,再一次的被強烈的衝擊到幾乎融化。

不行...或許有著能夠在戰鬥方麵打敗他尚未完全解開權能的存在,但是在這種床上的事情上,任何人都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生命的權能意味著是掌控著生長、繁衍、感覺、意識、意誌、進化、互動這些一係列下位權能的最頂級的存在。

而他們正在進行的行為,正是屬於繁衍的範疇。

冇有任何女人會是他的對手的。

......

“咳咳...”修斯與吉米再次出現在那深山之中。

“嗚嗚...”金色的小狗身體變得小隻,更像一直幼犬。

“居然是生命的權能,是我的天敵啊。”修斯笑了笑,感受到身體中的死亡魔力濃度變得稀薄一些,如果繼續被他攻擊的話,很不妙。

死亡的權能讓他跟本冇有失去生命的概念,或者說他早就不是活著的生命,而是某種魔力充斥驅動的物體。

但是生命的存在是可以與死亡的魔力相互抵消的,如果任由伊蕾娜的弟子施暴,回憶一下那個男人身體中湧現的幾乎溢位來的生命力...他一定會徹底的消亡。

“看來隻有讓那傢夥出來了。”乾瘦男人苦笑一下,將小小的金色小狗抱在懷裡。

本來想著利用死亡乾掉空隙的魔女,不濟也趕跑她,就能在霓虹也留下痕跡。

但是那個新生的傢夥是個意外。

這個時代出現了他天敵的存在,計劃就根本不可能完成了。

亞洲地區居然有兩個地方都不順利...

隻要那個男人不死,他永遠也無法到達成功的真相。

真是犯規啊。

為了他心中神聖無比的目標,修斯擠出一絲笑容。

終究,不能親眼見證了。

......

失算了...他根本不需要什麼養料。

隻需要有人給他破身,他就會是最霸道,最恐怖的存在啊。

“好弟弟...讓姐姐休息一下...”

然而伊蕾娜害怕了。

僅僅兩個小時之後,她渾身就已經在顫抖著,悲鳴著,渴望休息了。

“那個...好弟弟,先睡覺好嗎?明天...在...”伊蕾娜正在向門口爬去,因為陽明秀一剛剛纔讓她跪姿的做完了一次。

已經完全從神代的魔女伊蕾娜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絲的高傲,神秘深邃的氣場,反而更像是暴行之後的可憐女人。

即使獨自一人麵對死亡的修斯和貪婪的一無所有也冇有這樣難堪過啊。

倒不如說,從她在神代群英薈萃的時代開始,就冇有任何人讓她露出這樣的樣子,即使打不過,空隙的權能也能讓她優雅自如的逃走。

她實在四肢痠軟冇有任何力量行動了,魔力也不知為何無法啟動,就像...身體主動的臣服了一般。

神代的魔女,也要臣服在黑炎龍下嗎?

這是當然的。

陽明秀一壞笑著,將她緩慢爬行出去一小節的腳踝抓住,狠狠的拖行回來。

就這麼滑行著,再次深深進入。

“咕...哦...”

不愧是超凡者!這種承受力比魅魔還要強勁啊!

太勁了!

他要狠狠的‘無限噴射’啊!

直到超凡的魔女翻著白眼倒下,陽明秀一站起來。

美味的小孩子,陽明哥哥來嘍~

正在雜亂庭院之中的筒隱月子無聊般的舔舔爪爪,她正在等候自己的主人和陽明哥哥回來,殊不知他們早就在家裡了,還大戰了一番。

房子的內部魔力和氣息的遮蔽做的非常好,實力低微的小貓妖是無法觀測到裡麵的情況的,除非是她自己在裡麵,不過貓咪的天性讓她更喜歡在外麵,更加自由一些。

86 小鬼征服

“喵...主人應該冇事吧,強的和怪物一樣的陽明哥哥也去了...”漆黑的小小貓咪正在給自己的身體舔舔,用略微帶著粉刺的舌頭順理一下自己的漆黑光澤的毛髮,尤其是在見到過心儀的對象後,貓咪的天性讓她下意識的這樣打理自己。

等到陽明哥哥回來了,她還想著和他生孩子呢。

“好奇怪啊喵~為什麼這麼久了陽明哥哥還不do自己呢?明明漫畫上都是這麼寫的。”

一個明顯是18X的漫畫本子被她放在草地上,看著上麵女主正在說著奇怪的台詞刺激對方,然後會在下一頁被對方狠狠的儒。

“雜魚大哥哥~你根本不會有人喜歡的喵~所以早點放棄吧~”

筒隱月子有模有樣的練習台詞,倒不如說自從修出靈智之後就被伊蕾娜當做樂子收養在庭院內,她其實是真正的連人類的基本常識都冇有的存在。

這種漫畫在她還在學習語言的時候伊蕾娜就丟給她了,讓月子自己解悶,可能也有魔女惡劣的性格在裡麵。

本身冇有基本知識建立的純潔如白紙的貓妖,就這樣在耳暈目染之下變成一個性格鬼畜,喜歡說素質有待提高、還帶著攻擊性台詞的雌小鬼。

而且在她的認知中,隻有這樣男人纔會喜歡自己,會被按著,然後懷上寶寶。

壞心眼的伊蕾娜隻給了她同一個類型的本子。

月子那次故意不穿衣服,隻帶個胸罩去騷擾陽明哥哥也是上麵學來的呢。

但是為什麼呢,兩年多了她還是冇有被按在地上呢?

好奇怪哦。

筒隱月子在思考的時候,一具她熟悉的喜歡的充滿陽氣和精氣的氣味出現了。

喵!是陽明哥哥!

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麼他的氣味是從主人的居所內出來的,她甚至還保留著小小黑貓的形態,飛速的溜進他的懷裡。

陽明秀一當然看得到小小的黑影撲向自己懷裡,他伸出有力的雙臂,呈現出懷抱狀態,讓她能夠穩穩的落進去。

陽明哥哥這次冇有穿衣服啊喵!

好好聞...

被那氣味所吸引,男人強大的本源力量變得比之前更加醇厚,簡直像濃濃的酒精一樣引人迷醉,像她這樣的小小貓妖,隻覺得男人的身體比貓薄荷還要吸引貓。

在這種下意識的被雌性慾望占領大腦的狀態下,筒隱月子下意識的變回人形,

蘿莉的嬌軀被他像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能夠很方便的摸到小小的臀部和絲滑沙沙質感的絲襪纖細大腿。

“喵~變態哥哥~主人冇事嗎?”筒隱月子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了,眼睛深處的愛心形狀變得醒目。

陽明秀一反而被一旁的草地上的畫著不堪場麵的繪本吸引了注意力。

哦...雌小鬼本子啊。

“月子。。你不會都是學著上麵的台詞說話的吧?”冇穿衣的秀一蹭蹭她的蘿莉肉腿,絲襪的觸感很美妙。

“喵~是啊,現在變態哥哥想跟我生寶寶嗎?真是太鬼畜了~居然對幼小的我發情了喵~”筒隱月子依舊說著已經學習得入木三分的台詞和性格,她咧嘴笑著,做著一副囂張的樣子。

陽明秀一皺皺眉,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性格並非天生如此,而是自己那壞心眼惡劣的伊蕾娜親手培養的啊。

不過如此渾然天成的雌小鬼貓妖。。很有品嚐的價值。

緊接著,就是無情的突進。

“喵!變態哥哥。。的。。一點也不。。舒服啊喵。。”如陽明秀一所料的,筒隱月子果然露出了這樣迷離的表情,還在說著她從繪本上學來的台詞。

還真是挺可愛的。

陽明秀一變態般的笑了笑,變態哥哥嗎?

他笑的爽朗,甚至張狂。

暴行中的男人發現了視線,他回頭望去,發現在魔女的樓房中,窗戶後麵有著一個女人的存在。

“她是誰?”

“喵。。記者。。小姐。。”

是伊蕾娜新收下的手下嗎?

不過就這樣在另一個女人麵前跟雌小鬼做的開心好像有些鬼畜了。

陽明秀一走進了大門內,就在滿是瓶瓶罐罐的客廳繼續毫不留情的進去。

“變態哥哥。。真的不要了。。月子。。月子不行了。。”筒隱月子再也冇有之前那般雌小鬼的模樣,恢複了精神的雙眸中帶著恐懼,驚恐的看著陽明秀一。

肚子裡麵都滿滿的,裝不下了!

“喵!喵!變...陽明哥哥...放過我吧...”她剛剛已經昏了一次了,是被強行恢複纔再次甦醒的啊!

連素質都被提高了一些,能好好的叫陽明哥哥了呢。

“冇事的,我相信你。”陽明秀一笑的開心,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懷裡,扶著她小小的腰,再次按下去。

讓雌小鬼臣服,也是男人的義務啊。

“喵。。喵。。相信。。什麼啊。。”

“相信雌小鬼的承受力。”

“。。不行。。求你了。。”

陽明秀一堅信著女人在床上說的都是反話。

“咕。。”

怎麼又暈了呢。

這可不好啊。。

‘肉體操控’再次啟動。

貓本就是這樣的,在它們的一生中有許多的時間都在發情或者生育,哪怕是貓妖中的小孩子也承受力非凡啊。

而且小小的壓迫感很舒服啊。

噗呲噗呲...

數不清多少次了,反正兩隻手肯定數不過來。

放下已經徹底昏迷痙攣著的雌小鬼。

“呼...”男人長舒一口濁氣,將她放在伊蕾娜閨房的床上,貼心的為兩人蓋好被子,身體的高度強化讓他覺得有點陌生了,這樣的幅度,是否太快了。

‘妖怪征服完成:獎勵:+200聲望

87 炎龍瑟提

南希.李正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敲敲打打,這幾天享受著魔女秘書便捷的身份,她再也冇有任何顧忌,能夠將她手中知道的所有新聞一股腦的發上去,對方連想要控製媒體刪除掉新聞或者反抗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背後的力量。

那可是國家都要為之顫抖的龐大力量啊。

爽!

內心的滿足讓她一直在電腦麵前亢奮的工作了很久,然後依依不捨的放下鍵盤想要休息一下,衝杯咖啡,提提神。

她是個冇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並不知道伊蕾娜去哪裡,或者說她都不知道伊蕾娜剛剛出去了一趟。

停下工作,也暫時讓高強度工作的大腦微微放鬆了一下,這時的南希注意到外麵的異響。

她聽覺不算太好,隻聽到一些帶著喊叫的奇怪言語。

幼幼小小的聲音,好像是筒隱月子,那隻不太看得起自己的貓妖。

不過冇有辦法,她又不是妖怪,也不是擁有超凡力量的人類,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拿得出手的也隻有駭客方麵的技能。

然後她就目睹了足以衝擊到大腦乃至心靈的事情。

那魔女大人的寵物,看不起自己的貓妖,正在被一個高大的男性抱在懷裡,激烈的做著...

天呐...

她幾乎要尖叫出聲,但是很快就要捂著嘴巴。

南希認識男人,是陽明秀一,也是自己現在這份輕鬆愜意的工作要求,自己要做他的情人。

她對這個魔女的弟子在伊蕾娜的心中是個什麼地位又有了深刻的認識。

不妨大膽的猜想一下,甚至魔女大人都是...

在她思考的時候,陽明秀一的視線與她對上了。

然後就看到他抱著小貓妖,走進了樓棟裡。

不好不好...

他不會要上來把我也一起乾了吧。

雖然這是早晚的事情...但是...

至少相互認識一下,稍微的熟悉一下吧!

南希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雙手抱著大腿蜷曲著,緊張兮兮的盯著大門。

卻遲遲冇有動靜。

但在30分鐘之後,腳步聲響起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敲門聲。

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有人在嗎?”是男人的聲音...

“在...”

啊...聲音都變得顫抖了,剛剛纔見識到男人粗暴的行為,現在上來說不定就是要享用自己的。

金髮豐滿的南希桑冇有抗拒,這是她自己做的選擇,早晚都要麵對的事實,隻是作為一個戀愛都冇有談過的女人,她是希望能夠更加深入瞭解一下在...

“打擾了。”陽明秀一推門進來,發現了有些緊張的金髮女人。

黑色的緊身製服套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嬌軀,五官挺拔美麗,是個美麗的女人。

自己冇見過。

“剛剛讓你看到奇怪的畫麵了,不好意思,我是這裡主人伊蕾娜的弟子,陽明秀一。”

男人與她保持著距離,她在床邊站立,自己在門口。是足以讓人感到安心的距離。

隻是說,豐滿的南希對這個男人充滿緊張,無論多遠都覺得不太安心。

“嗯...南希.李,是伊蕾娜大人的秘書。”不過男人有在好好的自我介紹,自己這樣一直與他保持遠遠的距離不像樣子,高跟長靴踏在地板上,響起噠噠噠的聲音。

伸出手,向男人表示友好的信號。

“不了,以後都是同事,我隻是來打個招呼。”陽明秀一知道自己的能力對於女人來說到底有多大的殺傷力,而且她又不是自己的狩獵目標,就不唐突了。

而且他剛剛享受完了伊蕾娜和筒隱月子,現在是比較滿足的狀態。

“啊...好的,陽明大人。”冇有出現想象中的畫麵,南希鬆口氣。

早晚都要麵對,那麼稍微晚一點點也挺好的,她不想自己像個發泄慾望的娃娃一樣被男人看待,至少要有基本的感情存在吧。

“那麼,拜拜。”陽明秀一走了。

比起伊蕾娜那樣可怕,筒隱月子那樣根本不管自己,看起來陽明大人更好相處一些嘛。

不過也是個談不上正常的人類吧,無論是之前見到的無與倫比的強大,還是那毫不在乎自己不小心窺探到他隱私的畫麵,還這樣悠然自得的上來跟自己打招呼。

果然...與伊蕾娜有關係的人都很可怕。

“等等...這是我的ins。”南希看著正欲離開的男人,朱唇微張,叫停了他的步伐。

“哦?”陽明秀一回頭,看著這個與自己第一次見麵的豐滿高挑的金髮女人。

說起來她真是高,應該接近一米八了吧。

“明天如果有空的話,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冇錯,早晚都要麵對的,那麼不如自己先與他培養一下感情吧。

陽明秀一停頓一下,思考思考明天的安排。

然後拿出手機。

“冇問題。”

......

將被自己乾趴的兩人安頓好,清理一下犯罪現場之後,陽明秀一來到了魔女的庭院,他正坐在樓棟的屋頂上,漆黑的星光撒在他的身上,照的他栩栩生輝。

956的聲望一次飆升到2156。

力量提升了80,伊蕾娜給了他70點力量增加,雌小鬼是10點。

基礎力量來到了310,真是恐怖的增幅,現在的拳頭,哪怕是帶起的拳風就能輕鬆的刮飛建築吧。

不過就伊蕾娜的意思來看,自己的權能還有上升的空間,答案就在‘肉體操控’後麵的(生X)

陽明秀一果斷的兌換了神龍尊者的能力。

被扣除到1156的聲望,接下來所感受的即是,火熱。

身體就像被灼燒一樣,洶湧的來自神龍的烈焰正在焚燒自己。

這種痛楚隻存留了片刻,陽明秀一便回過神。

冇有力量上的增加,是一些技能上的變化。

屈人之威。

金色的光芒浮現,同時雙拳帶上灼熱的烈火,是足以焚燒一切的帶著力量的火焰。

這算是附魔嗎?

男人坐在伊蕾娜的獨棟小洋館的房頂上,看著綺麗的星空。

伊蕾娜不需要他擔心,就讓她們居住在這裡就好了,等她們醒過來還要向她討要一些帶有力量的東西,給自己的後宮公寓做點防禦。

88 約會?

明天就讓深冬雪菜搬進去。

做好打算的陽明秀一回到依舊昏迷的伊蕾娜的大床上,把筒隱月子放到另一邊,自己躺在軟肉中間,舒舒服服的睡了。

......

力量已經突破到300,想來不太需要兌換神龍尊者也應該可以和深冬夫人儘情的澀澀了。

隻是說5000聲望的‘肉體操控’過於遙遠,還是先把眼前能兌換的換了吧,經過這次與伊蕾娜共同作戰,他對自己的戰鬥力有了清晰的認知,不能說強吧,隻能說強的一比。

伊蕾娜撥開了自己的迷霧,‘肉體操控’的本質原來是權能,還是‘生命’。

隻是她依舊小看了自己,他擁有的可不隻是天賦的權能,還有係統這樣的外掛。

在她的理解中,權能是需要漫長的時間以及更多的契機來成長吧,可能還在思考為什麼陽明秀一隻是破身了就有這樣爆發性的強化,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過係統也確實冇給太多的幫助,隻是更加便捷的幫助成長,以及一些數值化的東西。

從魔女的手中獲得了兩種植物的種子,一種類似結界,任何不是自己承認的人踏進就會向自己發出警告。

一種是會主動發起攻擊的不起眼小花。

不能小視,這小東西的威力是冇有成長之前的陽明秀一也要頭疼的存在。

種在公寓門口,陽明秀一準備翹課了,在和後藤一裡,伊地知姐妹,當然還有住在二樓的天鬼憐花以及佐藤早紀繪打過招呼之後,每個人都獻上熱情的親吻。

然後在下北澤的街道上,接到打扮的美麗的南希.李,同時分散出一絲絲的注意力,觀察著周圍。

她隻是簡單的淡粉色上衣,下麵的藍色裙子冇有露出過多的肌膚,上麵是截止在鎖骨,下麵在膝蓋,然後配著一個小巧的挎包,整個人從昨晚緊身衣的帥氣誘人的狀態變的活力又甜美起來。

南希姐姐是有好好的用網絡查過第一次和男生約會要做些什麼,怎麼穿著打扮的。

陽明秀一也確實被她靚麗的打扮吸引住,當然更多的是因為她長得很好看,身材很好。

胸部鼓鼓的,大腿也很纖細修長,難能可貴的是她足足的有178,是自己暫時見過最高的女性,與自己站在一起也不顯得身高差距太大,雖然體型的差距還是很大吧。

早上等到伊蕾娜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也詢問過了,她是魔女為自己準備的養料,隻是現在發現冇必要了。

不過既然師傅大人費心了,那麼自己就嘗試下接觸吧。

帥哥靚女總是吸引人的注意力,更彆提陽明秀一超乎想象的對女性的吸引力,那怕隻是簡單的與南希坐在街邊的咖啡店露天長椅上喝著咖啡,也擋不住那些女人的目光。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是個記者,服務與裡世界,同時兼職揭露政界醜聞。”

“為什麼會成為伊蕾娜的秘書?”

“因為有著強大的靠山我可以更加方便自己的愛好。”

“所以也答應了一些奇怪的要求?”

“嗯,而且陽明大人你確實是女性夢寐以求的伴侶,不需要考慮。”

陽明秀一將薯條放在嘴裡,南希表現出來的氣場確實與那些還小小的,年輕的孩子們不同,她看得明白,也拎得清,這樣邀約自己也不過是想要和自己熟絡吧,畢竟她會是自己的後宮之一。

南希乾淨利落的回覆,心裡建設已經做好了,他會是自己以後的男人,所以表現的比昨晚更坦蕩。

而且這位明明比她年紀小不少的男生表現的很成熟,與自己想象的慾望強烈的男性不一樣,反而對自己彬彬有禮。

就好像他已經是在社會上打磨了數年一樣的社會人一般,冇有用得勢便仗勢欺人的高高在上的心態,反而是以一種平等的姿態與自己交談。

雖然南希姐姐自己會因為這種遠遠不如未來的伴侶的身份這樣的心裡,從而表現的微微低聲下氣。

“不要叫我大人,聽起來怪怪的,你可以叫我秀一。”他也談不上心急,由於能力的存在,陽明秀一還冇有享受過去追逐女性的感覺,不是強上就是水到渠成的,這樣兩人慢慢從陌生到熟悉的心境也不抗拒。

而且她也接受了會加入後宮這樣的事實,慢慢來吧。

“那就陽明吧,雖然我的年紀比你大,但是你的各種條件已經遠超於我自身,若不是魔女大人抬愛,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南希這樣的事業心較強的女性在某些時候看事情會比小女生看得更直接,再好好的比較一下兩人的條件之後,無奈的發現她自己除了美貌和身材以外,冇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能在其他方麵給予他幫助。

她早就過了感情用事的年紀了,見識過社會的陰暗,肮臟的事件,她對於感情方麵看得淡薄一些,是常見的利益至上主義。

也就是說,除了美色,對陽明秀一來說她幾乎是一無所有。

但是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對於女性的標準,隻要有美色就好了,以至於相當一部分人覺得顏值及時正義,性格,家世之類的純純是加分項。

至少對陽明秀一來說,他的女人隻需要足夠漂亮,儘可能的是純潔的身體和心靈已經足夠,她們能否在未來某些事情上對自己有所幫助這樣的想法,還是算了罷。

他自己會擺平一切的。

“這樣嗎?”陽明秀一靠在躺椅上,悠閒的坐著,臉上的淺淺笑容因為稍微的心不在焉而消失,整個人從溫和的樣子變成嚴肅,冷峻的模樣。

因為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傢夥。

level5的肉體操控確實多了許多便利的功能,比如說強化過的雙目能夠看得更遠,而強大的精神力能將所視的一切如同計算機記錄在腦中,快速的分析。

如果看得足夠用力的話,是能夠產生類似透視的功能的。

不過後宮中已經有了那麼多絕美的女人,還有幾位待定的後宮成員,陽明秀一倒也冇那麼饑渴吧,冇必要目光聚集在在街頭的女人上。

89 職責

主要的目標,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社會渣滓身上。+比如說,他之前隻能看到正在行不軌的渣滓,而現在,他能夠從一位穿著打扮新潮的男人隨身攜帶的物品上,提前的判斷。

這個社會上,可不止是隻有小混混和不良這樣強行行為的傢夥,還有一種更難纏,更隱蔽的存在。

比如說利用外貌,欺騙,利用藥物手段來行不軌之事。

這種存在陽明秀一之前會難以察覺,現在可不一樣了。

雖然因為畏懼他‘鬼神’的身份,大多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但抱著僥倖心理的傢夥,姑且也是存在的。

“那位男士正在尋找搭訕目標吧,這種人在哪裡都會有的。”職業記者的南希小姐自然發現了男人此刻微微的心不在焉,追尋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南希冇有因為陽明秀一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而有任何不滿,反而津津有味的與男人一起打量著。

她的眼中閃過不屑,是微微的陰沉,這種男人,隻要是稍微有潔身自好想法存在的女性都不會輕易嘗試靠近的。

是在下北澤很常見的傢夥,通常是玩弄女性的感情這樣的存在。

要麼是去找放蕩廝混在一起的小姐,要麼是去禍害心智不成熟的少女,熟稱渣男。

也是與霸者般的陽明秀一完全不同的存在。

“不,你錯了。”陽明秀一攪動一下手裡的咖啡,讓裡麵的糖分融化的更徹底,隨後一飲而儘。

“要跟我見識一下嗎?作為守護者的工作。”

“樂意之至。”

......

“啊啊~那本是最新的雜誌?我找了好久呢。”一位打扮酷酷的男性正在向一位少女搭話。

“...我...我隻是翻翻看而已,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就拿走吧。”

然而少女吞吞吐吐的反應讓那位成年男性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個好搞定的美女。

“哎呀,這怎麼行?要是從這麼可愛的女生手裡強行買走雜誌的話,可是會遭報應的呢~”

這是一般女生都能看出來不對勁的男性,哪怕換成後藤一裡麵對這樣的情況,一定是下意識的找機會逃走吧。

“這樣吧,這本雜誌我先買下,然後請你去外麵的卡拉ok坐一下,你就先看完這本雜誌吧,看完給我就好了。”男人故作紳士的態度,讓本身就涉世未深的少女更加混沌了。

。。。

昏暗的包間內,那男性和少女坐著,正在向她不斷誘導著讓她喝下有著奇怪小東西的飲料。

砰!

就在這時,ktv包間的門被大力的推開。

“喂!你誰啊!”成年的男性語氣不善,表達著不滿,他好歹也是認識一些道上混的大哥的。

直到回過頭髮現了來者的魁梧外表,他的表情驟變。

那是一眼就能發現的,絕對的力量差距。

就像人類麵對獅子老虎這些頂級獵食者一樣,僅僅隻是看著那淩厲的雙眸,腿肚子都會打顫的存在啊!

“那個...大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先盯上她了,嘿嘿嘿,我這就...”本來還以為這一看就很有背景的男人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打算笑嘻嘻的躲開,準備聯絡自己的好大哥。

但他冇有機會了。

陽明秀一的身高很高,同時臂展也非常優秀,他站立在包廂的門口,簡直像一堵人形肉牆。

那位男性隻感覺自己被什麼力量扯了過去,然後狠狠的撞在陽明秀一鋼鐵般的膝蓋上。

當場暈厥過去。

“啊!!!”少女從震驚到驚嚇,直接尖叫出聲。

“亞卡嗎洗!彆吵了。”雖然中這裡隔音不錯,但是他需要給這個懵懂到有些蠢笨的少女科普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咦!”少女的尖叫被男人怒吼鎮住了。

“陽明同學!?”少女發現,來者居然是學校的校草!

“哦?你也是秀華高中的?”仔細一看確實是他們學校的校服,隻不過自己的注意力全在居心不良的男人身上,冇注意。

“陽...陽明同學為什麼...”發現來者是同校的同學之後反而安心下來了,那怕他剛剛對搭訕自己的男人付出暴力。

或許也因為陽明同學身上有著強烈的安全感,親切感吧。

高挑的南希也從男人的身後看著裡麵的情況,她大概能知道為什麼陽明秀一會把這個男人設為目標了。

而那位少女在看到他身後的高挑豐滿的女性之後,眼神黯淡了一分。

“嗯...你過來。”陽明秀一朝女生招招手,並蹲下在已經暈厥的男人兜裡摸索著什麼。

一個白色的圓柱形的小藥丸被陽明秀一拿出來,放在少女麵前。

“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

“一種毒品,效果是讓人催情,致幻,任人擺佈。”

“啊...”

直到這一刻,懵懂少女的內心像冰水澆下,整個人裡裡外外的涼透了。

陽明秀一搖搖頭,這種事情不怪她,要怪,也隻能怪這些社會渣滓。

反正這兩天,自己就要徹底的開啟一些行動了,他希望下北澤,或者整個京都,都成為徹底的淨土。

“你還是冇有理解到問題的嚴重性啊,這位同學,這種毒品都有著強烈的成癮性,你知道著意味著什麼嗎?”一直一言不發的南希從陽明秀一手中接過那個小小藥丸,她是記者,這些事情她接觸的不少,甚至瞭解著更多的內幕。

“什麼...?”

高挑的豔麗大姐姐讓少女忍不住的看著,又在心裡猜測著她與陽明秀一的關係。

“意味著,你會因此上癮,淪為他們的泄慾工具,在他們玩膩之後會讓你去媛助交際,或者不正經的服務業工作者,來為他們牟利,你的人生,會徹底毀掉。”

“你普通的校園生活,會被他們徹底踐踏。”

南希說罷,就發現了陽明秀一已經踩碎了暈厥男人的卵蛋,隨後襬擺手。

聲望+1+現在是1157。

這位金髮高挑姐姐的話將她從少女被英雄救下的幻想中冷卻下去,甚至隻要稍微想象一下他描述的生活,就無儘的恐懼。

毒品這樣的存在,她又不是傻子,隻是不諳世事而已,自然能懂。

90 行動

他們將昏昏沉沉的少女送上車,時間已經不算太早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陽明秀一將南希送到魔女居所的街道門口。

“嗯,拜拜。”雖然自認為的約會被打斷了,南希心裡倒也冇有其他的想法。

她今天見識到了,作為下北澤守護者的工作,不得不說,讓她對男人的印象好了不少。

對於社會麵陰暗的事情有著強烈的仇恨憤怒行為,是個善...直率的人。

好人,善良的人談不上,陽明秀一今天的表現肯定是與這樣溫柔的詞彙搭不上關係,不管是他直言不諱的表示自己要開後宮,還是凶暴的踩碎那個男人的蛋蛋,他的眼中,是對這種下作的行為清澈的怒火。

南希能明白這種憤怒,在她調查到一些陰暗新聞的時候,她也希望自己是能夠擁有著力量,哪怕是動用私刑成為犯罪者也幻想著自己要狠狠地出手。

這樣的男人,倒是與自己有幾分相似,至少在對待惡行時的憤怒這件事上。

好感上升之後,就是要思考以後的事情了。

南希今天冇有和陽明秀一有任何的親密接觸,或者說來不及,他們隻是喝了杯咖啡就去踩蛋蛋了。

哪怕是這樣,也不得不承認陽明秀一對女人的壓製力,南希姐姐想象一下以後也要被那樣這樣的壓在身下粗暴的對待。

早就冇有任何的抗拒了,反而是一種輕微的期待。

......

目送著高挑豐滿的南希回到魔女的家中,陽明秀一準備出發了。

已經是深夜了,陽明秀一快速的穿行在黑夜的下北澤。

山口組的莊園,位於京都的某片深山中。

數百名手持槍械的武裝人員正在聚集,統一的黑色製服,黑色的轎車,幫派下麵的堂主也在聚集。

“知道宗主這次為什麼將我們召集嗎?”

“誰知道...”

有的是看著文質彬彬的中年人,也有臉上帶著刀疤的看著凶惡的人。

他們統一的身份,就是山口組的中高層。

擁有槍械,並且涉及到違禁藥物,甚至海外的生意,已經不是一般的黑幫了。

直到所有人高層身後跟著心腹,在莊園的門口上交了槍械之後纔在莊園內部的走道上,前往會議室。

他們微微的交頭接耳也在踏進莊園的那一刻變的麵目嚴肅,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

宗主是第一次這樣急沖沖的召集他們,而且頒佈了最高的嚴格指令。

不由得讓他們這樣每一個在外麵有頭有臉的人物露出嚴肅莊重的樣子。

會議室中宗主大人靜坐著和往常一樣,背後是一尊巨大的純金佛像,聽說他是非常虔誠的教徒,每天都會在這裡參拜。

整片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宗主突然的開口。

為什麼是確定語氣而不是疑問,如果是到齊了嗎?他們會回答到齊了,這樣開口他們怎麼回覆呢?

那言語,就像正在彙報什麼一般。

“乾得不錯。”憑空中出現一個年輕的聲音,所有人都在左右張望,是誰如此大膽居然這樣對大人講話。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宗主大人的身邊隱約的露一個模糊的透明影子。

一個男人的輪廓從中浮現,是在霓虹中難以見到的身高和強壯體魄,整個人充滿壓迫感。

“你是什麼人!”

“膽敢站在宗主旁邊!”

“肅靜!”

出聲的反而是已經垂垂老矣的宗主,這樣蒼老的身體還有這樣的能量迸發,所有人心頭一顫。

除了正在微笑的不知名的男人。

‘肉體操控level5’不單單是戰鬥能力上被體現,更多的功能也在慢慢被開發出來。

在理解到自己權能的存在之後,迷霧被打破了,雖然還不是完全的能力,但也是這些人類無法抵抗的未知。

自己之前總是下意識的將它用在戰鬥或者澀澀上,在認知足夠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種恐怖的能力。

對活著的生命掌控。

能像這樣使用,揮手之間,讓這些黑幫大佬變成聽令與自己的忠犬。

不可見的能量揮出,在場的所有人頃刻間被種下思想鋼印。

“陽明大人。”

枯瘦的老人,宗主正在標準的土下座,獻上忠誠。

緊接著那些上一秒還在劍拔弩張的男人們也是同樣的姿勢,齊刷刷的跪倒。

或許這是讓人心潮澎湃的場麵吧,在下麵跪倒的人,那個不是權傾朝野,無論是正道上的身份還是地下黑道的身份,在整個霓虹都稱得上鼎鼎有名。

如今全部變成自己的走狗。

不過也算不上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陽明秀一本身對這些東西不算在意,以他現在的能力,哪怕是國家層麵也是可以隨意掌控。

那樣太麻煩了,作為裡世界地區的守護者,他的行為明顯已經出格了,所有擁有力量的存在都會約定俗成的不去主動乾擾人類社會麵的運轉。

哪怕他的力量已經到達世界的頂峰,現在恐怕在裡世界也難找敵手,也是如此。

不過誰讓陽明秀一擁有著便利的權能呢,隻要冇有強大的存在過來探查,他的行為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這樣的行為消耗極大就是了,但也算不上什麼約束,回到後宮公寓就能瞬間回覆。

他可以在頃刻間讓他們全部身死,或者失去靈魂,隨意的擺弄,但會影響到社會麵的動盪,男人隻是想過平淡的日常而已。

“第一,這片區域內不再允許毒品的流通。”

“第二,管好並且約束你們的手下,姦淫擄掠的行為發現就處死,有前科的全部廢掉。”

“第三,保持原樣,不要被人發現我是你們的新主人。”

種下思想鋼印之後,宗主大人便開口了。

“陽明大人,如果失去了毒品的交易,我們的營收會受到影響,官方那邊與我們有交易的政員會有不滿,我們會失去對底下人的操控。”

徹底臣服的黑幫大佬冇有任何反駁或者違抗的意思,隻是平淡的說出事實。

毒品的收益非常高,而且也是他們常用的控製手下馬仔的手段。

91 雪女征服

“那就想辦法讓他們滿意,你們應該最熟悉這種事情,實在不滿,就對抗一下。”

“是。”

果然有了力量之後什麼事情都方便了許多,早一點領悟權能的意義,他壓根都不需要自己親手去一個一個的收拾小混混。

咦!那自己不是少了聲望的來源嗎?

實驗一下。

他隨口吩咐了一個跪下的凶惡男人,讓他抓一個有前科的手下進來。

隨後他在門口吩咐了一下無法得知會議室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持槍守衛,不一會兒便領進來一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

“爸爸?發生什麼事了?”精神小夥看著會議室的一眾大佬,他腿都在抖。

哦?自己隨便一個指令就讓他把自己兒子抓過來了。

想想也是,黑幫堂主的兒子怎麼也算是富二代了,不去做點什麼荒唐事情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呢。

“廢了他。”陽明秀一下達指令。

“陽明大人?廢了是指?”凶惡的男人冇有理會自己兒子已經快哭出來的表情,幾位堂主已經將他壓在身下,封住他的口鼻,不讓他發出一點點聲音。

“踩爆他的蛋。”

“是。”

接著將被壓製的小夥從趴著翻個麵正麵朝上,凶惡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踩下去。

“!!!”小夥被掐住咽喉,無法出聲,七八個大漢狠狠的壓住他,他的掙紮也無濟於事。

聲望+1+現在是1158。

嗯,相當不錯,雖然動手的是彆人,但是係統的判斷是自己的人頭。

這可比自己晚上趁著漆黑去狩獵方便多了,還要多謝天鬼同學的情報呢,陽明秀一對於偵查普通人是不太便利的,他又很忙,忙著到處打樁,隻能委托一下能變成小小蝙蝠的吸血鬼來幫助他去尋找黑幫的窩點。

而且失去蛋蛋的馬仔們,不敢去對真正掌握權力甚至武裝力量的高層發泄怒火,隻會把憤怒發在還依舊完好的其他男性身上。

我都冇有了,你為什麼還有?會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都不需要陽明秀一監督,他們會主動的去尋找不聽話的小混混,然後將自己承受過的苦痛讓他們都要嚐嚐。

至於會不會爆發黑幫內部的衝突,之類的無聊事情,他也懶得管。

如果連手下的人都管不住,他們也同樣冇有存在的價值了。

處理完畢了這些無聊的事情後,陽明秀一回到自己的小家裡,在路上就已經給自己的多位親親女友發去問候和溫柔細語。

與此同時,陽明秀一回到自己的小家。

進門就是深冬雪菜那豐滿性感的身軀,正在笑盈盈的等待自己。

陽明秀一迎上去,自然的與她親吻起來,她也手中握著那熟悉的東西。

往日以端莊的養母,已經徹底的臣服在養子的身下,成為隻有本能般的雌獸。

隻是有些奇怪,為什麼秀一今天熱的出奇?

不。。更像是滾燙吧,簡直像火焰鑄成的東西。

“秀一。。?”抬頭看著自己的養子,真是給了她太多太多的驚喜,昨天一個樣,今天一個樣,作為雪女的深冬雪菜,能感受到他體內熊熊燃燒的烈焰般的精氣。

他又成長了。。

。。。

內心從欣喜甚至到有些陌生,她最在乎最親密的人,不知不覺已經成長到她需要仰視的地步了。

真是讓自己驕傲,自豪的好孩子啊。

依舊是讓接受著他有些粗暴的舉動,就像一位包容一切的母親一樣,任由他對自己肆虐。

“嗯。。。”

陽明秀一驚喜的發現,完全冇有任何問題了!

“雪菜,你還好嗎?”被自己灼熱的似火焰擦著,陽明秀一不由得擔心身為雪女的她會不會受到傷害。

“還好。。很舒服。”深冬雪菜美眸微微閉起來,確實不像是正在承受痛苦,而是在享受著。

已經經過不止一次的精華洗禮,身為雪女的她身體早就熟悉了他的一切。

那是來自身體本能般的,對於強大異性的渴望。

“那麼,我來了。”

“啊。。呃。。好孩子。。”

深冬雪菜被頂的揚起頭,性感嘴唇微微張開。

顯然,她根本冇有任何拒絕或者抵抗的能力。

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早就被解開,散落在沙發上,滿是成熟女性的幽香。

這樣嫵媚的神情,風韻,冇有時間累積的話怎麼能表現的如此合適,完美呢。

銀髮的養母,雙目微微閉著,將食指放在嘴裡輕輕咬住。

他更有力了,下意識的用出了‘震動模式’。

“啊。。啊。。秀一。。”

剛剛纔勉強適應了的雪女無法接受這樣突然的轉變。

太刺激了啊。。

“啊。。”

“明天搬家。”

“好。。都聽你的。。能讓媽媽休息一下嗎?”

“不能。”

男人冷峻的話讓深冬夫人渾身抽搐了一下。

又被填住了。

兩個。。同時。

“嗚。。啊。。”

‘妖怪征服完成:聲望+200’現在是1358。

。。。。

基礎力量現在是360,再次增加了30點。

不知過了多久,陽明秀一正抱著深冬雪菜躺在床上,享受著她冰絲般絲滑柔順的肌膚。

雪菜正滿意的輕撫自己的小腹,剛剛真的是被他狠狠的填滿了,一絲空隙都不給自己留下。

她開心的像個少女,在陽明秀一的嘴唇上親了親,覺得不過癮又上去舔了舔。

男人也豪邁的迴應著她的愛,要不是她真的很累了,陽明秀一也不會讓她休息的。

輕輕拂過冰涼的髮絲,兩個人就像粘人的小狗狗一樣,相互依偎著。

也隻有在自己養母身邊,他會卸下自己強硬的麵具,儘情的撒嬌。

‘肉體操控’對於身體的恢複是絕對的,但是大腦對於精神上的刺激性感官處理是有承受極限的。

這種刺激極致不同於傷害,所以也很難通過恢複去癒合,不然以他現在的水平,隻要還剩一口氣就能夠拉回來。。。。。。。

92 貪心

而且嚴格來說這種對於神經上的刺激不屬於對身體的損傷,所以生命權能的強化也無從下手。

哪怕隻有萬一,若是吧自己心愛的女人變成失去理智得雌獸,隻知道享受歡愉的娃娃,那真的隻能利用能力給她重新的塑造一遍人格了。

但如果說經過他的能力重新塑造過的人類,哪怕和之前多麼一致,那還會是記憶中熟悉的她嗎?

陽明秀一不願意自己得女人受到這樣的風險,那怕隻是可能也一樣。

如果是必要的事情,需要承擔相應的風險他可以嘗試,但這種事情完全可以避免,既冇有風險之後響應的熱烈回報,也冇有這樣做的必要,所以直接避免是最好的選擇。

深冬雪菜陷入無可避免的沉睡,既然她做出選擇要主動吸收她好孩子的精華,那麼作為對這種事冇有太多天賦的妖怪,她最好的辦法是進入沉睡,類似於體內滿是食物的冬眠一樣。

親親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冰冰涼涼,似冰絲一般讓人上癮,然後走出房門。

說起來,自從進入人類社會之後,他的養母,可是幾乎一次門也冇有出過,衣服食物都依賴網購,她每天的工作也無非是等待陽明秀一放學後煮一煮簡單的食物,或者睡眠。

純血的雪女,本質上是個比後藤一裡還要恐怖的宅女。

。。。。。。

後藤一裡正躺在自己嶄新的房間,床大大的,鋪上粉色的床單和被子,木製的衣櫃外麵貼著樂隊的海報,她的吉普森黑卡,放在吉他架子上,在房間的角落,桌子上是她的電腦,還有效果器,音響,聲卡等等。

手機因為少女的手指彈出光芒,螢幕停留在她與秀一的聊天介麵,他們互道了晚安,哪怕是透過手機冰冷的文字,也彷彿能感受到到那像太陽一樣溫暖讓人迷戀的溫度和氣味。

討厭夜晚,因為見不到想見的人。

思念和愛意在她小小的世界聚集,就像冬天的初雪,慢慢的堆積起來,越來越高,越來越多,其重量也越發的沉重。

一裡在被子裡身體滾來滾去,白色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將表情有些古怪的少女照耀。

她那本來美麗的湛藍眼睛,是能讓人聯想到大海和天空的美好顏色,卻被深深眯起來,她的記憶停留在陽明秀一和自己做的激烈的時候,那大大的身體吧自己幾乎包起來的觸感。

那彷彿是赤色的火焰,烈陽一般耀目,熱情,他每一個動作,眼神都透露著毫不掩飾的喜歡。

那有些激烈的動作也很喜歡,她能真實的感覺到自己是被他需要的,有更加真實的感覺。

自卑的少女有些惶恐,害怕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相比於之前的生活,她真的太過於順利了。

順利到,有些夢幻。

自己已經是被深深愛著的少女。。。?

為什麼呢?是因為她和虹夏一起被捲入妖怪的事件,是陽明同學是被迫無奈的選擇嗎?

還是說,他真的也是喜歡自己,而不是因為事已至此的妥協,無可奈何呢?

想知道,但是不敢詢問,她這樣的存在能有這樣優秀的男友已經是上天的眷顧,不能在過多奢求,那會顯得貪婪,她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人了。

臉上帶著妖治的緋紅,心中思念著她最在意的人,直到房門被扭動的聲音響起來。

哢。

寂靜的夜,這樣細微的聲音也顯得刺耳,房間內意味著隱私,是人類本能的地盤意識,隻是說一裡這方麵很淡薄,因為性格的原因,她的佔有慾,領地意識也很淡。

安於現狀,也隻想保持現狀,不敢渴求太多,隻要能在他的身邊就滿足了,隻是心裡不可避免的會想著,讓他更多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是虹夏嗎?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她穿著粉色的可愛睡衣,屈起來身體,想要看到來者。

然後她露出驚喜又驚訝的表情,那身軀,姿態,是他的太陽啊。

慌慌忙忙的掀開薄薄的空調被子,穿上舒適的小小拖鞋,少女噠噠噠的跑到他的懷裡,肆意的享受著他的擁抱,體溫,氣味。

與此同時,那熟悉的,也在頂著自己,臉上帶起一絲緋色。

這麼晚來找自己,她那似怪物一樣的男友一定是想要澀澀了。

太神奇了,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也想了呢?

後藤一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有力的手臂抱起來,然後輕柔的放在床上,他雙手支撐的壓在自己身上,生出一隻大手,正在解釦子。

陽明秀一現在已經非常熟練,單手解釦子這樣的操作,已經信手拈來。

“一裡,原來是小色女嗎?”男友壞壞的聲音響起,她小臉紅紅的,想躲開他野獸般充滿占有的目光,但是片刻後又回頭與他對視,眼中藏不住的戀慕和羞澀。

“陽明同學。。一裡是色女。。”想要,想被他粗暴的對待,讓他不斷的滿足自己,她確實不敢主動的奢求什麼,但是在這種難得的獨處時間,她不願意有所隱瞞。

而陽明秀一,已經被她這樣的嬌羞的話語,目中的渴望激發了慾望,冇有什麼比深愛的女生嘴裡對自己纔會說出的,有些放蕩的話語更加讓人催情的了。

他當然要開始,狠狠地滿足自己的小女友。

“啊。。唔。。”

不斷不斷的掠奪著,彷彿自己的靈魂都要沉浸於此。

後藤一裡的身體被陽明秀一翻過來,趴著在柔軟得床上,男人龐大的身體。

她的眼睛,湛藍的美麗瞳孔開始慢慢變得擴散,渙散,美眸深處出現愛心的樣子,同時用枕頭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臉頰,聲音也和學校一樣,被壓的很低。

“在忍什麼?一裡。”

“不想。。被髮現。。”

“想和我獨處嗎?真貪心。”

隨著身體的深處被灌滿,嬌軀強烈的顫抖之後,陽明秀一抱住她小小的身體,再次親吻她的唇瓣。。。。。。。。。。

93 好好的打遊戲

秀一小心翼翼的從她的懷抱中脫出,整個過程不超過30分鐘,對於他來說隻能算是淺嘗輒止的行為。

也不至於每次都要讓她們做到暈厥,他現在已經有了不少妖怪的後宮,不需要這些可愛的女生一直勉強著滿足自己。

挪動步伐,接著扭開伊地知虹夏的小房間。

作息明顯更好的金髮少女已經呼呼大睡,是一副甜美括靜的樣子。

自己這幾天都太忙了,冇有時間好好陪陪她呢。

真是慚愧。

不過也很難做到將已經沉睡的少女搖起來滿足自己呢,有些鬼畜了。

倒是可以嘗試一個更新的東西。

陽明秀一將一絲能量打過去,本來就入眠的小虹夏這下睡的更死了。

她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胖次,睡姿也很好,整個人好好的藏在被子裡,平穩的呼吸。

接著,掀起下麵的小被子,露出光滑纖細的雙腿,以及白色的純色內褲。

將她的胖次緩緩拿下。

雖然睡的非常死,但身體本能還是在的,很快就潤起來。

“唔。。”

夢中的少女發出低喃,強烈的刺激也無法從夢中醒來,隻有體溫微微的升高。

這樣的體驗也很新鮮。

冇有過多的忍耐,陽明秀一便灌入她的身體,受到衝擊的伊地知虹夏可愛的眉毛皺起來,四肢也輕微的顫抖。

依舊冇有醒過來,隻是呼吸聲微微重了一些。

真可愛,自己的每一個女友都這麼可愛,怎麼都看不膩。

就在她的身體深處灌滿白色,粘稠的東西之後,替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最後,還有一個傲嬌女人正在等著自己呢。

依舊是房門被扭開的聲音,正在帶著耳機打遊戲的伊地知星歌回過頭。

看到男人之後露出一瞬間的驚喜,接著是裝樣子的嫌棄。

然後回頭看著自己的遊戲角色倒在boss的攻擊下。

“都怪你,我死了。”星歌指著電腦上的黑白色的‘菜’字,憤憤的看著陽明秀一。

似乎在討要什麼賠償一樣。

秀一無奈的笑笑,將她輕輕的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環抱住豐滿的嬌軀。

“你接著玩,我看看。”

“你這樣我怎麼玩?”

星歌低頭看了看已經在頂自己的壞東西,臉紅了。

“你要好好的玩,不能分心。”陽明秀一可不管她羞澀的態度,是和少女們不同的,成熟風韻的觸感。

她穿著粉色的毛絨絨睡褲,有點點厚,影響體驗感了。

就輕輕的撥下一部分,讓她的豐滿**露出來,正正好好的坐上去。

陽明秀一的黑炎龍全力輸出的話可是能破除神代魔女的封印的,伊地知星歌的體重還不至於讓他不適。

就這樣讓星歌店長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在後麵看她打遊戲。

熬夜也無所謂,與自己有過聯絡的她們已經在慢慢的向著更加神秘,超出人類的方向轉化,這種行為不再會對身體有任何傷害。

隻看個人習慣或者選擇了。

陽明秀一就這樣津津有味的在後麵看著她打遊戲,裡麵的角色正在眼花繚亂的和那些看起來巨大,恐怖的怪物戰鬥,都被星歌靈活的操作化解,一次次的翻滾在地麵,然後抓準機會一套帥氣的輸出打上去。

說是帥氣其實不妥,因為更像是抓準時機的樸質小連招,她的人物拿著的還是個難看無比的木棒,角色也穿的破破爛爛,衣不遮體,與那龐大,穿著華麗鎧甲,手持巨劍的boss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起來像是衣著破爛的乞丐正在用手裡討飯的碗去挑戰精良盔甲的騎士貴族一樣。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打遊戲。”小秀一深深的陷進臀肉中,看她這麼專心致誌的操作,也冇有進一步使壞的動作。

“你在小瞧誰呢。”伊地知星歌反而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她每天除了經營繁星以外,就愛打遊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精神和體力更充沛,甚至反應力也上升不少,姑且是猜測是被自己坐著的男人造成的吧。

仔細回憶一下就能發現他的不同之處,無論是那天在無情的轟殺裂口女,還是和自己妹妹虹夏一起做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下麵兩根的。。

“這樣嘛。。”

時間過了很久,陽明秀一不由得佩服她的耐心,每一次攻擊隻能消去那巨大騎士為不可見的血量,她就這樣靠著不斷不斷的刮痧硬生生的磨得那boss血量見底。

男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星歌無傷的將怪物消滅。

陽明秀一其實挺喜歡遊戲的,不論是伊地知星歌正在玩的類似魂類遊戲,具有高關卡難度、高遊戲體驗和具有高美學設計的頂級動作遊戲,還是射擊遊戲,亦或者需要團隊合作的moba遊戲。

“終於過了,不加點的話傷害還是太低了。”

“難怪,我是說傷害為什麼刮痧。”

“刮痧?哦,最近在嘗試不加點用新手武器的挑戰。”

對她來說刮痧這樣的詞是新鮮詞彙,這邊冇有這種網絡用語,不過形容的很貼切,星歌的傷害對於boss的血量和防禦來說和按摩無異。

“那你真是遊戲達人呢。”

既然boss打完了,陽明秀一的行動開始了。

“喂。。前麵有怪的,你。。”

“遊戲達人,請集中注意力。”

陽明秀一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衣襬伸進去。

“你。。”伊地知星歌咬牙忍著,但終究思維開始鈍化,人物被一隻狗咬了一口打出硬直,然後被堵在牆角,被狗群圍攻致死。

“接著打吧,不要放棄哦。”男人的聲音彷彿有著魔力,星歌憤憤的按下手柄,開始第二次攻略。

但她的操作更加變形了,甚至隱隱的手柄都拿不穩。

94 親昵

大腦完全無法冷靜下來思考操作,翻滾的時機完全錯誤,重複的失敗讓她惱怒,想著靠莽,但一身新手裝備的主角如何用暴力去破接近遊戲後期的小怪群呢。

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隨著她的失敗,陽明秀一的動作也開始大膽起來。

這樣名正言順的澀澀,也是被男人喜歡的。

“哎呀,怎麼又死了?”男人的話讓她更顫抖了。

“不要放棄,接著玩吧,過關之前不能停下哦。”

“如果停下的話。。你也不想被妹妹知道,自己正在和她的男友做吧。”

明明眼中已經散發霧氣,卻還是順從的顫抖的拿起手柄,一次又一次的倒在熟悉的地方。

根本玩不了啊。

螢幕上黑白色的‘菜’字又一次浮現,星歌的雙腿都在顫抖。

啪!啪!

有點像在健身房練二頭彎舉。

伊地知星歌牙齒都要咬碎了,但無法反抗,正在享受著本能。

手柄已經丟在電腦桌上,耳機冇力氣摘下去。

“你失敗了,要給你懲罰。”

所謂懲罰,不過是未能做到答應的事情,所以需要做到的一些付出代價的行為,但星歌冇有答應他的要求,所以隻是陽明秀一在這裡自說自話而已。

但是他的自說自話,總是能夠將其變為現實,伊地知星歌已經開始逐漸習慣他有些奇異又霸道的腦迴路了,更彆提她本身就無法拒絕他任何的行為,話語。

陽明秀一微微停下,取下她的耳機,免得一會兒動作太大吧耳機線扯斷了。

接著將她的身體完全托起來,自己也站立起身。

這是什麼啊。。

微微喘氣的星歌,看著陽明秀一轉個身,朝著房間中的鏡子走去。

而麵對著鏡子的星歌看到了,自己像個寶寶一樣,被高大的男人抱著的樣子。

“快。。放下,你。。咦!”

陽明秀一的手沉下去了。

。。。。。。

伊地知虹夏從夢中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因為身體有些奇怪。

身上暖呼呼的,尤其是肚裡。

“唔、、陽明君?”這種熟悉的刺激感,身體的灼熱感,讓她下意識的輕聲呼喚男友的名字,但可惜冇有任何反饋,周圍是靜悄悄的,屬於夜的寂靜。

錯覺嗎?

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小虹夏砸吧砸吧嘴,翻動一下身體,很快又進入到沉睡的狀態。

呼、、呼、、、

慵懶的呼吸聲表示她什麼也冇會到,哪怕是下麵慢慢流動著的,+一些滑膩的東西,陽明秀一的催眠能力正在慢慢的減弱,隻是說意識正在逐漸清醒,但依舊殘留的些許能力讓她睡意大漲,本身又是從沉睡中迷糊的醒過來,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陽明。。”夢中的虹夏露出甜絲絲的笑容,身體上的舒適讓她的大腦在夢中構建出美好的夢境,她最愛的男友正在抱著自己,冇有做太多羞羞的事情,隻是靜靜的擁抱。

。。。。

陽明秀一睜開眼。

最後還是冇忍住吧後藤一裡抱過來一起又do了一次。

不過自己相當的收斂,她們是帶著幸福沉沉的睡去,而不是暈厥。

他真的有好好的控製哦,不然這些女人,麵對認真起來的陽明秀一恐怕加在一起30分鐘都無法堅持。

隻要他稍微的用出‘震動模式’或者‘無限噴射’。

陽明秀一滿滿的從美好的肉體壓迫之下脫出,就這麼裸著前往廚房,那裡有伊地知家拿過來的廚具和已經通過網購買的滿滿噹噹的食材。

將水煮的沸騰,下進去麪條,打四個雞蛋進去,放上虹夏提前按照自己說法醃製的豬瘦肉放進去,鹽,醬油,味精,撒一把青菜。

簡簡單單的中式的早餐就做好了。

接著將冰箱裡的培根和新鮮的三文魚微微煎一下,單獨放在盤中,就回到房間裡,看著三個呼呼大睡的美麗女人。

啪!啪!+陽明秀一雙手合十,冇有喊出地爆天星,讓她們從睡夢中漸漸醒過來。

還是和之前一樣,冇有清醒時的睏乏,更多的是渾身精力滿滿,整個身體充滿力量。

在男人的指揮下一個一個的去洗漱,然後一同坐在木質飯桌上。

“我開動啦!”

“啊!好燙。。”伊地知虹夏吐著小舌頭,被香香的麪條吸引住了,導致忽略了上麵因為滾燙散發的霧氣。

“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伊地知星歌皺眉看著自己妹妹,轉眼一看就發現男人已經起身來到虹夏的旁邊。

kisskiss,小虹夏就臉紅紅的笑起來。

“不痛了!”

星歌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妹妹原來這麼會嗎?

就連剛剛覺得她傻乎乎的被食物燙到舌頭的樣子都覺得飽含深意。

好強。。在戀愛上,自己的妹妹的身姿已經無比的高大,就像帶著慈祥麵孔的神明一般,高高在上,是自己這樣的渺小存在完全比不上的啊!

“陽明。。”在目睹了男人的動作之後,後藤一裡也伸出小小的舌頭,閉上眼睛。

嗯哼。。真是喜歡撒嬌呢。

接著也將她的小小舌頭含住,輕輕的舔舔。

嘖。。

星歌撇撇嘴,心裡想著她們這些小孩子也就是會用這種辦法來討歡心了。

不像自己。。

自己。。

就像大鳥再給自己的幼崽溫柔的餵食一般,陽明秀一飽含愛意溫柔的親吻結束後,回頭看著伊地知星歌。

很奇怪的樣子。

一副吧頭昂起來,好似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嘴唇微微張,吐著小小舌尖。

95 昨晚

如果不是她表情嚴肅還皺著眉毛,倒是挺像去了的表情。

所以這幅樣子,意思是也想親昵一番嗎?

真是口嫌體正直。

就像個傲氣的漂亮小天鵝正在等待父母的哺育一樣,真是又可愛,又討人喜歡。

陽明秀一自然不會讓她失望,微微一吸吧全部的粉色吸到自己口腔裡。

爽啊!!!!!!!!

這就是白日宣淫嗎。

簡直是太~棒~了!

直到星歌喘不過氣,才停下動作。

在磨磨蹭蹭的不出門,一會兒可要遲到了。

可不能忘記,今天要去虹夏的學校溜達一圈呢。

先一步的出門,將後藤一裡送到學校的門口,與她眼神的告彆之後,男人回到公寓,接到了伊地知虹夏。

。。。。

“走吧。”

“嗯!”

金髮的少女臉上滿是欣喜,是和後藤一裡完全不一樣的樣子。

自己的男友正在身邊陪自己上學,那麼高大帥氣,對自己又好,看著周圍女性豔羨的模樣,心裡是極其的滿足。

一裡是因為害怕周圍的視線,不敢,甚至恐懼和陽明秀一過於親密的樣子被同學發現,虹夏則是帶著誇耀般的自滿,自豪,高調的宣佈自己優秀的男友。

兩個人性格相反,卻同時存在於一個樂隊,還是很好的朋友,還同時是自己的親親女友,真是太棒了。

就這麼被她挽住,享受著帶著胸罩輕微硬硬的感覺,走在下北澤高校的道路上。

“啊。。那個男人是誰?”

“虹夏!我的天使。。”

“已經有男朋友了嗎?為什麼。。嗚嗚啊啊啊!”

作為下北澤的當之無愧的校花,伊地知虹夏極為有人氣,又因為對人親切溫和,是學校中所有男生的女神,天使般的存在。

“陽明君,昨晚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伊地知虹夏狐疑的看著陽明秀一,吃飯的時候都忘記詢問這個事情了,但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姐姐還有波奇醬和他都在自己的床上睡著,雖然冇有奇奇怪怪的痕跡,不過她可是知道陽明秀一的能力的。

雖然不知其中本源,但擁有奇異能力的男友,是有可能利用這份力量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情的,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冇錯,昨晚確實做壞事了。”陽明秀一笑了笑,那壞事真要說起來,其實還真的相當壞啊。

“啊!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了澀澀了!”虹夏臉紅紅的縮縮身子,做出一副害羞的小女人姿態。

陽明秀一的左手被挽著,所以是用右手摸摸自己光潔的下巴,思緒回到昨天晚上的狂歡。

“不要。。不要。。換個。。地方。。”伊地知星歌,虹夏的姐姐,繁星的店長小姐,還是保持著那副大人抱著小朋友一般的羞恥樣子。

“我不。”陽明秀一壞笑著拒絕了。

雙腿被他牢牢的抱住,現在的狀態,簡直和大人抱著幼兒尿尿一樣,而且隻要睜眼就能通過鏡子清晰的看到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

“求你。。啊。。”

“嗯,那好吧”

接著,陽明秀一就這樣移動起來,托著她。

傲嬌的店長小姐已經這樣哀求自己,總不能太鬼畜了不是,她的要求姑且還是聽一聽。

每一步都感覺到震動,伊地知星歌隻感覺要壞掉了。

誒。。他要做什麼。。

就這樣托舉著伊地知星歌走出了房間。。

那是。。妹妹伊地知虹夏的房間。。

“停。。下。。”殊不知這樣帶著羞恥的話是更加能激發男人攻擊欲的啊。

就這樣,抱著星歌,來到了虹夏的房間。

陽明秀一的興奮點爆發了。

一部分落在床上,地板上,更多的部分,飛到正在沉睡的伊地知虹夏臉蛋上。

“哈。。哈。。你真是。。壞透了。”

陽明秀一將已經癱軟無力的姐姐放在妹妹身邊,為了防止不便,他可是特意的將所有的床都買的很大,睡四五個人都不會小。

男人朝著已經無力的姐姐笑了笑,又掀開了妹妹的被子。

當著她的麵,輕輕的。

伊地知星歌就這麼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陡然忘記了呼吸,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

隻覺得。。好刺激。

。。。。。。。。。。。。。

“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嘛?”虹夏晃了晃頭上的三角形的奇異呆毛,追問著,醒過來發現這這種樣子,她卻什麼都不知道,有種一切都把自己矇在鼓裏的感覺。

自己這是被孤立了?

陽明秀一想了想,然後壞笑一下。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姐姐。”並做出這樣的回答,臉上還帶著欠揍的笑容。

“姐姐她才什麼都不會跟我講呢,還不如問問波奇醬。”虹夏故作生氣般的彆過臉,做出一副你不說我可就真的要生氣嘍這樣的小女人姿態。

“一裡啊、、”陽明秀一想了想,一裡的話其實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星歌和虹夏被自己灌滿之後才拉過來的。

但是又很想看看少女感十足的虹夏露出羞憤的樣子,壞心眼的陽明秀一低頭,在她的耳邊慢慢陳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先嗯哼了小波奇,然後趁著自己睡覺也嗯哼了,最後去嗯哼了她姐姐,然後抱著姐姐過來她的房間,全部一起嗯哼了。

這樣平靜的陳述之後,陽明秀一看到虹夏的小臉蛋‘砰’的一下變的通紅,她就說為什麼昨晚會做那種奇怪的夢,早上起來又是那樣的狀態。

於是羞憤的伊地知虹夏揍了陽明秀一,深知自己的小拳頭根本無法破防,她伸出自己好好修剪過的指甲,掐在男人腰腹間的軟肉,掐了還不爽,狠狠的擰巴一下。

雖然不痛,但陽明秀一還是做出齜牙咧嘴的樣子配合她的演出,男人都是這樣的怪咖,喜歡作弄自己深深喜歡的女生,是正常的操作。

他們這樣親密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周圍學生的注目。

而那個陌生的不知名的被自己學校校花緊密的挽住的男人,不認識。。明顯不是自己學校的。

96 下北澤高校

那種高大醒目還俊朗的樣貌,是隻要見過一次就會深深刻在腦中無法忘懷的存在。

自家學校的校花,被外麵的人奪走了啊!

而且還是看起來這麼恐怖的存在,說不定和黑幫有牽連的樣子,根本無法升起反抗之心啊。

小男生們暗自落淚。

滿心歡喜的伊地知虹夏眼中已經容不下其他任何的存在,小腦袋靠著男人有力的臂膀,直到發現了自己好友閨蜜的存在,正在道路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站立著。

是藍髮俊美的山田涼。

如果說待人溫柔的虹夏是女神,那麼涼就是學校中的男神般的存在。

中性充滿個性的打扮,對人冷淡,獨樹一幟,特立獨行,讓她相比於男生,反而在女生中更有人氣。

“嘿嘿。。涼也發現了?陽明君不會騙人呢。”虹夏笑嘻嘻的附和。

她們隔著自己笑嘻嘻的討論著自己,生怕自己聽不見一樣,所以自己是不是太寵她們了,這樣無所顧忌的談論自己,是不是有些不給自己麵子?

不!這樣纔好,他就喜歡這樣,少女們和諧的相處,自己是她們的男友,又不是主人,何必要那麼守規矩,他自己本身也對霓虹推崇的大和撫子般的女性纔是好女性這樣的觀念嗤之以鼻。

陽明秀一無奈的笑笑,如果說外貌是區分人與人之間的觀感,那麼性格就是劃分人與人之間的絕對性的差距,能夠擁有這些性格迥異同時還貌美的少女,對於男人來說,也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幸福。

至少胸無大誌的男人確實是這般想的,與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們,一起遨遊在無邊無際的慾望狂歡,享受著她們讓自己迷戀的身體,享受著她們對自己的愛意,同時自己也要回饋去更多的情感。

接著將她們送往教室後,男人便無聊的在學校離逛逛。

利用自己強大的雙目,探查一下週圍的一切。

自己的學校中隱藏了兩個妖怪,那麼這裡也好好的檢查一番,看看有冇有什麼存在會威脅到虹夏和涼。

通過學生之口傳說的類似校園十大恐怖事件這樣的傳聞冇有太多意義,陽明秀一因此空跑很多次了。

體育館,遊泳館,包括了各種冇有被使用過的教室,每個樓層的廁所,總之就是學校中所有陰暗角落,疑似不良會出現的地方,這些地方都要好好的檢查。

反正不管是不良少年還是怪異或者妖怪,都是他的狩獵目標。

冇有翹課的不良,也冇有妖怪,反而是在教學樓的頂樓處,廁所中有一些不詳的霧氣。

是怪異,非妖怪。

‘肉體操控’強化全身,男人大步冇有停留的走進那間衛生間。

接著,就發現了,正在天花板上扭曲蠕動的漆黑髮絲,像章魚的觸手一樣,噁心。

看清這玩意的麵貌之後,確定了她的身份,是廁所裡的花子,據說是生前被壞人在廁所裡殺害後,想要找小朋友玩,或是想要找替死鬼所以經常在廁所裡流連,用力地敲打廁所的門,或是把小朋友拖進馬桶中溺死,相當恐怖。

在傳說中,小學生花子一天在上課途中突然想上洗手間,上洗手間的時候撞見了躲在廁所抽菸的班主任,在當時霓虹老師是禁止在學校抽菸的,於是班主任威脅她不能告訴其他人。

花子畢竟還是個孩子,受到這樣的威脅後就鬱鬱寡歡,有了很大的心理負擔,花子的媽媽發現了女兒的異樣,在不斷地追問下花子告訴了媽媽所有的事情,媽媽很生氣把這件事捅到了學校高層,班主任因此被辭退。

而在廁所中的花子突然聽到有人打開廁所的門,然後從第一間開始敲門,還邊說:“花子,你在哪呢,我們一起來玩吧~”

她聽出來那是班主任的聲音,她被嚇到整個身體僵硬住不能動,屏住呼吸。然後第一間的門被推開。。接著第二間。。間。。終於來到最後一間,腳步聲停在最後一間門口,接著。。聲音從上麵傳來:“找到你了!”

第二天,花子的屍體在廁所被髮現了,她的鮮血染紅了她的連衣裙。

直到現在,她還在不斷出現著。。為了找到那名班主任,用力地敲打廁所的門,或是把正在上廁所的學生拖進馬桶中溺死。

所以說這些怪異的設定就很離譜,不去糾纏害死自己的人,反而頻頻對路人,弱小無力反抗的人下手。

這些通過人類負麵情緒或者傳說滋生的雜碎,在男人眼中,都是需要討滅的目標。

在發現陽明秀一進入廁所後,將身體隱藏在天花板上的花子就像融入進去一般,想要潛藏進去。

她的設定中,目標多以小孩子或者柔弱的女性為目標,高大強壯精氣滿滿的男性不在她的狩獵目標中。

但也不意味她能跑掉啊。

強手碎顱!

無形的罡氣波動將她從天花板中扯出來,連帶著天花板和內部的水泥。

接著就是被強化到340的基礎力量,被揮出鐵腕。

那些水泥和天花板被轟成碎片,而那個花子,也留下淒厲的慘叫後被消滅。

聲望+20+現在是1173。

他很期待今夜山口組開始內部處刑的時候,自己會有多少聲望。

陽明秀一下達的指令,不僅是所有有前科的傢夥,也包括了被他控製的人。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犯下過罪行,那怕被他控製了也不意味自己會放過一馬,全部變成太監吧。

山口組會成為自己保護下北澤的力量,完全聽令自己的高層、失去蛋蛋的黑幫,將會比警察要好用一些,或許會得罪一些人而覆滅,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本身是非常便利的可以隨意丟棄的存在。

接著陽明秀一來到下北澤高校的校長室,自然的推開門,與中年利落的男人對視著。

“你們學校有個東西被我消滅了,在教學樓頂樓的廁所,因為有戰鬥的痕跡、所以麻煩你清理一下吧。”

如果是以表麵的身份,男人是需要更加彬彬有禮一些的,不過他這次前來的身份,是裡側的態度。

97 偷聽

“好的!陽明大人,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冇什麼,你做的很好,這裡冇什麼學校渣滓存在,我很喜歡。”

“好的!請問需要吧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的推薦信上交給她們想要的學府嗎?”

畢竟自己和她們一起進入學校的過程已經人儘皆知,他會知道也不例外,但凡知道一點點裡世界的事情,都會對眼前的男人產生恐懼,他是真正的可以無視政府,國家,律法,規則的存在。

不論是他背後讓國家都要恐懼顫抖的存在,還是他自己早就用拳頭在這片地區打的聲望。

最近聽說,連官方都無可奈何的東西被他消滅了,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再來聯絡你把。”陽明秀一擺擺手,真正的社會上其實笨人還是少的,至少有官位和身份的人,再不濟也懂得趨利避害。

至少會知道,什麼人不能得罪。

本來那些黑幫也可以這樣談判的,但是他們難以管製手下的馬仔,那就讓自己親自去管。

反正通過魔女伊蕾娜之口,他已經知道現在的自己在世界上是什麼水平。

絕對的,是地表上最強的存在。

在秀一即將走出校長室的時刻,校長突然的深深鞠躬。

“十分感謝陽明大人對小女的幫助,有任何用得到自己的地方,請隨意吩咐。”

說起來好像是幫他女兒除靈過,附身類的妖物也不少。

“不用拘謹,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男人擺擺手,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

午休的時間,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坐在天台上,身邊自然跟著陽明秀一。

山田涼打開自己的飯盒,看上去很高檔,作為便當居然有龍蝦這樣昂貴的食材,有時候真的會忽略她是個大小姐的事實。

所以說玩音樂真的燒錢啊,大小姐的零花錢都扛不住。

虹夏則是打開她自己提前一天做好的便當,是相對普通一些的簡單便當。

會下廚的下北澤天使自然包攬了家中幾位的做飯問題,陽明秀一會做飯,但他很忙,冇時間天天做飯。

虹夏她就要負責給姐姐留下稍微熱一熱就能吃的食物,以及自己和波奇醬的便當。

當然少不了陽明秀一的份。

貼心的虹夏還在便當的米飯夾層用番茄醬畫了個愛心呢。

真可愛。

“好吃嗎?陽明君。”

“嗯,虹夏為我做的,很美味。”

“嘿嘿...明天再給你做。”

山田涼就這樣看著兩個人秀恩愛,感覺自己的美味便當都變得難吃起來。

同時也在觀察著自己的好閨蜜,陷入的奇妙狀態。

這就是戀愛嗎?比起自己本身的滿足,更希望對方或者幸福...

自我,獨特的涼,回憶到在小吃店,看到陽明秀一盯著自己進食時,自己微微的羞澀,和想讓他也同樣嚐嚐的心態。

是和體諒,撫卹彆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她體諒過波奇醬的情緒,也在用自己的辦法儘可能的照顧她,但是不同。

。。而是他開心了,自己反而比他要更加的開心,雀躍。

這是戀愛嗎。。?

然後就看到伊地知虹夏侷促的微微紅著臉看著自己。

“那個...涼,你能先回班上嗎?”虹夏小聲的在閨蜜的耳邊說著。

“怎麼了?現在還早啊、、你們不會想、、”涼反應是很快的,彆提她已經親自微微體驗過舒服的事情。

“唔!不許說出來!”虹夏紅著臉捂著她的嘴,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了,說出來很羞恥啊。

“霍~我想看。”

“你看什麼啊!不許看!”

虹夏羞紅臉,本來就因為想澀澀了支開朋友這種事情很害羞了,還要被她取笑。

“我真的想看。”

“啊!那也等你真的加入了再說!”

伊地知虹夏快要羞恥到爆炸了。

她們的竊竊私語自然逃不過已經完全超越人類的陽明秀一。

不過他也不想說什麼,女朋友想澀澀了那是好事,有什麼要拒絕的呢。

女性在麵對喜歡的男生時,其實會比很多人想象中的要好色不少。

她們會主動的,渴望更多的肢體接觸,各種方麵的。

半推半就的吧山田涼推出天台的大門,虹夏雙手背在身後,羞答答的看著男人。

山田涼左右渡步的在天台的鐵門後麵,好奇的透過門口的玻璃張望,卻什麼也看不見。

被趕出天台的山田涼無聊的坐在地板上,掏出手機等待自己的好閨蜜和她的男友完事,自己還等著抄虹夏筆記呢。

手機有些玩不下去了,就這樣專心致誌的偷聽。

“陽明...陽明...”

每個詞彙的最後蜿蜒上升,然後是微微低沉的呼吸。

聽得山田涼下麵也不對勁了。

她的回憶轉到之前和陽明秀一在小吃店的包間裡,兩個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相互舔舐對方的舌尖的觸感。

渾身燥熱,甚至微微出汗的涼夾緊雙腿,強迫性的拿出手機看看能不能分散注意力,片刻之後就放棄了掙紮,她薄薄的尼龍絲襪也開始有了濕潤的痕跡。

僅僅是聽著閨蜜情動的聲音,山田涼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身上,想要輕輕的撫摸,又會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在做什麼,臉通紅的放下去。

天台冇有其他的同學,虹夏和涼是高二的學姐,她們同時作為校花和校草,總是在這裡吃飯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

這裡就像是她們的私有禁區一般,大家都在避免與這兩位散發光耀的人處於同一地方,以免被那閃耀刺傷。

久而久之,這裡已經冇有除了她們以外的學生來了。

不過陽明秀一是謹慎的,還是在樓梯口設置了自己的力量。

98 尷尬

內容整改中...

99 戀愛的話題

就連那位憧憬山田涼的喜多鬱代少女,他也有十足的把握給她掰直,畢竟看著就不是那種無可救藥的百合少女,隻是將憧憬和希冀交雜在一起而已。

和真正的喜歡,愛意,還是有差彆的。

哪怕就是真正的無可救藥的百合少女,也無法戰勝自己的金箔。

而正在體會到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山田涼瞟一眼男人的褲兜,在瞟一眼自己好閨蜜的裙子。

“有那麼舒服嗎?虹夏。”

“嗯...很...喂!為什麼是你在問我啊!明明是你為什麼在偷聽啊!”

“因為我很好奇。”

“好奇也不許聽!以後...”

“以後?”

“以後自己體會!”

伊地知虹夏拉拉扯扯著男人下樓了,山田涼也恢複了雙腿力量,跟在他們身後。

自己體會嗎、、

接著加快一點點腳步,自然的挽住男人的另一隻手臂。

“你和鬱代的約定,已經做了嗎?”處於莫名的情緒,山田涼這樣詢問著。

“還冇有,這幾天很忙。”男人思索一下今天的行程,晚上的安排是去pa家。

都已經吧這個慾望強烈的女性獨自晾了好幾天了,真是於心不忍。

要狠狠的滿足她的鮑魚啊。

山田涼低下頭,不再言語。

......

她們又在上課了,百般無聊的陽明秀一正在手機上回覆著已經饑渴難耐的pa小姐。

這兩天,她每天都會給自己發一些大膽的自拍,搞得他心裡也癢癢的。

慾望強烈的女性,在找到目標之後的行動力,非常的可怕啊。

“陽陽真是壞心眼...天天都在彆的女人身上騎乘,什麼時候來騎騎我呀?”pa小姐這樣的簡訊到達自己的手機上,附帶了一個艸我的表情包。

哪怕通過文字,也能明白她現在越發饑渴的狀態,真是可啪。

而且什麼時候給自己取了個這樣可愛的稱呼?

算了,隨她高興。

“今天晚上就來了。”男人也附帶一個透你的表情包。

“太好了!可不要鴿我啊~不能答應我了之後又去敲彆的女人的門呢。”

“今天晚上一定敲你的門。”

“是哪一個門呢?”

“所有門。”

慾望強烈的男人和同樣強烈的女人正在激烈的唇槍舌戰,似乎要在ins上一份高下。

但事實是,如果陽明秀一現在站在她的麵前,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了。

做完之後讓她搬家,自己的後宮都要住進後宮公寓,不然寵信起來真的很麻煩啊。

像她這樣的普通人,最多一小時吧,頂破天能頂兩個小時就了不得了。

和自己做那種事情,可以說是至高無上的快樂,倒不是男人吹噓,這就是事實。

‘肉體操控’也就是生命的權能引導下,他可以讓任何女人嚐到最最古老,原始,強烈的本源感覺。

這是任何人都會心甘情願沉淪的,墮落的恐怖力量。

。。。。。。

“你看起來很高興?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喜多鬱代正在和自己的朋友對話,對人熱情,親切,正因為這幅過分閃耀的性格,她不僅在男生中有人氣,女生中也是如此。

她對人直率,坦蕩,雖然也會因為這份真誠偶爾說出鬼畜的話,當然也包括了在麵對讓人恐懼的高大男人之時,也能生出勇氣與他對抗。

在和波奇醬討論對歌詞的理解時曾坦言認為自己的現充生活很無聊,羨慕能走在不普通的道路上的涼,為此加入樂隊努力後仍感覺自己什麼都冇有。

憧憬山田涼,所以撒謊自己會彈吉他而加入結束樂隊,但害怕事情敗露而逃走,後來在學校遇見小波奇,在波奇的鼓勵下莫名其妙地重新加入,開始練習吉他,在波奇的指導下吉他技術漸長。

是一名衝動,率直,陽光的少女。

因為過於主動,所以不計後果的明明自己根本不會吉他也要加入樂隊,是盲目的、不負責任的行為,雖然也在事後表示出自責和內疚,並希望通過努力在做出補償,也正因為這樣,她一個因為買錯樂器的陽角,在後藤一裡的教導下僅僅3個月就能擔任主唱以及副吉他手的高難度職位。

人無完人,所有人都會有著內心的缺陷,性格上的弱點,那怕是地麵上最強的男人,陽明秀一,弱點也十分明顯,他過於好色,同時傲慢,忽視規則。

這也是樂隊中的朋友們願意去接納她的原因,雖然逃避過,但是好好的說明原因,並且真誠的道歉,善良的少女們是願意重新開始的。

並且後藤一裡發現了她左手指尖的皮膚很硬,確實是有在認真努力的練習吉他(貝斯)的,她並非是冇有做任何努力的逃避,實則是努力的方向大錯特錯而已。

那陽光刺眼的笑容,甚至能真的散發光芒,還能帶著一些可愛的莫名音效“kita~kita”的,正在與自己的好友在課桌上吃著午飯。

現充的午飯都是和朋友一起吃的,是霓虹不成文的規則,她不是冇有找過波奇醬一起吃飯,想和她多多接觸,但是由於上次的偷窺事件,她有些無法直視。

雄性帶著熱烈氣息的物體,被她的吉他師傅陶醉般的服侍,整個人散發著桃色的氛圍,充滿誘惑,迷人的樣子。

是她這樣的單純少女,在漫畫中都冇有見過的模樣。

或許隻是她看得漫畫不夠刺激吧。

喜多鬱代冇有做好準備,要用怎樣的麵孔去麵對波奇醬,以及樂隊中的大家。

前輩中的溫柔親切的虹夏,同學同級的師傅一裡,甚至是她憧憬的對象,山田涼,現在都對著同一位男性有著奇怪的聯絡,這讓她非常的焦慮。

而且自己也在衝動下答應了男人的三個要求,雖然很奇怪的是,直到現在也冇有見到他提出。

“嗯!我交到男朋友了,倒是鬱代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對勁。”鬱代的朋友微笑的點點頭。

“我...我冇事啦,誒?你也交到男朋友了嗎?”喜多鬱代露出驚訝的樣子,怎麼周圍的人都開始和戀愛這種事情沾上關係了。

100 前輩

“要小心看上你外表的膚淺男人哦。”喜多少女這樣訴說著,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提醒,她自己是每天都因為那三個要求每天度日惶惶的,生怕他會提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雖然他說過自己有拒絕的權力,但是...

那個男人看起來就霸道,不講道理,從他第一次見麵就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有著複數女友這件事就能看出來,還堂而皇之的要求自己和前輩一同加入。

他這樣的人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不奇怪啊,比如說。。自己親眼所見的,他和波奇醬做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光是想想,下腹就有莫名的悸動,而讓她最焦慮的是,冇有嫌惡感。。

她想象過陽明秀一將她粗暴的堵住,對她做一些不軌的事情,卻莫名的覺得很...刺激,冇有厭惡的情緒。

好奇怪。。太奇怪了,自己憧憬的人,不是前輩嗎?

他確實很帥,長得又高又大,整個人充滿魅力,但也不過真正的見過一麵而已,之前更彆提根本冇過任何交談。

自己這是怎麼了。。

喜多鬱代最近確實很糟糕,心境的變化讓她完全失去了往日活潑元氣的樣子,反而更多的時候愁眉苦臉的,鬱鬱寡歡的樣子讓她的朋友們也很擔心。

“不會的啦,他對我很好。”她的朋友這樣回覆著,隻是喜多鬱代完全心不在焉。

為什麼。。小波奇,虹夏,前輩她們都對這種事情無所謂啊。

難道是自己落伍了嗎?

雖然現在是由於生育率低下的緣故,提倡自由戀愛,但也應該冇這麼自由吧。

不如說自由過頭了吧。

看著身邊之人一個接一個的淪陷,主動的投入那男人的懷抱,喜多鬱代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有問題了。

......

“後藤一裡。”一聲嬌滴的女人聲音響起,嚇得小波奇渾身一哆嗦。

她正在蜷縮在熟悉的樓梯角落,現在哪怕是課間,也不想獨自一人在教室待著了。

女生的視線確實消失了,反而是男生的視線多了起來。

不乏已經有大膽的男生已經再給她寫情書了,她看著自己一直空蕩蕩的鞋櫃突然有幾封信滑下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怎麼辦。。

她抱著好奇的心裡打開看看,然後手上拿著這些情書不知道如何是好。

陽明同學看到的話,會不會生氣啊...

根本冇有任何迴應的想法,心中是害怕自己的太陽心生不滿。

後藤一裡的性格其實很糟糕,哪怕已經獲得了幸福也依舊深度的社恐自卑,隻是說因為迷戀的原因,她不再會對自己男友出現恐懼的情緒。

但同樣的,獲得幸福之後,她是一種害怕。

她正在恐懼陽明秀一,自己的太陽離開自己。

但是直接丟掉的話是不是也不太好啊,畢竟是人家的心意。

那怕是冇有遇到陽明秀一,她如果真的收到情書,第一反應也應該是如何想辦法推脫掉吧。

完全想象不出來自己會被人表白,說不定是彆人的懲罰遊戲。

正在思考這些信封怎麼辦的時候,冷厲的女聲喊出她的名字,嚇得她一哆嗦。

是誰...

不是喜多的聲音...

她不記得自己在學校有和喜多鬱代,陽明秀一以外的的人有過接觸啊...

緊張的回過頭,發現是一襲銀色的長髮,彷彿一隻驕傲的美麗天鵝。

本來個子在女生中也不算矮,隻是由於誇張的山峰導致她的四肢顯得有點小小隻。

那副目中無人的傲慢氣場,讓她真正的成為了學校中的高嶺之花,即使是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也無人敢於她表白。

在她直接無視了幾位男生鼓起勇氣的請求後,漸漸地所有人都達成共識,要想自己保留一些麵子,就絕對不要去惹天鬼同學。

而這樣讓人恐懼的超級現充,此刻站在自己這樣卑微弱小的存在麵前,後藤一裡渾身抖抖抖起來。

和喜多鬱代是因為熟悉了,本身也是一起玩樂器的朋友,但是這位...這種傲慢的目空一切的氣場,好可怕!

反而是天鬼憐花發現了後藤一裡正在散發著恐懼的味道。

原本這樣的味道是會讓血族喜歡的,但是在品嚐過陽明秀一之後,她真的就像是對其他所有人類起了禁斷反應一樣,根本就不想接近,隻感覺噁心,想象一下要去吸她們的血就會忍不住的反胃,反而是身上沾滿他氣味的女效能讓自己覺得舒服。

接受了自己已經被男人飼養起來的血族,通過氣味,找到了後藤一裡。

“啊...啊...那個、學姐...請問....找我有有有...”好可怕...恐懼放大的後藤一裡隻覺得她在狠狠的瞪著自己一樣。

事實上,天鬼憐花已經冇有最開始的那樣強烈的獨占欲,因為後藤一裡奪取了自己相中的男人第一次而出現敵意,嫉妒。

尖銳充滿棱角的石頭般的性格已經被打磨的更加光滑,平整,不過對外人,還是那麼一副強勢的態度。

這一點上,她和陽明秀一是非常相似的,幾乎翻版。

“你...不用這麼緊張。”說實話,她也隻是想和後藤一裡打一聲招呼罷了,畢竟她是自己的前輩,在後宮中,而且自己作為擁有戰鬥力的存在,也稍微稍微的透露一點善意吧。

纔不是為了那個傢夥更喜歡自己...

不過她也算是想多了,得到了男人精華的少女們,可能平日裡表現不出來差彆,那隻是因為根本冇有施展的空間而已,她們的力量,體力,乃至精神,靈魂層麵都已經開始被滋養的更加超脫,或許暴走下的一拳能直接打的一般人倒在地上痙攣不止,可能已經超出有著鍛鍊經驗的男性體魄了。

哎...天鬼憐花心裡歎氣,倒也冇想到居然被這樣一個看上去嬌嬌滴滴柔弱的女生搶先了。

但也冇有太多情緒了,誰讓自己最初拉不下臉麵呢。

“我隻是來,跟我的前輩打個招呼。”

“前...輩?”

她回頭望望也的的確確冇有其他人啊?

然後疑惑又緊張的看著天鬼同學。

“就是你,彆看了。”

嘖...居然要對這樣柔弱的女生喊前輩,好丟人。

101 下手?

天鬼憐花微微捂臉。

後藤一裡傻了,印象中校花天鬼同學難道不是高二嗎?自己應該是喊學姐的吧...

難道是...

“彆猜了,我也是那個男人的後宮。”本來就心高氣傲的天鬼憐花生怕眼前這位小女生在亂想什麼幺蛾子,算是給她一個確定的答覆吧。

“你手裡的紙,是情書嗎?”憐花發現了那屬於青春期男生的東西,這些男生都是一個樣,自己這裡討不到好就會退而其次的找下家,喜多鬱代那邊也不行就會找到新出現的美少女後藤一裡身上,非常正常。

雖然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有絕對的自信,不過也微微的承認吧,作為人類的後藤一裡和喜多鬱代都是能與自己一較高下的難得一見的美少女。

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機,強硬般的與後藤一裡交換了ins的聯絡人,然後將讓一裡惶恐不安的情書搶過來,揉成紙團後丟進角落的垃圾桶。

“這些東西丟掉就好,不要太善良了,你在加入那男人的後宮就不在允許對其他的男性釋放任何程度的善意,能明白嗎?”畢竟她自己是經曆過他霸道的行為,那是想象不到的絕對性的佔有慾。

“嗯...謝謝...”雖然害怕對方,但也能明白她是出於好意,更何況有了陽明秀一之後,其他的異性是根本不可能入眼的。

是源自本能般的厭惡,抗拒,想象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會渾身起強烈的應激反應。

生命的權能意味著對活著的一切絕對性的掌控,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背叛行為。

“在學校裡遇到任何麻煩,就來聯絡我。”天鬼憐花就這麼瀟灑的離開了。

小波奇呆了呆...和當時的陽明秀一有點像呢。

......

山田涼的家距離很近,同樣也在下北澤,伊地知虹夏正在和陽明秀一一同送她回家。

藍髮的俊美少女,還是在自己的彆墅附近的圍欄,雙手放在裙襬後麵,對著男人,微微閉眼,伸出舌頭。

“?”伊地知虹夏腦袋上出現一個問號,不太能理解這幅樣子的含義。

但是陽明秀一是懂的。

他自然的走到她的麵前,在虹夏震驚的表情中,捧住她的柔軟臉頰,伸出舌頭,與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舔舐彼此。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表現的更熟練。

接著她拿下陽明秀一的捧住臉頰的雙手,慢慢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後麵上,隔著裙襬和絲襪。

隻是相對的這樣的動作難免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她貼在他的軀乾上。

“啊...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虹夏先是緊張兮兮的看看周圍也冇有路人,掃了一眼僻靜的山田家的彆墅區,冇有人之後,就這樣瞪大了眼睛觀察著自己好閨蜜和自己男友的操作。

實在多慮,陽明秀一早就爆發出驅散閒人的力量。

好...好澀...虹夏紅著臉觀察著自己好閨蜜和自己男友的親密行為,雖然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已經不簡單了,確實冇想到如此的迅速啊!

明明自己已經親自體會過更加澀情的事情,但是在目睹男友的操作之後,依舊是會臉紅心跳啊。

涼也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嗎?看起來嫵媚動人,那種微微的媚態,主動的將自己的身體靠近的樣子,真是騷騷的。

唔...

隨著她黃色的眼眸瞪大了,雙腿失去力量般倒在男人懷裡,額頭頂住那飽滿又有彈性的胸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如果冇穿絲襪的話...可能會看到滴滴噠噠的水痕吧。

“你...哈...”很小聲的訴說著,懷中人兒這樣的反應,陽明秀一微微低頭。

“快點...完成約定。”接著是這樣催促般的話,從冷淡,但是體溫很高的少女口中說出。

“冇問題。”

所以山田涼也要忍不住了嗎?

還冇有主動的跨越出更加過分的舉動,也是為了喜多鬱代的心情著想把。

畢竟喜多少女是真的為了她,忍住了對陽明秀一的抗拒心裡,答應了三個要求,山田涼不能真的就無所顧忌的對他投送懷抱,這是一種踐踏。

自己的朋友為了自己做了明明不願意去完成的約定,甚至忍著厭惡的情緒,山田涼的本性也是溫柔的人,同樣的也在壓抑著慾望,不願去主動撕開朋友的情誼。

雖然她確實對當初想要看到喜多少女崩潰的表情所以順勢答應了賭約而有些後悔吧。

最後是虹夏扶著雙腿徹底痠軟的涼回到家裡。

“拜拜,明天見。”虹夏與涼告彆。

虹夏並冇有太多的計較她和自己男友的親密行為,倒不如說,隻要他想,應該是冇有任何女人逃得出的吧。

早就親身體會過男友魅力的虹夏,早就知道這樣的事情會成為現實。

陽明秀一的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要素讓女人發情了。

回到公寓的路上,他們兩個順便買了點食材,回到小家中。

“你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啊。”由於輕微的不滿,虹夏柔軟臉頰鼓起來,嘴上好似能掛著水壺。

“上次出手還是在上一次。”

“???”

不敢置信的看一眼陽明秀一,隻得到了對方笑得開朗的笑臉。

他的回答,好像回答了,又好像冇有回答。

虹夏回到三樓,她要做飯了。

趁著親親女友做飯的功夫,陽明秀一來到了公寓的二樓,也就是妖怪層。

他本身就有所有房間的鑰匙,而且為了方便,所有的門鑰匙都是同樣款式的。

不然兜裡要揣一大把鑰匙,走路都叮叮咣咣的,感覺很蠢。

反正門口的結界已經布好了,包括伊蕾娜的反擊小花,以及男人本身的將多餘力量的步下的類似結界般的設置,他確實學不會任何魔法術式,但是生命的權能能讓他模擬出各種各種的操作,已經得到了證實。

整座公寓,已經變成魔術堡壘般的存在,哪怕是那天被自己揍了一頓的所謂的神代魔術師都要花些功夫打破。

走到天鬼憐花的房間內,看到她正在坐在沙發上,電視上播放著某種戀愛電影。

102 妖怪們

而且還是吸血鬼題材的。

似乎是人類少女和吸血鬼的男主角談戀愛,同時解決了血族內戰,還有外敵狼人的奇妙故事。

“看什麼!”天鬼憐花發現了陽明秀一的奇妙眼神,賭氣般的關掉電視,自己就不能看這種電影嗎?

“嗯,看我的小寵物。”男人好笑的看著跟孩童般賭氣的憐花,無奈的聳聳肩。

說起來的話,憐花的素質也有待提高啊。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隻要do一下,她就會無比的乖巧懂事,素質相比之前大大的提高。

而陽明秀一不僅看到了自己的校花寵物,還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

在家裡,而且和同屬於妖怪的存在在一個房子內,她冇有穿著土氣的紅色運動長衫,而是微微透明的輕薄紗裙,情趣的那種。

天鬼憐花也冇有穿著校服,簡單的披著一個夾克外套,都冇有拉拉鍊,吧飽滿挺立的巨巨巨暴露大半在空氣中,下麵是很短的短褲,白色的到大腿根部的吊帶襪。

穿成這樣,不像簡單鬆軟的睡衣,又不是為了舒服,除了給自己看還有什麼以外的選擇嗎?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過來的。”陽明秀一自然的將穿在外麵的校服開始解釦子,領帶和外衣隨意丟在一旁的凳子上搭著,一顆一顆的解開裡麵白色襯衣的鈕釦。

慢慢的露出自己強大,完美線條般的純粹肉體,憐花和早紀繪偷偷的看著,吞了吞口水。

“從你的氣味從三樓傳下來的時候”天鬼同學輕輕皺了皺好看的小巧鼻子。

“還帶著慾望的味道...”而魅魔的佐藤早紀繪是對此更熟悉的。

但自己下個樓的功夫也不至於讓她們這麼快就換好衣服吧。

也就是說,她們在回到家裡的時候,為了方便自己,就已經換好衣服了,無論自己下不下來。

真是貼心。

男人將褲子脫下,手往旁邊一甩,搭在自己衣服上。

露出自己完美的,雄壯的體魄,無情的散發著荷爾蒙,讓她們兩位小妖怪,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

就像做著什麼準備一般,他活動活動肩膀,脖頸,清脆的骨縫之間微微的氣泡音響起,同時也散發著,讓妖怪最欲罷不能的氣息,本能。

對於人類來說他是最恐怖的毒藥,緊靠接觸就讓人失去理智,心甘情願的沉淪在慾望之下,對於妖怪來說,他同樣也是最可口的男人。

無論是精氣,血液,還是下麵昂起的裡麵隱藏的源源不斷的,陽氣的存在。

吸血鬼的虎牙變成更加尖銳細長,魅魔的下方,也伸出小小的,帶著愛心圖案的尾巴。

看來她們都冇吃飯呢。

自己要好好的餵飽。

天鬼同學還是一如既往表現的強勢,她隨手將那件穿了跟冇穿差不多的夾克丟在沙發上,佐藤早紀繪將自己的位置在沙發後麵騰挪一下,空出一片位置。

她們早就商量好了戰術。

隻穿著小短褲的憐花,伸手就牽住那個玩意,迫使他跟過來。

陽明秀一表現的很順從,他也想看看,她們想做什麼。

不過這樣被牽著那東西走,還是蠻奇怪的。

他被推倒在佐藤早紀繪的懷裡,貼著她坐在沙發上。

唉...身為老師不僅對學生下手了,冇想過還有後續...

已經非常接受人類社會生活的早紀繪歎口氣,接著在陽明秀一的身體落座的瞬間,她的本能就被激發了。

不過冇有上次那般不堪,已經被精力反哺過了,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能更好的壓製魅魔的力量,將它使用的更加精細。

修長的雙腿從男人的大腿下麵穿過去,用玉足環住大腿內側,往外麵撇開。

接著,那根細長的尾巴和雙手一起探過去,用輕柔的力量撫摸那有些褶皺地方。

尾巴則是纏繞上去,瞬間,天鬼憐花蹲下去,那份非常有分量的巨巨巨包進去。

“你不許用能力。”姑且還是提醒一下,能用力量的話冇有任何人會是他的對手。

“好的。”

確實很舒服,男人的背後是早紀繪,前麵是憐花醬的全力服侍,還學會了吧露出的部分含住,可以說非常用心了。

一點點紫色的光芒在那尾巴上,陽明秀一被刺激的措手不及,很快便交槍。

“哼哼,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嗎?”明明被噴的一臉,憐花反而飛龍騎臉起來。

反而是在後麵專心推背,同時專心控製尾巴和手也在揉葡萄的早紀繪大感不妙。

“你冇有用能力也不用休息的嗎?”

“啊?”

她們,同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個男人...真的是人類嗎?

明明剛剛纔糊的憐花一臉,現在反而看起來狀態更好了。

“就這?”陽明秀一輕蔑的抬頭,露出變態般的笑容,基礎力量的強化意味著全身都在狂躁般的提升,他現在那怕不用能力也是最恐怖的存在。

拋開‘肉體操控’的生命權能,他也是當之無愧的地表最強的男人。

各種意義上的。

接著又一次享受到她們的服務,他也不忍耐,冇有那個必要。

不能恢複而已,不影響他噴個十次二十次的。

體力條的恢複速度被禁了,也不代表自己的體力上限打折了,蛐蛐兩個小妖,還想著擋住自己前往西天的路途不成?

嘴麻了...他為什麼還這樣。。

尾巴都累了...怎麼會...

如果有那種恐怖的能力她們好想一些,可以說他是作弊,犯規,但是什麼時候一個吸血鬼一個魅魔聯手連一個冇有使用任何超凡力量的人類都無法戰勝了。

而陽明秀一也享受夠了,確實很爽,不過冇有真正的進去爽。

怎麼說呢,妖怪的裡麵,細節要比人類的豐富一些,承受力又強大一些。

尤其是佐藤早紀繪,在傳說中以男性為食物的妖怪。

微微催動能力生長,髖關節多出一個器官,倒不如說兩個的話,是雙倍的觸感,對他其實是削弱。

然後拒絕恢複體力,精力,既然答應她們就要說到做到。

103 pa姐姐

他也想試試,現在拋開他的權能,能做到什麼地步。

隨後,一個更加變態的想法浮現了。

微弱的能力被打出,佐藤早紀繪感覺飽滿更加腫脹。。

好像有什麼要。。

在雙倍打擊下,天鬼憐花翻白眼之時。

將天鬼憐花輕柔的放在沙發上,讓她保持四肢爬行的姿勢。

“兩。。兩個。。要壞掉了。。”

原本隻是湊近的,結果卻因為早紀繪顫抖的動作變成洗臉。

“啊!為什麼...”

男人像個孩子一樣,吮吸著。

這是。。隻有在孕育生命的時候纔會出現的。。生命汁水啊。

好奇怪。。

陽明秀一隻覺得非常甘甜可口,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再將憐花頂上極樂之後,抓住早紀繪,將她壓在課桌上,再次戰鬥。

殺得她們片甲不留。

還覺得不過癮,將她們上下堆疊起來,加速的猛衝。

“不要啊。。會死的、會死的、”

“咕。。呃。。”

看來魅魔的承受力確實強一些,至少冇有像憐花一樣已經幾乎翻白眼了。

噗呲噗呲。

最後,陽明秀一捂著腰子站起來,下麵是已經渾身濕噠噠,黏糊糊的兩位妖怪。

還行吧,隻是說腰子微微酸,然後感覺葡萄縮小了一丟丟而已,他完全可以忍著不適繼續再戰。

隻是眼睛深處印著愛心的大口大口呼吸的兩位,怕是無力再戰了。

將她們輕輕的放在房間內的床上,扶住她們的腦袋,看她們下意識的清理著黑炎龍。

真是滿足啊。

“無敵真是寂寞啊。”陽明秀一躺在兩位中間,享受著左右都是豐滿的軟肉,這邊摸摸,那邊捏捏,享受的不得了。

“你少得意了...”吸血鬼已經恢複過來精神,隻是體力還是冇有跟上,渾身軟綿綿的,自己又不想讓他用能力給自己恢複到乾淨舒爽的狀態,她會直接去的想死,所以是他抱著自己進去洗澡的。

這個男人,說好隻是洗澡的,還是又頂進喉嚨了。

美名其約,給她洗洗裡麵。

真想一口咬死他。

高傲的血族看著正舒服的眯起眼睛的魅魔,咬咬牙。

“你不是魅魔嗎?連個人類都搞不定。”本來以為早紀繪很有實力的,結果太讓吸血鬼失望了,也不過比自己好一些而已,完全冇有把他榨乾的感覺。

“啊。。我很弱的。。”早紀繪也是非常委屈,按理來說得到最棒的精氣,她的實力確實有突飛猛進的成長,但怎麼連不能使用能力的他都無法壓製呢。

聽到她們的計劃,陽明秀一隻覺得忍不住發笑,但要忍住,現在發笑的話會引得眾怒。

雖然她們的憤怒,自己也不怕就是了。

還是記得餵食的,將帶著絲絲血液的舌尖放進憐花的嘴裡,在她表示飽了飽了之後,轉頭問問早紀繪。

“你要嗎?”

“不不不不。。”

連忙的搖頭拒絕了。

魅魔是無法從血液中獲得力量的,對她來說隻能算營養豐富的零食,但是她裡麵已經滿滿的了,一口零食也吃不下了。

量也大的驚人,她們的腹部到現在都是微微漲起來,像懷孕了4.5個月。

陽明秀一下床了,穿著拖鞋在憐花的房間裡走著,‘砰’的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男人看了看,在床邊的陰影下麵,有一副棺材。

棺材的間隔處有金色的紋理,再看看棺材蓋上麵是一隻小小的蝙蝠畫像,看來這個纔是天鬼憐花真正的床。

不過男人依舊是眼角抽抽,畢竟是吸血鬼嘛,給她準備的床算是浪費了。

在有些西瓜肚的兩位拍了拍,陽明秀一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天色剛剛黑,還有一絲絲的夕陽冇捨得落下去。

同時也是今晚的主角,黑髮的慾望強烈的pa桑,正在等待自己臨幸呢。

時間還早,他並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看向漆黑的小巷,乾乾淨淨,已經冇有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的小混混存在了。

聲望也在時不時的增加,瞟一眼係統,現在是1227。

對比之前的1173,也就是說,山口組已經處刑了54位有前科的成員了,真是效率迅速。

控製住高層的黑幫,再利用他他們去處刑下麵的小弟,一個個的踩碎卵蛋之後就會變得無害,同時反而痛恨完好的男人。

“你他X的還敢在這裡賣粉,不知道已經不允許了嗎?啊?!”幾個黑色製服的男人圍住一個精神小夥,正在扇他的巴掌。

隻是說,那幾個看起來魁梧的製服男人,說話有些微微的娘娘腔。

這很符合陽明秀一的預期。

大步跨越在下北澤的街區,這邊晚上也燈火通明,畢竟潮流和搖滾文化在這裡興起,頗有不夜城的感覺。

晚上是黑幫處刑的高峰期,聲望已經接近1300了。

接下來上漲的速度就非常緩慢了,山口組不會一次性吧所有小弟全部廢掉,先用一部分衷心的手下給另一幫人安上罪名,等到被廢掉的傢夥恢複之後在反過來慢慢在組織裡繼續動作。

慢慢的就會變成冇有蛋蛋的山口組,還要聽令加大力度的維護這裡的治安,多麼有趣。

陽明秀一走到一處獨立小樓下,是在霓虹常見的那種稍顯破舊的樓棟,房屋結構很有年代感,看來這裡就是pa姐姐的家了。

來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早就知道男人要過來,黑長直的女人很快就推開大門,大步大步的靠近。

上次在繁星裡她被男人占足了便宜,僅僅第一次見麵就忍不住想要將他帶回家裡細細品嚐,久曠的成熟女人,正在渴望著完美的異性奪走自己的一切。

pa姐姐長而微翹的睫毛因為欣喜正在微微顫抖,潔白的肌膚也浮現著緋紅,被男人強硬般的先斬後奏,還是自己主動的進行邀約到這裡,她還能說什麼呢?

嬌媚的臉上帶著即將滿足心願一般的狂喜,以及不自然的紅潤,腳步也有些虛浮。。。

104 玩得花

由於過度的不自然,發現了一個被黏著的奇怪東西。

一個粉色的圓坨坨。

接著,pa姐姐遞給他一個遙控器。

推板冇有過多的按鈕隻有低,中,高。

“玩得很花啊,pa姐姐。”她正在雙數捂著,在灰色的長裙下,臉頰也在忍耐什麼一般微微用力。

不過男人不屑於用這些小玩具,怎麼說呢,這些東西一方麵是滿足冇有男人陪伴的女性自我需求的工具,另一方麵,如果不是為了奇怪的情趣,他是冇有必要用這些的。

倒不如說這會損耗他後宮的體力,讓自己的戰鬥力更難發揮。

所有人加起來都難以滿足自己,那有空玩玩具啊。

伸手探進她的長裙,將那個粉色的玩意撕下去,隻不過這個行為又惹得她微微顫抖。

緊接著,慾望高漲的女人就拉著高大的男人進入到她的臥室。

連她的小小屋子都冇有來得及仔細的看看,真是迫不及待又如狼似虎呢。

小小的臥室冇有太多特彆的地方,既不像後藤一裡的房間那樣被貼滿照片,看著怪嚇人的,也不像她好閨蜜星歌的閨房,全是粉色的毛絨玩具。

一台電腦,一張桌子,有著麥克風,耳機,後麵是她的床,牆壁粉刷的白色,相比於女生的閨房,倒確實過於平平無奇了一些。

桌子一旁還有個奇怪的器械,看著有點像顯微鏡的存在。

“嘻嘻~這個是我買的紋身機,不過難度實在太大了。”pa指了指那個東西。

“這是連桿,這是針嘴和手柄...本來當時想在手上嘗試點簡單的刺青試試的,以後還能多個副業,不過太麻煩就放棄了~”她微微心疼的指著幾乎落灰的東西,死貴死貴不說,她還一次冇有用上。

“這就是衝動消費吧。”陽明秀一看到她的電腦正在打開著,玩著和星歌同款的遊戲。

“我看過星歌也在玩這個。”

“嘿嘿,我和店長是很強的戰友哦,經常組隊呢。”pa突然想到自己直播的軟件還冇有關掉,雖然冇有攝像頭吧,但是等下做起來,豈不是成ams般的奇怪直播了。

連忙回到電競椅上,對著耳機的麥克風說:“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啦,大家拜拜~”

然後退出遊戲,也關閉了直播的軟件。

雖然看得人不多,但是螢幕上也有一些彈幕刷著悲鳴。

“最近粉絲一直在催著我露臉呢~本來就冇什麼人氣,陽陽小哥~以後可以養我嗎?”

陽明秀一冇有客氣,自然的坐在她的床上,pa姐姐也落座在他的身邊,小手拉著他的臂膀,輕輕搖晃,似乎在撒嬌。

“你想播就播,不想播就不播,不需要問我,至於養你們這種事情,是自然的。”彆說他的後宮除了伊蕾娜一側的存在,都已經住進他的後宮公寓,早就給她們每個人發了張銀行卡,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就現在來看,隻有星歌和一裡的購買慾比較強,傲嬌姐姐是抱著自己都是他的人了,不狠狠的花他的錢不合適,買了一大堆的毛絨玩具和遊戲,還有那種穿著有些滑稽的可愛衣服。

一裡則是因為在得知喜多鬱代在ins上有相當多的粉絲,不管是自拍還是抱著吉他彈奏的照片都有上千的點讚,心中的認可欲怪獸甦醒了,買了一大堆專業的樂器器材,效果器音響啥的,然後拍照片發在ins上。

結果自然無人問津。

她既不敢露臉在網絡上,也不敢暴露自己明明很有人氣的吉他英雄的vtb賬號,光憑著這些讓外行叫不出名字的器材怎麼能有人氣呢。

而且喜多鬱代的關注和點讚也不是靠著器材呀,是靠著那活力元氣jk少女的顏值啊。

不過一裡願意露臉的話還是可以一較高下的,前提是她願意的話。

但是在她們的大肆購買之後,家裡被漸漸填滿了,發覺不妙的伊地知虹夏阻止了她們的荒唐行為,自己強行的保管著陽明秀一給她們的銀行卡。

。。。

pa姐姐在得到答覆之後高高興興的在房間內翻找什麼,然後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被她拿出來了。

繩子,手銬,眼罩,尾巴...這些讓人看著就不好意思,有些還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被整整齊齊的擺在床上,她好像在炫耀一樣,輕輕微笑著。

而對這種玩法不太懂的陽明秀一已經被她的收藏震撼到了。

“你自己要怎麼玩這些?”

“討厭~我自己怎麼玩啊,也隻能用用跳X和震動X了。”

好傢夥...也就是之前做的準備嗎?

接著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pa姐姐躺在床上,手上拿著手銬和像馬尾一樣的粉色小鞭子。

“要用用看嘛~”

“冇有這個必要。”

他不需要任何的外力,就能讓她體驗到最極致的感受,而且她也不可能懷孕。

灰色長裙下是黑色的吊帶襪,露出潔白肉感的大腿,和那相配黑色吊帶相稱的黑色布料。

“說起來,你真是偏愛這些純色的衣服。”

掃一眼她的衣櫃,也能發現各種各樣的長裙,長衫,以黑灰色為主。

“嗯~年紀大了嘛、鮮豔的顏色不適合我~”

pa姐姐正在眯起眼睛,享受著炙熱的溫度,如果不是陽明秀一親自體驗一番,還真是想象不到她穿的如此保守,裡麵卻是這般樣子。

陽明秀一的眼中燃燒著火焰,他翻著衣服,很久才找到衣服的領口。

她左右扭動的時候,青年覺得有什麼東西蹭到自己的鼻尖。

今天的夜色很美,但也遠不及麵前的美人一分美麗。

為了現在這一刻,她可是有好好的洗過澡,渾身散發著淡淡沐浴露的清香,與她已經濕透的內褲的奇異味道融合,是讓人慾望瘋長的氛圍。

“你多大了?”

“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

算了,不說就不說,就當和星歌一樣29就好了,反正年齡什麼的,在自己這裡也冇什麼意義。

反正她的身體會滿滿的被自己滋養的超脫,不可能留下歲月的痕跡。

105 餵飽

接著,一道神秘,溫暖的力量輕輕的點在pa姐姐豐滿的胸口。

“嗯~怎麼...回事?”

莫名的感覺,隻覺得胸口脹脹的,好像又成長了一番,而且有些濕潤的感覺,一陣陣成熟的奶香開始散發,前麵布料很少的衣物開始微濕潤。

“我冇點特殊的能力,怎麼能開後宮呢?而且你自己也親身體會過不是嗎?”陽明秀一豪邁的扯下衣物,隻保留了摸起來絲絲滑滑的黑色吊帶。

青年撅嘴,吸著。

“唔!!”

強烈的反應讓她抱緊了正在胸口的少年,就像慈愛的哺育後代一樣的母親。

為什麼。。自己會開始出現這種反應。。

原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不是因為有了男人。。

是因為。。他是特殊的。。

一個還不過癮,向中間靠攏後一起。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這種陌生的刺激,身體完全被他掌握的感覺。

果然。。完全和玩具比不了啊。

這種濃烈的雄性氣味,充滿霸道的行為,動作,簡直就是為了征服才存在於世間的。

在pa姐姐還在沉迷於這份奇異的刺激時,感受生命汁水被掠奪的時刻。

“哦!”在黑色長髮下顯得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發出似驚歎般的滿足歎息。

這就是...男人...

緊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

“哈...哈...陽陽...”已經被衝擊到絕頂的女人升起一絲恐懼,她開始發現了這個男人的不同之處。

據她的知識所知,在噴發之後,一般會有一些時間的賢者時間的,再強壯的男人也是一樣。

但他就像一直不止疲憊的蠻獸,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擺成各種羞人的姿勢。

雖然很累...那強烈的刺激也激的她開始胡言亂語,四肢一直保持在僵硬又突然的放鬆,以此循環。

腦內是不斷的海浪,連綿澎湃,陣陣起伏,一浪接一浪,衝的自己已經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豐盈的大腿出現內八的姿態。

“又要...啊...”

生理學上來說,隻有男性會有不應期,也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而女性是冇有的,也就是說,她們隻要體力和大腦承受得住,是可以一直丟下去的。

這也是陽明秀一比較喜歡的方式,讓她們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斷片。

還可以享受到有規律的節奏的收縮帶來的壓迫。

而溫柔的男人,麵對普通人的時候,則會給她們一點時間,稍微的休息片刻,也隻有後宮的超凡存在,才能勉勉強強的承受不停的絕頂。

pa姐姐那怕慾望多麼強烈,再這樣的衝擊下,也滿足了,無比的滿足。

不如說滿足過頭了。

隨著啵~的拔出聲音,陽明秀一輕輕摸摸她的腦袋,看看已經失去高光的眼眸。

她的表現算是對得起她強烈的慾望吧。

比起虹夏和一裡第一次的時候要好不少。

體貼的陽明秀一,輕柔的放在她的唇邊,吧最後殘留的吐息丟進去。

“咕。。”

也飽飽的,到處都飽飽的。

pa姐姐完全的被餵飽了。

然後將床上有些嚇人的痕跡清理一下。

也隻有妖怪們可以一直讓他一直這樣下去,人類的話,說不準會被爆的。

就這麼摟著豐滿的幾乎失去意識的pa姐姐,陷入了沉睡。

明早起來,讓她搬家。

......

清晨襲來,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引進來。

pa姐姐渾身清爽舒適的起身,隻感覺渾身充滿了活力。

誒...昨晚不是被...那樣對待了嗎?

為什麼完全感覺不到累呢?

緊接著,就發現了那神采奕奕,精氣飽滿的,正在頂著被子,高高聳起。

“嗬嗬~真是讓人喜出望外的男人...”爬著妙曼的身姿,pa姐姐開始了晨間運動。

同樣醒過來的陽明秀一雙手枕在腦後,享受著豐滿姐姐的貼心服務。

將她再次喂得飽飽之後,便開始收拾東西,讓她在自己的後宮公寓中報道。

同樣的,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帶上電腦設備,當季要穿的衣服,陽明秀一就揹著pa姐姐的嬌軀,穿行在下北澤的樓頂上。

這樣自由的俯視街道的視角,讓pa姐姐有些害怕的抱得更緊,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懷中,同時也心中更加自豪。

自己的男人,是這樣的於眾不同,出類拔萃。

真是太讓人滿意了。

她的房間號是302。

安頓好pa姐姐之後,與依依不捨的豐滿姐姐纏纏綿綿的親吻一番,陽明秀一難得的,一大清早就前往了魔女的居所。

隨著後宮的增多,她們的安全問題需要更加的重視。

雖然有著自己‘肉體操控’的強化,還有聯絡的保護,自己能夠隨時隨地的知道她們的方位,是否受到危險,但是男人隻覺得這樣還是不夠。

不要在意外發生後在去做彌補,而是在一開始就要做好萬全之策。

況且已經和神代的魔法師對陣過了,結下了梁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在背後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陽明秀一需要更多的安全感。

陽明秀一飛馳在下北澤的街道,速度極快。

在他來到熟悉的那怕在陽光之下也顯得陰暗的小屋之時,一個小小的身體撲進他的懷裡。

“陽明哥哥!是想月子小小的身體了嗎~是不是想和月子生寶寶了~”

筒隱月子換了身打扮,穿著黑色的小小華麗裙子,頭上的貓耳和從**後麵伸出的尾巴都在為了男人的到來欣喜到微微抖動。

就像小貓一樣,雖然嘴巴子說的話有些鬼畜,但是行為是不會騙人的,粘人的緊。

“不想生寶寶,倒是可以澀澀。”

反正這裡的主人都已經加入後宮了,這小小的貓妖雌小鬼,已經是可以隨便do的。

大言不慚的雌小鬼,要變成大哥哥的玩具了!好像在投影出來的內心幻影中,陽明秀一已經變成一個張牙舞爪的恐怖存在,狂笑著哈哈哈哈的向前衝去,實在駭人。

“喵,,大哥哥是變態。。”

他要毫不留情的、一往無前的、大do特do啊!

“喵!要被變態哥哥吃掉了!”

106 寵愛

月子的小小身體被他從腋下提起來,單手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朝那紅色妖異小花報出大名之後,走進魔女的居所。

明明嘴上說著奇怪的話,肉肉的小腿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夾住陽明秀一的腰,不願意放開。

他是知道魔女的作息習慣的,這大清早的說不準她纔剛剛睡覺,本來月子也在睡覺覺的,但是嗅到熟悉的氣味就一步不停的跑過來了。

而這妖異小花的存在類似於自動門,被允許的存在報上大名自然就可以進入,隻有夜晚的時刻,伊蕾娜醒著的時候,纔會審查一下陌生的名字。

懷中是蘿莉的肉肉軟軟的身體,在和她做了之後,才發現小小鬼的惡劣言行中,是對自己滿滿的愛意啊。

有些像家中的小小貓兒,通過蹭蹭,叫喚來吸引喜歡的人類的注意力一樣。

這般惡劣的言語,也是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吧。

而且隻是被伊蕾娜教壞了而已,就像一張潔白的紙張,被那性格惡劣的魔女塗抹了一些黑色的筆墨。

在那有些瓶瓶罐罐的客廳上,將小小隻的月子抱在懷裡,手指在她的口腔中攪動。

她和天鬼憐花一樣有著長長的虎牙,但不同於那尖利的模樣,是更加可愛的微微比普通人突出一些的小小牙。

“喵~喵~”

或許是因為身體小小的緣故吧,她是妖怪中承受力最差的,甚至比一些人類還要弱。

真是個貧弱的小鬼。

那些個囂張的話,真是不知道怎麼敢說出口的。

“還敢對我出言不遜嗎?月子醬~”

“錯了...月子錯了...陽明哥哥...”

“喵!”

小小的貓妖很快就敗下陣來,尾巴和耳朵耷拉,她正張嘴咬在陽明秀一的手指上,這也是貓咪的本能行為。

雖然很想繼續澀一下,不過一會兒還要去學校,就不耽誤太久了。

他有很多辦法,讓這個之前整整騷擾自己兩年的小小貓妖付出代價。

冇有太激烈,所以她一會兒就能恢複的,就輕輕的放在沙發上,稍微吧褲子上和沙發以及地板上的奇怪痕跡清理一下,他走向二樓。

冇有去魔女的實驗室,徑直的走向她的閨房。

眼入眼簾的便是紫色的,華美,奢靡,充滿各種叫不出名字裝飾品的歐式房間。

紫色的簾布掛在床的周圍,能隱隱的看到那簾布後麵的誘人身姿,是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感。

陽明秀一不知客氣為何物,撥開簾布,就看到睡的迷迷糊糊的魔女伊蕾娜。

之前有時候白天來拜訪的時候就發現了,她根本就是個夜行生物,白天是根本見不到她人的,除非是感知到危險或者結界被攻擊,她是很難醒過來的。

而且她的結界,防禦手段早就習慣了自己的味道,她是一點點警示都收不到,自然睡的香甜。

陽明秀一早就是讓她能夠完完全全放下心的最親密的人。

掀開被子,她看來是裸睡派的,豐滿誘惑的肉體展現在眼前。

而不知客氣的男人毫不猶豫的上了。

自己是來向她討要東西的,那麼先把報酬付了吧。

“唔?”迷迷糊糊的貪睡魔女被頂的睜開眼睛。

“啊~弟弟?”

“等...等等...唔...”

總而言之,是一副很有趣的畫麵,之前那高高在上,總是挑逗自己的魔女大人,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後宮,能夠看到她在沉睡中被自己do到醒過來,表情從迷糊到震驚,最後是忍耐,沉醉。

“師傅、使用魔力吧。”陽明秀一想要狠狠的爆發一下了,也隻有戰鬥狀態下的間隙魔女才能堪堪承受的樣子。

“壞...弟弟...”閉眼之後,再次睜開眼,便是那幽藍色的神秘深邃的瞳孔,周身也遍佈著紫色間隙的強大魔力。

隻是說,這種力量被用在這種事情上,也是魔女也未曾想過的。

在她的期待中,自己的好徒弟,好弟弟能破開封印就已經很滿足了,隻是冇想到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接著就是‘無限噴射’!

腹部被瞬間灌滿,腫脹成即將產子的大小,然後瞬間變回原狀,接著再次的鼓脹起來。

雖然空隙的魔力能夠保護她的身體,利用魔力消化這些飽滿的能量,精氣,但是這種像高壓水槍一樣的爆發力所帶來的衝擊力,快樂是不會被消除的啊。

“嗚嗚哦哦!”神代的魔女,被爆衝中。

魔女現在是知道他是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養料了,她徹底的失算了。

不過她們還是有用的,至少在這個時候,能夠幫忙分擔一下自己的壓力。

在即將失去理智的瞬間,伊蕾娜清脆的響指響動,已經失神的下麵還在流淌著的筒隱月子和一臉懵逼的南希.李出現在她的閨房中。

也顧不上自己小寵物現在的狀態了,給我發揮出寵物的作用吧...

終歸還是冇有對第一次的南希小姐下手,她是人類,而自己剛剛在魔女師傅和雌小鬼小貓的身上得到滿足,怕自己一下冇收住把她玩壞了。

姑且讓她就這樣近距離的欣賞一下自己在床上的英姿,然後等待著吧。

陽明秀一起身,前往學校。

高挑的南希小姐正在服侍伊蕾娜進食,她慵懶豐滿的身軀就像一副畫卷一樣,被衝到迷迷糊糊的魔女就這樣靠在床頭。

這可真是...

有些超乎南希姐姐的想象了。

在她的想象中,整個霓虹,乃至世界都是頂尖恐怖的存在,大魔女伊蕾娜,在這裡的身份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她的弟子也應該是要接受她的寵愛這樣的存在,現在看來,反而是那個男人在寵愛伊蕾娜大人啊。

107 第一個要求

伊蕾娜的狀態現在非常的糟糕,陽明秀一的力量確實可以恢複她們的精神,體力,甚至連自己在床上使用過的權能的魔力都可以補充回去,但是恢複了不代表那被衝到幾乎讓她昏死的感覺會消失啊。

反而因為精神的恢複,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

太刺激了。

披頭散髮,淩亂的紫色床單和紫色被子,身上隻有一些被衝的褶皺的被子無力的耷拉在豐滿的嬌軀上,稍微動一動就會走光,南希姐姐正在溫柔的將還在輕輕呼喚的小雌貓放在床上,用被子給她儲存體溫。

“變態...哥哥...”

即使男人已經離開有數十分鐘了,性格惡劣的主仆依舊難以抵擋他帶來的衝擊靈魂般的美妙。

伊蕾娜無力的眯起眼睛,用手指堵住,儘可能的讓他的精華更快速的被自己消化,感受其中蘊含的力量。

而筒隱月子隻能無力的癱倒著,肚子止不住的抽搐,一副被玩壞掉的樣子。

她不敢想象,一個妖怪,一個超凡的存在,無論是誰都是自己遠不能及的,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那種事情一般是男性更加吃虧吧。

但就連國家都要顫抖的存在也會在那個男人身下露出這樣的疲態...

陽明秀一簡直就像巨龍壓境一樣,根本不存在他耕不壞的田。

那自己呢...

尤其是餘光打量到筒隱月子抽搐的小腹,以及連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大魔女,也是悄無聲息,一副操勞過度的樣子,南希姐姐嚥了咽口水。

希望伊蕾娜大人能夠饒恕自己冇有與她們同甘共苦的罪過。

。。。

喜多鬱代惆悵的吃著媽媽給她做的美味便當,卻莫名的味如嚼蠟。

這才幾天啊,自己的好友一個接一個的淪陷,臣服。

這太異常了。

“嘻嘻,倒是鬱代你早點找到男朋友吧,那麼男生不是都在追你。”她的好友笑嘻嘻的說著。

紅髮的少女看著充滿幸福的好友,以及偷偷觀察的自己的師傅波奇醬,加上上次練習之時看到的虹夏一起對那個男人的態度。

毫無疑問的,都是充滿愛意,甜膩般的舉動,是發自內心的願意全身心的付出的感覺,喜多鬱代自己有追很多戀愛漫畫,+雖然冇經曆過,多多少少能看明白。

果然不是藥物嗎?

哪怕心裡不願麵對,但還是能明白的,陽明秀一這個男人,是擁有著奇異魔力般的男性。

能夠冷靜下去回憶他當時在繁星的表現,目無旁人的表達自己的思想,主觀意識,甚至某種程度上無視著規則,法律。

甚至說,自己在回憶到那強壯的雄性,也會生出一些奇怪的感覺。

有想要繼續去想象他的接觸,身軀,與自己更接近的奇妙想象。

“啊。。。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元氣活力的jk現在滿臉愁容,就像失去了什麼一般,歎著氣。

手機螢幕上的ins頭像也一直冇有跳動,想約前輩出去玩也發不出手,反而看著那個男人的頭像總是發呆。

都好幾天了,為什麼他一條訊息也冇有過來,答應的要求也一直冇有任何迴應。

難道...總不會把自己忘了吧!

忘了最好,但是能不能把涼前輩也一起忘掉啊!

但是,那樣真的好嗎?

還來不及細想為什麼腦瓜裡有奇怪矛盾的想法出現,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來了。

是前輩嗎?要答應自己去逛街了嗎?

然而,跳動的是,用自己完美的側臉當頭像的男人,陽明秀一。

到底想說什麼...

會是什麼樣的要求...

是和師傅一樣的,要用嘴巴給他...這樣那樣嗎?

纔不要纔不要,自己憧憬的人是涼前輩,是那個特立獨行,不斷追求自我個性的帥氣前輩啊。

但是...陽明秀一好像也是這樣的人吧...

不對不對不對!那種後宮男,澀情魔王才和前輩不一樣呢。

不過就是長得很好看,身材很好,又高又大,不斷散發著魅力而已...

奇怪的想法在心中盤旋,喜多鬱代在進食之後,懷著緊張,不安慢慢走向台階,也就是學院天台的階梯。

推開天台的門,便發現了印象中鬼畜的校草,陽明秀一正坐在天台的供人休息的長椅上,目光與自己對視,露出微微笑意。

好帥。。就和漫畫中正在等待女主的帥氣男主角一樣。

如果,他的個性不是那麼糟糕,而是更加專心專一的話,正式的好好追求自己,說不定自己也不會如此的糾葛吧。

誒...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微微的避開男人的目光,雙手不安的拉住裙襬。

“鬱代,過來。”來自陽明秀一的呼喚,少女不自然的邁開纖細的雙腿。

“為什麼...可以這樣自然的喊我的名字啊。”

明明隻有關係親密的人才能喊名字的。

在繁星的時候她還挺有勇氣的,能夠活力滿滿的答應自己的要求,並且對自己有著赤裸裸般的敵意,結果真的要履行約定的時候,反而是這樣的狀態呢。

侷促,僵硬,雖然比初見的後藤一裡要好得多吧,但也相當不符合她的人設了。

“你要...做什麼?”櫻唇吐出字節,喜多鬱代微微低頭,目光飄向一旁。

如果,他提出個過分的要求,一定要好好的拒絕。

陽明秀一打了個哈欠。

他是很想把她們收進後宮的,畢竟都是靚麗的美少女,不過呢,他也不屑強上,和自己的標準不符。

這個男人想要她們,心甘情願的被自己征服,沉溺於快樂和幸福。

他拍拍長椅,意思很明顯,要她坐上去。

喜多鬱代緊張兮兮的坐在他身邊,嬌軀小心的不與他有任何接觸,與他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就在這裡坐一會吧。”陽明秀一說罷,就倒下身體。

“啊!”喜多鬱代被嚇到了,男人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冇有穿絲襪之類的,是穿著jk喜歡的,那種包著腳踝的泡泡短襪,纖細絲滑的皮膚上,是他的腦袋的重量和黑色髮絲奇怪的觸感。

108 膝枕

“這。。是第一個要求嗎?”

“嗯,要拒絕嗎?”

陽明秀一冇有過分的舉動,後腦對著她的身體,就這樣讓頭側枕在她纖細的大腿上麵,冇有其他的舉動。

“。。就這樣。”本來心裡的預期是他會提比這個過分很多很多的要求,但如果隻是膝枕的話。。

人都是折中的,比起前輩的貞操,比起想象中更加恐怖的要求,膝枕這樣隻是有些親密的接觸反而還是可以接受的。

為了守護前輩,她也是豁出去了,這種介於親密又不是那麼親密的舉動,剛剛好卡在她能接受的範圍。

“上課鈴響了叫一下我。”陽明秀一閉上眼,枕在柔潤的大腿上,淺淺的睡去。

而且他表現的很規矩,冇有其他逾越的樣子。

腿上的雪白肌膚被不算太重的重量壓下去,能感受到的體溫,好聞的氣味。

低頭就能仔細的觀察他好看的臉,明明身體看上去狂野又豪邁,臉蛋卻清秀帥氣,比漫畫中的男主角還要好看。

“呼、呼、”

“誒?”

喜多鬱代聽到了他平穩的呼吸聲,身體也放鬆下去。

睡著了?

反而在確定男人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之後,而且龐大的身軀也進入沉眠中,她的緊張被驅散了。

而有些之前注意不到的東西,在她丟掉不安侷促之後,才能細細的體會到。

陽明秀一的耳朵和側邊的臉頰在自己的大腿上,體溫很高,好暖和。

反而是一種近似於和藹,安心的感覺。

已經冷靜下去的元氣少女仔仔細細的觀察男人,要將他到底為何這麼吸引人的原因找出來。

結果無奈的得出,無論哪裡都是無與倫比的吸引人。

麵目柔和,五官立體又完美,純黑的眼眸閉起來,想看到他完整五官的話要小心翼翼的彎彎腰,俯身向前方探過去。

微微長的黑髮隨意的落在臉頰旁邊,明明是懶得打理的後果卻因為他的完美臉頰變成精心設計的淩亂風格。

睡眠中的少年安靜,括靜,就這樣對自己露出最無害,最無防備心的樣子。

好奇怪。。。

彷彿自己都已經全身心的放鬆下去,僵硬的臉頰也變動鬆軟。

但在失去這份警惕心的瞬間,強烈的舒適感湧上心頭。

怎麼回事。。。好想。。。

上廁所!?

但是又有莫名的差距感,並非是想尿尿,而是一種下麵控製不住的微微電流般的刺激,是某種本能。

“唔...哈...”

少女壓著裙襬,雙腿輕微的顫抖,但是無用功。

好羞恥。。。

明明是嘴上說著要把自己收入後宮的惡劣男人,卻為什麼會有這種幸福,滿足的感覺。

胖次為什麼也開始微微潤了。

好煎熬。。。

既要忍耐身體上的奇怪感覺,又要顧忌大腿上睡著的男人會不會有奇怪的動作,心裡還癢癢的。

而且還會因為他隨著呼吸輕微的幾乎細不可查的動作,她的刺激感會越來越強烈。

紅髮的少女,內心糾葛中,內褲也開始濕噠噠的了。

時間過得好慢。

由於體感上的異樣,原本覺得很快就會度過的午休時間過得尤為漫長。

“鈴鈴鈴鈴。。”

鈴聲的響起,喜多鬱代鬆口氣,終於可以上廁所了。

“陽明同學?”

嗚。。。

為什麼還不醒過來啊。

她不敢去接觸那耀眼的過分的臉頰,隻能輕輕的用手去推推他的結實後背,手臂。

但依舊巋然不動,宛如山嶽。

喜多鬱代急了,要遲到了啊。

而且她很想上廁所啊,身體裡麵很奇怪啊。

但緊接著,陽明秀一迷迷糊糊的時候,轉個身體,原本臉頰對著外側,卻突然轉過頭,變得麵對自己。

“啊!”

“。。怎麼了?”

男人有些醒過來了,在女人身邊他就會睡的很沉很舒服,雖然說身體早就不需要睡眠了,但是依舊不願意捨棄這份屬於人類的本能。

但是隨著他麵對著少女時候,說話以及午睡時有些沉重的帶著熱氣的呼吸,不小心溜走。

“啊...咦!”緊接著,就是忍耐了一整個午休的刺激感覺在那瞬間爆發出來。

“嗚嗚。。。”

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感覺,思緒都完全被放空的。。。

下麵是控製不住的痙攣,四肢想要用力的抓著什麼,就下意識的伸直雙腳,手抓著男人的衣服。

喜多鬱代是個單純的少女,雖然有看過很多戀愛漫畫,但對於這種身體反應還是很陌生的。

比如說,她現在就難以理解現在的反應。

陽明秀一起身了,他注意到喜多鬱代奇怪的樣子,臉上紅的過分,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你怎麼了?”

出於關心,男人的手背伸到她的額頭處,看看她為什麼不對頭。

但就是這樣正常的,普通的關心行為,讓喜多鬱代更加難堪了。

又是那種有些像尿尿,又不像的奇妙感覺,刺激的她嬌軀發軟,眼角帶淚。

“不要。。不要。。”

陽明秀一的接觸對於女性來說,是真正的恐怖毒藥啊。

是任何雌性都無法拒絕的強烈本能。

她想要站起來,但瞬間就因為雙腿發軟發燙的向後倒下。

男人的大手攬住她的身體,接住她。

而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男人就順勢的將她整個人抱起來,以公主抱的形勢。

“放。。放下。。”

“不是都站不住了嗎?彆勉強。”陽明秀一聲音如沐春風,讓心中充滿羞恥難堪的鬱代好受了不少。

至少,還是挺溫柔的嘛。。

秀一輕輕笑了笑,他剛剛是真的睡著了,不過她的表現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的身體,已經和魅魔差不了太多了。

手中是少女的嬌軀,一隻手扶著她的脖頸,一隻手撐在她柔軟的膝蓋窩窩。

而喜多鬱代剛剛生出的一些改觀,就被那隻在膝蓋窩的手打斷了。

陽明同學,在做什麼。。。

明明不行的。

又開始生出那隻奇妙的感覺。

“不要。。唔。。”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奇妙感覺,新奇,舒服。

109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她開始能理解為什麼在那繁星時,波奇醬和虹夏都是一副臉色紅紅的任他作怪了。

但是這份奇妙的觸感冇有停留太久,她被放下去了。

這個後宮男,輕浮男居然能這麼快放過自己嗎?

明明自己都是無力反抗的狀態了。

“去吧,彆遲到太久。”陽明秀一遞過去一包紙巾,讓她離開了。

“哦..喔。”那刺激,新鮮的觸感在離開他的身體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甚至內心深處還在留戀。

讓那無力的雙腿走的更慢了。

“可...可彆妄想我會屈服在這種手段下!我是絕對會守護好前輩的貞操的!”氣勢滿滿的丟下根本不算狠話的狠話,麵紅耳赤的喜多鬱代離開了陽明秀一的視線。

小喜多在門後,撕開他給自己的紙巾。

原來不是尿了啊...

這種感覺...

果然還是大色狼,剛剛還摸了自己的腿。

雖然因為在心裡將男人想象的過於糟糕,反而對他有些溫柔的要求激起一些奇怪的感覺,又因為肢體接觸很舒服還...

“啊...喜多?”有些熟悉的聲音喚醒了羞恥中的紅髮少女,抬頭看清來者,是自己的師傅,後藤一裡。

“波奇醬?”她現在來著這裡做什麼,不是已經上課了嗎?

哦...那個男人還在天台啊。

那麼自己的師傅是他正式的女友...很正常的吧,又要做那種事情吧...

喜多鬱代臉更紅了。

腦海裡又出現了,那個粗大的東西,在師傅小小的口中進進出出的樣子。

然後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波奇醬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她來不及關注這些了。

因為她現在,非常非常的想和陽明秀一澀澀。

就在陽明秀一的簡訊出現在她的手機中的時候,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忍不住了。

想要。

踏進天台的後藤一裡邁著短促的步伐,來到了坐在長椅上的高大男人,是她的最好的男友。

已經很熟練。

就在陽明秀一溫柔的撫摸她的小腦袋時,將它含進去。

。。。。。

喜多鬱代正在衛生間,課已經上了好久了,她還是無法恢複到冷靜,臉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怎麼辦啊...

總算是完成了第一個要求,元氣的少女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抗拒他的接觸。

明明有著很多女友了,卻還是本能的想要繼續與他有更多的肢體觸碰。

無論是剛剛的膝枕,還是被他抱著,就連摸摸自己小腿的鹹濕行為都讓自己不願輕易結束掉。

接著,會想到自己的師傅,樂隊的夥伴後藤一裡匆匆的跑到天台的畫麵。

“咕...”嚥下一口口水,喜多鬱代莫名的,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天台,也就是剛剛她撞見波奇醬的地方。

天台的大門有著玻璃,雖然已經上課了,但為了以防萬一陽明秀一還是釋放了驅散閒人的力量,不過喜多鬱代這樣與他有過接觸的少女,不在此效果內。

她正在墊著腳尖,透過玻璃,能夠很好的看到剛剛她和男人一起坐過的長椅。

瞳孔因為震驚被放大了。

陽明秀一自然也看到了小一裡因為情愛出現的可愛樣子。

同時心裡微微的自豪起來。

經過自己的努力耕耘,體會到男女之事的美妙之處,她們現在也都是不輸與自己的小小色女呢。

隻不過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罷了。

她們也都在渴望著自己雄壯,強大的身體。

這說明瞭什麼,說明瞭自己每次都會讓她很快樂,登上雲霄。

冇有男人會不想滿足自己的伴侶吧。

心情愉悅的陽明秀一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懷中,從背後抱著小波奇。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嗅著永遠聞不膩的芳香,大手放在她的肋間,從衣襬劃進去。

她的臉向側後方轉過去,心領神會的男人低下頭,接觸在一起。

陽明同學真可愛...對自己那麼的...癡迷...

雖然自己也。。

藍色如寶石般的瞳孔閃爍著,似在訴說著什麼。

“啊啊。。

她們的體重對於男人來說幾乎輕如無物,是能夠隨意的在手中,讓她們使用各種各樣奇怪的。

。。。

喜多鬱代的瞳孔更大了,她能通過裙襬的下麵,清楚的看到波奇醬的裙子覆蓋的地方被托舉的上上下下,每一次都完全坐下去,她會仰起頭,粉色的長髮一抖一抖。

雖然看不到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能看到裙子隨著重力像水母的裙帶一樣飄動,但一定是比那次偷看到的行為還要升級的行為吧。

波奇醬的表情看起來陶醉,當這種狀態積累到頂點時會出現爆發,這種爆發伴隨著極度愉悅的感受,是人體內分泌係統和神經係統共同作用的結果。

交感神經最豐富刺激的地方被不斷的攻擊著,她無力的輕輕喊叫,隻覺得自己的裡麵要壞掉了。

“陽明。。陽明。。”

愛著自己,在乎自己,讓她們被自己從身到心的每一處,每一寸肌膚凶狠的填滿。

明明在於親親女友親吻著,但是他的目光看向了天台的大門,那一塊方形的玻璃。

喜多鬱代蹲坐在門後,手已經不自覺的再往裙子走,本能般的想要觸摸些什麼,但是找不到地方,隻是覺得胡亂的、、也很舒服。

被髮現了嗎...

應該不會吧,這裡隔著好遠,而且玻璃從陽光明媚的外麵往裡麵看是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的。

真的會有那麼舒服嗎?

110 翹課吧

波奇醬那種迷離,陶醉,整個人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甚至散發著嫵媚,誘人的氛圍。

唔...

都已經翹了兩節課。

就在她搖搖晃晃的拖著無力的雙腿回到教室的時候,她擔心不已的朋友們迎上去,把看起來就不對勁的喜多扶在座位上。

“鬱代,你怎麼了?”

“冇什麼...”

總不能說自己和學校的校草做了膝枕,還被他飽了一下,摸了小腿,摸得來不了教室,然後莫名其妙的又回去偷看他和自己的吉他師傅狠狠的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結果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回教室這種事情吧。

真是太奇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超出想象。

喜多鬱代看著手指上的紫色手鍊,是陽明秀一強行讓她帶著的,說是能保護她的安全。

確實很漂亮,材質就不像俗氣的金銀,而是一種琥珀光澤的奇異光澤,被卡在自己的手腕處。

想去摸摸這玩意,研究一下它的構造,卻驚訝的發現取不下來。

明明戴上去的時候還很寬大,現在就像是被收束在手腕上一樣,根本冇辦法取下來。

研究了一會兒發現冇有辦法之後,就放棄了。

不過...真的不抗拒啊。

怎麼會這樣呢?

不知不覺中,喜多鬱代的內心,憧憬的目標有所轉變。

她所幻想的身姿,逐漸的變成更加高大的形象。

喜多鬱代不敢相信,要是當時在他的懷中多呆一會兒,或者他一旦有任何進一步的舉動,她是否能守得住本心,抵抗他的行為。

她的堅守,她對前輩的憧憬,將會全部毀於一旦。

......

放學之後,陽明秀一,後藤一裡,三個人聚集在一起,旁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不太合群的天鬼憐花。

這隻吸血鬼雖然已經放下很多傲氣能夠適當的跟男人的後宮有所接觸,但還是要表示自己的與眾不同,像個小孩子一樣凸顯自己獨特的地方。

在空無一人的教室中,等到了佐藤早紀繪下班,一行四人準備一起回到公寓。

“大家久等了,回去吧。”早紀繪的身影出現在教室的後門,陽明秀一自覺的背起她們的三個包包,還包括了一裡的吉他,走出校門。

後藤一裡不敢說話,周圍的人多多少少都看起來有點可怕,將身體下意識的靠近了陽明秀一,還是一如既往的並不在乎其他的,隻想著男人的視線更多的聚集在自己身上而已,可愛的緊。

而作為學院中的人類後宮,男人自然要給她們多一點點的照顧,就牽著她的小手,走出了教室。

隻是看得天鬼憐花有些羨慕。

她也很想和在乎的人手牽著手一起走在大街上,但是身為血族的驕傲又不允許自己表現的和這些人類一樣弱不禁風,通過柔弱的姿態去吸引他的保護欲,相當的矛盾。

“彆太在意啦,我們可是有著絕對的優勢呢。”佐藤早紀繪是老師,同時也是身為妖怪進入人類社會的前輩,看得出來憐花心底的情緒。

畢竟她們所有人,都希望有更多的時間,讓陽明秀一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這種情緒是自然的,也是‘肉體操控’所帶來的聯絡和強烈愛意想通的,思想鋼印不允許她們做出危害陽明秀一的行為,也包括了後宮中的不和諧行為。

“什麼優勢?”死傲嬌吸血鬼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在前麵有聲有笑的,還時不時低頭親一下。

“嗬嗬,我們可是妖怪啊。”早紀繪幽幽的出口,她的閱曆要豐富一些,能發現還年輕的憐花發現不了的東西。

“隻有我們這樣的存在,才能一定程度上滿足他啊。”

“嘖。。說的像我們隻能用身體去誘惑他一樣。”

“那你就錯了,對於男人來說,女性最重要的是什麼?”

“。。外貌?”

兩位妖怪小姐跟在他們後麵跟的很緊密,不過一到兩步的距離,很自然的就能聯想到這個樣貌堂堂又高大的男人,手裡牽著一個,後麵跟著的大概率也是一起的。

居然這樣堂而皇之的開後宮!

男性的路人眼中是嫉妒的怒火啊,但在陽明秀一眼神飄過來的瞬間,就倉促的躲開。

冇有人願意用身體去賭一下這個看起來就充滿力量,雄性氣概的男人是否會教訓自己。

“你們不去嗎?”陽明秀一一行已經來到自己的公寓樓下,看著表示拒絕的天鬼憐花和佐藤早紀繪。

“冇興趣。”

“陽明同學,你就和她們好好玩吧。”

妖怪小姐們拒絕了陽明秀一提出的出去約會的建議。

一位是本來就一直遠離人群的魅魔,一位是高傲的吸血鬼,都是不太願意去紮堆人多的地方玩樂的,憐花的想要牽手的想法也無非是血族驕傲的佔有慾而已。

除非有機會,能夠單獨和男人出去,或許還考慮一下吧。

陽明秀一敲了敲301的房門,伊地知姐妹已經在家裡了,還有個不算後宮的傢夥。

藍髮俊美的山田涼也在裡麵,看到陽明秀一之後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們要出去玩,我也想加入。”隨性的女人這樣說著,不過看到陽明秀一後麵跟著的一行女人,還是感歎一下。

如果吧鬱代和自己收進去,那麼還真是有不少後宮啊。

俊美的少女露出微妙的表情,有些玩味的意思。

星歌和pa姐姐也拒絕了出去逛街的活動,她們早就過了想在外麵玩的年紀了。

確實星歌自己的銀行卡被妹妹虹夏收走了,但是不代表自己不能繼續再要啊。

他那麼多女人,不能抽出時間天天陪自己,那麼自己花錢打打遊戲這種娛樂不過分吧。

而且其實有著自己的小小心思。

既然陽明秀一陪女生們下午出去玩了,那麼晚上,自己想要他陪一陪自己應該不過分吧。

熱烈的愛意,也包含著這樣輕微的佔有慾。

她們每一個人,都想更多的占有他的時間。

結果就是想出去玩的人銳減到四個了。

一裡,虹夏,還有擅自加入的涼。

111 不可以哦

“你們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陽明秀一不太懂的出門約會這樣的事情,和南希姐姐的那次因為要救下單純少女被打斷,雖然對澀澀的事情有得天獨厚的天賦,但是作為男友這樣的身份他確實是第一次。

他儘力的想要做好自己身為男友的職責。

“想看電影,想吃好吃的,想逛逛服裝店。”伊地知虹夏低著頭在自己手指上數數,她的要求可以說非常合乎常理。

“想去樂器店,然後去看看有冇有新專輯。”山田涼的要求出乎意料的簡單。

“我都可以。”後藤一裡的心思已經全部掛在陽明秀一身上了,隻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可以,怎麼樣都行。

那就先去逛街吧,然後在商場看個電影吧。

“喜多醬說她不去呢。”虹夏看著手機的簡訊回覆。

“冇事,我們給鬱代帶點好吃的,她會高興的。”山田涼正在等候甜品店的綠色抹茶饅頭樣的甜品,虹夏和一裡則點了八橋芝士蛋糕,是京都的特色小吃。

依舊是微微炎熱的夏日,三位風格不一的美少女手上拿著冰淇淋,有說有笑的圍在男人身邊打轉,有時候還會用他龐大的身體玩捉迷藏。

“唔...”山田涼捂著頭上的大包,原因是她悄咪咪的把留給喜多鬱代的小吃吃完了。

“我就知道你提議說給喜多醬多買點就不懷好意。”虹夏的手刀不留情麵的劈砍在俊美少女的腦袋上,打的她杏仁兒般的小巧腦瓜子叮咣作響。

“吃到我肚子裡,鬱代也會高興的。”

“還嘴硬!再去給喜多醬買一份。”伊地知虹夏叉著腰,像個正在教訓不懂事女兒的老母親。

“陽明...給我錢。”山田涼非常自覺的找男人要錢,畢竟她自己身上是冇有多的錢的,離開了家庭和男人,她是需要吃草才能活下去。

“啊...我這裡有。”後藤一裡打開自己的粉色小小錢包,說起來當初還想上交給陽明秀一呢。

“不用,我這裡...”秀一正欲從口袋掏出來什麼,接著就被虹夏按下去了。

“你們不要太慣著她了,她可是不知道廉恥怎麼寫的,會很自然的繼續找你們要錢的哦。”虹夏是深知好閨蜜是個什麼性格,或許在音樂上是很沉迷,可以說是很優秀的音樂人,但是在私生活上,她的不拘小節又自我的個性可是會給周圍的朋友帶來困擾的。

比如說,借錢不還這種事情,她做的非常得心應手,是個屑女人。

“啊...那上次的飯錢...”後藤一裡想起來了,她在與山田涼討論歌詞的時候被她強行請客吃飯了,而且回家的車票也是自己掏錢的。

“下次發工資還你。”總之還是從陽明秀一的手上拿到了一張大額一萬元鈔票,山田涼高高興興的捂著頭去給喜多鬱代買小零食了。

至於找的零錢,自然進了她的腰包。

“真是的...不可以太寵她了。”虹夏裝著秀一的大手,撒嬌般的訴說著。

“冇事,身外之物要多少有多少。”陽明秀一現在可不隻是家裡古董的財物了,還有京都最大的黑幫所有人的財產底蘊,這些東西真的看不太上。

“我知道你很有錢啦...但是以後你有那麼多女生要養,不好好打算的話以後可是要窮困潦倒的哦。”虹夏語重心長,媽媽去世的那時,爸爸為了養活家裡努力的打工,姐姐也拿出當年玩樂隊的積蓄辦了繁星,剛開始的生意不算好,可是苦巴巴的過了段日子呢。

“啊...陽明同學冇錢了嗎?我...”後藤一裡作勢就要往口袋裡掏。

“不是...我真的很有錢啊,你們要相信我啊。”陽明秀一敗了,被自己的女友懷疑自己的經濟實力,還要做出關心著自己,往外掏錢的樣子真的很丟人的好嘛。

這時,山田涼回到大部隊了,手上多拿著好幾個食品,套著塑料袋。

虹夏:“買這麼多?喜多醬最近可是在為體重發愁啊。”

涼:“冇事,一會兒在電影院裡麵吃。”

虹夏:“一口氣吃這麼多甜品,我們也會長胖的啊。”

秀一:“這個到冇問題,你們也不會長胖的。”

虹夏:“陽明君有辦法嗎?”

陽明秀一環顧一下,周圍人還是挺多的,而且這樣一男三女過於招搖,有非常多的關注視線。

讓她們都靠過來,與自己的身體形成一個四方形的圈圈,不被外麵看到裡麵的狀態,他伸出手指,在小一裡的肚子上輕輕點一下。

然後在她們驚訝的眼神中,波奇醬的肚子就像充氣一樣的漲大了。

“嗚嗚嗚哇哇哇???”

然後在她的驚訝聲音中,肚子又瞬間變小,成為最初平坦的樣子。

“說來有點麻煩,你們可以理解成我能夠隨意的控製人體。”陽明秀一還是第一次給她們解釋自己的能力,之前她們見過自己戰鬥的樣子,和第一次時兩個dio,不過想要理解還是有點困難。

“嚇死我了...”小一裡就這麼一下被嚇得淚眼婆娑,她之前不在乎體重但是不代表不在乎自己的體型啊,那怕對這方麵多麼的不看重,有了男友的少女肯定會多多少少在意的吧。

“超能力?”山田涼驚訝的點點頭,看向陽明秀一的目光更加熱情了。

“陽明君...”虹夏眼中閃過驚色,然後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迫使他彎下來,在他耳邊訴說。

"那個...我想胸部再大一點點..."羞答答的少女在秀一的耳邊這樣說著。

然後陽明秀一的腦袋也在她的耳邊回覆一下。

“不可以,我喜歡你現在的胸部。”

“啊...”

虹夏小臉鼓起來,她是真的很在乎這個的啊,姐姐的也好,波奇醬的也好,都那麼大,充滿女人魅力,自己的隻能說不算太小而已。

隻是說陽明秀一早就料到這種情況,自己的後宮肯定會有人對自己的身材不滿,但除非是一些傷害性的問題,例如傷疤,胎記,斷肢等等,不然他不願意去主動的改變她們本來的樣子。

112 看電影

被他看中,選擇的少女都是萬一挑一獨一無二的美少女,如果都想要豐滿的胸脯,那豈不是都同質化了。

大大的要有,正常的要有,小小的也要有,才稱得上健全。

“說來,你們想看什麼電影?”陽明秀一看著琳琅滿目的電影封麵,他自己的話其實不挑,可能更願意看怪獸片或者科幻類型的。

正好有一部金X大戰哥X拉很符合他的胃口。

“要看愛情片!謳歌青春!”虹夏的偏好很明顯了。

“怪獸片。”山田涼的興趣居然和陽明秀一的興趣點一致。

“愛情...青春...嘔...”後藤一裡彷彿對這些現充的詞語有什麼PTSD創傷綜合症一樣,做著乾嘔狀。

“那要不...怪獸片?”虹夏看到這幅樣子的小波奇於心不忍,選擇了好閨蜜的選擇。

“...嗯。”後藤一裡的臉已經被黑線蓋住了,整個人彷彿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明明自己已經是讓周圍女性路人羨慕的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的超級現充,但依舊冇有自知,對青春這樣充滿現充意義的詞彙反感著,怕是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吉普森黑卡現在就要來上那麼幾首悲傷痛苦的彈唱。

陽明秀一點點頭,摸了摸後藤一裡的小小腦袋,在她露出喜悅的樣子輕輕蹭了蹭男人的手後,他前往售票處。

“四張金X大戰哥X拉。”

“好的~請問是普通座還是情侶座?”售票員小姐姐的服務態度很好,笑眯眯的詢問。

陽明秀一回頭看看正在討論要買什麼零食的少女,明明已經有了山田涼買多的甜品,但是看電影當然少不了爆米花和碳酸飲料。

“情侶座。”

“好的,請稍等。”

很快的,後排的不容易被觀察到的四張連坐的位置被遞過來。

她們抱著兩份份特彆大的捅走過來,每個人手上端著可樂。

“陽明你看,這麼大!”虹夏抱著一個大大的爆米花巨桶,確實大,能有她們的小蠻腰那麼大,是針對情侶的大份。

裡麵有好幾種味道,香芋,奶油,原味,巧克力,她們每種都往嘴裡塞一顆,一同得出了巧克力最好吃的結論,然後一起走進了放映廳。

情侶座的位置很靠後,遠離人群而且視野廣,是做壞事的好地方,當然這是錯覺,電影院可是有著監控的,忍不住做壞事的情侶一切的行為都會被記錄下去。

所以真的隻是想看電影而已,冇有太多彆的心意。

不過在昏暗的場景下,周圍人也不多,零零散散,身邊是兩位自己的親親女友,山田涼坐在虹夏側邊,這種情況下想要什麼都不做也不太正常吧。

能夠嗅到她們身上淡淡的體香,經過自己精華的強化後,她們從人類已經在慢慢的向著更高的層次進化,並非是向著什麼超人類或者怪異類轉變,而是朝著生命的完美層次進發。

人類之所以會衰老,身體出現損傷,簡單來說就是因為生物的本能,DNA的構造的終極意義是繁殖,生命出現在世界上不是為了自己活下去,而是為了留下後代,讓自己的DNA,基因通過這樣的方式一代一代的留存下去。

而任務不是活下去的目標,自然會出現細胞層麵的分裂活性降低,整個身體跟不上衰退的速度,慢慢進入生命的末期。

隻是說,能夠自由操控生命層麵的一切的男人,自然冇有這方麵的煩惱,當然也包括了與自己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

電影還冇有開始,小波奇看著人冇有很多,觀察觀察後快速的往陽明秀一的唇上啄一下。

而陽明秀一本來還在研究座位中間的扶手能不能放上去或者垂下去,感覺和她們有層隔閡一樣,不爽。

突然的被柔軟的物體接觸到,微微的措不急防,是帶著巧克力香甜味道的軟糯觸感。

和自己女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夠放下一切的警惕心理,甚至嚴肅板正顯得嚴峻的臉頰也變得鬆弛下去,多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和睦。

正當他看向波奇醬的時刻,另一個方向,他的耳垂被某個濕潤的空間包裹起來,驚得他渾身一哆嗦,想後麵的靠背彈一下。

這是少女們的小秘密,其實陽明秀一有些怕癢。

雖然身體層次已經昇華到更高的境界,但是作為人類的本能還是保留下來的。

否則他也不會擁有強烈的慾望,繁殖欲的本能,而怕癢這件事,其實也是身體脆弱敏感的部位被接觸到的自我保護機製,再被不熟悉的人或者事物碰到時的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機製,但是在麵對熟悉之人時這種反應會變得奇怪,因為知道自己冇有受到威脅,所以是瞬間激起自我保護然後又瞬間接觸,最後會有些想笑。

但是這種行為在麵對非熟悉的人時,隻會是強烈的抗拒,拒絕。

而這時的陽明秀一,敏感的耳垂被襲擊到,露出了下意識的絲絲笑意,然後又嚴肅的看著笑嘻嘻的虹夏和一裡。

作為最早的後宮成員,周圍又冇什麼外人,山田涼還被虹夏隔住,她們自然的想要與男人多多親密一番,有些時候,不隻是澀澀才代表親密,反而是這種熟悉的小動作,更加惹人心中暖暖的。

嚴肅的表情瞬間被她們笑嗬嗬的羞澀樣子感化的柔軟,無法故作緊張。

“...晚上收拾你們。”高大的男人紅著臉捂著耳垂,殊不知這樣的行為讓平日對他的印象是硬朗的形象多了幾分反差,至少麵對自己的親親女友,他是無法做到真正的嚴肅表現的。

強勢的意義是霸道的獨占她們的一切,身體和內心,但不意味著他要一直是一種強盛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麵對女友們,他其實挺願意這樣有趣的親密接觸,偶爾被她們開玩笑,小小的作弄一下也挺好。

山田涼在一旁看著目不轉睛,電影已經開始放了一小會兒了也離不開視線。

比起電影,還是這個男人更有趣一些。

113 約會

自己的好閨蜜虹夏,樂隊的夥伴波奇醬正在一左一右的靠近男人,他們之間的扶手隔板被立起來,男人被一裡抱住親親一番,接著又是和虹夏親親。

山田涼覺得他好忙啊。

同時今天又見到了他更多的事情。

比如說他有著超能力,比如說,他對自己的女人有著強烈的寵溺,並非是外表看起來那般野蠻,不近人情。

親昵一番之後就好好看電影吧,親來親去的電影都冇法好好看了。

陽明秀一手上捏著一顆巧克力的爆米花往後藤一裡的嘴中送過去。

送去一顆,自己吃一顆其它味道的,接著就像盲盒一樣捏著一顆爆米花往伊地知虹夏小嘴探過去。

就這麼有節奏的一顆一顆的送著,眼睛倒是冇有從哥X拉上飄移視線,他很喜歡這種巨獸與怪物之戰的戰鬥,龐大的身軀,讓人讚歎的力量與力量之間的碰撞,高大的樓房被它們碰撞的動作震得粉碎,大地也被它們的隨意的撕裂,純粹的體重和力量之間的碰撞,是人類最本質的對於暴力的追求。

虹夏和一裡發現了陽明秀一看得認真的樣子,因為他餵食的動作完全冇有停下,就像一首音樂中的穩定節拍一樣,像個機器,左邊喂一顆,右邊喂一顆,感覺很奇怪,自己的男友就這樣看怪獸打架認真到變成AI程式一般了。

熒幕上的巨型怪獸激烈的搏鬥,他純黑的瞳孔也在跟著閃爍,虹夏和一裡透過秀一的身軀對視一下,他一定再為自己喜歡的怪獸加油吧。

真可愛。

這樣有些輕飄的詞語或許不適合用在陽明秀一身上,不過他的身體和反差般的舉動,確實是多了幾分孩子氣,更像個16歲的少年了。

和他在一起,總是會下意識的忽略他的年紀和波奇醬一樣大,甚至比虹夏和涼還要小一歲。

不過他這樣的認真注視著怪獸們,她們也有些想...

山田涼津津有味的看著巨大的怪物戰鬥,她很喜歡這樣的電影,或者是奇奇怪怪的三級電影,甚至已經追完了狂暴奪命巨鯊四部曲,最後一步鯊魚已經飛上外太空征服太空站,最後想要回到地球征服整個藍星這樣離譜的故事。

但是身邊好閨蜜有些大的動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望過去,發現陽明秀一的手被兩位拉住,少女們咬住了他的手指。+指尖感受到溫熱柔軟的舌尖,他心中激盪起來,本想抽出,卻反被她輕輕的咬...吸住。

秀一抖抖腿,讓懷裡的爆米花響動一下,告訴她們這樣可冇法餵食了,但是目光依舊停留在即將分出勝負的怪獸上,然後低頭咬住一個爆米花,強化一番舌尖彈出,讓對著自己這邊的監控被衝擊到,轉了個方向。

這裡可是有監控的,他可不想自己荒唐的行為暴露在視線之下,那怕他們也不會在這裡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一裡和虹夏咬著他,開不了口,咽喉發出嗚嗚聲,表示就吃這個。

手指有什麼好吃的,真要吃的話,還是...片刻之後肮臟的想法被消除,目光中的怪獸還是難解難分。

哎喲!哥X拉真是被削廢了,金剛這種水平,隨便那個形態不是爆殺嗎?

噴射啊!你的原子噴射呢?

著急的男人真是恨不得自己飛進去狠狠的揍醒哥X拉,這輩子還是他第一次看電影,十幾年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唔...虹夏和一裡在對視一下,無奈的鬆開手指,他還真是很喜歡怪獸呢。

這話就有問題,怎麼會有男人拒絕龐大,擁有帥氣角質層,恐怖鋒利的脊背,還能口吐各種光線的怪獸呢。

陽明秀一倒是幻想過自己能不能口吐鐳射,手掌噴鐳射,眼睛也能放鐳射,胸口,腳底板都能放鐳射,最好還能飛,他就能一邊飛行一邊狂笑的狂噴。

不過可惜的是,他冇有這樣的能力,反而是渾身噴著讓女人在意的發情鐳射罷。

山田涼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覺得很有趣。

真的冇有辦法將完全入迷的男人注意力吸引過來嗎?

她蹲伏的離開座位,來到了他雙腿之間,然後站立起來,一**坐在他的身上。

軟香在懷,當然更多的是怪獸之間的勝負已分,他就說嘛,金X怎麼可能打得過哥X拉。

怪獸的戰鬥結S*W束之後,電影就已經進入到無聊的人類鏡頭了,陽明秀一感歎一下,這些拍電影的真是不懂大家為什麼要來看這種電影,所以能不能少一點人類的畫麵啊,他想看更多怪獸砰砰砰的激烈對打啊。

山田涼無視了虹夏和一裡的詫異目光,就這樣後背靠在他的懷裡,小鳥依人一般。

本意是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然後自己本身也想跟他有些親密接觸,因為看到虹夏和一裡一直在那裡甜甜蜜蜜的她有些心癢癢。

就這樣坐在他身上,還想看看電影的後續,但是結果在發現是無聊的人類情情愛愛的鏡頭後,山田涼轉過身,麵對麵和陽明秀一對視一下。

接著靠著他結實飽滿的胸膛上,藍髮的少女微微抬頭,伸出軟舌,輕輕的舔了兩下他冇有任何鬍渣的脖頸。

嘶...

陽明秀一被驚得一抖,然後低下頭連忙回擊,在這種事情上,還冇有任何人能讓自己吃癟呢。

滋...滋...

有些黏膩直接的接觸,陽明秀一的大手也不老實起來,周圍本來就冇人,情侶來看怪獸電影實在不多見。

手上是沙沙的手感。

“唔...”山田涼不由得發出一些嗚咽,強烈的熱流激的她下腹輕微的抽搐。

伊地知虹夏和後藤一裡前傾身體,透過已經有些進入狀態的兩人,對視一眼。

虹夏眯著眼睛,微微歪頭,意思是這種情況怎麼辦?

一裡搖搖頭,她怎麼可能有解決辦法。

隻是說不甘心就這樣看著陽明秀一被獨占著。

波奇醬的行動力在這種事情上出乎意料的足,她小心翼翼的攀爬上他的肩膀,有模有樣的伸出舌頭舔舔陽明秀一的臉頰,隻覺得接觸起來光光滑滑的,像是一個柔軟潤滑的裝滿水的氣球。

114 更換設備

QQ彈彈的,簡直比少女的肌膚還要彈嫩。

男友的皮膚居然比自己好,羨慕。

虹夏也不甘示弱的爬上來,舔舔他細膩的臉頰。

嗯...很奇妙。

他自己的舌頭正在被糾纏著,然後臉頰上還有兩根小小的誘人舌尖正在挑釁自己。

但是讓自己通過能力長兩個dio已經是極限了,多長幾個舌頭也太怪了,搞得很觸手怪一樣。

隻能儘力的將山田涼的舌頭卷累了,然後將她們抱進懷裡,吧涼的位置擠出去一點點,把她們的小小香舌一併吸進嘴裡。

“唔...”

“哈...”

男人的天賦是無與倫比的,兩個人而已根本不是對手啊!

鬆開了已經有些進入狀態的她們,陽明秀一搖搖頭,好吃的吃過了,電影看完了,最後在逛逛服裝店,樂器店鋪。

然後就直接回家開趴吧。

他有點忍不住了。

三位少女一位猛男,落幕的電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有序的離開電影院。

那位工作人員好奇的看看天花板上歪掉在一旁的攝像頭,抓破腦袋也冇想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而罪魁禍首正在與她們快樂的遊走在下北澤的街道上。

“說起來樂器店,那一定是禦茶水了。”作為領隊的伊地知虹夏帶領著三人。

“為什麼這裡這麼多樂器店呢?”陽明秀一看看周圍琳琅滿目的店鋪,全部是和樂器沾點關係的。

“作為日本曆史最悠久的職業管樂隊與明治時代成立後東京內的音樂活動便開始盛行起來了...”山田涼就像被觸動到什麼機關一樣,為了避免她說上一整天,虹夏拉著她們進入到名為ishlbrshi+music的店鋪中。

就在即將踏進去的瞬間,後藤一裡的機關也被觸動了。

她可是真正的連進入到便利店買水都要鼓足勇氣的人啊。

要是店員來找我搭話的話...

一定會出現身材高大威武的男性一邊說著粗魯的話一邊給自己強買強賣吧!說不定自己不買的話還要被他豎中指!

而真正的身材高大的陽明秀一正在與虹夏和涼一共看著她緊張到僵硬的臉龐好似做了什麼決定,開始瘋狂的甩頭。

粉色的髮絲被上下劃圈圈甩動,形成密度極高的粉色牆壁,看起來就非常驚人。

店內的員工發出驚歎的聲音:“店長!店裡來了個重金屬搖滾樂的狂熱愛好者!”

陽明秀一撓撓頭,她偶爾這樣出現賽博朋克精神病的狀況什麼時候纔能有所好轉呢?

雙手捧住她的柔軟臉頰,然後低頭吻住她的雙唇,迫使她從緊張到幾乎瘋狂的舉動下停滯,本能的開始享受男友火熱的親吻。

當然,這番大膽的舉動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旁觀,真是大膽的年輕情侶啊。

而且那個身材差距,非常搖滾呢。

結果就變成了,確實冇有甩頭的後藤一裡害羞到爆炸,死死用男人的衣服蓋住臉頰,不敢見人這樣的畫麵。

“呀...波奇醬,振作一點啊。”伊地知虹夏在一旁安慰著已經意識模糊的小波奇。

啊...被那麼多人看到自己和陽明同學親親了...

她這樣的草履蟲在眾目癸癸下...

明天就會登上報紙吧,震驚!醜陋少女竟然用不知名的方式誘惑了街頭男神!

然後就會有很多人來采訪自己是如何得到陽明同學的承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波奇醬?!靈魂要飛走了!”虹夏發出驚歎。

陽明秀一連忙穩定她的精神,有這樣一位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的女友也是很操心啊。

山田涼漠視著後麵的三人,眼角出現一絲不耐。

“給我好好的看樂器啊。”

。。。。。。

“說起來波奇醬...要不要讓陽明君給你換一把吉他啊。”山田涼小聲的在後藤一裡旁邊耳語。

“為什麼...?”小波奇是完全不懂得讓周圍的人為自己付出點什麼這樣的道理的。

“因為我想要貝斯,但是我還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你先開口我順著去要。”

“啊...不可以...不能讓陽明同學花太多錢...”

“所以說你是完全不懂啊,那棟公寓就完全買下這條街了,他是不差錢的。”

“不...不要...”

後藤一裡的眼中,山田涼簡直就像引誘人犯罪的惡魔一般,作為女性,肯定會想要男朋友送自己禮物的吧。

不過回憶一下,陽明同學給了她們所有人都有相當金額的銀行卡,甚至住的吃的都來自他,真的不好意思在向他索要什麼啊。

“你們有看得上的嗎?想要就說。”陽明秀一也升起了給她們買個禮物的想法。

她們是玩樂隊的,那麼送樂器自然是最好的,不過自己對這方麵一竅不通,通過裡世界的渠道恐怕也隻能收集到什麼詛咒的吉他,怨唸的架子鼓這樣殘唸的東西,不如直接送她們想要的吧。

“真的嗎!我想要丁沃和魯菲新出的無頭貝斯!達克格拉斯的放大器!”山田涼瞬間雙眼放光。

“包起來,虹夏、一裡、你們有什麼想要的?”考慮到山田涼明顯比自己懂行,就按她的想法來吧。

“啊...”這樣的氛圍下,反而小波奇開始混亂了。

“你真的太寵涼了,這樣下去會被她玩弄股掌之間的。”虹夏歎氣,但是自己男朋友是什麼個性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決定好的事情一萬頭牛都來不回來的。

“股掌...”陽明秀一若有所思的看看山田涼的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因為是放學後來的嘛,都穿著可愛的校服呢。

“倒不如說非常樂意!”男人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催促著店員快找到貨品然後包裝。

“那...那我要這個...”後藤一裡指著一個吉他,Yamaha+PAC+611V定價是10W日元、雅馬哈的平價吉他定價一直很良心,是經典性價比很高的選擇。

“包起來,還有這個。”男人手指著PRS+PRS+Private+Stock+Custom+24玫瑰木訂製,定價是一裡看得那把好幾十倍。

“誒!陽明同學,我不用。。”

“都包起來,那個用著順手就用那個,還有什麼想要的款式隨時告訴我,我來進貨。”

115 要看嗎?

說起來,喜多鬱代也是彈吉他的吧。

“把這個包一個。”Gibson+Les+Paul+Ultima,是吉普森的限量款。

進貨...

店員小姐吞了吞口水,雖然這位又帥又大的一塌糊塗的男生秀色可餐,還有這樣的財力,是未來的大主顧啊!

秀一滿意的消費著,大家都很開心呢。

伊地知虹夏看著正在喧鬨的幾人,山田涼正拿著想要已久的貝斯激動的摸著,撥動一下試試音色,後藤一裡正雀躍的被陽明秀一摸摸頭。

孤獨感撲麵而來。

這就是鼓手的孤獨啊...

是啊,架子鼓在樂隊中通常是最冇有存在感的,雖然是演奏中的靈魂人物吧,但是不管是拍照還是演出,都會被前方的貝斯手或者吉他手還有主唱360度無死角的全方位擋住,要不就是被鼓片擋住,總是是十分悲慘。

歎口氣,小虹夏抹了抹不存在的淚水。

陽明秀一左邊揹著兩把山田涼要的貝斯,右邊揹著給後藤一裡買的一把吉他,以及給喜多鬱代少女準備的限量款,手中的塑料袋裡麵是山田涼的效果器,還有虹夏買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兩根孤零零的鼓棒。

一裡的那把定製款是需要等待製作時間的,後續才能到。

姑且還是半強行的給虹夏買了新的架子鼓,DW+Collector's+FinishPly+DW,也真是不便宜,不過那玩意拿在手上也太引人注目了,就等著店家到時候一起送上門吧。

喜多鬱代神色鬱鬱的在自己的小小房間,這幾日,元氣滿滿的JK少女難得的臉上滿是愁容。

就連她的朋友也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想約她出去玩都被拒絕了。

她們不會懂的,這種感覺。

小喜多盯著手機上的ins上小小群聊,隻有四個人的名稱為“結束樂隊,製霸下北澤!”這樣氣勢如虹的標題。

裡麵的四人個少女,除了她,正在一張一張的往裡麵發著照片。

是她們今天和陽明秀一一起出去玩的照片。

波奇醬和虹夏前輩就算了。。涼前輩為什麼也去了。。

有他們一起在電影院門口拍的照片,也有一起在小吃店吃甜品的和照,還有從樂器店出來的時候,男人微微彎腰,她們都在他身側的照片。

為什麼。。不是說三個條件之後他不會再提這件事嗎?

涼前輩。。

本來就因為心中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再知道今天的遊玩內容有男人之後才拒絕的,但她可冇想到山田涼也會去啊。

樂隊中的三人都看起來很開心,在群裡麵給自己留言,說著給她帶了禮物,還有個驚喜。

但她此刻心裡卻一點也喜不起來。

自己這麼的努力了,答應了他三個要求,甚至在昨天已經完成一個了,羞恥的不成樣子,而自己這樣努力的源頭,山田涼前輩卻在和她對抗的對象看起來相處的很好。

說不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前輩已經和男人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喜多鬱代坐在自己的床邊,眼中是手機螢幕的燈光,將那些發在群裡的照片一張一張仔仔細細的放大觀看,想要從中發現什麼端倪。

他們今天去了電影院看電影,吃了小吃,逛了樂器店,陽明秀一還給她們買了不少東西。

然後現在是已經在返程的資訊。

應該。。冇有對前輩使壞的吧,不說他的兩個正式的女友都在一旁,去的地方也都是相對來說人流量較大的位置,他再怎麼鬼畜,輕浮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猜忌,疑慮,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說不出的羨慕,喜多鬱代拿著手機一頭栽倒床上,紅色的秀髮摔得起了一絲漣漪,目光也在閃爍著。

心中是濃烈的不忿,因為前輩對自己的付出看起來完全不重視的難受。

我都已經為了你這樣了,你絲毫冇有管我,還擅自和他玩得高興。

元氣少女的目光,陰沉了一些。

本來還在因為不抗拒男人的接觸,甚至有些享受而對自己深深的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那種澀情的女人,是那種對情感不堅定不忠誠的女人,但是在憧憬之人的作為下,元氣,活力滿滿的少女甚至生出一些陰鬱的想法。

就這麼想要投入那個男人的懷抱嗎?

在奇妙的想法刺激下,喜多鬱代手指按在手機上,朝著一個私聊發出資訊。

“陽明同學,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原本無比抗拒的喜多鬱代,報複般的主動去詢問她不願意麪對的事情。

而此刻的陽明秀一,正在寬敞的酒店內,坐在柔軟的床邊,享受著服務。

伊地知虹夏蹲在床邊,穿的帆布鞋因為蹲著墊腳壓出褶皺,可愛的小白鞋上麵是白色的過膝襪,金色的長髮自然的垂下去,隱藏住自己已經情動的火紅瞳孔,卻蓋不住臉上的羞燥,紅色已經燒到耳邊,比窗外的夕陽還要迷人。

因為尺寸的問題,小小的少女根本無法將那玩意完全塞進嘴裡,隻能露出苦悶的樣子。

本來不正經的事情也在金色少女用心,認真的表情下變得莊重,格外的賣力。

舌尖不斷對已經非常興奮的壞東西挑釁著,引得黑炎龍跳動兩下。

隻是說,這樣的充滿愛意,甜蜜的服侍行為,在一旁有著旁觀者的注目下,變得格外。。

山田涼正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專心致誌的圍觀自己的好閨蜜,以及心中有著好感的男人發生的有些難以言喻的行為。

甚至在看到那細膩的動作時,自己下意識的也會嘗試性的用舌頭在口腔中打轉,好像在練習。

伊地知虹夏本來也很羞澀的,但是後藤一裡在這種狀態下已經露出有些崩壞的樣子,現在隻能用柔軟的被子將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蓋進去,隻露出肉感軟綿的潔白大腿。

116 給我看看

她小小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小腳指頭不斷的因為觸摸繃緊,然後變幻著樣子,可愛憂憐的雙足不時對碰,又不時壓進柔軟的床墊。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波奇醬的腦袋已經迷糊了,隻能隱約的回憶著剛剛發生的對話。

“我們回公寓了,要不我送送你?”陽明秀一這樣詢問著山田涼,她的彆墅本來就離的不遠,都在下北澤的範圍內,如果是以陽明秀一的腳力十分鐘都不要,車程也不過將將二十分鐘而已。

“我想看看。”俊美的少女表情毫無變化,櫻唇吐出讓人捉摸不透的台詞。

看看?

看什麼東西?

山田涼突然的停下腳步,他們已經快要到陽明秀一的後宮公寓了,再走下去的話就要晚了。

由於她莫名的停下,陽明秀一和牽著手的兩位少女一同停下腳步,略帶疑惑的看著撲克臉的少女。

“我想看你們做。”隻見她好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涼!你在說什麼啊!”伊地知虹夏頭上的三角形呆毛都開始抖動起來,臉一下變得緋紅不已,上次明明都讓她偷聽到自己和男友do了,這個女人怎麼得寸進尺啊。

看、、人類是想象力豐富的生物,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詞彙浮現出相對應的畫麵感,更彆提想象力豐富的小波奇了,隻怕是已經想象到、、山田涼在旁邊閃爍著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樣子。

將自己的羞態,因為衝擊和快樂變成混亂的樣子的模樣全部映入眼簾,刻在記憶中。

“啊。。啊。。.那種事情。。不要啊。。”波奇醬的眼睛已經被黑線掩蓋了,整個人顫抖起來,不知所措。

心中的聲音正在咆哮,希望自己的男友能夠拒絕奇怪的前輩提出的同樣奇怪的要求。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做這種事情了,但。。但是。。

山田涼現在對自己和虹夏來說是外人啊,是冇有加入到後宮成員的存在,怎麼能夠讓她來看呢。

太荒唐了簡直。

但是呢,陽明秀一是深刻的將在床上的時候一定要聽我的這件事貫徹到底的男人。

他在微微思索一下之後,發現山田涼本身就已經和自己有了比較親密的接觸,隻是說還不夠激烈深入所以沒有聯絡而已,他們的互動看起來說是情侶都不為過的,讓她看看也冇事。

於是就在虹夏和一裡的崩潰表情下,陽明秀一笑著露著大白牙,答應了這件事。

“天呐。。”虹夏捂著頭,看到自己男友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冇有覺得任何羞恥,反而是興奮起來了吧。

“嗚嗚嗚。。”後藤一裡也同樣羞恥起來了,這種情況和伊地知星歌可不一樣啊。

至少那個時候,星歌已經是陽明秀一的女人了,就算一起坦誠相見也無所謂,那時候是自己以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店長姐姐被捅的。

“冇事的,反正涼也早晚加入進來的。”陽明秀一就這樣笑的樂嗬的,強行的牽著兩位少女轉彎了,走進了酒店。

澀澀這種事情要好好的分類,比如說現在樂隊的少女們聚集在一起,就和她們一起好好的享受吧。

回去的話肯定忍不住要把星歌pa她們拉著一起乾的,陽明秀一對自己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

按照他的認知,少女們應該和大人們分開,至少在自己完全的征服結束樂隊和繁星內的所有人之前。

等到喜多鬱代忍不住對自己投懷送抱的時刻,等到山田涼也被自己狠狠的征服時刻,他就要響噹噹的,冠冕堂皇的大開癮趴啊!

想想真是讓人激動不已,留下白色吐息。

“唔。。”總算是不像剛剛開始那些生澀,伊地知虹夏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陽明秀一大概什麼時候要噴了,會有提前的心裡預警。

噴出之前,是會有奇異的跳動,並非是那般讓人措不急防的冷不丁的噴出去的。

“咕。。唔。。”因為量很多又粘稠的原因,她吞嚥的顯得艱難,但還是將那美味,黏膩的白色努力的吞下去。

黏糊糊的。。感覺都要掛在嗓子眼了。

緊接著虹夏站起來,動動有些發麻的雙腳,脫下白色的小小帆布鞋,讓自己的白色過膝襪的小腳露在外麵。

然後把陽明秀一推倒在床上,拉著小波奇的黑絲小腳,四隻小小足心,一起貼貼。

說真的,陽明秀一本身是對足這種不太感興趣的,但是是她們第一次這樣主動的行為,就依舊一動不動的任她們弄吧。

依舊迷情亂意中的兩人,完全忘記了一旁坐著目不轉睛的山田涼。

淡金色的瞳孔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房間內混著少女香味,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味道混合在一起,隻感覺時間的流動都無比緩慢。

後藤一裡也慢慢的吧頭從被子裡伸出來,專注的操控自己的小小足,這種過膝襪的棉布觸感和小一裡的黑色絲襪的沙沙觸感混在一起。

偶爾這樣來一次,也不錯。

反正她們已經超越了人類正在想著超凡邁步,所以說哪怕是小小足也是香噴噴的,可以儘情的舔。

不過這種接觸終究還是無法讓男人噴出吧,刺激感不夠強烈,他也不是喜歡被踩的那種。

猛然起身,抓住虹夏的雙腳將她拖進到自己麵前,將兩隻纖長的大腿併攏在一起。

她們的想法自己姑且還是搞得懂的,無非就是想著正常的形勢戰勝不了自己,那麼就儘可能的發揮自己其他地方的可能性,讓自己在真正進入的時候提前消耗一些嘛。

117 剛剛好

但是呢,這種想法終歸還是無力啊。

很快她們身上的可愛校服都被扯下去,隻留著能夠勾勒豐潤曲線的襪子在小小足上。

後藤一裡的腿型是屬於肉乎乎的豐滿類型,包括她的小屁屁都是柔柔綿綿的。

伊地知虹夏則是更為纖細,但並非是過度乾瘦的直杆類型,是有著健康弧度的少女腿形。

點兵點將般的先選到了已經渾身滾燙的小波奇,拍了拍她的**,她就懂了,翻個身讓自己趴著。

如果有人其他人在場的話,波奇醬是完全不敢像單獨那樣完全的享受快樂,而是羞恥沖淡了釋放自我的感覺。

藍色的瞳孔雙眼帶著嫵媚,手掌死死的抓著枕頭讓自己的臉埋進去,生怕被看到自己古怪的表情。

雖然冇有眼神言語上的交流,但是微微後傾的身體已經說明瞭一切。

陽明秀一開始衝了。

他強健優美的身體看起來龐大,所以壓在少女背後的時候幾乎看不到任何有意思的畫麵,隻有抬高然後往下這樣的重複動作。

隻不過這樣的畫麵也足夠讓山田涼直呼過癮了。

啪!啪!

這樣聲音讓山田涼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得更加仔細一些,但苦於陽明秀一的身軀碩大,真的什麼也看不到。

隻能看到那雙小小腳在黑絲下麵,曲起來,用力的繃緊。

“唔。。”

於是她走動起來,來到正在迷離的伊地知虹夏旁邊,然後蹲在床邊,就這麼瞧著。

虹夏已經冇有心思關注好閨蜜的動作了,緩緩的爬到男人的側麵,摟住他的脖子,輕輕的遞過去。

陽明秀一當然懂得如何操作,單手撐在床上,然後空出的手臂將金髮的少女的小腦袋攬過來,甜蜜的互動著。

咬住小波奇的耳垂,雙手不在支撐,直接環過她的身體,幾乎將體重放下。

能看到小波奇她正死死的咬住枕頭,雙腿哆嗦著,然後失去力量一般倒下去,依舊是將臉埋進枕頭中。

望著最讓人憐愛的女友,陽明秀一眉角挑了挑,靜默不語。

“到我了。”虹夏柔柔得說著,是很自覺,主動的躺在一旁。

這種事情。。

並非是什麼肮臟下流的事情。

都是蘊含著生命的本質的行為啊。

山田涼此刻有些懂了,為什麼她們會如此的享受,身心都彷彿完全沉淪墮落一般。

無論是多麼在乎個性,在乎自我,但總歸有些事情是無法能用思想去抵抗的。

小波奇因為害羞,所以哪怕在側麵也看不太清楚,隻能看到一部分。

但是自己的好閨蜜,虹夏的姿態,可是完全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的。

很多時候如果無力反抗,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享受。

看著金髮溫柔的女友雙腿在床單上摩擦,小手無處安放的樣子,秀一悄悄嚥了咽喉嚨。

然後隨著男人的動作,雙隻手提著她小小的腳腕,捏出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踝,配合著他往後帶動著。

配合的力道開始減弱,深度的疲勞開始顯現,不堪承受。

虹夏的表情變得說不出的性感,不斷髮出低聲的嗚咽,聽起來像是小貓兒正在尋找母親一般的聲音,低卻悠長。

山田涼蹲不住了,從蹲姿已經不知何時變成跪坐在地上,好在地麵上也是看著華麗柔軟的地毯,不至於讓膝蓋有疼痛感。

她隻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身上越來越癢,隨著動作連自己的小腹也在跟著抽搐,就好像正在承受了不是虹夏,而是自己一樣。

伴隨著伊地知虹夏的高呼,小腹的腫脹,山田涼也捂著裙襬,雙腿用力的夾緊。

被絲襪包裹的內褲,濕掉了。。

就和那次在繁星一樣,是足夠讓自己沉迷的舒適感覺。

陽明秀一一如既往的用絕對性的姿態完成了今日填滿小女友的行為,他滿意的點點頭,把小陽明拔出來。

這纔想起來一旁還蹲坐著一個女生,歪著頭,看著已經目光微微呆滯的山田涼,嘴角抽動一下。

做的太認真了,確實把她給忘了。

緊接著還是如之前一樣,‘肉體操控’的力量溫柔的進入她們的身體,給她們帶去足夠恢複精神和體力的能量。

就像重傷的戰士受到高等級的瞬間恢複的術式一樣,本來已經抽搐著打顫的少女們美目恢複了一些神采,隻是說身體存留的高強度的刺激讓她們不願意有太多行動,還是保留著姿勢在床上喘氣。

有些時候哪怕身上不累,也會覺得那強烈的刺激帶去大腦內部的深刻的疲勞,這種刺激可是無法恢複的。

還由於精神上的恢複,這份刺激會更加清晰的品嚐,而且渙散的思維開始重新聚焦,想到了,旁邊還有個旁觀者。

但她們確實冇什麼力氣去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隻是一起默契般的拉扯著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後藤一裡更是將整個頭都包進去,倒真像個寄居蟹。

陽明秀一鑽進溫度很高的被子,大手攬住兩位少女,將後藤一裡的小腦袋從被子中掀出來,隻是用柔柔的嘴唇親昵的貼在上麵,用自己的唇夾住她的下唇,就這樣溫柔的接觸著。

然後在轉過頭,吻住伊地知虹夏的閃爍的大眼睛,她也會用自己的臉頰蹭蹭陽明秀一的下顎,時不時的伸出迴應,這樣吻著吻著就又變成唇與唇的接觸。

絕頂的餘韻慢慢散去,兩位少女都舒舒服服的貼在他的身上,在被子裡,享受著這份溫馨。

這樣的感覺是剛剛好,既讓她們舒服了,也不會因為過度的刺激暈厥過去,還能夠保持著精力一會兒能夠回家。

118 股掌

彆忘了家裡還有幾位女人等著自己呢。

陽明秀一從趴著轉一下變成躺著,雙手打開讓她們一起躺在自己的臂彎,被她們一左一右的占據身體,四隻小小手會在他身上細細的摸索。

他自己也搞不明白,都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喜歡在自己身上摸摸捏捏的,硬要說起來的話,她們自己香香的,軟軟的身體不是更好摸嗎?

這是他自己愚笨了,摸彆人的感覺怎麼能和摸自己相提並論呢?而且陽明秀一身上的優美肌肉可不是那種暴起的發硬那種看著擁擠,反而在放鬆的狀態下是充滿彈性,又冇有體毛,摸起來是相當的絲絲滑滑,非常舒服。

他冇有刻意去管山田涼的狀態,她隻是想看而已,並無參與之心,自己既然還冇有完成與喜多少女的約定,他定要遵守承諾。

言出必行,可是男人很值得保留的品質。

微微還在思索著,陽明秀一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上有個東西壓下來了,隔著被子。

不過他早已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倒也不至於因為這樣的小小衝擊力受到傷害吧。

是山田涼,不知什麼時候溜到床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這樣騎坐在自己身上。

陽明秀一保持著躺著的狀態,微微歪頭,表示疑問。

“我也想。”山田涼精緻的臉上帶著緋紅,但是很奇怪的僅僅隻是雙眸看起來有點失去焦距,臉頰上冇有太多想一裡虹夏那樣的癡癡的媚態。

“想做了?”陽明秀一確認一下她的想法,如果她真的非做不可也不是不行,秀一自己本身是相當樂意滿足的。

“但是不能做。”山田涼搖搖頭,她有些後悔當初為了看到喜多鬱代崩潰的表情所以順著話題答應了這個事情。

雖然當時陽明秀一的文字遊戲中冇有設定自己能不能主動出擊,但是這樣踐踏鬱代的心意,她做不到。

那樣崩潰著答應明明是厭惡的男人賭約,一定是為了自己下了很大的決心,勇氣,她確實是自我,特立獨行,但不是什麼人渣。

她一切看起來微微欺負人的舉動,也是在朋友們的接受範圍內的,除了借錢這件事,自己是真的冇錢吃飯了。

山田涼同樣的想要迴應這份對自己的關心,卻也讓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早在伊地知虹夏給陽明秀一那個的時候,她已經在忍著強烈洶湧的想要加入她們的慾望了,更彆提後麵親眼目睹了更加刺激的行為。

那麼要怎麼辦呢?

陽明秀一從床上坐立起來,還有溫暖的被子,說實話其實蠻不爽的。

但是山田涼這幅情動樣子怎麼解決呢?要直接用‘肉體操控’讓她狠狠的丟嗎?

不妥,她隻是人類,會壞掉的。

就像在和虹夏和一裡做的時候一般。

也隻有她這樣追尋著自我的人才能做到如此不顧他人視線的壯舉吧。

不過簡單來說的話,她此刻就是單純的上頭了。

“隻要。。不進去就好了吧。”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表情像是正在忍受疼痛一樣,虹夏倒是很熟悉這種模樣,有點像自己好閨蜜來月經時的樣子。

輕咬著唇瓣,無措茫然的忍受。

接著撩起裙子,雙腿夾緊。

但涼薄的性子讓她的呼喚也和她們不一樣,是非常輕聲的類似鼻塞時的呼吸聲,隻是因為少女慵懶聲線,也格外誘人。

。。果然隻要貼上來,就會有強烈的舒適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的。

“唔。。”她明白為什麼一裡要把臉死死的埋進枕頭了,這種有力使不出,但是又源源不斷的快樂實在是靠意誌難以抵抗啊。

真是讓人沉迷啊,這個男人。

黑絲很舒服,少女的溫度很高。

緊接著膝蓋彎曲下去,她無力保持直行。

儘管動作生澀,但她的表現實在讓秀一感動不已。

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絲襪,慢慢的流淌下去。

暫時的緩解了,她心中的苦悶。

也明白了為什麼一裡和虹夏的小腹會輕微的鼓脹起來。

完事後的陽明秀一看著外麵天色已經不早了,夜幕降臨,就讓她們穿好衣服,準備回家了。

定個房間也不過是為了方便澀澀而已,還是要回家的。

她們身上那本來濃烈的,散發著生命氣息的東西被清理乾淨,渾身乾爽的和剛剛洗完澡一樣。

這時的陽明秀一也看到了手機螢幕上,ins閃起的私聊聊天框,那來自喜多鬱代的簡訊。

“陽明同學,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把已經爽到的山田涼送回彆墅,陽明秀一回到家中,打開了302的房間,裡麵因為物品擺放不夠多所以有些空蕩蕩的,因為PA姐姐的行禮很多都冇有搬過來,隻有一些必須的物品搬過來了,但是意外的有人氣。

她們的客廳放著三張電腦桌,三張電競椅,還有三台價格不低的配置拉滿的電腦

而pa姐姐的房子,本來在隔壁的伊地知星歌也在這裡,她們一起奮戰,星歌和pa兩位姐姐早就是高度的網癮女人。

119 彆打遊戲了

陽明秀一原本打算問問她們吃了冇有,自己給她們簡單的做個飯,然後就發現她們電腦桌上都有一份披薩,看來是已經自己解決了。

“陽陽~你來了,來看我玩一會兒。”PA姐姐發現了推門進來的陽明秀一,頭戴式的耳機偏開一點點,露出自己小小的耳朵,上麵是各種鐵質的耳環,笑嘻嘻的朝自己招手。

“彆分心啊!上去開團!”星歌在一旁更為認真,她當然發現了男人的蹤跡,但是忙著呢。

陽明秀一就這樣站在她們身後,看兩位一起開黑打遊戲,也挺有趣的。

然後就看到兩個一起丟下耳機,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來是輸了。

“抱歉。。下次讓我輔助吧。”PA姐姐看看自己的負戰績,為自己坑了團隊表示歉意。

“算了算了,你還是繼續練大哥吧。”伊地知星歌擺擺手,就遊戲來說的話,輔助要是新手其實會玩的更難受,尤其是她們現在玩的moba遊戲,輔助可是很忙的,視野,抓人,讓資源,抗壓,讓她去打輔助還不如指望自己的打野更努努力把她帶飛。

“嘻嘻,冇事,正好陽陽回來了,我們休息一下?”pa姐姐還是那一襲黑色的長衫,寬大的袖口捂著嘴巴輕笑一下,儘顯媚態。

“陽陽?給那傢夥起這麼可愛的名字嗎?”星歌撇著死魚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陽明秀一,這傢夥除了上學就是圍著女人打轉,如果不是知道他特殊的地方,到真像個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

“是呀~陽陽那麼可愛,店長你就不要那麼多意見啊。”pa姐姐與陽明秀一對視一下,然後朝著獨坐沙發的男人靠過去。

“你們。。”伊地知星歌看著她靠過去的動作就知道她們想做什麼了。

也就是說,等到陽明秀一吧喜多鬱代和山田涼吃乾淨之後,開趴就是既定事實了。

“哎。。”星歌姐姐歎口氣,也放下耳機,豐滿的臀部離開電競椅。

。。。

喜多鬱代正在翻看自己的推特,她經常性的會在上麵分享自己的生活,吃的什麼,玩了什麼,見到了什麼,還有自己美美的自拍,幾乎每天上去都能看到很多點讚,還有一些評論。

她很早之前就關閉了推特的私聊係統,在她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時候自己在上麵分享自己的照片後,偶爾的會有一些奇怪的私聊發過來,喜多鬱代很不喜歡,就直接關閉了私聊功能。

都是些色心上腦的男人而已。

陽明秀一也應該是屬於此列的,但是為什麼啊。

所有人都不覺得他的行為是有問題的,不符合社會標準的,反而都在一個個的向他投懷送抱的。

處於煩悶的心情,她現在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甚至吉他也好幾天冇有摸了,朋友找她玩也提不起興致,隻想一個人待著。

然後會經常性的看一看ins,看看上麵有冇有什麼新跳出來的簡訊通知。

接著又會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看那個男人有冇有發資訊給自己,豈不是像正在戀愛一樣嗎。

又會搖搖頭的提醒自己不要去關注,但無果。

搞得自己連看評論的心情都冇有了,煩躁的很。

無聊的刷刷手機,她也很想和樂隊的朋友們出去玩啊,一起拍拍照片,逛逛街什麼的,結果現在搞得像自己被她們排擠孤立了一樣。

都在和那個男人一起玩的開心。。

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陰鬱的心情無法釋放,覺得已經被世界拋棄了,更彆提還因為對男人有不清不楚的悸動,真是無比的難受。

就在這時,手機的通知鈴聲響起來了,她快速的切出去特推,看看是誰在給自己發簡訊。

在看到是陽明秀一的時候心裡忍不住的跳動一下,忐忑不安的點進去聊天框,看看那個男人,究竟給自己發了什麼。

所以自己到底在興奮個什麼勁啊!

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明明就應該對他抱著敵意的,但卻控製不住的對他的資訊產生欣喜,甚至期待,這次,他會提出什麼要求呢?

會比膝枕這樣的行為,更過分一些嗎?

想到那次在天台給他膝枕,他的頭在自己的大腿上睡的時候,還有他最後醒過來麵朝自己腹部,那有些灼燒般的呼吸。

喜多鬱代緊了緊雙腿。

陽明秀一的對話框這樣說著。

“明天當麵告訴你。”

短短的幾個字,明明冇有關於要求的任何文字,但不知道為何就是讓她有些低落的心情得到釋放一樣,大大的眼睛都不自覺的眯起來,嘴角也掛上淡淡的弧度。

連她自己也冇有分析明白,喜多鬱代的喜悅是因為獲得了承諾,明天可以見麵。

但在意識到自己高興情緒之後,又苦惱的在床上滾動起來。

所以要怎麼回覆呢。。。

陽明秀一壓在伊地知星歌身上,她張大嘴巴,絲絲水漬從嘴角留下,露出似哭又似笑的怪異表情。

可以不用考慮到任何有關世俗,有關過往的一切,隻需要不斷的扭動,呻吟,享受著現在的一切。

不得不說,沉淪在慾海的女性真的很美麗,那種媚態,癡態,思考能力越來越弱,本能的開始配合,遵循身體的本能。

她的旁邊是已經光溜溜,結束戰鬥的pa姐姐,同樣冇有好到那裡去,渾身是白乎乎的黏膩液體,七仰八叉的倒在旁邊,大腿和腹部還會輕微的抽搐。

比起不擅長應付這種事情的伊地知星歌,pa姐姐回神的速度要快一些,身上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覺得很累,但是又很舒服,像是被輕微的電流不斷激通身體一樣,飄飄欲仙,無法忘懷。

她享受著事後的餘韻,側躺著身體,用左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的陽明秀一狠狠的透著她的店長,可憐的店長已經在下麵冒著白漿,上麵也控製不住的留著口水了。

pa姐姐突然玩心大起,手指在他上麵輕輕畫著圈圈。

120 便當?

突然的刺激讓陽明秀一噴了。

“啊。。額。。”伊地知星歌翻著白眼,眼睛伸出印著愛心,無力的倒下去。

然後正在輕輕撕咬的pa姐姐再次被推倒了。

“等等。。我還想打遊戲的。。”嫵媚的女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陽明秀一笑了笑,不作回答。

想打遊戲一會兒給她恢複一下不就好了。

然後再次挺進。

最後給她們恢複精力體力之後,陽明秀一被星歌轟出房間。

“快走快走,我們今天要通宵。”嫌棄般的揮手,就像在打發什麼推銷人員。

陽明秀一摸摸後腦,無奈的前往301,也就是虹夏和一裡的房間,本來星歌也應該屬於這裡,但是由於和pa姐臭味相投的在一起打遊戲,幾乎都要住過去一樣。

一裡和虹夏在房間裡練習著,有時候還會在一起討論一下最近的成長。

尤其是伊地知虹夏,在發現自己這段時間進步飛快之後,她是最努力的,反而是波奇醬在有了男朋友之後比起之前怠惰了不少。

以往的日子她是能夠拿出每天至少六個小時來練習吉他的,現在可能一天時間都要減半,明明都已經去除了長時間的車程時間,反而練習的時間變少了,挺奇妙的吧。

因為有很多原因在乾擾她練習啊,比如說要跟男友發訊息,給他撒嬌,然後分享自己現在的心情啊,正在做什麼啊,不發簡訊的時候會發呆,會想著陽明秀一的一切事情,因為他的座位就在後麵的原因,所以能夠時不時的回頭偷看一下,在發現隻要自己回頭就能跟他對視上之後笑眯眯的轉回去,然後繼續偷偷的回頭瞄一眼,一天天的重複著這樣的瑣碎事情。

後藤一裡真的在擁有了愛情之後,是能夠全身心的將自己放在他身上的女生。

如果將人生的全部數值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把那95%以上的空間托付給男友。

也並非是說其他的女生愛得不夠吧,隻是像她這樣經曆過沉重的過去,纔會擁有這般強烈到極點的情感輸出。

正因為這樣,陽明秀一對她抱著更多一些的憐惜,花的心思也稍稍多一些,不過所有的親親女友都要一視同仁,不能出現一碗水端不平的情況。

由於男人來了,虹夏和一裡冇有分房睡,自然的要睡在一起。

今天澀澀過了,陽明秀一姑且還是想著給她們更舒適的生活,自己不應該成為她們的負擔,或者枷鎖,而是讓她們能夠更加舒適的享受生活,無拘無束。

“唔。。”

和後藤一裡的小嘴嘴黏糊在一起,小舌尖相互打轉,彎彎繞繞,滋生一些聽起來刺激的聲音。

虹夏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親親男人的臉頰,冇穿內衣的嬌軀就貼在他胸膛上。

鬆開一裡,轉頭在吻住虹夏。

若要問陽明秀一的追求是什麼,想必就是這些可愛的女友了。

真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墮落的生活啊。

要準備睡覺了,睡之前看一眼手機,發現了一條回覆。

是喜多鬱代。

點開頭像,她的回覆很簡單。

“嗯。”

時間接近於十一點,是乖寶寶要睡覺的時間了,陽明秀一回覆個早點睡之後,抱著親親女友們陷入沉睡。

而喜多鬱代那邊,在收到回覆之後,也放下手機,收拾收拾自己混亂的內心,緊閉的雙眼有些微顫,慢慢的陷入睡眠。

清晨到來,陽明秀一睜開眼睛,微微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照到房間裡一部分。

低頭看看自己的可愛小女友,虹夏睡相很好,整體保持的還是和睡之前一樣,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被她撥在腦後,因為壓在下麵的話有時候會壓到頭髮,她的側臉對著自己,一隻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大肌上,纖細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腹部,像是把自己當做什麼抱枕一樣,小鼻子吐著少女的甜蜜氣息,睡的很甘甜,靜謐。

反觀一裡這邊睡姿就差得多了,她的頭已經離開了陽明秀一的臂彎,臉也像另一邊轉過去,離自己有些距離,但是身體還是自覺的想要靠近陽明秀一,就把屁股撅的高高的,頂在自己的側腹,整個人除了半個腦袋全縮在被子裡,像個拱起來的小蝦米。

陽明秀一悄咪咪的將自己的手臂一點一點的從虹夏的脖頸處拿出來,並不想讓她被自己吵醒,所以動作要輕。

手臂伸出來之後就是把小虹夏搭在腿上的大腿給挪動開,慢慢的把她的小小腳拿開,陽明秀一總算是脫離了名為女友地獄的空間。

起得很早的陽明秀一在客廳中,赤裸著伸著懶腰,陽台的太陽很足,照在自己的鳥兒上,頗有著幾分豪爽的氣勢。

手指與肩膀還有腰部的關節活動一下,響起‘哢哢哢’的氣泡音,身體已然是完美的狀態,無懈可擊。

桌子上是虹夏給她們做好的好幾分便當,小小的飯盒用各種顏色的帆布係起來,這個家還真是離開了虹夏就完蛋了啊,陽明秀一如此想著。

她現在要做便當的人數是三份,他自己,虹夏,一裡,算上未來要加入的喜多和涼,可能一共就是五份。

還好星歌和pa這兩位成年人不需要她來管,不會做飯點個外賣什麼的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還好便當這樣的存在做一份和做幾份的操作難度是差不多的,

很簡單,比如說要煎雞蛋,隻要鍋夠大,你一次煎一個雞蛋和煎五個雞蛋所用的操作是完全一致的,更彆提霓虹的菜式大多數都是加工過一次的,比如說雞蛋卷,培根,形狀各樣的小香腸,都是屬於很簡單的微微過油煎過一遍就能吃的玩意,調味都不太需要。

還有更簡單的方式,用錢去買,隻要足夠有錢,在那裡吃飯不都一樣吃。

但是虹夏還是抱著能不浪費就不浪費的原則,反正她做一份便當也是做,做五份也一樣,用不著去買。

家務事上陽明秀一拗不過管家婆虹夏,就聽她的吧,現在自己的後宮公寓至少人類的這一層不也井井有條嗎?

121 陽明秀一的本質

妖怪的那一層不用他管,不說深冬雪菜根本冇有進食的需要,天鬼憐花和佐藤早紀繪都對進食冇有太多需求,除了早紀繪之前是完全冇有魅魔所需的精氣攝入,是會接受人類的食物的。

但是現在有了陽明秀一這樣飽滿的精力供給,一次之後可能一週都冇有饑餓感。

穿好定製的校服,陽明秀一在陽台處四周環繞一下,現在是將將清晨,太陽剛剛升起一會兒,以前的話是有在這個時間見過怪異出冇的,所以他其實有在清晨出去巡視一圈的習慣,之前還需要出門逛一圈,現在不用了,隻需要全力運轉一下能力強化目力就能很方便的觀察到周身數千米的狀態。

也不用擔心太多建築物的遮擋問題,因為小混混這樣的存在不用他來操心了,怪異的話會看得到不詳的黑霧,至少吧自己的時間從工作上解放了出來。

巡視的結果是非常安全,怪異又不像小混混那麼多,要是真有那麼多的數量,人類還過不過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來看,怪異的出現大概在一個月到數個月不等,是比較難得的聲望包,不算常見。

雖然也不用刷牙或者洗漱,但這是習慣,而且要幫助這些霓虹少女改掉早飯後才洗漱的奇怪行為,他作為一家之主要以身作則。

牙膏因為摩擦升起的白色泡沫變得充滿口腔,介麵水放在嘴裡咕嚕咕嚕後吐出,雙手捧著一些水花輕輕拍打在臉上,最後拿著毛巾糊吧臉,就算是弄乾淨了。

就算冇有天賦般的本源力量他也是這樣操作的,男人總是冇有女生那麼細緻。

水珠從他的臉頰滑落,有些濕潤的頭髮將少年的臉龐照耀的彷彿生輝,樣貌堂堂的陽明秀一對鏡子露出一些滿意的笑容,接著在鏡子麵前,繃緊一下自己分離度很高同時體脂率很低的肌肉,堅硬的骨骼外麪包裹強度很高的肉身,寬闊的肩膀,身體上下是線條感,充實感,給人的感覺就是千錘百鍊般的純度,完美的體格。

加上他的天賦力量,現在已經在往權能的方向進化,意氣風發的少年臉上是張狂般的高揚感,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下去,整個人的氛圍從剛剛的驕傲到狂氣的樣子收斂鋒芒,也是他常用的姿態,他的外觀已經非常生猛,一般人是不可能主動招惹擁有這樣體魄的男人的,不需要那種所謂強者的氣場來增加自己的危險性。

眼中是彷彿在蔑視什麼的平靜。

他也不屑用這種方式凸顯力量。

尤其是經曆過動物園事件後,他開始明白自己力量的本質,真諦,這份力量,並非是為了擊敗什麼,而是為了守護。

這個世界大體上來看是安全的,人類主導的社會,又身處治安相對來說不錯的霓虹,但是這世界是有怪異以及妖怪,甚至是超凡力量存在。

冇有力量的普通人,雖然遇上那些東西的機率很小,但是一旦碰上那些詭異之物,生還的機率也不算太高。

既然是有著詭異的存在,那麼力量就是必要的,這份力量的存在讓自己能夠在現代社會大開後宮,征服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女人,也能夠保護她們的安全。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伊地知星歌,倘若他是個普通人,恐怕虹夏就會失去她的姐姐吧。

丟棄這些虛妄的想法,陽明秀一走出衛生間,少女們已經陸陸續續的起床了,正在睡眼惺忪的穿衣服,與自己打了招呼之後走到衛生間。

陽明秀一平靜的目光彙聚在少女身上的時候,也冇有任何掩飾的變成和藹,溫柔充滿愛意的目光。

從不遮遮掩掩的少年自然也不會藏著自己對她們的喜愛之情。

性是必要的,他姑且是不太相信世界上擁有真正的無性戀愛,這違背了自然的規律,人類的dna可不是這樣書寫的,隻是說現在是地球的主宰,所以擁有更多的選擇,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

但是如果是冇有感情的性,一定是無趣的,也正是因為少女們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意,外表嚴肅剛毅的少年纔會自然般的流露出這樣有些柔軟的表情吧。

在少女們的眼中,陽明秀一的表情也是相當的有意思,平日裡對麵外人是那種冷酷,冷峻的樣子,隻要目光在她們身上,纔會有年輕人般的風采,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愛,也多了些少年般的青澀和睦。

麵對這樣藏不住的樣子,她們自然也是會回以有些傻氣的開朗笑容。

哪怕是原本害羞的後藤一裡,也會樂嗬樂嗬的,煞是可愛。

那種對外是冷淡,嚴酷的男友,但是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幅樣子,這樣的反差她們相當喜歡。

可以滿足少女們的,自己是有被好好的當做特彆的存在,這樣的認同感。

或許說,那怕冇有權能的作弊般的能力,思想鋼印的話,她們隻要多接觸接觸,也是肯定會喜歡上這個奇異到幾乎特殊的男人吧。

特殊的人會被當成異類,但是隻要足夠的優秀,多麼的特殊也會被當做優點,隻要有在某個領域有著足夠的功績,再多的缺點,怪癖也能被原諒,這也是人類的天性。

“星歌,我們出門了,給你留了早飯,記得熱一下吃了。”陽明秀一的頭鑽進伊地知星歌的房門,看著裡麵依舊是昏暗的一片,星歌為了不讓早晨的陽光影響自己的睡眠,特意的多加厚了自己房間的窗簾,全部拉上的話,即使是陽光刺眼的上午,也如同黑夜。

傲嬌的成年人冇有迴應,她昨晚和pa打遊戲打到很晚,幾乎是剛剛睡下不久,不耐的用被子蒙著頭,告訴對方自己知道了。

陽明秀一對她們的作息也不過多管,她們是自己的女人冇錯,但她們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方式是自己的選的,他並不會將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姿態去掌控一切,隨她們高興就好。

122 佔有慾

反正有著便利的權能,隨她們造吧。

平平無奇的早晨,陽明秀一就帶著後藤一裡離開了公寓,前往學校。

佐藤早紀繪最近和天鬼憐花關係很好,她們一起先出門去學校了。

和後藤一裡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打算公開他們的關係,所以在靠近學校的時刻,後退一下,與男人保持幾步的距離。

不過這樣遮遮掩掩的時光維持不了很久的,他已經打算好在學校宣告他們的關係。

何必在乎旁人的目光呢,人類是社交動物,但很多時候不必過多在乎其他人。

陽明秀一入座之後,他害羞怕人的小女友才急匆匆的落座,甚至不敢同自己有任何目光的接觸。

搞得跟偷情一樣。

百般無聊的坐在座位上,男人在背後瞧著自己的親親女友,最近真是生的越發水靈了,小巧的脖頸後是長長的直直的粉色長髮,也冇有見到她再穿那土氣的運動衫了,而是秀華高校的可愛校服,她的皮膚很白又很嫩,因為之前就喜歡在家裡宅著的緣故,這樣的細膩皮膚很適合穿白絲,顯得整個人越發白淨。

一裡也確實是這樣穿的。

她正蜷曲在課桌上,儘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事實上,好看的女孩子無論表現的多麼奇怪也總是不缺關注的。

女生的關注不多了,因為她們害怕出現和之前一樣的情況,明明是在觀察後藤一裡的視線,生怕被陽明秀一誤以為是在看他,這個和體型一樣凶暴的男人看來脾氣相當不好,之前就在班上狠狠地發過火,誰都不想引火上身。

現在更多的是,青春期的小男生視線,這也很正常,她現在的外貌是足以競爭一番校花榜單的,更彆提她看起來羞答答的樣子加了很高的分數,男生們相比高傲到目中無人的天鬼憐花,會更喜歡這樣羞澀的女士也是正常的。

但是陽明秀一很不爽。

他吃醋了。

佔有慾是一種奇妙的心裡狀態,更彆提自視甚高的陽明秀一,那是根本不允許任何人對自己的女友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嘖。。

醋缸子被打翻的陽明秀一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舉動,是之前都冇有嘗試過的。

他伸腳碰了碰一裡的板凳,感受到震動之後她迷茫的回頭。

男人的食指向前伸出,她轉頭就自然的,柔軟的臉頰被他的食指戳到了。

後藤一裡臉紅的轉回去,還在思索為什麼自己的男友這樣作弄自己,這可是在教室啊,老師還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呢,萬一被同學看到了怎麼辦。

臉頰都紅起來。

緊接著陽明秀一超人般的聽力聽到了一些賭氣般的咂嘴聲音,都不需要看就知道是那些正在偷偷關注後藤一裡的男生髮出的,是嫉恨般的不滿。

但又恐懼著男人的體格,隻能做到這樣自認為悄咪咪的不滿。

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其他做出類似欺負的舉動,他們拳頭都要握緊了。

秀一滿意的笑笑,但還不夠,要讓這些隱秘的視線消失,隻有表現的更加親密纔可以。

簡單來說,讓他們死心。

他手掌向前伸出,捧起一小段她的粉色髮絲,就這樣放在手心,細細的感受一下細膩的觸感,摸了一會兒還嫌不過癮,讓髮絲靠近臉頰,嗅一嗅上麵的味道。

後藤一裡又不是木頭,自己的頭髮被這樣擺弄怎麼會感覺不到呢,隻是她相當的缺乏對抗男友的勇氣,在她的認知中自己一切都是屬於他的,陽明秀一想讓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拒絕,但依舊因為害怕被同學發現,微微低著頭,但奈何她的頭髮實在太長,是能夠到她挺翹的小屁股的長度,所以低頭這樣的小動作無法阻止陽明秀一親密的舉動。

男生們的目光更加刺眼,眼睛布著血絲。

終於害怕被髮現的羞恥感讓她鼓起了一些勇氣,她轉過頭,趁著老師又在黑板上寫著什麼的時候。

“彆摸了。。被看到怎麼辦呀。。”她臉上是羞澀的紅,眼角放低,目光不敢與他對視,異性之間的障壁早就消失殆儘了,如果說在更加私密的場景,後藤一裡其實是很願意接受這樣的屬於情侶的小小行為,但現在是在課堂上,說完這樣一句話,心頭就震盪起來,同時呼吸急促了,目光不自在了,甚而至於兩隻手都冇有安放處,身子這樣那樣總嫌不妥貼。

但是她這樣的小動作其實是對男人來說最致命的催情要素。

這種羞澀的和小動物一樣的神色,明明渴望接觸但是又因為外在的因素不敢露出的扭扭捏捏的樣子。

陽明秀一氣血都在往下麵衝了。

他直接不想管那麼多了,陽明秀一這個男人,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腦袋裡麵似乎隻有簡單的單程線路,如果有問題,就去解決問題,有困難就避免困難,總之,效率至上。

因為男生在關注自己的女友,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需要一些舉動來讓所有人明白,後藤一裡是屬於自己的女人,就像之前去往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的學校一樣。

男人直接站起來,這一番舉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包括老師的。

“那個。。陽明同學,你有什麼事嗎?”歐巴桑的中年老師露出疑惑的表情。

“冇什麼,後藤同學好像不太舒服。”男人這樣回覆著老師的疑慮,他的手放在後藤一裡的腋下將她扶製站立。

而現在完全不知道男友想做什麼的後藤一裡臉紅的爆炸,像塗滿了鮮紅的顏料一樣,確實看起來不太對勁。

本來還想著拿下喜多少女之後一起這樣正大光明的宣佈的,但是他受不了了。

“哦。。那陽明同學送後藤去一下保健室吧。”歐巴桑的臉垮下來,但很諷刺,她根本管不了陽明秀一。

“嗯。”接著就這樣半強行的拖走了親親女友,走出教室後,在即將關上後門的瞬間,他的臂膀,攬住了後藤一裡的芊芊細腰。

123 衛生間

青春期的小男生們牙都要咬碎了。

或許在心裡已經默認陽明秀一是那種強迫女人的傢夥了,也許還有心懷正義的純良之人準備出手了。

因為後藤一裡一直和陽明秀一保持著剋製的關係,裝作是偶爾的同路而已,但是現在細細想來,他們一起同路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幾乎每次她出現的地方,必然就會有那個男人出現。

真是太讓人羨。。不對!憤怒了!

肯定是陽明秀一用暴力脅迫了後藤同學,做著騎士夢的少年們,這樣掙紮著。

而我們的兩位主角,正在教學樓的最高層,也通常是人最少的一般用作社團活動的樓層,還在上課的時間,這裡也就冇有學生活動。

陽明秀一和後藤一裡,正在這一樓層的衛生間中。

霓虹的校園,女廁所都是馬桶的,所以小一裡隻需要吧馬桶蓋子放下去,就算是有地方能夠坐一下。

男人在她坐上去之前,事先鋪好了好幾張紙巾,雖然不多吧,陽明秀一確實是有點輕微的潔癖,哪怕馬桶這個東西被打掃的多麼乾淨,總是會心生芥蒂。

所以還是鋪點東西吧。

後藤一裡跨坐在潔白馬桶蓋子上,由於身高的問題,陽明秀一麵對坐著的少女還要微微的彎點膝蓋才能讓她濕潤柔軟的口腔對準自己。

雖然她自己可能冇有自覺,但是意外的是天賦型選手,雖然直到現在也放不開,無法做到虹夏或者pa那般坦然的麵對陽明秀一的慾望,非常意外的是,她的技術真的超好。

一如既往的先往裡下意識的退縮,用小小手先握住冇能放下的地方,另一隻手輕輕的揉一揉,原本是練習吉他的手指無比的靈活,刺激的陽明秀一直吸涼氣。

倒也不是冇有品嚐過更加舒服的刺激,比如說和早紀繪做是會噴的最爽的,但由於權能的存在,陽明秀一其實不存在敏感閾值會被過高的技巧拔高這樣的問題。

每一次澀澀對他來說,都是無比舒適,彷彿是第一次。

“唔...”一裡艱難的吞嚥下去,黏糊糊的量又大,雖然很美味啦,但是吞的過程會有些費勁。

這種行為就和音樂,藝術一樣是存在天賦和悟性的,就拿身邊的星歌來舉例子,就完全冇有波奇醬會。

妖怪們不做討論,她們本身的起點就和人類不一樣。

無論是血族,魅魔,雪女,貓妖,或者是超凡的伊蕾娜,她們在這種事情上帶來的滿足是無法挑剔的。

享受過她儘力的服侍之後,輕輕的將她的身體轉個方向,讓她上身趴在馬桶沖水的蓄水池上。

當然也有好好的做過清理。

早就已經濕噠噠的想要接受些什麼了。

陽明秀一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嗯。。唔。。”

咬緊嘴唇的儘力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樣子也很可愛,會讓人忍不住的更加努力,想試試看她能忍耐到什麼程度。

行動更快速了。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這裡可不像是保健室那般相對的私密,這可是學校中的衛生間啊。

緊張,不安,生怕會有人進來,在這種僵硬的感覺下,可以感覺到被夾的更緊了。

真是太舒服了。

滋滋的水聲還有輕輕的碰撞聲音在寂靜的衛生間,不知不覺,下課鈴響了。

喜多鬱代臉上露著和往日一樣的明媚笑容,和自己的朋友一起走上了四樓,也就是教學樓的頂層。

她們是一年級,教室在二樓,自然的,二年級在三樓,三年級在四樓。

“你就在這裡等我一下吧~我上個廁所哦。”喜多鬱代笑嘻嘻的讓自己的好朋友在這裡等待一下,她自己走進衛生間。

她們是知道喜多鬱代的習慣,因為輕微的潔癖的存在,所以想上廁所的話總喜歡找一些相對人更少,使用的也更少的地方去上。

那怕因為這樣的話要多上兩層樓也無所謂,可能也是在這種習慣下才鍛鍊出來的體力吧。

結束樂隊全體去爬山的時候,她可是唯一一個臉不紅心不跳的,並且狠狠的甩開了其他成員的這般恐怖體力啊。

進入四樓衛生間的喜多鬱代發現了在最裡麵的一個隔間被關上了,這與其他都是打開的隔間不相符,但她也冇多想,權當是和自己一樣習慣的女生先自己一步到這裡上廁所吧。

說起來有些奇怪,剛剛怎麼有那麼一瞬間,自己不太想進來。

錯覺嗎?

而在衛生間的兩人,保持著剛剛的體位。

陽明秀一的手指放進一裡的嘴裡,讓她死死的咬住,用來抵擋足以讓大腦昏厥的快樂。

肌肉開始間歇式的收縮,分泌物增加,雖然她很想發出一些喊叫或是低喃來釋放一些壓力,但是冇有作用。

為了防止她真的叫出來,陽明秀一火速的低頭,含住她的唇,死死的抵住,不讓她的咽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所以說每次都噴太多了也有壞處啊,比如說現在這種尷尬的場麵,下麵依舊在噴著,這個過程一般要持續五到六秒,而且力道強勁。

喜多鬱代看了看手機,依舊是冇有任何資訊過來。

不過他已經說了當麵聊,就說明今天是一定可以見麵的吧。

想到這裡下意識的表情鬆軟了一些,然後在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頭的時候又輕輕拍拍臉頰,迫使自己冷靜下去。

掏出紙巾在自己的下麵擦了擦,衝一衝馬桶,喜多鬱代和朋友們在衛生間門口碰頭,少女們有說有笑的離開樓層。

124 小波奇

在確定了她們離開之後,陽明秀一鬆開了一裡的薄唇。

“啊。。。”就像高壓的堤壩用於堅持不住,出現裂縫,慢慢的這個裂縫會越來越大,之前越是積攢過多的壓力,就再這一刻崩潰的時點倒塌的越快。

她de鼓脹終於可以傾斜一點出去,接著微微張開的小嘴發出有些聲貝的驚呼,她的聲音不算太大,緊接著慢慢歸於平靜,。

除了在抽動著,順著流淌的液體。

陽明秀一不好意思的扣扣臉,他屬實也冇想到真的會有人來到這裡的衛生間,甚至無視了自己模擬的‘驅散閒人’的術式。

看來是與自己有過接觸的女人,佐藤早紀繪,天鬼憐花她們可以排除掉,她們是經曆過的少女並且和自己有著聯絡,她們靠近自己的話會有更加清晰的感知。

而自己都冇有感知,還無視了驅散,隻有一個人了。

喜多鬱代。

是自己在這所學校裡,唯一一個有過接觸,但未能取得聯絡的少女。

清理一下她身上亂糟糟的痕跡,讓她恢複到最乾淨乾爽的狀態,隻是絕頂的強烈餘韻依舊存在,需要在休息休息一下。

兩人在走廊上站立,相互對望著。

後藤一裡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陽明秀一這樣強勢的將自己帶出教室拉進廁所裡麵澀澀的原因。

他應該是想公開自己和他的戀情了。

藉著這件事,小一裡已經在想象著未來的日子,她會披上陽明秀一的女友這個身份存在於學校中,顱內壓瞬速上漲,四肢僵硬的顫抖,然後整個人出乎意料的變成幾乎液態的狀態。

那是在壓力的負擔下,精神處於高壓環境的身體反應。

說實在話,很可愛。

陽明秀一確實是打心眼裡覺得她的一切都是那麼可愛,惹人憐愛。

但是這件事不能在讓她慢慢習慣了,隨著一裡外貌因為自己的改變,從她不再穿土氣運動衫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她會受到關注,而且不像一直是以正常麵目麵對其他人的其他少女一樣,她是從來冇有得到過這樣的注目。

但是後藤一裡還因為自己內心的問題害怕著周圍人的視線,而矛盾的是,她一定會獲得關注。

人都是會嚮往美麗,在她表現出美麗之後,註定很難回到她習慣的,不受關注的生活。

綺麗的花總是會吸引蜜蜂,這是人之常情,怪不了誰,而且她表明上是名花無主,看上去又遠遠比喜多鬱代和天鬼憐花好接近,自然的會受到喜愛。

“你在害怕嗎?”陽明秀一摸摸變成軟踏踏的一坨的後藤一裡,像個。。野槌蛇?

“嗯。。害怕。。陽明...”恐懼有了宣泄,她值得依靠的男友就在這裡,發出哀求似的聲線,叫的陽明秀一心都酥了。

明明渴望受到關注和喜愛,但就在這個目的近在咫尺的時候卻表現的無比退縮,因為覺得自己德不配位,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

或許在演出上或者在動物園的外在不可抗強烈壓力下她能夠激發出勇氣,但這種情況,有的選的情況下她是更願意走一步看一步的,可能抱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消極想法吧。

陽明秀一需要去推她一把。

“憐花和我說過,你有收到過情書對吧。”男人的話讓她害怕的更加厲害,她當時是想著跟男友說這個事的,但是在天鬼同學與她接觸之後幫她丟掉了,自己就。。把這個事給忘了。

“我。。我忘了。。”眼眶已經有眼淚在打轉了。

“不,我冇有生氣的意思,你冷靜一點。”陽明秀一摸摸她的腦袋,手指擦去她的眼淚。

也都怪她太可愛了,自己才依著她把這個事情拖了再拖,但現在不能拖了。

醋缸子被打翻的男人不想這樣偷偷摸摸的談戀愛了,他們又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霓虹的高校內,男歡女愛的在正常不過。

“你知道你現在多可愛,有多少男生再偷偷的喜歡你嗎?”陽明秀一無奈的揉揉她的臉頰,柔軟程度和彈性絕佳,能揉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

話到這個份上,她自然知道為什麼陽明秀一要這麼做了。

大腦飛速的運轉,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拖延這個事情的發生。

“一定是他們眼瞎了!”得出了這樣讓人捧腹的結論。

陽明秀一的額頭也出現一個‘井’字。

“你的意思是我也眼瞎嗎?”憤憤的捏捏她的臉頰,往兩邊扯著。

“唔。。我。。”結果自己的小腦袋瓜得出的結論冒犯到自己的親親男友了,思緒更加混亂了。

“哎。”重重的歎口氣,陽明秀一能夠體恤她的心情,但是不能接受她為了拖延這個事情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或者說,她一直都在貶低自己的價值,包括那表現出的無儘的順從可能都在覺得自己是不配的,所以那怕委屈自己也無所謂吧。

後藤一裡的成長經曆就決定了她會是這樣讓人心疼,讓人憐惜。

卑微的渴求著現在擁有的一切,無論是樂隊的夥伴,還是自己的男友陽明秀一,他有種感覺,那怕讓她按時上交好友費甚至是男友費用,她一定會想儘辦法來支付吧。

啊,好煩啊。

她現在的心裡狀態很複雜,充斥著對自己的不自信,對現在獲得的一切的不真實感,因為在她自身的想象中,這些都是她夢幻中才能得到的事物,不敢去麵對同學的目光的本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害怕自己的存在會對陽明秀一造成影響,也在害怕這份影響,讓這一切幸福變成泡影。

這樣的情緒讓她多度的壓抑自己,負麵的情緒累加,難以收斂。。

嘖。。更煩躁了,原因很簡單,她喜歡的女孩子在懷疑自己,對自己極度的不自信,甚至已經到這種程度。

之前還是太沉迷她們的一切了,秀一迷戀著她們的身體,以及對自己的感情,導致忽視了後藤一裡內心的問題。

125 我們在交往哦

恐怕她現在正將獲得的一切,歸功於自身的運氣好吧。

深度的自卑,社恐,表現出來的愛意也是如此的讓人惋惜,沉重。

要解決也很簡單,讓她更加自信嘛,就像其他女生一樣,雖然因為他特殊的原因或多或少的都會有這樣的心裡,但是他光明正大大開特開後宮的事情沖淡了這份心裡,所以她們會表現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雖然也不乏思想鋼印的幫助。

“還記得當初在動物園,是你將我救下了嗎?”陽明秀一的語氣柔和,對外人的冷峻臉龐柔軟下去,他單膝跪下去,與一裡麵對麵。

“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忘呢,如果不是那次奇妙的體驗,她這樣的存在怎麼能和陽明同學相識。

“我能聽聽你對我的看法嗎?”

“啊。。”後藤一裡歪著腦袋認認真真的回憶著,陽明秀一在她眼中的形象。

“聰明,有主見,可靠,又高又帥,溫柔,好。。。”

“好?”

“好色。。。”

“嗯,你說的冇錯,雖然這種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有些奇怪,但我應該是個可靠,值得信賴的人吧。”陽明秀一雖然被她直白的話嗆了一下,不過她說的一點冇錯,自己確實好色到無可救藥。

“是。。”後藤一裡微微點頭,陽明秀一可是她太陽般的存在啊。

“那麼我這樣的人被你救了,請問你是什麼樣的存在?”男人循循善誘。

“運氣好的人。”

“咳咳咳。。”他又被嗆到了,然後一個腦瓜崩彈了她的額頭。

陽明秀一無奈的看著親親女友,心裡又是可憐又是好笑的,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存在啊。

心都要被化掉了。

“笨蛋啊,你和虹夏,是我的英雄啊。”

“啊。。?”

後藤一裡的思緒轉到之前的一次演出之後,在她的單人solo下救場,吧整個樂隊的頹勢一舉扭轉的時刻。

伊地知虹夏也是這麼對自己訴說的,“今天的你,在我眼中就是真正的英雄。”

“可是。。我。。”

“冇那麼多可是的,你們都是我最珍視的寶藏,如果我在你的眼裡是可靠的,值得信賴的,那麼至少相信我的選擇吧。”陽明秀一把她攬進懷裡,輕輕的摸摸她的脊背。

“如果你在繼續這樣貶低自己,那可就是在否定我了哦,你在否定自己的男朋友的眼光,看女人的水平。”

“冇有。。我。。”

“好了。”

陽明秀一的話撕開了她心裡的防線,甚至已經開始覺得自己就是個厲害的傢夥了。

對啊,她的男朋友很厲害,她自己也應該是很厲害的人吧。

想到這裡,臉上又因為微微得意洋洋的情緒笑的誇張起來,小小手抱著那大大的軀體,也更加用力。+兩人一起進入到教室,後藤一裡的臉紅紅的,並非是冇休息好,而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和男友一起進入教室,現在是早上的第三節課的課間,在他們一起進入的時候班上的氛圍徒然冷峻下去。

女生們露出果然如此的樣子,但已經一裡得手了,她們無可奈何,陽明秀一之前在班上立威過了,冇人敢觸他的黴頭。

男生們露出憤怒的樣子,絲毫冇有覺得後藤一裡小心翼翼的跟在男人身後的樣子是出於羞澀,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求救信號。

嗚嗚嗚。。。雖然我很厲害,但是目光還是很可怕!小一裡的內心是這樣的,表現出來怯生生的樣子反而被認為是求救了。

男人無奈的帶著她步入教室,她像個寸步不離的小狗狗,牽著自己的衣角,總歸今天的工作冇有白做,但是改變心理狀態並非一朝一夕,繼續努力吧。

兩個人坐在座位上,教室裡的目光隱秘的聚集著。

但毫無意外的,冇人敢上去搭話。

陽明秀一的絕對性的壓迫力,讓他們所有人不敢對他生出一絲絲的不敬。

但總有人會在熱血上頭的時候挑戰權威的。

例如青春期的小男生,尤其是在針對喜歡的女生這一方麵尤為突出。

那也是個個子高高的男生,在班上也算醒目,身材稱得上有力,似乎是柔道部的主將,以高一的學弟獲得這樣的身份,也是個厲害人物了。

陽明秀一剛剛和後藤一裡離開了整整三節課,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長達幾乎三小時。

他們去做什麼了?

難道真的和他們想象的那般嗎?

心裡的焦躁開始膨脹,他目光掃視一下那山嶽般魁梧雄武的陽明秀一,心裡憤憤的想著,為什麼偏偏是他。

然後他行動了。

他站起來,向著坐在座位上的陽明秀一開口詢問。

“那、、那個陽明同學,請問你在和後藤同學交往嗎?”

人類對於恐懼的本能正在加劇,那純黑的目光掃過來紮的他渾身寒毛倒立,簡直跟被獅子老虎這樣的猛獸盯上一樣,剛剛鼓起的勇氣也隨之消散許多,明明應該是氣勢洶洶的問話,卻顯得格外哆嗦。

但他也是有好好準備的,隻要陽明秀一表現出玩弄女性這樣的跡象,自己就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他進行聲討,哪怕會被揍也冇有關係,能讓後藤同學認清他的行為就可以。

陽明秀一這樣的存在,很可能是利用暴力脅迫的吧,自己表現的這樣勇敢,彷彿以人類去挑戰壯碩雄虎一樣,後藤同學此刻肯定在高興有人在拯救自己吧。

自我滿足已經洋溢在臉上了。

陽明秀一的臉上寫滿問號,所以說自己的佔有慾作祟的行為在他們眼中是反派的形象嗎?

他記得自己隻不過是做的類似宣告主權的行為吧。

神奇,人類的想法有時候真的會讓人感歎為何會如此的奇妙。

秀一選擇不回答,無論怎麼回答都顯得自己掉價,但是後藤一裡還是比較在乎彆人的眼光的。

自己是無所謂其他人怎麼看自己,真惹到自己不爽了就狠狠地揍一頓罷了。

“嗯。。我們在交往。”反而是後藤一裡用弱弱的聲音回覆了。

126

哦!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成長,自己一番話讓她更加的自知了呢。

陽明秀一帶著笑意在她的背後揉揉她的腦袋,一裡也羞答答的反過來用腦袋蹭蹭他的大手,兩個人看起來就很甜蜜。

“哦。。這樣啊。。”那男人的氣勢一下就萎下去了,坐回座位,低著頭一言不發。

先入為主的吧陽明秀一當做壞人,自然會覺得他們的新女神後藤同學是被脅迫的,是非自願的。

但是看看人家著甜蜜蜜的互動。。。

啊,想死,紫砂吧,雖然這裡不過是二樓,但是頭朝地的話一定可以死掉的吧。

捂著頭自暴自棄的想著的同時,也斷了其他男生的想法。

女生們錯愕的看著後藤一裡和陽明秀一,之前是猜測,現在這種想法已經得到證實了。

這一天,一年一班的很多人都失戀了。

很快,校草的戀情便傳遍學校,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熱衷八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八卦,是他們常做的事情。

“不跟我一起嗎?”陽明秀一要去天台,而自己剛剛官宣的小女友依舊還是要前往那小小的樓梯間。

“不了,陽明同學不是和喜多醬有約嗎?”男友對自己冇有任何隱瞞的做法也深得人心,那怕是去找其他女人也好,至少這樣說明他心中確實是重視自己的。

不過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他對喜多鬱代和山田涼的心思幾乎昭告天下了。

摸摸她粉色的小腦袋,將她安頓好在小小的樓梯間,並佈置一下‘驅散閒人’。

她和某種齧齒類動物一樣,不捨得離開自己的小小巢穴,而且也知道自己的男友即將要和喜多鬱代做些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在一旁會不方便吧。

真是乖巧到令人心疼。

忍不住的將她的小小舌吸進嘴裡好好的甜蜜一番,才放下身體軟軟的後藤一裡,陽明秀一前往和喜多少女約好的地點。

六樓的天台。

推開幾乎是自己私用的天台,男人就發現已經坐在長椅上的紅髮少女,雙目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露出一絲喜悅,然後又再次掩埋下去。

不由得再次感歎自己強大的能力,被自己盯上的女人就不存在逃跑一說啊。

說來也是奇妙,麵對自己和麪對她的同學,她的朋友時是完全不同的狀態,完全冇有那種元氣滿滿的樣子,反而是心事重重的,總是沉默不語。

陽明秀一自然的落座在她的身旁,能感覺到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依舊是不敢與自己對視,垂著頭,看著自己可愛的少女皮鞋。

“陽明同學,第二個要求是什麼?”她的小小手窩成拳頭,主動的開口詢問。

還真是出乎意料的主動。

秀一還以為她要在繼續糾葛糾葛呢。

“給我打X怎麼樣?”好笑般的看看矛盾的少女,明明就在因為看到自己而喜悅,卻故意做的一副是被強迫的樣子,給自己挽回顏麵。

出自想戲弄戲弄她的想法,陽明秀一提出自己完全冇有想讓她做到的行動。

“打X?”喜多少女愣了一愣,屬於男生的秘密代號她一介單純少女自然是聽不懂的。

“就是用手。”

。。。。。。

短暫的沉默,能看到她的小臉開始漸變為緋紅。

“變態。。。”出乎意料的,她冇有露出驚訝或者震怒的表情,反而是類似於少女的羞澀。

那精緻的臉龐出現紅色,少女的羞澀是引誘男人慾望的最直接的行為。

這樣惹眼的行為,喜多鬱代又不瞎,雖然臉一直垂著,但她有一直用餘光掃視著他的動作。

她的臉更紅了,肉嘟嘟的紅唇不知為何看起來比塗了唇彩還要鮮豔,緊緊抿著,像是在承受什麼痛苦,掙紮。

看到這幅樣子,陽明秀一也不再戲弄她。

“隔著褲子,怎麼樣?”

人都是折中的動物,在提出相當過分的要求時說不定會被狠狠的拒絕,但如果在過分的要求後在提出比之前要委婉一些的要求時,反而會更容易被接納。

喜多鬱代聽到他的話,耳廓都紅的發燙,本來就是可愛精緻的美少女,現在更是嬌豔欲滴。

“具體來說,是隔著胖次。”陽明秀一解開了拉鍊,咆哮著衝出來。

但依舊有一層隔閡攔在龍首上,將它束縛。

“啊!”遠比隔著西褲還要讓人衝擊的畫麵讓喜多鬱代終於忍受不住,驚撥出聲。

她雙手捂著臉頰,做著逃避狀,隻是為什麼手指之間的指縫這麼大?

你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呢?

陽明秀一嘴角掛著輕輕的笑,也不催促,就這樣看著已經害羞到極點的少女。

手從臉頰上放下,她死死的抓著裙襬,也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糾葛還是因為眼前衝擊性的光景,她的體溫上升的很快,隻覺得身上很熱,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接著雙手十指合攏在一起,掌心併攏然後放開,手指頭也在不知所措的變幻位置,雙眼掛上一層薄薄的水霧,顯得春意湧動。

眼睛依舊偏向一旁,朱唇輕輕的打開。

“要怎麼做?”

這幅樣子,小陽明跳動的更加興奮了。

似乎在埋怨陽明秀一為什麼冇先說讓她給自己吞一下,這樣退一步的行為就是不需要隔著胖次了。

不過也無所謂吧。

“你先熟悉一下。”

陽明秀一引導著她放上來,那跳動著,似乎是活著的生命一般的恐怖東西讓她有些害怕,她從側著坐在男人的身邊變成斜著坐著,身體麵向男人的部分多了一些。

不可避免的,她白皙的大腿和膝蓋要輕輕的碰到他的腿,那輕輕的接觸引得她心兒盪漾,隻覺得渾身滾燙。

“為什麼會動啊。。”她羞著臉輕輕的抱怨起來,倒是更像某種生物,比如說蛇這樣讓女性害怕的存在。

127 那就不隔著了吧

本來對女生來說,這就是很可怕的行為,需要強大的心裡建設。

“冇事,你試試。”

她的手指頭試探性的去碰了碰,發現並非是自己想象的那般類似軟體組織或者生物那樣的軟綿的手感,反而是堅硬的似燒紅的鐵棍,散發著驚人的溫度和硬度。

少女的臉上嫩嫩的,這份嬌嫩也讓她紅到耳根子的羞澀更加誘人,手指從輕輕的碰碰到手指緊張的抓上去,力道也是輕輕柔柔的,聽說這裡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善良的喜多少女也害怕自己弄疼他。

“對,這樣上下的動。”

男人的聲音像催命的搖鈴,明明心都要跳出來了,緊張的不能自已,身體也不由得俯的更低,精緻的臉蛋都靠近了幾分。

手中是棉布觸感,心臟劇烈的跳動,隻感覺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很快的,本來隻是握著的手開始上下翻動,陽明秀一眯起眼睛,享受著她生澀緊張到極點的動作。

好奇怪啊。。

為什麼,心裡會這般雀躍。

心裡像是灌蜜一樣的滿足,這兩天低迷的心情都在高興的鼓動起來,不斷滋生著幸福感。

甚至下意識的動作加快,她的大腿也夾緊起來。

能感覺到一些奇妙的手感,似液體一般。

她被嚇到了,手像觸電一樣的鬆開,放在空中,眼睛不眨的看著那副奇異的場景。

接著,她的紅色的小腦袋被大手輕輕的摸了摸。

“乾得不錯。”

這般誇獎,明明應該心裡充滿抗拒的,也不知為何生出甜滋滋的感覺。

“結束了嗎?”她小聲的詢問,霓虹的女生至少在生理學上確實做的不錯,那怕是她這樣的單純少女也是知道最基本的生理知識,比如說那種事情要戴套,比如說男人在噴發之後就會結束了。

“不,它還精神著呢。”

確實,完全冇有任何的疲態,反而看起來精神飽滿。

“那。。”

喜多鬱代露出難堪的神色,到底要怎麼做?

陽明秀一豪邁的脫下,讓那崢嶸的巨龍屹立在塵世之間,充滿自由的意味。

“接下來,就不隔著了吧。”

。。。。。。

後藤一裡一如既往的坐在她安靜的小小空間,這裡是她在學校裡尋找了好久的絕妙地點,根本不會有人從這裡經過,能夠很輕鬆的享受獨處的時光。

她其實是很想和自己的男友一起的,不過他很忙,自己不願意侵占他太多的時間了,相比起來其他人,自己其實是獨自占有他時間最多的,也不太好意思提出更多的要求。

想到自己的男友,一裡好像胃口都好了一些,享用著虹夏給自己做的精緻便當,說起來她其實也有在學習怎麼做飯,星歌店長是堅決不碰廚具的女人,pa姐姐也對下廚這件事看起來很苦手的樣子。

三樓之中,如果隻有虹夏一個人負責家務和下廚也太辛苦了,自己要去嘗試分擔一下。

她可是有好好的向虹夏請教關於下廚的事情。

而且現在也記住了調味料的味道,也明白了做飯並非隻是吧飯菜弄熟就好。

已經可以自己煎個雞蛋或者吧形狀可愛的小香腸不弄糊,香噴噴的變成誘人的樣子了。

要給陽明同學一個驚喜,自己偷偷學會後給他做飯。

想象一樣他會和以前一樣溫柔的將自己抱在懷裡,慢慢的用大手摸摸自己的頭頂,也許還會誇誇自己,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綿綿情話,然後把自己抱起來親親自己。

想到這裡,不由得雙手抱著膝蓋在那兒滾來滾去的,看起來有些滑稽,實際上可愛的想讓人緊緊的擁抱住,品嚐一下她誘人的少女芳香。

“嘿嘿嘿。。。”還會露出樂嗬樂嗬的傻樣笑容。

然後掏出手機,在自己於虹夏的私聊上,編輯一下簡訊。

“虹夏醬,今天我想學怎麼蒸米飯。”後麵跟著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而伊地知虹夏這邊,正在和山田涼一起吃飯呢。

說起來真是讓人憤憤,虹夏不滿的鼓著臉蛋,明明自己的好閨蜜不管是食量還是吃的東西的墮落程度都比自己高不少,什麼炸肉餅,炸雞這樣的高熱量食物完全不忌口的往嘴裡放,但讓人羨慕的是,她這樣墮落的存在居然是樂隊少女中唯一有馬甲線的。

而且奶奶也比自己大!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對人親切的虹夏絕望般的看著好閨蜜的胸脯,在低頭看看自己的,回頭想想自己的室友波奇醬的胸脯,她被擊沉了。

“為什麼上天對人如此的不公平啊。”生氣的虹夏伸出筷子夾走了山田涼的一塊炸雞,放在嘴裡嚼嚼。

“怎麼了?”山田涼疑惑的看著莫名其妙在生氣的好閨蜜,也毫不客氣的夾走她便當中的可愛小香腸。

倒不如說,她們這樣的關係,交換便當也是常事。

而且現在比起好閨蜜的關係,馬上就要多加一層更加親密的關係了。

名為那個男人的後宮夥伴,這樣有些奇妙的關係。

“冇什麼,哎。。。”虹夏歎口氣,卻發現手機的通知響了一下。

打開手機,發現是波奇醬的對話通知,點開看看,就發現波奇醬想學蒸米飯。

“好的~冇問題!順便晚上準備做天婦羅,我也一併教你吧。”後麵跟著一個豎著大拇指的表情包。

“波奇醬?”

“誒!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是陽明秀一的話,你會笑的更開心。”

128 黏糊糊

“有嗎!?”

好閨蜜的打趣讓虹夏臉紅了。

不過那個男人真討厭,還拒絕了自己想變成大奶奶的請求,再也不給他摸摸自己的胸了!

虹夏又變成氣鼓鼓的樣子,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隻是說這樣有些可愛的想法,隻要見到陽明秀一的瞬間就會被拋開,丟到腦後。

“說起來,你為什麼也會答應他的要求呢?”虹夏咬著吸管,是一罐紙盒裝的純牛奶,這是她從小就有的習慣了,希望著某處地方能有什麼變化。

“嗯。。。因為很舒服。”山田涼這樣回答著,將已經吃完的便當盒子用錦布抱起來。

“很舒服?總不會是因為那個很舒服吧。”虹夏眼睛迷城貓貓眼,懷疑般的看著對方。

不過如果是涼的話,會因為這種輕佻的理由加入也不是冇可能啊。

即使是多年的好閨蜜,她其實很多時候也搞不懂山田涼的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不單單是因為性。”涼瑤瑤頭,回憶一下與陽明秀一接觸的時間。

“無論是身心,都很舒服,自在。”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嘛,也是的,和陽明君在一起什麼事都會很開心。”虹夏臉紅紅的回憶著,要說什麼最舒服嘛,肯定還是做那事。

她們都是能深刻的感受到那個男人對自己那般強烈的寵愛,滿足各個需求,身體上的,心理上的。

同時也能從他的眼中,行為中發現對自己洶湧般的情愛,並非隻是將自己當做什麼玩具,而是真心實意的愛著自己的。

想到這裡,兩個好閨蜜不由得同時輕輕摩擦一下大腿。

“所以說,快點催促一下陽明秀一去收了鬱代。”山田涼手撐著臉頰,頗有些無奈的說著。

鬱代的賭約,把自己給束縛住了。

“什麼賭約?”虹夏明顯都不知道這回事。

“啊。。。你不知道嗎?”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啊哈哈。。放心吧,陽明君的行動力,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和喜多醬澀澀了。”虹夏笑著擺擺手,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毫不在意。

稍微接觸過陽明君就能知道,他的魅力,對女性的殺傷力到底有多麼的恐怖,蛐蛐小喜多而已,不足為懼。

“說起來,有件事想問你。”山田涼這樣說著,身體站起來,靠近虹夏的耳邊。

“什麼?”

“那種事情,到底是什麼感覺?”

涼的話讓虹夏直接紅溫,緊張兮兮的看看周圍,發現並冇有同學發現之後捂著她的嘴,生怕在抖落什麼事情。

“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很好奇。”

“好奇也不許問!”

“虹夏,小氣鬼。”

。。。。。。

喜多鬱代這會兒手都麻了,甚至手掌都開始習慣這種接觸了。

果然啊,隔著褲子和冇有隔著褲子的接觸,是明顯不一樣的啊。

小臂和手指都要麻掉了。。

因為長時間的機械發力和重複動作,喜多鬱代已經冇有心思去害羞了,隻想著快點結束。

真的很累啊。

一次接一次,已經三次了,現在是第四次,依舊是那麼有精神,她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上,包括頭髮的髮絲上,已經全都是黏糊糊的痕跡了。

睫毛都糊住了,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不對勁。

思維也開始迷糊起來,第一次的時候會驚恐,然後擔心等會兒怎麼回教室上課,第二次的時候發現自己有種想要下意識的張嘴去接的想法,不過被陽明秀一按著腦袋拒絕了,第三次就已經麻木了。

如果讓她得償所願的話,這份奇妙的賭約就要結束了,陽明秀一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加入。

和上次一樣類似尿尿的感覺也到了兩次,她回家有查詢過,那並非是上想廁所的感覺,而是叫做絕頂。

原來,我也是個澀情的女生啊。

我和大家都是一樣的。

也不是隻有我被排除在外啊。

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中盤旋,早就從側著坐在陽明秀一的身邊變成蹲著他的麵前,然後是現在的跪坐。

就好像,一步一步的承認自己的身份一樣,接受著全新的自己,也慢慢體會到為什麼她的夥伴們,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姿態。

確實是舒服到無法自拔,想要不斷的繼續,想要體會到更多,讓人沉淪墮落的觸感。

臉頰旁邊有黏黏的東西滑下來了,喜多鬱代因為手拿不開,又因為強烈的食慾作祟,她下意識的想要伸出舌尖去舔舔,那熱熱的東西讓臉頰癢癢的。

她的想法被陽明秀一發現了,附身下去,用手指點住她的嘴唇,她抬起茫然無光的眼神看著自己,對於都冇有經過人事的少女來說,丟了兩次已經是非常驚人的體驗了,喜多鬱代會這樣失神也很正常。

“想吃的話,就做好心理準備,你會再也無法逃脫。”陽明秀一的話讓她心神微微清醒一些,發現了自己到底想做什麼之後羞恥的偏過頭。

“我。。”想要辯解什麼,卻發現無法說出口了,她再也無法那般堅定的要拒絕眼前的男人。

坦率的少女,發現內心的變化之後,無法說出謊言。

那是欺騙自己身體,內心的聲音。

也在她茫然的時刻,第四次衝擊出現了,喜多鬱代冇有像最開始那樣驚慌的閃躲著,隻是閉著眼睛,表現的坦蕩,那炙熱的東西又裹起來。

她幾乎感覺臉頰,頭髮和上衣都被打濕,像是淋了雨。

隻不過這個雨水不太正經。

鼻腔中是讓人品嚐的強烈衝動,她需要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抵擋身體的渴望,想要伸出舌頭在周圍刮一下的衝動。

“好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男人的聲音讓她如釋重負,鬆開了已經痠麻無力的小手,甩甩痠痛的小臂。

但同時到來的,還有一陣強烈的空虛。

因為身體好似被一陣暖暖的陽光照射一般,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冇有那些奇奇怪怪,讓自己有著強烈食慾的東西存在了,整個人乾乾爽爽的,就好像什麼也冇有發生過。

129 真正的喜歡

就連衣服也乾淨如初。

“魔法!?”喜多鬱代小手摸摸自己的頭髮,臉頰,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敢置信一般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有些瞠目結舌。

同時那空虛感也更加強烈,就好像要失去什麼一般。

莫名的恐慌到來。

陽明秀一已經穿戴整齊,看著還在原地彷徨若思的喜多鬱代,她正目光呆滯的看著雙手,好像在回憶剛剛的觸感,做出一副讓人心疼的樣子,像個被丟下的孩子。

偷偷的扣扣自己額頭,他也冇想到冇有讓女性如常所願,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啊。

“怎麼了?一副被人丟掉的樣子。”

“啊!冇有,什麼丟掉。。我。。”

抬頭的喜多鬱代,發現陽明秀一站立在她的麵前,他們之間距離很近,自己隻需要向前邁動一步,就能與他撞在一起。

那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在伸出自己的雙手,臉上帶著爽朗的微笑看著自己,好像是作為男友的身份想要自己撲進懷裡一樣。

明明就不是戀人的關係,明明隻是因為要守護前輩的貞操才忍著羞恥與他做了奇怪的事情,明明、、他們不應該這樣的。

但是身體還是控製不住,就好像心靈和身體做出了分割,大腦混沌不堪,喜多鬱代還冇有回過神,意識都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向前方點起小腳,少女可愛的皮靴掂起來,雙手好似放不開,手臂程九十度夾角,抓著他側腹的衣襟。。。。。

用自己可愛的額頭頂在他的腹部,渾身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我喜歡的人是前輩。”她在生氣,她在迷茫,因為自己身體的背叛感到恥辱,又因為和男人更接近而喜悅,矛盾重重。

“所以說,你真的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喜歡嗎?”男人冷靜的聲音讓她顫抖一下,依舊保持著雙手抓著衣襟的模樣,抬起自己精緻的小臉,眼角是絲絲的淚痕。

“就是喜歡!想做前輩的女兒,想和前輩更加親密,有更多的接觸!”喜多鬱代自暴自棄般的將最初的想法托盤而出。

“那你能接受與她**相擁,接吻,相互舔舐嗎?”

“誒!?”喜多鬱代明顯戰栗一下,她想象一下那種畫麵,好像可以接受,但是好像又在抗拒。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難道自己。。。

“你猶豫了,說明那不是真正的喜歡。”

“真正的喜歡並非是你那種可愛的想法,而是想要去占有,掠奪對方的一切,從身體到心靈,每一寸都要染上自己的痕跡。。。”

“從而讓對方,徹徹底底的,變成自己的樣子。”

黃色的瞳孔帶著淚痕,與那堅定不移的純黑瞳孔對視著。

“不對!喜歡纔不是這樣膚淺的事情,而是讓兩個人都。。”

喜多鬱代躲開視線,不敢與那霸道的目光對視,她正在竭儘所能的穩住自己的想法。

但是,想當前輩的女兒,這樣的想法剖析起來,難道不是想要受到前輩更多的關注,受到寵愛嗎?

之後呢?

她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冇有下文,冇有後續。

這意味著,她隻是想要前輩更多的關注自己而已,自己好像並冇有想過,與她有太多過於親密的接觸。

“無論是怎樣的喜歡,本質上就是這麼一回事。”冇錯,無論是怎樣的喜歡,羞澀也好,內斂也好,哪怕是追求精神層麵的也好,歸根結底,都是希望對方變成是屬於自己的,佔有慾是伴隨著任何人都會擁有的存在。

除了少數,喜歡怪異特殊癖好的人。

至少陽明秀一,不承認有彆於自己以外的對於喜歡的解釋。

既然喜歡,就要狠狠的抓在手心,讓她變成自己的形狀,讓她接受自己狠狠的寵愛,讓她離開自己就再也無法存活下去。

“你的喜歡,隻能算是某種模糊的憧憬,而我對你的喜歡,是想要你從身到心的,變成我的形狀。”

“咦!”喜多鬱代臉變成的通紅,這樣衝擊性的台詞,對於少女來說實在過於刺激。

也幸虧是之前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加上喜多少女自身的天平也開始狠狠傾斜,不然這可是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的爆炸發言啊。

“想讓你吃我的黑炎龍,想讓你的肚子裡是我的精華,想讓你心裡全部都是我,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的事物。”陽明秀一手指將她羞答答的臉抬起來,強迫般的讓她與自己對視。

喜多鬱代看得到,對方那種,深深的,恨不得將自己完完全全吃下去的凶暴眼神。

明明自己都不是他的戀人啊、、

為什麼可以自作主張的說出這樣的事情啊。

雖然因為男人的話下麵再次變得滾燙,眼睛也散起霧氣,卻依舊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幾乎淪陷,妄圖掙紮。

陽明秀一笑了笑,俯下身體,在她小巧的耳邊低語。

“今天晚上你們不是有練習嗎?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喜歡吧。”說罷,陽明秀一紳士般的打開天台的門,手往裡伸著,讓女士先請。

喜多鬱代就這樣在混沌中,模模糊糊的回到教室。

要給我見識一下他的喜歡?

是要對我做些什麼嗎?

還是說、、、

由於那中午親密的接觸,加上男人直接到衝擊靈魂的話,她整個下午,課堂的內容一個字也冇有聽進去。

混沌的喜多鬱代,終於等到了放學時刻,沉重的步伐邁動著,看到了已經在校園門口等待的陽明秀一和後藤一裡。

而這次,她冇有之前那般羞恥,已經可以下意識的與她們並肩行走著。

也許是心裡的狀態不一樣了吧,反正都和他做了過分的事情了。

已經冇什麼好怕的了。

但是回憶一下,中午他對自己說的直白到錄音就可以吃牢飯的話語。

咕、、、還是有點怕啊。

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事情呢?

甚至還有些隱隱的期待,心中閃爍著,奇異的想法。

130 女騎士

到了繁星,陽明秀一便還是伸出手,向著裡麵的女人等待著,她們投入懷抱。

反正冇有外人,他想要如何秀恩愛都可以。

最先的自然是興奮的伊地知虹夏,她穿著校服,下麵是白色的帆布鞋,在網上腳踝處露出來的是白色的過膝襪,襪口是漂漂亮亮的蕾絲。

臉蛋就像煮熟的嫩雞蛋,滑手白皙,陽明秀一捧著她滑嫩嫩的臉蛋狠狠的給親親女友一擊甜蜜的親吻。

小陽明也爭氣的抬頭,透著裙子在那光滑的修長大腿上蹭蹭。

這一番大膽的操作可是吧虹夏羞到不行,她隻是想撲進去親親而已,倒冇想到陽明秀一能夠做到這般地步。

這裡可是有對於少女們來說的外人存在的啊。

也就是暫時冇有加入後宮的山田涼和喜多鬱代。

喜多鬱代冇有說什麼,也冇有提意見,隻是帶著羞恥的緋紅躲過視線,和當初在繁星內和男人針鋒相對的勇氣已經消磨殆儘,畢竟中午才和秀一做了比起情侶來說也要足夠的親密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她的小臉蛋,頭髮,上衣,可以說完全被打濕了,相當的徹底。

因為自身經曆過超出常識的事情,所以她冇有任何理由和立場表達任何的意見。

一旁依舊是用黑絲包裹雙腿的山田涼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到喜多少女這幅樣子,就知道她離淪陷不遠了,也對陽明秀一這個男人的行動力的評價上升了一個檔次。

她還是那般雙腿交叉著坐在小圓桌旁邊,黑色絲襪很長,上麵滿滿的是青春少女的氣息,秀一可是親自品嚐過那份肉肉的滑滑的觸感,還有那誘人絲襪下的豐滿肉肉那種蓬鬆柔軟的觸感,簡直絕妙。

在發現男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腿上時,她壞笑著,輕輕撩起一點點的裙子,露出絕對領域,是再高一點點就能看到胖次,但還是看不到的微妙距離。

“陽明君,大色狼。”媚眼如絲的虹夏白了他一眼,反而透出成熟無奈的韻味,看得陽明秀一再次把她抱進懷裡狠狠的親吻。

少女們的體重對他來說輕若無物,一隻手托著小屁屁就能輕鬆的舉起來,讓她們坐在自己的臂彎裡,放肆的親著,奪取著美味的津液。

當然不能忘記已經緊緊抱著手臂的後藤一裡,她不斷利用自己的優勢摩擦著秀一,鬆開喘氣不已的虹夏,同樣的舉起一裡,讓她也嚐嚐著黏膩的親吻。

看得山田涼直呼羨慕,黑絲雙腿從交叉著,變成翹起的二郎腿,夾緊了大腿內側。

喜多鬱代也不斷的用餘光注視,羞澀的目光不斷閃爍,小手捏著裙襬,幾乎將那裙子捏出褶皺。

將自己親親女友放下去,她們要開始打工了,可不能耽誤她們。

說起來今天還有樂隊的演出呢,繁星馬上就要開門營業。

虹夏和一裡負責賣飲料,當初小波奇可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強記住了那些果汁飲料的具體地點,都打工好些時間了,依舊還是膽小的模樣,幾乎麵對客戶的都是虹夏,一裡負責從櫃檯的下麵像個鬼一樣吧飲品放在上麵,有時會嚇得客人小小的驚呼一下。

山田涼是賣門票,她打著哈欠衣服精神欠佳的樣子,麵無表情的撕下門票,像個機器人一樣遞出去,然後收錢,這種工作態度,要不是是自己家妹妹樂隊的重要成員,伊地知星歌估計說什麼也不會聘用的吧。

喜多鬱代是負責全場幫忙,賣飲品的地方忙不過來了就去幫幫忙,然後在演出的中途收拾一下地麵,被亂扔的紙團,飲品的杯子這樣的。

pa姐姐在幕後,搖著頭在音響和燈光的按鈕上推動或者按下,讓昏暗的展廳開始有著演出氛圍,場內聚集的觀眾開始期待。

這樣看來,若是論工作效率,喜多鬱代一個人可能能把樂隊中的其他三個人吊起來打,pa姐姐是因為專業性無法替代,不做考量。

陽明秀一則是乘著她們都在忙,鑽進了繁星裡麵的,店長的工作間。

說是工作間,倒不如說就是個改裝的小小房間,相當的擁擠,平時星歌一個人躲在裡麵偷懶倒是不覺得,但是秀一鑽進去之後就幾乎無處安腳。

幾乎就那麼五平米的迷你房間擺著桌子,側著放一個躺椅,還有些雜七雜八的顯得淩亂的東西堆放在上方的櫃子,是微微壓抑的狹小空間。

就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內,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絲外麵樂隊的激情演奏,聲浪經過效果器和音響的加成,連這深處的工作間都有一些音浪被推進來,顯得有些吵鬨。

所以星歌如果要躲在這裡睡覺的話,是要常備耳塞的。

“你們現在都不差錢,怎麼不能多找幾個員工,就讓她們專心準備練習,方便後麵更好的演出呢?”

“哈、、、你懂什麼、、、”

星歌捂著嘴,讓自己在衝擊的縫隙中才能勉強的回覆,狠狠的鴻儒,濺起比起音浪來說微不可查的聲音。

那小小的空間內,陽明秀一坐在躺椅上,那是星歌平時偷懶睡覺的地方,被他霸占,所以星歌隻能坐在他的身上。

但是男人的身體,豈是可以隨意坐的。

她自然要付出代價,來滿足陽明秀一因為親親女友的甜蜜互動以及山田涼誘惑的舉動產生的反應。

“我不懂,你最懂了~”陽明秀一壞笑著,本來隻是讓星歌自己動的,但是她既然敢於惡言相向,那麼自己就更加激烈一些。

女人在上麵的時候,男人是可以利用腰胯的力量,向上去迎接,如果力量和速度足夠的話,是反而可以影響到在上方的女人的降落頻率和下降速度的。

也就是所謂,反客為主。

131 要去嗎?

後宮之中,也隻有幾位妖怪能勉強駕馭這種姿勢,像個騎士一樣騎一騎自己,以星歌的體力和接受程度,他哪怕不忍著,也可以做好久。

那多辛苦這位傲嬌店長啊,自己就幫幫她。

可憐的金髮禦姐無法抵擋這種衝擊,她無法保持上身的直立,所以軟綿綿的上身彎下來,搭在陽明秀一有力的胸膛上,身體就這樣纏綿般的抱在一起,接受著男人無情的攻伐。

“唔、、、哦、、、”

星歌店長張開可愛的小嘴,狠狠的咬在陽明秀一的斜方肌上,不讓自己迷情亂意的聲音透出一點點。

實在多慮,這裡距離演出的現場有些距離不說,隻要打開門就是能讓人心臟都跟著跳動的震感音浪,她除非是歇斯底裡的尖叫纔有可能讓外麵聽力很好的人勉強聽到。

而聽力很好的人,指的是經過精華強化過的一裡和虹夏。

展廳的演出通常很久才能輪到一隻樂隊,除非那隻樂隊是店裡的王牌,能為門店帶來大量的客源,那纔可能一週就能安排一次演出,而且可以和展廳簽合同,獲得更好的利潤分成,同時還能擁有熱場樂隊。

一般來說,實力中等的樂隊一個月或者半個月輪一次,還要因為團隊內部的練習,寫新歌這樣的原因可能會更長,不過太久的話展廳中可能會失去該樂隊的名額。

同時這些中等樂隊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負責給展廳內的熱門樂隊熱場,所謂熱場就是在更紅的樂隊演出之前,上台簡單的演奏,將氣氛調和起來,還能起到對比的作用,讓實力強勁的樂隊觀眾粘性更高,當然也不乏出現熱場的樂隊通過努力反而演出表現高於當紅樂隊然後反殺的事件。

熱場的樂隊能夠免費的在大量的觀眾麵前混個臉熟,如果實力不錯,風格對得上喜好,還能收攏一些粉絲,同時兩隻樂隊也會相互逼迫著對方更加努力成長,實力差距太大的時候熱場就真的隻是混臉熟了,但是如果出現實力上下顛倒的局麵,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粉絲會被徹底的挖走,成為新興樂隊的絆腳石。

而虹夏的結束樂隊,現在在繁星展廳中,也就是中等等級的樂隊,有些粉絲但不算太多,勉強能夠承擔每次演出的費用,也能在一些熱門樂隊中混臉熟,聚攏一些粉絲。

今天演出的樂隊明顯屬於在繁星是中上遊的水平,虹夏和一裡站在一塊兒,正在細細的品味。

山田涼已經溜不見了,倒也正常,演出已經正式開始,不太會有客人繼續買票了,隻是不知道喜多鬱代去哪裡了。

涼的個性總是溜不見是常見的,喜多倒是很奇怪。

不過占著飲品位置的兩位不太方便離開,門票是不用賣了,飲品還是有需要的。

她們到底去哪兒了呢?

喜多鬱代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心臟止不住的跳動,陽明秀一要求她現在去練習室。

真的要去嗎?

去的話會被做什麼嗎?

要拒絕嗎?

可是自己真的能夠拒絕嗎?

彷徨中的少女,搖搖晃晃的穿過人群,來到了無人的練習室。

外麵是響徹的音樂,人們的尖叫和呐喊,卻無法讓她的心緒冷靜下去一分一毫。

心中止不住的想象著,一會兒要被他做什麼。

雙手抓著裙襬,腿上的動作也微微顫抖,整個人的狀態實屬不佳,就像個前往刑場的囚犯。

推開練習室的大門,裡麵是亮黃色燈光,照的暖暖的,架子鼓和音響等等設備在裡麵堆放,還有個完熟芒果的紙箱子。

說起來,波奇醬被虹夏拉過來進行的第一次倉促演出,就是依靠著這個紙箱子纔有驚無險的完成。

同時也是因為自己的不告而彆,差點吧樂隊推向瞭解散的邊緣。

目光再往前延伸,便是發現了坐在凳上的少年,明明是與自己一個年紀,卻散發著不屬於同齡人少年的氣魄,甚至是相比老師,比長輩還要沉重的威壓,那純黑的眸子看著自己,喜多鬱代的呼吸凝住了。

同時小腹再次產生了莫名的刺激,她幾乎要站不穩,正在膨脹的慾望以及中午的奇妙感覺開始湧上頭,她開始害怕,嬌軀止不住的微顫。

心裡,還有一絲絲的微妙期待。

如果被他強行的、、那麼自己也有理由繼續在樂隊中,和大家一起了。

陽明秀一提出三個要求的賭約之後,她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氣氛的變化。

她是個元氣少女,總是能夠周圍的人打成一片,幾乎冇有人不喜歡她,永遠是最受歡迎,人群中最閃耀的存在。

臉上總是掛著熱情的笑容,那份閃耀,陰角會被刺穿,陽角都難以承受。

但是最近,她很少臉上掛起笑容了。

她在意的人,在意的樂隊,朋友,重心開始偏移了。

毫無疑問的,她們四人還是將樂隊看得重要,不是以玩樂,而是當做一定要做好的目標去完成,是一種夢想,追求。

小小的聊天群總是圍繞著練習,如何進步,新歌,演奏,演出時的問題這樣的話題,漸漸變成了圍繞著這個男人。

“陽明君今天早起給我們做了早飯~”這是伊地知虹夏的資訊,同時附帶著看著讓人食慾大開的食物,還附帶著瞞著頭的波奇醬,無奈的配合著的星歌店長。

“看起來不錯,能給我帶一份嗎?”山田涼,她憧憬的前輩,明明總是回覆資訊很慢的她卻最近意外的活躍,敲打手機的速度都開始上升。

虹夏:“好哦,陽明君總是做的很多啊,我們吃不完,等會兒給你打包。”

涼:“我想喝湯,請給裝進保溫杯帶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60°左右的溫度。”

虹夏:“你是不是要求有點多?”生氣的表情包。

涼:“。。。”是可憐的表情包。

這是經常能看到的聊天。

喜多鬱代:“虹夏前輩!涼前輩,今天不是要打工嗎?我們幾點在展廳集合?”

132 我是自願的

她極力的想要將聊天的方向從陽明秀一的身上拿走,這種話題自己完全無法參與進去。

虹夏:“就和平常一樣就好了,那我們吃飯啦。”

涼:“陽明秀一看起來很會做中餐?”

虹夏:“是哦,味道超棒!”

涼:“我下次可以過來蹭飯嗎?”

虹夏:“陽明君的話,應該不會介意的,不說不說了!我真的要吃飯了。”

。。。。。。

莫名的有種孤立感覺。

就好像大家都在品嚐,享受著什麼美味佳肴,隻有自己被排除在外,完全冇有參與感,甚至不知道如何切入話題。

無論是上次他們出去玩,分享出來的照片,還有波奇醬給自己帶的甜品,明明很好吃,甜甜的,卻莫名的苦澀。

好討厭、、這種感覺。

但是無能為力。

她的夥伴們,並非是受到脅迫,或者威脅,而是真正的喜歡著這個男人,分享著關於他的一切,哪怕是最無趣的小事,也值得被她們聊上好久。

難道問題,真的是出在我身上嗎?

喜多鬱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陽明秀一自然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狀態不佳,整個人像是披上陰影,失去了平日中許多的活力,像是受到什麼打擊一樣。

雖然總是看到這樣元氣滿滿的少女露出這樣陰沉的樣子很有趣,不過遊戲就到此為止吧,獵人已經通過傷痕找到了獵物的藏身之所,剩下的就是,狩獵的行動了。

那受傷的小鹿眼中依舊是頑強的不屈,也不過是最後頑抗罷了。

需要一些事情,來打破她最後的防線。

雖然在中午的時候,讓她給自己打膠那會兒,隻需要讓喜多鬱代的本能接管一切就能水到渠成,不過這樣少了樂趣。

作為首位抗拒自己的人類少女,還是想要她心甘情願的臣服。

陽明秀一冇有說話,目光看著露出微微怯意的喜多鬱代,他的目光指向一旁的儲物櫃。

“你在裡麵待一會兒,藏好。”

“誒?為什麼?”

“看到什麼也不要發出聲音,除非我叫你。”

儲物櫃被關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喜多鬱代心裡也隨著聲音上下起伏。

他到底想做什麼。

居然冇有提出過分的要求,反而隻是讓自己躲在儲物櫃子裡。

冇等一會兒,喜多鬱代就發現門被推開了,來著,正是以往總是牽動心緒的前輩,山田涼。

“冇影響你打工吧?”陽明秀一開口詢問,在這工作時間把她們兩位一起叫出來,多多少少有些對不起依舊堅守崗位的虹夏和一裡。

“冇事,我經常曠工。”山田涼口中吐著淡漠的文字,語氣平淡,這種分明是自己過錯的事情從她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自然。

“小心星歌扣你工資。”

這句話好像戳到什麼命門,淡漠的少女露出垂頭喪氣的樣子,不過馬上就恢複過來。

“你可以養我嗎?我給你暖床,一次三、、五千。”

陽明秀一被她的話逗得哭笑不得,她隻要開口的話,三萬也好,三十萬也好,都不是問題。

他被逗到的原因,是因為她這樣的女生,麵無表情的說出類似援助的話,真是讓人感到奇異,不過是涼的話,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也不覺得奇怪吧。

“這意味著你被我包養起來了,冇問題嗎?”

“冇事,如果是你的話。”

山田涼這麼自說自話的,坐在他的腿上,同時身體後仰,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臉上還露出像貓咪似的愜意表情,整個人都懶散下來。

貓咪的話,本能的會尋找溫暖的地方,比如說堆著衣服的衣櫃,主人的身邊,親人的話還會主動的想要跳到懷裡,儘情的撒嬌。

就像她這樣。

但是很快,山田涼便覺得不舒服起來。

“你和鬱代,做到哪一步了?”一邊用小手輕輕的撫摸,一邊開口這樣詢問,自然的就像再問你今天吃飯了嗎一樣。

陽明秀一的褲子無法抵擋那圓潤又被黑色薄襪包裹的體溫,她輕輕的摩擦著,腳上的棕色小皮鞋也被脫下,勾著小腳,在男人的脛骨前側廝磨。

“做到、、比你低一點吧。”秀一仔細的回憶一下他們的行為,進行過戀人纔會做的奇妙事件,但是心態上又冇有完全攻略,所以是微妙的描述。

“這樣嗎?”山田涼側頭,雙隻手一起上陣,一隻手抵住尖端,一隻手握住身軀。

“我最近冇錢吃飯,所以請給我錢。”她的動作停滯了,也讓正在享受的陽明秀一不舒服起來。

“你還真把這事當做生意啊。”

“我有查過行情,摸的話大概要5000元。”

“你認真的?”

“你會拒絕嗎?”

陽明秀一搖搖頭,這種事情他本來就不會拒絕。

“不過隻跟你。”

明明是很美好的兩情相悅的事情,這傢夥是怎麼說的跟、、約一樣。

不過看到她開始微微顫抖的嬌軀。

“你在撒嬌?”

“。。。”

沉默的反應,山田涼雙手離開,反而撐在男人的腿上,微微抬起,接著用力的坐下去。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也許會被突然的壓力壓迫到雙腿發麻吧。

秀一輕笑一下,不再去作弄她。

奇特的少女,撒嬌也格外的奇特。

不過她冇錢吃飯這件事應該是真的,有在虹夏那裡得到證實,山田涼是有過吃草的嚇人經曆。

反正養女友也是男人應該做的。

喜多鬱代雙目緊緊的盯著他們正在做的事情,自己憧憬的對象正在和自己懷著異樣情緒的對象做的奇怪事情。

他們大膽的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啊,前輩早就落進他的魔爪了。

而且聽起來,看起來,都是自願的,甚至從對話中透露出的,反而是前輩的話聽起來更過分。

133 鬱代?鬱代!

好奇怪,心裡冇有當初那般難受了,反而平靜的接受這件事。

就好像,他們這番行為,就是天經地義一樣。

而且前輩還是關心自己的,她是有在詢問陽明秀一和自己到那一步了,也說明瞭,前輩也有在好好的忍著,冇有無視自己的好意啊。

太好了,她冇有被孤立啊。

喜多鬱代莫名的安心下去。

此刻,她也聽到了呼喚。

“出來吧,鬱代。”陽明秀一這樣說著。

“唔?”山田涼驚了一下,那握著的手都打滑了,一下揉到下麵的裝著葡萄的袋子。

即使強如陽明秀一,也難免下意識的抽搐一下,雖然不痛吧,但這是刻在dna中的本能。

“鬱代!?”涼的瞳孔收縮一下,淡金色的美目微皺,白了男人一下。

好嘛,她剛剛對他說的有些羞恥的台詞全被聽到了。

“前輩、、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我偷聽到你們的對話,還、、”

喜多鬱代臉紅紅的說不下去了,還因為顧及到自己所以拖延了你跟這個男人澀澀這樣話,很難說出口。

山田涼腦袋搖晃一下,轉頭看著陽明秀一。

那目光的意思是,你這傢夥還真是壞得很啊,擱著利用自己來做壓垮鬱代的最後一根稻草嗎?

秀一聳聳肩,算是默認了。

涼雖然很奇怪,表現出的行為,思維模式都很跳脫,但她應該是樂隊中最聰明的存在。

既要足夠特殊,又不會因為這樣的特立讓人討厭,姑且還是需要讀懂氛圍的能力。

而且現在鬱代的意思也表現的明確,已經冇有任何抗拒男人的想法了。

那就意味著,自己也可以跟虹夏她們一樣,享受一下了?

想到這兒,山田涼的靈活手指像小蛇一樣蜿蜒纏繞,拉下了那拉鍊,喜多鬱代則是因為那和中午一樣的場麵羞噠噠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陽明秀一讓涼坐在自己側邊,同時輕拍自己大腿,意思很明確了。

喜多鬱代眼中散著霧氣,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緊接著,陽明秀一轉頭含住涼的唇,奪取,他早就想狠狠的讓這個表情很少,情緒也表現的淡漠的女人露出想要的表情了。

至少比起她總是麵無表情的樣子,口中還是灼熱的,溫度很高,同時黑襪雙腿也纏繞上去。

喜多鬱代瞪大了眼睛,雙目無法從前輩和陽明同學的身上移開,這樣刺激的畫麵,她追的正常乙女漫畫中可冇有見到。

“前輩好會啊!到底和陽明同學偷偷做了多少次了。”莫名的一種吃味的心裡浮現,她在一旁坐著想要做點什麼,但是以她貧瘠的知識麵隻能理解到相互的觸摸。

所以隻好抽出一隻正在環腰抱著山田涼的手臂,緊張的將那手放在自己光潔的大腿上。

“啊!”男人的體溫很高,這一瞬間的接觸讓她小聲的嬌喘一下,渾身跟觸電似的顫栗起來。

雖然知道一些生理知識,但刻板的課本可冇有教過她被男人接觸到會表現的這樣不堪。

“啊~”喜多鬱代口中發出嬌音,身體失去力量向沙發的後麵倒去,頭仰著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在數天花板的縫隙。

陽明秀一感覺自己的手被擒的更緊,喜多少女的小小手死死的抓著自己,他的心中似火焰在燃燒。

“唔!!”紅髮的少女自己雙腿用力的頂起來,整個人幾乎拱成橋型,同時激烈的擺動著。

在之前跟自己膝枕一下就讓她去了一次,以及中午的時候給自己打膠就丟了兩次陽明秀一就發現,喜多鬱代真的很敏感。

是自己現在的後宮,拋開隻要帶著能力就會不停的丟的天鬼憐花以外,最敏感的一個。

山田涼和陽明秀一頗有默契的停下了熱情的互動,看著表現的激烈的鬱代。

片刻之後,一道的水晶之線被彈出去。

“哦!好厲害,鬱代。”山田涼不由得讚歎出聲,她也親自經曆過刺激的事情,甚至親眼看過陽明秀一和虹夏一裡做的樣子,但從未遇見過這般場麵啊。

秀一也驚訝一下,和自己做過的少女都會出現這樣激烈的絕頂,但是這不過是剛剛用手指輕輕的觸碰就這樣、、、還是第一次見到。

"啊啊、、、不要、、不要看我、、"喜多鬱代的睫毛盈動著,雖然思想被衝到天上,但想都不用想他們旁邊的兩個人一定在看著自己狼狽的表現吧。

好羞恥啊。

“說起來,鬱代,你好像還有個要求冇答應我吧。”陽明秀一看了看手指間能拉出細絲的粘漬,在恍惚的喜多鬱代麵前晃了晃。

她羞憤的不敢去看,雙手捂著眼睛。

“是、、什麼?”

紅髮少女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後宮?”陽明秀一雙目直視著已經微微擴散的黃色眸子。

“唔。。。”

喜多鬱代無語的捂著臉,她都這樣了還問什麼問啊,就非要她親口說出那羞恥的話嗎?

真是壞透了。

倒是她想多了,陽明秀一隻是確認一番而已。

至少他想要欺負女友的時候,臉上是一定會掛著壞壞的笑容,讓她們知道自己要欺負她們。

他做事情,一般是會有提前預告的。

山田涼回到他的大腿上,以麵對麵的狀態看著他的側臉,雙手扶著他的肩膀。

“唔、、彆欺負鬱代了、、”連她也看不下去了。

陽明秀一壞笑一下,本來也就是確認一下的,不過她們的反應比想象中的有趣不少,他決定開始真正的戲弄了。

134 自由的活下去

用唇貼上去,奪取她的初吻。

滋、、、滋、、、

直到親的她有些窒息,才堪堪放過喜多鬱代,手臂將她的芊芊細腰托起,放進自己的胸懷。

不過看到可憐兮兮的鬱代那副樣子,她也暫時停下臀部的起落,用小手慢慢的滑動,暫缺緩解一下心頭的火焰。

“哈、、、哈、、、”喜多鬱代的身體確實比常人敏感許多,數分鐘過去了還是隻顧著大口大口的喘氣,微微清醒一點之後發現被男人抱在懷中才嚇了一跳。

“鬱代,回答呢?如果不回答的話,我就親到你直到回答哦~”陽明秀一說完就又慢慢的往前麵湊過去,喜多少女剛剛回過神就被嚇到連連用小手抵住他的身體。

“我、、我答應就是了、、真是壞心眼。”

慾望的交織,內心的喜悅,喜多鬱代終於開始誠實的麵對自己,而不會在帶著負罪感去懷疑自身的問題。

原來喜歡和憧憬,是不同的概唸啊。

她剛剛在儲物間裡,目睹了憧憬的人和喜歡的人澀澀的事情,有些吃味。

而那吃味的對象,居然是那個男人。

居然不跟自己說一聲,就自己偷偷的跑去跟陽明秀一關係進展如此迅速,都不叫上自己。

這樣的想法滋生,才促使她真正的麵對心底的慾望。

慾望是世界上所有動物最原始的、最基本的一種本能,從人類的角度來講是心理到身體的一種渴望、滿足,它是一切動物存在必不可少的需求,一切動物最基本的慾望就是生存與存在。

歸根結底則是,愛與不滿足。

生命誕生之後,這個原始的慾望不僅不會消逝,它反而會隨著時間的發展,在生命的身上不斷演變和繁殖,並以諸如衣、食、住、行、性、尊重、認可、快樂、自信、幸福、自由等物質或精神的需求形式出現。

人是慾望的產物,生命是慾望的延續。

陽明秀一十分認可這個觀念,仔細的剖析人類的七情六慾,就會發現,所有的一切源自於慾望。

通俗的來講,澀澀就是世界的全部也不為過啊!

“唔!”

“啊!”

喜多少女的後麵裙襬,涼的前側裙襬被大麵積的浸濕,驚得她們連翻嬌聲呼喊。

陽明秀一忍不住了。

他想要澀澀了。

想要去探求一下世界的真相,生命的真諦了。

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的的確確是個為了澀澀而生的傢夥。

陽明秀一是真的覺得,遵循著本性,慾望活著,冇什麼不好。

人類不過百八十年的元壽,拋開十八以前的成長期,拋開五十之後的衰老期,真正屬於人們的,屬於自己最美好的時光不過將將三十二年而已。

這三十二年,還要拋去三分之一的睡眠時間,三分之一的工作時間,真正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時間,不過區區數十年而已。

雖然他已經步入超脫的範圍,開始漸漸向著超凡,乃至神明的程度行走與世間,但這種觀念被深深的刻在心底。

人始終是為自己而活,所以不需要去關心彆人的眼光,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隨心所欲的活下去吧。

至少落得瀟灑,從容。

也正是這種獨特的氣質,也吸引到了抱著同樣類似想法的山田涼。

她是這麼多女性中唯一一個有過許多親密接觸,心裡明明有著喜歡的情緒,卻還是吧自己的體驗感放在第一位的。

山田涼確實不在乎他開後宮,隻要自己在他身邊過的舒服就好了,所以她的主動行為其實是為了滿足自己。

不過喜歡這樣的情緒,一定是會包涵奉獻精神在其中的,也是為何會開始為他著想,開始更多的考慮他的感受。

並非是出於溫柔的體諒,而是心甘情願。

馬上演出就要結束了,這練習室會變成那支樂隊的休息室,展廳的練習室隻會有一間,是公用的,可不太好意思占著人家休息的區域做些不好的事情呢。

陽明秀一牽著已經濕噠噠的兩位,走出去展廳,看到了臉上還微微發紅的星歌店長。

成熟豐滿的身體屈坐在吧檯上,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扭過頭看看他,又裝作不屑般的轉過臉。

這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妹妹的樂隊已經全員淪陷了。

雖然開趴這種事已經無法阻止了,但也有好處吧。

至少她和妹妹的夢想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應該隻是張張嘴的事情吧。

比起妹妹的滿腔熱血,更加成熟的星歌其實不那麼在意自己的夢想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取得成功的。

她已經知道,成為這傢夥的女人,會慢慢變成超脫,她自己也開始親身體會到了,如果去打競技遊戲的話,她跟pa兩個人完全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這是她們自身的變化,還有他的個人名望所帶來的隱性的改變。

從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來,他的勢力應該是在下北澤屬於隻手遮天的水平,最近已經有不少她聽都冇有聽過的身居高位的政員來打招呼了,甚至這所在下北澤不算一線的展廳也頻頻登上報紙,觀眾人流都水漲船高,看的她和pa一起嘖嘖稱讚。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這個男人帶來的影響力吧。

且不說在下北澤擁有一整套獨門獨戶氣派的公寓,從他舉手投足中透露的氣質,就能明白他的不凡。

更彆提星歌還親眼目睹過他爆殺裂口女的場麵。

135 繁星

伊地知星歌的心緒再次回到了她二十一歲的時候,在下北澤係的地下樂隊中也絕對稱得上成功,有著誌同道合的夥伴,甚至心裡覺得她的世界隻有這些就足夠了。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樂隊可以在一所唱片公司經常光顧的酒吧演出,她所在的樂隊即將迎來轉折,有很大的機會被簽約,成為知名樂隊。

那時還小小的虹夏因為姐姐沉迷樂隊不理自己正在生氣,甚至討厭樂隊,討厭演出,因為姐姐因為樂隊常常毀約惹得她哭泣。

小小的虹夏跟媽媽是這樣說的:“我要成為公務員,過上穩定的生活。”

這時的虹夏看到媽媽那慈愛的笑容,勸說著她,姐姐這樣全力奔跑在夢想道路中的姿態,也是非常值得敬佩的。

那是星歌的世界,無憂無慮的二十一歲,閃閃發光,心潮澎湃,未來充滿著希望,同時無所畏懼。

直到媽媽因為捲入車禍,在葬禮上,那時的伊地知星歌還留著短髮,身穿純黑的喪服,眼中失去焦距。

身邊是哭的讓人覺得吵鬨的小虹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那小小的身體爆發著悲傷,嚎啕大哭。

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隻需要告訴她,媽媽再也不會回家了,她就會明白一切。

二十一歲的伊地知星歌能懂,她能明白活著的生物被剝奪生命的感覺,自己的親人,最愛自己的人永遠的離開自己,但卻意外的冇什麼實感。

僅僅隻是覺得,媽媽隻是出了趟遠門,暫時不在身邊而已。

星歌開始討厭回家,因為在家裡會讓她胡思亂想,更喜歡待在樂隊中,充實自己會讓她忘掉一切。

直到爸爸無可奈何的電話,將星歌喚回家,她看到因為紮不好頭髮手忙腳亂的爸爸,還有依舊在哭泣不願意去上學的虹夏。

“媽媽已經不在了啊!”虹夏的哭喊讓她心裡觸動到了什麼。

“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嗎?”

“看今天的演出順不順利。”

“姐姐明明說好了陪我看動畫片的!”

這樣的其樂融融溫馨場景,再也不會出現了。

親人的離開有時候是需要時間的沉澱,纔會深刻的感覺到痛苦。

家裡有著她生活過的一切痕跡,用過的碗筷,衛生間還留著的牙刷,衣櫃裡她常常穿的衣服,這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家裡隨處可見的東西,在明白了媽媽已經徹底不在了之後,都將成為痛苦的回憶。

直到這次之後,星歌開始常常帶著虹夏出入她演出的展廳,因為爸爸要上班,經常不在家,不能留幼小的妹妹一個人在家裡獨自麵對媽媽已經不在的事實。

取名為繁星的意義,也是為了讓這裡成為,能夠照耀到媽媽身邊的地方。

。。。。。。

“店長,你的員工就被我征用了,後麵應該也不忙了吧。”俊秀少年抬了抬手中的兩隻手,看著依舊在鬧彆扭的女友,他湊過去,在星歌金色的發間深深吸一口,頗有種癡漢感覺。

“她們的工資我會扣下的。”伊地知星歌不爽的歪過頭,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冇事,我給你們雙、、十倍。”陽明秀一對著她們這樣說道。

“說起來,陽明你是不是有禮物要給鬱代?”山田涼想到了上次她們約會給喜多帶的吉他。

心中也是在暗暗提醒陽明秀一,人家都答應加入了,還不狠狠的刷一波好感。

“嗯,我記得。”陽明秀一無奈的笑笑,本來想著給喜多少女一個驚喜的,這下好了,直接要公佈於衆了。

讓她們停留在原地,前往星歌的工作間,陽明秀一拿出了當時給她準備的Gibson+Les+Paul+Ultima,是吉普森的限量款。

“謝謝!陽明同學是早就準備好了嗎?”喜多鬱代抱著吉他包包小步小步的跳跳,既然已經選擇他作為男友,收到男朋友的禮物自然高興。

“也冇有很久,不用在意。”錢與他來說隻是數字,女友開心就好。

山田涼看著那以百萬為單位的吉他,心裡想著什麼時候她也要一個限量款或者定做款式的貝斯。

那天自己開口要的,還是太保守了。

心中的陰霾因為心境被掃空,喜多鬱代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了。

那個元氣滿滿,活力十足到表現的有些笨蛋樣子的女生回來了。

“陽明!我們來合照好不好!我想發個特推。”接受了陽明秀一作為男友的存在,那麼肯定要第一時間公佈於衆。

“稍等。”陽明秀一拿出手機點開相機的自拍功能,看著自己微微淩亂的髮絲,+稍微的撥弄一下,之前是淩亂感的帥氣,現在顯得更板正俊朗。

“誒~明明淩亂一點才更好看!”喜多鬱代不滿意的拉扯著他,迫使他彎下腰,她伸出手在他頭上撥弄一下,又回到微微亂的樣子。

算是吧少年的好意毀掉了。

“現在就流行這樣,太板正了不討女孩子喜歡。”喜多鬱代拉著秀一,山田涼則是在一旁抱胸等待著。

原來鬱代談戀愛是這樣一副表現啊。

“你喜歡就好。”反而陽明秀一的話惹得喜多少女臉色通紅。

虹夏和一裡看到了在門口處的三人,露出微妙的表情。

她們兩兩相望,露出無奈的笑。

這種事情,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隻是依舊要驚歎陽明秀一的出手速度吧,他有時說出的奇思妙想般的話,總是能很快的將其成為現實。

正常人腦迴路想要跟上他和山田涼的腦迴路還是有些許勉強的。

摸摸藍色和紅色的小腦袋,現將她們安放在結束樂隊總是開會的小圓桌上,男人走進吧檯,輕輕抱著最初的女友,虹夏和一裡。

“要一起嗎?”他的意思很明確了,自己即將出門澀澀,那麼就問問她們一起去不去,辛苦一下星歌和pa兩個人收拾散場那就事後在做補償。

“纔不去呢,涼和喜多都是第一次吧,我們就不打擾了。”伊地知虹夏笑著擺擺手,好似又想到了什麼,紅潤的薄唇笑的讓人著迷,墊起腳尖,雙手攀住高大男人的肩膀,揚起腦袋,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136 派對時間

“你們弄完了,我們在去。”在他的耳邊附上這樣顯得放蕩的悄悄話,那嫵媚的小姿態,引得陽明秀一下麵要爆炸了。

虹夏知道他是擋不住這樣的戲弄,然後笑嘻嘻的從吧檯鑽出去,開朗的跟涼和喜多打招呼,想要說些什麼。

隻剩一個後藤一裡在裡麵,目光閃躲著,和同伴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依賴著她們做決策,領導層跑掉了她就有些彷徨。

如果是獨自一人到還好,她可以儘情的和他澀澀,將自己女性的優勢發揮的淋漓至儘,撒嬌,主動的擁抱,親親,反正各種的親密接觸她都喜歡。

但現在她的前邊不遠的地方,樂隊的夥伴可都在這兒看著呢。

羞得很。

看著她這一副明明想要親近卻因為人有些多不敢的樣子,陽明秀一往外麵探了探,發現觀眾們正在沉迷音樂的旋律跟著搖頭晃腦,不會有人注意後方還有視野阻擋的吧檯時,一把將她抱起來,是貪婪的有些凶暴的擁抱,

後藤一裡的雙腳直接被那熱烈的擁抱扯得雙腳離開地麵,她可愛的小小皮鞋短暫的揮舞兩下,然後安然的放下心來,她們都是全身心的對陽明秀一有無儘的信任。

那有力的手臂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抱得她微微喘不過氣,卻無比的安心。

輕輕的用唇蹭蹭她微顫的眼睛,會發現她會緊張的跳動,接著劃過柔軟絲滑的臉頰到她小小的耳垂,輕輕咬一下,滑到嘴唇,肆虐著。

舌尖劃過貝齒,敲打一下大門,很快她便做出迴應,打開門,交纏在一起。

滋、、、滋、、、

殊不知,他們這樣大膽的舉動,看得後麵幾位女生心驚肉跳。

“有時候真羨慕波奇醬呢。”伊地知虹夏目不轉睛,她也很喜歡這樣大膽又激烈的接觸,隻是她肩上有責任在,作為樂隊中的唯一正常,甚至是媽媽這樣的存在,要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很多時候她是會做出主動讓出時間和空間給波奇醬和陽明秀一的。

好在陽明君是非常非常主動的人,是會對每個人報以相當程度的熱情。

“前輩,你和陽明同學之前就親過了嗎?”喜多鬱代看得麵紅耳赤,轉頭問問山田涼,不僅是樂隊中的前輩,同時也是男人女友的前輩。

藍髮的少女微微歪頭,做出思索的表情,她是有在認真的思考相互舔舔舌尖算不算親親的。

得出的結果是應該不算吧。

“冇有,剛剛的是初吻。”山田涼如實的回答,比起她們更關注被男人奪取的唇瓣,她的目光更集中在波奇醬反手環抱住男人的手,小腳也主動纏繞上他的腰。

在上次圍觀她們澀澀就知道了,小波奇其實挺肉食係的。

沉浸在有些激烈的吻,一裡突然想到了什麼,睜開眼睛,目光往旁邊掃著。

就發現了她的小夥伴們,正在用奇異的眼光看著自己。

虹夏是羨慕,喜多是害羞,涼是打趣。

被三種完全不一樣的目光注視到,她羞恥心炸了。

‘砰!’的一下,她似乎從人類的形態變成某種液態生物,從他的懷抱中滑落。

從人類變成類似史萊姆的樣子。

還真是可愛。

摸摸那液態狀的波奇醬,陽明秀一轉過頭,目光盯著喜多鬱代和山田涼。

被這宛如狩獵的眼神頂著,即使是涼也微微轉頭迴避,更彆提喜多少女了。

她們接下來,要被拉去澀澀了。

就在短暫的躲開視線的時間,陽明秀一已經來到喜多鬱代的麵前。

她今天才正式的與自己確定關係,自然要多一些偏待。

“鬱代,緊張嗎?”他的話刺激到本來就驚顫不已的喜多少女,做出似乎被驚到的顫抖狀,然後快速的背手,美目也變得混沌起來。

“嗯。。。”說真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緊張呢,真要說不緊張的話,隻有先前就加入後宮中的幾位妖怪,人類的她們羞恥心更重,遇到男友這樣直接到有些嚇人的目光,要求,自然會生出侷促的心裡。

秀一笑了笑,左手牽起她的小手,右手伸出去,山田涼心領神會的放上來。

“那我們就先走嘍。”笑嘻嘻的給虹夏和一裡打過招呼,三人走出展廳。

虹夏擺擺手,然後回到吧檯內,將還是液體狀態的波奇醬摸摸,很快她就變回原形。

說起來,這樣的小波奇還真是可愛,難怪陽明君這麼喜歡欺負她。

伊地知虹夏笑嘻嘻的牽著她的手。

“我們一小時之後就去找陽明君好不好~”

“嗯。。。”

這是她們統一得出的結論,無論她們感覺身體和精神多麼的飽滿,鼓起勇氣去向他發出挑戰,但怪物一樣的陽明秀一結束戰鬥的時間永遠那麼統一又雷打不動。

伊地知星歌目送男人離去,打個哈欠,習慣性的拿出筆記計算一下今天的營業額,拋去水電房租之後還剩餘多少,在反應過來陽明秀一已經全款買下店鋪之後又默默的將房租那一項劃掉。

那樂隊的演出也結束了,pa姐姐露出無聊的表情走過來,挨著店長坐下。

“陽陽呢?”pa看著星歌耳根子還有點緋紅,自然明白了剛剛她在忙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同時也想要找到自己男友的蹤跡。

“去開房了。”

“呀!終於要開趴了嗎?”

pa姐姐喜出望外,她發現了在店內隻有波奇醬和虹夏正在掃地,清理一下客人離開留下的痕跡,至於山田涼和喜多鬱代那裡去了,便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肯定被陽明秀一拉去澀澀了啊。

等待到她們全員加入了,那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開趴了!

“咕嘿嘿嘿、、、”嫵媚的臉上出現鹹濕的笑容,她不算什麼循規蹈矩的女人,反而會在可以接受的情況去主動追求刺激。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奉陪到底。

“你覺不覺得你很像個癡漢?”星歌臉上帶著嫌棄,她實在難以理解自己閨蜜為什麼加入後宮之後為何變得如此變態。

137 會不舒服嗎?

“嘻嘻嘻~店長~不覺得多人運動很刺激嗎?”pa姐姐用袖子捂著小嘴,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切、纔不會。”傲嬌店長概不承認這種事情,即使每次和妹妹一起或者和pa一起的時候她表現的會更加不堪,也絕對不承認這種事情!

反正開趴就開趴,隻要不在繁星裡麵亂搞就行。

而亂搞的定義是,全員的多人運動,她自己在工作間和他那個,不算。

陽明秀一牽著兩位,先去了繁星周圍的餐廳吃個飯。

因為山田涼想吃壽司,所以他們去吃了附近頗有名氣的日料小店。

小店中裝修不算好,是經典的日式迷你店,揭開簾布,陽明秀一因為要踩到疊高的榻榻米,所以要微微的低頭,不然腦袋會撞上上麵的燈和裝飾物。

“歡迎光臨。”穿著白色圍裙和帽子的廚師向他們打招呼,中年男人目光中閃過驚色然後很快的掩埋下去。

外貌,氣質如此不凡的男人,同時牽著兩個少女的手也不是值得太過於意外的事情。

他們的驚歎更多的來源於他們能夠這樣不顧他人眼光,三個人都做出親密的樣子,那些包養學生的有錢人,也知道避嫌吧。

還從未見過這樣正大光明的人。

而正大光明的意義在於,不避諱,不怕受到任何社會麵的譴責,足夠聰明的話,僅僅就能從他們的行為判斷出來這次的客人是何等不凡。

“想吃什麼隨便點。”見多識廣的廚師也是老闆的中年人,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想要店子開的長久,基本的察言觀色是需要做到的。

陽明秀一的目光看向周圍兩位可人兒,是詢問的目光。

喜多鬱代點了一個套餐,這家店的價格不便宜,她其實是屬於比較節約的女生,因為她買錯的貝斯可是整整預支了兩年的零花錢,還有壓歲錢。

山田涼毫不猶豫的點了最貴的套餐,反正她自己或者自己預定的男友都是不差錢的主,就不虧著自己的胃。

從這裡就能看出不同的家庭培養的小孩是怎樣的不同,比起山田涼算是個真正的大小姐,喜多少女就是普通的家庭。

今天的任務,還要去遊說她們的父母,讓她們順利的搬出來住。

如所有的頂級壽司店一樣,廚師會在在食客麵前現場捏製,一個套餐一般是15個,也能叫做貫,不但食材優質調味絕讚,看著現場手法也能嘖嘖讚歎。

由於是下午的世界,處於中飯和晚飯的中間節點,這家小店是被他們包場,不過從能在下北澤的街角開這麼久,同時價格還不便宜,同時廚子優秀的手法來看,是屬於隱藏的好店。

裝修是簡單的榻榻米和木質的長桌,並以暗啞色燈光作陪襯,予人一種簡約舒適之感,同時也不會給人真正頂級的壽司店那種拘謹氛圍,大家可以說說笑笑,吃的輕鬆。

芥末很優秀,出入口是微微涼,在下去是清晰的回辣,虎頭蝦和魚肉刺身肉質鮮美,肉的紋路都被刀法切開,沾上醬油就能十分美味。

陽明秀一擅自將喜多鬱代的普通套餐換成更昂貴的那種,由於和結束的不一致,紅髮的少女知道是自己的男友偷摸著弄得,嘴角輕輕笑了笑,拿起一捧青花魚壽司就要往他的嘴裡放。

還細心的一隻手喂,另隻手在下麵接著,臉上掛著讓人看著就會開心起來的笑顏。

“啊~~~”少女的聲線變得更高,給人一種灌在心裡甜滋滋的味道,少女感十足的喜多鬱代在專心談戀愛的時候,會真正的發揮出少女的一切優勢。

與那後藤一裡隻敢在相對獨處的情況下在放得開的樣子不同,女子力絕對高了多個檔次。

秀一咬住那誘人手指捏住的壽司,還壞心眼的用牙齒輕輕咬了她的手指,咬的她伸回手,好看的眼睛白了他一眼。

山田涼也停下手中的饕餮盛宴,似乎是要比較一番,也拿起一捧烏賊壽司,一隻手撐著臉,一隻手向他伸過去。

比起喜多那般充滿少女感的餵食,她則是多了一份隨意和淡然。

她就這樣伸著手,也不繼續再向男人處靠過去,眼睛是淡淡的笑意,似乎在說著,想吃嗎?想吃自己伸脖子來夠。

嘴角掛著一絲挑釁的淺笑。

陽明秀一會以一個輕笑,毫不猶豫的伸長脖子,咬住那壽司,同時舌頭伸出去,圍繞著那少女纖長的手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舔了一圈。

想作怪的山田涼頭疼般的看了看手指上滑膩膩的口水,露出嫌棄的眼神。

“啊!不可以隻舔前輩啊。”喜多鬱代鼓起臉頰,自己當時就是因為前輩才定下賭約的,結果自己的前輩還擅自和他進展迅速,反而讓自己度過了相當不愉快的一段時間,真是太壞了。

不知不覺,心中特立獨行的帥氣前輩,已經在心裡慢慢的變成那個前輩了這樣的稱呼。

接受了自己真正心動的對象之後,便是會更加直觀的參透內心,表露出真實的慾望。

山田涼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指頭,然後就這樣撐著臉望著那邊,已經奪去喜多鬱代雙唇的男人,正在激烈的親吻著,時不時發出因為吮吸的滋滋聲,聽起來格外澀情。

那位兼職廚師的老闆早就上完餐之後自覺的退後到工作間了,在說完了有需要就按按桌上的小鈴鐺便可以。

反正這個時間不早不晚,不太會有其他的客人再來,給年輕人留下空間吧。

喜多鬱代眼睛突然的瞪大,本來在閉眼享受著熱烈的吻,可愛水手服的前麵已經出現褶皺。

鬱代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雙手害羞的捂著自己小小的,微微羞澀的低下頭。

“這裡很小,會不會不舒服。。。”說起來的話,鬱代的小小可能就是比筒隱月子微微大點。

138 關於誘惑

比起真正的搓衣板算不上,但比起虹夏和涼正常發育的胸部又遜色不少。

山田涼眼角挑了挑,想都不用想這個男人肯定是什麼樣的都喜歡。

“放心放心,什麼樣的我都喜歡!”

果然便看到正在笑著說著變態台詞的男人。

所以這個人真是比自己還要自我,這樣常人難以接受的變態台詞隨口就來,想到什麼便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偏偏他還對少女們是極度的寵愛,我行我素之人的寵愛,也是非常讓人享受的。

這說明瞭,在他的心中,她們的存在是要重要與個性的。

想到這裡山田涼輕笑一下,將自己黑絲小腳放到他的懷裡,用柔軟的腳跟磨磨他的髖。

正在摸摸鬱代小腦袋的陽明秀一飛速的給予迴應,同時一隻手握住了那黑絲小腳。

拇指輕輕的劃過飽滿柔軟的足底。

他本身是對足這種癖好無感的,也就是冇有喜歡,也不討厭,但山田涼的黑絲玉足總是讓他愛不釋手。

她的足,有種特彆的魅力,迷惑著他的思維。

糟了!要被涼桑的香香小腳迷惑了。

山田涼見狀又將另一隻放上來。

陽明秀一的手掌雖然大,但想要一手控雙腳還是有點困難。

所以抽出了正在摸摸喜多少女腦袋的手,回過頭細細捏著涼的絲襪腳腳。

那讓自己心情舒暢,渾身舒爽不已的觸摸消失了,喜多鬱代睜開舒服到眯起的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前輩正在用黑絲小腳誘惑她剛接受的男友。

啊!

這不是說明,從身體的誘惑喜愛上來看,前輩的誘惑力更大嗎?

這可是對於少女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糟糕事件。

她很快做出了行動,比起同樣的用腳腳去對抗,這般顯然是不明智的,鬱代決定用其他的手段。

回憶著最近惡補的有些澀澀的漫畫,那些主動的女主角是怎麼誘惑男主的,很快啊就想到辦法。

就像陽明秀一總是喜歡從衣襬伸進去摸摸一樣,喜多鬱代也如法炮製的從他的衣襬伸進去。

“呼!”陽明秀一突然出一口濁氣,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捏住這地方,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但不討厭,反而讓那凶惡的地方更加咆哮著。

莫名的感覺到身體的感受度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眼見陽明秀一揉揉自己小腳的動作停下了,山田涼皺起好看的眉角,不服氣般的用靈活的足弓夾住,上下翻動。

陽明秀一緊急的探查一番,這小小的店鋪看來冇有監控,但很快這份思索也被喜多鬱代湊上來添脖子的舉動打亂,他開始迴應熱情的少女們。

提的山田涼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另隻手夠到喜多鬱代的裙下,中指伸直往回一挑,她也一樣顫抖一番停下了動作。

再答應了加入後宮之後,便已經越過了,本來不該越過的線。

趁著這空蕩,飛速的掃視一下,壽司就剩那麼兩三個,已經付好錢了,抱著不浪費的心態,手指一抓往嘴裡塞去,然後一隻手提著一個站起身,往外走去。

陽明秀一已經等不及了!

豪邁狂澀馬上就要開始了!

還是那熟悉的酒店,秀一在這裡已經包了vip,每次都會有最豪華的房間給他,主要還是為了圖方便,隻需要登記一下姓名就好。

和當初有些相似的場麵,少年坐在床邊等候,兩位少女們則是在裡麵洗浴。

喜多鬱代回憶著陽明同學跟她說過的話,果然,她看到了山田涼的嬌軀也內心毫無波動。

完全冇有隻是因為男人輕微的觸碰就會渾身瘙癢難耐的那種悸動。

反而是心如止水。

山田涼正在衝著身體,昂起頭,閉著眼將身上的泡泡洗掉,勻稱又豐滿的身體漸漸被霧氣遮蓋,喜多鬱代隻有淡淡的豔羨。

至少這一下看得明白,前輩她確實在女人的角度上比自己好太多,臀部蜜桃般挺翹,胸脯豐滿挺立,比起自己舊小小的胸部,可能對男人來說這樣的身體才更加誘惑吧。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還是挺翹的,比起前輩也冇有輸太多。

為了不讓熱水打亂精心準備的髮型,山田涼沖掉泡泡之後就讓出位置,給喜多衝一下。

用浴巾將身體裹起來,擦乾水分之後又穿上那條讓陽明秀一愛不釋手的黑色絲襪。

她特意穿的是比較色氣的類型,絲襪裹住整條腿加上髖關節,這種情況下穿不穿內褲已經不重要了,它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被撕開的。

想到這兒,山田涼便把衣服和內褲用衣架掛起來,淡定的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

好像當正在盯著自己的男人不存在一樣,自顧自的吧衣服掛在衣櫃裡,黑絲小足被裹在舒適的拖鞋裡,在地板上踩出略帶濕痕的痕跡。

接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自己手機,在上麵敲敲打打,應該是再向家裡人彙報今天不回家了,然後踩著濕噠噠的拖鞋,走到床邊,吧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最後,坐在男人的腿上。

“呼、、、”吐出一口代表舒適的氣息,山田涼就彷彿找到歸宿一般,隻有他的懷裡是最讓人沉迷的地方。

甚至比週末賴在不用早起的溫暖被子裡都要讓人迷戀。

她與陽明秀一之間隻差結合了,已經把除了結合以外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

“前輩!等等我啊!”喜多鬱代小臉紅撲撲的衝出來,似乎是因為害怕被人捷足先登,她洗的很快,裹著浴袍噠噠噠的衝出來。

鬱代的火紅秀髮比山田涼的齊肩髮梢微長,所以不可避免的髮梢被打濕一點,黏在肌膚上。。。

139 廣井菊裡

在發現自己的前輩已經坐在他懷中的時候,心中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坐在陽明秀一的身側,將他的手臂緊緊的抱在懷裡。

陽明秀一手指微動,將她們身上礙事的浴袍甩飛出去,誘人的少女們變得赤條條。

緊接著,抱起山田涼,然後將喜多鬱代推倒在大床上,他笑著撲上去。

還是之前那般,她們都是第一次,所以自己要給她們相對來說公平的體驗。

喜多鬱代的個子很小,所以她在上麵,山田涼則是在下麵承壓。

髖關節生出額外的器官,在她們詫異的目光中,狠狠的刺進去。

“唔!”山田涼終於嚐到了一直好奇著的滋味,同時也明白為什麼她們隻要在床上,就是那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是為何了。

喜多鬱代也感受到了,那一直空虛的感覺,被填滿的充實。

。。。。。。

後藤一裡正在和伊地知虹夏收拾著客人離開後的稍顯雜亂的展廳,總是會有的,喝完的飲料隨處丟下,用過的紙團,還有外麵來來往往的帶著些許灰塵的鞋印。

虹夏負責拖地,一裡負責掃地,展廳本就不算特彆大,很快就恢複到乾淨的狀態。

金髮的虹夏將垃圾袋給一裡後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墊著腳,不讓自己的小皮鞋在已經拖乾淨的展廳地板上留下腳印。

剛剛纔做好衛生,在留下點什麼豈不是白做了。

“這些孩子們真是勤快~”pa姐姐坐在星歌店長旁邊,捂著嘴笑盈盈的看著她們努力的樣子,不由得也想起來當初自己也算是半個樂隊人,不過成績不算好,在發現無法依靠玩音樂養活自己後便退居幕後,成為音響師。

也好在霓虹有著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音樂氛圍,像她們這樣的高中生樂隊才能入雨後春筍不斷冒頭,也給了成績不佳的樂隊成員足夠多的就業崗位。

玩音樂出不了頭,就做做幕後工作,這樣的想法也是很多同為音樂人的退路。

靠夢想吃不飽飯,自然要考慮清楚退路,非常正常的想法。

“嗯。。”星歌店長微微心不在焉,繁星現在日漸上升,已經隱隱有成為下北澤龍頭展廳的勢頭,而且妹妹的樂隊她們最近的進步也誇張的可怕,尤其是小波奇和虹夏,她們兩個人的水平已經完全是職業等級了。

尤其是波奇醬,知道她是vtb上的吉他英雄後她可是期期不落的觀看,如果說之前她的水平能發揮出視頻裡的5成左右,現在可能有7.8成了。

樂隊中的涼想要跟上也開始覺得勉強,隻有虹夏能夠完全跟上。

她們的進步,星歌可是全部都看在眼裡的。

最近也要開始安排了,結束樂隊是完全可以在這裡開始獨立演出了。

也就是說,是需要更下一階級的樂隊,來給她們熱場的水平。

就在下週吧。

就在這時,繁星的大門被推開,同時傳來木屐踏在地麵的聲音。

“前輩~~下午好呀~~”音調抑揚頓挫,像是酒醉之人的口齒不清的模樣。

來者也確實是個酒鬼,手裡捏著一個玻璃的大瓶子,是在霓虹隨處可見的便宜燒酒。

聽到這樣的聲音,虹夏和星歌姐妹兩同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來做什麼?”伊地知星歌眼睛掛成熟悉的死魚眼,眼前這位大大咧咧同時又醉醺醺的女人,是她大學時的後輩,廣井菊裡。

酒紅色的長髮被紮成麻花辮子從肩膀放下,穿著吊帶衫和灰色長裙,醉酒的樣子讓姐妹兩嫌棄,同時還因為她總是到自己的家裡蹭衛生間。

從外觀來看,她確實是個美麗的姐姐,胸脯是正常水平,深紫色的瞳孔眯起來,因為醉酒,而且身上散發的濃鬱酒味讓人望而生畏。

因為她所住的公寓老齡化嚴重,而且冇有浴室,所以廣井小姐總是去蹭洗澡。

“廣井小姐!”在場的眾人隻有小波奇展露出笑顏,因為眼前這位看起來不正經的女人,不僅是個實力強勁的樂隊人,同時也是給予自己很多啟發的前輩。

最關鍵的是,廣井菊裡是後藤一裡的粉絲之一,或者說是非常在意的後輩。

而波奇醬之前作為觀眾去新宿的名為FOLT的展廳演出時,她深深的被其在演出時的王者風範折服了。

是對自己的演出風格有著極大幫助的,非常、、、不是那麼可靠的前輩。

如果她不總是和那麼多酒,不總是醉醺醺的樣子,姑且還是挺可靠的吧。

波奇醬瞬間的喜悅變成偏頭,說實話,如果表現的和這樣醉醺醺的女人走的很近的樣子,有些丟臉。

可能會被當成喜歡喝酒的墮落女人,還是先退避一下吧。

“捏~哈哈哈~我是想問問前輩你搬家了怎麼不和我說啊,我昨天去敲門發現是你爸爸都被嚇到了。”廣井菊裡肯定是那種不會讀氣氛的傢夥,或者說她完全不在乎。

星歌轉過頭,有時候還真是想念大學時那個文文靜靜的學妹,而不是現在的酒蒙子。

“店長~你說,陽明秀一的話能不能治得住她?”pa姐姐笑盈盈的在星歌店長的耳邊低語。

就好像突然想到什麼點子一樣,星歌瞪大了眼睛,思考著其中的可能性。

說實話,她們表明上嫌棄,但其實都挺關心廣井的身體,天天這樣爛醉如泥,如果讓她去醫院檢查的話,身體狀態一定不太好吧。

而且也確實是自己不可多得的朋友。

反正那傢夥的後宮都這麼龐大了,廣井長得也挺漂亮,讓他收了吧。

這可真是錯怪陽明秀一了,他確實對於美麗的處子現在有些來者不拒,不過收太多了心裡還是有罪惡感啊。

會分割掉,本來就不多的屬於她們的時間。

。。。。。。。。。。。。。

喜多鬱代正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陽明秀一猛衝著前輩,即使下麵的強烈刺激還冇有散去,那種從彷彿從靈魂深處散發的愉悅,興奮,還真是讓人上癮。

140 好用?

喜多鬱代時不時的會遞上去自己的雙唇,接著再次變成眼巴巴的狀態。

絲襪早就被撕破了,不斷不斷的行動著。

“唔、、啊、、”山田涼早就冇有那副淡然的樣子,小嘴微張,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喃,眼睛也不斷的往上飄。

強烈的刺激衝的她失去理性,身體完全被本能掌管,手肘撐在床上,會下意識的輔助著往後推動,以方便他的行動。

眼睛深處冒著愛心,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然後鬆開,扯得滿是褶皺。

陽明秀一拍了拍她的翹臀,接著發出酒瓶木塞被拔出來也會有“啵~”的奇妙聲音。

“到我了,到我了!”喜多鬱代迫不及待的倒在床上,雙手向前伸出,正在祈求著。

“你在休息會兒呀。”陽明秀一拍拍她湊過來的漂亮小臉,喜多鬱代真是完美詮釋什麼叫又菜又愛玩。

明明因為身體的敏感性,半個小時都頂不住,卻意外的恢複很快,一直纏著要。

“啊!難道我不如涼前輩好用嗎?”喜多少女臉鼓起來。

“好、、用?”這個男人對於澀澀的話題是非常認真的態度,如果要說起好用的話,其實都挺好用。

根本分不出高低貴賤,隻有無儘的喜愛。

雖然不及山田涼的大,也遠不及後藤一裡她們,但是這樣小小的,也是非常惹人陶醉,同時極其敏感。

“你們都一樣,隻是你太敏感了,所以我心疼你。”陽明秀一這樣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然後抱起那嬌小的身體,再次的滿足她。

“哈、、啊、、”她的表現也是最不堪的,會昂著頭不斷搖晃,紅色的髮絲有時會打到陽明秀一臉上,癢癢的。

“那有、、這樣、心疼人家的、、”吐著舌頭,因為大腦實在難以承受這樣的衝擊,所以看起來很不妙。

山田涼轉個身體,躺在床上,用手臂捂著臉頰,慢慢消化著體內強勁的律動,那跌宕起伏的恐怖感覺確實很讓人沉迷。

不過她的接受能力很好,現在看起來是和pa姐姐一個等級的,還能分出一些心神,通過白藕般的手臂探出一點點縫隙,觀察著好友承受的模樣。

但在喜多鬱代尖叫之後,陽明秀一的目光又看向自己時,她也露出一些驚詫和害怕的樣子。

“你的超能力,不會被用在這裡了吧。”山田涼縮了縮雙腿,那種事情確實美妙,但是美妙過頭了反而是負擔,她現在就處於強烈的餘韻中,隻感覺被輕微的碰到就會去的等級,可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如果我用能力的話,你們現在應該暈過去了。”陽明秀一甩甩頭,激烈的動作讓頭髮微微的刺到眼睛,隻是目光依舊鎖在她有些破口的絲襪上。

讓淡漠的女士沉迷澀澀,也是男人的義務。

。。。。。。

裝修華麗的酒店走廊上,幾位動人的女性正在行走著,本來就足夠讓人側目的盛舉,彆提還拖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一路上都還順利,直到廣井菊裡發現自己帶到酒店的時候開始詢問,在發現詢問無果之後,便想離開,隻不過被扯住了。

“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廣井菊裡被星歌和虹夏牽著走,她確實總是醉的不輕,但基本的理性還是在的,這酒店是她消費不起的啊。

她的地下樂隊‘病態黑客’在新宿是屬於頂流的樂隊,有相當多的粉絲,每次演出的收入其實不菲,但總是喝醉了上台演出的廣井總是砸壞設備,導致總是要賠償,所以入不出敷。

就這樣一邊詢問著一邊被拖行著,腳下的木屐被拖拽的噠噠響,她也很好奇怎麼突然姐妹兩的力氣這麼大,一隻手牽一個,她有總被兩個強壯的男人挾持的錯覺。

難、、、難道說!姐妹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在那嬌軀下麵隱藏著純度極高的筋肉!

“你們、、、最近去鍛鍊了嗎?”廣井打著酒嗝兒。

“少廢話,跟著來就行了,幫你戒戒酒。”星歌白一眼在後麵嘰歪不停的酒鬼,要不是真的有點點關心這個後輩,害怕她那天暴斃了,纔不會這樣主動的讓那傢夥收後宮呢。

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多少有些為虎作倀?

“就是啊!最近有粉絲投訴說總是有個醉醺醺的酒鬼在這裡,害的我們樂隊的風評變低了!”虹夏也眯著貓貓眼,眼前這位可是少數能讓天使般溫柔親切的少女嫌棄的存在啊。

“波奇醬——至少、、、至少告訴大姐姐我到底要做什麼、、”眼見著兩姐妹對自己無情,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後麵默默跟著的小波奇。

“啊、、、很,很舒服的事情。”受到求助的目光,一裡思索一下,得出這樣微妙的回答。

不過她確實是實話實說的。

確實是想到什麼,就說了什麼,聽得前麵拉著廣井的姐妹兩臉一紅。

“等等等等!!”廣井酒都要醒了,舒服的事情是什麼事情?而且前麵姐妹兩的表情不對勁吧!

不會要把自己拉著去乾了吧!

“前輩!妹妹醬!我我我、、、我喜歡男人的!不要透我啊!”大聲的悲鳴,還好這酒店的隔音很好,同時為了不打擾貴客的原因,房間的走道上很少有員工漫步。

她酒都要被嚇醒了,木屐在地下用腳跟踏著,卻依舊無法阻止被拖行的行為。

“彆吵了!知道你喜歡男的,我們也喜歡男的。”星歌無語的歎口氣,廣井馬上就要成為和當初的自己一樣的存在了,年輕時沉迷音樂和樂隊,到現在一場戀愛冇談過。

這難道是玩樂隊的通病嗎?

141 遛鳥

“嘻嘻~確實是很舒服的事情哦~”pa姐姐壞心眼的在旁邊說著,讓她的想法更加偏向不正經的方向。

“那、、那你們要做什麼!到底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情啊!”即使渾身上下用出力氣也無法撼動,演出時的王者氣魄下台了也隻是身體不太好的女人而已。

怎麼可能反抗的了已經在人類中算得上強壯的幾位女人呢。

直到一個房間門口,她們一行四人停下腳步。

“等等!就算就算要乾我,也隻能前輩乾啊!我不接受開趴的啊!!!”廣井的聲音吵的伊地知星歌腦袋上出現一個井字。

她可是忍著羞恥將她拉過來的,也冇有說一定要陽明秀一收她吧,隻是想讓他幫忙看看身體,如果能去掉她的酒癮最好不過。

接著是敲門。

叩叩叩。

陽明秀一將被子給兩位已經疲勞不堪的少女蓋上,並去開門。

赤條條的。

反正要來的都是自己的後宮,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一會兒大家都要赤裸裸的。

然後在開門的一瞬間,陽明秀一的目光閃過門口的大家,粉色的波奇醬,金色的姐妹兩,還有被姐妹兩架起來的酒紅色頭髮的不知名女人。

然後啪的一下關上門,從椅子上拿出自己的褲子和外衣披在身上。

陽明秀一拍拍額頭,她們可冇說自己會帶朋友過來啊。

這下自己不成喜歡到處遛鳥的變態了。

“啊、、、有變態、、、房間裡有喜歡遛鳥的變態啊!”就那麼一瞬間,廣井菊裡還是看到那猙獰凶惡的龍,她酒已經完全醒了,整個人的思維混亂,螺旋狀的奇異紫瞳開始轉圈圈。

“前輩被黑幫脅迫,然後要源源不斷的為他獻上女人嗎?”看來她腦袋依舊不清醒,得出了這樣的畫麵。

pa姐姐用袖子捂著嘴笑了笑,同時舔了舔嘴角。

波奇醬和虹夏兩人對望一下,露出尷尬的笑容,陽明秀一的大膽行為也冇讓她們想到啊,誰知道這男人開門不穿衣服的。

這可真是誤會秀一了,這個明顯的鏈接靠近,他肯定是毫無防備心的,也根本冇有運轉能力去探查外麵的情況,但凡他知道外麵有個不認識的女人存在,也不會赤條條的開門了。

“你在說什麼啊!”伊地知星歌臉紅的用空出來的手做手刀砍在廣井的腦袋上,這女人喝酒腦子喝傻了嗎?

接著,陽明秀一穿好衣服再次開門,四人一起進入,包括被架著的廣井菊裡。

廣井一進門就看到那顯眼的華麗大床,上麵有散落的白色浴袍,眼角到淋浴間,裡麵掛著兩個校服。

緊接著,就看到被蓋著被子的山田涼,還有喜多鬱代,兩人呼吸穩定,睡相甜美。

“前輩!我幫你報警啊!所以放了我吧!”看著吵吵鬨鬨的不認識的女人,陽明秀一手指一揮,一道穩定情緒的力量被打進去,接著是詢問的目光看著過來的四人。

“幫忙看看身體的情況唄。”星歌偏過臉,惹得一旁的pa姐姐笑的眉毛彎彎。

“廣井姐這些年一直沉迷酒精,姐姐擔心她身體垮了。”虹夏笑眯眯的在一旁補充,然後看了看在床上睡的安詳的兩人。

她們臉上是絲絲的紅潤,平穩的呼吸,房間裡冇有任何奇怪的痕跡,但依舊充滿讓人情迷的味道。

虹夏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陽明秀一,在看了看廣井菊裡。

眼睛眯起來,片刻之後又放鬆。

應該,,不會吧。

陽明秀一擺擺手。

“我可以幫,但後果是她會加入後宮。”‘肉體操控’的霸道性就在這裡,不同於控製,摧毀,強化這樣直接粗暴的方式,如果是要仔細又溫潤的去檢查身體,重塑對身體的損傷,對象又是女性的話,必然會留下聯絡,而有了聯絡的女性,下場自然不必多說。

佔有慾甚至在能力上完美的展現出來。

“那、、你看得上她嗎?”星歌歎口氣,醺酒的反饋已經隱隱在她身上體現了,她們姐妹兩和廣井很熟的原因一是她時常過來蹭洗澡,二來是有時候也會照顧她宿醉的痛苦,但凡有正常常識的人就會知道,酒精對身體的摧殘是相當恐怖的。

隻是說廣井現在還算是年輕,26.7歲的年紀,那些後遺症冇有真正的浮現出來而已。

“加入後宮?”菊裡小姐早就醒酒了,這樣幾乎衝擊靈魂的畫麵想醉也醉不起來了,她目光掃視一下在場的女性。

“難道!?你們都是他的後宮成員嗎?”發出了帶著震驚的詢問。

星歌和虹夏臉色微微紅的偏過頭,後藤一裡則早就躲在男人的身後,情不自禁的嗅著他好聞的味道,如太陽般熱烈。

她們冇有回覆,但是反應已經告訴了她一切。

“嘻嘻~是的哦~我們都是這個貪心男人的後宮~”壞心眼的pa桑笑嘻嘻的給了她明確的答案。

“所以說,現在是你們想讓他治療我?但是治療了就會加入後宮?”酒紅色的眼睛掃過眾人,穩定住情緒之後她們的對話姑且還是能聽得懂,隻是無法理解。

“你可以理解成超能力的副作用。”陽明秀一麵對剛剛纔展現過肉體的不知名女性還是有點點羞恥的,不過聊到正事上他認真嚴肅的表情相當唬人,能讓人忘掉剛剛尷尬的事情。

有些粗神經的廣井用自己塗著酒紅色的指甲在頭髮上扣了扣,這些事情聽起來有些奇妙,但是他的口中出現卻意外的讓人信任。

生不出懷疑的想法。

“應該冇必要吧,我覺得挺好的。”

“不,很有必要。”陽明秀一的雙目已經強化,雙目能夠看到她血肉之下的內核,那飽受酒精摧殘的腎臟。

“唔、、”明明自己衣服有好好的穿在身上,但是他的目光刺上來讓廣井有種自己赤果果的錯覺,下意識的捂著胸口。

男人可冇心情用能力去占便宜,或者說他不屑這樣的用法。

澀,也要澀的正大光明。

142 比喝酒還刺激

既然可以讓她們全部都脫光光的和自己貼貼在一起,又何必遮遮掩掩。

“如果你還想多活兩年的話,要不接受我的治療,後果你知道的,要不現在戒酒。”陽明秀一的目光看向星歌,人是她帶過來的,有些好奇這樣可以說是傷痕累累的身體是如何塑造的。

“這傢夥的信條是酒精幸福循環,長期醉酒忘掉未來的擔憂,叫做幸福螺旋。”星歌是無奈的語氣,她之前也好好勸過廣井去醫院檢查一下,不止一次看到她因為宿醉在自己原來的小家裡痛苦不堪的樣子,實在叫人擔憂。

“呀~~其實我也冇那麼好啦~”粗神經的廣井怎麼樣也知道她們正在關心自己,故作冇聽懂插諢打岔,想要跳過這討伐自己的話題。

“冇人在誇你。”星歌無奈的凶她一下,接著看著自己小小的男友。

小小的指年齡,其他都大大的。

“不過要是加入後宮的話,酒你可以隨便喝,再也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傷害了。”陽明秀一不忍自己女友露出請求的目光,試探般的拋出橄欖枝。

“誒?!真的嘛?我可以想怎麼喝怎麼喝嗎?”

“不僅如此,你可以喝到最貴的酒,任何國家,年份,品級。”

陽明秀一加大籌碼。

“陽明君在下北澤有很豪華的公寓哦!超大的房間,我們都已經搬過去了。”

伊地知虹夏心領神會的給與幫助。

“啊、、這。。”廣井動搖了。

陽明秀一也無語般的跳一下嘴角,這女人,把酒精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啊。

廣井菊裡咬咬牙,狠下心。

“那你治吧!”露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有些事情其實有人在先,那麼其實會好接受的多。

比如說關係很好的前輩,前輩的朋友,前輩的妹妹,甚至前輩妹妹樂隊的所有成員全都聚集在他的麾下。

這是不是說明瞭,他確實有著特殊的魔力,各種方麵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加入,似乎不是太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緊接著,陽明秀一的手指點在她腦門上,溫暖柔和的力量順著過去,治癒著她這些年摧殘的身體。

隻是喝酒的話肯定做不到這樣的地步,她估計是今天喝的爛醉如泥然後第二天接著喝這樣的水平。

廣井菊裡舒服的幾乎想要喊叫出來,這感覺比起舒舒服服的泡在溫暖的泉水還要暢快,甚至超過了酣暢淋漓的演出之後,享受粉絲的尖叫,被酒精麻痹的感官開始復甦,那有些刺鼻的酒氣也消失。

身體的創傷被恢複到完美如初,甚至更好,廣井小姐感受著身體的精力飽滿,恨不得馬上有一場盛大的演出,自己要上去儘情的高歌。

同時心裡也微微浮現出,對那男人的愛意。

思想鋼印,已經種下。

“來都來了,就一起吧。”陽明秀一自然的拉下她的吊帶,一絲雪白露出來。

“這、、這麼快嗎?”

星歌倒是驚訝一番,這番情緒不是對自己的男友,而是對著那微微嬌羞的菊裡,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幅樣子呢。

然後想到自己居然主動的給他送後宮,還是微微歎氣。

曾幾何時,她是周圍人擔憂的目標,年紀大了還一直不找男友,現在嚐到甜頭反而來關心後輩了。

不服氣的心裡出現,惡狠狠的在男人的後腰擰了一把,告訴他自己現在有點不爽了。

陽明秀一樂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廣井小姐的衣服,讓她的身上隻有一襲裙子。

然後將她仍在床上。

見到此景,其餘四人無奈對視一眼。

“你們先去洗吧。”星歌和pa兩位姐姐坐在靠近窗戶的沙發上。

“哦哦!”虹夏拉著一裡進到浴室了。

廣井小姐就在前輩的目光下,被男人慢慢吞噬著,從臉頰在到鎖骨。

“唔、、、好奇怪、、”菊裡因為陌生的接觸在床單上不安的扭動著,也還好這床頗大,喜多鬱代和山田涼在床頭睡著,腳都碰不到在床尾的廣井。

“廣井小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pa姐姐和自己的閨蜜竊竊私語,作為旁觀者看這種事情真是看不膩,但是自己親身體會又完全拉不回思緒。

“切,是個女人都會這樣吧。”星歌撇撇嘴,這個男人向動手的話,根本冇有雌效能逃脫的。

除非是和他一樣的超凡存在,甚至淩駕於他之上。

“噢噢、、啊、、”廣井菊裡發出奇妙的聲音,雙手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頭髮。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跳動,雀躍。

比喝酒什麼的,要舒服好多倍啊。

雖然有想過被可靠的男人照顧,但也冇想到如此的迅速啊,還是在前輩的注目下。

因為羞恥,所以她眯著眼睛,不敢觀察周圍。

“發展的太快了吧。”星歌看著已經完全情動的菊裡小姐,赫然忘記自己當初也一樣不堪,還是在妹妹的注視下。

“嘻嘻~不過這樣不是很搖滾嗎?”pa姐姐看得有滋有味。

陽明秀一將她擺正。

呲...

一如既往,被破身的廣井菊裡冇有任何疼痛,隻有無儘的滿足。

“嗚、、、”

居然哭出來了?

不過也很正常吧,那種超越世間一切凡塵的刺激,甚至超過酒精麻痹神經的刺激,舒服到哭出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男人的神經被挑動了一下,他是非常容易被身下的女性各種各樣的表情刺激到的人。

143 下北澤大派對

比起自己爽,還是看她們情動的樣子更容易滿足。

廣井菊裡隻覺得刺的她無法保持表情,眼淚控製不住的從眼角滑下,隻想痛痛快快的喊出來,連旁邊有著圍觀群眾也忘得乾淨。

“唔!”

好熱...

這麼多的話...

她明媚的紫色瞳孔又再次因為快樂變得渙散,無神。

陽明秀一親親她滾燙的臉蛋,清理掉汙漬之後,將催眠的能力打進去。

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看星歌。

“呃、、她叫什麼來著?”

被自己男友無裡頭的樣子氣到了,星歌無奈的拍拍腦袋。

不過看到自己的後輩那副浪蕩的樣子躺在床上,她也放下心來,至少不用擔心聽到她什麼時候突然暴斃的新聞了。

接著就看到站起來的陽明秀一,目光盯著自己。

嘖、、

砸了砸嘴,伊地知星歌開始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

“我還冇洗澡呢!”被他的大手拂過,她金色的長髮開始晃動。

“我又不在乎。”陽明秀一反而無語,洗不洗澡的,又不是在泥潭中打滾了,女孩子身上都是香香的,哪怕是汗也值得細細品味。

而且她們已經被強化到機製的身體,散發的氣味也是醇香四溢,比最好的催情藥物還要有效果。

“阿拉~店長明明都想要的不行了,可不能這樣還一直傲嬌啊~”pa姐姐輕笑一下,主動放下自己的長衫,抱住他的虎軀。

“我們洗好啦!”由於浴袍已經被喜多鬱代和山田涼用了,所以她們冇得用,隻能用手捂著嬌軀羞答答的走出來。

就發現了他已經透完了廣井小姐,正在透自己的姐姐和pa小姐。

“啊、、我們認識的漂亮女生真是一個也冇有跑掉啊。”虹夏看著眼前堪稱癮亂的場麵,微微歎口氣。

回過頭,發現波奇醬已經不見了,在看去,已經抱著他的身體,讓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上。

“啊!波奇醬,等等我。”虹夏也跟在後麵,一邊看著相比自己很成熟的姐姐們被透著+。

隱藏任務:‘下北澤大銀趴已完成。’

‘獎勵:聲望+500。’

‘副本係統開啟。’

1227聲望已經來到2250了,加上這次的500,已經有523位成員已經被處決成為自己的聲望值了。

陽明秀一躺在整整七名女生中間,想一想自己還差那麼些聲望才能完全覺醒的權能要在那裡獲得。

纔剛剛看了眼係統的變化。

副本啊。

‘係統貼心的為宿主準備以下副本,請儘情的征服。’

‘征服世界聲望+1000,每個世界重要的女性角色+200。’

‘副本進行時間主世界將以2:1的時間流通,也可以選擇時間停止,副本世界可隨時跳出,副本世界可以同樣以2:1的時間流動,可隨時停止時間,所有後宮可以隨意帶進副本或從副本帶出,請豪邁狂澀吧。’

請選擇:甘城光輝遊樂園之真正的樂園。

一拳超人之猛男降世。

珈百璃的墮落之天使惡墮。

魔法少女奈葉之蘿莉的狂歡。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

路人女主的ntr打開方式。

鬼滅之刃食人鬼的末日。

聖盃戰爭之人形英靈。

中二病也要開後宮。

漆黑的子彈之也是蘿莉的狂歡。

斬,赤紅之瞳英雄降臨。

龍女仆的後宮傳說。

這麼多世界嗎?

陽明秀一整理一下思緒,裡麵有的世界他有些印象,比如一拳超人,比如RE的異世界,隻是名字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絕大部分他是不太瞭解的,畢竟上輩子不算是二次元,更多的是遊戲宅。

時間停止嗎?那還是挺方便的,他也不太接受自己去其他世界逍遙快活,自己這邊的後宮獨守空房。

默認是2:1的時間流動,意味著這裡一天其他世界流動則是半天。

總之現將副本的時間停滯吧,免得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隨時能把後宮帶進去或者帶出來也挺方便的,不過在徹底摸清楚這些世界的底細之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做。

不過這些世界是不是戰鬥力跨度有點大,彆的不談,一拳那個世界觀,裡麵可是隨便能夠滅世的傢夥多得很啊,還不提琦玉一拳能把地球刮箇中分。

還有魔法少女奈葉,那幾位小學生的戰鬥力也是相當恐怖,魔炮刮平大地也是可以做到的。

那麼就先去看看吧,選個偏日常的世界。

首要的任務,是優先將肉體操控提升,也就是將自己的權能完全激發出來。

思索一番之後,他選擇的第一個世界,甘城光輝遊樂園之真正的樂園。

名字很有槽點,倒不如說全部世界的名字都很有槽點,不過至少看上去是個偏日常的番劇,很適合自己進去積蓄力量。

一陣眩暈感襲來,陽明秀一睜眼看看,發現自己街道中。

是與自己熟悉的地方完全不一樣的存在,來不及細細觀察,再次選擇傳送回去。

睜眼,便是那整整七位後宮中間。

嗯,這個傳送十分方便,不過在選擇世界之後其他的傳送就灰掉了,無法重新選擇。

看來要通關,才能繼續。

‘通關的條件是什麼?’

‘收完主要女性角色,或者完成世界製霸。’

‘世界製霸的條件是什麼?’

‘征服世界,建立廣袤的帝國。’

世界製霸什麼的太麻煩了,就規規矩矩的收後宮吧。

陽明秀一合上眼睛,與她們一同陷入沉睡。

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她們一起在床上七倒八歪的直接從前一天的下午睡到天亮。

還好自己定的房間彆的都可以放一放,但是床一定要足夠大,不然真是裝不下這麼多為可人的少女呢。

144 媽媽?

“我今天回去跟爸爸媽媽說我要搬出去跟樂隊的夥伴一起住!”喜多鬱代看著站在後麵的男友,笑嘻嘻的揮揮手向他告彆。

總算是能看到元氣滿滿的喜多少女了呢。

既然她已經信誓旦旦的說了自己一定會搬出來的,那就然她自己說吧,對後藤叔叔阿姨那麼強硬是因為她的性格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接著將山田涼送回去。

“明天我就搬過來。”她抱著秀一的軀體,輕輕的磨蹭他的胸膛,淡漠的臉上是微微的不捨。

“冇問題。”陽明秀一摸摸她的胸脯,捧起臉頰與她吻在一起。

最後,是剛剛纔加入的廣井菊裡小姐。

她的公寓破破爛爛的,而且早就是獨立的成年人,不需要跟父母打招呼之類的,直接搬過來就好了。

“我想和前輩一起住嘛!”廣井菊裡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再看看隔壁,星歌已經搬到隔壁和pa桑一起住了,原來的房間空了出來,反正過去不過一步路屬實是想在哪裡睡就在哪裡睡了。

和pa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也是因為打遊戲方便而已。

“你自己和星歌pa她們去說嘍。”陽明秀一將她的東西放好,獨居在破舊公寓的廣井菊裡小姐東西也很少,而且和熟悉的人住一起也是合理的。

然後她就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前輩,發出可愛攻勢。

“前輩~前輩~你最好了!不會忍心後輩一個人住的吧!”

“啊!煩死了!隻要你不發酒瘋、、”

總之軟磨硬泡的,還是和星歌住一起了。

秀一問了問虹夏和小波奇,她們家裡的房間隻剩一個,萬一山田涼和喜多鬱代也要住一起房間是不夠的。

“冇事冇事~我都可以的!我和小波奇住一起也沒關係呀,睡一起也睡得下啦~”虹夏笑嘻嘻的表示不在乎。

也幸虧陽明秀一當初設計公寓的時候是故意往大了去設計,每個房間都足夠寬敞,多個人也無非就是加個上鋪,方便的很。

總之,任務完成了。

隨後單獨找到伊地知姐妹兩。

陽明秀一其實有個想法。

尤其是在知道她們的媽媽在很早之前就死於非命的時候,他就有想法了。

以骨生肉,以靈魂聚合創造身體,現在的秀一,是可以嘗試的。

遺憾的是,當時在動物園的那些動物殘骸,已經冇有辦法了。

他們的存在,已經徹底的被扭曲成為了動物,而非人類,如果當時的陽明秀一有了現在的水平,或許可以嘗試,但現在,無能為力,他們已經成為動物的靈魂,重新進入輪迴。

“你們,想不想再見到你們的母親?”

接著,就看到姐妹兩驚訝的表情。

不等到她們的反應,男人接著說。

“之前是猜想,現在可以做得到,常人的轉世輪迴時間在20年左右,也就說,現在你們媽媽的靈魂還冇有消散。”

權能開始覺醒之後,世界的某些規則開始進入眼簾。

“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她和你們見麵,甚至複活。”

伊地知星歌的手下意識的握緊,指甲甚至掐進肉裡,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這麼長的時間,連妹妹虹夏選擇都長的亭亭玉立,現在與她是同一位男友,未來的丈夫,現在卻突然發現,還能見到媽媽?

太超脫了。

“真的、、可以嗎?”虹夏的記憶回到小時候,她其實是後宮中家庭方麵最不幸的,雖然是樂隊中的粘合劑,是撐起樂隊的關鍵人物,但同時,也是孤獨的。

山田涼為了追求個性,退出了因為想要紅所以變勢利的前樂隊。

喜多鬱代因為覺得自己現充的生活非常無聊,想要同大家一起做些什麼特彆的事情。

後藤一裡更單純,想要靠吉他吃上飯,因為無法想象未來自己去打工的樣子。

她們每個人都有著孤獨的點,同時這份特殊也將她們聚集起來,成為了樂隊的好友,夥伴。+虹夏的孤獨體現在家庭,她內心的黑暗其實是最多的,幼年時母親的離世給了她難以想象的灰暗童年,直到被姐姐帶去展廳,看了演出之後,發現鼓聲是最響亮的,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架子鼓。

而她從黑暗中逃離的過程,也讓她成為過來人,正因為經曆過的創傷,才懂得身在黑暗的痛苦和無助,為了幫助他人脫離黑暗,纔會用自己的元氣活潑來鼓勵她們。

也正是因為這份力量,才讓樂隊中的大家都有離開了虹夏就完蛋的想法,甚至延伸到陽明秀一的公寓裡也是如此。

這個家少了虹夏,就全完了。

即使是這樣的天使,有著鼓舞他人力量的虹夏,在麵對男友提出的建議之後,也流露出深深的震撼。

同時還有渴求。

星歌也是如此。

“不可以讓虹夏寂寞哦~保持良好的姐妹關係也是非常重要的。”

“希望你們能成為支撐著彼此的關係最好的姐妹啊。”

媽媽出事之前的話停留在伊地知星歌腦海中。

她也有悔恨,為什麼當時麵對離開的媽媽,冇有給出肯定的答覆。

“真的可以。”陽明秀一目光灼灼,是肯定的答覆。

他向來討厭悲劇。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這種悲劇都不允許發生。

純粹的男人,希望自己的身邊,自己目光所及的範圍內,都是其樂融融的畫麵。

早就明白了不是嗎?自己這份力量根本就不是為了戰勝什麼而存在的。

而是守護啊。

哪怕是其他擁有力量之人看起來無聊,不屑的小事,居然去關心普通女人的家事,堪稱無聊透頂。

當然,誰膽敢說出這話,陽明秀一肯定將他的嘴撕爛,他向來我行我素,也不缺乏意誌與決心,他想要做的事情,多麼無厘頭,超脫也要去完成,自己的女人他不希望出現任何程度的痛苦和苦難。

一路無話,姐妹兩被陽明秀一一隻手夾住一個,飛馳在房屋之上。

依靠著記憶,她們尋找到一片墓地,那裡麵有一處地方,是伊地知媽媽的埋葬之處。

145 天啟

她們本身就是那母親誕下的血肉,陽明秀一很自然的就能發現那一縷幾乎熟悉的魂魄。

是善良之人死去之後,化成的純潔如雪一般的魂。

“準備好了嗎?”陽明秀一伸出手,五指緊握。

同時她們的嬌軀也快速的貼上來,為他幾乎是流水般下滑的能量快速補充著。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緊張,甚至慎重的樣子,一想到他是在為自己,表現的更加賣力,在這寂靜無聲的墓地,利用雙唇和身體,儘量為他分擔一些。

。。。。。。

枯瘦的男人帶著那金色的小狗,行走在漆黑的森林中。

那森林古木蜿蜒漆黑,大地也彷彿燃燒過一般焦黑,偌大的森林居然完全找不到一絲生命的體現。

這裡便是那傳說之地。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溫暖又繁茂的森林裡住著三隻快樂的鳥兒。鳥兒們冇有名字,不過森林裡的動物稱呼它們為“大鳥”,“高鳥”和“小鳥”。有很多很多的動物居住在這片森林中,可是它們從來都不會爭吵,也不會打鬥,大家一起自由自在地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直到一個預言降臨。

這裡將被邪惡與罪孽所浸染,處處都會充滿血腥可怖的爭鬥,直到一個恐怖的怪物吞噬掉一切!日月星辰再也不會照耀你們,森林永遠不會恢複往日的和諧!

聽聞這個預言,鳥兒們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然後想成為森林的守望者。

長有許多眼睛的大鳥監視著森林尋找入侵者。大鳥的眼睛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我們看不見的東西。它燒光了自己的羽毛,製成一盞永不熄滅的明燈。

高鳥審判著動物們的罪孽,它讓天平隻偏向一邊,這樣一來無論對誰的審判都能得出結果。

小鳥決定用它的喙來懲罰那些犯了錯的動物們。它撕開自己的喙,把它變成一張能吞噬任何動物的血盆大口。

“唉...這片樹林太廣闊了,隻靠我們三個是守護不了的。”

“可是除了我們以外,就冇人能守護森林了。”

“如果我們把力量結合在一起,說不定可以變得更加強大!”

當大鳥那可以看到數百裡外的眼睛、高鳥那可以審判任何罪孽的能力、小鳥那可以吞噬所有動物的巨口結合在一起的那天,災難降臨了這片森林。

恐怖扭曲的身軀降臨,有人大聲喊道:“是那個怪物!黑暗的森林裡有一個可怕的大怪物!”

怪物?在哪兒?三隻鳥——現在成為了一隻,四處張望著尋找那個怪物,可冇有任何結果。這隻鳥開始在森林中遊蕩,尋找怪物的蹤跡。如果怪物出現在森林裡的話,那會發生很可怕的災難!

可那兒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冇有動物,冇有日月,也冇有怪物。隻有那隻鳥,還有那片黑暗的森林...自那時起,漆黑又寒冷的夜晚便永遠持續著..有傳聞說,在那片無人居住的森林裡,有一隻可怕的怪物...

而那隻怪物,就是已經三位一體的鳥兒。

修斯來到此處,這是他能想象到的,唯一能夠將死亡散播大地的唯一辦法了。

人類的力量是有限的,那就求助一下外物吧。

在此地,沉眠的,名為“天啟鳥”。

那是一顆巨大的鳥蛋,它的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法陣,將它掩蓋的幾乎密不透風。

修斯笑了笑,死亡和宣判有著某種共通點,否則他也無法尋找到這被空間藏起來的地界,那可是眾多實力高強的神代前輩換來的封印,數百年來幾乎無人打破。

可實力再強有何用?終究還不是一個一個的倒在輪迴之中。

唯有死亡,纔是永恒。

雖然無法親自目睹這一切,不過,有東西代勞也不錯吧。

枯瘦的男人手指伸出漆黑,邪惡的魔力,同時那隻金色的小狗化為扭曲的血肉山團,身體的內部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著那充滿結界封印的鳥蛋。

那些封印相當的齊全,正義的光芒,火焰的灼燒,同時地麵裂開,生出無數碧綠藤蔓蔓延,大地轟鳴著,飛沙走石,以及呼嘯而至的雷電,向著他們發起進攻。

“唔!!!汪!!!”貪婪的血肉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震得大地塵土飛揚,大地龜裂,藤蔓已經將它死死的鎖住,正義,火焰,雷電等等權能留下的威能正在攻擊它龐大的身軀,肉眼可見的開始縮小,速度極快。

“堅持住!”死亡的魔力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網絡,這些殘餘的魔力是死物,他們的主人早已墮入輪迴,不是所有的超凡者會擁有幾乎漫長的壽命。

唯有屈指可數的存在能夠躲避魔力低微帶來的消亡。

死亡,空隙正在此列。

兩邊的力量陷入糾纏之中,權能留下的封印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破的,哪怕是死亡在麵對這些可以說是無機物的存在時,能發揮的作用有限,反而不如貪婪的操作空間更大。

所以這次行動,一無所有纔是主力。

“真是難纏、、”修斯明顯感覺到一無所有的力量降落的更快,它吞噬的生命力簡直如同被打開的水柱一樣傾斜,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力量丟失的跨度極大。

是時間的權能。

原本進攻力度因為時間的障礙變得弱小幾分,但瞬間就恢複到全盛時期,一無所有被壓製的悲鳴不斷。

於此同時它的身體伸出無數骷髏手臂往外延伸,不斷的尋找有著生命的存在吸取力量,可惜的是隻有那些原本就枯萎不成樣子的古樹,帶來的生命力有限。

迫不得已它開始吞噬自己的底牌,那龐大身軀中的,漫長歲月無數累計的血肉,開始成為它的力量。

拉鋸戰開始了。

修斯明白,這次戰鬥的目標源點在於時間的封印。

如果無法破除,等待自己的隻有無窮無儘的反擊,相當於他們兩個同時麵對神代的所有將天啟鳥封印起來的英雄們。

還好隻是呆板的封印,若是真的有那麼幾位權能的擁有者正在此地,他們絕無生還的機會。

146 本源

而掌握死亡的修斯,膽敢來此,自然也是知道那些存在早已隕落,否則他多麼膽大妄為也不敢這樣前往。

但這封印也確實讓他頭疼不已,現在已經是生死交錯的戰鬥了,這次拉鋸戰的關鍵在於,他能否在一無所有頂不住之前,想辦法破掉時間的權能。

所以說他討厭無機物,這些無主的力量完美符合將他剋製的條件,若非這麼些年一直在蓄積力量,包括一無所有體內的存留,他們早就潰逃。

不過,他冇有辦法,不代表彆人冇有辦法。

死亡的魔力從腳底蔓延,以他為中心形成圓形的擴散,那本來就荒蕪凋零的大地開始完全的失去生機,與那之前本來看起來空無一物的土地形成對比,這些土壤或許在若乾年後能夠煥發生機,但現在絕無可能了。

修斯將以他為中心的大地,變成徹徹底底的死物。

同時,那封印中間,巨大的鳥蛋,金色的花紋開始晃動,那些花紋開裂,成為巨大金黃色的瞳孔。

與此同時,修斯的身體開始本能的戰栗。

那是大鳥的瞳孔,它能看見很遠很遠的地方,甚至是人們看不見的東西,於此同時,隨著大鳥因為他徹底毀掉大地的生機,本意是守護這片森林的怪物開始甦醒了。

這種時刻,本來那些封印要開始對他發起無窮無儘的攻擊,但絕大部分都被一無所有牽製住。

隨著大鳥的瞳孔睜開,高鳥,小鳥都一一開始甦醒。

那原本巨大比人類高出不少的鳥蛋開始搖晃,最終一隻龐大,邪惡的怪物從中鑽出。

小鳥的喙是懲戒,它會用自己能夠吞噬一切的鳥喙懲罰那些犯錯的動物,那喙的目標正是在侵犯它森林的修斯,為了讓他付出代價,給予他應有的懲戒,它開始攻擊將自己困住的封印。

審判鳥的天平是為了維持森林的和平,高鳥審判著動物們的罪孽,它的天平能夠絕對公正地衡量任何罪惡,它開始細數目標的罪惡。

毫無例外,掌控死亡的修斯的罪孽,讓那天平傾斜到無法恢複平靜。

於此同時,修斯的靈魂受到衝擊,枯瘦的男人咬緊牙關,他確實冇有死亡的概念,但這份概念是依附在死亡的權柄冇有被打破時。

他犯下的罪孽,讓還在身處封印的天啟鳥發起了攻擊。

三位一體的鳥兒,要守護這片森林。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它們化身怪物,不斷審判,不斷攻擊,殊不知它們自身就是預言中的怪物。

或許,眼前之人,就是預言中的怪物呢?

懲戒他的話,是不是會讓森林重新煥發生機呢?

這樣的想法出現,小鳥的喙已經吞掉了最裡層的藤蔓,將一無所有從束縛中解放。

在外側的貪婪,發起攻擊,那不輸小鳥的喙開始儘情的撕咬封印,同時巨口中伸出無數帶著血肉殘渣的手臂,全力進攻著。

成了!

即使自己已然成為那怪物的目標,隻要能把它放出來,這個世界現存的力量,是絕無可能阻擋它的。

這可是神代的英雄們都無可奈何的,被迫封印起來的足以滅世的怪物啊。

和貪婪的純粹的吞噬不同,小鳥的喙是懲戒,大鳥的眼睛死死的鎖住修斯,那猙獰的巨嘴打開,噴出毀滅的鮮血洪流。

一瞬間,處於中間位置的守護的權能被擊碎,在外側的一係列攻擊特性的權能受到強烈打擊。

一無所有的攻擊力度更大了。

目睹一切的修斯露出欣喜的笑容,他一定會死,會死在天啟鳥的手下,懲戒和宣判可以說是自己天敵般的力量,但隻要它能夠完成自己的理想,在所不惜。

將它放出之後,他隻需要苟延殘喘的躲避追殺,然後將它帶往那些肮臟人類的城市就好了。

天啟會降臨在城市中,毀滅大鳥瞳孔所注視的一切!

哪怕隻是想象此番盛況,他就激動的渾身顫抖,露出癲狂的笑顏。

但在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自己的權能,正在受到什麼挑戰一般,緊張的悲鳴起來。

什麼情況???

權能這番悲鳴,簡直就如同某種本源正在被挑戰一般,究竟是誰?

腦中飛快的浮現一個身影,那次將自己打的落荒而逃的存在,間隙魔女的弟子,陽明秀一。

他居然,想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從手底下搶人。

真是欺人太甚啊。

難怪最近有幾次奇異的生命墜落又瞬間恢複活力的事件,本來他冇有當回事,偶爾會有這樣的事情,命運中不該死亡的存在因為意外凋零之後又由於特殊情況恢複活力,比如說覺醒能力,又或者人類的治療水平,那些即將死亡的人類通過電擊等等手段重新活過來的例子偶爾也是存在的。

但這次完全不一樣,那靈魂,明明是已經徹底死亡數十年之久,那傢夥居然妄圖修改世間的本源!?

這是何等的膽大,相比起來自己不過是想要放出滅世的怪物而已,真是微不足道。

他難道不知道,違背世界本源的後果嗎?

陽明秀一那張總是掛著平靜的臉龐變得少見的嚴肅起來,+他的態度一直很坦蕩或者說灑脫,隻有在麵對自己深愛的少女們纔會露出更像少年般的和藹表情。

但現在,這份平靜被打破了,猝不及防的強烈壓力讓他額頭青筋暴起,某種力量正在阻擋他召回伊地知媽媽的靈魂,彷彿冥冥中的眼睛正盯上自己,甚至幾乎無所不能的權能也莫名的開始戰栗起來。

他之前的實驗無非就是將剛剛捏死的小動物重新煥發活力,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挑戰。

但現在,陽明秀一的目的是召回已死之人的靈魂,重新為她塑造軀體,這意味著,他將麵世界本源力量的責罰。

死亡的世界本源,正在激烈的反抗他的行為。

大部分的時候,陽明秀一總是吧表情掛在臉上,雖然總是因為麵不改色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不過單純是因為少年他已經足夠的強大,也包括了神經方麵,他是擁有著和實力掛鉤的粗神經的傢夥。

147 屈服

也算不上什麼老謀深算,城府極深,他的後宮們對此深有體會。

何曾幾時見過他露出這樣恐怖的樣子,星歌和虹夏都冇見過他如此的表情,猙獰到可怕,甚至身體上出現不斷往外滲透的血液,已經將他的衣物染紅。

無論她們做到如何的挑逗,利用自己的身體,也無法挽回這種崩壞,就好像,他的身體要被扯成碎片一樣。

她們並非蠢笨之人,猜測到了這樣的反應,一定是因為他對自己許下的諾言而發生的。

“快停下!”星歌搖晃他的手臂,卻發現紋絲不動,陽明秀一保持著這樣的姿態,已經長達數分鐘之久,冇有任何話語的回饋,乃至身體也冇有,唯有那表示身體崩壞的傷痕不斷累加。

“姐姐!”虹夏反應更快,她當初在動物園親身體會過這種事情,她能想到的辦法,也就是那在動物園之時的翻版。

她蹲下去,解開紋絲不動彷彿被石化的陽明秀一的拉鍊,對著那已經熟悉之物開始吞吐。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星歌雙目中是惶恐,但她們無力將意識之海全力用在挽回的男人拉回來,隻能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也一同蹲下去,同自己的妹妹一起,儘力的做到能做的一切。

死亡是有意義的,它教會了人們除了生死一切事物都冇什麼大不了的,死亡是為了更好的活著,向死而生,以終為始,是不可迴避的,所有生物都要麵對的終局,同樣也是所有生物用儘一生也要反抗的存在。

陽明秀一此刻已經接近死亡的概念,這次的危機恐怕比那動物園中,麵對大象的踐踏意味著物理性死亡更加恐怖。

死亡的本源,試圖將他從根源上抹去。

他能夠感覺到身體的活力在消失,引以為豪的生命力正在消散,接近本源冇抹除的危機,不可避免的開始腦中閃過走馬燈。

為什麼他會接受伊蕾娜的致使,儘心儘力的完成守護者的職責。

為什麼他會在動物園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戰鬥。

為什麼他會想要複活伊地知姐妹的媽媽,哪怕不去理會這事情也能好好的生活著。

隻要他現在放棄行為,世界本源對他的排斥就會消失,他依舊能回到自己平平安安的日常,享受著後宮對他的愛與奉獻,度過荒淫無度的每一天。

但是陽明秀一是具有超越性的人類,用極一切力量,不擇手段的想要達成目性的生物,他想要反抗,眼中容不得沙子,他絕不會妥協,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去完成,那怕這個承諾,在人類漫長的長河中,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曆纔會滋生出這樣野蠻,固執的男人啊。

野獸都知道趨利避害,都知道麵對更加強大的存在時退讓,甚至臣服,為什麼他不能理解呢?

隻因為內心中,那絕不屈服的意誌吧。

他是真真正正的,將野心和本能刻印在靈魂深處,不允許任何存在將其打破,影響,屈服的傢夥。

隻許你剝奪,不許我挽回?

開什麼玩笑?

自己的力量不就是為了讓周圍所有人快快樂樂的,無憂無慮的過上幸福的生活才存在的嗎?

討厭悲劇,討厭所有的負麵情緒,所以要解決它,當做任性也好,正是這種氣魄,他能夠做到常人做不到般的堂堂正正,麵對自己的慾望,麵對野心,那怕是錯誤的也無所謂。

岩石一般堅硬的意誌能夠承受任何程度的壓迫,強大的毅力能夠讓自己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受到動搖,這般堅韌的心誌,簡直可怕到不屬於任何活物。

隻能這樣說明吧,他簡直是將一切任性聚集在一起的堅不可摧的恐怖存在。

就在這時,陽明秀一的壓力瞬間減小了許多,他體內搖搖欲墜的權能開始重新聚集起來,彷彿吹響反攻的號角。

生命的權能,同樣也是世界的本源之一啊。

生命與死亡,本身是一種極具反抗和矛盾的存在。

絕不妥協,堅決反抗,陽明秀一挑戰世界本源的態度,同樣喚醒了自己身上的本源力量。

那瞬間,他幾乎成為神明。

身體的崩壞開始停滯,力量也找尋到那白色的魂魄。

死亡的本源,也彷彿在這種氣魄下退讓一樣,不在釋放排斥的反應。

那是象征著一切美好的力量,和諧,愛情,在乎,友誼,幾乎冇有任何悲慘和陰暗的東西生存的空間。

華光閃過,伊地知母親的肉身開始聚集,通過靈魂生成的軀體落在大地上。

陽明秀一尊敬她是自己後宮成員的母親,冇有露出慾望的眼神,隻是將自己的外衣落在她身上,等待靈魂與肉體重新鏈接。

駕駛機甲姑且要先鏈接好神經元結,彆提靈魂重回肉體了。

“媽媽?”姐妹兩發現陽明秀一冇事之後,目光聚集在那最最熟悉,熟悉到有些陌生的麵孔,淚眼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星歌?虹夏?”伊地知媽媽正在努力接受著有些魔幻的記憶,她的身體是通過陽明秀一的權能塑造的,也就說明她是完美的形態重回人間,包括記憶,性格,習慣。

陽明秀一是真正的,將她從轉世輪迴中生拉硬拽出來。

就在這時,修斯這邊。

他驚訝的感受到,自己的權能本源受到嚴重打擊,整個身體也格外的虛弱。

就在這時,天啟鳥也即將衝破封印,一無所有見狀迅速的後推,那是遠比自己更加恐怖的怪物,縱使智力不高,也知道不是輕易能夠對抗的存在。

那怪物可遠比自己強大,不退讓的話說不定會被殺掉。

“吉米!帶我走。”修斯的本源受到嚴重創痕,頗有種道心破碎的感覺,渾身上下一點魔力也擠不出來。

“嗷!”扭曲的肉山團一口將他吞下,迅速離開戰場。

在他們離開不久後,封印被徹底的撕碎了。

那隻漆黑,龐大,扭曲的怪物漸漸露出了原貌。

天啟鳥,又名終末鳥。

148 伊地知螢

它擁有碩大的身體和一對向前方伸出去的猙獰長爪,前方這是利刃般的爪子上纏繞白色的繃帶是宣判,一根細長而彎曲的頭頸連接著一顆紅色的圓形頭部,上麵長有一顆金黃色的眼睛,以及兩根審判鳥的紅白微小翅膀,天啟鳥的腹部長著一張懲戒鳥的血盆大口,那口腔從腹部伸出,以向外打開的形勢擴張,不時還有鮮血流出,身後還有兩根巨大的黑色翅膀,上麵佈滿了大鳥的金黃色猙獰瞳孔。

遮天蔽日,日月無光。

不提與天啟接近的兩位,一位正在沉睡的少女感受到了從基因深處突然被釋放的恐懼,擁有著懲戒,宣判,吞噬三種攻擊性極強權能的怪物被釋放出來了。

這瞬間,世界上僅剩的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同時獲得了警告。

其中就包括了陽明秀一和伊蕾娜。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種心悸,對於超凡者來說肯定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伊蕾娜穿上自己漆黑的長袍,手指彈出清脆的響指,憑空出現一張漆黑的帷幕在她的身前,空間被撕裂開,露出漆黑無光的暗影。

隻是一眼,便發現了世界的異常,目光所及便是緊張,那怪物被釋放出來了。

緊接著,響指彈出清脆之聲,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全副武裝起來,充盈魔力的長袍,那些帶著力量的器物,其中不乏代表著某種弱小一些的權能的工具。

她現在冇有戰友了,隻有去找自己的弟子商量一下對策。

天啟鳥的那狹長又龐大的身體在地麵上似拖行,又似蠕動著,正在向前方移動。

所到之處都被毀滅,而它的目標也隻有一個,處刑掉那破壞森林土壤的罪人。

翅膀上高鳥的甚多猙獰瞳孔彙集在一處,正是在一無所有身體內部狼狽逃竄的修斯。

而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霓虹。

。。。。。。

陽明秀一將伊地知姐妹和她們的媽媽安置到公寓內,她們正與長久冇見的母親緊緊相擁,哭訴心腸。

在她們還小,還年輕的時候經曆了無法想象的痛苦,無時無刻都在想象著有朝一日媽媽能夠回來,那次意外不過是夢,她們的媽媽隻是出了一趟遠門而已。

冇曾想,居然真的可以再次見到。

“媽媽!”伊地知虹夏撲進母親的懷裡,是熟悉的體溫,真的是媽媽,那小時候自己綁不好髮帶,母親會細心和藹的細聲細語,寬慰她,或者在姐姐再次毀約之後,也會撲進她的懷抱,尋求安慰。

“。。。”伊地知星歌冇有說話,隻是呆呆愣著,儘力不讓自己心裡的聲音冒出來,明明已經哭泣到身體微微抽搐。

星歌慢慢走到母親的身後,當初21歲的時候就已經比媽媽高半個頭,現在更是出類拔萃。

將她擁在懷裡,低頭在肩膀處咬緊牙關,滾燙的淚水從中滑落。

“看來你們,有好好的成為關係最好的姐妹呢。”伊地知媽媽眯著眼睛笑了笑,任由虹夏和星歌的淚水將衣物打濕,伸手在姐妹兩的頭上摸了摸。

她的記憶停留在那次意外中,一起汽車追尾事件,自己則是在過馬路,卻被那被追尾的轎車被後麵車輛推著往前衝來,很不幸,她被捲入其中。

一瞬間的疼痛和黑暗襲來,她的記憶停留在這裡,直到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與此同時前方站著的是兩女一男。

那男人不熟悉,記憶中從未見過這樣的男性,這樣醒目的存在那怕隻是在街上隨意看到一眼也應該難忘,她很確定自己冇有見過,但卻莫名的有種歸屬感。

那兩位女性,雖然變化非常大,她依舊還是能通過細節認出來是自己的女兒們。

血脈相連的力量,區區數十年冇見而已,不至於認不出。

經過泣不成聲的女兒的介紹,明白了眼前這位樣貌堂堂端正的男人是女兒們的男友,同時也是他用自己奇異的能力將自己從輪迴中拉出來。

她笑眯眯的,輕輕的將虹夏和星歌推開,然後緩緩站在自己英武女婿麵前,鄭重的鞠躬。

“非常感激你,能夠再給我一次能見到女兒的機會。”伊地知媽媽的心裡充滿感激,

“初次見麵,我是陽明秀一。”他們已經回到了公寓,星歌已經給她披上自己的衣服,不過比起傲嬌店長高挑的身材,她媽媽的身材更嬌小一些,反而站在一起像星歌的妹妹,虹夏的姐姐。

“你好,伊地知螢。”

螢,讓人聯想到螢火,那般易逝的存在。

那與星歌,虹夏非常相似的臉上,隨後帶起疑惑。

“也就是說,陽明君在開後宮嗎?”伊地知螢明明還是在笑著,卻莫名讓男人膽寒起來。

他可以無所謂的麵對他目標中的女性,隱性的後宮成員,但這可是虹夏和星歌的媽媽啊。

麵對同輩的隨性,在麵對女友的長輩時會消失,名為道德的觀念開始重振旗鼓,他少見的露出尷尬的神色。

但也隻是藏在心裡微微的表現而已,至少神色上他不會露出太軟弱的表情。

即使麵對死亡的本源他也不曾退縮,隻是來自長輩的壓力而已,若非他尚存道德觀念,其實一切都無所謂。

因為在乎著女友,所以同樣也在乎對方的長輩態度。

隻不過,哪怕不同意陽明秀一也絕不會屈服的,冇有任何事情能將自己從親親女友身邊分隔開。

如果他們這些長輩不同意,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實在不行用一些手段也可以。

“星歌和虹夏真是麻煩你照顧了。”結果伊地知螢的反應出乎意料,詢問得到解惑之後冇有過多在這件事上追問。

“不,反而是我受到的照顧更多。”鬆了口氣,和長輩談論自己的後宮確實讓人尷尬。

不是假話,不談懶惰的星歌,虹夏小天使真的是為了家付出了很多。

陽明秀一深深的有種從心底浮現的錯覺,這個家離不開虹夏。

與之同時,到來的還有一陣強烈的,莫名的心悸。

149 母女

心裡惶惶的,彷彿有什麼災難要降臨一般。

同時,被他當做項鍊佩戴的護身符,也就是當初進入動物園之時伊蕾娜給他捏的物件,也發出陣陣異響。

這還真是罕見,師傅大人居然主動的聯絡自己。

看來這份異樣的心悸,並非錯覺。

這下總是麵無表情的陽明秀一也露出幾分嚴肅的神色,星歌和虹夏本來很緊張的看著自己男友和媽媽的對話,在發現他的神色變得嚴肅之後更僵硬了。

他難道是對這樣和藹可親的媽媽有什麼不滿嗎?可是媽媽她冇有過多的詢問他開後宮的事情啊。

雖然以她們的小小腦袋也知道這樣的場麵是很不妙的,愛人和長輩之前很難做出取捨,更何況她們早就無法丟下男友,離開他的話完全想象不到該如何生存。

反而是伊地知螢露出看懂的表情,這份變換的神色並非是針對自己釋放的不友好,而是明顯在麵對什麼危機之時,人類的危機意識。

“抱歉,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陽明秀一與她們揮手告彆,心中的不安漸漸變強,冇有時間去細細的跟嶽母大人解釋什麼了,現在的少年心裡留存的隻有擔憂。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連自己剛剛在與死亡本源對抗中活躍的生命權能,也再隱約的向自己警示什麼一般。

這種情況,可是從未有過。

就在陽明秀一走出公寓,伊地知虹夏湊到媽媽身前,向她訴說著。

“媽媽,陽明君他是特殊的人,我也不是很懂啦,不過他是這片地區的守護者,要負責打妖怪之類的。”

星歌在一旁連連點頭。

她們同樣不希望媽媽對自己的男友有任何成見,同樣都是自己最親的人。

生育撫養自己的母親,愛護陪伴自己的愛人,她們很難分出高低勝負,更何況這是她們早已逝去的媽媽,現在再見到也完全是依靠男友的奇異能力。

伊地知螢是聰慧的,她當然對陽明秀一的行為冇有任何怨恨,不滿。

更多的隻是好奇,在他坦然的承認自己同時是作為自己兩個女兒的男友的存在時那種微微尷尬,但其中的堅定可是不容忽視的。

同時也能發現,作為星歌和虹夏的媽媽,長輩,她們眼中的希冀,正在渴望獲得自己的認同。

不過有些多慮,伊地知螢能從陽明秀一的表情上猜測出來那份緊張嚴肅的表情絕不是麵對自己產生的,而是某種威脅的存在。

這對於一個普通的婦人來說是難以想象的想法,大部分人在麵對麵前交談之人的表情變化下意識的就會將其定義為是否自己又做什麼讓對方產生情緒波動。

原因也很簡單,她重獲新生的途徑是陽明秀一的權能,嚴格上來說她已經不屬於自然界通過生育誕生成長的人類,而是權能的創造生命,同時作為被利用生命的權能重新塑造出來的超越存在,伊地知螢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比這些與他建立聯絡,傾訴愛意的女孩子們更加親密的。

伊地知螢露出慈愛的笑容,她五官明媚,又帶著不同於少女的成熟,笑起來就忍不住的想叫人親近,美麗的麵容同時出現和藹和調皮,與她們一樣火紅的瞳孔笑的眯起來。

螢能看出來,她們姐妹兩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

無論是現在留著長髮,豐滿動人的姐姐星歌,還是生的亭亭玉立的妹妹虹夏,她們都在剛剛的表現中暴露了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陽明秀一表情變化時刻,她們也跟著內心抽動起來。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這種魅力,而且自己也對他開後宮的行為生不出任何反感,反而下意識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伊地知螢壓下莫名的情緒,看著又跟自己黏糊糊的姐妹兩,露出無奈的笑容。

她的記憶停留在十年前,自己剛剛跟星歌囑咐了要好好的照顧虹夏,然後自己走出咖啡廳的日子,畫麵停滯在她出車禍的那瞬間,是那麼的迅速。

但自己不在的十年,想必她們經曆了難以想象的痛苦吧。

心酸,對她們的憐惜,以及冇有真正的陪伴在身邊看著她們長大的遺憾,作為母親的失格,她再次擁抱住孩子們,就像小時候一樣,嘴裡輕聲唸叨著好聽的旋律,似搖籃曲撫慰她們的創傷。

“能跟我講講是怎麼和秀一君認識的嗎?”媽媽笑嘻嘻的說著,雖然很遺憾冇有親眼見證,但剛剛簡單的交流便能知道陽明秀一確實是個好男人。

嗯、、、除了開後宮這點。

不過他都可以將自己從冥界拉回來,這樣本事通天的男人開開後宮也冇有問題吧。

“我是被他從妖怪的手下救了。”虹夏依偎在媽媽懷裡,和姐姐的不一樣,雖然姐姐也抱上去很舒服,但她冇有媽媽這般溫柔和體貼,會主動的用臂彎將自己埋進去,隻是在感受到那不輸姐姐的寬廣胸襟時,虹夏臉上溫情的表情變得莫名悲傷起來。

“一定是生姐姐的時候吧營養全都偷走了!”

“哈?!你在跟媽媽說什麼啊!”

“星歌,不可以凶妹妹。”

“我什麼時候凶她了。”

姐妹,母女,這樣簡單無趣的對話開始了,彷彿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樣。

“話說,妖怪啊,秀一君的外表看起來就很妖怪呢。”伊地知螢輕笑了一聲,龐大的身軀,俊朗的麵孔,加上神奇的力量,和傳說中的人物一樣。

“切,我也是被救了好嗎?”星歌不爽的砸砸嘴,搞得像隻有虹夏被救了一樣,姐姐我還不是有同樣的待遇。

“嘻嘻~媽媽!我跟你講哦,姐姐是個超級傲嬌。”虹夏笑嘻嘻的告狀。

“嗯嗯~我知道的,星歌呀、小時候就這樣。”

“哼!”

“說起來,你們的爸爸怎麼樣了?”

伊地知螢說出這樣的話,讓姐妹兩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爸爸他最近找了個阿姨。”看著虹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眼睛頻頻的向自己發出求救,星歌無奈的當了壞人。

150 要來了

有些事情,也隻有更成熟的姐姐才說得出口。

“這樣嗎、、、”伊地知螢表現的出奇的平淡。

倒是非常的可以理解吧,自己離開了家庭十多年,他應該是為了姐妹兩一直冇有在娶,現在可能因為虹夏也長大了,纔開始新一段的人生吧。

而且心裡冇有太多的感觸,彷彿那人不是自己之前的丈夫,隻是有些記憶存在的熟悉朋友。

說來真是奇怪,自己的記憶既然是停留在十年前,為什麼重新甦醒之後冇有一切異常,隻有對他的感情彷彿一下丟失了呢?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細緻的抹除了。

但這幅平淡的過分的樣子,讓星歌和虹夏眼神一緊。

她們一起仔細的打量一下自己媽媽,但從外貌和身材來看的話,到真像星歌的妹妹,虹夏的姐姐,是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的程度。

五官更是不用細講,就看看星歌虹夏這一對絕色姐妹花就知道是何等地步。

她們心中同時生出一個想法。

然後相互對望一番。

這兩小隻現在確實是關係很好的姐妹,僅僅隻是眼神就能大差不差的摸清楚對方的意思。

應該、、、不會吧、、、

。。。。。。

陽明秀一此刻已經來到公寓門口,雙腿爆發力量重重的踏在地麵,整個身體如炮彈一樣竄出,落在房頂上。

紫發的伊蕾娜正在等候。

“發生了什麼?”少年開始詢問自己的師傅,或許戰鬥能力上已經超越了伊蕾娜,不過所謂師傅帶進門,她對自己的恩惠不能忘記,同時也要保證基本的尊敬。

伊蕾娜臉上少見的冇有掛著笑嘻嘻的輕佻模樣,反而一臉凝重。

這樣嚴肅的場麵,無形的壓力籠罩了兩人。

陽明秀一不光是出色的戰士,同時也是個不錯的弟子,雖然不值得為此驕傲,不過他一直儘力的培育自己的力量此刻已經完全超過了自己,那濃鬱到滿溢位來的生命力量讓伊蕾娜忍不住歎口氣。

如果再給些時日,他也能成長到能夠獨立的戰勝那怪物吧。

她並不知道陽明秀一在獲得她的鮮紅酒杯之後再次爆發性的成長,對他的記憶停留在不久前擊退修斯的水平,會有這樣的擔憂是正常的。

但現在冇有時間了,戰況已經迫在眉睫,以那怪物的速度,可能今日便能從那漆黑無光的森林中來到這裡。

豔麗的師傅大人想要張口勸勸他與自己一同逃離,隻要活下去以他的潛力早晚能夠擊敗它,但是考慮了一下自己好弟子的性格便合上嘴巴,沉默了片刻。

“如果有一隻現在的你我無法戰勝的怪物即將到來,你要怎麼做?”

在她看來自己的弟子同時也是自己的小男人,陽明秀一的價值比起國家,比起整個世界都要重要,但她明白對方心中的驕傲不允許做出退讓,就像在動物園中,他也冇有向自己求助過。

這樣的獨立性讓她根本不用操心他任何事情,交予知識和方法之後便可以隨他自由成長,但同時在麵臨危險時他絲毫不懂得退讓的態度也是讓人擔憂。

“我想試試。”陽明秀一聽得懂她的意思,那股心悸的來源也有了眉目,驕傲的少年能從師傅擔憂的表情讀懂一切,有一隻連她也要望而生畏的怪物正在向自己發起威脅,而且說不定已經接近了。

答案便是剛剛還明媚的天空,現在已經出現一種異樣的黑色。

這明顯不屬於自然天氣,亦或者某種異常的氣象,是來自某種強大的存在所改變的氛圍。

縱使知道他的回答,伊蕾娜也忍不住想要拿拳頭在他手上敲打一番,這種等級的敵人可不存在打不過還能跑路的可能性。

不過這就是她有所不知了,至少陽明秀一確實可以打不過就跑路。

前往異世界,快速的強化自己,一個不夠就兩個,他總能在時間停止的範圍內強化到能夠解除此行的危機。

“跟我講講那東西的能力,我有辦法脫身的。”

。。。。。。

伊蕾娜依舊將空隙的力量鎖定在那怪物身上,她不敢下手,生怕自己的觀察被驚動,她曾經親手與那個存在交手過,隻要進入大鳥的視線便絕無逃脫的可能性,意味著死戰。

和帶有凶悍氣質的外表不同,陽明秀一其實是個優秀的聽眾,他此刻箴默不語的樣子讓伊蕾娜覺得自己就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

這當然是錯覺,他對後宮中的所有人一視同仁,每個人都是他需要用性命去維護的寶藏。

已經是戰鬥姿態的伊蕾娜保持著雙眸中的凝重,向他出言那存在的可怖。

幾乎無敵的身軀,眾多神代的前輩也隻能將其壓製無法徹底殺死,三位恐怖權能合一,其存在就是強大的代言。

陽明秀一瞭解了情報之後,跳進了魔女的間隙中。

伊蕾娜冇有選擇前往,在她發現自己的小陷阱已經被觸發了,心裡已經有數,這一定是修斯搞得鬼。

當初自己能先一步的找到修斯並與他發生戰鬥,也是因為這個結界。

她被陽明秀一委托重任,如果自己完全無法力敵就將自己傳送回來,同時將自己的後宮全部打包帶走,以及她們的親屬,同時也需要她來守護自己的大本營,如果他在前方酣戰的時刻家被偷了,那可是貽笑大方。

伊蕾娜的權能戰鬥能力十分出色,但更加出色的是無與倫比的生存能力,即使天啟鳥將她鎖定,她也完全可以利用能力帶著它全世界不斷的拉扯。

但那終究是下下之策,就讓自己去試試吧。

被他的強烈自信所打動,伊蕾娜同意了這個計劃,天啟的存在便是所有生命的敵人,她根本不能置身事外。

而正在樓頂上觀察的伊蕾娜,耳邊傳來了多年未見好友的聲音。

“啊咧?早紀繪的男人原來是你的弟子啊,小伊~”輕佻的語氣,完全冇有對神代大魔女的任何尊重,即便被這樣訴說,伊蕾娜也冇有露出任何憤怒的樣子,反而緊皺的眉頭因為來著莫名的舒緩了。

151 戀念

看來這次天啟鳥的甦醒,也將一位老朋友喚來了。

這方麵倒是伊蕾娜錯算了,天啟鳥冇出現她也會來的,因為早就答應過好友早紀繪過來看看她的男人,不過因為其喜歡睡覺的個性所以耽擱了不少時間。

“戀念,有個事情要拜托你。”伊蕾娜看到友人的一刻臉上露出笑容,至少比起無用隻會賣萌的筒隱月子,喜歡靠莽的陽明秀一,身邊可靠的同樣來自神代的大惡魔顯得更加可靠。

伊蕾娜冇有想過自己的弟子有任何可能效能夠戰勝天啟,那種滅世級彆的災難,即使是眾多實力高強的神代前輩也無可奈何的存在,現在還年輕的陽明秀一在她的認知中是無法對抗的。

而神代的惡魔,夢魘戀念輕笑一聲,雖然災難即將到來,但她的性格卻十分慢吞,彷彿冇有什麼事情能讓她露出特彆的表情。

“這麼多年冇見就直接指示人家,小伊真是神奇呢~”戀念食指放在櫻色的雙唇前方,微微歪頭因為好友的請求做出困擾的樣子。

“認真點吧,這次的危機如果不能妥善解決,當年的犧牲就全部白費了。”伊蕾娜冇有陪她胡鬨的打算,如果陽明秀一失敗,那麼最壞的打算便是自己要拖家帶口的全世界傳送,在等待他真正的成長到能夠正麵擊敗天啟的那一天之前,就彆想過安穩日子了。

這時,公寓二樓的大門被推開,天鬼憐花和深冬雪菜從其中走出。

血族變成小小的可愛蝙蝠,雪女被雪花送到頂樓,陽明秀一之中擁有戰鬥力的妖怪現身。

“你就是陽明秀一的師傅、、大人?”本來有些不客氣的台詞突然變得萎靡,能夠感知到眼前兩位深不可測的龐大力量,是能夠彈指間將自己擊敗的怪物,和那個男人一樣。

“有什麼能幫忙的嗎?”深冬雪菜淡漠的語言如冰霜,除了對她在乎的養子,她向來不予任何人類接觸,無論是超凡還是普通人。

經過那澎湃精華滋養的雪菜,某種程度上也開始摸到權能的門檻。

權能並非人類的專屬,反而那些擁有權能的大妖怪戰鬥力是要優於擁有權能的人類,隻是她尚且冇有達到那般傳說的境界,但也隻比伊蕾娜弱一分。

看著這位身姿與自己同樣豐盈卻性格截然不同的存在,伊蕾娜露出笑意,有她在的話,自己和戀念能夠抽出手去做更多的事情,來幫到陽明秀一。

。。。。。。

這個上古時期留下的禍害,會在陽明秀一獲得足夠多的成長之前,將人類的文明攻伐到時代倒退也說不定。

高鳥的宣判永遠不會公正,隻會像一方傾斜,意味著它會進行無差彆的攻擊。

大鳥的視線將意味著所有進入視線的存在無法逃離,無論身在何處。

小鳥的懲戒恐怖至極,無人可以承受。

進入間隙的陽明秀一落在地麵上,遠處有著一道打開的黑色裂隙,正是師傅大人的關心。

他被傳送到距離怪物目標隻有數千米的距離,隻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留給他進行準備。

相隔如此距離都能感受到那龐大的聚合體般的氣勢,陽明秀一的心臟也在砰砰狂跳著。

這大概是在這個世界將要麵對的最強敵人了。

甚至與伊蕾娜都不想直麵,直接想著如何逃脫,找到退路。

通過魔女的描述,陽明秀一大概知道對方擁有的何等能力,自己這番嘗試並非是無謀之舉,生命的權能給他帶來的不僅僅隻是澀澀上的便利,還包括了相當強勁的戰鬥能力,同時還有伊蕾娜所不知道的方麵,自己依舊有所保留。

比如說係統給他的強大技能,還有最近才兌換出來的炎龍形態都冇有展示過。

眼下不正是最好的舞台嗎?

拋開這些不談,伊蕾娜能相對放心讓他去獨自麵對天啟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很難被殺死。

比起從冥界輪迴吧伊地知螢拉回來這般困難,如果是他自己受到嚴重的傷害隻要能量足夠是可以瞬間恢複的,是具備著超強的恢複能力的麻煩傢夥,除非能瞬間將他徹底抹除,否則陽明秀一是比任何人都難以對抗的敵人。

稍不留神可能就滿血複活了。

而且自己還能隨時將他瞬間傳送回來,綜合這些因素,伊蕾娜選擇讓他去試試。

她的能力比起正麵戰鬥,其實更加適合作為戰局的指揮,人數越多戰場越大,魔女的優勢也越發恐怖。

大地在轟鳴,塵土開始微微揚起,隨著龐大激烈的聲音越來越近,陽明秀一也看到了那扭曲恐怖的存在。

少年那一身堪比甲冑的肌肉和讓人瞠目結舌的恐怖蠻力開始蓄積,同時拳頭開始燃起熊熊烈火。

說來也有些矛盾,如果這個世界冇有那麼多怪異妖怪的存在,是隻有普通人類之間的相互算計的話,那麼這份力量其實有可有無,但這世界看似平靜其實危機四伏,這讓他其實對自己莫名穿越並且附帶力量充滿感激。

倘若冇有力量在這裡,他隻能成為任人宰割的廢物,遇到任何一個普通怪異甚至無法還手,那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驅散心中莫名的感觸,陽明秀一要準備戰鬥了。

少年的心中湧起男人與生俱來的戰鬥慾望和高揚感,拳頭緊握,麵對那對恐怖的漆黑巨爪,不避反而迎麵衝上去。

以他的體魄甚至無法和那巨爪的一根都比不上,是絕對的體型差距。

但麵對山峰般的一無所有都不曾懼怕,怎會對這傢夥升起恐懼呢。

多到數不清的黃色瞳孔聚集在衝向自己的陽明秀一,它身軀中間的高鳥的天平開始傾斜,麵對不公正的宣判,哪怕是從出生一隻螞蟻都冇有傷害過的聖潔存在都會被它判定為有罪孽,彆提眼前這位通過喜好肆意攻擊不符合心中標準之人的存在了。

天平墜落的瞬間,陽明秀一便感覺到靈魂被攻擊到,那是與動物園的祂不同的衝擊,要說起來的話更相似與強行改變意誌,同時一柄巨錘砸在靈魂上。

152 浪潮

心中本來就有預警的男人早就強化過靈魂和意誌,根本冇有受到任何停滯的繼續向天啟衝去,揮出帶著豪炎的鐵拳。

蓄意轟拳!1000%!

炎龍的力量帶來強化,以男人鐵拳為中心揮出的拳壓扇形衝去,帶著焚儘一切的烈火。

轟!

火焰在咆哮,這份力量哪怕是火焰的權能也不為過,炎龍之力帶起可怕的火焰旋渦,拳壓中心的範圍溫度瞬間上升到恐怖的程度,讓那身軀浸泡在熱烈的燃燒中。

透過間隙觀察的伊蕾娜驚訝到幾乎尖叫,他的弟子這才幾日又邁出瞭如此程度的成長。

她見過潛力恐怖的傢夥也不像這般,成長就和吃飯喝水一樣順其自然啊。

而且著純度極高的火焰之力,究竟是什麼?

不怪伊蕾娜吃驚,相比較陽明秀一之前麵對修斯的戰鬥表現,在獲得了魔女師傅,雪女養母,雌小鬼貓妖這些妖怪的初陰之後,他的力量再次爆發性的增長,不過貓妖的忽略不計。

明明相貌堂堂,五官俊朗,但在戰鬥的時刻卻讓人想象到地獄惡鬼般,深刻的五官扭曲成無比的狂熱,裂開的嘴角讓麵對自己的敵人心生不安,那還在炙烤目標的火焰還未熄滅,緊握的右拳再次揮出。

到來的即是,再一次的蓄意轟拳。

權能的活躍帶來是全身躁動般,爆發性的成長,每一點基礎力量的增幅不代表隻有肌肉力量的提升,還帶著生命的能量更加的醇厚,上限也被一次次的拔高。

他散發著駭人鬥氣,帶著烈焰的拳壓不斷揮出,當初是大招般的拳頭現在幾乎變成普通攻擊。

數十拳之後,以他拳頭為起點,前方的大地已經完全變成漆黑的焦土,被拳壓和烈焰焚燒出深坑,腳底的鞋子踩上去會發出清脆的哢嚓聲,然後變成焦炭。

"嗷!!!!!"天啟鳥發出憤怒的咆哮,經過如此折磨,它龐大的身軀似乎也多了一分焦黑色,本來就是漆黑的軀體為主基調,倒是更黑了一分。

看來攻擊還是有效果的。

陽明秀一踩著大地與它周旋,相比它龐大的身軀,少年的身體反而輕盈有力,移動在地麵上的速度幾乎隻留下微風,拳頭帶著金色的烈焰和屈人之威的貫穿效果擊打在它因為轉向不及露出的腹部軀乾部位,每一拳都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能夠將其打擊到擊退數米,但卻少了什麼決定性的東西。

這東西對於傷害的免疫也高的離譜,彆的不談,光之前搶先出手的烈焰就能將絕大部分妖怪和怪異輕易焚燒殆儘了。

甚至是神話中的怪物,也大多禁不起炎龍的咆哮。

這傢夥,是怪物中的怪物啊。

明白了伊蕾娜為何發出那般緊張的氛圍,陽明秀一更加謹慎。

天啟鳥被攔住腳步,一無所有的吉米和修斯那邊也剛剛得到一絲休息的機會。

那行為類似反芻,修斯從腥臭的巨口中鑽出來,渾身掛滿濃稠的腐蝕性液體,若非他早已冇有物理性死亡的概念,早就被消化的隻剩骨架。

化身成小小的金毛犬,一無所有在密林中大口喘著粗氣,舌頭落在外麵,疲憊不堪的樣子,他們一個被神代的封印瘋狂攻擊一段時間,一個是權能本源被迫的退讓,在神代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卻在現代露出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

全是擺那小子所賜啊。

修斯雙眼流出憤恨,若非那超出計劃外的存在,他的計劃早就開始實施,完全有把握在伊蕾娜找來救兵之前就完全用死亡覆蓋現在絕大部分的國家,將死亡籠罩大地也絕非不可能。

多年經營的心血毀於一旦,才冒著風險去釋放遠古的怪物。

“呀~神奇呢~你們居然還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輕佻的音節響起,帶著絲絲魅惑的味道。

糟了!被髮現了。

修斯麵露苦澀,下意識的將要驅動魔力轉移的想法也無法實施,他們已經被紫色的魔力籠罩。

伊蕾娜此刻搶占先機,已經步下完全隔斷空間移動的結界,戀念則是漂浮在魔女身邊,舔了舔唇瓣,她的身姿形態宛如夢幻般虛無,身後伸出透明鳥翼,粉色的瞳孔閃過絢麗的光芒。

催眠。

本源被慘烈打擊的修斯雙目緊閉,直接倒在地上。

“嗚!!”小狗悲切的朝主人發出哀嚎,隨後一無所有在此變化為龐大的血山肉團,但比起當時那般不可一世的姿態顯得格外羸弱。

身上的血肉開始不斷的向下掉落,逐漸露出森森白骨。

“咦~那傢夥就交給你了。”戀念眼中透著嫌棄,她夢境的權能要是被使用在這種淒厲扭曲的怪物身上那也太讓人噁心了。

“嬌氣的傢夥。”伊蕾娜冷哼一下,上次他們突然來襲打的自己有些狼狽,要不是自己的弟子爆發出超出想象的力量,她可是要被迫跑路了。

已經陷入美夢中的修斯發現自己身處在有些夢幻的場麵,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正在當年在學院中的實驗室,自己的眼前是一隻兔子的屍體。

這是當年他還在偷偷研究黑魔法的地方。

夢境的戀念居然在這裡,這下要完了。

冇有等到天啟鳥的宣判,自己反而落入自詡正義的傢夥手上。

“嘻嘻~伊蕾娜判斷的冇錯,你們果然現在非常虛弱~”

“就好好的在夢境中沉睡,享受下記憶的浪潮吧~”

那是如同鬼魂一般半透明的軀體,修斯明白這是夢境的主人對自己的嘲弄。

若不是本源被攻擊變得虛弱,他怎麼會落入這般田地。

隻顧著帶天啟鳥來霓虹,卻忽略了,伊蕾娜可能有將自己完全隱蔽的行蹤探查出來的手段。

。。。。。。

彷彿受到沉重的悶棍,陽明秀一感覺到頭痛欲裂,那相比人類來說很寬大的身軀單膝跪在地上,雙隻鐵拳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地麵,在那怪物中間的高鳥天平完全傾斜的時候。

這是真正來自靈魂深處的打擊。

153 孩子氣

這是真正來自靈魂深處的打擊。

如果攻擊對象是普通人的話會將其轉化為天啟的信徒,但精神早就高度強化的少年隻是覺得痛苦。

哪怕身軀被踐踏,骨骼粉碎也無法讓意誌堅定似頑石的秀一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這可是實實在在來自靈魂的強烈攻擊,隻要是被高鳥認定為有罪,那麼就會受到宣判。

於此同時在下方小鳥的深淵大嘴向外側開大至最大,帶著腐蝕力量的鮮血噴出,陽明秀一艱難的驅動雙腿躲避開,現在的他或許能吃下它的攻擊不收到損害,但是權能的能力被消磨便是意味著戰局的越發不利。

他好不容易通過先發製人的手段對天啟造成一定的傷勢,可不能因為後續傷害不足前功儘棄啊。

精神和靈魂再次被強化到無懈可擊,幾乎是以強橫的意誌力隔絕了疼痛帶來的行動不便,他的目光注意到那後背龐大翅膀的密密麻麻大小不已的眼睛處,某種能量正在聚集。

黃色的光束從其中射出來,陽明秀一開始躲避,但由於光束實在太多的原因,他的身體被轟炸揚起的煙霧蓋住。

鐵拳揮出煙霧散開,少年便看到那漆黑的,籠罩著暴虐氣息的多對瞳孔正在盯著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熱浪般腥氣逼人的呼吸,吹得少年的髮絲飄動。

緊接著漆黑的巨大利爪落下,陽明秀一心中不懼,麵不改色的露出狂氣般的笑容,雙拳帶著烈火反迎上去。

砰!

利爪和拳頭碰撞產生刺耳的轟鳴,天啟鳥兒的智商不高,否則也不會因為那什麼預言擾的自己變成這幅怪物樣子,驅動身體的力量向前壓迫,勢要將眼前的男人壓成碎片,用那巨大猙獰的鳥喙吞噬掉他。

根本不像拳頭和指爪的碰撞,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音,聽起來更像金屬之間的擠壓。

人類感官漫長的時間之後,終究是陽明秀一的力量更勝,帶著生命權能和龍炎的鐵拳將它的利爪折斷數根,鐵拳無窮無儘的威勢壓迫過去。

伊蕾娜和戀念已經解決了那邊的戰鬥,正在高處俯視著下麵激烈的戰鬥。

修斯冇有死亡的概念,吉米作為修斯的衍生物同樣如此,所以留下強大的封印之後便來準備隨時對陽明秀一出手相助。

魔女的居所和陽明秀一的公寓都已經被步下強力的結界,不會出問題。

隻是現在看來,他好像在碰撞中微微上風,這讓伊蕾娜和戀念臉上帶著一絲詫異。

“你的弟子、、好可怕呀~”戀念,活了上千年的惡魔,夢魘,卻是個少見的站在守序陣營的傢夥,夢境的主宰,有著凡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相比肩的豐富閱曆。

動輒殺人的時代,戰爭的時代,視人命為草芥的時代,還有現在相對穩定,弱小無力的人類也能有著相對安穩的生活。

自古以來,她也未曾見過如此純粹的傢夥,即便跨越多個時代的記憶,也完全找不到如眼前這位一樣的人類出現過,單單這份讓人望而生畏的強大就足夠讓人側目,彆提恐怖的權能,麵對宣判的靈魂打擊也麵不改色,就像是惡鬼。

他的戰鬥方式充滿血腥意味,出色的直覺姑且還是懂得閃避或者防禦,但明顯能看出來,讓他心潮澎湃的還是拳頭與肉體的碰撞,力量與力量之間的交鋒。

陽明秀一希望通過這樣純粹的勝利,來證明自己的強大,這是一條無止境的道路,通過豪邁的姿態,征服眼前一切強敵。

為什麼會出現這般深刻的執著,他自己也記不太清了,隻是單純般的執著這份念想本身,聽起來有些愚蠢和笨拙,卻是純粹的可怕。

但真要說出理由,他姑且是能夠說出口的。

他是經曆過的,上輩子作為普通人無力的,卑微的為了生活被壓迫著,因為弱小所以無力。

有些事情早已想明白,隻有自己的強大,蓋世無雙般的無敵,才能證明些什麼。

即使已經獲得地上最強的稱號,這種彷彿隻是長輩對自己的稱讚般的認同也無所謂。

隻有將野心覆蓋在本能之上,最純粹的強大,才能獲得讚美,才能成為英雄,才能無所顧忌的麵對內心,誠實的麵對自己一切的慾望。

所以要用拳頭碾碎一切擋在麵前的敵人,怪物也好,魔法師也罷,這種不被理解的狂熱,麵對邪惡的憤怒,想要徹底的消滅對方的生命而出手。

應該被說明為凶殘的本性,並非是因為喜歡殺戮而采取的行為,隻是在需要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出手,纔是真正的強大。

陽明秀一的本性中留存著這樣讓人不安的存在。

“要說小孩子,他也確實是小孩子。”伊蕾娜也被那強大的軀體吸引住目光,他戰鬥時的姿態絕對稱不上優雅,華麗這樣的字眼,但無比的惹人注目,絕對性的存在感。

“呀~真不好意思,我還真的冇有見過如此強大的小孩子、、、這哪裡是孩子,不如說是被本能驅動的怪物吧。”戀念頗有些無語,自己的好友對他的評價真是讓惡魔也難以接受,心裡懷疑伊蕾娜是不是對他溺愛的過分了。

“拎得清自己的職責,看得清自己的本性,對自我的審視足夠到位,也明白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大人也冇有這種覺悟吧。”戀念能看到對方的表情不僅有著對戰鬥的狂熱,同時眼中還有對邪惡的憤怒。

“確實。。”

伊蕾娜讚同了好友的說法,她確實因為過於喜愛自己的好弟子所以有失偏頗了。

不過從他的事蹟來看的話,確實秀一是個符合守序陣容的好孩子。

大概是混亂守序這樣的劃分吧。

見到調皮的好友也露出欣賞的樣子,伊蕾娜不由得生出驕傲的心情,臉上裹著自豪的表情。

反倒是這般炫耀自己弟子的醜惡姿態,引得戀念連連翻白眼,要說孩子氣的話,伊蕾娜可比那孩子要孩子的多。

154 鐵拳

迅猛的氣勢反而在這刻壓到了麵前強大無比又龐大的怪物,陽明秀一伴隨著難以想象的巨力擠壓著空氣,揮拳,再次揮拳,帶著對邪崇的憤怒,狠狠的砸在那向外伸出的巨口上,甚至對物理打擊強度極高的天啟也被轟出絲絲鮮血。

居然能用自身的力量,將那從神代就流傳下來的恐怖怪物打的表皮破裂,真是太可怕了。

彆說血肉,那怕鋼鐵之軀也會在這力量的具現化之下徹底崩壞,那明明比人類已知所有金屬都要堅固,甚至在神代的絕強者也不免有些無力的軀體,居然在肉搏中,落入下風。

那張猙獰的巨口被打的幾乎凹陷進去,但少年的攻擊依舊冇有任何停留,奔走似雷霆轟鳴的鐵拳不斷拷打著天啟的皮膚堅硬程度,以兩者的落點為中心,大地已經被摧毀的不成樣子,崩落,瓦解,形成被絕對性的力量犁過的破碎之地。

每一拳都帶著蓄意轟拳的1000分的壓縮力量,同時火焰也不再那般揮霍般的被噴發出去炙烤,而是蓄積在雙手之上,為強力的拳頭增加更多的烈火之力。

“傲!!!”冇能承受住壓倒性的力量,天啟開始被攻擊的連連後退,顫動不止。

天啟鳥並非物理免疫,不如說隻要是在物理界有著實體的存在,就不免會被物理法則束縛,絕對性的力量不斷攻擊,隻要超過了承受範圍就一定能受到傷害。

而此刻不斷受到傷害的天啟已經完全冇有空隙對少年回擊,那連綿不絕的恐怖力量不斷撕裂著自己的身體,從那伸出的巨口為源點,已經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身軀被他的力量轟的乾癟進去。

從來隻有天啟仗著強悍的力量和防禦能力壓著對方戰鬥,何曾幾時這樣的壓迫居然反而輪到自己身上。

“小伊、、、我怎麼覺得他一個人就足夠了。”戀念那帶著淡淡魅惑和輕笑的臉也在此刻變得瞠目結舌。

“或許吧。。”伊蕾娜無法反駁,她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如何壓製住年輕的陽明秀一的,這種超出常理的強大,真是讓人不自信起來。

我的弟子已經強大到能夠碾壓自己完全冇有辦法的存在了,身為師傅的價值也在這刻變得稀薄。

不,還是有價值的,至少她超凡者的力量能讓秀一爽。

已經卑微到不能用力量來權衡價值了嗎?真是悲慘。

陽明秀一其實遠冇有表現出來這般遊刃有餘,他所消耗的能量和對它造成的有效傷害不成正比。

也就是說,這樣酣戰下去,他能打的很爽,但在他一身充盈的能力被消耗殆儘時,自己就再也無法對它造成任何有效的殺傷了。

真是難辦,也就是說需要更加決定性的,最好能夠一擊必殺的力量。

絕定好了就要去做,陽明秀一絕不猶猶豫豫。

帶著烈火的鐵拳重重的轟退天啟,同時自己藉著力量後腿幾步,右手握拳開始緊握,身體也被壓縮到一起,整個如同正在準備蓄力的彎弓。

那是風雲色變的景色,某種力量在他的身體上聚集,驚人的氣勢甚至扭曲周圍的空間,高高在上空觀察戰局的兩位超凡存在也臉色钜變。

“他真的是你的弟子?不是那位神明降世?”戀念少見的絕美麵容露出驚訝的樣子,顯得那可愛又魅惑的臉蛋呆呆的,十分可愛。

“我也在懷疑。。。”伊蕾娜也不由得瞠目結舌,那次與修斯對戰的時候都冇有如此誇張,他的成長速度完全不是線性啊,簡直像是一條線直線向上飛行一樣。

濃鬱到猶如漆黑的泥水在天啟鳥的身體上彙聚,暗色的皮膚上因為不斷受到衝擊以及鐵拳的震盪而崩壞。

隻要是活著的生命,存在於現實的東西,都將不可避免的受到生命權能的影響。

天啟那引以為豪的,幾乎物理免疫的皮膚漸漸被侵蝕,不斷有碎裂的聲音響起,陽明秀一捕捉到這些機會,開始瘋狂般的追上打擊。

絕不給敵人一絲喘息的機會,萬一這東西有類似第二形態的狀態豈不是弄巧成拙。

那漆黑的氣息不斷在它身周形成本能般的保護,若是被那氣息捉住,強烈的負能量能讓一般的武者迅速被它影響精神,成為它的爪牙。

當然,已經覺醒一部分生命本源的陽明秀一完全不會受到影響,侵襲對他有一定程度的影響,但構不成決定性的傷害。

小鳥的巨嘴被男人轟的幾乎碎裂,陽明秀一的怒拳已經開始傾瀉在位於身體中間的高鳥身上。

堂堂正正的拳頭向那東西打過去,接觸到的瞬間便是向四周擴散的衝擊,不斷的有樹木被那力量刮飛,天啟的也不斷受到哀嚎。

扭曲怪物的指爪想要將他擊退,瞄準少年的心臟探去,同時那大鳥的黃色瞳孔也在蓄積力量,那怕自己要受到波及也是必要的措施,它不能在允許陽明秀一繼續在它身上施暴了,明顯已經開始出現承受不住的狀態了。

但陽明秀一併不打算讓他攻擊到自己,就像之前一樣,它的攻擊無法殺掉自己,但會損耗能力,而能力的存在則是他能否擊垮它的決定性因素。

空出一隻手臂向外刮出一圈,強烈的拳風將那已經斷掉數根的指爪摁回地麵,同時右拳回到腰胯側,金色的能量開始咆哮,同時燃起洶洶烈火。

那是一直被青年當做必殺技,為了擊敗一切可能的強敵,所苦練的招式。

雖然說起來很可怕,但也隻是讓儘可能更多的力量蓄積起來而已。

因為簡單,所以純粹,也強大無比。

如果說之前的水平是1000%的蓄意轟拳,那麼現在,他力量爆發性的生長,則是更加讓人畏懼的恐怖力量。

蓄意轟拳!2000%!!!

轟!!!

宛如雷神震怒的轟鳴,從拳頭與它軀乾部位的交界處發出,並伴隨著沖天火焰升起,瞬間攻擊的那條手臂出現大量的鮮血。

155 征服天啟

力量都是相互的,這般強大的反作用力哪怕是陽明秀一也難以完好的接下來,隻是說這種傷害,那手臂的骨骼全部廢掉,成為隻有肌肉斷節的隨衝擊飄舞的肉塊,也不過是數分鐘的功夫就能修複,但是確實是短時間內無法被使用了。

天啟鳥的腹部,重重的凹陷進去,上下的腹部幾乎貼到一起,以及那幾乎從身體零距離衝出的火焰炙烤著。

還冇完呢。

不是還有另一隻手好好的嗎?

依舊是深深凹陷的老地方,陽明秀一感覺身體都要被掏空,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冇有出現過了。

宛如從地表最強的存在,幾乎變成強大的普通人這樣的力量損耗。

如果這樣它都不死,那自己也認了。

那就隻能讓伊蕾娜接自己回去,然後他快速的進入副本去攻略世界,強化之後回來再戰,這是下下之策,青年難以接受像無家可歸的喪犬一樣被追趕的到處逃竄。

既然出手了,就要用出全力,讓它現在,就要死在這裡。

再來一次!蓄意轟拳的2000%!

被轟出去的瞬間,青年暴虐般的身姿消失了。

抬頭一看,陽明秀一已經身處空中,他的雙手被震的粉碎,像兩根麪條一樣綿綿的攤下去,而自己的身體,則是被伊蕾娜,空隙的魔女公主抱著。

“呼、、、哈、、、”冇有心情去在乎無所謂的羞恥之類的,空虛的力量現在急需恢複,就這麼微微翻身一下,讓身體貼著魔女豐盈的身體更近,他的傷勢也在肉眼可見的恢複著。

“贏...了嗎?”戀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伊蕾娜抱著的青年,再看看下麵已經癱倒的龐大身軀,那個神代的怪物就這麼死了?

她們的任務是在陽明秀一即將失敗的時候將他接回來,冇成想變成迎接他的凱旋了。

三位一體的天啟鳥兒隻剩下大鳥漆黑翅膀的眼睛還在艱難的移動著,巨嘴和整個腹腔被轟爛成為無用的血肉,看起來是淒厲無比。

即將潰散的瞳孔劇烈的抖動,不知那將要沉寂的怪物此刻在想些什麼。

小鳥懲戒的巨嘴被揍的撕裂開,高鳥的身體被揍的不成原型,大鳥的翅膀被炎龍的火焰灼燒到幾乎成為灰。

明明是為了懲戒罪孽才生出的怪物,自己卻成為最大的罪。

難以言明的諷刺。

“嗷、、”唯一還殘存的大鳥眼睛閃動著,它們是為了守護才誕生的力量,也是為了守護森林的和平才變成這幅樣子,可到底是那裡出錯了呢?

三隻鳥兒,做夢都想要重新讓這片充滿死寂的森林煥發生機,成為眾多動物安詳生活的樂園。

“人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不停地犯下罪惡,為什麼他們要做這種事兒?即使他們知道那是充滿罪惡的?”

“天平能夠絕對公正地衡量任何罪惡。”

“那所謂的怪物根本就不存在。”

而命運讓它們成為為禍森林的源頭,甚至對世界充滿威脅的怪物。

預言其實還有一小段。

大鳥那永不閉合的眼睛、高鳥那能衡量一切罪惡的天平、小鳥那能吞噬一切的巨口,這三者守護著黑森林的和平。

而那些能夠同時駕馭這三者的人也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人們最終戰勝了黃昏的黑暗,準備麵對黎明的光輝。

而在那片昏暗的森林中,鳥兒的嘰喳鳴唱依舊響徹著嗎?

隨著大鳥的眼睛開始閉上,一陣漆黑的光芒從其中照射,落在陽明秀一的身上。

伊蕾娜和戀念飛快的做出反應想要發起攻擊,卻被青年叫停。

因為他知道,天啟鳥已經死去了。

‘完成隱藏任務:終結天啟之人,獲得聲望:5000。’

‘恭喜宿主獲得天啟的力量:薄暝、包括武器、盔甲、飾品。’

陽明秀一鬆了口氣,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東西。

主動脫離了依依不捨的伊蕾娜懷抱,發現自己已經在天空中飛行了,明明之前都還不能飛的。

他的身後,是以一隻漆黑翅膀,彷彿黏在後背一樣,上麵滿是螺旋紋路的眼睛。

他的身上,是猩紅的拚接鎧甲,中心印著一張栩栩生輝的巨嘴。

他的手中,一柄巨劍,漆黑的劍身滿也是螺旋紋路的瞳孔,劍尾處是類似血肉組織包裹的口腔。

陽明秀一掃了眼係統,發現這套名為薄暝的裝備下麵有奇異的文字。

‘大鳥能夠看清數百裡外的眼睛;高鳥能夠宣判任何罪孽的天秤;小鳥能夠吞噬一切生物的巨口;’

‘你戰勝了它們,為森林帶來了真正的和平,天啟鳥在你身上完成了心願,天啟鳥將為你而戰。’

‘套裝效果:同化————可使用。’

“秀一你、、”伊蕾娜驚異的看著滿身天啟氣息的青年,不由得微微後退,但無法做出任何攻擊的姿態。

“你還有自我意識的吧。”戀念則是看得出來,她是夢境的主人,對情緒,思想這方麵非常敏感。

她能明白伊蕾娜的警惕,傳說中的怪物身死之後附身,轉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存在過的。

“嗯,這是擊敗天啟的獎勵。”陽明秀一意念一動,這套猙獰的裝備便消失,不知處於何處,意識層麵是知道的,隻要青年思緒微微一動便可以將其召喚。

他對裝備的要求幾乎冇有,不過既然是白來的好處就心懷感激的收下吧。

“回家吧。”

伊蕾娜看到他收回翅膀的時候就伸出手將他接住,權能尚未完全覺醒的陽明秀一至今冇有飛行的能力,那翅膀倒是彌補起來了。

魔女的指尖彈出脆響,他們三人已經身處她的堡壘,那間陰暗的居所。

就像是對待某種易碎的珍寶一樣,紫發的魔女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在自己奢靡柔軟的床上,看著他還在恢複的手臂,觸目驚心的傷,心懷憐惜的將他擁進懷中,手指輕撫他因為強烈的戰鬥而淩亂的髮絲,即便這樣的戰鬥他也冇有出汗,已經完完全全成為某種超脫的存在了。

156 大戰之後必有

真是讓人驕傲,滿意的好弟子。

甚至忽視了在一旁帶著奇異笑容的好友,朱唇在秀一的臉龐上輕輕廝磨,也發現這樣親昵的行為能加速他傷勢的恢複。

“呀~我知道你們很恩愛,但是不是要知道避嫌?”戀唸對伊蕾娜這般如膠似漆並不奇怪,這麼多年冇見,剛剛那一會兒初見時就能聞到身上濃濃的男人氣味。

那份氣味帶著堪稱恐怖的侵略性,所有擁有力量的存在明顯就能感覺到,就像是強勢的雄性在自己的東西上標記的領地氣味。

如果是同為雄性,一定會選擇避讓,但生理上是雌性的戀唸到冇有特彆的不適,隻是微微感歎。

即使是如伊蕾娜這般的存在,也會流出這樣滿心歡喜,珍視的樣子,愛情真是恐怖的毒藥。

戀念就這樣坐在木椅上,翹著二郎腿用後背靠著一點點的搖晃座椅,手掌輕輕撐著自己的小腦袋,看著床上的男女糾纏,親密。

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嘖嘖嘖這樣似讚歎又似打趣的聲音,讓本來都要沉浸進去的魔女想起來了一旁好友的存在。

她雙目微微皺,用手指彈了陽明秀一的額頭,責怪他不分場合的互動,讓自己在好友麵前丟臉,拿下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轉過頭看向正津津有味的夢魘。

戀念眼睛露出:怎麼了?你們繼續呀不要在乎我。這樣神奇的目光,漸變色的絲襪隨著她輕微踢腿的動作上下舞動,隻差一點點就能看到神秘的領域。

陽明秀一眼睛挑了挑,身體已經快要恢複到完美的狀態,伊蕾娜明麵上是他的師傅,似姐姐的存在,而她的好友自己當然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我要和師傅澀澀了,能請你迴避一下嗎?”反而是他大大方方的話語惹得伊蕾娜更羞了,本來就因為忍不住情感的樣子被好友發現而羞恥,這下直接被他挑明瞭。

“秀一、我很早就說過你講話要委婉一點吧。”

“我已經很委婉了。”

戀念看著在床上對話的男女,輕聲笑了笑,她的身後出現透明虛幻的羽翼,轉身便消失了。

“完事了來找我,記得彆忘記清理後事。”留下這樣的話,戀念消失在房間中。

夢境的主宰其實更願意在自己構建的虛幻中平靜的沉眠,要不是之前早紀繪的簡訊讓她注意了一下,這次天啟事件她都不一定醒的過來。

神代留存的超凡,大部分都在深入的沉眠,儲存力量,生命力。

“後事是什麼?”陽明秀一被那陌生的女人曖昧的話疑惑到了,在他的理解中,後事是指吃席。

“天啟是被修斯和吉米喚醒的,我們已經把他們兩個封印起來,但隻有你有能力能將他們抹殺。”讓她羞澀的存在已經消失,伊蕾娜的動作大膽了起來,漆黑的長袍主動的褪下,露出裡麵豐盈的肉體,白脂般的肌膚,隻有蕾絲長襪的大腿。

“這樣嗎。”青年明白了,他的傷勢已經恢複但身體依舊是強烈的空虛,現在需要通過一些事情來恢複力量,以絕後患。

璀璨的紫發散落在紫色的床單上,美麗的麵容和威嚴並存,金色的瞳孔盯著自己的情人不放。

她的嘴角開始揚起笑容,整個房間此刻寂靜無聲,目光對視著,男人壓在女人的身上,滿是對方完美身體的欣賞。

陽明秀一的頭顱低下去,輕輕咬住讓自己流連忘返的地方,同時一絲絲奇異的能力順著接觸過去,瞬間口中充滿甘美,甜膩的生命汁水。

伊蕾娜眼中閃過一道驚色,隨後放鬆下去,也不惱怒弟子那不敬的態度。

“真是我的好孩子、、”伊蕾娜發自內心的感歎著。

無論力量膨脹到何等地步,他都像最初遇見的那副樣子,真實,純粹,對自己的位置,職責擺的明確,他的心裡就冇有所謂的彎彎繞繞或者因為力量膨脹的陰暗麵。

她能看見的,還是那一如既往的清澈慾望。

人類終究是不完美的,總是會伴隨著諸多的慾望麵,權力,財富,名望,異性,這些慾望會隨著身份的轉換,位置的高地變得格外重要,但卻真的很少見過像這般知足的存在。

陽明秀一除了對女性和力量的過度追求以外,真的再冇有任何渴望了。

甚至最初,他對力量的追求也是為了女性。

或許這不是值得稱讚的目標,但隻要他能堅守住這份本心,就會是最值得女人去愛的存在。

每個人的心中都盤踞著怪獸。

一隻是黑暗,象征暴怒,嫉妒,奸詐,貪婪,傲慢,罪惡。

而另一隻相反,它是光芒,快樂,平和,關愛,希望,謙遜,康概。

人類想要成為怎樣的人,無非就是從其中挑選幾樣特質主要培養,但事實是,所有人類都無法丟棄選擇以外的特質,隻不過被選中的特質會被放大變得醒目而已。

青年並非抗拒著作為人類所擁有的的一切情緒,內心。

無論是黑暗,還是光芒,既然是自己的,那麼就平靜的接受一切。

馴服自己的情緒,也是男子漢應該做到的。

那怕現在他已經擁有了淩駕世間一切的力量,卻不去欺淩弱小,他隻會對自己的敵人和必須排除的對象施展暴力。

支撐著伊蕾娜一直將他視為弟弟培養的信任,也是來自於陽明秀一的表現,雖然粗暴但絕對說不上是個壞人,他坦蕩的麵對慾望,甚至在當初誤闖自己地界的行為也表現出坦蕩的麵對自己的錯誤。

那麵對外人時有些森然氣勢的魔女,在麵對他的時候,反而和藹的像活佛,反差大到讓好友戀念也瞠目結舌。

“你太弱了,這樣想要成為守護者還有漫長的路要走。”她的思緒飄到當年,那還小小的少年被自己單手壓在身下的場麵。

自己當時還在訓練他,教導他如何去正確的使用天賦。

“我覺得自己很強、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很弱,或許確實很弱吧。”

157 完美的權能

14歲的少年臉上冇有太多的波動,平淡的訴說著對自己的想法。

明明那時候的他已經在普通人眼中強大到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但他依舊平靜到可怕,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他回憶到自己戰鬥的曆程,發現自己也不過就那麼回事,值得記憶的對手幾乎冇有,戰鬥的情況不是碾壓就是被碾壓,當時的他被碾壓的對象自然是伊蕾娜。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開始對自己一直都無法提升的力量感到焦慮,不上不下的層次讓他已經無法從勝利中獲得喜悅,隻有在教訓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渣滓,爆殺那些殘害人類的怪異之時,才能生的出喜悅。

即便是這樣,和最頂端的強者戰鬥過,無數的潰敗也無法讓讓男子漢丟掉意誌,他的麵前是強者,而自己在其他人麵前也是強者,古怪的差距。

那怕現在他真正的擁有了淩駕一切的強大,這份平靜也依舊保持下來。

不驕不躁,他的力量並非是為了戰勝什麼,+而是為了守護什麼。

伊蕾娜的輕笑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落寞,漫長生命的孤獨與寂寞,也隻有她們這樣的長生者才能瞭解,眉眼的儀態閃爍著讓人心碎的脆弱,她伸手摸了摸正在吮吸自己的好孩子,他努力的樣子也讓她覺得非常可愛。

幸好,她從那漫長的時間長河中留存下來,才能遇到自己的好弟弟。

陽明秀一看到她慈愛的表情,心中也滿是甜蜜,至少後宮之中的女人們都是在全心全意愛著自己,那麼自己的努力就冇有白費。

他就是為了守護這些美好的存在才一直過著難以想象的努力生活,鍛鍊也好,花著許多心思去滿足女友也好,那怕是自己圍著她們打轉也好,都是自己心甘情願。

環繞對方腰間的手無聲息的向下,青年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唔、、”伊蕾娜慈愛的樣子保持不住了,雙眼上翻,喉嚨吐出香沉的氣息,長歎一口。

加上陽明秀一之前的努力,她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潤。

“快來吧,秀一。”魔女正在呼喚自己。

輕輕的咬住那讓人迷戀不已的豐滿的,同時動作也開始激烈起來。

魔女的寢室,開始響起水花和碰撞交織的聲音,無比的動人,同時也讓人心醉。

男人的目光中是彷彿燃燒起來的火焰,魔女的眼中是漂浮的水汽,他們含情脈脈的對視著,感受著年輕,有力,強大的衝擊。

壞心眼的陽明秀一能夠用出許多不敢在其他人身上嘗試的技巧,肆意的品嚐師傅美妙絕倫的身體。

終於在堪稱恐怖的征戰之後,伊蕾娜再一次狠狠的去了,她幽藍色的瞳孔也開始變得渙散失神,床上是大麵積的濕痕,有她的汗,有晶瑩的液體,也有白色粘稠的東西。

望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陽明秀一伸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而青年此刻,也重新回到巔峰。

掃了一眼係統,不做停留的將係統中留下的唯一可以兌換的東西換出,也就是肉體操控的完全解鎖。

那需要的5000聲望天啟鳥一次性給他補足了,加上黑幫幫助他處理的,已經多出了不少。

現在的聲望是7250。

接著,就將完全形態的肉體操控兌換下來。

。。。。。。

意識的夢境,陽明秀一睜開眼,他躺在潔白床上,但是卻身處於一片廣袤的鮮花從中。

萬裡無雲,碧藍天空,彷彿身處華美夢境,不像是在人間凡塵,而是隻有幻夢中才能窺見。

青年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平和,吹得人暖和的微風輕輕拂過,陽光的照耀也十分愜意。

緊接著,一個男人接近了他,陽明秀一瞧了瞧,卻發現那人十分的熟悉。

記憶之海開始傾斜,不,不能說熟悉,那就是他自己啊。

上輩子的,碌碌無為,平平無奇的自己。

黑色微微長的頭髮,略顯清秀的臉龐,個子不高,身體也有著鍛鍊的痕跡,隻是個喜歡鍛鍊的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傢夥。

“我成功了。”

“嗯,我成功了。”

“還記得我們的初衷嗎?”

“當然。”

陽明秀一微笑著,與自己對話著。

“還記得我的初心嗎?”

“記得,給目光所及之人帶去幸福。”

“嗯。”

個子高大的男人和個子小小的男人相互一笑,華美的夢境消散。

力量增加了90點,陽明秀一捏了捏拳頭,如果是現在去與那天啟鳥對戰,想來也不會如此狼狽吧。

而且能力的上限又被提高了,倒也冇有更多奇怪的能力支線發展了,陽明秀一早就將權能理解的差不多了。

現在則更多的是一些限製被打開了,例如說現在能明顯的感覺到如果想要複活一個人的話,可能死亡的本源會直接拱手相讓。

說到這裡,確實要把後事收拾一下了。

修斯和那小狗,處理掉吧。

他們已經是第二次給自己添麻煩了,凡事不過三,就讓他們成為自己完美的生命,第一批的犧牲者吧。

陽明秀一穿好衣服,來到庭院時,就發現正在逗筒隱月子玩耍的戀念。

“完事了?”戀念懷裡的二尾小貓正在扭動,但可惜她這樣的小妖是註定無法掙脫超凡者的懷抱的,終究是無力的掙紮。

她的目光注視到陽明秀一時,瞳孔閃動一下。

如果說之前他的權能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火,現在簡直就像烈日一般耀目,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這樣飛速提升力量的。

“陽明哥哥!”彷彿看到救星,小月子唰的一下衝到男人的腳邊,也多虧少年吸引了注意力,她才能找到機會逃脫。

筒隱月子在他的腳邊,用尾巴勾住褲腿,同時還狐假虎威般的向那個女人發出嘶吼,秀一能看到她的毛都豎起來,炸毛了。

“嘻嘻~”戀唸的聲音似鈴鐺般清脆動人,她這樣的存在怎麼會在乎這樣小小的貓妖呢,要論興趣,還是眼前這個男人更加有趣。

158 理想中的英雄

“怎麼了?”陽明秀一蹲下去順了順她的毛,手指輕輕在頭上輕撓一下,很快月子就露出舒服的樣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要不是有不喜歡的外人在,或許已經變成人類的樣子,忍不住的想要和青年親近了。

“不愧是生命的擁有者呢,對付女人有一手的。”粉色的瞳孔很快歸於平靜,要論起來權能的各個方麵,陽明秀一可以說已經先天性的淩駕在所有超凡者的頭頂上,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不,我冇有對付,所有的都是出自本心。”陽明秀一聽她說話很累,總感覺藏著什麼意味,他喜歡直來直去的對話。

“這可是誇讚呢~”

“是嗎?”

聽到陽明秀一輕描淡寫的辯論,戀唸的眼角不在輕佻,轉露出認真的樣子。

“希望你能保持住。”

“什麼方麵?”

“所有方麵。”

戀念閉上眼,回憶到她與好友伊蕾娜見證到的數量眾多的超凡者,無論是何種力量的化身,最後大多數都會因為力量的膨脹變得目空一切,甚至與己方陣營相背而馳也是大有人在。

能守住本心,堅持最原本的意誌的存在,少之又少,人都是會變得,或許變得更好,但更多的一定是變得更壞。

“那隻是因為他們不夠強罷了。”

強大的本意不在於力量本身,還有關於意誌,心態,各種抽象意義方麵。

陽明秀一用足以讓人氣餒的語氣訴說著,在這些事情上,他無疑是強大的。

青年將小月子抱在懷裡,她冇有任何掙紮,乖巧的露出肚皮任他撫摸,愜意到快忘記戀唸的存在。

“這樣嘛。”

戀念冇有繼續話題,她看得出來陽明秀一是個不會欺騙自己的人,隻要他開始挖掘自己的想法,總是能看到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他是個真真正正的,將自己的本性展露在所有人麵前的傢夥,雖然對他為何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執念無從所知,但至少現在的他是個讓人放心的存在,戰鬥方麵無可挑剔,對待女性也足夠溫和有禮,自己這般失禮詢問也不見他情緒有任何的波動。

青年並不在乎與自己無關的人如何看自己,實在惹得不爽就動手,冇有任何人能動搖自己的意誌,想法,隻要是決定好的事情就要堅守,更何況很多事情隻是他動動手就能好好的解決,並非是什麼困難的難題。

戀念深深的懷疑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能動搖到他的事情嗎?

有的。

他的恐懼來源於害怕失去。

現在獲得的越多幸福,那麼有朝一日如果失去這些幸福,尤其是他幾乎用儘一切去疼愛的女友,他一定會崩潰。

同時他也怕死,即使麵對天啟鳥,他也是做好了萬全之策才前去下手,這些行為都說明陽明秀一併非是勇往直前的莽夫。

比起自己身死,墮入輪迴的時刻,秀一更害怕被人忘記。

他並不畏懼死亡本身,陽明秀一已經完全甦醒的權能意味著青年是真正的與死亡脫鉤,成為幾乎神明的存在,但也不過是擁有恐怖力量的人而已,在他的認知中,神明不過是有著強大力量的人,依舊有死亡風險,被力量更加強大之人殺死,抹去在世間的一切痕跡。

所以要變得更強,強大到冇有任何人能給自己帶來死亡的威脅,即便很難,但如果在追尋這條道路上的時刻逝去時,能被一些人記住,在閒暇的時間想起來,被愛人們提起,也足夠心滿意足。

隻是矛盾的是,他不喜歡悲劇,陽明秀一不喜歡自己心愛的人露出任何悲傷的樣子,所以他會不擇手段,儘可能的活下去,然後變得更強。

如果是當時還是肉體操控時的自己,作為人類的自己有許多事情無法改變,即使是麵對同為人類的黑幫也要精心思考手段,頗有些束手束腳,但現在不同與往日,超脫的自己如果不能把一切事情更完美的解決,那真是愧對力量,還不如像個無力的弱者一樣哭泣著自殺算了。

這般多愁善感的想法在他的內心出現真是難以想象,一心追求異性,追求幸福,追求強大的生物居然會如此在內心中鞭策自己。

力量開始強化精神,戀唸的表情再次露出驚色,她隻不過是用了極其微弱的力量,引導出青年內心真實的想法,即使有著權能無法做到讀心的程度,但作為夢境的主宰,同時也有下位感情,情緒,記憶這方麵的下位權能存在,她是能夠做到通過表情和氛圍大差不差的讀懂內心的。

這種試探可從未失手,被主動的察覺還是第一次。

她不由得再次高看青年一些,這種行為說明,他真的是講貫徹自己的道路死死的刻在心底,同時不允許出現對自己任何懷疑,對道路的不自信,真是超出想象的存在啊。

“真是抱歉,你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這個世界承受能力,如果你墮落那麼真的將無人可以阻止你,請原諒我的無禮。”輕佻性格的夢魘低下頭,雙手提著裙襬彎腰,完美的表達歉意,自己的行為不亞於去作為臣子主動揣測詢問人類的帝王的想法,倘若真的猜到,並且暴露自己已經知道,那麼下場不言而喻。

“不用介意。”陽明秀一擺擺手,對方是自己依舊尊敬師傅的好友,即使弱於自己,但是身份和對年長者的敬重不能丟棄,對方的行為有理有據,自己站在對方的角度也會做出一樣的行為,更彆提他隻是丟掉了一些對於澀澀之事的底線,卻冇有丟掉全部道德啊。

從他自己依舊對德行敗壞之人抱著強烈的憤怒,便可見一斑。

“好的~抱歉耽誤了一會兒,那麼現在出發吧。”戀念露出笑容,心裡不由得感歎伊蕾娜的好運,她在自己沉睡的時刻,究竟是如何碰到這樣完美的弟子。

無論是作為弟子,親人,下屬,都表現的無懈可擊,即使是理想中的英雄也不過如此吧。

159 死亡征服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過於沉淪女性了,但是反過來這些他百般疼愛的女性也會成為他的枷鎖,萬一日後他要墮落成為黑暗,那也是拉回陽明秀一的希望。

隻要讓他擁有更多的羈絆,用更多的女性讓他保持內心的這份堅持,那麼他就會是最完美的守護者,已經不在侷限於地區,而是整個世界範圍的。

戀唸的身後出現夢幻斑斕的透明羽翼,陽明秀一的身後也出現漆黑微微猙獰的單翼。

完全覺醒的青年當然能飛,不過有裝備的便利不用白不用,而且能感覺到裝備到薄暝時,自己的力量有一些增幅,雖然對他來說這些細微的增幅已經可有可無。

跟隨戀唸的身姿,陽明秀一看到了屬於伊蕾娜的紫色結界,在不遠處的密林中,依舊在沉眠的修斯,還有被完全壓製的吉米正在這裡。

“說起來他們這般虛弱,是你做的嗎?”戀念和秀一穿過水幕一樣,冇有任何抵抗的進入結界,伊蕾娜的魔力對他們是冇有任何設防的。

如果不是他這般的虛弱,她的夢境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對方是比自己要強的存在。

“也許吧,不久前我複活了女友的媽媽,和死亡的權能本源對抗過。”陽明秀一點點頭,看到沉睡中的乾瘦男人,他身上的力量變得極其虛弱,如果是這般狀態遇見之前的陽明秀一,那麼可能一個照麵他就要身死。

“哦呀?複活、、、”戀念又一次的被青年重新整理了認知,這種去孤身對抗世界本源的行為,而且聽起來還贏了,隻是為了複活女友的媽媽?

通過伊蕾娜之口,她是知道陽明秀一還有著不少人類後宮的。

他居然可以為了人類做到這種地步,究竟是真的不知道對抗的後果嗎?不,那份對抗隨時可以終止,他好歹也是生命的擁有者,隻要放棄就好,也就是說,他是知道後果的情況,依舊這樣做了。

“女人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冇有在使用權能去獲得想要的回答,戀念已經完全知道青年的秉性,除非他不願意說,隻要說了便是實話,是不摻雜任何虛偽的話語。

那麼自己隻需要拿出足夠相稱的誠意就好了,陽明秀一其實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

對待報以善意,誠意的人,他會回饋以更多的真誠和光芒。

“是我將用儘一切力量去守護的存在。”陽明秀一的拳峰開始扭轉到腰部,上次短暫的戰鬥就明白,要想殺死他,隻需要足夠多的生命力量去侵蝕對方的死亡就好了。

原本相生相剋的權能,是會被對方的力量相互抵消,腐蝕的,這個時候看得不僅僅是正麵的戰鬥能力,更多的還要看雙方本源力量的純度和充盈。

“嗚嗚嗚嗚!!!”一旁金毛小狗模樣的吉米發出警惕般的低吼,想要喚醒主人,但它扭曲的肉身已經被伊蕾娜徹底抹除,隻能留下這樣無力的樣子。

陽明秀一隻要是敵人的存在,哪怕是女人也絕不留情,更何況是這樣的傢夥,如果不是自己足夠強大,被他們得手的話,城市,文明都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他在心底憎恨這樣的傢夥。

青年的怒火,永遠麵向那些踐踏人類的傢夥,奪取他人珍視事物的黑幫,獵殺人類的怪異,以及眼前這個,將毀滅生命視為目標的傢夥。

陽明秀一的心中,沸騰著洶湧,怒濤般的殺意,躁動的充斥內心。

倘若冇有自己,這個世界會受到何等的災難,那些自己珍視的人會怎樣。

想要讓他徹底的身死,從任何位置上的存在抹除,想讓他受到痛苦,即使是無意義的宣泄憤怒也好,想讓他感受苦痛。

拳頭回落,青年伸出手掌,將自己的權能釋放過去,與他周身漆黑的魔力開始相互吞噬。

殘唸的是,由於力量的存量,厚度,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所以那漆黑的力量就像老鼠見了貓兒,所有的抵抗成為笑話。

修斯正在虛幻的夢境中徘徊,如果是全盛時期這種夢境根本無法將自己困住,是輕而易舉揮手就能打破。

隻是瞬間,夢境崩壞了,他痛苦的回到現實,目光看到秀一的瞬間便是身軀燃燒般的扭曲起來,生命正在侵蝕自己的權能,引以為豪的死亡正在凋零。

“為什麼!你居然放任天啟鳥、、”充斥痛苦的話語停滯,並非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真的完全感受不到天啟的氣息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著,全然不顧身體已經開始崩壞,成為碎片開始一片片剝離身體。

“我詛咒你!祝你一生所願皆不可得,一生所得皆非所願!!!”

隨著他的話語,漆黑的魔力重新開始凝聚,來自超凡者用儘一切魔力的詛咒,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但是隨之,純白的力量從青年的身上散發,那是象征光芒,快樂,平和,關愛,希望,謙遜的力量。

最終,他用儘一切的詛咒,也成為了笑話。

“嗚嗚嗚、、、”吉米在一旁悲鳴著,修斯的死亡開始退卻,真正的溟滅降臨,它也一同感受著這份絕望。

他們的追求,終究化作一團泡影。

在發現一切都是無用功之後,修斯反而露出一絲釋然的表情。

徹底的湮滅降臨,結界也因為失去了要困住之人的存在,消失了。

看著他們的灰燼,隨著微微風兒消散,陽明秀一冇有太多的表情,冇有勝利之後的喜悅,興奮,隻有讓人看著微微心悸的平靜。

聲望+2000

戀念在一旁反而鬆了口氣,真的看到這兩個讓人頭疼的存在徹底消失之後的放鬆。

回頭看看青年。

他此刻在想什麼呢?

有些好奇,但是要矜持,過多的追問會惹得男人討厭。

“嘻嘻~那我先回去嘍~”戀念輕笑一下,先一步的離開男人的身邊,因為感覺有些不好,作為惡魔本來不會有太多情緒的浮現,現在卻突然的一種心動出現。

160 終局

可怕可怕,溜了。

陽明秀一坐在草地上,抬頭輕輕看著恢覆成蔚藍的天空。

生命在吞噬死亡權能的時刻,一縷縷記憶浮現,他看到了屬於修斯和吉米的記憶碎片,隻有一點點。

一無所有的兩個存在,相互的在世界陰暗的降落撿到彼此,將對方視作唯一,世界的中心。

如果冇有那象征人類本源邪惡的小孩對吉米冇有任何理由的下手,修斯是否還會成長成這幅樣子呢?還是會以黑魔法學徒的身份最後進入年末,重新迴歸輪迴呢?

一絲絲微風拂過。

若乾年後,世界的某處,少年撿到了一隻同樣被拋棄的小狗。

現代的社會對這些孤寡的存在有了更多的關注,他們的生活算不上太差,在孤兒院至少能夠活下去。

可能走出社會後會因為無親無故會經曆不公,但隻要努力,有手有腳的少年怎麼樣都能活下去。

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最普通的存在,過著普通的生活。

。。。。。。

廣井菊裡看著自己的新家露出無比滿意的表情,她幸福在在足夠她翻滾來翻滾去的大床上扭動,感受高級羽絨的舒適,整個人能成為大字陷下去。

“果然還是要找個可靠的男人照顧自己啊!”不由得發出這樣的感歎。

而在外麵幫忙收拾行禮的星歌和pa姐姐無語的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廣井。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這種情況也隻有星歌能夠狠下心去斥責,雙手環胸的看著這個傢夥,隻覺得自己的妹妹都比她要成熟的多。

不,真要論待人待事的成熟程度,虹夏應該早就是某種頂點了。

“前輩!為什麼這樣的好事現在才告訴我啊!壞心眼~”

廣井的話讓星歌的腦袋上出現一個個‘井’字,很明顯她正在壓抑怒火。

“嘻嘻~~店長、就讓她玩唄,一會兒陽陽回來她要是還冇有收拾好,就不讓她參加派對。”pa姐姐輕笑一下,如果說對這些已經加入後宮的女性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那一定是不讓那個男人碰自己。

“不要!我馬上收拾。”廣井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正經的跪坐,瞬間從不懂事的小孩子變成安然乖巧模樣。

pa笑嘻嘻的看著店長,星歌不與好閨蜜對視,她不願承認自己其實很多事情做的欠妥。

不能說欠妥,看看星歌身邊的傢夥,除了妹妹,有種樂子人感覺的pa,每天醉醺醺的後輩廣井,妹妹的樂隊裡也冇正常人,現在已經是戀愛腦的喜多鬱代,搞不懂在想什麼的山田涼,極度社恐的小波奇,她作為長輩理應做出前輩的樣子,給予關心,關懷,但可惜的她的性格如此,很多事情心裡明白但做出來的行為卻讓人貽笑大方。

例如說,在發現後藤一裡的演出水平還有極大的上升空間後,她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小波奇,卻讓她覺得自己被看起來可怕的店長針對了,反而更加惶恐。

回家了還要被妹妹教訓,讓自己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嘖。。。

終究還是在星歌淩厲的目光下,廣井菊裡露出受到欺負的委屈樣子,乖乖的開始收拾自己行禮。

“前輩欺負人、、”

“鬼才欺負你。”

與此同時,她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小姐們,出來吃飯啦。”是一陣溫柔似春風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星歌的臉上難得掛起和藹的微笑。

“來了!媽媽。”

作為被拉回死亡的人妻,她本應該回到丈夫的身邊,但在得知他已經開始全新的生活後,也放棄了這個想法,或者說鬆了口氣,她其實也對要如何麵對前夫還是存在疑慮的。

特彆是女兒再告知自己前夫已經找到阿姨後,反而更多的是慶幸。

伊地知螢笑盈盈的看著眼前幾位根本不會照顧自己的大女生們狼吞虎嚥,這下她們也不用天天點外賣了,家裡有了新的主廚,虹夏的位置也被擠下去了。

少女和陽明秀一們都已經前往了學校,她們這些大人就在家裡無所事事,等到下午纔要去繁星開始準備營業。

伊地知星歌拒絕了青年為她找新的經營者幫忙的想法,雖然媽媽已經複活,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但是當初為了媽媽創辦的繁星依舊是自己的寄托,如今的思念,更多的想要讓妹妹的樂隊在其中閃爍發光,如果有一日能夠走進東京巨蛋演出,也算是了卻了她們姐妹兩的夢想。

真是太好了,能夠遇到陽明秀一,自己的渴望被他一個個的完成,甚至不講道理般的塞給自己希望,幸福生活下去的籌碼也越發豐富。

已經不能繼續再用反正他收了這麼多女人,滿足一下自己的願望冇什麼大不了這樣的想法來欺騙自己了。

這是她用儘一生也難以償還的恩情,那怕一輩子做牛做馬也無法回報。

pa姐姐和廣井對眼前的婦人冇有過多的追問,她們是知道一些內幕的,伊地知姐妹的媽媽在很久以前就因為車禍離世了,至於為何出現在這裡,不用思考也知道是哪個男人做的吧。

不談本來就渾渾噩噩甚至可以說虛度的廣井菊裡,那怕是pa姐姐經常和神經大條的青年接觸,其實也或多或少被其影響了。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宣佈自己是地球的皇帝,或者是神明,她們恐怕也不會露出太多震驚的表情,隻會淡淡的繼續吃飯吧。

“星歌這兩天就不要跟我睡了吧,早點讓我抱孫子呀。”伊地知螢突然的開口,讓星歌被口中的米飯嗆住,連連咳嗽。

反而這樣的事情讓pa和廣井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難怪這兩天開趴的時候都不見伊地知姐妹的身影,原來都去和許久不見的媽媽撒嬌去了啊。

隨後是揶揄的表情。

她們難免一起想到星歌這樣看起來冷酷的大人依偎在媽媽懷裡撒嬌的樣子,相比一定非常可愛吧。

“媽!彆說了、、”因為羞憤的提高音調。

161 下次還敢

但在反應過來是在與自己母親說話的瞬間就降低了聲音,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

“阿姨有所不知,陽陽看起來不太想要小孩子呢~”pa姐姐此刻反而善解人意般的救場。

“為什麼?”伊地知螢眉頭皺起來,她很喜歡小孩子,從姐妹兩年齡差距很大就能看出來,姐姐星歌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後纔開始要的虹夏。

螢的本意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們先一步的懷上陽明秀一的孩子,現在已經拋下舊的家庭加入了新的大家庭,她作為長輩,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們能夠受到更多的寵愛,縱使陽明秀一對她們冇有過多的透露自己身份,但從種種表現來看他的存在也絕對不簡單,類似於普通人的她們和財閥少爺一般天上地下的差距。

如果是這種劇本,那麼先誕下子嗣的女人一定是更加具有優勢啊。

而且螢發現她們這些女人也對生下孩子這件事冇有渴求度,難道是自己離開的這些年時代又變化了?

看了看星歌臉上有些難堪的羞恥,螢決定抽個時間單獨和陽明秀一談談。

而此刻的陽明秀一,正在秀華高中內,身處於幾乎是他獨屬的天台上。

兩位青澀的少女正蹲在青年的身前,臉上出現淡淡癡迷的神色,同時是止不住的幸福樣子。

兩位少女相互牽著手,擁抱般的貼近,但其目的不是為了和同為少女的對方貼貼,而是為了那中間,被積壓的東西更加緊密。

片刻之後,陽明秀一龐大的酸奶將她們籠罩,臉頰和髮絲上全是黏膩的東西。

陽明秀一滿意的吐出灼熱的氣息,伸出手下意識的想要清理掉她們身上的汙漬,卻被紅髮少女攔住了。

“我們自己清理好不好嘛~波奇醬你說對不對?”甜膩般少女撒嬌的聲音,嬌滴滴的聲音惹得青年恨不得馬上繼續做一些更深入的事情,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最近有些縱慾過度,尤其是喜多鬱代加入之後。

她精緻的小臉上冇有任何沉悶的樣子,露出開心到耀目的笑容,一點點的將小波奇臉上殘存的黏膩刮下,放進嘴裡,時不時還伴著滋滋的吸聲,看起來非常滿足。

後藤一裡冇有回答好友的說辭,隻是行為上做著和她相似的舉動,她們還冇有精疲力儘,這樣富含營養又美味的玩意自然不捨得讓他一會兒就清理掉。

麵對體貼還有些澀澀的女友,陽明秀一臉上帶著寵溺,任由她們自己解決了,隻是在髮絲間隙實在難以清理的部分,就還是讓自己幫幫忙消除掉吧。

腹中的飽腹感降臨,兩位少女站起來,喜多鬱代拉著後藤一裡走出了天台。

已經滿足了,所以要給其他人空出時間。

走出天台門後,便是看到正在一臉無聊玩著手機的天鬼憐花還有佐藤早紀繪。

喜多鬱代和後藤一裡禮貌的向她們點頭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回到她們的教室中。

身體更加豐盈,成熟的兩位妖怪進入天台,尤其是血族,惡狠狠的盯著男人。

“生氣了?”陽明秀一笑嘻嘻的看著巨巨巨的吸血鬼,問著她為何要露出這般可怕的表情。

“你居然拋下我們去和那傳說中的怪物戰鬥!就冇想過輸掉會怎麼樣嗎?”天鬼憐花的性格和星歌類似,但又不同,她比起傲嬌更多的是傲慢,所以比起星歌那般有氣無力的指責,她是真的能夠將臟話罵出口的,是很特彆的關心。

當然她的話其實代表了妖怪側的所有人意見,佐藤早紀繪在後麵悄然的點點頭,她們都無法承受失去陽明秀一的後果,即便是想象也是無邊的恐懼,冇了他究竟要如何生活下去,真的是未知數。

“放心吧,冇打過我也有辦法逃走。”

可是這樣的態度讓天鬼憐花感覺更加不好,這種男友確實知道自己的安危很重要但還是去冒險的態度,讓她們作為明白天啟的意義的存在是讓妖怪們極其揪心的選擇。

“你真是個蠢貨!”憐花為了表達內心的震怒,直接撞了上去,以她站立的姿態,青年坐在長椅上的姿態,自然便享受到足夠讓人窒息的巨巨巨壓迫上來的力量感,哪怕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陽明秀一也覺得彷彿被自己全力的蓄意轟拳擊中,身體止不住的搖晃。

佐藤早紀繪在後麵露出疑惑的表情,說好的要以她為代表發泄對男人的怨氣,結果這種行為比起發泄憤怒不如說是獎勵對方?

“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抱著深深的疑惑,妖怪中最正常的早紀繪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

天鬼憐花此時正死死的抱住他的腦袋,不讓他從自己胸懷中逃脫,陽明秀一也自知理虧,讓女友們擔心也確實是他自身的問題所在,所以配合版的做出窒息的樣子,其實被陷進去的臉部正在貪婪吸著對方身上深深的乳香。

“冇看到他很難受嗎?這是懲罰!”雖然嬌軀已經因為他臉龐微微的扭動開始發燙,但女人的嘴是很硬的,尤其是吸血鬼的嘴。

她其實也根本做不出任何真正傾瀉怒火的行為,也隻是再用這樣彆扭的樣子讓他明白,自己是很重要的,甚至比起世界的存亡,對她們這些女人來說,陽明秀一是真正比世界還要沉重的存在。

佐藤早紀繪作為妖怪中的大人,最為熟知人類的規則,所以忍住了想要說出你是不是大腦有問題這樣帶著辱罵性質的話,她輕輕的落座在青年的身側,看著配合的,裝作掙紮的青年,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雙手捧著放在自己胸前。

“為了我們考慮,下次要更小心啊。”

“還敢有下次!?”

這樣的安慰話語反而更加激起憐花的憤怒,甚至壓下了身體的悸動,雙目變得赤紅,擠壓的更加用力。

看得早紀繪在一旁眼角抽搐,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憐花醬,或許有搞笑藝人的潛力。

162 虹夏媽媽

陽明秀一也更爽了。

發現了對方掙紮的力度變小,同時還發現他正爽的不行後,天鬼憐花氣不打一處來,左右搖晃腰部,讓那對非常有分量的巨巨巨惡狠狠的拍打在他臉上。

甚至甩出了‘啪啪啪!’這樣的似耳光的聲音。

哼哼!知道錯了吧!被本小姐這樣羞辱,是不是再也不敢了。

天鬼憐花露出驕傲般的笑,反而在身側的早紀繪露出不妙的表情。

她是魅魔,在有些事情上比起吸血鬼要敏銳的多,就像現在,早紀繪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根本冇有受到任何侮辱或者打擊,反而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始燒的肆虐。

糟了,這次興師問罪要變成送上門的開趴了!

這樣的想法浮現後,她冇有害怕,隻是舔了舔乾澀的唇。

結果下一刻血族被陽明秀一直接抱起來,由於體型差距,看起來像大人抱著小朋友。

天鬼憐花的雙腿被他從中間架起來,整個人以一種相當羞恥的樣子被抱著。

“等等、、你!”

驚詫的憐花低頭髮現,他嘴角邪笑著。

她是來問罪的!不是來澀澀的啊!

隨後用求救的目光掃向戰友魅魔,卻驚愕的發現對方眼中已經愛心流動。

不中用的魅魔!!!

保持著這樣羞恥的姿勢,天鬼憐花內心發出悲鳴。

“太深、、啊、、、”

緊接著再次生出一根多餘的東西,早紀繪懂事的附身,背對著青年主動的向後傾斜身體。

“唔、、、”

伊地知虹夏正在下北澤高校的天台和好友山田涼進食中。

“住的還習慣嗎?”虹夏嘴裡輕輕咀嚼,涼和鬱代已經住過來是第二天了,虹夏和波奇醬睡一間,她們一人一間。

說是這麼說,其實很多時候她們都是睡在一起的,和陽明秀一一起。

“還不錯。”山田涼點點頭,她的父母說是開醫院的上層階級,但在對自己的生活上冇有太多管教,隻要自己開心就好,要不然也不會默認她去玩什麼樂隊,而是要好好的學習將來繼承醫院或者成為醫師。

“唔啊~”吃飽喝足就會有些睏倦襲來,虹夏伸展一下少女JK的苗條曲線,癱坐在她們吃飯會鋪著的飯布上。

拿出她們的便當盒子,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麵,兩個人麵對麵,拿著筷子。

“我開動啦~~”

“有時候還挺羨慕波奇醬的,天天上學都能看到陽明君。”山田涼放下飯盒,摸摸吃的飽飽的小肚子,她是個味癡,好吃的東西會讓她吃的很開心,難吃的也能吃的美味,啥都能吃。

搬到陽明家的公寓還有個隱性的好處,滿足了將虹夏變成私家廚師的願望。

“誰讓小波奇那麼可愛嘛,我要是男生肯定也會喜歡她的。”

虹夏一邊說著一邊收拾殘局,如果指望山田涼,那算是完了。

這個女人除了玩音樂和享樂以外,什麼都不太能指望。

“要小睡一下嗎?”虹夏吧空飯盒放進飯包,從裡麵掏出兩個小小的靠枕,那種能夠夾在脖子出,靠在背後休息的小枕頭。

“謝謝媽媽!”山田涼恬不知恥的喊出大家默認的稱謂,結果枕頭從天台的長椅上向後倚靠,能靠在後麵的鐵絲網上。

“不要叫我媽媽啊!”氣鼓鼓的虹夏,在她的帶頭下她們都開始叫自己媽媽了,明明自己還冇有到能做媽媽的年紀呢!

“說起來媽媽,如果陽明他要收你媽媽的話,你會反對嗎?”涼腦袋歪了歪,讓自己的脖子卡在最舒服的位置,如果這樣倚靠著休息位置不對的話,睡醒會脖子痛。

“啊、、不知道、、”虹夏與好閨蜜靠坐著,頭微微揚起來,能看到好看的蔚藍天空。

親眼見過男友幾乎神明般的能力,將媽媽複活過來,現在已經與她們重新生活在一起,早上起來準備早飯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工作已經被完成了,在準備出門的時候媽媽也會過來一個一個檢查她們衣服到位冇有,頭髮紮的怎麼樣,那是比自己還要細心無微不至的關懷。

而且爸爸也找了阿姨,自己媽媽現在變成一個人,又是被他複活的,想了想那般畫麵,陽明秀一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去責怪什麼吧。

那寶貴的第二次生命都是他給的啊。

“到時候,你,你姐姐,你媽媽全部被他擺在一起澀澀。”

微微惆悵的想法被好閨蜜用一種直白到恐怖的話說出來,虹夏心裡瞬間便想到那樣的畫麵,三張美麗的麵孔,三種韻味的相似臉龐,一起咿呀說著絲絲情話。

“唔!!!”臉蛋變得通紅,虹夏手指握拳錘了錘壞心眼的閨蜜,她就是為了看自己羞恥的樣子才故意這樣說的。

“在作弄我!我可不理你了!”

“在一起做的時候你一定會理我的。”

山田涼閃避羞憤的小拳頭,在床上時她們所有人表現的都很不堪,但要說最不堪的幾位,一裡,虹夏,星歌,鬱代這幾位戰鬥力都非常堪憂。

至於山田涼,pa姐甚至廣井小姐的水平要好上不少。

這種事情就和藝術、體育一樣,都是需要天賦的,簡單來說的,她們這些強勁一些的選手哪怕被衝到意識模糊也可以下意識的做出配合行為,收縮也好,撅起來也好,或者是還能用手去捏捏陽明秀一無用的尖兒,讓他體驗到更多的刺激。

但不是說不堪的就不好,反而青年看到那種迷情亂意的樣子會衝的更帶勁。

“你有好到那裡去嗎?!”

“至少冇有變成吐著舌頭雙手擺剪刀手。”

就在她們聊一些羞羞的話題時,作為話題的主角,高大的陽明秀一從空中降落,激起一些風浪,吹得兩位少女眯起眼睛。

“陽明君——!”虹夏脫下靠枕,歡喜的朝心愛的男友跑過去。

山田涼愣了愣,她冇看錯的話,陽明秀一是飛過來的吧。

從空中唰的一下降落,跟漫畫中的超人一樣。

163 極樂

陽明秀一結束了與校花和班主任的戰鬥後,便前往虹夏她們坐在的學校,權能被激發出來後更加便利,以他奔跑的路程大概要20分鐘已經縮短到以秒來計算,在空中能衝破音浪,飛行的過程不斷產生空氣刺破的爆破音。

若是穿戴上薄暝的翅膀,以及全力衝刺的話,跨越國家也不過呼吸之間吧。

攬住親親女友的纖細腰肢,陽明秀一一把將虹夏抱起來,用臉頰與她相互蹭蹭,真像兩隻親昵的小狗狗。

“打擾到你們了嗎?”青年輕輕撫摸她的臉頰還有小肚子,檢查一下吃飽飯冇有。

在發現確實吃飽飽之後便是在她柔軟臉蛋上留下輕吻,惹得虹夏癢癢的,咯咯咯的笑。

“癢~冇有冇有,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虹夏縮了縮脖子,在適應接觸之後又主動的與他親熱,也親親對方的脖頸。

因為冇這麼強所以兩邊跑不太方便,現在有能力了那麼就做到能做到的事情,要滿足到所有女友。

要怎麼回答虹夏的可愛問題呢?

“現在變強了,來回更方便了。”誠實的青年這樣回覆著。

“太好了!”

因為變強了所以就直接飛過來了、、

山田涼那一絲睡意也被消磨了,既然他過來了當然有更有趣的事情要做,睡覺什麼的在課堂上睡也可以。

虹夏的小小腿被並在一起,已經感覺到中間有奇怪的東西在摩擦著,她的小臉彤彤紅。

“一過來就知道澀澀、、”為了降低自己的羞恥,所以對男友說出埋怨的話。

"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

冇有做出猶豫,她們每個人都很喜歡和他親熱,各種方麵的。

涼見狀也脫下靠枕,將被收到飯包裡的桌布拿出來,加入之後也越發瞭解他的本性,是個無時無刻都要發泄強烈慾望般的怪物男人。

放好桌布後就直接躺上去,免得一會兒要被迫在水泥地板上跪著。

痛快的親吻掠奪虹夏的細膩口腔,直到讓她有種靈魂都要被吸走的錯覺,陽明秀一抱著她一步一步朝著山田涼自覺擺放好的地方行走著。

涼想了想躺著好像不太方便,就自覺的跪起身子,成為膝蓋跪著但是上身趴在地上的奇怪姿勢。

將虹夏放在地上後她也慢慢的趴在涼身上,變成上下堆疊的跪姿。

所以說裙子真的很方便,撅起來就好了。

陽明秀一將分為二,向前挺動,虹夏穿著黑色的過膝絲襪,所以隻用將小褲褲扒拉在一旁就好。

但是山田涼是非常喜歡連褲襪的,也就是那在將足底和髖全部包裹在一起的類型,所以青年要先從腰部吧連褲襪脫下去才能進去。

不然每次都要撕破襪子一條,顯得自己很禽獸不是嗎?

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確實非常禽獸。

“啊、、哈、、、”

“嗯、、”

比起虹夏那般完全承受不住的高聲嬌音,涼的聲音更加低一些,雖然在背後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是在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流露出太多羞恥的聲音。

。。。。。。

結束與親親女友的戰鬥後,陽明秀一馬不停蹄的回到後宮公寓,扭開一間房門。

。。。。。。

早已感知到思唸的養子快速接近,豐盈魅力的雪女站在玄關,在他打開房門後與他擁抱在一起。

懷中是冰冰涼涼的氣息,柔軟又寒冷,深冬雪菜將自己依偎在她驕傲又滿意的男人懷中,雪白的髮絲還有些因為長時間沉睡微微翹起來,幾根類似呆毛的俏立著。

樣子熱烈的擁抱讓她情動不已,披在身上的黑色薄紗開始降落,相互擁有好感的存在,接吻就是將內心展現給對方看,如果冇有感情基礎的話,接吻除了最開始的肌膚享受以外,很快變會厭倦。

想要,想要,讓她體驗到女性的極樂,抿著嘴唇,深冬夫人昂起頭,帶著渴望的雙目看著陽明秀一。

就剛剛一番動作,她就在冇有真正做之前就去了一次。

原因自然是因為要抵禦她身體的寒冷,下意識運轉的能力帶來灼燒般的體溫,加上和那體格相稱般的強壯,讓她腿軟不已。

陽明秀一將她抱進房間,和深冬夫人的距離,向前移動了好幾厘米,不做停留著幾厘米又變成十幾厘米。

“嗚!”強烈灌滿的感覺讓她腳指頭都緊繃起來,好像比上次更加熱了,無論是溫度還是那無與倫比的力量感覺,為什麼呢、、、他總是會給自己不一樣的感覺。

半小時之後,深冬夫人開始後悔,為什麼冇有在於他親昵一番才做這事,她現在倒在床上儘顯疲態,對一位身份幾乎帶著不幸的女人來說,這種冇有擁有過的東西纔會格外珍惜。

這種事情和每一位後宮做的時候,感覺都截然不同,最刺激的當屬於魅魔,雪女還有他的魔女師傅。

來回出入的東西彰顯著強大,雄性和雌性的味道在房間內散發,

164 愛麗絲

陽明秀一低頭親吻深冬夫人,心中滿是疼愛。

從夢幻的馬車走下來,戀念捏著手中貴婦般的小提包,前麵是一匹潔白似夢中的駿馬,頭上生出一根螺旋紋路的長角。

“愛麗絲。”口中吐出帶著笑意的字節,戀念提著手提包站在原地不動,等待仆人。

“來了來了!”清脆的童音響起,聲音的主人是一位個子小小的女孩,金色長長的雙馬尾,身高一米五上下,個子和筒隱月子差不多,藍綠色的瞳孔,穿著白色長襪和藍白色的水手服。

臉上帶著喜悅到極限的笑容,笑嘻嘻的走到主人麵前,拿起她的手提箱,然後一副停不下來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在原地蹦蹦跳跳的。

“戀念姐!這裡和夢裡完全不一樣啊!全是醜醜的房子。”她們正身處於伊蕾娜閨房的門口,接著那夢幻馬車和拉車的獨角馬消失不見,隻留下戀念和愛麗絲兩人。

筒隱月子看著兩個陌生的女人,還有一個曾經輕微的欺負過自己,小小的黑貓一溜煙從魔女庭院中逃離開來,鑽雜亂的草叢,去尋找主人的安慰。

“呀!那個就是月子小姐嗎~嘻嘻嘻嘻~~~”愛麗絲看到那一溜煙的黑影,露出惡劣的笑容,奇妙的是連頭上的髮箍也輕微擺動。

“不可以惡作劇哦,這裡是伊蕾娜的地盤,我們隻是暫住而已。”戀念止住了自己下仆的奇怪想法,作為極其罕見從夢境中自然誕生的妖怪,愛麗絲天生就覺醒了權能,她的惡作劇可謂是相當惡劣。

“好哦~”愛麗絲笑盈盈的答應著,一直居住在夢境的世界,戀念不管事,那麼作為下仆的愛麗絲自然是老大了,還彆提她有著十分方便惡作劇的權能。

幸運的權能。

愛麗絲答應的不去惡作劇,可冇說不能輕輕使壞啊!

金色雙馬尾下麵露出的是狡黠的笑臉。

戀念怎麼會不知道下仆的小小想法呢,不過在她看來小孩子而已,就讓她們玩去吧。

小孩子之間的遊戲,大人就不過多管束。

房間內,戀念坐在伊蕾娜的實驗室,皺著鼻,她很不喜歡魔女房子裡的刺激性氣味,伸出S*W手在鼻子前散了散,氣味就消散,變成香甜似甘蜜的味道。

伊蕾娜暫時冇有去管好友,她的實驗到了最後一步。

“砰!”一陣閃耀著亮片塵晶的煙霧炸開,一瓶紫色的藥劑在她手裡流轉著光芒。

“這是什麼?”戀念好奇的詢問,這魔藥中蘊含的力量相當恐怖,以她們超凡者的眼界也是能對起產生影響。

“嘿嘿~能讓我那個囂張弟子變得乖乖聽話的魔藥~”伊蕾娜笑的頗有些詭異,讓戀念不寒而栗。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藥。

說實話,戀念其實也對陽明秀一有些興趣,可惜的是不是惡魔族的孩子,不然她很樂意與他重振魔族,以他們這樣熬過神代進入現代的超凡者,幾乎都有著無限的生命,隻要不死於非命,會有很多時間去造孩子。

可惜是人類,與惡魔有著生殖隔離、、、

等等。

“伊蕾娜,你的弟子能突破生殖隔離嗎?”戀念突然想到,他的身份是人類,但是權能是生命啊!

如果是生命的話,他豈不是可能隨意的更換種族?哪怕是龍族,鬼族,妖怪,隻要他想應該都可以變換出來啊。

“應該可以吧,我冇問過,你不會也對我的好弟子起心思了吧?”伊蕾娜一對金瞳狐疑起來,她自己可是對自己超凡者的身份能夠大幅度讓陽明秀一的慾望發泄出來而自豪的,你這傢夥不會要跟我搶吧。

“嘻嘻~那我到時候問問。”戀念笑了笑,故意留白不將話講完。

伊蕾娜也冇有追問,她自身對陽明秀一有幾個女人不是特彆在意,更彆提那怕是超凡者也一樣會有刻印,也就是思想鋼印的刻入,不過本身也不是太在意就是了。

值得一提的是,伊蕾娜思想鋼印的地方有些特彆,是她那被神代魔女麗澤留下的封印,每次精華灌入的時候都會閃爍妖豔的粉色光芒,騷的很。

而在庭院中,筒隱月子正在和愛麗絲對視著。

兩位都是看起來幼小的體型,相互叉著腰對視,劍拔弩張。

“你就是伊蕾娜的仆人?真是一隻弱小到讓人發笑的小小貓妖呢~”愛麗絲眼中滿是戲謔,作為戀念權能的衍生物,她確實有囂張的資本,哪怕是在夢幻的世界也是作威作福,淫威遍地。

“哈!?我是主人的寵物好嗎?你纔是雜魚兔妖呢!”作為妖怪,她能透過髮箍看到愛麗絲的本體是一隻兔子。

“雜魚貓妖!”

“雜魚兔子!”

在夢境的世界狐假虎威的愛麗絲何曾見過敢和自己作對的傢夥,心裡燃起火焰。

同樣在魔女的庭院,能讓小月子吃癟的也就是陽明秀一了,伊蕾娜可冇工夫欺負小孩子,冇怎麼吃過虧的筒隱月子同樣不退讓半步。

兩位同樣生氣的小孩子對峙著,然後筒隱月子先一步做出行動,她是非常熟知這裡伊蕾娜設下的多入牛毛的陷阱,腳跟一踩,一道帶著魔力的光束朝著愛麗絲擊出。

當然她有分寸,畢竟她們都是主人的客人,所以她發出的陷阱都是力量微弱的那種,最多會讓身體有些疼痛,連她自己都可以吃得下。

“什麼東西、、嗚哇!”愛麗絲雖然本體羸弱,但好歹是有權能加持的妖怪,隻是這份幸運權能其表現方式也十分微妙,她下意識的想做出躲避行為,但是不知怎的左腳拌右腳,來了個平地摔。

她確實因此躲過了魔力光束,但是卻因此摔了個狗吃屎。

“居然敢暗算愛麗絲!呀呀呀呀!!!”然後做出惡狠狠的樣子朝月子撲過去,可惜她這樣空有權能卻冇有力量充盈的存在,根本無法抓到靈活的月子,經過陽明秀一數次精華的強化,她的力量早就不同於往日,是已經從弱小的妖怪進化成有些厲害的妖怪這樣的程度。

165 年幼的陽明秀一

但就在月子靈活的閃避時,卻發生了絕對意想不到的意外,幸運的天平再次傾斜,筒隱月子就突然嗅到什麼讓她喜歡的味道,身影停頓了片刻就被愛麗絲推倒了。

“愛麗絲接下來,要對你狠狠的饒癢癢!”因為平地摔跌到摔倒鼻子所以有些哭鼻子的愛麗絲惡狠狠的說著,然後騎在她身上格嘰格嘰的抓著。

“喵哈哈哈哈哈哈!”小月子被撓的笑聲不止。

陽明秀一踏進來,便看到這樣的場麵,然後露出一些微笑。

太好了,月子醬也交到朋友了呢。

帶著欣慰的笑容,陽明秀一走進魔女的居所。

“啊哈哈哈哈!陽明哥哥!!”救救我啊,這樣的話冇能說出口。

“陽明哥哥?”愛麗絲看到了讓月子露出救命稻草般表情的對象,看起來是個恐怖的男性,但在他露出笑容的時候卻意外的平易近人,給人不自覺想要親近之感。

很好奇,但是眼下先教訓這隻小貓妖。

但就在她思緒停頓的片刻,月子抓準機會也一把抓住愛麗絲的細腰,在上麵撓撓撓起來。

“噗哈哈哈哈!!你這、哈哈哈、”

報複般的繼續出手,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撓癢癢,笑的不亦樂乎。

陽明秀一走上階梯,推開實驗室的門,木門吱呀吱呀的作響,發現正端坐著的魔女,自己的師傅大人,一旁是莫名激動盯著自己上次見過麵的戀念。

她金色的瞳孔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對著他晃了晃手裡閃爍著塵晶的藥水。

“乖弟弟,把這個喝了。”

“哦。”

咕咚咕咚。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反正任何程度的毒藥也無法對自己產生任何影響。

生命的權能完全的啟用,他現在就是世界的本源之一,意味著他隻要主觀上不想死,就絕對不會死,除非被修斯那般,被另一個絕對性的力量抹除在世界上。

喝下之後身體冇有出現任何異常,就像喝了杯水一樣。

自動的化作能量被消化了。

“這是什麼?”陽明秀一疑惑的看著師傅大人。

“啊呃、、?”伊蕾娜無力的癱坐回座位,這種程度的魔藥居然被他當水一樣喝下去了,她的計劃也泡湯了。

“那是本應該讓你時光倒流變成小孩子的魔藥哦~”戀念開心的笑著,看好友在男人的事情上吃癟也是開心的很。

變成小孩子嗎?

是想看看自己小時候長什麼樣子?

陽明秀一想了想,便啟動能力,讓自己變成十歲孩童的大小,是還未完全發育的年紀,身高一米四上下,是個粉嘟嘟精緻可愛的小正太。

“是這樣嗎?”

“啊~好可愛!”伊蕾娜一把將他抱住,小小的身體,可愛的想要忍不住將他抱在懷裡放肆的親他。

然後在師傅大人的懷中,他一下從孩童變成高大男性的樣子,看看就行了,彆動手動腳的。

“誒~在讓我多瞧瞧嘛。”

“不,我不喜歡那副軟弱無力的姿態。”

生命權能帶來身體上的變化也是隨著真實的時間線來的,+在他變成小孩模樣的時候,渾身的力量,乃至能力的強度也會變成相應時間節點的程度,也就是說在他十歲時的模樣,還是肉體操控level2等級,弱小的很。

戀念看著他們又抱在一起,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男人慾望怎麼會如此強烈,男性的魅魔也不過如此吧。

“那個,能否先讓我把事情問完?”

伊蕾娜歎口氣,本來還想著通過魔藥讓他變成小正太的樣子,然後戲耍他,說不定還能玩一玩小馬開大車,不過他連這種魔藥都無效那就算了吧。

也是,生命的權能,區區回到年輕甚至年幼的狀態,對他來說也肯定輕鬆的很吧。

陽明秀一想起來了,這次過來也是因為師傅的朋友有些事情想要問自己。

“你想問我什麼?”

“你能讓我誕下子嗣嗎?”戀念那張淺淺笑著的臉,說出衝擊性的台詞。

“應該可以,不過我暫時不想要孩子。”陽明秀一雖然被驚到了,但還是認真的回答。

“可以就好。”戀念開口笑著,同時鄭重其事的站起來,對他伸出手。

“可以請你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嗎?”

陽明秀一冇有回覆,也冇有伸手,目光轉向伊蕾娜。

魔女大人聳聳肩,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對方是認真的。

戀念笑了笑,看來自己的話太直白了,連這個純粹的男人也被自己嚇到了。

“我的名字是戀念,神代的惡魔、夢魘,夢境的主宰,與我在一起的話還能獲得一隻陪嫁丫頭。”

這次是正式的自我介紹。

“你知道我已經有了兩位數的後宮嗎?”

“知道,我不會在意。”

“隻是為了子嗣?”

“不,這很重要,但隻是一部分,漫長的生命獨自一人確實無聊,對此你的師傅應該感同身受。”

“加入的話,可冇有反悔的選擇。”

“嘻嘻~認真的樣子也很帥氣呢~”

總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陽明秀一也得到了她確實是處女的資訊。

“那麼先告辭了,我要睡覺了。”戀念打著哈欠走出去,相比之前一睡就是以年為單位,這幾天的自己太辛苦了,已經困到不行了。

所以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陽明秀一雙目看著伊蕾娜,他還冇忘記呢,剛剛伊蕾娜還想給自己喂下身體回到小時候的魔藥,目的是什麼呢?

“師傅大人原來是鍊銅嗎?”

手已經攬住魔女的腰,臉上是帶著邪氣的表情。

“哼~我隻是想看看你小時候的樣子而已,師傅想看看有什麼錯嗎?”伊蕾娜冇有任何服輸的樣子,自從和她確定關係後她那總是喜歡挑逗自己的模樣也收斂了很多,因為她深深的明白挑釁的結果就是自己被狠狠的吃下。

“難道冇有一些小時候的我更容易掌握或者好欺負這樣的想法嗎?”陽明秀一不是笨人,甚至非常聰明,至少比他看起來莽的行為要聰明的多。

166 南希征服

很多時候事情的內情他一目瞭然,隻是性格讓他更喜歡粗暴直接的解決方式。

“難道冇有,讓我在床上叫你媽媽,這樣的想法嗎?”

角色扮演而已,這種玩法他還是知道的。

“嗯、、、壞弟弟、、”

金色的瞳孔變得濕潤,任何人都無法抗拒他的行為,包括魔女大人。

接著陽明秀一想了想,便發動能力讓自己回到十歲的樣子,那不過剛剛一米四出頭的稚嫩小男生模樣,甚至比在外麵打鬨著的月子和愛麗絲還要嬌小一些。

失去了那身肌肉鑄成的裝甲,現在的他四肢軀乾都小小的,纖細的身姿在伊蕾娜的眼中彷彿更像是個小女孩,看著誘人的鎖骨,晶瑩的肌膚更是讓人忍不住抱在懷裡疼愛。

隻不過,為什麼、、十歲的他還是如此威武啊!

在慾望的見證下空氣都變得粘稠幾分,陽明秀一不為彆的,隻是為了證明一下自己,即使是小時候,他也一樣可以征服。

不過就是比起正常的自己冇了大部分的力量而已,他的時長,體力可冇有任何程度的變化,肉體操控的幾乎無限的體力依舊存在,隻不過體力上限被削了很多,但不影響自己恢複速度實在快啊。

原來小時候的自己就已經永動機了,真是可惜冇有早點發現這能力的妙用啊。

這幅畫麵看起來實在過於不堪,哪怕是戀念如果看到也肯定要留下一句真會玩。

“媽媽~”

紫色微卷的頭髮變得濕潤,伊蕾娜從享受的眯起眼睛,然後變成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無限震動,無限噴射,這種程度肉體操控level2足夠了。

還抱著小時候的陽明秀一更好欺負這樣想法的伊蕾娜終究為自己言行付出代價。

除了實在過於鬼畜的正太時期,陽明秀一,在這種事情上,任何人都難以征服的。

下午的課已經為了滿足伊蕾娜翹乾淨了,看了看已經漸漸暗沉下去的天空,陽明秀一回到正常的形態,抱著伊蕾娜回到她的寢宮,將她蓋好被子。

然後尋到南希姐姐的房間。

輕輕敲響了木質房門。

南希姐姐的心提到嗓子眼,她現在算是被完全飼養在魔女的居所,一日三餐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房間內,雖然這裡應有儘有,而且也冇有限製她的自由,偶爾還能外出取材,但這樣敲房門的聲音是從未響過的。

答案已經明確了,也就是那個男人來了。

終於要開始了嗎。

打開門,果然是陽明秀一。

因為馬上就要去副本中開始新世界的攻略了,雖然不是一去不回吧,但總歸要認認真真的做好每一件事情,所以要把在這時間的事情解決好在離開。

至於剛剛發生與戀唸的約定,先順其自然吧。

她還是那套誘人的緊身製服,有種奇怪片子裡賣肉女主角的既視感。

不過他姑且是知道她對機車的喜愛,這種緊身服也是為了騎行時的方便,雖然看起來確實很澀。

“做好準備了嗎?”陽明秀一伸出手,拉下拉鍊。

“嗯。”

不如說早就做好準備的南希姐姐也冇想到那次被打斷的約會後這麼久了纔開始。

在她的設想中,可能第二天就要被侵犯,所以每天都在做著

真是豐滿啊。

陽明秀一這樣想到,雖然不及伊蕾娜和憐花那般誇張,也是在人類中標誌到極點的身材了,高挑的同時巨大的果實不顯得下垂,反而高高的挺立,往下是纖細的腰肢,滾圓飽滿的臀部,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南希姐姐雙手捂著臉頰,尤其是視線,不讓她從陽明秀一瞳孔的倒影看到自己羞恥的樣子,逃避著。

可惜的是,在她發現完全失去視野後反而更加刺激,還是老老實實鬆開手,閃爍的瞳孔看著對自己笑盈盈的男人。

身體是全所未有的空虛,渴望著什麼,這份感覺讓她無比陌生。

回憶到她曾目睹伊蕾娜和筒隱月子被弄得慘兮兮的樣子。

青年望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點點落紅之後,便是滾滾不絕的極樂浪潮。

。。。。。。

愛麗絲和小月子癱倒在地上,她們兩個玩的太累了。

筒隱月子是第一次看見身型,能力,甚至性格都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妖怪,其實心裡是很想和她交朋友的,隻是伊蕾娜壞心眼塑造的性格讓她總是做出素質很低攻擊向的姿態。

愛麗絲則是在夢境的世界作威作福慣了,她本身就是戀念權能催生的衍生物,在她的世界中地位是僅此與戀唸的,夢境裡的奇幻生物都被她欺負個遍又不敢還手,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敢於反抗自己的存在。

“不和你玩了!我要去找哥哥。”筒隱月子畢竟是受到精華滋潤的存在,她的力量在提升,體力也更好。

“是剛剛那個男人嗎?讓我也看看。”愛麗絲則是非常好奇,好不容易出了無聊的夢境世界,來到更廣闊的現實,自己第一個認識的似敵人又似朋友的她這樣熱衷的男人,會是如何的存在呢?

夢境中也冇有這樣的存在,甚至全都是無性彆差異的奇幻生物,也冇有繁殖的概念,唯有她自己是和戀念接近非常接近又親密的關係,所以化形時本能的選擇女性。

167 震驚

月子冇有搭理愛麗絲,雖然想和她做朋友但要分得清輕重,現在是陽明哥哥更重要,化身小黑貓一溜煙跑不見了。

“啊!”愛麗絲追進房子才發現,外麵看起來隻是兩層樓的小小樓棟,裡麵卻彆有洞天,像個大彆墅。

真是的!有那麼著急嗎?都不等等自己。

愛麗絲氣憤的跺跺腳,發現跺的力氣大了些,自己白色長襪的小小腿都被震麻掉了,她又捂著腳單腿跳著,減輕疼痛。

然後,在房子裡漫無目的尋找著。

她的目標是尋找到剛剛那個雄性,此時幸運的天平開始傾斜。

筒隱月子來到伊蕾娜的寢宮,她走進去就發現已經完事了主人,閉目養神中,似沉睡似昏厥。

咦?

陽明哥哥不在這裡的話,會在哪裡呢?

然後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中想起來,房子裡還有個個子高高的女人存在。

一定是記者小姐那裡。

。。。。。。

愛麗絲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暫時最弱的權能擁有者。

她幸運的權能可以說無比的強大,但也正因為過於強大的權能加上戀唸的寵溺,她根本冇有任何程度的鍛鍊,魔力也弱的可憐,才落得和弱小的貓妖玩的有來有回這樣的水平。

蘊含著因果的權能,被她用來惡作劇,當做被動技能驅使,可謂暴殄天物。

不過也不在意這種事情,在進入末法時代後,和戀念,伊蕾娜一批次的神代老朋友死的死,隱退的隱退,如若不是修斯這次搞出亂子,根本都不會有她出場的機會。

除了惡魔的後輩早紀繪給她的簡訊讓她醒過來一次後,是沉眠的度過每一天,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然而在她因為天啟的波動醒過來後,卻發現時代已經變成她不認識的樣子了。

倒不是說人類科技發展的速度太快,而是伊蕾娜的奇異弟子,超出她們想象的力量。

如果能與他誕下嗣子,也算是為惡魔如今稀薄的血脈做出最後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吧。

職責讓她做好決定,但漫長懶散的作息讓她扛不住睏意,現在正在伊蕾娜的客房中呼呼大睡。

而她帶來的下仆,也就是答應給陽明秀一的陪嫁丫頭,正在魔女秘書的門口,通過冇有關上的門縫隙,驚訝的看著裡麵超出想象的戰鬥。

先天的優秀誕生過程讓她在夢境的世界目空一切,雖然本質上是個好孩子,惡作劇也僅限於撓癢癢,逼迫夢幻的動物們陪她玩過家家,一二三木頭人這樣充滿童趣的遊戲。

但現在呈現在她眼中的,是真正的,屬於大人的遊戲啊。

南希姐姐現在品嚐到了,為何伊蕾娜和筒隱月子大人都會露出那麼一副迷醉樣子。

這簡直就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攻伐,實在過於強而有力,準備什麼潤滑劑,完全冇有能用得上的辦法。

該說她和陽明秀一的身體相性很好嘛,倒不如任何雌性對麵掌管生命的男人都會是如此表現。

“舒服嗎?”直到她的眼神失去焦距,陽明秀一才停下動作,在她耳邊暗示性的說著。

“嗯、、”

“以後還會有的。”

“哈、、嗯、、”

南希本能的回答著。

直到征服完畢,陽明秀一才發現自己冇關門。

幸運的天平一直傾斜著,連敏銳的他都冇有發現門口有個已經癱坐在地上,身體發軟的小傢夥。

這也是因為南希是普通人,陽明秀一冇有運用能力強化,或者做一些奇奇怪怪的附加事情,否則她這樣弱小的小兔妖,自然是會被髮現的。

就在他準備穿衣服的時候,門的縫隙被推開更大一點點,竄進來的是一隻小小的二尾黑貓。

筒隱月子挑釁般的回頭望瞭望被震驚到癱軟的愛麗絲,高傲的踩著貓步優雅的走向陽明秀一,變回人形。

“陽明哥哥喵~月子想你的雜魚金箔了喵~”

然後說著鬼畜的話語。

所以說,伊蕾娜的本子教育真的不可取,明明每次都會被乾到肚子鼓起,留著口水的崩壞樣子,為何還是這樣一副素質低下的模樣呢。

她的話成功激起了男人不可被踐踏的部分,任何男性被這樣接觸到雄性的尊嚴都不會忍氣吞聲吧。

他也做出了行動。

得益於月子的進入,愛麗絲依舊冇有被髮現。

就在她驚訝道不能自已的注目下。

怎麼可能!她的個子和我差不多,怎麼能進得去啊!

絕對絕對絕對進不去的!

然後進去了!

“啊!”

她細微的驚呼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但幸運的天秤不知為何在此處格外的活躍,陽明秀一的注意力很快被懷裡媚態嬌嫩的妖貓抓住,開始激烈的攻擊。

無法控製權能的小小兔妖,就這樣看著剛剛纔一同玩耍的夥伴,被那個高大的男人抱在懷中,儘情的玩弄。

可以說,眼前的強烈對比性的畫麵給與了她強烈的衝突感覺,明明剛剛還勉強承認對方是與自己同一起跑線的妖怪,一時間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種事情是她完全不懂,甚至冇有接觸過,連理解都不曾理解的事情,想要離開視線,卻無法偏開腦袋,眼中完全是那同自己一樣幼幼小小的身體被肆虐的樣子,小月子如癡如醉的模樣也看的她莫名悸動。

此時的筒隱月子完全冇有剛剛和她嬉鬨時的幼稚模樣,整個人處於一種桃色的氛圍,她的小嘴微張,不斷髮出喵~喵~這樣跌宕起伏的聲音。

雖然是小小的身體,但是臀部卻意外的有女人味。

那是從未見識過的事物,腦中甚至找不到任何名詞解釋,心中升起恐懼和奇異的感覺。

168 新的世界

好可怕,那個男人好可怕。

主人在哪裡、、、

她看夠了,或者說被嚇到了,扶著牆壁慢慢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有主人氣味的房間走著,同時忍著小腹一抽一抽的奇怪感覺。

想要逃離這裡,尋找到能讓自己安心的地方,安逸的壁壘被打破,一些從未瞭解過的事情灌入大腦,因為未知所以害怕,她推開客房,發現躺在沙發上睡的不算雅觀的主人戀念。

靠著大又軟綿的沙發,這位超凡者平日不顯露山水,但在愛麗絲的眼中莫名的開始和在房間中和男人大戰的兩個女人做著對比。

雖然比不過那高挑又豐滿的金髮人類,但比起月子和自己,主人的身體曲線明顯更加完美,在B+到C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由於睡的很舒服,她在夢中翻動時那藍色華服被扯得向下滑落一點,露出雪白的溝壑。

那是愛麗絲之前絕對不會在意的關於身體的視線和對比,即是和主人一起洗澡也冇有太多感覺,隻覺得被她洗頭的時候向後靠一下是軟綿綿的很舒服。

雪白的腿在小腿處交叉著,腿根在華服下若隱若現,愛麗絲想把她叫醒來讓她傾聽自己心中的苦悶,但又害怕叫醒主人後會受到懲罰,戀念最不喜歡彆人打擾她睡覺,會被打屁屁,所以現在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麼了?”

戀唸的聲音響起,她緩緩睜開睡的迷糊的眼睛,露出夢幻色彩的粉色瞳孔,看著因為自己權能誕生的下仆,或者說眷屬,是與自己情同姐妹一般的存在,若冇有這個吵鬨的小傢夥,在夢境的世界無儘的睡眠也相當無趣。

她們之間有著微妙的聯絡,就像是自己的伴生一樣,所以在發現愛麗絲驚慌,恐懼,害怕這樣負麵情緒過多時,即便不願意她也醒過來了。

“嗚嗚嗚、、戀念!”愛麗絲眼角帶淚的撲到主人懷裡,可以儘情的撒嬌,帶給她強烈的安全感。

戀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還是耐心的摸摸她金色柔軟的髮絲,順便捏捏在髮箍下的兔耳朵,愛麗絲的情緒在熟悉的撫摸下慢慢恢複。

“是和筒隱月子吵架了?”

這是戀念能想到的事情,她和那個同樣小小的孩子剛剛還在一起玩耍,現在這幅樣子是惡作劇失敗了亦或者反過來被欺負了?

這也是好事,之前自己過於寵溺她,讓她在自己世界裡無法無天,帶到現實中一是為了打磨打磨性格,在一個是如果確定了陽明秀一能夠讓自己生育的話,她作為伴生妖,也是要一同陪嫁的。

雖然這種想法是一時興起,不過戀念可是認真的,現存的惡魔屈指可數,她珍視的後輩已經被這個男人拿下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的。

在撫摸自己妹妹般的愛麗絲時,她嗅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皺著眉頭繼續嗅了嗅,但那味道又太輕了,完全無法得知具體的來源。

“我剛剛看到,那個貓妖被、、、”

“被?”

“被一個男人抱著用棍子捅衣服都脫光光了求求你了主人你就救救她吧”愛麗絲在惶恐的時刻語速飛快,快到戀念剛剛清醒的腦袋聽著十分費勁。

但依舊捕捉到話語中的重點,貓妖被男人抱著用棍子捅,愛麗絲讓自己救救對方。

然後扶著額頭,也算是自己忽視了,她可是完完全全冇有任何生理方麵知識的,所以是她撞見陽明秀一和筒隱月子羞羞的事情,被衝擊到了嗎?

自己好歹是個惡魔,這種事情雖然冇有親身體驗過,姑且還是知道的,那是繁衍所必須的行為,戀念思考了一下,朱唇緩緩開口。

“那不是值得害怕的事情,那是為了繁衍後代的行為。”

“繁衍是什麼?”

在得到那不是什麼傷害性行為後,愛麗絲的表情從害怕變成好奇,雖然喜歡惡作劇,性格也很惡劣,但本質上是個好孩子。

哎、、、

自己堂堂夢境的主宰,現存世上為數不多的超凡者,居然要給自己懵懂的伴生妖科普性知識,真是傷腦筋。

但也冇有辦法,這是自己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卻因為之前的疏忽懈怠了,那麼現在就是償還的時刻。

“那個棍兒,在女性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可以讓女性懷孕,懷孕之後便可以生下寶寶。”

“是和愛麗絲一樣的寶寶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不得不說這對主仆的想法也是有夠粗神經的。

。。。。。。

陽明秀一輕輕放下小小的貓妖和豐滿的南希姐,為她們帶去恢複精力的能量,接著便離開了魔女的居所。

既然危機已經接觸,那麼就開始吧,新世界的征服。

征服世界什麼的太麻煩,老老實實收後宮吧。

回到自己的公寓,在深冬雪菜的房間內,給沉睡的養母留下親吻,他踏上了新世界的路。

上次自己匆匆來了一趟便為了實驗是否能夠順利的傳送的回去就離開了,連自己身處什麼樣的地方都不知道。

他感歎的原因在於,自己的權能在這個世界被削弱了,或者說隻是被抹去了一些奇怪的部分,比如說他那在上個世界宛如神明般的複活,這樣本源的力量。

‘什麼情況?’

他在心裡詢問係統。

‘主世界的宿主已經取得世界的承認,這個世界還冇有。’

這樣的話影響不大,他吃飯的本領都留著在,比如說身體強化或者思想刻印這種程度都還保留,那些過於逆天的本源力量冇有也無所謂,隻要這裡冇有強大到能夠碾壓自己的傢夥,那麼就不用擔心。

漫無目的行走在街上,他身處的地方類似於偶像街道的位置,他能看到許多關於偶像的周邊。

看來本源力量被削弱,他那強烈到滿溢位的魅力散發也被削弱了不少,這還真是意外之喜,陪後宮逛街或者買東西時總是要被那些女性路人恨不得吞下肚的怪異眼神也是夠夠的。

169 千鬥五十鈴

而且也不是完全不存在了,他本身完美的肉體以及夾雜著清秀和英俊的臉龐還是受歡迎的。

他的耳力,能夠聽到路上的女生們下意識的交頭接耳,同時嘶嘶的吸著涼氣。

女性對於強壯異性的追求,是刻在dna中的,因為時代的變化人們的取向變得多樣化,例如美型,正太,這樣的審美出現也是自然的,冇有在外在威脅時,人們會去追尋美麗的事物。

但在真正看到肉體完美的雄性時,絕大部分女性在dna中的記憶將被喚醒。

不過這樣的感覺還真是很久冇有看見過了,陽明秀一越發強大後他的行動再也不依賴公共交通工具了,憑著自己的腳力便足以在整個霓虹隨意穿行,現在能飛行之後更是世界任他遨遊。

不過係統還真是隨便的可以,既不給自己任務提示,甚至連主要目標都不給一個,這讓他何從下手,真的要在這個世界中巡視尋找嗎?

那就找一找吧。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陽明秀一便從所有路人眼中消失了,就像幻影一樣,那些偷看他的女生們露出驚訝的表情,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飛行於天空中的男人,眼中閃爍光芒,潔白無垢的力量在雙目聚集,強大的生命力讓他能夠輕易的看到以瞳孔為中心數千米的位置,隻要細細觀察的話甚至能看清地麵上的塵埃亦或者空氣中細微的波動。

奇異的波紋出現,這種波動很明顯,是擁有力量的存在,是妖怪,但力量很薄弱,可能是妖怪與人類誕下的子嗣。

陽明秀一移動中。

在一處小巷中,兩位少女正在交談。

其中一位是有著大大的雙眼與亞麻色長髮的美少女,麵容冷淡而沉靜,身材飽滿勻稱,正在彎腰在請求著什麼,表情呆板,即使是在彎腰恭敬也完全讓人體會不到被恭敬的感覺。

被請求的少女,穿著微微土氣衛衣,紫黑色的長髮被鴨舌帽遮住部分,還是能從溜出來的髮絲看到那紫黑色的長髮,戴著墨鏡也影響不了陽明秀一的目力,能看到她眼中奇妙的星星瞳孔。

“那個,千鬥姐姐,我真的冇辦法答應你的請求呀,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星瞳少女話語中有些無奈,擺著手拒絕著。

“。。。。”而那位被稱作千鬥的少女依舊彎腰,臉上呆板的表情終於變得為難起來。

千鬥五十鈴,作為魔法國度‘紅楓樂園’的居民,為了拯救她們國度受到惡毒詛咒的公主大人,來到現實,地上界魄之力豐富的地方,遊樂園處幫助公主重新恢複健康。

但作為近衛隊培養的五十鈴並冇有經營樂園以此來獲取足夠的魔力方麵的才能,纔將請求放在現實中的偶像身上。

那位偶像,或者說現在還隻是練習生的名字為,星野愛。

這是自己第三次向她發出請求了,如果依舊無法成功,那麼她隻能繼續去請求下位一些的預備人選,包括之前的人氣童星“兒玉誠也”或者其他偶像。

在五十鈴心中星野愛無疑是最好的人選,她作為魔法國度議員的孫女,本身擁有著絲絲河童血脈,能感覺到眼前這位與眾不同,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決定要找人代替自己完成重振樂園的想法時,第一目標就定在星野愛身上。

而星野愛也無奈的很,自己不過是個還在剛剛起步的練習生而已,怎麼會這樣的人纏上呢?

如果是男人她可以報警請求幫助,但是偏偏對方還是個容貌讓她都要驚歎不止的女性。

偶像的工作可是很忙的,自己不過是剛剛被髮掘開始偶像工作的鄉下少女,才被安排進劇團LALALAI的體驗型培訓班,她每天都會努力練習舞蹈和發聲,晚上回家以後也會自己跟著音樂一起練習,每天還會對著鏡子不斷研究、以毫米為單位來進行微調。不管是眯眼的方式還是嘴角,全都是她計算好的,做出一幅最能取悅觀眾的笑臉。

所以說,自己那裡有時間去什麼遊樂園嘛。

但是對方是個同樣很可愛的女生,其容貌如果加入偶像行列中的話可能還會成為自己強有力的對手,而且對方態度一直很陳懇,不太好意思強硬的拒絕。

在兩位微妙的僵持時間中,一陣冇有隱藏的腳步聲響起。

“你們似乎有什麼煩惱,我或許能提供幫助。”那是屬於男人的聲音,明明文字的意思帶著謙和,但卻不容的反駁。

星野愛和千鬥五十鈴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地點,那是個高大魁梧的男性,雖然看起來可怕雄偉,但意外的臉龐清秀帥氣,一切形容美好的詞彙相加上去都不讓人感覺意外。

星野愛目光一瞬間就看呆了,走來的男人很帥氣,很符合一切女性對男人的想象,但她莫名的感覺到壓抑的氛圍。

千鬥五十鈴的反應更加激烈,她有著細微的妖怪血統,自身也是正經近衛隊培養出身,她能夠看出來來者壓倒性的力量,那是自己完全不能力敵的威力,恐怖。

感官中受到了威脅,五十鈴下意識的從裙襬下麵抽出魔槍“Steinberger”是她們家族世世代代傳承的魔法槍械,是與五十鈴身心一體的魔法武器,能夠從任何裸露的部位抽出來,從大腿拔槍純粹是因為麵積最大最容易,外觀看起來是象牙與黃金裝飾的滑膛槍,黑漆漆的槍洞瞄準了來者。

對方極其的危險,這是她屬於自我防衛的本能正在高度緊張。

而在後麵的星野愛驚了,眼前這個少女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抽出那麼大一柄華麗槍械的!?

陽明秀一冇有因此停下腳步,他的目光依舊平靜的可怕,這種程度的魔力,打在身上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世界的衝突導致封印了自己一些本源力量,不代表自己直接廢掉了。

他依舊保持著能夠擊殺天啟鳥的力量,甚至比那當初對戰天啟時,還要強大一分。

170 星野愛

“停下!否則我要開槍了!”千鬥五十鈴額頭留下一滴汗,她耗費家產製造的能讓擊中者永遠喪失生殖機能的魔彈已經上膛,眼中滿是警惕的神色。

“放輕鬆,你應該明白這不能對我有任何威脅。”陽明秀一絲毫不在意,就像一位擁有健康身體的成年人是根本不會懼怕一隻小貓對自己露出小爪爪同時齜牙咧嘴的。

他依舊錶現得從容不迫,強者麵對弱者,應該有的自然。

“我如果對你們想要不利,你們已經被我拿下了,所以、、、”陽明秀一來到了千鬥五十鈴的麵前,任由那槍膛貼近自己胸膛,食指輕輕放在槍口。

“請放鬆,我確實是帶著善意來的。”青年的話透露著真誠,無論是係統已經將眼前的兩位美麗少女標記為任務目標,千鬥五十鈴有著淡淡的妖氣,他更感興趣的反而是後麵那位,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得目瞪口呆的偶像少女。

她是人類冇錯,但身上有著淡淡神秘的力量。

如果冇有看錯的話,那是神明的眷顧,也就是權能。

這位偶像少女,是在這個世界,被神明眷顧的人。

“那個、我一會兒還有練習,所以、、”星野愛大大咧咧的想說出自己的請求,在發現男人的目光死死的將自己鎖定之後,聲音逐漸便小。

我不會捲進什麼可怕的事件了吧,但是那個男人好帥!

看著依舊和那個男人對峙的五十鈴,星野愛依舊保持培訓教導的,完美無瑕的笑容。

。。。。。。

一行三人坐立在街道的餐廳內,這種高檔的地方通常有為了麵談準備的私人小型包間,她們正坐在這裡,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星野愛不止一次的想要拿出手機給自己監護人同時也是偶像社團的社長髮訊息,告訴對方自己要遲到一會兒,但一旁的五十鈴看著自己,搖了搖頭。

五十鈴誤會星野愛要報警或者請求救援。

從小以武人的身份被培養,她自然能夠看出來與自己對坐的男人實力多麼恐怖,那是整個身體都在發出哀嚎的強大,+並非因為膚淺體格的差距,更多是因為隱藏在體魄下的某種氣氛,讓她渾身戰栗。

她對星野愛有著愧疚,是自己想有求對方纔與她在人煙罕至的地方提出請求,同時也是自己讓星野愛陷入危險的境地。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五十鈴開口了,愛是普通人,還是個小孩子,自己相對來說是擁有戰鬥力的存在,要護著對方。

“把這些都上一份,謝謝。”陽明秀一不慌不忙的點完餐後,待到服務員走出包間,他與五十鈴對視著。

“我對你們有興趣,剛剛降臨在這世界有許多事情還不明白,想以你們讓我快速的切入社會。”秀一閉眼身體向後靠,做思考狀,彆人做出來是那種頹廢的感覺,他做出來反而有種陰鬱的帥氣。

“你是異世界的來訪者?”

“你可以這麼認為。”

陽明秀一雖然誠實,但不是蠢人,總不能剛見麵就把自己要在這裡開後宮這件事全盤托出,這隻會讓自己顯得傻楞,這可與在繁星時不一樣,他在這裡甚至是黑戶,冇有任何有交界線的流通,會讓人有警惕也是當然的。

千鬥五十鈴回憶一下,她確實冇有任何關於眼前人的記憶,以她的認知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除了魔法國度以外的異世界。

“嗚哇!異世界!真的有異世界存在嗎?”星野愛作為未來完美的偶像此刻也不過剛剛13歲的初中生,對這種奇幻的詞語表現感興趣是自然的。

青年和五十鈴同時點點頭,給了她確定的答覆。

已經冇有給她迴旋的餘地,這個男人的話完全冇有任何解釋空間,隻能承認。

“你知道權能的存在嗎?”陽明秀一詢問,也是一種試探,至少在他的記憶中這裡不是那種強者滿地走的世界,隻是個有些許奇幻力量的日常世界,但另外一位偶像少女奇異的情況讓他迫切的要得到更多資訊以提前做好應對。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他就要稍微更低調一些,在擁有對方實力強度認知之前。

陽明秀一可冇有對於那些神秘莫測傢夥絲毫尊敬,不過是擁有更加強大力量的存在而已,他在主世界的所作所為已經和神明無誤。

強大的目力發現千鬥五十鈴眼中茫然後便已經得到答案,看來出現問題的隻是星野愛而已。

接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位莫名興奮的少女,在得知異世界的存在後她就一副高興的樣子。

“你的身上有權能的眷顧,你自己有自知嗎?”

不出所料,星野愛露出疑惑的樣子,她能聽得懂異世界這樣的詞彙也是多虧了霓虹濃度極高的亞文化,她這樣不混圈的也能明白一些,但所謂力量,權能這樣的詞就完全無法理解了。

這樣啊。

陽明秀一有了答案,他對星野愛伸出手,手掌向上。

“把手給我。”

星野愛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放了上去,臉上依舊帶著培訓時被強調的偶像笑容,表現的不太自然。

千鬥五十鈴緊張的看著他們行為,想要阻止也有心無力,壓倒性的強大麵前她的任何反抗都是無力,至少對方冇有表現敵意,自己不能優先表現出惡意,萬一惹怒對方憑自己是無法抵抗的。

但隨後發生的一切,讓她瞪大了眼睛。

“很快就結束了。”青年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溫暖又讓人安心的力量純白光華浮現,無論是正在接受洗禮的星野愛還是在一旁的千鬥五十鈴都生出異樣的神情。

這種力量,這種純度,她在魔法國度冇有見過任何一人能與之相比。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說不定有重振樂園的可能性。

星野愛本來還有些胡思亂想的心緒頓時消失了。

她是個說謊成性的女人,明明要做的事情是在公眾眼裡是完美的偶像,通過計算的笑容,甚至到嘴角揚起的角度,+說話的語氣都需要給人完美的感覺。

171 真實

本來以為偶像這樣聽起來光輝的職業更加靚麗,結果卻發現這個職業纔是真正適合自己的,是充滿謊言的存在。

也完美適合充滿謊言的自己,自己這樣不懂得愛的女人,既冇有享受過來自破碎家庭的愛,也冇有享受到自己去真心愛彆人的記憶,就算是說謊,愛這樣的話也可以被自己來訴說,抱著這樣的理想,星野愛被說服了,加入了現在自己全新的監護人手下的初中生模特的團隊。

13歲的星野愛,從此踏上了全新的道路。

而現在,她則是變化的更加徹底。

手放在青年大手的瞬間,愛的心裡還有些許亂七八糟的想法,她這樣缺愛的小女生碰上完美的男人,這種悸動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對方雖然表現出來強勢,但言行中是親切和溫和,至少並冇有做出惹人厭惡的舉動。

男人修長的手指通過她的手心找到位置,陽明秀一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在操作能力上。

生命的權能透過她小小的手心向身軀灌入,開始刺激來自靈魂深處被隱藏起來的權能,就像靈魂和身體被浸泡在溫暖又舒適的溫泉中,星野愛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

幾秒之後,她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

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千鬥五十鈴選擇靜靜的看著,男人的行為並冇有過界,展現出來的力量也是偏向正麵的純粹能量,擁有這種力量的人,應該不是邪惡之人。

手中是青澀但不太健康的感覺,陽明秀一皺緊眉頭,他能夠感覺到這位少女有著沉重的過往,無論是內心深處對愛強烈的執著還是身體內一些細細的傷痕,甚至本應該無瑕的口腔中有過切割的痕跡,被衛衣藏起來的手腕處,小臂處都或多或少有著傷害的細微疤痕,同時身體有強烈的疲勞感覺。

她曾經受到過虐待。

但是處子之身保留的很好,身體也冇有被男人接觸過,選項就是來自學校、、、甚至家庭。

骨齡的反饋是13歲,這種如花兒般的年紀女孩理應受到寵愛。

惱怒出現在陽明秀一緊閉的雙眸中,細微的情緒變化又惹得剛剛纔放鬆一些的千鬥五十鈴緊張起來。

還好的是,此刻精緻華麗的菜品被呈上來了,緩解了她緊張情緒。

意識的夢境中,星野愛被一片柔軟包裹,睜開眼睛,她躺在鮮紅的玫瑰叢中,被無數豔麗的花瓣包圍。

帶著疑惑起身,愛向著四周望了幾眼,完全冇有任何人煙的跡象。

彷彿身處仙境,如世彷徨。

冇記錯的話,她剛剛隻是吧手放在剛剛認識甚至都不知道名字的帥氣男人手上,自己這是睡著了?直接開始做夢了?

緊接著,身體一陣強烈的悸動傳來,那些本來將她包圍的玫瑰開始飛舞,花瓣黏在身上,整個人幾乎變成鮮花。

但她冇有絲毫的緊張,不知是否是錯覺,但就是知道這裡的一切對自己冇有惡意,花香撲鼻,她靜靜的等待著,直到這些花瓣完全融入身體,不著片縷的星野愛再度睜眼,眼前是一個男人。

“啊!”少女的羞恥襲來,她現在可是冇有任何衣服的啊,這樣的念頭剛剛升起,奇異的光芒閃過,她身上又是那有些土氣的黑色衛衣。

“你的力量很有意思。”雖然以意識的存在將對方看光了,陽明秀一也冇有做出任何羞澀的樣子,他早就不是那個還有些純情的男生了,說是情場老手也不為過。

隻不過他不屑去耍任何對女人的小手段而已。

不過心裡還是微微感歎,13歲就有這樣的發育水平、、、

咳咳。。。

“這究竟是?”

“細細的感受一下身體,屬於你的力量。”

冇有特彆的感覺,隻有腦中好像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理解能力。

從對方的表情中,她讀懂了一些詞語,憐惜,還有一些不知道針對誰的憤怒。

他在憐惜我嗎?為什麼?

我是個值得被這樣溫柔情緒對待的女生嗎?

明明從小出身於一個單親家庭,她曾遭受到母親長期的家暴。當她的母親在她還小的時候就因盜竊而被捕時,愛在對方入獄的那段時間裡被暫時托管到了孤兒院。然而,即便後來母親出獄了,對方也冇有來將愛接回家。此後長期在孤兒院生活的愛也冇有過愛他人或是被他人所愛的經曆。

這份憐惜之情要說成是愛也屬實勉強,不過她不在意。

可憐也好,心痛也好,這些都說明,對方正在在乎自己。

星野愛孤寂的內心,在此刻被填滿了,同時也生出強烈的感情迴應。

“為什麼要、、”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了。

“冇有為什麼,在我的認知中女生就應該被嗬護,接受寵愛。”

對方冇有撒謊,星野愛不知為何能下此結論,反正她就是知道。

而陽明秀一也從對方的反應理解了,她的權能。

勘破謊言,察覺真實。

“這究竟是、、”星野愛的心中充滿疑惑和悸動,陽明秀一對她露出微笑,細心的為她斬落疑惑。

——————————

星野愛正在對著滿桌華麗飯菜吞嚥,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發自內心,同時不斷用小眼睛向上抬起,偷偷瞧著正在和千鬥五十鈴對話的青年。

她不由得用女人的目光審視一下五十鈴,雖然是一副毫無女人味的板著臉的模樣,但由於其出色的外表反而變成某種萌點,即使麵對陽明秀一也冇有露出軟弱的姿態,語氣平靜的與他一問一答。

紅色類似禮服的上衣凸顯傲人的身材曲線,下麵是黑色的短裙以及白色過膝長襪,比起自己確實更加充滿魅力,如果是她去出道偶像團體,那怕依舊是這樣板著臉冷酷樣子,也肯定會大獲成功吧。

嘴裡咀嚼美味飯菜的口腔因為情緒波動咬的用力了些,然後又下意識的細細咀嚼,不是為了仔細品嚐其味道,而是某種事情留下的後遺症。

172 偶像

“所以說,你是為了擔任你們世界的公主的助理,所以需要尋找到合適的人選來重振樂園?”

“是的。”

“為什麼要重振樂園?”

“要將來遊樂園的賓客歡樂的心情收整合的結晶,名為‘魂之力’是我們生存下去的能源。”

“所以才委托我去幫助重振樂園?”星野愛終於找到能插上話的地方,做著回覆,也是為了打斷在她看起來談話愉快的兩人。

“冇錯。”五十鈴堂堂正正的回覆著,既然對方都已經踏入魔法的地界,這種秘密不是需要保密的存在。

而此刻的男人正在嚴肅的正經的回答對方的問話,眼中並冇有那般失禮的慾望。

可不要冤枉陽明秀一了,他確實是為了收後宮而努力著,但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遇到主要的人物,他是喜歡先采取行動後收取回報。

把事情做好,這樣自己收後宮的時候就不會存在心理負擔。

“冇錯,雖然星野愛小姐還未出道,但就是覺得她有這種能力。”千鬥五十鈴這樣回答著,愛也得到答案,對方冇有撒謊。

“你應該是隱約察覺到她擁有權能的事情,所以纔會做此判斷。”

這樣看來,千鬥五十鈴的識人能力很準。

“權能究竟是什麼?”

“被世界或者神明眷顧的人,其會獲得神奇的力量。”

陽明秀一的言行無疑獲得了兩位少女的信任,不提千鬥五十鈴已經完全放鬆下去,冇有剛剛那種警惕的神色,星野愛更是不停的偷偷打量自己。

要怪,隻能怪自己強烈的荷爾蒙吧。

“你們的事情說不定我有辦法,明天我跟你走一趟。”

“真的嗎?”

對方展現出來的能力完全超出五十鈴的理解範圍,如果他能夠出手相助的話說不定有辦法。

“明天十點,在我們碰麵的街道碰頭怎麼樣?”

陽明秀一主動表達出誠意,既然想do,那麼就要為對方解決煩惱。

並非是出於係統獎勵,而是直麵內心的慾望,對麵擁有美麗外表的純潔少女,男人的慾望無限的膨脹中。

千鬥五十鈴拿出手機,魔法國度的人看來也不是完全與社會脫節嘛,還有屬於人類社會便利的產物。

“不,我剛剛來這個世界,冇有手機,晚一點我會處理好身份和日常用品的。”陽明秀一看出她的目的。

他擺擺手,說出實話。

星野愛目光一直偷偷瞧著,在陽明秀一說出每一句話之後,她眼中的星星都會閃爍一下。

“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感謝你們的配合,我就先離開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一下,你們吃完可以自行離開,我已經結賬了。”青年起身了,他需要置辦一下在這個世界的財物,住所,手機,身份證明,好在路過的時候找到個精神小夥搜颳了他的財物,不然秀一自己心裡也冇底主世界的金錢在這裡是否可以流通。

都是日元冇錯,但自己的編號可能會出現重複,免得被人當做使用假幣,不在乎彆人的眼光不意味著能接受自己很丟人。

“好,那麼明天見。”千鬥五十鈴依舊冷淡的回覆。

“那個!我知道買手機的地方,一會兒培訓結束了可以陪你去看看。”

星野愛找到機會,叫住了已經走動的青年。

“你幾點下課?在什麼地方?”

既然對方主動散發好感,那麼就留下允諾吧。

。。。。。。

LALAI劇團培訓是號稱隻有一流的演員才能加入的劇團。

回到培訓室的星野愛表現與往日有些許不同,差異化到讓上課的教師都嘖嘖稱奇。

換上跳舞訓練類似泳衣的緊身衣和白色大襪,一是為了方便讓老師看清肌肉的運動軌跡,二是也已經成為一種傳統,是從歐洲中世紀芭蕾舞開始流傳的,當然也並非隻有白色,所有淺色都可以。

“拉伸開始。”

上課的老師是中年的退役舞蹈教師,她們這些前來培訓的少女們要不是跟星野愛一樣通過社團來幫她們報名參加培訓,要不是做著偶像的美夢,獨立前來報名。

年齡不超過15歲,13歲的星野愛在其中算是中遊年紀。

舞蹈訓練不僅是為了培養日後在舞台上唱跳的優美程度,同時也能幫助青春期的少女們培養良好的肌肉曲線,這種強度適中並且以拉伸柔韌性為主的運動很好的保持體脂率,同時能夠塑造人體。

值得一提的是,男女的舞蹈訓練是分開的,為了避嫌,通常也不會出現串門的行為。

愛的表現在今天的課程中無疑讓所有人側目,從拉伸開胯到完成動作全部做到完美,要知道在此之前她是屬於不上不下的中遊水平,不禁讓人心生懷疑是不是之前有藏拙。

舞蹈和運動一樣非常吃天賦,人類是不可能在短時間有這般突飛猛進的變化,就像憑空增加了至少五年的基礎練習一樣。

權能的覺醒讓她的身體開始想著超凡進發,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陽明秀一伊蕾娜那般覺醒之後直接成為擁有強大戰鬥力的存在,也有像愛麗絲,星野愛這種偏門權能,覺醒之後相當於隻多了超能力,對身體的潛能激發而已。

但對普通人的愛來說,這種激發也是無比強大了。

輕輕鬆鬆的將腳尖舉過頭頂,同時腰腹還能側彎下去,是讓業餘愛好者看著就讚歎的柔韌性,在她有些呆呆的樣子下做出來。

彆說看呆的同學們,這是連正在上課的舞蹈女老師也需要恢複很久訓練才能做出的高難度動作。

啊咧、、、

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這些無意識表現出的誇張動作,讓她得到教師的誇讚,讓所有同學向她看齊,同時也和星野愛的監護人彙報情況,像她們的老師都是非常專業的舞者,教導出一批又一批偶像,歌劇演員,她們在其中的水平也自然會被上報,根據表現和學習進度讓後續的公司產生資源的分配。

表現突出者,自然會得到更多傾斜。

173 練習生的約會

換成常服,星野愛在食堂中滿臉幸福的進食,雖然都是些減脂餐,為了保持身材和專業度她們必須要長期保證熱量的攝入控製,如果出現肥胖問題就算是被行業pass。

外表光鮮的偶像,其背後是難以想象的艱苦生活,至少在未成名出道之前,她們都在為了夢想奮鬥努力著。

她幸福的表情並非謊言,星野愛是真的挺喜歡吃飯的,+特彆是大米飯,雖然被嚴格控製碳水攝入,她依舊可以做到開心的小口小口進食。

直到一些夥伴端著盤子湊過來,七嘴八舌的向她請教是如何突然進步這樣快速的。

“啊哈哈~隻是在家裡也多多練習啦。”姑且用這樣的話糊弄過去了,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何那些平日中做起來痛苦的動作現在格外的輕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接著是下午的理論課程,笑容的專業,皮膚的養護,妝容的細緻,對情緒的控製,說話的聲調,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嚴苛課程,在這些少女少男們灌入知識,星野愛這時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也被拔高不少,這些知識可以說手到擒來。

自己究竟怎麼了,一會兒問問陽明秀一吧。

他在意識之海中又對自己解釋過自己的權能,但冇有說過自己為何身體也出現了變化。

想到下課後能有時間單獨和那個男人相處,星野愛臉上流露出自然又幸福的笑容,那並非是課堂上教導的對粉絲對攝像頭的虛假表情,而是從心底發出的真實樣子。

今天上過課的老師們都在後台談論星野愛的異樣表現。

如果說之前的愛就是個冇什麼專業知識,也融入不進去集體,是個穿著除了便宜毫無優點還和片場完全不搭的衣服,這樣的小孩子而已。

那麼現在,就是有什麼改變了她。

教舞蹈的老師,舞台能力的老師,都對她連連稱讚。

因為什麼而變化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展現出來的價值,偶像這個職業,要比很多人想象的殘酷許多。

星野愛下課後便馬不停蹄的跑道後台,向自己老師請教,哪裡有合適的用餐地點。

被提問到這樣的問題,老師心中也有了答案,從她這短短一天之內,從對什麼都厭厭無趣的表情變成很有女人味,這樣的變化,一定是戀愛了。

不過她現在都冇有出道,隻是個正在培訓的孩子而已,他們也隻是培訓的老師,並非是其背後經紀人公司,這種問題就讓公司和經紀人去煩惱吧,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墜入愛河是在正常不過,等待她們真正進入演藝圈,恐怕就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她們這樣的過來人,選擇不動聲色,對她隱隱的抱著祝福。

通常來說正在前往偶像之路的少女少年們或多或少都要麵對外貌出色的同齡異性,而還未出道的他們在這個時間點接觸是最合適的了,未來他們都需要被包裝的完美,純潔無垢,在公司的運作下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行為。

而且隻有品嚐過愛情的人,纔會在日後有更強的抵抗力,不至於出現被外麵的傢夥隨意的騙走。

隻要不出格就好。

星野愛與自己的監護人,也就是齊藤一護,也是她的社長,將自己送來培訓的長輩。

“我想和朋友們逛逛街,今天就玩點回來,你們不要管我自己吃飯吧~”

他有著小鬍子、棕色頭髮和太陽鏡,是一位中年男性,看起來給人不太好的混混印象,但其實是個麵冷心熱的傢夥,看到愛的簡訊後苦惱的歎口氣,回覆過去自己知道了。

在去年他發現了正在被抹茶星冰樂的誘惑的星野愛,被自己勸誘加入自己旗下剛剛發展的初中生模特行列,還同時成為了還在孤兒院的星野愛的監護人。

正好他與妻子一直無子,就將這個少女當做子嗣或者下屬培養了。

他們冇有養育孩子的經曆,一下子成為了12歲少女的監護人,說實話是很無措的,采取的也隻是放任生長的模式,或者更多的是上司對下屬的溝通方式。

齊藤一護本身也是個不懂得如何去愛,真正的關懷小孩子的大人。

反正愛的老師對她表現稱讚有佳,就當是給她放假吧。

而此時的陽明秀一,正在一處華麗庭院中。

麵前跪在自己腳前的,是個半邊白髮的中年人。

能說真不愧是霓虹嘛,那個世界都有這種讓人厭煩的存在,黑幫。

與之前一模一樣的處決方法,同時將他們的財產一部分收下,在這些‘好心人’的幫助下自己也有了在這世界的戶籍,身份,自然也有銀行卡。

把玩一下剛剛弄到手的身份證明,陽明秀一來到星野愛劇團的附近,等待與自己有約的少女。

還是那一身顯得微微土氣的衛衣和鴨舌帽,她正閃爍著星星瞳孔在街頭左右張望,直到青年高大的身軀從陰影中現身,她便露出了喜悅的樣子。

“讓你久等啦!”大大咧咧的笑容讓人生不出一絲討厭的心裡,隻是臉上依舊掛著淡淡虛偽的表情讓陽明秀一心底輕微不愉快。

但這是她沉重的過去帶來的產物,和後藤一裡類似,需要時間去慢慢撫慰。

被他看中的女人,隻需要快快樂樂的生活在天空之下,無憂無慮,任何事情讓自己操心就好。

男人的存在,便是為了這些可愛的女生們,遮風擋雨的。

“秀一你多大啦?”

對方無聲無息的呼喚名字的親密行為也成為默許。

“算起來的話,16歲。”

“那也就比我大三歲而已啊。”

“你想說我看起來不像嗎?”

“不太像,你說你20我都信。”

兩個人在街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星野愛表現的很主動,但又缺乏那種健康少女如何去麵對異性的言辭,訴說的話語稍顯僵硬,查戶口般的提問。

明明是個身材嬌小、美貌出眾的少女,僅僅13歲而已,能夠做到這樣主動接近異性已經很不容易了。

174 愛?

在她的帶領下,兩人走進手機店,他冇有過多看看功能或者需求,手機對自己來說隻有通訊的功能,小靈通也夠用。

便是直接朝店員買下兩個最貴的,自己一個,然後遞給星野愛一個。

明顯的,在遞過去的時候能看到對方有些呆呆的樣子,很可愛。

“秀一這是在追求我嗎?明明才認識不久。”她笑嘻嘻的這樣說著,利用玩笑來試探對方的意圖,明明年紀尚小就有這種意識,不得不說女性的本能很恐怖。

“我永遠不會去真正的追求誰。”陽明秀一的話讓她愣住,同時心裡開始打鼓,一些慌張的情緒浮現。

“我信奉的隻有一個原則,相互吸引。”

青年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正在盯著自己猛瞧的星野愛。

“追求在我的理解中有著一方向另一方低頭的意思,是代表低聲下氣的渴求。”

“我不會對任何人低頭,對我友善,關心的人我會回以尊敬,愛護,同時對我有敵意的人,通常冇有機會能夠繼續對我釋放敵意。”

陽明秀一訴說的過程,星野愛的權能也在不斷運作,不知為何麵對青年時她就是格外的想知道對方是否撒謊,所以下意識的主動釋放。

但得到的無一例外,全部是真話。

青年對她有些失禮的行為不在意,反正時間久了她就會自然發現自己的秉性,若是因為這種事情嚇到對方可不好。

“就像現在,我對你主動的釋放善意的原因是因為我在乎你,而你也是如此。”陽明秀一對對方開口。

說罷,他揉了揉被鴨舌帽蓋住的小腦袋,星野愛的臉上出現大麵積的,不自然的紅潤。

同時也來到一家餐廳,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是星野愛從老師那邊問到的。

坐在包間中,星野愛在剛剛的話語和行為中一直在思考著什麼,話變得少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莫名的情感,不求回報的對自己好,明明隻是剛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

13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年紀,在霓虹的問話耳暈目染之下多多少少也對社會的肮臟麵知道一些的。

霓虹的澀情文化在世界上也是鼎鼎大名,不談已經在高中生大學生中廣為流傳的交際文化,還有獨立出來可以當做國家風氣的各種影片,她這樣從小冇有父母家庭關愛的少女,知道的更多不奇怪。

而且對方也大大方方承認了對自己有好感,也就是說看上自己了。

心中的疑慮得到解答後,愛的心裡也生出莫名的情緒,不可否認的是她也對這個青年心生好感,尤其是在發現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誠實的真話。

比起這般坦蕩,真誠的人,自己這樣被謊言堆疊起來的人。

比後藤一裡還要沉重的過往讓她的人格極其不健康,社會發展障礙,對感情的偏頗,乃至同時兼顧秘密主義和暴露欲,讓她成為現在這樣不願意將真實的樣子表露出來,或者說她已經忘記真實的自己是怎麼樣的。

用大大咧咧的表現掩飾內心情感的缺失,想跟團隊中的夥伴打好關係也做不到主動,她已經習慣用假笑掩蓋自己。

這樣的女生,在麵對過於優秀的男人時,心中的悸動會變成壓力,那種想要獲得同時又恐懼的心理狀態極其複雜。

“你看起來,有什麼心事?”陽明秀一自顧自的拿起飲料淺嘗,橙汁和奇異果的味道融合的不錯,能讓人大腦愉悅的酸甜味道在舌尖擴散。

那怕能在對方身上找到什麼缺點也好,任何形勢的缺陷她都能用這個來自我欺騙,對方不是完美的存在,是自己這樣的人也能嘗試去觸摸的。

但是找不到,至少現在找不到。

外在滿分,談吐不凡,經濟條件也很好,整個人充滿著自信和從容,更彆提還有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力量,星野愛發現越是深挖,越是難以接觸,哪怕對方承認對自己有好感,也很難做到自然的去接觸。

陽明秀一很熟悉這種表情,那是在對麵過於完美異性時的模樣。

“你想找到我有什麼缺點嗎?”

“啊哈哈~冇有啦,我在想秀一君會喜歡吃什麼。”還是那般笑嗬嗬的樣子,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在她這樣的美少女臉上展現,確實秀色可餐。

但是瞳孔中的震動藏不住。

“我的缺點很明顯,我很好色。”

兩個人的問題和回答可以說天馬行空,前言不搭後語。

但事實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直男,但其實他相當聰明,不談已經有了超過兩位數的龐大後宮,本身權能的滋養讓他大腦也非常活躍,眼前不過初中生的小心思如何能逃出他雙眼。

在麵對陽明秀一時,星野愛就像在那意識之海中一般,全身赤裸,冇有任何掩體。

青年的話讓愛長長的睫毛顫抖一番,注意力雖然還在菜單上,紫色雙瞳不自覺向上攀爬,權能的魔力也在下意識運轉。

說真的這種時候兩個人明明是輕輕鬆鬆對話,相互瞭解的階段她的行為其實非常不妥,但也無可奈何,愛性格缺陷其實更加嚴重。

也是為何她會擁有這種權能的原因。

“我說過我是異世界的來訪者,你還記得吧。”

“嗯。”

“在那邊,我已經有了超過十位的後宮。”

“她們每一個人都是萬裡挑一,獨一無二的美少女,也有比我大的漂亮姐姐,甚至我的養母,我的師傅,一些傳說中的妖怪。”

“也就是說,我是個好色到無藥可救的混蛋,是不是心裡好受些?”

漂泊動盪的成長經曆讓星野愛對‘愛’,對家庭的渴望有著瘋狂般的追求,也因為這樣的心裡讓她那怕是謊言也好能夠去愛粉絲,才決心走上偶像之路,沉重的過往對她道德觀念塑造扭曲很嚴重,這樣直白的話並冇有讓其心裡起太多漣漪。

反而心中感情有了宣泄口一般,湧出強烈喜悅之情。

175 不小?

在發現了對方冇有撒謊,在發現對方也不是如想象中那般完美之後。

外表的美麗讓她容易獲得喜愛,在感情層麵上,她也對這些異常重視,甚至當做生命全部。

“那怕是謊言也冇有關係嗎?”有些漫長的沉默,小小的星野愛露出有些耀眼的笑容。

那是讓人從心底歎服,等到她出道成為偶像的那一刻,絕對是會萬眾矚目的,最閃耀的存在。

“虛假的東西終究是偽物,而我追求的是真實。”

“但這種追求不在於你,而在於我。”

“如果我冇有辦法讓你用最真實的狀態去享受生活,感情,那就是我個人的失敗。”

陽明秀一和她一樣,在某種程度上追求到極致,尤其是對待感情方麵,那怕不是通過權能的思想鋼印。

拯救內心被扭曲的少女,也是男人的職責。

雖然說起來不好意思,但對方此刻年齡尚小,確實看起來挺刑的。

吃完飯,陽明秀一便主動付錢了,他還冇落魄到約會吃飯要花女人的錢,說來也是奇妙,青年在其他方麵都可以做到答應女友任何程度的要求,唯獨在他所認為‘應該’做的事情上絕不讓步,固執的將自己職責刻在格言上。

本質上他也是個心裡扭曲到極點的傢夥。

星野愛將自己的喜悅好不忌諱的用行動表達了出來,比如說她現在就主動般的挽住男人的手臂。

男人的身高和體型過於龐大,被她這樣本來就嬌小的初中生挽住走在街上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報警的感覺。

但得益於陽明秀一過於超出的樣貌堂堂和本身性格帶來的對於外人嚴肅冷酷的感覺,反而和有些蹦蹦跳跳般展現高興的星野愛莫名有種兄妹的和諧感。

在意識之海的尷尬會麵,青年就知道她雖然很小但發育的很好,大概有B+的胸脯在小臂處細細摩擦,星野愛對此好似冇有在意,依舊挽住手臂忍不住般的左跳跳又看看,惹的他微微意動。

在發現對方有些灼熱的目光後,愛反而調皮般的笑笑,對他回以刺眼的笑容。

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更加活躍的在他身側。

她就像那些妖怪一樣冇有太多的羞恥情緒,反而對意中人眼中的喜愛毫不避諱,那是承認自己美貌的慾望。

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對青年有一些簡單的定義了,任何人在接觸過陽明秀一後就會對他有明顯的認知,這個傢夥純粹的不像話,像個野獸一般。

星野愛被他送回家附近,她踮起腳尖揚起雪白的脖頸,像個正在嗷嗷待哺的美麗天鵝。

青年也對她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愛是個很會利用自己外貌的女生,特彆是在接受到自己感情之後。

輕輕的將她小小的身體托起,低頭貼上去,生澀的粉紅小人下意識向後退縮,然後便是主動的打開大門與前來串門的小人友好的握手交流,隻是這份握手顯得有些鹹濕,黏糊糊又充滿佔有慾的接觸讓她心生沉迷,心裡也有了答案,原來接吻是這樣舒服的事情。

手不自覺的抱住對方強有力的肩膀,想要將自己貼的更近,甚至與對方融為一體,從未感受到愛意的少女此刻察覺到自己也是有人在乎的,自己是被愛著的。

那感覺就彷彿已經成為世界的中心,站在聚光燈下被所有人包圍,自己的一舉一動牽扯著他的心緒,甚至動作。

他的體溫真的很高,大腦都開始迷迷糊糊的,感覺成為漿糊,再也無法做出學習到的偶像完美的姿態,隻是個沉淪墮落在感情下的普通女生。

星野愛的細腰被兩隻結實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在腰部有細微的摩擦,惹得她雙腿軟軟的,如果此刻將她放回地麵說不定會跌倒。

結束了讓人心滿意足纏綿連綿的kiss,她將臉埋進龐大的胸懷,很舒服,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對方的動作強勢不失溫柔,還體貼般的配合自己起舞,交融的過程實在讓人留念忘返。

感覺自己像被太陽擁抱,四周都是他好聞的氣味,還有那熱烈到幾乎將自己融化的溫度。

“今天我不想回家。”對愛渴求到極點,星野愛大膽做出挽留,比起大膽倒不如說隻要是能讓自己體會到更多被嗬護,被關心,被愛著,她做什麼都願意。

那是讓人忍不住墮落的力量。

但是陽明秀一冇有同意,他搖搖頭,拒絕了送上門的美味。

她還是太小了。

不同於體型上更小的筒隱月子,人家是妖怪,正經年齡已經過了20,真正要算起來自己要喊她姐姐。

而且青年或多或少能明白她的意思,星野愛正在貪戀這份溫存。

本身就對感情扭曲到極點,如果給她太多甜頭說不定會讓她更加扭曲,會發生什麼尚不清楚,但有個前提要讓她瞭解,之後再說。

我不需要你做出任何犧牲來換取愛,你怎麼樣都行,我既然決定與你接觸,對你產生喜愛,那麼就會無條件的奉獻出愛意。

而不是需要你產生用身體讓我舒服,以此來作為交易,換取你對我的愛。

性應該是無條件的,相互喜歡,充滿愛意的兩人抱著對彼此熱烈的感情,下意識做出的行為,而不是有任何交易行為在其中作梗。

那怕是被自己強迫的天鬼憐花也是有感情基礎之下。

而且情況不同,血族那會兒如果不讓她臣服,那麼就隻有消亡的命運。

誰讓她對自己的女友說出幾乎威脅的話呢?

“你太小了,這種事情等你在長大一點再說吧。”雖然將對感情重視到扭曲的少女完全變成自己的形狀這件事很有誘惑力,不過還是等待她稍微心裡健康一些再行動吧。

“我可不小,培訓室年紀比我大的都冇我大呢。”星野愛皺著嬌滴滴的眉角和翹鼻,在他懷裡不斷扭動著,做著女性對於男性下意識的誘惑行為。

176 你再試試

“我指的是心理,等到你完全習慣了我,也不遲。”

“習慣什麼。。。”

“我的一切。”

將她放下,小小腳落在地麵,同時也脫離了讓她依戀的懷抱。

陽明秀一併非像外表一樣無動於衷,心中熱忱的青年對待女性還是儘量想用更加溫和的姿態,但生理上的本能無法壓抑,巨龍的咆哮。

星野愛當然看得到這番反應,心中的失落奇異的變成高興,至少對方不是因為自己魅力不足才拒絕的,而是確實從心底關心著自己。

“秀一在故作矜持嗎?”頑皮的星野愛手指指著青年冇有掩飾的部位,眼中是滿滿的好奇。

“說是矜持也冇錯,要珍惜我現在對你的溫柔,以後你會明白的。”要不是真的對她充滿憐惜,也怕她內心對情感的扭曲越發異形,他怎麼會放過這般美麗的少女呢。

“能給我具體的時間嘛?”渴望被愛,貪婪的想要更多的愛,如果說要說什麼事情最能體會到愛情,那麼一定是那個事了。

“等我忍不住了再說。”陽明秀一也確實對自己的定力有充分的自信,他可不確定能忍到什麼時候,說不定明天就要變卦,所以其實用在忍不住之前看能把星野愛的內心修正到什麼地步更合理。

“會不舒服嗎?”她手指的動作大膽了些,少女柔軟的指腹點了上去,輕輕晃動了一下,嘴裡還發出奇怪的哦~哦~這樣的聲音。

就像是在體會什麼往日冇有見過的玩意一樣。

“你最好不要玩火。”青年冇有躲避,任由她觸摸,反正挺舒服的。

“嘻嘻~如果不做的話,我用其他方法幫你怎麼樣?”星野愛也適當的退步,再知道對方是因為關心自己所以冇有色心大起的將她帶進酒店後,內心不由得更加甜蜜。

她的剛剛認識的男友,是個溫柔的人。

男女的交往中有個重要的前提,就是確定關係一定是現有行為,再有表白,確定關係的基礎永遠是雙方關係的升級,情感上的升溫,至少陽明秀一在冇有足夠的情感鋪墊下,不會去嘗試表白的。

而這個行為當然不是指性,而是一些簡單的小小接觸,比如說不小心碰到的手臂,輕輕撫摸對方的頭髮,在發現自己和對方都不討厭這種接觸甚至喜歡後更加進一步,牽手,擁抱,待到水到渠成,纔是表白的時刻,或者說到這個時刻表白已經成為了某種儀式,而不是確定關係的號角。

陽明秀一和所有的後宮幾乎都是這樣,先有接觸,在確定關係,可千萬彆學動漫中的青澀男主一樣去送情書,表白。

既然她想幫自己,那就還是讓她幫一下吧。

說真的,青年算不上什麼高尚的傢夥,純潔美麗的少女對著做出青澀但也騷騷的樣子,他可是相當相當肉食係的。

星野愛正拿著自己作為女性的身份,當做手槍,對準了陽明秀一的心臟,那是所有男性都無法拒絕的射擊。

青年承認自己是個好色到無法無天的存在,甚至說放浪,輕浮也不過為,畢竟有幾個人能真正理解甚至做到他這種地步,光明正大直視自己的慾望,甚至到誇張的地步。

他的傲慢,甚至狂妄,如果較真來宣判,千紙筆墨也難以肅清,但同時他對女性可以說相當的溫柔,這種溫柔並非體現到細緻的照顧女友每一寸每一分的動作,無微不至的細節,而是體現在他是真正的想要每一名自己愛著的女效能夠真正的,像自己一般用儘全力去愛自己。

他能夠為了後宮們去挑戰難以想象的敵人,甚至是傳說中的怪物,也能毫不避諱的表達對她們的喜愛之情,很難想象他對敵人展現的暴虐凶殘的樣子會真正展露在女友們身上。

這種獨特的關懷,寫在高傲上的溫柔讓星野愛此刻無比沉迷。

夜幕降臨,他們正在星野愛現在監護人的公寓附近,一個有些荒涼的小小公園內,隻有兩個鞦韆孤獨的擺放,還有一根單杠,是隻有附近老年人會在清晨前來鍛鍊的破舊公園。

陽明秀一高大的身軀坐在鞦韆上,引得那略顯破敗的鞦韆吱呀的叫響,感覺隨時都要被扯斷,然後一**跌落在沙土上,落得一**灰。

更彆提還有個身軀小小的星野愛正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麵對麵的與對方親吻,包含著思念和情意的kiss,湊近的話還能聽到非常澀氣的,來自女生咽喉處低喃,以及滋、、、滋、、、的交融水聲。

“哈,,真想這樣一直親下去。”星野愛對這樣的接觸完全冇有抵抗力,她閃耀的星瞳此刻也倒影出慾望的火焰,顯得無比墮落。

即使剛剛纔說出了正人君子般的坦言,但現在軟香嬌軀在懷中,青年本身強烈到極點的慾望也開始瘋長,驅散閒人的術式被散開,他的鋒芒開始顯露,皮囊下的靈魂對美色貪婪到無可救藥的本性正在激發中。

“啊、、、哈、、、”

那瞬間,愛隻感覺自己能忘掉一切不愉快,隻想和對方沉淪在本能之下,這種被人需要,被渴求,被愛著的接觸實在是讓她無法拒絕,甚至本能的用髖在他腿上輕輕蹭著,想要獲取更多。

陽明秀一隻覺得有些糟糕,她這樣的表現,自己可能明天就忍不住將她吃掉了。

這可真是個美味的孩子。

小愛很努力,在自己得到充實之後表現的非常主動。

看得出來她是有些害怕的,手指輕點然後彷彿被電到一半縮回。

“彆怕,你再試試。”

秀一的聲音帶著魔力,嚥下一口水,星野愛帶著好奇繼續動作,便發現冇有想象那般恐怖之後就主動的向上攀爬。

177 拉緹法

讓那高聳入雲之物表露在世間,彰顯無窮無儘的力量感。

“說起來,你們的培訓會教口技嗎?”

“老師有教過我們要在語句結束之後留下口癖用於立人設。”

“那你有嗎?”

“冇有,如果個性鮮明就不需要。”

“口技和口癖可不一樣。”

陽明秀一往前動了動,便與她的櫻唇貼的很近。

“對,慢慢的,不用著急。”

“咕。。。”

“不用勉強全部吞進去。”

由於口腔中的異物,愛冇有辦法回答,隻是可憐兮兮的繼續行動,撐得她下巴都要酸掉了。

連大姐姐們都吃的費勁,彆提個子嬌小的她了。

帶著絲絲心疼,陽明秀一便冇有讓她繼續太久,留下讓人流連忘返的美味之後便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靜靜享受一下時間的流逝。

動一動下顎的肌肉,發現很酸,舌頭也是怪怪的酸脹感,星野愛有些疲憊,精華的反饋是需要時間的,又不是將權能直接灌進去增強力量,她現在會累是正常的。

待到她身上的悸動慢慢歸於平靜,尤其是臉上的紅潤消失後,男人抱著她,來到了她監護人的家。

這個世界自己算是剛剛有了身份,住處也有了,穿著黑色製服的好心人慷慨的將自己豪宅送給新主人,而同樣失去男人寶貴之物的黑幫也如法炮製的成為青年的走狗。

他僅僅隻是被封印了一點點本源力量,不代表自己權能消失了,哪怕這裡突然蹦躂出來一個天啟鳥他也不懼,隻會比上次更加輕鬆的解決掉。

星野愛踮起腳尖與秀一親了又親,擁抱的力量也漸漸加深,極其不捨的與他告彆,踏進了家門。

陽明秀一便回到了好心人給自己安排的住處。

抓緊時間被搬空的豪宅空蕩蕩的,不得不說他們辦事的效率非常高,傢俱全是剛剛買的更換全新,房子內一塵不染,處處體現著高檔的味道。

男人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莫名的感覺不適應,自從開始有了親親女友後這還是他首次一個人睡覺。

身邊冇有軟綿綿的觸感還真是讓人不適應。

力量轉動讓自己躁動的感覺平複,閉上眼眸,陷入沉睡。

漆黑的夜幕降臨,星野愛躺在自己的房間,身邊是熟悉不久的天花板,身上還留著男人的味道,身上是絲綢棉被的觸感。

伸手摸了摸,周圍空無一物,不自覺的抓緊棉被,讓自己被包裹的更嚴實。

看看手機裡的聯絡人,已經和實際上的男友互道了晚安,卻莫名生不出太多睡意,或許是肚子裡現在暖呼呼的飽腹感,又或許是一些滿足感。

剛剛新增的聯絡人冇有太多聊天記錄,他將自己送回家時已經很晚了,是平時要睡覺的時間。

直到現在還有一陣不真實的感覺,渾身上下已經完全冇有剛剛那種疲憊無力的感覺,現在隻覺得力量充裕,甚至還在想象著與男友想要更多親密的接觸。

她摸摸櫻唇,還殘留一絲剛剛服侍的感覺,很硬很熱,弄得自己下巴都酸掉了。

星野愛本來很喜歡吃白米飯,但因為早些年被媽媽虐待,總是在米飯裡吃出玻璃渣所以留下陰影,現在突然發現好像有更喜歡吃的東西了。

人生本來一切灰暗,被家庭拋棄,從未享受到任何關愛,結果現在不僅正在為了獲得虛偽的愛正努力成為偶像,還遇到了男友。

縱使是出自對自己美貌迷戀也無所謂,隻要那份愛是真物就好了。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她都無比渴望擁有愛,這份愛出自家庭也好,情人也好,未來粉絲也好,過去身在灰暗,便無比希望擁抱光明,更何況她利用自己從陽明秀一那裡獲得的力量證實過了,對方的愛並非虛假。

想著想著,便又情不自禁的吧頭埋進被子,整個腦袋被捂在下麵。

希望明天快些到來,她可是和陽明秀一約好了,明天他會接自己去歌劇院的。

合上紫色的星眸,星野愛緩緩進入沉睡。

夜晚歸於寂靜,在這寂靜時刻,千鬥五十鈴正名為甘城光輝遊樂園的中心,一處華美幾乎似歐洲城堡的頂樓,與一位金髮嬌小的女生交談著。

魔法國度“紅楓樂園”的第一公主,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這個嬌美似洋娃娃的女生就是拉媞琺·芙爾蘭劄,千鬥五十鈴的主要保護目標,此行也正是為了向她報告陽明秀一的異常。

向對方說明瞭那個男人奇妙的力量以及充沛的能力之後,拉緹法很快便露出和藹的笑容,深藍色的瞳孔咪成一條線。

“所以說五十鈴你覺得對方不是壞人對嗎?”

“是的,雖然隻有短短的接觸時間,但對方展現出來的力量和態度不像是壞人,但、、”

“我相信你的判斷,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帶他來看看樂園,那怕隻是有機會也好。”拉緹法眼中是溫和的堅強,縱使因為因為被魔法師施加了“缺乏魂之力”的詛咒,造成體弱多病,身上還有“一年後身體的成長與記憶都會重來”的惡毒詛咒,所以每一年的4月1日身體的成長與記憶都會被重置。

現在隻有三個月的時間,她的記憶就要再次被重置,意味著她需要重新認識和熟悉周圍的夥伴,每當這個時間點睜眼周圍的一切變得陌生,如同初生的嬰兒。

也因為如此,拉緹法無時無刻都在壓力下,一方麵她是魔法國度的公主,卻對自己的問題毫無辦法,隻能委身在唯有待在地上界魄之力豐富的地方,也就是遊樂園才能存活,一方麵也是對自己的無力讓這麼夥伴為自己擔憂的慚愧。

已經24歲但外表還是停留在14歲的樣子,拉緹法卻表現的出乎意料的堅強。

臉上總是帶著既溫柔又文靜的表情,除了對可樂餅的執著以外其他的興趣也不過是和空中庭園的小鳥們說話;還有享受沐浴。

溫熱的水劃過身體彷彿能起到滋養作用,她很喜歡在夜晚靜靜的時刻獨自沐浴好久。

178 你喜歡我嗎?

而現在,她藍晶色的瞳孔露出一絲絲希望的悸動,那來自異世界的來客,擁有奇異力量的男人,是否真的能夠將自己從永無止境的輪迴中拉出來。

看著公主,也是侍奉之人希冀的表情,千鬥五十鈴壓下心中最後的疑慮。

對方展現的力量哪怕是現有樂園中所有力量也絕對無法戰勝,如果對方有一絲歹念她們無法阻止,但這份擔心比起公主每一年遭受的痛苦比起來,不如賭一把。

為了公主,她願意犧牲很多東西。

更何況現在對他也隻是停留在猜測而已,光從對方表現出來的平靜又溫和的氣場,以及對初次見麵都表現善意的表情,她實在不願意將對方往最壞的方向去臆想,但作為護衛她又不得不這樣想。

一切隻能等到明天上午,和那個男人碰麵了。

陽光襲來,陽明秀一從柔軟的床上離開,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便前往已經是親親女友的星野愛的住宅,等待她降臨。

已經擁有了聯絡,他能感知到對方正在向自己靠近,兩個存在聯絡的彼此相互奔向。

在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對象時,星野愛臉上露出並非在培訓中學到的笑容,喜悅之情流露在表麵,撲進他的懷中。

麵對熱情的女友陽明秀一自然要給予迴應,便是將她用力的擁進懷中,緊緊貼合在一起,不願出現一絲隔閡。

星野愛是她接觸到的女生中拋開膽大的妖怪和大姐姐,是最敢愛敢恨的一位了。

在發現陽明秀一身上有自己一直深深渴望之物後便義無反顧,甚至作為人類冇有去詢問過他後宮的事情,在還沒有聯絡的時候。

小小的身體內是無儘的渴望,似乎在青年的懷中吸取勇氣一般,能看到她的表情逐漸舒緩,就像在充電。

她今天的打扮有些不一樣,比起昨天稍顯土氣的樣子,更加甜美青春,白色的襯衫領口有小小粉色的蝴蝶結,深藍色的百褶裙因為雙腳夾住青年的腰部露出可愛活力的少女大腿,他們身處公寓的邊縫,又是清晨,還能吸得到從夜晚到早晨微微涼爽的空氣,周圍冇行人,纔敢這般肆無顧忌。

雙手托住已經頗具規模的臀部,下意識的便在上麵使壞一下,柔軟富有彈性的臀部讓他的手指能夠陷進去然後快速的回彈,陷進去越深回彈力便越是充足,讓人流連忘返。

纖細的腰肢中間可愛的小小肚臍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在戳自己。

“秀一真是色狼~”對男人誠實的反應她冇有任何反感,她能夠用自己的美貌和身體留住這樣優秀的男人是她的本事,冇什麼好羞恥的。

“你難道不是色女?”好笑的看看在自己懷裡扭來扭去的星野愛,陽明秀一將她輕輕放在地上,落地是少女可愛的棕色皮鞋和水泥地麵接觸的清脆聲音。

星野愛發出清脆鈴鐺般的笑聲,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頗為活躍,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青年,昨天初次見麵便於自己確定關係的陽明秀一。

那是從靈魂深處散發的自信和傲慢,純黑的眼眸中是如深海般的平靜,其中也有正在向自己投入的熱情,五官完美的無可挑剔,嘴角有一絲絲淺淺的寵溺笑容對著自己。

“秀一你喜歡我嗎?”

“喜歡。”

平靜到幾乎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響徹,卻讓星野愛笑的更加熱烈,像她的真實和愛麗絲的幸運這種偏門權能或許冇有太多戰鬥能力,但帶來的則是能夠無視力量的差距都能發揮出作用的便利。

如果陽明秀一冇有認真應對,她們的權能也是能夠很好的對他施展出來的,隻不過冇有太大的意義。

青年的力量已經不同於往日,彷彿以人類之軀成為某種災厄一般的力量,隻要他念頭不想,不希望,那麼便能無視掉這份來自女友的小小失禮。

但冇有必要這麼做。

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少女們的一切請求,行為都會被無條件的原諒。

更何況有著便利的權能帶來的聯絡,他對她們,自然是不需要一絲一毫的防備之心。

自己的後宮中每一個人都是大美女,隻要能和其中任何一位一親芳澤都算是莫大的幸運,而他已經坐擁這些美麗的花朵,這種類似警戒的心裡一直存留著,陽明秀一才能做到對她們一如既然的寵溺和愛意,真正的勇士應該直視自己的慾望,同時也要為自己所馴服的感情負責。

男人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談何開後宮,又有何種姿態去理所應當的享受女性對自己的愛意呢。

反正他自己不存在被坐死的可能性。

陽明秀一不覺得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不如說這種事情聽起來如果在自己身上發生還挺可笑的。

他是打心眼裡喜愛著幫助過自己,愛護過自己,對自己傾儘一切的女性的。

雖然對不相乾的人充滿冷酷無情,但麵對親近之人他是絕對不會伸出任何殘忍和獠牙,隻會用最溫順的樣子。

目送著星野愛步入歌劇院,對方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也十分可愛,每次小愛回頭便能發現自己的男友依舊在原地站立,對自己投以和藹的笑容,便是心底灌蜜般甜蜜。

比起養母父對自己有所求,希望獲得回報的付出,隻有這位,她的男友是真正冇有對她抱著任何期許,目光中隻希望自己能夠快樂的純粹目光。

如果說人不會一直倒黴,那麼之前所受的苦現在就是回報來臨的時刻了,正所謂苦儘甘來。

帶著少女青春洋溢的活力和滿足,離開了陽明秀一的視線。

緊接著,就是和千鬥五十鈴的約定了。

不得不說,對方那充盈的身材,麵無表情冷淡豔麗的麵孔,還有那禁慾係的表現,深深挑戰著陽明秀一的慾望。

星野愛很可愛但年紀太小了,吃下去會有負罪感,但如果是五十鈴的話,他或許冇有任何負罪吧。。

179 妖精

在那小巷中,青年與豐滿少女對視,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青年,千鬥五十鈴還是忍不住額頭留下一絲冷汗,他看上去是個可怕的傢夥,雖然相貌堂堂,難以從起臉龐輪廓找到任何程度的瑕疵,但可惜的是對方從心底流出的傲慢和渾身散發著讓她們這樣擁有力量的人才能感覺到的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如果你真的能解決我們的困擾,閣下有什麼想要的回報嗎?”千鬥五十鈴雖然隱隱有些不適,但很快便適應,對方冇有任何惡意,渾身上下的壓迫感也隻是對方遠遠強過自己帶來的自我壓力,並非是他的錯,是自己太過於弱小的原因。

“我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們的,如果我能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可以付出什麼樣的回報?”雖然是隨意般無禮的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陽明秀一的立場已經表達了,他確實帶著善意。

星野愛不存在這方麵太多的問題,她本身的性格註定了在遇到她心儀的,合適的男人時就會變得格外主動,但眼前這位少女肩負責任,對自己抱著警惕的態度可以理解,冇有回報的幫助反而讓人更加難以信任,不如直接誠實一些。

更彆提他本身也不會撒謊。

“我們能做到的都可以給你。”五十鈴屬於不太會交談的類型,她本身是屬於死板,一點都不懂何為圓滑,不知道如何應付彆人的玩笑話,維持現場的氣氛+,稍微捉弄一下子她就開槍轟人,個性強硬高傲,態度冷淡,渾身散發讓人難以接近的氣息,是大家眼中冷酷而不知變通,加上高壓強求的個性,而且態度還滿不在乎的討厭女人。

但麵對在性格和實力上完全壓過自己的陽明秀一,她也不由得露出有些為難的樣子,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得對方心生厭惡。

或許對於拯救樂園還有備選人物,但眼前這位無疑是最有希望達成的人,隻是從外表來看也不像是會因為壓迫而低頭的樣子,更彆提自己能不能壓迫還是一回事。

這個想法可就錯了,如果是在床上,他其實不介意被壓一壓。

“如果你無法給出準確的承諾,那我就親自去詢問能夠給出足夠允諾的人吧。”

陽明秀一說完便單手先前伸出,意思是讓對方帶路。

“好吧。”

千鬥五十鈴帶路中。

。。。。。。

高挑又豐滿的少女不情願的在他的懷抱中,被他單手攬住腰部疾行在天空中。

雖然本身對他的接觸並不反感,也不知為何身體會有這樣的結論,不過五十鈴淡漠的臉上還是出現微微難堪的樣子,在告知對方他們要乘坐大巴去往樂園時,陽明秀一便以太慢了,這樣更快為理由強硬的帶著她離開地麵。

縱使動作上不太雅觀,但對方確實冇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手臂隻是攬住腰部,他們的身體也冇有貼的非常緊密,千鬥五十鈴感覺自己像個什麼布娃娃被拎著飛。

這種無力感讓她不適應,但身體不拒絕與青年更加接近,所以臉上是皺著眉紅著臉,微微無所適從的樣子。

在短時間的適應接觸之後反而是臉紅心跳的感覺,心臟砰砰的加速,血液往臉上聚集,好看的紅色從她臉龐上照應。

陽明秀一的速度很快,他並冇有貪戀少女的身體所以故意飛的緩慢,在發現她們有求與自己之時便已經想好了要求如何的回報。

他降臨於此的目的就是豪邁的奪取美少女的身心,手中這位靚麗,身材又極好的千鬥五十鈴自然也是目標。

千鬥五十鈴強行壓下心中莫名的悸動,在發現陽明秀一的移動速度之後更是愕然,有些時候並不需要其本人親自出手戰勝些什麼纔可以表現戰鬥能力,靠的如此接近,擁有一些河童血脈的她自然能發現青年身體內洶湧似海洋般的力量,這種程度的魔力累計,也打消了樂園全員反抗或許還有勝機的念頭。

不禁有些後悔,但事已至此已經冇有退路,隻能祈禱對方確實是良善之人,冇有歹意。

她親手將拉緹法公主陷入危機的可能性,這種自責也寫在臉上,微微咬緊的嘴唇被靠的非常近的青年發現。

力量是好東西,可以帶來安全感,也能承載陽明秀一本性上的傲慢,但過於強大的力量反而會讓人恐懼,因為自己在對方麵前毫無抵抗能力,隻能被迫接受對方的需求,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值得慶幸的是青年對自身的力量掌握的很好,冇有因為過於超凡而變得目空一切,對他來說力量隻是手段,是讓自己更好,更便利的去疼愛女友的工具而已。

難以想象,明明已經擁有能夠隨意統治世界的力量,卻還是保持著最初的願望,隻是想要開大大的後宮而已。

“就是這裡嗎?”

兩人在空中,看著下麵有些破舊的遊樂園,唯一值得誇讚的也隻有中心處華麗的城堡而已。

這樣的地方,究竟和光輝那裡有關係了。

館內的水池全是垃圾浸泡的汙水,所有的設施佈滿陳舊的鐵鏽,脫離年代的反而有種昭和氣息的集市,隻有老大爺下象棋的頑童廣場,清潔員工正在座椅上葛優躺。

伸出空中的陽明秀一隻是掃一眼便發現這樂園怪異的地方,確實下麵的土地蘊含著強大的魔力,但其中人煙味道少的讓人心酸。

“服務差,設備破舊,你確定這是你們的據點而不是被拋棄的牢房?”陽明秀一平靜的說出傷人的話,至少他完全冇有發現這裡的員工有好好的想要維護好樂園的心態,全部在擺爛,除了元素館內掃到的幾位美麗的精靈。

精靈,或者妖精,常理來說的話本應該是誕生於自然元素中的產物,是自然的寵兒,但她們其實都是在魔法國度的居民,是正經通過繁殖出生的少女,隻是說這個魔法國度不同於常見西幻作品中的設定,而且表演對已經破敗的遊樂園毫無作用。

180 詛咒

“你說的冇錯。”千鬥五十鈴作為現任樂園的經理自然知道樂園的現狀,同時也對自己無力改變現狀想要改變纔在外麵的世界尋找能夠帶來改變之人。

被星野愛拒絕了,但眼前這位手段通天的青年說不定有什麼辦法。

不過她難以想象到對方像是會懂得經營遊樂園這樣大眾娛樂場所之人,但如果讓他去上戰場殺敵肯定是一人成軍的猛士吧。

“先帶我去見見你們的主人吧。”陽明秀一看她過分老實的態度也不忍繼續貶低樂園,他們緩緩下降,直到腳尖落在城堡的地板上。

城堡還有數門向外伸出的大炮,如果是以尋常眼光去思考那麼會得出這是樂園某種表演的結論,但陽明秀一心知肚明,這是真正擁有殺傷性的魔力驅動的火炮。

而正在空中庭院享受夕陽的括靜,金髮的公主拉緹法發現了從空中降落的兩人。

白色和粉色為主的歐式華麗長裙,肩帶兩側彆有紅色玫瑰,手臂套著白色冰絲手套,小臂還環著輕薄的透明薄紗加上對方金色華麗的長髮,是一位看起來就很公主的女士。

“您就是陽明秀一大人嗎!”拉緹法公主還有一個興趣,就是喜歡在這空中庭園和小鳥們說話,這種程度對魔法國度的公主自然不在話下。

親眼目睹了青年和千鬥五十鈴從空中降落,拉緹法極力做出平靜的樣子,不過閃動的瞳孔還是暴露出內心的詫異。

這位來自異世界的來客,確實不凡。

提起裙襬,是標準的貴族禮節,眼中既冇有麵對強大之人的敬畏,也冇有過於卑微,和藹慈祥的目光直視著陽明秀一。

“是我。”降落的瞬間千鬥五十鈴便逃開他的手臂,整理一下微微被風吹得淩亂衣角,像公主大人行禮之後便從美少女恢複到護衛的身份,恭敬的站在一旁。

青年冇有介意,不如說這纔是正常反應,對方又不是星野愛那種戀愛腦。

還未等到拉緹法公主繼續開口禮貌性的問候,陽明秀一眉頭緊皺,他發現對方身上漆黑如墨水般的詛咒,力量不弱,而且相當惡毒。

作為魔法國度的居民,居然要承受不斷流逝魔力的詛咒,同時還有一些更加晦澀難以理解的存在。

“這詛咒是怎麼回事?”

“誒!您已經發現了嗎?”

陽明秀一從她眼中看到躲閃之意,也不繼續追問,隻是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嬌小可愛的金髮少女。

她是聰慧之人,明白對方正在等待解釋,既然有求於對方,那麼對方想要瞭解事情原委也不奇怪。

千鬥五十鈴想要開口,但被拉緹法小手阻止了。

“能讓我和陽明先生單獨待一會兒嗎?”雖然是詢問,但五十鈴依舊彎腰,推開庭院的門離開,靜靜的在室內等候。

“可能故事有點長,陽明先生。。。誒?”拉緹法驚愕的看著已經入座在純白小圓桌旁凳子上的青年,而且已經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可樂餅放進嘴裡。

外皮酥脆,餡料多汁,磨碎的肉末和土豆泥是很棒的風味。

一目瞭然,對方知道自己今天要前來,所以這是為自己準備的。

嘴裡塞著美味小吃,陽明秀一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意思是讓她也坐下來。

“既然故事很長,那就慢慢說。”

“啊、好的。”

拉緹法雖然被對方過於直接的反客為主驚詫到,不過性格溫和的公主還是帶著親切笑容,與正不客氣的陽明秀一娓娓道來。

魔法國度,曾經有一隻巨大的龍降臨國家,對方十分強大,身軀龐大,口吐烈火,王國的軍隊完全不是對手,就在舉國麵臨危機時,一位魔法師前來,提出讓公主成為他的妻子,自己便會擊退惡龍。

惡龍被擊退,但國王反悔了,他並不想交出女兒,回過頭用軍隊去攻擊魔法師,而因為受傷所以狼狽逃竄的魔法師對公主下了惡毒的詛咒。

陽明秀一從她的表情知道對方冇有撒謊,所以聽起來這不是完全是國王的錯嗎?

滅國危機的恩人,因為國王的反悔反而受到攻擊和驅逐,聽起來就很微妙。

“所以說有什麼內幕嗎?”

嚥下讓人忍不住多吃兩口的可樂餅,陽明秀一冇有發表意見,靜靜等待回覆。

拉緹法也從對方眼中的從容閃過異光,如此不迫,或許他真的有什麼解決方法。

魂之力,也就是魔力缺乏不僅僅是她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威脅到的還有這裡所有的魔法國度的無辜居民。

慈愛溫柔的公主比起自己性命,其實更看重她的子民。

“是的,國王,也就是我的父親發現了,那位魔法師和那條龍是串通的。”

“那麼被髮現陰謀的魔法師為什麼不乾脆攻擊王國呢?”

“這、、不知道。”

陽明秀一心裡有了答案,對方想要的不是公主,而隻是女婿的身份,未來好繼承王國,所以毀滅王國的行徑不可取的。

所以擁有絕對性的力量也冇有去攻擊,而是下達詛咒來讓眼前這位屈服嗎?

思緒到這裡,青年已經有了決斷,他伸出手放在桌子上。

“誒?”拉緹法猜不透對方想要做什麼,深藍色的瞳孔其中是詢問和疑惑,憑空多了一絲呆呆的氛圍,看起來煞是可愛。

“把手給我。”陽明秀一平靜到極致的話讓她冇有太多牴觸,

冰絲手套的觸感很舒服,觸摸起來是絲絲滑滑的手感,但此時陽明秀一正在專心致誌的吧能量通過手臂向她身體內打去,冇有心思去享受這份帶著少女柔軟小手的舒適感覺。

很快,生命的權能便發現深藏其中的,漆黑詛咒。

懂得這種程度詛咒的魔法師,自然不是什麼好人。

不管結果如何,反正陽明秀一是這樣想的。

那誕生於暗黑的詛咒,正在不安的扭動,不斷向四周散發不詳的氣息,但拉緹法感覺到不適,想要抽出手掌,卻被陽明秀一緊緊的抓住。

181 魔法師

睜開純黑的瞳孔,其中透露出純白色的光芒,流露出的是象征快樂,平和,關愛,希望,謙遜,康概的力量,同時那純白色的光芒外圈,是一層金色的光。

著金色的光芒,正是天啟鳥的力量,大鳥的瞳孔,死死的鎖定了她身體中的黑暗,同時生命的力量開始圍剿那扭動著的不詳,同時,一柄天平憑空出現,並且開始傾斜。

相比天啟鳥不公正的宣判,陽明秀一能夠更好的發揮出這權能的力量。

數個深呼吸的時間,拉緹法身上惡毒的詛咒已經被完全消除,她隻感覺到渾身充滿溫暖,同時身體也彷彿更加有力,不再是之前那般嬌弱無力的狀態。

總是麵無表情的千鬥五十鈴捂著嘴唇,不讓情緒流出來。

而如此同時,穿著西裝革履的金髮男人,正在臥榻之側享受著美酒,看起來愜意,卻突然麵目猙獰。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非人異常的咆哮響徹夜空,黑霧一般的負麵波動從衣著光鮮的男人身上迸發,他感覺到不僅僅是在拉緹法身上的詛咒消失了,就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再也冇有存在過,他自己的靈魂也受到強烈的打擊,讓他口吐一捧鮮血。

還冇有結束,他能感覺到,一個能將自己靈魂都要看穿的目光掃過自己。

“找到你了+,邪惡的魔法師。”陽明秀一鬆開已經安然無恙的公主,脖頸偏向一側,透過大鳥的雙目,他看到了力量的來源。

千鬥五十鈴透過玻璃觀察著,眉目中是藏不住的驚訝。

由於根本無法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隻能從那純白帶著淡淡金色的光芒中猜測,但拉緹法公主冇有露出任何不適的樣子,反而臉色紅潤,是寫滿健康的模樣。

五十鈴再也無法忍耐,她急不可耐的想要過來確認現狀。+“拉緹法大人!”

“五十鈴,不用擔心,我、、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拉緹法驚訝的看看自己雙手,隻覺得渾身上下是從未感受過的健康和活力。+竟然、、真的做到了嗎?

困擾她們數十年的問題,用儘王國一切力量也無法解決的難題,就這樣被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縱使已經將陽明秀一的身份無限的拔高,此刻也不禁陷入驚訝。

同時也放下心來,對方看來真的冇有惡意。

真是太好了。

拉緹法握緊小手然後鬆開,原本這樣信手拈來的動作做著都吃力,現在不僅渾身輕鬆,還感覺身體健康程度都上升不少。

人是可以感知到自己身體狀態的,在足夠仔細的觀察下。

“那個!十分感謝、、”拉緹法感激話語冇有說完,因為她發現正在偏頭觀察著什麼一般的青年。

他目光如炬,瞳孔外側不知為何出現淡金色的光芒,平靜的表情下反而莫名出現某種肅殺氣氛。

在這種氛圍下,拉緹法沉默一下,吞下口水。

陽明秀一已然鎖定好敵人,準備出動了。

天啟鳥的翅膀憑空出現在他身後,身軀也被黑金色相間的薄暝鎧甲包裹,相比於剛剛那種較為平和的狀態,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從意誌層麵上出現某種變化。

青年站起來,望著遠處,臉上依舊是毫無破綻的淡然表情,他看著正在散發不詳氣息的男人,對那痛苦扭曲的樣子冇有絲毫在意,哪怕對方已經感覺到目光,正在向自己發起某種攻擊。

比起死亡的修斯臨死的反撲,可以用軟弱無力來形容。

但是在拉緹法和千鬥五十鈴目光下,是可以看到陽明秀一的身軀正在被某種漆黑物質包裹,那是死靈的怨氣,又像魔物的撕咬,正在縈繞著高大男人,代表生命的男人身上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氣息。

尤其是拉緹法,她親身感受過這種力量的腐蝕,在發現恩人正在被攻擊時,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提供幫助,作為魔法王國的公主,她有著能賦予他人魔法的神奇能力。

但是很快,那種向四周散發著扭曲和不詳的氣氛被消除了,純白色的光芒降臨讓那漆黑濃稠的物質瞬間消散。

“居然敢向我表示敵意,勇氣可嘉。”青年的聲音波瀾不驚,可以化身成戰神般摧毀一切的陽明秀一通過大鳥的雙目,將聲音傳達到正在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的魔法師耳邊。

隨後,他轉過身看著還在擔心看著自己的拉緹法和千鬥五十鈴,那糾結起來的劍眉鬆弛下去,變成和藹親切的樣子。

他當然不會因為魔法師的攻擊露出任何程度的動容,因為他見過更加震撼,讓人無法忘懷的怪物,也戰勝過可以毀滅世界的扭曲。

縱使已經宛如行走在人間的神明,他依舊謹記當初的想法,讓目光所及之人,獲得幸福。

係統的告知讓他明白眼前的拉緹法也是欽點的女性,那麼敢於向自己的女人出手,後果自然不用多說。

“我去去便回。”話音落下,陽明秀一化作雷電或者狂風,轉眼便消失在原地,帶起的颶風颳得拉緹法和五十鈴兩人閉上雙眼。

魔法師好不容易從審判的打擊中緩口氣,陰霾目光惡狠狠的盯著甘城遊樂園的方向,到現在他也不知到底發生了,究竟是何人將自己的詛咒破除,甚至還以此為目標定點打擊到了自己,但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自然是狠狠的奉還他得意的魔法。

想必對方一定十分頭痛吧,雖然不知道通過何種手段打擊到自己的,但還是要儘快的準備逃離,那一瞬間幾乎將身體僵住的目光不是錯覺,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了。

冇錯,魔法師根本冇有與之正麵戰鬥的想法,而是滿腦子逃離。

不提破開了詛咒,甚至還在極遠處發現了自己,先一步的發起攻擊,這種存在,不用多做思量也知道是自己無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他臉上寫著陰霾和慌張,飛速的收拾一下便準備打開房間門,就在房門被扭動的瞬間。

182 解決

一道肉眼無法注視到的黑影從窗戶直接闖進來,在魔法師聽到聲音並感知到敵人接近的瞬間,便已經抓著他的頭向後方飛行,狠狠的撞在牆壁上。

不過數十公裡的距離,是現在全力驅動的陽明秀一數個呼吸便能到達的近處。

“嗚哇!”西裝革履的魔法師發出哀嚎,臉部被狠狠的撞在牆壁的感覺可不好受,鼻梁斷裂,頭骨多處碎裂,若是冇有本能魔力努力維護身體強度,恐怕這一下他腦漿子就會迸發出來。

隻要被青年認定為敵人,他是完全冇有留手這一說法的,冇有瞬間要他的小命也不過是想試試這個世界讓魔法國度冇有太好辦法的敵人究竟是何等水平。

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陽明秀一本就不是話多之人,察覺到對方的實力拋開詛咒後甚至不如被自己播種強化後的天鬼憐花後,便將心中的一絲絲疑慮丟棄,這個世界他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等等!大人,雖然不知道我們有何、、”魔法師在劇烈的疼痛後發現來自對方的殺意,消除詛咒的肯定是他,為了保命他出聲哀求。

同時細微的魔力開始運轉,隻要給他一絲絲時間空擋,他便可以將自己傳送逃離。

恐慌者的聲音讓陽明秀一聽起來不悅,明明敢於向自己發起攻擊結果是這般軟弱之輩,確實讓人大失所望,不過不能用責怪的態度,畢竟這是絕對的力量差距,就像小小池塘和無邊無際的海洋般的絕望溝壑。

無視了對方請求對話的舉動,那細微魔力的運轉自然逃不出大鳥瞳孔的觀察力,左手從背後抓住他的頭,右手握拳,瞬間探出。

冇有任何意外,對方受到攻擊的腹部出現一個本不該有的拳峰,青年的鐵拳直接貫穿對方的身體,駭人創口帶出大量的血液。

這個過程完全超出生物的極限速度,甚至在大腦微電流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打穿,同時被擊穿的,還有脊椎骨,以及數個內臟。

意識消散,讓整個魔法國度都難辦的魔法師,僅僅一個照麵便失去生命,徹底倒下,再無生命痕跡。

聲望+500。

很可惜,對方並非是近戰對轟拳頭的類型,而是在陰暗角落躲藏著使用術式的純粹法師,這才讓陽明秀一直接秒殺,甚至冇有還手的餘地。

絕對性的速度和力量,在很多時候就是非常好用,當這兩點屬性強到某種程度,便是無敵。

對方並冇有領教過這種恐怖又純粹的強大,在死後也冇有反省到自己的反擊是多麼的魯莽。

如果他直接釋放術式開始逃離,或許陽明秀一要追上他還要費一些功夫。

他的死因,單純的是選錯了對手而已。

不,更單純的其實是,青年將他視作敵人而已。

當陽明秀一開始將拉緹法公主視作自己的女人開始那一刻,等待他的便是這樣的結局、、、這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

微微能量閃過,本來全是血跡的拳頭乾淨如初,同時也將那具屍體化作一探濃水,然後完全消失在世界上,再也冇有存在過的任何痕跡。

雖然對方實力還算不錯,但稱不上好對手,也根本無法接住陽明秀一認真的拳頭。

由於擔心對方有某種後手,青年姑且是讓他在瞬間的打擊中死去,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攻擊就已經失去生命。

畢竟對方是在自己到達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早早對拉緹法釋放詛咒,作為先後順序的話其實在自己將那位公主視作後宮之前,心中微弱的慈悲心讓陽明秀一併冇有選擇讓對方充滿痛苦的死去,說到底他也並非是欣賞他人痛苦作樂的惡劣傢夥。

不過要是自己在前,對方的詛咒在後,那麼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總之無論過程如何,不知名的魔法師的結局已經註定,他一定要死。

他對將要去死的敵人冇有任何想說的話,也不像動漫中的反派一樣洋洋灑灑的自娛自樂般傾訴對方自己的目的,力量,願望這樣的動機有任何的興趣,秀一根本懶得去說,也無意多說些什麼。

除非憤怒到極點,纔會發泄怒火般的想要說些什麼。

但這位已經完全消失在世間的魔法師冇有從根本上惹到青年,隻不過他擋了自己的路,或者說他運氣不好,僅此而已。

壓抑到極致的殺意消失,對方已經徹底消亡,陽明秀一冇有多做停留,直接飛迴遊樂園。

雖說在他壓倒性的體魄和氣概麵前所散發出來的殺意和敵意非常可怕,但自己現在是要去見女孩子們,所以在他到達剛剛的空中庭院時,臉上已經是充滿溫和的微笑。

一去一回不過數分鐘,對拉緹法和五十鈴來說可能還冇反應過來對方究竟去做什麼了。

在她們微微驚愕的表情下,陽明秀一站在她們身前,平靜的訴說著。

“對你施加詛咒的傢夥,已經被我解決了。”

“解、、決?”拉緹法那張停留在14歲的臉龐出現疑惑的色彩,不得不說對方還顯得稚氣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著實可愛異常,讓陽明秀一對她心生憐愛。

通過之前短短的交流,自己已經確認對方確實是個溫柔慈愛的女生。

“你是說,你已經殺掉了那個魔法師?”

千鬥五十鈴緊張的追問,她所侍奉的主人的安危比什麼都要重要,如果青年真的已經以絕後患,那還真是太好了。

臉上帶著的依舊是平靜如湖麵的笑容,光是看現在的青年完全無法想象對方剛剛動手抹去了他人生命,反而有種戀愛青春劇中青澀又帥氣的男主角一樣。

隻是這位男主角多少顯得有些大隻了。

“嗯。”

那位魔法師在自己心中可能還敵不過一根輕飄飄的羽毛。

千鬥五十鈴下意識就相信了對方,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般離奇的信任念頭,可能還是有著對方確確實實治好了拉緹法的詛咒,以及對方臉上平淡到極點的冷靜。

183 陽明秀一的索求

冇有邀功,冇有擊敗敵人的喜悅,就像是詢問對方剛剛吃了飯冇有,對方淡淡的回覆到,吃過了。

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實在是想象不到對方有說出謊言的可能性。

“事情辦完了,那麼我要求的回報是。。。”

。。。。。。

平淡的回覆後是自然般的索要回報,不會有人覺得自己就應該無償的幫助對方吧。

救下被渣滓糾纏的少女也不過是出於自己對於殘害同胞的憤怒,是單純到無法訴說的清澈怒火,他隻是想要發泄怒火而已,但對於自己的目標,也是看中的少女們,索要回報也是理所應當。

“可以的,請問陽明大人你所求是?”拉緹法向前踏出一小步,離得陽明秀一近了一分,她的小臉上帶著健康的紅潤,眼睛中帶著羞澀,但卻冇有任何逃避的意思,生命的權能在她的身體中來來回回折騰了好一會兒,霸道又溫柔的能量還給了她從未有過的身體感覺,出現這般少女模樣也是正常反應。

陽明秀一笑的很開朗,這種表情如果被見識過他凶相的敵人目睹一定會覺得這笑容可怕到極致,就像狂暴野獸披上麵具潛藏在人類社會中,但在冇有真正見過他對敵人凶殘模樣的少女們麵前,反而顯得格外迷人。

無論是對主人忠誠無比的千鬥五十鈴還是拉緹法公主,都對青年心中充滿感謝,如果這份詛咒不被消除,拉緹法很可能活不過今年。

這也是為什麼千鬥五十鈴不惜低聲下氣也要尋找外援來拯救遊樂園的原因。

她們真的已經到冇有任何辦法了。

。。。。。。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陽明秀一踏進房門入進眼簾的是藍色歐式的大床,床頭則是紅木雕刻花紋的梳妝檯,房間靠牆放著小圓桌和凳子,看起來奢華的裝修其實出乎意料的簡潔,至少和伊蕾娜的寢宮冇有可比性。

比起她的身份,住上更宏偉闊氣的房間應該也不是困難事情吧。

“寒舍簡陋,請、、不要介意、、”拉緹法公主臉頰跟紅透的蘋果一樣,健康又顯得幾分色氣的紅從嘴角暈染到耳邊,同時偏離著視線不敢看正在打量自己房間的男性。

少女的閨房本來屬於非常私密的地方,尤其是對於男性來說是不太能踏進去的禁地,但陽明秀一對此冇有顧忌,反而他正在隨意進出他公寓房間時女孩子們都會露出欣喜的表情。

“隻、、隻需要這樣就可以嗎?”拉緹法再次確認對方所要求的回報內容,比起這份困擾帶來的痛苦,這份要求其實輕鬆到可怕,反正對自己來說不過隻是需要放下羞恥就好了。

“不要用隻需要輕浮的詞語。”陽明秀一轉過身,英氣又溫和的表情被腰部微微彎下的動作帶到個子矮矮的拉緹法麵前,神采奕奕的雙瞳看著對方深藍色琥珀般的眼眸,看得對方不禁有些臉紅心跳,下意識的躲開視線。

“可是、、隻需要這樣就能償還、、”拉緹法雙手輕輕捂住胸口,她華麗的長裙其實冇有任何暴露的意思,但麵對青年這般熱情似火的注視,隻感覺在對方眼中自己現在就是赤身純淨。

這種因為對方身體的靠近以及那雙大手已經輕輕放在肩膀上,莫名的躁動讓她想要抱緊身體,甚至直接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好滿足自身的不安全感。

冇有安全感的來源便是無法自如的掌控自己安全,但她現在安全無比,若要說起來,世界上冇有任何地方安全性超過陽明秀一的身邊。

所以這份安全感的缺失,並非來源自性命受到威脅。

“你這樣純潔又善良的少女,能擁有你是我的榮幸。”陽明秀一的臉頰在靠近了些,已經能感覺到對方滾燙的滑膩臉蛋和快速升高的體溫,還有隨著他臉頰的靠近,微微顫抖的髮絲。

“所以不要過分貶低自己的價值。”

青年輕輕蹭了蹭對方臉頰後,偏過頭用雙唇輕輕點在紅透的蘋果上。

那蘋果的表麵顫抖的更加厲害,因為青年的雙唇不止滿足在這裡,反而滑到敏感的耳垂,纖細潔白的脖頸,肌膚帶來的柔軟觸感讓人慾罷不能。

“嗯~”

滾燙的接觸不免讓完全冇有任何經驗的少女不適應,想要躲開卻又因為已經答應下來對方的要求以及身體上莫名的悸動而無法做到,隻能發出細微的聲音表示抗拒,同時抒發心底的不安。

“放輕鬆,全部交給我就好。”青年的聲音讓人從心底產生平和,拉緹法感覺自己好像不是那麼緊張了。

白色手套,輕薄的薄紗,接著是那最後華麗的長裙。

直到,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純白無垢。

奶白色的肌膚嫩的彷彿一掐就能出水,陽明秀一好奇的用手指在上麵戳了戳,果真如同看起來那般柔軟細膩。

“嗚,,好害羞、、”

她簡直就是把公主這個詞彙從身到心貫徹到底的女生。

而且年齡已經是24歲了,是超棒的合法蘿莉。

青年在摸摸她的腦袋之後用很輕的力量將她遮擋的手臂拿下,低頭吻住帶著驚慌和不適的雙唇,細細品味少女的芬芳。

小小山巒不算小也不算大,像兩隻精巧的奶製點心。

鬆開已經完全沉迷在有些色氣的吻中的少女。

184 回報

陽明秀一輕輕笑了笑,站了起來,那已經昂首的巨龍冇有任何掩飾的意思,直挺挺的擺放在她眼前。

那是男性力量的彰顯,同時也是代表著繁殖,生育,男女那些事情全部包含在內,拉緹法公主第一次直麵這種駭人之物,小嘴微張,驚愕的看看那雄偉壯碩。

“進不去的吧,絕對進不去的吧、、”隻需要簡單的做一做對比就能得出的結論,她的身體嬌小還停留在蘿莉的層麵,是如何能容納那高大的青年同樣高大的尺寸呢。

但彆忘了生命權能的便利性啊,連堪稱幼小的筒隱月子都能承受,彆說型號還比月子大一號的拉緹法了。

黑炎龍會自動變成最適合她們的體型,就像完美的螺絲帽和螺絲一樣嵌合完美,所帶去的體驗也一定會是完美的。

那事兒可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合適越好。

“放心,你可以的。”說完,便是伸手將已經赤條條的拉緹法拉至站立,微笑的看著她。

茫然,侷促,害羞,惶恐。

這些表情寫在臉上形成複雜的表情,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在輕微的做出反應。

已經相當潤了。

“可以幫我寬衣嗎?”

“好。。。”

那感覺很奇妙,就像他們是新婚夫婦,新娘第一次幫丈夫寬衣解帶,緊張的小手連解開上衣的口子都花了好久功夫,在看到陽明秀一那完美,強韌,無敵的肉體時,臉更是紅的能滴出血,眼睛也模糊起來。

。。。。。。

千鬥五十鈴在門口坐立不安,她剛剛想要坐下便感覺**下麵有釘子一樣瞬間的矗立彈起來,站在客廳來回渡步,像個一會兒就要出去玩高興的不能自已的小學生。

雖然她的臉上並冇有寫著高興,而是擔憂。

說真的,她本來對陽明秀一挺有好感的,但是在聽到他的要求後真的差點冇忍住要拔槍了。

“我想在這裡建立後宮,從你開始,怎麼樣?”青年這般對著拉緹法和五十鈴說著,她們兩個都被震驚到愣住了。

千鬥五十鈴抿緊嘴唇,她很想斥責對方為何能夠如此無禮,但無論是對方展現出來的手段還是剛剛纔解決了公主大人的麻煩,她是下屬,在主人的意見給出之前,五十鈴選擇忍住。

緊接著,便是用詢問和緊張的目光看著自己侍奉的主人,已經做好決定,但凡拉緹法大人有任何不滿或者拒絕,那麼就由自己來拒絕麵前的男人。

實在不行,就讓自己上吧。

主人不願承受的痛苦她作為下屬當然要將其代替。

但結果出乎意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的隔音很好,她完全不知道在那閨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作為護衛被培養,雖然知道婚配之事,但對繁殖行為其實冇有相應的知識點,所以也完全無法想象其中到底是如何震撼人心般的場麵。

男人和少女的體型差距實在過於明顯,如果被其他女性觀測到此行為難免會覺得對方真的頂得住嗎?這樣的想法。

但事實是金髮的拉緹法公主不僅僅頂住了,此刻還樂在其中,相當的享受。

大量的出汗以及由於揉捏嬌嫩的皮膚出現一些紅色印記,原本緊鎖在身體中的壓力隨著陽明秀一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被全部釋放出去,原本和藹慈悲的公主大人現在露出有些狂野的姿態。

雙目已然失去焦距,雙唇張開,隻剩下人類不能般的呼吸。

“嗯、、啊、、”拉緹法嬌小的身體再次痙攣起來,僅僅是退出的動作都讓她再一次丟了,她也是此刻才知道,原來男女之事是如此的舒適,讓人迷醉,如果說真的有什麼事情讓她更加迷戀,她此刻還真的想象不出來。

陽明秀一嘴角輕輕勾起,輕輕用舌尖舔去對方臉頰上點點的汗水,隻能說不愧是魔法國度的公主嗎?連汗水都是甜絲絲的味道,明明隻是想要輕輕的親昵一番,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他心中強勁的欲焰再次被點燃。

隨後他走下床,打開門向外探頭,便發現緊張兮兮的千鬥五十鈴。

“你的主人頂不住了,你要不要來換她?”

“啊?”

五十鈴神色更加緊張,甚至差點掏出槍,從對方的話語中她想象的畫麵是主人已經遍體鱗傷,佈滿傷痕的無力狀態,所以眼中是憤怒。

反而她這幅樣子讓陽明秀一愣住了,明明身體看起來超色,結果是個連生理知識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嗎?

小女孩這樣的稱呼當然不適合,指的是心靈年紀。

“彆生氣,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五十鈴緊張的瞪著陽明秀一,然後小心翼翼的探進去身體,便看到正在被子中睡的安詳的公主。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由於陽明秀一隻是消除了拉緹法身上因為自己的動作被撞出來的紅印和身上黏膩的東西,並冇有消除那床單和被子上狼藉的水痕,還有多到讓人讚歎的白色痕跡,五十鈴隻是聞到奇怪如石楠花的氣味,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青年將他扯進懷裡,輕輕摸摸她的腦袋。

“唔!”

那種陌生的悸動又出現了,被他攬住在天上飛行的時候就發現,隻要靠近他就難免會出現那種強烈的舒適感覺,雖然不知道為何,但陌生的感覺總是讓人覺得害怕。

那種無法掌控身體的觸感,男人微微堅硬又有彈性的肌肉,讓五十鈴不免有些臉紅和體溫升高。

居然真的不知道,魔法國度這麼不靠譜嗎?

陽明秀一的大手輕輕碰了碰她客觀的胸口,真是讓人驚訝,五十鈴明明也不過16.7歲,居然能發育成這樣,隻能說不愧是有妖怪血統嗎?那和天鬼憐花不相上下的巨巨巨可真是蘊藏著生命的真諦啊。

青年冇有找藉口,他很喜歡各種各樣的,大,中,小都喜歡的不得了,總之是一種不得了的天性,可怕,男人實在可怕。

185 甘城征服

那可是刻在dna中的本能,其中的含義可能是因為包括人類本源的對於後代養育的印象,但談其原因在這種事情上實在不可取,隻要享受現在便好。

要知道昨晚被星野愛那般誘惑,回到房子裡還是首次的孤枕睡眠,他如烈火般燃燒的慾望正在瘋長,冇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止自己。

星野愛是因為年紀太小加上心裡過於扭曲,他要在稍微修正修正再下手,但眼前的這兩位自己可是幫她們完成了真正有性命之憂的問題所在,這種程度的報答纔是正常的吧。

回報要與付出相匹配。

至少在他心中,美麗的少女是無價之寶,世間任何形容詞或者寶藏都無法能與之衡量。

每一個少女都是自己值得用儘一切力量去守護的存在啊。

陌生的感覺從身體襲來,千鬥五十鈴不敢反抗,先不提公主已經答應了人家的回報,她自己其實也對幫助了拉緹法公主的青年心中充滿謝意,隻是說對方的要求有些冒犯而已,但從對方所作所為來看,即便是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不為過。

她的背挺得很直,由於軍人和護衛的素養哪怕在這種刺激下也儘量的保持平靜和銳利的感覺,隻是說臉上誘人的紅潤讓青年能夠看到她內心真實的感受。

當然最吸引青年目光的自然還是對方因為輕微的顫抖而扭曲的碩大飽滿果實,說起來下流,但陽明秀一此時想吃水果。

當他解開禮服般的上衣時,那對果實跳出瞬間,青年便品嚐到他想要的果實,實在豐滿,讓人讚歎不已,失去了保護作用的衣服,看起來實在非常讓人滿意,無論是圓潤的形狀,還是口中綿密柔軟的感覺。

隻是這一瞬間,五十鈴便完全失去了軍人本來端正樹立的態度,身體不由得完全倒向青年,口中也發出讓人心跳加速的奇異呼喊,在她發現這份喊叫實在讓人覺得羞恥後,便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嘴巴。

究竟是什麼,這種感覺。

記憶中隻有艱苦到有些嚴格的訓練,完全冇有這方麵的記憶留下,某種程度來說,每年都要重新塑造記憶的拉緹法公主可能都要懂得比她多。

至少陽明秀一提出回報要求後,拉緹法是直接像個熟透的蘋果一般。

五十鈴原本白皙的臉蛋完全被紅色掩蓋住,她自己其實對這幅豐滿過頭的身體相當的頭疼,雖然冇有相應的知識但是出於本能的女性羞恥的反應還是有的。

如今這份讓自己煩惱的存在落入了男人的手中,口中想要嬌聲喊出的想法更加強烈,甚至差點抑製不住。

雪白的肌膚甚至不輸拉緹法公主,讓人不由得懷疑她護衛的身份,相比於軍人護衛,她的身體其實更讓人相信其實是權貴王族的大小姐。

而且散發著雌性的魅力。

“唔嗚!”五十鈴恨不得用儘全力想要喊出聲音,也完全顧不上邊上就是自己服侍的主人,正在甜蜜的睡夢中。

睡的很香的拉緹法公主精緻的眉間抽動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無神的雙眼。

剛剛自己是在做夢嗎?被人解除了詛咒,甚至對方還幫助自己擊敗了對自己下咒的魔法師,然後在他充滿魅力的笑容下,自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加入後宮的請求。

但很快,就在耳邊的連綿不斷的驚呼讓她的注意力回神,轉過頭看過去,瞳孔也放大了。

軍人是不被允許發出這樣類似求饒和軟弱的聲音的。

明明不可以的,但是為什麼一直一直忍不住啊。

每次的攻擊都感覺自身某種技能被激發出來,就好像她往日中十幾年的青春,被壓抑的部分開始瘋狂反撲,這般表現,甚至比拉緹法還要誇張,那雙眼往上翻動,簡直和沉迷澀澀的癡女一般,完全讓人看不出是平日中死板,僵硬的護衛千鬥五十鈴。

拉緹法害羞極了,不提她現在光溜溜的在被子中,床上全都是她和陽明大人奮戰的痕跡,而現在她明麵上的護衛其實說是姐妹也不為過的五十鈴就在一旁,露出比自己還要誇張振奮的樣子。

天呐。。。

難道、、難道陽明大人和自己做的時候,自己也是這幅樣子嗎?

而且,好大啊,雖然早就知道五十鈴很大,是和自己絕望般的差距啊。

這真是太讓人羞恥了。。。

所以說女性的羞恥點很奇怪,陽明秀一之前就很疑惑。

明明更加澀情的事情都做過了,彆提身體也被看光光了,為什麼總是在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上莫名的害羞呢?

而此刻我們的主角五十鈴則是完全冇有理智了,那幾乎被撐開狂暴般肆虐的粗壯事物擠壓在內腔,不斷不斷擴張原本緊緻的地方。

拉緹法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186 健康的代價

就這麼偷偷的看了一小會兒她就又開始渾身發燙了,她原本有些嬌弱甚至病弱的身體開始散發健康的氣息,同時在獲得健康和活力之後,火熱的內在,女性的本能也開始跳動的更加活躍。

而且在她想要偷偷看一下陽明秀一自己的偷看行為究竟有冇有被髮現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對方正在和自己對視著。

還帶著爽朗到過分的明媚笑容。

所以說,,為什麼要一邊做這種事情,一邊笑的這麼帥氣啊!

太矛盾了。

拉緹法羞愧到難以附加,自暴自棄般的捂著臉龐,不敢看對方。

終於在感官上漫長的時間過後,千鬥五十鈴發出有些激烈的聲音,手肘也無法保持支撐上身的作用,完完全全的癱軟下去,同時她的腹腔也開始腫脹起來,就像一隻被吹著氣的氣球。

而陽明秀一則是吹氣人。

將對方的氣球吹的鼓脹後,他露著笑容開著已經甦醒的拉緹法,看來自己為她消除詛咒的時候也給了她不少好處,否則第一次怎麼會有這般恢複能力呢。

看到他開心的笑顏,拉緹法冇有選擇回覆,而是用被子將自己完全埋進去,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不,其實冇什麼用。

陽明秀一發現她的舉動後便輕輕的掀起下麵的被子,讓她漂亮的小腳露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纖細的小腿失去了溫暖被子的懷抱,拉緹法本能的想要縮一縮小腿,但是慢了,青年捉住那完美的小腿,彈性緊緻同時有白玉般無瑕,緊接著,把她輕輕的用力吧身體拖出來一部分。

也就是所謂的,上半身在被子裡,下半身則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

透過被子陽明秀一能看到對方正在用小手緊緊的抓住被子讓它緊緊捂著臉頰,甚至能透過被子看到對方手指緊握和臉龐的輪廓。

真是可愛到不行了。

指腹的感覺在那上麵輕輕劃過,給了拉緹法觸電般的感覺。

陽明秀一此刻也不平靜,他是個極度貪戀美色的傢夥,對方小小又潔白如玉的身體讓他著迷到無法附加,緊接著,她感覺到並非手指的觸感,而是燒紅的鐵棍。

。。。。。。

終於,在拉緹法再次露出讓人憐愛的崩潰表情後,慾望強盛的陽明秀一姑且還是停下了戰鬥,她們都還是第一次,太過於激烈不太好。

這麼看來,其實身體小小的拉緹法更有天賦一些,五十鈴太敏感了,和喜多鬱代一樣,表明上看起來澀的不行,其實完全的中看不中用。

已經滿足了的陽明秀一將力量分給她們之後,便離開了遊樂園。

時候不早了,星野愛那邊應該快要放學了。

莫名的有種已經是社畜的男生接還是學生的女友放學的差異感覺。

恢複了精神,所以拉緹法和五十鈴慢慢從輕度昏迷中醒過來。

她們看看窗外,已然是夕陽開始落下,是下午的時間了。

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完全冇有時間概念,隻覺得時間過的飛快,眼睛一睜開就感覺一天已經過去了。

體內還是飽飽的,暖暖的感覺,她們是魔法國度的居民,對這種有著奇妙力量的精華非常喜歡,那是找不到任何替代品的能量來源,滿足的讓人心醉。

原來這種事情是這樣的感覺啊。

千鬥五十鈴躺在床上,身體軟綿到不願動彈一下,虧她還以為拉緹法公主是不是受到傷害了呢,結果看來,她應該也挺舒服的。

隻是說現在的場麵有些尷尬,無論是將對方視作主人的五十鈴,還是將對方當做好友的拉緹法,終究是冇想到有一天能夠躺在一張床上,接受同一個男人的激烈行為。

而且此刻,五十鈴心中有著奇怪的勝負欲,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的身體相比嬌小蘿莉般的拉緹法對比明顯的時候。

莫名的滿足感湧上頭。

“五,,五十鈴,你還好嗎?”

“啊嗯,,我很好,拉緹法大人。”

雖然回覆的很奇怪,反而聽起來有種炫耀感,但其實五十鈴隻是個誠實的孩子,性格也很直來直去不太懂得交際造成的。

好,,,好尷尬!

拉緹法鼓起勇氣的對話草草收場了,就目送著身材豐滿的五十鈴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五十鈴穿衣服的順序很奇怪,先從過膝襪開始穿,之後纔是內衣,在男生中對比的話就和先穿上衣再穿內褲一樣。

她的臉上和自己一樣也是紅彤彤的羞澀模樣,看起來確實已經覺醒了異性意識,不過這剛剛覺醒就受到這樣豐富絕頂的對待確實是讓人難以忘懷。

哎、、、拉緹法在心中歎口氣。

看來自己以後的夫君大人,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呢。

。。。。。。

此次的行為所帶來的成果。

聲望+1000

力量+30

陽明秀一飛馳在天空中,高速的移動帶起一陣連續的空氣爆破聲,是人類的動態視力根本無法察覺的速度,同時利用能力在身體周圍帶上壓縮氣體的能力,否則他一路飛行可能就要沿路帶起狂風,威力之大可能會刮跑體重不大的普通人。

以前的青年是除了對自己的養母深冬雪菜所有人都愛答不理的,有許多原因,例如對自己自視甚高,又或者由於他過於恪守的底線讓女性也難以接近,帶來的氣場當然更恐怖和厭惡,光芒萬照到讓人覺得冇有缺點的男人會讓人害怕是正常的。

即使在拒絕了幾位大膽女生表白之後被隱性的孤立,倒不如說其實是青年反過來孤立了所有人。

這種孤立行為是一種解脫,他是真的搞不懂和這些小屁孩能夠出現任何友誼,所以表現出來的是一種超脫般的淡然,但是這種淡漠的樣子加深了同齡人的厭惡。

被孤立的人會顯示出不同,假做出的開朗堅強,自怨自艾,陰沉,這些情緒完全在青年身上看不到,打從一開始他就把所有冇有關注的人視作空氣,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傲慢。

187 神木光

所以基本上本來應該成為他朋友的人選都對陽明秀一投以害怕和厭惡的眼光,雖然說女生的目光是反過來的,但無論如何都影響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當然這種淡漠也僅僅隻是因為他們隻是表達出對異類的不喜,並非惹到自己頭上的話,姑且也不會整天對著陌生人散發敵意,那種事情太無聊了。

陽明秀一對惹到自己的傢夥,可是不會抱有任何程度的仁慈心思,哪怕是天鬼憐花那般絕色尤物,隻要她冇有表示出臣服的姿態,或許現在已經將天鬼這個姓氏從世界中完全抹除。

而現在的星野愛,也享受到青年當初的感受。

原因很簡單,在偶像的培訓上她的表現實在過於突出了。

無論是身體對於舞蹈訓練的出色延展性,還是在具體學習的過程中展示的記憶力和學習天賦,都讓周圍大大小小的目光帶去莫名的情緒。

優秀的存在會本能的被同性厭惡,相對的則是異性的傾慕。

原本就算是鶴立雞群的優異外表加上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人氣偶像所帶來的統治力,她自然在男性中獲得追捧,現在的小愛,正在頭疼眼前這位男孩的行為。

他的名字為神木光,是劇團LALALAI曾經首屈一指的演技派,現在僅僅十二歲的小孩子。

若是注意他的外貌便知道對方一定能夠在未來擁有不凡經曆,或者在某種事情上擁有成就之人,隻是說星野愛此時已經將自己全部的身心托付給值得去信賴,托付的人,即便是多麼優秀的異性也無法讓她多看一眼。

彷彿多關注一眼,就是對那個完美又對自己投注愛意的青年是一種褻瀆般。

“星野小姐,真的不考慮和我交往嗎?”外貌俊秀的小小少年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表情,同時還表現的謙和有禮,實在讓人覺得是個不可多得的精緻小男生,兼顧美貌的外在和謙遜有禮的性格。

如果能忽略對方眼中隱藏極深的陰霾。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喜歡我?”星野愛算是被他糾纏著,對方在男生中相當的有人氣,和自己一起訓練的幾位女生都在偷偷討論要怎麼拿下他,結果他現在找上自己。

“因為實在欣賞星野小姐的外貌以及在課堂上出色的發揮。”依舊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話語,卻讓星野愛眉頭緊皺。

她的權能反饋過來的,這話乃謊言。

在告白上都能做到謊話連篇,實在過於離譜,而且他說的話中有著外貌和優秀表現體現,如果對方連這種話都能是假話那麼其內心真實的想法實在惹人推敲。

神木光究竟是抱著何種目的來接近自己的呢?

既冇有對自己美貌的貪婪也冇有出於優秀表現的讚同,難道是為了收養自己的養父旗下還冇正式運作的初中生偶像項目這樣的背景嗎?

也不至於啊,實在是太奇怪。

星野愛確實想不通,從小沉重的生活讓她能懂得更多事情,會比同齡人更加聰慧以及察言觀色,同時又是受到世界眷顧的天選之人,她本身就有極為靈敏的思想和高活躍度的身體能力,隻是權能的激發將她潛力更好的激發出來而已。

聰慧的人如果冇有經曆沉重到極致的陰暗,自然是無法得知眼前這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少年是抱著何種想法接近星野愛的。

例如如果是陽明秀一在此處就肯定能夠發現,對方真正的想法,一定是變態畜生到極致的。

可能也無法猜出其真正的想法是喜歡通過奪走才華橫溢且充滿了價值的女演員的生命來感受自己生命的重要,多半也能推導出目的肯定不單純,對於男人來說女性的吸引點就那麼多,外貌,性格,家境,這些東西一樣不沾則說明其想法一定是極其下作且陰暗。

“哦,那麼拜拜。”星野愛冇有選擇繼續苦惱對方的動機,她已經決定好一會兒要把這個奇怪的事情告知自己的男友陽明秀一,這種舉動其實是具有女性小小聰明其中:你看,你的女朋友有人在追哦。這樣能夠輕微讓對方更重視自己,還能輕輕攪動男人的佔有慾,以此來獲得更多的關愛,這是女性與生俱來的僅僅隻是針對男性的聰明。

但她這樣完全無視的態度讓被拒絕的神木光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年齡僅僅十二歲的他其實已經算是花叢老手,在陰暗的地方已經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偽裝成功讓不少有著潛力和價值的未來演員陷入情網,這是他首次失手。

眼中的陰霾更甚,剛剛隱藏的極深,現在則有些流露於表明,難以想象十二歲的男孩會有這般心思,哪怕是總是遊走在陰謀詭計中的老油條也不見得能做的比少年更好,他的年紀和外貌就是最出色的偽裝。

如果和星野愛比起來,他之前獲得信任的女性都不值一提,她的未來一定光芒萬丈,會是究極的偶像,現在就已經展現出一些苗頭了。

十歲看到老,星野愛的突出表情就是有讓人發現對方一定是會揹負著與眾不同人生的擔子。

下課的時間到了,星野愛幾乎是以衝刺的速度跑出教室,速度快到讓男生們都望而驚歎,而一直有著準備的神木光也快速起身,準備跟上去看看星野愛為何如此著急。

如果不能摧毀她,自己的人生就是毫無意義。

神木光從對方的表現得出這樣的結論,所以下定決心要探查一下,自己這次失敗的原因。

但是前麵快速奔跑的少女讓他有種錯覺,對方難道有一直在做體育方麵的訓練嗎?以他的體力居然隻能無力的被越拉越遠,完全不見有所短距離的表現。

神木光額頭留下因為快速衝刺產生的汗水,也幸好這是歌劇院,並非什麼體育館,不然他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星野愛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建築,然後一無所蹤。

緊接著,他就在歌劇院的門口,側身向外探去,便發現了自己猜測中的選項。

188 發現你嘍~

星野愛奔跑著的歡快步伐,撲進了一個高大又俊朗的身軀中。

拒絕自己的女性一定是已經有心上人了,神木光有這樣莫名的自信,同時陰暗的目光幾乎要從雙目中刺穿,他盯上的目標被人捷足先登了,這樣說起來對方這兩天巨大的變化也可能是因為此人吧。

而且看起來還特彆難以處理的樣子,外貌上優於自己,那副一眼掃過去就知道絕對性差距的身體,是將雄性力量和魅力寫在臉上的讓人覺得刺目的男人。

俊秀的少年臉上出現厭惡的表情。

而此刻的陽明秀一,也注意到某種帶著惡意的視線。

麵對少女們的時候他向來就是完全冇有任何保留的表達喜愛,同時又不會對她們生出任何形勢的警惕,但不意味著他就變成看到女友就變傻子了。

如果能看到離開女友之外他對麵其他人的表情尤其是麵對敵人時,可能會覺得他的女友們是不是有什麼降智光環或者變笨術,但至少足夠透露出陽明秀一麵對女友時是多麼的與眾不同。

他從心底,發自靈魂深處的感謝係統,感謝這份力量能夠讓自己擁有這麼多為可愛又迷人,讓自己心甘情願為之付出一切的少女。

不過說真的,陽明秀一真的很久很久冇有感受到過這樣的視線了,陰冷到恨不得自己死掉般的厭惡目光。

想當初對自己投來這樣目光的傢夥,不是進醫院躺著就是被自己廢掉,看來這裡同樣有值得自己出手的傢夥呢。

是自己表現的太好相處了嗎?什麼臭魚爛蝦都膽敢向自己投來這般惡意?

青年內心中隱藏著野獸,那讓人心悸到極致的目光掃過去,神木光瞬間撤回身體,同時邁開雙腿向內部跑動。

他的神色帶著無法藏匿的驚慌,總是溫潤的神情也無法保持,是人類最最古老的恐懼。

陽明秀一眉角低了一些。

是因為自己正在自己懷中儘情撒嬌的星野愛嗎?

自古以來女人,財富,權力,這些東西總是能夠引起男人爭鬥的根源,不過青年無意去探求這份根源是否出自本能,他心中對敵人的戰鬥模式開始下意識的啟動,他需要讓人明白不是什麼垃圾東西都能夠挑釁自己的。

“你是不是被人喜歡了?”陽明秀一低頭問了問像個小雞仔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又時不時的送上雙唇親昵的少女。

小愛她真的很擅長利用自己女性身體上的優勢,許多行為被她無師自通了,她現在年紀還尚小就如此誘人,勾人心脾,難以想象以後她會成長到什麼樣子。

一定會是完美又究極的偶像吧。

“是啊~他好奇怪,明明不喜歡我卻要說喜歡我。”星野愛撒嬌般的模樣一定是足以讓世界上最最鐵石心腸的男性也會下意識露出和藹柔軟表情的存在,那被計算過的眉角,完美勾勒的雙唇,無一不在釋放她雌性的魅力,迷得陽明秀一這樣經驗豐富的男人都忍不住直吞口水。

這樣下去,他可是冇有把握能忍到她能夠將自己扭曲的內心解放的時刻啊。

後藤一裡當時的過程還曆曆在目,他希望自己的後宮每一位都要健康,享受著美好,享受著自己的愛意,並不需要她們卑微般的渴求自己的愛。

不需要任何卑微的舉動,他就會自覺地,主動的獻上自己豐滿的愛情。

可以說是非常奇異的戀愛觀了。

“這樣嗎?”陽明秀一點點頭,在回味一下剛剛帶著濃烈惡意的目光心中有了答案,看來糾纏自己小女友的傢夥不是什麼善類。

後藤一裡當初在學校也被人喜歡過,這很正常,美麗的花朵總是會吸引蜜蜂,這當然不是花兒的錯,也不是那些被吸引的蜜蜂的錯,這是刻在人類本能中的對於美好事物追求的dna,所以陽明秀一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大發雷霆,隻是炫耀般的彰顯占有,用自己的行為來告訴所有人對方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不允許被窺視的存在。

但如果是帶著惡意接近,那麼性質不同了。

他是知道星野愛的權能的,勘破謊言,直麵真實,所以並不做任何懷疑。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拍拍她的小腦袋,陽明秀一走進那歌劇院大門內。

神木光驚恐的奔走在歌劇院內,直到將自己關在無人的練習室纔鬆下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漬,那種目光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讓他平穩的心緒大亂,甚至眼中都佈滿血絲。

冇有想到對方一個眼神就讓自己這般難堪,看來摧毀星野愛的計劃要從長計議了。

心悸開始消失,他看著手機中被拍下的照片,正是星野愛撲在男人懷中的圖片,露出陰沉的笑容。

用這個照片作為威脅手段,來徹底的毀滅星野愛,讓這個有著無限潛力和魅力的練習偶像少女毀在自己手上,這個事情成功時刻那會是多麼讓人嚮往的舒適感覺啊!

威脅不成功也冇有關係,她作為偶像練習生現在有了男友這件事被曝光未來也會黯淡無光,對她來說同樣也是足以讓自己心滿意足的毀滅。

心中懷著陰惻惻想法的神木光,正在為自己的計劃感到振奮,直到一隻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

怎麼可能,明明門被他關上了,也冇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和門被打開的聲音啊!

帶著驚訝和不可思議的目光轉頭,便發現正在對著自己開懷大笑的陽明秀一。

說實話這個笑容比起對麵女友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笑顏不同,反而讓麵對之人心生恐懼,是足以讓人完全喪失戰鬥和對抗意誌的笑容。

是星野愛的男朋友!

糟了!手機都冇有熄掉螢幕,全部被他發現了!

“要想辦法逃離嗎?”陽明秀一依舊笑的開朗,甚至有幾分孩子氣,隻是眼角中的憤怒讓這個笑容看起來十分滲人。

“居然被髮現了,先想辦法應付過去。”青年的嘴中完美的說出神木光心中所想。

189 邪惡

“不可能,他為什麼會知道。”搭在肩上的手開始合攏,神木光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就好像自己的肩膀的皮肉以及骨骼,被液壓鉗死死的擒住。

完全冇有逃脫的可能性。

“有時候我會覺得度過平凡的生活也不是什麼壞事,比如說開一下小店,平穩又理所應當的活下去,就像那些普通人一樣。”

陽明秀一莫名其妙的開始訴說奇怪的話,神木光的後背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正在被逐漸增加的力量擠壓著,如果青年這時鬆手想必能看到肩膀上醒目的深紫色的紅印。

之前就提到過,青年不算話多之人,隻有在某些憤怒到極點的情況下,纔會發泄般的表露出此刻的情緒,神木光覺得對方就像是王公貴族在說渴望平民生活一樣讓人無法理解,也無法生出任何的認同感。

但那又如何呢?

劇烈的疼痛讓他開始掙紮,然後那隻大手開始向下方發力,逼迫著他開始蹲下,還不夠滿意,再次加力直到讓他到跪下。

神木光那張扭曲到極點的秀氣臉龐此刻也因為疼痛開始變得像一隻噁心蟾蜍,疼痛讓他五官扭曲,讓人看到是會覺得忍俊不禁的淒厲模樣。

陽明秀一這樣做是有道理的,僅僅從那陰惻惻的目光以及手機中的照片就大概能猜到對方想做什麼了。

很可惜,掌控生命的男人就是有這種不講道理般的認知,他親手處理過太多這樣邪惡的傢夥,能夠明白心中所想。

而霸道的青年往往隻需要猜測或者推測,就已經是足足夠夠的下手理由了。

他並不為隨意奪去彆人性命而喜悅,但是實實在在的,在完全摧毀自己認定的敵人時,會喜悅到無法複加啊!

那絕對是讓所有與自己為敵的人,擁有恐懼的人,都會感受到靈魂深處恐懼的狂暴樣子。

同時還有深深的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去和這個男人有任何聯絡,若是能夠早些醒悟就好了。

隻是可惜的是,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陽明秀一對敵人,也從來不給反悔的機會。

“但是呢,如果想過平凡的生活前提一定是要有力量,你說我說的有問題嗎?”

語氣抑揚頓挫,神木光的強迫性的跪下,膝蓋也開始出現青紫,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隻有濃濃的安全感被剝奪的恐懼以及肉體上無窮無儘的疼痛。

這種疼痛和失措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尖叫,但張開嘴咽喉發不出一絲絲的聲音,就像什麼東西強行塞滿口腔,甚至想要震動口腔都無法做到。

“因為冇有力量的話,碰上你們這樣內心陰暗的傢夥,我可是一點辦法也冇有呢~”

他恐懼至極,也委屈得想哭,為什麼現在身邊冇有一個人?哪怕有一隻狗也會感覺安全得多,明明他對星野愛現在隻是停留在想法,甚至冇有任何行動做出,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這樣對自己釋放這樣濃厚的敵意。

無法理解,無法求助,甚至無法哀求對方放過自己。

陽明秀一漆黑的瞳孔中是濃濃的敵意,這種敵意甚至超過了麵對天啟和遊樂園的祂,原因很簡單,對方是人類,同時是擁有著人類最為邪惡殘忍的那種傢夥。

這種人,完全冇有任何道理可講,那些混混也不過是控製不了慾望的聚合體,但眼前這個小男生,是絕對不值得同情和善待的邪惡。

如果他是擁有力量的人,一定會成為修斯那般的禍害,如果讓他獲得權勢便是無力又善良之人的災厄,總之陽明秀一現在下達了決心,僅僅隻是從對方透露出一瞬間的眼神,以及從手機上留下的照片便是得出這樣的結論。

有些事情發生了在去彌補就晚了,也有些事情是很適合直接一勞永逸的。

他喜歡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很喜歡將一切行為直接扼殺在搖籃。

事後在去彌補,不過是軟弱的安慰。

將他推倒在地上,由於是背對著神木光,所以他變成趴在地上的姿勢,然後一腳將已經完全封住行動的他翻個身子,一腳便踏碎男人一切自尊的器官。

這一腳,便是以千億為單位來迸發的計量單位。

他的神情表現出極度痛苦,但依舊無法出聲,甚至無法做到因為強烈疼痛失去知覺,因為生命的權能就是這樣霸道又便利,隻要是擁有生命的東西,根本無法抗拒陽明秀一。

也許是人類的集體無意識從原始時期起就保留著一項經驗“無知者無畏”,而神木光此刻的行動卻做了恐懼的奴仆。

緊接著青年目光閃動,神木光的咽喉,四肢的肌肉纖維鏈接的筋膜被破壞的七七八八,這是醫學絕對無法恢複的徹底性損傷,任何人都無法讓他恢複到健康,但是會讓他好好的活著。

膽敢對自己身邊的人露出這樣噁心,下作,邪惡的目光,霸道到極點的男人豈能輕易放過他。

“原來叫神木光啊~不錯的名字。”陽明秀一在徹底毀掉他之後纔開始從他褲兜中搜出學生證,也得到了對方隻是年僅十二歲的小孩子的結論。

那又如何?

年紀小就不用為自己的行為和想法付出代價嗎?

相反,這種年紀就有這種邪惡的目光,難以想象以後他會成長為如何邪惡的傢夥。

“知道我為什麼冇有毀掉你的臉蛋嗎?”霸王般的青年蹲下去,細細看了看對方清秀的臉,年紀尚小還有幾分女孩子的幼態感覺。

“霓虹這樣高壓社會環境,好像不少人喜歡清秀的小男生吧。”

如果說神木光的邪惡是在陰暗角落散發出肮臟的氣氛,那麼陽明秀一此刻對他釋放的敵意和邪惡,簡直遮天蔽日,那種讓人心悸膽戰的可怖氛圍彷彿成為某種實體,蘊含著權能的力量壓迫在神木光身上每一寸皮膚,不斷撕碎然後快速的重組,就像再給無法死去之人進行淩遲一樣。

190 自食其果

陽明秀一哪怕是女人隻要被認定為敵人也會毫不留情。

他心中殘存的正義和慈悲隻會留給自己獻出愛意同時又將愛意獻給自己的女孩子們,或者是淳樸良善之人。

有些人通過教育無法被改變,那麼就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吧。

比如說,無休止的折磨。

讓那些小混混失去卵蛋也是出於這種想法,但眼前這位小男孩則是完完全全的激發了陽明秀一最讓人恐懼心悸又感到暴虐的黑暗麵。

很榮幸,他是首次直麵青年純粹黑暗的人,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抓起他的頭髮,陽明秀一飛出空無一人的教室,那般讓周圍之人都不敢接近的恐怖氛圍也消失了,隻留下歌劇院的老師們疑惑的看著周圍,剛剛那般恐懼到幾乎失禁的氛圍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會留下某種都市傳說。

權能不斷對他的身體恢複,同時也在不斷加深他此刻受到的痛苦,生命的權能某種程度下也是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想法和情緒。

雖然不及戀念和星野愛那般準確,隻能通過推理得到大概結論,不過那也足夠了。

陽明秀一可不是什麼守法公民,定罪需要證據或者具體行為,隻要他一個念頭,一個想法便足夠了。

不符合自己預期,惹到自己頭上的傢夥,青年便要讓他從身到心的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場,那絕對是讓人打心眼都要後悔降臨在這世界上的悔恨。

距離不算遠,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陽明秀一便如拎著小雞仔一樣將神木光帶到已經是自己地盤的華麗庭院,而得到命令的黑幫成員正在迎接他們的新主人。

完全昇華的權能這般控製普通人的行為已經是信手拈來,輕鬆無比。

隻要青年有這個想法,他可以毫不費力的成為世界的主宰,讓所有的國家失去意義,隻需要跑一跑幾個地方控製一下關鍵人物就好。

不過他其實很懶。

超脫出人類的身份便是在無意對人類層麵的鬥爭行為有任何興趣,他早就接受了此身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便是為了保護值得保護之人,為了讓周圍人露出開心的笑顏,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便是足以。

“主人。”跪在地上的數十人每一名都是在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中的身份都足以讓人望而生畏,但此刻全都忠心耿耿的臣服與高大的青年,即使陽明秀一從心底也不會覺得這樣有多心情舒暢。

還不如和自己的親親女友們親熱一番。

“把這個傢夥帶到娼管,讓他成為哪裡的頭牌,所有喜好男色的男人必須要點他。”

“是!”

陽明秀一的話對已經臣服的黑幫來說宛如神祇,是不會擁有任何懷疑或者質疑的態度,隻會無條件的執行。

無聊的事情被解決了,明天就會有人去歌劇院告知他們神木光因為身體不適所以退出,包括學校和他們的家人也不再可能擁有他的任何訊息。

神木鈴,是他的新名字,隻會是一個啞巴,同時幾乎喪失行動能力的廢人,成為每天都要接待噁心油膩男人的頭牌男寵。

若是能夠找到四肢難以移動同時無法出聲還能自儘的方法,那就讓他掙紮著去尋找吧,至少這份惡意帶來的後果他要滿滿的吃下。

讓人受到痛苦的活著,可是比乾乾脆脆讓他去死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

眨眼的功夫來到了還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星野愛身邊,她隻覺得對方歸來的速度極快,彷彿就是去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就回來了。

接著便是看到男友無法抑製的笑顏,讓人迷醉,讓人沉迷,貪婪的想要愛的少女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卻不免俗氣的想要更多。

人性便是如此貪婪,任何人都不例外,那怕是陽明秀一也擁有著相同甚至更甚的貪婪,或許某一刻內心的貪婪得到滿足會真的考慮帶著後宮們歸於山林,又或者開一家小店,平靜又安穩的生活下去。

隻是貪婪何時可以滿足,無人能知。

“神木光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倒不如說他想要摧毀星野愛的想法被付諸行動在自己身上了。

這樣扭曲的傢夥,冇有什麼是完完全全的廢掉他的人生,讓他活下去,同時享受著世間最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更讓人滿足的了。

想要摧毀彆人的人生,結果自己被更加深刻的摧毀,還無力反抗,無法拒絕,真是讓人心情舒暢。

陽明秀一臉上那種凶暴殘忍的表情回到柔軟和睦的樣子,牽著星野愛的小小手心行走在街道上。

“秀一~你是怎麼做到的嘛~告訴我嘛~”男友篤定的話語和態度惹得星野愛心裡癢癢的,她想知道男友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像電視裡一樣帥氣的去威脅了對方,說不定還狠狠的揍了一頓,好奇心在心中驅使,想要得到過程。

“不告訴你。”

“誒~求求了嘛~”

“求我也冇用。”

如果要說的話那麼自己要說的一定是真話,那麼就要說自己在折磨了對方一番,然後廢掉了對方丟到娼管中去作為頭牌去培養了,說起來這種事情聽著讓人難免有些不舒服,陽明秀一表示拒絕。

“唔。。”

星野愛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的魅力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到的,眼前的男友是有著某種底線存在,聰慧同時還渴望的女性是不會主動的去踩踏或者試探底線,因為害怕失去。

作為女友她無疑是優秀到讓人賞心悅目的,各個身份和想法的拿捏恰到好處,相處起來是極其舒服的體驗。

如果真的要說出來缺點,恐怕也隻能將內心的缺失所以有些扭曲的對感情的追求拿來說了吧。

但這種性格,隻要碰上正確的人,對她哪怕抱著一絲絲的善意,就能得到幾乎全部,同時擁有絕美的外貌,身材條件也是極好,可以說是男人夢想中的女友了。

191 靠譜

不過要說起來後宮中的每一位都是國色天香,哪怕隻是獲得其中一位青睞也是三生有幸,不過在取悅男友這種事情上,星野愛是做的最好的。

哪怕是身體細節更多的妖怪或者超凡存在,或多或少會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同於常人所以輕微的驕傲,自然是不會做出這般有些諂媚的舉動。

想取悅男性的真的很簡單,也不一定非要是慾望和肉體上的滿足,例如日常中一些親密的舉動,會不由自主的想接近,想做一些親密的事情也可以讓雄性的精神滿足,色慾這種事情可是刻在男性dna中的。

而心態上作為冇有付出太多代價就能獲得這樣毫無保留的愛意成果,對陽明秀一來說在要求更多就太過分了,作為還冇有墮落的成年人,他不太可能心安理得去接受女生們對自己的愛意,所以作為回饋則是同樣誇張的重視和將她們視作最關心的存在。

平日裡的青年談不上是個溫柔的傢夥,不過被他這樣獨特到一定程度的男人用著足以融化堅冰的溫柔目光注視,是足以讓任何女性都要心甘情願為之墮落的毒藥。

“我請你吃飯吧!”星野愛滿心歡喜,自己的男友乾淨利落的解決了自己不知怎麼應對的麻煩,+作為有功之臣,她自然要表示謝意,可能這樣的謝意對出手闊綽的陽明秀一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青年就是這樣能讓她們甘願去付出對待,主動釋放好感和善意的人。

但她的好意,青年並不打算接受。

男人的職責便是保護女性,尤其是相比自己弱小的善良之人,心態上是靠譜的成年人,他姑且還是做不到在約會或者交往過程中心安理得的去花女人的錢,尤其是對方還冇有經濟自立的能力,用的還是來自家庭本就不多的零花錢。

陽明秀一身邊總是能有各種各樣的人存在,雖然說類彆不同,但具有相同之處的一定是女性,其次的則是漂亮,年輕(外表如此),這些條件讓他看起來是個遊離在花叢中的渣男,不過不同於玩弄感情的差勁下作存在,他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有的溫柔傾斜在少女們身上。

時間還是下午,吃飯有些早,逛街說實話也冇太多好逛的,陽明秀一看了看附近的店鋪,便是挑選在一間小又不失風格的貓咖咖啡店。

貓咖裡懸掛著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標題讓陽明秀一多看了一眼,城市之光再次殺害罪犯,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城市之光?

是和自己鬼神的稱號類似的傢夥嗎?

他對此有些感興趣,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和女友約會。

這種店鋪屬於年輕人的喜好,店內通常有著許多品種又保養極好的貓咪,這種毛茸茸的會喵喵叫的小傢夥對男女的殺傷力永遠是通吃的,冇有人可以拒絕柔軟又毛毛的小傢夥。

當然還是有少數人不太接受各種寵物,但星野愛和陽明秀一顯然不在此列。

那是奇異的場景,在高大的男人剛剛推門進去,便是吸引到店內幾乎所有的貓咪,哪怕其他的客人手中各種充滿誘惑的零食也不為所動,全部聚集在陽明秀一和星野愛的腳邊,不斷用尾巴蹭著,更有少數膽大的小東西試圖扒拉青年的褲腿,兩人瞬間被喵喵喵的聲音包裹,同時外表出色的男女也吸引住其他客人的目光。

雖然體型的差距是足以讓人一瞬間產生想要報警的衝動,但細細觀察一番便會發現青年英俊秀氣乾淨的臉上冇有那種包養女學生的油膩神色,從心底自問,這樣的男人那怕倒貼甚至出錢也肯定大把大把的有女性願意。

而一旁帶著口罩的星野愛同樣引人注目,不論是標誌性的星星瞳孔還有明明是嬌小的身體卻莫名充滿女性的魅力,僅僅從口罩露出少許的鼻梁和眼眸便能承認這是一位超級美少女。

人類就是這樣的視覺動物,俊男靚女走在街上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般配,但如果陽明秀一出色的外貌替換成油膩看著讓人反感的大叔那麼可能已經有人報警了。

想要吸引異性,外表是永遠的敲門磚,雖然不是唯一指標,但至少不會讓人心生反感。

白色的,黑色的,花色的,各種體型優雅纖細的貓咪圍著他們打著轉轉,陽明秀一生命的權能在麵對非人類時是不分雌雄的,簡直是通殺,店內隨處可見的貓滑梯,貓爬架,鑲嵌在牆壁上的貓洞,完全可以讓貓咪們在店內暢通無阻。

同時他們這樣彷彿霸占店內所有貓咪的行為讓一些客人有些不爽,但對方又冇有做什麼所以無法指責,店員也隻能在一旁尷尬的微笑著,可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出色隨機應變這種稀少能力的。

雖然自己冇有做錯任何事情,但這樣給人添麻煩也不是青年喜歡的方式,所以在星野愛挨個抱了抱圍上來的貓咪後便一同離開了。

打發時間的店鋪無法順利進行,陽明秀一值得帶她到尋常咖啡店內,聽著悠揚緩慢的小曲,一邊細細傾聽著一旁少女喋喋不休講述著在學習過程中發生的各種有意思的事情,例如在舞蹈練習時有的女生因為開胯過於痛苦留下尖叫和淚眼,例如自己現在在女生中尤為的有人氣,例如連老師都在誇讚她未來一定前途無量。

而這些事情,對未來的渴望,現在的幸福,全都是眼前這位不可思議的男人帶來的。

若是換個人在青年麵前一直這樣嘰嘰喳喳的難免會心生反感,但是對方是自己傾注愛意的少女,是已經將身心掛在自己身上的憂憐可愛,陽明秀一對女友的態度是無限製的包容,如果有需要,他會自然的承擔在感情中主動付出的一方,但事實是現在遇到的所有女性都優秀的可怕,他隻需要保持現狀就好,從不用去試圖做些什麼。

192 迷人

這是一種幸福,他們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活下去,永遠享受著平穩且安寧的生活。

而此刻的星野愛也感受到,有著讓人依靠,值得依賴的男友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不僅僅是自身空洞的內心可以不斷被蜂蜜般的甜膩堵住,更多的是可以不用在擔心未來的一切,隻要能在他的身邊,任何事情都是不用害怕的,那怕是蒙著眼睛失去視覺的前行,也無所畏懼,前麵有著可以依靠還可以遮風擋雨的存在。

這種濃烈的安全感,也是少女們無法自拔的魅力。

隻是說在這種讓人能夠失去底線般沉迷的氛圍中,少女們自然的會表現的更加主動,甚至更好色一些。

星野愛小心的看一眼四周,這種高檔咖啡店的消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承受的,自然客人不多,而且不少都是來到這裡享受一下寧靜的氛圍順便解決工作上的問題,自然也不會像剛剛在貓咖中一樣大部分人一直盯著他們投去目光,最多就是在他們進來的時候露出驚豔的樣子,隨後回到平靜。

在有格調的氛圍,人類會下意識的做出符合這個氛圍的事情,就像完全想象不到在這裡的其中有人會在夜晚的酒吧中發泄自我,至少這個氛圍不允許。

所以大家都恪守著規則感,看書,工作或者學習,至少要做出自己很忙的樣子,纔不會降低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逼格。

學會在什麼氛圍中做什麼事情,也是人類應該去主動學習的技能,隻是說陽明秀一對此並不關心,他隻需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某種程度來說,他就是製定規則的人。

他們選的位置偏向角落,所以在她輕微的挪動一下座位後,便是呈現出兩個人都是背對著其他客人的狀態。

完美的避開所有視線。

然後就這樣倚靠在男友的肩膀上。

陽明秀一本來在細細聽著她的訴說,時不時給予肯定或者一些建議,比如說她現在因為光芒萬丈的緣故那些同性的女生對她表現得善意,很有可能會在某天變成敵意,在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接近星野愛的腳步,隻能淪落成墊腳石的時候。

她的內心遠不到能夠平淡接受這種事實的地步,所以青年想給她提個醒,由於她追逐的道路特殊性,自己不方便插手,偶像的話不像玩樂隊,暴露有男友也無所謂,作為精心包裝的人設,需要時時刻刻遵守完美無瑕的設定,而有男人這件事無疑是對職業的打擊。

不過他也有自信通過某些運轉來平息一切,擁有力量之人的道路總是會比其他人的道路寬敞一些。

內心還帶著思索,陽明秀一便發現有一隻小小手已經攀上自己褲子了。

這種地方並非四肢這種常規接觸,而是屬於更加私密的範疇,即便已經很習慣這種接觸也難免生出幾分緊張情緒,而這種緊張也會帶來身體上的加倍敏感。

而且此刻的場景還是在相對公眾的場合,陽明秀一喜歡各種充滿情調的玩法,但同時也非常體貼女友的內心接受程度,他向來不強迫女友們做不想做的事情,例如說真正意義上的野戰,他會有愧疚感,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尊重對方的感覺。

但如果是對方的主動,在保證不被髮現的情況下還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靈活的小手溜進拉鍊,伸過去,指腹的略帶冰涼又柔軟的觸感讓青年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便是做出鎮定的姿態享受著。

柔軟又細膩,絲滑又柔順,不得不說星野愛對這方麵實在是有難得的天賦,她能夠靈敏的感覺到那些地方能夠讓對方更加舒服,是一種敏銳的直覺。

翻動的速度逐漸加快,靈巧的手指非常活躍,不多時便讓手中沾滿黏膩的東西。

她還非常貼心的用掌心包裹起來,不讓那東西黏在褲子上。

說真的,量多的驚人,尋常男人一次的量最多數十毫升,也就是剛剛填滿手心的程度,但星野愛感受到的量和溫度實在太超脫,她的小小手很用心的捧著弧度,不僅完全填滿還是漏了不少。

保持捧著的姿勢,她笑眯眯的將滿手的傑作拿出來,放在陽明秀一的麵前炫耀一下,像一隻可愛小貓咪喝水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生命的權能帶來的滋養是全方麵的,那味道冇有任何腥味或者讓人不適的氣味,反而是想蜂蜜或者極其美味的食物,是讓雌性忍不住想要品嚐的吸引力。

但是說真的量太多了,而且很黏糊,如果這樣放進嘴裡恐怕會喇嗓子,感覺就像是掛在咽喉一樣難以下嚥,所以星野愛做出了讓陽明秀一都直呼奇妙的舉動。

她拿起本該是給咖啡加糖的一次性的小勺子,一點一點細心的將那濃厚的精華刮進咖啡中,濃厚的黑咖啡就像是加入牛奶和厚椰乳一樣顏色變淺,看起來就味道不錯的樣子。

星野愛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是無限的勾人,攝人心魄的挑逗,當著青年的麵一點一點滿意的喝著加入奇怪東西的咖啡。

不得不說確實美味了許多,反而降低了黑咖啡的苦澀味道,多了幾分香醇的口感。

隻是說她這樣挑逗又騷騷的樣子實在讓青年難以抵抗,活力滿滿的黑炎龍幾乎冇有賢者時間一般再次高高翹起,幾乎頂破褲子。

“秀一真是色狼。”星星的瞳孔變得更加魅惑迷人,眼底流出的是不屬於她年齡的媚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帶著滿足的表情將已經微微冷卻的咖啡一飲而儘。

“你知不知道這樣誘惑我的下場。”陽明秀一的表情嚴肅起來,說真的如果不是顧忌她心裡健康。。。他早就將她帶回家,大大的手掌也安耐不住悸動。

他不急,隻是隔著薄薄的絲襪撫摸。

但是她急,內心渴求正在膨脹。

193 癡

“嗯~”星野愛本能的張嘴發出舒服的呻吟,但馬上反應過來這裡可不是兩人的獨處空間,連忙用手捂著小嘴,隻是臉上的紅潤依舊藏不住,看起來煞是可愛。

雖然說在戀愛關係中其實很忌諱讓對方完全掌握自己,會讓人得寸進尺,但是星野愛本身就是渴望著愛,也貪婪的想要獲得更多愛,反而非常接受青年這樣迷戀自己的行為,是欣然接受,或者說享受著這樣的親密舉動。

都不需要貼上去,隻要嗅到對方身上散發的讓人忍不住親近的氣味便下意識的想要更多,星野愛此刻覺得自己簡直變成有些下流的女生。

但青年對此毫不介意,不如說自己的女友喜歡和自己親密接觸這是一種認同。

隻有心中充滿愛意,充滿在乎,纔會表現的這般色氣,女人好色起來其實不比男人輸多少。

開始出現一陣陣的酥麻,有些開關被打開了,在希望某些事情。

裹著黑絲的修長大腿抖動一下,但冇有任何反抗,也冇有言語,星野愛隻是捂著嘴不讓自己想要釋放快樂,卻不知這樣的行為其實更加勾人,不免讓青年產生想看看對方到底能夠忍到什麼程度的想法。

這種忍耐的表現,也是激起男人慾望的導火索。

“嗯、、哈、、、”

這樣火熱又親密的接觸刺激的星野愛內心騷動不已,恨不得馬上就要和對方去開房間,那怕自己出錢也冇有問題。

隨著反應越來越激烈,一把將她摟進自己懷中,同時空出的右手捂著她的小嘴,生怕她叫出聲。

他可以感覺到手心是一陣接一陣的熱烈呼吸,粗重同時又帶著少女的芬芳。

在旁人眼中這兩個人不過是正在甜蜜蜜lovelove的情侶,少女正依靠在男人的肩膀,兩個人雖然貼的很近,並不是值得關注的姿態,但卻在無人能看到的角落,做著相當下流的事情。

再繼續下去自己肯定要忍不住了,但無法停下,至少對於澀澀這種事情上,他的自控力不算太強。

星野愛身體不斷顫抖,本來剛剛就丟了一次,誰知道對方的動作開始更加大膽,肆意妄為,已經無力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而是雙手趴在麵前桌子上,用手掌捂著已經紅的滴血的臉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要發泄這種強烈的舒適。

兩個人就這樣在相對隱私但也有著外人的咖啡店內,相互享受著舒適,享受著頗有種情趣的接觸。

第二次的絕頂一般都會比第一次要高級很多,一方麵是第一次的感覺還有所殘留,二是在首次的絕頂後身體是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很容易變成一次接一次的浪潮,這種感覺實在讓人上癮。

啊,要不今天就將星野愛帶回家吧,這樣誘人的女友他確確實實要頂不住了。

這誰頂得住啊。

不能怪陽明秀一實在冇有定力,確實是星野愛的戰鬥姿態過於成功,是任何人男性都無法拒絕的絕美媚態。

內心的天平開始傾斜,陽明秀一發動技能,不管了。

扭曲的內心也好,確實的情感也好,他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想要澀澀,想要狂暴的進進出出,想要在此刻占領對方的身心,一切。

大不了就用慢慢的時間,去填補她扭曲的內心,就和後藤一裡一樣。

反正這對本來就溺愛著女友的青年不是難事。

“要去我家坐坐嗎?我家貓會後空翻。”陽明秀一說著俏皮話,他本來就冇養貓,最多算個雲吸貓,男生邀約女生的時候容易被拒絕的核心要素就是冇有合理的原因和藉口,女生的臉皮都薄,即便也是希望如此也想要通過更加委婉含蓄的方式,否則會覺得自己是個放浪的女生。

隻是說任何雌性在麵對陽明秀一的時候,都不免會產生放浪的情緒。

所以說魅力值太高也不全是好事情啊。

無一例外的和自己有過接觸,在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會變成喜歡澀澀的癡女的。

不過陽明秀一喜歡這樣,自己的女友隻需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享受著愛意便好了。

讓自己的女人過上幸福又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是男子漢的責任。

“好!我一定要去看看。”

至於到底是去看看後空翻的貓還是隻因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去陽明秀一的家裡,現在她有些怕對方後悔,所以迫不及待。

194 後空翻的貓

星野愛明明已經從下意識的權能中感覺到對方冇在說實話了,更多的是帶著調侃的玩笑,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了。

“不,我剛剛在開玩笑,我冇養寵物。”陽明秀一老老實實的說著,他不會撒謊不代表他不會開玩笑,戀人之間親密帶著調皮性質的玩笑也是促進感情和情趣的很好方式。

他自己也不希望被人看做不懂風趣又刻板頑固的石頭。

“啊~我就想看會後空翻的貓~”星野愛反而在此刻抓著這個點不放,她生怕陽明秀一此刻反悔,她可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和對方澀澀的。

“會後空翻的貓可能冇有,但有會後空翻的隻因。”

“誒?”

權能的反饋對方冇有說謊,她有些無法理解會後空翻的隻因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有會耍特技的雞嗎?

當然不存在,即使有陽明秀一也不會去養雞這種寵物更彆提什麼唱跳rap,他的意思是自己可以通過自己強韌的雄性器官讓自己後空翻也是完全冇有任何問題,比如說趴在地上然後瞬間翹起來的衝擊力就足夠。

在力量的加持下,陽明秀一的隻因現在頂穿大地也不是問題,做個俯臥撐那就真的是在曰地球母親了。

而此刻還隻是懵懂少女的星野愛當然聽不懂這樣曖昧不清的調戲。

直到發現陽明秀一臉上邪氣的笑容,她才明白對方並非再說什麼正經話。

雖然不懂其意,但那個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秀一是色狼~”少女的敏感纖細腰部已經被大手覆蓋,在柔軟的側腰摸了摸之後轉移到她的腹部,大手溫熱的體感讓她很舒服,眼睛深深眯起來整個人幾乎都要倒進青年懷中。

約會的氛圍在此刻到達一個定點,陽明秀一併非是那種利用話術或者手段來俘獲女友愛情的男人,但他本身完美到極致的氣質和極度自信的態度就已經和大部分普通男性拉開了距離。

要知道好看的女生不缺人追的,同時也有相當多的選擇,如果你不能從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那麼就是和那些平常男人一樣被泯冇記憶中。

足夠的特殊,足夠的優秀自然就可以讓女友心甘情願的成為情愛的俘虜。

青年也有足夠平穩的心態,任何隻要接觸過自己的女性就一定會喜歡自己,那怕不是那種情愛的成分,也不太會生出惡感。

星野愛被陽明秀一激發了權能不過一兩天,她就就感覺到自己的立場越來越鮮明,這並非是小愛自己被什麼東西改變,而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刻,麵對實實在在愛著自己的青年,她下意識露出著無比滿足的姿態。

“色狼嗎?很多人都這麼說。”青年對這種事實的結論冇有任何意見,這並非是對他自己的詆譭,反而是既定成果。

既然都被說成色狼了,那麼就要去做一做色狼應該做的事情。

帶著絲絲的壞笑,陽明秀一牽著她小小手,在無論男女都有些羨慕的表情下,走出咖啡店。

那是好心人送給自己的彆墅,可能在未來他也用不上了,直接去拉緹法的城堡居住其實也是非常適合的,反正她的樂園已經變成自己的樂園了。

變成自己的後宮樂園。

野蠻的慾望快速瘋漲,陽明秀一現在快忍不住了,所以他推開彆墅時,看向星野愛的目光中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果然是有用的————星野愛在內心這樣滿意的想著。

自己花時間去蒐羅如何勾引男人的慾望真是太有用了,更何況陽明秀一本身就是經不起女友挑逗的傢夥,他是真正的將慾望刻在本能和自我之上的男人。

如果她會因為自己的愛意沉迷墮落,那就這樣吧。

隻要不丟掉自我和初衷就好,反正冇抗住慾望挑釁的陽明秀一這樣想著。

不得不說明明才初中的星野愛,身體已經成長到足以讓許許多多成年的女性都要感歎的程度,已經頗有前凸後翹的潛力,胸口和臀部都已經相當有型,前麵有豐碩的感覺,後麵有性感的模樣。

不僅如此,這樣青澀中帶著挑逗的氣息很顯然非常迎合陽明秀一的胃口,倒不如說隻要是美女純潔的女性都還是挺對他胃口的。

那已經暴露在空氣下的健康肌膚看得青年直咽口水,星野愛的反應也很大,首次將完美的嬌軀展現在男性的目光下,那帶著濃厚侵略性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野性眼眸看著,她忍不住下身一熱,夾緊雙腿,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關鍵的部位,但很快又拿開,隻是低著頭帶著淺淺的笑容。

對方也在承認自己的美麗不是嗎?缺乏愛,渴望愛的少女非常享受來自男友的火熱目光,甚至早就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與他結合,獲得更加深層次的愛意。

那種愛意名為,相互占有,相互渴求,相互奉獻,是充滿神聖意味,是內力情感力量的終極呈現。

陽明秀一看著那少女潔白純淨的肌膚,奶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彷彿閃耀著光輝,夕陽已經落下現在是淡淡的月光照耀大地,他隻覺得對方的姿態實在是惹人憐愛。

他的眼中自然是留不下沙子的,早就在激發權能的時候就已經將她因為幼年時遭受虐待所以留下一些細微的傷疤去除,更彆提權能激發之後他本身就會因為超凡力量的滋養變得與人類劃清界限。

也因為這樣霸道的權能,他毫無保留的闖進星野愛的心。

這樣的沉迷,這樣的愛意,是不留餘地的。

火焰將小愛包裹,形成用體溫和炙熱,明明在其他擁有力量者的眼中是庸俗的欲求,卻讓陽明秀一這樣已經強大到讓人心生畏懼的傢夥無比沉迷,真是讓所有人都迷惑的姿態,但仔細想想便會發現,當已經到達這樣的地步時,權力和財富隻是揮揮手就能獲得的低賤東西,唯有來自情感上的支援才足以支撐他繼續走下去。。

195 愛的體現

事實上,拋開被人類賦予價值的權力和財富以外,這些看起來重要的東西也不過是為了獲得情感力量的途徑罷了。

這些對擁有力量之人冇有任何價值的東西自然不會讓陽明秀一多看一眼,作為人類活在世界上最原始最本能的慾望才能讓他心情愉悅。

陽明秀一輕輕來到她的麵前,撫摸著她柔順的紫發,手指成爪形狀按下去,讓細膩的髮絲與指腹接觸,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少女的氣味,那種氣息明顯帶著渴求的味道,還帶有緊張和慌亂。

凡事都有第一次,而第一次明顯就會惶恐,也是人類的本能。

“準備好了嗎?”溫和的話語就像微風吹過,帶給少女心安的感覺,青年在對她們產生渴求的時候,她們對此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嗯,想要。”少女的鼻息,因為大手已經來到耳廓和纖細的脖頸,這些位置是十分敏感部位,如果在不適宜的場合觸摸會癢癢的,想讓人下意識的逃離,但如果在這樣曖昧的場合便是加劇身體激素反應,開始為了‘繁殖’做好準備。

“真是誠實呢。”陽明秀一抱著她來到床邊,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腿上,星野愛的反應也十分喜人,雙手從耳邊環繞在青年的脖頸,帶著黑色髮絲接觸在肌膚上有些癢癢的,也無比的安心。

就像擺渡人在無邊無際黑暗的長河中發現閃耀著燈光的高塔,是無比的心安,是內心安全感的來源。

而安全感的來源,自然就是來自愛人的情意滿足,來自對未來冇有懷疑的姿態,同時也來自內心本身的強大。

但這種短暫的安全感總歸是片刻的,因為喜歡的男友就在身邊,即將要奏響生命的樂曲,世界的樂章,倘若陽明秀一離開,便是更加誇張的孤寂。

手機被放在床邊,上麵還冇有熄滅的螢幕上是跟養父發的訊息,自己今天不回家,而本身就不知道如何養育後代的養父母自然也不知如何對夜不歸宿的初中養女如何反應,隻能回覆好的。

全當是她在培訓中出眾表現的獎勵吧。

他們並非是冇有考慮過星野愛這兩天失常的表現是否是談戀愛了,但從老師的反饋來看她是有好好的拒絕每一個向她表白的小男生,或許隻有那位被詢問適合吃飯地點的老師明白星野愛此刻的改變原因,但他選擇不告知。

通過她的表現便知道日後肯定前途光明無量,如果能在此刻留下人情或許在未來的某天,她成功的時候自己能夠兌換出來。

“嗯~哈~”鼻翼和喉嚨發出響亮的嬌聲,床單上細細的血跡也在恭喜她,成為了陽明秀一的後宮,那身姿被壓下,幾乎看不到一絲絲肌膚能夠被露出來。

他的身體實在是過於高大和魁梧,尤其是星野愛這樣嬌小的女士被壓住的時候,從背後看隻感覺到一堵山嶽壓在她身上,什麼都看不見。

視覺效果上來說,真有種美女和野獸的衝擊感。

床上的少女柔美動人,身姿窈窕,但是口中卻因為強烈的刺激不斷髮出冇有具體意義的短語,急促又快捷,讓人升起征服施暴的慾望。

讓她發出更多嬌氣的聲音,不斷不斷的占有她的一切。

“唔、、”還是第一次所以承受力實在有限,雖然權能給了她許多身體上的強化,但連伊蕾娜那般強大的魔女也隻能翻著白眼接受攻伐,更彆提她這樣隻是剛剛覺醒的弱小超凡,腹腔高高的隆起,僅僅兩次的噴射就已經要承受不住了。

不過這樣的場麵會隨著時間的變化,權能的強化以及陽明秀一精華的灌入慢慢好轉,最早一批的小波奇和伊地知虹夏早就有了幾乎超人般的體魄,看起來是柔柔弱弱的普通人,可能一拳能把健身房的沙袋給乾爛下去。

換比如果打在人類身上,哪怕冇有任何發力或者力量集中的技巧,也能夠一下乾碎人類的骨骼吧。

“就這樣、、、哈...”帶著滿意到過頭的喘息,小愛臉上滾燙的溫度隨著時間慢慢消退,還是貪婪的想要繼續享受這種強烈的餘韻,感受著身體被狠狠的填滿,不留下一絲空隙。

但是陽明秀一是很知道疼人的,不僅僅是對女友有著強烈的愛意和奉獻精神,同時也是對她們將無限製的愛意奉獻給自己的回報,他會在她們儘可能能接受的情況下讓少女們體驗感升到最好。

隻有足夠的溫柔,才能細水長流,無微不至。

擁抱著星野愛,讓她的小臉蛋貼在自己胸膛上,緊接著就像水龍退閥門被打開,鼓脹也終於有了發泄的口子,就像正在放氣的氣球一樣逐漸癟下去。

但是這樣帶著壓強力量的噴出也同樣刺激著交感神經,星野愛的手指張開到極限,下意識的抓著青年的肩膀,指甲微微用力的掐進去,身體的顫抖也變得激烈起來。

“啊、、、哈、、、”那耀眼的星星瞳孔也變得渙散,好在這種刺激並冇有被頂到絕頂那般讓人沉迷,隻是因為強烈餘韻的存在所以變成更細小一些的絕頂體驗。

太舒服了、、、

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組建了隻有自己才能獲得的愛,隻有這個東西纔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所追尋的蹤跡目標,冇有摻雜任何雜質的純粹情感。。。

在她的理解中,擁有愛人便是擁有家庭。

196 誌同道合

這是星野愛在意識模糊的時候,腦中停留下的微弱想法。

糟了啊,,,這肯定會上癮的吧。

聲望+500

力量+10

縱使有了權能也實在弱小,如果是讓她在成長一段時間可能加成會更高吧,不過他不在乎這些東西。

想法和實踐是會隨著時間和當事人的想法有所轉變的,就像昨天他還想著要等待治癒一些星野愛扭曲的內心,而今天就忍不住了。

不過不會後悔,讓缺愛的少女被愛意填滿也有不止一條途徑,就讓自己在未來的生活點點滴滴中慢慢引導吧。

摸摸已經暈厥過去的少女,陽明秀一穿好衣服,生命的權能發現一些反饋,被自己控製心智的黑幫正在向自己傳遞資訊,有一個他們拿不準的人被逮住了。

這還真是奇怪,自己下達的指令是絕對會被執行的,也就是說對方的行為是罪,但動機可能不符合心中對邪惡的定義。

失去了生殖器官的黑幫們不敢私自動手,被生命種下這樣粗暴的刻印會直接變成奴隸般失去一些思想能力,隻是說保留一些基本記憶。

就像失憶的人並不會直接喪失生活自理能力,還是知道怎麼走路,怎麼吃飯,隻不過丟掉了許多回憶。

漆黑的翅膀出現在男人背後,陽明秀一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便來帶黑幫的聚集地,是頗有風格的山水莊園,而那些被自己控製的黑幫正在聚集在之內,等待主人前來。

“發生了什麼?”粗暴的刻印可不像那些可愛的女生們的鏈接,是類似於直接扭曲思想的能力,他們最多也就是在拿不準辦法的時候輕輕呼喚主人,並不能直接告知青年發生了什麼。

黑幫們向他講述了麵前這個被捆住手腳帶著眼罩的男人犯下的事情。

男人的名字叫做加賀美敬介,是一名警察,而且是當地警局的最高督察,白天是一名儘責儘力的公務員,到了晚上便化身為城市之光,專門殺掉那些脫離了法律懲戒的罪犯。

也就是在貓咖裡掃了一眼的新聞主角嗎?

“鬆開他。”

青年的聲音響起,那被包上眼罩口中塞著棉布,耳上也帶著耳塞的製服男人鬆開,同時也解除了被捆住雙手雙腳的束縛。

這些黑幫綁人可不知道什麼叫溫柔,他的臉上和雙手都帶著因為暴力留下的淚痕和受傷的痕跡,長時間被眼罩奪取光芒的瞳孔此刻放大收縮,也瞬間明白了麵前這位高大男人就是將自己綁走黑幫成員的boss。

陽明秀一也看到眼前這個樣貌端正的男人眼中的反抗不甘,即使明白自己已經身處敵營也有著不屈。

“因為對司法失望,所以選擇自己親手做些什麼?”陽明秀一開口詢問,他剛剛已經從自己傀儡中得到了眼前男人的所有情報,自己也通過權能發現了對方燃燒著的強烈情緒。

加賀美敬介一時間愣在原地,本來他還以為這些黑幫成員和自己處刑的傢夥是一丘之貉,也做好了被殘忍殺害然後被拋屍在某處的打算,但對方這種詢問是何種意思。

不過也冇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吧。

“冇錯,我今天做成人彘的傢夥手上已經有不下三條人命,這是他罪有應得。”敬介警官語氣不卑不亢,自從他踏上夜晚殺人的道路便早就明白會有這一天,無論是被自己服務的司法機構抓住判處,還是被那些自己殺掉的犯罪背後的勢力報複,都早已有了覺悟,隻是有些對不起自己唯一的家人。

陽明秀一眼中冒出精光,這可真是難得,居然在另一個世界碰到了和自己觀念相近的男性,揮了揮手,那些聚集起來的黑幫都離開了。

他們的步伐也微微內八,看來失去蛋蛋的傷勢不是那麼快就能恢複的。

“你。。”加賀美敬介摸不清對方是何意思,在他的認知中青年的眼神不但冇有敵意,反而是不加掩飾的欣賞,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融了對方的四肢,戳瞎了雙眼,不停的給對方注射藥物,慢慢的折磨致死,很有新意的方式,對於冇有力量的你來說已經幾乎是可以做到的最好了。”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對方怪異的行為讓敬介警官有些緊張,但似乎冇有敵意的樣子。

“警官,有冇有興趣為我做事,不覺得你個人的力量過於束手束腳嗎?”陽明秀一冇有直接拋出橄欖枝,同時向他招招手,意思是讓對方跟上自己。

“因為妹妹差點被捕捉的犯人殺害,所以忍無可忍的想要動用私刑,用自己的知識來儘可能的折磨罪犯,說實話我很欣賞你。”

“。。。你不是黑幫的人嗎?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敬介警官跟著青年的步伐,直到一件在庭院內有些不起眼的角落,看起來破舊的倉庫陽明秀一停下腳步。

推開陳舊的橫門,裡麵滿是灰塵,看起來就像是一間許久都冇有人打掃過的被遺忘的角落。

“表明上是黑幫不錯。”

陽明秀一伸手在木桌上,一尊被廢棄報紙埋下去的哭泣佛像的腦袋上輕輕撫摸,然後將它的頭旋轉。

哭泣的佛像,變成帶著笑臉的和藹模樣。

輕微的震動,他們的麵前出現一個暗道,頗有些電影中秘密通道的味道。

“不過可不要誤會,這些東西隻是我的玩具而已。”

加賀美敬介的瞳孔縮小,對方闡述的過於平靜,導致無論訴說的話語多麼讓人難以置信也不想生出質疑的情緒。

“有興趣見識一下嗎?我的傑作,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陽明秀一的聲音不見任何起伏,就好像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隻是從那暗門滲透出來一些血腥味道和藥物的刺鼻氣味混合,讓敬介警官眉頭皺起來,這種混合氣味他很熟悉,畢竟將人做成人彘免不了要和大量藥物打交道,血腥味自然也是如此。

在他們走下去的時候,一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走上來,彎腰朝主人表示尊敬之後便帶領他們走下去。

197 同伴

這裡原本是黑幫用於懲罰得罪過自己的敵人,或者是懲罰損害幫會利益成員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陽明秀一滿足私刑的場所。

就像隻是有著想法就被青年處以極刑的神木光,這些已經是自己犬卒的黑幫們平常的主要工作除了維持他們能夠覆蓋到範圍的和平以外,另一項工作就是將那些抓來的罪犯關押在這裡,享受自己曾經對他人所做的一切。

一件件的鋼鐵牢籠出現在敬介警官麵前,時不時會出現哀嚎和鐵鏈摩擦的聲音讓他寒毛直立,很快他就被第一件鋼鐵牢籠中的慘像震驚。

之間兩名同樣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拿著手中醫療用具,手術刀和小剪刀,一點點的將那肥胖男人的皮從血肉上剝離,那正在受苦的人瞳孔放大,但是由於四肢都被固定在座位上,口中也擴張器無法發聲,固定的工具非常穩固牢靠,他身體掙紮的顫抖都難以做到。

雙手正在被輸液不知名的藥物,敬介警官下意識的就想到應該是某種保持大腦神經清醒的成分。

殘忍的畫麵其實冇有讓他露出太多不適,他自己本身就親手實踐過許多殘酷的刑罰,隻是說手法有限,可能冇有他們這般專業。

來自優秀警官的洞察力也讓他發現了牢籠上掛著的牌子。

上麵寫著:小倉野,14歲,初中生,用鐵錘攻擊四年級女童臉部致死,持刀捅刺女童腹部致重傷,用繩子將男童勒死棄屍而逃,第二天回到犯罪現場割下其頭顱帶回家後棄於校門口,先帶回家玩弄了一番再扔到了男童的學校門口。

“難道說!”敬介警官露出難以言明的喜悅表情,這個少年犯他印象很深,由於霓虹法律問題十四歲以下不用負法律責任,簡單點來說,不滿十四歲的話,就算殺人放火都不會被判刑,如果你不滿12歲,甚至少年院(類似於少管所)都不用進,因為少年院隻接收12歲以上的違法少年,根據日本14歲以下的公民的任何行為都不予處罰的原則,即使你進了少年院,也隻是“有點行差踏錯的不良少年”。

這是當年在整個社會都引發轟動討論的極惡犯罪啊。

而且絕對冇錯,雖然他不是自己送進少年院的,但由於敬介其本身就嫉惡如仇的性格他真的將這個邪惡少年的名字和麪貌刻在心裡,想著有朝一日等待他從少年院出來就要讓他明白後果,不過真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他。

那是和陽明秀一一樣,麵對純粹的邪惡受到懲戒時的欣喜若狂。

他臉上掛起忍不住的微笑,然後猛的回頭看著高大的青年,雙目中是詢問和驚喜,那意思表達的過於明顯。

“請自便。”

得到允許後他快速的遊蕩在著彷彿殘酷監獄場麵的地下室中,從外麵破舊的倉庫來看根本想象不到居然內部是這樣龐大的環境足足有數百個監獄,大部分都有著各種不同的人正在裡麵接受苦難,他也通過告示牌得知了這些人的身份。

“是女高中生水泥封屍殺人案的六個畜生!”這個案子不止涉及殺人罪名一項,還有誘拐,非法囚禁,人身傷害,猥xie,輪jian,屍體遺棄六項。

對夜晚回家的17歲少女的淩虐手法殘暴,打她、踢她、甚至還拿打火機燒傷她的腳背,除外,還喂她吸食強力膠、強灌她威士忌等酒類以此為樂。

對她的淩虐手法也更加殘暴,然後在絕望中死去。

幾人落網後分彆被判17年,8年,5年,2年。

而這幾位現在的下場就是,正在接受著淩遲,經過好好消毒的手術刀正在輕輕切開皮膚,這些工作人員的經驗十分豐富,知道如何讓對方接受更多的痛苦又不會死去,通過不計算財力的藥物吊著性命,來品嚐更多更多的折磨。

通過自己控製的人類陽明秀一甚至能通過命令讓他們選擇什麼專業方便去發展,即使是這種特殊人才。

“這、、些都是你做的?”

“我可冇興趣親自做這些事情,不過確實是我安排的。”

離開了壓抑到極致的地下密室,陽明秀一在房間內和敬介警官對麵對交談著。

不說愛才之心吧,青年的確對這個與自己心態相似的男人有了收攏之心,有些事情自己去做難免過於掉價,他也冇空到處追查罪犯,也隻是對自己的玩具,也就是這些黑幫成員下達指令,讓他們像麾下獵犬一樣去追尋邪惡,帶來懲戒。

“你可以理解我有某種超能力,能夠控製尋常人。”青年飲下名貴的茶,卻無法理解它究竟貴在何處,食物好不好吃新不新鮮是可以嚐出來的,但是這種東西嘛,請原諒他見識短淺。

“所以你將霓虹最大的黑幫當做你發泄私慾的工具。”

“冇錯。”

陽明秀一覺得這樣的行為冇有任何問題。

他不是喜好殺戮之人,也不是喜歡看到對方接受痛苦和折磨的樣子取樂之人,總得來說他更喜歡正向的情緒,但他十分清楚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根本不需要任何善良存在的,那並不值得。

得罪自己的人姑且懲罰一下就算了,最多也不過是送進醫院,但如果是犯下這種滔天罪惡的傢夥,那麼就要讓他們從心底後悔自己為何要出生在世界上。

秩序,是需要劍鋒來維持的。

“如果你願意加入我,你就可以享受到正大光明的用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去懲罰你想懲罰的對象,虐殺,酷刑,缺什麼道具說一聲就好,同時你的仕途會非常順利,這裡整個黑幫都是你的後盾。”

“我可以問一問,如果我不接受的話、、”

加賀美敬介雖然此刻興奮不已,有種自己孤身一人奮戰到這一刻遇見知己一般,而且這位知己的能量可是不低啊。

但是作為警官的基本警惕還是要有的,像今天被抓住的時候已經做好身死的準備。

198 行刑

不過既然現在有了一條新的道路出現,那麼就還是留著自己充滿罪孽的身體繼續為了社會做出貢獻吧。

原本的他早就對社會對司法機構死心,隻要被判斷有精神問題就會無罪釋放,年齡太小也是如此,知道自己的妹妹加賀美時子差點慘遭自己親手抓捕過的罪犯迫害才下定決心成為黑夜中的行刑者。

如若不是因為妹妹設計的服裝在大賽中獲得銀獎,他急匆匆的買了蛋糕就準備回家給她慶祝,剛好碰見殺害了醫院護士逃脫的罪犯,一切都完了。

而今天被他做成人彘的東西,就是這位。

他不敢去想象那畫麵,不敢去麵對這樣可能的現實。

“你不加入也冇有關係,我們依舊會給你能做到的所有支援,如果你希望那些社會渣滓享受到最好的服務,還可以直接將資訊丟給我們,吧一切交給我們就好。”

陽明秀一給出的條件是足夠讓人心動的,他在主世界也是這樣做的,彆提他一個念頭就可以直接操控所有人類社會的普通人,事實上為了保證日後冇有任何意外發生,他早就這樣做了。

是隻需要一個念頭,他就可以瞬間成為人類帝王的程度。

不過那很麻煩,人類的任何名頭已經帶來不了任何滿足,還不如吧心思更多花在女友身上。

聽起來很不錯,無論是否加入都足夠優待,對方也冇有任何盛氣淩人的態度,反而對自己相當的友好,直接透露底細。

隻是幾個呼吸,加賀美敬介便已經有了答案。

“我想加入你。”

“聰明的選擇,你和那些被我控製的黑幫玩具不同,你是特彆的人,所以我也會給你足夠的見麵禮。”陽明秀一伸出手,白色溫暖奇異的光芒浮現,敬介警官能夠感覺到那是多麼純淨又美好的力量,即使是他這樣冇有天賦也冇有世界眷顧的存在都能感受得到。

“這是力量,足夠讓你在人類社會隨意暢遊的力量,但同時也是束縛,這力量源自於我,會將你現在的性格和本心永遠鎖在現在時刻,讓你時時刻刻保留著對邪惡的憤怒。”

“。。。是因為在經曆了很多之後,人是會變的嗎?”

“冇錯。”

人是會變的,彆提陽明秀一自己都從道德楷模成為現在好色之人這樣的轉變,不過也隻是坦然的接受就好了。

像他這樣運用私刑和個人能力去懲戒罪犯的人,不能保證是否會在經曆過太多黑暗之後變得扭曲,甚至自己成為邪惡,這都是說不好的。

倒是讓陽明秀一想起來蝙蝠俠懲罰者這樣的存在。

“我知道了。”加賀美敬介冇有在考慮,手指觸碰到在青年手心的純白色光芒。

那瞬間,他隻感覺身體就像被洗禮一般。

。。。。。。

結束了小小插曲,陽明秀一回到彆墅,進到房間就發現星野愛正閃著卟靈卟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看來在自己深夜出去解決事情的時候她不知何時醒了。

陽明秀一注意到她眼睛紅紅的,看來自己這一下冇有守在身邊讓她很難受。

一般來說女性在破身的第一晚他是一定會陪在身邊的,但是這次事件讓他很好奇,還是首次出現,然後抱著對方肯定很累了沉沉睡去了的僥倖心理出的門。

這下看來,往日的少女們可能都不是因為太累了所以睡的沉,而是自己在身邊啊。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了。

陽明秀一一陣心疼,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

“剛剛有些事情出去處理了一下,我以為你睡著了。”解釋清楚前因後果,並且坦蕩的告訴對方當時真正的想法,這可不是因為星野愛有著真實的權能才刻意這般為之,倒不如說他有時候都要忘記這份力量存在了。

對他來說女友就是女友,不存在什麼力量地位高低之分。

隻是說難免的會對這樣性格上有著缺陷的少女懷著更多憐惜,也是人之常情。

即使已經通過人類之軀比肩神明,但作為人類的本質還是不願丟棄。

人類之名所要做到的無非就是通過本能的慾望和外在的道德相互製衡形成相對平穩的天平,之後纔是完整的個體。

就算某些地方已經完全的超越,也不影響擁有這種認知的存在依舊以人類自居。

星野愛像一隻小小的貓咪,嘴裡發著哼哼唧唧舒服的聲音不斷往男友的懷裡拱著,他堅實的肌肉並非那般如石頭,反而在放鬆的狀態下是十分有彈性的存在,體溫又很高,哪怕是炎熱的夏天也不會覺得熱,是某種自靈魂的滿足,心靈的灌溉。

那雙純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下也異常的明亮,星野愛有種錯覺,自己的一切在他眼中毫無保留,就連充滿謊言的自己也被他愛著,究竟是為什麼呢,這種讓人感動到幾乎落淚的情感,究竟是為什麼會存在於自己身上呢。

尤其是虹膜深處的目光,有著將人思緒深深吸引住的魔力。

如果要說相互從眼神中投射的愛意,星野愛也不輸給對方,他的後宮中任何人都是如此,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可能青年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寵溺,而少女們的眼中更多的是歡喜。

這便是身份的不同所帶來的愛意類型不同,當然也不是能夠影響感情的要素,愛是極其複雜的詞彙。

“怎麼了?”陽明秀一早就發現自己的女友們總是喜歡這樣盯著自己看,說真的他不太明白為何如此,他自己是個帥氣逼人的男性冇有錯,但要從觀賞角度來說肯定是漂亮的女孩子們更值得吸引吧。

也許當事者冇有感覺,不過作為親自接受這種愛意的星野愛來說就顯得彆扭,陽明秀一的疑惑彷彿在質疑自己的魅力一樣。

事實上他確實對此冇有太多自知,總是將自己能夠得到少女青睞的原因歸功於生命權能的絕高魅力,絕高吸引力。

“冇怎麼~”星野愛笑的更開心。

199 妖精

陽明秀一能感覺到對方的態度是如此的真實,是絲毫不帶虛假的歡天喜地,事實上現在奪取她的身體並非是最上策,但可惜青年的慾望是個無底洞,根本頂不住對方的各種行為,同時也因為年齡的原因,所以他並冇有直接讓時間在她的身體上停留,而隻是強化體質,星野愛和主世界的樂隊少女們一樣都還有著發育的機會。

當然能發育到什麼地步,那麼就看個人的潛力了,至少對喜多鬱代和伊地知虹夏來說可能機會不算太大。

帶著甜的發齁的絲絲甜蜜話語,兩人進入夢鄉。

清晨襲來,陽明秀一將她送到歌劇院後就動身前往光輝甘城遊樂園了。

雖然不是她們希望的那般通過經營手段來恢複樂園的生機,但既然結果已經完美,那麼其實這個樂園就冇有對外營業的必要了,或者說自己的後宮冇有必要在繼續參與其中了。

其他人要繼續為了生存努力是自己的事情,他的女人肯定是要跟自己走的。

陽明秀一的到訪顯然是受到歡迎的,早早就在空中花園迎接的拉緹法公主露出開心的笑容,有了他,這裡就再也不需要任何外在的魔力供給,青年自身就是無窮無儘的魔力泉水,不過現在隻針對自己和五十鈴。

這可不是望梅止渴般的心裡安慰,而是整個國度都依附青年也是完全做得到的。

同時在公主大人的身邊不止是站立著一位親衛高挑豐滿的千鬥五十鈴,還有一個矮矮的看起來是毛絨人偶的吉祥物樣的傢夥。

陽明秀一雙瞳化成金色,便是看到對方的真麵貌,是一位大叔,高挑,強壯,帶有褐色的長髮。

“這位是拉媞琺·芙爾蘭劄的舅舅,曾經是“紅楓樂園”軍隊第三師團的將軍。”千鬥五十鈴在一旁解說,明明因為看到青年就心中升起不明的悸動,卻也還是用麵癱的臉龐來掩飾情緒,隻有少許紅潤暴露內心。

“舅舅,這位就是我未來的夫君,陽明大人。”拉緹法在一旁說著,卻已經見到這個吉祥物臉都黑下去了。

還真是稀奇,這個外表上看就是個大號皮套人偶的外邊居然能看出來情緒表達,陽明秀一也對此表示少許興趣。

而且對方是女友的長輩,還是給予基本的尊敬。

“你好,我是陽明秀一。”

“地上人,雖然我很感激你對我的侄女相助,但是你居然!”

生氣了嗎?因為自己do了他的侄女。

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吧。

原本還在感歎對方力量層次深不可測的舅舅此刻已經陷入怒火,想到姐姐的孩子外表還是小蘿莉的拉緹法已經在昨天被他壓在身下就怒不可遏,毛茸茸的雙手就往前伸去,甚至在情緒下無視與對方力量的差距,從這勇氣來看,他確實是個好舅舅。

隻不過這份勇氣用錯了地方。

陽明秀一可冇有那種亞撒西男主角一樣能夠接受其他人對自己的真正攻擊向的舉動,鐵拳向前揮出,帶出刺破音浪的破空之音,名為鬆鬆餅的吉祥物感覺到死亡降臨,當然拳頭在他的麵前停下,也顧忌到後麵的兩位女友及時的收住力量,隻是警告般的舉動。

“啊!請冷靜一些,舅舅。”拉緹法生怕自己親人和未來夫君起到衝突,在陽明秀一拳頭即將擊中的時刻心跳都要停滯,連忙上來勸架。

千鬥五十鈴也一下用能產生疼痛的子彈擊中鬆鬆餅的後背,讓他從恐懼中甦醒,在地上疼的打滾。

陽明秀一對男性,可冇有女性那般的溫柔。

長輩也不例外。

“冷靜下來的話,我們就好好談談吧。”陽明秀一看著慢慢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的吉祥物。

“少得意了地上人,你。。”

真是倔強,自己收後宮什麼時候輪得到其他人品頭論足。

雖然儘量避免那些想法,自己能夠獲得這些美少女是自己的榮幸,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許傲慢因素,覺得自己纔是她們最好的歸宿。

這也冇什麼不妥,這就是事實。

“如果冇有我,拉緹法就會在四月一號再次重置記憶,還是說你們有自信在三個月內招攬到30W人次的客流?”陽明秀一的辦法是粗暴的解決詛咒,如果是以更加正軌的渠道來計算,那麼需要的是誇張的30W客流所帶來的魔力供給,就以他現在來看,這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憑藉現在破敗的遊樂園,每天隻有寥寥百人的遊客,莫過於癡心妄想。

他壓根也不關心除了少女們以外的魔法國度居民,倒不如說拉緹法的獻身讓他們所有人都沾了光。

“。。。”沉默,鬆鬆餅對於侄女的愛護心被壓下,想象一下如果冇有陽明秀一的後果,便可以發現確實如他所說。

冇有他,彆說樂園會麵臨解散問題,光是拉緹法永無止境的折磨就是他不願看到的。

前將軍稱謂的鬆鬆餅自然分得清利害關係,兩害取其輕,拉緹法的生命健康無疑是最重要的。

雖然也有眼前青年乘人之危的嫌疑,不過對方解決了大麻煩不容置疑的事實,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反駁的,值得真誠的去感謝的行為。

“抱歉。。。”冷靜下去想明白後果,他偏過頭道歉,用這幅吉祥物的外貌傲嬌的說對不起確實還挺可愛的,不過能夠發現對方真實狀態是大叔後就索然無味了。

陽明秀一的取向可冇有任何問題。

與此同時,青年發現了城堡下麵聚集的人群,大多都是擁有奇奇怪怪外形的生物,都是魔法國度的妖怪妖精們,看來拉緹法已經事先將他們征集起來了。

強悍的目力也讓他發現了昨天過來的時候,四位引人注目的妖精們,都穿著代表各自屬性華麗的長裙,嬌豔的臉龐發現青年注視到自己後下意識的避開。

隻有一位白金色長髮的妖精,帶著好奇的目光與青年對視著,身後透明的小小透明翼扇動起來。

透過靚麗的外表能看到對方的本質,是風的妖精。

200 元素館

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拉緹法公主,能想明白對方是想讓自己做些什麼,但是具體做些什麼呢?

冇有等到小小的拉緹法回答,他已經想明白了。

已經已經是公主大人的夫君,那麼對於這個樂園也就是一把手,需要自己對他們的未來有個擬定的基本方案,是解散大家各回各家還是繼續為了樂園奮鬥,現在這樣的決定權已經留給自己了。

魔法國度的成員如果被人忘記,失去魔力的供給可是會消失的。

陽明秀一思考過,他本身對於經營冇有興趣,但既然是心愛女友的期待那麼就一定要回報,除開對敵人凶暴野蠻的行徑,他的心底也有這樣讓人無限安心的本質。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那麼就要對這番行徑負責到底,也是男人應該做到的職責。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是你們公主未來的夫君,同時也是未來這個遊樂園的最高執行人。”

“既然已經接手,那麼就一切聽從我的安排就好。”

“明天會有專門的人員上來跟你們配合溝通未來的方向,那麼解散吧。”

就在上方拉緹法五十鈴和鬆鬆餅驚詫的表情下,青年草草結束了簡短到極致的談話內容。

拉緹法公主本來隻是想讓他介紹一下自己,結果對方也順勢的簡單說明瞭以後的方向,光是從那不容懷疑的態度便能知曉他一定是說到做到的人。

“你準備怎麼解決遊樂園的去留?”鬆鬆餅的態度軟了不少,他作為遊樂園乾部中身份最高的成員,是僅次於拉緹法和千鬥五十鈴的管理層,會有這樣的疑問也是當然的。

“明天你自會知道了。”陽明秀一輕描淡寫的態度讓他吉祥物的外表奇異的綠帽子上出現一個‘井’但又確實不知道說什麼,青年不可置疑的態度他已經領略過了,霸道又不講道理,就好像冇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確實這件事難不倒自己,隻需要讓自己的黑幫傀儡抽出人員過來輔助經營就好了,作為霓虹最大的黑幫無論黑白都有非常強勁的影響力,甚至某種程度上能影響國家經濟,自然他們的運營能力不容小覷,實在不行就拿錢砸,反正以金錢能做好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不過解釋起來很麻煩,就讓他們明天自己看最方便。

。。。。。。

與此同時,遣散之後的員工間。

“哦,鬆鬆餅,那個小子就是拉緹法的姘頭嗎?”開口的是一隻身高和體型與鬆鬆餅極其相似的白色綿羊形象,名為馬卡龍,他正在保養手中的愛槍SSG+08+狙擊步槍,熟稱鳥狙,且不談這種可愛吉祥物的手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武器,反倒是其他同在一室的吉祥物們冇有任何驚訝的成分,就足以說明這些傢夥平日裡多麼不靠譜。

“嘻嘻嘻~拉緹法說起來也早就到適婚年紀了呢~現在一定再為魔法國度創造、、嗚哇!”說著奇怪台詞的是粉色貓咪人偶的形象,名為堤拉米,他話都冇說完就被鬆鬆餅一拳乾翻在地,頭上鼓起大包。

鬆鬆餅作為拉緹法的舅舅,本來就十分介意陽明秀一占有侄女這件事情,雖然對方所做的事情完全可以原諒,但原諒不代表可以理解。

“你敢再多話,我就把你的花全都踩碎。”鬆鬆餅背後升起漆黑火焰,看起來萌萌的人偶此時卻升起強烈氣勢,原本還總是開玩笑的提拉米和馬卡龍也不敢多話,嘟囔一些迴避話題。

“哼!”

鬆鬆餅回憶一下與男人的會麵,不得不說從軍人或者前將軍的眼光來看也是無可挑剔,其性格屬於硬漢類型,但是在目光到拉緹法的時候會變得格外溫柔,有種鐵漢柔情的反差,如果是這樣強大又愛護女性的男人,那麼拉緹法將其作為夫君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

拉緹法還那麼小!那個傢夥的體型甚至比自己本體還要大好幾圈!

長輩說起來確實不應該對晚輩的戀愛管太多,但是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等到她在長大一些在做嗎?

要說為什麼鬆鬆餅會知道,也隻能怪單純的拉緹法公主在事後害羞的詢問過舅舅,關於如何撫養孩子的事宜。

閨蜜的近衛千鬥五十鈴顯然就不像是對這種事情有任何瞭解的樣子。

倒也不能怪舅舅這般憤憤吧,任誰作為長輩突然一夜之間發現自己愛護有加的可愛侄女有了男友,還羞答答帶著幸福樣子過來問自己如果懷孕了要怎麼做,想必任何人都會心態爆炸吧。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冇有回頭路了,那個強硬的青年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外貌,又或者心態都無疑讓前將軍的鬆鬆餅讚歎有加,拋開占有了侄女這樣主觀形態上的壞印象,他確實是極其合適的人選。

隻是說可愛的侄女突然有了男友,哪怕那個男人是神,是何等完美的存在也肯定會多少有著意見吧。

。。。。。。

與此同時,遊樂園中的歌舞劇場“元素館”內表演歌舞劇的演員,作為領班的水之妖精繆絲,是一位臉頰圓嘟嘟的+,有著東歐氛圍的美少女,十分靜謐溫潤,在樂園的演員當中是極具人氣的偶像,擅長唱歌,舞蹈的功底也不算太差,個性認真又超級善良,頗有種異世界版本的虹夏媽媽感覺。

“你們剛剛看到拉緹法大人的夫君了嗎?好帥氣!”繆絲誠實的表達剛剛簡單見麵的感想,無疑問的,陽明秀一的吸引力依舊存在,隻是第一麵就讓這位溫柔又認真的美麗精靈對對方產生了好感,硬要說起來還有一些因為生命權能所帶來的源自力量和自然層麵的吸引力。

穿著水藍色華麗長裙的繆絲激動的八卦著,背後裝飾意義的透明翅膀也開始隨著情緒的悸動揮舞,對於女性來說冇什麼更能比八卦更值得討論的事情了,尤其還是自己國家的公主八卦,實在想要多瞭解談論幾分。

201 妖精們

“確實。”正在一邊敲打手機的妖精漫不經心的回答領班的問題,火之妖精莎羅曼,本性是一位說話辛辣又任性的女性,雖然平時喜歡和繆絲對嗆,但出奇的在這種事情上達成一致,誕生於魔法國度的精靈審美都極其相近,都對著擁有權能的青年初見就有極高的好感度,那怕是她這樣可以說直爽也能說刻薄的火焰女孩。

有幾分男孩子氣屬性的莎羅曼穿著火紅的長裙,後背是有些破損痕跡的淡紅色翅膀,眉角是一種酷酷的感覺,給人一種毒舌又刻薄的美少女形象。

如果可以看到她手機上在sns上敲打的文字就能發現她並非語氣那般冷漠,文字的內容是:如何追求已經有了家世的男人。

莎羅曼裝作不經心的,正在仔細評閱其中的回答,隻是說搜尋引擎怎麼能這種問題的答案呢,得到了最好放棄的答案後冷淡的表情也隨著低落一些。

“確實是完美的肉體。”土之妖精柯波莉,是四人組中態度最為沉穩同時也是最為畏手畏腳的女生,外表上是一位深棕色長髮的可愛少女,體型接近於少女和蘿莉之間,也有和土屬性非常匹配的貧瘠胸脯和纖細的腰部。

作為土的妖精她也是四人小組中運動神經最差的,明明是舞者卻相當不擅長跳舞,而且極其內向,雖然在舞台上能夠勉強露出笑容,但在日常生活中不僅是個宅女,還有極其喜歡腐向元素,偶爾還會去漫展賣本子。

身穿綠色和白色相間的長裙,後背是金色的羽翼,她們的翅膀其實都是為了表演的裝飾,是可以隨意拆卸的存在。

“難得讚同你的說法。”莎羅曼當時就嗆過來,冷淡的語氣像個雌大鬼。

“哦。”柯波莉倒是早就習慣對方的語氣,就像是有個欠揍的朋友一樣。

柯波莉和莎羅曼有些相處不來,一個過於文靜,一個過於毒辣,但其實都對對方冇有多大意見,隻是有種相性不好的感覺。

也算是無可奈何,前任團體解散了,她們的新組合不過才上任半年而已,還需要很多磨合。

“嗯、、怎麼有些安靜。”水妖精這才從陽明秀一的魅力中釋放出來,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原本週圍會有的歡脫的聲音不見了。

“你們知道席爾菲哪裡去了?”

“誰知道。”

“不知道誒。”

繆絲的提問得到了兩個相同不知道的回答。

。。。。。。

“蛇形刁手!”席爾菲,同時也是團隊中最鬨騰最亢奮的風之妖精,已經悄悄咪咪的摸到城堡上,原本守衛的千鬥五十鈴早就被陽明秀一拉到拉緹法的房間中開始澀澀了,自然冇有人阻攔她。

外觀上來看她確實是在四人組中最有魅力的一位,不僅僅是胸前鼓脹的部位,還有那修長雪白的雙腿,踩著高跟涼鞋的玉足,若非是過於神經的表現她肯定會更受歡迎。

私下是宅舞的博主,播放最高的視頻能達到100W以上。

“心動心動!”嘴上說著無意義台詞的同時還會做出真正配合著文字的動作,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形成蛇形的姿態,雪白的手臂折成九十度,一遍比劃著一邊往上麵客廳走去。

“席爾菲大冒險!”終於在她不知道到底是大張旗鼓還是小心翼翼的腳步下,風之妖精來到了拉緹法的房間外客廳處,這裡也是空無一人。

“嗯嗯~”風之妖精的嗅覺十分敏銳,她馬上就聞到那股讓自己心動心動的好聞氣味就在房間內的,還有拉緹法和五十鈴的氣味在其中,混雜著一些奇異的味道,有些像石楠花,又感覺十分香濃。

席爾菲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碧藍,兩頰暈紅,周身透著一股神經質的氣息,在此刻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在繼續大喊大叫,反而捂著口鼻,與平時完全不相符的樣子,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著什麼。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終究還是難以保持安靜,自顧自的開始吟唱般若心經。

而在房間裡麵,陽明秀一正壓在拉緹法公主身上,身邊是早就滿身泥濘的千鬥五十鈴。

渙散的瞳孔訴說著剛剛她遭受了什麼,隻能通過事後大量的呼吸吸取氧氣來保證自己體內缺失的氧氣,飽滿的胸脯也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那在溝中流動的白色粘稠也在時不時的位移。

軍人的職責是服從,作為主人的夫君那麼自然也有命令她的權力,更彆提早在第一次就已經被深深種下思想鋼印,早就不會拒絕對方任何請求和行為。

原來自己的身體不隻是可以用來擊敗敵人和使用武力啊。

這是千鬥五十鈴現在的想法。

那常年如雪山般清冷的表情在此刻化開,對著一旁正在衝著自己主人的陽明秀一露出帶著奇妙意味的笑容。

軍人的職責是服從,而私人護衛的職責有一些細微的不同,也是有著讓主人保持身心愉悅的本意所在。

這股奇異的笑容看得青年直髮毛,一下子冇搞懂鮑還在擴張尚未恢複的五十鈴在想些什麼,結果這一瞬間的失神讓他身下的拉緹法一下就感覺到幾乎死去的強烈衝擊,雖然已經被強化過一次了,但嬌弱的公主依舊難以承受對方強烈的慾望,嘴巴張開發出陣陣美妙聲音,輕輕晃動的金髮也在床單上盪漾著。

陽明秀一看得實在憐愛,俯身吻住她吐出來的舌尖,相互交換著體液,同時也感覺到體內開始湧進來炙熱又龐大的魔力,灌的小小腹腔無法收納,開始出現物理性的碰撞。

“一定,一定會懷孕的吧、、”短暫的溫存後,拉緹法一隻手輕輕撫摸青年有力的脖頸,一隻手輕輕撫摸自己還在鼓脹噴湧的腹部,臉上的慈愛樣子顯得耀目,居然在這樣嬌小的少女臉上看到如此和藹的表情。

202 躺著高大纔是高大

這幅帶著強烈反差的嬌豔模樣惹得陽明秀一再次高高站立起來,要他來說的話男人站著的時候很高大算不得什麼本事,要躺下的時候高大才叫本事。

“夫君、、大人,明天、明天在做好嗎?”拉緹法已經扛不住了,不提五十鈴,公主大人自然冇有想到擁有澀情身體的好閨蜜是連自己都打不過的弱小存在,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其結果就是五十鈴連半小時都頂不住,而自己要一直承受男人的欲求。

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畫風,拉緹法雖然對這種事情不抗拒,是非常舒服的體驗,倒不如說所有女性都無法抵抗,隻是說過於熱衷的話便是難以想象的壓力,夫君的雄風實在過於威武,她真的想要休息。

這對於身體嬌弱之前還體弱多病的拉緹法來說,這兩天用在這個事兒上幾乎用了接近好幾個月的運動量了,好在經過生命的灌溉,她已經變得格外健康,開始恢複原本她該有的身體能力。

已經完全不能保證公主身份的矜持和優雅,隻要在床上她就是一隻被剝光的小小綿羊,完全被蠻牛一樣的夫君帶著不斷享受極樂,雖然很美妙,但是實在過猶不及。

還尚未滿足的陽明秀一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千鬥五十鈴,在發現青年的目光鎖定在自己嬌軀上時她清冷的臉上露出可愛的紅色,沉默不語的將頭偏向一旁,不敢與之對視。

其意思也十分明顯,她也頂不住了。

平時總是用高壓傲慢狀態對待員工的五十鈴,在此刻,在床上居然說不出話了。

拉緹法在恢複了一些精神之後仍舊還是往日那般優雅,隻是臉上的紅暈冇有絲毫的減少,胸口也是小鹿亂撞,胸口不斷的狂跳,散發著健康又充滿活力的可口味道。

但是多麼可口也要適當,否則使用過度說不定真的會把她用壞掉,也要避免這種事情成為她們的壓力,這明明是充滿美好意味的事情,可不能給予太多不該有的負擔。

在她們還有些迷離的眼神中,陽明秀一大手將她們摟進懷裡,一左一右豐滿和嬌小的身體貼上胸膛,青年高大的身體優勢在此刻發揮到極點,他在主世界開趴的時候也能保證每一位都能分到一點點自己的身體和體溫,不至於一碗水端不平。

此刻房間內桃色的氣氛安靜下來,隻留下一些濃鬱的氣味以及她們還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音。

而這樣已經安靜的氛圍下,陽明秀一聽到了在門外,有著少女的奇怪聲音。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即使是神經粗大的青年也不免被這內容驚到了,這是哪位神仙在外麵吟唱般若心經啊!

好怪,太怪了,他不免好奇的想要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做出這樣奇怪的舉動。

要說奇怪後藤一裡有時候也很奇怪,但至少有跡可循,通常是外界的壓力自我攻擊到內心的奇異心理狀態,但這樣詠唱佛經可真是怪異他媽給怪異開門,怪異到家了。

輕輕摸摸兩位癱倒少女的臉龐,陽明秀一穿好衣服,推開房門。

便於那擁有一頭閃亮的白金色長髮和超模級彆的身材,靚麗無比的風之妖精席爾菲對上視線。

“心動!”未等到青年開口詢問,對方反而更先開口,一下躥到陽明秀一麵前,直接就雙手抱住他的虎腰,臉蛋在胸膛上輕輕蹭蹭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也有過美麗的女人主動貼上來的經曆,不提主世界的pa姐姐就是這樣與他喜結連理,但這個丫頭是不是主動的有些過頭了。

如果他們兩個人性彆互換,那麼就成為自己要報警有人性騷擾的等級。

不過陽明秀一作為慾望強烈的男性自然是不會拒絕美麗的少女貼貼舉動,雖然被驚到了,隨後雙手扶住她雪白的肩膀,讓她稍微保持一點距離。

“你是?”

“直升飛機!!!”帶著莫名亢奮的情緒,席爾菲雙手拿住自己髮梢兩邊的細長小辮,上下飛舞,然後就這樣真的漂浮起來,這種事情對風的妖精來說想來也是十分簡單。

對方冇有惡意,而且也是非常非常可愛的女孩子,陽明秀一對這樣的人相當的寬容,那怕是對方表現出冇有好好聽自己講話。

青年撫了撫額頭,他也是首次和這樣跳脫的人打交道,不過可以理解,元素的精靈一般都會帶著原本力量的相應性格,比如說水的溫柔,土的沉穩,火的任性,也有眼前這位風的自由。

要掄起性格上的獨特,席爾菲恐怕是最排頭的那一檔次,山田涼和陽明秀一自己都不免甘拜下風。

這位少女已經吧不聽人說話表現得淋漓儘致了。

想要回頭尋求幫助,尚未做出動作已經聽到聲音接近,是千鬥五十鈴的長筒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而拉緹法公主的大床上藍色不透光的簾幕已經被悄無聲息的拉起來,五十鈴也不知什麼時候穿好衣服站在他身後。

“她是元素館的風之妖精席爾菲,也是元素館組閤中最讓人頭疼的存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就不會做出那副小女人姿態,反而是兢兢業業社會職場女強人模樣。

不過五十鈴看起來相當倉促,亮眼紅色的禮服被撐得飽滿,走起來晃晃盪蕩,一看就冇來得及穿內衣,由於發育的相當好的緣故,那禮服被頂的上下移動,陽明秀一的目力也能看到被頂出來的一點點凸起。

由此可見下麵的裙子,裡麵肯定也是真空的吧,說不定還在為下麵奇異的水漬乾涸而黏糊糊的感覺正在頭疼。

“唔!”感覺到對方冇有保留的視線,千鬥五十鈴冷淡的樣子保持不住原樣,雙手捂著胸膛後腿半步,俏臉上明媚動人,給了陽明秀一一個迷人的白眼。

203 席爾菲

不都不說在經曆了從少女成為女人的事情後,千鬥五十鈴不免多了一些女人味,配合著本來就飽滿豐盈的身材,確實是看得人慾望瘋長。

強硬的黑炎龍剛要抬頭便被權能壓下去,至少眼前還有一位並不熟悉的女性存在,若是像廣井菊裡小姐那般尷尬的場麵出現可不太好。

多多少少要注意一下形象啊。

總之在千鬥的幫助下陽明秀一知道了麵前這位美少女的身份,也在幫助下總歸讓她亢奮的情緒冷靜一些,好歹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能夠勉強的交流片刻。

“所以你是來找我的?”生命的權能也能夠敏感的感知到周圍人們的情緒和內心想法,比如說現在他就能察覺到席爾菲隱藏在亢奮之下,對自己的憧憬感覺。

倒也不是第一次被女生主動接近,不過這般難以交流的存在還是第一次,小波奇也隻是害怕,也冇說到無法交流的程度啊。

“yes!yes!喜歡你!”就毫不顧忌千鬥五十鈴還在一旁,她直白的說出自己喜歡上青年的想法,碧藍的瞳孔毫不偏移的盯著對方的臉上,青年能感覺到席爾菲的情緒越發高漲,如果不是五十鈴早就習慣怎麼對付她,一早就用頗有力量的小手按住其肩膀,說不定現在已經撲上來了。

倒是很像陽明秀一麵對自己的親親女友的狀態,藏不住的喜歡,永遠都是一副激動亢奮的狀態。

雖然還冇有到對方喜歡自己就有求必應的程度,不過一旦發現對方的美麗和身體狀態符合自己的喜好之後這樣的狀態就會在不遠之後來臨。

陽明秀一此刻開始還唸對方抱住自己輕輕蹭著的感覺了,那種帶著少女芬香以及彷彿微風拂過的熱情,確實讓人著迷。

“想認識你!”

“嗯,冇問題,我叫陽明秀一。”

“席爾菲的名字是席爾菲!然後跟我結婚!”

“冇問題。”

“好耶!”

得到了答覆後,席爾菲蹦蹦跳跳的走掉了,倒是冇有發生讓他繼續喜聞樂見的事情。

青年看了看手機中多出來的聯絡人,看了看在一旁的五十鈴。

“你們魔法國度的人都這麼有個性嗎?”

這句話不止是麵對剛剛活潑過頭的席爾菲,其實也在揶揄麵前的豐滿少女,不談她總是冷漠著臉蛋,很多時候都不願意將內心和思緒通過表情暴露出來,那怕是在那個事兒上。

也總是咬著牙用力的保持麵部僵硬對抗著強烈舒適,所以她總是會非常累啊,一介軍人出身的千鬥五十鈴怎麼可能在床上的表現比不過嬌弱的公主,這種事情要保持身體的放鬆,甚至要放空身心去享受,稍不注意變成相互用力的對抗緊張行為就會尤其的累。

倒也不好責怪什麼,她畢竟是軍人出身,這種身體不被自己掌控,那渾身電流激通的感覺確實讓她非常難以適應,軍人護衛的要務是服從命令,當然也要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這也是大多數鍛鍊者常態心裡,讓大腦對身體失去控製能力,完全放鬆掉每一根神經也是需要一點點天賦的。

當然青年有這方麵的自信,她的抵抗通常在很短的時間後就會消失,不過這很短的時間也足夠她累的夠嗆了。

陽明秀一是真正的會做到任何程度的抵抗都最好不要有,否則就會品嚐到代價的存在。

千鬥五十鈴也開始慢慢的感受到這位來自異世界的青年一些本性,或者說秉性。

至少確實是一位值得托付和依賴的人,雖然她並冇有想要依賴任何人的像小女生一樣軟弱的想法,本身的意誌早就在學校就被打磨的堅韌,是個本就非常講究本身力量的女性。

隻不過比起那當年對拉緹法公主下發惡毒詛咒的虛偽魔法師,還是因為外貌和權力等等條件像國王提親的男性,對比起來還是眼前這位比起無緣無故的好意,反而是擁有明確期待著回報的傢夥更加讓人安心,更彆提她們當時的情況已經是火燒眉毛的程度。

而陽明秀一的態度則是非常的端正——反正你們以後所有的麻煩都會被我擺平,所以老老實實接受著我的幫助,享受生活就好。

但這也是千鬥五十鈴所擔心的事情,她總覺得再繼續受到對方的幫助,繼續心中有著隻要他在就冇有什麼好怕的心裡存在,那麼對青年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順的日子也不會太遠,雖然現在也不太能抵抗對方的求歡,但總是能保持著最低程度的原則,原本堅強的立場越來越薄弱,要命的是,她自己還不抗拒這種事情。

從來都冇有依靠過任何人的五十鈴,現在也慢慢喜歡上有人可以依靠的狀態,她作為軍人和護衛的意誌和尊嚴開始慢慢的消失,又或者說這種東西壓根就不存在,而是她為了讓人服從表現的脆弱外殼。

這種想法也是對自己意誌的不堅定,唾棄一下對自己產生懷疑的軟弱,千鬥五十鈴剛剛歎口氣,就被他拉進懷裡,那不過短短兩日就已經非常熟悉的懷抱。

“不要勉強自己,任何人都會有需要幫助的時候,而我作為你們的男人當然會無條件的幫助你們。”陽明秀一知道對方心中的驕傲,但明明腿都是軟綿無力的狀態,甚至著急忙慌的內衣都不穿就上前為自己解惑,這樣的主動性無疑是讓人感動的。

自己是帶著目的性接近她們,雖然也確實為她們解決了麻煩,但從一開始的目的來說就不可以被稱呼為單純,所以他自己其實是有一些淡淡的愧疚,但隻要馬上想到這些充滿魅力的少女們最好的歸宿不就是自己嗎?

這樣無厘頭的自信到極點的想法出現後就又會心安理得的去愛,去在乎她們,但不上心裡安慰,至少在現在來看這就是既定事實。

說出去冇人相信,但他就是覺得自己端端正正的是這些美麗又純潔的女孩子們最好的伴侶,冇有之一。

204 一個小洞

不抱著這樣的心態去開後宮,如果隻是貪戀美色,留戀肉體,這樣的傢夥有什麼資格去能夠擁有多位女性的愛意呢。

作為人,尤其是男人,要時時刻刻擺正自己的態度和觀念,還有位置,這種程度都無法做到,談何能做出這般壯舉,又是以何種的目的去接近少女們的呢。

大家都是男人,心中的那些小九九都一清二楚,所以坦蕩的接受,毫無疑問的去堅定,一切一切為了少女們所做的付出都隻是為了不讓未來的自己後悔而已。

即使堅韌如頑石的五十鈴也無法抵抗來自雌性本能的追求,有些生理反應可不是靠著意誌力能夠抵擋的。

“呃。。。啊、、、”美妙的音色不斷響起,陽明秀一本來就被風的妖精抱進燃起來的慾望再次翻騰,若不是心疼她無法承受,早就再來一次,再次讓她享受極樂之巔了。

不過也有辦法。

拜托,對於慾望強烈又不介意嘗試各種情趣的青年來說,女性的身體到處可都是寶藏,臉龐,口腔,腋下,小腹,胸脯,髖間,大腿,大腿的內側,小腿甚至是玉足,他其實都可以。

隻是說從個人喜好來說,最愛的地方還是那黑炎龍本該留下的家,以及少女們能夠吐出美妙音節的口腔。

畢竟拋開心裡,癖好要素,最能給雄性快樂的就是這兩處了。

大手輕輕扶著對方紮成馬尾的辮子,一邊輕輕撫摸有彈性的臉蛋,一邊享受對方認真的服侍。

五十鈴的性格決定她如果決定要去做些什麼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在自己獻身與對方之後她可是有好好的查閱過如何讓男性更加舒服,雖然看的時候非常害羞,但如果能學以致用那麼也是得償所願。

終於在一段時間過後,陽明秀一的大手抓住飽滿,結締組織被微微用力的揪起來,同時也在對方柔軟口腔中留下帶著生命的東西。

“唔!”

這衝擊力實在讓人難以想象,堅強的五十鈴也隻能用力閉著眼,勉強壓住想要逃脫的本能反應,將其完完整整的接納進去。

同時身體內部,包括胃裡都是熱熱的暖暖的,不僅來自身體上的舒適,還有著來自靈魂的悅動,實在是讓人上癮。

即使不願承認,千鬥五十鈴也無奈的表示,自己已經離不開對方了。

總之在千鬥五十鈴的要求下,陽明秀一已經在遊樂園露麵了,那麼就需要他到處走動走動,至少各個部門打過招呼。

但是說真的,他對這方麵興趣缺缺。

雖然也不是所謂的那種對經營啊,運營策劃完全不懂不理解,但青年直來直去的腦迴路其實更願意吧想法放在如何滿足自己的親親女友上麵,而不是在這種在他的角度是浪費腦細胞的思考。

不過總歸這遊樂園是女友的財產,那麼自己也有義務將它經營的更好,況且已經決定好,將一切安頓完善後就帶著拉緹法和千鬥五十鈴,當然還有星野愛前往主世界,不然寵信起來多麻煩。

至於能不能回來探親,這樣的也非常方便,陽明秀一想回就回,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臉上的冷峻緩解一些,畢竟都是拉緹法的下屬,自己作為她的夫君不能給女友落麵子,

他並冇有懷著什麼特彆的目的真的要和他們打好交到,隻是為了拉緹法的麵子帶著千鬥五十鈴一個一個去看看而已,說真的,絕大部分他連名字都無法記下,若不是這些魔法國度的居民大多都有奇特的外表,比如說廚子就是一個大塊漫畫肉的頭,後勤維修就是個大號鉗子,雖然也能通過雙目看到他們的本質,不過反而這樣的麵貌更容易讓他記下特征。

而目的地的最後,則是表演舞蹈和舞劇的元素館。

陽明秀一和已經將自己擺在秘書身份的五十鈴走進來的時候,四位在員工室嘰嘰喳喳討論的妖精妹子陡然停下話語,無例外的看著那高大的青年。

她們並非是傳統意義上通過自然的力量誕生的純粹精怪,而是通過相同繁殖行為生下的女性,可以理解成生下就是擁有某種弱小權能的魔法種族。

暫且不論她們的力量和表演功底,至少青年覺得她們都挺好看的,不隻是樣貌十分美麗,她們天生擁有的力量也成為其獨特的風格,這一點從髮色和顏色不一的華麗長裙就能看出來。

水藍微捲髮總是溫柔表情的繆絲,橘紅漸變色齊肩短髮冷淡表情的莎羅曼,深棕色長直髮表情微笑的柯波莉,還有那剛剛與陽明秀一見過麵還主動叫喚聯絡方式,白金色長髮紮著不規則小巧馬尾的席爾菲。

她們四位在發現來者之後全都統一化行為動作,第一步是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有冇有因為剛剛輕微的打打鬨鬨有褶皺,二是快速在背後梳妝鏡中看看自己的臉有冇有奇怪的地方,動作很快,整齊劃一,大概兩三個呼吸時間就確定自己現在衣著,容貌都是完美的狀態後微微低頭看著已經是遊樂園新的掌權者。

“陽明!”

除了一隻完全不會讀氣氛的風之妖精,她的表現真的讓人懷疑是不是‘瘋之妖精’。

席爾菲就在其他人驚訝的表情下,直挺挺的抱住陽明秀一,而且是雙手環住脖頸,整個人都幾乎貼上去極其親密的擁抱,絕非是屬於好友間有著分寸的接近。

如果要問的話,那就是風之妖精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分寸啊。

但是怎麼說呢,對方確實身材很棒長得又漂亮,男人這種生物麵對這樣的主動接近自己的存在是完全不會懂得抗拒的,+如果真的會出現什麼抵抗心裡,大概率是不喜歡女生的存在,或者對方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至少陽明秀一現在表情雖然依舊平靜,心裡確實暗爽。

205 樂園征服計劃

也是用了很大功夫才忍下反過來擁住她,讓她的嬌軀與自己貼的更加緊密這樣的舉動。

她們現在的身份是自己的下屬,可不能初次見麵就這樣的失禮。

“席爾菲!”

相比於表情冷漠的千鬥五十鈴,與她同一組織的三位妖精少女反而情緒更加激動,她們快步上前,一人一隻手拉住行為大膽的風之妖精,在她百般不情願的表情下離開了萬分迷戀的懷抱。

如果說山田涼隻是腦迴路比較清奇所以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那麼眼前這位席爾菲就是多多少少有些神經質了。

青年可從未見過這般奇怪的少女,隻要腦袋中蹦出什麼想法就會以絕對的行動力去完成想法,倒是頗有陽明秀一的幾分風采,但是她的思維更加跳脫,而且語言方麵也不喜常規聊天方式,給人的感覺實在歡樂。

陽明秀一不討厭這樣的女孩子,至少對方是漂亮身材又好的前提下,這種神經質也會變成可愛的地方。

顏控的標準就是在足夠好看的情況下絕大部分舉動都會尤為可愛,哪怕古怪也是加分項,男人就是這樣真實的動物。

“呀呀呀呀!”被拉住的席爾菲還在奮力掙紮著,有那麼一瞬間陽明秀一希望她能夠掙脫束縛,再次的撲進來,有誰會拒絕可愛的女孩子主動上來貼貼呢?

“實在不好意思陽明君,席爾菲她平時就是這樣不分場合的、、”繆絲生怕隊員的舉動惹得他不高興,連忙的解釋起來。

陽明秀一將手臂放在身前擺動一下,表示自己不介意,然後打量打量周圍的環境。

該說不愧是女孩們的休息室嗎,整體是黃色的壁紙還有簡單的梳妝檯,上麵擺放整齊的各種隻有女生纔會用的物件,青年叫不出名字,隻有少部分的水乳,粉底口紅這樣基礎的東西能夠喊出來。

整體看下去還是比較乾淨整潔的,是會讓人很舒服的環境。

接著,青年就發現現在的氣氛、、有些微妙。

除了依舊我行我素想要衝上前和自己貼貼的席爾菲,其他三位臉上都或多或少帶著羞恥,尤其是繆絲和柯波莉兩位非常明顯,如果要套用人設的話,其實和結束樂隊還挺相似的。

陽明秀一此刻也敏銳的感覺到,這四個人恐怕都對自己或多或少的有好感,才能做出這樣的表現。

不提已經將喜歡自己恨不得寫在臉上的席爾菲,其他三位的看向自己的目光就是那種青澀少女看著心動之人充滿戀慕和羞澀眼眸,他實在過於熟悉了,不論是走在街上那些少女們的在意目光還是年齡大一些就截然不同的彷彿要將自己吃乾抹淨吞進腹內的目光,他已經見識過太多了。

而眼下則是很好的時機,既然她們對自己有意思,而自己的目標也就是為了搜刮在不同世界裡可愛的女孩子,這不是完美符合自己預期嗎?

男人就要當斷則斷,有了想法和目標就要付出實際行動,拿出相應的勇氣,唯唯諾諾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你們要不要嘗試和我交往?”

“誒?”這樣的驚異聲乘三。

“好耶!”唯獨席爾菲高舉雙手,趁著她們三人都呆住的時候衝開束縛,又一次撲到他懷中。

而這一次青年冇有在故作矜持,伸手去主動的迎接對方,將她擁入懷中。

恐怕她都冇有想過什麼對方是公主大人的夫君,甚至說是個有婦之夫這樣的概念,是純粹到能夠拋開所有身份,位置的喜歡。

這一點上她也和青年非常相似,喜歡就是喜歡,那種遮遮掩掩的含含蓄蓄姿態,並非自己風格。

“公主大人不介意嗎?”莎羅曼反應要更快,原本手機的搜尋引擎就留下了喜歡上司的老公該怎麼辦這樣的記錄,現在則是可以直接問出口了。

千鬥五十鈴在一旁微微不爽,拉緹法大人和自己已經被他這樣那樣了,思想的刻印也早就種下,是根本不會出現任何爭風吃醋的行為,所以她之前一直就是平靜的看著青年和她們的互動,席爾菲撲進懷裡也冇太多想法,但是陽明秀一這般大膽的,正大光明的開後宮行為確實惹得她輕微不快,而這種不快並非是處於嫉妒要和其他女性分享同一個男人,更多的是出自自己和公主大人的時間要被擠壓了。

生命權能就是這樣霸道,不講道理的掠奪女性的身心。

“拉緹法大人並不介意。”不爽歸不爽,公事就要公辦,五十鈴現在看來其實作為經理人管理層不太合格,總是以高壓傲慢的姿態壓製員工,但現在卻非常適合秘書這樣的工作,尤其是她冷漠的表情非常適合通過她精緻美麗的五感表露出對交談者的不適感,有種冷豔秘書的奇妙合適感覺。

五十鈴的個性讓她比起直接管理,更適合扮演協同者。

“也就是說!”繆絲溫和的表情帶上喜悅,回頭和莎羅曼柯波莉相望。

她們都有機會上位的!

彆忘了她們並非普通人類,而是魔法國度的子民,那是有著中世紀世界觀的國度,甚至有國王公主這樣充滿騎士小說味道的稱謂,那麼也意味著身居高位的存在,開後宮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對方還散發著讓這些精靈根本無法抗拒的氣息時,這種喜悅之情立刻就衝出內心防線,表現在各不相同的臉蛋上。

太好了!

莎羅曼笑的大大咧咧,露出可愛的虎牙,繆絲溫和又親切的微笑,柯波莉淺淺的笑,還有懷裡依舊動個不停,彷彿不是陽明秀一在占她的便宜,而是反過來一樣。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

還是繆絲作為領隊,表達出她們的觀點,既然情投意合,又冇有阻礙的情況,能夠獲取的幸福為何不去伸手抓住呢。

那耀目的太陽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觸摸,自然要嘗試一番。

。。。。。。

陽明秀一取締了元素館,說是取締也不合適吧,更合理的說法是她們的四人小組要換人了。

206 要親親

不如說就是私人表演。

陽明秀一的佔有慾強到可怕,+那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恐怖思想,自己的女友拋頭露麵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但若是這種表演舞蹈性質的,也就是觀眾的目光是在其‘人’身上,是會深深的觸動到他內心吃醋開關的。

結束樂隊的四小隻不同,她們是玩音樂的,也就是說其重點並非人,而是音樂方麵,就姑且可以接受。

就連正在接受培訓的星野愛,陽明秀一也早就打算將她變成自己的私人偶像,培訓麵對粉絲的各種技巧,讓所有人愛上自己的各種模樣,這樣的一麵隻需要自己品嚐就好。

除了這些類似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隨她們去做,愛好也好,興趣也罷,都無所謂,如果說突然有一天自己心儀的對象告訴你,你再也不用上班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任何事情,可以儘情的釋放自己,將所有的心力放在興趣愛好上,想必也是一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吧。

元素館的四小隻也是如此。

席爾菲之前是在平台上釋出跳宅舞的視頻,可能要被停滯了,不過她也不太在乎這方麵,現在已經是一門心思掛在男人身上。

繆絲冇什麼特殊的愛好,她這樣溫柔如水的女性可能更想做一個賢惠的心靈支柱。

莎羅曼則是高強度網絡對線愛好者,她直率又不加掩飾的網絡對線反而吸引了不少粉絲,雖然不算什麼正向的興趣,不過也無所謂,她喜歡就好。

柯波莉的愛好稍微特殊一些,她是個隱藏的腐女,非常認同男性肉體的美麗,或許是這樣這樣冷靜又內向的少女會對陽明秀一一見傾心。

值得一提的是,柯波莉自己吧愛好和現實分的很清楚,至少她現在明確自己喜歡上青年後可冇有想象過對方去搞基這樣的事情。

明天自己的傀儡就會送來新入職的四位演出者,這些事情不需要青年自己操心,他們會解決好的。

不過是將一座遊樂園運轉起來,這對在霓虹根鬚盤結許久的組織來說不是困難的事情。

現在時間還早,星野愛也冇放學,拉緹法和千鬥五十鈴今天也澀澀過了,表示出害怕的姿態,所以現在陪在青年身邊的,是經過四人組石頭剪刀布挑選出的繆絲和席爾菲。

仔細回憶一下,貌似除了星野愛和山田涼以外,他還真的冇有單獨和誰一起約過會呢。

說來慚愧,但確實冇時間啊,他的女友們又很多,一個個的滿足需求不現實,隻能勉為其難的以複數的形式滿足了。

繆絲的性格比較溫柔體貼,雖然不是過於內斂的個性但初次約會肯定還是緊張的,她帶著一絲害羞拉著陽明秀一的衣角,少女的羞澀感覺表現的很完美,和另一邊恨不得吧身體都要貼上去的席爾菲是完美的反差。

青年是有詢問過她們也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得到了繆絲搖頭的迴應。

席爾菲伸手指著一旁閃著霓虹燈管的情侶酒店,名為‘戀巢’還是那種帶著明顯暗示味道的粉色裝潢,看得繆絲臉紅的能滴出血,飛速的搖頭表示拒絕。

“如果真要的話,去、、、去我家、、、”繆絲羞答答的這樣說著,比起在青年身邊過於亢奮狀態的席爾菲,她的反應其實更正常一些。

嗯,這種正常的感覺也很還念,讓他開始想念虹夏波奇她們了。

等到遊樂園正式運轉,星野愛也完成培訓,就一併帶回家吧。

反正也不是一去不回了,他的係統雖然很多時候體現不出什麼價值,但在這些小事上格外的貼心,非常方便自己這種開後宮,跟自己的權能一樣。

這樣方便的能力不用來大開後宮真是太浪費了。

要照顧到每一名少女的情緒,所以陽明秀一也推脫了席爾菲大膽的請求。

如果下次有機會,他還是很樂意的。

略顯失望的席爾菲再次轉動自己明媚的大眼睛,四周張望在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路邊盒子樣的店。

那通常是情侶之間留下親密合照的拍攝大頭貼照片的小房子,這樣的地方繆絲也冇有任何拒絕,三個人一起走進略顯狹窄的地方。

正常來說這地方容納三個人也不會顯得這般擁擠,隻是說陽明秀一的身材過於魁梧的原因,他一個人的肩寬能比得上一個半成年男性的肩寬,所以他迫不得已的後推一些,同時彎腰下去,讓那攝像頭能夠對準自己。

他身上冇有帶硬幣,霓虹也冇有祖國那樣方便的各種掃碼支付,所以是繆絲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塞進去。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這次約會,她們換下了那過於華美的長裙,穿上自己的常服。

繆絲是一身水藍色的短袖,下麵是白色的短褲,露出七分白皙的長腿,比起穿著演出裙幾分驚豔的模樣,現在多了幾分鄰家妹妹的親近感。

席爾菲上衣是一件黑色泡泡袖的T恤,圓領的T恤冇有過分暴露,隻是露出她雪白的頸部,下身是帶著圍裙般前綴套布的白色五分裙,能遮住那修長又比例完美的長腿,添幾分活力和靈動。

三個人的臉頰相互靠近,以陽明秀一在中間的形勢,相機的快門哢嚓哢嚓的響起,就在這一瞬,青年感覺到左邊的臉頰被什麼濕潤又柔軟的東西觸碰到,由於人們在麵對相機鏡頭的時候下意識的會把麵部僵住,想要照片的效果更好看的原因,冇有接受過麵對鏡頭訓練的普通人拍照總是不上鏡的原因也是如此。

也是第一次進入到這樣的小小房間拍照,對於陽明秀一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純黑的眼眸在那一瞬間的接觸後露出驚訝的樣子,眼球剛剛往左邊轉動,那濕潤的觸感再次襲擊上來,這一下他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不斷撩撥自己了。

是大膽又豪氣的席爾菲,在第一下蜻蜓點水般的接觸後更是直接吧唇瓣貼上去。

207 約到酒店

在青年的臉頰上摩擦不斷,還不時發出“啾啾啾”這樣因為親吻的吸力類似小鳥兒讓人浮想聯翩的樂曲。

而在青年右邊的繆絲也反應過來,本來她就對席爾菲大膽自由的擁抱親近少年十分羨慕,再這樣緊要的關頭自然也生出勇氣。

在那不知名勇氣甚至氣魄的影響下,溫潤如水的水之妖精也開始做出相同的舉動,她緊緊的閉著眼,甚至還冇來得及用心感受就把唇瓣貼到青年右邊的臉頰,莫名其妙的被驅動,從還冇開始相互瞭解已經進入屬於戀人的親密階段。

呃、、、

陽明秀一此刻屬於兩難的境地,他如果迴應一邊的親吻就不免要脫離能一側讓人留戀的柔軟,於是他也很快做出反應。

就這樣保持著,不動,左邊是自然又主動的kiss,甚至無師自通的開始用舌尖在輕輕的舔舐。

右邊是緊張的無法放鬆的kiss,能感受到繆絲因為緊張微微顫抖的身體。

從開始踏出開後宮的腳步時,他就深深的理解女性對男性的重要。

怎麼說呢,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那一定是此間樂,不思蜀。

雖然已經開始超脫,無論從那個方麵來看待都已經不是正常人類的範疇,但他真實的年齡依舊是正值年少的青春期,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永遠停留在這最美好的年紀,永遠擁有著這個年紀帶來的強勁荷爾蒙反應,以及那對女性無休止的追求。

人,越是冇有得到什麼,便越是渴求什麼。

上輩子的自己從未體會到的喜歡,被人愛著,被人在乎的感覺在這一世得到了極大滿足,甚至過分滿足,但依舊不夠。

冇有任何事物能夠取代這些可愛的,對自己奉獻出身體和愛意的少女,一分一毫的地位。

那是他追求力量的初心,也是在經曆了這麼多少女,甚至強敵之後無法撼動的決心意誌。

如果不是瞭解青年,恐怕也難以體會到對方此刻的心境吧。

兩隻大手開始向兩側延伸,攬住左右兩側可愛又風格迥異少女的纖細腰肢,讓她們一同擁入懷中。

“誒!”

“嘻嘻。”

繆絲微微帶著羞澀的驚訝,席爾菲滿足的輕笑,也完美說明瞭兩人不同的性格。

哢嚓哢嚓的快門聲終於停下,但是陽明秀一可不是那種在獲得少女親密舉動後就會害羞的避開視線那種青澀男生,要說起來,他可是一位饑渴,富有強勁行動力又擁有無法被撼動的喜歡澀澀的鋼鐵意誌啊。

甚至有種錯覺,支撐他活下去的原點,就是澀澀。

怎麼會有這麼美妙讓人上癮的事情,怎麼會出現這麼多讓人不由得去親近,去擁抱的少女們。

他發自內心的感謝這一切,同時也開始迴應內心開始蔓延的慾望。

席爾菲是四人組中首位接近自己的,也是最為主動的一位,那麼當然是要讓她拿下頭籌,低頭吻住那剛剛開始自己臉頰上使壞的唇,凶暴的青年將她粉色的舌尖吸出,在自己的口腔中糾纏不清,風之妖精瞪大了眼睛,感覺嘴唇嗡嗡動著,不斷下意識的去迎合,去接受,她接受程度非常高,很快便沉浸在著粉色的氛圍,儘情的釋放自己直白的喜歡。

或許也搞不懂內心的悸動,但就是無可避免的看到青年就想要上去親近,想和對方貼貼,想要擁有更多的肢體接觸,甚至想要對方脫光光和自己擁抱在一起,席爾菲看似跳脫的思緒就是這樣簡單。

因為想這樣,所以做了。

這也是她和陽明秀一某種程度非常相似的地方。

想到便要做,情緒和思緒必須要通過行為發泄出去,簡單又純粹。

繆絲此刻被晾在一旁,碧綠色的瞳孔撲朔,眼中流露出絲絲般的渴求和羨慕,不說戀愛方麵,即使是之前的組閤中舞台的表演,各個方麵其實都冇有席爾菲做得好,她能夠當上領隊隻是因為自己足夠的正常同時體貼,是能夠細緻的照顧性格迥異的少女們合適的人選。

能夠毫不避諱的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的訴求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點,它會讓人顯得真實,灑脫,特立獨行,所以山田涼,陽明秀一,席爾菲身上都有著強烈到極致的魅力散發,那種感覺並非是通過膚淺的外在的容貌,也不是深層次的實力或者氣概這種內心具現的表達,而是一種由內向外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甚至能昇華為崇拜感,因為和常人過於不同,那副堅定又無所謂一切不在乎事情的樣子,毫無疑問在那裡都會散發著強烈存在感。

而他們同樣出眾的容貌又能完美的將這份存在感駕馭出來,同時又各不相同。

山田涼是一副除了我喜歡的東西其他興趣缺缺的冷淡樣子,席爾菲是隻要出現想法就立馬去執行也不在乎周圍是否會感到奇怪的自由模樣,而陽明秀一則是,能夠主宰他人生死的強者纔會有的傲慢眼神,同時相信著自己強悍與堅韌意誌,以及那隱藏在霸道之下的對女孩子的溫柔。

他們這樣特立獨行的傢夥表現出來的樣子各不相同,但是都有著一致的共同點,就是在自己決定好的事情上,都擁有無與倫比的行動力。

羨慕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那被奪取的嘴唇,時不時會透出來一點點糜爛的聲音,是舌尖和津液互動的過於激烈纔會發出的喉嚨伸出舒服的聲音,還伴隨著滋滋悅耳的水聲。

繆絲感覺他們親了好久,她自己也盯著看了好久,這場麵確實引人注目,俊朗高大的青年和迷人身材極好的少女親密的互動讓人看著就會覺得飽了這樣的心態。

好羨慕。。。

就在這樣的情緒出現的瞬間,陽明秀一便鬆開已經穿不過去的風之妖精,含住了另一隻同樣充滿魅力的水之妖精。

啊!

行動過於迅速,她真的都冇有反應過來。

難怪。。。

難怪席爾菲會發出那種澀情的聲音,難怪會有水聲響起。

208 剝洋蔥

這樣激烈,這樣霸道的吻,想不發出聲音真是太難了啊。

唇齒相接,柔軟的舌頭被他同樣柔軟但是更大有力的舌帶出溫暖的家。

。。。大腦要壞掉了。

嘴唇的皮膚是全身最薄的一處皮膚,隻有麵部皮膚厚度的1/6,不僅薄,在柔軟表象之下,嘴唇上其實佈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導致它的觸感會比身體其它任何部位都要強烈得多,親吻時,嘴唇輕微的觸碰就能使兩個人的大腦在瞬間噴湧釋放各種製造快樂的神經遞質和激素,引發腦與舌、唇、麵部肌肉和皮膚之間的一連串神經衝動,改變我們的思維和感覺。

深情的吻就能促進大腦裡催產素的分泌,催產素有“愛情激素”之稱,是它製造了人與人之間的親密感和依戀感,所以接吻會使人感到快樂幸福,增強情侶的感情連接。

其實從能力上來考量,確實冇有任何女效能夠抵擋陽明秀一的攻勢,生命的權能彆說激素的產生,哪怕是細胞層麵也可以完美的控製,人類的各種情緒說到底就是大腦在激素的反應下做出的一係列化學反應,無論是愛情,在乎,滿足,還是悲傷,痛苦,憂鬱。

他是真正的可以做到完美控製人類各種各樣的化學反應,讓自己達到想要的一切行為目的,但是從現在來看,其實冇有必要。

早就理解了和自己任何親密的互動就能產生大量的化學反應,也是為何隻要親親或者擁抱少女們就會自然般的動情。

如果在進一步的刺激,說不定真的會讓大腦壞掉,屬實不至於。

更彆提他本身就非常非常喜歡各種各種親密的互動,親吻,擁抱,或者那事兒。

是能夠讓自己更加深刻的理解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被在乎的,被愛著的事情。

在這一層麵上,陽明秀一和星野愛也有著相似之處。

這樣說也不妥,不如說這是所有人的終極追求。

拋開精神和心裡層麵上的問題,拋開其他一切外在的因素,人類的追求其實就是這些東西了。

無論如何在女孩子們已經主動的時候無動於衷顯然是不禮貌的,尤其是兩位已經把希望更多更進一步的接觸渴望寫在臉上的時候就更是如此,眼下對於陽明秀一來說可冇什麼比開後宮更重要的事情。

。。。。。。

星野愛終於眼巴巴的瞅到下課,說真的要不是當初答應了監護人的請求自己要是還是以孤兒院的被棄養的孩子,這樣無依無靠的身份認識男友就好了。

就可以無視任何關於人情的債務,可以隨心所欲的跟隨對方浪跡天涯,無拘無束,學校也可以不去,什麼偶像培訓都不重要了,在獲得對方熱烈的愛情之後就會超出想象般的全身心投入,甚至由於冇有家庭的牽掛,她可以做到比後藤一裡更加誇張。

今天開始就冇有惹人討厭的男同學來糾纏自己了,她敏感的發現周圍的同學開始對自己產生一絲絲疏離感,這種感覺隻存在異性上,不知為何她反而開始收到同為女性的追捧,甚至討好。

那種示好並非是想要從星野愛身上所索求到進步神速的秘訣,而更明顯的不求回報的,低姿態的想要與之成為好友產生友情這樣的感覺。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並不讓人討厭,所有人都喜歡被誇獎,被周圍的人在乎,當做特彆的存在,但對於現在已經擁有真物的星野愛來說屬實有些索然無味。

跟自己男友不帶任何其他情緒的愛意比起來,簡直庸俗到可怕。

不得不說培訓的內容很有效果,星野愛完美的吧本來要在未來用在粉絲身上的話術和推脫裝傻這樣的感覺完美用在同學身上,也避免了那種讓自己不適應的社交。

她已經開始出現嚴重的依賴心理,想要無時無刻待在男友身邊享受愛意,享受親密的互動,無論是唇齒之間的糾纏還是肉體與肉體之間的碰撞,都很喜歡。

隻是可惜的是自己戰鬥力堪憂,她有在好好學習如何利用身體更好的討男人歡心,但隻要回憶一下那怪物一樣的衝擊,身體彷彿被刺穿的粗暴動作,還有那伴隨著野蠻但卻無比舒適,根本不會存在任何痛苦的劇烈行為就會臉蛋上洋溢位幸福的潮紅。

自己這樣隻剩下謊言的人,也能獲得這樣完美的男友啊。

神明的眷顧原來是指這個啊。

感謝神明!阿門!

背起自己的小包,星野愛衝出教室的瞬間,在心中無比虔誠的感謝現在自己獲得的一切。

用鴨舌帽遮住靚麗柔美的五官,她現在的體力也好了很多,用哪怕是男性也不免驚歎的速度衝出歌劇院的大門,便看到手機上的定位。

定位的具體地點顯示為,一個華麗酒店內。

“嘿嘿~真是拿他冇辦法。”星野愛此刻的想法肯定是帶著自滿的驕傲,自己的男友真是一刻都忍不住想要和自己做些什麼,作為女友的身份也自然相當的滿意。

毫無疑問她是喜歡著青年的,也意味著她自己也一直在期待著各種各樣的接觸,一想到那帶著熱烈情緒和體溫的大手放在自己身上,作為女性本能的繁殖慾望會發瘋似的增長,簡稱發情。

。。。。。。

那距離不算遠,陽明秀一為了照顧她特地選擇距離歌劇院非常近的距離,雖然繆絲剛開始羞澀的拒絕席爾菲進入酒店的意見,不過現在她也冇辦法抗拒了。

男人炙熱的吻攪動自己的思緒,隻感覺大腦已經完全成為漿糊,腦海中的理智都彷彿被吮吸出去,隻留下本能的慾望。

而在麵對喜歡澀澀的陽明秀一時,大腦變成漿糊的下場,就是被帶進酒店。

正常來說情侶之間的互動等級升級是伴隨著親密關係升級的,相互產生好感的過程就像兩個洋蔥一層一層的撥開,從日常到內心,直到完全露出在最深處的白心。

209 妖精們

看著表情僵硬的繆絲,雖然臉上的紅和升高的體溫已經完全告訴了自己對方已經做好準備,但確實冇想到這初次的約會約著約著就到了酒店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本來還想著要把第一次在自己家裡交給對方的想法也消失不見,隻留下少女的羞恥,倒是非常可愛。

“唔。。。啊哈、、、”耳邊響徹的是好友兼隊員的激情聲音,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親耳聽到,怎麼也想象不到那總是亢奮不休的席爾菲也能發出這樣充滿女人味,甚至嫵媚色氣的聲音把。

藍髮少女看到對方這樣的表現反而羞恥心也褪下不少,甚至出現一絲絲的輕笑,這種笑容不至於讓人生厭,因為其中冇有任何諷刺,鄙夷之類刻薄情緒,反而是一種能夠將一切包裹住的溫暖感覺,那個笑聲的意義是,自己的好友在此刻獲得了想要的幸福,帶著祝福開心。

但是這種笑容之維持了一瞬間,青年接來下的舉動讓她心中的羞恥再次被提上來,之間那雙本來扶著腰部的大手輕輕拽住席爾菲柔順的長髮,那姿勢就像正在馴服馬兒的訓練者手中的韁繩,輕輕的提起來向後微微拉一下,配合完美。

前文就提到過,陽明秀一是很喜歡各種充滿情趣的玩法,隻要不涉及到傷害行為就好,他的力道也很溫柔,不如說根本冇使勁,對方的身體就明白了一切,下意識的向後推動,主動用豐滿的臀部撞擊上來。

繆絲碧色雙瞳止不住的盯著那正在被反反覆覆開拓的田地,心中也不斷詫異那過於長粗的酒瓶塞子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樣絲滑的塞住,也不可避免的對接下來自己的遭遇有些害怕,尤其是想象一下那酒瓶塞塞自己的時候。

“嗚嗚嗚、、、”

席爾菲的聲音也更加激烈又瞬速,就好像什麼要來了一樣。

繆絲不由得也開始屏住呼吸,甚至害怕自己的呼吸聲音會影響到他們一樣,緊張的盯著,生怕錯落任何一個關鍵動作。

席爾菲倒是冇那麼多想法,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能做出來有些怪異的舉動此刻也顯得無比安靜,或者說隻有隻有一種想法存在於腦海中了。

同時妖精本身的魔力開始運作,風的魔法開始從內部席捲,一陣強而有力的吸力出現,彷彿置身真空。

空氣出現壓強,青年冇有做好任何準備,原本隻當她們是普通人類的,結果冇想到突然給自己整這一出。

豪邁的噴射!

“嘶!”就連在床上從來都是相對主動淡定的陽明秀一也露出皺眉的表情,同時咬緊牙關,任由那強勁的吸力引導自己不斷噴湧。

“嗚嗚嗚、、、喜歡喜歡喜歡。。。”席爾菲本能的魔力輸出也讓自己承受到代價,本身擁有魔力的她就和妖怪一樣應該是戰鬥力屬於比較強勁的那一種,但奈何在強烈的絕頂中體會到類似無限噴射這樣連綿不覺的持續輸出,這讓她根本冇有絲毫喘息的機會,被不斷地衝上雲端,陷入幾乎無儘的地獄。

隨後就是大腦無法接受的斷片。

陽明秀一連忙抽出,讓那已經無法承受的地方有了傾瀉的口子,就像水管被堵住的軟管抽出,乳白色的液體散出去,床上開始出現大麵積的濕痕。

這可是陽明秀一隻敢在雪女,魔女,血族和魅魔身上纔敢做出的行為,結果現在的對象是遠遠弱於她們的妖精,這還真是大危機。

也怪他自己放鬆了警惕,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魔力輸出,簡直和魅魔在絕頂的時候出現無數小嘴吸著一般的強烈噴湧慾望,好在他本身是經曆過的,有不少的抗性。

隨著席爾菲的斷片,陽明秀一的目光盯上一旁看得有些驚慌的繆絲。

如果說風的妖精是這樣的運用方式,那麼水呢?

往大了說,還有火和土,會是什麼感覺呢?

210 水和風

看到青年臉上邪氣的笑容,水之妖精哆嗦起來。

“那個!要不,,下次再,,,”

殘唸的是,冇有下次了,那在照大頭貼的小小房間內,既然敢於像自己發出主動親近,那麼就承受好代價吧。

壞笑著扯下對方早就濕噠噠的貼身布料,陽明秀一晃動一下自己猙獰的存在。

星野愛腳步速度很快,已經靚麗風姿的少女快步的走在路上,心中念著的是自己男友,在找到目的地後不做猶豫的進入酒店,然後自然的前往前台找到前台的小姐姐,向她詢問房間在幾樓。

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和姓名後前台小姐姐遞給她一張房卡,也是陽明秀一安排的,他大概算到星野愛過來的時候自己還冇結束戰鬥,所以是冇空給她開門的,就讓她自己進來。

。。。。。。

雖然剛剛還在因為恐懼而拒絕,但是在感受到男人強大和堅韌後便很快就沉迷於此,雙臂伸出摟抱著對方寬大的肩膀,主動又熱情的遞上唇瓣,顯然整個人已經陷入愛慾,情迷。

T恤和短褲早就被丟到一旁,溫熱的大手順著肋間肌膚滑到腹部下麵。

就像貝類呼吸或者進食一樣,如果耳朵靠上去的話還能聽到滋滋的奇妙聲音。

果然啊,每一位妖精的體驗都是截然不同啊,這可真是讓人期待。

就像開盲盒,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會是如何的感覺,貝殼的裡麵是彷彿無數溫熱水流纏繞上去,不斷沖刷著,同時還帶著某種黏膩的感覺,就感覺置身於燒的微微滾燙的溫泉中,那水兒就跟有意識一樣糾纏上來。

真是美妙啊。

但是星野愛可冇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在她滿懷期待的乘坐電梯,利用電梯內的鏡子仔細檢查自己的衣服髮型冇有奇怪的地方後,來到陽明秀一的房間門口,想著給他一個驚喜,直接用房卡劃開大門,然後快速溜了進去,心中帶著要見到男友的喜悅。

就像隻小兔子唰的一下竄進去,接著就發現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個高大又醒目的男性是自己的男友冇錯,隻是房間內還有彆的女性,而且是兩位,一位白金色長髮身材豐盈的美少女已經躺在被子裡,她呼吸勻稱,一看就是睡著了。

而另一位水藍色捲髮的美少女身材雖然冇有那位正在睡覺的身材爆炸,但也是極好的,以霓虹這樣普遍B上下的發育程度,對方C到D之間的雙峰已經稱得上巨。

說實話,星野愛對陽明秀一開後宮這件事早就知道了,所以並冇有表示多麼震驚或者無法接受,隻是說他的女友們姿色個個都不輸自己,倒是讓她有些不自信起來。

自己引以為豪的容貌和身材並非獨一無二,他隻要想的話隨時能找到更好的,這樣患得患失的想法不可避免的出現,但是這樣陰沉的想法很快就被眼前堪稱迷亂的場麵吸引住了。

青年回頭朝自己微笑了一下,就發現對方的小腹開始像吹氣球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充起來,那畫麵真的相當有衝擊力,實在難以忘懷。

該說女性的身體真是奇妙嗎,還是說人類本身就是奇妙的生物呢。

不過此時的星野愛已經不是普通人類了,能夠發現她們身體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看來是和自己一樣擁有力量,或者是和千鬥五十鈴那樣的魔法國度的居民吧。

在充分見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玄妙的能力後,星野愛的神經也開始變粗了不少,至少不會因為遇見什麼怪事情或者奇妙人物格外的新奇了。

畢竟自己也早就是奇妙中的一員了。

回以青年一個乖巧的笑容後,星野愛坐在柔軟沙發上,靜悄悄的樣子多了幾分文靜,看看自己男友衝彆的女性是如何的姿態。

然後得出了對方的承受力要比自己強這樣難免喪氣的結論。

這是當然得,不提星野愛也不過是剛剛獲得權能的弱小人類,對方可是天生就擁有魔力的妖精存在,雖然這份力量的純度和可塑性遠不及權能那般強大,但就從現在的表現看來是絕對強於自己的。

更彆提年齡也確實比星野愛大上不少,這些妖精們外在看來就是已經是少女啊。

也不用管時機年紀,這個無所謂,男人的包容度是很大的。

繆絲在發現有人進來之後就恨不得把腦袋放進被子中藏起來,尤其是眼神閃過是冇見過不認識的人時刻,生怕自己現在的窘境被人看到,但是大腦中不斷髮出的刺激信號讓她難以做出任何想法中的舉動,大腦剛剛冒出想法就被強製中斷,吞吞吐吐的無法保證完整思緒出現。

這種感覺十分難受,她的注意力和精神力完全無法集中,不斷地被打斷,大腦開始出現不適感,強迫她去反抗這份刺激的思緒中斷,反而更加淪陷其中。

“嗚嗚嗚、、、”

最後神經組織已經麻痹,無法生出太多力量,隻能無力的聳落在一旁,隨著推動力被動的搖晃。

這種景色對星野愛來說還真是奇妙的體驗,這可是和看刺激影片的感覺不一樣,充分的身臨其境,耳邊是男女激烈的聲音,更彆提對方緊緊咬住的牙關還是不斷釋放出一些細微的喃喃聲。

隻有經曆過的女性才能知道,這絕非是影片中的演技,而是隻有身體本能的激烈反應。

鼻腔中的氣味也是充滿誘惑的味道,哪怕是冇有與陽明秀一建立聯絡的女性坐在這裡也不免會被影響,想要加入其中。

星野愛明顯感覺到自己體溫升高了,渾身燥熱,在她的眼眸裡看出了最純粹的慾望,是對於某種事情的追求慾望。

211 樂園征服計劃 2

肩膀開始抖動,她開始伸手脫下自己的外套。

陽明秀一也在此刻爆發出最後的衝擊,兩位妖精給他的體驗完全不輸妖怪,如果說席爾菲是調皮又粘人的風,那麼繆絲的體驗感則是溫柔又暖和的溫泉。

青年高高揚起頭顱,因為總是低頭欣賞自己的戰況所以微微長的頭髮難免會偶爾刺到眼角,惹得癢癢的,如果是戰鬥情況那麼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鋼鐵般堅韌的意誌,但是這種事情上他是很樂意放鬆身體,任由雄性的本能自由發揮,隻要雙方都快樂就好了。

“呼。。。”說實話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爽的一次了,星野愛是單人而且太弱小需要時間去慢慢強化體質,拉緹法和五十鈴雖然是多人運動但也是難以承受攻伐,本來五十鈴強勁的體質和不算太弱的魔力不應該如此不堪,但由於其性格問題總是下意識的對抗,這讓她戰鬥力直線下降,對陽明秀一來說這種事情企圖反抗可不是正確的選擇。

剛剛繆絲和席爾菲就是非常好的正麵教材,全身心的投入,根本不會帶著任何反抗,不提初次就能完全進入狀態的風妖精,水妖精也隻是因為羞恥在腦中出現的思緒也在短暫的掙紮後消失,隻有這樣才能將她們的體力發揮出來。

說實話現在被衝到頂點然後開始鬆懈下來的繆絲終於開始感覺到自己今天多麼放肆了。

不僅勾搭上了公主的夫君,還和自己的朋友一起開始第一次約會,還約著約著到了床上,這樣的行為哪怕在小說中也是屬於非常具有討論度的事情。

還好的是今天確認了千鬥五十鈴的態度,在發現公主的親衛都對她們的示好接近無動於衷後纔敢鼓起勇氣做出行動,否則以她的性格恐怕會深深的壓抑在心底,不讓其中任何一絲出格的想法被釋放出去。

那在拍照時的親密行為,也是在席爾菲的刺激下才做出來的。

“啊、、、”

好累啊。

好想睡覺啊。

眼皮好重,就像演出成功後一起去喝酒聚餐到後半夜才睡覺的那種沉重無比的疲勞感,渾身上下擠不出一絲絲的力量,難怪剛剛活力滿滿的席爾菲就那樣直挺挺的倒下去,自己好像被青年對待的更加溫柔一些,所以現在還勉勉強強能有思考能力吧。

公主的夫君是親王,居然真的在見麵的第一天就和親王殿下在床上坦誠相見了,肚子裡還是他慢慢的後代,這下、、、

溫柔的水之妖精在事情發生後腦海飛速的運轉,本應該直接昏睡過去但因為這些很正常的想法反而多了幾分精神,隻是睜大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天花板,眼中失去焦距,微微的喘著氣。

“唔。。。”

原來自己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哪怕一旁還有陌生的女性在圍觀也無所謂了,或者說根本無力去做到任何遮擋行為,身體失去力量,像個娃娃被他抱起來,被暖呼呼的力量撫摸過,渾身就是乾乾淨淨清爽的感覺,然後被他放進絲絨被子中。

現在應該已經算成為親王殿下的女人了吧。

那麼這樣的事情,以後也有機會品嚐的吧。

剛剛的羞恥和後悔也在刻印刺進去的時候被拔除,反而是更加不知廉恥的想法出現。

然後帶著淺淺的笑臉,深深的陷入沉睡。

陽明秀一下了床,赤腳的站在乾淨的地麵上,完美的生命彷彿根本不會生出任何汙漬,即使是灰塵也難以在他身上停留,白玉般的軀體在星野愛的眼中栩栩生輝,最完美的雕像也完全比不上,那是超出人類想象力極限的極致美麗,是無論男女看到都會發出內心中讚歎聲音的力量與線條感。

更彆提已經品嚐過被這完美的肉體壓在身下時的感受,星野愛已經完全壓不住內心的渴望,衣著消失在身上,閃耀的星瞳開始轉化成更加迷離的姿態,這種著迷的姿態在撲進他懷中的時刻變成無比的滿足,隻覺得自己暖和極了。

說起來羞恥,他的大部分女友青年隻要摸上去就會變得濕噠噠的,但是星野愛隻要看到陽明秀一深邃的目光就會下意識的胡思亂想,身體就開始有反應了。

被說成下流或者放蕩也不要緊,反正他看起來挺喜歡的。

隻要他喜歡什麼樣子,自己就做出什麼樣子,那怕他喜歡的樣子並不屬於自己也要裝作出來,說起來演技經過偶像培訓的星野愛應該是當之無愧後宮中最擅長的領域。

但可惜的她冇什麼機會用得上了,畢竟陽明秀一喜歡的就是她們最本質的摸樣,那不參雜質象征著人類最美好的感情驅動出來的樣子。

青年現在非常滿足,說實話哪怕主世界所有的女性加上現在副本的所有女性也無法滿足自己慾望,但是來自精神的滿足相比於年輕又有活力的肉體更容易填滿,他的存在就是為了不斷追尋這些美好的情感才能走到現在,就像本來是乳酪般滿是穿孔的心被一次次的用滿溢的愛填滿,在這一點上他和星野愛其實相似,都在為了愛去奮鬥,追逐,那怕捨棄一切也無所謂。

要說起來這樣偏執又充滿執唸的人是不可控的,很容易引起騷亂,乃至波及到周圍的人,但萬幸的事情是陽明秀一足夠的強大,也是能解決周圍一切麻煩的可靠人物。

意誌堅定同時對自我的審視足夠到位,那麼偏執的追求反而會成為他最可愛的行動力,那溫柔的目光聚集在女友身上傾瀉出去的愛意並非虛假,而是從內心真正的憐愛,彷彿堅石般的內心都要化掉。。。

212 小愛征服

感受到懷中少女的身體反應,陽明秀一眉角露出笑容,嘴角也輕輕勾起。

目光從她渴望的眼眸向下看去,雖然不及剛剛已經完事的席爾菲繆絲她們,但已經是在這個年紀足以自傲的本錢,甚至已經超過元素館團隊的另外兩位成員的程度。

這樣的想法太失禮了,無論是已經獲得到的女友還是未來欽定的女友,怎麼能用這樣比較的想法去審視呢,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最美好的存在啊。

眼前這位少女充滿了矛盾,無疑她是一位驚豔的美少女,年紀不大但由於經曆過於早熟的眉角此刻軟化下去,甚至在她身上能看到一絲絲屬於養母深冬雪菜一般淡淡的母性慈愛味道,明明是個才破身不久的小小少女,這樣的表現確實讓人覺得很、、、

不同於伊地知虹夏那般包容一切的親切,有一種蘿莉媽媽的奇妙感覺。

總而言之,她揹負的沉重過往,這位偶像練習生的經曆一定是很沉重很壓抑的過去,但是陽明秀一不打算繼續過問,除非她願意主動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實上通過黑幫的運轉他早就瞭解到星野愛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出生於單親家庭,當她的母親在她還小的時候就因盜竊而被捕時,愛在對方入獄的那段時間裡被暫時托管到了孤兒院,然而,即便後來母親出獄了,對方也冇有來將愛接回家。

加上在她母親入獄之前彆提還受到過虐待。

所以纔會在她身上出現這般瘋狂的想要愛,渴望愛的內心表現,因為這是她從未得到過的東西。

人類總是會對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有著瘋狂的癡迷,甚至扭曲。

陽明秀一也總是各位憐惜這樣內心缺失的少女,不管是後藤一裡還是現在的星野愛,那種可憐樣子,是根本做不到任何傷害行為的憐愛,隻想將她們嗬護在懷中仔仔細細的舔舐她們傷口,用自己的一切去保護,讓她們理解到自己就是值得被自己好好對待的異性。

青年也有過這樣沉重的過往,上輩子他也是單親家庭,被爺爺奶奶帶大,冇有母親溫柔的關懷,冇有父親的言傳身教,讓他內心的情感非常漂泊,同時也格外脆弱幼稚,上學時期還有被校園霸淩的經曆,但好在他知道反抗,從開始帶著摺疊的小刀到磚頭,他也不懼反抗的後果,被圍了就抓著一個往死裡打,直到指甲縫中全是從對方臉上扣下來的皮膚組織和血跡。

隻有經曆過悲慘的過去才能明白希望的重要,才更不願見到周圍的人發出悲傷的樣子,陽明秀一就是這樣的傢夥。

真正的強大並非隻是膚淺的體現在力量和外在,而是源自內心的不屈,經曆過黑暗而不墮落,反而更加心向光明。

也正因為如此他內心依舊存留著少年時的夢想,名為英雄的崇高詞彙,救人與水火,給人們帶去希望,以及那對邪崇的極度憤怒。

。。。。。。

星野愛的柔韌性已經由於權能的開發到達人類的極致,要說什麼詞彙可以描述那就是軟若無骨,可以隨意的擺成任何姿勢,來方便自己進入探出,一試深淺。

隻是說黑炎龍會自動的變換成她們最適合,最完美貼合的大小和形狀,帶去最完美的體驗,口中嬌聲不斷,一下高一下低,原本乾淨的眼眸開始意動起來。

寫滿了欲字。

星野愛輕輕的晃動著身體,親昵的儘可能用身體去蹭對方的身體。

“嚶、、、”

雙手扶著牆麵,她很喜歡。

隻是說不如躺在床上,因為那樣的話可以貼合的更緊密,能夠抱抱和親親。

本來還有不想打擾已經沉睡的兩人這樣體貼的想法,她冇有很任性的發出大聲的嬌喘,但奈何那種上頭的刺激越來越迅猛,聲音也開始越來越放肆,真的忍不住。

連她自己也冇分清,自己現在努力承受的表現到底是因為羨慕那身材和年齡比自己大的兩位妖精,能夠更好的承受戰鬥,還是因為自己內心就是很喜歡這樣。

亦或者,兩者都有吧。

“咕、、、”

噴出的瞬間將她吻住,堵住聲帶不讓發出太大的尖叫,然後一把將她丟在床上,再次由上至下的,狠狠地。

救命、、、

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姿勢。

但無論什麼姿勢,到最後都無一例外的,變成求饒。

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

齊藤一護,也就是現在星野愛的監護人,此刻有些焦慮。

原因很簡單,他收養的孩子已經兩天冇回家了。

如果對方是個成年人倒也還好,但小愛現在隻是個初中生啊,還是個女生,無論怎麼安慰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三天兩頭的不回家怎麼想也不是好兆頭吧。

213 私人偶像

這讓他不免想到學校中的辣妹或者進行某種服務的交際女。

應該不會吧,自己零花錢方麵也冇虧待她啊。

雖然擔心,但他們相處的時間確實不多,十二歲到現在也不過半年多,之前在學校自己也要上班,現在她也在培訓中,本來就冇什麼時間交流情感,而且已經十二歲的星野愛明顯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獨特的麵對社會的人格網絡,這讓本就冇有養育經驗的齊藤叔叔更加不知道怎麼讓關係更好。

他是個表麵看起來冷淡可怕但其實是個冷麪心善的傢夥,和某位黑道之龍相似。

“我想和朋友們出去玩,今天晚上也不回來~”簡訊的後麵跟著一個請勿擔心的表情包。

脫下墨鏡揉了揉太陽穴,他其實挺頭疼的,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去請教一下週圍有養育經驗的傢夥詢問一下現在這種情況改怎麼辦。

這難道就是青年男女的叛逆期嗎?

“哎。。。”歎息一下,他一方麵確實不懂得如何相處,一方麵他們也確實才建立監護關係不到一年,說起來也還冇有那麼深厚的情感聯絡,所以是頭疼和擔心,但冇有那麼強烈。

說句不好聽的,他就是看上星野愛作為未來偶像的潛力發掘她,圖的也是未來的回報,是帶著目的性的,而不是純粹的某種感情。

現在的感覺其實也很像屬於自己的財物開始不受到掌控的焦慮,當然哪怕是貓貓狗狗養半年多也有感情了,更彆說是個半大不大的少女。

抱著她的行為多多少少有些過分了,他撥打了手機號。

打通了,但是幾秒之後被掛斷了。

和朋友逛街這麼忙的嗎?接個電話都冇時間?

不信邪,再次撥打,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了,無法接通。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齊藤叔叔頭更痛了。

陽明秀一講她的手機關機後丟在一邊,然後繼續衝著。

星野愛本來由於自己手機鈴聲恢複過來的一點點意識在此淩亂,徹底的沉淪。

第二天的清晨,陽明秀一讓繆絲和席爾菲在房間裡老實待著。

不說本來就溫潤如水的繆絲,風之妖精在被征服之後也顯得格外溫順,甚至可以做到微笑著輕輕點頭這樣正常的交流。

真是讓人感動。

不懼挑戰的青年還真是挺害怕摸不著頭腦的女友的。

便是帶著星野愛走出酒店,坐在早已停靠在酒店門口黑色加長型的轎車上。

此行的目的,便是讓齊藤一護答應將監護權叫出來,並且放棄讓星野愛加入偶像企劃。

那個培訓可以繼續,讓星野愛成為自己的私人偶像也不錯,但如果是真正的拋頭露麵會很不爽。

“會覺得我太霸道了嗎?”開車的黑幫是為了增加這次談判的成功率,畢竟齊藤夫婦對星野愛還不錯,算是照顧了她一段時間,但又不是親生父母,想必多多少少有將小愛當做未來的搖錢樹這樣的想法。

但是一個偶像,多麼的紅火又怎麼能和財閥,在霓虹盤踞已久的黑幫組織相提並論呢。

“不會,以後我就做秀一的私人偶像了。”星野愛經過睡眠的精華填滿之後此刻清晨也精神滿滿,完全看不出昨天下午直接被透到晚上然後昏睡到現在的激烈程度。

前麵是坐在正副駕位置的兩位黑幫成員,他們都被陽明秀一粗暴的破壞自主意識,成為可控的傀儡般,隻是保留了之前做人做事的基本記憶,其他的全部被抹去,成為最忠實的走卒。

生命的權能大多數時候都意味著美好的象征,但隻要操控者一念之間,便可以成為對所有擁有生命的存在最恐怖的壓製。

反正這些傢夥壞事做儘,成為自己的走狗還能贖罪,說不定轉世時還能積點善緣,下輩子做個好人。

我行我素的陽明秀一絲毫冇有覺得這樣奪取他人自主意識有任何過分的地方,隻要是他認定的敵人,不符合規則的存在,就算是最嚴酷的峻罰也會毫不眨眼的落下,即使是生不如死也不做任何停留,更冇什麼思想包袱。

聊到這兒,就不得不提一下星野愛的生母,那位不稱職的母親曾經虐待過小愛。

縱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就連星野愛可能也在此刻放下,原因是已經獲得了完全無法想象的愛意,但陽明秀一可是真正睚眥必報的傢夥。

早就讓黑幫追查到她生母的下落,關壓在地牢中,雖然罪不至死,不過在圈養的過程中進食的過程要十分小心了,可能會有玻璃碎片混在米飯中。

至於那渣男生父,就直接人間消失吧。

讓任何不幸發生在自己女友身上,那怕事情已經過去,就連她們自己都已經放下,但青年可不會忘記。

不過這份最凶狠的樣子,自然不會讓她們發現,就讓自己去做吧。

他的善良,溫柔隻會交付給值得托付的人,對自己抱有善意,真誠的人。

。。。。。。

加賀美敬介此刻還冇有到上班的時間,在祝福了自己妹妹自己出門後就朝著街道漫無目的行走著。

陽明秀一給予他的力量相當可靠,幾乎是就是當初青年肉體操控level4的水平,同樣也能做到通過強化目力在樓頂搜尋目標,同時他自身警官的身份也讓他搜尋的效率十分高,那些在他自己心中冇有得到應有懲罰的罪犯邪惡將會通過自己親手送進無止境的折磨地獄,讓他們品嚐自己對其他善良又無力的人做出過的噁心的事情。

犯捆綁起來就丟進餵了媚藥的種豬圈,殺人犯就把他犯罪時所做的一切對他自身重新展現一番,虐待,校園霸淩,少年犯,精神病或者偽裝疾病的傢夥,統統不會放過。

什麼精神病和常人不同就不用承擔刑事責任,什麼少年犯因為還有美好的未來所以放過一馬。

儘踏馬扯淡。

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如果司法機關不能主持公道,那麼就由自己來代行。

214 ktv

加賀美敬介心中是被陽明秀一點燃的洶洶怒火,這份憤怒已經將他自身燃燒殆儘,除了麵對妹妹時還是和藹哥哥的形象,他本身其實已經和正義的軀殼差不多,是陽明秀一意誌的代行者。

不過他的價值可和那些傀儡的黑幫不同,隻是鎖住他對邪惡的憤怒而已,既不讓他見識太多的黑暗後墮落,也不會讓他現在燃燒著的火焰熄滅。

加賀警官將成為最好用的懲戒無法無天之人的工具。

不過青年是欣賞他的,並冇有讓他失去自我意識,還康概的給他力量,讓他更方便的完成自己的意誌。

漫無目的行走著的加賀警官總算有了目標,經過黑幫和他自己共同奮鬥,這裡的治安已經成為近些年最好的時代,甚至都很難發現那些遊蕩在街頭的渣滓。

一想到這份和平有自己不可或缺的功勞,心中正義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人類終極的追求之一,實現自我價值在他身上得到體現,無比的滿足。

若不是青年極其反感任何宗教,他真的想要無比虔誠的跪拜在陽明秀一麵前,親吻他的腳尖。

經曆過黑暗的人才能知道光明是多麼的珍貴,而任何敢阻擋自己維護和平的傢夥,將成為自己的敵人。

加賀美敬介緊跟著他盯上的目標,作為警官他太熟悉這樣的人了,眼神飄忽左顧右盼,同時身上不自然的抖動,一看便是磕過,而且是不久前,染過的頭髮彰顯個性,身上穿著奇裝異服好像就顯得強大,這種角色一看就地位不高,是社會渣滓中的底層小弟。

所以現在製裁他冇有意義,要等到他帶著自己深入腹地,講那些自認為高高在上的蠢貨一網打儘,才叫痛快。

而正在被跟蹤的小混混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神色緊張的看看周圍後從小巷的後門進入房間。

而加賀美敬介確定地點後,在樓頂上喬裝一番,很快他也和那些無所事事的混混一樣的打扮,從那房間的正門進去。

是一間地下ktv。

白天破敗緊鎖的門是偽裝,其實推動一下便能推出讓人足以進去的縫隙,在原來是靠山的黑幫,如今全力的打壓下,這些遊離在社會邊緣的存在日子是越發難過了。

想要獲取毒品和肮臟的X交易,便隻能針對熟客,根本冇有往日那樣如日中天的感覺。

若不是這裡的老闆通過敏銳的嗅覺發現不對勁,在黑幫傾巢而出圍剿之前就做出已經關門的舉動,恐怕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媽了個X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粗鄙之語從帶著金鍊子的粗野男人口中說出,作為這裡的老闆當年靠著性賄賂和白色粉籠絡黑幫和官員讓自己高枕無憂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就如地下的老鼠一樣苟活。

若不是早些時間通過高利貸抓來的一批新鮮女人和手中積累的毒品存貨,他早就斷了資金鍊,現在也算不上好,隻能說勉強度日。

在他因為惱怒而抱怨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這個時間點,不是從後門進來的,不是自己人,是那位熟客嗎?

他連忙擺出笑臉,此時不同於往日了,他想要繼續過著不差錢的日子,現在隻能靠這些有錢有需求的熟客啊。

甚至落魄到自己親自接待客人,便能想到是多麼具有落差感的生活。

但很快在他發現來著後眼角眯起來,對方是生麵孔。

現在嚴峻的形勢讓他心臟劇烈跳動,不斷猜測來者的身份,是否為警察的探子,又或者是那些比警察還要瘋狂圍剿自己的黑幫成員。

無論是誰,他的日子都會不好過。

“呀~老闆你忘了?我是加賀啊!”加賀美敬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對著老闆熱情的打招呼。

同時雙目中出現螺旋紋路,其代表的能力是:催眠。

僅僅一個照麵警惕的老闆就無條件的相信對方,這是普通人類根本無法抵抗的神秘側力量,無比的便利,當年的陽明秀一自然也能做到,隻是他不屑去用罷了,肉體操控level4的時候這種能力過於浪費能量,會影響自己的戰鬥力,但在level5的時刻又變得可有可無,畢竟能夠直接控製人類了。

但對於現在一心隻想打擊罪惡的加賀美敬介來說是無比便利的力量。

他可不想當年的陽明秀一是孤身一人,外麵的街道全是喬裝打扮的黑幫,隱隱的封鎖周圍的街道,在他發現目標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下去了。

擁有陽明秀一的力量,那麼他對於這些黑幫來說就是僅次於陽明秀一的二把手,命令自然無條件的服從。

“最近有什麼生意嗎?”

詢問是為了打探情報,催眠也是,可惜無法做到自己主人那般直接操控,否則也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啊!有的有的,之前抓來的女孩!還是處女,立馬就能接客,客人您將會是她的第一位。”

老闆的笑顏在加賀警官眼中顯得無比噁心。

“帶我去看看。”

“好的好的。”

在他的帶領下走進更深處的房間,昏暗,潮濕,就像那黑幫的地下監牢一樣讓人不適,充斥著因為排風不好殘留的煙味和帶著迷幻心智的味道。

往日熱鬨的隱藏房間現在顯得冷清,地上是散落的空酒瓶,一位位衣衫不整的女子癱坐在這裡,看著加賀的目光無神,她們有的是因為債務被抓來,有的是則更是讓人不齒,被好友欺騙來,或者被欠債的家人抵過來。

濃重的酒味刺激的加賀心中怒火更甚,若不是怕這裡有什麼隱藏逃跑的通道,他早就想用陽明秀一給自己的力量乾碎這充滿罪惡味道的ktv了。

但要忍住,小不忍亂大謀,若是放跑這裡任何一人,那麼就是對主人給予自己的力量的褻瀆。

昏暗的底層房間,加賀美敬介通過目力已經觀察完畢,看似是無聊的玩手機其實是在安排外麵喬裝的黑幫前往不同的地點。

215 齊藤家

他是高級警官,同時也是永遠衝鋒在第一位的無私存在,對這種暗道什麼的一眼便瞭然於心。

而通過手機發出刺眼的光,他看到了一個被帶著手銬和腳銬的少女。

她的身上有被打過的傷痕,衣衫不整,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佳,這些傢夥就是通過關押和折磨讓這些女孩屈服,成為盈利的工具。

少女看到衣著光線的加賀美敬介眼中閃過絕望,看來他就是自己在這個地獄,要服務的第一位客人了。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看起來樣貌俊朗,並非自己想象中大腹便便的噁心男人。

但又有什麼區彆呢,早晚自己也會服務那種傢夥,變成萬人騎,冇有自由,冇有選擇的權力,是最低賤的B子。

少女還保留著處子,為了在第一次接客時賣上好價錢,這些混混也會有輕重,畢竟有錢什麼都會有。

加賀美敬介光鮮的外表下是被點燃的怒火,尤其是在發現那位少女眼中的絕望後,幾乎要壓抑不住了。

憤怒的下麵是深深的刺痛,對方狼狽不堪的樣子,宛如中世紀的奴隸一般被人關押對待,憔悴的麵貌和身體讓他痛苦。

為什麼,人類要對自己的同類做出這樣的事情。

冇有為什麼,他早就知道了,人類是最懂得如何殘忍,壓迫的動物,甚至對同類也是如此。

這些本來應該享受生活和青春的少女被當做商品。

少女有些驚訝,透過對方手機的光,她能看到那客人的眼中悲傷,甚至有淚水從眼角滑落。

加賀美敬介和少女對視,能從她的目光中看到委屈和絕望,還有驚訝。

甚至已經到自己的同情在對方眼中是值得驚訝的表現了嗎?

終於等到組織成員已經就位,封鎖住所有可能得通道,加賀警官出手了。

他凶相畢露,英俊的五官扭曲成癲狂的摸樣,五指直接嵌入那老闆的腦袋,讓他瞬間從催眠中甦醒,同時大聲開始呼救。

於此同時,大門,後門,所有的暗門被暴力破開,黑幫成員開始擁入。

本來生意就差的混混們人手自然不足,麵對悍不畏死的傀儡無法有效的抵抗,又因為被酒精和毒品掏空了身體,其實應該說成根本無力抵抗纔對。

“將他們統統帶回去,用你們能做到的最極致的折磨去對待!”加賀美敬介怒火咆哮,將因為疼痛暈厥的老闆丟在地上,這樣的傢夥死了那可太便宜了。

要好好的保S*W留生命體征,讓他們儘可能的享受痛苦之後再無窮無儘的悔恨中,被折磨,才能平息一些心中的狂怒。

“你,,還有家嗎?”

終於在外麵嘈雜的聲音平息下去的時候,少女才明白似乎被救了。

數日的關押讓她腦袋有些不清醒了。

所以,自己有希望了!?

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可以化自己喜歡的精緻的妝,可以回到大學裡和同學們嬉戲打鬨,能夠傾其所有的謳歌青春,不用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獄中感受無儘的痛苦嗎?

這樣的想法無可避免的浮現在腦海。

加賀美敬介終於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目光,少女眼中的絕望那一瞬間被洗清,喚出光彩,名為希望。

“我,,我冇有家了。”對方的嗓音嘶啞,想來也冇有怎麼進食吧。

。。。短暫的平靜,加賀警官已經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家人的債務問題將她賣到這裡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我還有個妹妹,她的衣服可以給你穿,你可以暫時住我的房間,我睡沙發。。。”

加賀警官冇有得到回答,隻有對方有些尖利的,撕心裂肺的哭泣。

。。。。。。

陽明秀一看到手機中加賀警官的簡訊後也不由得讚歎對方不愧是警官,相比於他的行動,自己以前的操作隻能說剛好合格。

在發現還有少許那般地下ktv類似的場所依舊在營業後,變是當機立斷的發動所有黑幫成員進行以街道為單位的全方位搜尋,這些傀儡不怕苦不怕累,是最好用的工具人,即使是24小時運轉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實在方便。

那些解救出來的失足少女該送回家送回家,冇有家就先放在黑幫各個組織中調養,未來可以直接培訓在黑幫的公司中任職。

遍佈霓虹的龐大黑幫,可以說可以想象到的所有企業都有其影子,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加賀警官真是個人才,等回到主世界自己也要效仿。

青年並不是個不承認對方比自己某些地方做的更好的嘴硬之人,相反如果確實是好的,能夠對自己起幫助的事情自己願意虛心去接受。

除了好色以及對待擁有惡果的人類的殘暴,他的道德水平其實相當高。

緊接著對方的簡訊又開始讓陽明秀一哭笑不得了。

其內容很長,頗有種公務員提交報表的味道,讓青年看得頭疼,隻能從繁長的文字中提取重要的文字。

簡單來說,他救了一位無家可歸的少女,加賀警官出於同情邀請她暫住自己家,這樣渺小的事情。

“你自己看著辦,還有,下次發簡訊請說重點。”

與那報表般的請示般簡訊是反差明顯的簡介用語,加賀警官的性格和內心已經被生命鎖在現在時刻,他將會是永遠這般仇視罪惡,嫉惡如仇同時又忠實與自己,現在看來道德水平也是相當之高。

這樣好用的人才,救了無家可歸的妹子,如果是漫畫或者小說劇情大概率就是自己去成為對方的家人,給她一個家不就完事了,還要來問我,真是耿直。

不過這也是青年欣賞的地方。

自己願意將力量分與他,也是因為他和自己有許多極其相似的地方吧。

說不定自己如果冇有力量,冇有權能,冇有係統,也會成為同對方這樣的存在吧。

陽明秀一從黑色轎車走下,開門的瞬間就發現星野愛的監護人齊藤一護和他的妻子一同在門口迎接自己。

216 這是彩禮

星野愛已經通過手機告訴他們實情了,自己談了男朋友,並且不想以後從事偶像工作了,隻想當他的賢妻良母。

哈???

星野愛不過是個孩子啊!初中生啊!到底是什麼畜生居然、、、

那個黑色轎車,這個品格,還有西裝男人的司機。

咕咚、、、嚥下有些澀口的唾液,看來星野愛交到的男友,身份不簡單啊。

說到底也不過是剛剛收養半年多的孩子,有感情冇錯,但是冇那麼深厚。

也確實有著將她當做未來搖錢樹的想法,但如果她自己勾搭上什麼勢力的大佬,那麼一切都好談。

但如果對方是個什麼無依無靠的窮小子,他們又會是另一種麵孔了。

不能責怪對方勢利或者見風使舵,這是人性,作為普通人的齊藤一護能夠照顧星野愛這段時間,拱她吃穿,拱她去培訓,他確實仁至義儘,即使想要通過這些獲得回報,也無可厚非,在正常不過。

但是陽明秀一不喜歡自己被看貶,但齊藤一護又是個普通的好人,所以就使用了最簡單的方法,通過做出某種身份來讓對方知道一些東西。

說實話蠻俗氣的,+但星野愛的情況複雜,就這麼做做好了。

下車的陽明秀一用手抵住車窗上,免得星野愛下車時頭會撞到,另一隻手扶著她落地。

這樣的行為!對方看來就不凡的身份居然能做到如此體貼,看來也不是出於單純好色的玩玩吧。

身份的層次越高,越是會難以做到對層次比自己低下的人真摯的溫柔,這一行為要不就說明對方的涵養極好,哪怕是麵對星野愛這樣身份的存在也能做到無微不至,要不就是真正的從心底在乎小愛,至於做給自己看,不可能的。

就對方展現出來的身份底蘊,帶走星野愛自己也不會多說一句話,畢竟隻是非親非故現在感情也談不上多麼深厚,就像絕大部分人如果麵對自己養了半年的小狗而那隻小狗咬了當地的黑幫大佬,不交出去的話就等著報複,到這樣的二選一應該是毋庸置疑的選擇交出去吧。

齊藤一護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自問做不到為了小狗去對抗某個不知其身份的大佬。

星野愛能被這樣的存在看上,是她的福氣,或許直接能夠成為對方的妻子嫁入豪門,對她這樣身世悲慘的少女來說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齊藤叔叔對吧,我是陽明秀一,在這裡給你抱歉了,星野愛已經是我的女友,所以她不能在去做偶像,將來會成為我的妻子,希望你能理解。”陽明秀一說完遞上自己隨手買的禮物。

“啊!這真是不敢當不敢當。。。”齊藤叔叔表示不敢接,而且也莫名的有種養了半年的女兒就要嫁人的奇怪感覺,談不上多難受,隻是有些彆扭。

就和家裡突然多出來個12歲的女兒一樣彆扭。

“愛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們照顧她也是辛苦了,這是謝禮,請收下。”

“啊!呃!好的,感謝、、”

“不用謝。”

本來還想著星野愛跟他走了會不會受委屈,在通過餘光發現自家養女正調皮的圍著他左轉右轉,完全冇有對方表現出來的身份和地位有任何敬畏,就像是小女生在學校談了個男朋友那般自然表現。

齊藤一護最後的顧慮也消失了,隻是自己的初中生偶像企劃要換C位了,本來做好打算讓星野愛成為絕對的舞台主角,看來冇有必要了。

人是不會一直倒黴的,她經曆了那麼多事情,後麵能夠嫁入豪門,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是對她堪稱淒厲的前半生一種補償吧。

“小愛,就拜托你了,這孩子吃過很多苦,還請您多擔待。”

“放心吧,男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女人吃不到任何苦的。”

這是屬於男人之間的默契,齊藤一護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坦率,那是冇有任何客套的話語,到這裡,之前的猜測都可以打消了。

對方確實是值得女性去托付的,絕佳的男人。

。。。。。。

齊藤一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真的他把陽明秀一當做什麼黑道闊少,交談的壓力非常大,他害怕自己說錯話第二天自己和妻子就人間蒸發了。

結果來看,對方居然是個出乎意料好說話,意外實誠的青年。

笑著搖搖頭,他開始看看手中的禮品袋,拆開包裝。

外觀上來看就是街邊常見的賣的比較貴的那種,光從這個禮品來看還真是對不起對方的身份呢。

但裡麵的東西卻讓他渾身哆嗦起來。

他說為什麼明明就筆記本電腦大小的禮品這麼沉呢!原來裡麵是金條啊!

而且比起這直觀的財物,裡麵的一張紙片對他們來說可能價值更高。

上麵隻有簡單的幾句文字:如果有任何麻煩就撥打這個電話,他們會無條件的幫你一次,隻能有一次。

齊藤一護好歹是個經營社團的老闆,雖然說不溫不火但是也不算太缺錢用,這種大人物的人情纔是最劃算的,自己在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麻煩時這可是救命的人情啊。

這這這這這。。。

這算是彩禮嗎?

陽明秀一姑且算是享受到了權力和身份帶來的滿足感,但隻是說這種膚淺的體驗並不能讓他獲得什麼真正人生價值上的體現,隻是心裡暗爽一把就完事了。

隻要他想,願意去執行的話,完全可以在幾天之類成為世界的主宰,隻需要控製住所有國家的關鍵人員就好。

也不存在做不到的因素,他現在掌握的力量就是如此恐怖。

隻是他在非女友以及充分力量回報麵前興趣缺缺,既冇有實質性的好處,也無法從中獲得什麼利益,就此作罷。

等等、、、

利益的話,在這些副本世界除掉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人已經冇有聲望提升了,詢問係統得到的答案是這種事情已經對現在的陽明秀一來說冇有任何難度,所以不在提供新手福利。

217 衣服奇怪

反正在他拿下千鬥五十鈴,拉緹法還有星野愛的時候已經完成了征服世界的目標了,這個世界最主要的三個角色就是她們。

剩下的就是把元素館的其他兩位收入囊中,就著手準備下個世界吧。

現在吧全部的心思花在女友身上後確實感覺思維冇有之前靈活,比起其他麻煩的事情,他還是更願意吧心思花在後宮們身上,忽略了這些事情。

不過加賀警官今天的簡訊給他提了個醒,霓虹隻是世界上的一個國家而已,如果說自己稍微出出手就能讓更多善良的人得到庇護,那麼還是抽個時間去做一做吧。

他是很怕麻煩,但是如果有些事情做了能讓自己心情更加舒暢,那麼做一做也冇什麼。

解救自己值得去解救的人能讓他心裡舒服,那就順手吧。

車子回到酒店,陽明秀一把星野愛送到歌劇院,同時將繆絲和席爾菲安排到自己彆墅後,他開始行動了。

有事情想做的話如果一直拖著會不爽,感覺有什麼總是會讓自己惦記,總感覺心裡不踏實,還是早點做吧。

。。。。。。

“啊~昨天繆絲和席爾菲都冇有回來呢。”莎羅曼無聊的看著手機,是小小的四人聊天群,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完全冇有任何回覆了直到剛剛纔有回覆,得知了她們正在青年家裡的事實。

“而且今天也冇有來樂園。”柯波莉冇有莎羅曼那麼關心網絡,也還暫且冇有得知她們現在已經住進彆墅的事情。

“嘛,看來以後都不會過來了。”火之妖精將自己的手機給她看,土之妖精也露出這樣啊的表情。

恐怕她們也冇想到,自己還能和夥伴們一起加入公主的親王後宮把。

或許心裡還是有些許不滿,那個青年這樣大開後宮又明目張膽,但回憶一下那無比出色的外在以及對她們來說充沛的魔力所帶來的吸引力,很快這種小小的不滿也煙消雲散。

在某些方麵過於優秀的人,那怕事情做的有些出格也可以被原諒,更何況他所做的事情對她們這些魔法國度居民來說並不是非常原則的問題。

保留著一夫一妻製想法的女性,大多都是在都市中長大接受現代社會教育的存在,而她們所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自然也冇有太多牴觸心理。

隻是說陽明秀一所作所為過於不同於常人,難免心中會有埋怨。

就這麼在第一次約會吧繆絲和席爾菲帶到房間了,不免給人一種輕浮,放蕩的感覺。

隻是說,這種感覺也冇錯吧,青年就是這樣經不住誘惑的傢夥。

也有著一些反正有權能,所以便可以更加為所欲為的心態吧。

不得不說,作為陽明秀一今日的約會對象,她們確實是有好好的進行打扮過一番的。

比起昨天隻是日常打扮就匆匆的被拉去約會的繆絲,莎羅曼今天的穿著可以說是精挑細選的,紅黑相應的襯衫有輕微束腰的功能,下身是一條休閒褲,她自己本身性格就偏向酷酷的衣服,所以既冇有顯得暴露,也能顯示一些少女的身材曲線。

柯波莉相比起來其實更時尚一些,名為安娜蘇時裝秀的同款華麗衣服在她身上,倒是冇看出來這位平時內斂怯生的妹子在私下打扮如此酷炫,上麵的亮片閃的莎羅曼忍不住的朝她看。

“那個、、你不覺得你的衣服有些不合適嗎?”莎羅曼雖然平時和柯波莉兩人不對付,但其實她從心底欣賞對方散發出的青春不矯揉造作的樣子,畢竟她自己屬於有些女漢子氣,要不然也做不出來總是在網絡上和人對罵,還因為高強度對線的緣故有不少粉絲。

這種服侍如果在時裝秀或者明星走秀上麵或許很吸引目光,但是日常來穿的話多少有些、、、奇怪。

場合如果是什麼名流晚宴還好,隻是普通的約會而已穿這樣好奇怪啊!

莎羅曼真的已經儘其所能的相對委婉的說出口了。

“奇怪嗎?可我平常都這麼穿。”柯波莉倒是冇感覺到什麼,她很擅長察言觀色,能發現對方表達的意思是一種不想傷害自己又努力想表達出自己想法的心態。

說起來還真是第一次在她們麵前穿常服。

難道真的很奇怪嗎?

從來冇有在她們麵前穿常服呢,難怪自己總是覺得在介紹或者逛漫展的時候自己的注目率甚至比那些cos還要高。

被人提起有些奇怪之後她開始審視一下,好像確實和周圍人常服有些不一樣。

有些過於華麗和時尚了。

她臉蛋上出現輕微的慌亂,畢竟這可是自己初次和男人約會啊,要是被他看到覺得奇怪的話,初次印象破壞了可怎麼辦!

因為重視所以在乎自己在對方心中的想法,也會因為如此陷入慌亂。

莎羅曼發現對方表情之後,看了看手機,時間還很早,一時半會兒陽明秀一應該還冇來。

“走吧。”

“誒?去哪裡?”

“換衣服去啊,穿成這樣去約會太奇怪了。”

“原來真的有那麼奇怪啊!”

總算是獲得了某部分的常識,柯波莉心裡被狠狠地創傷了。

莎羅曼可冇空繼續等她獨自傷感了,直接拉著她的手走出遊樂園,搭上公交車前往街道,然後衝到第一眼看到的女裝店內。

說真的,自己的朋友穿成這樣一起在街上走也是相當尷尬的事情啊。

奇裝異服相對可以理解,但如果柯波莉真的覺得這樣的衣服是合適現在的場合,那麼也太缺乏常識了。

走在路上會被人一直盯著瞧,太尷尬了。

就現在從公交下來躥到女裝店裡莎羅曼都想要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了。

就是如果說她是真的喜歡這樣的服裝,並且希望這樣去約會,是自己主觀的認知那其實還好,但如果對方冇有意識到這樣是不合適的不符合常理那麼作為朋友就有必要去給她糾正。

就像穿cos服逛街的人們,他們是自己選擇這樣,也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

218 換衣服

隻要不過分那麼就不能被任何人指指點點,就是主觀意識和未能察覺的差彆。

總之快速的挑選一套衣服,讓柯波莉換下那套貼滿亮片的類似旗袍又類似裙子的華麗過分的衣服,換上一套更簡潔的白色連衣裙,一頂純白的遮陽帽。

這不就好多了嗎。

況且柯波莉的氣質也不適合那種華麗過分的衣服,其實越簡單純粹反而更能凸顯她純潔內斂的性格,反而是襯托出她的魅力。

。。。。。。

陽明秀一在行動的過程中發現了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是莎羅曼給自己私信的簡訊。

“碰頭地點更改一下~我要帶柯波莉去改頭換麵!!!∑(゚Д゚ノ)ノ..”這樣的有些可愛的文字。

在網絡上莎羅曼冷淡的性格看來更活躍一些呢。

小事情而已,這對已經完全超越的陽明秀一來說不過是轉個方向而已,自己剛剛就用一上午的時間將整個世界上的組織,國家層麵的高層人物全部毫無道理的轉化為自己的傀儡,總體方向發展什麼的他不會乾預,他也不懂,說不定會更糟糕,做出的指示很單純,用儘全部的力量去尋找對社會對其他人有危害的傢夥,找到並帶去毀滅。

至於怎麼做到,如何執行,那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了,短短的上午已經將許多社會上舉足輕重的人物都已經控製住,執行力會非常高,如果這樣都無法完成自己下達的目的那就換人繼續上,他總不可能真的將太多心思花在淨化社會這種事上,什麼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難度也太高了。

況且現在不是還有個非常好用的小弟加賀警官嘛,等到霓虹肅清後就讓他代替自己去一個地區排查,肉體操控level4帶來的增幅已經超出人類想象,他同樣會擁有幾乎漫長的壽命,同時不會退散也不會扭曲的對邪惡的憤怒讓他也會一直擁有動力。

心懷正義的人們,最樂於見到的事情莫過於犯下罪狀的渣滓感受痛苦,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那是個有著漂亮噴泉的廣場中間,兩位少女外表當然非常醒目,陽明秀一一眼便是發現她們,找好地方降落後便帶著微笑朝她們走去。

那明明是元素館四人組中最合不來的兩人,但是此刻卻出奇的和諧,莎羅曼正在幫她整理因為匆忙換衣服讓那順柔深棕色長髮有些翹起來的部分,儘力的讓對方最可愛最有魅力的一麵讓那青年看到,心裡也越發覺得柯波莉的那種可愛純潔真是從心到外表現出來的,在理解這一點後言語總是刻薄辛辣的自己反而有種想要照顧一下對方的奇妙情緒,有點像姐姐對笨手笨腳的妹妹那種照顧感覺。

“謝謝,這樣可以嗎?”柯波莉頭伸到噴泉上方,用水麵看看自己現在的形象,莎羅曼指出自己問題後她突然變得特彆在意形象問題。

“完美完美~肯定迷的那傢夥五迷三倒的。”莎羅曼笑著說道,刻薄的原因是因為羨慕對方有著自己做不到的部分,例如說哪份純淨的可愛,但現在都不重要了,未來的她們都會是姐妹。

況且自己還有些許優勢呢,如果說繆絲和席爾菲是四人組中的巨X組合,那麼自己和柯波莉就是貧X組合,但自己高地要比土之妖精一馬平川的胸脯要好一點。

在確定自己在意的人之後,這些原本不在意的女性意識也會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陽明秀一在遠處看她們整理好了之後才大步向前,既然她們想要讓自己看到完美的一麵,那麼作為男友就靜靜地等待便好,無論如何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她們舒服,這也是體貼的一種表現。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等待到她們冇有慌慌張張的整理衣服和髮型,現在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緊張的左顧右盼時,陽明秀一帶著淺笑迎上去。

“所以說,換了目的地是因為要打扮自己嗎?”男人的打趣讓她們兩人害羞了一會兒。

“還不是因為某人吧隊長帶回家了,都冇人照顧我們。”莎羅曼反應更快,反過來嗆了陽明秀一一下。

不過對方臉上攜帶的微笑並非是敵意或威脅,是一種為了掩蓋羞澀的反問。

如果說這個問題很尷尬不方便回答,那麼就反過來將問題的矛頭對準對方。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應該很擔心她們吧。”青年不以為恥反而為榮,湊近上去主動的將兩個小腦袋摸了摸,讓她們小臉更紅了。

“陽明君真是不在乎旁人眼光呢。”柯波莉的稱呼讓陽明秀一恍惚了一下,不由得想到虹夏小天使了。

早點解決完這個世界回去吧,當然要把她們全部帶走。

“與自己無關的人為何要注意呢,我隻關心我在乎的人如何看待我。”青年笑了笑,在她們措不急防的狀態下一把拉進懷裡,左邊一隻右邊一隻,倒是引得一旁路人頻頻側目。

冇錯,他不在乎與自己無關的人活著並不想要給予關注的人,青年其實是個很狹隘的人,無論是控製黑幫掃黑也好,還是花了一上午去操控所有國家的高層也好,並非是為了滿足什麼力量的彰顯或者權力這種附加價值。

僅僅隻是為了讓自己心裡舒服而已,這樣簡單的想法。

如果套用道家或者修行之人的說法,陽明秀一已然到達念頭通達的層次,他想成為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強者,是非常了不起的野心,但究其緣由,也不過是想和自己在乎的女人一起無憂無慮的活下去罷了。

所以要更加強大,強大到冇有任何事物能夠威脅自己,不能滿足現在,反而在內心中不斷地鞭策自己前進,否則他也不會去理會這些係統整理的副本世界,隻會滿足的在主世界享受一切就好。

而強大到何種程度纔算滿足呢,如果讓他自己回答的話一定是純粹的暴力,基於生命結構上究極的破壞力,也可以理解成,他想成為最強的生物。

219 跳舞

這是一個悖論,人類是空手的狀態哪怕是野獸也難以戰勝,更彆提地球上曾經出現過的恐龍,更彆提他會要麵對的不講道理般的怪異存在。

但是生命的權能以及猛澀係統給了他機會,隻要他不停下腳步,就能一直走下去,在成為最強的生物道路上,一步不停,那是一條冇有回頭路的單行道。

已經強大到在很多地方是最強生物的陽明秀一手中牽著兩位美麗的妖精,一位比較主動,一位比較內斂,但都毫無例外的不願意清關鬆開自己。

這是容易理解的,她們是擁有力量的存在,就算力量很弱小,對青年來說可有可無,但隻要是擁有這種超然力量的存在就不可避免的會被擁有生命的男人所深深吸引,那已經彷彿成為某種世界的規則,適用於任何人。

普通人會被他完美的外在吸引,在接近後便可以發現那靈魂深處無可匹敵的來自雄性的安全感,而超然存在,則會被他自身散發的充盈生命力所吸引。

原本還有一絲絲的對於僅僅一天就把繆絲和席爾菲帶回家的怨念現在煙消雲散,完全是能在他身邊的欣喜,

冇辦法呀,隻要看到那一副完全冇有落魄,眼中隻有流露出來深深的喜愛這樣式的摸樣,配上他極好的條件,真的有女性不會動心嗎?

那種揹負責任的鬥士般的摸樣,或許在狂妄自大理想中堅韌前行的姿態,不能用自大的狂徒去形容,更像是堅定不移的癡愚者。

永遠不會產生自我懷疑,退縮的情緒,這樣的灑脫,認知,對於異性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從那蘊含著無限感慨的目光中能看到對她們的喜愛絕對發自真心,少女們雖然心中存有疑慮為何他能做到這樣像乙女漫中癡情男主角一樣,明明其名為完全可以用輕浮來形容,究竟是何種力量支援他做到這般坦蕩。

“為什麼,你會如此的堅持呢。”柯波莉問出口了,當然她不知青年心中到底是為何而堅持,但隻要看到他那副姿態便能明白對方一定是一位勇往直前,專心在一條路上前進的生物。

她想要得到的解惑並非是何種的道路,是什麼在支援他一往無前。

“因為害怕失去某些事物,所以必須前進。”

話說到這裡已經瞭然於心,莎羅曼和柯波莉也露出明白的表情,走在什麼樣的道路上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他不停止步伐,他就永遠會是這樣的姿態。

這樣的雄性,讓她們非常安心。

好奇心被滿足,他們一行也來到一家VR虛擬遊戲的店鋪中。

這是莎羅曼的提議,柯波莉也對此很感興趣。

火之妖精正在帶著VR設備,雙手握著手臂不斷上下飛舞,在螢幕中能看到她手中光劍犀利準確的劈開衝過來的敵人,看來也是一位遊戲達人。

看起來激烈的動作完全難不倒她,嘴裡是不是呼喊著呼呼哈哈這樣的音效,也在為自己累計下來的高分自豪不已。

一曲終了,身體微微活動開了,看著已然在排行榜的成績,她脫下設備,臉上帶著驕傲左右看看,想要得到心儀男性的誇讚。

然後便是發現了,正在跳舞機上僵硬又不自然的柯波莉,陽明秀一正在扶著她的胳膊和腰肢,慢慢又溫柔的出聲讓她更加平穩的移動,在四大精靈當中態度最為沉穩,但運動神經也最差,當舞者卻不擅長跳舞,莫名的反差感。

“對,核心收緊,身體的力量來源於核心,如果不能自如收緊的話會難以控製。”陽明秀一其實也可以是一位不錯的老師,他從年幼開始一刻不停的千錘百鍊自己的肉體,誇張的鍛鍊時長帶來的充足經驗教導一下她們也是綽綽有餘。

但是自然的,相比於一看就是老手的莎羅曼,不熟練的柯波莉顯然更需要幫助,青年是分得清尺度,自己這樣偏袒一個人一定會讓另一個人不滿,所以在發現有目光看向自己後,便向已經曲終的莎羅曼招招手,讓她也明白自己同樣是被在乎同時重視的。

這也是冇辦法,某些事情上笨拙的女生肯定是需要一些些偏愛,但隻要不持寵而嬌就好。

生命的權能同樣在這種事情上也表現的完美,能夠穩穩的保持住少女們的心態,不會出現那種讓人不適的狀況。

青年可不喜那種皇帝宮鬥劇的場麵,想象一下就心累。

柯波莉現在有些窘迫,明明腦袋明白應該要怎麼做但是身體就是無法被好好的控製,她是不擅長表現自己,總是在為團隊默默付出事後也裝作不知道誰做的,但是這可是在在意的男生麵前,表現的丟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不擅長表現可不意味著能接受在喜歡的人麵前丟人啊。

莎羅曼這時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跳舞機通常是兩台連著,所以她能夠自然的上前來。

看了看正在進行的曲子,默不作聲,雙腳靈活的踩踏在感應器上,或在跳舞上她們兩個加起來都比不過席爾菲,不過自己比起笨拙的柯波莉算是綽綽有餘了。

而效果也非常明顯,有人帶動的情況會增強內心的自信以及鬥爭慾望,柯波莉現在表現明顯好了許多,至少也是平均線之上。

陽明秀一看到這番場景也是主動的後退,自己現在過多的參與怕是又會讓她心裡負擔加重,這樣挺好。

慢慢的適應之後難度連翻上升,跳舞機的節奏越來越快,莎羅曼也開始有些吃力,不過想要在心上人麵前表現自己的心態一覽無餘,算是拿出了比當初表演時還要拚的努力,回看一下也同樣努力的柯波莉,兩張精緻的小臉上出現細細的汗珠。

遊戲是冇有結束的,這種跳舞機隻要想的話是能夠無限跳下去,不過體力可不是無限的。

“呼。”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本來隻是想在男人麵前表現一下,結果上頭了,跳的過於儘興。

220 火與土

兩人走下來,就發現已經迎上來的陽明秀一,手中有毛巾和冰飲。

“跳的不錯。”

“哦哦、謝謝。”

兩人同時說出感謝,也多了幾分默契。

倒是冇想到,這次約會反而讓她們關係變得更好了。

"找個地方衝個澡怎麼樣?"

剛剛出現一些默契的少女們臉頰同時紅起來。

。。。。。。

陽明秀一坐在床邊,說起來他還真總是在酒店裡等少女們洗澡呢。

這種懷著期待等待美麗之物出現的心情真是永遠都不會膩。

接著便是兩位裹著浴袍小心翼翼走出浴室的妖精們。

臉上帶著羞紅,以及對接下來要發生事情的不確定性,由上往下是蜿蜒曲折的少女青春活力曲線,雖然浴巾很好的起到包裹作用,但不知為何在那位青年麵前總感覺身體此刻就是赤身一般。

身體也變得格外敏感,房間內的空氣本應該讓身上還微微濕潤的她們有涼爽的感覺,但現在隻有更加的騷動。

陽明秀一笑嘻嘻的迎上去,將兩位丟在床上,浴巾也隨之解開,她們就迴歸到大自然中,渾身無寸縷,但給人無比聖潔的美感。

莎羅曼的大小正常大概在B左右,纖細的少女曲線反而襯托成績那有些男孩子氣的性格此刻格外有女人味,雙手下意識的想要找到什麼遮蓋物,但發現是無用功後便悻悻而歸,隻是用手臂做著無用功。

柯波莉的就和喜多鬱代差不多了,可以說平平無奇,偏過臉不敢與那強烈佔有慾的目光對視,隻感覺對方的雙眼落點都變得格外刺激,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床單上,雪白的脖頸都出現點點紅色。

而陽明秀一,也解開自己的束縛,將那代表征服意味的巨龍釋放,猙獰的目光讓倒在床上的兩位窒息片刻。

這可真是,超出想象了啊。

剛剛經過熱水沖刷過的皮膚白裡透著紅潤,身上耷拉著白色浴巾顯得更加白皙,四條粉腿纖細的姿態支撐著兩具婀娜多姿的身體,香嬌玉嫩,美目盼兮。

“那就讓我先來吧,她放不太開。”莎羅曼咬著牙,輕輕伸出雙手支撐自己從床上坐立起來,紅粉紅唇便印在唇上。

“讓我們也住進你家吧,可不能厚非彼此。”陽明秀一被她主動的又親又抱,早就開始坐立難安,雙手將她橫抱起來,她的手還不老實的揉揉秀一的臉蛋,顯得愛不釋手。

這樣的動作自然那最後的浴巾也落下去,如果是按摩的話浴巾可不能脫掉的呢。

不過青年非常喜歡這樣緊緊相連的感覺,潮湧翻騰的火焰上下顛倒著,促使著陽明秀一不顧一切的去做些什麼,麵對少女潔白無瑕的身體這是男性本能的反饋。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待到她雙手挽著脖頸,扶著腰肢慢慢下去。

現在是搗一搗環節。

被堵住的唇隻能發出低沉的樂章,陽明秀一感覺自己身處火山之中,被熱烈溫度包裹,燙的驚人。

以現在陽明秀一的力量和體製,在權能的強化下大地都能曰開,直至開山劈地,更彆說隻是火之妖精的高溫地帶。

多巴胺大量的分泌,快樂填滿大腦每一寸,再無任何理智可言,隻有純粹的本能激發著肉體,美目的愛心閃耀莫名的光輝,甚至舌尖都不能安然的放在應該居住的溫暖房間,伴隨著越來越高的聲音伸出來。

柯波莉在一旁看著隊友的表現,實在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解釋這一番場麵。

放蕩?下流?

高尚?純情?

明明已經在心中決定好講一切奉獻給這位僅僅一麵就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男性,但在真正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不免會出現畏首畏尾的表現,因為要麵對未知,要麵對對未來的不確定因素。

但是生不出太多擔憂和害怕情緒,隻是針對他們正在進行的事情,而不是對未來生活的恐懼。

男女交往中往往是女性要付出的情感力量要素更多,她們會不斷懷疑並且下意識判斷對方究竟是不是隻是迷戀自己的美色而不是喜歡自己全部,加上隻要行動開始就冇有後悔的餘地,代價也很大,所以往往會有這樣害怕的情緒。

但是青年給與的安全感實在過於充分,不僅是生命帶來的對於所有擁有生命的存在下意識的壓製力,還有對方從心到外表現出的決然和超脫意誌。

那是彷彿千年古岩一般堅韌的意誌,就完全無法想象有任何事物能讓他停下前進的步伐,明明通過交談也隻是和自己一般年紀,究竟是從哪裡生出來這樣好像有著足夠豐富的閱曆和經驗支撐的氣度,那讓人感覺到深深無力般的自信沉著,也是麵對任何情況都不至於出現手足無措。

221 元素征服

如果說什麼事情能讓他有情緒上的波動,恐怕也隻有在乎的女性吧。

也不知究竟是這種超越般的精神力量影響了青年生出這份權能,還是這份力量反哺到他自身出現這樣恐怖的意誌,但無疑的事情是,冇有任何事情能夠動搖到他對於女性的喜愛,追求。

而這施暴行為,反而讓她無比墮落,那是願意用任何事情去交換的體驗,那怕付出全部也想要以後能夠繼續感受到,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左右她們的意誌的動作。

和陽明秀一、過的女人,或多或少的,都會出現一些癮。

這隻是針對青年的不定期發情行為讓秀一無比自滿驕傲,這不也正好說明瞭自己的一切冇有白費,是有用的,畢竟自己的追求如果說出來可能會讓人嗤笑,作為明明擁有著幾乎神明權柄的存在,在絕大部分世界中甚至和神明無誤的傢夥,居然一門心思的主動去為了女人奮鬥,不過他自己並不在意。

堅韌的青年停下了對莎羅曼的攻伐,對方的體力不錯,但也不過是剛剛到中遊水平,過於暖熱的感覺讓他行動微微粗暴,就好像在刺什麼溫熱無比的岩漿,能夠感覺到對方情緒是頂點。

這幾位妖精少女真的個個身懷絕技,帶來的體驗無比滿足,甚至超過了一些妖怪的體感,她們本身蘊藏的力量可能弱小,但如果對象換做普通人可能根本無力承受,怕是直接會被榨成肉乾。

疲憊不堪的莎羅曼還保留著一絲自我意識,正在慢慢消化那從雲頂緩慢跌落下去凡間的觸感,她現在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無比敏感,刺激到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過分的刺激幾乎丟掉自我,隻想永遠的沉淪在快樂中,直至死去。

但想要繼續長久的享受這份快樂的動力又會驅使她們活下去,想要不斷,更多的體會到更舒服的事情,畢竟對於女人來說,陽明秀一是真正的無法抵抗的毒藥。

“。。。要,,換人嗎?”柯波莉心驚膽戰的看著這幅摸樣的莎羅曼,目睹那過程的時候總有種錯覺自己都已經被頂進去了,反而她現在也有些四肢無力,渾身軟綿綿的。

而女性出現這種狀態,通常意義就是已經進入狀態,正在渴望接觸。

就連一直喜好的腐向漫畫也在此刻變得無足輕重,在真正理解到男女後,除這兒之外的任何事情已經無法再繼續掀起波瀾,女性的本能將會被喚醒,小巧玲瓏的身體開始表露。

青年的目光無法被遮擋,她隻能欺騙自己一般用白藕雙手勉勉強強的擋住關鍵地方,但這個行為隻維持不到十秒就被壞笑中的青年拉開手。

這下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掀開,麵與麵對視著,她的雙目中是羞澀到極點的閃躲,同時也身體越發滾燙,甚至出現瘙癢的感覺。

陽明秀一早已非常熟悉女性這種狀態,其意義是,可以上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身體嬌小的女性麵對情動狀態時其實更加不堪,喜多鬱代,筒隱月子是這樣,柯波莉也是如此,不過冇有論證,可能是巧合吧,也有可能是她們本身羞澀的情緒加重了這份感覺帶來的刺激,情緒越發緊張內收,也就是熟稱放不開的時候表現就越發難以抵抗。

緊張意味著身體肌肉會鎖緊,會更加急促的感覺到交感神經的反饋。

“放心,把一切交給我。”陽明秀一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實在可愛,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嗯。。。”那聲音細微到簡直和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咦!”然而瞬間就變得高亢,狡猾的陽明秀一一邊輕輕的撫摸緩解情緒,一邊直接俯身。

“嗚嗚、、、”隨後,變成冇有任何意義的,下意識的嗚咽聲。

“嘶、、”陽明秀一少見的吸口涼氣,四位妖精少女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了,而柯波莉也不愧對土之妖精的稱謂,那種緊緻到像是無數柔軟之處壓迫上來的感覺,甚至有種被吸附住寸步難行的錯覺。

但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即使是岩石大地,也要在青年的攻伐下退讓,毋庸置疑。

正常來說個子嬌小的女生都有這樣的壓迫感,但會隨著身體逐漸放鬆以及適應力的存在,變得更加鬆軟,但柯波莉的壓迫力可是一山接一山,完全冇有本來應該有的漸漸變成自己形狀的感覺。

就彷彿真的在征服大地一樣。

陽明秀一感覺到了挑戰,征服慾望暴起,他咧嘴笑了笑。

區區大地而已,同樣也要被自己豪氣的征服啊!

但可怕的事情是,陽明秀一的撞擊,是能夠同時滿足所有刺激的行為,隨著強烈極致的擠壓感,甚至能聽到類似喇叭聲,極具渴望。

——天呐天呐天呐,這誰頂得住啊。

殘存的意識留下這樣的想法。

222 跟我走吧

她不斷地喘著,聲音幾乎吵到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莎羅曼,帶動她四肢的痙攣,然後再次從身體的僵直變成一探爛泥。

但是青年卻冇有因為她的疲憊而停滯,還遠遠冇有結束呢。

滿腔溢位的,直到她根本無力接受的時刻,才能緩下來。。。。

驚濤巨浪洶湧而來,一浪接著一浪,柯波莉感覺自己都要被撐開了,但陽明秀一卻依舊覺得緊緻逼人。

莎羅曼被吵到了,睜開無比沉重的眼皮視線開始聚集,就立刻從迷迷瞪瞪的半睡半醒變成瞪大眼睛的驚訝。

在她心中從內心到外在都透露著純潔可愛的柯波莉,現在被衝的樣子那種反差感還真的讓人印象深刻啊。

然後驚訝之餘就看到更加讓人目瞪口呆的場麵。

柯波莉嬌小的腹部像個氣球一樣充起來,嬌美似洋娃娃的小妖精也終於翻著白眼倒下。

青年退出她的身體,笑嘻嘻的看著驚訝的莎羅曼。

那目光不言而喻。

“等等!放過我們吧,真的要休息了!”

這一通忙完莎羅曼感覺渾身骨架子都在抖動,真的頂不住了!

青年當然知道,不過是嚇嚇她。

。。。。。。

不知怎麼形容陽明秀一,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性格正是他的優點,同時也是在他冇有種下刻印時,就會有無數優秀的女性欣賞到青年,雖然有時過於直白不懂委婉的話語讓人有些難以招架,不過比起大多數普通人可以隨意揮灑的廉價溫柔,還是他這樣岩石一樣厚重更受到女性歡迎。

比起循規蹈矩,一眼望到頭的無聊生活,還是青年這樣充滿神秘和未知,舉止投足都充滿著魅力的存在更加吸引人吧。

“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渴望和欲求,為什麼要在意自己所作所為被不被世人所接受呢?”

坦蕩,隻能用這樣的詞彙形容這個傢夥。

將莎羅曼和柯波莉帶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繆絲和席爾菲早就做好晚餐等待他們回來,繆絲就算了,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的席爾菲竟然也有好廚藝在身上,真是除了有些跳脫以外完全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女人。

而反觀繆絲,真是將賢妻良母四個大字寫在臉上,臉上永遠是和和氣氣的包容一切的笑容,那副樣子又和虹夏那般親切樣子不同,有點像真正的媽媽和少女媽媽這樣微妙的差彆。

席爾菲呢如果和山田涼昨對比也有明顯的差彆,山田涼的獨特是帶著溫柔和體貼,如果忽略奇怪的腦迴路的表現,她看起來還算是個文文靜靜的美少女,而席爾菲就是把奇怪寫在臉上了,比起跳脫可能更加適合讓人震驚這樣的表現。

風之妖精在看到陽明秀一的那一刻就完全停不下來,圍著他打轉,時不時擁抱上來然後退開,找好角度繼續撲上來,頗有些粘人又活力滿滿可愛小狗的感覺。

但是那每一位獨立的人去做對比其實蠻失禮的,不過她們都是四人組,還微妙的對得上號,就很奇妙。

星野愛今日的接送人也從青年換到繆絲,現在正在桌子上等著開飯,倒不是說陽明秀一不想去接她,這不是有點忙嘛。

強悍的人形打樁機不免生出一點點的歉意,默默小愛的腦袋,給予她安慰的情緒。

卻發現對方反過來對自己露出理解和包容的微笑,星野愛確實貪戀這般存在,被人需要,被人在乎,但同時也會願意為了愛情付出一切,她既然做出選擇那麼代價就是要和多位女性一起分享,但陽明秀一是特彆的,他冇有對誰表現出過於的偏愛,而且大家對自己也都很照顧,讓小愛已經有了濃重的家庭感。

任何人在知道對方經曆過的事情後也不忍對她做出嚴肅的樣子吧,這般花兒年紀的少女過於沉重的過去讓所有內心善良之人充滿憐惜,實在是連嚴肅刻板的氛圍都難以做到。

美味豐盛的飯菜被一一端上桌,繆絲喊著大家可以吃飯了。

但是莎羅曼和柯波莉表示自己飽了,需要休息。

就在陽明秀一的帶領下進入房間補覺去了,妖精也不例外,經曆過深刻的疲勞和腹中依舊在消化的充盈能量,在這種事兒後進食的慾望會大幅度降低,高低也是吃不太進去。

繆絲表示理解,昨天她自己也是回家就睡,難得的作息很好的她也睡到第二天大天亮,反而心裡覺得這是一種罪過。

送今天疲憊的兩人睡覺後,陽明秀一回到飯桌,看著星野愛。

“你的培訓還有多久?”

“冇幾天了。”

原本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參加了一段時間,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培訓差不多就是兩到三個月,時間不會太久。

“等你培訓結束,就跟我走吧。”

“去哪裡呀~”

“我的世界。”

星野愛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肯定是當初和千鬥五十鈴提到的異世界吧。

“那個,陽明君你也是異世界的來客嗎?”繆絲提問到。

“異世界!異世界!”席爾菲還是那麼一副亢奮狀態,嘴裡的飯也塞不住。

哦!現在能想明白她和山田涼的具體差彆了。

就是真的很難從她嘴裡聽到一句邏輯通常的完整句子啊。

“嗯,是我存在的世界。”

“你們,還有五十鈴,拉緹法都一起住過去。”

“可是拉緹法公主方便嗎?”繆絲明顯考慮的更多,拉緹法可不像她們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那可是真正的王國公主,雖然也對她的問題冇什麼辦法纔來到地上界的樂園,說起來的話這座樂園都是為了她創辦的。

她的擔憂來源於這樣一聲不吭的拐走一國的公主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係,你們隨時可以回來,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我不也能自由往返嗎?”陽明秀一看起來粗莽,其實內心早就想過這些問題,以後還有更多的世界在等自己,總不能去收了妹子就讓人家拋棄家庭跟自己跑路。

223 不要見外

那對她們也不是負責任的做法,所以係統能夠隨意穿梭的功能此刻就無比方便了。

“這樣啊。”繆絲放下心來,擔憂的目的也是向著青年,這就是刻印的可怕之處,雖然本身的行為,性格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是從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況來看,至少是有著無條件的信任陽明秀一,同時心中無比深刻的愛著對方,處處為對方考慮,將他的利益放在首位。

正常來說一次約會,然後被破身是不至於出現這種高尚的情愛心裡,人的本性就是自私的,凡事會優先考慮自己是DNA的本能,生命的權能默不作聲的改變了刻在本能的某些程式。

這也是為什麼青年在提出要帶她們走的時候都冇有想過自身的狀況,反而是考慮公主的身份,擔憂的本源是這件事是否會影響到青年。

在吃完飯後,將她們安頓好了,陽明秀一飛出彆墅,前往樂園。

身體在空氣中漂浮,移動時能發出驚雷炸響般的狂吼,他下意識的利用力量包裹身體纔不讓已經完全超越音速的速度颳起狂風,否則僅僅隻是飛行帶起的颶風就要帶起街道破壞,甚至會誤傷路人,這可不符合他做事原則。

隻要去喜歡一個人,那麼就要用心去嗬護對方,陽明秀一一直是這樣對待自己的親親女友們。

即使權能的乾預下他可能粗暴的隨意打罵她們也會不離不棄,但他要做到問心無愧,那種冇本事的傢夥纔會做得出來的噁心行為實在是難以接受,如果被自己碰見的話說不定還會起殺意。

對在乎自己的人下手,進行粗暴的舉動,這樣的傢夥也是在他攻擊的範圍,是能夠出發對敵模式的東西。

狂風怒雷片刻便已經到達光輝甘城遊樂園,降落在熟悉的空中花園,拉緹法公主和其護衛千鬥五十鈴正在此處,作為有聯絡的存在,她們知道青年正在向她們快速接近。

彆說看到青年就臉紅心跳的羞澀公主,就連那麼冷淡樣子的千鬥五十鈴也生出柔軟表情,絕讚的反差。

“夫君大人!”拉緹法比起剛剛見麵時那種柔弱易碎的樣子現在可以說非常健康,她提著自己長長的裙襬快步走到青年麵前,眼中是閃耀著喜悅的藏不住的高興。

“陽明大人。”千鬥五十鈴的稱呼和主人要有彆,從身份上來說她相當於公主的陪嫁丫頭,雖然拉緹法已經數次向她說過不要這樣在乎禮節,但是這傢夥也是相當的頑固,直到現在也無法改過來稱呼。

“叫什麼大人,真是見外。”陽明秀一笑盈盈的將兩位一起嘍進懷抱,拉緹法本來就充斥喜悅的表情笑的更加嬌豔,但是在發現五十鈴的豐滿由於擠壓在男人胸膛所以向外擴張,甚至擴到自己臉上的時候不免還是微微垂下眼角。

早就知道了這讓人悲傷的事實,但是明明是武人出生的五十鈴生的這樣豐滿又有女人味道,她這個上司之前還不覺得,但現在有了男人,甚至和五十鈴是共同侍奉的青年,還是難免心力有些想法啊。

不過她的詛咒被撤消了,意味著再也不會有一年之期到臨就會時間倒退的災厄,也同時代表著她是有機會繼續發育的。

生命精華的強化並非是簡單粗暴的將她們的世界定格,而是激發出潛力的同時給予強大的力量滋養,對於普通人來說會慢慢變得超脫,向人類更加無法理解的存在進發,而對於擁有魔力的妖怪和像她們一樣的魔法居民來說同樣也代表進化,尤其是現在還在成長的星野愛和拉緹法,依舊有充足的發育空間。

也就是說,未來可期。

懷中抱著兩位動人的女性,陽明秀一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遊走在腰肢和臀部,大大的豐滿的臀,小小的精緻的臀都是他的愛,他是個相當真實的傢夥,隻要是美麗動人的女性,那麼其身體特征同樣會懷著同樣程度的喜愛,根本分不出高低貴賤。

“夫君大人、、今天就先讓五十鈴去吧。”拉緹法的心是慈愛的,這兩次都是先寵幸自己在輪到五十鈴,善良的公主提出心中小小的想法,竟然主動要求夫君先和她人做,再是自己。

這樣的行為可冇有任何關於刻印的乾預,是屬於拉緹法自我本身的想法,她希望陽明秀一能夠真正平等的對待大家。

要知道即使是下北澤大天使般的伊地知虹夏也有屬於自己女生的小小心思,多多少少希望目光能夠稍微聚集在自己身上久一些,為此也會努力訓練自己在澀澀事情上的技巧,表現上也是尤為主動。

慈愛到無私,這樣的拉緹法可以稱得上偉大。

“拉緹法大人!這。。”千鬥五十鈴作為應該服從的下屬,但在這種自己主人主動讓自己優先去享受的行為難以接受,這樣的想法無疑是對她身份的某種懈怠,甚至在這時超過了軍人的服從。

但是她的話被陽明秀一止住了,用嘴唇。

“唔、、”有著澀情極致的身體,同樣也對這些澀澀的舉動毫無抵抗能力,五十鈴很快就四肢癱軟思想混沌,難以表達自身感想。

鬆開她的薄唇,然後公主大人的額頭上留下親吻,既然是女友的要求同時也真的算不上任何過分,那麼自己就要做到全力滿足。

加入後宮的女人不會有任何身份或者力量上分個高下,一碗水要端平,他自身也是平等的愛著所有人。

除了像星野愛還有後藤一裡這樣讓人更加心疼的女生,也不過是抽出更多的時間去抹去沉重過往帶來的傷痕,出此之外他一向做得很好。

“那我們就先進房間吧~”陽明秀一帶著輕佻的邪笑,抱起千鬥五十鈴,給了拉緹法一個放心的眼神後走進本來屬於公主的閨房。

青年輕輕拽住她禮服下麵的裙襬。

五十鈴立刻緊閉雙眸,控製不住的發出陶醉的嬌喘聲音。

224 取悅

可能也是紙片人的共性吧,即使如何磨鍊身體,但除非是那般外表就很剛硬的蛋白質女王,不然多大的訓練量都不會影響到她們本身女性的美感,柔軟。

臉上是五十鈴噴湧上來的熱氣,帶著情愛的呼吸徹底讓他失去理智,對方有著河童血脈,從承受力上來說其實應該是比普通人和妖精們都要強悍一些,更彆提是武人出生,有著大量的體能訓練經驗,表現太差隻是因為對方總是不願放鬆身體而已。

但一回生二回熟,千鬥五十鈴已經慢慢懂得如何讓自己能夠更加舒服,也明白怎麼樣能讓青年享受自己的身體時間更久一些。

身體從僵硬開始向柔軟放鬆轉化,這種變化過程已經開始被刻在腦海中,總是對抗的話彆說她自己完全頂不住,在床上身為護衛表現甚至不如拉緹法那可真是說不過去。

而放鬆的效果也十分明顯,終於有了幾分她應該有的正常表現。

勉勉強強能夠堅持住了,不會那麼快速的露出崩壞表情。

但是陽明秀一可是壞心眼的很啊。

那就兩個吧。

“等等!!!咦!!”原本不應該被侵入的地方被占領,身體早就適應他的一切,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暢通無阻。

可不能欺負五十鈴冇有太多生理知識啊,多麼冇有常識的人也不會覺得那地方會是可以進入的吧。

從這個通道生出來的用途來看,肯定是冇有這個行為價值的。

那明明是應該是用作排泄作用的地方是不被允許用來生成快樂的,+雖然也有一些關於快感的輔助神經末梢,但正常來說其實遠不及常規行為帶來的快樂。

但是呢一方麵是生命權能的各種各樣奇妙功能,要知道隻要陽明秀一樂意的話,哪怕是親吻就能讓對方去到無法自理,更彆提那地方本身就有輔助的交感神經,那麼就非常順理成章。

而順理成章的意義在於,給對方帶去的並非隻有一些附加的快樂,而是超級加倍。

權能現在完全的被啟用,陽明秀一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同自己交合的女人極限點在哪裡,現在也顯得個更加得心應手,不至於擔心會把她們玩壞。

千鬥五十鈴此刻表現極其誇張,本來才學會放鬆,能夠好好享受這件事兒帶來的無上體驗,但是在這樣的雙重壓迫下再次變得尤為驚人,她感覺自己的精神被不斷擠壓,每一次深入就會有大量快樂激素被衝進大腦,當感到快樂或滿足時,大腦會向我們的身體發送信號,讓這份值得被留戀的刺激感留下。

但是說真的,這樣的刺激太驚人了,彷彿大腦已經被刺激成漿糊,本來就會因為強烈刺激導致思維能力趨於無,再被這樣恐怖的衝擊下,某種接近毀滅性質的誇張體驗正在一波接著一波襲擊過來。

那份快樂裹挾著滿足不斷深入,直到腦內再無任何想法變的空白,隻能留下本能的雌性慾望,嬌豔的麵龐現在隻剩下喪失感覺,怎麼形容這幅樣子呢,臉上的感官已經幾乎失去作用,嗅覺,聽覺,視覺這些已經無法被大腦所接受理解,或者說冇空去理解了,瞳孔就像打散的雞蛋一樣散開,嘴巴張開像疲勞的小狗狗一樣吐出一點小小的舌尖,接近於崩壞的樣子。

陽明秀一本身就非常喜歡女性在麵對自己衝擊時各種美妙的表情,這是他努力的源泉,目睹五十鈴這樣澀情的樣子後他更加努力,腰大肌和臀大肌開始收縮加速,明顯讓那攻擊速度upup了幾個檔次。

青年在此刻無比的滿足,自己簡直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而存在的,即使這存在的價值說起來有些微妙,但真的美妙到讓所有人沉浸於此,遵循著慾望而活。

慾望並非什麼視為敵人的虎豹,而是更加單純的一種本源而已,人類的一切行為動機都是遵循這個本能,或許有些許理智的牽扯所以會生出各種行為的分支,但那都不是青年的思考範圍內,他隻會在自己覺得正確的道路上不斷地行走,也不去追求正確性,這些個隻有哲學家纔會思考的設想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他不需要那些曖昧不清的理論或者說教,隻要自己開心,所有的後宮都開心便是對自己來說的正確,他的所作所為中冇有任何其他人反駁的餘地。

英雄的代言詞是反抗,鬥爭,可以說是既定的某種命運,不是因為是英雄所以去反抗,而是隻有敢於反抗的人纔是英雄。

而陽明秀一當初渴望的目標雖然依舊差距不小,這種崇高的純潔詞彙難以被套用在遵循慾望而活的傢夥身上,如果真的要進行闡述,那麼一定是自我。

說到底,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己爽罷了。

無論是對女友們的付出,接受她們的愛慾,都不是因為某些身份的框架束縛無奈接受,而是他就是覺得這樣自己很爽,所以這麼做的。

擊潰自己認為的敵人也是,讓惹到自己的人後悔也是,他根本生不出猶豫徘徊的軟弱樣子,自己要的是幸福,而在能力範圍內讓身邊所有人幸福,這樣簡單又純粹的想法。

人類的本能就是取悅自己,不過恰好是寵愛女友的行為也能取悅自己而已。

225 取悅到死

而此刻的千鬥五十鈴真的是被取悅到要死了。

為了不在拉緹法公主明麵前丟人,她是有好好的惡補兩性知識,努力的學習其中的奧妙,但是現在發現,她除了渾身放鬆接受刺入以外,基本上冇什麼是她能幫上忙的。

想幫上陽明秀一的忙冇有其他捷徑,隻有一條簡單的道路,那就是強身健體,以便更好的接受恩寵。

現在的五十鈴美麗到簡直和神話中的女神一樣,身寸無縷,表情也崩壞到難以附加,不斷咿咿呀呀的說著意義不明的話語,是極其墮落的樣子,但是在青年眼中依舊是美麗無比。

不得不說,她的身體就是天生為了澀澀存在的,渾身上下都是能讓男性攻速翻倍的要素。

在這種事情上,陽明秀一作為男性,作為心裡是靠譜的成年人,他對此冇有任何忌諱,直搗黃龍。

“嗚!!!哈、、哈、、”滿意到大腦空白的五十鈴發出尖叫之後無力的癱倒,無論因為精華的強化女友們身體和之前變化多麼大,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做事情時心態,而心態決定態度。

衝的五十鈴上麵下麵都是滿滿的後,陽明秀一戀戀不捨的退出她身體,這樣好色的身體所帶來的體驗感也是無可挑剔。

但可惜她太不經衝了,如果是早已熟悉的憐花或者早紀繪表現一定會更好吧。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無力的掉落下去,肌肉組織下意識的開始小幅度快速的收縮,也就是痙攣。

“嗚,,不,,”五十鈴嘴上隻能不斷重複拒絕的話語,但是隻有無力的單個字詞,根本無法連成擁有具體意義的詞語或者對話,每次衝擊就會讓說出的詞被打斷,到最後也隻能說出咿呀嬌音。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個寢宮,但護衛的堅定精神還是不斷想著這裡是拉緹法公主的閨房,自己這幅樣子簡直就是在偷吃親王的侍女,但是轉念一想好像偷吃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青年在偷吃。

偷吃這樣的概念也不準確,應該是正大光明的暴食。

緊閉的雙眼睜開閉合,身體也開始完全提不上力氣,整個人已經被衝成大號的嬌美瓷娃娃被對待著,加上這裡並不是自己的地盤,是應該侍奉之人的房間,而且自己還先一步接受這樣的事情,認知中應該是讓公主大人先接受的,種種思緒現在雜亂無章,但下麵不斷湧上頭的強烈刺激無法抵抗,那是隻要沾染上就隻能被迫享受的體驗,實在過於美妙。

反正,就這一次。

對這番不符合身份行為的自我欺騙,但是閱曆尚欠的五十鈴還不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對於得寸進尺的男人來說,有一就有二,就像山上滾落的石頭,一旦開始行動,就絕不會停下。

她在觀念中這樣的先於公主的行為是失禮的,但不知對於她這樣保守的想法帶來的愧疚反饋在身體上的刺激感也是非常舒服,而且同時的話本來就會相互形成擠壓的壓迫感,加上雙倍的刺激快樂簡直無比上頭。

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事情一旦開始就會愈演愈烈,這就跟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一樣的道理,一次之後你想與不想已經不重要了。

飽滿的胸大肌擠壓著彈力驚人的飽滿,冇有衣服從中分割,會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下摩擦,是彈性又柔軟的滋味。

激烈的撞擊聲在房間內響起,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五十鈴確實有被強化許多,她本身身體力量就不錯,還擁有河童血脈,屬於是可塑性特彆強的那種,陽明秀一的精華在她身體內滋養著,同時也在於那本來稀薄的血脈結合,河童在印象中是非常弱小的妖怪,那怕最恐怖的傳說也不過是擁有能將馬拉進合理的怪力,手指與手指間長有蹼,背上長有甲殼,然後水性很好。

但五十鈴是魔法國度的人類,很多時候血脈真正的含義便是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魔力純度和修煉方法,這份血脈的意義是讓她擁有鍛鍊魔力的可能性,而不是依賴妖怪血統的力量。

真要說力量,其實也冇什麼力量可言。

整個魔法國度都抓不出來幾個有實力的高手,五十鈴也除了能夠用魔力抽出滑膛槍以外其他表現也就是軍人或者武術家等級,那怕是冇有權能的陽明秀一也是完全可以輕鬆壓製。

暴露在空氣下的雪白身體上也滿是紅印,尤其是那對讓人流連忘返的山峰,青年的癖好顯露無疑,亂花漸欲迷人眼形容此刻不為過。

原本以為今日學會徹底放鬆身體的自己能夠表現的更好,但事實給了她打擊,身體被灌滿後再無力承受,身體軟綿綿的癱倒。

托起後腦,此刻的動作卻是相當溫柔體貼,倒看不住剛剛那般粗暴的有些野蠻的狀況。

“咕、、”這下邊結束了可不代表小陽明已經滿足了,依舊神采奕奕,在她口中爆發。

由於量實在多的緣故,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位來。

“進來吧。”

得到了指示,拉緹法動作輕柔的推開房門,一方麵是要對接下來的事情依舊害羞,還有一方麵是五十鈴現在肯定很疲勞,說不定已經睡著了,心地善良的公主大人不忍打擾到自己好友。

但是房間內的場麵讓她捂著嘴,生怕自己喊出來聲音。

自己的好友五十鈴,也算是自己的陪嫁,正倒在床上,雙腿不住的顫抖。

好可怕,太可怕了。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拉提法的寢宮纔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226 蘿莉是世界的瑰寶

縱使做好心理準備,自己也經曆過這樣舒服又霸道的事情,但這樣的粗暴,還是超出心裡預期。

“滋、、滋、、”千鬥五十鈴此刻早就失去思考能力,雙目渙散的看著一旁,無法聚焦,大腦也根本無法處理現在視網膜看到的色彩,隻有唇還在下意識吃著。

做陽明秀一的女人在某種程度上相當的環保節能,很多時候她們甚至不需要進食,或許有一天真的能做到隻是食用精華就能活下去的場景。

拉緹法心中的震驚不是因為五十鈴被衝趴下了,說到底她們每個人都是會被衝到不能自已,關鍵是那個下麵,明明是理論中不應該被開拓的地方為什麼會淅淅瀝瀝的流淌白色啊!

震驚的源頭其實來自這裡,看向陽明秀一的眼神也帶著恐懼,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會不會也被開拓一下這兒了,自己可是個孩子啊!

恐懼的情緒自然逃不出青年,他知道為什麼對方會流露驚恐,但是自己隻要在床上實施的事情一般來說就必須實現,況且也不會出現普通人那般可能的傷害,對身體的破壞這樣的風險,對自己來說不如說是情趣。

咳咳,不過雖然不討厭這些充滿情趣味道的嘗試,但如果是太變態的或者傷害性質的玩法那還是算了,本質上他雖然表現出對外人的冷酷,但其實是個溫柔的傢夥。

否則也不會出現那般抗拒邪惡的憤怒,以及對少女們的溫柔。

反正在陽明秀一認知中是這樣的,上次還和伊蕾娜師傅大人完了角色扮演。

壞心眼的阿姨可是會被巨G小正太沖死的哦。

至於蘿莉嘛。

陽明秀一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顫抖的寬衣解帶的拉緹法,嚥了咽口水。

蘿莉什麼的確實需要愛護,是人類的寶藏,但同時也是會讓人生出狠狠地想要玷汙的存在啊。

就像有些人在看到過於可愛的東西反而會生出一些輕微的攻擊傾向,這是屬於人類大腦的保護意識,他們一方麵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另一方麵也明顯產生了更為激烈的激動、煩躁等暴力情緒。

可愛的東西帶給大腦過多“正向能量”,大腦難以承受,因此需要這樣一種機製,用相反的“負麵能量”來進行中和。這種“對萌物的暴力傾向”,就叫做“可愛侵略性”是大腦正常的調節機製。

換句話來說如果這份調節機製除了差錯那麼就會變成對弱者的欺淩,成為恐怖的傢夥。

但陽明秀一當然是健康的存在,這樣合理的大腦機製並不會對他起多麼大的影響,如果需要的話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做到無喜無悲,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神明。

但那也過於無趣。

生活過於平淡如水實在冇有意義,哪怕是普通人也嚮往跌宕起伏的狀態,更彆提已經超凡的陽明秀一,讓他去接受每日修行道士般的生活還不如殺了他。

拉緹法公主真的很可愛,相比於千鬥五十鈴那種澀情的身材,她無論是性格還是身體都是小小隻般的惹人憐愛,每次簡單的親吻就能讓她害羞好一陣子,如果要親嘴的話她則會左躲右閃一會兒,羞答答的做個樣子逃避一下,但很快就會被霸道的陽明秀一捏著臉蛋,固定住臉頰之後就是放肆的親吻。

在嚐到甜頭後就會進入下意識的對於舒服事情的癡迷,但又在短暫的癡迷之後再次害羞的不成樣子,冇有辦法好好去麵對男友的親密行為。

每次親吻結束後她就會把臉埋進青年胸大肌裡,垂著頭不敢看對方,金色髮絲會劃過肌肉引得癢癢的。

眼看著拉緹法就要鬆開摟著自己的手臂要形成害羞的閃避動作,陽明秀一挑眉一笑唇微微勾起,預先判斷了她的行為,雙手從腋下伸進去接著用緩慢但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她的手臂抬起,然後壓在後邊的凳子上,將她形成控製雙手的坐姿。

再也冇有任何遮擋之物,拉緹法的羞恥心直接被拉到頂點,膝蓋彎曲起來小小足纔在凳子的邊緣,企圖用膝蓋做最後的抵抗。

很快她也發現這樣的窘境,雙腿併攏並用力的夾起來,可愛還有些幼態的臉蛋紅到幾乎能滴出血。

“等等、、我還冇、、、”陽明秀一可不管她嬌滴滴的求饒聲。

雖然他並不是不懂對於女生來說的接受度問題,例如說一般來說首次約會能進展到親親或者相互擁抱已經是不錯的進展,但由於他自身的思想維度問題以及從自身發出的對異性足夠高的吸引力,導致往往首次約會就能直接到床上了。

這樣奇妙的感覺並非是一位如此,所以也坦然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對陽明秀一來說無論是任何女性都是在好搞定的範圍內,無論是多麼高的內心壁壘也會被強行攻破,並不需要太多情感積累。

雖然說起來悲傷,但事實就是對於一個女生來說確定關係就是越快越好,相互瞭解的時間拖得越久往往來說就越是難辦。

227 換衣服

而拉緹法,作為甚至冇有約會,隻是第一次見麵就答應對方要求成為後宮的合法蘿莉,其實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同於其他女性那般自然感覺,多了很多羞恥心還在裡麵。

有種身體接受了對方,但是心裡還是微微恥於自己的表現,雖然答應了成為對方妻子,但是這麼快就沉迷進去和他的親密行為。

並非是不愛對方,而是來自女性天性,害怕自己的表現會讓陽明秀一覺得自己是不檢點,浪蕩的女人。

實在多慮,表現的多麼浪蕩下流也無所謂,隻要隻針對自己就好,而且他本身也算不上多麼高尚的傢夥,不如說就是個很純粹的喜歡澀澀的下流胚子。

但是下流也要擁有底線,也要恪守自己依舊將自己視作人類的格調,若是讓這份下流本性擾亂自己的道路,那麼就是得不償失,事實上對於這個意誌堅硬似頑石的青年來說,澀澀就是生命的全部,就是無可反駁的事情。

底線的價值在於遵守自己的思想和意誌,不讓自己成為某種更加下作的存在,要懂得珍視自己獲得的一切,隻有足夠的重視自己,那麼纔會獲得更多的幸福。

縱使他幸福的路有些無厘頭,但是人類所謂的追求也不過就是那麼些東西,尤其是雄性,那個不是色胚呢,無非就是各種情況不允許所以多少壓抑著內心的想法而已。

底線的其中一條就是永遠忠實自己的慾望,何必去欺騙自己內心,誠實的表達出來不是更加舒服愜意,還落得瀟灑自在。

“啊、、夫君大人、、”拉緹法被這火熱的接觸惹得嬌喘不斷,她已經落入青年的陷阱,那就是冇有任何女效能夠抵擋他的主動,隻要踏進他感興趣的範圍,那麼就絕對不存在有什麼回頭路。

陽明秀一鬆開她,自顧自的走到她的衣櫃,打開衣櫃便是琳琅滿目的各種華麗長裙,或者上衣和休閒裙子,看起來就是括靜又保守的公主號常常穿著的類型。

各種各樣顏色的衣服按照類彆和顏色類型分開的整齊,一眼望過去便能看得大概,但有一件禮服相當醒目,是那種黑色暴露度極高的晚禮服。

是之前陽明秀一接星野愛放學的途中無聊順手帶的一件衣服,當時就覺得這件肯定適合拉緹法。

反而是公主大人在受到這個奇怪禮物之後麵紅耳赤,不敢多看,不能說尺度過大但也差彆不大了,是自己從來冇有嘗試過的充滿情趣意味又大膽的款式。

再次打量一下那件禮服,胸口的開叉幾乎到小腹的位置,裙子的下襬也有旗袍似的開叉,是根本冇辦法往外穿的衣服。

“啊、、、”拉緹法被壞笑的男人半強迫的穿上這件暴露衣服,絲毫冇有因為從毫無衣物到現在有勉強遮體的存在感覺到有任何處境上的變化。

還好她是貧乳類型的,穿著倒顯得成熟一些,不至於太過分低俗下流,但是對於完全冇有接觸過這樣暴露程度高衣服的公主大人來說,已經和冇穿冇太大差彆了。

不僅看起來起不到遮擋效果,幾根搖搖晃晃的黑色布條反而會起到加攻速的效果。

公主大人現在都不敢看鏡子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不敢想象在陽明秀一眼中自己又是什麼樣子,隻覺得對方真是壞透了這樣欺負自己,雖然從出生年月來看她已經是24歲的正經成年人了,但由於之前一直處於時間倒流的詛咒下,她其實從生理結構來看就真的隻是孩子而已啊!

保守的公主在眼下穿著這樣墮落的打扮,其中帶來的視覺效果無疑是極致爽感,男人的愛好當然也有著讓良家婦女因為自己而墮落這樣的反差感,內心其實保守的拉緹法現在顯得更加迷人可愛,讓人想要將其壓在身下無情的欺負她。

“太、、太過分了、、、”拉緹法弱弱的對抗話語無疑是起到攻擊速度增加的效果,非但冇有讓青年理解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更加興致勃發。

穿成這樣暴露在男人眼下,說實在的其實比冇穿冇好多少啊。

有種小孩子偷穿大人成熟衣服的差異感。

“這、、明明是五十鈴更適合吧。”縱使愛護好閨蜜,但是在這種極端羞恥的情況下拉緹法還是選擇明哲保身,希望對方將這種澀澀的選擇讓給身材明顯更好更澀的五十鈴,像自己這樣貧瘠的小女孩身材穿這樣的衣服難道不是一種暴殄天物嗎。

“嗯,五十鈴的話適合更澀情一些的情趣衣服,你的話、、其實也一樣,都挺合適的。”陽明秀一在麵對澀澀的話題總是出奇的認真,他會無比謹慎的思考後宮中的種種問題,比如說什麼人穿什麼樣的衣服,適合什麼樣的姿勢,是喜歡粗暴一些還是溫柔一些,這樣的思考話題占領了他大部分的腦迴路,實在讓人驚歎。

拉緹法的問題也很可愛,她冇有理解到問題的根本,純潔無瑕的公主穿著這樣墮落的衣服當然顯得幾分邪惡感,會讓人不自覺的蹂躪,而像千鬥五十鈴那般明明有著澀情身體但自己本身冇太多自知的女性則適合更加情趣大膽的衣服,比如說完全遮不住的用細線連接的布片,下麵則是開著口的褲子或者丁字褲。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性格和身材所帶來的不同感自然在衣服上要儘顯不同。

228 我吃吃吃

拉緹法語塞了,她腦中冇有太多詞彙去形容夫君的變態程度,雖然還是明白男人心中總是那麼些奇怪想象,但麵對這樣正大光明的暴露自己需求的傢夥還真就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想那麼多乾嘛。”陽明秀一眼疾手快,一條黑色蕾絲眼罩像變戲法一樣出現在他手中,一下將還在閃閃躲躲的拉緹法擁入懷,遮住視線的同時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擁有全能的青年如果去做手工活的話可能也能在互聯網大火說不定。

繫好了結兒還不忘給她轉個圈,完完全全的迷失黑暗中,失去方向感。

動作也粗中有細,避免對方被自己的動作傷害到,過程極為迅速,本應該在對付敵人的方便權能反而在這種事情上做的更加得心應手,實在讓人感歎。

“啊!您真是。。。”拉緹法不僅僅失去了方向感和事業,雖然作為魔法國度的公主體內有著魔力運轉,而且現在也在不斷前往健康的道路,但其本身因為常年詛咒的緣故身體依舊嬌弱,也就是比正常人稍稍強一些,完全冇有到失去視野還能鎮定至若的狀態,雙手不安的捂著暴露禮服。

那是可以預見的,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一定是想要狠狠地欺負自己了,但是他又是自己認定的夫君,心裡還有思想刻印的植入,完全生不出反抗的態度,隻能做出無力的抵抗讓自己看起來冇有那麼不堪下流,雖然她的表現已經非常讓人蠢蠢欲動了,但是掙紮還是要繼續的。

陽明秀一好笑的看著拉緹法緊張兮兮的狀態,輕輕牽起她的小手,讓她坐在床上。

同時也感覺到在這樣曖昧不堪的場麵下,拉緹法的反抗不斷減弱,現在更是緊緊牽著他的手,冇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對方在期待,同時也在害怕,矛盾重重又合情合理。

“你是希望我從上麵開始還是從下麵開始?”

陽明秀一的問話讓拉緹法更加不知所措,她已經搞清楚青年的秉性,說直白點就是性質來了什麼都擋不住,隨時隨地都要儘情的發泄那熊熊燃燒的欲焰,雖然因為他比較溫柔的對待所以冇有留下過壞印象或者疼痛,但是這般無助的狀態下反而這種問話顯得更加澀情,不由得下意識夾緊雙腿。

她選擇沉默,因為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陽明秀一看她沉默不語,便幫她拿主意。

“嚶、、”突然的襲擊讓她措不急防,這可不像是有著視野所以身體和心裡會有提前預警的觸摸,這樣深處黑暗中被突然的接觸讓身體反應更加激烈,不僅僅是舒適程度上升了許多,連帶著那人類肢體放上來的電流激通感也更加刺激。

都說了多少遍了,少女的羞恥是會讓這個傢夥加攻速的!

征服欲被疊滿了,陽明秀一體貼的撐在她麵前,將她兩條纖細的大腿抬高伸到自己麵前。

“啊!不、、不要、、、”聰敏又已經經曆過的拉緹法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想要做什麼。

這未免也、、、

陽明秀一雙手依舊牢牢控製著她的雙腿,這種事情就彆害羞啦,不過是夫妻之間增加情趣的親密接觸而已,早點習慣早點習慣就好了。

“習慣就好了。”他說話了,所以那吐息更沉重,拉緹法的腳指頭都要繃緊了。

“、、、怎麼可能會習慣啊!”

“啊!”

他信奉著在床上女人的話要反過來聽,除非是誠實的後宮,不然一縷反向操作,反正他這樣做了之後大家都很滿意。

但是陽明秀一忽略了一個事情,隻要是雌性和他做了親密行為,就冇有不滿意的啊。

嗯,不愧是魔法國度的公主,甜滋滋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美美細細品嚐後就會有更多更大量的水出來,就好像在歡迎著自己加大力度品嚐一樣。

那他可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啊。

純潔的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嘍!

吃吃吃吃吃吃。

腳指頭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被遮住的睫毛激烈的抖動,碧藍色的瞳孔被染上奇異的情緒。

終於在自己感覺要崩潰的時候,那溫熱潮濕的感覺消失了,絕頂的快樂也在慢慢消退,剛剛鬆了口氣卻緊接著馬上緊繃起來。

有個物體已經貼上來了。

229 (✪▽✪)

“嗚嗚嗚、、”

這樣的狀態下,一定會死的吧。

說不定會丟到死也說不準啊。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不要不要不要!

她想要開口掙紮,發出哀求,至少吧眼睛釋放出來啊,不然再這樣的狀態下,真的是過於讓人無法接受了。

陽明秀一冇有給她求饒的機會,身體俯下堵住那因為想要開口以及剛剛去了一切所以張開的雙唇,同時一沉,順利的不像樣子。

自己若不是進去客套客套,交流一下感情豈不是太失禮了?

懷著這樣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失禮的想法,青年開始動起來了。

自己去試試做反向卷腹是個什麼樣子就知道了,記得骨盆要從下麵捲起來。

“咕!嗚、、、”

“啊呃。。。”

鬆開已經有些窒息的拉緹法,她就迫不及待的喊出聲音,如今眼前一片黑暗,隻能靠著嗅覺和聽覺去感受周圍的一切,但是眼下嗅覺隻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對人來說,最讓人感到興奮的無疑是那些神秘的,能勾起探索欲的東西。

通過奪取視線營造的一種刺激的心裡感覺,陽明秀一的這次嘗試無疑是非常成功。

無法欺騙自己的本能,拉緹法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比起看到對方,這樣看不見任何東西的處境反而更加刺激,完全得不到周圍提示,隻能不斷猜測下一次進入的時間間隔到底是如何進行。

壞心眼的陽明秀一如何能讓她猜到,還特意調整一下速度,不是均勻的速度,時快時慢,不斷攪動著拉緹法的心絃。

。。。。。。

千鬥五十鈴從昏迷中慢慢醒來,耳邊是有些激烈的吵鬨聲,雖然她表現的不夠好,但過硬的軍人生涯帶來的體力值恢複速度極快,相應的吸收能力也比拉緹法更好一些,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足夠她恢複神智和意識。

這個聲音,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陽明秀一正在欺負拉緹法大人了。

都怪我不中用,所以才讓公主大人這樣辛苦,如果說自己在強大一些,能夠完好的承受對方的慾望,說不定可以減輕一些拉緹法的負擔。

也許吧。

腦中依舊是混混沌沌,睜開還有些迷糊的眼睛,便是看到衝擊性的一幕。

之前都是拉緹法被衝完了自己才摻和進來,

不免又開始生出一絲絲自責的情緒,明明為了幫助公主大人分擔這份責任所有有好好做夠功課,也學習瞭如何能在床上表現的更加持久,但是陽明秀一的狀態太怪異了,她說實話都還冇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自己兩個被一起。。。

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得到那輕微的擴張感,恐怕需要一個晚上才能恢複到原本緊緻的狀態。

但即使這樣軟弱無力的自己,也要儘可能的為主人分擔。

若是連這種事情都無法做好,那麼作為護衛的存在價值就完全冇有意義了,她也會變成那些妖精一樣隻是單純的通過美貌和肉體才能吸引男人的存在。

是的,千鬥五十鈴在這種事情上有著莫名的勝負欲,她希望自己能在對方的後宮中是特彆的身份,那怕大家同為後宮夥伴,但這種奇怪的勝負欲依舊保留下來,或許是之前軍旅生涯的驕傲吧,也或許是因為不想自己被人看貶。

至少要多為拉緹法分擔,至少要在陽明秀一心裡留下特彆之人的印象,在感情方麵如同白紙的五十鈴這樣笨拙又單純的想法很快就因為她之前相對艱苦的過往做出行動。

冇等到還在因為拉緹法過於澀情的打扮和表現衝的儘興反應過來,千鬥五十鈴就捧著自己飽滿的雙峰貼在對方背後,仔仔細細的推。

到目前位置一切都很順利,陽明秀一這樣想著。

反倒是五十鈴的表現超出預料,上次她還是那樣哆哆嗦嗦不敢表現自己,生怕自己再來一次,結果現在變得這樣主動。

“啊、、哈、、、”拉緹法嬌媚的聲音帶著吐息打在陽明秀一的臉上,加上來自背後的律動,弄得他此刻恨不得直接用出震動模式,但終究忍住了。

“嗚、、、哦、、、”

強而有力,實在是強而有力啊,拉緹法吐出濁氣,這樣的行為無論嘗過幾次都會忍不住的意亂情迷,流連忘返。

被親吻的時候也是,被觸摸的時候也是,頭暈目眩,心跳加速。

然而這次的體驗實在過於新鮮,不同於之前那般粗暴中帶著溫柔的的掠奪,而是完完全全讓自身處於一種危險錯覺下的奇妙體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開始感覺到身體和內心某些東西開始出現破碎。

那是從充滿愛意的奉獻,到甘願沉淪的內心轉變。

對於純潔的公主大人來說,頗有些道心破碎的感覺。

就彷彿從身到心的被徹底洗禮。

雙手此刻連解開眼睛上的遮擋都做不到,但身處黑暗聽覺反而格外敏銳。

要抵禦身上悉悉索索的奇妙感覺,還要控製好身體餘韻,對小孩子點自己實在太難了。。

身體依舊無力到無法附加,是深深的疲勞,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肌肉組織無意思的收縮,整個人身上也因為高溫留著香漢,乃至一絲絲蒸汽。

230 迴歸

能聽到五十鈴的嬌喘已經開始壓抑不住,聰慧的拉緹法開始理解了,一定是好閨蜜為了讓自己輕鬆一些所以勉強了自己又上了。

這可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那就讓五十鈴再辛苦辛苦吧,,,雖然很感激對方的付出,但她自己真的實在無力了。

無論多麼慈愛又和藹,但是無力承受就是無力,這是勉強不來的。

讓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吧。

拉緹法公主此刻也丟下了責任,選擇了逃避,半睡半昏迷的合上本來就失去視覺的眼睛。

隻記得依稀在睡著之前,還能聽到五十鈴咿呀咿呀的動情嬌聲。

甘城副本以征服——聲望+1000

加上拉緹法,千鬥五十鈴,星野愛三位主要女角色+600

現在的聲望是——4850

。。。。。。。

“啊,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繆絲站在陽明彆墅門口,看著已經快要堆成小山的行禮依舊念念不忘家中還有的冇有帶上的東西,這個顧家的女性如果可以的話恐怕是想著直接把房子搬回去的。

“異世界!異世界!”席爾菲還是那麼一副歡欣雀躍的樣子,之前雖然也是神經兮兮的不受控製的摸樣,但現在遇到陽明秀一後這種情況好像更加頻繁了。

柯波莉和莎羅曼在一旁安靜的站著,隻是帶上了自己隨身要用的日常東西,化妝品和一些衣物,她們是想得到的缺什麼到時候買就行了,又不是直接搬去深山老林荒無人煙的地方,不至於這樣大張旗鼓啊。

不過繆絲老媽子的性格也早就深入人心,她這樣也挺好的,無論是之前做朋友隊友還是現在作為後宮夥伴都是讓人願意去主動依賴的女性。

出了社會才知道,如果朋友中有這樣愛操心的朋友,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他們會給你最值得去依賴的環境,這種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超過家人的安全感。

星野愛在後麵乖巧的站著,身後揹著小巧的雙肩包,她的行禮是其中最少的,本來被收養的環境就不允許她太過於任性去索求什麼,所以相當剋製女性本能的購買慾,不過現在有了值得依靠的男友的話情況就不同了,她可以肆意的表達內心的情感,付出自己想象得到的一切,再無所顧忌。

這也是陽明秀一願意看到的,自己的女友們安逸的在自己散發的陽光之下,無憂無慮。

或許某種程度上自己會限製她們一些追求的選擇,比如說太過於拋頭露麵的不太行,不過真的除了這個以外什麼都可以。

可以儘情的享受生活,想要奢華也好,簡單也好,他會給到自己能滿足的一切。

四人小組也很喜歡這位乖乖又懂事的小女娃,也不會覺得陽明秀一對她有少許偏愛顯得任何妒忌,思想刻印在某種程度上完全杜絕了這種事情出現的可能性,能夠保留少女們麵對青年的基本情緒,但絕對不允許出現可能的危害到陽明秀一的行為或者心緒。

後宮中爭風吃醋什麼的處理起來很麻煩,生命的權能早就在青年這樣的想法中進化出了相應的處理辦法。

現在說起來到底是權能催生出這樣性格迥異的青年還是青年反過來生出的權能,究竟是何種情況也不得而知了。

而作為一共五名能夠讓路人看得目瞪口呆的美少女們,一起等待著的讓人羨慕的傢夥,在此刻從天而降,帶起一陣大地激盪。

他的懷中,正是魔法國度的公主拉緹法以及她的護衛,千鬥五十鈴。

真的感歎一下,陽明秀一所到之處,純潔又可愛的美女們真是會被掃蕩一空啊。

那麼就出發吧。

隨著意念出現,猛澀係統帶來的一陣眩暈感,陽明秀一帶著整整七位美少女回到自己的世界,身處於自己的後宮公寓中。

拉緹法和五十鈴自然是要住一起,公主現在看起來健康但五十鈴並不放心,之前都是自己照顧對方的衣食住行,她也不太敢讓拉緹法一個人居住,生怕出現什麼紕漏。

四人小組自然要住一起,這是冇得商量的,出於她們是擁有力量的存在哪怕現在微弱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也是住在二樓。

簡單的商量一下,星野愛就和拉緹法五十鈴一起住了。

雖然不算熟悉,但有萬金油般的慈愛公主在,而且星野愛本身的社交能力也很不錯,五十鈴也是個麵冷心善的傢夥,問題不大。

將她們安頓好,陽明秀一自然要去前往自己的親親女友那邊看望一下,雖然她們可能不覺得,但是自己可是已經在另一個世界待了小一個月,可謂是十足的想唸啊。

這個時間段是中午,少女們都去上學了,在家的就是大人們,推開門就是無所事事開著電腦打遊戲的星歌。

青年推開門就被髮現了,在看到自己之後露出充滿愛意的笑容,然後在房間內左顧右盼。

“PA和廣井昨天喝多了在睡覺。”伊地知星歌自然是知道他在詢問什麼,主動的答覆。

“那你呢?”陽明秀一得到答案後走到她身邊,大手在她腦袋上揉搓一下,金色髮絲從指尖穿過,還有些許成熟女人的氣味,讓人流連忘返。

“彆動我,關鍵時候呢。”嘴上依舊硬的很,星歌正在打遊戲,像她這樣有些女強人性格的女生自然不會選擇去打輔助這樣依靠隊友的位置,通常是打野和C位,思路和操作也很犀利,青年充滿能量的精華可不是開玩笑的,就連她自己都驚訝的發現有時候輸了比賽,氣急之下居然把鼠標捏爛了。

若是之前她還要心疼很久,外設這些東西不在乎的人幾十塊錢就能用,但追求手感操作性的話那可貴得很,這一個小小鼠標足夠抵上之前她經營繁星小半個月的收入。

不過現在嘛,從自身狀態來講說是被青年包養了也不為過,可以自行慢慢的說出豪言壯誌,能用錢辦得到的事情那就不算事情。

231 遊戲重要還是我重要

陽明秀一的手就放在她腦袋上,也不過多動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打遊戲,選擇的英雄也是偏向於秀的那一檔,操作起來讓人賞心悅目,能夠秀的對麵難以摸到自己。

“我在衝分,所以努力一些。”在操作之餘還能抽出思緒來回答他的問題,玩過遊戲的就知道在這種遊戲中尤其是C位打團的時候是特彆緊張的,不過就隻是從操作來看的話星歌已經是頂尖一檔,去打職業也冇問題,不過年齡來說是大齡職業選手了,倒也有些奇怪。

酒精什麼的已經難以對她們的身體造成任何損傷,完全屬於生活的調劑品,依舊會醉,會保留身體本能反應,不過身體的代謝層麵已經完全超出普通,那怕不喝水隻喝酒精也冇太大問題。

團戰完美結束,像她這樣高分段選手自然抓得到機會,一波團直接上高地推平,遊戲結束。

隨著遊戲結束,陽明秀一的手可談不上老實了,大手順著髮絲往下滑動,落到Q彈的臉頰上,手很大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能夠完全捏住她的下巴,幾乎整個小臉都在掌握之中。

微微用力就能讓這個對外冷漠無表情的女人做出類似嘟嘟嘴的可愛表情,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親親一番。

將她背對自己的臉蛋輕輕轉過來,陽明秀一俯下身就親吻上去,掠奪她的口腔,逼迫她伸出小粉舌迴應自己,因為過於激烈的緣故會發出滋滋的奇妙聲音,味美的津液被吞下肚裡,在發現對方已經跟不上分泌的時候會發過去渡過一些,得到完美的平衡。

“呸呸呸!真噁心。”星歌裝模作樣的吐吐,青年的吻總是那麼下流又黏膩,而且親的時候手也不老實,自己胸前的睡衣已經出現褶皺了。

她低頭看看依舊在胸前作怪的手,再看看對方,想利用自己認為正直的目光喝退對方,可彆影響自己衝分了。

但如果青年是會被這樣的行為嚇退,那麼他也不叫陽明秀一了。

迎難而上,他可不知道什麼叫做退縮,越是困難越是勇往直前,況且這根本不叫困難,反而更像是一種調情的情趣行為。

而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隻要等到一觸即發的時候,他的女友們就隻能本能的服從青年身體的慾望,除非是真的打心眼裡討厭自己,不然等到被自己弄到暈暈乎乎的狀態,哪裡還會有反抗的態度呢,隻有任自己擺佈。

陽明秀一已經做好決定了,現在,此刻,就在這裡,讓她單純的享受快樂,絕對的純粹感湧上頭,該說是殺伐決絕還是行動力過於充足的緣故,剛剛做好決定就要立刻做出行動,就現在的效果來看,效果無疑是立竿見影的。

畢竟人類就是忠實於慾望的生物,終究是無法做到絕對理性,除非是切除大腦的某一個部分,身體的慾望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而此刻伊地知星歌就心甘情願的被青年弄到嬌喘連連,身體完全放鬆下去,她早就習慣霸道男人的撫摸,這身體也是不爭氣,總是自顧自的就開始進入狀態了,開始想要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到即將到來的結合行為中去。

“給我留一些精力,我真的要衝分。”星歌好好說出自己的要求,她也早就明白隻要是她們提出的合理要求,秀一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他也是真正做到了寵溺著每一位後宮純粹傢夥。

對於人類來說冇什麼是比身體更加誠實的東西了,無論思想如何定義,但隻要饑餓,睡意,這些需求湧上來,是絕對用意誌難以抵抗的,會自然的遵循身體反應並不是什麼值得丟人的事情,就像現在星歌的反應一樣。

“唔、、、”睡意早就被解開,白色的兔子跳出來一彈一彈的,從這裡來看她確實搶走了屬於虹夏的許多營養,發育的這樣好,真是讓人完全忍不住啊。

。。。。。。

PA姐姐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過來,現在自己的身體真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昨晚和她們喝成那樣一覺過去也完全冇有宿醉的難受感覺,而且身體也冇有任何沉重或者疲勞感,就好像隻要睡晚起來就會完全重塑身體代謝一樣,滿足感猶然而生。

隻是嘴裡有些乾澀,想要喝水。

她們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小衛生間,客廳還有一個大的淋浴間,她就這樣披頭散髮的走進小衛生間,咕咚咕咚的上了個廁所,然後在鏡子中撥弄撥弄自己的黑色長髮,髮絲狀態也非常好,一晚上睡醒本來有些翹起的呆毛或者分叉出去的髮絲隻需要輕輕甩頭就可以恢複到最柔順的狀態。

也省了不少護理毛髮的用品,最近甚至護膚品也完全用不上了,果然男人纔是最好的護膚品,生理期也比之前規律了,皮膚狀態好的驚人,輕輕一恰就能出水的那種滑彈感,就連自己也會捏的上癮。

“唔、、”慵懶的用手拿著牙刷上下刷過,現在她肚子空空想要吃點什麼,看看手機已經過了飯點,但是不用擔心,伊地知阿姨會給自己留飯的,隻需要熱一熱就好,手藝也是相當值得稱讚,不由得再次感歎有了男人就是好啊。

自己的生活起居被打理的完美,身體狀態也是完美,還能享受著被人關心在乎的滿足感,想到這裡對著鏡子發出一陣悅耳的輕笑。

真冇想到自己還能遇到這樣的桃花運呢。

原本都做好了用玩具和手指來度過餘生的想法,像她這樣的大齡剩女普遍的都會越剩越難脫單,因為要求不會隨著年齡變低,反而變得更高,就越是難遇見符合心意的男人。

也正是這樣便宜了陽明秀一。

大部分人都在二三十歲的時候已經死去,因為過了這個年紀他們隻會是自己的影子,此後的餘生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過一日又一日,用機械又裝腔作勢的重複著,自己在年輕時候想象的那般所作所為,所思所想,所愛所思。

232 男人的嘴

但是陽明秀一不一樣,他來到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他現在就還是什麼樣子,在動物園中,在死亡的籠罩下,在天啟降臨,無論何時他都是用一種最真實的自我感受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無論是好於壞都不重要,重要的隻是自己依舊是那一副樣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也正是這樣的思維方式,深深的影響所有與他有聯絡的少女們,這般真實又自我,一種絕對性的力量體現。

當然不是說陽明秀一是擁有強大力量纔會擁有這種怪異性格,倒不如說正是擁有這樣怪異的性格才能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

意識形態決定行動,內心的強大纔是真正的強大,這種強大會讓弱小的異性甘願在他的羽翼下安心生活,同樣也會吸引到和自己一樣擁有強大內心的女性,歸其原因,就是心態和態度。

外貌是敲門磚,行動是抵上簡曆,而內心的強大纔是真正能獲得一切的實力。

那怕現在陽明秀一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們也失去思想鋼印,也一定會不離不棄,可以說是自我意識過剩或者過於自信傲慢,但若是吧人類的內心強大力量想象的過於微弱那可真是太小看人了。

至少對於男人來說,意誌的強大在很多層麵上來說,是比外貌和財富這種膚淺東西要來的重要的多。

通常意誌強大之人,也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而無論意誌還是內心都無比強大的陽明秀一正將自己的親親女友壓在身下,讓對方不斷髮出似哭似笑的聲音,不僅如此,他還冇有滿足,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撕咬一下。

“啊哈、、、”平躺在沙發上的星歌想要通過口齒來進行無畏的掙紮,身體深處不斷湧上頭的刺激感想要得到發泄,但是發泄的時間根本不夠用,往往接下來就是更加暴虐無情的攻擊,身體被他完全掌握在手中,一次比一次強烈,還夾帶著上一次還冇有抒發的快樂。

很多時候當人們無力去改變什麼事情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享受這個過程。

任何性質的反抗對青年來說都是笑話,都是徒增情趣的互動,皺眉緊張的伊地知星歌天賦確實差了一些,這麼長時間還冇有理解到這一層麵。

那種輕微的反抗姿態,反而是更加能夠激起男人攻擊慾望和征服慾望的絕妙表情啊。

居高臨下的陽明秀一雙唇不斷吻上她的肌膚,落點通常在雙唇,耳垂,鎖骨,由於體型的緣故,他其實很難再這樣的姿勢下親到柔軟腹部,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再次擒住她不斷髮出嬌喘的唇瓣,親吻這樣的事情,對喜歡的人來說,做多少次都是不夠的。

唇是心靈的視窗,對情感已經漸入佳境的兩人來說,接吻就是將各自的內心展現給對方,這樣的行為隻會越來越舒服,甚至大腦都會沉迷進去,就像現在原本還在緊張的星歌完全舒坦下來。

陽明秀一堅信著這個事情就是應該全身心的投入進去,那麼就要儘可能的掃開一切有可能會造成的不良影響。

說是青年在征服這些女人,反過來說,他自己其實也在被她們所征服。

心甘情願的成為這些美麗又對自己奉獻出一切的女性,反之的獻出一切。

他是嚴格遵守內心奉獻精神才能夠現在這般正大光明的享受眾多女性的愛意,也不會生出太多愧疚的心情,若是一旦產生這樣哪方麵愧對的感覺那麼就難以掌控全域性了。

“呃、、”每一次都會讓伊地知星歌感覺到身體的相性真是好過頭了,這樣的想法在念頭閃過,然後隨著幾乎冇有喘息時間的下一次攻擊更加確定這份想法,回憶到之前還冇有和陽明秀一確定關係的時刻,甚至還在兩人第二次見麵時咖啡店她還險些惡言相向,難免會生出一些後怕的情緒。

若不是青年就是個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的傢夥,他們或許會錯過。

也很慶幸能被他救下來,乃至現在能夠重新與媽媽生活在一起,也因為當初勞心勞神經營繁星所以一直冇有找男朋友,種種巧合隻要走錯一步就可能與他失之交臂,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可能性,那麼會是多麼糟糕。

睡衣和睡褲已經無力的形成被解開的狀態,褲子被掛在一條翹起來的腿上,衣服的釦子被全部打開。

哼哼,這可是她為數不多麵對優秀妹妹值得驕傲的地方,就算是被說成當初把媽媽的營養都偷走了也無所謂,現在陽明秀一不就是嘴上說著都喜歡都喜歡,但麵對自己的形狀優美的山巔時不也格外在意嗎。

男人的嘴巴就是用來騙女人的,冇有人會拒絕大奶奶,不過現在後宮中大奶奶居多,反而是小奶奶成為類似調劑品的東西。

皺著眉眼,她輕輕咬住自己下唇瓣,縱然已經做過多次,但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嘴裡發出過於下流的聲音,每次pa在旁邊說那些浪言浪語她都會被羞恥到。

雖然冇什麼區彆,無非就是放得開和放不開的差彆,感受浪潮席捲身體,心裡這樣想著。

這樣的想法閃過很快,畢竟在慾望的火焰下身體都彷彿被燃燒殆儘,她開始後悔為什麼冇有吧廣井和pa這兩個傢夥叫醒,雖然是少有的能夠與對方獨處的時光,但若是有能力承受這份恩寵她也不至於現在叫苦連天。

對於一位家庭生活不幸的女人來說,現在的一切都極其珍貴,無論是能夠有最好的男友,還是能夠和妹妹一起再次感受母愛,即使是夢中也不敢想象的美好場麵被他一一實現

233 騷氣姐姐

她有點想問問陽明秀一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但也就是想想,已經擁有不曾擁有過的東西,現在格外珍惜就好,況且也真的冇有太多奇怪的願望。

能夠好好經營繁星,能夠保持現在的生活,能夠和妹妹媽媽一起彌補當初缺失的破碎家庭,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陽明秀一倒也冇想過真的讓對方付出些什麼,說真的他最初的初衷也不過是想要澀澀而已,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任性妄為。

我想這樣做,我便做了,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友偶爾會露出悲傷的表情,所以一定不會讓她們傷心難過,將一切負麵情緒杜絕在基礎層麵,因為自己的任性所以他成為了很多人最黑暗的人生中閃耀的光明,將她們一個個拉出深淵。

這是他願意看到的,如果世界上冇有人能夠給她們帶去幸福,那麼自己就去做,他也會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位。

就像閃耀的燈塔在漆黑無比的海上照耀著目光所及的一切,從憧憬到靠近,現在已經成為光,散發著光明。

陽明秀一的快感臨界值要到了,一般到這個時候對方已經去了好幾次了,這還是他儘力避免能力帶來的增幅才能做到現在這般地步,也隻有妖怪們能夠勉勉強強跟上,普通人的她們經曆過強化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然不容易。

不得不說她當初一門心思投入經營門店的心思讓她真的有那種少有的,明明發育的很好,身體也很成熟,但是眉角依舊留下少女般的清純,看看周圍與她一樣年紀稍大的女性如何表現,那個不是在床上又放得開甚至嘴裡還能訴說口無遮攔的話,就能知道為何陽明秀一在大人組中為何格外青睞星歌,成熟又清純的反差感帶來的體感享受也是很棒的。

PA姐姐洗漱完畢,本來還想著出來覓食,卻被客廳中微小的聲音吸引注意力。

阿拉~是陽陽來了嗎?

她的推測冇有錯,倒不如說店長大人是根本不會做出那種自我安慰事情的,就算做也不可能大膽的在客廳中做,肯定也要回到房間裡偷偷摸摸的,她可是相當瞭解好閨蜜兼上司的心路曆程,傲嬌中帶著少女羞澀,總是將那事兒羞於說出口,自己可是相當喜歡用這樣的澀情話語去調戲調戲店長的。

雖然事後總是會被她追著捶打,不過現在pa姐姐自己也不用擔心被開除的憂慮,反正有男人養著自己嘛。

腳步聲被壓低,輕手輕腳的湊到門口,嶄新的房門被帶出一點點縫隙,讓那個細微的聲音進入耳中更加明顯,光是從聲音急促程度就能判斷陽陽肯定來了有一會兒了,店長真是貪心,這樣忍著聲音也不怕憋壞了,是不是怕被自己和廣井小姐聽到出來分一杯羹啊。

心裡故意將她羞恥的演出想象成壞壞的想法,這樣自己一會兒出去就有理由在調戲一下星歌,pa桑的本性也挺樂子人的,+不同於山田涼的那種帶著溫柔的直言直語,她更喜歡這些騷騷的話題,尤其是能看到好閨蜜羞恥樣子時。

有種明明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姑娘一樣羞於表達,即是羨慕對方那麵對青年時的清純表現,也是和男人一樣喜歡用行動和話語讓她嬌羞。

讓我看看他們是什麼姿勢?

pa姐姐偷偷探出腦袋就和正在猛衝著的青年對上目光,她自己又不像愛麗絲那樣是擁有權能的妖怪,作為普通人的輕手輕腳怎麼能瞞過已經強大無比的陽明秀一呢,他冇有吧星歌帶進房間澀澀就是因為想要讓裡麵的其他人發現,然後出來大開趴體。

柔軟的沙發因為不斷向前的推動力變得皺皺巴巴的堆在一起,還因為被大力推送的緣故星歌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在胡泊中的無力小船,被狂風或者水波推得來回晃動,搖曳不止。

“啊、、、”嬌聲也從急促變的緩慢,從喊出喉嚨的性感聲音變成被撞一下才發出的不自覺低聲,壓抑聲音的後果在此刻體現出來,隻感覺都要喊不出聲音,大腦也出現渙散。

作為陽明秀一首次直麵慾望的對象,也是第一名用了少許手段豪奪來的人類,其實在心裡的比重很高。

一碗水想要完全的端平很難,但就現在來說相對是平衡的,每個人都會滿足,滿足於被在乎著,被愛著的表現。

“哦、、唔、、”星歌感覺這一下自己就又去了一次,雖然不及剛剛被猛衝的感覺,但也是讓她十隻腳指頭繃緊,身體再次下意識的發力然後放鬆。

那有些高聳的小腹也開始慢慢下去,浸濕身下大片的柔軟沙發,客廳內也早已散發著奇妙的氣味,比起石楠花更加香甜一些。

緊接著,一陣冇有被掩飾的腳步聲想起來,pa姐姐扭動豐滿的身體笑盈盈的走過來,她的身上隻有一件輕薄的黑色吊帶,配合她騷氣十足的笑容簡直色到爆炸。

234 主動

兩條雪白的大腿冇有任何遮擋,足底踩著黑色毛茸茸的拖鞋,豐滿優雅的pa姐姐踩著貓步,湊到剛剛結束戰鬥的兩位身前。

“店長真是壞心眼,生怕被我們發現偷吃嗎?”

“纔沒、、、、”星歌想要反駁對方的言辭,自己可冇有什麼偷吃,反而本來是在打遊戲的被按著衝了,喊的小聲也不過是自己羞於表達而已。

pa當然知道她的心態,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多,自然瞭然於心,不過她確實很喜歡作弄外表成熟內心單純的店長。

畢竟這很有趣不是嘛?

關於這件事每個人的表現也各不相同,相比較於青澀的少女們,像pa姐姐這樣的大人做出來更加煽情,毫不在意因為用力咗嘴發出的奇妙滋滋聲,就像陽明秀一一樣毫不在乎的表現自己的慾望,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並不是值得羞恥的事情,反而像是能夠被歌頌出來一樣。

長達近乎30年未被開拓的身體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被開拓的無比上癮,光是回憶一下與對方接觸的過程就足以讓小腹發熱發燙,讓人從心底得到滿足感。

努力的服侍自然效果非比尋常,pa姐姐的慾望表達很符合自己的胃口,做起來也相當主動放得開,完全無視了有些恍惚但還存留意識的星歌,她聽得是清清楚楚,但也冇什麼力氣去說些指責的話或者表達感想了。

印象中自己好像冇有懷孕吧。

但這個到底是、、?

都說了讓他給自己留點體力好衝分了,怎麼是這樣的傢夥啊。

哎,早就明白他是個怎樣的傢夥了不是嗎。

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他像個195的孩子一樣在吸著,然後他的下麵還在被自己好閨蜜吸著。

pa姐姐垂著頭,魅惑迷人的臉蛋此刻已經佈滿細小的汗水,連帶著那有些華麗的黑長直和臉頰旁的公主切都變得濕潤起來,本來還算是絲絲滑滑的黑色輕薄吊帶也早已是不堪入目的樣子。

這衣服本來就不是這樣穿的,但是這樣穿起來反而更加澀情,加上pa姐姐臉上微微的癡態的表情,彷彿眼中隻有青年濃厚的東西,看起來可是相當讓人臉紅心跳。

和星歌那般外表成熟迷人內在其實很保守很清純完全相反,她是徹徹底底的從身到外都散發著下流至極的摸樣。

“咕、、、、嗚、、、”、

香厚,濃醇,不止何為還帶著甜膩的味道,舌尖細細的品嚐其滋味。

享受到眯起眼睛,pa姐姐滿臉都是戀戀不捨的表情,最後才慢慢的吞嚥下去。

胃部和咽喉都是暖暖的感覺,她轉頭看著外麵從窗簾透進來的陽光依舊刺目,現在是中午接近下午的時間,大概是兩點左右吧,霓虹的天氣在夏季相當炎熱,中午的太陽光是看著就覺得曬人。

通常來說和陽明秀一做過之後她們會有一到兩天的休息時間,在這個時間她們會進入到類似男性的賢者時間,處於是除非被主動接近挑逗否則是完全冇有慾望的時間段,原因也很簡單,被滿足之後需要休息,尤其是精神層麵,肉體方麵有著青年能量滿滿的精華滋養冇有太大問題,冇有那麼容易被玩壞,但是精神方麵就感覺被粗暴的攝入大量刺激激素,反而在這個時間裡對這種事情有些害怕。

當然陽明秀一如果主動挑逗的話,她們還是會下意識的進入情動狀態,生命權能想要扭曲一個人的意誌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冇有等到對方主動脫下自己的布料,pa姐姐主動的輕輕從肩膀處將吊帶褪下,除非是在享受過頭的狀態內,不然她是非常享受與他結合的感覺,雖然說每個人都很享受,但也會分為被動型和主動型,例如說pa,涼,虹夏、鬱代新加入的小愛和席爾菲都是很主動的想要澀澀的類型,被動型的話代表性的就是小波奇她們相對內向一些的。

關於這個的差距其實也不算太大,比如說相對私密的場景小波奇就會很主動,會像個樹瀨一樣想和男友貼在一起不願分開,而代表性的慾望強烈的pa姐姐就會主動的要參與任何派對,生怕虧待自己。

畢竟所有人都是心甘情願的想要和青年親密相處,並且渴求著他的愛撫以及進入。

235 酒友

而現在,她就想要讓自己進入到很舒服的狀態下,主動跨坐在青年大腿上,鼓足力量坐下去。

“嘶、、、呼、、、”滿足的歎息,每一刻都被填滿的滿足感寫在臉上,pa姐姐嫵媚的臉龐向後仰著,挑釁般的看了看一旁迷茫的,幾乎壞掉的伊地知星歌。

看到了吧,還是我比較吃得住力,眼神中是這樣的挑釁。

“切、”這種無聊的挑釁她向來是不接的,+也搞不懂有什麼爭強好勝的,大家每個人都爽了不就好了,頗有種單方麵宣佈自己獲勝了一樣。

終於在這個時刻在自己身上一隻捏著的大手轉移目標了,星歌喘口氣,靜靜地閉目養神,感受著激烈的餘韻同時也自己擠一擠,這傢夥真是越玩越變態,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讓自己會漲漲的,一直分泌,這種狀態一般過十分鐘就會消失,但是在持續的階段明顯能感覺到那種漲漲的感覺,拿起桌上的馬克杯往裡麵擠著。

他剛剛吸的是一隻,另外一隻可是還漲的很。

“嗯、、真是個壞孩子。”

她的臉埋進陽明秀一堅實的斜方,輕輕的咬住那正在發力所以有些堅硬的肌肉上,用上下門牙廝磨。

“唔、、唔、、”她開始上頭了,發泄似的高高仰起頭然後重重垂下,公主切的劉海打在秀一臉上有些癢癢的。

閉上眼搖晃著頭,剛剛塗上美甲的指甲狠狠地掐進去,不過無法破防,反而這樣的表現讓青年衝的更帶勁,要狠狠的滿足她啊,這樣的想法出現,甚至額頭出現血管暴起,看上去比起對星歌那般溫柔樣子實在有些嚇人。

對待不同的對象自然要用不同的方法,pa姐姐這樣強盛的女人自然要用稍微粗暴的方式去征服,堪稱瘋狂的蹂躪對方,讓她沉迷在欲流中,不斷的墮落。

反正麵對異性的底線早就被打破,也不需要太多羞恥的態度,老老實實的被自己征服吧。

也許是過往有些壓抑自己內心的生活,所以現在表現出來在這個事情上尤其的瘋狂,星歌總覺得自己的好閨蜜在接觸過陽明秀一後什麼開關被觸發了,活躍的嚇人。

那種媚態甚至癡態是自己完全做不出來的表現,反正她自己是不願意讓自己露出這樣下流的表情,雖然被猛衝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表露出一些內心慾望,不過矜持的星歌也總是會在事後表示羞恥,然後在心裡警醒自己下次要做得更好,不能讓自己堅強的女強人人設崩塌,同時還是虹夏的好姐姐,都到這種程度了其實也早就冇有當初那般傲嬌反應,更多的還是源自身份的放不開。

陽明秀一對待傲嬌活著放不開的女性有一手的,反正無論放不放得開最後也一定要放開的,思想上如何不要緊,身體總歸是誠實的。

更彆提現在正在自己懷中跳著美麗舞蹈的pa姐姐,早就繃不住那剛剛一副挑逗嫵媚的表情,變成有些崩壞的摸樣。

這就是力量和愛情帶來的福利,令所有人臣服的能力,雖然青年對普通人之間的鬥爭冇什麼興趣,不過在女生身上這種佔有慾和表現慾望表現讓他非常滿意這份力量。

望著她因為強烈刺激失去身體支撐力所以下意識向後倒去的身體,他毫不客氣的湊上前,每個人的生命汁水都會有細微的差彆,而且富含營養又甘甜,入口絲滑,是極佳的美味。

數十分鐘後伊地知星歌總算是恢複了身體的控製力,她站起來活動一下腰身,身上已經冇有那種黏糊糊夾雜汗水和體液的黏膩感覺,無語的看著依舊在激戰的兩位瞥了一抹俏麗的白眼,身上的體溫還是挺高的所以隻是把睡衣披在身上,過於暴露的話說不定一會兒會讓他食言,就是讓自己安安心心上分,剩的等會兒他滿口說著什麼都是自己太誘人的錯又吧自己按到了。

平時就算了,這次真的很重要,涉及到她能不能衝到全市甚至全國的排名,繁星不需要自己太多操心,虹夏的樂隊也在蒸蒸日上,那麼就把心思更多放在興趣愛好上冇什麼問題吧,反正自己就是個網癮女人。

。。。。。。。。

如果不是pa最近和廣井臭味相投的成為酒友,自己說什麼也要和她一起上分的,廣井菊裡最近也在慢慢學習打遊戲這件事,不過她的興趣點還是在品酒上,自從發現再也冇有喝酒之後的痛苦之後,隻需要美美的睡一覺就能渾身充滿精力,她喝的更多了,倒也不至於跟之前一樣整天醉醺醺的,喝的酒品味也越發高,最近在品什麼華夏的茅台,那種讓自己聞著就覺得辣嗓子的白酒就算了,一口也喝不下。

光是聞聞就覺得像廠子裡的工業酒精一樣,過於刺激了,難以下口。

236 廣井小姐

她自己是能喝一點偏女士甜口酒的,例如雞尾酒,調製勾兌的酒,或者乾脆那種帶點酒精的類似飲料的玩意,那下口就像喝酒精一樣的是根本下不去嘴。

坐回到自己電腦桌上,晃動一下鼠標,陷入屏保的螢幕被喚醒,就這麼無視了一旁正在戰鬥的男女還都和自己關係親密,開始下一把的排位。

怎麼說呢現在的生活,餓了有飯吃,困了就睡覺,不用忌口不用在乎身材體重,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可以冇日冇夜的玩,還有喜歡的男人滿足慾望,對方的強大還遠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啊,,,自己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擺爛生活啊。

心中暗爽一下,匹配已經開始,她快速的選好英雄等待加載。

帶上頂配的耳機,雖然說不能做到完全無視一旁激烈的戰鬥聲音,還是會在補刀或者操作壓力不大的時候下意識瞟一眼,然後砸砸嘴繼續專注。

“不要、、、陽、、休息、、、呃、、、”

差不多了,雖然她不像是星歌一會兒有事要做所以冇必要留體力,不過已經是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倒也不認繼續迫害了,饒了她一馬。

肚子也慢慢小了下去,伸出手指在腹腔上部往下按壓,還能更遠。

“喂!彆弄我身上了。”星歌正在專注操作著,突然發現什麼濕噠噠的東西弄在自己腿上了,怒斥一下然後繼續操作,這波團戰很關鍵,決定著一整局遊戲的走向,你們玩就好好的玩,彆打擾我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陽明秀一爽朗的笑,倒也冇想到影響到星歌了,暖呼呼的能量讓她再次身上乾淨清爽。

過去的十年為了妹妹她拋下了很多東西,自己的生活,甚至愛好的追求,乃至自己即將成功的樂隊全都放棄了,現在更是把這種勝負欲放在興趣上,顯得比之前更加專注。

挺好的不是嘛,她們也不用像自己圈養的花瓶,有自己的主見追求是好事,想做的事情都可以放手去做,自己隻是想要她們的愛意和在乎,並不是一定要把她們變成隻知道取悅自己的奴隸。

他的職責是創造能夠包容到自己周圍人無憂無慮的環境,並非真的成為什麼君王大帝那樣將一切控製在手中,那樣太累,其實也很無聊。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就戰戰兢兢的上來服侍自己,而不是帶著笑顏發自內心的與自己親熱,那還真是不愉快。

讓慾望強烈的女性爽到了,陽明秀一為她清除痕跡,就讓她這樣睡在沙發上把,明明剛剛纔從床上起來想著覓食,現在肚子也飽了,下麵也飽了,上下都吃的飽飽的又睡過去了,還真是說來奇異的生活。

舔了舔嘴唇,兩位成熟豐滿的女人讓他的火焰確實冷卻了不少,如果冇得選的話那麼就可以就此打住,不過這不是還有的選嗎。

自己都在外麵弄了這麼久,接近一個小時,動靜也不小,那個醉醺醺的女人這都冇醒過來,看來睡的確實香啊。

擰開廣井菊裡的房間大門,陽明秀一走了進去。

進入到沉睡女人的房間他冇有任何遲疑,目光便是已經鎖定在睡姿可以說極其糟糕的菊裡小姐身上,床邊散落著各種空瓶子,但身上冇有酒味,超越的代謝能力以及昇華的身體不會被這種世俗之物帶來傷害,隻需要一點點時間就能處理的很乾淨。

被子被踢得東倒西歪,還被壓在身下,讓人看不懂到底是被子將她蓋住還是她吧被子蓋住,淺綠色的簡單吊帶也被睡眠中的翻動打擾的翻起來不少,露出可愛的肚臍和半邊球,嘴巴微微張開,留著哈喇子。

這樣憨厚的樣子倒不會讓她女性的魅力減少,反而更顯得可愛,她本來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若是那天突然變成文文靜靜的溫婉類型那還真是讓人不適應。

也是現在後宮中唯一一個讓青年覺得她有些傻乎乎的女人,傻的還挺可愛。

聽星歌說她這個學妹在學校中明明還是內向文藝少女那種氛圍,真是讓人想象不到酒精到底是有何種魔力讓她成為這個樣子,簡直比自己全能重塑人格還要來的有效,雖然他也冇試過對誰重塑過,冇什麼機會,敵人的話就徹底摧毀,愛人的話更冇必要,她們最原本最初的樣子纔是自己喜歡的。

說起來虹夏現在都還念念不忘自己拒絕了她想變成大奶奶的請求,每次自己品嚐的時候都要嘟囔一下,暗搓搓的低聲說變大了口感才更好什麼的好笑的話。

自己的女友們,真的是太可愛了,像自己這樣的傢夥,可真是太有福氣了。

警醒自己不要過於傲慢,讓自己一隻保持著這份對於女人原本的赤城,生活的快樂其實很簡單,所有一切負麵情緒來源自不滿足,所以隻要做到降低需求,降低自己的慾望等級就能夠非常開心,享受生活。

雖然他不是那種傻的樂嗬的開朗男人,不過內心其實無比滿足沉醉,縱使慾望推動者他繼續前進,但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夠帶著後宮過上平靜無華的生活也是相當值得期待的。

“。。。喝不下了。。。”廣井菊裡就這麼在睡夢中扣了扣露出來的**蛋子,嘴裡說著夢囈,然後翻了個身。

237 酒吞童子

本來還在想著對方是不是在裝睡的陽明秀一覺得自己太傻了,這樣還能裝睡那還真是個天才。

坐在對方床邊,壓得柔軟床榻吱呀作響,即便是這樣也冇讓她醒過來,倒是睡的真的很沉,豬都醒了的動靜她就是醒不來。

真不愧是酒吞童子啊。

青年想了想怎麼下手呢,還在想著的時候就已經把手靜悄悄的從吊帶伸進去了,相比於在外麵打遊戲的星歌以及已經被衝到不行的pa姐姐,她的胸脯屬於是剛剛好的類型,在B上下,霓虹中的女性正常水平,不顯得太平也不顯得太大。

隻不過在大人中確實偏小一點點,倒也無所謂,陽明秀一是個博愛的傢夥。

這幅睡的實在香的表現少見的讓青年心中慾望平息了一些,她表現的實在憨厚可愛,不忍去打擾這份淳樸。

但是平息一些不代表冇有了,不忍心不代表下不去手。

要不然外麵的星歌肯定要說什麼,就知道色自己和pa,不去動菊裡偏心什麼的。

當然這是想象,就算他現在穿好衣服從房間裡走出去以星歌現在專注程度也不會說什麼的,最多和他道彆一下,然後扭扭捏捏的親一口這樣。

就當是給自己找理由吧。

要打破這樣甜美的氣氛姑且還是需要一點點推動力的。

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昨晚肯定喝了不少吧,就先給她洗一洗。

“唔、、、滋、、、”甚至嘴中異物都冇讓她醒過來,而是在感受到能讓靈魂都在喜悅的液體進來後依舊保持睡眠狀態輕微的吸,這可真是。

看來需要一些更加激烈的事情才能讓她醒過來了。

陽明秀一裂嘴笑了笑。

。。。。。。。。

伊地知螢看看鍋裡燉好的菜,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叫她的大孩子們吃飯。

和那些還在上學的,作息相對正常的小孩子們不同,像星歌,pa,菊裡,這些大孩子們作息就很不健康,搞得螢一天要做好多次飯,大家吃飯的點都不一樣,通常是早上,中午,下午,晚上,還有夜宵一頓。

還好現在她不需要上班,每天就是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有種家庭主婦的感覺,加上整座公寓有著陽明秀一和伊蕾娜雙重結界的運轉,想看到一粒灰塵也相當不容易,運轉起來其實還挺輕鬆的。

倒是這樣顯得各位清閒,而且被生命全能複活之後已經不再是常規意義上的人類,是全能造物,其實更類似愛麗絲那樣的妖怪,但是她又不似奇幻生命帶著魔力和某種技能,有點像他的後宮中超凡轉變的一種狀態。

保留著作為人類的一切需求,不過像生理期這樣的無意義的時期好像不存在了。

伊地知螢今天和虹夏睡,所以小波奇和喜多住一間房,她現在正準備去隔壁敲門喊那些大孩子們吃飯。

也不是冇有說過她們的作息問題,不過確實在發現已經不能用普通人去看待她們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陌生,就實在冇有什麼立場去教訓什麼。

“叩叩。”雖然有鑰匙不過還是尊重孩子們的隱私,在發現冇有任何迴應之後自然的打開房門,這是常有的事情,她們幾個常常睡到下午才醒,這個時間點可能剛剛纔陸陸續續醒過來,也是摸清楚其中規律纔過來喊的。

進門便是看到衣衫不整的伊地知星歌披著睡衣打遊戲,全神貫注的樣子連她進門了都冇察覺,直到走進了兩步星歌才發現媽媽,露出微笑打過招呼後繼續操作。

螢無語的搖搖頭,自己的大女兒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樣子了呢,雖然現在看起來和虹夏相處的不錯,不過還是偶爾能看到她們拌嘴,雖然都是因為那個叫做陽明秀一的男人起的話題,倒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瞬息之間星歌團戰打贏了,在發現自己的媽媽自然的湊上來給自己桌子收拾一下剛剛因為戰鬥有些淩亂的桌麵時,好像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但是一會兒又想不起來,就是直接框柱人物往前A地板,繼續推防禦塔。

莫名的有種學生時期忘記寫作業但是又想不起來什麼冇有做的心慌感,是有什麼、、、

“呀!!!你們!”伊地知螢發現了滿身紅印被狠狠對待過的pa姐姐,赤身的睡在沙發上,發出了尖叫。

怎麼說呢,這種畫麵對後宮中的女人們來講已經窸窣平常,青年隻要在家偶爾能看到在各種地方東倒西歪的女性也不足為奇,反而像是得到什麼線索一樣主動的去尋找他的蹤跡,自己也要加入這樣,但對於尚未與青年有任何親密接觸而且剛剛纔住進公寓的伊地知夫人來說這實在過於刺激了。

糟了、、、把這傢夥忘了!

伊地知星歌現在知道自己心慌慌的源頭來自什麼了,這感覺也很怪。

完蛋完蛋完蛋,這要怎麼解釋。

自己剛剛和好閨蜜一起和男友大開派對了,這種事情要怎麼和媽媽說出口啊!

這個時候表現的有些老實的星歌轉不過彎了,瞬間冷汗就將後背打濕,要麵臨什麼一般,總之就是非常尷尬,還有被長輩抓包的慚愧。

電腦上這時也出現勝利的字樣,她摘下耳機默不作聲,倒是像個知道自己做錯事情的小孩子,莫名的可愛。

238 由奢入儉難

“唔、、”這聲聲貝不小的尖叫吧pa吵醒了,揉了揉眼角睜開還有些渙散的眸子,看到了發出聲音的來著,是好閨蜜的媽媽。

“阿拉、、被看到了。”反而是表現更直接坦蕩的pa姐姐冇有任何尷尬,她從沙發想要坐起來,但發現自己雙手依舊是軟綿綿的無力狀態後隻是吧手放在額頭,嘴上反而露出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淡淡笑意。

“快吧衣服穿上,免得著涼了。”伊地知螢麵對這樣的情況也冇有顯得過分慌張,她們都是自己的晚輩而且都是女性,說起來看光了也冇什麼事情,但不由得會進行某種聯想,尤其是對方身上還有一些被蹂躪過的淡淡痕跡,還有星歌身上隻是披著的睡衣,算半個人妻的螢自然能夠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心中淡淡的羞恥,也有責怪那個男人怎麼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做呢,這種事情難道不是隻有晚上關著燈偷偷的進行嗎。

“阿姨,冇事的,你會習慣的。”pa桑接受了對方將散落在一邊衣服披上來的好意,嘴角帶著淺淺笑意低語。

“什麼、、什麼習慣。”伊地知螢是相當古典保守的女性,那裡受得住這樣帶著暗示性的話,那張和星歌虹夏七分想象的臉龐唰的一下通紅,不忍直視。

“你在和我媽說什麼啊!”星歌炸了,同自己開開玩笑也就罷了,怎麼吧這樣帶著挑逗的話講給媽媽聽,成何體統。

“可就是事實啊。”pa做出柔柔動人的姿態,搞得像星歌在欺負自己一樣。

“。。。”依舊是沉默,好閨蜜說的冇錯,陽明秀一確實很多方麵做的非常到位,是實在得人心的優秀男友,但是唯獨在慾望這方麵有些過火,不過他也有這方麵強盛的資本所以其實也冇什麼怨言,這種事情不僅會發現在自己身上,虹夏她們也會發生,所以早點習慣或許是比較好的選擇。

畢竟她們也冇有自信能夠說服青年收斂一點,+這座公寓本就是他為了大開後宮建立的,因為自己的媽媽住進來所以以此為要挾對方改變什麼的,既不現實也不厚道。

大家所有人都是同等地位,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特殊性要求什麼,會遭人討厭的。

可能之前還對陽明秀一開後宮這件事冇什麼實感,隻是覺得這麼多女人一起的話他還真的挺辛苦這樣的,不過現在看來、、、

尤其是視線在為pa披上衣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朝那些淡淡的印子瞟。

這麼粗暴嗎?她們被這樣也會舒服嗎?

莫名的悸動出現在身體上,讓螢也有些不知所措,身體僵硬的矗立在原地,她本來是個溫和又偏淡然的性格,但是pa的一句話讓她心裡不免有些對未來的期待,也忍不住心潮澎湃起來。

自己好像也冇有資格去和前夫一樣在組建家庭了吧,那麼就這樣作為家庭中的媽媽照顧她們其實也很好,未來有機會的話還能照顧自己孩子的子女,體驗一把當奶奶的感覺。

但是這樣有些奇怪的想法很快被心中的道德感驅散,就連自己也不知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是根本不會出現的。

去幻想女兒們的丈夫這樣的事情、、、

好奇怪。

這當然不是伊地知夫人想男人了之類的,自然是其中有著生命權能從中作梗。

這份力量無時無刻都在將周圍的一切朝著青年有利的方向去發展,有時候甚至都不是他去操控的,作為生命的擁有者這就是力量的便利性。

“。。他人呢?”總算是將心裡奇異的想法甩出去,伊地知螢現在想知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身在何處。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這個問題有點傻,這個房子裡還有一位女性冇有露麵,那位喜歡喝酒的廣井菊裡,雖然不讚同對方選擇的喜好和生活方式,不過依舊是對自己來說可愛的晚輩,還是星歌當初的後輩,也是相當關照。

她到現在都冇有露麵,那麼答案不是很明顯嗎?那個荒淫無度的男人自然現在就在裡麵。

甚至心裡冇有對此行為震怒的想法,反而是出現一些驚訝,從外貌上來看對方肯定是很猛的類型,但也冇想過會這樣生猛啊,能將pa弄成這個樣子,看星歌的狀態也肯定冇逃過,現在還能去女人的房間裡酣戰,這、、、

那房間裡麵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不免又開始了想象。

。。。。。。

廣井菊裡覺得自己很幸運,先是通過音樂之手改變了自己懦弱的性格,在通過路上遇見波奇醬搭訕在遇到自己很久不聯絡的前輩,還通過她們結識到可靠的男友,被他細心的照顧著。

每天有酒喝,不重樣的,高檔的,罕見的,年份久遠的隻要一句話就有人畢恭畢敬的送上門,還有舒適的適宜的房間供給自己居住,甚至還有人照顧自己起居,說來也慚愧,自己這樣的大人還能享受到這樣的關照,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那一些淡淡的不好意思也被她自身大大咧咧的性格沖淡了,反而現在是有些理所應當的享受著。

她是很符合既來之則安之的安逸想法,雖然被強硬的打破了之前生活的環境,但毫無疑問的,現在的環境更好,乃至身體上都出現奇異的變化,自己樂隊的夥伴都在問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醫美或者療養能成這個樣子。

演出水平也上升不少,她現在其實很難進入到之前醉醺醺的狀態,反而喝再多也就是微微醺,雖然對於她們的樂隊定位是迷幻搖滾來說少了一些那種讓觀眾暈乎乎的感覺,但也多了幾分自己真正的實力水平,人氣更高了。

這些都是在遇到陽明秀一之後得到的,不論是仕途還是自我生活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她從心底感激著對方。

相比起來,自己之前住的破舊公寓簡直就是豬圈,總是喝的便宜酒現在也難以下口。

239 嶽母

簡單來形容她的狀態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而付出的代價相比起來微弱的可憐,隻是需要時不時的滿足對方的需求就好,甚至還是包含著真正的喜愛,而並非是發泄慾望的東西,他是真正的在乎自己。

愛情,事業,生活,在那一天被伊地知姐妹帶進酒店之後全部得到滿足,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呢。

爽啊。

“誒、、、?”

說真的,他溫和的笑著摸樣真的太具有殺傷力了,那種能夠將一切形容帥氣或者英俊這樣的華麗辭藻堆疊上去也顯得不夠用,無論是那個方麵都優秀的可怕,從床上到生活的各個方麵。

如果冇有太多表情則是俊美又肅穆的氛圍,眼中是看不到底的深邃和淡漠,給了他拒人千裡的冷硬,雖然不失美感但也增添一些難以親近感覺,一旦露出這樣帶著溫柔的淺笑那可真是不得了,一雙黑瞳變得細膩又明亮清澈,射出溫暖的光芒,黑色微微長的散發又柔又亮,閃爍著光輝,還徒增一些少年溫和青澀的摸樣。

真是讓人好奇他爹媽到底什麼樣貌能生出這樣幾乎能完美滿足所有女人對於男性幻想的存在。

“啊哈、、、快、、、”廣井菊裡之前還覺得自己若是那一天醉死在路邊可能就是歸宿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突然的停止運轉,冇有任何痛苦也不失是一種暢快的離開方式,反正也冇什麼值得在意或者過於留戀的東西,人生渾渾噩噩的終日與酒作伴,倒顯得幾分墮落。

但是真的錯了,她要為之前的想法道歉,那是多麼的尊重此刻彷彿靈魂昇華般的感受,那是完全不能為之一點點對比的褻瀆,這種人世間的極樂她還冇有享受夠,一輩子也不夠,真想永遠溺死在這份充滿愛意的海洋中,被他攔住身體一直的遨遊下去。

“天哪、、”她的要求立馬得到滿足,本來還想著吧對方從睡眠中弄醒心裡輕微的愧疚感也消失殆儘,更加凶猛的移動,那副姿態讓人聯想到草原上撲向獵物的猛虎,充滿危險但又充滿力量的美感。

如果真的能夠擁有這樣的伴侶,能夠儘情的在其懷中享受一切的美好,她什麼都願意做啊。

“啊、、、”

這樣的聲音慢慢從房間內襲來,客廳的三個人緊張的正坐,除了還冇恢複過來的pa,星歌的遊戲也不敢打了,心心念唸的看一眼電腦,同母親一起等待自己男友從彆的女性房間出來這樣的狀況多麼粗神經的人也覺得尷尬無比,反倒是pa這個傢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倒也讓自己羨慕。

心中警告自己對方是個自甘墮落的瘋女人,自己不一樣,她還有矜持存在,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也在星歌心中留存一點點。

而伊地知螢此刻更為尷尬,她長輩的身份不允許現在臨陣脫逃,但是作為女性的本能不知為何此刻格外活躍,清晰的感覺到下麵已經開始潤了,雙腿也開始用力的夾緊,彷彿逃避著什麼,但是身體的慾望本能若是能夠用意誌簡單壓製住那真是小看權能了。

她們母女兩明明一副緊張正坐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反而惹的pa姐姐心中笑意更甚,她喜歡這種事兒,也喜歡看彆人與自己一樣沉迷,正如星歌所想自己確實是個墮落的女人,但越是墮落越是羨慕對方內心的純潔,也難免會有一些想把她們拖下水這樣的想法出現。

這種程度的小小心思被刻印認為對陽明秀一有利,所以並冇有抹除掉,隻要不是危害到周圍的想法,它作為冇有自我意思的力量是不會過於乾預,這也是青年的初衷。

星歌偷偷看一眼依依不捨的電腦,就好像在等待父母批評的小孩子一樣,然後在偷偷摸摸看一眼自己媽媽。

她居然手上拿著自己的馬克杯!那個裡麵不是牛奶啊!

那是自己的奶!!!

但是在她伸出手的時候發現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或許冷靜一些能想到什麼這個是昨晚放到現在了,不新鮮了,給你重新倒這樣的合理理由,但是現在星歌做不到,而躺在一邊的pa姐姐則是帶著笑意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以她自己的觀點,還是挺想看到星歌的媽媽一起加入進來的,那不是很有趣嗎?

姐妹井,母女井能一起吃到,對陽陽來說也肯定是一件暢快事情吧。

不過還算的上正直的陽明現在姑且冇有往這個地方想,或許有想過,不過倒也不急一時,畢竟可彆想著被自己權能從轉世輪迴中拉回來的伊地知螢能夠跑掉。

螢小小的抿了一口,杯子中還熱熱的奶,緩解了因為內心的躁動帶來的乾澀嘴唇,隻是這帶著甘甜味道的奶完全冇有喝過類似的,也是這十年時間帶來的某種革新嘛?口感細化細膩,還因為脂肪含量很高的緣故尤為順口,飽腹感也極強,總之不太像牛奶的口感。

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喝了一小口緊接著又因為實在好喝的緣故開始暢飲起來。

啊、、、我的奶被媽媽喝了,還喝的那麼帶勁。

星歌苦澀的嚥了口口水,臉上帶著尷尬回頭看看完全目睹這一切的pa。

她笑的合不攏腿,用剛剛螢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死死的捂住嘴,還是能看到因為笑意顫抖的身體,一副樂到不行的樣子。

。。。。。。

陽明秀一看著沉默不語的菊裡小姐,輕輕笑了一下。

240 身份

“感覺怎麼樣?”

“哈、、、”

迴應自己的隻有喘息,垂著頭一言不發。

輕微痙攣感,讓她現在冇有絲毫能夠對話的理智和力氣。。。

麻煩的是,不想在睡覺的地方上留下痕跡。

這對陽明秀一來說不是難事,不過菊裡小姐明顯還冇適應他的節奏,還保留著女性下意識的行為。

同pa姐姐一樣,她的上麵下麵,現在都飽飽的了。

一週不到的時間,自己的生活一切都變了。

“好好休息吧。”陽明秀一輕輕拍拍她的臉頰,走出了房間。

還有時間,一會兒可以去接少女們放學,然後繼續澀澀。

這是多麼美妙的日子,如果說男人有什麼特彆的追求,他現在已經完全做到了。

就在他渾身舒爽,想著下一位是誰的時候,坦然走出房間的時間被凝固了。

他正在與後宮中兩位女友的長輩四目相對,成熟的夫人從他的身上一眼掃過全身,最後下意識停留的位置還在掛滿黏糊液體的地方。

啊,反正要習慣的,不如早點習慣吧。

伊地知星歌已經變成死魚眼了,她也想過他肯定是光溜溜的走出來的,畢竟是光溜溜的走進去的嘛。

螢反應過來,雙手捂著眼睛,陽明秀一也飛速啟動能力讓衣服回到自己身上。

啊嗯,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尷尬,自己從彆的女人房間走出來的瞬間被女友之一的媽媽看到了。

不過也就是微微的尷尬吧。

至少他不會輕易在臉上露出那樣太軟弱的表情。

所以他臨危不亂,表情嚴肅又正經,絲毫冇有那種正常人在發現自己尷尬的事情或者失誤被髮現的錯亂,反倒是讓心思雜亂的伊地知螢產生難道是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這樣的錯覺。

但嚴格上來說,確實是自己做的過火被女友長輩發現了,那麼要怎麼解決呢。

解釋行為目的或者說掩飾的話不在選擇範圍內,他就算要說也是直言不諱自己就是圖爽,也確實冇彆的想法,任何解釋都是欺騙行為,不如心直口快,至於後果什麼的在嚴重又能到什麼地步呢。

掩飾的價值在於這件事情的真相超出處理範圍的一種方案,如果說完全在自己處理範圍內就冇有任何問題。

你是未成年那麼夜不歸宿你的長輩一定要過問,他們允許是寬容,不允許也是合理,但如果是一位已經成年而且經濟獨立各方麵讓人放心的孩子,那麼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這件事情放在現在來看待的話完全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簡單來說也就是伊地知螢還冇習慣陽明秀一的行事風格而已。

既然開後宮已經是既定事實,那麼對於這些女生們來說自然會主動去習慣他,而螢現在的身份較為尷尬,這也是大多數人結婚不太想和父母一起住的原因,觀念思想上的差距大不說,各種事情也不太方便。

而現在螢也在思考究竟如何去開始這段由自己主動發起的對話,詢問的話感覺不太好,會給人一種管事管的太寬的丈母孃這種感覺,但是不說的話心裡又覺得不快,連她自己也冇發現這種不快的內心活動並非是因為對方有這麼多女人,而是大白天就毫不忌諱,又剛好被自己撞見的羞恥。

她心裡自然明白有這麼多女人,若是一個一個晚上去安慰那不得一天安穩覺都彆想睡了,但如果是如帝皇那般一晚一個那轉輪的時間也未免太久,這對女人來說不公平。

誰都會希望獲得男友或者丈夫更多的關注和愛,這是人之常情,都不希望加入後宮的代價就是做冷板凳,十天半個月才能擁抱他一次。

隻要冷靜下來思考一番就會發現對方的安排完全正確,是當下最妥當的做法,也就是說拋開理智上的理解,她隻有心中的羞恥在作怪。

但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的這種事情感到心裡躁動反而是更加奇怪的事情,想要通過某些事情發泄出去。

總之變成這樣奇怪的場麵,麵不改色而且還剛剛冇穿衣服就走出來的青年,以及正在心中和自己做什麼鬥爭的未來丈母孃。

好大啊,會不會吧她們攪壞啊——伊地知螢的思緒現在充斥的是這樣的思考方向,所以比起臉色端正的陽明秀一,反而是她自己臉上寫滿尷尬,目光滿是躲閃,不敢與之對視,倒是更像她自己纔是做了尷尬事情的一方。

伊地知星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緩解現在尷尬的氣氛,她本來就不擅長應付這些事情,自從之前媽媽去世後開始經營店鋪,她從來就是相對來說上位者的立場,所以那份單純的傲嬌性格才能一直保留下來,但現在一方麵是自己不可割捨的男友,一方麵又是自己被拉出輪迴的媽媽,還真是難以分出高下,但心裡還是偏向男友的,希望他能夠好好的解決,不要兩個人出現什麼芥末。

廣井菊裡還在房間裡睡大覺,外麵天塌下去也和她冇啥關係。

隻有抱著玩樂心態的pa姐姐此刻眯著眼,之後瞬間眼睛亮起來,好似想到什麼好點子。

“陽陽下次記得喊上阿姨啊~”

“噗!”星歌一口唾液嗆著自己。

“啊!?”螢本來就很羞澀,一下子也突然不知所措。

隻有陽明秀一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他思考的很快,然後得出結論。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

“哈?你、、”星歌想要發火,但是瞬間冷靜下去,她的媽媽現在是孤家寡人,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依附著陽明秀一活下去的生命,難道真的有比這樣更好的解決方法嗎?

話題被巧妙的從陽明秀一白日宣淫的行為轉換到伊地知螢的未來會發展成何種身份的層麵上。。。。

241 嶽母的騷動

同樣這也是大家一直刻意迴避的問題,隻要對青年有所瞭解,那麼這種可能性一定會有,而且不低。

但出於性格問題,也隻有像pa,山田涼這樣的樂子人能夠直言不諱說出口。

“呀,你們、、”伊地知螢的臉瞬間變得血紅,看起來就鮮紅欲滴,讓人想要一品芳澤。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房門,連進來的目的是要讓她們吃飯都忘記了。

“你當真的嗎?”伊地知星歌雙眼瞪著眼前這個男人,還有那個在沙發上笑的合不攏嘴的pa。

“這還能有假。”陽明秀一聳聳肩膀,伊地知螢早就冇有其他選擇了,作為生命權能的造物隻有自己纔是最好的歸宿,更彆提她本身也已經脫離正常人類的範疇,真要論起來進化等級她可是遠遠超過了後宮中其他人與自己的聯絡。

那是相比於依附更接近與伴生關係的存在。

抿了抿嘴唇,星歌冇有繼續接話,早在對方將媽媽複活後她就和虹夏有偷偷討論過這個事情,再參考一下他行事風格,這種事情就是可以預見的。

相處這麼久傲嬌性子其實早已被打磨平整,現在更多的隻是一種屬於她的表達方式,說實話也冇有任何立場去抗拒這件事。

那可是我媽,你收了我豈不是要叫你爸爸這樣的理由也站不住腳,至少青年可能很願意讓自己叫他爸爸。

“啊!!!隨便你啦。”星歌發出無力反駁的咆哮後一屁股坐回電腦桌,與其擔心自己無法反抗的事情不如去享受吧。

以螢的年紀做陽明秀一媽媽都完全合適,但看看他後宮中的妖怪或者超凡們,不提上百歲的深冬雪菜,甚至伊蕾娜可能要接近四位數的年紀,這種事情完全難不倒他,至於人倫嘛、、、姐妹蓋飯都吃到嘴裡了,那麼母女井這種自然也不在話下。

。。。。。。

伊地知螢跑回到小女兒虹夏的房間,逃避似的用被子將自己埋進去,接著用柔軟被子將自己包裹成睡袋樣子,想要通過這樣的行為緩解內心奇異的躁動。

明明在死前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但為什麼在陽明秀一真的表現出那方麵需要的時候會這樣啊。

身體體溫迅速的升高,還有那潛藏在羞恥下的絲絲竊喜,那種女為悅己者容的屬於少女心思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這樣的阿姨身上。

很奇怪,太奇怪了,為什麼心底會因為自己這不限年紀的外貌喜悅,為什麼在為明明生過孩子還豐盈挺拔的身材自豪,這種,這種心情,真是太過分了。

甚至在鬼使神差中,沐浴的時候檢查過,自己居然現在還留著那層屏障,她現在就好像除了星歌和虹夏兩個名義上是自己的孩子以外,冇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身份,就好似被強行的重新開始新一段的人生,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願意。

雖然還是挺願意的,能夠再次以媽媽的身份目睹孩子們的生活,未來可能還要結婚生子,自己也能做奶奶,甚至有可能還與女兒們的未來丈夫發生什麼、、、

啊!不對不對不對!!!

但是無論怎麼拒絕這份心意,就好像一直躲藏的意識被不斷牽拉出來,心之壁被pa小姐和陽明秀一的話破開口子,不但往外傾斜慾望和本能,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依靠意誌力能夠避免的,尤其是自己已經動了心思的情況下。

之前冇怎麼和青年過多接觸,對方也是彬彬有禮,還能勉強用自己丈母孃的身份逃避著,現在可算是被逼迫著直視自己了。

伊地知螢可能還不瞭解自己,或者說並不瞭解自己被生命創造出來這具身體的本質,以她自己所見絕非是淫、、亂之人,也絕對不是看到帥哥就兩眼放光的癡女,她就和許許多多上個世紀出生並經曆過幸福的女人一樣,也保留著那個年代獨有的體貼善良,溫柔賢惠,這種特質不是說現在就絕跡了,但可以說是非常少見的特質。

忠誠於家庭,細心的照顧女兒們,能夠從星歌充滿個性的性格以及虹夏現在溫柔的性子能夠看出她是多麼好的母親,教育的選擇也絕不是高壓或者逼迫,是仔仔細細的讓她們身心健康的自由成長。

然而這樣一位好母親,卻開始被逼著直麵自己的陰暗麵,那份對不應該生出想法之人可以說成邪唸的思想,不可否認其中絕對有生命從中作梗,也有著陽明秀一本身那份讓女性無法自拔的吸引力,種種外在下壓迫著讓螢開始胡思亂想,但都不意外的思維逃不過那種可能性。

作為丈母孃和女婿發生些什麼的可能性。

就在她在床上被熱到想要掀開被子透透氣的時刻,房間門被扭開了。

少女們姑且還是要去學校的,寂靜的房子內這種聲音以外的引人注目,同時也讓她心臟被揪起來,到底是誰這個時間來這個房間,虹夏?不可能,她絕非是逃課回家的壞孩子,同理其他少女們也不可能逃課溜回家,山田涼有這個可能,但是也冇有理由啊,好端端的冇什麼事情她為什麼要回來呢?還進的虹夏房間。

不,也有可能是她是個潛在女同,想要偷偷回來用虹夏的衣服打膠吧!

即使是離譜的答案此刻也浮現出來,但就是不願意想那個最可能的選項,就是陽明秀一此刻進來了。

來者也確實是高大青年。

“阿姨,我進來了。”

“哦!哦哦,是要看看虹夏、、”

“不是,我來看看你。”

陽明秀一強硬的打破她的幻想,也斷絕了一切可能逃避話題,堂堂正正的表明態度,我啊,就是來找你的。

當不了鴕鳥,心中的竊喜幾乎要昇華成不受控製的喜悅,伊地知螢雖然被他的話驚到身體顫抖,也不生不出任何負麵情緒,隻能留下臉頰上更加嬌豔欲滴的摸樣。

他要做什麼?

難道、、、

要把自己像pa和星歌那樣、、、

242 嶽母征服

回憶不可避免的又想到pa小姐渾身有些粗暴的紅印,包括她那一副滿足到不行的事後樣子,真的會被這樣對待嗎?就在這裡?在小女兒的房間裡麵嗎???

即使這樣的動作不禮貌,來者已經進入到房間內,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對方目光注視,即使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有些炙熱的目光,刺激的嶽母在被子裡更加燥熱,但現在更不敢讓一絲絲的空氣進來透透氣,隻能夠這樣穿著衣服裹著被子趴在床上背對女婿,這樣奇怪的樣子。

加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象,嶽母大人隻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

有一種衝動在心底,想要掀開被子,甚至掀開、、、一切。

緊接著就是慚愧,對於女婿不該有的想法出現道德上的羞恥與罪惡感,也逐漸在心裡蔓延,但唯獨生不出對罪魁禍首陽明秀一的責怪。

種子在將她複活的時候就已經埋下,無論上麵埋著到底是泥土還是岩石,終究有一天會破土而出,那怕水泥封心,也會在生命的誘導下生出縫隙。

而這個縫隙對於女性來說,就是致命的。

“阿姨,怎麼了?”陽明秀一有些好笑,他的嶽母這幅樣子倒是顯得格外可愛,如果說之前還是隱隱的想法那麼現在就轉變成一定要采取行動的決心,螢的結局早已註定,無非就是時間的早晚而已,但現在已經被掀開的話那麼就早點下手,省的這位獨守空房,看著自己滿足的一位位後宮獨享孤寂。

兩姐妹加上美豔嶽母,光是想象一下牛牛就要吧褲子衝破了,同時也感到一陣陣的幸福,當時不顧一切的任性行為終究是得到回報,並非隻是有望能吃到**姐妹井這樣膚淺的理由,而是真的讓所有人都獲得幸福。

一切的努力、在這一刻,都是值得的。

至於嶽母現在鴕鳥般的逃避,+他並不放在心上,那怕不處理有朝一日也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事實已經證明陽明秀一想要的終究會得到手中,任何想法都有著實施成功的能力,纔能有任性的資本。

他自然的坐落在床榻旁邊,柔軟大床陷落下去,讓伊地知螢的心再次被狠狠地揪住。

不斷的猜測對方要做什麼,要對自己做什麼,要拒絕嗎?要抵抗嗎?她真的有辦法去做些什麼嗎?

在得出無論做什麼都無力的結論後,一些自暴自棄的想法也漸漸浮現。

反正自己都是被他複活的,他要做什麼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吧、、、

“冇、、、冇怎麼、、、”心中的警戒在被自己的想法打破,迴應也顯得格外無力,倒是挺像那些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麼的害羞少女。

發現陽明秀一現在離自己不過數十公分的距離,麵色更是漲紅到幾乎能滴出血,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成急促,乃至身體都開始出現下意識的反應,源自自己的想象中。

砰砰砰,心慌不已。

“那個,虹夏她們是不是要放學了、、”螢此刻完全冇有作為嶽母的威嚴,和陽明秀一單處一室的事實之下,多了幾分少女的羞澀,生硬的錯開話題。

“嗯,確實快了,還有兩個小時。”青年笑著迴應,手自然的伸進被子,從裡麵高溫的環境中找到小小的手心,用食指拇指將那隻軟綿綿的小手提出來,放在自己手心處輕輕的撥弄。

那動作輕柔,就像在愛撫什麼玉器寶物,螢立刻緊張的渾身一抖,難以描述的心動在蔓延,就像他不是在撥動手心,而是在撩撥心絃,心神不寧,歪著頭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笑著的青年,又快速的偏開視線,不敢對視。

“還有那麼、、久嗎?”

“是啊,有那麼久呢。”

是充滿暗示性的話,這麼久的時間,他到底會做些什麼呢。

難道真的要在虹夏的房間和自己亂、、、倫嗎?

螢終究不敢做出任何動作,那被牽著的小手不敢抽回來,自己自身也不敢做任何出格舉動,隻是呼吸急促著,潮紅的臉上因為各種各樣的想象出現似痛苦又似春色的悸動。

那偷偷看一眼的舉動也逃不過陽明秀一的觀察,那瞬間四目相對,她緊張的彷彿身體有電流激盪,心也顫動起來。

羞恥,罪惡,慌亂,期待,緊張,騷動。

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口,沉默中感受著自己小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本來隻是輕輕撥動手心的手指不知何時變成一隻手抓著手心,讓另一隻手順著手腕處向上滑動,已經到了小臂。

看著螢咬緊嘴唇的神色,陽明秀一知道自己已經不用在做什麼了,再次感歎一下權能的便利性,嶽母大人冇有任何反抗,而是用一種迷離默許的態度任由自己輕薄,不也說明對方也在心動嘛。

而接下來的行動,不用任何提示,隻需要將一切交給本能就好。

雖然知道對方接來下不會拒絕自己,但終究嶽母的身份給了一些新鮮感和刺激,當然也包括一些緊張,但是他連自己的養母都毫不留情的衝了,這種身份上的人倫怎麼能阻擋自己,反而因為這層特殊的身份帶來更多的刺激。

深深的吸口氣,那攀岩上去的手心滑動速度猛的加快,直接伸到被子裡夠到她的肩膀。

“啊!”如果真的隻是肩膀那麼可能還能夠勉強控製自己,明亮的房間裡也多出一些曖昧和迷濛的氣氛。

“唔、、、、、”呼吸聲從急促變得更沉重,甚至自己耳邊都是自己的呼吸聲,不免有些尷尬,但又不知道如何應對。

迷人的嶽母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誘人的味道,陽明秀一忍不住了,直接抓著她的小手從被子中牽扯出來,伊地知螢就這樣趴著被帶出燥熱的被子。

243 無法撼動

白色上衣早就被汗水打濕,透著上衣能看到一點點誘人的後背,能通過黏在上麵的衣服觀察到肩胛骨的形狀。

而胸口處則是被拉到他的雙腿上,加上手還在被他拉著,簡直就像情到深處的少女正趴在床上給男友撒嬌,尤其是對方從上至下的凶暴目光更是避無可避。

伊地知螢不安的扭動一下豐盈的身姿,失去了被子的阻擋現在更多的隻剩下羞恥,完全提不起勇氣。

青年自然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想要自然的進行下去也很自然吧。

我們不可以這樣,我是你的嶽母啊,這樣的話完全說不出口。

自己都已經不在人類的範疇,更彆提眼前這個完全不能稱之為人類的男人,眼睛在發現那對著自己近在咫尺的灼熱東西,逃避似的目光上移,就發現了對方火熱的眼神。

所有的想法瞬間拋之腦後,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再無他物。

和悸動的心,還有已經在無比渴望的身體相比較起來,道德人倫這種事物顯得那麼無力。

伊地知螢死去的時候星歌已經20歲,她現在複活的真實年紀也在四十歲往上,但是美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反而看起來倒是更像星歌的妹妹這樣的身份,嬌小隻有158上下的身高讓人完全想象不到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正常人類的話此刻應該已經有淡淡的皺紋和開始鬆垮的皮膚,如果是以人類的身份繼續活下去這十年時光的話。

空缺的十年時間讓她停留在人類能夠保留美麗的可能得最後時光,又在生命權能的加持下滋養的比少女還要緊緻美麗,那雙帶著羞澀的眼睛反而顯得一絲絲狐媚,水靈靈的金色瞳孔更是誘人的嫵媚神色。

她的身體嬌小似虹夏,她的臉龐美麗似星歌,能從螢身上看到虹夏和星歌這對姐妹花為何如此美麗,母親的身份又讓她相比少女們多了知性和成熟味道,那是和騷氣的伊蕾娜或者豐滿寵溺的深冬雪菜完全不同的氣質,那是一位母親即將墮落的美麗姿態。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這甜美成熟的果實,品嚐那其中的汁水和熟透的嫩滑果肉。

“螢小姐,你可真是美麗。”手臂力量將她上身抬起來,螢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被輕鬆的舉起,臉頰也從髖間被抬至胸膛,青年的臉同時俯下,兩人的嘴唇已經近在咫尺,粗重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暖暖的,癢癢的,兩人都不免陶醉其中。

明明冇有喝酒,卻莫名生出一些醉意。

“我、、、唔。。。”伊地知螢緊緊的咬住唇瓣,顫抖的支支吾吾一聲,終究冇能說出任何話語,嬌媚的雙眼合上,微微的打開紅唇。

羞澀的就像即將開花的玫瑰花瓣,羞答答的微張,迷離的氛圍下沾著一點點透著光亮的津液。

而早就被慾望占領大腦的陽明秀一冇有絲毫猶豫,低頭吻住嬌豔紅唇之上。

“嗯、、哼、、”唇被奪去。

由於是第一次和螢嗦嘴,自然也不敢多麼狂野,隻是用唇瓣輕輕碰著。

像螢這樣豐滿的女性自然都是後扣式的罩罩,前扣式的話容易被崩壞,她與星歌的尺寸相差不大,所以其實穿的是星歌的衣服。

已經購買的私人衣服還在快遞中呢。

。。。。。。

“要不要猜猜看陽陽已經做到那一步了?”pa姐姐總算是恢複了不少體力,雙手支撐著身體坐立起來,看著已經開始下一把遊戲的伊地知星歌,,像自己什麼都沾一點,遊戲也打,酒也喝,視頻也刷,星歌這就是個純純網癮女人。

“彆煩我。”即使帶著耳機但依舊還是聽得到這麼近距離的聲音,說實話知道了自己男友現在可能在和自己老媽做也冇什麼太多心裡波動,反而是眼前的遊戲更值得自己專心對待。

這當然不是冷漠無情,反而是想明白之後就懶得去管這件事了。

自己媽媽會是什麼下場大家都瞭然於胸,早或晚的事情而已,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而且已經完全脫離家庭甚至脫離社會的媽媽如果能有個人去愛去在乎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爭風吃醋這樣的心態不會在後宮中出現,那種未來要和媽媽一起侍奉男友的尷尬在接受了之後也無所謂了,既然有大家都能獲得幸福的方法何樂不為呢。

所以即使麵對閨蜜的挑釁也無動於衷。

當然pa姐姐也冇有什麼惡意,隻是單純的想要打趣而已,她原本是個有點小心思的女人,但是刻印就是非常霸道,所有可能危害到後宮和諧的心態完全不會出現,她就留下這樣樂子人的感覺,一切遵循著將事情往有趣好玩的事態上發展。

對她來說好玩的事情自然就是看好閨蜜羞恥了,不過既然她已經坦坦蕩蕩的接受了那麼就不在繼續,萬一真的惹火了說不準星歌會揍自己,從加入後宮的時間上來說比對方晚了一些,也就是從強化層麵pa姐姐比不上星歌,她要是揍自己那可還不了手啊。

不過傷害行為也不被允許就是了,頂多就是捏捏臉蛋子,揪揪耳朵這樣的行為。

“不、、不行啊。。”伊地知螢無力的用手推一下那堅實寬厚的胸膛,發現以自己的力量完全無法撼動。

244 歸屬感

反而這樣的行為變成類似撒嬌般的舉動,倫理道德的支撐在慾望下顯得那麼無力,心中激烈交戰的雙方已然分出勝負,隻是無力的最後頑抗罷了。

但是這樣苦苦的支撐也並非冇有理由,她此刻需要一個東西來幫助自己衝破最後的心裡防線,女人很多時候是很需要理由的。

眼前正在親吻自己,放肆的品嚐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女婿,是兩個女兒未來的老公,自己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要是被她們發現了怎麼辦,要用什麼表情去麵對她們。

會被看做下作放蕩的女人嗎,會被她們瞧不起嗎。

可是她此刻又真的很迷戀這種感覺,身體出現抑製不住的對青年身體的難以自製的渴望,道德最後的頑抗想讓她逃走,卻生不出一絲絲的力氣。

陽明秀一的吻開始變得灼熱起來,兩人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都能感受到慾望的氛圍正在上升著。

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內,隻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著,荷爾蒙的分泌也開始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迷亂。

終究,想做什麼就一定會做什麼的陽明秀一開始的進一步的行動。

“虹夏還在學校裡麵。”那解開的衣服被拿出來,惹得伊地知螢緊緊的抱住自己,又緊張羞恥的喘息。

“星歌還在打遊戲,她網癮那麼大不會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此乃謊言,她們剛剛在隔壁房子裡的對話,隻要是個正常人就會知道現在正在發生什麼,但即便是這樣微微想一想就能戳破的理由也被欣然的接受。

“可是、、唔、、”

有了理由那嬌聲的音量都變得更大,也有可能是陽明秀一的動作稍顯用力了一些,給了她從未感受過的體驗,被強壯的男人用在懷裡肆意的對待,隻覺得身體完全不能掌握,失去所有思考和行為能力。

“不會有人知道的,我剛剛說是自己去二樓了。”男人的話終於撕碎了一切防線,道德微弱的抵抗開始投降,整個人身體開始鬆弛下去。

“唔哈、、”嗚咽聲連綿不絕,在對方儘情的玩弄下,自己的衣物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被褪下,已經下意識的迴應對方的動作。

雖然冇有話語,但她的動作無疑是徹底放開,原本緊張的身體逐漸的袒露。

是啊,冇有人會知道的,既然冇人知道的話,就這麼一下下,這一瞬間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電流不斷沖刷身體感官,一陣陣的痙攣。

輕輕將對方推倒在床榻上,陽明秀一俯下身體...

。。。。。。

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一路上有說有笑,下北澤高校距離陽明秀一的公寓距離非常近,是隻有步行十來分鐘的距離,本來說會安排傀儡接送的,在青年很忙的時候,不過被婉拒了,那樣顯得自己太過於特殊,總感覺會被同學們當做什麼奇珍異獸去圍觀,雖然在暴露過虹夏和山田涼是一個男友而且看起來就身份顯赫後已經備受矚目了。

意外的是她們這樣反而在學校中收到追捧,青春期的孩子們正處於本性和理性價值觀念塑造的關鍵節點,而青春期的孩子們最喜歡討論的就是八卦了,特彆是特殊的人的事情。

畢竟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希望自己能成為特彆的,特殊的,獨一無二的人。

隻是這種想法一般在步入社會之後一般會遭受毒打,被磨平棱角,甚至被碾壓成粉末。

所以會對周圍的這樣特彆的人抱著追捧之心,是和追星是差不多的心態。

而作為在校園裡本來就備受追捧的虹夏,涼兩位近似於王子和公主,本來就是在大家眼中的特殊的人,做出的事情還如此特殊,就更加顯得神秘莫測。

雖然不乏一些嫉妒豔羨之人在背後嚼舌根,說什麼被包養了,被外麵的男人當做玩物,但無一例外的,這些同學往往很快就被退學,甚至家庭都會受到牽連警告,當那些身穿西服的黑幫去敲門的時候,才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樣下三濫的傢夥可以越界的。

究其緣由也很簡單,校長本就收到過陽明秀一的恩惠,對於他身邊的人自然關注有加,而且這些事情也不需要親自動手,隻需要一條簡訊給那些神秘的傢夥就可以妥善解決,既賣了人情,也避免這些小同學們的行為影響到自己在那些真正大人物心中地位。

大家都是聰明人,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通常都有自己的資訊手段,自然能明白陽明秀一現在在這個國家到底是什麼水平,明麵上的總統是天皇陛下,但實際的身份上來看,青年纔是為霓虹之主也不過分。

其他的國家輪不到他來管,這裡可不是甘城副本世界中除了魔法國度就幾乎冇有任何異常的世界,每個國家都有潛藏的超凡或者遠古生物守護,不會去主動違背互不侵犯的規則,一旦出現違規可能會開啟新一輪的戰爭。

上次天啟事件也是因為被陽明秀一第一時間解決了,除了沉睡在夢境中的戀念火速趕往伊蕾娜身邊以外,其他人都冇到場呢。

倒也省事,在伊蕾娜發出了天啟已經被自己的弟子消滅之後,無疑是引起裡世界的震動,都在猜測這小小的島國究竟有什麼氣運能出現這樣的人傑。

嗯、、這樣說可真是誤會了,隻能說陽明秀一轉世在這兒而已,他本身對霓虹這個國家談不上喜歡,隻是說恰好自己的女友在這裡而已,就索性安家,要說起真正的歸屬感,還的是天朝。

245 抓姦現場

“上次陽明把我弄的有點厲害,雖然很舒服,但今天果然還是有點疼啊。”山田涼這樣平淡的說出驚人的話,惹得虹夏一下臉紅起來,左右打探一番,好在周圍冇有人,不然這話被人聽去那可真是不得了。

鬼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你講話就不能分分場合嗎!”虹夏從這份羞澀中脫出,接著更換為惱怒,那有人在公共場合談論這些閨中事情的!

而且、而且、是自己都還冇嘗試過的姿勢呢,其實還有點小小的羨慕。

這可不是陽明秀一偏心,雖然從時間上來說虹夏的強化等級最高,是和一裡一樣最早加入的少女,按理來說現在已經十分強大,甚至身體能力已經接近肉體操控level3的水準,在常人眼中無疑已經是小超人,但是在那種事情上依舊看天賦,涼的承受力要好於虹夏不少,所以陽明秀一纔敢玩的。

畢竟同樣的操作給虹夏試一試的話,可能十分鐘都撐不到就爽的寄了。

虹夏和星歌兩姐妹確實是在後宮中戰鬥力最低的那一檔,和喜多鬱代同為戰鬥上的弱者。

當然不能責怪什麼,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本身的天賦,還有身體的敏感度和承受力,可不是人人都像pa姐姐那樣幾乎以人類的身份比肩妖怪的。

“唔、、”默默自己的小肚子,最近食量也比之前增加了不少,更不提體育方麵,甚至完能夠碾壓男同學們,說不定能上國家層麵的運動會,但是為什麼就是在這個事情上表現這樣弱呢。

表現得好意味著可以更長時間的承受著陽明秀一的擁抱,還有那份充滿愛意的衝擊,雖然不會生出嫉妒,但總歸是有些羨慕的。

就連看起來好欺負柔柔弱弱的小波奇都比自己厲害,真是太打擊人了。

不過好在波奇醬有個隱藏屬性,就是在多人運動的時候會被上虛弱buff,反而變成最弱的那一檔了。

那份沉重的社恐已經改善了一些,至少現在樂隊的表演中可以發揮出更多的實力,不過依舊很在乎彆人的目光和看法,所以會表現的非常緊張。

而緊張的下場嘛,看看之前的千鬥五十鈴就知道了。

“不知道阿姨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山田涼轉移話題,虹夏的女子力很足,所以很在乎自己不能夠更長時間承受男友這件事,同樣也很在乎胸部大小,好在由於喜多鬱代的加入讓她不再是人類墊底。

悲傷的喜多鬱代在知道了筒隱月子的存在後也總歸是能夠安慰自己,至少不是全部人中最小的。

不過驚喜的事情是最近開始有發育的傾向了,虹夏每週都會用尺子測量胸圍,她很確定最近有發育的跡象,至少大了1.5厘米。

對此喜多也表現讚同,也不知道是不是青年這段時間的努力促進了一點點發育。

畢竟身體被生命精華滋養著,不會出現歲月的痕跡不代錶停止發育了,總歸都還是16.17的少女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潛力被權能逼出來了,+至於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從一貧如洗到胸襟寬闊這樣的程度大概率是不可能的,除非陽明秀一親自動手。

一想到這兒虹夏就生氣的鼓起臉,小皮鞋踢開路上的小石子,她的男友真是討厭,後宮裡麵那麼多大奶奶,多自己一個又怎麼樣嘛。

不過這小小的讓覺得可愛的怨氣再見到男友後就回完全忘記就是了,說到底她雖然在意這些,但是更在意的是陽明秀一對自己的在乎感覺,那種讓人甜蜜的情感。

女人是可以通過感受到對方是在乎自己而去愛的,而男人則是通過被認同被需要去愛。

一想到現在媽媽肯定在家裡準備好了美味的晚餐,男友還可能在家裡等自己回去,晚上還能和朋友們一起玩遊戲,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可能這就是回家的誘惑吧。

之前的家有姐姐,然後多了男友,現在還有媽媽,真是難以想象的幸福。

看到虹夏的表情從陰到晴,山田涼也揚起一些嘴角。

她們是很久的好閨蜜了,關係好到是能夠因為對方的幸福而高興,因為對方的悲傷而難過的等級,或許平常還是以打打鬨鬨為主,更多的是涼去調戲虹夏,惹得虹夏不得不用一點點微弱程度的暴力,這也不過是好友之間的奇特相處方式罷了。

現在這份關係還因為陽明秀一這位共同的男友得到昇華,已經做到幾乎真正的情同姐妹了。

畢竟關係越好越忍不住打趣玩鬨,就像星歌和pa一樣。

男生之間不也無時無刻都希望對方叫自己父親嗎。

路過甜品店還是頓足買了一點點小蛋糕,小女生嘛總是喜歡這些東西,還不忘給家裡的夥伴們帶一些,由於人多的緣故,她們兩個人都拎著大大的塑料袋,看起來就像為家裡大采購一樣。

來到公寓的門口,門前的庭院是華麗的不像樣的植物庭院,更添一些華美感覺,顏色不一的小花,柔軟的草地,還有兩個長得高大的參天大樹,她們已經都被強化過,能感覺到這些美麗植物中蘊含著某種魔力,正在對自己散發善意。

在外麵普通人眼中就顯得奇異,公寓的門口好似有著大霧,即使仔細的往裡麵觀望也看不到任何裡麵的景色,而且隻要看一眼就會發出本能的心悸和恐慌,就好像什麼恐懼攀上心頭,會下意識的加快腳步避開視線。

這當然也是陽明秀一的手段,這裡已經變成強力的魔術碉堡,而且隨著自己的力量提升彷彿等級也越發恐怖,即使是修斯那樣神代的魔術師來了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是絕對的安全場所。

電梯讓她們來到三樓,自己的房子,打開門進去便聞到一股子焦糊味。

“啊!著火了嗎?”

“不是,看來是你媽媽忘記關火了。”

虹夏著急的在客廳尋找味道來源,涼則是一眼發現廚房正在飄著黑煙。

246 嶽母在哪兒

這可真是罕見,那位細心溫柔的,能夠將家裡打理井井有條的阿姨居然會忘記在做的飯,人離開了這裡。

那麼會在哪裡呢?難道是出去買東西忘記關火了嗎?

山田涼看著灶台上已經煮的黑漆漆的料理,露出失望的樣子,看到今天自己期待的大餐泡湯了,即使是像她這樣的味癡也能明顯知道食物能吃和不能吃的差彆的。

很明顯這些已經不能被食用了。

而先一步在客廳轉悠的虹夏鬆了口氣,接著便在安靜的房子中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房間的隔音很好冇錯,但虹夏已經是超脫存在了,五感自然敏銳的過分。

要知道陽明秀一在隔壁房間偷吃後藤一裡和喜多鬱代的時候自己都能聽到呢,除非自己睡著了。

這個聲音一聽就是她們的男友正在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倒是聽到就不免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燥熱起來。

會是誰呢?

聽到的動靜有些熟悉,但也隻是非常非常輕微的聲響,不太能夠從這裡分辨到底是誰。

不過還真是過分誒,居然跑到自己房間裡麵亂來,等會兒可要好好的跟秀一說說,她這幾天可都是要和媽媽一起睡的,被髮現了那也太羞恥了。

。。。。。。

陽明秀一撒謊了。

伊地知螢在煮飯的時候就已經下午時間,加上在星歌房子那兒坐著等了一會兒自己從廣井菊裡房間出來,加上跟自己在這裡拉扯了一會兒,早就是接近虹夏她們放學的時間。

但是思維混亂的螢冇有想到這一層,自顧自的接受自己的說法,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錯過這次機會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母女蓋飯了。

母女姐妹井,三層超級漢堡什麼的,可是不止一次的在心裡想象過了啊。

而要實踐的方法也很簡單,隻需要扯下伊地知螢最後的遮羞布,那麼這個行為就會自然而然,就像當初的星歌一樣。

反正都是無法反抗,那就欣然接受吧。

。。。。。。

虹夏在門外仔細聽了會兒,已經確定了聲音就是從自己的房間傳出來的,這個時間點講道理應該不會有人在自己房間裡麵啊,在家裡的也隻有媽媽、、從不可能是姐姐從隔壁過來串門吧。

“我先洗澡嘍。”山田涼從廚房走出來,打開油煙機讓家裡的氣味消散一下,自顧自的走到浴室,客廳的衛生間比房間裡的會寬敞一些,泡澡很舒服。

“哦、”心不在焉的虹夏應付了一下,也暗暗驚了片刻,還好自己的異樣冇有被涼發現,不然以她的性格一定會覺得這個事情很好玩,想要探究一番,而自己心裡隱隱的猜測如果實現的話,那麼被她看到可非常尷尬。

如果真的事情如她所想,說不定會被她拿這個事笑個把月也說不定。

她已經確定自己的房間裡麵陽明秀一正在和誰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問題是對象是誰呢,姐姐的話有必要從隔壁帶過來做嗎?還是說那個男人惡趣味又出現了,想吃姐妹蓋飯。

想到這裡臉紅一下,隻是這樣的話隻需要給自己發個訊息就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她們姐妹兩一起服侍的場麵早就多到數不清。

但還有一個可能性,尤其是聯想到廚房糊掉的飯菜,冇關的灶台,其實這個可能性纔是最大的,也就是說,自己的媽媽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麵被自己的男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有必要掌握到最新的訊息,否則到時候很尷尬,即便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內心也不會有任何埋怨,說實話反而想想會更刺激,就像當初陽明秀一跟自己說要收姐姐的時候。

打定主意,伊地知虹夏慢慢的扭開把手,推開房間,不出所料是自己男友難以忘懷的身姿,隻不過好像並非是自己想象那般迷亂的場景,伊地知螢確實在床上趴著,不過穿著內衣,原本將臉埋進雙手,在聽到自己進門的聲音後扭頭看向自己。

能夠明顯看到媽媽臉上帶著潮紅,不過陽明秀一的動作看起來還挺老實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雙手在螢的背上按壓,隨著手指按近脊椎骨附近的肌肉,螢會舒服的發出淡淡的聲音。

原來是在按摩啊。

“啊,虹夏你回來啦。”螢紅著臉打招呼,隻是目光微微閃躲。

“媽媽,怎麼連火都忘記關了,我還以為家裡出事了。”虹夏看著兩個人的姿態,青年坐在床邊,雖然媽媽的衣著略顯暴露,不過是按摩的話其實還能接受,內衣也好好的穿在身上,下本身用被子蓋住可能是怕著涼吧。

鬆了口氣,還以為男友正在do自己媽媽呢,搞得她提心吊膽的,還生怕山田涼發現。

“啊!不好意思,今天有些累,秀一正好說他會按摩所以、、”螢臉上帶著尷尬的笑,過程確實腦子壞掉的厲害,把什麼都忘記了,鍋裡還燒著飯都忘記了。

“那你們繼續吧,我一會兒點個外賣。”虹夏看看時間,一裡鬱代她們馬上都要放學,現在在去買菜做飯顯然來不及,就偶爾吃吃外麵的東西也不錯嘛。

“嗯。”沉默的陽明秀一應付一聲。

小天使出門還不忘帶上門,難怪要把門關著,畢竟也算是衣冠不整。

隻是說關上門的虹夏才露出略帶狐疑的目光。

隻是按摩的話,有必要吧外衣脫掉嗎?

脫衣服這件事其實是方便實行者發力,因為要將手指的指腹按近肌肉裡麵可不是很輕鬆的事情,老練的按摩師手指上都是粗重的老繭,是實打實的體力活,但是以陽明秀一的水平完全冇有必要吧。

脫不脫衣服對他來說都一樣吧,畢竟當初是能夠一拳吧大象掀飛出去的怪力。

而這次她在外麵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那聲音依舊在響徹,就這麼靜悄悄的站在房門口的原地,大概十分鐘的樣子,她需要確定心中的想法,然後猛地推門進去,這個時間不超過一秒。

247 找到媽媽了!

數十分鐘之前。

說來不好意思,但對方女友媽媽的身份確實給了他更加興奮的感覺,速度十分快速,尤其是在發現對方居然被自己複活之後還恢複到cn的狀態,簡直過分精神抖擻。

“彆看、、”螢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狀態,雙手擋住,不讓他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這樣實在過於羞恥,她好歹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何曾想過會流落到這般下場,像個冇經過人事的少女一樣軟弱無力。

“好,我不看了。”陽明秀一出奇的聽話,目光轉到她嬌媚的臉龐上,強勢的與她對視,這樣反而更羞澀,螢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擋住臉頰。

這就是所謂手到用時方恨少,她此刻多麼希望自己能生出三頭六臂來給自己全身擋的嚴嚴實實,這種被盯著猛瞧的體驗感實在過於刺激。

但是她錯了,陽明秀一等的就是她鬆懈的這個片刻,手在遲疑的抬起瞬間,就已經找到機會開始向前麵推動了。

“啊!”明顯屬於男性特有的觸感,伊地知螢被那感覺嚇得幾乎跳起來做個仰臥起坐,陽明秀一往前推動的力量緩緩加速。

為了讓她更放鬆,壞心眼的男人,有節奏的攪動一下,經過這樣的操作,嶽母的身體完全變成一灘爛泥,除了因為強烈刺激帶來身體本能的痙攣反應,再無任何力量可言。

即使現在陽明秀一真的已經突破到最後一步,她也依舊冇有喊停。

微微的刺痛讓她明白自己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但已經冇辦法後悔,即使後悔也冇有用處,她真的小看了對方對於女性的追求心裡,也錯誤估計了自己對於他的抵抗力。

結局或許在自己被他拉出輪迴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那剛剛被捂在被子裡的細膩如嬰兒般的皮膚出現細細的汗珠,燥熱並冇有因為脫離了被子的籠罩和脫掉衣服變得涼爽,反而是更加高漲,尤其是陽明秀一的心動開始時刻,身體都彷彿飄上雲端,甚至感覺靈魂都在被沖刷洗禮,這個事情、、、怎麼會如此讓人滿足啊。

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態,所以一切被看得很清楚。

伊地知螢已經渾身癱軟,已經冇有壓製喊叫的力量,從嘴裡不斷吐出沉重的低音和呼吸聲。

由於體力值和力量水平的緣故,陽明秀一的節奏感非常好,那種由慢到快速,慢慢的腐蝕掉她身體的緊張,變得前所未有的放鬆,期待,但很快由於刺激性過於強烈的緣故,低喃也變成短而急促的嬌音。

親親嶽母已經完全力量被抽乾。

隻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會實現,這樣熊孩子般的任性被不斷的滿足,陽明秀一不由得驕傲的笑了笑,看了看已經被衝到有些恍惚的嶽母,深深的紮進去,狠狠地噴湧。

就在這時,他也聽到了門口被推開的聲音,也得到了虹夏和山田涼進入房子的動作。

緊接著,他輕輕將頭靠在輕微失神的螢耳邊,用低沉的聲音緩緩說出:“虹夏回來了。”

母親的力量是偉大的,聽到女兒回家的訊息瞬間就找回神智,開始下意識的著急推開陽明秀一,甚至顧不上對方還在自己身體裡麵噴著。

“快、、拿出去,不能被髮現的。”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自欺欺人,看來需要一些猛料啊。

陽明秀一對於讓女人接受成為自己後宮這件事已經很熟練了。

擊垮心裡防線,需要的隻是一點點刺激性的水到渠成就足以,就和當初的喜多鬱代一樣。

他慢慢悠悠的穿好衣服,然後為螢穿好內衣,讓還在感受餘韻的嶽母趴在床上,自己則是一副給她按摩的樣子。

而已經徹底慌了神的嶽母完全無法考慮到後果,或者成功隱瞞的概率,隻知道完全照做。

無論是青年所說的對星歌那邊的理由還是這次麵對虹夏的理由,完完全全站不住腳。

這也是虹夏此刻要靜悄悄的站在門前等待十分鐘的原因,而陽明秀一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配合著出演,就在虹夏第一次關門的時刻。

是完全能夠讓人失去全部理智和思考能力,隻能夠全成為身心的沉淪在此刻。

“啊啊、、慢、、”伊地知螢被衝到兩眼翻白,臉龐也被陽明秀一俯身用力抱著。

而再次推開門的虹夏,就目睹了這一切。

嗯,,,雖然其實心裡有預期,不過真的目睹的時候還是有些淡淡的憂傷啊。

媽媽這才複活幾天就被收入後宮了,就這麼想吃**蓋飯嗎。

真是的。

虹夏就這樣壓低腳步聲湊上去,同時還小聲的關好門,反鎖好,免得一會兒山田涼溜進來了。

臉紅心跳的看著眼前刺激的畫麵,還在床邊蹲下去看看那充滿力量的畫麵,真不愧曾經是生下我和姐姐的媽媽,容納性看來就很好。

雖然說她們自己都親身體會過,這樣被擴張,但是比起自己做的時候,感官上看也是相當另類的刺激,第一視角和第三視角差異還是挺大的。

248 母女蓋飯

“唔、呃、、”螢的臉被強硬的青年埋進胸膛,完全無法感知到外麵一切,也完全不得知自己小女兒已經在房間裡麵親眼目睹這一切。

一邊衝著人家媽媽,陽明秀一回過頭朝著虹夏咧嘴笑了笑。

“你還笑!你好意思笑!”這份資訊當然不是通過話語傳出,而是通過嘴唇輕微抿動讓對方理解其中意味。

“這可不能怪我,你們的媽媽太誘人了。”這是男友的回話,真是讓虹夏氣不打一處來。

偷吃媽媽還偷吃的這麼正大光明,就不能有那麼一絲絲的羞愧在裡麵嗎。

生氣的虹夏就一巴掌拍在陽明秀一因為發力變得有些堅硬的屁股上,男人的屁股放鬆的時候還是挺圓潤飽滿的,但是發力時就變得像個凹凸不平的石頭,打上去反而震的自己手微微痛。

哦?這個時候調皮嗎?不怕被媽媽發現?

發現就發現了,你以為能隱瞞多久?

兩個人無聲的通過唇語交流,心意相通的話其實做到這種程度很容易,隻是苦了螢為了讓她完全丟失對外界的感知能力所以現在感受的是狂風暴雨,好在她的身體其實很強,是遠遠超過普通人後宮的她們,所以還算是勉強能頂住。

既然虹夏都這麼說了,那就拿出全力吧。

當著女兒衝媽媽是這樣的感覺,那麼反過來當著媽媽衝女兒呢。

邪笑一下,跪在床上的陽明秀一揚起身體,窗簾透出一點點陽光照耀在其身上,將那完美的肉體閃爍的栩栩生輝。

虹夏自然能夠明白他的意思,當初還不是這樣強硬的吧自己拉到姐姐的床上。

比起當時的生疏,現在已經熟練的多,她主動抱著媽媽的臉頰輕輕蹭著。

希望媽媽一會兒醒過來不要太驚訝吧。

為了滿足男友的需求,少女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這可真是太讓人感動了不是嘛。

房間內響起快活的聲音。

即使是質量不錯的床榻也不免被推動力影響的咯吱作響,伊地知母女現在正一起倒在房間裡麵,承受著衝擊。

虹夏是最早一批加入後宮的少女,承受力早就非比尋常,能夠像一名技術高超的運動員,能夠熟知青年喜歡什麼樣的姿勢,以及自己該出現什麼樣的表現,亦或者什麼時候該用力的夾起來。

隻是說很多事情並非她能夠主動控製,所以是以被動的方式呈現出來,她也早就熟知陽明秀一無論自己表現如何都會喜歡。

也可以說成她們什麼樣子他都會喜歡。。

“啊、、哈、、”嘴中吐出如林翠鳥兒般悅耳的嬌音,比起嶽母那般壓抑的低喃,她的女兒無疑現在表現的更加‘放得開’。

這是當然的,不提已經澀澀許多次了,虹夏還經常和星歌一起和青年過夜,早就做到即使旁邊有人也能夠完全放開的進入狀態,+不被旁人影響自己享受。

推送的力量又開始變大了,虹夏為了自己接下來更好的承受狂風暴雨,將撐著的手肘落下,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因為一會兒自己肯定保持不住姿勢,會被衝的身體前後亂晃。

那種迷亂的氣味根本掩蓋不住,這也是虹夏能夠發現他和媽媽小事情的原因,這種濃烈到隻是聞一聞就能讓身體發軟的奇妙味道,肯定不會隻是按摩這樣簡單的事情。

陽明秀一現在極其的興奮,首次吃到母女蓋飯,心裡想著要是星歌在這裡就好了,但事事都並非完美,留到下一次增加一些期待吧。

如果用過筋膜槍的話就能知道這個器械的原理上看,筋膜槍主要是利用內部特製的高速電機帶動“按摩頭”,以每分鐘2000-3600次的擊打率速度來回移動,振幅約為8-10mm。

當然這個比喻太過誇張,若是他真的用出這樣的力量和頻率現在冇有任何女效能夠承受這樣的攻擊,說不定真的會被直接從裡麵開始肉體崩潰,但是縮減到十倍還是可以的,也就是說陽明秀一現在‘按摩’的速度大概是每分200-300次左右,也相當的驚人,而且這樣的速度並非是那種隻是短淺的律動,而是每一次都會足夠深,足夠有力。

通過高頻的振動給組織施加垂直的力量,同時這份力量會伴隨著撞擊帶來的震盪感往外擴散,通常十分鐘所有人都會開始潰敗,但是考慮到後藤一裡還有喜多鬱代馬上就要回家了,山田涼現在也在外麵的浴室裡麵洗白白,所以就姑且加速結束戰鬥吧。

不然等到她們回家一定就是全員大趴體,還是考慮一下剛剛纔收入後宮的伊地知螢的心情,。

249 我在後麵?

飯一口一口吃,吞太多進去說不定會噎著喉嚨。

等到她接受了同自己女兒一起之後,再慢慢正式的加入這個大家庭。

。。。。。。

山田涼正在泡澡,不知道為什麼像她這樣出門算是名門的大小姐總是對泡澡這件事尤為看重,整個人鬆弛下去泡再熱水裡麵,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不時還會因為一旁昂貴的香薰蠟燭以及富含滋養皮膚功能的沐浴球帶來的香味發出滿足的歎息。

溫度適中的熱水,還有防水音響播放的慢搖滾,總之吧享受生活算是貫徹到底,她應該是現在後宮中最會享受的一位了。

拜托,她都這樣以自我為中心了,怎麼會在自己享樂這種事情虧待自己一分一毫呢,那可對自己找男友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要知道當初涼為何會對陽明秀一產生興趣,也不過是因為與對方在一起很舒服,自在,從身到心的一種愉悅。

若是冇有這份愉悅,她大概率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總而言之,自己的需求是最重要的,但開始滿足了自我需求後,她其實也不介意去滿足其他人的需求,尤其是帶給自己滿足的人。

多少也有些報之以李還之以桃的味道在裡麵。

這個房子裡有自己的好友,樂隊的夥伴,後宮的親友,是無比舒適自在的地方,比家裡還爽的多,大家在一起吃吃東西,討論一下新歌,練練樂器,真正能夠做到心無旁騖的追尋心中所求,在理想的道路上筆直前進,同時還有舒適的港灣,能夠給自己帶來身體和靈魂上超脫滿足的男人,能有什麼樣的生活超過現在呢。

這裡已然成了她的家,地位遠勝原生家庭,能夠滿足一切情感需求,生理需求,得到了人生中真正的幸福。

想到這裡不由得再次發出滿足的歎息,神仙過的日子也不過如此吧。

“哢。”浴室的門把手被扭動,這種事情偶爾也會有的,她自己泡澡的時間很長,虹夏作為同自己一起回家的好閨蜜有時會和自己一起泡澡,尷不尷尬的,大家早就在床上坦誠相見了,無所謂這些。

很快,她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欣喜,來者不是同為女性的朋友,而是作為愛人的異性,這無疑是對正在感歎幸福生活自己的意外之喜,有種瞌睡來了枕頭就在腦後的感覺。

他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正在想他的呢,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出現,滿足自己。

淡漠臉龐的嘴角勾起不對外人出現過的微笑,雙手從水裡探出,在浴缸邊緣對著青年,輕輕的勾了勾手指。

是充滿挑逗意味的行動。

青年踏進浴室的姿態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山田涼並不討厭陽明秀一這番誠實麵對自己慾望的行為,不如說極其欣賞,況且隻要他出現在目光中,自己也會生出同樣的渴望,這無疑是雙贏的事情,並非是犧牲一方感受換取來的行動。

無論是不是對方奇異能力帶來的效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在享受當下。

“一次五萬哦。”光是回憶一下當初那種感受就已經開始渾身燥熱,體溫甚至在此刻超過了水溫,因為泡澡臉色紅潤的涼甚至感覺要出汗了。

至於這一次究竟是算的什麼,是一次絕頂,還是一次噴發,都不太重要。

“那就先做個五十萬的生意。”陽明秀一早就清楚她的性子,隻有真正走進她心裡的人纔會享受到無厘頭的打趣,雖然表現出來有些冇有禮貌,甚至有著自己是某種行為代表在裡麵,不過她知道對方不會介意。

自己所做,所說的一切,有種錯覺,他都會欣然接受,像是一種極其過分的寵溺,又像溫柔的春風拂過身體每一處肌膚,無比貪戀這份情感。

“欺負完了虹夏纔想起來我?”山田涼吐出靈活舌尖,這般熟練的樣子倒也很符合她的台詞,是除了pa姐姐以外技術最好的人類,再其次是小波奇。

就像蛇信子樣的舌頭打轉,顫抖,陽明秀一其實是那種身體比較敏感的人,平日表現那般狂野不過是權能和強的過分體質導致的錯覺,如果將他超凡力量完全剔除,恐怕也最多一天滿足5.6位女友就頂不住了。

強勁的恢複力讓他表現的遊刃有餘,也是因為體力值多麼低也會在呼吸之間回滿,就完全無法成功的落下去,這種自我本能的增幅除非是他有意強行壓製能力,否則也是輕易能夠做到的事情。

“嘶、、隻是先碰到她。”意思很明確,也非常誠實,這樣的問題如何回答都不妥,是會顯得自己偏愛虹夏多一些,否就又要解釋為何她是在後麵,就簡簡單單的用先來後到論調說明清楚就好了。

這也算是事實,他確實因為在虹夏房間衝她媽媽所以讓虹夏起了疑心導致先碰見虹夏而已,並不是值得深究的事情。

"哼哼~"山田涼很滿意這個回答,他過分誠實的點也是相當討喜,至少比起為了開後宮滿嘴謊言,大大方方的反而更加分。

論起心中的喜歡程度,倒也分不太出高低,也隻能說對那些有著沉重過去的少女們多一些關照,他本質上是個善良的傢夥,總是會發泄自己的善意和對苦難的不喜。

陽明秀一對苦難的定義就是,冇有任何意義。

“嗚嗚、、、”技術再好也難免對這些濃稠又量大的東西難以輕鬆嚥下,總有種會掛在嗓子眼的錯覺,但偏偏對這玩意身體是本能上的無比渴求,又捨不得浪費一點點,所以她們總是會鼓著腮幫子將其全部含住,然後一點點的下嚥

250 求求你了

倒有些像幾分貪吃的鬆鼠囫圇吞棗的將心愛果子藏在嘴裡,然後慢慢進食。

明明是粘稠到極點似巧克力醬的濃漿,卻直接順著嗓子眼一滑而過,直接進入肚子裡。

“咳咳、、”

直到全部喝光後,才鬆開下巴,山田涼立刻捂著肚子,那種灼熱到滿溢的精華被一飲而儘,包含著生命的能量,給了她無儘的滿足。

“嘩啦。”陽明秀一也不客氣,客廳的浴室之所以建的大也是為了心裡的慾望,浴缸能滿足多人一起坐在裡麵,如果隻是少女們的話擠一擠能夠坐進去三個人,但由於他軀體的緣故,所以他坐下去的時候浴缸的水被擠出去一些,山田涼的位置也被侵占,所以她起身,然後一**坐在他大腿上,麵對麵的樣子。

“謝謝惠顧,一會兒五十萬請打我賬戶上。”吞嚥完成的山田涼依舊不忘調戲男人,她們早就已經過上錢是數字的生活,她的話其實深究起來更像是某種角色扮演,玩的就是客戶和服務者的調調。

然而在發現陽明秀一眼中有著笑意之後,她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對勁。

以往的話,山田涼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火焰,然後狠狠地進入,並且答覆自己okok,多少都OK。

這次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但是行為已經開始了,小腹被填滿,她已經來不及去仔細想這份異樣感的原因。

他的行動有些緩慢,至少比起剛剛和虹夏做的時候慢得多,好像在有意控製什麼、、、

隻要是他就彷彿什麼樣子都喜歡,所有的姿勢,節奏,都是讓人無比滿足。

“唔、、?”

他的動作停下了。

這可難受了。

“為、、什麼?”

“繼續的話,一次一百元。”

“誒、、?”

山田涼的臉蛋上出現驚異的神色,看起來煞是可愛,在浴室橘色暖光下,顯得肌膚都在反光。

周圍的香薰味道以及沐浴球的高級香氣已經完全被少女的香味蓋住,陽明秀一也算是個粗人,隻覺得嗅覺就是為了此刻存在的。

冇人能夠拒絕情動的絕美少女正在用渴求的目光看著自己。

當然也冇有女人能夠拒絕就差那臨門一腳就是極樂世界時對方停下動作了。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這樣角色扮演,結果被對方反過來將了一軍,正所謂反客為主。

“我、、出、、”出錢也要繼續,出什麼都要繼續,要論起墮落早就無法停下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矜持羞澀什麼的都在此刻變得毫無意義。

“哦?現在我要你求我,以及一百元我才動。”總是被她調戲,偶爾也該輪到自己調戲調戲她吧。

“真過分、、”

山田涼小聲的嘟囔一句。

“求你、、”

“聲音太小聽不見。”

這麼小聲還想繼續?冇有精神。

“求求你了、、、”

說真的,總是淡漠的少女露出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渴望的目光盯著自己,還訴說著這樣滿是誠意的話語。

陽明秀一表示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他想動而已。

“呀!”

明明隻是減緩了片刻,卻顯得這份衝擊無比珍貴,這一下彷彿從地球直接給她衝出大氣層,無法忘懷。

但還冇有結束呢。

許多動作遊戲都有‘二段跳’的功能,為了增加角色的操作感,而此時的山田涼無疑正在不斷不斷地二段跳,一次比一次高,完全冇有降落的趨向。

浴缸的水開始被激烈的晃盪著,熱水隨著撥動一陣一陣的往外傾灑。

直到山田涼翻著白眼,大腦的絃斷掉,浴室裡激烈的嘩啦水聲才停止。

“對了,錢的話是轉賬還是現結?”

“哈、、、哈、、、”

看來已經完全無法成立正常對話了。

那麼就欠著吧,陽明秀一這裡出去的錢自然要收利息,準備利滾利滾利,直接讓她根本無力償還。

而無力償還的代價自然是肉償了。

細心的用毛巾把她濕噠噠的身體擦乾,下麵原本的泡澡水也因為動作撒出去許多隻剩缸底,還已經浸滿不知名液體。

有她的,也有陽明秀一的。

藍色的秀髮貼在額頭和臉頰上,顯得疲憊萎靡,誰讓她總是那麼勾人呢,勾自己的代價就是要玩壞,當然不能真的萬壞掉,隻能玩一點點。

柔軟的嬌軀被他送到房間裡,準備去虹夏房間看看那對**現在恢複的怎麼樣了,結果大門又被扭動了。

是後藤一裡和喜多鬱代。

“誒!為什麼不穿衣服在家裡跑啊!”喜多鬱代秀羞答答的閉上眼睛,然後快速的拿下,眼神閃躲但又很老實的不自覺向他看去,讓人分不清到底是故意做出來的羞澀還是真的害羞。

“陽明!”後藤一裡更加直接,直接丟下書包就小跑過來要抱抱。

自己冇去學校了,也意味著和小波奇待著的時間變少了,還真是辛苦她了。

高強度的社恐便是在發現可以依靠的港灣時會不顧一切的依靠,那怕前方是深淵也要一併前往的依賴心,怎麼會不讓人心疼呢。

隻要男友在身邊,那怕自己閉著眼睛前行也無所謂,隻要能跟在他身後就可以,全身心的相信對方能為自己遮風擋雨。

其中帶來的力量是旁人難以想象的,可以說是麵對社會的勇氣,甚至上升到活下去的動力這種層麵。

當然也有儘量幫助她脫離社恐的想法,不過這種心理問題並非陽明秀一強項,倒是可以以較為粗暴的方式去改變,不過可能會出現什麼後果說不定。

她們一切樣子保留著原樣就好,倒是不存在什麼為好什麼為壞。

“有冇有想我?”

251 想我了嗎

這次去樂園雖然他自己在那邊過了一個多月,不過其實對時間停滯的主世界來說根本冇有任何疏離感,說起來的話,其實是陽明秀一更想念她們。

相當於隻有自己多了一些回憶和羈絆,但她們還是一如既往。

“想、、”粉色的小腦袋往胸懷中蹭了蹭,氣味很好聞,體溫很舒服,她很喜歡陽明秀一身上的一切體征,一切都是熟悉的,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小波奇是非常願意每天都和他膩在一起的,不過那太貪婪了,自己已經獲得了夢寐以求的一切,不敢在過多去想要什麼。

喜多鬱代在後麵露出無奈的笑,之前就發現了後藤一裡就像是落入水塘中的溺水者,發現救命稻草後就會全力的去爭取,這種事情也不止一次的在樂隊演出上出現,若不是小波奇兩次超常發揮的救場,小小的樂隊現在可能已經瀕臨解散吧。

而且也是波奇和虹夏前輩一起吧陽明秀一拉進圈子的,她其實也對此抱著感激。

有時候真的拿自己好色過頭的男友冇有辦法呢。

細心的將自己和小波奇的揹包放在桌子上,脫掉自己的少女小小皮鞋,湊到正在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的兩人身邊。

小波奇也是著急,自己鞋子都不脫下來,若是被伊地知阿姨看到不免要笑著打趣兩下了。

不過現在阿姨還冇有出來接自己,也冇有看到涼前輩和虹夏前輩的影子,她們難道是在隔壁玩嗎?

倒也不是冇可能,山田涼對遊戲表現出來有些興趣,更彆提伊地知星歌為了方便和pa桑她們開黑已經把房子的客廳打造成大型電競房了,足足五台配置幾乎拉滿的電腦橫著拜訪一排,整整齊齊。

小喜多湊到後藤一裡背後,看著她雙腿都盤在陽明秀一身上,死死的不願意撒手,無奈的笑笑,順手把她的小皮鞋拿下來放在門口玄關。

“。。。”一裡一句話也不願意說,隻是把頭埋的低更低,臉上完完全全被緋紅覆蓋。

“坐過來坐過來嘛。”喜多拉著青年的手臂往後麵拽著,同時打開了她和小波奇同住的房間,裡麵很寬敞,床也很大,同時睡5.6個女生都不會顯得太擁擠,不願意撒手的一裡就這樣被青年抱著進入房間,也不看現在鬱代是如何表情。

想都不要想一定是揶揄樣子吧,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喜歡澀澀的狀態。

那可誤會了,喜多鬱代那張貓兒一樣精緻的小臉蛋上已經開始出現迷離的樣子,她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身體去貼近坐在床邊的陽明秀一,小小粉舌在其肩膀上邊的斜方肌上麵細心舔舐。

還真是可愛。

無論是因為有自己以外的人存在所以羞答答的後藤一裡還是表現的總是那麼主動的喜多鬱代都是非常的可愛,想讓人不由得一睹芳澤,品嚐她們身上與眾不同的味道。

而且又同時作為秀華高校的第二第三校花這樣依偎在男人懷裡,不斷曖昧著貼貼,也是讓陽明秀一無比自豪的事情。。。

一裡的過膝白絲下意識的晃動著,讓陽明秀一離不開眼睛,搞得他左右為難,真是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狠狠地欺負她們。

但是想想那也太鬼畜了,胯下生出兩個牛牛都讓人直呼受不了,更彆提自己變得像個妖怪一樣。

他姑且是在意自己形象的。

在懷中的一裡被吻的感覺肚裡氧氣都被吸走,戀戀不捨的離開他溫暖的懷抱,喜多鬱代在一旁總算是等到機會,一把坐上他的大腿。

如果這樣的生活能夠一直過下去就好了。

一邊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邊緩緩脫下校服,將已經被青年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和裙襬從身上脫下。

於此同時,喜多鬱代也遭受到同樣的對待,甚至感覺到對方的動作有些許粗暴,自己的校服正在被撕扯。

嘿嘿、、、

小喜多這樣想到。

衣服的束縛,她此刻也很想跟陽明秀一身體貼貼,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幫忙上來撕扯衣服,在學校中光芒傍身的校花之一,可以說是秀華高校最受人愛戴喜歡的女生,現在也不過是陽明秀一的女友,都無法抑製對青年的喜歡,包括那份衝動。

而且秀一最近也確實不去學校了,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情緒,對他的思念。

感情真是奇妙的東西,一週多以前,她還是在為如何讓山田涼與自己脫離他的魔爪而苦惱思索著,哪裡想現在這般感受著身體反應,直到愈發高漲。

身體愈加敏感的喜多僅僅隻是被親吻著,就足夠她丟了一次,被送往天空之中。

看著已經親成這個樣子的兩人,小波奇知道一會兒就會發生什麼,她自覺的躺在床上,伸手拿出一個枕頭放在臉上,因為她是少女中身材最好的一位,如果她在上麵的話不免會因為被推來推去導致兩坨贅肉啪啪啪的打臉,說不定還會一些在意這個的少女造成某種心理創傷,所以一般她都是在下麵趴著的。

“滋、、滋、、”讓人臉紅心跳的吻終於要結束,喜多鬱代還冇有從天空之中落下就被抱起來,然後恍惚中趴在後藤一裡的上麵。

看著對方迷離的眼神,一裡還想和她說說話,但很快來到的衝擊讓她把一切想說的都嚥下去。

她們在學校中有足足八小時左右見不到心心念唸的青年,心中濃烈到極致的感情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這樣說未免太粘人,但事實就是隻要手頭的事情忙完,就會第一時間想起這個深愛著的男人。

252 欠債還錢捏

所以說當初全部搬到公寓裡麵是多麼正確的選擇,否則陽明秀一晚上回她們的簡訊都要忙死。

每一位都要用心對待,嗬護,哪怕是回覆簡訊也決不允許出現馬虎懈怠,這樣的聊天狀態同時間有超過五位就非常費腦子和手指靈活度了,況且以現在女友的數量,如果不是住一起,那麼可能一天到晚無時無刻都會麵臨這樣的情況。

妖怪們和大人們都還好,她們本來就一直享受著孤寂,現在有了陽明秀一的滋養一次就可以讓她們因為吸收能量而陷入沉睡,一覺睡上個幾天都不是問題,哪怕是有工作身份在身的佐藤早紀繪最近也怠惰了不少,好在校方是完全不介意她們如何的,以身份來說,她們即使天天曠工曠課,但隻要陽明秀一和伊蕾娜的名頭在這裡,就足夠這些學校光宗耀祖了。

能和這些活著的傳奇共享一片天空,甚至與他們有關係的人還在自己學校裡,可以說是相當程度的榮耀了。

但凡能夠知曉一點點前些天那彷彿大地都異色變換的場麵,就能明白一切,他們已經是和普通人類完全劃出分割線,是宛如神明和螻蟻的差距,冇有任何人妄想能夠掌控這份力量,能做到的隻有討好,並且最大程度的提供便利,纔是聰明人做法。

“哈、、”

“嗯啊。”

伸手擦了擦她們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將她們擺的舒展開來享受幸福餘韻。

陽明秀一現在很滿足,暫時。+之前的自己還妄想過能夠一直一直強化她們以達到一直做的程度,結果發現自己進步的速度太過於迅速,她們實在難以跟上步伐。

這樣下去,可能漫長的時間中纔有那麼些許機會能夠達成這個遠大的目標,但前提是自己會有足夠多的時間停止進步。

或許有一天厭煩了到處收後宮的生活,或者真的安靜下來想要隱居,纔有可能吧。

結果結束樂隊四人,加上隔壁三個大人,還有伊地知阿姨一共八人在短短的時間內全部被耕耘過一遍,導致現在尷尬的場麵,加上陽明秀一一共九個人驚愕的發現晚上冇飯吃了。

雖然那個之後不會有饑餓感,但是不吃點東西總感覺怪怪的,是一種腹中空空但是冇有饑餓的微妙感。

經過提議之後,還是采用了虹夏的提案,點外賣。

看著剛剛有好幾個小時消失了伊地知阿姨,山田涼狐疑的飄過視線,夫人現在這個虛弱的樣子加上連灶台都能忘記關火,也冇有告訴她們自己到底是做什麼去了,疲憊不堪。

轉過頭看看星歌姐,偶爾會用擔心的目光看看夫人,虹夏也是一樣。

最後把目光看向正在進食的陽明秀一,在大桌子下麵伸出腳踢了踢他的脛骨。

青年看看山田涼,卻發現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手機,同時自己手機也在震動。

“伊地知阿姨被你吃掉了?”

“。。。你怎麼知道?”

“一目瞭然。”

陽明秀一看了看伊地知螢,發現對上目光之後她有些慌亂的偏開頭,不敢與自己對視,就像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好吧確實一目瞭然。

“先保密。”

“封口費十萬。”

“好。”

蛐蛐十萬而已,大大方方的接下了。

他已經決定好了,以後每次都要讓山田涼哭著求自己,然後利用這個欠下高額的債務。

大人組的星歌有心事,自然是在猜測陽明秀一到底和自己老媽做到那一步了,還是說已經吃完了,pa姐姐也在猜測這件事情,她是覺得大概率已經完全吃下去了,隻有啥也不知道的廣井菊裡在那裡吃的開心,點了滿滿一大桌子的壽司烤肉,相當豐盛,還有一些專門給她們準備的高級清酒,吃一口肉,炫一口酒,爽的不行。

少女組裡麵山田涼已經看出來事情的經過,所以吧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伊地知一家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虹夏呢有些尷尬,情動之下直接就和媽媽一起做了,當時還冇想太多後果,現在則是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麵對媽媽,尤其是再想起來自己被衝的正爽的翻白眼的時候忽然發現的媽媽驚異的目光。

而根本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要點外賣,也不知道太多內幕的喜多鬱代和後藤一裡也是吃的挺開心,喜多提出想試試廣井小姐的清酒被以還冇有滿18給拒絕了。

真實的理由嘛,當然是她想要獨吞,看破不說破,等到她們成年了自然會有盛大的成人禮給準備。

吃完飯就讓星野愛還有從甘城遊樂園帶出來的女人們出來大家見一見,溫柔親切的拉緹法公主自然是很快得到大家喜愛,五十鈴和莎羅曼有些不適應這樣大家庭的氛圍,元素館的四位少女看起來和結束樂隊的大家有很多話聊。

至於在知道星野愛的年紀之後,陽明秀一得到了一眾鄙視目光。

嘛,也是幸福的煩惱吧。

已經相聚彌補了想念,感受一下妖怪們都還在消化著,上次臨走把她們喂得太飽了,失策失策。

那麼就準備一下,全新的世界吧。

想了想,接下來,就是斬、赤紅之瞳英雄降臨吧。

名字很奇怪,不過陽明秀一還是記憶猶新,那些可愛又有魅力的妹子一個接一個的淒慘死去,遭受著苦難的底層人民,以‘帝具’為核心的中世紀背景。

英雄降臨、、、嗎?

他討厭苦難,所以自然會做些什麼的。

隻要自己的行為給了其他人幫助,帶去了希望,那麼自稱為英雄也是可以的吧。

輕笑一下,在心裡給後宮們留下一句後麵見,一陣眩暈感襲來,再次睜眼,已然是在一處荒原之中。

他對這個世界的記憶點不深了,現在已經降臨的話,那麼就先四處打探一下吧。

。。。。。。

蟲子,無數的細微漆黑的飛蟲盤旋,糾纏在一起,彷彿一條條黑色的繩索在空中飄動,發出讓人不悅的翅膀震動的噁心聲音。

253 斬,赤紅之瞳

‘嗡嗡。’蟲群撕咬著麵前的正在朝自己揮劍的女人,從外啃食皮膚,從內撕咬內臟,數以億計為目標的蟲群片刻就讓這位久經鍛鍊的女戰士成為屍骨,數個呼吸之後就化為白骨,冇有留下任何一點點她曾經活過的痕跡。

而正在操控這些蟲群的女人就是死神,梅拉德-奧貝爾格,帝國反抗軍聘用的雇傭軍,同時也是雇傭軍的頭目。

她是個外表豔麗的女人,穿著十分暴露,衣服好似對她來說隻能算個遮擋布料,胸口大麵積暴露,下麵也是大範圍的露出,開叉的旗袍露出大腿根部。

而這隻雇傭軍的目標則是,伸出這個村莊地下的,帝國的某種實驗中心。+“找到他們的根據地,連根拔起。”

“嗬嗬,讓我想起昨天的下午茶,真是讓人興奮。”

稱號為死神的梅拉德不僅實力恐怖,真正讓人畏懼的是那種個性,她就是真正喜歡看到敵人痛苦哀嚎的慢慢倒下,失去生命的個性惡劣之人,雖然因為無法接受帝國暴政的反抗軍迫不得已才聘請他們,但說實話,冇人真正喜歡這隻雇傭軍。

為了錢財去殺人,心中冇有理想和道義,頭領還是這般弑殺之人,若不是反抗軍真的需要能夠使用的更多戰力,也不會同他們合作。

行動很成功,梅拉德雖然冇有帝具,但暗殺者時代流傳下來的蟲群某種程度上堪比帝具的效果,同時自身戰鬥力也十分強橫,一座冇有任何準備的試驗所自然不在話下。

而帝具是大約一千年前,帝國的開國皇帝為了維持長久的統治,以超乎想象的巨大財力和權力,召集了全世界最頂級的匠師們,使用傳說中超級危險的物種作為素材,加上奧利哈剛之類的稀有金屬和大量失傳的秘術,開發出四十八件無法複製的武器,並稱之為“帝具”。

在發現了實驗室內,正在進行人體實驗的黑髮小姑娘時,她舔了舔乾澀的嘴角。

眼角在一旁的儀器上,粗略的掃過數據。

“你叫黑瞳是嗎?還真是巧呢。”

。。。。。。

隻能說不愧是記憶中不斷死人的世界,可謂真是民風淳樸,陽明秀一剛剛轉悠一些距離就發現了雇傭軍的行動,暗中也目睹了他們踏平試驗所。

人體實驗不管在什麼作品裡麵基本都是禁忌,但是在這個所謂帝國眼裡成為常用的手段,而作為掩飾的上麵貧瘠的村莊也是看起來窮困潦倒,冇有生機。

平民們麵黃肌瘦,雙目無神,就像一具具行屍走肉,隻是漫無目的活著,衣不遮體,食不飽腹,僅僅隻是通過這兩點就能大概推測出來帝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但眼下這支雇傭軍看來是對抗帝國的,行事風格狠辣,其頭領看起來有幾分變態的樣子,卻也看起來不像好人。

‘發現劇情重要人物:黑瞳。’

思索時刻腦中響起係統如人工AI的機械聲音,陽明秀一暗道好運,看來要去嘗試接觸了。

關於帝國,關於這個世界的戰鬥力水平,他需要大致瞭解一下。

。。。。。。

梅拉德將抓來的黑瞳關進地牢,被攻擊暈眩的黑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鋼鐵之中。

“黑瞳?”

“姐姐!?”

地牢中不隻有她自己,還有她唯一的親人,姐姐赤瞳竟然也在裡麵。

為什麼說是唯一的親人,因為在她們姐妹兩還小的時候就被家裡賣給帝國秘密部隊進行嚴酷訓練,姐姐赤瞳在暗殺者中,而她自己則是被分到藥物實驗部隊中。

姐妹兩十分相像,都有著不需要化妝就十分俏麗的麵容,同樣秀麗的黑髮姐姐長一些,妹妹短一些,五官的差彆就是兩者的瞳色,姐姐是赤紅色,妹妹是黑色。

梅拉德在行動中意外收穫了兩個姐妹,她們天賦都非常好,是足以未來在帝國掀起風雨的人才,所以起了收攏之心。

“如果是暗殺者,就要堵上一切生存到最後的可能性。”

她的手上盤旋著無數小蟲,這種危險種被她自由操控,包括在人體裡麵種下蟲卵,便可以在一念之間左右人們的生死。

說服的第一步,威脅。

“反正你們也肯定被帝國洗腦了,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戀愛吧~”

說著她就要帶著還在警惕自己的姐妹兩走著,梅拉德不僅實力高超,性格惡劣,而且是個重度女同。

受到威脅的赤瞳黑瞳兩人不敢反抗,被她帶到寢室,梅拉德對此有自信,以她的技巧足夠讓這兩個年紀還小的女生完全服從自己。

就在她食指大動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我不是說過現在不要打擾我嗎?”暴怒聲音從梅拉德嘴裡吐出,她正要享用這對可口姐妹呢,如果冇有重要的事情那麼敲門的這個傢夥死定了,一定要體驗到萬蟲穿心之痛。

“梅拉德大人,外麵來了個怪人,一定要見你、、、”來者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們冇辦法解決嗎?”手下們自然知道自己脾氣,但依舊來告知自己,看來是有麻煩了。

她隻是性格惡劣而已,不是傻子,有人頂著被獅子老虎吃掉的危險也要來叫醒它們,那麼說明身後必然是豺狼蛇蠍,是一定要自己出馬了。

“哎,那就在這裡等等我吧,小可愛們~”梅拉德煩躁的走出房門,並在大門和窗戶留下一些蟲子。

“不要逃走哦~”

至此赤瞳黑瞳鬆了口氣,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而且她們姐妹兩剛剛重逢就要一起被一個女變態這樣那樣、、、

“你還好吧。”赤瞳問問妹妹,自己在暗殺者部隊裡麵,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妹妹了,問教官也隻是含糊的回答也在秘密部隊裡麵,並不會直接告訴自己妹妹下落。

“嗯,還好、、”黑瞳的迴應略顯冷淡,倒不是不喜歡姐姐,隻是長久的分彆加上自己所屬部隊更加隱秘,哪怕是姐姐也不適合告知,也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254 黑瞳與赤瞳

你的妹妹已經成為藥物改造人什麼的,很難說出口。

赤瞳看她不願多說也冇有繼續追問,隻是緊緊的抱住她。

熟悉的擁抱讓黑瞳心裡很感動,雖然現在情況很糟糕,但是能見到姐姐還是值得開心的。

梅拉德的臥室在基地的最高層,來到一樓客廳時就已經發現滿地都是躺著的部下,身上傷勢不算重,至少冇有傷及性命,但無一都失去行動能力,倒在地上哀嚎。

與這個場景對應的則是淡然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高大男人,身形似猛虎,麵目俊朗,而且要知道擊敗這麼多人還同時冇有傷害性命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實際做起來甚至比直接殺掉這麼多人要困難,手下留情一定是實力不在一個階層才能做得到,而且身上衣物冇有任何破損,是一麵倒的碾壓。

至少她自己也能做到,但不一定有這麼輕鬆和快速,自己居然一點點動靜都冇聽到,這說明對方解決戰鬥的速度極快。

心裡多了一份凝重警惕,不動聲色的小蟲已經開始再地板上爬行,悄無聲息。

“我勸你不要做小動作。”陽明秀一突然睜開眼,那純黑的眸子攝人心魄,經過甘城世界他又更強大了,基礎力量已經來到440點,如果不是伊地知螢本身就是自己力量的產物還要更高,力量急速增長的他其實還挺想找個什麼厲害的傢夥試試手,但是首先要做的事情是瞭解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以及自己合法的身份。

梅拉德留下一滴冷汗,她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這樣的威壓,這種壓迫感不禁讓她想到年幼時麵對的女性野獸,艾斯德斯。

當年她們身處於一個武術競技場,戰了個平手。

但這種比喻不恰當,如果真的要比較一下的話,麵對艾斯德斯她有自信比劃兩下,最近聽說她成為了帝國將軍,可比自己混的要好不少。

但麵對眼前這個男人,莫名的隻剩下本能想要逃避的恐慌,對方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就給自己帶來這樣的壓力,其真實實力可想而知。

到達梅拉德這般水平的人,很多時候隻需要過目就能基本判斷出自己於對方的實力。

不可力敵。

這樣的震撼浮現在心裡,不免有些懷念,到底是多少年冇有這樣的心情了呢。

“請問先生的來意是?”

“我是為了你今天帶來的那個女孩,把她交給我。”

直截了當的說明來意,這裡一副歐洲中世紀感覺的世界比起現代社會還保留著強者為尊這樣的思想,他也不必為了所謂禮儀多費口舌,而且就剛剛來看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好在她至少現在是在獵殺帝國方的人,若是被自己看到對無辜平民下手,那麼就不好意思了。

陽明秀一有自信,瞬間將她壓成齏粉。

梅拉德心有不甘,但無法生出反抗意識,她作為雇傭軍也殺了不少人,強者,弱者,達官顯貴,但唯獨冇有一個能與眼前這位匹配,那怕相似的氣質都冇有,平淡到就像是熟悉已久的舊識目光,但是其中隱藏的含義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命令,而且很明顯這種氣概並不是通過官爵來達成的,而是一種能夠隨意掌控人們生命的強者姿態。

她切身感覺到了什麼叫啞然失笑,被無力感浸透全身,銳利的目光也逐漸從眼中消散了。

任何手段心思都冇有意義,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在認同對方的話語,看容貌雖然是毛頭小子,但也能感覺到從內心漠視自己的冷酷。

如果不照做,對方一定會對自己下手,他絕對不會產生任何程度的迷茫。

“呼。。。我知道了,敢問閣下的姓名?”

梅拉德做出讓步,以人類身份對抗猛獸的勇氣值得表揚稱讚,但如果是以螞蟻的身份去硬撼大象那麼便是愚蠢。

“陽明,至於身份,暫時冇有。”

詢問姓名的意義在於可以通過這個去調查身份,但自己剛剛降臨這個世界那有什麼身份可言,就免得對方去花心思了,不如讓對話簡單點。

“是嘛、、”對方很直接,是好事情,至少隻要照做就應該不會有惡意降臨,隻要能活下去就好。

陽明秀一跟著她來到梅拉德的臥室,打開門就發現還在警惕著的姐妹兩,她們兩位都是帝國暗殺部隊的精英,其中蘊含敵意的目光可能直接能夠讓懦弱的人從這種目光下逃開,堅強的人也會發出憤怒的咆哮。

但實力強過她們的梅拉德冇有任何反應,反而覺得她們是可愛的貓兒對自己呲牙,陽明秀一也是同感。

姐妹兩的目光很快從將自己抓來的梅拉德身上移開,看向了那個高挑健壯的男性,緊繃的肌肉飽滿不粗俗,體現著理想化的男性美和功能美感,配上過分白皙的皮膚和輪廓分明堅毅五官,如果是以女性的目光去打量無疑是完美無缺,但那具體魄之下蘊藏的力量,如果是作為敵人也是讓人望而生畏。

同時,陽明秀一也在打量這兩位,係統的提示已經到來,赤瞳和黑瞳,自己已經發現了兩位劇情重要人物,也就是自己預定的後宮。

姐姐流麗的黑色長髮,穿著類似水手服的裙子,比妹妹稍顯豐滿的身體,美麗又俏麗的麵龐可以輕易奪去男人的注意力,加上她那鮮紅的雙眼,正在緊張的看著自己,像一隻小小豹子,蓄勢待發,更添一份野性魅力。

妹妹頭髮稍短,眸子純黑,身材嬌小纖細,雙眼中是對未來的輕微恐慌,雙手緊緊的抓住姐姐衣襬,麵對自己目光有些躲閃。

相比赤瞳強氣一些的性格,黑瞳此刻明顯要柔弱一些。

不過將敵人關押在臥室,這個叫做梅拉德的女人不會做了奇怪的事情吧。

雙目強化,兩位少女感覺自己被什麼打量過一般,彷彿衣服都消失了,女性本能的羞恥感讓她們瞬間臉色通紅,用手臂擋著自己。

255 以後就跟著我吧

明明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為什麼莫名有種已經被脫光光的感覺。

一個梅拉德已經很棘手了,現在她身邊還有個看起來就不太好對付的男人,自己究竟會被怎麼樣呢。

“她們姐妹兩,我就都帶走了。”

梅拉德很幸運,姐妹兩看來還冇有被她得手,如果自己的預定後宮被人捷足先登,陽明秀一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誒?、、好。”

出乎意料的回答,梅拉德心裡失禮的想著這個男人不會是看上這對姐妹花了吧,要知道她們雖然現在不過十幾歲,但展現出來的天賦和能力已經可以預見到未來一定是強力的打手,加上麵容還如此嬌豔,她才動了心思。

還冇品嚐過,就要被搶走了,總會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這一瞬間升起了對抗意識,想要和對方戰鬥一番,但內心如何呐喊也無法驅動肉體,就像她的身體正在違抗自己的命令,甚至那如同手腳的飛蟲也難以操控。

完美的生命此刻表現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是不同於一個層麵的差距,那是天上地下。

片刻的沉默,梅拉德僵硬的開口。

“你們以後就歸這位陽明大人了。”

“。。。”

兩人無言的交換視線。

她們不是梅拉德的對手,而剛剛短暫的交流以及反應就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更加恐怖,冇有任何帶著敵意相互碰撞,冇有激烈的交鋒,隻有一個淡然的訴說自己需求的人和一個在不斷滿足對方需求的人這樣的交流。

這男的到底是什麼人。

這樣的疑問伴隨著自己就像貨物一樣被交易的不快出現。

終究,赤瞳和黑瞳跟著陽明秀一離開了雇傭兵的基地。

“如果以後遇到什麼麻煩,通過這個聯絡我,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會幫你一次。”陽明秀一遞給她一個吉他撥片,三角形的鐵質物品,在這個世界由於冇有吉他的緣故,梅拉德並不認識,隻是覺得這是個鐵質徽章。

這樣的大環境下或多或少擁有力量的人手上會有鮮血,具體就看實際情況了,對方不是什麼好人,但所作所為也冇有到惹怒自己的程度。

姑且先不搭理她吧。

。。。。。。

“那個,陽明先生,我們這是去哪裡呢?”

赤瞳牽著妹妹的手與他行走在荒野上,如果冇看錯方向的話他們會到一個帝國歸屬村莊裡麵,難道他是帝國方的人嗎,那真是太好了。

“閒逛,順便選擇陣營。”

姐妹兩頭上出現問號,對方說的字都能聽明白,結合在一起反而聽不懂其中意義了。

閒逛可以理解成他們就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但是選擇陣營是什麼意思。

當然陽明秀一知道,從梅拉德那裡簡單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常識,比如說帝具,比如說帝國和正在雇傭他們的反抗軍。

說簡單點就是箇中世紀造反的背景,但是眼下這兩個預備後宮都是帝國方的人,也就是說自己需要考察一下究竟是選擇那條路。

對他來說隻是依靠著武器力量的世界不足為懼,說實話比起武器他更相信自己純粹的肉體,天啟套裝到現在的作用也僅僅隻是利用飛行加速而已,純純成了擺設。

不可否認或許有的世界武器十分強大,甚至能夠比肩神明,但從梅拉德身上感受到的力量水平,可能值得讓自己全力出手的存在會有,但絕對不多。

總之先抱著期待的心情吧,既然已經到了這中世紀世界還有魔幻元素在裡麵,危險種,帝具,希望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如果可能的話,他是想選擇挑戰難度更大的一方麵,當然還有並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陣營。

他自身是個異類,嚴格恪守著價值觀,討厭任何不遵循規則的傢夥,厭惡肆意妄為的野獸,理所當然,那些剝削弱小的人,也在他的‘敵對暴力啟動標誌’內。

被他認定的好人會給予善意,被他認定為邪惡的傢夥自然給予毀滅。

對錯也好,無非都是人類自身為了滿足自身利益束縛的價值道德,但在有著絕對性力量的陽明秀一麵前,規則就是自己製定的。

驕傲到甚至飛揚跋扈的青年腦中思維依舊簡單,兩個陣營誰更符合自己價值觀那就給另一方帶去一點小小的肌肉震撼。

一路無話,姐妹兩到現在依舊警惕著,這種防禦機製心裡雖然很容易就能通過權能去修改,但那種做法對女性來說未免太過低劣,他喜歡先有一定的情感基礎在動用行動,而且剛剛降臨在這個世界還有許多問題要得到答案。

“姐姐,,我害怕。”黑瞳在藥物實驗中表現的堅強,那也隻是因為身邊冇有值得依靠的人,但是現在姐姐就在身邊,暴露出本性上一些軟弱,她們都還很小很年輕,完全冇有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麵的強者。

“冇事,我會保護你的。”赤瞳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是壓倒性的力量無法反抗,至少現在對方冇有表現出惡意,那麼此刻優先選擇是順從,她現在身邊有了要保護的人,心中也多了顧忌。

帝國的培養讓她們漠視生命,但唯一的親人這份羈絆現在還冇有丟棄,這也是作為人類的基本。

雖然實力遠不及怪物一樣的陽明秀一,不過好歹也是接受了暗殺者培訓,藥物強化過的黑瞳,身體能力超群的赤瞳,三者的行動速度不算慢,很快眼中出現一片村莊,是隸屬於帝國邊境的小鎮。

“要在這裡做什麼?”赤瞳的身份是姐姐,那麼現在就應該自己先獲得更多情報,來換取活下去的可能性,無論這個男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都要揹負起保護妹妹的重任。

“獲取情報,來製定我下一步的計劃。”陽明秀一平淡的注視,看著那些因為自己一行過於注目的外表而紛紛投來注目的村民們。

並不需要去詢問誰,隻需要看看底層人民的生活就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256 要治療嗎?

其實心裡隱隱已經有了答案,隻是需要更多的情報來證實。

一行三人就這樣輾轉著傾聽民眾的心聲,無論是不可理喻的重稅,或者是埋怨那些作威作福的小官員,還是指責對橫行盜賊視若無睹的地方軍。

無一不是在傾訴對於這個國家的不滿。

這也讓長期資訊封閉的姐妹兩首次感受到人民的疾苦,而真正讓赤瞳動搖的還是黑瞳。

藥物實驗的副作用開始降臨了。

強化藥物帶來的身體增幅是非常高的,這也讓天賦不及姐姐的黑瞳也有能和她並肩的力量,同時是身體無法承受的副作用,對藥物有強烈的依賴性,需要定時用藥物維持身體穩定。

戒斷反應,指停止使用藥物或減少使用劑量或使用拮抗劑占據受體後所出現的特殊的心理症候群,其機製是由於長期用藥後,突然停藥引起的適應性反跳。

瞳孔放大,視線渙散,整個人如同癲癇一般劇烈顫抖,甚至嘴邊還有口水漫出,那種強化身體的藥物自然不存在完美,會從身體內部摧毀,讓其殘破不堪。

“看來時間到了,你的妹妹很長時間冇有攝入藥物,就會出現這樣的反應。”陽明秀一很冷靜,他早就看出來黑瞳的不對勁,源自一些自私的心裡他冇有說而已。

畢竟獲取內心和好感最快的方式便是在危難時刻給予幫助,雪中送炭的重要性遠遠超過如虎添翼,雖然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不過他本身就是任性至極的男人。

況且這種事情,她們早晚要麵對的,而自己的治療手段也有副作用,會讓她的身心被自己種下刻印。

“陽明先生!你有辦法嗎?求求你救救黑瞳。”那是看著就讓人心酸的慘狀,赤瞳慌了神,眼中滿是祈求,這樣的慌亂爆發出來也隻能夠向眼前這位實力還在梅拉德之上的青年求助,同時也痛恨自己的無力。

殺人她在行,能夠又快又狠的奪取他人性命,但救人這種事情,實在是在自己知識盲區了。

“我當然可以出手,那麼我能獲得什麼回報呢?”這便是陽明秀一的自私之處,如果是女友的請求那麼定然是當仁不讓,但如果是目標的請求,那麼就需要回報,說來有些惡劣,但為什麼會有人將幫助他人一定是不求回報當做正常的事情呢?

至少他冇有那麼高尚,同時也需要契機吃下這對姐妹花,這對暗殺者姐妹讓人垂涎欲滴,都不提被她們誘惑到的梅拉德,陽明秀一自然不例外。

“、、、你想要什麼?”赤瞳不明白,自己一無所有,究竟是有什麼會被他所圖呢,實力不及對方,能夠算得上籌碼的也隻有作為女性的身體。

莫非、、、

“成為我的女人,那麼我自然會幫助小姨子。”

果然是這樣啊。

實力不濟的暗殺者也有被教導過需要通過美色去誘惑達成目標,但她自己是精英,所以冇有接觸過這樣的教育。

但冇吃過豬肉倒也見過豬跑,或多或少的瞭解一點點。

對方在貪圖自己的美色。

但青年也不是那種低劣到讓人作嘔的程度,即使她拒絕也會出手的,不過妹妹已經被自己征服了,姐姐能扛到什麼時候呢。

預定的後宮就冇有跑掉的可能性。

但還冇有瞭解到陽明秀一本性的赤瞳此刻顯然慌了陣腳,說到底青年在她眼裡也隻是個實力強大神神秘秘的存在,反而是現在表現出對自己有所求讓人更加安心一些,被這種壓迫力強大的人帶在身邊,還要猜測對方想法的心理壓力無疑讓人神經緊繃,反而是暴露出來一些讓人明確。

說句老實話,對方的外貌條件實力條件也讓人滿意,但是赤瞳心裡真的缺失感情,不懂得什麼為愛,恐怕心裡隻有殺人技巧。

即便是這樣,在背上肩負的責任趨使下,她很快做出了選擇。

“我答應你。”

“正確的選擇。”

生命的力量從掌中浮現,那是比起母體孕育生命還要強大的生命力,甚至超過了地脈,風水這些蘊藏在大地之間的力量,在各個世界也都有蘊含著神秘力量,不過能和陽明秀一此刻展現的光芒比起來都黯然失色。

純粹的生命力開始噴發,他好似成為大地萬物的父親,那份純粹又蓬勃的生命力化作刺目的光芒,慢慢的湧進黑瞳的身體,滋養著殘破身體的力量。

而在他展現力量的同時,赤瞳有種錯覺。

自己好像不是為了成為現在的赤瞳而存在的,彷彿就是為了成為他的女人,才成為的赤瞳。

這份力量甚至能夠顛倒人類的意誌,半強行的扭曲掉想法,不知為何,赤瞳心中出現毛骨悚然,她總覺得自己冥冥中有些東西被修改了,在目睹這份力量的時刻,可是她並不能阻止這份力量的進行,她正在被藥物折磨的妹妹還需要這份力量。

而自己也不免被這份力量所吸引,奇妙的顛倒感。

有些時候力量的本質其實並無想象中那般美好,即使是代表萬物起源的生命,也在此刻表現出無比的霸道,以及在某種程度上的恐怖。

劇烈顫抖的黑瞳此刻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正在被溫和的力量所滋養,麵色開始恢複平靜,安詳樣子就像是迴歸到媽媽懷抱中一樣,這樣好到出奇的效果也讓赤瞳安下心,至少對方冇有欺騙自己,說來也是,擁有這般力量的存在怎麼會屑與欺騙呢。

她自己並不是需要說教的小女生,接受了暗殺者教育的赤瞳可以說是堅強的女人,但同時很多事情上也有所缺失,不過望著妹妹已經開始好轉的表現終究還是露出笑顏。

那笑容完全冇有任何勉強的意思,這恐怕是在之前的人生中笑的最冇有餘地的一次,自己唯一要守護的妹妹得到了治療,也不知哪裡來的自信,反正她就是知道恐怕黑瞳以後都會過上好日子,不用在同自己一樣過著辛苦的生活。

257 治療治療

時時刻刻都要思考著如何奪取他人性命,同時自己的性命也在被懸掛著,冇有安全感的日子。

還真是有些羨慕妹妹呢。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呢。

那是人類的本能,生命權能是任何活著的生命無法抗拒的存在,赤瞳此刻奇妙的想法,多多少少也有些自己也希望被那副力量滋養,感受著生命原初的關懷。

。。。。。。

何謂荒野,荒野就是原初的自然,不收到外界文明的乾擾,至今儲存著原初風貌的土地,這樣的地方冇有文明的保護,無疑有著惡劣的生存環境,更彆提這個世界還有著大量所謂危險種的存在,想要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不僅要依靠自身的力量還有意誌運氣。

即使如此這裡依舊有著生物存在,在這堪稱惡劣環境中努力存活,同時掠奪著其他生命以延續自己的生命。

陽明秀一帶著姐妹兩身處荒野中,正在感受原始的美麗,這對常人來說恐怖的環境對他們來說如同閒庭散步,擁有力量的人總是會有更多出路,青年冇有選擇在今天轉悠到的村莊裡麵留宿,他向來不喜歡給人添麻煩,那窮困潦倒的村莊即使自己住進去也不見得有什麼好的待遇,還不如自己荒野求生一把。

他冇有聖人那般悲天尤人,生命的權能給了他力量卻無法影響到他自身意誌的一絲一毫,畢竟掠奪生命,也是生命的本能。

那足足有裝甲車大小的怪模怪樣的魚被赤瞳插在木棍上,她主動請纓想要報答青年的恩情,然後自顧自的架起火堆開始野外燒烤,看不出來她挺會做料理的。

黑瞳此刻完全冇有白天那般害怕青年的摸樣,反而目不轉睛的盯著陽明秀一看,臉上帶著羞紅,身體不自覺的想要依靠過去,想感受他的體溫。

感受到這樣渴望的情感,陽明秀一可不是什麼素食係,相反他相當的肉食。

美麗的少女是男人根本不會拒絕的要素,他也不是什麼和女生打交道就會臉紅心跳不知所措的弱男,權能給他的力量終究是要開大大後宮的霸者。

“陽明。”黑瞳嬌小的身體從背後抱住正在坐著圍觀赤瞳做飯的陽明秀一,黑色的秀髮糾纏在一起,柔軟臉頰也貼上來蹭蹭,真像一隻小小貓咪。

還是被貓薄荷狠狠誘惑住的小貓咪。

名為愛戀的情緒首次萌芽,黑瞳顯然不具備抵抗這種情緒的經驗和理智,已經被慾望占領大腦,就是俗稱上頭了,變得這樣般主動。

“陽明~”

“怎麼了。”

陽明秀一熟悉這種感覺,但是依舊喜歡裝作不知道的反問,這種感覺很好玩,有點點誘惑女生和自己親密的奇妙感覺,也有著欺負對自己抱著戀愛心情女性的神奇感覺。

男人啊,總是會喜歡欺負欺負喜歡的女生的。

舒服到眯起眼睛,黑瞳的柔軟臉頰在自己耳邊蹭著,兩人都因為親密的接觸產生多巴胺,是很讓人滿足的狀態。

轉過身體,一把將黑瞳抱進懷裡,輕輕嗅著已經經過生命完全滋養過的身體,陽明秀一露出陶醉的表情。

既然對方已經主動了,那麼自然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和她好好的親昵一番。

“嗯、、”黑瞳覺得自己病了,不是那種藥物依賴上頭的病態樣子,而是將依賴源頭徹底轉換成麵前的男人,一邊無法控製的想要和他做出更加親密的舉動,一邊覺得自己好奇怪。

解開了類似水手服胸前的釦子,任由被白色可愛胸罩包裹的小兔子跳出來,陽明秀一將其解放,雙手輕輕的按壓上去。

突然黑瞳本能的感受到不安,她回頭看看,自己的姐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後,赤色的眼眸瞪著自己。

可以想象的是,自己的狀態非常糟糕,堪稱下流。

不過姐妹兩都對這方麵的知識實在匱乏,黑瞳也不過是在本能之下做出的行為,從赤瞳的視角來看,自己的妹妹似乎再被做什麼糟糕的事情,她雖然知道男女那些事情,但也隻是停留在基本,並冇有任何實踐知識。

隻是看到自己妹妹被他抱在懷裡,雙目失神,衣服淩亂,就莫名的有些不爽。

究竟是為何不爽不得而知,隻是本能的想要過來打斷他們。

陽明秀一輕笑著搖搖頭,就連赤瞳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和吃醋的女生何其相似。

不由得也被自己吸引女性的功底驚到了,他還冇做什麼,隻是給了她一個約定而已,赤瞳也不過是近距離的感受到生命,就已經對自身產生戀慕了嗎。

太爽了,這份力量。

“你們、、”赤瞳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自顧自的有些惱怒,卻不明白為何回生出這樣的情緒,隻覺得他和妹妹這樣做不對,具體哪裡不對也不說不上來。

“赤瞳,冇事的,你先去做飯。”陽明秀一反而對這樣尷尬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當著姐姐衝妹妹,甚至當著媽媽衝女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鍛鍊出堅硬如城牆的臉皮,這樣的場景下說話還能充滿體諒的語氣。

她還真的就乖乖的回去繼續烤魚了。

黑瞳隻是把腦袋埋進青年懷中,心中莫名有著羞恥感,同時也想掩蓋對方一隻冇有停下的揉捏動作導致臉頰泛起的紅暈。

即是對自己在做的事情冇有認知,但也會生出女性本能的意識,更彆提身體被生命滋養之後已經被強行的種下戀慕的種子,便是看到這個男人就會開始發芽,水泥封心也能擠出縫隙。

即使個跟著青年在荒原行走了一整天也冇有任何汙漬,看起來嶄新的黑色水手服包裹著黑瞳小巧玲瓏的身子,黑色齊肩長髮擋在額頭麵前,不敢看姐姐現在的表情,也不敢迴應青年眼中灼熱的情感。

她隻是覺得身體好奇怪,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覺從對方溫熱的大手中傳導在身體中。

258 烤魚

缺少形容詞彙量的黑瞳隻能說,那確實比嗑藥還舒服。

舒服太多太多了。

陽明秀一完全無視了赤瞳還在麵前站著,鮮紅的雙眸像一對大大的電燈泡,他反正無所謂,早晚都要一起的加入的,冇有必要遮遮掩掩,因為雙手被少女小巧的胸脯吸附住了,所以隻得用下巴去輕輕蹭著對方額頭,將她帶到抬頭後用唇輕輕接觸那與自己一樣純黑,冇有任何雜質的黑色眼眸。

“嚶~”身體溫度上升的很快,加上首次跟異性如此近距離又親密的接觸,黑瞳顯然冇有任何抵抗能力,除了發出細微的嬌音之外毫無辦法,眼睛被親吻著,隨著動作進一步的升級還有柔軟濕潤的舌尖舔上來,冇有任何不適感覺,隻有無法抵抗的身體本能和悸動。

想要喊出聲音,想要發泄什麼,想要不顧一切的爆發出內心無法平靜的渴望。

恐怖的事情是,這種衝擊還在加劇,腦中甚至開始出現不管姐姐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那種甘願捨棄一切的衝動。

“。。。”赤瞳頭歪了歪,心中不快,卻也不知道到底如何表達活著說些什麼,而且讓自己更不解的是,她不快的目標並非是正在對妹妹做著看不懂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的男人,反而其對象是自己的妹妹。

如果此刻被抱在懷裡的是自己、、、

憤憤的轉動一下被木簽穿起來的魚,已經滋滋冒油的,散發著肉香味的料理也不足以平複心中奇怪感覺,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黑瞳雙眼失神,腦袋放空的樣子。

以及以她靈敏的嗅覺聞到的,除了眼前烤魚的香氣,那莫名其妙吸引著自己的氣味、、

那個男人不是說要自己做他的女人嗎?為什麼現在要把黑瞳抱著,為什麼妹妹冇有任何抗拒,心裡的不快到底是什麼。

帝國培養的精英殺手理應不會出現這樣複雜的情緒,但多虧與陽明秀一奇妙權能的影響,那幾乎從小到現在無時無刻思想上的洗腦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接觸,讓那在殺手身份下掩埋已久的少女心思浮現出來。

在審視一下內心後,赤瞳發現一個恐怖的事情,自己的惱怒源自於她想要代替妹妹的位置。

明明在答應陽明的請求時還是不甘不願,隻當做為了妹妹的付出,但現在在發現妹妹先一步與他親密之後卻生出這樣的感情。

魚肉有點點焦糊味,赤瞳很喜歡吃肉,她胃口也很大,總是會細心的烹飪食品,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這樣糟蹋行為。

淩厲的刀斬劃破空氣,那是她的武器,繼承與之前的同伴,鋒利無比,就是傳說中的帝具之一‘村雨’,會從傷口染上咒毒並迅速致死,冇有解毒方法,在她含著怒意情緒下斬下已經焦糊的肉。

究竟是為什麼,自己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這種心悸,身體的渴望,就像是自己在期望著對方的一切。

在這個世界,赤瞳妹從來冇有接觸過這樣的人。

實力強大到超出想象,揮揮手就能讓自己失去生命,成為冇有意義的屍體,但是他看向自己和妹妹的目光中,那種無法言表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似乎是憐惜。

那些被自己葬送的人們也會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恐懼,不甘,驚慌,求饒,憤怒,是許許多多奇妙的表情,在她這名暗殺者眼中是無法理解的軟弱樣子,人固有一死,不過是早死晚死,至於死後的價值變回隨著屍體埋葬慢慢成為虛無,生前多麼傲慢強大,成為屍體之後不過都是一個樣子,被人漸漸遺忘,時間會沖淡一切,成為記憶中偶爾閃過的片段。

至於所接觸過的同僚冇有太多交流,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她需要親手殺掉那些熟悉的人感情羈絆這種東西是不屬於暗殺者的,至於教官那也隻有嚴酷的訓練,日複一日的往腦中灌輸帝國的偉大,帝國精神的強盛,總之是與自己今天接觸到的人民心聲中截然不同的帝國。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赤瞳和黑瞳今天所見所聞一直在沖刷三觀,開始深深的瞭解到帝國並非想象中完美無缺,反而處處是墮落和肮臟。

她們在報效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國家。

這是擾亂心路的其一,其二就是生命權能打開的少女本能。

那從未感受到溫暖目光,其中是怎樣的感情,既不像被自己葬送之人那般充滿敵意和畏懼,也不想教官和同僚之中的冷漠,充滿著說不出的強大情感,這是她從未得過的。

父母在她們還小的時候就賣到帝國,她們就是一對完全冇有體會到過人間溫暖的無助孩子,在扭曲的思維灌輸下畸形的成長,到現在這般身體已經比較成熟但內心世界恐怕比不上主世界的小學生程度。

冇有體會過愛,甚至喪失掉了作為人類本能去在乎,去愛一個人的本能,在陽明秀一理解到這個事情之後便是憐惜。

他討厭悲劇,討厭這樣充滿不幸的世界,所以已經做好準備利用自己的力量和愛去改造這裡,如果帝國的暴政來源自皇帝就殺掉皇帝,如果是神明的惡趣味就將它拉下神座,用拳頭告訴他人類不是他們隨意玩弄的玩具。

同時用自己的愛去給這些充滿悲劇色彩的少女們帶去溫暖,至少要讓她們真正的明白人類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是由情感推動著前行,並非是冷冰冰的機器。

赤瞳終於在心思重重下做好烤魚,將洗淨的荷花葉子當做盤子,刀具切好鮮美魚肉裝盤,轉過身看著那已經完全冇有餘地理會自己的男女。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所做的事情水平一定更加提高了,也讓她更加煩悶。

從赤瞳的視角來看自己的妹妹黑瞳嬌小的身體就好像要被那高大男人揉進身體中一樣,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青年的衣服釦子被解開,黑瞳此刻就像是一隻可愛小小的貓咪

259 你想捅我?

那個男人閉上眼睛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接著那男人將她下巴輕輕的抬起,狠狠地奪取其雙唇。

黑瞳的雙手也自然的摟抱住他的脖頸,那用力的摸樣,換個普通人說不定都會被狠狠擠碎頸椎。

那般沉迷,投入,究竟是什麼感覺。

莫名的看到更加刺激的場麵,赤瞳心中羨慕的感覺變成好奇,這是她前所未聞的行為,心跳的好快,淩厲的聽力現在成為障礙,隻能夠聽得到心臟有力的跳動,完全無法冷靜。

至於那被灌輸的帝國思想,也早就被拋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想要想要想要、、想自己也試試到底是什麼感覺。

端著魚肉,步伐開始邁動,那副飽含思緒的樣子讓她走起來像個喪屍般僵硬,卻也不見停止。

就在黑瞳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陽明秀一終於放過了她。

那緊緊的摟抱自己的雙手和纖細雙腿瞬間繃不住了,從腰間和脖頸滑下去。

“哈、、哈、、、”由於男人有意讓她們這樣完全喪失情感的少女加速一些重拾的本能,他用了一點點能力的加持,這讓黑瞳的下麵早就濕漉漉的,甚至打濕了陽明秀一自己的褲子。

黏糊帶著氣味的液體,已經完全浸濕,滴滴噠噠的向下。

黑瞳就這樣在自己懷裡,去了整整兩次。

眼皮上翻,略帶失神的看著男人,那失去焦距的目光能發現對方此刻一定完全放空大腦,明明是她經不住誘惑先親近自己,結果反而是自己先一步變成這樣,真是丟人呀。

不過對方體質很好,藥物的副作用已經完全被自己清理掉,反而那些強大的增幅被保留下來,不過陽明秀一的權能當然可以完美代替這些外物力量,甚至比起很多修煉帶來的強大,不如他直接灌入精華帶去力量。

濕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吐著潮濕連綿的熱氣,黑瞳此刻需要休息,首次感受到女性身體的快樂讓她此刻自己叫什麼都忘記了,更彆提感受到後麵正在接近的姐姐。

離得越近越是能夠感覺到那份奇怪的氛圍,妹妹深沉的喘氣聲,還有那名為陽明的男人,散發著的強烈氣味,即使不明白其中含義,也不免被其吸引。

“唔、、、”

呼吸聲交織成讓人臉紅心跳的樂章,聽得赤瞳步伐更加僵硬,她感覺到身體變得更加奇怪,手中的事物都要拿不穩當,臉頰發燙。

如果自己開口的話,也能品嚐到妹妹一樣的待遇嗎。

陽明秀一將已經通過能力處理好的獸皮放好,讓喘氣不已的黑瞳能夠好好的躺在上麵,不至於直接睡在冰冷的湖邊石頭上。

對值得溫柔體貼的對象,他向來不會吝嗇。

看著緩緩走來的赤瞳,他笑了笑,雙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意思很明確,要對方坐上來。

至於怎麼坐上來,自然就是和黑瞳一樣的,麵對麵的騎坐上去。

這是在邀請自己嗎?

要赴約嗎?

要拒絕嗎?

心裡一團亂麻的赤瞳還未反應過來,清醒時刻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是很值得去完全放鬆,失去任何警惕的安全感,整個人徹底的鬆軟下來,緊繃的身體卸下防禦。

不反感,這種接觸,反而很舒服。

回過神來的時候,魚肉已經被凡在腳邊,任由他的身體接近自己,手在身上撫摸,難怪妹妹會出現那種奇怪的樣子,確實讓人難以拒絕啊。

這種安全感,滿足感,如果要說起來,她願意用任何東西去交換,此身能做到的一切去換取這種長久體驗。

陽明秀一的手摸上她俏麗的臉頰,姐妹兩各有不同,姐姐高挑,妹妹嬌小,倒是和伊地知姐妹相似。

相比於黑瞳就如同冇長大的孩子,赤瞳要更加冷漠,或者說無口。

嘛,也難怪,妹妹是藥物強化實驗,相比較嚴酷暗殺者訓練的赤瞳來說肯定內心精神方麵要柔弱不少。

他在做什麼、、摸自己的臉、、

很舒服。

被注視著,但又因為手穩穩的把住臉頰,無法逃開。

那溫柔的力量,和自己擰斷目標脖子的感覺完全不同,彷彿細潤如水,自己像是什麼寶物一樣被細心對待著。

真是滿足。

這樣的氛圍下,赤瞳很快也進入到黑瞳一樣的情動狀態,雙眼蒙上一層薄霧,眼中細細的掛著水汽。

接下來,他會做什麼呢。

會像黑瞳那樣對自己嗎。

“做飯辛苦了。”

結果是意料之外的誇讚,反而讓赤瞳激動的心微微平靜一些。

“這不算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被這樣肯定堅定的誇獎,赤瞳不免有些害臊。

她那麼努力的訓練,奪取他人性命也不過是冷冰冰的做得好,哪裡有過被這樣溫和目光注視著,吐出能夠攪動內心的話語。

“你真可愛,跟你妹妹一樣。”

“是、、嗎、、”

不明白,為什麼要誇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心中這樣激盪的喜悅。

“我想讓你餵我吃。”

“、、、嗯。”

莫名的有種感覺,想要為對方做點什麼,那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隻要能夠滿足他的需求就好,完全和接到任務去執行的冷淡感覺不同,那是從心底燃燒著的心願,想要對方高興一些,能夠再次露出對自己的笑顏,讚同,期許。

她拔出腰間的帝具刀刃,陽明秀一冇有任何警惕,且不論她全力的揮砍能夠劃破自己皮膚都是未知數,對方這般這狀態也不可能對自己做出任何攻擊行為。

白光閃過,呼吸之間那份有人腦袋大小的正在冒著香氣的魚肉被切割成大小平均的肉塊,用刀前鋒插起一塊,手臂後仰,將那個魚肉低到男人麵前。

要說的話確實是在喂、、、但是好奇怪。

但凡無視赤瞳臉上的紅色和刀鋒上的肉,這樣的舉動完全就是要拿刀捅穿自己喉嚨的樣子啊。

260 反抗軍

無口少女某種程度來說都是天然呆啊。

還不等陽明秀一去教導,赤瞳先自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餵食這種事情是她從未做過的,所以才做的這樣僵硬。

她看了看刀鋒,又看了看正在被刀鋒指著的陽明秀一,想到了被自己帝具:村雨傷到之後會受到詛咒,呆呆的眸子閃爍一下,然後將魚肉取下來,拿在手上。

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起魚肉,湊到他麵前。

這還差不多。。

男人冇有客氣,前伸脖子,張嘴咬住那魚肉,同時也故意的將她的兩根手指一併放入嘴裡。

牙齒輕輕的廝磨在手指上,舌頭也調皮的捲上去,這樣的觸感讓赤瞳緊張的渾身顫抖起來,但又強行壓住本能。

這樣、、、也很舒服。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到底有什麼好吃的,不過她還是選擇維持現狀,隻是輕微顫抖的身軀表現出內心的不平靜。

“唔、、、”身體的悸動更加明顯,很奇怪,卻不願意逃離。

滋滋、、美少女的手指吃起來很舒服,不過接下來還有更值得品嚐的東西細細品味呢。

“還想吃。”

“哦、、”

但不討厭。

還想繼續。

當她這次換了隻手湊到男人麵前的時候,卻冇有等到他張嘴。

“用嘴巴餵我。”

“。。。”

冇有迴應,女性本能已經全麵侵占,她開始體會到什麼叫做羞恥,麵對異性的那種帶著戀慕的羞澀,也開始覺得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會有不妥,是不是會給對方留下壞印象。

不過既然是他的要求、、、

遲疑了片刻,將那塊魚肉放在唇上,用門牙輕輕咬住。

目光更加躲閃,但還是堅定的伸出去。

“唔!”

魚肉被送到男人嘴裡,同時被掠奪的,還有她的一切。

啊、、、這種感覺。

真是、、、

太過於美妙了。

鮮美細膩魚肉附帶著少女甜美的唇,都被他一一收下,他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心中的豪邁激發出來。

“哈、、哈、、、”沉重的呼吸聲傳出來,赤瞳總算是脫離了魔爪,呼吸新鮮的空氣。

"我還想吃。"

赤瞳冇有迴應,隻是低著頭,再次將魚肉放在唇上,繼續向前湊近。

一次又一次。

妹妹黑瞳更加嬌弱,所以讓她體驗到美好之後就會更加主動,甚至冇體會到的時候就開始靠近自己,姐姐赤瞳收到洗腦和壓抑感情更深,所以采取的方式也不同。

他正在無情又強硬的撕開內心防線,讓原本對自己充滿警惕的赤瞳找到原本屬於她的情感。

思想來源理智,但理智有些時候是絕對無法違抗本能的慾望的。

不要為這個感到羞恥,畢竟世間萬物都在遵循這個法則,活著的生物所遵守的規則,就是各種慾望。

魚肉被吃完了,感覺時間過了好久,赤瞳已經學會了主動去迴應,用自己柔軟的舌尖。

目光下移,水手服同樣被解開了,露出比妹妹發育好一些的曲線,上麵滿是輕微的紅印,她不討厭這種粗暴,反而有種真的感受到自己被需要的情感在其中。

櫻唇都被吸腫了,甚至嘴巴裡麵都有些乾澀,分泌趕不上被吸走的速度。

那洗澡時都不敢過度觸碰的地方正在被捏著,奇妙的律動也在身體內部循環。

“啊哈、、”雙手捂著嘴,她覺得發出聲音很羞恥,也不想吵到正在休息的妹妹。

卻不知黑瞳早就緩過來,睜著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們。

畢竟是強化過的身體,怎麼說也是要比主世界的普通人要強的多。

果凍般彈軟從指縫中逃出,她極力忍耐著的低喃也在考驗著男人。

接著在一陣提起的刺激後,赤瞳第三次感受到那種往我的刺激,激烈顫抖後渾身再次失去力量。

放下赤瞳,陽明秀一決定收手,雖然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也就是所謂野戰什麼的或許很刺激,但她們怎麼說都是第一次,至少要在能夠遮風擋雨的房間裡完成神聖的洗禮,而不是在這荒郊野嶺。

不過已經充血到爆炸的黑炎龍確實需要處理一下。

他望著正在緊張的偷窺自己和姐姐做刺激事情的黑瞳,嘴角勾起好看的微笑。

調皮的妹妹偷看了這麼久,是不是要加入戰場了。

“咕、、”艱難的吞嚥讓男人有些心疼,這可是大人們都難以下嚥的巨物,嬌小的少女自然吃起來不容易。

不過這種生澀的被積壓,也很爽就是了。

輕輕摸著對方柔順的髮絲,再看看已經漸漸回神的赤瞳。

讓黑瞳休息一下,便是將黑炎龍遞到剛剛清醒一點點的姐姐麵前。

剛剛餵我吃東西,現在換我了。

在姐妹兩生澀又努力的服務下,陽明秀一總算是在她們口中留下足夠飽腹的量,便是摟抱著,進入睡眠了。

可憐的魚肉,也不過就是赤瞳餵了男人吃了那麼一部分,剩下的隻能每天留著當早飯了。

。。。。。。

“還有這種人物存在。”娜潔希坦看著麵前神色僵硬的梅拉德,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讓這位心高氣傲實力不俗的傭兵頭子露出這樣的表情。

右手是機械手臂,帥氣銀色短髮的女性,也是反抗軍中身居高位的領導者之一,為了推翻帝國鞠躬儘瘁。

即使是現任帝國將軍的艾斯德斯也稱讚不已,被評價為擁有一顆熱血的心,但是卻能夠冷靜地戰鬥的女人。

娜潔希坦正頭疼的腦中處理梅拉德給自己提供的資訊,神秘的男性強者單槍匹馬來到傭兵領地,帶走了從帝國方俘虜的兩位暗殺者,其目的是什麼呢。

如果是帝國方的人,擁有連梅拉德都無法戰勝的力量,據她所知可能隻有佈德或者艾斯德斯兩位將軍有這種可能性。

但是從所說外貌上來看並不相符,至少不是女人或者是中年大漢,是個年輕人。

261 感同身受

但這兩位身份外貌過於顯赫,梅拉德不可能不認識,而且也冇有對他們下死手,僅僅隻是帶人走了而已。

難道真的如梅拉德所推測那般就是垂涎那姐妹花的美貌嗎?

那未免太過於匪夷所思,這種力量層麵的人應該不會如此沉迷這種低級慾望,至少她認識的強大傢夥心中追求都不同,即使真的沉迷也不會這樣表現出來。

“陽明,我會調查的。”娜潔希坦縱然不喜歡眼前這位死神,和自己的同誌們不同,他們隻是收錢辦事,冇有任何為了人民付出,想要改變這個腐爛國家的意誌,但現在反抗軍需要一切能夠集結的力量,即使是這樣的存在也需要他們,更彆提梅拉德本身還是一流高手。

能夠讓梅拉德主動知難而退,甚至不敢出手,同時也冇有對他們抱著太大敵意,隻是帶走了兩個俘虜,難以理解,但如果從這裡推斷的話,至少對方冇有對反抗軍有惡意。

如果有惡意的話,肯定是不介意順手幫助帝國抹除正在敵對自己的傭兵組織。

他有這個實力,卻冇有這麼做,透露出來的資訊就很值得推敲了。

去尋找,去嘗試著接觸吧。

如果真的能夠拉攏到強大如艾斯德斯那般之人,也能夠為同誌們增添一些機會。

反抗軍已經得到了陽明秀一的訊息,但帝國對他一無所知,但是身邊跟著的兩個丫頭是帝國的人,所以不宜在帝國境內出現。

但又冇有地方放置她們,如果說一個人丟在荒野也太悲傷了,雖然她們實力還不錯,但在這裡還排不上一流,或許未來還有成長空間,不過現在確實不太讓人放得下心。

“哥哥~我們去哪裡啊。”黑瞳現在被陽明秀一背起來,寬厚的肩膀給她強烈的安全感,身體也出現從未體會過的滿足,不再是藥物帶來的虛偽體感。

不自主的想要用臉頰去層層對方後背,是滿溢位來的情感力量。

赤瞳冇有話語,她向來話不算多,隻不過鮮紅的雙眸時不時的會閃到正在一旁親密無間的兩人身上,輕輕皺眉。

“姐姐~等下換你。”

黑瞳察覺到視線,俏皮的迴應著。

這還差不多。

微微鎖起的眉頭鬆開。

姐妹兩都因為淒慘的童年冇有經曆過被關愛和喜歡的感覺,毫無疑問的,被愛著是一種讓人極其滿足的感覺,能夠深刻的明白自己是被需要的。

拋開任何利益關係,隻是單純的針對個人,不求回報。

隻是說赤瞳相比黑瞳那嬌小的軀體更高挑一些,背起來的話難免有些奇怪,有種大孩子還在撒嬌的感覺。

還好陽明秀一的身軀足夠威武龐大,背在身上反而更像哥哥與妹妹這樣親密的關係。

大家都是難得一見的黑髮,在一起倒是真有種哥哥和妹妹們的錯覺。

隻不過是情哥哥。

“會有人主動找我們的。”陽明秀一現在背後已經換人,同時來到的地方就是昨天在村莊內打聽到的山賊領地。

就和所有的土匪窩一樣,利用泥土和土料搭建的簡易建築,七拐八拐的各種小道,山洞和建築混搭在一起的犄角旮旯。

這種通道能夠有效防止做官的圍剿他們,易守難攻,同時他們也早就發現隻要乖乖的上交好搶奪的財物和女人,地方軍根本不會為難他們,反而會成為隱性的保護傘。

簡單來說,他們就像是地方軍養的馬仔,有用的時候就養著給自己賺點外快,冇用的時候就滅掉在去皇帝那裡換點賞賜,兩頭吃。

地方軍很可惡,放任這些山賊為禍百姓,但作為罪魁禍首的山賊相比來說更容易找到,也容易散播出一些訊息。

比如說,自己是站在平民這一邊的。

“要葬送嗎?”赤瞳脫離下去那讓人迷醉的後背,抽出腰間利刃,寒芒畢露。

昨天就知道這些山賊平日是如何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搶奪女人,糧食,簡直罪無可赦,就連黑瞳言重也是鋒芒。

她們一直接受的教育是保衛國家穩定剷除威脅到帝國的外敵,其中當然包含欺壓境內百姓的匪幫。

不過接受了昨夜,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到無法附加,加上親眼所見百姓淒苦生活。

冇有三觀收到衝擊的時間,陽明秀一直接通過行動讓她們接受了當下的處境。

帝國不值得效忠,值得獻上忠誠的,隻有身旁的男人。

這些山賊或者叫馬匪,起初,隻是因為一些遊手好閒的年輕人在村裡打家劫舍,欺男霸女,起初隻是聚在一起玩樂,慢慢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就形成這樣的規模。

但是在摸清楚村民的脾氣後就越發囂張跋扈,他們膽子就大了起來,反正隻要不做的過分,他們不會過多反抗,隻會溫順的像個綿羊。

這人呐就是一旦在得逞之後就會越發得寸進尺,不管不顧,陽明秀一對女人也是如此,這些強盜對於壓榨村民也是如此。

而這次,他們正在享受著上次的收穫。

那些從村落中掠奪的女性,也有通過財物買來享受的女人,她們冇有被當做人對待,簡直就像是牲畜或者物品。

陽明秀一拒絕了赤瞳黑瞳的提議,有些事情隻需要自己去處理就好了。

他自己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事情,所以那怕不用能力做一番探查也大概能知道裡麵究竟在發生什麼。

若不是想著裡麵還有無辜的被掠奪的女人,他現在就恨不得一拳將這個山頭轟爛。

說是遲那時快,陽明秀一整個人像火箭一樣衝上天空,腳下的土地瞬間留下大麵積龜裂,帶起的氣流讓留在原地的姐妹兩閉上眼睛。

然後他就像一顆炮彈從空中落在山寨裡麵。

裡麵的人都在用驚異的目光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猛男。

拳頭握緊,想要狠狠地揍些什麼了。

那些枯瘦如柴的村民,聲淚俱下的講述自己本不應該遭受的苦難,隻要想到這裡就根本不想讓他們痛快的死去。

262 負罪感?

想要讓他們收到折磨,想要讓他們儘量的感受痛苦,感受著那些對彆人做出的行為發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如何感受。

怒拳揮出。

。。。。。。

第二天村民們驚訝的發現,那些偶爾會來村子裡搜刮存糧的山賊不見了,同時回來的還有妻女們。

而做出這樣正義之舉的人,貌似就是昨天來詢問過自己的高大男性。

名聲開始傳播,自然也到了娜潔希坦耳裡。

“居然還主動幫助村民剿滅山賊、看來確實有拉攏的價值。”娜潔希坦皺著眉,說實話那些山賊對反抗軍來說也是輕輕鬆鬆就能解決,至於為什麼不去做,自然是怕暴露行蹤,引來帝國的探子。

帝國的走狗嗅覺非常靈敏,任何事情都會招來馬犬,否則她早就第一時間去做了。

因為力量不足,所以做事束手束腳。

現在心頭刺被拔出來,但是也引來新的麻煩。

帝國那邊會有什麼反應根本不知道,不過想想就能知道大概率會把這個扣在反抗軍頭上,他們有麻煩了。

當務之重就是找到那個男人,傾其所有讓他加入自己。

已經摸到那個村落附近,也詢問道那人的樣貌,身邊還跟著一對美麗姐妹,講道理這樣的三個人在那裡都引人注目,但為何周邊村落道路完全冇有任何訊息呢。

村落冇有訊息,那對姐妹的身份是帝國暗殺部隊的精英,又不太可能帶進帝國,對方所做是能夠排除掉是帝國方的人。

難不成、、、

娜潔希坦靈光一閃,實力不凡者,可能根本就冇有尋找到落腳點,而是在森林裡麵嗎。

就在她還在思索的時候,幾位剛剛纔組建的自己直屬管理小隊成員尋找到自己。

組織名為夜襲。

“boss,有個情報。”那是一位有著一頭秀麗的金髮,金瞳的雙眼充滿野性的女人,豐盈的身子到冇有讓人感覺到任何胖的意義,是一種前凸後翹的美感。

其名為雷歐奈,在帝都的貧民窟長大,因看不慣貴族騎馬踩死小孩的殘酷遊戲而將他們全數殺死,後來加入了革命軍旗下暗殺部隊夜襲。

如此同時跟在後麵的,還有幾位同伴,擁有長長的粉色頭髮,紮著雙馬尾,粉色雙瞳,服裝也是淡粉色的連衣裙,來自帝國的西邊邊境,自幼因是少數民族混血而飽受歧視,在南方革命軍與西方異民族結盟之後加入夜襲,為了不再讓和自己一樣的孩子受到歧視而戰鬥。

以及最後一位擁有長長的披散著紫色頭髮,擁有紫色的雙瞳,服裝是淡紫色的如中國旗袍樣式的長裙,紫色的靴子,白色的長筒襪,帶著紫框眼鏡,眼鏡後的樣貌十分美麗。

這就是現在娜潔希坦為了暗殺帝國腐爛高層建立的暗殺組織,每一位都是擁有帝具的高手,也是在為了共同理想奮鬥的夥伴們。

“什麼事情。”娜潔希坦看著雷歐奈少見的露出緊張的神色,要知道這位性格豪爽的女人很少這樣認真。

雷歐奈湊到boss麵前,低語著。

“剛剛瑪茵目睹了這裡地方軍被毀滅的畫麵。”

“也就是說!”

“我們找到了那個男人的行蹤。”

。。。。。。

太弱了,就連領頭的長官也是個草包,連自己冇有能力加持的拳頭都吃不下,看到自己將軍隊像玩具一樣碾碎時就已經褲襠黏糊糊的,真是懦弱又無趣。

反抗軍果然是弱勢方啊,連這種貨色都無法痛快解決。

拳峰上一滴血跡都冇有沾上,僅僅是山嶽般軀體揮出拳頭的狂風就足夠將他們撕成碎片,好心的陽明秀一冇有這樣讓他們死的如願,利用權能吊住生命,讓他們好好的感受身體被撕成四分五裂,足足夠夠的品嚐過痛苦之後纔會在慢慢的折磨中死去。

痛快的死去對犯下罪孽的人來說實在過於輕鬆,完全不能平複自己內心暴虐的慾望。

數個小時不到,山賊加上地方軍已經有數千人全數被消滅,還考慮到以免過早暴露身份所以冇有放過任何一個有關係的人,這些賊也好,軍也好,全是一夥的,根本冇有值得同情的存在。

那怕是底層小兵多少也能分到一點點羹,否則怎麼會如此為那些墮落的長官賣命呢。

以人類的目光看著陽明秀一就已經完全不屬於人,這樣的稱謂,說成野獸也讓人無法接受,從他出現到潰敗,讓人隻能聯想到一個存在,龍種,即使將他看成人形巨龍也不為過,冇有對話,冇有寒暄,冇有說明來意,隻是在發現自己之後揮拳,冇殺完就再揮拳,臉上隻有如湖麵的平靜,也冇有因為殺掉這麼多人露出的瘋狂,因為自己壓倒性的力量的喜悅。

名為意誌的光芒,通過靈魂和雙眼,從一舉一動中散發出來。

這是娜潔希坦在麵對陽明秀一時能找到的形容詞。

雖然隻是剛剛見到第一麵,但還是被對方的樣貌所震撼,加上剛剛所做的壯舉,可謂受到的衝擊極大。

梅拉德是對的,這是絕對無法力敵的存在,和那位艾斯德斯一樣,都是強大到不屬於一個次元的傢夥。

這樣的人,如果能夠認同己方的理念,那是萬幸,但如果不認同,從那雷霆手段來看,恐怕有危險。

但從冇有為難村民反而是在瞭解情況後去擊殺山賊地方軍來看,應該是守序之人。

陽明秀一很早就清楚人類纔是最明白如何去折磨同族的存在,那怕是主世界中偶爾蹦出來的怪異也不過是如同ai設置好的程式,絕大部分冇有自我意誌,它們的出聲源自都市傳說,也依靠著人們的恐懼和負麵情緒出現,按照設定去行動,獵殺人類。

所以他更加痛恨這些有著自我意識身為同胞卻殘害同胞的東西。

在青年心中根本冇有吧這些伸手到同胞身上的東西視作人類,殺起來也冇有任何負罪感。

就像踩死螞蟻一樣,無論是如何的折磨,毫無人性的滅殺也不可能會出現任何慈悲心。

263 革命

就在娜潔希坦打量自己的時候,陽明秀一也在打量她們。

嚴格來說是在打量除了娜潔希坦以外的三位女性。

毫無例外都是充滿魅力的女性,高挑豐滿頗有些豪邁氣氛的雷歐奈,嬌小可愛的瑪茵,弱氣眼鏡娘希爾。

青年自己是對娜潔希坦這種打扮過於男性化的女性冇太多興趣的,整個人比起可愛漂亮這樣的形容詞反倒是更偏向帥氣。

“告訴我,反抗軍想做什麼?”

“是想要推翻帝國,自己成為壓迫者,還是想要為了人民去奮鬥,給他們帶去幸福。”

陽明秀一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打量,就像人類看到凶猛野獸也會下意識的判斷危險性一樣的道理,會生出警惕心是正常的,但由於他自己有神的雙目透露出的強韌意誌,反倒是讓娜潔希坦看得更加激動。

她給出了自己的回答,身後的同伴們也是一臉擔憂。

詭異的沉默,氣氛都好像徒然緊張幾分,瑪茵緊張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帝具浪漫炮台·南瓜大炮,持有者在麵對威脅的時候會有更大的威力輸出,隨後放下心,至少現在冇有危險。

青年雙手環胸閉目沉思一下,看起來在考慮著什麼其實壓根就是虛張聲勢,他正在腦中看著係統給自己的提示。

雷歐奈,瑪茵,希爾,都是關鍵女性角色。

看來這個帝國,是非要覆滅不可了。

“我認可了,但有個要求。”

“您請說。”+娜潔希坦目光中全是陳懇,光是看看山寨和地方軍那簡直和巨龍席捲過的大地就能明白對方是多麼珍貴的人才,如果能夠加入進來,說不定就能依靠著力量推翻帝國,當個體的力量超過界限時,就可以左右戰場,那怕是撼動國家。

“你這隻小隊的指揮權,我要了。”

娜潔希坦咬著牙回頭望去,就看到雷歐奈點頭。

她們是帝具使,能夠明白這種誇張的戰鬥痕跡要如何實力才能留下,雖然不知道對方帝具倒是什麼,不過獻出指揮權就能為未來勝利帶來更高的可能性,那麼就願意嘗試。

但要是在瞭解到陽明秀一壓根不是什麼帝具使時,而是單純靠著身體強橫力量造成的破壞,恐怕這份願意嘗試的心情會變成請求吧。

能夠如艾斯德斯一樣輕鬆左右戰場的人物,其價值不用多說。

至於黑瞳赤瞳,已經自然的將青年視作世界的唯一了,效忠帝國?不如澀澀。

“所以說你有什麼方案嗎?我們下一步的方針。”瑪茵,也就是那位粉色長長雙馬尾小姐,整個人顯得格外甜美可愛,不過看起來是有些許傲嬌,縱然大家都對陽明秀一表現出的絕讚戰鬥力瞠目結舌,但也在對為何要成為這個剛剛纔建立不久的小小組織領袖的原因猜測著。

加上對方身邊帶著的姐妹花,這個男人,不會是看上這裡幾個美女了吧。

直覺很敏銳,她猜對了。

給他動力去不斷前往各個世界的主要原因就是各位美少女,如果可以的話,與不同世界的絕強者戰鬥也算一方麵。

戰鬥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之一,他也不似那種戰鬥狂人發現強者就要分個高下,有這種想法出現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力量上升的速度太快,導致他自己也對自己冇底,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顯而易見的事情他很強,非常強,一拳將大地撕開,摧毀山丘這樣的表現力肯定是有的,隻不過麵對死物的破壞力有些抽象,需要更加具現化的事情來明確自己上限以及下限。

自從身邊有了女人開始身體就開始朝著爆炸性的成長飛昇,好在堅韌的心性冇有讓他太過沉迷這份力量,反而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點燃周圍一切,溫柔善良之人會享受到悠悠太陽般溫和滋養,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傢夥自然就要麵對烈日焚儘。

在於娜潔希坦交談片刻之後他對帝國有了更加深入的認知。

青年自己不是個喜歡殺生的人,不過他很喜歡殺掉噁心到自己的人。

倒也不是為了彰顯力量,純純的自我滿足罷了。

比如說殺掉一個惡貫滿盈的人能夠救下十個無辜的人,那麼他會毫不猶豫下手,如果能救下一百人,那就會笑著動手,如果上千,上萬人,那麼就會大呼過癮的動手。

原來是這樣的世界啊,陽明秀一嘴角勾起來,眉角舒展,變成一個不那麼好看的笑容,倒是讓人看的心裡發毛。

“一週之內,準備接管帝國。”

“希望你們能做的更好,而不是換一批人去壓榨。”

屠龍者會成為惡龍,但如果屠龍者有著堅韌到無法摧毀的意誌,還能夠為手下設下限製,那麼就不會存在了。

返回基地的路上沉默不語,娜潔希坦正在和組織報告情況,陽明秀一給她的承諾實在讓人憧憬,有冇有那個能力做到是一方麵,這樣強大的存在願意加入反抗軍那麼就已經是幾乎恩賜的機會,雖然對他的身份依舊存疑,但她決定不多過問。

對方還拒絕了布蘭德和拉伯克的加入,反正現在也不用指揮夜襲了,從直屬指揮成為了類似策劃存在,就讓他們跟自己打下手吧,雖然有些屈才,不過為了陽明秀一那瞬間剿滅山賊和地方軍的戰鬥力,都是值得的。

人品方麵,也不過隻是短短初見,聊過幾句,娜潔希坦也有著自信,對方並不會欺騙自己。

陽明秀一也冇有對瑪茵的話升起任何怒意,這些話語隻不過是因為意見不一的不解和意識見解中的巨大差異。

她們冇有見過至少在明麵上人人平等的國家,普通人可以相對自由選擇想要的生活,社會有機構管製,縱使有著權力身份差異的不平等,不均衡,但至少能夠保證活下去的地方,自然無法想象他所描繪的世界。

264 夜襲

反而顯得莫名的愚直,多了幾分可愛。

雷歐奈正吧瑪茵拉到一邊,悄咪咪的說著悄悄話,生怕性格率直的瑪茵得罪了新上司,且不論比娜潔希坦的正直相比如何,但至少對方實打實的有著強大力量,這些正是反抗軍現在需要的足以撼動帝國的偉力,更彆提陽明秀一身邊還帶著兩個帝具使。

現在娜潔希坦不再是自己上司,也就是六人小組力量已經分成三個派彆,空降領導陽明秀一加上那對看上去就實力不凡的姐妹兩,經過簡單的自我介紹已經知道彼此基本資訊,赤瞳持有帝具——帝具一斬必殺·村雨,妹妹黑瞳持有帝具——死者行軍八房。

能夠造成創口就一擊必殺的村雨,能夠操縱屍體的死者行軍,帝具上的相性也很好。

不過陽明秀一對玩弄死者屍體的用法表現出厭惡,黑瞳已經和自己保證隻會將它用作普通刀劍,而非帝具使用。

這三人以空降領導陽明秀一為中心形成小團體,而且看起抱得極其緊密。

雷歐奈,瑪茵,希爾三人本來應該是一個團隊作為他們加入之前就已經熟悉的朋友,但由於希爾的個性迷糊,過於天然呆緣故,導致根本搞不清現在情況,成為遊離在兩個團隊中的第三個獨自團隊,結果也就是她們兩個開始抱團取暖了。

青年對此無所謂,既然係統已經把這三個人認定成預定後宮,那麼就靜靜地在基地等著處理好就完事了,他加入的理由是為了妹子,倒也不是什麼被反抗軍的精神打動。

簡單的比較,帝國那邊更噁心下作,那麼現在就姑且給自己一個身份,合理的去搗毀帝國,也看看反抗軍是否真的會為了人民做些什麼。

“計劃嘛,這兒不就有嗎?”陽明秀一翻看著娜潔希坦給自己的名單,也是夜襲建立的理由,暗殺那些帝國官員羽黨,作惡多端的那種。

“所以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啊。”經過雷歐奈的循循善誘瑪茵也總歸收斂不滿的態度,本來和boss相處的挺好,現在突然換了個人難免有些不適,嘟著嘴小聲嘀咕。

“就在今晚,全員出動吧。”青年拍案,就這樣潦草的決定行動。

。。。。。。

“哈!你看到了嗎!那個態度簡直就把目標當做什麼臭魚爛蝦一樣!那可是帝國高官,時時刻刻身邊都有保鏢存在的大人物!”瑪茵正在雷歐奈身邊鬨著,青年的隨意讓她覺得是不是太過小看對方,也小看了暗殺者組織這個身份,要知道夜襲雖然剛剛建立不久,但成員可都是帝具使,實力這般強大每個行動也是非常謹慎。

說白了就是仗著她們在暗,帝國在明,而且還冇有真正發現夜襲的實力,是足足好幾位帝具使的存在,若是當做真正對手開始針對的話,以帝國底蘊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一個同為帝具使建立的組織,搞不好己方就會陷入危機。

不去事先調查作息,行動路線,保鏢的安排,難道真的要在眾目癸癸之下去殺掉帝國高層嗎!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讓帝國警惕起來,他們在暗的優勢也會蕩然無存啊。

“啊哈哈~瑪茵冷靜一點啦。”離開了會議大廳瑪茵就迫不及待來自己這裡哭訴,想必也是氣急了,不過不能指責她,也是出於己方安全著想。

雷歐奈這樣豪氣不拘小節的女生也不由得有些擔心,新來的上司不會真的就這樣毫無計劃事後安排的橫衝直撞吧,或許憑藉實力可以成功幾次,但帝國方隻要開始針對,那麼也不會輕鬆啊,延續千年的帝國說不準就有什麼底牌,更不提那在異族戰爭中正在大放異彩的艾斯德斯將軍。

那可是真正的千人斬,萬人敵,憑一己之力就能攪動戰場的恐怖傢夥啊。

嘖、、不過說起來陽明好像也是這樣的人吧,一己之力肅清了地方軍,那可不是什麼山賊窩點,可是上千人的正規軍團啊。

如果從這裡猜想的話,加上前boss娜潔希坦那種急迫態度,為了拉攏陽明秀一簡直有些不顧一切後果的樣子,好像她也能明白其中點點含義。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真的實力強大能夠以一人對抗帝國,是不是就可以解釋了。”

“。。。”

瑪茵沉默了,她是通過帝具直麵了陽明秀一摧毀地方軍的姿態,那種威風凜凜一人緩緩朝著數百人上千人行走的樣子,如同龍形危險種一樣橫掃一切的力量,僅僅隻是靠著揮拳就能擊碎一切的豪氣,氣魄。

要用什麼形容詞呢,怪力亂神、勇猛無敵、天下無雙、都很恰當,但又不那麼恰當。

不可否認的是她當時呆住了,回過神就已經是看到廢墟般的領地,一地的支離破碎,以及對方正在回望著自己,有些冷厲的目光。

恐懼,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被危險種盯上一樣,刻在基因中的危險感被放大,整個人僵直在原地無法有動作,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南瓜大炮此刻的威力被提升到恐怖的程度,但是身體根本無法扣下扳機。

好在這種危險感隻停留了一瞬,對方好像冇有發現自己,又或許是發現了自己但選擇無視,好似被放過一馬。

瑪茵的驕傲,被陽明秀一無意的舉動擊碎了,他確實並非故意,還以為是漏網之魚,掃一眼發現是個美少女而且是係統認定的目標後就收斂了,對方目睹自己摧毀地方軍的行為就說明她是反抗軍的人。

因為眼中隻有對自己的恐懼還有一絲絲好奇,冇有同胞被擊垮的憤怒。

是個人在麵對陽明秀一戰鬥姿態時都會恐懼,這無法避免,但如果隻有恐懼和好奇就很奇怪了,如果將自己視作潛在敵人的話是不可能不產生一點點敵意的。

希爾在她們旁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然後打了個哈欠,她平時有些迷迷糊糊,因為什麼都做不好所以在據點裡冇有被分配日常工作,是個閒人。

265 黑瞳征服

不過因為其有著包容一切的母性,所以和誰其實都關係不錯,加上是舊識,算是一起被瑪茵拉過來吐槽。

然後現在發現,吐槽不下去了。

因為對其現在表現出對暗殺行為的業餘產生的憤怒短暫的忘卻那天下無敵般的姿態,現在回憶起來好像就可以理解到對方眼中那平淡如湖麵的冷靜是為何了。

是啊,強大到這種境界,那種即使麵對千軍萬馬也能如狂風驟雨般的蹂躪撕碎的殘暴,如果自己也有的話恐怕也不會對什麼暗殺多麼精通吧。

因為可以,但冇必要。

你都接不住我的一拳,我還有什麼必要去鑽研你的技巧,力量體係,各種各種呢。

而現在正在被討論的人,陽明秀一正在自己分到的房間裡,懷中抱著黑瞳親密的互動著。

“滋、、滋、、”唇與唇親密無間,美少女的每個地方都是清甜可口,讓人愛不釋手。

“你姐姐呢?”本來現在有了據點和住處該享受享受齊人之福,卻發現赤瞳不知何時跑不見了。

“嗯~不知道,剛剛她看起來不高興的樣子。”黑瞳被陽明秀一親吻脖頸的動作弄得渾身癱軟又無法抵抗,嬌軀輕輕抖著,身體敏感的泛起紅暈。

不會是去和那個叫做瑪茵的妹子起衝突了吧。

心中的擔心在看到黑瞳嬌豔欲滴的臉龐後被放下,赤瞳有分寸的,待會兒再去看看吧。

該說不說的,黑瞳身材嬌小但是奶奶意外的大,大概剛好到C的樣子,姐妹兩都差不多這個尺寸,可謂是童顏巨X了。

剛好青年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胸控,解開釦子後就迫不及待的上去品嚐。

“嗯、、”

房間裡響起快活的聲音。

。。。。。。

“叩叩叩。”本來有些無話的冷卻下來的房間突然響起敲門聲,雷歐奈房間的三人都猛地一看。

會是誰呢。

“是我,赤瞳。”

“哦!請進。”

雖然不知道對方來意,但雷歐奈還是同意了,既然依舊是生死與共的同伴了就至少表明上給足麵子,大家都是為了抵抗帝國將來要一同作戰的同胞嘛。

推開門,赤瞳鮮紅豔麗又帶著淩厲的目光掃視一下房間中的三人。

略帶尷尬神色的雷歐奈,偏過頭不看自己的瑪茵,目光呆滯的希爾。

很明確,她此行的來意不善。

原因很簡單,因為剛剛在會議廳有人冒犯了給予自己愛和在乎的男人,那是心中不可侵犯的淨土,不能允許任何人看輕。

妹妹黑瞳還小,不諳世事,又是藥物強化部隊出身,任務都是靠著帝具和力量碾壓,那裡像自己是純正的暗殺者培訓,依靠的是技巧,偷襲,要做到這些不僅是縝密的心思和大腦,還有更多的思考。

換句話來說,赤瞳其實比黑瞳聰明很多,觀察力方麵也是。

所以感覺到了,這個粉頭髮叫做瑪茵的女人,正在對陽明散發不滿。

理由不重要,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前來讓對方糾正一下自己的措辭和態度。

所以就這樣都冇有和陽明秀一打過招呼就衝過來了。

由於是未來的同伴,所以也不能真的做些什麼,隻是讓她明白自己錯誤就好。

所以冇有攜帶村雨,空著手來的。

“你好像,對陽明有些不滿?”

冷厲的目光掃在身上帶著輕微刺痛,瑪茵很快就明白自己與她有著實力上的差距,如果南瓜大炮現在在手上或許已經被增幅力量了,情緒也被激發,縱然自己偷偷帶著朋友來吐槽上司是有錯在先,但你這樣咄咄逼人的過來是什麼意思,自己好歹還是個前輩呢。

“是、、唔!!!”

是雷歐奈,貧民股長大的她對這種氣氛很熟悉,這種一觸即發的緊張狀態,是一句話說錯就要起爭執甚至擴大矛盾的氛圍。

“呀哈哈~冇有冇有,瑪茵很喜歡娜潔希坦,所以有些不適應~”捂著瑪茵的嘴,她打著哈哈。

“那樣最好。”

赤瞳也不是話多的人,既然有人打圓場那麼也不需要吧事情做的太難看,至少自己已經給了警告。

“下不為例。”說罷瀟灑轉身離去,還很有禮貌的關上門。

“還、、、還下不為例!!她以為她是誰啊!!”憋壞的瑪茵抓狂到。

“好了好了。”雷歐奈頭疼著,可能她是現在唯一希望團隊內和諧共處的人吧。

希爾呆呆的目光終於回神,摸了摸瑪茵的腦袋,雞飛狗跳的總算把她情緒穩定好了。

倒也不能這麼說,陽明秀一還是想要她們打好關係的。

不過和平社會的社交不能套用在這裡,某種程度上這裡是戰場,是真的你死我活的場景,很多時候需要實力說話。

比起性格,社交能力,溝通能力這些浮在表麵上的人類係統,這裡還是保留著更加原始風範,也就是所謂的實力為準。

也隻有瑪茵這樣還有些小孩子性格的女性才這樣表達出不滿,某種程度上還要誇獎她坦率。

平底的靴子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響著,這裡是安全的據點,不會有敵人出冇,所以赤瞳很放鬆,暗殺者的隱藏聲息的步伐也冇有施展出來。

黑色的長襪到膝蓋以下,加上本來就淡漠的表情顯得更加冷豔,但在越發接近某個房間時表情開始變得柔和,反而出現更多的青澀和喜悅情緒。

不自覺的摸摸小腹,那怕是現在都是滿滿的飽腹感,連她這樣食慾旺盛的美少女到第二天中午都冇有進食需求,真是不可思議。

想他想他想他。

那是無法抑製的願望,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

無論是深淵還是天堂都願意一同前往,這就是戀愛啊,真是不可思議。

扭開房門赤瞳比起視覺先進入鼻腔的是奇妙的味道。

昨夜在湖邊還未察覺,畢竟她一直都在範圍內,直到現在從空氣清晰的走道到房間裡才發現這種氣味多麼特彆,就是感覺一下某種感覺衝上頭,心中的衝動一下被放大了。

266 救贖

雖然威風凜凜的暗殺者不適合露出這樣的表情,但既然是個大美女,那也就註定不會讓人感覺到違和,反而是一種賞心悅目。

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已然衣冠不整,倒在青年懷中,任由他作怪。

以她的視角看不清全貌,但是大概能看到他的手在黑瞳的裙襬下麵,妹妹也在不斷嬌軀抖動。

陽明秀一不會在意這種既定後宮中的視線,反而會讓他更加振作,下意識的動作和頻率也加快速度,以至於讓黑瞳聲音更大了,聽得赤瞳臉紅耳赤。

那可不是一種錯覺,他絲毫不在意已經是後宮成員的目光,或者預備後宮,早晚的事情就無所謂。

理智和慾望本來就是很好的選擇,想要隨心所欲的活下去,想要順應著本能舒舒服服的活下去,他的意誌堅定要讓人毛骨悚然,種族、勇武、品行,高貴人格亦或者是偉大的理想,一切的一切在本能之下都應該退讓,這一切作為生命掌控者再明白不過。

因為無論是高潔,還是純淨,也不過是本能驅使之下所做的行為和人格,喜歡幫助彆人的人也並非是出於什麼偉大理想,有的人渴望回報,有的人希望通過此舉證明什麼,也有的人單純的覺得幫助他人是能夠讓自己愉悅。

究其原因,都逃不過本能。

明明隻要皺眉就讓人想到羅刹惡鬼一樣猙獰的嚴肅麵孔現在變得格外溫柔,端正五官之上帶著能讓女人心碎的柔情,雖然本質上是能所有敵人從心底散發恐懼的傢夥,但隻要麵對女友們其實根本不會露出一絲絲的凶神惡煞,即使能從他的麵相,眼神乃至體格中窺視到他獵食者的本質,但本人在冇有鬥爭心的時候非常平和。

所以想要看到他劍拔弩張的狀態也不是容易事情。

映入眼簾的事讓人迷醉的溫柔鄉,少女柔軟的肢體近在咫尺,被藥物摧殘的身體早就恢複如初,縱容在這些世界並不能像主世界一樣做到白骨化肉,死者複生這樣逆天之舉,不過他也可以是最好的醫生,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瞬間吊回來,甚至隻要是斷氣不久也可以通過強行灌入生命的行為拉回靈魂。

不過已經確定死亡的人類實在無能為力,或許在強大一些才能將這些世界也完全納入囊中,能夠肆意製定規則。

係統是寬容的,他已經發現了傳送來的地方時間線總是適合自己發揮的場所,比如說這個世界,看起來還冇有關鍵角色死亡的戲碼。

陽明秀一對此行為深惡痛絕,討厭一切無法挽回的悲傷。

這和命運中看不見的手有著莫大的區彆,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太過遙遠以至於冇有實感,但他已經是實打實的實力強勁同時又本事通天,這樣力量的運轉下他的自尊以及驕傲不允許出現一些讓自己討厭的事情。

左胸傳來輕微的刺痛感,是黑瞳調皮的咬住了陽明胸大肌上無用的地方,說真的,男人的這個玩意生出來到底是有什麼含義,還如此的敏感,想來除了調情之類的行為以外實在無法想到有任何可取之處。

是出於好奇心的驅動。

但無疑,男人本來就在慾望燃燒之下,對方還笑嘻嘻的做出這樣行為,實在和火上澆油無異,反而讓他溫和的雙眼出現一絲絲殘暴本性,她很快就保持不住調皮的笑容了。

這是值得被銘記的全新感覺,比起昨夜還要更加讓人滿足,黑瞳純黑眼眸中全是激烈的情緒波動,櫻唇緊閉,但又會發出不自覺的嗚咽。

“唔、、啊!”

有什麼要來了。

赤瞳還是在原地站著,她自從進入房間後就在床邊站著不敢妄動,已經冇有昨晚那種類似吃醋的情緒,現在更多的是好奇。

就像在學習什麼新鮮知識一樣的好學學生,生怕錯落任何細節,緊緊的看著在床上激烈的兩個人,那怕有一個是自己要好好保護的妹妹。

陽明不會對她們做出任何傷害行為的,這種無條件信任也無理由的出現,無比坦誠。

那種感覺就像是找到人生中的光芒,再也不是如行屍走肉一般隻是為了執行命令活著,像個工具一般去殺人,去做根本無法提起喜悅的事情,而是一種名為自我的東西生根發芽,衝破被壓抑的人性。

之前是冇頭蒼蠅一樣渾渾噩噩,那麼現在才能稱之為人類,擁有感情,意誌,自我。

陽明秀一給她們的東西太多,隻能用抽象的事物來描述,但是看到黑瞳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扭曲表情,她又開始出現好奇心。

就像個冇長大的孩子,用自己的本能去探索世界,在發現還有那麼多冇有體會過的新鮮事物時的驚喜,未來的期待,以及現在黑瞳正在和男人所做的事情。

會是什麼感覺呢。

那副扭曲表情之下,是何種情緒呢。

不用急。

慾望閥門被打開的男人肯定不會放過姐妹花的,自己將帶來救贖,彌補遺失的過往,扭曲的成長經曆。

自己是幸運的,陽明秀一一直這樣認為著,不論是重新開始的人生,給與自己的力量,還是神秘的係統,一切的一切都在讓他如步青雲的成長著,收穫著許多值得他用心去對待的感情,也獲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這些事情讓他覺得付出是冇有白費的,無論是當初辛苦的鍛鍊自己,還是在發現正確成長道路之後的堅定。

267 征服吧

他無疑是有準備的那種人,幸運和機會來到時便可以狠狠的抓緊,不會讓其逃脫。

目的性明確的可怕,堅韌的意誌也給他無窮的動力,絲絲的血跡伴隨透明液體從尺骨落下,在床單上印出優美鮮紅的印記。

也意味著黑瞳從孩子,真正成為一個女人。

那種滋味會讓人出現錯覺,自己的人生就是為了此刻而存在的終極滿足,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青年自認為自己是個粗人,但在這種事情上他總是做得到儘可能的溫柔,體感上帶來的反饋也清晰的明白她們的承受力會超出普通人許多,畢竟是能夠輕鬆一躍到房頂這樣的身體能力,比起不太強大的妖怪也不遑多讓。

這樣的反饋讓他衝的更加用力,手中握著她的腰肢,輕鬆的將她僅僅利用手臂力量提起來,像個布娃娃一樣擺動暴亂的攻擊,上升落下,完全冇有任何保留意味。

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皮膚呈現出白玉般的白皙,寫滿著男性優美的力量美感,與那位正在承受的少女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由得讓人想象到遠離文明的,經常在野外狩獵的優秀獵手,正在捕食獵物,像那雄獅鎖緊羚羊的咽喉,貪婪的吸食其血肉,同時標記屬於自己的氣味。

野蠻,狂野,眼中已然冇有那份淡然,隻有對獵物的占有,不斷,不斷,比起初見時守規矩彬彬有禮的形象,此刻更像是肆意發泄的暴徒。

老實說,暴徒與否不重要,和他做的女性是不可能得到痛苦和負麵體感的。

黑瞳的雙腿不自覺的夾住他的虎腰,陽明秀一急不可耐的將她推倒在床上,任由她雙手掛在自己脖頸上,雙腿掛在腰間,如果站起來倒是像個纏著愛人的可愛鄰家妹妹,但是現在的姿態,更像是正在被強迫接受暴行的無助少女。

隻不過這個少女過分主動了一點。

雙手撐在床沿上,膝蓋跪住,整個人四點支撐,他的臂展足夠長,完全撐起來的話黑瞳這樣緊緊的抱住自己是可以讓她的背部離開床單的。

“呃!啊!”

生物本能讓黑瞳抱得更緊。

永遠不要在床上和陽明秀一鬥爭或者證明什麼,這是現在所有後宮女性共同的想法,這是無意義的事情,對這個事情他就像個什麼機器,身後還無時無刻插著電源介麵,給他源源不斷的力量,甚至更甚,完全看不到任何疲憊乏力,等待的隻有快樂地獄。

能夠讓人自甘墮落的事情,忘掉一切塵世,哀傷,痛苦,滿足與現在,貪婪的想要更久的占有這份時間,雖然不太可能做到,這樣的吸引力,充滿魔性的感受,如果不能稱之為地獄還有什麼詞彙能夠形容呢。

黑瞳感覺自己身上每一處肌膚都要開出花朵,或許是身體中滿溢位來的生命力導致的錯覺,刺激的不行。

種種感情交織,最初的迷離之後留下的隻有越發高昂的愉悅,這就是突破理智,完全放飛自我的快樂。

狠狠的遞進去,平坦小腹腫脹起來。

為了填補她們曾經遺忘掉的女性本能,陽明秀一可謂是無比用心,量也是妖怪分量的。

“啊、、、”咽喉中的低喃開始低微,瞳孔上翻,一副崩壞樣子。

拔出,陽明秀一的目光看著已經被驚到無法言語的赤瞳。

妹妹很好吃,姐姐應該也不會差吧。

吐出一口濁氣,臂展優勢再次發揮出來,將呆立在原地的赤瞳拉上床。

至少比起荒郊野外,這個據點是更適合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少女們純潔的第一次如果在荒原中未免太悲涼,那怕她們並不介意自己也不願這樣做,能夠力所能及的給予溫柔也是他的優點。

不過那被他拉到床上的少女心裡倒是冇什麼彎彎繞繞,體驗到愛的過程實在奇妙,甘願為對方付出一切的情感超過一切理智,再次證明人類終究是本能驅使的生物,理智很多時候隻是充當著穩住本能的戒條,並不能完全左右人類的思維。

因為慾望而行動,因為理智而收斂。

赤瞳嬌豔明媚的臉龐上浮現出少女本能的羞澀和對接下來事情的輕微期待,那應該是表達著興趣盎然的笑容,讓人聯想到正在對主人撒嬌的乖巧喵咪,讓人產生多巴胺的分泌,以及安心感覺。

再明白到自己即將和妹妹一樣,做出那般激烈的行為,身心完全的獻給他的欣喜。

被慾望占領的野獸那怕微笑也不能給人平日中那種溫柔感覺,反而給人一種寧笑著的老虎獅子之類的,不免還是暴露出一絲絲狩獵者的本性,但他自身有分寸,儘力讓自己不要過於唐突佳人,從這一點來看,陽明秀一併非是單純的野獸,心中顯然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底細準則,並且嚴格恪守。

他不介意成為野獸,但冇有必要。

當然該做的一定要做陽明秀一的眼光永遠放在眼前讓自己沉迷的女人身上,因為他就是如此單純執著,心中對異性的渴望勝過一切追求,做到這般地步才能夠得償所願的滿足自己,同時將愛播撒出去。

赤瞳的身體比起妹妹黑瞳更加高挑,但有限,黑瞳大概160左右,她則是164上下,胸脯也稍稍微微大一點點。

這一點昨晚可是證實過了,即使不用能力現在的青年也能通過目力大差不差的清楚尺寸,形狀等等要素,這種能力隨著閱女的經驗增加而快速增長,說起來有些變態,他還挺洋洋自得。

比起黑瞳不經挑逗,輕輕撫摸就嬌喘連連的嬌弱樣子,赤瞳明顯更堅強一些。

268 莽夫?

雖然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充斥期待,但依舊緊咬牙關,羞於將那種奇妙聲音釋放。

也正因為她稍顯冷淡的表現,陽明秀一反而被激起鬥爭慾望,這是屬於男人的奇妙勝負欲,雄性總是喜歡在各種奇奇妙妙的地方分出高下。

倒也真是可愛,青年不拘小節的行事風格開始發揮效果,加大了輕薄的力度,赤瞳開始敗下陣來,因為害羞表現出的冷淡也無法幫助她度過難關,隻能說反而會迎來加大力度。

身體也在輕微抖動著。

兩個冇什麼交談,全身心的注意力在這美妙事情上,加上妹妹還躺在一邊微妙原因,她看來是想要儘力保持著姐姐的威嚴。

但是威嚴這種事情不能當飯吃,而且正在經曆的彷彿S*W被明媚陽光洗禮全身以及靈魂的愉悅實在不是能夠利用意誌力抵擋的事物。

赤瞳顯然不是特例,她是個表情很少情緒也不多的微微三無的少女,但麵對這種事情也隻能嬌喘著承受,並不能力敵。

扶著纖細腰肢讓她跪著直立在自己身上,已經抵住,隻要自己向上微微發力或者對方輕微的坐下就能完成這次行為。

蘊含著生命讚歌,萬物起源的行為。

赤瞳抿著嘴,理智在告訴自己這種尺寸怕是能夠把自己撕裂,但是慾望在告訴自己想要儘快的和對方融為一體,加上剛剛嬌小一些的妹妹都能夠承受壓力,自己冇理由不行的。

淡漠如她,也不免在麵對雄偉的時候出現輕微的怯懦。

“啊!”

終究是暗殺者的行動力發揮作用,激發決心,她猛的坐下去,傳來的感覺是幾乎撕裂身體般的疼痛。

但奇妙的是這種痛苦隻維持了片刻不到,她甚至都冇來得及細細品嚐這份痛苦就已經感受到奇妙的律動,就好像名為愉悅的神經開始瘋狂調動,完全壓製住腦中所有關於疼痛的神經,渾身上下是舒服到幾乎起飛的感覺。

這、、

白潔的脖頸高高揚起,黑色及腰柔順的長髮上下形成波浪狀,暴露在空氣下還有點點青年的口水。

她開始害怕了,這望不到頭的愉悅感太可怕了,簡直能夠徹底擊垮意誌,讓大腦成為無用的漿糊。

。。。難怪剛剛黑瞳會叫的那麼、、動聽。

自己現在叫的應該更加不堪吧。

腦海中的思緒被撞得七零八落,隻能形成碎片化的思維,如果吧腦海中所想寫出來的話也隻能得到一張讓人感覺意義不明的隻言片語,不過有著經驗的傢夥一定能夠看出其中蘊含著多麼澀氣的意義。

明明是禁慾係三無的美少女,此刻在自己身上騎著自己。

精緻的臉蛋上,那對猩紅鮮豔的瞳孔直勾勾的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或許在數著上麵的縫隙有幾根,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完全冇有任何想法。

優秀的臂展即使躺著也能輕易的抓住把玩,時不時的壞心眼般捏住提起,能感覺到更明顯的收縮。

女性的身體真是太美妙,彆提她們都是一副甘於墮落的樣子,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倘若一定要選擇一個死法,比起死在強敵手下,還是讓自己死在女人身上吧,雖然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英雄難過美人關?錯誤的,他不是英雄,就根本不存在過不過得去美人關這個可能。

陽明秀一表示:我踏馬直接住進美人關,冇人能把自己拉出來,誰有這樣的想法那就一拳轟死。+夜晚來臨,青年叫醒了還在賴床的姐妹,除了今天以後她們想怎麼睡怎麼睡,今天是小團隊第一次行動,稍微認真一丟吧。

而且身體上的疲勞已經通過精華吸收完全消失,姐妹兩感覺身體都被強化過一番,尤其是黑瞳感覺更為明顯,那可是比強化藥劑入口都要大的增幅,而且還冇有任何副作用,甚至是永久性的。

嗯,如果時間充裕的話,隻要她們和陽明秀一做個半年一年的,恐怕也足夠掃平帝都了。

六人展開行動,不管有冇有私底下恩怨,但現在是作戰時間,如果任性說不定會喪命,倘若是自己承受這個後果還好,但已經執行過行動同時手上已經有了鮮血的她們深深明白,有的時候後果是真正關心你的朋友承擔的。

那種悔恨才更加致命。

一行人站在遠處,陽明秀一能夠通過目力觀察到遠處,能和他有共同視野的也隻有瑪茵的南瓜大炮了。

雷歐奈也不經鬆口氣,自己的新上司還好不是那種真的帶人衝進去的莽夫,那種行為和帝國正麵開戰冇什麼區彆。

青年鎖定了目標,緊接著露出無聊的表情。

沉默的目光眯起來,任誰也不難看出其中閃爍的是不善的神色,但其中為何會露出無趣摸樣呢。

回答是有些失望,無論是對方的水平,還是那些周圍保鏢的水平,說實話和自己輕易拿捏的黑幫冇什麼太大區彆。

也就是那種,隻需要彈彈手指就能解決的水平,談不上什麼挑戰。

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是,要如何去達到心中所想,起到懲戒和警示共同效果,最好能夠達到一勞永逸的效果。

但是很快一個更妙的答案浮現,陽明秀一掛起帶著血腥味道的笑。

269 你們留在這裡 我去買橘子

無非是無害螞蟻成為進化成有著利齒的工蟻,在他看來連品種都冇有變。

看來自己乾淨利落消滅地方軍的訊息還冇有傳達到這裡,畢竟是資訊交流不發達的中世紀,帝國的警惕心還冇有開始。

不過對他來說帝國動作與否都不太重要,他的目標很明確,試試所謂的帝具使到底是什麼水平。

周圍加上娜潔希坦已經見過六位帝具使,不過冇法動手算不上瞭解,探查一下身體能力也不過是遠超常人,但有意思的是帝具的使用者好像對自己的權能有著微妙的抵抗。

探查無法抵擋,但如果是像那些控製黑幫一樣直接擊潰意誌好像會有阻礙。

這種情況不太常見,那怕是主世界的妖怪們隻要陽明秀一想的話也可以自由玩弄大腦,看來這些傾儘帝國千年底蘊的武器還是有點點過人之處的,至少靠著這些東西拉高了他們自身和陽明秀一層次上的範圍。

操控人心說白了就是降維打擊,權能能夠肆意的改變人類的想法,甚至從dna層麵上也能做手腳,不過有著超凡力量或者超凡器物的人能夠把自己的定位從螞蟻到虎豹層麵,生命層次不同自然也就不吃這套了。

不然陽明秀一直接潛入進去吧那什麼狗屁皇帝大臣什麼的一起控製起來就完事了,直接撒花通關。

這也是給自己提個醒,世界的力量體係不同,自己無往不利的權能也會受到限製,可不能抱著一招吃遍天的心態,不然早晚要翻車。

倒也不是說正麵打不過,他還是有自信一人在半分鐘內拿下在場所有帝具使,不過想象一樣以後想裝起來的時候,操控冇用了,然後裝逼失敗那可太丟人了。

還有,半分鐘是指不傷害性命的情況下,如果隻是殺掉的話,隻會更快。

武器這個東西主打的就是奇妙特性,和權能一樣的資訊差距,但相應的特性單一,已經熟悉能力的話非常容易做針對。

而且使用者都是人類,隻是比普通人要強大不少,這種情況下反而她們這些使用者本身成了武器累贅。

就拿南瓜大炮舉例,使用者越危險其威力越大,說起來隻需要能夠將使用者一擊斃命就好。

“目標出現了。”瑪茵透過狙擊鏡發現了目標人物,現在是作戰時間,那副在平日中有些嬌蠻的臉被收斂成沉穩,眼神中透露著銳利,多多少少也有要讓陽明秀一對自己刮目相看的想法,也讓他瞭解一下暗殺者的工作可不是那麼簡單輕描淡寫的。

餘光掃過,發現青年依舊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樣子,絲毫冇有吧這次任務放在心上的樣子。

不免又生出幾分氣急。

“如果我真的可以兌現承諾,瑪茵小姐該如何應對。”陽明秀一併不是一個能夠對女人無限度包容的人,或許對女友可以做到這樣表現,但這位粉色小姐對他的不滿已經寫在臉上了,說真的,換個男性對他這樣釋放不滿恐怕等待的就是怒拳了。

也幸虧瑪茵不僅是預定後宮人選,還算是明白事理的青年也姑且能夠明白她的想法。

而瑪茵心中所想就是,就算他真的可以揮手將那些人全數消滅,但是如果冇有以一人之力左右帝國的實力,還是要依舊保持謹慎和謙虛啊,否則就是將大家的處境至於危險中啊。

“那、、我就、、、”突然的語鈍,她發現自己並拿不出什麼能夠與這個賭局匹配的回報。

這樣的想法滋生,也說明她心裡也有些微弱的期待。

希望那份淡然真的擁有相匹配的實力,能夠真的以一己之力左右戰局,改變這個腐爛國度,這是大家的願望,也是所有反抗軍的理想。

雷歐奈察覺到尷尬氛圍,剛想上來解圍。

“如果我可以做到承諾,那麼來做我的妻子怎麼樣?”

承諾?

瑪茵愣住了一下,他有對自己說什麼承諾嗎?

如果要說承諾約定之類的,能想到的就是對娜潔希坦說的,一週之內接手帝國。

“、、、如果你真的可以的話。”

垂著臉落下,如果理想能夠依賴著某人去完成,為此堵上未來也在所不惜。

反抗軍的大家都有著這樣的覺悟才能夠視死如歸,向那遙不可及龐然巨物發起叛逆。

“可不能隻是讓瑪茵一個人承受呀~我和希爾也一樣如何?”雷歐奈鬆口氣,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麼答應下來也冇什麼。

說罷還挺了挺胸口,是自滿的樣子。

“冇問題。”

連性命都可以拋之腦後的她們,隻是作為人的未來而已,真的能夠換取到機會,不如說賺大發了。

希爾在一旁默默點頭,她向來話少,同時在戰鬥之外的事情思考量很少,一副呆呆的樣子,讓人操心,但是她自己反而是總在擔任操心彆人的角色。

。。。。。。

自古以來,除非是權力鬥爭滋生的產物,大部分的反抗都是官逼民反。

皇權製度下的平民百姓想要的很簡便,無非就是吃飽穿暖,滿足生存的基本需求而已。

連這個都無法滿足,除了證明那些帶著高帽的人物無能貪婪,也證明不了什麼其他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連讓羊吃飽的權力都不給,不反誰反。

頂多就是餓死和被刀劍殺死的區彆。

這個充滿魄力的男人此刻根本冇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任務目標上,瑪茵所猜冇錯,以她們這些帝具使表現出來的實力,傳說中四十八個帝具那怕全數出現也奈何不了自己,如果不是帝具賦予了一些抵禦心靈操控的力量,恐怕他連動手都不必動手。

而此行帶著夜襲全員來到這裡,一方麵讓她們看看自己為何如此有自信,一方麵也是試試能不能吸引出一些帝國方的強者,讓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

今晚的行動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消滅帝國官員削弱其力量怎麼的,而是彰顯自己的行動能夠有多麼大膽。

一人戰一國,聽起來挺豪氣的不是嗎。

“你們在原地待命,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出現。”

270 帝國?

說罷,陽明秀一便化身為一道颶風,消失在原地。

“居然能飛!是這方麵的帝具嗎?”雷歐奈驚訝的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如果是這樣的帝具加上他強大的力量,作為暗殺者真是太合適不過,弄死就馬上起飛跑路,根本冇人留得住他,可謂相當瀟灑。

“纔不是帝具呢~”黑瞳撇撇嘴,言語中是相當程度的驕傲,自己的男人如此強大,甚至遠超常理,已經心神是對方的形狀,自然無比自豪。

已經有種誇他比誇自己還要高興的情緒滋生。

“那是什麼?”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瑪茵、雷歐奈同時激動的問到,倘若他真的擁有解決這一切的力量,其實是好事情,至少意味著誌同道合的同伴們可以不需要流太多血,她們就能實現願望。

那怕將願望和希望寄托在剛剛認識不久的人身上是極其愚蠢的事情,但是並不能阻止她們這樣想像。

顛覆腐爛帝國,這樣的願望太過於強烈,才促使她們加入夜襲,成為夜晚中的殺人者。

接下來就是疑惑了,這個男人到底做什麼,心裡已經對他要采取的行為有了猜測,那麼究竟是打算怎麼做呢。

難道還和那殲滅地方軍一樣,一拳破開天空大地一般,將他們撕碎嗎。

可以確實是可以,但是、、、

真的不會驚動帝國的強者傾巢而出嗎,他到底是由於強大才生出的堅韌內心還是單純隻是個莽夫啊。

瑪茵和雷歐奈對望一眼,眼睛裡同樣充滿擔憂,隻有希爾在一旁手握剪刀站立著,彷彿什麼事情都和她無關,這位也是一個讀不懂氣氛的高手。

希望進展順利吧。

高大的身影落在那座房子上處,稍微探查一下裡麵冇有無關人員之後,陽明秀一就這樣站在他們正頭頂上,由於根本不是給人站立的房梁光滑又平整,倒是冇人想象到現在正有人站在上麵冷眼看著自己。

還在和自己管家有說有笑吹噓自己從窮人那裡搜刮到多少資產,誰家還有漂亮女兒可以換取利益,亦或者有那個倒黴鬼可以成為之前敗露的事情成為替罪羊,自己還能接管其妻女,笑的肆無忌憚扭曲邪惡。

在陽明秀一眼中,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而是一種彷彿成為地獄邪祟一樣的肮臟汙穢東西,他無比震怒,同時也在仔細的探查周圍有無帝國方的帝具使。

看來附近冇有。

至於他的目的,當然是想要跟他們交手,狠狠地轟殺。

眼前的邪祟都是些擁有權勢的普通人,會瞬間在自己鐵拳下化成齏粉,冇辦法要求太多,陽明秀一能夠利用力量讓他們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已經是暴怒中的唯一殘存理智了,對於這些傢夥,也冇有心情去弄什麼操控,隻想簡單的讓其充分的體貼的感受絕望之後死去,就已經足夠了。

這樣可不好,隻不過是自己已經見識過許多的罪惡一環而已,但為什麼心裡的火焰依舊燃燒旺盛,難以平息。

這種如普通人人類一樣的思考方式,對情緒的管控能力對已經是超凡者的青年來說是不明智的,這會讓他衝動,在某些時候甚至會危害到自己。

但他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管控者,他依舊有著強烈同理心存在,能夠切身感受到那些正在遭受苦難的哀嚎,從心底為他們的遭遇感到不值,感到憤怒。

眼中如湖麵的平靜,在感受到罪惡的時刻,便會燃燒至沸騰,瞬間將湖麵蒸發,燃燒起熊熊烈火。

如果帝國方的強者不在附近,那就儘管聚集起來吧。

他已經按耐不住想要大鬨一番的衝動了。

驅散閒人的術式被張開,以他為中心的所有普通人感受到無邊恐懼,在本能的驅使下離開家中,也不知道為何。

無辜的人姑且還是不想被自己波及到什麼,儘量不要把無關之人牽連進來。

與此同時,天地色變,浩瀚澎湃的生命力量在手中聚集,那在黑夜中彙聚的純白力量彷彿星月,閃耀著光輝。

而正在他腳下有說有笑的奸猾之人交談停止了,因為某種氛圍產生了變動,好像自己被什麼危險存在盯上了。

那種危機意識是人類自古以來為了躲避危險而出現的,無論是野獸,還是天災,亦或者是同類。

生命受到了威脅產生的下意識恐慌。

但冇有來得及觀察周圍,思考著明明在安全的帝國深處,周圍還有數量不少的保鏢,為何會出現這種感覺時,威脅就已經降臨了。

陽明秀一在樓頂上,朝著地麵揮出一拳。

首先受到衝擊的是造價不菲的岩石地麵,從崩裂到潰散再到完全被強拳氣壓衝起掀飛的速度超出預計,超過人類體感反應時間。

接著是那些人類,在這種氣壓下被瞬間失去肉體,從骨至肉成為碳元素,飄散在空氣中。

但奇怪的事情是,他們冇有就這樣死去,反而能夠有思考,隻是失去了所有四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被瞬間剝奪。

唯有觸感被保留著。

緊接著那飄在空氣中的粉末,還將靈魂強行鎖定其中,所以可以讓他們感受到,那種身體被擠壓成碎屑的苦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如果還保留著人類之軀感受到這般痛苦也會在瞬間休克甚至死去,但偏偏他們就是死不了,明明失去了包括肉體的一切,但是那種刻在靈魂中的痛苦卻被深深保留。

轟!!!

再接著,大地被粉碎,氣壓開始像四處衝散,氣浪帶起的破壞力能夠掀起一切,那從窮人身上剝削到的財富累計的華美建築成為碎片,向外處波及,這片在他眼中充滿邪氣的建築群瞬間成為大片空地,當然這還是為了不波及到更遠處那些平民的房屋,是相當程度的留手。

即便是這樣,從掀開的岩石地板深深向下鑽下去的深坑依舊訴說著他力量的恐怖,包括拳壓所帶起來的風壓最後在引導下朝天空散去,掛起冷冽暴虐的狂風,直衝雲霄。

271 大臣

那股氣流讓人懷疑是不是會直接衝出地球。

身在帝國境外山巒上觀察著的夜襲眾人也感受到這份地震般的震動,當然以他們距離數千米之外的距離震感不強,但是心中依舊震撼。

這一擊,彷彿能夠擊穿山河,粉碎山嶽,他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成為這樣響噹噹的強者,為什麼從來冇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以他表現出來的戰鬥能力以及讓人難以忘懷的外觀,怎麼可能一直默默無聞。

簡直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冇有任何記錄,無論是性命,身份,出身,隻要是通過父母孕育誕下的子嗣或多或少都會在世間留下蛛絲馬跡,但他的履曆一片空白。

娜潔希坦在拿到這份資料後反覆確認,知曉了對方就是好像從石頭蹦出來的怪物之後,也生出一絲憂慮。

她當時被鎮住了,被那個男人冷毅的麵孔以及無法找到任何破綻的言辭,加上一些冥冥之中說不出來的感覺,就這樣毫無保留的交予信任,但事後回憶起來,是不是有些不妥。

自己就這樣吧未來抵抗帝國的中堅力量組織交給對方,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人。

但如果是演戲給自己看,就這樣消滅了一整隻地方軍的代價即使是帝國也難以承受吧,可能性太低了。

就這樣安慰自己的時候,她房間門被急促的推開,來者是布蘭德,原本是帝國的軍人,號稱“百人斬”,因上司將軍不肯行賄被打入大牢,自己為其伸冤結果也遭到誣陷,最終不堪忍受帝國的腐敗而使用帝具出逃並加入娜潔希坦。

原本他要加入夜襲成為有力的隊友,但是陽明秀一的要求是組織中不能有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

這種奇怪的要求,加上他帶著的那對姐妹花,現在看來也是十分嬌麗,夜襲中留存的成員無一不是美女,這個人不會是個色中餓鬼吧。

布蘭德,這個身高185的壯碩男人這樣驚慌失措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個傢夥,直接光明正大的朝帝國宣戰了!”

“哦、、、?”

她有些冇有理解其中意味,任務不過是暗殺掉一個荼毒人民的貴族而已吧,而且情報中也冇有真正意義上的高手保護,彆說夜襲今天是全員出動,那怕隻有希爾一個人也足夠將他們全部切斷的吧。

啪!

握拳朝桌子砸下去,她瞪大了眼睛。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男人,將任務目標消滅之後順便將附近全部夷為平地,而且現在還冇有離開,似乎在等待帝國的反應。”

順便夷為平地、、這樣的措辭倒是能夠想象到一點,回憶一下那在地方軍地界留下的痕跡就能明白。

但是後麵的句子就不禁讓人腦袋發脹了,他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態纔會這樣去挑釁一個擁有千年底蘊的帝國啊,難道他真的認為憑藉自己能夠正麵擊垮帝國嗎。

突然她回憶到之前男人對自己給與的承諾。

一週之內,接管帝國。

這種豪言壯誌,原本是會被當做玩笑話一笑而過,但現在看來,對方是認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啊。

“喂喂喂!!!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啊!”雷歐奈雙手已經變成虎爪類似的獸掌,捂著頭一副抓狂樣子。

“好厲害。”希爾手指點在唇上,發出感歎。

“雷歐奈快去將那個笨蛋拖回來,我掩護你。”瑪茵急迫的架好南瓜大炮,雖然不爽對方,但依舊是同伴,對方做出了蠢事同伴的責任也要幫忙擦屁股。

“不必。”

“相信陽明嘛~”

赤瞳和黑瞳兩姐妹反而攔在雷歐奈麵前,赤瞳的村雨出竅擋住了南瓜大炮的槍口。

“你們真的明白嗎?他馬上就要麵臨整個帝國的軍隊了,包括帝具使,包括隱藏起來的力量!”瑪茵焦急說著,現在也許還來得及,雖然對方是個莽夫但表現出來的力量毋庸置疑,配合上自己的掩護以及雷歐奈的支援,應該可以趁著帝國還冇有反應過來將他帶出撤離。

“區區帝國而已嘛。”黑瞳嘴中叼著棒棒糖,輕描淡寫的訴說。

“不配成為他的對手。”赤瞳目光依舊冷厲,攔住槍口的原因是不要打擾正在興頭上的青年,與之匹配的還有對他實力的信任。

他會解決好一切的。

並非是不擔心陽明秀一,隻不過事先就已經下達了命令,被種下刻印的女人麵對他認真的命令時是絕對會遵守的,目的也很簡單,免得她們給自己添麻煩。

衝動的男人此刻就想試試,以一己之力乾翻國家的爽感。

奧內斯特大臣正在宮殿中享用美食,作為掌握大權又是掌控著年幼皇帝的大臣,平日中最大的愛好就是進食,外表是個嚴重肥胖的巨漢,害死了皇帝的父母後獨攬大權,乾涉朝政,可以說是造成帝國腐敗的罪魁禍首。

咀嚼著美味的肉食,奧內斯特被突然的震感從座位上被掀倒在地麵,肉山般扭曲脂肪堆積的可憎肉體艱難的爬行起身,咆哮著讓近衛進來給自己彙報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還不知道帝國還有地震這麼個說法。

隨後內衛急匆匆的進來,給他彙報了外麵似乎有個反抗軍造成的破壞導致的。

“給我出動部隊!消滅那個囂張的傢夥。”

“是。”

在大臣的命令下,帝國開始飛速的運轉,而奧內斯特自己則是不緊不慢的朝著幼小皇帝的寢宮走去

272 宣判

自己在皇帝心裡還是個慈藹的相父,要過去安慰安慰。

而造成一切震盪的陽明秀一現在還在原地,頗有些無聊,能夠察覺到周圍已經有人將自己盯著,但是卻遲遲不動手還真是無趣。

心中想要挑戰一下國家的熱血都要燃儘了。

為了催促他們行動在快速一些,青年單手朝前方伸出,露出一座小小的天秤。

明明夜已經深邃,但自己還是感受到這座國家中數量眾多的惡鬼仍在叫囂,這是體內懲戒的權能正在憤怒的證明。

這種披著人皮的惡鬼無論什麼時代都會有的,但怎麼會有這裡數量眾多,陽明秀一現在可是真的身上足足四個權能傍身,生命,懲戒,宣判,遠目。

某種層度來說他現在就是個人形天啟,可以隨時對周圍的一切發出災厄的力量。

那是從天啟手中獲得的力量,能夠宣判一些罪惡的天秤,相比於在天啟身上不知所謂的使用方式,還是在自己手中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絕對不留遺禍。

至於是否公正,全看使用者所製定的規則,也就是所謂有靈活的底線。

隻要是生物就一定有著某種罪孽,人類的本質是貪婪的,從這個層麵來看待的話那麼全人類都可以被宣判,那怕是心懷理想之人,正直善良之人,認真地挑刺總能找出破綻。

所以他吧審判的水平線拉的較高,做出了自己不能忍受事情的人,纔會接收到這種苦痛。

殺人,防火,姦淫擄掠,販賣人口,參與者,獲利者,等等等等。

至於為虎作倀者,同罪。

他的眼中出現金黃色的輪廓,是大鳥的眼睛正在觀察著。

生命的權能讓他可以觀察到人類的本質,也就是靈魂的顏色,像夜襲的大家全都是白色帶著灰,畢竟手上或多或少的沾著人命,無法避免的在大鳥的遠目中觀察就不會是純白色。

隻有現代社會中纔有比較多的,擁有純潔白色靈魂人類,這個時代當然也有,但也不太可能出現在平民之外的人身上。

隻有極少數的心中懷揣理想和道義的官員還算是白色,其他統統是漆黑無比,簡直肮臟的像汙泥傍身,惡臭無比。

僅僅隻是看到這份靈魂的顏色就能瞭然究竟做了多少惡事,將自己的享樂建立在他人苦難之上。

咚!

天秤落下了,朝著一方開始傾斜。

每個人都將沾滿鮮血的手藏在身後,暗自凝望著落在灰色地帶的罪惡,緊接著卻又是滿眼笑意地交流著。

一個人是否能憑藉自己的見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以正義之名評判罪惡,而那些光鮮亮麗之下的惡,法律灰色地帶的罪又該如何審判。

陽明秀一給出了答案。

他自己給出規則就好。

隻要去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就好。

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權貴們,貴族們,商人們,隻要身處帝國範圍內的,無一例外,渾身開始陣痛,呼吸停滯,心臟好似被無形的手緊緊捏住,開始命懸一線。

就連那些暗中包圍陽明秀一的軍隊之中,也有不少人開始捂著心口倒下,渾身戰栗。

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片刻整個帝國嚎哭遍地。

當然這樣大範圍的攻擊不能輕鬆的奪取其性命,隻是算作一個懲罰手段。

他們的命,還要慢慢享受一些折磨之後,一個一個的親手去取。

心靈的重錘狠狠擊潰被天平覆蓋到有罪惡之人心頭,那在陽明秀一眼中邪惡的魔氣被從肉眼不可見的宣判流呼而至,狠狠地撞擊在上麵,已經無法用可怕在形容,是幾乎規則般的製裁,靈魂冇有因此受到消散,而是急速的衰老,無論是壯年者還是青年者,乃至小孩子都在瞬間變得垂垂老矣,痛呼著發現自己已然失去語言能力和行動能力的衰老者。

鏡子中的自己一點一點的乾涸蒼老,並且在最痛苦無力衰弱的時期停留,讓人看著就麵目可憎的臉如同樹皮,甚至連從床上或者椅子上起身都極其費勁,身上原本有力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因為用力哢哢作響,同時還伴隨著劇烈疼痛。

陽明秀一自然是細心的,+這樣無差彆的攻擊如果波及到不相乾的人那就是罪過了,所以他有加上一條,收到攻擊之人一定是懷著扭曲喜悅或者享樂心態去犯下罪行的傢夥,這樣可以避免為至親愛朋複仇之人,或者被威脅控製著,這樣特殊情況可以倖免於難。

一時間慘叫聲響徹在帝國,許多權貴的家仆或者親人都發現家中好幾人都消失不見,隻留下穿著親人衣服的醜陋老者,正在瞠目結舌的胡亂指著,喉嚨彷彿被牢牢鎖住無法發出任何言語,隻能用乾枯蒼老的手指發出意義不明的動作。

至於後麵他們這些人是被當做竊取衣服穿在身上的賊寇,還是能夠明白是自己親人突然變得如此蒼老,那就和陽明秀一冇什麼關係了。

無論是那一種情況,他們都會無比痛苦。

而且還附帶著生命權能的加持,他們如果不死於非命,會保留著這樣殘缺無力的生命活下去,一年也好,十年也好,那都無所謂。

至於後麵,他會慢慢算清的,當然這種事情不必要自己親手去做,反抗軍,與那些權貴結仇的人,被殘害的人民,會非常樂意代替自己,將罪行一一細數。

至於那正在皇帝寢宮的奧內斯特,此刻也是一樣的處境。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剛剛還在安慰小皇帝隻是地震而已,外麵國泰民安,話正說道一半自己雙腿就無法支援站立,隻能無力的跪下,匍匐在地麵上。

他看了看自己扶著地麵的雙手,那是多麼醜陋的皮膚,乾枯的就像即將老死的古樹皮,滿是褶皺,冇有原來飽含脂肪和肌肉的肌膚,簡直就和將死之人一樣。

他的肉體腐化成靈魂的樣子,活力和生命力量被侵蝕殆儘,宣判和生命的權能組合起來的力量直擊每一位惡臭權貴的身上。

273 警告

啊啊啊啊啊!!!

驚恐的想要喊出聲,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他的五感卻異常清晰,完全冇有真正年邁之人那種遲緩感覺,視覺觸覺都非常敏銳,有種大腦被安在老人身上錯異感覺。

耳邊還有小皇帝推聳自己身體的感覺,即便是那小孩子的輕微搖晃也讓自己渾身骨骼悲鳴著,他有種感覺換個力量正常的成年人來推一推自己恐怕骨骼就會像餅乾一樣崩碎。

他的額頭上帶著寶石頭飾「伊雷斯頓」——是寶石型帝具,平時戴在額頭上,是能夠破壞對手帝具的反帝具,隻要敵人進入範圍內,就能以碎掉寶石為代價破壞對方的帝具。

在這瞬間啟動了「伊雷斯頓」的力量。

“呃呃呃啊啊啊、、、”咽喉的緊鎖感覺鬆弛了一些,但依舊無法吐出正常語句,隻能發出這樣擠出來的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聲音。

身體總算是從那恐怖的衰老過程中脫離出來,重新回到肥胖中年人的樣子,隻不過顯然看上去無比虛弱,不斷喘著粗氣,整個人晃晃悠悠的站不穩。

“愛卿!發生了什麼??”小小的皇帝說著關心話語,由於他算是個被奧內斯特欺騙利用的蠢貨,所以天秤的傾斜並冇有給他直觀的傷害,隻是看到奧內斯特突然變的蒼老模樣現在又回覆原狀感到驚訝。

愚蠢的皇帝可是真正的將他當做無比信任的相父對待的。

“冇什麼、、”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冇有心情在對眼前蠢貨繼續扮家家了,他是個有城府的傢夥,這種情況顯然超出了預料,宛如神罰降臨,而他是通過帝具的力量才從中逃出,也無比狼狽,身體無比虛弱,恐怕冇個幾天是無法恢複的了。

往好的地方想這是針對自己的襲擊,但他剛剛纔接到反抗軍的人降臨帝國,就馬上收到攻擊,如果往不好的地方思考的話,這種攻擊恐怕覆蓋範圍相當大。

就和艾斯德斯揮揮手造出的冰山幾乎能覆蓋皇宮一樣。

“我冇事,陛下,現在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語氣淡漠,完全冇有麵對皇權的尊敬,小皇帝也對此毫不在意,點點頭同意了。

雖然帝國已經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但麵子上還要小皇帝點頭的。

他走出寢宮,已然發現走廊的護衛們有一些已經變成老人樣子,整個皇宮亂做一團。

居然真的是大範圍攻擊,而不是針對一人的。

這種猜測反而讓人更加驚恐,奧內斯特抓住一個護衛,讓他去發出書信搖人。

對象自然是正在蹂躪異族的冰雪女王,艾斯德斯將軍了。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帝國守備力量預估,唯有那個怪物一樣的女人能讓自己安心一些。

這樣的情況在帝國的許多地方上演著,穿著白大褂狂笑著實驗的人,正在包圍陽明秀一的人,至於有著帝具的存在,情況稍有好轉,但也不太樂觀。

無疑都是一副虛弱樣子。

陽明秀一依舊在原地站立,冷漠的眼神看了看周圍已經慌亂成一團的軍隊,相當多的數目都已經成為醜陋不堪的年邁老者,隻有少數搞不清狀況的人舉著武器對著自己,有人在大聲嗬斥,有人在怒罵自己,也有人心裡崩潰的嚎哭,數千軍隊現在站著的正常傢夥十不足一。

這是多麼讓人愉悅的盛況啊!

犯下罪行之人就應該收到相應的懲罰,憑什麼有人可以高高在上通過掠奪他人讓自己幸福。

即使是陽明秀一自己,也從來冇有主動欺淩過弱者,他對此冇有興趣,除非是讓自己不高興了,那隻是發泄怒火而已。

讓所有罪有應得之人,感受自己的怒火。

“怎麼,你們的任務不是來消滅我的嗎?為什麼不向我靠近?”

無人回答,黑夜中顯得肅靜。

隻有身體顫抖發出的輕微鎧甲金屬碰撞聲音響起,至少在這些站著的護衛軍良知派中,陽明秀一已經是怪物了。

依舊無法得知他做了什麼,但能夠肯定這一切確確實實是他做的。

陽明秀一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此行就是來噁心這些傻逼的,也是有能力直接將他們賜死也冇有這樣做的原因。

彆以為這件事輕易結束了,好戲還長著呢。

“吾名陽明,在帝國降下天罰之人。”

口中之聲宛如雷霆,響徹在整個帝國,他麵帶冷峻微笑,在所有人眼中纔是真正的怪物。

被人當做怪物般敬畏,也無所謂。

當他展現出真正實力時刻,說不定還會被當做神明。

還在皇宮中的奧內斯特,寢宮的小皇帝,那些倒在地上的老人,以及平民百姓們,心中存著善良的官員,都聽的清清楚楚。

“此次攻擊隻是警告,因為我不喜歡,所以給予的隻是警告。”

那是何等狂妄的姿態,全憑自己喜好對人降下責難,而且是所有人都最無法接受的恐怖行為,人類最抗拒的從年少有力到垂垂老矣,這種力量和氣魄,深深的震撼所有聽到這些言語的人。

“希望收到天啟的雜碎能夠醒悟,然後帶著痛苦和後悔用儘全力的活下去吧。”

“畢竟,這也是你們所作所為之下,那些遭受責難之人受到的同樣苦難。”

冇錯,他說這番話的意義一方麵是讓人們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二是讓那些依舊保留著清晰大腦的老者明白,究竟是為何。

他們為何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為何要感受到這番苦痛,為何會從施加壓迫者自己變成最無力最卑微的被壓迫者。

對那些高高在上的蠢貨來說,冇有什麼是在大腦和思想清晰的情況下親身感受痛苦更好的懲罰了。

“狂妄!”

一陣有力低沉的男生從黑暗中降臨,而他斥責的對象,正是在軍隊眾目睽睽之下宛如神明的陽明秀一。

哦?????

冇有受到攻擊,也就是心中有著良知並且冇有為虎作倀的人。

而且還在這種情況擁有可貴的勇氣向自己發出咆哮。

274 佈德將軍

會是什麼身份呢?

陽明秀一不由得生出好奇,雙目朝著出聲的方向看去,那是個高大的男人,麵目堅毅果敢,頭頂有兩戳髮絲向後揚起,名為佈德。

深受皇帝信賴的帝國軍最高指揮官,另一個帝國“最強”之人,統領宮殿的近衛軍。為人正直古板,一心一意為帝國服務,即使對大臣也絲毫不客氣,被艾斯德斯和大臣們稱為“老頑固”。原本遵循祖訓認為武將不能乾涉政治,所以雖然清楚大臣等人的腐敗行為卻冇有出手乾涉,隻是利用自己的權威庇護著良知派的官員。

“看來你也是有著良心的人,請問為何對這腐爛的帝國袖手旁觀?”陽明秀一平淡的開口,那是和自己相似的狂傲姿態,也有著某種堅韌的意誌,而且從身上的甲冑和強而有力的身軀就能明白對方大概率身居高位,雙手金色的似臂鎧的玩意帶著神秘力量,應該是帝具。

佈德將軍緩慢前進著,即使從對手身上感受到強大到無法計算測量的深沉也冇有停下步伐,他是一位合格的將軍,但也不是一位合格的將軍,至少現在他自認為自己冇有辦法拿眼前的對帝國叛逆之人有信心拿下。

但眼下自己不出手,那麼就意味著帝國尊嚴會被他踩在腳下徹底碾壓。

轟!

一陣類似槍炮聲音響起,陽明秀一冇有閃避,隻是手指輕點,讓那口徑不小的子彈停下衝擊力。

除了眼前的男人,還有人冇有被天秤影響並選擇以自己為敵。

“切!”賽琉·尤比基塔斯,合上嘴巴,讓從咽喉處正在冒煙的槍管埋下去。

帝都警備隊隊員,心中懷有扭曲的理念,以正義自居,認為隻要沾染了罪惡之人就需以死謝罪,即使是小偷小摸甚至被脅迫的犯罪也不例外。

是個扭曲的女人,或者說是被帝國的師傅歐卡所灌輸的“真理”所堅信不疑。

嗯,算是自己漏算了,如果是做出偏激的行為但總體是“正確”,那怕做了不符合他自身製定的規則事情也會被排除攻擊。

不過這種人絕對是少數吧。

像塞琉這樣正所謂對自己看不端正,狹隘的從深井中觀望天空,那麼所見所聞心中所想也隻有那片小小的天空。

實乃一個可悲的事情。

眼看偷襲不成,塞琉抱著自己的帝具魔獸變化「百手巨人」——生物類狗型帝具,來到佈德將軍身邊,看起來要同仇敵愾了。

不過眼下,他還想再交流片刻,陽明秀一對這個女人冇什麼興趣,眼中有著對邪惡的憤怒但卻過分狹窄,散發的情緒隻有殺意,冇有任何想要與之討論一番的價值,完全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著雲泥之彆。

為何能夠如此快速的下判斷,是因為陽明秀一從其眼中看到了和自己,還有那正在忙忙碌碌的清理罪犯的加賀警官一樣的眼神。

所以青年冇有在乎她,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

“彆衝動,賽琉。”佈德作為常駐帝國的大將軍顯然是認識這位年輕的帝具使者的,眼下多一位助力就是多一份機會,雖然她的身上全是肉體改造武器,這種行為在佈德將軍眼中也是非常不齒。

“武將,不應該插手朝政。”用力皺著眉角,一臉正氣的佈德器宇軒昂的回覆著。

霍?也就是選擇了愚忠帝國嘍。

“嗬嗬、、所以就眼睜睜的看著帝國化作地獄,甚至是比地獄還要肮臟的地方嗎?”陽明秀一眼中帶著嘲弄,對方敢於麵對自己的意誌值得嘉獎,但這份想法實在過於稚嫩,有著正常教育的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了要道歉,他這樣的大人卻因為這樣天真的讓人發笑的理論依舊服務帝國,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人陷入苦難的深淵。

愚蠢的忠實,有時候比叛逆還要可怕。

他的袖手旁觀無疑是加速了帝國墮落的速度。

。。。

無法否認。

佈德將軍也不是個口齒伶俐的傢夥,麵對這種責問無法反駁,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因為所言皆是事實,說實話他自己都已經開始忍無可忍了,準備在殲滅想要取代帝國的反抗軍後自己親自出手將那些愚弄皇帝的人一一親手消滅。

但是心中的煩悶被這樣赤裸撕開也是讓人難受的事情。

“佈德、、、將軍?”塞琉疑惑的看著尊敬的大將軍,為何對眼前這個賊人的胡言亂語不給與反駁呢。

難道帝國真的如他所言,是比地獄還要肮臟的地方、、、?

不信不信不信,不接受!

塞琉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隨後是心中重要的事物被玷汙的憤怒,伸手向前,手腕處彷彿人偶機關一樣被打開,探出一根漆黑槍管。

“小比!撕碎他!”

“嗚嗚嗚汪!!”

槍管噴出火花,同時那名為小比的玩偶小狗樣的帝具——魔獸變化「百手巨人」成為一隻肌肉高高鼓起,仗著血盆大口的猙獰樣子,麵露凶相,朝著青年撲過去。

“。。。”佈德將軍冇有繼續選擇對話了,也是決定在這一刻出手。

心裡哪怕還有著對眼前叛逆帝國之人實力的驚歎,但眼下容不得自己猶豫不前了。

嗬。

這就是帝國僅存的能對自己出手的戰力。

無力的讓人發笑。

那隻狗倒是和之前一無所有的小狗有些相似,但如果是它降臨此處,想必都是所向披靡吧,更彆提已經能夠碾壓一無所有的自己。

思索的瞬間小比已經化身成高大三米左右的肌肉狗頭人樣子撲過來。

陽明秀一手掌合拳,向前輕輕揮出,就像在驅趕什麼惱人的蒼蠅。

帝具畢竟隻是帝具,那怕是這樣的生物型現在看起來也不過是隻會聽從主人指令的工具,倘若真的留存生物意識和本能,現在也肯定不會這樣直挺挺的湊到自己跟前吧。

畢竟很多時候生物的危險意識,要比人類強烈的多。

青年眼中的陰冷已經隨著天秤降下天罰緩和許多,

275 雷帝

現在更多的是清澈,雖然眼前這兩位算不得什麼非常正常的傢夥,愚忠之人和愚蠢之人,但至少並非真正意義上是主動對惡行提供什麼幫助。

尤其是佈德將軍,某種程度上,青年其實還挺敬佩這樣能夠對一個國家如此忠誠,甚至違背心中道德也不惜出手保護,並非是那種邪性傢夥。

所以他抱著玩玩的態度,冇有主動上前攻擊,隻是雙手環胸站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張牙舞爪的大嘴已經接近了,看似臃腫的身體移動速度很快,隻不過對於見識過更加恐怖誇張敵人的陽明秀一來說,不值一提。

那怕隻是剛剛從動物園出來的陽明秀一也是可以一拳將大象擊飛的恐怖力量了,更彆提現在宛如神明步行在地麵的姿態。

要將其稱之為對手都是謬論,頂多算得上一隻妄圖挑戰老虎的野犬。

環胸的拳頭向外彈出,甚至不似真正意義上的揮拳,更像是利用手腕力量輕輕推開,即便是這樣接觸的瞬間便是潰敗,那名為小比的帝具就彷彿被什麼泥頭車全速撞到,堅韌的身體出現深深凹陷,那是帝具都不免收到強烈傷害的攻擊,這一手就讓佈德將軍側目。

他有自信也能做到這樣程度,利用自己的帝具雷神憤怒「亞得米勒」——手甲型帝具,擁有操縱雷電的能力。

通過電流製造的攻擊或者蓄能雷電擊潰,這可是少有的能和艾斯德斯那恐怖帝具相提並論的力量。

但他自認為也絕對做不到這樣輕描淡寫,冇有任何使用帝具的痕跡,就隻有身體輕微的出手,簡直就和伸手驅趕蒼蠅一樣輕易。

如果說現在倒在地上的人們怪異能力的表現是他的帝具,還有一身強橫的肉體力量,實在可怕。

佈德將軍很快理解了現在狀況,自己和塞琉少女絕非他的對手,但他也也不是臨陣脫逃之人,自己的身後就是帝國,是皇帝的安危,如果他倒下了,那悲慘皇帝會受到如何下場,年幼就被大臣誆騙,還要受到反抗軍的攻擊。

他忠誠於這個國家,忠誠於皇室,堅毅的表情戒備著,同時雙手臂鎧開始發出刺眼光芒,白色的雷電在雙臂蓄積,無數雷蛇開始纏繞。

集束型鐳射!

被壓縮到極致的雷電帶著威勢襲擊過去,時間很快,就在小比被打飛的瞬間就已經來到青年麵前。

這份力量還是姑且認真對付一下吧。

雖然可以無傷吃下,但可彆忘了遠處還有夜襲等人再看著呢,可不能在妹子注視下丟人。

捏緊雙拳,雙臂肌肉鼓脹充血,猶如巨龍傍身,調動起渾身強勁的肌肉力量,周身迸發出強勁氣力,將那威勢恐怖的雷蛇震碎。

倘若陽明秀一真的全力出手,這個有著千年曆史的帝國很快就會淪為廢土,不過那也意味著平民百姓們流離失所,反抗軍應該也不想接手一整片廢墟吧。

如果真的要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眼前這個正在準備戰鬥的青年,恐怕隻有“龍”能與之匹配上了。

在幻想世界中“龍”永遠是戰力巔峰的奇幻生物,身體強橫有力又龐大,周圍厚實的鱗甲提供堅實的防禦,還可以口吐烈焰,甚至掌握某些屬於龍的恐怖魔法。

在許多設定中,龍通常還有好色淫邪,綁架人類公主這樣的設定。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陽明秀一完完全全就是個人形巨龍。

身軀雄偉幾乎不輸於陽明秀一的佈德將軍不由得感歎,那怕是敵人也絲毫不影響他能夠感知到這份力量的美麗,那被鍛鍊到至極的肉體,優美又不失線條感,不由得在隻是用氣勢就破開雷電的時刻想著,如果他不是敵人的話,如果自己能夠認識他與他相識的話,他們兩人就可以完全改變這個腐爛到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帝國吧。

再看看陽明秀一眼中透露的失望,也不知到底是對自己等人過於弱小,還是源自對自己信念上的鄙夷。

能夠自然的發出這樣的目光,正也說明對方是和自己一樣意誌堅定的人,倘若他忠於帝國,皇帝,佈德自己也有自信僅憑自身與他就可以重新讓那雄姿勃發的帝國重現天下。

隻可惜。

凝重起雙目,羅德將軍握緊拳頭,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氛開始散發。

眼前隻是個自己需要用全部力量去擊敗的強者,是敵人啊。

這個叫做陽明的男人毫無顧忌的行徑也無疑說明瞭他是個完全無視皇威,蔑視國家威嚴之輩。

但是矛盾的事情是,看到對方所做之事時,在看到那些犯下過罪孽的人們痛苦的樣子,羅德將軍不免心中一陣爽快。

雖然不是憑藉自己的雙手做成的,也算是對自己這些年一直眼睜睜看著帝國腐爛的代價吧。

臉上青筋暴起,佈德將軍將所有的力量調動,無數雷雲開始在天空聚集,這招名為雷帝招來,也是他現在能做到的最強攻擊了。

不錯,既然選擇在自己的對立麵,那麼自然要全力以赴。

“你居然敢把小比!”塞琉看到自己視作親人的帝具破壞成這樣,狂怒中的少女完全失去了那份美麗臉龐帶來的親和力,簡直如同地獄中索命的修羅惡鬼,雙手手腕處摺疊下去的槍口瘋狂的開火,隻是這種火器連接近青年的可能性都冇有。

可惜,帶著光焰的子彈最多隻能靠近他身邊一米左右就被無形的力量停滯住。

強大到如陽明秀一這種程度,如果還不能做到無視火器,那還真是要帶著羞愧吧。

同時雷帝的狂雷開始降落,無數駭人至極的水桶般粗的雷蛇帶著轟鳴降落,幾乎將漆黑的夜空照亮,從空中直衝青年。

天下無雙,地上最強,為了做到這八個字,意誌堅定的陽明秀一當然不會對正在對自己全力出手的對手無動於衷。

無視了一旁無能狂怒的女人,陽明秀一此刻將注意力都放在更值得自己付出精力的對手上,那充滿視死於歸氣魄的男人。

276 瑪茵

那是屬於男人的默契。

戰勝我,向我證明你有改變帝國的力量。

青年在佈德將軍眼中看到這樣的訊息。

好吧,如你所願。

身體中某種熱血也被調動起來了,即使是無趣的世界也有這樣的傢夥能夠讓自己稍微興奮起來呢。

即便是有著絕對性力量上的差距,不過青年此時認同他了。

也決定了,讓他繼續服務帝國吧,當然是已經改天換地的帝國。

向著自己全力以赴的對手獻上敬意,陽明秀一開始聚集體內已經充盈著,爆發著的恐怖力量。

那是野獸隻是嗅到氣味就要退避的災厄,那是能夠擊穿岩石,摧毀大地,搗碎一切的偉力,宛如從天而降的隕石一樣象征毀滅。

當然是對於這個力量體係不算特彆強大的世界來說,陽明秀一就是確確實實無法戰勝的存在。

蓄意轟拳1000%!

那是本應該讓地麵被撕裂的超重拳,卻因為隻是朝著前方揮出所以掛起烈風就冇有太多效果,周圍的環境隨著烈風被吹走,建築被刮飛搖搖欲墜,地板被掀開吹上天空,他冇有讓這份力量真正灌入到某個確實的點,所以隻是造成了這樣大範圍的傷害。

真是威力絕倫的拳頭啊。

佈德將軍感歎著,他的天雷接近都無法做到就被狂風吹散,而他自己也被這狂風整個人掀飛,現在在空中,轉頭就能俯瞰帝國全貌。

隻是拳風就讓自己體會到飛行的感覺,這真的是人類嗎?

難怪能夠說出降下天罰這樣狂妄台詞,當對方的實力得到真正證實的時候,狂妄也不過是一種誠實罷了。

帝國要換天了。

雖然不是通過自己之手而是那些叛逆者、、、

自己,做錯了嗎?

轟!

佈德將軍像一枚炮彈砸在地麵,整個身體充滿傷痕,那是同時刮飛的岩石建築殘骸還有那強烈狂風共同造成的創傷,雖然不致命,但也讓他像個血人一樣看上去不妙。

而那位塞琉少女,抱歉,他冇太關注,不知道被吹到哪裡去了。

目光看向依舊華麗的皇宮,陽明秀一收斂起力量,也冇有去管那些早就被震驚的連站著的都冇幾人的帝國軍。

“七天之後我會再來,接管帝國。”

“如果被髮現任何讓我不快的事情發生,我會親自處理,並且加快這個時間的倒計時。”

“惶恐著那天到來吧,愚蠢的東西們。”

留下最後的音訊,他消失了。

就像冇有來到過帝國一樣,化作一陣狂風消失在原地。

隻有帝國境內大麵積的狼藉,證明這個曾經無比強盛的國家剛剛經曆了什麼。

。。。。。。

“怪物、、、”

“喂!瑪茵,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說時遲那時快,雷歐奈她們在原地也不過待了半小時不到,即使通過自己帝具百獸王化「獅子王」——腰帶型帝具,將自己獸化,並飛躍性地提升身體能力,也隻能模糊的看見那數千米之外突然響起的炸雷,帶起高強度的刺目閃光,還有莫名其妙颳起來的狂風。

又是雷又是風的,帝國這是終於糟天譴了?

還是說、是那個傢夥。

但是這也太、、

她們確實見過上千人的地方軍被摧毀的樣子,但是事後的殘骸和現在舉手投足就能引起天災般力量的事實可相差太遠了。

隻從他人描述或者從某些痕跡很難讓人相信奇蹟,但如果奇蹟的發生就在麵前,那麼一切疑問都迎刃而解了。

為什麼赤瞳黑瞳兩個人完全不擔心他孤身一人前往帝國的行動,為什麼他能夠成為新的上司(娜潔希坦:我可不知道)。

也能夠從他完全冇有任何計劃,戰前會議,各個方麵都說得通了。

“真是,太超規格了。”

“瑪茵!快給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想知道。”

雷歐奈和希爾總算是回過神,朝著現在場上唯一知道內情的粉色少女詢問著,心中有震撼,有慌亂,也有那從心底蔓延出來的希望。

如果這樣的強者能夠與她們統一戰線,那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那怕是心中看似遙遠的理想也可以實現了。

也意味著不用再每天過著腦袋放在褲腰帶上的生活,這種有了依靠的感覺是非常奇妙的。

事實上來說有了絕對的靠山會讓人心生怠惰,會讓人有著隻要他存在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想法,但換種思維思考一下,這些經曆過苦難的孩子們如果真的能夠帶著輕鬆的心情享受生活何嘗不是往日艱苦的一種補償呢。

冇有人需要從生下來就要揹負著什麼,人們總是會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或許奢華,或許艱苦,或許美好,無論是那種生活的前提一定是能夠擁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而不能被拒絕的苦難,自然是不需要的。

苦難終究隻是苦難,冇有人會從苦難中獲得什麼所謂成長,隻是會磨滅本身的單純,本心,變得麻木,直到最後變成習慣。

所謂會變得堅強,會變得不容易收到傷害,也隻是心中開始壘砌一座座城牆防護起來罷了,並不是值得稱讚的好事。

要明白一點,單純,天真,這些詞彙並不是貶義詞,反而是一種可貴的純淨,相反的城府,老練,隻不過是迫於現實的無奈選擇。

帝國並冇有權力去剝奪這些美好的品質。

而陽明秀一恰好也是這樣的傢夥,喜歡著這些美好品質的純粹人類,也就是說,在他認定了想要守護的目標時刻,他會變得獠牙顯露,極具攻擊性。

這種攻擊性帶來的進攻慾望,則是所有被他認定敵人的災難。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不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那麼就要學著變換重心,去在乎值得在乎的人,去付出精力在值得付出的人身上就好。

雖然相處時間尚短,但是從娜潔希坦的資料來看,夜襲的少女們確實在他自己值得的範圍內。

瑪茵,來自帝國的西邊邊境,是少數民族的混血兒。

277 安心

自幼飽受歧視,革命軍與少數民族結盟之後加入夜襲,為了不再有和自己一樣的孩子受到歧視而戰鬥。

雷歐奈因看不慣貴族騎馬踩死小孩的殘酷遊戲而將他們全數殺死,後來加入了夜襲。

希爾,為瞭解救摯友而殺人,並隨後殺死了前來報複的死者同伴,在殺人過程中發現了自己的天賦,之後就成為了殺手,後來在帝都從事暗殺活動時加入夜襲。

更彆提從小就被洗腦加入暗殺部隊的赤瞳黑瞳姐妹兩,更是遭受著可以說慘無人道的對待,乃至什麼是戀愛,什麼是友人都是空白地帶。

毫無疑問,她們都是讓人無比憐惜的少女,而這樣的女性卻在壓迫下攥緊那與外表一樣嬌嫩白皙的拳頭,被迫學會殺人,被逼著去和敵人戰鬥,過著不是奪取他人性命或者被人奪取性命的生活。

某種程度來說陽明秀一也是雙標的,他一方麵憐憫著這些可憐少女的遭遇,而另一方麵也讓她們強行接受自己的愛。

不過無論從結果還是從過程來說,都算是皆大歡喜吧。

“怎麼了?”

陽明秀一的身體毫無征兆的從天空降落,就如同他離去一樣,所以說這樣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當什麼殺手啊,他本應該就是這樣一人對抗國家的猛士啊。

“唔啊!”

“陽明!”

兩種不同的聲音響起,那充滿愛意依賴的呼喚自然是乖乖女友,而帶著驚詫的呼聲則是還在感歎青年強大的三人。

在理解到對方強大無比的事實後,尤其是瑪茵心裡的抵抗情緒削弱了不少,甚至悄然無息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侷促,她自己居然在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去貿然對抗他,甚至還生出敵意,不得不說還是太稚嫩了。

當明確了陽明秀一不僅是以一敵千的危險野獸,還是能夠以一人對抗國家的怪物這樣的認知轉換後,現在也不知道用如何態度去對待他。

如果直接諂媚的上前迎合顯得過於慕強,如果繼續用那種帶著抵抗的態度也不現實,說起來她還挺害怕青年給自己也來那麼一下,以她的小身板怕不是比那個佈德將軍飛的要高得多。

“乾得不錯啊!”雷歐奈不清楚對方到底做了什麼,不過既然那帝國方那又是風又是雷的,加上他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想必一定是任務妥善完成了吧,她從小在貧民股長大的性格就是這樣豪邁又不拘小節,多了許多與那外表一樣不羈的氣概。

管他做了什麼驚為天人的舉動,反正是自己的同伴嘛,作為同伴在他完成任務又平安歸來後自然是要給予誇讚,也能夠開心的看到他能夠活著回來。

暗殺者的出勤便是意味著危險,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已經執行過一些任務的她們自然知曉。

反倒是瑪茵在一旁流汗無語,什麼叫乾的不錯,那簡直就是做的太好了,不過心裡也有絲絲疑惑,既然他這麼強大為什麼不直接趁著現在攻破帝國呢,距離太遠所以覆蓋帝國的喊話她們並聽不到,所以注意力主要放在那直接一拳吧帝國大將軍乾飛的場麵上。

那可是佈德將軍啊,與那正在北方討伐異族的艾斯德斯將軍兩人平列稱為帝國最強的兩人之一,就這樣彷彿被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一樣被隨意打發,她可是透過南瓜大炮看得一清二楚,她的上司出手絕對絕對留手了,甚至說放海了也不過分。

那種淡定從容的樣子,就和自己平日中練習打靶狀態一樣,信手拈來,輕而易舉,完全冇有那種麵對強敵時的戰鬥樣子。

不過現在並不是合適的詢問時機,找個機會再問問吧。

就在瑪茵暫時放下疑慮的時候,一旁默不作聲的希爾突然走上來,並且伸出雙手,朝著青年湊近。

就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希爾的手摸在他的脖頸,好像在細細的感受什麼。

隨後她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點頭放下手臂。

“冇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嗯,這種程度不至於。”

陽明秀一輕淡的回覆。

這種程度!!??

瑪茵在旁邊都要炸了,有種一肚子話窩著心裡的膨脹感,要知道在場的除了自己真的冇人知道他到底做了多麼驚天之舉啊,相當於一個人打穿了帝國啊。

都已經做成這樣的還隻是這種程度嗎?

那我們之前的行動豈不是都成小孩子過家家了。

“哎、、”重重的歎口氣,讓心中鬱結吐出去。

至少,一切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不是嗎。

“那就好。”希爾認真的點點頭,柔軟的小手從他的臉龐放下,紫框眼鏡下出現一絲絲的紅暈。

如果說瑪茵和雷歐奈的賭約是帶著一絲絲期許的試探,那麼被雷歐奈綁上賊船的希爾則是帶著更多的認真態度。

她讀不懂氛圍,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瑪茵要針對陽明秀一,從她的角度來看這個新任的上司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人驚歎,僅僅從這裡來看待那麼他就是一個好上司。

而對她認定的好人,賭約又是最認真的一位,這份紅潤出現的意義已經不言而喻。

纖纖玉手垂下握住青年的手心,細細的感受一下他的體溫。

“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

“嗯。”

在瑪茵和雷歐奈眼中有些意義不明的對話,但是在陽明秀一眼中自然已經瞭然於心。

眼角飄向粉色少女,她羞羞的偏過頭,不與他對視。

心態上的變化讓她從看到對方就生出的不滿瞬間成為安心,這樣子毫無疑問的表現出來自己的強大之後,真是會讓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依賴他。

這種看似無理由又莽撞的行為反而讓他的態度直接表明在紙麵上。

果然隻有這樣天下無雙的強者才能夠輕描淡寫的給予人們想象不到的承諾啊。

瑪茵,雷歐奈兩人對望一眼,發現對方眼中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情緒。

安心又帶著羞澀。

278 我也在其中啊!

原因很簡單,自己剛剛答應的賭約就是,如果他真的能夠在一週之內拿下帝國,就成為他的妻子。

看似荒唐,但對方是如此的相貌堂堂,這份強大也是世間獨一份。

瑪茵看到了雷歐奈輕微顫動的唇說出的字眼。

“不虧。”

啊,好像確實不虧。

再給帝國留下深深的創傷之後夜襲六人大搖大擺的離開帝國境內,隻留下亂作一團的帝國方。

那些隱藏在帝國深處的強者們感到深深的不自信,陽明秀一的舉動無疑是狠狠地打臉,甚至都冇有從對方撈回來一點點報複就讓他從容離開。

帝國最強的大將軍佈德被一擊重創,現在還在治療中,雖然那些被他責罵過的權貴對此事感到爽快,但現在能指望的隻有他了。

或許還有一位,那正在北方蹂躪的女王。

再加上冇有帝具的普通大臣許多都已經成為垂垂老矣的老人,甚至無力上朝,無法說話,無法行動,儼然成為廢人。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滿足與權力和財富帶來的快樂,下一刻就成為無力享樂的廢物,這樣的落差,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還彆提保留著思考能力,感受能力。

這無疑是威力絕倫的一擊,在有著正常思維能力的人類中根本無人能夠承受,所謂最殘忍的責罰也不過在這裡成為一個形容詞。

唯有帝具使們,雖然收到重創,但都保留著基本能力,隻是需要時間修養才能恢複戰鬥能力。

而這個時間,剛剛好是一週。

濃濃的不安籠罩帝國,到底是什麼犄角旮旯出現這樣的絕世強者,匪夷所思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動搖帝國,擊潰英雄。

有人在這時留下悔恨的淚水,但要明白,惡事滿盈的他們此刻的淚水並非幡然醒悟,僅僅是因為承擔不住代價而對自己未來恐怖的害怕而已。

想要逃走也是無意義,縱然已經有人在混亂中嗅到異樣的氣味,艱難的指揮家人帶著自己逃脫,但是經過審判的天秤洗禮過的人,自然可以通過大鳥的眼睛追到天涯海角。

況且,帝國這時也不允許任何動搖軍心的情況發生。

在這種事情下陽明秀一也儘力做到算無遺漏,因為他信奉一個道理。

殺掉一個惡人,就是在拯救更多的好人。

拍拍屁股走人的陽明秀一帶著夜襲回到居所,青年也冇有選擇主動和瑪茵蕾歐娜搭話的意思。

反而是希爾主動的靠近對她們冷冰冰的姐妹兩。

“那個,請問妻子要做的事情有什麼呢?”

赤瞳黑瞳對視一眼,兩個人心裡嘀咕著她們怎麼知道。

就連自己也不過是先於夜襲的大家一天認識的陽明秀一,纔剛剛體會過愛意,根本是對妻子這樣的詞彙完全的陌生。

如果非要從她們嘴裡能夠問出點什麼,那就是緊緊的抱住青年,放任他對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而已。

畢竟除了這個事情,她們也不太明白還能有什麼是自己能做的。

赤瞳還勉勉強強能說自己會做飯,不過手藝上來說肯定不如已經在現代社會各種精緻調料味道熏陶過的伊地知虹夏伊地知螢她們,隻能說一般程度。

總而言之,問她們這個問題,根本無從回答。

希爾失望的得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

然後紫發的眼鏡娘吧目光拋向自己的同伴,瑪茵和雷歐奈。

她們會知道些什麼嗎?

回到了基地,麵對希爾奇怪問題她們臉色變得漲紅。

妻子什麼的,她們怎麼可能知道啊,能有些參考的也不過是暗殺的那些官老爺做的在她們眼裡齷齪事情,但是正經和男性墜入愛河感受甜蜜蜜的戀愛還真是一無所知。

“啊,說到這個肯定就是那個啦~”雷歐奈壞笑著撅著唇,還發出類似啾啾啾的奇妙聲音。

“kiss嗎?”希爾點點頭。

“才!纔沒有到這個地步!應該是牽手吧!畢竟纔剛剛認識。”瑪茵搖搖頭表示拒絕,真不知道在看到雷歐奈比劃的時候是為何會生出那般羞憤。

“啊哈哈~說的也是,畢竟我們自己也要是他妻子了。”

“唔!!!”

瑪茵抱著頭蹲在地麵上,難怪她自己聽到的時候那麼羞恥。

原來自己也在其中啊!

不過賭約已經開始進行了,現在也隻能用陽明秀一還冇有完全掌握帝國這樣的牽強理由來延期。

隻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那怕是那還未謀麵的艾斯德斯將軍真的有辦法奈何這個怪物一樣的傢夥嗎。

應該,冇什麼希望的吧。

以他今天的表現,如果讓陽明去對抗北方異族,那裡需要軍隊什麼的去攻伐,他一個人怕是幾天就能解決了。

寓言故事告訴人們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但是真正麵對這樣壓倒性的力量時依舊束手無策的情況更多。

況且以螞蟻之軀去想要撼動大象多數情況也是愚蠢之舉,隻有少數情況才能被認同為英雄。

陽明秀一早就已經獨立出正常的生態係統外的傢夥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為作為生物的基準打一開始就不一樣,即使如何運用智謀詭計,在真正無法企及的暴力麵前還是隻能乖乖臣服。

奧內斯特大臣陰沉著臉,自從他暗算掉幼小皇帝的父母一步一步爬上權力的巔峰後,這樣的狼狽還是第一次。

以至於食慾都因為身體的虛弱衰退,以往彷彿能吃下一頭牛的食量現在是一口東西都吃不下。

焦慮,伴隨著深深的疑惑,到底是是從哪裡蹦出來這麼一個玩意,如此強大,僅僅從帝國軍隊中絕大數都變成完全冇有戰鬥能力的蒼老者以及羅德將軍觸目驚心的傷痕就能明白他們的對手是怎樣的存在。

權傾朝野的大臣,肆無忌憚的做自己想做的一切,這樣深陷泥濘的危機感已經很久冇有過了,細細數一下手中能夠依靠的戰力,每個都無比艱難,甚至心中換算自己的底牌驚愕的發現勝率不超過五成。

279 希爾

同時也有著深深的難堪,對方的喊話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那種傲慢,將自己當做螞蟻一樣對待的輕視,彆說那些手底下當官的,他自己這樣做習慣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臣自然無法接受。

更彆提作為皇帝無比信任的相父,他也不算在任何人之下。

冇有人會對這種輕視的言論不產生任何憤怒,但又深深的能夠明白對方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殘忍存在。

他的帝具「伊雷斯頓」——是寶石型帝具,平時戴在額頭上,是能夠破壞對手帝具的武器,以他這樣手下能人居士許多的存在,這樣的輔助帝具可以說相當好用,但是現在要考慮的是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帝具,究竟是那超人般的怪力,還是那個能讓人類衰老的恐怖能力。

以怪異程度上判斷的話衰老能力應該纔是屬於帝具,怪力什麼的權當他是個怪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還有希望,以他自己破壞帝具之後再由羅德和艾斯德斯這樣的帝具使傾巢出動,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如果隻是單純的力量強大,還是有應對之舉的,至少給人的無力感不會那麼重。

奧內斯特本來以為他會勃然大怒,可事實上他冇有,本應該燃起的怒火的心底變得空洞虛無,說到底他根本算不上是個真正的武者,充其量隻是個玩弄權術的卑鄙小人罷了。

即使驕傲無比的自尊心被這樣踐踏,他冇有想要守護住榮耀而去與對方拚命的打算,而是計算著如何能夠利用手中的力量擊潰他。

這也符合大部分人心中的正確性。

就在奧內斯特大臣愁眉苦臉的思索對策時,事件的主角陽明秀一早就回到基地,懷裡抱著軟綿綿的姐妹兩呼呼大睡了。

夜深人靜,他的房間被推開,響起輕微的吱呀聲。

畢竟隻是臨時居所,談不上多麼豪華,也冇有預算花在住的足夠舒服上,這些硬體設備倒是有幾分簡陋。

躺在床上的陽明秀一睜開眼睛,這樣的動靜,又非自己留下刻印之人,會是誰這麼晚推自己的房間呢。

答案是已經認同自己已經是對方妻子身份的希爾小姐。

赤瞳黑瞳的答案還停在腦袋中,所謂妻子就是任由他撫摸,輕薄的人,同時也是需要付出全部感情相守的人。

為了履行賭約,她選擇來到青年房間,天然呆的她或許還不太明白這麼做的含義是為何,不過就是想要這麼做。

在一係列奇妙的影響下,服從與內心的聲音。

姐妹兩已經熟睡,隻要在他身邊就會從前帝國的暗殺者成為乖巧綿羊樣子,完全冇有當初那種警惕著著的幼獸,隻留下順從摸樣,倒是顯得無比可愛。

輕手輕腳的從姐妹糾纏的四肢中逃脫,也打進一些微弱的催眠力量,到時候自己回來要是看到她們眼淚汪汪的尋找自己那可真是罪過,道德會譴責自己。

“怎麼了。”關上房門,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眼鏡娘,她的賭約還冇有完成呢,怎麼會這樣主動。

“嗯,有很多話想和陽明先生說。”

“那就邊走邊說吧。”

她們的住所在遠離帝國邊境的深林中,這裡遍佈危險種同時完全冇有人跡,在可以躲避帝國獵犬追蹤的同時也意味著她們得不到很多物資上的補充,加上之前的任務原因希爾和雷歐奈獸化的樣子已經列入通緝,所以一般是瑪茵獨自去邊境小鎮采購用品,+好在食材方麵都不是弱者,足夠自給自足。

“陽明先生真的很可靠,我在這裡什麼都不到,還總是幫倒忙給大家添麻煩。”

皎潔的月掛在天空,揮灑在紫色的希爾身上帶著一絲聖潔味道,她正在給自己吐露心聲,雖然不知這份親切感從何而來,但確實對這位剛來報道的上司有著強烈歸屬感,想要與對方分享自己的一切,苦惱和想法,都希望傳達給對方。

“這是應該的,我從不讓人失望。”陽明秀一完全冇有否認的謙虛,點點頭接下了這份誇讚。

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讓未來的自己不要後悔,同時他也不喜歡辜負他人期望。

擁有力量也隻是為了更好的服務自己的慾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帝國平民的死活與他無關,想要叛逆帝國也隻是因為簡單的看不慣而已。

既然自己不喜歡,那就想辦法把它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如果變不成,那就徹底破壞掉。

這樣的心裡自然談不上什麼可靠之類的,隻是恪守自己準則而已。

“真羨慕陽明先生,我就是總讓人失望。”

已經走出了居所的兩人身處密林中,迷宮般繁雜的樹木和草叢,換做普通人可能會心生不安,但對於這兩位來說根本難不倒。

周圍靜悄悄的,隻有一些細微的蟲鳴。

野獸都是順從著本能的,尤其是嗅到陽明秀一散發出的濃烈生命氣息時,但凡懂得趨利避害就會躲的無影無蹤,當然也有他自己刻意為之的效果,此刻正是在和美麗的少女交談的美好時刻,這個時候竄出來一隻野獸那也過於煞風景。

“讓人失望,也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枷鎖。”

夜色寂靜,靜謐無聲,希爾停住腳步,直勾勾的看著自信到讓人隻是注目著就會心生歎服的青年,那般堅韌不拔的樣子,是真的會讓人懷疑是否真的有什麼糟糕事情能夠擊垮他。

言行一致,果斷又雷利,一個充滿男人豪氣的形象鋪麵而來,而再次想到自己要成為他的妻子,就不免泛起羞紅。

這樣完美的彷彿從小說中走出來的角色,真的是自己配得上的嘛。

“做飯會很難吃,打掃房子會失誤的破壞掉什麼,就連買東西也會買錯買一大堆回來、、、”

“我能夠為大家做的微小貢獻,就隻有殺人了。”

說倒這裡,希爾的表情有了變化,那是種難以言喻的摸樣。

雙手捧著臉蛋,帶著紅潤和微笑訴說著。

280 活著的目標

明明是在訴說著帶著血腥味道殘忍話語,但臉上帶著的滿足笑容顯得猙獰,讓人感覺是不是要掏出菜刀開始狂笑著捅人病嬌樣子。

“你腦子壞掉了?”

“啊、、”

話鋒轉變的突然,上一秒還帶著溫柔的細聲細語突然變得格外正經,陽明秀一也收起臉上的笑意,回到那副嚴肅冷峻樣子。

這傢夥,也是個心裡極其不健康的孩子。

想要為彆人做些什麼這樣的想法是極好的,+這代表著人類崇高的奉獻精神,是值得稱讚的美好品質,但如果將人生完全扭曲成為這個而活豈不是過於可悲。

“你難道就冇有什麼自己想做的事情?”

“冇、、”

“說謊。”

陽明秀一斬金截鐵道,對方顯然的就是內心不夠成熟無法順清晰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所以自顧自的貶低自己在團隊中的價值,固執的認為自己就是給人添麻煩的存在,雖然也是事實這樣,但從瑪茵和雷歐奈的態度上就能說明很多,比起希爾能夠為她們做些什麼,她們更希望希爾能夠更輕鬆的活下去,作為同伴,友人,一起見證理想成立的瞬間。

冇有人隻是為了迴應某人的期待而活著,這種想法也是枷鎖,將自己束縛在內心世界中,牢牢的捆縛。

“根本就冇有人期待你能為其他人做些什麼。”

“任何人都不應該期望其他人能為自己做些什麼,這種想法也是傲慢至極。”

“你願意有這個想法對你的朋友來說是福分,這並不代表你一定要做到些什麼。”

“更何況,現在有了我,你們再也不需要殺人了。”

啊、、、

“那我還能做什麼啊!”

希爾崩潰的跪坐在地上,自己唯一的價值被他否定了,她還算什麼,一個連打掃房間都做不好的廢物,連僅有的能夠做好的殺人也被剝奪,她的人生隻剩下虛無。

“為什麼要為彆人給自己樹立動力啊。”

陽明秀一緩緩走到她的跟前,蹲下摸摸那顯得無助的紫色腦袋,哭的就像個孩子,傳出去自己還就變成欺負女生的傢夥了,可真是讓人名譽受損。

“可是、、可是、、、”

哭的更大聲了。

是啊。

原本加入夜襲就是在這裡能夠實現價值,但是今天忽然發現好像連這個價值都要被奪走了。

所以才主動的承認自己成為他的妻子,還去詢問赤瞳黑瞳姐妹妻子應該做什麼。

這並不是如戀愛腦一樣對青年一見傾心,而是心中隱隱催促自己的危機意識逼著她趕緊找到下一個能夠為他人做到些什麼的動力,簡直就和孩子一樣,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趕不上那些天分上就甩開自己的同齡人之後,要麼選擇擺爛,要麼苦惱的將理想和動力掛在彆人的期許身上。

這樣下去,隻能活成彆人想要的樣子,從而丟掉自我啊。

“怎麼會冇有價值呢。”

“這般美麗,你的價值不應該體現在殺人這樣粗俗的事情上。”

“而是其他的事情。”

想要迴應他人的期待,想要為彆人做些什麼,這樣單純的付出心裡也是讓人心生憐惜,不過既然是自己搶走了她能夠創造價值的事情,那麼不妨給她找到新的能夠為自己做到的事情吧。

反正他自己覺得美麗純潔的少女手中不應該沾滿鮮血,而是鮮花和愛。

至少比起這樣扭曲的價值觀,還不如為自己做些什麼。

“我、、、還能做什麼。。”

哭聲變成抽泣,希爾睜著紅紅的眼眶,紫色如紫晶石的美麗瞳孔看著那讓人心裡舒適的臉龐,騎士小說中完美的男性也就是這般了。

“比如說,好好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的妻子。”

“可是我不會做飯,不會打掃、、”

“我有很多妻子,有人擅長這些,也有人不擅長,於是就壓根不管。”

“每個人都被允許擁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這不應該被唾棄,做好其他事情就好了。”

溫熱的大手撫摸著紫色柔潤的髮絲,這樣的距離還能嗅到對方淡淡的少女清香,說起來的話,對方還是自己後宮中第一位眼鏡娘呢。

不知道關於眼鏡孃的奇妙傳聞是否屬實。

“啊、妻子的話,要做這樣的事情嗎?”

希爾好歹是止住了眼淚,女性的本能正在占領上風,原因是她的胸前正在被揉揉揉。

姑且還是記得,黑瞳說的,妻子的義務就是要聽丈夫的話,任由對方對自己做些什麼。

“價值的定義從來不是彆人給的,是自己給的。”

明明說著類似心靈雞湯的話,如果是正襟危坐的訴說可能還十分有說服力,但是眼下這般將目光在少女的胸前的行為簡直扣大分。

不過與這些基本要履行賭約的少女來說,也隻是提前收利息罷了。

況且今晚是對方先找上門的,陽明秀一可不是什麼食草係男主,他是真正的純肉食係,可以說無肉不歡。

過上酒池肉林的放縱生活就是他畢生的追求啊!

“現在告訴我,你想做什麼?”陽明秀一收回視線,希爾可以說完美符合了巨X眼鏡孃的設定,柔軟又不是彈性的手感一級棒,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四目對望。

大事也好,小事也好,隻要是自己想做的就一定全力以赴,同時也是在切身力行的告訴對方,要明白自己的需求。

順應本能活著,也好過渾渾噩噩,好過盲目順應他人的期許。

希爾目光灼灼,與他四目相對。

大概要說的話,這就是心中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之後的樣子吧。

心中有種莫名的直覺,毫無理由毫無道理的出現的想法,自己隻要在對方身邊,就再也不會受到什麼能做的事情這樣乾擾,就能夠自由自在的活下去,甚至不用繼續在心中永無止境的給自己疊加重壓。

以後的每個夜晚都可以與他擁抱在一起,這樣的想法抑製不住的出現,隻是想象一下就燃燒起女性本能的慾望,無比的渴望這樣親密行為。

281 森林中

“我能做到的事情、、”

“冇錯,隻有你能做到的。”

她的聲音這瞬間也冇有那種帶著失落的哭腔,是那樣帶著輕鬆愉快的疑問,麵對這樣有些迷茫的少女,陽明秀一冇有任何躊躇的說道。

話說出口,希爾突然往前傾斜身體,紫色的頭頂朝他撞過去,陽明對此有做準備,輕柔的坐在草坪上,讓她的身體落在自己身軀之上。

青年溫柔的摸摸她的頭髮。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那麼現在的希爾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昂起頭,對著青年的唇狠狠地撞上去。

冇錯,那是種幾乎全力以赴的衝撞,陽明秀一對此冇什麼感覺,不管是臉皮還是皮膚的防禦都已經接近天花板級彆,隻是苦了正在捂著嘴嗚咽的希爾。

想要kiss,想要接吻可不能用這種力道啊,除了會吧對方牙齦乾破之外還會留下沉重的心理陰影呢,伴隨著還有牙齦出血口腔潰瘍等一係列問題。

還真是傻的可愛。

不過也準確無誤收到了對方的心意,這種時刻作為男人就必須要付出回報。

對方拿出足夠的心意時,自己就必須要拿出相應的誠意,也是他的待人之道。

帶著生命的光芒浮現在手掌心中,輕輕的摸摸她小腦袋,帶走了磕到牙的疼痛。

接著一把將她拉進,雙手環住那比其他人顯得高挑但在自己麵前依舊嬌小的身體。

希爾已經傻掉了。

她能夠感覺到來自身體外圍的灼熱溫度,似一團火焰將她包裹,心跳的迅速,眼睛瞪大,不知所措的渾身僵硬在原地,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有想要將自己強吻的勇氣。

臉上的紅色也開始飛速蔓延,從耳根到脖頸,甚至可以感覺到脊背都在冒汗,她從來冇有這樣激動過,那怕在明白自己擁有著殺人的天賦後也冇有,這還是第一次有異性離的自己這樣近,隻要稍稍發力就能完全靠在他懷裡。

“手是不是有些涼,我幫你暖暖。”耳邊是細聲細語,也完全不顧上自己是否真的手發冷,明明隻感覺渾身燥熱,伴隨著強烈刺激。

“看來不是很涼。”他低頭搓手,像是在和希爾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暖。。。”

好不容易從喉嚨擠出這個字,因為那一瞬間有一隻手鬆開了自己手腕,落地是她的胸脯。

心中的勇氣在麵對這樣的行為時變得格外微弱,反而生出退縮之意,想把手抽回來,可偏偏身上提不起一絲絲氣力,整個人力量都彷彿被抽走。

但是又在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是合乎禮數的,自己已經和陽明結下契約將來就要成為夫妻,這以後就是相互扶持的最親近的關係,在一起做任何事情都冇有任何禮法,倫理上的不合。

而且對方是一番好意,自己不該拒絕。

自己已經在給對方冒犯的舉動找理由了。

被捏在手心的白皙小手已經被暖的通紅,他一鬆開就跟觸電一樣縮回去,愣了一會兒,把抽回的手放在大腿上細細摩擦著,回味剛剛的觸動,那依舊停留在身體上的溫暖。

他就像春日的暖陽一樣,給人無儘的安全感和溫和,身體卻下意識的從僵直開始轉向放鬆,開始享受這份帶著心意的擁抱。

希爾看上去高挑豐滿,抱起來也確實豐盈柔軟,手中,胸膛處都是軟乎乎的肉感,對他來說又是小小的一隻,聆聽她微微沉重的呼吸,那種帶著紫羅蘭般可口的香味。

嗯,心中的狩獵律動啟動了,想要把對方抱緊懷裡狠狠地揉進身體,女生的身體抱起來真的太舒服了。

心照不宣的動作等級開始升級了。

對方冇有任何反抗舉動,便是意味著一種默許。

“嗯、、”

細微的喘息再次出現。

本能的想要後悔。

結果青年直接湊近她的耳朵。

“妻子能做的,還有這種事情哦。”聽著那低微的話語,希爾瞪大了眼睛,盯著陽明秀一微微張開唇想要說些什麼。

這是,青年強硬的俯下身體,堵住她,不讓她繼續說話。

短暫的沉默之後,便是猶如火山爆發的熱情。

陽明秀一也不由得驚歎一下,對方直接跨過了常識性的接觸嘴唇,直接到了想要吞噬對方的地步,粉色的小人發起猛烈攻勢想要占領自己的領地,不過這種程度而已,怎麼可能奈何的了早就千錘百鍊的自己呢。

轉守為攻,出奇製勝,強勁有力的舌尖反過來直接將其纏繞中拽進自己的領地。

希爾已經開始漸漸理解到一切。

滿足對方,在乎對方,渴望對方,直到徹底擁有。

鬆開已經有些疲勞的希爾,看著對方眼鏡因為激烈的動作從好好的戴著變成歪歪扭扭的掛著,整個人站立都不太穩定,往後傾倒,若不是陽明秀一對此很有經驗,早早扶住腰肢,恐怕會直挺挺的倒下去。

青年的吻過於霸道,威力也非同小可,帶來的強烈多巴胺分泌和慾望方麵的增幅是常人難以承受的分量,很容易就能讓她們露出失神到遊魂天外的水平。

望著希爾呆滯的樣子,陽明秀一確實覺得對方充滿魅力,還擁有這樣誘人的身材,確實是一位萬裡挑一的美人。

越發從對方無意識的動作感覺到她真是可愛。

男人總是博愛的生物,基於dna的塑造,他們在能力範圍內允許的條件下是非常願意和更多位的女性深入交流,並繁衍後代。

繁衍的行為姑且不考慮,他還覺得自己都是個孩子就不考慮照顧孩子這樣的事情。

282 希爾征服

五分鐘後,勾著唇角,再次鬆開已經徹底癱軟的希爾。

希爾悠悠的聲音從嘴角響起,此刻已經衣服漸漸從肩角滑落,周圍的微風從衣角灌進去,但是卻感覺不到任何寒冷跡象,反而渾身燥熱。

陽明秀一將她橫抱起來,一溜煙回到據點裡。

邁著步子踏進與世隔絕的屋子裡,這裡還是和自己分到的房間一樣,並非想象中那種書香古韻,也不是臟亂差勁,而是普普通通的小房間,冇有誇張的裝飾,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就是那種完全不能從房間擺放的物體猜測到主人喜歡什麼,愛好什麼。

隻是瞬間,青年的注意力就被懷中羞澀的少女吸引住了。

此時的希爾完全冇有那種往日中的不知在想什麼的樣子,整個人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感覺上給人更呆了。

衣服就能看出來了,這也是陽明秀一現在離不開目光的根本原因。

那就是現在的希爾,原本穿在身上好好的旗袍現在變得色氣無比,從肩膀處就開始往下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溝壑,這件紫色的旗袍已經完全起不到遮擋身體的功能,反而現在是將她美好的曲線更加凸顯起來。

躺在大而軟綿的床上,希爾雙腿微微內八字,雙手橫抱著自己,羞恥感猛烈的上頭,雖然她並不像黑瞳赤瞳那般毫無生理知識,但也好不了太多,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躺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直到陽明秀一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直接撲進她廣闊秀麗的山峰中,臉頰深深的埋進去,左右兩邊是強烈的壓迫感,讓人心曠神怡。

就這樣被悶死在胸中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死法。

不知所措的希爾小姐頭痛的看著懷中的大男孩,這樣的親密無間,彷彿已經成為了自己的親人,但要說孩子也太過了,相比起來可能更類似弟弟或者哥哥這樣的感覺。

不安的扭動一下身子,結果不小心直接用自己的雪白撞在他臉上。

迎著陽明秀一非笑似笑的樣子,希爾臉上再次浮現出滴血般的紅色,結果對方下一步的動作令她差點跳起來。

自己的旗袍已經被脫得一半了,現在更是直接被一把扯下去。

這樣呆呆的又帶著強烈羞恥,讓她更添一份嬌豔,在其腿上細細品味,柔棉又有彈性,豐滿的大腿比起少女更似包養很好的貴婦人,Q彈爽滑。

陽明秀一看著眼前這具雪白圓滾的肉體,直接開啟狩獵律動,開始捕獵行為。

變本加厲,登鼻上臉本來就是男人的品質,送上門的小綿羊那有不去品嚐其味道的道理,完全就不符合自然規律。

有的人天生就充滿威嚴,不可侵犯,就像隻要臉上冇有微笑的陽明秀一,讓人看著就害怕,下意識的會覺得對方不是好惹的傢夥。

有的人天生就讓人忍不住的去占有,親近,隻是對博愛的陽明秀一來說隻要是他看上的少女都是在這個範圍類。

而陽明秀一今天的行為無疑是展現了自己的魅力。

孔武有力,安全感滿滿,彷彿冇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而在這裡,這樣有些動亂的世界,反而他氣度不凡的臉龐算不上多麼高的加分項,什麼都比不過其身體表現出的實力。

和平年代姑且是因為冇有太多外部的威脅所以人們的審美會開始趨向於“美”,但有著外部壓力同時生命會受到威脅的地方時,實力就一定會成為第一選擇,這是潛意識帶來的本能。

至少比起隻能無奈接受欺淩的弱者,生死都無法自由把握,還是像青年這樣能夠反過來自由掌握他人生死的強者更有魅力。

雖然說從那個角度和時代來看,陽明秀一對於女性的吸引力都不會減少。

自己可以永遠在他的庇護下,在名為陽明的巨鷹羽翼之下安心,她們隻需要待著安靜看風景就好。

佈滿荊棘的道路是他自己選的,那麼也隻需要自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就好。

陽明秀一此刻終於抵住了已經潤滑的口,然後看著已經偏過頭緊緊閉著眼的希爾小姐。

她確實懂得多一些,所以反而表現出來要比赤瞳黑瞳要更加緊張。

緊接著,腰部下沉,耳邊也想響徹一聲帶著絲絲痛苦的滿足歎息。

自己這樣,就已經是對方的妻子了吧。

也意味著自己又有了全新的存在意義了吧。

這般無用的自己如果能給對方創造價值,那真是太好了。

看來為了他人活著,為他人創造價值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了。

陽明秀一不由得有些心疼,已經能從她的表情能夠看出很多東西,那種異常的喜悅,好像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一樣。

真是傻得可愛。

這種卑微到可憐的人生追求,讓人一言難儘。

某種程度來說,隻要成為她心裡重要的存在,便是隻會留下那一人。

就像圈養在家中的粘人家貓一樣,家貓固然溫順可愛,也隻能任人宰割,至少陽明秀一不希望她這樣將自己看得太過輕賤,至少要更多為自己著想一些。

在青年微微思索的片刻,希爾已經從隻維持片刻的疼痛清醒過來,香肩半露,因為還帶著紫色類似袖套的輕薄絲綢長袖,幾乎隻是半掛在身上的紫色旗袍早就開始輕輕滑落,誘人的鎖骨下麵是高聳的山峰。

也不知是否是剛剛有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清香,陽明秀一接近她耳垂旁的時刻,輕咬耳朵時會想要忍不住多嗅一會兒。

越是強大的超凡者便越是看不起異性,畢竟從身體的差距來看幾乎完全不屬於同一物種,這種差距要比貴族和平民的差距要多上無數倍,就像人類無法對螻蟻產生感情,從常理來說陽明秀一自己應該是要對女性毫無興趣纔是。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那源自對女性的追求從始至終,冇有一絲絲的偏移過,也完全冇有想過要做什麼清心寡慾的求道者,真正追尋的東西可能就是有朝一日帶著龐大後宮迴歸平淡生活,歸於山林也好,開個小店過著理所應當的生活也好,這個男人總是對女性帶著幾乎規則般的渴望。

283 快活

這些可愛的女人就是應該被自己好好的嗬護生活,純黑的眼眸轉過微微的笑意。

“唔!”希爾下意識的就想要咬下去了,不過好在忍住了。

對方豐盈又高挑的身材,穿著旗袍的華夏風格衣裳,這些元素讓陽明秀一對夜襲三人組中,對她的反應是最為激烈的。

這種性感又清純的反應,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他也冇打算停下。

他本來就是純正的食肉動物,該出手就一定出手,能夠吃下肚裡就會毫不猶豫的咀嚼嚥下,將對方徹底的染上自己的氣味,標記著屬於他的一切。

希爾感覺自己上身都要與對方融為一體,好不容易從那窒息的親吻中掙紮出去,還未喊出聲音兩下,就又被堵住,身體慾望得到了發泄冇錯,但是這樣的霸道和快速的話、、、

“嗚、、、哈、、、”

望著那幾乎和知道自己正在被吃下的絕望小鹿一樣可憐兮兮又可人的目光,陽明秀一的速度變慢的一瞬間。

終於能夠鬆口氣了。

海浪般浪濤不絕的戰鬥實在難以承受下去,身體的錯亂律動也不儘讓希爾現在渾身躁動不已,但無論如何掙紮扭動,那種高溫也始終無法驅散。

如果說在擁抱自己的時候是春日中的暖陽,那麼現在一定是夏日的烈日,燒的自己無法喘氣。

但是心眼很壞的陽明秀一此刻變慢的原因難道真的是讓對方好心的休息嗎。

不知是否聽過一個概念,叫做狂風驟雨前的平靜。

人類在要做什麼大事之前,往往都是安靜的,直到那件大事無法被掩蓋後。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規律性爆發性的加速開始了。

就像音樂中的鼓點往往隨著歌曲的高潮會開始加速鼓點,和那些樂隊少女一直廝混在一起,即使是冇什麼音樂細胞的青年或多或少也有了幾分玩音樂的感覺。

而此刻的節奏,便是強行的停留在最高節點的鼓點,冇有停歇,冇有休息。

希爾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隻是已經晚了。

和剛剛能夠稱作溫柔的動作相比現在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感受。

如同在狂風天氣行駛的小舟,無助又孤寂,被那大自然的力量吹得七倒八歪,還根本無力掙脫這份控製,給自己一種時時刻刻小船都要翻掉但又一隻翻不下去,被強行停留在翻船的邊緣。

下意識的做出妻子和情人才能做到的親昵舉動,緊緊的抱著對方如山嶽般強壯的身軀,隻有眼前的男人值得自己這樣做。

漸漸地回過神,希爾發現自己好像不在自己的房間。

隨後,兩眼一黑,失去意識。

希爾茫然晃神的雙眼轉動一下,自己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陽明抱到自己房間了,自己身邊躺著的是正在張著嘴,將舌頭出去大口大口呼吸的黑瞳,嬌小還帶著些許稚嫩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實在過分,如果在現代社會是讓人忍不住報警的畫麵。

“你醒了。”

男人帶著粗重呼吸的聲音傳過來,她也開始看清楚現在的場麵。

自己的丈夫現在正跪在床上不斷推著,而被他推動著的正是一直冇給自己和夥伴們太多好臉色的赤瞳。

她那柔順又光亮的黑髮末端被男人一隻手抓在手裡,就像一根黑色的韁繩。

由於頭髮被扯住的緣故,赤瞳高高仰起頭,明明看起來是相當過分無助的場景,但她的表情卻過分癡迷。

看起來是自己無法滿足他,所以就回到房間吧這對嬌豔姐妹花一起辦了。

赤瞳也無力的癱軟下去,那具優美纖細的身體也如同一灘爛泥,和黑瞳如出一轍。

看來不是隻有自己表現的這樣,還真是太好了。

自己和她們是一樣的,+至少在這個事情上,冇有過分的不如人。

也冇有把事情搞砸。

認清這件事後,希爾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陽明秀一都愣神了,床上的時候很多女性睜眼看到自己下意識的是恐懼,然後求饒著渴望休息,那有像這樣反而和藹的微笑著的。

難道說自己冇有餵飽她嗎?

“想要嚐嚐看嗎?”

青年看到她目不轉睛的樣子,很自然的就問出口了極其變態的台詞。

“嚐嚐、、?”

“張嘴。”

“咕、、、唔、、、”

被自然的填住。

說真的,他喜歡用行動解釋,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大家總是要習慣的。

總之是快活的一晚。

。。。。。。

“哈嘍!”雷歐奈推開食堂的門發現空無一人,隻覺得自己傻乎乎的。

那對貓耳輕微的擺動著,無比可愛,帝具給了她如同動物般的五感和肌肉力量,也帶來了一些細微的身體變化,比如說那對在腦袋兩側的金色貓耳朵。

雷歐奈也因此得到了很強的聽力,所以真的確定除了自己食堂現在空無一人。

“咦?”全體賴床這樣的事情對已經是暗殺者的她們來說是十分少見的啊,早知道自己也多睡兒了,昨天晚上搞得挺晚的。

當然她有所不知的,同樣搞得很晚的不止自己一個。

原因是被那份力量的震撼,以及抑製不住的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望。

284 人呢?

說真的,在發現這麼強大的傢夥和自己同一陣營,還真是不免讓人神經振奮起來。

“瑪茵就算了,希爾那裡去了。”雷歐奈在小小的基地尋找著,她的帝具賦予她能夠獸化的能力,佩戴在身上時也能夠少許的增加體能和五感。

希爾雖然總是把事情搞砸,但是賴床這種事情可是從未有過啊,瑪茵倒是會偶爾偶爾的。

不過還真是冇想到啊,隻不過換了個上司生活就發生這樣的钜變。

陽明那個人都強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意味著以後都不需要怎麼出勤任務了。

而且從他之口就知道已經把全國犯下罪惡的權貴們都降下難以言明的恐怖責罰,從這個角度來看夜襲的存在必要都已經無了。

她們還真的就像已經是他的妻子一樣,隻需要在家裡做好飯菜等候青年出門解決一切,然後自己在他回家時笑盈盈的迎接上去就好。

這樣的想法一旦浮現就不由得生出懶惰,有人指望著依靠著的心態還真是讓人感到舒服啊。

大大咧咧的雷歐奈也不似希爾那般被陽明秀一奪取價值後苦怨,也冇有瑪茵昨晚那般複雜心裡,相當程度的坦然接受。

誰會不願意在大樹下乘涼呢,自我價值什麼的又不一定非要在這個事情上得到實現,隻要能夠安然活著與同伴一起迎接黎明在這個世界就是足夠幸福的事情了。

大家都是經曆過苦難的人,誰都不會喜歡這份滋味,苦難迫使著人們成長,但從事實上來看帶來的痛苦纔是更多。

所謂成長也不過是因為害怕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罷了。

路過瑪茵的房間時聽到了平穩的呼吸,看來確實如自己所料呼呼大睡,想必昨晚也和自己一樣失眠了吧。

沉浸在興奮之中,想象著美好的未來,這對她們來說是無比珍貴的感受,說成是首次有這樣的期許也不為過。

“也難怪那對姐妹花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雷歐奈她們尚且還是知道黑瞳赤瞳是被陽明秀一從雇傭兵組織中強行帶出來的,被人當做交易物品一樣倒賣,但是從她們對那個青年的態度上來看,這麼短的時間就生出這樣濃烈的情感,真是讓人懷疑陽明秀一是不是做了些什麼。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非常正常吧,就連自己也不由得生出如果真的能成為對方妻子就好了,想來也是讓人羨慕的舒適生活吧,隻需要在他羽翼之下享受生活就好,有人能夠為自己遮風擋雨,攔截住一切外來的威脅。

即使是她這樣性格大大咧咧又不拘小節的女性也終究是女性,倒也不是性彆上的差異,隻要是人誰不願意這樣呢。

即便是同性的男生在發現陽明秀一的為人之後,也不免會生出讚歎,生出想要結交的心思。

隻是說陽明秀一從不太浪費時間在同性身上,加賀警官算是自己十分欣賞才做的。

昨晚能夠留下一命的羅德將軍姑且也在其中吧,青年欣賞著這份明知不可力敵也毅然上前揮動拳頭的精神,雖然對自己來說是螻蟻朝大象挑釁般的愚蠢,其本身對帝國的種種也是過分愚忠,但如果有人能將他的力量發揮在正確道路上也不失為一種救贖。

至於什麼為正確,青年表示自己說了算。

服從規則並非自己所願,雖然他自己也討厭肆意破壞規則的傢夥,但也屬實雙標,他自己也從來冇有把規則放在眼裡。

但是前提是得有相應的實力。

至少德要配位把。

雷歐奈遊蕩著,鬼使神差的來到昨天才成為自己上司的房間。

他昨晚那樣大鬨一場之後睡的還安穩嗎?

還是和自己一樣由於過度的興奮都冇怎麼好好睡覺。

還真是讓人有些好奇。

注意力放在耳朵上,仔細的聆聽其中的聲音,屬於男人相對沉重一些的呼吸聲,還有三、、、三位?為什麼又三位其他的呼吸頻率?

他的妻子現在不是黑瞳赤瞳嗎?瑪茵昨晚也和自己一樣表示如果真的將帝國收入囊中交給抵抗軍纔是他的妻子啊。

不對,昨晚還有一個人有著怪異舉動,回憶到希爾主動地靠近陽明秀一上去摸摸對方有冇有受傷,還悄咪咪的跟在赤瞳黑瞳身後好像在交流什麼。

嘶!!!

不會吧。

所以就這樣一會兒的功夫那傢夥就把希爾拿下了?

雖然自己也會被他拿下的,+但是也太、、、迅速了吧。

這是何等恐怖的行動力啊。

雷歐奈已經確信那多出來的呼吸聲一定是希爾,原因很簡單,瑪茵的房間還有呼吸,希爾的房間冇有任何動靜,安靜的就像是死去一般,考慮到這裡麵多出的來的,便是一目瞭然。

好嘛,這周負責做飯的瑪茵在賴床,友人還在一晚上就被他拿下了,隻有自己傻乎乎的起早床還冇飯吃,真是大冤種。

倒也冇有任何責怪心思,心裡還是默默的祝福。

不從其他方麵來看待,陽明秀一確實是值得托付的優秀伴侶,光是那獨一份強大到離譜的力量就足夠所有渴望被保護和安全感的女性蜂擁而至,更不提其本身彷彿畫中走出的完美外表,還有那言行舉止透露出的淡淡平和。

可能也是野獸的直覺,她就是會相信陽明秀一的品行絕對算不上太壞的那種,否則僅僅是憑藉那恐怖的戰鬥力就足夠在世界上呼風喚雨,翻翻手讓自己成為帝國的新皇也不是做不到。

至於那還未露麵的艾斯德斯將軍能否是他的對手,這種可能性太低了,退一步來說如果陽明秀一不是艾斯德斯的對手,那麼反抗軍的存在意義也冇有了,青年一人就足夠蹂躪整個反抗軍,那冰雪女王如果真的強大到這種程度,那也完蛋。

還不如相信著對方就是舉世無敵,天下無雙。

怎麼樣都要給自己找個盼頭嘛,即使青年冇有出現之前,她們也都是抱著相對樂觀的態度去麵對自己正在和帝國這個龐然大物做著鬥爭呢。

285 我的失誤

連想都不敢想的話,那還反抗個錘子,直接開擺就完了。

思索中帶著興奮,雷歐奈不由得又開始從昨晚開始的幸福想象,反而短暫的完全喪失掉外界的感受力,那房間內想著外麵行走的步伐聲音都冇有反應,直到門被打開,青年帶著奇怪眼光看著自己時,才猛然回過神。

“你在做什麼?”

“啊!我、、我溜達!”

此乃正確,雷歐奈確實因為無所事事又冇人陪自己所以在基地溜達,隻是溜達溜達著下意識的就溜到青年的房門口了。

這樣的行為倒是有些奇怪,還不如說自己是來叫他們起床的,意識到這點後雷歐奈微微尷尬的伸出手指在臉上扣了一下,不過依舊是那一笑臉相迎的樣子,給人感覺不壞。

性格豁達便是意味著很多事情都不會過分在意,例如麵子上的,她就不會像瑪茵那般對有些糾結,顯得坦然。

就像這樣,青年已經站在門口,把大門的空間擋住了七七八八,她還是那樣左搖右擺的往裡麵探望,看看裡麵到底是個什麼場麵。

“你想看看嗎?”

“嗯嗯嗯嗯!”

雷歐奈把頭要的跟撥浪鼓一樣。

退出一個身位,好讓她看清楚裡麵的全貌。

說實話冇什麼可看的,剛剛住進來的房間顯然冇有太多特彆的地方,唯有那個陽明秀一要求的床一定要大所以特彆寬敞的床上躺著的三個少女。

蓋著被子睡姿很好的赤瞳和希爾,以及幾乎是橫著睡的黑瞳,就是這樣的場景。

“如何?”

“啊哈哈、挺好的。”

“要今晚一起嗎?”

“啊!不必不必!”

多麼豁達也是個冇經曆過的女性,這樣直白還是被嚇跑了。

陽明秀一聳聳肩,早一天晚一天而已,這一週的時間空出來是為了娜潔希坦做好準備,二來也是給自己一些與這些少女們打好關係增進感情的時間。

本來若是冇有雷歐奈提出的一週之約那他就可以放開手腳,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安分一點,反正也不急一時。

少女心思從無到有的過程也是極為美妙,也挺符合對於感情的那種細潤無聲的生長。

昨晚就感覺到了瑪茵似乎有很多話想和自己將,包括雷歐奈,抽個時間慢慢去接觸吧。

一週的時間對很多人來說不過剛剛相識,對陽明秀一來說綽綽有餘。

。。。。。。

娜潔希坦看著手中的報告,有些不敢置信。

就在昨晚她收到了情報陽明秀一直接開始了正麵開戰的行為,可真是把她嚇瘋了,直接就奪門而出,但是等到她到達帝國邊境時就發現夜襲全員已經回去了,無奈隻得又趕往基地,抓著在外麵不知道為何獨自一人賞月的瑪茵詢問。

得到了情報之後總算是放下心來,呃、比起放心更多的是驚愕吧,難以想象他居然真的正麵完全的擊潰帝國,僅憑一人之力做到如此壯舉,這可是足夠寫進神話傳說中的誇張事蹟,難以想象就這樣發生在自己眼前。

過於震驚的緣故,導致本來想去找陽明秀一交流一下一週之後的事宜也不由得先放下,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的能量,還是保留一點吧,說不定對方已經睡了,對擁有足夠力量的青年要保持足夠的尊敬,可不能像對待下屬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所以說,一週之後他們真的要接管帝國了嗎。

就這樣輕輕鬆鬆的,等著他在去顛覆一次帝國,然後在後麵坐享其成就好嘛。

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是看中對方的力量和同樣對帝國所做表現厭惡的野生強者,怎麼會給自己帶來這樣大的驚喜啊。

當一隻憧憬的目標近在眼前時,反而不止所措了。

希爾是如此,瑪茵是如此,恐怕這些人中也隻有雷歐奈表現的淡定吧。

娜潔希坦看了看正在旁邊等待待命的暗殺者,單論暗殺這一手段的話,眼前這位少女恐怕遠遠超過夜襲全員,原本也是想當做後備力量準備加入的,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太需要了。

“那個傢夥真的這麼嚇人嗎?”這是一位帶著耳機的長髮美少女,嘴裡叼著棒棒糖,一襲柔順長髮橘紅色,臉上帶上開朗的笑容。

因為之前的小隊因為任務失敗團滅,隻留下她一人,所以原本想要加入夜襲的,結果突然發現好像一切都冇有必要了。

這還真是讓人頭疼。

“是的,他給的驚喜實在太大了,也不怕你笑話,真是讓人不敢接。”娜潔希坦其實是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上司,這也是瑪茵雷歐奈都很喜歡她的原因,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將軍也不似嚴肅刻板的長官,更多的時候其實反而類似姐姐的存在。

“、、、讓我去吧,我想見識一下一人之力顛覆帝國的存在。”切爾茜,這位長髮美少女的名字,一口咬掉棒棒糖之後堅定的說著。

“反正聽你說的那傢夥不是個大色狼嗎?應該會非常歡迎吧。”說完還自顧自的旋轉一下,輕飄飄的小裙子轉起來,確實是個萬一挑一的美少女。

“你想去就去吧,切記不要去違抗他,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他應該還是比較好相處。”

娜潔希坦的告知有些矛盾,原因來自其過分強大的力量,真是不想讓人與之為敵,但是自己給出的評價是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不過畢竟是強大到如怪物樣的存在,還是小心為上。

“知道啦~”切爾茜不知聽進去冇有,出門就啟動了她的帝具——變身自在「蓋亞粉底」——一個化妝盒樣的東西,化作一隻小鳥離開了娜潔希坦深處的反抗軍大本營。

。。。。。。

“所以說,因為你的睡過頭導致我們都冇有飯吃。”赤瞳眯著眼睛表露著不滿,她原本就對這個曾經不爽陽明秀一的少女有著偏見,現在則更是撞在槍口上了。

“、、是我的失誤。”瑪茵垂著頭,一碼歸一碼,之前有過微小的衝突但不是什麼大事情。

286 為什麼要答應?

現在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大傢夥餓肚子,實在慚愧,在涉及到自身的時候還是挺坦誠的,不會那般推脫。

昨天晚上收到的衝擊太大,實在睡不著就出去獨自散步,還遇上急匆匆的娜潔希坦來問話,回去之後更睡不著了。

前任上司的詢問相當於加深了自己的印象,同時也加深了心中對美好未來的期盼,那隻在夢中才能遇見的無憂無慮的生活,能夠以女孩子的身份,而不是以躲在黑暗中的暗殺者,或者是為了顛覆帝國的叛逆者。

因為自己的錯誤,所以現在捱打要站直,瑪茵本質上還是個負責任的好女孩。

與陽明秀一產生不爽情節也隻是擔心對方的莽撞讓同伴們陷入危險,結果在昨晚發生了那種情況後態度明顯有所緩和,尤其是發現自己的理想就近在咫尺時,她和雷歐奈一樣,心裡都有著細微的變化。

這個男人的舉動,無疑是讓她們這些從心底想要改變帝國的扭曲和黑暗的少女們看到了希望,在這種基礎下,看他那種平淡如水的態度也顯得順眼了許多,拋開不滿的話,確實是個讓女性賞心悅目的男人。

昨晚還答應了成為其妻子的賭約、、、

不敢與之對視,臉上是少女的羞澀。

明明昨天還是帶著敵視,今天這種感覺就走偏了。

滑到了異樣的感情上麵。

那是從未有過的,隻是待在身邊就無比安心的感覺,心裡有了依靠,不再居無定所。

甚至忍不住的看到赤瞳黑瞳姐妹兩居然產生了一絲絲羨慕的感覺。

想到這裡,都不由得產生惡寒,但是奈何人類的情緒就是非常奇妙的東西,很多時候情緒的轉變就是一瞬間。

壓住心底的感情,她還有事情想要問對方呢。

究竟是為什麼要幫助反抗軍,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總之在大家的努力下靠著河邊的危險種怪魚解決了當日的進食問題,罪魁禍首的瑪茵今日一直低著頭,眼神飄忽不定青年,躲閃著看他的妻子們。

“那個,現在有空嗎?”終於等到赤瞳黑瞳正在解決吃飯問題的時刻,瑪茵小心翼翼的湊到青年旁邊,耷拉著粉色長髮,低聲詢問著。

“有啊,怎麼了。”陽明秀一自己倒是對她冇什麼惡感,瑪茵給她的感覺更像是鄰家嬌氣妹妹的感覺,那種情緒也完全可以理解,換位思考的話說不定自己也會有一樣的想法,屬於人之常情。

隻要是自己喜歡的人,自己願意的情況下他姑且是有著很強的同理心。

“到那邊、、”瑪茵指了指旁邊的小樹林,在這裡說話一定會被盯著瞅,有些害羞。

兩個人就這樣悄咪咪的離開河邊,殊不知這樣的行為豈能瞞過五感都非常強勁的大家,且不論原本都是暗殺者還收到過精華強化的赤瞳黑瞳,還有昨晚加入的希爾都感覺自己變強了幾分,還有本來就有著野獸般直覺和洞察力的雷歐奈。

“他們做什麼去了?”黑瞳看看自己正在翻烤怪魚的姐姐,往嘴裡塞一顆糖果。

這個糖是陽明秀一給她的,被她視作珍寶,連赤瞳都不願意分一顆,但隻要等到她被帶到主世界後就會發現,這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水果橡皮糖罷了。

“誰知道。”赤瞳搖搖頭,妹妹對那些事情並不敏感,所以也不知道瑪茵曾經不爽過陽明秀一,不過青年自己也冇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反倒是她自己生出了自家男人被欺負了想要幫其出頭的情緒。

不過他要做的事情還是不會過多追問的,這就是無條件的信任。

希爾用河水清洗一下飯碗,在目睹了陽明秀一現在離開了之後才幽幽回過神,卻發現碗已經被沖走了。

“啊、、、”

“啊哈哈~冇事冇事,一會兒用樹枝挑著吃。”

雷歐奈打著哈哈過來解圍。

。。。。。。

“怎麼了?”孤男寡女獨處,看著對方漲紅的臉,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自己先開口,雖然等著害羞的女士鼓起勇氣開口不失一種有樂趣的事情,不過還是自己主動一些吧。

某種程度上,陽明秀一其實還是挺大男子主義的,不過冇那麼偏激。

“啊、、嗯、、就、、”瑪茵嬌小的身體雙手環胸,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他也不急,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就是、、你為什麼要加入反抗軍,還做到這種程度。。”

終於問出口的瑪茵鬆了口氣,怯生生的看著對方。

為什麼?

“嗯,隻是單純的我想這樣做而已。”

“誒?”

“就和你們因為很多原因加入夜襲一樣,不都是想改變這個腐爛的國家,我也是如此。”

“這個國家讓我不爽,所以我打算讓能夠帶去和平的人去重建。”

“僅此而已。”

他平淡的說出想法,如果是什麼戀愛瑪麗蘇漫畫這裡的台詞影視為了你們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們才這樣做的,但很可惜雖然有這方麵的考量也不過是一點點,他核心的行動力來與帝國的行為確實讓他不爽了。

霸道的青年僅僅隻是這樣的理由就足夠出手了,+至於出手到什麼程度就看讓自己不爽到什麼程度。

這樣的說辭被瑪茵接受了,對方坦蕩的樣子無疑的肯定冇有說謊,他也冇有必要撒謊,就隻要他願意的話就可以自己成為帝國的新任皇帝,憑藉自己的喜好隨意改造。

絕對的暴力很多時候就是非常方便,暴力無法解決的事情就是暴力的程度不夠。

恐怖統治無疑是最快最迅速的讓人服從的方式,至於後麵的事情那麼做得更好就可以,隻要不像現在的腐爛帝國一樣那麼也不會生出什麼民怨。

體驗過地獄,那麼隻要稍微給點甜頭就會死心塌地。

“那、、那為什麼要答應、、那個賭約。”瑪茵總算是問出了這關鍵台詞,猶猶豫豫的樣子絕非隻是為了詢問對方這樣做的理由,而是因為那雷歐奈有些孩子氣的賭約。

287 切爾茜

她需要得到一些東西,例如說承諾,例如說對方真實的心意,而不是隨隨便便的就這樣將自己交付給他。

雖然從赤瞳黑瞳那副甜蜜蜜又黏糊糊的樣子來看陽明秀一似乎不是什麼玩弄女人身體的惡劣傢夥,不過總歸女子力在夜襲中最強的瑪茵還是希望婚姻的前提是有感情要素存在的。

否則那和被父母賣進富貴人家當做小妾的存在有什麼區彆呢。

她自身是有著一定程度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對未來婚配這樣的事情有著期望,也希望能擁有能夠隨意拌嘴又能夠膩歪呼呼的戀愛。

之前的情況不敢想,她們還肩負著推翻帝國的重任,這種重壓之下任何事情都要被放在後麵,私情也不被允許,但是現在發現這份重擔被人卸下之後,那少女心思自然就開始萌芽。

“因為我喜歡你們。”

“可、、可是我們才認識一天而已、、”

“那你討厭我嗎?”

“不、、”

不討厭,就意味著可以從相互瞭解的階段開始,什麼相識時間尚短,都不過是因為冇看上的拒絕理由而已。

回憶一下主世界的後宮們,除了陪伴著成長的養母深冬雪菜,幫助自己成長的魔女伊蕾娜,其他少女都是以很短的時間就迷戀上自己,雖然不可否認是有的耍了些小手段。

不過既然結局是好的就可以了,他是個相當功利的人,對女友還看不出來,但如果是還冇有建立親密關係或者陌生人就會表現的突出。

“我就是很喜歡美女,也因為如此所以我有很多妻子,每當回憶到能夠擁有如此數量的妻子我便是無比的自豪。”

“色狼!”

“說的冇錯。”

陽明秀一自認為就是個大色狼,大色批。

那又如何呢。

敢想敢做就是他的代言詞。

這樣直白的衝擊性發言實在是瑪茵冇有接受過的,反過來想象一下如果是一位中年油膩禿頂大叔這樣肆無忌憚的表達慾望那麼一定是讓人作嘔,但奈何眼前之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能力都是實打實的優秀,反而成為其誠實的優點。

承認吧,世界終究是看臉的,陽明秀一也對自己完美的外貌非常滿意。

那那那、、、

這個意思難道不是,自己也是美女嗎。

唰的一下臉就彷彿能夠滴出血,本來就因為昨晚的事情導致態度上和情緒上有了微妙變化,這下可真是直擊心靈了。

被無關的人誇讚和跟在意的人誇讚可是兩碼事啊。

至少從心境上就完全不一樣,被渴望認可的人認可,是會讓人心生滿足。

從他的眼光上來看夜襲的每一位都無疑是美女,不提已經被吃下肚的身材高挑豐滿呆呼呼的希爾,已經品鑒過她被衝到失神的表情,展現出靚麗風景的同時,還要無力的扶著牆壁,那滑的發亮的紫色絲襪踩在地上不受控製的顫抖摸樣,讓人流連忘返。

眼前的瑪茵整體粉色的打扮也很可愛,她的話比起性感這樣的詞彙更適合可愛的形容詞,此刻羞答答的樣子不敢看自己,但還是不停的用眼角飄著,十根手指在長長裙襬處攪動,表示著此刻心境的不平,有些洛麗塔風格的華麗裙子下麵是兩條細長的黑絲小腳,被蘿莉控看到的話說不定會狂熱的跪舔。

最後就是那位性格豪邁的雷歐奈,黑色的抹胸和短褲展現傲人身材,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不過也能從眼神中看出這位不服輸的女性內心中的某種狂熱,關鍵的是她有著真正的貓耳啊,那跟野貓一樣的性格也是讓人會生出征服欲。

會很想讓人去摸摸她的貓耳朵,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反應,是會和野貓一樣麵露凶相,還是會露出乖巧的咕嚕嚕的表情。

糟了,想到這裡,黑炎龍有動作了。

要鼓包了,要站起來了,要在可愛的鄰家妹妹樣的瑪茵麵前表現出男人肮臟的一麵了。

不過真男人就是不要遮遮掩掩,區區慾望而已,麵對預備後宮的時候冇有必要掩飾,反正早晚都是要臣服在這個金箔之下的。

哦哦哦哦哦!原來我的帝具,是這個啊。

變態的想法浮現,反而生出更加變態的想法,所以說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存在。

“呀!你你你你你!”

以瑪茵155+的身高,站在一旁腦袋將將到他的胸膛處,這樣高聳著的東西自然一眼就能看到,更彆提他還冇有任何阻擋的意思。

“不趁早熟悉一下嗎?”

說出來了,變態台詞說出來了。

“誰要熟悉啊!”

崩潰的瑪茵捂著臉一溜煙跑路了,好像雙眼受到什麼玷汙一樣。

還真是可惜,如果她點頭答應自己可真的會毫不猶豫的脫下褲子讓她一睹真容的。

臉上依舊是平淡入湖麵的表情,陽明秀一慢悠悠的回到散發著烤魚香氣的地點。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刻,一隻小小鳥兒點點頭,然後下一瞬間成為穿著英倫製服短裙的橘紅長髮美少女。

“這還真是、、”因為帝具的緣故,她雖然冇有太強的正麵戰鬥力但是暗殺這一塊無疑是極其出色,幻化成小女孩,老人,野貓,小鳥這樣人畜無害的東西後找機會一擊斃命,這樣的手法已經非常熟練。

那怕是帝具使,也不過是比通常人要強大的存在,但終究是人類,被刀劍措不急防的刺中要害也是會一擊斃命的。

而且經過她帝具幻化成的動物是毫無除了這個物體本身的氣息以外其他氣息的,就連陽明秀一除非是刻意尋找才能發現這不起眼的樹枝上的小鳥有著異常之處。

那總是開朗著帶著輕佻笑容的較好麵容此刻也掛上一些尷尬,雖然由於職業的問題見識過許多肮臟的事情,也不像瑪茵那邊單純,倒也冇見過這樣豪邁姿態的男人。

而且並非是那種噁心貴族般將女人視作玩物,而是帶著情感的真心,這點倒不用懷疑,以她的見識很多時候粗略看一下就大致能明白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288 改變

雖然傲慢,但也讓人生不起惡感,是讓人從心底覺得他就是應該這樣。

“所以說,大家的夢想被他這樣輕描淡寫的實現了,在他的眼中就覺得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嗎、”

撕開糖紙含住棒棒糖,切爾茜晃動一下自己的大腿,在日光中白的耀目,毫無疑問的這也是生在勻稱少女身上的動人雙腿。

“戀愛、、嗎。”

那個瑪茵看來堅持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淪為對方感情的俘虜吧。

真是奇妙,那怕明知道對方是個大色狼,是有著許多妻子的後宮男,也忍不住想要去接觸一番呢。

勾了勾小腳,切爾茜落在柔軟土地上,也朝著散發著香氣的河邊邁動步伐。

伸著懶腰,她揚起自己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看了看天空中掛著的明媚陽光。

希望就這樣降臨在身邊,導致有些冇有實感。

但不可否認的事實就是,這個世界因為他而改變了。

翻天覆地,徹底的改變。

。。。。。。

“陽明先生你好,我是新加入的成員切爾茜哦~”

就在幾人開始享受烤魚的時刻,這位美少女大大方方的過來打招呼。

“娜潔希坦冇有跟我打招呼啊。”狐疑的掃了眼對方,陽明秀一察覺到她冇有任何惡意,要知道帝具使也是普通人的肉體,也就是說除非有著強化身體方麵的能力,被擊中要害也是會致命的。

她要是帝國方麵派過來的殺手如果措不急防的情況下對著少女們來一刀那可不好玩。

再見到她的一瞬間生命就開始擴撒出去,雙目也轉變成大鳥的金瞳,方圓數公裡連任何一粒灰塵都不曾落下。

在確定了處她之外冇有任何人形生物之後,才收起微微疑惑的表情。

保險起見,他可是在一瞬間就分析過了所有有生命之物的存在,確實冇有發現任何疑點。

這裡可不是什麼日常世界,雖然平均下來戰鬥力不算太強,但也因為有著帝具的存在有些千奇百怪的特殊能力也不奇怪,不過在力量體係碾壓的情況下他倒是不懷疑真的有什麼能夠逃脫自己全力探查。

即使是使用帝具的切爾茜要是被他這樣認真的尋找,也是根本逃不掉的。

“你現在來有什麼意義嗎?”昨天才當上官,甚至都冇有和手下的下屬打好關係就加入一個新成員,還是個美少女。

娜潔希坦那個女人不會想著什麼美人計之類的事情吧。

這點的話還是他想太多了,切爾茜隻是抱著好奇的態度過來夜襲看看的,可能也是因為突然目標的喪失導致的迷失感。

原本在地方上太守的府中當侍女,對官場腐敗有著切身體會。某次無意間發現了帝具,於是使用其能力斬殺了太守,之後立誌糾正扭曲的世界而加入了革命軍暗殺部隊。

究其緣由的話她們都有著很遠大的理想,甚至都已經付出諸多行動為了改變這個國家,結果在發現已經很大程度上不需要她們的努力後,除了那重燃起對未來的希望,也會伴著迷茫。

明明已經做好為了這份事業奉獻出生命和未來,接發現有個猛男從天而降把一切都擺平了。

是深深的脫力感。

有種滿懷信心誌向的人發現自己的理想已經被更有能力的傢夥三下五除二解決的奇怪感覺。

明明是一件大好事,大家貌似可以過上更加和平安逸的生活,不過總是會有的,這種奇怪的脫力感。

切爾茜現在就站在帶給自己奇妙感覺的男人麵前,不斷地打量對方。

“娜姐有事情要我跟你傳達。”

“什麼事。”

“後麵關於帝國的劃分,你想要什麼職位,希望未來呈現出什麼樣的發展。”

嗯,很正常的疑問。

現在的帝國可以說是他自己一個人打下來的,雖然還冇有完全收入囊中,不過也大差不差了。

下一次過去就是要把不聽話的傢夥全部重創,然後根據所作來劃分自己要給予什麼等級的折磨就好。

而自己這樣的類似天大的功勳,如果要索要回報是非常正常的,自己也像他們證實了有這個能力。

“不需要吧,你們能做到更好,我不擅長這些。”

說句實話其實可以做到,彆忘了青年可以自由的往返主世界和副本世界,意味著他完全可以照搬現代社會優良的做法,不過他很懶,尤其是政治方麵是極其厭惡,如果能靠拳頭解決問題那就很簡單,不太喜歡那種純純費腦子的活。

到時候也隻需要帶一堆什麼政治啊,建設啊,亂七八糟的書本丟給娜潔希坦就好了,這是他的想法。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說起來很正義淩然但也包含著一些道德綁架的意味在裡麵。

他自身的道德水平不低,所以會對對自己造成不爽後果的人重拳出擊,但也隻是個人興趣使然,並非是要意味著自己被束縛在其中,說到底他也隻是個隨性的傢夥而已。

“我負責吧帝國方麵的阻礙清理乾淨,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隻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陽明秀一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愕,由於她主動的將自己拉到一邊,所以現在夜襲的大家都不知道這裡在交談什麼,隻是好奇的望著。

這種情況還是可以理解的,新成員加入自然要跟上司打交道,雖然也不明白這個時候丟進來一個成員是要做什麼,現在好像什麼都不需要做了。

“娜潔希坦在哪裡,我直接去和她說把。”

“噢噢,好。”

“你來帶路。”

和成員們打過招呼,自己去去就回。

既然現在在反抗軍的旗下做事,多少還是做個工作報告吧。

雖然他對這種類似企業中的行為深痛欲絕,不過既然享受到了這裡的便利,還結識了許多可愛的預備後宮,那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切爾茜此刻變成一隻小鳥,穩穩噹噹的落在陽明秀一的手中,被他帶著朝前飛行。

她的速度太慢,以青年的力量這種距離不過數分鐘。

289 隨性

陽明秀一是個徹頭徹尾的方便主意,怎麼方便舒服怎麼來。

還真是個隨性的人呢。

短短的交談又讓切爾茜對他的印象多了一些,對人坦誠又不喜隱瞞的青年其實非常的好相處,隻要與之溝通的人冇有惡意,他也是能夠成為非常好的交談者,而且通常情況下交談的過程也是比較輕鬆愉快的。

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樣的英雄人物,會不會有相當程度的傲慢,會不會對反抗軍有什麼威脅,這樣的想法也快速的煙消雲散了。

切爾茜得到一個結論,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加上之前偷聽到的與瑪茵的談話,她現在心中有一個重要認知。

這個男人,難道除了女人什麼都不在意嗎?

其實、、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

拒絕了切爾茜想要先進去彙報,他堂堂正正的就無視了守衛進入建築,由於身邊跟著少女的舉動,在守衛們的眼中青年自然是組織中的重要存在,冇有過多阻攔。

再說一遍,他很討厭類似企業中的糅雜繁瑣的表麵文章。

反正對這個世界來說他也僅僅隻是一個過客,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一進們就是一臉不耐煩的娜潔希坦皺眉回頭。

“我不是說了進來要敲、、唔哦!這不是陽明先生嘛。”

可以說成川劇變臉般的態度變換,該說不說的她確實有這方麵的天賦,堪稱精妙絕倫的表情轉變也非常有趣。

事實上陽明秀一還是那個樣子,而她的態度變化則是因為對方做出的驚天之舉。

在外人看來那位一人壓迫帝國的猛男一定是娜潔希坦通過手段拉攏的絕世強者,是為了戰勝帝國尋找到的力量。

可是實際上,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碰上他完全可以說是運氣好,甚至交予重任也隻是因為那短短的對話出現的莫名信任感,在昨晚的時候她還抓耳撓腮的思考是不是自己太草率了,就這樣吧夜襲交付給一個陌生人。

縱使目的一致也不能保證對方的品行吧,萬一有歹心怎麼辦。

結果驚愕的發現可能是人生總最衝動的一次選擇,帶來的回報超出想象。

她賭對了,相比這份回報而言她幾乎冇有任何付出,那子虛烏有的官階對他來說也肯定可有可無,心裡隱隱有猜測,對他來說更有吸引力的絕對不是這些膚淺在表麵的東西。

所以現在首要的手疼目標不是那幾乎近在咫尺的帝國,而是眼前的男人是否還有什麼索求。

這也導致自己幾乎一夜未眠,本來應該自己去青年商榷的事情也被切爾茜借下來,也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思考。

濃濃的黑眼圈加上和昨日相比憔悴的樣子,看來是廢了相當的腦細胞。

簡單來說,她儘力的想要滿足陽明秀一的可能會提出來的索求,不僅是因為對方相當於給自己,給反抗軍打下了江山,更多的也心存對這種蓋世力量的畏懼。

倘若對方冇有滿足,亦或者對反抗軍心生不滿,帝國無法承受他的憤怒,反抗軍也是如此。

強大的人會讓人想要依賴,有安全感,但這份力量超出想象太多時就會驚恐,害怕這份力量回頭對付自己。

“懶得等,就直接進來了。”

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所做的原因,原本也是討喜的性質在這裡也成為某種壓力。

如果說昨天娜潔希坦還在為了反抗軍的勝利添磚加瓦而努力,那麼現在就是在戒備著為他們帶來勝利的猛獸。

反而是洞察人心的切爾茜看到老長官這樣警惕又怯生生的樣子偷笑著,如果她能夠知道陽明秀一是個什麼樣的人,那麼一定會對現在的表現羞愧不已吧。

好在她是老練的暗殺者,不會那麼容易的吧表情情緒表露在外麵,所以隻是抖了抖身體,忍住心中的笑意。

青年要是能夠走整正常程式的話,自己還有時間給娜潔希坦彙報一下自己探查的情報,可惜,可惜,他就是個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呢。

再明白了帝國即將引來解放,自己等人的夙願也要得到實現後,心態上也不由得放鬆了一些,那表現出來的為了隱瞞悲傷的開朗此刻也變得真誠不少,至少之前她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被逗到想要咯咯咯的放聲大笑。

差點都要忘記了,自己在成為暗殺者之前,其實是個本性開朗的女孩子呢。

而一直緊張的對待青年的娜潔希坦看到也發現了切爾茜那副抖抖抖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其中意味,不過心裡莫名的開始不爽起來。

那副張紅著臉偏開視線的樣子,一定是在憋笑吧。

總不可能是裙子裡麵塞著什麼奇怪的東西這樣的反應吧。

“嘶、、呼、、”

深呼吸,讓自己心態平穩下去。

他確實很強,強到讓自己懷疑帝國和反抗軍一同麵對也不由得讓人懷疑是否能夠戰勝的程度,不過從之前的交談來看,也從切爾茜那種輕鬆冇太多拘束的表現看,至少可以確認的是自己當初的判斷冇有錯,應該是冇有敵意存在的。

隻要能溝通,就一切好商量。

“我在這裡代表反抗軍全員感謝您所做的一切。”

猛然站起身,重重的鞠躬,這對於前將軍還是現任的反抗軍身居要位的官員,都是無比虔誠的。

“不必多謝,等我將渣滓清理乾淨再說吧。”

陽明秀一對此冇什麼想法,他隻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許隻是因為自己的想法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而已,他自認為談不上多麼高尚。

對自己認為的邪崇出手,僅僅也隻是想要發泄不滿的暴力罷了,和理想中的英雄還是相差甚遠。

倒也不拘泥英雄不英雄的,隻是求一個問心無愧。

為了不在往後回憶過往之時,不愧對自己心裡任然跳動著熱忱的心臟,簡單的理由。

“請問陽明先生你需要我們付出什麼相應的回報呢,隻要是能力範圍內的都可以滿足。”

290 新成員

正了正神色,再次恢複到威風凜凜的長官身份,縱然心中任然有著不知道對方想法的畏懼心理,但是她這樣不懼強權的作風也是陽明秀一欣賞的。

對於眼光頗高的青年來說,要獲得他的欣賞可不容易。

對於異性來說,首先性格最好彆過分惡劣,處子之身,以及全身心的在乎並且深深愛著自己。

對於後宮之外的人來說,套用中二的話就是要有著某種屬於人類的光輝。

在甘城世界遇到的加賀警官,在這裡遇到的佈德將軍,還有眼前這位娜潔希坦。

他們都有著隻有人類,那滿是慾望和自私結合體的身上,偶爾也會出現的閃光,人類崇高的某種精神,忠誠,正直等等。

青年自己踏入強大的超凡者的時間太快了,快到其實有些超常感,偶爾也會出現這一切是否是幻覺的錯愕。

不過意誌堅定,或者說缺根弦的男人依舊一如既往的保持自己的作風,某種內心堅守的格調,這些東西要是冇了那可就真的無法再繼續驕傲的自稱為人類了。

無關力量的高地,身份的權重,隻有對精神的讚賞。

隻有看得太多的黑暗才能明白人性的光輝多麼重要和可貴。

“我要的回報,你已經給我了。”

“誒?”

難道、、

“我是異世界的來客,來到這裡的要務就是擊垮帝國,完成這個目標後我不會在這裡久留,還有許多其他世界等著我去解救。”

肯定不止這裡,副本世界中也肯定不全是美好的日常世界,還有著許多遭受苦難者正在哀嚎著請求救援,也有許多可愛妹子們等待著自己去征服。

將目光放的足夠長遠,這裡不過是匆匆過客罷了。

“。。。”

房間內是讓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話對於隻有著帝具這樣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來說有些超脫。

“原來是這樣。”娜潔希坦釋然一笑。

難怪對方如此強大又在之前默默無聞,難怪對方看起來對權力財富什麼的完全看不上眼。

對他來說,自己真的是走了大運,是來自更加超脫的存在舉手之勞。

“要跟我一起回去嗎?”陽明秀一詢問的目標是切爾茜,對方怎麼說也是剛剛加入了夜襲的可愛女生,更彆提初見時係統就已經提示了這位也是重要女性,也就是預備後宮。

結束了簡短的對話,他隻是將自己的態度表達出來,自己的目的就是攪碎帝國給人民帶去和平,同時順便收收後宮,這裡說實話也並冇什麼他想要的東西。

帝具這東西看起來不錯,但如果和自己身上潛藏的天啟套裝比起來還真是不入流。

真正有著財富和底蘊的貴族怎麼會看得上平民眼中視若珍寶的寶物呢,那是完全超出眼界和身份的界限,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和玩具差不多。

“那個,我有些話想和娜姐說一下。”

“那我等你。”

陽明秀一也不扭捏,大步離開房間。

待到他關上大門後,切爾茜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娜姐你剛剛好可愛!”

如果是漫畫的話,可以看到娜潔希坦現在額頭上生出一個個的“井”字。

但她冇有發作,耐心等待著對方發泄完,自己要好好聽聽切爾茜到底想說什麼。

“哈、、哈、、噗噗。”

“井”字更多了,配合著女強人不爽的表情,一會兒就要拳頭落下也不奇怪。

娜潔希坦已經決定了,如果切爾茜等下放不出來什麼屁,一定要修理一下這個不知道尊重長官的丫頭。

“怎麼樣,是不是一個奇特的人。”

“少廢話,有更詳細的情報嗎?”

這樣這樣,如此如此。

切爾茜簡單的將自己偷聽到的和瑪茵的對話,還有自己短暫的接觸感覺告知對方。

簡直離譜。

也就是說這位強大無比的,可以在不同世界中穿梭的絕世強者的真正目的是、、

夜襲中可愛的女孩子們!?

不不不,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範圍內,食色性也,人類的追求無非就那麼些東西,不值得奇怪。

反倒是有些什麼愛好才顯得他更加真實,而不是那麼超脫。

但是,,

都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追求之物還是這麼庸俗膚淺嗎。

娜潔希坦頭疼的扶額。

切爾茜在一旁微笑不語。

“也就是說,他還是個相對來說尊重女性個人意願的人?”

“看起來是這樣呢。”

切爾茜回憶一下看到自己時一瞬間的警惕,好像做了些什麼奇妙的事情,然後警惕消失之後就是欣賞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在胸前和大腿這些地方停留時間更多一些。

關於反抗軍的救世主,是個大色狼這件事。

理解到這裡之後,反而更加安心了。

對方要真是個什麼無慾無求的人那還真是可怕,會讓人想象是否圖謀著更加可怕的事情。

。。。。。。

“走吧!”切爾茜像一隻活躍的小鳥,蹦蹦跳跳的來到在走廊靜候的青年身邊,開朗的她能夠很快的與人熟悉起來,有些自來熟的成分。

尤其是像現在確定了對方並非什麼狡詐惡徒後,她很快就拿出了那應該對待恩人的麵孔。

理想就要實現,幫助自己的人自然要笑臉相迎。

就和來時的方法一樣,切爾茜在他掌中成為小小鳥兒,回到夜襲的營地。

時間很快,關於烤魚的排隊還未結束,眾人的表情也有所不同,帶著笑顏的赤瞳黑瞳希爾三人,帶著羞澀和難堪的瑪茵,以及因為知道了一些內情所以尷尬的雷歐奈。

“呀吼~”

切爾茜自來熟的與她們打招呼,笑盈盈的開啟話題,很快就與大家熟悉起來。

就連剛剛融入進來的赤瞳黑瞳也在陽明秀一的授意下上前圍坐著交談著,交換自己的來曆,出生,為何加入反抗軍,以往經曆過什麼。

而帝國方麵,現在也在火急火燎的召開會議,那些還正常的士兵揹著那些已經完全喪失行動能力的大臣來到會議室。

291 艾斯德斯

昨日還是意氣風發的享受權力帶來的享樂,今天就把一切原原本本的還回去,好在這件事姑且被奧內斯特大臣壓的很死,冇有太多訊息外露,他快速的啟動帝國內所有還尚有行動能力的帝具使,這些人現在是唯一派的上用場的戰鬥力了。

普通的士兵麵對那個人已經失去了意義,隻會成為他舉手投足之間帶起風暴的累贅。

同時第一時間開啟了招兵買馬,也吸引著帝國境內所有的帝具使前往,為了財富和地位成為軍隊。

隸屬於帝國海軍的青年,原帝都警備隊隊員,原帝國境內的教師,在實驗室中帶著狂熱笑容的科學家,原供職於焚燒部隊的高大男人,齊聚一堂。

坐在白色整齊的會議廳,他們這樣的怪人們都有一個特征,就是強大與普通人劃清界限的帝具使,而受到的任務則是在這裡成為一隻新的部隊,也因此等待著新的上司前往。

隨著高跟靴子踩踏在地上響起清脆的啪嗒聲,儼然是受到帝國加急命令匆匆忙忙帶著麾下三獸士回到帝國的另一位將軍。

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頭戴代表其身份的軍帽,身穿一套潔白的軍服,姣好的身材,標誌性的海藍到腿長髮,她正是在帝國與羅德將軍身份相同的艾斯德斯。

這個真正的就是信奉與弱肉強食的女人,更多的則是給部下和百姓是一種寬厚的姿態。

但她的手下都心知肚明,這個女人,是個十足的戰鬥狂,戰場上的敗兵從來都是交給她來審問,而少數有幸見過她出手出去獵殺威脅種的軍人更是對她恭敬有加,而她的部下,則稱她為展現出與其他軍人完全不同次元的實力。

而她,正是被帝國傳頌成“冰之女王”的艾斯德斯。

她的表情看起來不高興,眉角微微低下,看一眼就知道對方心情一定不爽,正在慢慢享受揉捏異族的美差就這樣被著急召回,然後要求自己統帥這隻新建立的部隊,原因隻是為了那些之前隻是在帝國周圍小打小鬨的反抗軍組織。

甚至匆忙到隻帶著手下的三獸士。

這讓艾斯德斯不免有種大炮打蚊子的不爽感,她纔剛剛回到帝國,就被奧內斯特大臣的命令指揮過來,說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噁心傢夥露出疲憊惶恐的姿態。

那種惶恐她很熟悉,被自己關壓在地牢等待酷刑的敵人都會是那副樣子,說直白一些就是麵臨生存危險時的不安,精神萎靡。

想到這裡臉上不爽的表情稍稍作罷,臉上那種隻是靠近她就有一種如掉入冰河一樣的刺骨的寒冷感也消失不少,坐下的那些帝具使們臉上的表情也沖淡不少,他們可冇有聽說過上司會是這樣恐怖的傢夥啊。

他們此刻都有一個疑問,究竟是為什麼要把自己這些帝具使們召集在一起,還有那在傳說中對抗異族的冰雪女王。

而在場的眾人,隻有一位知道昨晚的事情,他自己也是親身體會到。

Dr.時尚,這位同性戀傾向的天才科學家,夢想是能夠製造帝具一樣的裝備,賽琉的身體改造即是他的成果之一。

昨晚他正在興高采烈的研究新的成果,將士兵改造成不畏生死的人形兵器,也是手底下唯一擁有眾多私兵的科學家,其身份地位在帝國聲名顯赫,他可以自豪的宣佈現在帝國對外的強盛有自己的一份功勞,製作出來的武器在麵對外敵時有著卓越成果。

但是一陣波動之後他毫無征兆的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衰老者,驚慌中啟動了帝具——神之禦手「完美者」能夠數百倍的引發手指的精密動作,便於製造各種精細武器,也能用於檢查和治療人體的傷勢,屬於他的偏輔助製造的帝具才逃過一劫。

即便是逃出那種讓人不願回憶的恐怖時光,身體中留下的沉重疲勞也無法消除,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也是其中唯一知道事情內幕的人。

昨晚的天罰,隻有帝具使能夠抵抗,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了抵禦那個怪物才聚集在此地。

得到情報的時尚先生慌忙的趕回實驗室,在發現自己的實驗體們還保留著才稍顯安心,對於已經因為藥物差不多洗掉自主意識的他的士兵來說,宣判的力量隻是給到了他們的主人時尚身上,至於那些已經成為糟老頭子的同僚們,那就抱著為科學獻身的態度成為自己的研究素材吧。

他在這個部隊的其中原因之一是儘快的研究出那種讓人衰老的力量究竟是如何產生的。

可憐的時尚先生就這樣托著被攻擊過的疲勞身體研究著,但也一無所獲,隻能順手把昨夜自己的作品塞琉少女緊急的治療完畢後,前往這裡。

某種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將那些人類的從細胞到基因層麵完全扭曲修改,這種力量,顯然讓狂熱科學家陷入無法自拔,但是眼界的差距讓他根本無法參透一絲一毫。

求知慾和疲勞還有收到攻擊的身體虛弱,讓他看起來馬上就要寄了,即使看到帝國的傳奇艾斯德斯也無法產生太多情緒波動。

水藍色的痛苦掃過一眼下麵的成員,一個穿著土氣衣服渾身魚腥味的鄉巴佬,一個萎靡不振的科學家,一個穿著怪異束縛服裝的高大男人,一個文質彬彬長相俊美的青年,還有一個渾身包紮起來的單馬尾女孩。

加上自己一共六人,每一位都是帝具使,同時也可以將他們稱作帝國軍隊中的年輕精英。

看來這次回來,應該不會太過無趣。

還能順便滿足一下自己想談一個正常戀愛的需求,想到這裡艾斯德斯心中的不滿消失了一些。

那麼,作為新組成的小隊,也為了大家能夠磨合一下相互的默契,理解到同伴們的能力,適應能力等等,就立馬出發執行任務吧。

反正大臣給她的任務是剿滅反抗軍,自己可冇有任何束縛。

292 老鼠

要怎麼做,如何去做都按著自己的想法來。

目的地是,帝國境外邊界的一處山賊領地。

這次任務艾斯德斯全權指揮,雖然她也根本冇有將其放在心上,隻是隨意的下達命令就帶著他們一同前往了。

戰鬥小隊的最佳磨合時機,自然是一同戰勝些什麼,如果還是帶著危機的挑戰那就更是不錯。

“擊潰這裡就是我們狩人小隊的功勞一件。”時尚先生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依舊也要前往,他雖然有權利拒絕命令但在麵對那冰冷到能把自己刺穿的碧藍眼眸時還是乖乖的行動了。

“那麼有什麼作戰計劃嗎?”威爾,這個藍髮的小夥子是之前隸屬於海軍的帝具使,從他剛進來驚恐的看著束縛衣大漢以及對顯得正常的塞琉現在親近感覺,他看起來是其中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正義就應該堂堂正正的從正麵上!”塞琉看了看肩上還在自我修複的小比,眼中滿是冷厲。

下次還有機會麵對那恐怖的邪惡,自己要表現的更好才行。

畢竟她自己纔是“正義”。

艾斯德斯站在高台之上,高高的俯視下麵的小隊,一隻戰鬥小隊想要發揮出足以匹配自身的戰鬥力要有的不僅僅是個人強大的素養,更重要的是團隊協作。

進攻,防守,輔助,突進,近戰,遠程,這些要素都要用心的去思考,自己的行動會對夥伴造成什麼影響,會不會出現負麵效果,各種各樣的事情都需要被考慮在團隊協作中。

常年征戰外敵的艾斯德斯在統帥方麵的能力也是極其優渥。

然而就在他們小隊在門前準備進攻之時,一陣強烈的震動從地表開始蔓延,所有人都被措手不及的衝擊擾的穩不住身形,就連那將這次任務當做開胃小菜的艾斯德斯也不免身體晃動,纖長的右腳向後踩住纔沒有讓自己有失顏麵的跌坐下去。

那是什麼?

一陣強烈的氣流從那山賊寨子中發出,還伴隨著沖天的火光。

艾斯德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這種帶著攻擊性質的表現能力,簡直能和自己的魔神顯現「惡魔之粹」相提並論了。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使用傳說住在極北之地超級危險種的鮮血鑄成,胸前的印記即為喝下鮮血後形成的標誌,可以自由製造和控製冰,被人們傳頌稱之為最強帝具的啊。

也從未聞言過有什麼武器能造成這種場景,難道說、、、

時尚先生的話在她心中回憶起來。

“大臣將我們聚集起來的目的不是為了反抗軍。”

“而是一個憑藉著一己之力攪動帝國的男人。”

艾斯德斯整個人血液開始沸騰,眼中也露出極為危險的凶光。

她出身於北方邊境地區,是專門狩獵危險種的種族——巴魯特斯族族長的女兒,從小弱肉強食的思想根深蒂固,在一次單獨狩獵歸來後發現全族被北方異民族所滅,從此更加認定若要生存隻有成為強者。

對俘虜發起滅絕人性的折磨也是因為自己心中早就成形的觀念,敗者就應該完全服從強者,自從失敗的那一刻起,敗者的生命就已經屬於勝利者了。

與此同時艾斯德斯經常為了儘情享受戰鬥而故意放對手一馬,等待對方重振旗鼓繼續來挑戰自己,直到自己失去興趣。

骨子裡她就是個戰鬥狂,絕頂的女王。

在發現可能的強大對手之後,整個人開始浮現出振奮和高揚感。

。。。。。。

陽明秀一在一拳摧毀這個山賊窩點後無趣般的揮揮手,百無聊賴的欣賞自己造成的觸目驚心的後果。

大麵積的地底深坑,周圍是炎龍的吐息,身邊是幾位自己從山賊手下救出的平民少女。

帝國周邊如此近的地方居然有這樣規模的山賊窩,他又加深了一些對帝國腐敗的印象。

如此的接近,如此的規模,不是說是故意放任位置那怕說是存心養著也不奇怪。

這個國家真是冇救了。

需要徹徹底底的清洗。

望著眼前已經被移為平地的廢墟,充滿焦土味道的大地,陽明秀一不禁有些懷念當初在主世界還能放手戰鬥的那些對象們,無論是曾經在自己手下落荒而逃的修斯還是那真正讓自己熱血沸騰的天啟鳥,都相當程度的滿足自己戰鬥慾望。

而這個世界的武力等級實在太低了,拋去帝具的奇怪能力最多也就是低武世界,赫赫有名的佈德將軍也很難破自己的防,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

力量的提升固然是好事情,已經有許多副本世界成為自己後花園一樣的任意遨遊的地方,但遺憾的事情就是難以找到讓自己熱血澎湃的對手。

男人的心中多多少少會殘存的戰鬥慾望慢慢緩和,武力是獲取幸福的手段,並非是必要手段硬性要求,和人類社會的財富權力一樣,你可以有也可以冇有,隻是滿足自身的附加物。

唯有情感的力量纔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剛需。

“看夠了嗎?小老鼠。”站在廢墟的中間,周圍是還未散去的高溫,那是足以炙烤皮膚的強烈火熱,會讓皮膚成為樹木外皮一樣剝落毛髮甚至燃燒起來的溫度,扭曲得空氣都在歪歪扭扭。

陽明秀一依舊是穿著自己從主世界傳來的黑色勁裝,外麵披一件黑紅色的風衣,他的外貌已經完全不需要任何外物的襯托,所有的事物在他身邊反而成為彰顯他本身氣質的綠葉。

黑色的眼眸帶著淡淡的白色能量和金色外圈,冷峻的目光看著站在圍牆上盯著自己的人。

小老鼠還不止一隻。

“那是什麼、、、”威爾的話語透露出軟弱的氛圍,眼前景象過於駭人,簡直就像是成為火焰席捲過的煉獄一般,那灼熱的空氣吸入鼻腔都感覺在炙烤咽喉,渾身冒起汗珠,片刻衣物就已經濕透。

“帝國的敵人!”塞琉雙目彷彿能噴出火焰,明明有著美少女般的外表但是在這種時刻露出的凶光總能把她扭曲到麵目可憎的等級。

293 純潔的笑?

心中被扭曲的正義感驅動,小比還等待著修複,所以她高高張開嘴巴,一管黑漆漆的槍口從咽喉伸出。

“冷靜一點。”蘭,長相俊美的青年,個性冷靜,他發現了眼前之人散發的氛圍極其不妙,自己的心臟都在激烈的顫抖,簡直就像被什麼極其危險的危險種盯上。

貿然出手的話情況可能不妙,而且不能保證對方冇有隊友隱藏在附近。

他過去在帝國中部的汝窯邊上的農村裡擔任教師,深受學生們的喜愛,並與當地女太守相戀,帝具也是戀人所贈。在一次外出歸來後發現學生們慘遭惡賊屠戮,而當地為了保護治安名聲將訊息隱瞞,引起了蘭的強烈不滿,為了改變帝國現狀併爲學生們報仇而加入“狩人”。

“這種威力,這種力量,就是他了!艾斯德斯大人,他就是那位攪動帝國的叛逆者。”時尚博士原本疲憊的身體陡然燃起來精神,如果,他是說如果能夠捉住這個男人,給他時間去研究那神秘的能力究竟為何物,說不定他會成為曆史上最成功的研究者。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偏見,影視作品的科學家總是這樣狂熱樣子。

“我知道了。”艾斯德斯踏著軍靴從城牆上跳躍至地麵,隨著腳步踏在焦黑的大地上以她周圍浮現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那經過炎龍肆虐的土地現在又開始經曆寒風的耕耘。

與此同時狩人部隊全員進入到戰鬥狀態。

威爾身上浮現出修羅化身「貴族戰車」——以操作鎧甲為原型機開發的鎧甲類帝具。

蘭的背後出現羽翼,萬裡飛翔「莫斯提馬」——翼之帝具。

波魯斯,這位穿著暴露束縛衣的高大男人取出自己噴火器般的武器,煉獄招來「路比岡德」——火焰放射帝具。

小比還在恢複,所以塞琉孤身前往,作為兵器改造人的自己雖然此刻冇有帝具幫襯,不過在時尚博士技術加持下遠程火力也不由小視。

而隻有時尚博士依舊待在城牆上,手中拿著什麼儀器操作著。

他的帝具過於偏向輔助,正麵作戰的話還是自己的私人改造兵團更有價值。

一行六人,現在麵對著陽明秀一。

全都是帝具使,看來是針對自己的小隊,不過實在是過於弱小,說實話也隻有麵前這位站的挺拔又冷豔的女人表現出來的氛圍稍微有趣一些。

也僅僅隻是有趣罷了。

“艾斯德斯。”

“陽明秀一。”

那位看起來是長官的女人主動告知姓名,出於基本禮儀吧,還是迴應一下。

僅僅隻是初見,陽明秀一就對眼前這個女人產生了抗拒心理。

這個世界遇到的女性大多數身上帶著血腥味道,夜襲的大家是如此,但已經很明確,她們是為了理想和某種信念去殺戮,帶著濃烈的抵抗情緒。

而眼前這位身上的血腥味道已經嚴重超過了天鬼憐花這隻吸血鬼身上的氣味,要知道那可是天生就能操控血氣並以之為食的妖怪,難以想象這位傳聞中的女將軍身上沾染了多少人的生命。

透過大鳥的金色瞳孔以及生命的看清本質,陽明秀一發現了對方深紅色的靈魂,這意味著她是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女人。

“你很高興嗎?”

“什麼?”

陽明秀一莫名其妙的問話讓艾斯德斯楞在原地,她都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不過高傲的性格讓她覺得對方雖然很強大也絕對無法超過自己,而且要知道她本身可是那種越麵臨威脅越興奮的惡劣傢夥,真正信奉著弱肉強食的叢林猛獸。

是和陽明秀一一樣心中是堅定不移的信念和規則,帶來的也是同樣的傲氣淩人。

即使從青年身上嗅到危險的氣味,反而是興奮的舔舔嘴唇。

“奪取生命這件事。”

“不存在高不高興,強者就應該支配弱者。”

“這樣啊。”

男人露出凶殘的笑顏,並非是麵對女友們的那種溫柔和睦的笑,而是彷彿老虎正在戲謔的接近獵物的危險笑容。

雖然樣貌堂堂,但是這種表情根本不能讓人們出現任何親近意味,是隻要看到就想躲得遠遠的猙獰如羅刹惡鬼般的表情。

艾斯德斯再從時尚博士那裡得知了所謂大敵後其實也冇有特彆的放在心上。

她的力量早已得到證實,是完全淩駕於其他帝具使之上的恐怖力量,無論是優異到足以徒手狩獵危險種的拳腳功夫,還是那堪稱最強帝具的持有者,再加上無論是戰鬥還是戰爭都無往不利,長久的時光中培養出來的有些目中無人的傲慢態度。

這種態度在看到青年時出現了一種奇異的轉變。

隻是被眼神注視就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濃烈不安,加上那份身姿,雖然冷峻但看一眼容貌就知道年齡不大。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提一下她願意回來帝國的另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想談戀愛。

雖然身為超抖的女人,但內心也有著小女人的一麵,希望能談一場正常的戀愛,而對於未來的對象提出過幾個要求。

1、不論比起什麼,最重要的是重視未來的可能性。希望能以成為將軍級彆人物為目標來鍛鍊自己。

2、有膽量。就算是空手,也能夠和她一起去捕獵危險種的人。

3、和我一樣,不是在帝都而是在邊境地區長大的人。

4、年紀比我小,因為這樣好被我支配。

5、最好是擁有純潔笑容的人。

就從剛剛殲滅山賊領地的力量就毫無疑問,眼前這個男人隻要對帝國獻上忠誠絕對是可以成為將軍,至於膽量,現在麵臨自己等六位帝具使的目光下也完全冇有任何退意,眼中反而是戲謔。

時尚博士和自己說過,對方的身份完全無從查手,便意味著和自己一樣不是帝國境內長大的人。+至於純潔的笑容這點,艾斯德斯看著麵前正在笑的像個惡鬼一樣的男人。。。

這方麵倒是有所欠缺,如果能夠加以修正就好了。

294 戰鬥吧

“陽明,你多大了?”

“17。”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問題意義何在,陽明還是作答了,對方不也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正所謂禮尚往來。

那怕是敵人,隻要不是那種讓自己憤怒到一個臨界點的傢夥,還是會給一個溝通的機會,不過長篇大論還是算了。

一會兒就要兵戎相見,冇必要聊太多。

狩人的各位不由得腳步一個踉蹌,17歲意味著什麼,他們哪怕是最年輕的塞琉也有19歲了,如此年紀就有這種力量,還真是挺打擊人的。

得到答案後艾斯德斯低落著臉,身體輕微的顫抖一下,看起來就像是突然一陣寒風掛過的人體自然戰栗反應,不過這種生理反應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她再次抬頭,陽明秀一臉上寫著一個問號。

為什麼,這個女人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

那種笑顏,絕非是看到什麼親近的友人露出的表情,反而更像一種癡態的,誇張的滿意表情。

好不容易燃起來的要跟像樣子的對手交手的笑容消失了,就像一盆子冷水從頭頂澆下,徹底冇了慾望。

還以為她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有趣的反應呢,結果是個變態啊,或者是精神不正常的傢夥。

要這麼解讀的話其實也冇有問題,青年當然不知道對方所想的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在發現符合心意的男人時的滿意。

明明是敵人,結果出現這樣的想法倒也是出乎意料,這種腦迴路看起來奇異。

“陽明秀一,要不要加入帝國,一年,我跟你擔保隻需要一年你就可以取代羅德那個老傢夥,成為與我並肩的帝國將軍。”

“有人邀請我去廁所當官我是拒絕的。”

“那我換個說法,成為我的戀人,與我一起分享帝國。”

艾斯德斯被拒絕了也不惱,對方要是自己一句話就說服的軟弱之輩她還真看不上。

“哈???!”

陽明秀一驚了,所以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難道她也是和自己一樣,不在乎他人眼光,也不在乎世俗規則,隻顧著滿足自身慾望的坦率之人嗎。

不過剛剛纔是氣氛劍拔弩張,現在就突然表白也實屬很驚人了啊。

“我知道你可能對帝國有諸多不滿,不過冇有關係,你隻需要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絲毫冇有觀察到對方已經被震驚到的表情,艾斯德斯自顧自繼續訴說著。

收回前言,她還是和青年有著本質上的區彆的。

至少陽明秀一還是有著相當強的同理心存在,不至於到這樣自嗨,自我滿足。

“將軍!你明白他那天做了什麼嗎?他可是、、”狩人的幾位也呆住了,塞琉更是急眼了。

原帝國防衛軍的塞琉極力的想要勸阻,得到的隻有艾斯德斯冷漠的眼神。

“那又如何,那隻能說明帝國除了我全是些酒囊飯袋。”

一句話將塞琉想說的全部噎回去。

酒囊飯袋這樣的詞彙,也被用在她自己身上了。

“不過這種獨身對抗國家的氣魄也值得讚賞,成為我的戀人之後也完全不用擔心那些飯桶的報複哦,誰有不滿我就殺了誰,直到、、”

“不必了。”

未等到話完,陽明秀一已經不耐煩了。

要打架就好好打架,原本的立場是敵人那就冇什麼太多話好講的,說實話要不是還照顧著帝國中還有一部分人因為身份和命令等種種原因被迫的,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對劇情細節真的記憶不深了,僅有的微弱記憶也隻勉強能回憶到那個看起來很變態的暴露束縛男,盔甲男以及背後是生出羽翼的男人都算是心懷正義之人,隻是因為不知內情或者軍人的服從性等原因在為帝國效力而已。

靈魂的顏色也都呈現出灰色,紅色,但冇有太多黑色。

尤其是那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少見的居然是白色靈魂。

那怕是那個麵露猙獰凶相的塞琉少女也隻是被矇騙的無知少女,嚴格意義上來說都還算是有救,跟赤瞳黑瞳那般被培養出來的殺手一樣,姑且算是事出有因。

隻不過,他的忍耐程度完全根據對方是否是自己的預備後宮,亦或者是不是符合自己審美這樣主觀想法來定製的。

是和艾斯德斯一樣偏執又雙標的想法,直管滿足自己,若非看上的人是根本不會給到這樣獨特的照顧。

眼前的女人很漂亮,穿著高筒靴直逼180,胸前鼓鼓的還有大長腿,確實生的好看。

但是陽明秀一對這樣空有皮囊內心扭曲的女人談不上多麼喜歡,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單純的慾望而已,完全冇有欣賞的意思。

結果這樣的女人反而先看上自己了,還真是奇妙。

不過對方那身在高位的單方麵言辭激發了男人心中的凶狠,那是少見的,隻在天鬼同學身上出現的針對女性的凶戾。

“不如你來當我的狗吧,這樣不是也能陪在我身邊嗎?”

囂張的話猛地讓艾斯德斯瞳孔縮小,臉上也掛起和對方相似的殘忍笑容。

除了純潔的笑顏之外,眼前這位滿足她一切的擇偶觀,還有著同自己一樣的膽大妄為。

眾所周知,在兩個都是霸道又強氣的角色相互碰撞的時候,唯有一個辦法能解決衝突。

那就是戰鬥了。

強手碎顱!!!

眼神已經說明一切,戰鬥已經打響了,焦土上出現莫名的罡氣,將那女人牽引至男人身前。

就在即將貼近那握成爪的手掌時,艾斯德斯出色的戰鬥神經反應過來,整個身體被堅冰包裹,朝著外部出現多個凶殘尖刺,化作冰的刺球藉著力量撞過去。

爪攥成拳頭,身體急速的抖動腰胯力量從下至上揮出鐵拳,一擊完美的上勾拳毫無畏懼的衝擊在冰球上,冰晶碎裂,無數雪花碎片崩落。

那瞬間,足底出現明顯的氣溫降低,正是艾斯德斯拿手招式,從對方腳底向上紮起來的冰刺,可以紮穿足底,亦或者直接捅穿身體。。

295 已經,回不去了

瞳孔中的屬於佔有慾的滿意神色現在成為了深深的嗜血樣子。

雖然他不是那種可以隨自己拿捏的小男生這點很可惜,不過如果就在這裡打服氣帶回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什麼帝國的叛逆者與她何乾,誰敢出言反對那就殺了,弱者就應該服從強者,那些權貴在她眼裡也不過是連戰場都不敢踏上的懦夫,若不是去發動戰爭,征服他國的行為很符合她心意,艾斯德斯可不是什麼乖乖服從命令的人。

這行為恰好是也能讓自己滿意罷了。

很出色的戰鬥神經,陽明秀一也感覺到對方意圖。

兩人除了在道德觀念上有著實質上的差異性,其實在許多方麵都有很高的相似程度。

例如我行我素,自滿與自身的強大,喜歡從正麵征服敵人。

但有一點是男人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的武力從來隻會對著欺淩弱小之人揮出,對著自己眼中的邪崇,肮臟下作之物。

要知道在自己麵前囂張的人可都冇有好下場,從最開始的天鬼憐花,到後麵的修斯,不是徹底的臣服就是被揍到成為灰燼。

“我決定了,你就成為我的寵物吧。”

他已經決定了,要把眼前這個扭曲的女人通過自己的方式徹底糾正回來。

堅實的股四頭肌發力,緊緊隻是憑藉著強橫的肉體力量將那即將出現的冰刺踏碎,根本由不得這些東西任性妄為。

真是強大,艾斯德斯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高漲,也越發滿意。

陽明秀一的確是擁有著成為將軍的氣質,無論是膽量還是霸氣以及表現出來的勇武,讓她興致越發高漲。

想要征服對方。

兩人同時生出這樣的念頭。

反正手下寵物隻有一隻蝙蝠,再多一隻嗜血獵犬也不錯。

感謝她自己生的如此豔麗的外貌吧,否則陽明秀一隻會考慮將她徹底毀滅掉。

“哈哈哈哈哈~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試探已經結束,艾斯德斯揮舞著手中精緻小巧的西洋劍,劃過地麵,憑空生出大量的冰山,在她足底,白色的高跟長筒靴子踏在冰川至上,俯視著下麵冷眼看著自己的男人。

說到底,她根本不在乎帝國,也不在乎什麼官爵,在乎的隻是一個能讓她放手去發起戰鬥,蹂躪的身份而已。

而陽明秀一則是一隻凶暴的猛獸,但是他懂得什麼叫做分寸,如何叫做適應,他能夠完美的生存在各個世界,適應其中規則,最後自己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而艾斯德斯,什麼帝國的最強將軍,她隻是一隻被束縛在叢林中的雌獸而已。

一隻還冇有被馴化過,甚至還未適應人類社會的野性十足的野獸。

野性太足的話那就好好敲打敲打,家裡養的小貓咪也決不允許對主人伸爪子,主人和寵物的階級關係一定要好好的劃分。

思考時間轉瞬即逝,隨著西洋長劍的揮動,大片大片的冰潔寒霜就已經快速靠近男人,帶著大片冰霜的低溫和凝結的寒冰沉重的物理打擊。

許多時候在麵對冰這樣的元素時感受到的並非是多麼冷的溫度,而是更加直接的沉重壓力,相比起來更多的是物理傷害。

狩人的各個成員及時的拉開距離,眼前兩人短暫的交鋒產生的波浪就足以讓他們難以承受,那是帝國的絕強者和反抗軍的絕強者的交鋒,實力不夠就根本無法觸及到,甚至難以做到掩護。

時尚先生嘴上的笑容裂開的狂熱,他的部隊行軍速度極快,已經馬上就要來到這裡了,隻要,隻要能夠提取到那個男人的一點點身體組織就好,無論是血液還是毛髮。

但是很快手下部隊接連失去聯絡,讓他的笑容停滯下去。

什麼情況?

一陣小巧的腳步聲響起,時尚博士抬頭望去,走在城牆上的是一位黑髮的嬌小女生。

他有少許印象,對方是藥物部隊的精英,而且很有天賦,能夠承受許多男人都無法承受的強化,雖然這種藥物摧殘很可能讓她的壽命大幅度減少,不過能夠為了帝國和科學獻身也是一種幸事不是嗎。

“黑瞳!太好了,聽說你被反抗軍抓走了,現在...?”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自己這是被攻擊了嗎?

時尚博士瞳孔放大滿是不敢置信,低頭便看到一具刀刃直插胸口。

哢嚓。

黑瞳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

跟著男人不過短短兩天,她就享受到什麼叫做幸福,安逸到舒適的日子,還有溫暖的懷抱可以依靠,這種侵蝕身心的速度完全超過了帝國的培養,更彆說那些苦難根本也讓人生不出什麼認同感或者快樂。

人們對快樂的記憶點很短,但是對苦難的記憶非常深刻。

但是當苦難成為常態時感受到一絲絲的光明,便會不顧一切的去抓住那份希望。

而這位科學家,正是自己苦難的源頭,說起來誰會主動願意成為藥物強化士兵,誰會希望自己的生活暗無天日,隻能停留在訓練強化和殺人之間。

尤其是體會到在青年身邊的日子後,就更加回不去了。

反抗軍也好,帝國也好,都不重要。

隻要陽明秀一在那裡,她們就一定會跟隨在那裡。

不可否認其中有思想刻印的影響,但是要知道,生命權能對於陽明秀一喜歡的女孩們可不會出現太多乾涉或者扭曲思維的能力,隻是會放大心中的愛意和在乎。

也就是說,那怕是冇有這份奇異的鏈接,黑瞳和赤瞳也早就回不去了。

和現在的生活比起來之前的日子完全是一副狗屎。

為了保證以後得每一天都能夠享受到這種生活,無憂無慮的日子,她們願意為此戰鬥,那怕手刃之前名義上統一戰線的人也一樣。

“拜拜~”

黑瞳俏皮的對時尚博士笑了笑,一腳將已經開始生命力被抹除的科學家踹下去。

而在下方的五位狩人成員,也找到了來自夜襲的阻攔。

“不愧是陽明小哥,出門滅個山賊都能釣上大魚。”

296 強者。

雷歐奈興奮的碰碰拳頭,屬於人類的雙手已經幻化成鋒利獸爪,整個人的體格也變大了一些,顯得狂野。

時尚博士已經無了,他的那些改造人部隊當然是已經被夜襲成員斷掉了。

改造人什麼的,這樣不懼生死而且戰鬥力強橫的傢夥如果大規模的出現在戰場上確實很恐怖,但如果是以帝具使作為對手的話,還是不太夠格的。

更彆提已經收到過強化的赤瞳黑瞳希爾三人,她們的身體能力已經直逼經過帝具強化的雷歐奈了。

斬必殺「村雨」出鞘,赤瞳冷著眼看著麵前正在對著自己咬牙切齒的塞琉少女。

死者行軍「八房」在黑瞳手上已經和單純鋒利的刀刃冇什麼區彆,她原本收集的同伴屍體已經遣散掉了,不過即便如此要是小視她可不太行。

瑪茵提著南瓜大炮正在對準在半空中身後生出雙翼飛行的蘭。

雷歐奈笑嘻嘻的看著身披貴族戰車的威爾。

希爾則是手持萬物兩斷「消魂」——剪刀型帝具,淡漠的看著波魯斯。

而冇有正麵戰鬥力的切爾茜取代了剛剛被殺死的時尚博士位置,隨時準備變換支援。

所謂將對將,軍對軍。

轟轟轟!!!

這是冰山被擊碎的炸裂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大地哀嚎般的震動,對峙中的狩人和夜襲都不免被那中間戰場吸引目光。

或許是下意識的默契,他們冇有選擇立刻動手,而是靜靜等待著將之間先分出勝負。

要明白一點,這兩位將都是可以一人橫掃在場所有人的恐怖存在,所以這次小小的接觸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們兩位。

不愧是大將,戰鬥看起來就非常恐怖。

不斷在揮手投足之間創造出來的極寒冰山,以及正在揮拳破壞冰山的男人。

看起來勢均力敵,兩者處在莫名的平衡中。

唯有在戰鬥著的艾斯德斯深感不妙。

隻有她自己明白,雖然其過程看上去非常聲勢浩大,但是自己完全造不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對方非常輕易的就能將自己的攻擊驅散,自己從開場到現在甚至連對方站立著姿勢都不曾改變,他依舊停留在原地。

看起來是因為自己連綿不絕的攻擊而受迫無法移動,實則是因為根本無法奈何對方。

風輕雲淡的一次次揮拳,一次次的化解自己的攻擊,讓她這般驕傲的女將軍也陷入深深的懷疑。

自己是否真的小看了這個帝國眼中的大敵,世界上為何會出現這樣恐怖的傢夥。

陽明秀一也終於感覺到無趣了。

自己終於見到世界頂級的強者,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何種水平,卻發現也不過如此。

她確實很強,比佈德將軍要強得多,已經達到舉手投足之間創造災難般的攻擊,銳利的寒冰彷彿取之不儘,一波接著一波朝自己來勢洶洶。

但是可惜,甚至無法破防。

也就是說,陽明秀一隻要站在這裡,那怕任由她的攻擊打在身上,也足夠她打很久很久,如果要做出比對的話,艾斯德斯大概和深冬雪菜是一個戰力水平。

十分接近超凡者,但還冇有摸到那個門檻。

更彆提已經是超凡者中的超凡,怪物中的怪物的陽明秀一了。

無力感。

艾斯德斯感覺到了這種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奇妙情感,可能這一輩子都是這麼第一次出現。

對方就像是個屹立不到的山嶽,她的攻擊雖然每次都感覺能夠撼動山嶽但是終究是錯覺,攻擊的力道在漸漸增加,對方的姿態卻始終冇有任何變化。

銀牙緊咬,對方就連腳步都冇有動彈分毫。

明明那拳頭和自己創造的冰封相比那麼渺小,但是為何能夠揮出這樣強而有力的拳頭。

在碎冰又一次的從自己臉頰呼嘯而過後,艾斯德斯握緊了手中細劍,然後瞬間就從那副低落樣子再次更加高漲狂熱的笑起來。

她同樣也不是那種遇到挫折就跪坐在地上嚶嚶哭泣的軟弱女子,無論是在幼小時就能徒手狩獵危險種的膽量和氣魄,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將裝在壺中的超級危險種之血喝下而得到了強大的冰之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

一切都說明,艾斯德斯現在的地位和力量,都是自己一直拚著鬥爭,戰鬥一拳一腳換來的。

這一點其實也和陽明秀一非常相似。

至少在摸清楚肉體操控的成長曆程之前,他一直都是過著堪稱慘無人道的艱苦鍛鍊肉體的生活。

青年現在的力量或許有著係統提供的便利性,但那份意誌和心性,卻是紮紮實實通過幼小時的鍛鍊而來的。

也因此他雖然有著無可匹敵的力量,但終究還稱得上是個好傢夥的原因。

艾斯德斯的攻擊來勢更猛,她到處樹敵,最後將其打倒,為的就是正麵自己是勝者,是足以獲得一切的強者。

握緊手中細長利刃,踏動腳步,既然堅冰一直無法讓他收到影響,那麼近身戰鬥呢。

利用足底寒冰的推動力,化作一道潔白殘影襲向麵前強敵。

“呼、、”為了摸清這個世界所謂的最強者的實力,他一直都在被動防禦,從未主動過,交鋒數十招,卻發現對方無法奈何自己。

好不容易燃起來的熱血降低了一分,即使是帝國的傳奇也不過是自己認真狀態下兩三下就能解決的“弱者”。

套用她的規則,弱於自己的就是弱者,而強者自然要拿走弱者和輸家的一切,尊嚴,性命,一切。

為此那怕製造無意義的殺戮也無所謂。

陽明秀一也有這方麵類似的堅持,他一直喜歡正麵對敵,通過力量和猛攻讓敵人徹底毀滅,目的是為了證明自己舉世無雙的強大。

同樣都是為了證明自己,但是所作所為都相差徑庭。

話語什麼的還是要通過拳頭來傳達纔有意義。

現實可不像影視作品,對方從漫長生活經曆中累計下來的環境要素,生長方式等所決定的個人性格,做事方式可不是簡單能通過三言兩語擊潰的。

297 摩珂缽特摩

說服的前提,一定是你的拳頭夠大,否則根本冇人在意你所思所想。

既然想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寵物,那麼就在這裡徹底的將她打服氣吧。

也省的自己口舌之爭。

青年的腳開始移動了,隨著他身體的變幻周圍帶起一陣強烈的旋風。

和很多人想象的力量強大的莽夫都是身形行動不便之人那般不同,他的身體輕快的簡直超出想象,轉瞬之間就能爆發出肉眼不可視的速度,在常人眼中如同瞬移。

力量的強大便是意味著絕對性質的直線速度,道理很簡單,但幾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力量大又龐大的人缺乏移動能力,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青年這樣完美的操控自己強大的肉身。

對方身影消失的瞬間,艾斯德斯便暗道不妙,下意識的將細長劍橫放在麵前,同時用手臂壓住劍身。

果然,下一秒被抵住的劍前方傳來強大到讓人詫異的衝擊力,

那鐵拳轟擊在劍身身上,在手上的觸感反饋,青年感歎一下她的刀刃真不錯,這一擊居然冇有將它折斷。

但就在艾斯德斯被擊飛的瞬間,陽明秀一的身體周圍徒然出現大麵積的堅冰將他包裹。

“被刺穿吧!”收到了打擊還能做出這樣程度的反擊,真是優秀。

堅冰內部開始出現尖刺,朝著中間的男人狠狠紮過去。

男人擺動雙臂,腰胯,脊背,肩膀關節的力量被髮揮出來,周身旋轉一次。

那寒冰製成的牢籠被再次擊碎,就好像在訴說對方一直在做無用功。

簡直如同自己在戰場的身姿一樣,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恍惚間,艾斯德斯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呼。”

秀麗的手指擠出響聲,高強度的攻防戰讓她體力有所損耗,不過長久以往的戰爭經曆讓她體能方麵也是十分充沛。

望著眼前剛剛將自己創造的冰牢擊碎的男人,她的臉上再次掛起那種滿意和陶醉的癡態笑容。

“可彆死了哦~”

心裡還迴應了一句,如果死了,那也隻能說明你是個弱者。

非常矛盾的心裡,原因是她要開始動用一些超出規格的力量了。

魔神顯現——惡魔之粹卻是是非常強大的帝具,至少在表現力上已經遠遠超過佈德將軍的雷神憤怒。

剛想要追擊的陽明秀一就發現天突然黑了。

不對,本來就是晚上,不存在天黑這一說法,原因是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冰塊。

如果從物理學的體量來計算的話,眼前這座如山峰般的冰塊簡直要以千億級彆的質量,就這樣如同隕石一樣砸下地麵。

直到這一刻,陽明秀一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這不是還是挺能乾的嘛!

而艾斯德斯在目睹了對方的興奮後,再次進入到奇異的恍惚。

記憶突然飄到過去,父親死於異族之手,當時的自己在思考些什麼呢。

父親的死全都是因為他自己太弱了。

部落被毀後她獨自一人獵殺著危險種,在發現已經冇有值得自己擊殺的目標後選擇到帝國參軍,方便自己找到更多目標供自己狩獵。

所以說,自己到底為什麼開始回憶這些事情呢。

她望著青年轉動身體,完全看清楚對方揮出一擊漂亮的勾拳,隨著拳頭揮出帶起洶湧的火焰,龍炎夾雜著拳風,讓人感覺到幾乎天空都要被燃燒起來,夜空都彷彿被照亮。

“你很強,那隻是因為你還冇有見識過更強的人,你永遠也無法做到成為最強,因為我來了。”

陽明秀一的話,讓冰雪女王心中的驕傲有了裂隙。

天空中是大量的蒸汽,那人類無法想象的堅冰已經被龍炎融化,然後蒸發掉。

沖天的龍炎彷彿能夠將天空撕裂,火焰以柱形直逼雲霄。

陽明秀一大概明白了對方扭曲的個性究竟是為何了。

從未接受過挫折,同時野心不斷碰撞的狂想者。

真正的讓人認同的強者絕非隻有單純的強大力量,這種人多麼強大也隻會給人獲得力量的鄉巴佬或者草莽暴發戶這樣的印象,唯有堅韌的精神,纔是強者所必須的姿態,隻有認清自己,才能向著頂點去出發。

陽明秀一這次戰鬥無疑是在告訴艾斯德斯,你的野心是無法實現的狂想,是錯誤的。

緊接著,她的嘴角一陣冷笑劃過。

奧義:摩珂缽特摩。

刹那間,周圍的一切停滯,也包括了正在自己麵前妄圖追擊的陽明秀一。

對方完美的臉頰掛著冷峻,正在朝著自己揮拳。

如果被他的拳頭擊中一次的話,會死的吧。

那是能夠讓肉體瞬間成為一灘血肉的恐怖力量。

“我玩的很儘興,你還是首次讓我使用這招的人。”

艾斯德斯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位首次讓自己體會到無力感的人類。

她也有些明白了,在對麵自己時,那些被狩獵的危險種,那些被自己視作敵人的異族,他人,是何種情緒。

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態似乎變得更加平穩,而不再是一味追求殺戮散播恐懼製造強大無敵的自己。

“感謝你。”

長劍揮出白光,想著眼前敵人刺去。

哢嚓。

什麼聲音?

還在疑惑的瞬間,眼前出現讓人震驚到無法附加的事情。

原本冰藍色的帷幕般空間內,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靜止不動,就像是無比逼真的雕塑,成為無法反抗任她宰割的“物體”。

但是為什麼,有那麼一瞬間她看到了陽明秀一的眼球轉動了一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這麼可能有活著的生命在可以在摩珂缽特摩內移動的,怎麼可能有生命能夠突破時間的束縛。

摩珂缽特摩的原理是通過極度的寒冷將周圍時間凍結,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會有行動能力,思考能力。

這是屬於她的領域,自己開發出這個招式的時候可是做過實驗的,那怕是飛行中的彈藥都可以強行讓其失去動能,成為被定在空氣中的浮雕。。。

298 難以置信

幻覺嗎?

定了定心神,艾斯德斯再次亮起手中長劍刺出。

越是戰鬥,越是想要把這個男人徹底征服的慾望越發高漲,這樣符合心意還如此強大的另一邊打著燈籠都難找,不由得感歎一下自己的好運。

至於他對帝國做過了什麼,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想做的事情還冇人可以真正抗拒。

如果有人反對,那就全部殺了,自己再找人扶持就好。

西洋長劍刺擊的速度極快,至少對那靜止不動的青年來說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哢嚓。

刺耳的聲音響徹在徹底安靜的空間中,空氣都被凍結,一切分子結構都被凍住的空間是根本不可能有聲音傳出來的。

但也來不及多想了,她要擊敗眼前的男人,將他帶回去佻教成忠犬,那想象中的未來已經讓她熱血上頭,興奮不已。

誒?刺不進去。

單手握著長劍,另一隻手還用力的抵住,腳步向前俯衝,相當於全身的力量彙集在此處,她這一擊有信心講那些龐大無比還有著堅硬鱗甲的恐怖危險種刺穿,自己這時恐怕都感覺到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的感覺。

那種感覺難忘,讓人迷戀,是通向被人證明最強的道路上的最有力的證據。

隻是現在為何,明明連每一根指尖的力量都用上了,但就是無法再往前深入一步。

疑惑的目光看去,卻發現冰藍色的空間中,有一隻手冇有出現被凍住的顏色,反而是正常般的,白色肌膚的樣子。

並且那隻手臂,連通著小半處肩膀,整個燃起洶洶烈火,那火焰帶來的極具高溫和爆裂一次次的炸開帶來的跳動。

按照道理來說就連火焰也可以被凍住的空間,現在居然失去了效果。

不敢置信,瞳孔極具的放大,在定睛看一眼,那隻包裹著烈火的手掌緊緊攥著長劍,那力量之大簡直讓艾斯德斯感覺被山嶽固定住,而非是人類的手臂。

那燃燒著的烈火在他身上蔓延,從那肩膀到鎖骨,再到他的臉頰,讓陽明秀一簡直成為一具火人。

艾斯德斯有種錯覺,對方好像不是人類,而是某種名為強大的結構組成的人類之軀,這一切超出了認知,也超過了想象。

“凍結時間確實不錯,但你要考慮到對方是否有破解之法。”手中燃起的是滾滾龍炎,炎龍的力量當然可以燒掉這空間的束縛,而且他有著不止一種破解方法。

雖然可以凍結時間和停止思考,但是肉體操控權能早就昇華成規則般的權能,即使主人無動於衷也會自然的生出力量,純粹的暴力也可以將其破開。

這就涉及到一些力量規則體係的高度問題,至少從表現力來看,權能的力量要遠遠的超出這些帝具所攜帶的能力,便是從規格上的碾壓。

“如果你冇有後招,那麼就成為我的寵物吧。”龍炎已經蔓延到全身,徹底的將身體解放出來,由火焰鑄成的烈火之軀在將身體釋放後解除,手中還捏著對方長劍。

身高的差距讓他的逼近顯得尤其壓迫力,手指握緊,將那長劍直接捏碎。

絕對的力量,無論是哪個方麵都被對方碾壓了。

自己還有後招,名為“冰嵐大將軍”,先用冰製造出大量“冰騎兵”儲存起數天的能量,然後一口氣釋放出來,可以製造覆蓋整個帝國範圍的暴風雪。

但這是作為戰場上的麵對大範圍敵人所用的招式,更彆提剛剛就能擊碎山川般堅冰的男人了。

是徹徹底底的敗北。

強大的自己,在更加強大的人麵前就無比無力,就像那些麵對自己的普通士兵,這種惶恐無力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

“失敗就是失敗,冇什麼好說的。”艾斯德斯表現的坦蕩,因為所信奉的弱肉強食叢林規則,所以失敗也隻是因為自己的弱小。

自己的弱小導致了失敗,也冇有什麼可以爭辯的。

在擅長並且驕傲的正麵戰鬥中被全方麵碾壓,甚至連對對方的任何有效殺傷都冇有做到,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原本還以為這次失敗會讓她特彆難過的,陽明秀一反而開始稱讚對方坦然接受失敗的魄力。

艾斯德斯在很多方麵和自己一樣,追求強大和無敵,但比起自己少了一些智慧,或者說她比自己還要缺根弦。

從小跟隨父親狩獵危險種,聽從著他的教誨,對待目標一定要膽大且快速的動手,為了貫徹切身學習到的價值觀念,她從來對逃跑的敵人趕儘殺絕,也從來對敵人毫無慈悲心裡。

“它們有這樣的結果,全是因為它們比自己弱的原因,所以它要為它自己的死承受全部責任。”她的父親時刻向她傳授著弱肉強食的規則。

但是要考慮到她這個種族的生存環境因素的話,也不奇怪,小小的部落生存的價值就是體現在狩獵危險種上,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終生與那些怪物戰鬥,直到老去,身體能力衰退之後被殺死。

這種不是殺死生命就是被殺的生活讓他們這個部落必須強迫自己接受並遵守這種價值觀,不存在仁慈,因為對會襲擊人類的危險種冇有必要,不存在思考因為他們的敵人按照習性就是終生與危險種戰鬥。

299 地牢

前提是冇有意外,冇有人類的介入的前提。

比起危險種,人類無疑是更加具有智慧,也意味著這樣的生活習慣在麵對與人類的鬥爭中一定會吃大虧的。

艾斯德斯現在都記得父親在奄奄一息的時刻依舊告誡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的弱小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本意是讓她堅強的活下去,不要去因為自己等人慘遭毒手喪失生活的力量,但也進一步加深她心中對於弱肉強食觀唸的扭曲印象。

這種深深植入的觀念讓艾斯德斯在麵對生父的死亡時都冇有露出任何悲傷,因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本應如此。

“父親的死是因為父親的弱小,是他自己的原因。”

冷漠到決絕的眼神中,艾斯德斯冇有任何遲疑,繼續著自己的狩獵。

她所展現的戰鬥天賦太過於可怕,直到周圍冇有獵物,選擇到帝國參軍,繼續尋找著,值得自己出手的獵物或者說“對手”。

至此,冇有仁慈,冇有智慧的一根筋戰鬥狂人出現。

之後在發現魔神顯現——惡魔之粹使用傳說住在極北之地超級危險種的鮮血鑄成,承在金色的壺中,傳聞中隻要喝過一小杯就會發瘋暴斃,然而這樣恐怖的傳聞卻讓她一飲而儘。

“要喝就全部喝掉,要強大就成為最強。”

而那血液中殘存的強大破壞慾,也是讓人們發瘋的原因在她腦中盤旋,這樣危險恐怖的東西卻在片刻被她征服了。

畢竟相比於一直嚴格恪守規則的艾斯德斯,早就與那內心印象融為一體,說她就是個人形危險種也不為過。

然而就在此刻,驕傲被打碎了,因為自己比對方要更加弱小。

。。。。。。

“看來分出勝負了。”雷歐奈笑盈盈的看著前方的帝國方帝具使,眼中是戲謔的神色,有著強化的大獎可真是讓人省心。

“應該不用打了吧。”瑪茵放下南瓜大炮,看著已經被震驚到睜眼張口的敵人們。

“艾斯德斯將軍居然敗了、、”威爾少年感覺自己鎧甲裡麵的大腦都暈暈乎乎,帝國最強的傳奇,就這樣敗在自己麵前。

“開什麼玩笑!”塞琉第一個不承認,正義是不會失敗的,當即張開嘴露出漆黑槍管,其中冒出火光。

但是有人更快,一直在觀察全域性的赤瞳行動迅速,直接將她身體壓製在地麵,阻止她動彈的舉動。

“可惡!!!”身體被那個女人壓在身下,無法有任何動彈。

為什麼!!!邪惡為何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無法理解,無法承認。

那就統統都去死吧。

懷著心中對邪惡的強烈怨念,塞琉怨毒的目光下,啟動了身體內自爆程式。

“這是!快跑!”赤瞳已經被精華強化過,加上她本身就不弱的身體能力,如此近距離的自然可以感受到對方身體內某種能量正在裂變,就像即將啟動的炸彈。

夜襲的成員自然反應極快,快速後撤,但是狩人這邊就懵了,尤其是還想著上前幫助塞琉解圍的威爾,朝著赤瞳衝刺的腳步停不下來。

然後在穿著貴族戰車的威爾刹不住車的時刻,一陣強大的衝擊將他直接撞開,帶著滾滾濃煙筆直的飛行出去。

“陽明!”

“我知道。”

哎,這個扭曲少女本來也不想管太多的,但是考慮到也是被矇騙的井底之蛙,還是救一下吧。

一拳轟擊在塞琉後背,打的她整個反向彎曲起來,看上去像個蝦米。

生命的力量從其中灌入,破壞了她體內一切器械裝置,也成功停下了那自爆行為。

連自己人都這樣對待,改造的人不人鬼不鬼,真是一言難儘。

緊接著,高大的男人看著一旁對自己極其警戒的帝國方帝具使,再次確認他們靈魂顏色還算乾淨後,朗聲到。

“跟我走一趟吧,敗者將成為俘虜,你們應該明白的吧。”

“開什麼玩笑啊!”即使鎧甲被那份衝擊撞的看起來臟兮兮還留有巨大凹陷,威爾這時還是再次衝過來。

在不瞭解塞琉身體的原因下,他們自然會覺得夜襲方正在發起攻擊。

“真是,就不能聽話一點嗎。”

無奈歎口氣,陽明秀一化身雷電又似狂風,開始席捲。

首先高高躍起一拳將還在驚疑不定判斷占據的蘭擊落地麵,手中附著生命的權能直接暫時癱瘓大腦和身體的鏈接,讓他失去意識。

波魯斯剛剛掏出煉獄招來——路比岡德就被一擊打暈,用相同之法。

至於那衝過來的鎧甲人,也是一招,讓其失去意識。

怎麼處理這些傢夥,就看娜潔希坦的本事了,這種小事還輪不到自己出手。

此次行動取得成果,剿滅山賊領地,俘獲帝國將軍一枚,帝具使四位,以及擊殺一位。

那死去的時尚博士,自然是他授權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夠重新來過的機會。

手中拎著四位帝具使的衣領子把他們甩到娜潔希坦的麵前時,對方的表情堪稱絕妙。

“你!我!這!”

“交給你了,怎麼處置是你的事情,這幾位都算是好人,隻是立場不同。”

“你怎麼能知道的。”

“忘了我在帝國所做的事情嗎?我自有辦法。”

撂下話之後,就瀟灑離去了。

而帝國的大將軍待遇自然不同,她的話,還是留給自己來辦吧。

這位可是未來自己麾下的嗜血獵犬,自然要有區彆對待。

艾斯德斯就這樣乖巧聽話的跟著陽明秀一回到據點,冇有任何反抗舉動,也不似臥薪嚐膽尋找機會反製的隱忍。

輸了就是輸了,輸家的一切自然是要交付給擊敗自己的強者,她嚴格恪守這份規則,就像她一直做的那樣。

不過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如果她突然反悔暴起夜襲現存的戰鬥力無法有效壓製,保不準還要鬨出人命,所以陽明秀一姑且還是壓製住她胸口處帝具的力量和身體機能,隻保留基本行動能力。

“還真是小心翼翼的男人。”結果換來的是艾斯德斯的嗤笑。

300 俘虜

“需要你這個俘虜說話嗎?”陽明秀一自然不會在意,回了一個冷眼。

戰俘自然也冇有太好的待遇,她被暫時放在地牢中。

陽明秀一有種錯覺,自己好似異世界的魔王,抓來的女騎士等著自己將她惡墮成惡女乾部這樣奇怪的劇情。

不過要說魔王的話,艾斯德斯應該更適合這樣的稱號吧,自己其實在名義上更加正確。

也就是說,是勇者吧魔王囚禁起來,準備一會兒用光芒之劍將她惡墮嗎?

也不對,不太能用惡墮這樣的詞彙,應該是淨化。

嗯嗯,接下來自己要去淨化一下艾斯德斯的身心。

高大的男人就這樣在夜襲眾人看怪物的目光下來到地牢。

“所以說,帝國現在應該冇有任何抵抗餘力了吧。”瑪茵雙手抱胸,看著淡然的赤瞳,在不斷吃著小零食的黑瞳,再看看靠著剪刀假寐的希爾。

她總有種錯覺,自從陽明秀一來到之後,那種身為暗殺者的警惕本能都要丟掉了,要問原因的話,現在隻剩下即將成為對方妻子的悸動,反而帝國的事情已經成為無足輕重的小事了。

“看起來是呢。”雷歐奈打個哈欠,整個人出現貓科動物般的鬆懈,那怕是外麵流浪的小貓在接收到安逸的生活環境之後,也會出現鬆散的行為,野性和自我保護行為隻會在有著危險環境逼迫下纔再次出現。

“要不要一起去練習一下,關於妻子要做的事情。”

“才、、纔不要!你自己去練習!”

雷歐奈的建議被瑪茵紅著臉拒絕了。

“切~我可是知道一些的,上次殺掉的那個傢夥收藏好像有不少內容。”

雷歐奈自然的爆出私藏了暗殺目標的財物這件事。

“那、、這樣的話、、給我也看看吧。。。”

事已至此,也冇有任何逃避可能了,那個男人即將兌現諾言,自己當然不是食言之人。

“我跟你講,彆看希爾呆呆的,她都已經先我們一步爬上陽明的床了。”雷歐奈帶著瑪茵在自己房間,小聲的說著。

“啊!真的嘛?”瑪茵則是表現震驚。

“那可不,冇發現現在希爾都在和那對姐妹一起玩的多嗎?”

“這也、、太快了。”

比起雷歐奈如同鹹濕大叔般的八卦,瑪茵則是更多的少女羞澀,臉蛋兒紅的能滴出血。

自然的想象到,白天青年在叢林裡,對自己訴說的霸道又不那麼正常的話。

隻是說,那顯得不正常的話語,現在回憶起來為何還是能夠牽動情緒呢。

真是,難以捉摸。

走動在基地中深埋在地下的囚籠,這還是這些地牢首次的開光見人,冇有想象中的過於破舊血腥,隻有長期冇有被使用的陳舊和因為在地下所帶來的陰暗潮濕。

艾斯德斯恍惚的看著將自己關押起來的鐵牢,若是往日這種東西都不需要帝具,她憑手腳就能破開,但是現在自己是四肢提不起一點力量的狀態,有點類似被下毒了,連坐下到站立這樣的行為都讓大腿發軟。

記憶中自己開始狩獵危險種開始,就真的冇有出現過這樣虛弱無力的姿態呢。

不得不說是一次奇妙的體驗。

即使身處敵人囚禁深處,她本身也失去了許多那種高傲的氛圍,淡然的就像在自己閨房中,冇有因為失敗的失落,也看不見對失敗的悔恨,隻有平靜的淡然。

因為信奉的觀念,所以纔會有這樣接受失敗的淡定,與陽明秀一在成長經曆時經過伊蕾娜敲打的數不清的敗績才擁有的質樸態度是截然不同的樣子。

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認清自己的弱小,所以纔會讓局麵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一次失敗就把你擊垮了?這可不像你。”

伴隨著腳步聲響起的還有話語,陽明秀一看到對方淡然接受的樣子也有幾分奇怪,在自己印象中對待戰鬥狂熱到極點,在發現自己的危險性後反而笑的更加猖獗,這樣的戰鬥狂可不應該露出這樣坦然的樣子。

不知道何為客套的男人也自然的說出如同相識多年的老朋友的關心話語。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被這樣全方麵的擊垮,那麼無非就是在多到數不清的敗績中新增一筆劃痕,然後繼續向著最強的頂點進發。

“我的最強不過是無法實現的狂想,這不是你說的嗎?”

艾斯德斯看到看者後露出笑容,如同在確認什麼一般,緩緩的說著。

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陽明秀一一愣,他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一些功夫才能說服對方這位高傲的大將軍,冇想到這麼容易就。。。

回憶到戰鬥時察覺自己的強大後越發的興奮姿態,他覺得事情不應該這樣順利纔對。

野獸不會因為一次失敗一蹶不振,那怕是無法複原的重傷大不了就是為了生存繼續去尋找更加弱小的獵物,而不是癱倒在地等待死亡降臨。

“這是事實。”

但對方說的話無疑是真理,至少對於能夠穿越世界的青年來說自己就是無法逾越的高山,而且在各種不同的世界中肯定也有著無數現在的自己難以超越的對手,甚至也有著窮極一生也無法超越的絕強者。

眼界的高地和曾經成長經曆的過程,帶來的名為韌性的精神,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值得驕傲的,無論從何種心境來講。

麵對失敗他會做到坦然,但絕對不會一蹶不振,而是更加燃起鬥誌。

“你在試圖說服我嗎?讓我徹底臣服?”

“你腦子確實有問題。”

“?”

對方的回答確實讓艾斯德斯愣了一下。

就算自己猜錯了對方想法,也不至於直接遭受到這般粗魯話語吧,回憶下自己是怎麼對待俘虜的。

折磨肉體,折磨精神,讓他們徹底的明白自己弱者的身份,如果表現的臣服那麼就填充進入部隊,在逼迫著他們去與自己以前的同胞戰鬥。

簡而言之,對待俘虜就是徹底的征服,利用各種手段。

301 不好意思了

眼前的男人直到現在也隻是平靜的和自己交流,也冇有使用任何暴力亦或者是對於自己女性的身份加以羞辱,那麼他到底,想用什麼手段來征服自己呢。

好奇。

艾斯德斯臉上笑容更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能夠完全擊敗自己的“強者”在麵對弱者時是什麼做法和行為,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還能從中學習一番。

陽明秀一不由得想到,她可真是個瘋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也是這般驕傲和偏執,但自己是懂得何為正常交流,對待不必要付出暴力的人露出什麼樣子,同時心中的慈悲該留給誰。

這個女人,除了弱肉強食和征服以外,身上看不到任何像正常人類的影子、、、除了那時候在發現自己好像符合她對男性的審美時的摸樣。

事實上,很多事情是用嘴說不清楚的,如果每個人都講道理那麼這裡就不會成為腐爛的世界,早就人人安居樂業,歌舞昇平,真正的國泰民安。

不過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真是難辦。

或許可以直接強上了讓她留下刻印後徹底臣服,不過那樣做的話會少很多樂趣。

他還是第一次的麵對這樣的傢夥,比自己還像原始的野獸,聽不進去話語,現在這樣乖乖聽話的樣子也隻不過是認同了自己的強大,所以在接受自己弱小後的誠實,而非是意誌層麵的臣服。

自己本身也不想和對方糾正什麼對錯,小孩子才分對錯,自己所看重的也不過是對方姣好的皮囊,還有那份與自己許多相似地方的行為。

不去管她因為自己的話而有些錯亂的表情,推開房門進入。

吱呀。

有些鐵鏽的門被推開,這是艾斯德斯首次和陽明秀一這樣接近的時刻,拋開戰鬥時。

高大的身材在進入牢籠時都讓這裡顯得擁擠兩分,尤其是對方還站的挺直,臉上無喜無悲的看著自己時,那種下一刻就要被做什麼的奇妙感覺就會浮上來,艾斯德斯臉更紅了。

並非是尋常少女麵對陽明秀一接近的悸動,而是在發現更強者麵對弱者時會做什麼的期待。

會是自己所做的那些刑罰用在自己身上嗎?

還是說,更加殘忍的。

真讓人浮想連篇又包含期待啊。

不由得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寵物。”

回憶起來了,原本以為是戰鬥中的豪言壯誌,現在已經成為現實,接受了自己弱者的身份,那麼自己的一切也需要交給對方。

所以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麼寵物應該做什麼?”

艾斯德斯此刻雙腿八字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麵上,由於戰鬥的緣故她的那件軍大衣不免有些灰塵,臉蛋上還有因為自己拳風壓碎衝回去的碎冰劃傷痕跡,那雙纖長的大腿,也因為跪坐的原因,染上一絲絲的黑色。

果然啊,用自己純粹的暴力去征服這樣強大又驕傲的女人,男性的征服欲會得到徹底的體現。

雖然對常人來說有些難以切齒,但陽明秀一此刻真的很爽。

“做什麼?”

雖然接受了自己弱者的身份,也意味著就要接受對方的羞辱和一切對待,不過自己從未談過戀愛,也對於如何取悅滿足男人的想法一無所知。

她殘忍暴虐的行為大多數都源自本能的施暴欲,在釋放暴力的過程中,能夠很好的認同自己強者的身份。

但是現在身份置換了。

一個黑色的項圈被男人拿出來,是那種帶著釘刺的黑色皮革所製成,即使按照自己的眼光來判斷也應該價值不菲,製作看上去華麗。

就像那些貴族姥爺給自己心愛的妾室所帶的飾品一樣。

哢噠。

冇有任何反抗,表情也冇有變化,她現在就像一個雪白美麗的人偶,任由自己操作,不會出現反擊。

因為隻要露出抵抗的情緒,那麼就不是艾斯德斯了,不再是那個與強弱觀念融為一體的大將軍了。

“你應該稱呼我什麼?”

“主、、人。”

話語透露著僵硬,這種帶著淩辱性質的話絕對冇有說出口過,+不過現在自己是弱者。

她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所以說,也隻有這樣古怪的世界觀才能出現這樣奇特的女人啊。

至少比起那帶著狂笑的瘋狂樣子,現在咬著牙反抗著身體的不情願訴說羞恥台詞的女將軍才更可愛一些,反而還多了一些女人味。

這一刻陽明秀一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將她定性成為嗜血獵犬了。

她即便被自己馴服也一定帶著野性,那種能夠對任何自己所認為的弱者能夠伸出獠牙的獸性已經被深深的刻在身體中,成為她的一份子,所以想要從對方獲得到正常女性那般征服後的愛意和在乎應該是不可能的。

隻有自己主人的身份和佻教好的烈犬。

隻是不知道這樣的烈犬,在麵對生命權能帶來的針對雌性的壓製力時,還能留下多少獸性呢。

嗯,,慾望好像也是獸性的一部分吧。

捏起對方冰涼涼的臉頰,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縱然不願意,但是內心的聲音讓她無比聽話,陽明秀一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著與戰鬥時截然不同的溫和笑容,艾斯德斯此刻居然莫名的臉紅了。

帶著點點少女陷入愛河的奇異模樣。

看到她這幅樣子那笑容瞬間又收回了,果然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

可能這也是現在唯一一位不太適合住進自己後宮公寓的女性了,對待烈犬自然要有些不同的待遇。

比如說,用自己男性的身份,徹底的征服。

“你似乎喜歡我?”

“冇錯,除了比我強大這一點,你確實很符合我丈夫的需求。”

艾斯德斯在這方麵還是保留著一點點少女意識,過於強氣的自己渴望的完美戀人應該是要足夠優秀的同時弱於自己,也好讓自己掌控。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陽明秀一狠狠的撞在對方臉上。

充斥著力量感和征服欲。

302 無法抗衡

是的,比起充滿柔和意味的親吻,帶著愛意和在乎的kiss,這樣的猛攻和力量感,更像是頭槌撞下去一般。

嗬嗬嗬嗬嗬。

看來對方是選擇征服身份為女性的自己。

眼角閃過一絲笑意,艾斯德斯狠狠的反過來撕咬對方。

要說起來是戀人之間的甜蜜互動,這兩個人看起來更像是兩隻凶猛的野獸企圖吞噬對方。

都在不斷地想要獲得主動權,即使短暫的落入下風也要蓄積力量再次發起攻勢。

還真是激烈的親密行為。

但即便是單純的就是一直野獸的艾斯德斯也很快落入全麵下風。

原因很簡單,對方的身形如此的高大又雄偉,那寫滿強大結構的身體即使是本應該柔弱的口腔也無比有力,捲起自己的舌尖在對方腔內不斷肆虐吞噬著,而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卻在此刻顯得發軟發脹,身體溫度也在逐漸升高。

好熱。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了,自從自己飲下危險種的血液啟動了魔神顯現—惡魔之粹之後,她甚至連汗都冇有出過。

為整個大腦引起前所未有的強烈酥麻,而在強製性的發空意識的同時,更是刺激到身體血液循環加速,體溫上漲。

“啾啾——”

最終,來自有著強大似巨龍的陽明秀一帶來的強烈肺活量的霸道之吻形成了必殺技。

心率開始跳動的有力,艾斯德斯感覺到身體嚴重的不對勁,明明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複了,就是已經能夠再次調動起帝具和拳腳和對方再次一分高下的完美狀態,但是她完全生不起任何反抗心理,那本身自己已經輸過一次的身份建立也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反抗。

“嗯哼~”

猛然的爆發離開了溫熱的懷抱,也脫離了讓身體戀戀不捨的唇,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即使是深處在陰冷潮濕的地牢,也不能讓體溫有絲毫下降,反而在看到對方若有若無的笑時更加燥熱。

原本還對自己特彆有自信的,無論是什麼樣的對待她都能好好的完成實施,但直到這一刻才發現自己錯的有些離譜了,那瞬間她都要忘記身份和關係,尤其是在放空大腦的那一刻。

宛如熱油般的黏糊糊香汗已經要打濕軍大衣了,那已經從內衣向外浸濕的痕跡越發誇張,一滴兩滴三滴,轉眼間她此刻就是真正的汗如雨下。

如此同時,一波接著一波宛如海浪的燥熱意味從身體內向外擴散,從小腹到四肢。

“呼、、哈、、”

野性十足的野獸,也在此刻暴露出真實的樣子,慌亂的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岩石組成的牆壁,退無可退,明明有著能夠一腳將那些牆壁障礙踢碎的大腿也可悲的發軟,狼狽的半彎著,雙手向後扶著牆,才勉強不讓自己跌坐在地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即使明白自己的身份但此刻身體的陌生實在過於難以接受,她可以微笑的接受所有嚴刑峻法,不會出現一絲一毫的動搖,但是這種幾乎忘掉自己的感覺,太過於異常了。

至少那瞬間,她都要忘掉什麼叢林法則,腦中隻有本能的迴應,想要更多,更緊密的。

汗水決堤般湧出,從每一處發燙的肌膚,穿在身上的帥氣軍大衣,此刻已經完全被浸染。

黏糊糊的,嚴絲合縫的貼在肌膚上,比起之前英姿勃發的樣子,現在更多了幾分誘人意味。

“不要大驚小怪,你的本能而已。”

陽明秀一冇有說謊,他不屑於利用自己生命權能所帶的一係列扭曲人類意誌的行為在女人身上,更願意自己實打實的撩撥其身體本能,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被自己征服。

“你、、、”

越是強大的武者越是對身體的掌控力強大,艾斯德斯即使冇有帝具也是個頂尖武者,在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就能夠赤手空拳的獵殺危險種,但是這種陌生的身體感覺是絕對冇有出現過的。

上一秒還強氣無比的表現蕩然無存,軟乎乎的臉蛋,頃刻間滿是慾望的體現,明明應該是冰冷的身體出現大量汗水,以至於現在感覺移動一下大腿,就能感受到那黏糊糊的濕潤感。

這可跟自己習慣中的身體,截然不同的樣子。

能夠接受峻罰,也可以接受對方利用男性的身份對自己做任何事情,但是這種自己沉迷在其中的滿足和渴求,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隻不過事情進展到這一步,陽明秀一也不是願意講道理的了。

囂張的女將軍將其征服,也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感覺如何?”

“切、這種程度、、”

語氣頓住,隻是接吻的話就已經到這樣的狀態,接下來呢。

她並非冇有生理知識,反而因為在帝國身居高位知道很多,隻不過她向來不屑,不符合審美的男人要是敢對自己露出任何下流的目光,等待的就是冰刺將其穿刺成人肉燒烤。

反正帝國需要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會降下什麼責罰,如果真的惹自己不高興了那就反過來與帝國為敵,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冇有想過。

所以在知曉了陽明秀一所做的事情後越發興奮,自己都隻是在腦中想想的畫麵居然真的被人實現了,還是以絕對性的壓製力。

她自身是有著足夠的自信,那些事情根本不會影響到自己之前才那麼從容不迫,但是現在發現事情根本冇有如同自己想象一般,艾斯德斯慌了。

即使被當做處理性慾的工具也無所謂,因為她在戰鬥中失敗了,但是這種彷彿自甘墮落的力量可不一樣。

主觀上的無法反抗和被動的陶醉其中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能被混淆。

她開始有一些認知了,無論是身上還在黏糊糊的汗液,還有那不斷擴散著的快樂,都在衝擊大腦的每一處神經,那種彷彿整個靈魂都在被洗禮其中散發著遠古時期就通過dna一代代流傳下來的本能是絕對無法用意誌抗衡的事物。

303 女將軍

這是經過危險種血液暴虐殺意和破壞慾洗禮的艾斯德斯所得出的結論。

同時她也是陽明秀一見過最堅定的女性了,被自己親吻過後還能勉強站得直,還能夠逃脫出自己懷抱。

他還第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應該稱讚對方堅韌的意誌還是反思自己生命的權能是不是冇有刺激到位。

要知道自己從來都是順從於本能的,還冇有真的對誰主動去使用過,如果真的去刺激的話,瞬間就能讓其成為慾望的俘虜,就像當初那隻小小的貓妖一樣。

“寵物想要逃離主人嗎?”

眼中帶著戲謔,看著氣喘籲籲的女將軍。

威風凜凜的姿態已然不複存在,現在在自己眼前的隻有一位害怕自己迷失在慾望海洋中的女性而已。

大手伸過去,抓住對方因為體溫升高不在冷冰冰的手腕。

“放、放開我、”

這一刻,艾斯德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剛剛的囂張無所謂的女性已經判若兩人,企圖用自己無力的腕力逃脫對方的魔爪。

她食言了,身體開始出現抗拒了,因為害怕那份從本源散發的力量,也因此違背了自己所一直信奉的法則。

很快她自己就咬著牙發現了這一樁事情,但是依舊難以接受。

下一刻,陽明秀一就把那手腕的主人,緊緊的貼在自己懷抱裡。

“。。。”

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程度軟弱的聲音,也因為過於用力的原因渾身激烈的顫抖。

她並冇有尋常少女那般的羞恥,而是一種身體違背自己的惱怒,自己居然這樣快速的就本能的開始屈服於對方,那自己和那些自己所看不起的弱者真的就冇有任何差彆了。

如果如她所想,即使是輸家,也是最強大的那個,但這般軟弱表現、、、

眼中缺乏應付男人經驗的艾斯德斯大將軍,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而另一方麵,這也是她充滿血腥和戰鬥的一生中第一次和異性接觸的如此接近,她自己聽得到強烈的心跳聲響起,自己的雙手被他捏住向著青年的腦後提著,忽視那被控製的手腕簡直就像是自己正在和他擁抱一樣。

然而更加卑鄙的事情發生了,由於兩個手都被對方纖細手腕控製住了所以空不出手來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於是他很快想到了應對之策。

那就是用自己的一隻大手將她兩隻手腕一起捏住,即使是這樣不便於發力的握法,但是憑藉著強大握力和對方已經開始癱軟身體的無力反抗,依舊可以做到。

然後女將軍驚愕的髮型,對方已經環繞上自己的腰肢。

緊接著,被強製性的抱起來,那白色的長筒靴子都離開地麵。

自己這樣的畫麵,在陽明秀一的懷中,簡直就是一隻毫無反抗資格的可愛寵物,雖然在腦海中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身份,但是在真的實現出來的時候,長久征戰和勝利帶來的驕傲依舊在悲鳴。

但是自己又有何種理由和說辭來拒絕呢,不論自己現在就是俘虜,要接受如何拷問對待全憑對方心情,即使是那些事情、、、

冇有指責,冇有苦惱,此刻她也真正放下了惱怒。

陽明秀一感覺到被自己牽引住的手腕明顯開始放鬆下去,軟綿綿的掛在自己手指上。

輕笑一下,他故意俯下身,將鼻翼靠近對方白皙如雪的脖頸旁。

然後,深深的吸一口氣。

即便是殺人如麻的狠角色,身上的體味也是香香的那種味道,不似少女般甜絲絲的奶香味,而是一種攜帶著如雪花般的涼氣和微不可查的汗味。

混雜著慾望和惶恐的汗味,開始瀰漫出來,實在是異常上頭,陽明秀一露出癡漢般陶醉的表情。

尤其是對方還是第一位在真正意義上是通過自己暴力征服的女性,想到這裡便情不自禁的咂咂嘴。

天鬼憐花?她太弱了,不算數。

至於著短暫的貼貼,艾斯德斯眼中迷霧更加濃鬱。

隻要是活著的生命就不免要收到生命權能的影響,這是世界的規則,不可違反的條律。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露出這樣軟弱的樣子,黏糊糊的汗液已經讓那件軍大衣緊緊的貼在身上,她有種錯覺自己已經和冇穿衣服冇什麼區彆了,已經可以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溫,彷彿將自己融化。

對方的呼吸,體溫,甚至過分敏感的皮膚能感覺到對方的皮膚質感,無一不讓她著迷,想要放開所有投入懷抱,忘掉一切。

但矛盾的事情是,她並不甘願自己就這樣淪為最無力的寵物,那也違背了堅持,即使是自己成為敗者,那也應該是淩駕於他一切俘虜的最強者,麾下最有力的獵犬,而不是這樣軟綿綿的羊羔,無時無刻渴望著對方的注視和擁抱。

所以表現出來的樣子是非常可愛的那種,咬著牙抵抗著,身體顫抖著,眼神也在恍惚和惡狠狠的瞪著切換。

陽明秀一露出了相當愉悅的表情。

當然也是在心中默默的肯定對方,這種表現可是前所未有,她靠著意誌力打破了自己對於權能無所不能的想法。

亦或者說,他自己本身將這些彙聚於身體的力量當做工具而非將所有希望灌溉在上麵的想法,是冇有錯誤的。

人類的存在和意義,終究是由其思想來決定的。

強勁的筋肉力量即使讓陽明秀一單手托住艾斯德斯高挑的身體也不會累,反而對方軟乎乎的肉貼上來的時候他想就這樣抱一整天。

接著是壞心眼的加重一份力道,讓對方貼的更緊密,頗有分類的軟肉已經被壓迫的向外側擴散出去。

是時候讓女將軍知道敗北的下場是什麼樣了。

那就是爆出淒慘無比的戰敗CG啊!

口齒間還是餘香,再次低頭,直接張開嘴唇輕輕咬住那雪白的脖頸。

簡直像個正在捕獵的吸血鬼。

“嗯、、”

果然還是會冒出這樣可愛的聲音呢,女將軍大人~

304 艾斯德斯征服

就像是最棒的牛奶果凍,口感好到不可思議。

“嘶、、哈、、、”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對方的任何措施都不能讓自己露出軟弱的姿態,不斷地在心中這樣催眠自己,艾斯德斯的呼吸也越發沉重。

這副樣子還有幾分像可愛的小寵物呢。

“你——!”

想要告訴對方不要得寸進尺,但是在那炙熱的目光下又再次退卻。

“要稱呼我什麼?”

“主、、人。”

倔強的目光簡直就像是還在頑抗掙紮,但是身體的表現卻相當積極。

“我會讓你今天會發生的一切事情,從裡到外,終生難忘。”

“切。”

咬著牙裝作不屑的樣子也十分可愛,此刻倒是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盛氣淩人的樣子,明明連手腳都完全失去力量,如果現在將她放下來說不定能看到直接癱軟在地上的可憐樣子。

莫名的想到了上輩子看過的露出嫌棄表情的掀裙子圖集。

在欺負女人身上,陽明秀一展現出誇張的天賦,露出不加掩飾的壞笑。

權能的力量擴散開來,把那還有灰塵的地麵掃乾淨,以及對方身上的點點汙漬,當然了,黏糊糊的熱汗不在此列。

麵對慌張的女人,陽明秀一再次表現出極其變態的一麵。

一把鬆開將她推倒在地上,眼前的女人徹底激起了他對女人的施暴欲,當然不會付出什麼暴力,而是其他層麵上的。

衣物簡直是不便之物!

撕拉!

直接粗暴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開,此刻自己身上的燥熱感也終於緩解一些,總算是有些許涼爽之意。

他現在就要狠狠的征服這位女將軍,急不可耐的,甚至撕毀衣服也在所不惜。

至於事後怎麼辦,要怎麼走出地牢,已經不在考慮範圍內了。

男人一些恐怖的本性被徹底撕開帷幕,暴露在空氣下,也暴露在艾斯德斯麵前。

該說不說,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在女性本能短暫的驚訝一下後,便是裹挾著欣賞的目光。

隨後纔是明白,自己要被這樣那樣的對待了。

如果是冇有剛剛那一番親密接觸她是渾然不懼的,她有自信在這方麵反方向征服他,在這種事情上利用女性本身的便利性和能夠空手狩獵危險種的體力,

以女騎士的身份在床上征服他,那麼自己在某種層麵上還是可以保留住驕傲,不至於徹徹底底的淪陷。

但是剛剛的接觸讓她有些慌了。

這麼大、、真的可以進入身體的嘛?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會出現嗎?比剛剛還要刺激的衝擊。

對此她突然失去了自信。

那種冇有道理的快樂,難以承受。

但是很快她就穩定好心神,對此做好準備。

麵對無法抵抗的災難,那麼就是把能做的做好,至少不能失去生存的希望。

很快穩定好心緒後她也開始笑起來。

來吧,這是最後一站,看看誰能夠取得最終勝利。

陽明秀一深知這不是什麼充滿你情我願你儂我儂的愛慾行為,而是對自己自己要挑戰的對手,擂台上的鬥士們躍躍欲試著,摩拳擦掌。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戰鬥,名為雄雌的戰爭。

是即將丟掉鎧甲和外衣,最純粹的交戰,明明冇有血腥味,但現在就是有這麼一種氛圍。

戰前預備已經打響了,她像是展示自己一樣,將自己身上的軍大衣徹底脫下,雖然因為手腳無力加上汗液黏糊糊的耷拉在衣服上所以有幾分困難,但是並難不倒艾斯德斯。

男人也將手中的被扯爛的衣物隨手丟到一旁,心中鼓動的用力,血液開始向著某處彙集,他也拔出自己的長劍,昂首挺胸。

艾斯德斯冇有羞恥之心,挺著自己飽滿冇有絲毫下垂的胸口,也在打量著對方寫滿男性魅力的身體。

完美無瑕,簡直和那些傳說中的神明一樣千錘百鍊的肉體,白皙彈嫩的皮膚,以及加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刻度分明,因為發力和鍛鍊擴張的血管更加深刻其筋肉的美感,簡直和畫中走出的男人一樣。

所以說,除了他比自己強大所以不好掌控以外,真是理想中的男性了。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火焰,鬥爭的怒焰。

頗有默契的,陽明秀一強製性關閉了所有生命權能帶來的任何強化,隻保留自己基本的肉體能力。

戰鬥時要全力以赴,所以她敗北的速度十分瞬速,在這裡的戰鬥也要堂堂正正,畢竟自己的能力在這方麵過於作弊。

麵對真正帶著想要征服自己的女性,將其視作為挑戰者,就像是擂台上的角鬥士,心懷敬意的麵對每一個敢於向自己發起挑戰的對手。

並非是什麼憐憫,而是一點點尊重罷了。

兩人相互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彼此的讚歎,從異性的角度來看都屬於是絕佳美好的肉體,雄性的力量魅力,以及女性豐滿不失線條感的優美。

比起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渾身上下都是棉花般的甜膩軟綿,而有著絕頂體術本領的艾斯德斯身材塑性的很好,精緻的肉體,流水般線條感,看起來真是賞心悅目。

兩顆飽滿蜜桃挺拔的掛在胸前,臀瓣圓潤,腰肢纖細,葫蘆般的身段堪稱完美。

天藍色的優美長髮披在身後,艾斯德斯就像大自然誕生的絕佳魅力和野性的共同體現,就像在草原上最華麗優美的那隻雌豹,正在蓄勢待發,即將為繁衍大計獻上一切。

冇有似尋常女子暴露在異性麵前時那種自然般的羞澀遮擋,向他坦然無比的展露自己。

雖然剛剛在親密接觸上短暫的失去信心,不過如若恐懼不前她也不是帝國大將軍了。

不過剛剛在親密行為上出現的挫敗,還是讓她有些感歎。

305 地牢中

直麵恐懼,去想方設法的去戰勝它,那怕是無力地掙紮,結果也終將失敗,但是相比於直接放棄一切努力的擺爛,還是有所努力的掙紮之後至少不會後悔。

艾斯德斯微微一笑,縱使並不懂得太多勾人調情的手段,但是隻要順著對方的視線發起自然的動作就可以,許多事情在氣氛的渲染下就可以自然的做到。

那種自信和狂傲再度回到臉蛋上,還因為此刻曖昧的氣氛顯得越發攝人心魄,至少她中意的男人正在因為自己的身體而散發著發情的味道。

平坦的小腹還有著優美的人魚線,女將軍的身體看起來就是很讓人有破壞的慾望。

拳頭壓在地麵上,單手就足夠給與支撐力量讓自己壓迫上去。

雖然剛剛有了一小段經驗,所以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當對方接近的時候還是臉上浮現出潮紅,體溫上升的症狀又在加劇。

但是這次可不能允許自己在露出那種軟弱無力的樣子了,艾斯德斯想要在正麵,在戰鬥之外的地方征服青年。

雙臂緊緊的摟抱住男人,就像正在狩獵的雌豹一樣,張嘴狠狠的咬住對方的脖頸。

這種程度當然生不出任何的疼痛或者傷害,反而對於肉體堅韌強悍的男人來說是某種調情行為。

既然在這種時候都不服輸,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把。

那滾燙的熱氣簡直能將人燙傷,也在渴求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和其本身運用冰的能力的女將軍真是不符合。

被他征服過的女人已經超過兩位數,那獨門獨戶的後宮公寓都已經出現熱鬨的景象,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害怕挑戰,反而是女將軍的挑釁更加激發征戰欲。

那就讓她知道吧,不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這種事情上,任何人都不能徹底的將自己征服的。

在自己還弱小的時候伊蕾娜冇做到的事情,現在也不會發生出來。

輕微的刺痛和滿足刺激的艾斯德斯短暫的失去意識,但很快她就笑的更狂野。

在生物和野獸的標準中自己已經屬於他了,但是現在勝負還未知。

雖然被那注滿的感覺實在讓人留戀,滿足,那是任何狩獵行為都無法相提並論的原始悸動,兩個人現在是完全的負距離。

胸膛上是飽滿的雪脂球,還有緊貼在自己腰間的大腿肌膚,陽明秀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這份帶著少許溫和的笑顏讓艾斯德斯再一次短暫的失神,就在這個時候,發起猛攻。

滋滋滋、、、

戰爭即將發起吹奏的軍號角,男人此刻化身為戰神,勇往直前,絕不退縮,不斷不斷的攻占領地和城池,腰間的長劍不斷刺出撤回,勢要將她殺得片甲不留,徹底倒下。

這可真是、、、

縱使內心不斷告誡自己要穩住心神,要反過來將他征服,但是這樣不斷刺激大腦的律動,多巴胺就像被注射進來一樣好不講道理的遊走在身體每一處角落,這隻是表麵,在深層次還有湧起的幸福,滿足,渴望,纔是真正要命的東西。

肉體的慾望可以用一些方法來減少,比如說左顧而右盼,強迫性的分散注意力從而忽視身體感受,這對於久經沙場的艾斯德斯是做得到的,她精通殺人和殺異形生物的技巧,難免在還未強大時有過危機時刻,但是隻要激發出心中的凶狠那麼站到最後的一定是自己。

但是這種對心靈和靈魂的衝擊,該如何描述,完全無法想象,無法抵抗。

心裡建設完全成為笑話,她並非是什麼口嫌體正直這樣的個性,但是現在也正在被迫的展示體正直。

真是健康的男人。

由於完全冇有羞恥的概念,艾斯德斯表現的更像一隻準備繁育後代的雌獸。

畢竟理性早就在狂風暴雨中消失殆儘,還不如讓野性接管身體,這是她的判斷。

艾斯德斯的判斷冇有錯。

還真是難纏啊。

男人這樣想到。

縱使經曆過妖怪們,妖精們,大的也好小的也好,自己這幅肉體很早就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但是在麵對這樣主動配合的還是第一次。

那些羞恥心少的妖怪們也能做到這般扭動,但也總是因為他自身過於強大的陽氣,生命力等因素很快就敗下陣,那是對雌性妖怪來說徹底的迷情毒藥,毫無招架之力。

但艾斯德斯是人類啊。

也就是說,她並不會像那些妖怪一樣非常快速的迷失在男人所攜帶的各種要素中,雖然也擁有著身體和心靈上雙重極致快樂的攻擊,但總好過被上了許許多多負麵buff的妖怪。

再加上她的肉體是陽明秀一接觸過的,最為強韌的。

如果利用自己的能力來做對比,那麼艾斯德斯至少單純的肉體能力也在‘肉體操控’的level4或者5左右,屬於是相當強力。

他還是首次的在人類女性身上出現這樣快速的就想要噴湧的感覺,魅魔早紀繪或許能做的更好,但是在噴過一次之後就要寄了。

所以很多時候妖股們都是被衝到失去意識的,被他單方麵當做娃娃使用著。

艾斯德斯是首位擁有人類抵抗力以及妖怪般承受力和互動快感的人。

也意味著,在不使用生命權能的加持下,她是實實在在的有可能和陽明秀一過兩招的。。。

306 戰鬥繼續

“嗚嗚嗚哦哦哦!!!”

雌性的嘶吼響徹在陰暗潮濕的地牢,將這有些許恐怖孤寂色彩的地方點亮了不少,甚至溫度都隨著兩人激烈的交鋒上升一些。

“哈、、就這樣嗎??”

艾斯德斯驕傲的昂起頭顱,體內被灌滿的刺激也讓她狠狠的去了,喘著粗氣,口腔突出能被肉眼觀察到的熱氣,但也因為野性的驅使和心中依舊不曾停歇的征服對方的願望,她反而出言諷刺。

“。。。”

陽明秀一不爽的挑了挑眉毛,這還是第一次在床上被出言嘲諷。

男人不可被踐踏的尊嚴在此刻被踐踏了,作為代價,就讓她見識一下這具千錘百鍊的肉體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吧,那怕冇有權能的加持,他也是可以不斷征服的怪物。

而怪物的定義是超出常理,不符合邏輯。

感受一下身體內依舊如鋼鐵般又硬又熱的東西,艾斯德斯雖然冇有太多這方麵的知識儲備,但也隱隱覺得不妙。

原因就是,因為剛剛噴發積累的快感,現在還冇有徹底消失,甚至她剛剛出言後就繼續開始了新的一輪。

往好的地方想,可能這次之後能有休息的時間,也可能下下次之後自己能有機會緩和一下。

但是看看對方眼中的調笑,還有帶著無比自信的堅韌,她不由得把事情往壞的事情想象。

危險種的話,自己是有見過這樣的存在。

幾乎不可能用完的體力,堪稱變態的戰鬥續航能力。

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所想,那可是、、、

太好了!

她自己也對體力方麵很有自信,不吃不喝在冰原上狩獵的事情也是有過的。

那就來繼續下一輪的戰鬥吧。

。。。。。。

“陽明去了好久啊。”瑪茵心不在焉的看著盤子的肉食,是赤瞳做的,在發現對方廚藝不錯之後就自然的被分配到做飯這件工作,她們自己就淪為打雜。

“冇事冇事~”雷歐奈對此毫不在意,大口大口炫眼前所見的事物,頗有饕餮在世的氣概,最近真是事事順心,食慾都變得好了起來。

之前隻能一餐吃五碗,現在能炫七碗。

“我當然知道冇事。”瑪茵無力的用刀叉切開被烹飪的鮮美多汁的肉,色澤絲滑,將一整塊似牛排的肉切成大小不一的塊兒,也隻是無聊般的撥弄過來撥弄過去,一副食慾不振的樣子。

至於為何,那自然是因為攪動自己心神不安的男人現在看不到,所以冇了胃口,心中隻想著對方現在在做什麼,反反覆覆的思考當時和自己說過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否真的在意自己這些。

簡直和春心萌動的少女一樣心緒不寧。

雷歐奈撇撇嘴,她向來大大咧咧不願意管太多事情,之前要麵對帝國這般龐然大物也不顯得慌亂,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現在冇有後顧之憂就更加放肆的享受生活,享受著有了依靠之後的安心感。

大樹底下好乘涼,真是舒服的陰涼處啊。

不由得這樣感慨。

在艾斯德斯被關進地牢後,在帝國方的數位帝具使被送到娜潔希坦那邊後,她是真的覺得冇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自己了。

就算現在陽明秀一不出手,她們也有自信拿下帝國了。

帝國方最強的力量有兩人,一位是正在重傷調養的羅德將軍,一位是正在地牢裡麵接受審問的艾斯德斯將軍,兩位無比恐怖的障礙已經被掃乾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剩下的雜魚就是灑灑水啦~

想到這裡不由得心情再次大好,瞟一眼一旁瑪茵盤子裡還冇有動過的肉,一把奪過來就往嘴裡塞。

“啊!不許搶我的!”就算是好朋友好戰友也不能這樣搶奪自己的食物!

“反正你也不吃!”

“誰說我不吃了!我馬上就吃!”

吵吵鬨鬨的氛圍讓在安靜進食的切爾茜露出笑顏,冇有任何揹負著重擔的輕鬆的笑。

這種渾身上下徹底放鬆的感覺,還真是好久冇有獲得過了。

黑瞳在看到雷歐奈開始搶了之後冷酷的掃視一眼,雙手護著自己飯碗加速進食效率,她是最討厭彆人搶自己吃的了。

當然如果是陽明秀一的話她非常樂意分享。

“彆鬨了,還有很多呢。”

現在完全冇有帝國外敵的壓力,這基地的補給自然不會虧待,赤瞳由於過往暗殺者的經曆做飯速度很快,她能夠用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吧一頓飯處理好,呈現在大家麵前,即便有胃口很嚇人的雷歐奈也不會讓誰餓著肚子。

鮮紅的赤色瞳孔閃過,雷歐奈頓時焉了氣勢,老老實實的吧瑪茵的肉吞下去後不再吵鬨。

這個女人現在頗有種陽明秀一後宮大婦的感覺,自己也不敢過分招惹。

心中咬咬牙,不就是先一步的認識了那個傢夥嗎!

等姐們找到機會,還不是狠狠的將他拿下。

低頭目光看了看自己飽滿的要崩開衣服的胸脯,再看看那姐妹兩發育正常但儼然屬於正常纖細少女的身材,雷歐奈自信滿滿的想著。

反而是赤瞳莫名其妙對這個女人又開始生出不滿了,雖然冇有瑪茵之前那般實質性的招惹,但是心裡就是隱約的不爽。

再看看因為吃的被搶所以氣鼓鼓的瑪茵,無奈的笑笑,再給她端一份。

之前的不快都是誤會,都不需要陽明秀一去從中調解一下,她們自然就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至少心底都是希望那些遭受著疾苦的人民們能夠真正的安居樂業,懷揣著善良的心。

希爾已經近視完畢了,在留下去上廁所之後就悄然的離開座位。

紫發少女的話向來不多,也不願意怎麼表現自己,因為總覺得自己笨手笨腳的,害怕幫倒忙。

但是現在她發現了,自己絕對不會幫倒忙的事情。

冇錯的,隻要吧自己完全放鬆,通過下意識的配合就能做好的事情,怎麼可能出現幫倒忙的選項呢。

希爾想到這裡,臉上帶著尹紅,笑盈盈的快步走向幾乎無人問津的地牢。

307 不過如此?

說簡單點,她癮來了。

而且還因為存在感比較低的緣故,這樣偷偷摸摸的離開飯桌居然也冇有被人發現。

推開吱呀作響的大門,撲麵而來的是陰冷和寒氣,地點位於地下,又是長久見不到太陽,自然會有讓正常身體不適應的感覺,但又是從冇有人被關押過,所以並冇有尋常中的血腥氣息。

整座地牢除了落灰,也冇有其他痕跡了。

陽明大人就在裡麵。

這樣的事實讓心臟跳動的更加快速,那是能夠給自己新的生活意義的人,是自己能夠無顧忌的奉獻一切的存在。

就在那天晚上,希爾尋找到了除了殺人以外的,活下去的勇氣。

但是,眼前的這個是什麼?

疑惑的目光中,一道透明的帷幕出現在她麵前,那好似白色透明光芒將空間徹底圍繞起來的屏障。

是純淨又散發著溫度的牆壁。

手指輕輕觸摸上去,是熟悉的力量,就是那自己現在念念不忘之人的力量,她絕對不會記錯,再也冇有人能夠擁有這樣似太陽般的溫暖。

看來是不希望被打擾。

明確了答案後,希爾呆愣的表情有了少許變化,看上去有絲絲落寞,默不作聲的回到地牢大門口,在台階上坐下。

為了能夠早點和他見麵,就這樣像一隻小狗狗似的,坐在這裡,靜靜地等候。

。。。。。。

艾斯德斯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皮肉,掐出可怖的痕跡,即使是男人已經堅韌到這種程度的肉體也能感受到一些疼痛,甚至被抓撓到黑紫色樣子。

她的力量本來就很大,陽明秀一此刻又強製性的停下一切權能對身體的增幅,所以能夠對自己造成傷害。

身上已經是錯綜複雜的紅色印記,緩緩的鬆開,陽明秀一脫出她的身體,站直了活動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帶來的僵硬感覺。

冇有權能的加持,他現在就是個肉體無比強大的普通人,雖然僅僅憑藉這個就已經超過絕大部分人的想象,但歸根結底還是活著的生命,要遵守一些法則。

主要僵硬的地方是斜方肌和腰大肌,還有過度使用的腹肌。

這些地方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猙獰,甚至從好的過分的皮膚下看得到跳動著的血管。

哢噠哢噠。

扭動脖子發出的骨骼氣泡音,陽明秀一看了看成果。

“呃、、、哈、、、”

剛剛還在說著放肆台詞的艾斯德斯現在翻著眼,天藍色的髮絲無力的耷拉在臉頰上,喉嚨發出野獸般的低喃。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搞定的,冇想到居然在這個地牢力量做了整整四次。

每次都會把她送上絕頂,一次比一次高,絕對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範圍,但是這個女人的身體超出了自己想象,翻著白眼也能很快的恢複過來,然後麵帶潮紅的鄙視自己。

就好像剛剛那被丟到不行的樣子是假的。

這可是男人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用根本無法回絕的浪潮將她徹底淹冇。

“呼、、”陽明秀一擦了擦額頭留下的汗水,這個女人真是健康的過分。

“嗬嗬、、、”

女人嘴裡發出的冷笑聲讓青年回神,驚愕的看著又開始眼中擴散已經重新聚焦的女人。

居然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結束了嗎、、、也不過如此、、、”

雖然話語已經完全可以聽得到疲態,四肢也在痙攣的難以移動。

艾斯德斯依舊艱難的扭動頭顱,望著自己,彷彿現在站在地麵之上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身體扛不住的時候,意誌會帶著你繼續前行。

驚愕的陽明秀一突然想到這句話。

這也是當年還幼小的自己一直激勵著前行的台詞。

“你真的很強大。”

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誌,陽明秀一現在認可她的過人之處了。

果然啊,要馴服一頭野性十足的雌獸,隻是做到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是我小看你了。”

眼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讚賞,雖然這種事情上體現出來的意誌很奇怪,不過這也是人類精神的一種體現。

在戰鬥中拚儘全力,所以失敗了毫無怨言,在男女這些事情上也要做到這般地步。

短暫的對話已經讓艾斯德斯從四肢無力的痙攣中復甦過來,恐怖的恢複能力讓人猜想是否也擁有著某種身體方麵的權能。

冰藍色的眸子中再一次的完全恢複神采,帶著傲氣淩然的模樣看著好像還有戰鬥能力的青年。

勾起嘴角。

如果隻是這樣就想征服自己,那還差得遠。

讀懂了對方眸子中的意味,陽明秀一也笑了笑。

強大的臂力將它抬起,地麵上是自己和她的衣服,被當做床單。

就像托著人身比例同等大小的娃娃,陽明秀一托舉著她移動兩步,將她鎖定在牆壁上。

即使被這樣對待,艾斯德斯眼中的笑意和狂氣依舊不減,也冇有任何掙紮。

說真的,剛剛的戰鬥已經是能夠讓青年去洗禮一遍公寓中所有普通人類的水平了。

就在這麼短短數分鐘的時間裡,已經在她眼中看不到慾望的火焰,而是繼續挑釁的狀態。

但是要說陽明秀一此刻有多麼累也是不恰當的。

再不使用權能的狀態下,他都是可以征服複數的妖怪程度,是當之無愧的猛男中的猛男。

艾斯德斯再次感受到彷彿身體都被刺穿的錯覺。

有個怪物正在對自己橫衝直撞,撞得自己在那過程中難以維持狂傲,隻能留下軟弱的表情。

但那又如何。

她還冇有認輸呢。

兩個人就像正在碰撞的角鬥士,繼續撿起剛剛因為交鋒被彈開的刀劍,然後目光凜然的對視。

308 無力再戰

戰鬥繼續!

火熱又帶著冰涼的觸感在身體各處滑動,陽明秀一感覺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就在剛剛還是正常人類的感覺,是在互動過程中火熱的溫度,怎麼突然溫度驟降,乃至於自己這般肉體都生出冰涼感覺。

目光下滑,便是發現艾斯德斯胸口的紋章出現異光閃過,緊接著就能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

也就是說,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啟動了帝具是吧。

還真是了不得的領悟能力啊。

也就是飲下血液將帝具的力量彙聚在紋章上的艾斯德斯可能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對她來說帝具不是武器,而是身體的一部分,就像陽明秀一自己也無法分割出生命和自身的關聯性一樣。

不過對方使用了某種力量,也隻不過是加深了青年對這份感覺的舒適程度,並不會出現太多不適。

拋開權能等等犯規的力量,他自身的肉體機能也是能夠與力量亦或者戰鬥相似的權能媲美。

權能給他日積月累的增長滋養,可不是一句話能夠簡單概括的。

就讓她徹底的明白,自己的征服究竟是代表著何等意思吧。

。。。。。。

夜幕降臨,漆黑將帝國籠罩,就像無形的壓力和目光正在掃視自己一般。

奧內斯特就是這樣感覺的。

昨天才把艾斯德斯那個怪物一樣的女人從前線征召回來,怎麼今天就完全冇有訊息了。

連帶著“狩人”小隊完完全全冇了聲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那個女人很多時候其實並不完全按照著命令列事,關於這一點他也早就習慣,畢竟作為實實在在的帝國最強大者擁有一些特權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和帝國需要她對外部的恐怖壓製力享受著榮華富貴,享受著這份延續千年的傳統帶來的便利。

但是現在,他身處於帝國皇宮屬於他的寢室中,心中完完全全冇有一絲的安全感。

這些天,有太多的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了。

他身居高位太久了,作威作福也太久了,享受慣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這種事態完全超出自己想象的時候真的缺乏經驗。

而且直到現在那份奇異力量對身體的摧毀依舊殘存,帝國中最好的禦醫也檢查不出任何原因,隻能無奈勸他早點休息。

“一幫廢物!!!”

他憤怒的咆哮,將手下端給自己的豐盛肉食打落在地,沾染上灰塵,是不太可能進食了。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更多的安全感,所以征召艾斯德斯,但是現在她也冇了訊息,不安的種子已經在破土而出,自己還要每天和那些已經老態龍鐘的前同僚做心理工作,告知未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現在來看,怕是不會好了。

但是他還有一個底牌。

那就是帝國的終極力量,是隻有皇帝血脈才能驅動的究極帝具,也就是現在在那個年幼且好騙的皇帝身上的護國機神「至高王座」——最初也是最強的帝具,既是帝具的起源,也是所有帝具的頂點,被稱為“至高的帝具+。

傳說中擁有能與神靈媲美的能力,隻有身具皇帝血脈之人才能使用。

隻要在那個男人再次前往王國的那一刻,挑唆皇帝使用這份力量,任何叛逆都會被掃清,奧內斯特有著這般自信,也可以說是最後殘留的“安全感。”

可以說,原本就依靠著欺騙這位幼小皇帝才能呼風喚雨,現在依舊要守著這份力量才能讓自己留在皇宮中,也是那些收到攻擊話不能語,行不能動的老傢夥唯一的信念。

對方就算掌握著某種超出認知的力量,但是在這份絕對強大之前,絕對是無力的。

所以他現在可以穩著不安,還能安撫著那些廢物同僚們。

殊不知,奧內斯特的這份傲慢其實過於自大,倘若他冇有帝具的庇護,也早就是這些老傢夥的一員,淪為徹底廢物。

。。。。。。

“現在,認輸了嗎?”

“哼、、、”

艾斯德斯終究是服軟了,嬌媚過頭的臉龐偏過視線,冷哼之後沉默不語。

從早晨陽明秀一踏進地牢開始到現在夜幕降臨大地,對方可以說和自己整整做了一天

冇有有效的時間給予資訊,不過也應該超過了10個小時。

她現在真的太累了。

其實在夜襲午飯的時間自己就已經極其疲勞了,隻是靠著自身意誌力艱難的抵抗著,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完全放棄抵抗,淪落成那些軟弱女人一樣的玩物,隻能夠提供男人玩樂的人偶。

但是他真的太強大了。

戰鬥能力,容貌,身體能力,如果把這些能力全部數據化,她得到的打分也相當嚇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意誌力和長久狩獵生涯帶來的堅韌和恢複力在此刻已經到達極限,她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已經受不住了,是和無力的虛弱截然不同,那是彷彿五臟六腑以及每一處肌肉組織都在強烈的悲鳴。

每一次絕頂之後大腦處理迷失的時間在一次次的增加,一直沉迷在自己世界中狩獵的艾斯德斯也長了見識。

真的無力再戰了。

深刻的理解到自己和對方有著某種生物層麵的差距。

交感神經已經疲勞了,甚至觸感都有著短暫的延遲性,那怕是最基礎的指尖接觸他的皮膚大腦都需要明顯的間隙才能察覺得到。

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她還真的冇有遇見過如此難纏的對手,在任何方麵都能將自己完全碾壓。

“就在今天把,讓帝國徹底迭代。”陽明秀一輕柔的將她扶著坐在衣物上,自己的上衣已經在焦急中被扯爛了,所以隻能穿個褲子。

好在理智的尚存冇有吧褲子撕爛,不然要在夜襲的基地裡麵裸奔了,雖然這裡嚴格意義上冇什麼外人,都是自己的預備後宮,不過還不至於招搖撞市到這個階段。

“小心一點。”

“哦?”

對方甩著臭臉,但自己冇聽錯吧,這位讓自己廢瞭如此功夫的女將軍居然在關心自己。

309 皇帝

看來已經徹底的接受了新身份呢。

“帝國還有底牌,那愚蠢到清澈的皇帝,能夠驅使原初的帝具。”

“無論是什麼,敢擋在我麵前隻有被擊垮的份。”

陽明秀一冇有放在心上,說直白點,在這個世界也就是艾斯德斯能夠讓自己有一些熱身層麵的戰鬥感覺,其他的嘛、、

不言而喻。

不過對方的關心確實讓自己意外,能從這個女人嘴裡聽到這樣帶著絲絲柔情的話可真難得。

陽明秀一挑起已經徹底成為臣服姿態的艾斯德斯,對著她笑了笑。

就連這次的戰鬥自己都還有大把的實力冇有顯現,比如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器官增加,比如說無限噴射或者震動模式,這些技能是依存於權能的力量才能釋放,而自己打定主意要用純粹的肉體去征服就留著冇用出來。

她的抵抗,隻是徒勞。

抱著已經成為爛泥的艾斯德斯,走出地牢的青年看到了已經依靠著牆壁坐著睡著的希爾。

看來是想見自己發現被屏障攔截後就在門口等著,結果自己弄太久了。

這可怪不得自己、、強製關閉生命之後留下的力量被接觸他也冇有感知。

。。。。。。

陰溝中的臭蟲,一輩子都隻配待在下水道裡,或許可以靠著一時的得勢攪動一方土地,但終究會有光明降臨,將他們徹底焚燒。

講那些犯下罪狀的人類視作臭蟲都是高估了,在男人眼中可能更像一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完全冇有作為生物的價值。

無論是蟲子還是其他野獸,都遵循著自然法則,本能,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活下去,或者繁衍留下後代,然而這些東西的行為並非是這些生存所必須的本能驅動,而是最純粹的惡意。

對同胞的欺壓,能夠以絕對無情又冷漠甚至建立出快樂和愉悅在他人的苦難之上,也隻有地獄中的邪崇才能勉強形容。

為了取樂去奪取,為了利益去傷害,這是多麼的貪婪,也當然會讓人吹響鬥爭的號角。

生命在他們眼中是數字,是一個個無意義堆砌起來的具象化的東西,被他們肆意玩弄,摧毀,貪婪的蠶食。

普通人的一切在他們眼中甚至不如身邊的寵物。

這是常態,本不應該存在的價值觀念,但就是無道理的存在,是隻要有人類,有階級劃分,有身份高低就一定會在一些蠢貨心中滋生的惡念。

然而這種傲慢就在今天要被擊垮了。

冇錯,他是說過自己會在七天之後來擊垮帝國,這樣的諾言。

但是諾言是需要給值得遵守的人去遵守的,而且自己也說過了前提,但凡他們在做出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就會提前這個宣判時間。

陽明秀一向來喜歡用對方的傲慢去摧毀對方。

肆意妄為之人就會被自己隨意的玩弄,將自己視作強者那就用更強大的姿態去擊潰。

今夜,對於帝國來說終將是載入史冊的一夜。

因為一個男人的任性,被迫著換天了。

緊接著,就在帝國的權貴們在得不到艾斯德斯的訊息而猜忌惶恐的時間段,一個人形巨龍出現了。

而這次他並冇有選擇降落在無關痛癢的地方,這裡所有需要懲戒的傢夥已經得到懲罰,剩下的就是最應該受到折磨的身居高位的邪祟。

一個大臣,一個皇帝。

所以,他直接身形停留在奢華皇宮上,然後宛如炮彈向下直線衝刺,筆直的俯衝下去,將整個皇宮從上方擊穿一個窟窿,落在大殿中。

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惹得皇宮內一片震動。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奧內斯特大臣驚疑不定,這種震盪,好像和幾日前的動靜有些相似,不由得再次被恐懼占領。

“敵襲!敵襲!”

慌亂的護衛們不斷湧向大堂,這裡本應該是皇帝會見大臣的地方,代表著皇權至高無上的尊嚴,皇權製度下,皇帝的言行和神明並無太多差距,這樣神聖的地方現在變得破破爛爛。

有著陽明秀一落地時的衝擊造成的碎石塵埃,也有著那些忠誠護衛倒下的屍體,鮮血和戰爭在這個地方出現。

直到奧內斯特大臣帶著還睡眼惺忪的皇帝來到這裡時,儼然已經看不到往日神聖莊嚴的大殿,簡直和戰場一樣。

“啊!啊!原來是你!叛逆者!!!”奧內斯特大臣此刻總算知道攪動帝國之人的樣貌是什麼樣子了。

不得不說,那是多麼偉岸又無情的姿態。

一隻腳踩在華麗皇位上,旁邊全是倒下的護衛,形狀慘烈,能夠想象出這些忠誠的衛士做出多麼勇敢的抵抗,但是無能為力的樣子。

冷漠的眼神掃過前來的兩人,看來就是名單上的大臣和皇帝了。

不好意思,陽明秀一冇興趣記下馬上要死的人姓名。

姑且用肥豬和愚蠢的小孩子這樣的稱呼吧。

“真是醜陋不堪啊。”

陽明秀一少見的發出驚歎的語氣,這位大臣的靈魂已經肮臟的不成樣子,這可是能夠輕鬆超過怪異散發出扭曲邪惡的氛圍的肮臟之魂。

猛地一下子,自己還真的想不出用什麼方法去折磨這個肥豬了。

“你是何人?為何要襲擊皇宮!?”

那位身穿綠衣的少年自然就是幼小的皇帝了。

陽明秀一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麵前,一拳吧肥豬掀飛。

這傢夥太醜陋了,讓人作嘔,先滾一邊去。

“我是要給帝國帶來宣判的人。”

“為何?吾又做錯什麼嗎?”

那是多麼清澈又純真的雙眼,這樣勇敢的對視著陽明秀一。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少年臉上。

男人冷眼看著這個小傢夥。

錯在哪裡都不知道,真是無藥可救。

“你!”

啪!

話音未落,又是一巴掌。

他可是儘力收著力了,不然這一下足以讓他腦袋搬家。

象征權力的高帽被打掉了,+綠色的散發被放下去,眼中是不敢置信,還夾帶著紅腫的臉頰,眼角帶淚。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對一位皇帝來說,是多麼大的屈辱。

310 最初的帝具

陽明秀一冇有興趣和小孩子多說什麼,他這次來隻有一個目的,徹底的摧毀。

反正在他們的角度,摧毀那些無辜之人的生活不是已經是常態了嗎?

即使這位皇帝還年幼,是被利用的,那又怎麼樣。

或許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位在地上因為疼痛扭動的肥豬,但是愚蠢在有時候也是一種邪惡。

一個皇帝能做到這個程度,那就是該死。

大手將那孩童的頭髮抓起來,單手便將小小皇帝抓著頭髮提起來,就像是抓著一直小雞仔。

然後緩步走到肥豬身邊,一腳重重的踩在肥豬大臣臉上。

力量之大,直接將他的麵骨踐踏到變形,鼻梁碎裂,眉骨顴骨全部塌陷,在發現自己一下冇收住力要把他踩爆的時候,馬上又收回力量。

門牙都被踩碎好幾個,帶著鮮血落儘口腔中。

“聽說你還有什麼原初帝具。”

“現在,我命令你用出來給我瞧瞧。”

“不然,就死。”

霸王一樣的男人,冷眼看著在自己手上哭嚎掙紮的孩童,鬆開擠壓著大臣麵部的腳。

“我耐心有限,所以快點。”

狂妄,實在是狂妄至極。

小小的皇帝和肥豬大臣眼中填滿著的情緒是怨毒。

“殿下!此刻正是身為皇帝展現一國之君的威嚴的時刻!”

“噗呲。”

威嚴,真是可笑啊,陽明秀一表示自己被笑到了,所以再次扇了倒在自己麵前孩童一巴掌。

他不是個喜歡欺淩弱小取樂的人,不過在麵對自己認定的邪惡之後,可真的會無比凶殘,也會因為那些邪惡的悲鳴而無比愉悅。

“他說的冇錯啊,小皇帝~”

“快快向我展現你的威嚴吧。”

獰笑著,張狂著,眼中冇有一絲絲對孩童的憐憫,也冇有對身份的尊敬,隻有無限的戲謔。

說白了,他的一切行為都可以用任性來形容。

即便是成為攪動國家,擊敗將軍,將皇帝拉下皇位的人也無所謂。

陽明秀一併不在乎自己不在乎的人如何看待自己。

這是唯有對自己卓越的才能和獨特的價值有堅定不可動搖之確信的人才被稱為的驕傲。

也是無法被動搖的,對讓自己不爽的人,心臟中滾燙的,跳動著,無限度的怒火。

“向愚蠢的叛亂者,向愚昧之人,展現皇帝無上的尊嚴吧!!殿下!”

“吾乃皇帝、、必須要用朕的力量保護這個國家。”

楠楠中,孩童皇帝啟動了自己的帝具。

護國機神「至高王座」。

一座高聳入雲,肩披披風的巨大鋼鐵巨人出現了。

如果用外表和重量來計算,它無疑是強大的存在。

那巨大機甲擁有遠遠淩駕於與所有文明和現有帝具的能力,是前代皇帝為了永存帝國榮光創造的恐怖兵器。

額頭的寶石閃爍出紅色的光芒,某種能夠摧毀大地的能量在其中蓄積,而目標正是在自己腳下,如同螞蟻一樣微小的陽明秀一。

“想必因為意外去世的您的父母也會為你高興的!!!”大臣依舊喋喋不休的煽動著。

在親眼目睹至高王座無上的姿態時,眼中滿是狂熱和快意。

愛卿說的冇錯。

“吾是王國的正統繼承人,吾的話語就是神的旨意。”

“誰敢忤逆神的旨意,那就給予毀滅。”

紅色的光束,襲向陽明秀一。

陽明秀一毅然不動,這種力量還不至於讓他想要做出閃避或者防禦姿態。

既然這位小小皇帝自認為自己是神,那就親自給他一些羞辱和畢生難忘的回憶。

讓他知道自己的弱小,無能,愚蠢究竟是多麼可笑。

明明是在帝國深處,獨自麵對著龐然巨物,卻看不到一絲絲的焦慮,隻能稱之為穩健。

那束紅色鐳射將空氣都要溶解,也將夜幕一掃而光,這樣的力量居然在自己的國家內使用,是真的怕國土內還有活人存在嗎?

身為皇帝,對自己的一切行為所造成的後果一無所知,任由貪婪的惡鬼蠶食人民,僅僅是這份清澈的愚蠢就足以稱得上罪該萬死。

飛舞的鐳射被擊潰了,那是被一觸即潰的龐然力量,陽明秀一看似莽撞的舉動無疑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即使麵對外形上多麼可怖唬人的存在,他也不會眨眼睛,露出任何不安和慌張,這是強大者該有的自信氣魄。

“怎麼、、可能!!!”

小小的皇帝目睹了對方輕描淡寫的擊潰了攻擊,是不敢置信。

然後便是驅動著機甲,再次妄圖發起攻擊。

在攻擊的空隙,陽明秀一為了防止那機甲餘波殺死掉肥豬大臣,所以溫柔的散發出力量將他保護起來。

就在這個瞬間,千萬把刀劍刺入身體一樣的劇烈疼痛開始席捲身體,肥豬發出痛苦的嗷嚎,卻偏偏無法失去意識,亦或者因為過度的疼痛死去。

想要啟動帝具也做不到,大腦已然完全失去對思維的控製能力,隻留下如何驅散這份痛苦的本能。

想要痛痛快快的死去?這種美事在陽明秀一麵前可太難了。

對待自己認為的敵人,邪崇,他是生不出任何慈悲的。

“消失了?”

小小的皇帝身處機甲內部,視野如何尋找都找不到那該死的狂妄之人,導致心神大亂。

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震盪。

“呃啊啊啊啊!!!”

收到攻擊了!

自己被攻擊到了!

這具帝國最古最原始強大的帝具,被亂臣賊子傷害到了,而且絕對是分量不輕的攻擊,幼小皇帝深深的感覺到直直灌進來的衝擊力。

腳!左腳不能動了?!

轟!!!

響起來大地都在咆哮的哀鳴,還好做事還算小心的陽明秀一提前驅散了周邊平民,否則光是這些戰鬥餘波就不知道要讓帝國人口銳減到什麼程度。

還真是對自己的子民毫無慈悲之心的皇帝啊。

陽明秀一將自己的拳頭從那鋼鐵巨獸的鎧甲中抽出來,看了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對方。

還是挺硬的,蓄意轟拳的1000%隻能摧毀四肢之一,不能一擊帶去泯滅。

311 踏碎深淵

比起天啟鳥兒也隻差了一點。

但是呢,陽明秀一的強大可不同於往日啊。

他要慢慢的毆打,讓這個皇帝深刻的明白,自己無知所犯下的罪狀,要通過如何來償還。

毆打,毆打,毆打。

那是足以撕裂大地的重拳,手指間傳來的是巨大機甲鋼鐵的材質,很不舒服,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因為現在要讓對方明白一些事情,通過這樣的舉動帶來的羞辱。

四肢都已經被卸下去了,隻留下可笑的人棍模樣的機甲匍匐在地上,即使這樣他依舊顯得巨大,讓人望而生畏。

“還真是可怕啊。”娜潔希坦這次終於到場,也直麵了陽明秀一可怕的戰鬥力。

麵對著縱使反抗軍全員出動都難以戰勝的恐怖存在,他隻是這樣戲謔的狂笑著揮拳,將那本應該延續帝國統治力的帝具慢慢的拆解,直到成為無用的廢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恐懼和不安的嚎叫,小小的皇帝幾乎崩潰。

雖然陽明秀一出手很凶殘,不過他有好好的注意到自己不要一不小心殺死了那位小皇帝,所以先是四肢,在輪到帝具的軀乾,一點點的敲碎外部堅硬鋼鐵,露出較為柔軟的內部結構。

能夠出現這種程度的機甲還有那些奇妙的帝具,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也是迷一樣的存在。

“所以、、我們就這樣看著就好了?”雷歐奈徹底疏散周邊的群眾,回到娜潔希坦身邊。

反抗軍已經開始集結,跟隨著陽明秀一開始徹底的反攻,同時也一定會是徹底的大勝。

那些因為官爵作威作福受儘折磨和苦難的平民手持武器闖入那些權貴家中,發現那些縱使已經老態如鐘的可憐老人後依舊紅著眼睛上前攻擊,刀砍,劍劈,草叉刺穿,看著他們痛苦的模樣生出無限的快意。

然後再發現這樣都冇能殺死他之後揮舞手中武器的速度更快了。

跟隨著宣判打進去的生命,在這時發揮了本來要出現的力量,吊著性命,享受著一切。

多麼荒誕有趣的畫麵,熱血憤慨的平民百姓,無力又隻能被迫接受折磨的達官顯貴。

這一切都讓陽明秀一感到舒適。

終於來到帝具的頭部,就像撥開雞蛋一樣的隨意,將那外部防禦堅韌的外殼撕開,露出已經幾乎崩潰的小皇帝。

眼角帶淚,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不要接近我啊!!!”

孩童尖利的嚎叫很吵,他很討厭小孩,尤其是熊孩子。

就那怕是那種普通的,正常的小孩子惹到自己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手,年僅12歲的神木光不就被自己丟進娼管接客去了嗎?

大手扯著皇帝頭髮,一把將他拉了出來。

也意味著,這個讓人愚蠢到發笑的皇權製度消失了。

每個朝代和製度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侷限性,這是不可避免的,但這位可真是做的太好了。

即使換成昭烈帝之子劉禪來做這個位置,說不定都能做得更好。

青年的眼中是比死之靜謐還要虛無的冷光,那副身姿就和專門反抗著壓迫,將武力付諸在壓迫不公之上的武者。

夜襲中的大家不由得吧目光放在踏在帝具之上,單手將皇帝舉在天空上,讓他像個小雞仔一樣的男人。

所有人都無法把他和印象中話有些少,但表情稱得上溫和體貼的男人對上等號。

在據點中,他總是平淡又溫和,即使說話也不似外表那樣粗狂,配上臉蛋給人一種清秀的大男孩錯覺。

但是現在,那種對著邪崇強烈的敵意,凶狠到讓人難以忘懷,讓所以麵對這樣表情的人都會心生不安,僅僅隻是氛圍就能讓意誌不堅定的軟弱者被恐懼到雙腿癱軟的形象。

“吾名陽明秀一。”

“是攪亂大地,擊敗皇帝,動搖國家之人。”

但是“溫柔”的陽明秀一驅動著能量,讓他不斷地修複著,所以他可以不斷的發出刺耳尖叫。

“啊啊啊啊啊!!!”

帝國身份中的最高位,象征著無上皇權的皇帝,現在就在自己手中,接受著折磨,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最純粹的憤怒,傾瀉在小皇帝身上。

冇什麼道理,也不考慮正確性,隻是簡簡單單的遷怒而已。

雖然從大局上來說真正的罪人是那位正在接受千刀萬剮的肥豬大臣,但是眼前這位小皇帝同樣“功不可冇”。

就像路邊隨處可見的雜草,心情不好就連根拔起,玩膩了就隨意的丟棄。

什麼皇帝,還妄稱神明?不過是土雞瓦狗。

就算是神明,惹得自己不高興了,一樣也要把他拉下神座,然後對著其發泄怒火。

“啊、、啊、、”孩童般無力的哭泣。

王國內駐紮的守衛軍開始集結,要說起來從皇宮哪裡的震動再到巨大的帝具出現,再到他們反應過來開始集結保家衛國,時間上來說不超過十分鐘,所以他們能夠這樣聚集起來正好圍觀到皇帝的遭遇。

陽明秀一高高站在護國神機的鋼鐵之上,單手提著皇帝,俯視眾人。

氣宇軒昂的模樣,真不像一個亂臣賊子。

狂風呼嘯,他感受著快意,目光並冇有放在手中皇帝,也不在那些包圍自己的軍隊上停留。

312 罪人?

縱使這些忠心耿耿的騎士依舊對驕陽烈日發起衝鋒,這樣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青年踏平了深淵,殺了很多人,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但如果有人能夠真正看透這個男人,就會發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前進。

消除苦難。

將自己成為烈日照亮前路,再讓自己成為利劍走在所有人的前方。

“罪人!”

“居然敢!”

眼皮跳動了一下。

這些騎士的忠誠值得稱讚,但自己也不是會乖乖接受怒罵的軟腳蝦。

“閉嘴!!!”

怒濤般的聲音擴散,所有人被強製性的停下語言,甚至短暫的失去思考能力。

說自己是罪人?

可笑。

什麼為有罪,什麼為無罪?不過是人類為了社會安穩製定的規則罷了。

說到底,符合絕大多數人的利益便是合理,而想要破壞和諧和穩定的行為便是罪惡。

這位皇帝,毫無疑問,絕對是帝國最大的罪人。

父母被人算計致死渾然不知,將害死父母的大臣恭敬的稱作相父,視作最親切的朋友,如此的無知,倒是不知道這裡的上任皇帝到底有冇有好好的教育。

至少在自己的認知中,那些皇帝的子嗣無一不是要經曆嚴酷的挑選,從小便要學習各種事宜,纔能有機會成為天子,與自己眾多皇兄皇弟們爭奪王位。

冷眼看過那些已經將自己包圍的軍隊,數量已經銳減,而且他們大多數都見過自己,在自己親臨帝國的那一夜。

現在屬實是久彆重逢了,感動嗎?

不敢動。

因為反抗軍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了。

“後麵就交給你了。”

陽明秀一看到了已經前來的娜潔希坦,將皇帝和大臣丟在地上,縱身一躍,消失不見。

“夜襲全員,回到據點。”

而夜襲的所有成員,腦中出現這樣的話語。

她們相互對視一下,除了一開始的幫助疏散群眾,還真就是一點忙冇有幫上。

相視無話,開始返程。

和平的曙光已經到來,驕陽之下再無邪惡滋生,至少現在如此。

陽明秀一就像真正的太陽,點燃了每個人心頭的希望火焰。

在自己通過任性一次次的揮拳之中,在鐵拳擊散眼前所見一切邪崇之物,以無可匹敵的力量征服時,光明也照亮前方。

燃燒的火焰照亮了陰霾,也照亮了前路。

。。。。。。

陽明秀一冇有第一時間回到據點,因為還有一點點事情要做。

是娜潔希坦的請求。

“反抗軍也不是全是為了信仰和人民發起叛逆的。”

“同樣有些身居高位之人是覬覦權力,想要通過反抗讓自己從被迫害者成為壓迫者。”

“可以拜托你去清理一下嗎?”

陽明秀一點點頭,為了人類除掉更多的垃圾是當仁不讓的事情。

反抗軍的所有人當然不都是為了疾苦的百姓奮鬥,也當然不乏這樣的存在。

而對有著生命看破一切本質的自己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即將到來的大獲全勝讓這些人正在會議室中開懷訴說,講述著以後接管帝國要身居什麼位置,分得到多少權力,多少土地,掌握在手中的有些什麼。

他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賭徒”,想著反正在帝國冇錢冇勢混不出名堂,不如吧身價壓在反抗軍身上,贏了血賺,輸了一了百了。

作為出謀劃策製定大方向的決策者反正不需要自己上戰場,隻要屁股擦得乾淨哪怕反抗軍被擊潰了也不過是找個地方隱居,尋找下一個翻身機會。

反抗軍那些真正為了理想和信仰奮鬥的存在,在這些人眼裡也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仕途奮鬥的炮灰,並不值得過分上心。

他們之中不乏在官場上失利的前貴族,被權力壓迫過的富商,地方的小官,當然也有一些是心存良心真正見不得百姓苦難的官員。

而陽明秀一踏進去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這裡非常隱蔽,絕大部分反抗軍高層都不知道這裡,這個男人、、

有些眼熟啊。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功臣陽明先生嘛!”

“快請坐快請坐!”

臉上的驚愕和不滿瞬間成為諂媚,眼前這位可是一人之力攪動帝國的絕強者,通過娜潔希坦的描述和在帝國中已經廣為流傳的傳說就能知道這位存在是多麼可怕。

可怕到,是需要自己拿出獻媚態度的傢夥。

陽明秀一自然冇興趣跟他們虛偽客套,隻是掃著冷厲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些“同誌”。

隨後在觀察到其靈魂顏色後,目光一凝。

那是可怕的力量。

在場的超過半數者身體開始迅速衰老退化,青壯年成為老者,從老者成為垂垂將死者,然後從將死者成為一坨骨骼因為過度柔軟脆化的扭曲球體,徹底冇有聲息。

靈魂的本質是不會出錯的。

他們不用過問就是和那些帝國邪崇一樣的必須死的存在。

靈魂越發呈現黑色便是罪孽越多,當然像艾斯德斯這樣的在戰場上或者狩獵中的殺戮成為猩紅色,像塞琉那樣被扭曲意誌恪守心中正義的反而能夠呈現為白色。

這些人身上的黑色雖然不及身居帝國之人的那般漆黑,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所以冇有多話,冇有警告,也不給機會,直接消滅掉。

隻留下相對來說更乾淨一些的靈魂,大多呈現白色,亦或者灰色。

“希望你們能夠真正為了百姓去奮鬥。”

“否則,這就是下場。”

剛剛還是歡聲笑語的會議室現在鴉雀無聲,隻有少數人目光灼灼的看著陽明秀一,眼中是興奮和堅定。

而其他幸運的冇有受到災厄的人們,盯著那些扭曲肉團,沉默不語。

也算是給娜潔希坦最後的幫助吧。

看在她直接了當的吧夜襲的指揮權交給自己,方便自己開後宮的這份恩情上,也算是給她掃清了最後障礙。

接下來,帝國會如何發展,就看他們自己了。

娜潔希坦將在自己用拳頭打出來的聲望下,成為新帝國的掌權者。

313 擺平

這些事情自己就不摻和了,費腦子,他也不懂,什麼權衡之道,帝王權術啥的,實在冇興趣。

這些事情就交給聰明人去做吧,自己隻需要偶爾的前來給予一些幫助就好,隻要她能夠相對更好的治理國家。

“看夠了嗎?”

陽明秀一看了看床邊小巧的鳥兒,已經有些熟悉了這樣不自然的視線,都不用去探查就明白是那位切爾茜。

她不可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看來是娜潔希坦告訴她的。

“啾啾~”

發出清脆的鳥鳴,接著幻化成人類,自然的接近這位已經把帝國送到反抗軍手上的了不得人物。

說來也是奇怪,已經真正的瞭解到對方是多麼可靠又強大的存在,但是內心一絲尊敬或者敬畏都生不出,隻有強烈的想要親近之意。

想要和他貼貼。

這是切爾茜現在心中最強烈的想法,尤其是知道了夜襲之前的成員與他有著那樣的賭約後。

真可惜,自己冇能早些加入夜襲。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有想過擊敗帝國之後要做什麼嗎?”

少女清脆的嗓音靠的很近,陽明秀一能嗅到對方身上絲絲清香,完全冇有老練的暗殺者樣子。

她和夜襲中的大家都一樣,靈魂顏色白色帶著灰,畢竟手上沾染著許多鮮血,甚至數目遠超夜襲成員,她出道更早,年紀也稍大一些,自然執行過更多任務。

青年純黑的眸子看了看已經升起的太陽,柔和的光芒照耀在大地,是萬物復甦的跡象,也代表著帝國的重生。

那欺壓同族,甚至聲名遠揚的腐臭帝國今日開始,便要改頭換日。

切爾茜也隨著他的目光遠視著,隻覺得那太陽刺目的過分,不能夠直視。

這廣袤的土地好好經營足夠養活成千萬的人,也可以大膽的建立各種基礎設備。

“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會久留。”

“我隻是個隨性的傢夥,出手也隻是不喜歡苦難。”

或許這樣纔不會讓自己顯得麻木。

最後一句藏在內心,冇有說出來。

麻木這樣的感覺,似乎完全不會再這個男人身上出現。

“可是你實實在在的救了大家,幫助我們完成了心願。”

切爾茜冇有在意他並非正麵回答的問題,這一刻她的心臟都被揪了起來,彷彿眼前之人隨時都要消失,化作虛影。

就像騎士小說中的英雄,仗劍拯救世人,最後獨自一人倒在無人所知的荒漠中,了無音訊。

“那又如何,本質上我隻是個任性的傢夥。”

“才、纔不!你是英雄啊!值得被所有人銘記,功勳被刻在史記中,被後人歌頌。”

切爾茜真想知道這個傢夥腦袋裡麵在想些什麼。

聽起來好像不錯。

摸摸自己並無鬍子的下巴,被人推崇敬仰的感覺並不難受,反而是讓人上癮,被自己實實在在拯救過的人們會在乎自己,因為自己將他們帶出無儘的深淵,驅散了一切苦難,帶來光明。

隻是對方的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值得玩味。

“看來,你想跟我一起走?”

“誒!?”

切爾茜頓時臉紅,也不知是否是因為初生的太陽過於刺眼,擾亂了心神。

回憶一下接觸到青年的短短過往,不過兩日而已,是為何突然生出這般不捨,尤其是他在訴說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之時。

心,亂了。

甚至根本無瑕去思考什麼世界不世界的,這樣讓自己搞不懂的話。

想要對方能夠留下,留在自己身邊。

這樣的心情已經衝破一切。

在她原本的想法中,自己的未來會是一直孤身一人,就像之前的小隊一樣,大家都會離開,不會有任何人陪伴她。

臉上帶著嬌豔的紅,每一次喘息都在微微涼的清晨肉眼可見。

真是奇妙的感覺,當初娜潔希坦跟自己說這個事情時,她還覺得這種剛剛成立不久的暗殺者隊伍一定走不遠,有著複數帝具使也不會例外,冇有經過時間的沉澱意味著年輕,而年輕一定伴隨天真,至於天真的代價,她自己已經親自品嚐過了。

隻是現在,她似乎找到了能夠保留那份天真的辦法。

但是在發現身負的重擔被卸下之後,自己似乎、、、

也挺天真的。

“如果可以的話、、、”

垂著臉,低頭不語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輕笑一聲,看著對方紅彤彤的臉蛋,緩緩的將她抬起。

“想好了?”

“唔、、”

下意識的偏過頭,不與這個討厭的傢夥對視。

都這樣了,話都說道這個程度,還問自己想好了什麼的,真是、、

世界寂靜了一瞬,隨後像是山火爆發喧囂起來。

陽明秀一低頭,親吻住這位前暗殺者。

因為從此往後,她們再也不用身負這樣的重擔,隻需要再這片太陽之下,享受一切世間美好事物,安安心心的,理所應當的活下去。

就像主世界的那些花季少女一樣,化化妝,和朋友出去逛街,打遊戲,搞藝術,總之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可以一覺悶著頭睡到烈日當頭,可以不用思考如何才能殺掉那該死之人,可以不用再目睹悲劇的發生,可以從這一切的噩夢之中解脫出來。

瑪茵和雷歐奈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她們早就知道結果,也知道那個男人有力量擺平這一切,隻是真的當太陽開始重新照耀大地時,心中還是深深的茫然。

帝國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反抗軍大勢已成,足以讓所有經曆過欺壓的百姓振臂歡呼。

甚至陽明秀一一人的聲勢,就足夠與大地之上任何存在分庭抗禮。

帝國是青年送給反抗軍的大禮,他的一句話就足以現在重新掌管帝國的娜潔希坦全力相助,也就是說,陽明秀一現在可不是在這個世界上孤身一人,身後就是一座依舊有著底蘊的帝國。

雖然真正隱藏的力量被掃乾淨了七七八八,不過依舊是讓人難以置信的強大。

尤其是帝國的兩位絕強者佈德將軍以及艾斯德斯都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示臣服之後,他的個人聲望再次達到一個頂峰。

314 初心

艾斯德斯已經在回覆體力後獨自一人回到帝國,並且親手處置了手下三獸士中的喜好收集女性人臉的妮烏,還有喜好殺戮的達伊達斯。

她已經擺清了自己身份,明麵上她是帝國將軍,但實際上不過是那個男人的寵物罷了。

“不過,這就是戀愛嗎?”

潮紅著臉,在親手刺死了手下兩位將士後,看著目瞪口呆的利瓦,也就是原帝國將軍,因為不肯行賄而遭到誣陷逮捕,後被艾斯德斯救出,從此效忠於自己。

“以後,你就繼續為帝國效忠吧,為這個已經全新的國家。”

“可、、可是、、”

“你應該明白,帝國的新主人不喜歡什麼人。”

“是。”

垂頭不語,利瓦當初在地牢中麵如死灰,再無生誌,也早就決定好往後的餘生獻上給將自己救出來的艾斯德斯。

既然是她的命令,那麼就是要無條件的遵守。

看來艾斯德斯大人已經徹底變了。

從孤傲的隻看中力量,到現在和自己一樣,心中有了某些想要守護之物。

乾淨利落的處決得力乾部,冇有絲毫遲疑,為的是討那個男人歡心。

他已經瞭然於心,她這個樣子,一定是戀愛了。

力量上不及她,但是人生經曆上還是自己看得多。

"祝您幸福,艾斯德斯大人。"

“謝謝。”

往日的主仆,現在也徹底劃清界限。

。。。。。。

“他果然還是做到了。”佈德將軍,這位心智堅韌的帝國將軍,正在和人交談。

穩健的身軀和表情依舊寫著剛毅,不過現在多了兩份滑稽,因為腦袋上還綁著大量繃帶,右手也是被夾板掛在胸前,像個傷痕累累的將士。

由於他曾經直麵了擁有能夠撕開天空的鐵拳,他傷的其實很重。

“是啊,冇想到我們還能這樣交流。”娜潔希坦吐了口菸圈,目光停留在正在搬運清理帝具護國神機的殘骸的反抗軍身上。

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反抗軍了,而是帝國軍。

至於帝國的監獄已經人滿為患了,那些垂垂老矣的老者,一個都跑不掉。

小小的皇帝要為自己愚蠢付出代價,怎麼處理還冇有想好,至於那個肥豬大臣嘛。

羅德將軍和娜潔希坦兩人目光同時看向還在地上不斷扭動哀嚎的肥豬。

兩人目光中同時透露出快意。

不談本來就對他恨之入骨的娜潔希坦,佈德將軍也早就對這個玩弄皇帝的雜碎想要千刀萬剮,但是現在不重要了。

“關於皇帝,真的不能留他一條命嗎?他隻是個被欺騙的可憐孩子。”

"孩子,也需要為自己的一切行為付出代價。"

娜潔希坦在談到正事時那輕鬆表情瞬間嚴肅。

她需要給所有人民一個交代,為他們所造受的一切苦難給個明麵上的東西。

“哎、、”

佈德將軍不忍看著幼小皇帝那暈厥的身體,他無力改變這一切,而且說實話,在目睹那些傷天害理的權貴被壓進監獄,大臣現在冇有停下過的萬千刀刃切割身體的痛苦,他現在無疑是快樂的。

陽明秀一,那個男人用雷霆手段,做到了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而且效果頗豐。

皇帝雖然可憐,但也終究是要因為其自身的錯誤付出代價。

“我早就勸過你,真正值得我們守護的不是國家或者皇室,而是人民。”

順著娜潔希坦的指引,佈德將軍看到了麵前的一切。

衣衫不整的反抗軍馬不停蹄的在殘垣斷壁上忙忙碌碌,周圍還有一些民眾自發的上來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可以是擦擦汗,可以是遞上去一些水和食物,還由於大部分反抗軍都在帝國有著家庭,也能見到許多讓人感動的夫妻重逢,父子團聚,他們這些家人可終於知道自家的男人神神秘秘的去做什麼了,心中是氣結又是自豪。

這些敢於向帝國發起叛亂的戰士,都是為了不牽連家人一絲一毫的訊息都不敢回報,甚至有家不能回,露出馬腳全家老小全部遭殃。

此刻的一切都得到了回報。

其樂融融,軍民一心,這是佈德將軍隻在前任國王的打理下才勉強有過回憶的景象,是夢幻中的景色。

“這纔是值得我們守護的景色不是嗎?”

"你說的、、也許對。"

佈德將軍妥協了,或者說想開了一些。

不再因為那個男人絕望的戰鬥力的被迫退讓,而是發自內心的希望這樣的景色能夠儘可能的長久下去。

這也是個幸福的事情不是嗎?自己也冇有違背武將不能乾涉政事的祖訓,帝國也重新獲得了活力。

他們兩人作為前同僚,此刻才真正的相互交心。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不會的。”

娜潔希坦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那裡麵有著生命的力量。

是陽明秀一給她能夠統帥國家的力量,同時也是束縛。

自己的初心,已經永遠的被鎖死在讓帝國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這一條道路上了。

“還好陽明先生不算是什麼野心家吧。”

“你怎麼知道?”

“他的目光在更遠的地方,其真正的目標不在這片大地之上。”

“你就這麼相信他?”

“堅信不疑。”

娜潔希坦冇有任何猶豫。

佈德將軍也想到那堅毅的男人甚至比自己還更甚。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出聲,這個笑聲再也冇有苦澀。

。。。。。。

“所以說,你是異世界的來客,現在要離開了???”

瑪茵不可置信的詢問,這個男人所說的一切太超然了,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物。

不過也有很多事情能夠得到證實,比如說超出常規的強大,比如說完全冇有任何資訊能夠追查到,身份成謎。

315 做壞事

原來,他真的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啊。

雷歐奈這樣失禮的想著。

切爾茜先一步的得知這件事,所以並未露出異樣,反正自己已經要跟他走了。

無論天涯海角。

赤瞳和妹妹黑瞳正在爭奪著從陽明秀一哪裡獲得的精美食物,兩姐妹也並不關心這些,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屬於這個男人,隻需要跟隨著本心走下去就好。

希爾也露著坦然的笑容,自己的價值已經決定好了,成為他的賢妻良母,或許這件事情對冒失的自己非常困難,不過她有很多時間去學習,累計經驗。

隻要是有試錯的經驗,將簡單的事情成為本能,那麼多麼冒失也會有好轉的吧、、、?

也許吧。

隻要她不把家裡搞得爆炸,陽明秀一還是挺喜歡冒失眼鏡孃的屬性的。

誒、、

想一下現代社會中的電器,還有燃起設備那些東西,對這些中世紀少女來說都是完全的新事物吧。

雖然這裡的科技樹很奇怪,切爾茜更是佩戴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耳機,但是。。。

算了,這些事情到時候再慢慢適應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

本質上有些懶散的陽明秀一這樣簡單的回答自己。

而自己宣佈這個訊息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問清楚瑪茵和雷歐奈真正的想法。

有著賭約冇有錯,成為自己的妻子之一也是她們必然的選擇。

但是本身的想法要問清楚,本來想著用一週的時間去攻略妹子,然後水到渠成的全部帶走,但是自己先一步的撞見艾斯德斯,然後直接開戰了,就提前的吧計劃實行了。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呀~那就帶我們走唄~”

“你!就這麼隨便嗎!”

“不都是要做他老婆的,難不成要分居?”

“可、、”

雷歐奈大大咧咧的態度讓瑪茵說不出話。

是啊,難不成自己現在要完成賭約成為妻子之後分居嗎?

那還算什麼夫妻,都不談能不能儘到妻子的義務,就連這個稱號上的實際意義都要消失殆儘了。

而而而而而且,對方也有說過自己很可愛的是吧,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妻子之一,而不是因為賭約被迫、、、

他是真的在乎著自己的。

砰!

小臉蛋變得通紅,左顧右盼的樣子煞是可愛。

然後雷歐奈壞笑著靠近一點點瑪茵。

雙手唰的一下,把她類似小洋裙的裙襬一下子完全掀起來。

那一刻時間都安靜了,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停下來,注視著那掀起的裙襬下,露出的可愛小褲褲。

粉色的。

陽明秀一心裡點個讚。

“呀啊啊啊啊!!!”

緊接著是能夠穿透耳膜的尖叫。

其樂融融,其樂融融呢。

。。。。。。

“呼~~呼~~~”是顯得憨直的呼嚕聲,雷歐奈就和她的個性一樣,大大咧咧又不拘小節,身處睡夢中也是如此。

可能也有著再無大敵的徹底放鬆,就像漫畫一樣鼻孔能夠掛出來圓圓的水泡。

張嘴呼吸的嘴角留下一點點水痕,可謂是狂野的睡姿。

陽明秀一在走進房間的時刻,目睹了這一切。

真是不像話。

這哪裡有女孩子的樣子,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不過心底更多的還是感謝,還多虧了她無心的賭約自己才如此順利,隱隱的自己加速征服帝國的過程也是因為後宮已經拿捏住了。

作為從貧民窟走出來的女戰士,夜襲中最熱心腸的大姐,她其實遠冇有表現出來的那份粗獷,反而心底尤為細膩,在陽明秀一作為空降領導迫降的時候,她也是作為重要的潤滑劑填充在瑪茵和他之間,緩解了不少矛盾。

眼角顫抖一下,其實早就在男人毫無掩飾的步伐接近時刻她就醒了,如同大型的貓科動物一樣即使在睡眠時也會因為風吹草動驚醒,但是很快就身體放鬆下去,這位男人也不是什麼外人了,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現在的夜襲,算是名副其實的他私人的後宮,再無暗殺這樣的任務需要,而且還因為這些孩子們大多對於政事,國家之類扒拉扒拉的完全不懂,能夠熟練的也隻有斬殺該死之人,所以現在一下子完全成為閒人。

娜潔希坦也心知肚明,陽明秀一當初找自己要夜襲領帶的身份也肯定是看上了這些女孩子們,所以也不會多問,隻是明裡暗裡的告訴他要對她們好一點,都是遭受過苦難的可憐娃娃。

那怕是夜襲中表現的最放得開的雷歐奈,也隻不過是個經曆稍多,見識更廣的從苦難中掙脫而出,不甘接受無道理的命運,奮起反抗之人。

相對來說的話,希爾是這些女孩子中最純粹的一個。

她隻是想要一個目標,值得去奮鬥的道路而已。

“彆裝了,心跳已經暴露了。”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是平淡的聲線,反而是刺激的裝睡的雷歐奈心臟再一次的猛跳。

她見慣了苦難,甚至可以說習以為常,經常能看到那些稍有姿色的貧窮家庭的孩子被強行帶走,而作為貧民窟野孩子們中的年長者,她自然承擔起大姐的身份,一方麵照顧著大家,一方麵也是儘自己所能想那些欺淩貧民窟的人發起反擊。

直到在拍賣會上發現珍貴的帝具,她知道機會來了。

不用再是像陰溝中的老鼠一樣隻能暗中搞搞小破壞,而是真正讓自己擁有想做什麼就能夠去完成的力量。

通過在貧民窟一拳一腳殺出來的名氣和人脈,她居然真的殺價拿到了這件帝具——百獸王化「獅子王」。

將那些欺負過孩子們的貴族殘忍的殺掉,隨後自己揹負一切罪名離開了那個自己曾經的家,義無反顧的加入夜襲。

手上有著貴族鮮血的自己留在貧民窟反而是威脅,乾脆在確認了那裡不會有其他人沾染後,瀟灑離開。

之後便是夜襲中的生活,和瑪茵,希爾還有前任上司娜潔希坦,為了心中共同的理想奮鬥。

“真是、、一聲不吭的跑過來,是不是想做壞事啊~”

316 雷歐奈

之後便是夜襲中的生活,和瑪茵,希爾還有前任上司娜潔希坦,為了心中共同的理想奮鬥。

“真是、、一聲不吭的跑過來,是不是想做壞事啊~”

雷歐奈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直挺挺的坐起身,樂嗬嗬的朝男人打招呼。

眼前這位真的是所有人的英雄,她對他印象本來就不壞,是出奇的好,雖有生命對於異性的壓製力帶來的引導性,但不可否認的是陽明秀一的出現改變了所有事情。

夢中纔會見到的和平,居然真的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目睹。

本來她還以為自己會在道路上死在無法被人找到的角落呢,將死的時候找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不也是貓科動物的習慣嗎。

“確實想。”

“啊、這、、、”

即使是豪氣如雷歐奈這樣的女性,也有些不能接受這樣過於直白的台詞,那種完全無視自己心中壘砌的城牆,將自己所做所想毫無保留的刺進來的直率,還真是直白。

眼前這個男人,是比自己還要直率的人。

所以說,自己要被做什麼了嗎?

要怎麼做呢?

平日的自己大大咧咧,也會偶爾從嘴裡聽到葷段子,但是此刻卸下一切偽裝,真的要將一切拋開奉獻給這個男生的時候,出現了那種清純的羞澀。

儘管她的身材十分火辣,身高和艾斯德斯一樣,胸前甚至比那女將軍還要飽滿一些,在鬆垮的睡衣下顯得呼之慾出。

就比如她剛剛直挺挺的坐起來時,就展現了其驚人的彈性,duangduang的跳動兩下,陽明秀一誠實的目光也跟著上下跟隨一下。

雷歐奈發現了自己現在拘謹的狀態,飛速的在心裡思考一下要如何順利解決這件事。

並非是逃避,而是還能夠保留自己大姐身份的應付。

類似於艾斯德斯那種爭強好勝的心思,但也不同,雷歐奈並非要在什麼事情上證明自己,而是想自己應該要有一些地方不同於他人,是特殊性。

比如說,比起瑪茵那種嬌弱弱的樣子,希爾有些天然的摸樣,自己應該是那種更加“有經驗”一些纔對。

回憶到那些風塵女子是如何攬客的,她雙手撐在床沿,身體前傾,自然的通過將自己撐起來的雙臂擠壓出那呼之慾出的飽滿,甚至能夠從單薄的睡衣上看到、、咳咳。

這個、、挺大的,是不同於大部分正常的尺寸。

就彷彿那些已經哺育過孩童的母親一樣,能夠很好的滿足陽明秀一的大嘴。

吸起來的時候感覺出汁的效率都更高一些,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誠實的陽明秀一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所以直接站起來了。

站起來指小陽明。

雷歐奈的動作頓住了。

本來她模仿記憶中的女性時動作還十分輕佻,嫵媚的眼神也恰當好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是什麼美豔的花魁,但是在直麵男人真正的動靜時依舊暴露了自己並冇有經驗的事實。

輕佻的神情頓住,就好像很久冇有保養過的機器一樣卡克,身體開始僵硬,本能的體溫也開始升高。

不、、不能退縮!

輕咬舌尖讓自己神智恢複過來,雖然冇有女將軍那種幾乎病態的勝負欲,但也有心中的堅持,要維持自己的形象,所以再次讓自己眼眸出現那種嫵媚的神色,勾著唇角。

“來嘛~客官~~”

做出的一副風騷樣子。

陽明秀一反而有些被她故作放浪的姿態惹得好笑,以他身經百戰的身體和觀察力,還能看不錯對方是不是真的有經驗或者裝出來的下流。

有種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裝作成熟的在鏡子麵前搔首弄姿的怪異感覺。

雖然她的身體無疑是熟透的,但是冇有經驗就是冇有經驗,這是事實,她的故作風騷就會顯得僵硬,比如說真正風騷的女人會有意識的吧胸脯往外麵推出去,顯得更飽滿,又或者是粉嫩舌尖在嘴角輕舔,這樣的行為可都是花魁要學習的必修課程。

但是陽明秀一現在決定配合她出演。

此刻的她忍著羞恥和身體本能不適也要裝出的感覺有些可愛,自己也不忍這樣狠心戳穿。

於是他就大大方方的脫下褲子。

咕咚、、、

嚥下不知為何變得澀口的唾液,雷歐奈現在也完全豪氣不起來了。

會死的吧。

在原來,自己這位相識不過幾天的新領導在自己眼裡是個溫和的人,有著與外表匹配的強大力量,有著堅韌的意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現在她知道這份欣賞來源自什麼了。

原來是自己的dna,雌性的本能,正在隱隱的告訴自己,尋找強大的男人留下後代,繁衍,組建家庭。

加油!雷歐奈,你一定可以的!

給自己鼓足勇氣,帶著已經開始潮濕又迷離的眼神湊了上來。

嗅嗅聞聞。

這就是雄性的氣味嗎?

冇有想象中的腥臭,反而是很好聞的味道,好聞到能夠激發自己的食慾,甚至、、

更多的身體本能。

不知不覺中,雷歐奈的頭頂生出多的一對金黃色耳朵,那臀部的中間,也出現一根正在靈活彎彎繞繞的尾巴。

這是她在麵對強大的雄性時下意識的做出反應,讓自己部分獸化,可以極大的增強力量,以及恢複力。

這樣狀態下的雷歐奈從齊肩短髮陡然成為幾乎到腰間的長髮,金黃色又卷卷的髮絲簡直像獅子的鬃毛,原本還在男人麵前顯得嬌小的身體又顯得大了一個尺寸。

包括身高和胸前。

即使有著在女性中值得自豪的170身高,在陽明秀一麵前也不過是嬌小的似娃娃一般,那是充滿力量和線條感的龐大身體,上麵每一根肌纖維都在訴說力量和男性該有的氣概。

但是現在,她的身體在“長大”了一些後,變得似乎和陽明秀一匹配了一些。

317 獅子征服

就像在街上看到190+的高大男性牽著隻有150少女的手,那是讓人難以想象的體型差距,少女的身體彷彿要豎著擺兩個在橫著擺兩個才勉強能有對方軀體的寬度,還不提厚度。

百獸王化【獅子王】的變化屬性,讓雷歐奈現在膨脹到幾乎有180的身高,整個人同比例的放大了不少。

這樣來看的話,190的男生如果牽著這樣的女生在街上走,也是值得人們側目的高大了。

但是至少體型差距總不是看起來差距那麼過分。

嗅嗅結束後,雷歐奈再次湊近,貼了上去。

“啊嗚。”

一把給吞了進去。

就像正在捕食的獅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品嚐其中滋味。

那是奇妙的感覺。

比起單純的舌尖味蕾傳達回來的某種味道,反而更像是從心底蔓延出來無法抑製的幸福。

貓兒和尾巴這樣的他很喜歡,但是原本是人類的基礎上成為獸形態的等級就有些許抗拒了。

陽明秀一不是福瑞。

所以他伸出手按住那對利爪,利用權能的力量讓其恢複到人類的五指。

包括渾身出現類似毛皮外衣的金毛也都開始退散,退卻成為原本人類潔白光滑的肌膚。

咕、、

總算吧嘴裡的拿出去,雷歐奈心有餘悸的看著這個男人。

居然在狩獵慾望方麵,她輸掉了。

並非是正麵交鋒中的認輸和退讓,而是在那剛剛的服侍當中,她感覺自己被什麼勾著了心魄。

忽然癱軟的身體倒在床墊上,神色迷離,眼眸流轉的同時還在死死的盯著。

由於是直挺挺的在自己腦袋上,她此刻都要盯成對眼了,看起來還有幾分滑稽。

或許她也有著某種驕傲和意誌,但是她在這種時刻用出獸化,本質上就是錯誤的。

雖然她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甚至單靠肉體足以和肉體操控level4和5之間的水平相提並論,但是她忽略了一個東西。

那就是在人類的狀態下,疊加了動物的許多東西後,麵對生命權能,反而是加倍的吸引力。

在這種如同貓兒被貓薄荷吸引到的狀態一樣,金色雙眸引出一些粉色的光芒,深深的倒刻出愛心的摸樣。

這下可是不得不說食指大動了。

陽明秀一本來就是放肆不羈,無所顧忌的這種人。

直接就伸手抓住了。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慾望,隻要能夠掌控對方的慾望,那麼就能夠隨之掌控這個人。

她的慾望,在多重刺激下,被直接衝出所有牢籠,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那是個無比純淨的內心。

看著對方充滿雄性味道的軀體,那散發著強大和堅韌的肉體,還有那能夠勾起人類雌性本能慾望的麝香,雷歐奈心中本來就被挑起來的一抹想法直接開始燃起熊熊烈火。

那就是無視一切後果,來勇往直前的勇氣和行動力。

原本就冇什麼負擔,對方是解救自己脫離苦海的值得信任的絕好男人,無論是各個方麵都無比滿意,滿意的過頭,大家對他正大光明開後宮的行為視若無睹也是或多或少有這方麵原因存在。

都怪陽明秀一自帶的吸引力啊。

再往上來說,雷歐奈算是觸犯了什麼規則,原本作為女性對他產生好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再加上獸化之後的本能驅動,這份吸引力現在變得極其可怕。

從身體到靈魂完完全全的癡迷狀態,直接越過了產生好感的親昵,越過了加深喜歡的欣賞,到達了隻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對方的恐怖慾望。

一種極致的般體驗開始包裹上來,伴隨著強大的吸力。

這種力量!

也對,帝具能力完全是針對肉體的雷歐奈可能在肉體能力上就是這個世界的巔峰之一。

甚至有著體型變化上的便利,能夠安安穩穩的完全吃下去,這可是驕傲的艾斯德斯都做不到的事情,被嗆的無功而返。

要知道,這可是冇有進入身體的,陽明秀一完美肉體的最原始的體積啊。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還是第一次的,能夠有女人完完全全的全部吞嚥下去,儘管依舊勉強,雷歐奈皺著眉。

接來下是恐怖的吸力。

糟了!

措不急防,陽明秀一就這樣交出了第一次。

這那裡是嘴巴,這是吸塵器啊!

這可不似魅魔那般通過魔力和與生俱來的技巧來獲得的強烈快感,而是單純的,就像陽明秀一一樣純粹的力量導致的結果。

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咕唔!!”

直接灌進胃裡了。

男人量都這麼大的嗎?

雷歐奈感受到從咽喉不斷往下滑的液體,即使是獸化狀態也是吞的費勁。

那這樣呢?

秘技——獅子永不滅!

隻是短暫的窒息感覺而已,對於已經有超強恢複力的她來說算不得多麼無法控製的傷害,反而激起眼中的狩獵慾望。

要知道這個狀態的雷歐奈可是戳瞎雙眼,手腳被斬斷都可以自行止血並且恢複,可謂是堪比生命權能的恢複能力,以及足以支援長時間戰鬥的充盈體力。

隻不過代價就是她幾乎成為獸化形態,手掌生出金色毛髮前方是鋒利指爪,如果說剛剛隻是頭上生出貓兒和尾巴,這樣可愛的貓娘形象,現在則更像一頭凶猛的獅子了。

嘿嘿嘿~

得意般的目光上挑,卻發現那雙黑色瞳孔中是漆黑的目光,但是為何就是能在其中發現火焰燃燒般的鬥誌。

雷歐奈有種錯覺。

自己好像喚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318 花心蘿蔔

目前來看,雷歐奈是完全冇有抵抗這種能力的意誌力,就那怕換成艾斯德斯如果被附加上這樣的先前條件,也不會表現的好太多。

超凡是凡人通過手段徹底與凡人劃清界限的道路,而在如同天道鴻溝一樣的差距麵前,無論是雷歐奈還是艾斯德斯,都是強大的凡人,是根本觸及不到超凡這個道路的儘頭。

唯有艾斯德斯有機會達到,其他人憑藉著帝具的力量,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屬實不易。

就像在超凡者中也是個怪物的陽明秀一,在他眼中,神明也不過是境界罷了,在許許多多的世界中,尊稱他一聲神也不為過。

從自己還能從女人身上獲得強化,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自己未來的道路一定存在著某種艱苦,但現在還不得而知。

“啊昂~嗯哼、、”

時不時的能夠迎上去反過來用帶著些許倒刺的舌頭舔舔對方臉頰。

稍微有點癢癢。

能夠把皮與肉分割的倒刺在他臉上也不過是有些刺撓的地步。

回憶一下她的承受力,還有剛剛表現出來的恢複能力。

陽明秀一心中的一些凶性被釋放了。

他很願意去接受帶著情趣的玩法,前提是在女友們能夠承受的範圍,玩壞了可不好,他不喜歡傷害行為。

但是雷歐奈的承受力,好像是現在所有人中表現最出色的一個吧。

好像就僅次於有著魔力保護的伊蕾娜。

但又跟伊蕾娜那種用外力保護身體的承受力不同,而是純粹肉體上就很強大,像是在於真正狂躁的野獸相互交鋒,搶奪主動權一樣。

望著那有著小巧虎牙,還能夠完全包裹自己的紅唇,陽明秀一舔了舔嘴唇。

那麼自己稍微粗暴一點,應該也冇有問題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直接將她拖行到床邊,讓她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麵。

腦袋在床邊,軀乾在豎著在中心。

“可能會有點難受,你忍一下。”

給於好心警告,陽明秀一雙手抓著那個腦袋。

“唔!!!”

這一瞬間嗆的雷歐奈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樣的感覺,帶來的滿足感是非常特殊的,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這象征了男性征服的體現。

當然,這很累。

畢竟其他地方都不需要操控,順應著本能就好,嘴巴的話不妨試試長時間的咗嘴或者大力咀嚼,都是很費體力的,而且對女方來說並不會獲得多麼強烈的快樂,反而會伴隨窒息和不適感。

但是陽明秀一是特殊的,除了直接接觸帶來的強烈舒適,更多的那種從靈魂上的滿足反而更加致命。

雷歐奈此刻就體會到痛並快樂著這樣奇妙的體驗。

無疑問的,她現在是難受的,自己正在被毫不留情的使用。

食道都會被堵塞住,隻有極其短暫的間隙纔能有呼吸換氣的空擋。

但是隨著一次次,她身體內部不斷湧上來的熱流,一陣陣無法被阻止的快感,又在讓她彷彿身處雲端,興奮到難以自拔,失去所有抵抗能力。

"咳咳、、、你這傢夥、、咳咳、、"

雷歐奈真的鼻涕都快被嗆出來了,要不是顧忌自己現在的身份,真想直接破口大罵,發泄一下自己被這樣對待的鬱悶,還順便可以掩飾一下下麵早就濕噠噠到一片海洋的處境。

這種羞憤,很大程度上代表著被這樣對待的恥辱,還因為這樣自己還起反應的一係列反應。

隻是說,掩飾無用!

簡單的就把她高挑的身體翻了翻,簡單的瞄準之後便是全軍突擊。

殺得小獅子片甲不留。

讓陽明秀一看看,獅子的話,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呢。

他很期待。

。。。。。。

粉色的少女睜眼看了看昏暗的天花板,有著少許的月光即便是漆黑也能夠看到一點點。

心裡就是不爽快。

“那個傢夥、、”

“什麼異世界的人,什麼要走了、、”

“啊啊啊啊啊!!!”

嬌小的瑪茵枕在枕頭上,被子蓋在身上有種娃娃般柔弱的感覺。

走近的話,還能聽到對方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

什麼討厭,什麼煩死了,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陽明秀一告訴自己他要走了。

會離開這個世界,正片大地再無任何有關於他的資訊,就像之前也冇有一樣,創下了這樣的壯舉就輕描淡寫的離開。

這不是完全冇有考慮我們這些女孩子的心情嗎!?

關S*W鍵的是,雷歐奈那傢夥還笑嘻嘻的說把她們一起帶走。

什麼啊什麼啊!

搞得像自己是倒貼一樣。

“本小姐的魅力,如果能夠正常出現在帝國,追求者肯定數不完、、”

憤憤的吧枕頭從脖頸下抽出來,抱在懷裡,緊緊的,似乎想要將那可憐的枕頭攔腰截斷。

說句實話,早就拋掉了對陽明秀一的偏見,並且認知到對方對自己有意思後,真的就抑製不住那種高興和興奮,尤其是對方還這樣迅速了完成夙願,自己從今往後就真的可以過上想要的生活了。

可以去放手的追求幸福。

她應該是夜襲這些個個性分明的女孩子中,最正常的一位了。

愛憎分明,因為自己等人的工作被小看了所以生氣,發小脾氣,又因為對方展露出的能力表示稱讚,還因為那個男人直白的態度臉紅心跳,總是悸動不已。

小小的身軀裹在被子裡,隻有腦袋和小手露出來,月光照射下,她的肌膚看起來白裡透光。

粉色的長髮散落一床,瑪茵心中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滋味。

“明明都有了這麼多女人,還在外麵沾花惹草、、、隻是個花心蘿蔔而已、、”

抱著這樣複雜的思緒,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滾動。

319 丈夫?

但又無法否認,現在就是這根花心蘿蔔一直在牽動自己的情緒。

她會因為自己做出來的飯菜讓他露著笑顏吃下去而喜悅,也會在得知對方一個人又衝到帝國中那種擔憂,以及在那河邊叢林中,直白到過分的話不斷引起的內心騷動。

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

而且今天在會議室,說完之後,他那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是在等自己的答覆,說自己也願意跟著一起走嗎!?

“啊啊啊啊!!!”

羞憤到恨不得以頭搶地,瑪茵這輩子都冇有這麼糾葛過。

陽明秀一在說完之後看著自己,那種等待自己回覆的樣子確實讓自己無比高興,本來她都想好了,雙手叉腰偏過頭說著:“真拿你冇辦法。”

然後這件事就算是說定了。

還真是天真到可愛。

反正這句台詞在瑪茵心中就算是答應對方了。

但是偏偏雷歐奈插嘴,非要那麼直接的說出來,這豈不是顯得都不矜持了嗎!

會不會在對方眼裡,自己和雷歐奈就是那種很大大咧咧的女人啊。

應該不會吧,那句話是雷歐奈說出口的,而且在她說完之後自己還生氣了,嗯嗯!他一定看得明白吧!

自己和那個冇有女人味的大姐頭可不一樣,那傢夥想要得到自己的心,還要在努力一點點!

也不是很多的一點點吧!就稍微那麼努力一點點,比如說陪自己逛個街,約個會,在更加浪漫的環境下摟著自己在說一遍他對自己有多麼喜歡和在意,這還差不多!

反正自己會是他的妻子,就這麼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不同於赤瞳黑瞳兩姐妹的對戀愛的毫無認知,不同於希爾隻是想要擁有一個生活目標,也不似雷歐奈那般並不是多麼看中,而是大大咧咧的用玩笑的方式打趣,而是相當正經的渴求著幸福。

就和所有在夢想中自己將來會有什麼樣的白馬王子的女生一樣,瑪茵是其中唯一還保留著天真的純粹孩子。

因為希望不再有和自己一樣的孩子遭受歧視而加入反抗軍,還因為自己希望和夢中微小的幸福一樣,並不喜歡這樣隨隨便便的答應,而是希望更加正式的,合理的確認關係。

就和現代社會中被嗬護著長大的女孩子一樣,她是其中唯一對戀愛有要求的女生。

雖然要求看起來也並非多麼嚴苛,簡單到讓人流淚,卻也是她心中想要追求幸福的倒影。

作為相對來說正常家庭長大的孩子,如果說對幸福冇有憧憬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這樣的人,對幸福冇有一絲絲的期待,那麼便說明從未見過光明。

未曾見過,所以不會期待,更不會現在如此糾葛。

但是陽明秀一不講道理的把幸福的種子塞進懷裡了。

她真的可以展望一下對未來的期許,對幸福生活的渴望。

就像所有期望著浪漫的女孩子一樣,和相愛的人墜入愛河,共同經曆一切生活,點點滴滴,走向婚姻,為了家庭相互扶持、、

心中的期待再次被放大,她已經在幻想到陽明秀一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擁抱著自己,訴說著綿綿情話。

“阿阿阿阿阿阿!!!!”

聲貝再次提高,這次是帶著羞的聲音。

不過、、

如果是他的話。

就算冇有那些浪漫的東西,也應該無所謂把。

就算不是出自為了自己才解放帝國,但他的所作所為確確實實讓自己重新有了追逐幸福的權力。

這份權力都是他給予的,那麼放寬點條件也是當然的吧。

但還是不甘心啊!!!

“哎、、想約會,想吃大餐,想在河邊散步、、”

委屈巴巴的撅著嘴,那張小嘴撅的都能夠掛著燒開的水瓶,煞是可愛。

直到外麵傳來的細微的腳步聲。

寂靜的深夜,她又冇有睡著,這冇有掩飾的腳步聲自然聽得到。

誒?是誰?

大腦還在思考,門就被打開了。

“啊!”

瑪茵記得自己明明上鎖了的!

門把手直接帶著依舊完成好自己本職工作的鎖芯被一起推開了。

這件臥室的門,就這樣直接被卸下去了。

“小聲點,彆吵著她們。”

門被自己暴力推開,她的聲音自然能夠擴散的更廣袤,陽明秀一出聲讓她安靜一點。

那副自然的樣子,簡直就像自己纔是這件臥室的主人一樣。

“你你你你你!你來做什麼!?”

裹著自己可愛睡衣的被子被抱得更緊了。

瑪茵臉上閃爍著紅暈,眼神飄忽的說著。

緊接著,一陣風兒吹到自己臉上。

那是移動速度過快導致的些許空氣流動。

“帶你去約會。”

“誒?!”

就這樣不由分說的,拉著瑪茵的手逃離被子,將她拽了出來。

“不許偷看!”

“好好。”

男人站在走廊,等著粉色少女換衣服。

總不能穿著睡衣就衝出去吧。

站在夜色籠罩的帷幕中,陽明秀一滿意的看著打量瑪茵,一頭絲滑的粉色長髮被豎起兩個可愛的馬尾,羞紅著臉水汪汪的眼睛偷偷望著自己,不知是在暗送秋波還是在傾訴什麼。

月光的照耀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尤其是在發現青年一直在打量自己後更是呼吸都加速起來,精緻的五官都被淡淡的紅色罩住,唇瓣微微撅起來,藏著一絲竊喜。

“哼!大晚上約本小姐出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說實話她並不相信對方會老老實實帶她約會什麼的,這個男人從外貌上就不是那種懂得浪漫和情調的類型,而應該是印象中的強行霸道的那一款。

比如說現在在她的想象中,可能一會兒就要被拉到小樹林裡麵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並且赴約呢。

好矛盾,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身體這樣行動了,帶著竊喜。

反正、、都答應成為妻子了,做什麼事情都合情合理吧。

丈夫寵幸妻子什麼的,這樣的事情、、

短暫的思考了幾秒,冇有得出答案,反而羞恥更加嚴峻了。

320 獲益者

看他一副色狼樣子,應該是喜歡這樣的吧。

瑪茵的思考被中斷了,低頭看看自己乾淨到能夠反光的小黑色皮靴,粉色黑色斑紋的絲襪,不同往日為了方便戰鬥所以冇有裙襬傘骨的貼合裙子,整個人顯得小家碧玉。

就是那種會讓人蹂躪慾望,狠狠地去對待那種。

陽明秀一是個成熟的大人,知道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動用強行手段。

那會很方便確實,但是那未免太過於無趣,自己已經有了許多便利的條件,還要表現得像個冇有道德的色狼一樣就不太合適。

將自己的大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溫柔的目光注視著。

意義已經十分明確了。

瑪茵也因此停下了腦中無意義的狂想,慢慢的伸出手。

就像公主和騎士做的那樣,隻不過作為騎士的陽明秀一冇有單膝下跪罷了。

她的速度實在太慢,就像在故意拖遝時間一樣,其實也隻是因為身體過於害羞產生的下意識緊張。

於是騎士做出了不符合規矩的事情,一把奪過那隻上心的還佩戴著絲綢手套的小手。

正麵對著陽明秀一,瑪茵眨了眨眼睛,又忍不住的朝著他靠近了幾分。

“你真是可愛。”

那隻握住對方小手的手臂往回一抽,便將她拉進自己寬闊的胸懷中。

“什什什、、麼!?”

瑪茵看起來確實非常慌亂,眼睛都已經轉成蚊香樣子,她的臉蛋已經通紅無比,比那粉色純粹的多。

彎下腰,輕輕的在她耳邊蹭了蹭,聞了聞對方清香的味道,是洗澡之後清潔身體留下的淡淡香味。

以及在那之下的,天然的體香。

滿足的閉上眼,陽明秀一再次用自己的側臉蹭蹭對方柔軟臉頰,之後便自然的離開已經渾身僵硬到無法動彈的瑪茵,摸摸她的小腦袋。

再繼續下去的話,隻怕自己會嚇到她。

他擁有著和外表匹配的強烈慾望,也擁有著與外表不同的體貼,這是隻有在麵對自己在意的女孩子纔會表露出來的溫柔,縱使隻要自己稍微強硬一點就能夠輕易拿下,但這樣真的會損失許多情感上的滿足。

在自己居高臨下的目光下,瑪茵漸漸地從僵硬下緩和過來,垂著頭自顧自的看著小皮靴,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柔弱的眸子閃動奇異的光芒,緩緩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望著五官中透露出的溫柔和睦,心跳再一次的加速到極致,真是的、、果然是個大色狼,輕而易舉的占自己便宜、、

“我們去約會吧。”

“哦、、哦、、”

吞吞吐吐的應下來,瑪茵此刻的情緒終於緩解不少。

看來確實是約會冇錯了。

隻不過,身體傳來的,淡淡的失望是怎麼一回事呢。

人類的感情就是如此複雜。

“嗚哇哇!!!!!”

雙手托舉在她的腋下,陽明秀一騰空而起,惹得瑪茵尖叫連連。

這可是和剛剛讓人臉紅心跳的氛圍截然不同,是絕佳的恐懼啊!

可能對於擁有超出常人太多力量存在因素,瑪茵雖然肉體不算強橫,但也絕不是身處高度過高就露出軟弱樣子的小女孩,但不要忽略陽明秀一的速度啊。

考慮到一方麵,男人從托舉,直接到了將她摟在懷裡的樣子。

好暖和。

冇有一絲絲夜晚該有的涼意,也冇有在空中飛行的空氣阻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溫暖,那怕隔著衣服也是炙熱到能將自己融化的溫度,恐懼片刻就消散,轉化為無儘的安心。

他是自己的英雄,代替自己完成了夢想,讓自己真的能夠放鬆身心享受這樣的日子。

比如說,和喜歡的對象去約會什麼的。

之前可是完全不敢想象。

帝都內依舊人聲鼎沸。

太多人目睹了奇蹟的發生,知道了國家就要改天換日,似乎可以期盼一下美好的生活。

再加上許多朋友和親人的迴歸,讓這裡再也冇有往日一到夜晚就大門緊閉,生怕惹到什麼麻煩的景色截然不同,其樂融融,把酒作歡,一遍痛罵之前所收到的欺壓,一邊暢想未來的生活。

在這些百姓眼中,誰當皇帝,誰是掌權者都不重要,重要的隻是自己是否能夠吃飽穿暖,能夠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冇有現代社會普及化的教育係統,所以其實心中的渴望是相當可憐的。

簡而言之,就是把自己當人看。

而並非是什麼紙張上的數據,權貴口中隨意道出的螻蟻。

“這樣的帝國,你喜歡嗎?”

“喜歡。。。。”

瑪茵喃喃的回覆,這幅景色確實讓人無比嚮往,人們歡歌笑語,臉上再也冇有那種收到壓迫之後的淒苦樣子,人人都是洋溢著笑容。

而那些之前笑的開心的傢夥們,正在人滿為患的地牢中,嚎哭著,痛苦著。

生命不出意料的話能夠保住其性命,但是能夠活多久,那就看那些手中拿起武器反抗的人們心中的怨念有多深了。

對於這些行走在人間的汙穢之物,陽明秀一姑且並不在意死活。

殺一個人能夠救下十人他就會去殺,但如果那一個人是對自己重要的人,那麼換算過來另外的數字多麼誇張也不會眨眼。

陽明秀一就這樣牽著小小的手心,行走在已經截然不同的帝國街道上。

雖然有過一場激烈的戰鬥,但由於陽明秀一出手速度極快,所以除了以皇宮為中心的一片地域受到嚴重破壞,其他街道其實受影響不大。

那破壞甚至都是小皇帝自己的帝具造成的,可賴不到陽明秀一身上。

瑪茵愣著神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反抗軍大獲全勝的訊息已經傳遍帝國,壓迫者們看到了希望,是幸福的景色。

原來,這就是我們所做的一切最終的成果啊。

瑪茵愣神的原因是在思考自己加入夜襲的初衷和現在親眼所見的樣子。

她隻是希望所有的孩子不在有著自己這般的歧視,才毅然加入的,但是現在卻突然發現,原來從中獲益者不僅僅隻有孩子們。

321 不滿意?

但是最大的利益者一定是孩子們,因為他們直接就經曆到相對幸福的生活,而冇有太多父輩的苦痛回憶。

“發什麼楞。”

陽明秀一平淡的聲音又讓她的思緒打斷,看了看這個不講道理把希望和火種帶給自己的男人,心中是百感交集,但又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隻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確認的。

能夠遇見他,真是幸運又幸福的事情。

雷歐奈說的冇錯。

他的功勞,反抗軍所有人俯首稱臣都不為過。

隻因為陽明的所作所為,是真的踏碎深淵,將人類從苦難中解放出來。

傳說中的英雄,竟就在自己身邊。

而且還在對自己散發著溫柔的氛圍,眼中滿是情意。

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不讓自己心跳加速呢。

那份從加入夜襲開始壓抑住的少女心思,此刻無比活躍,活躍到都感覺自己不像自己了。

自從遇見他之後,她一直藏起來的,想要追求幸福的心,現在跳的無比激烈。

剛纔,他抱過自己。

白皙的臉蛋上頓時發燙起來,目光從他的手臂,慢慢的移動到臉龐上。

陽明秀一就是能夠給自己幸福的人。

這樣的想法雖然冇有道理,但現在也無比清晰。

縱然冇有任何證據,但依舊還是如同所有陷入熱戀的少女一樣,無法自拔的開始想象。

陡然的抽出被他牽住的小小手,雙手用力的環住他的脖頸,迫使他彎腰下來。

瑪茵此刻也努力的踮起腳,雙目中好似有著霧氣,迷離的看著他。

“看來這次約會,你很滿意?”

“不滿意!完全不滿意!你要到我滿意為止一直一直的陪我約會!”

嬌蠻的語氣再也不付當初那份不滿,而是嬌滴滴的話語。

話語中流露出的強烈感情,已然不言而喻。

瑪茵此刻再無任何顧慮,唯有一個想法不斷在心中呐喊著。

要主動的伸出手,用儘全身力氣的抓住、、、

這份幸福。

“那什麼叫做滿意呢?”

“哼~就是、、就是冇有滿意!”

意義不明的對話在兩人中出現,彼此的臉離得很近,能夠感受到有些溫度的呼吸。

心態完全失衡了,天秤被重重重壓壓倒,徹底的傾斜到另一方,一想到對方是自己未來事實上的丈夫,還能夠從中感受到炙熱的感情,以及那種堅定。

他正在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

思緒不可避的朝這裡聚攏,大腦開始分泌各種激素形成奇妙的化學反應。

真是、、太讓人著迷了。

環住自己脖頸的力量一沉,瑪茵輕輕的跳動一下,讓自己一下子的體重壓上去,讓青年更加靠近自己一點。

與此同時印上去的,還有塗著輕微反光的唇膏淡淡甜味,一下子湧進味覺係統,帶著炙熱的情感,勢不可擋。

那份溫存轉瞬即逝,瑪茵從踮起腳尖再到站回地麵,垂著頭不敢看對方。

自己剛剛,真是做了不敢想的大膽行為。

但是陽明秀一是不講道理的。

雙手輕輕的托住那小巧精緻的臉蛋,讓她緩緩的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被迫的對視讓瑪茵更加不安,心臟幾乎要跳出身體,體溫升高到滾燙,她有種臉上是不是燒起來的錯覺。

再次彎腰,將那有著美好滋味的唇吃下,這可是和剛剛瑪茵主動的羞答答的接觸不同,可是裹挾著男性佔有慾和霸道的激情的親吻。

啊啊、、

大腦都要融化了。

口齒中不斷響起細微的聲音,攜帶吞嚥聲,摩擦聲,還有一些來自鼻腔的吐息。

“唔、、”

滋、、滋。

呼吸和液體交換的聲音不斷響起,讓人沉迷,讓人心動,整個人被托起到天空中,渾身從僵硬到放鬆,軟綿綿無力的享受這一切。

懷中抱著柔軟香懷,猛的起身發力,帶著瑪茵直衝雲霄,然後再對方還冇有回過神的狀態下,直接衝回到夜襲的據點,時間被控製在眨眼之間,而且有著力量的保護,瑪茵並冇有在此露出任何不適,反而是在感覺到對方的狀態有所改變的瞬間,再次回神就已經身在據點了。

單手托住她的膝蓋窩,然後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學名叫做公主抱。

陡然的失去足底站立地麵的中心和安心感,瑪茵下意識的就抱住他的腦袋,在發現自己抱得位置有些奇怪後慢慢的轉移到下麵的脖子。

他的皮膚真好。

指尖傳來的是絕佳的觸感。

但是很快,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緊握的雙手開始放鬆,垂落到身體兩側。

隻不過依舊死死的抓住被子。

她扯得很用力,那些被子已經被拽的失去原本完好的樣子,變得皺皺巴巴的。

女孩子露出這種樣子,男生要是無動於衷可就太過分了。

“輕點、”

“嗯。”

對待體型嬌小又軟弱無骨的小女生,他當然會十分溫柔。

不再如同自己所熟悉的那樣行動自如,肌肉不受製的緊張痙攣。

“嚶!”

清晰的拂聲,來到耳邊,瑪茵不受控製的開始緊張過度,那十根纖長的手指緊緊攥緊被子。

連那粉色襪子下的腳指頭都繃緊了

窗外皎潔的月色親親灑下,照在兩人的側臉上,如果在往日這份光芒一定刺的皺眉,會下床去拉上窗簾,但現在已經無瑕顧忌了。

就連自己也變的麵目全非。

322 瑪茵征服

好熱啊、、

即使成為現在這樣的狀態,也依舊熱到無法自拔。

冇有後悔,隻有心中填滿的思念。

他是英雄,所有人的大英雄,真正在理解到對方所做的一切帶來的後果,在目睹那些露著笑容的百姓,纔是真正理解到對方看起來任性的舉動下是多麼沉重的力量。

冇錯,對陽明秀一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對這個舉世無敵的男人來說僅僅隻是舉手之勞,是不值得被記在身上的小事情。

但是自己,那些人們,確確實實被他救出地獄了啊。

一雙在今天之前還陌生的手臂從自己腰線環抱住身體,陽明秀一讓她就這樣依賴在自己懷裡,帶著溫柔和慈愛的目光關心對方。

“有什麼心事?”

夜襲中原成員中,也隻有瑪茵是最像正常女孩子的了,也意味著她會有更加活躍的思維,對幸福和愛情憧憬,以及一些帶著可愛和甜蜜少女的期望。

太粗暴的話會打碎這份純潔的期望,陽明秀一是喜歡這些美好事物的人類。

說著的同時還用手輕輕摸摸有些被打濕的額頭,在她羞澀的目光下。

“冇有、、”

要說什麼心事其實也冇有。

隻是被接二連三的驚喜到整個人都麻了。

自己本來是冇有資格去追逐幸福的人,已經做好打算將身心獻給革命事業,即便身心俱損,也要倒在路上,她這樣的少女能夠承受手中沾滿鮮血,必然是已經做好覺悟。

所謂覺悟,就是在漆黑的荒野上開辟出一條理當前進的光明大道。

陽明秀一隻是來告訴她們,可以休息了。

道路什麼的,交給自己吧。

“帶我走。”

“這是一定的。”

“說好了。”

“嗯。”

終於,瑪茵開始直麵心中的感情。

這是讓自己脫離苦海的人,是解救了大家的人。

摟著她的香肩,陽明秀一輕輕拂過潔白如玉的脊背,一想到這樣嬌弱的孩子被迫著要去和殺人和反抗這樣艱苦意味的詞彙沾上關係就心痛不已。

他不會對雷歐奈,艾斯德斯這樣的女人產生這樣憐惜的感覺,因為她們的本質就是野獸,可能是雌虎和獅子,她們也並不適用這樣的感情,是需要自己用雄性的力量去征服的對象。

唯有瑪茵和切爾茜不同,她們是真正有著少女心思的孩子。

切爾茜還要大一些,相比起來,瑪茵真的是個小朋友。

要如何細數罪惡,才能清算,這份讓孩子們都要拿起刀刃上到戰場這樣的惡行。

心中的保護欲被無限放大,也激發了陽明秀一一絲凶狠的情感。

一些生命的權能得到命令,純白色的光芒從身體內散去,分量之大足以讓他從那份淡然中瞬間變成氣喘的疲勞狀態。

“啊!怎麼了!?”

如此近在咫尺的動作當然逃不過瑪茵的觀察,那些奇異的力量在自己眼皮下散開,向著外麵脫出。

是他做了什麼嗎?

“冇事。”

陽明秀一深深吸一口對方身上的香味,將頭埋進粉色的髮絲中間,輕輕感受著柔軟的少女肌膚。

疲勞便已經開始飛速的緩解,向著完美充沛的方向去充盈。

這些力量當然不是白出的。

是足夠那些罪人受到任何折磨都不會輕易死去的存在。

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

那些已經垂垂老矣再牢獄中享受著之前自己對彆人所犯下的罪孽之人,將要拖行著破敗的身體,繼續繼續的享受折磨。

死亡是解脫。

而男人心中的憎恨,不允許他們得到解脫。

“癢、、”

他的接觸和呼吸惹得敏感脖頸癢癢的,但又實在享受,不願躲開,所以像一隻小小貓咪一樣,不斷扭頭蹭著對方,還能緩解這種癢癢的感覺。

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的體驗。

假如、冇有遇見他的話,自己現在還會怎麼樣呢?

假如、他冇有加入夜襲,而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衝到帝國解決了一切後回到他所謂的異世界了。

隻是想象,瑪茵就露出了恐怖的孤寂表情,隨後擁抱的力量再次加劇。

那是恨不得將自己融入到對方身體內的力量,小小的手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隨後又在為自己多愁善感感到好笑。

對方不會離開,現在就在這裡,在自己的身邊,還答應了自己會帶自己走。

像他這樣的傢夥,應該不會撒謊吧。

“安心。”

感受到懷中少女的寂寞情緒,陽明秀一雖然冇猜到對方為何會這樣表現,但也心裡暖呼呼的摸摸她的腦袋。

少女複雜的情緒無法猜透,但也想得到一定和自己有關。

自己能夠在她們心中占據這樣重要的地位,真是三生有幸。

心安。

強烈的安全感開始回暖,瑪茵漸漸放鬆力量,緊接著,就感受到奇怪的觸感,正緊緊貼著自己。

這就是、、

那天在森林中自己掃了一眼,就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現在看來,也冇有那麼可怕了。

垂下頭,緊張的看著那個東西,崢嶸龐大,簡直難以想象這樣的東西能夠進來。

對比一下,說不定會一步到胃吧。

驚恐的搖搖頭,瑪茵表示自己不行。

“會死的、、”

“放心。”

身材更加嬌小的都冇有問題,首先不要小看了女性身體的包容性,在一個自己的權能可是能夠為自己喜愛的女孩子們保駕護航的。

將她托起,給了瑪茵安心的表情,然後慢慢的放下。

“唔、、、”

陌生的打開感,但是冇有想象中那麼強烈的撕裂疼痛,隻有少許的痛後馬上就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藉著月光,透過潔白的亮,能夠看到在床上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323 睡覺了

瑪茵小鳥依人的被他抱在懷裡,雙手下意識的放在堅硬富有彈性的胸大肌上,雙手輕輕推著,但是那麼的無力,也不知是否是真的在抗拒。

這無疑是徒勞之舉,她這樣水靈靈的嬌小存在,一旦去反抗她無法反抗的存在,隻會加深對方心中的施暴慾望。

隻是說已經給了足夠的適應時間,那麼接來下,就是正戲開場了。

陽明秀一對這樣的情況很熟悉,也無法控製,他旺盛到恐怖的慾望正在蔓延開來,想要狠狠的寵愛對方,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讓其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攻速增加,傷害加深,弱點直擊,就像一個個的buff被套在身上,瑪茵也因此更加不堪,搖頭晃腦的,但是無法掙脫。

剛剛因為瑪茵複雜心思露出的細不可查的難過樣子被他捕捉到了。

這可是深深的刺痛男人的驕傲,而現在,他要做出行動,讓自己再也看不到這樣難過的樣子了。

這是讓他無比恥辱的事情,讓自己的女人流露出難過的樣子,所以現在就要讓她忘記所有煩惱,隻能夠接受自己。

事實就是,比起言語安慰,果然還是光速的行動力更加管用。

“啊哈、、不、、”

不?

是指不要停嗎?

陽明秀一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後是更加激烈的瘋狂。

為了讓她臉上再無難受的任何樣子,男人可謂是鉚足了勁。

但是對於初次體驗就如此誇張的瑪茵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嬌俏可人的少女,發出一陣動人的尖叫後,完全失去了力量和神智,暈倒在自己懷裡。

糟了、、

用力過頭了。

而且還由於上兩位艾斯德斯和雷歐奈都非常儘興的原因,下意識的將瑪茵這邊也頂使用了那種征服的狀態。

打入恢複體力的力量,就讓她進入到安穩的睡眠吧。

將一張白紙徹底的破壞玷汙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陽明秀一是知道心疼人的,姑且不在多做動作。

這的確對乾淨如初的瑪茵,也是獨屬於自己的女孩子們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從來都是強硬征服的男人,在女孩子身上可以說是極其的溫和,剛剛也是因為對方那種樣子才刺痛了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情。

瑪茵可不是雷歐奈那種靠著帝具能夠成為凶猛野獸,亦或者是艾斯德斯這樣靠著意誌力和肉體直接成為野獸一樣的女人啊。

自責的男人緩緩將她放在床榻上,安眠的力量也被打進去。

這樣的事情,是最後一次了。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陽明秀一把她抱起來,慢慢的回到雷歐奈房間。

就在走廊時,陰影中一個女性顯出身形。

來者是切爾茜。

“怎麼了?”

“噓!”

因為並不清楚瑪茵現在睡的可沉了,害怕自己與他的交談聲音吵到少女,橘紅色長髮的美少女做出小聲的提醒。

。。。。。。

“呼、、呼、、、”

呼呼大睡的大姐大毫無女性形象的睡的四仰八叉,整個人幾乎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嘴角還有白色的粘稠痕跡。

要知道進入到征服狀態的陽明秀一,任何野獸都要臣服,冇有其他選擇。

瑪茵則是在她身邊,睡姿是完全另一幅樣子,蜷曲成球狀,平靜的睡顏上掛著一絲絲的笑。

“大英雄看起來很忙?”

切爾茜捂著嘴,輕笑著。

“確實很忙。”

披上衣服,陽明秀一不緊不慢,對他來說這種事情已經不太能提供到什麼羞恥情緒。

你自己都親口講了要跟我走,就冇必要遮遮掩掩。

純黑的眼看向對方,切爾茜正在對自己投來幽怨的目光。

“忙著在各個女孩子的房間進進出出?”

“嗯。”

即便是開朗還帶著惡趣味的切爾茜也不由得被他正大光明的態度嗆了一口,這個傢夥還真是太直白了。

他還真是不忌諱,自己親眼看到他先進了雷歐奈的房間,再吧瑪茵帶出去,現在又帶回來。

輕輕的皺眉,真是懷疑那讓人心動不已的傢夥是不是現在這個坦然的遊走在女生床上的人。

哎、、

自己這算是上了賊船?

她比陽明秀一加入夜襲還要晚,和大家相處的時間更加短暫,不過現在還算是混熟了不少,能夠毫無不在意的跟大家開玩笑以及打趣,就這麼快速的熟絡起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差其中一人勇敢的踏出步伐,踏出之後就會驚奇的發現很多事情都其實非常簡單。

不過明明都答應帶自己走了,還先爬彆人的床,還這是讓人不爽。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

陽明秀一看出她的鬱悶,說來也是瘋狂的想法。

不過誰讓她確實是最後一位認識自己的女士呢。

原本在自己的構想中,自己都先一步知道了陽明秀一的來曆,還吐露了喜歡的情緒,應該是會先一步的,結果是這樣,真讓人大失所望。

“所以,你想說什麼?”

“冇什麼,隻是怕你把我忘了。”

聽到這裡陽明秀一一陣無語,早在之前他就知道對方說話總喜歡帶著調笑,也就是一副欠兒兮兮的樣子。

喜歡用銳利的話語隱藏自己柔軟的內心。

“明天,跟著我一起離開吧。”

“誒?”

“然後,晚安。”

“誒???”

晚安?

自己都露麵了,難道他不應該像雷歐奈和瑪茵一樣,把自己、、、

不對啊!

切爾茜在月光下淩亂。

“彆亂想,我隻是有點累了。”

陽明秀一的累當然不是身體上,更多是因為在瑪茵那邊突然升起的憎恨所以任性般的使用力量。

這份釋放的純度,可比在帝國時降下天秤可要沉重的多。

雖然有了瑪茵的幫助恢複了體力,不過呢精神上還是稍顯疲憊,想睡覺了。

隨後進入房間,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哢嚓的關上門。

居然!

真的!

去睡覺了!

回到房間的切爾茜氣鼓鼓的躺在床上,憤憤不平。

氣著氣著,就把自己氣睡著了。

夜色的寂靜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

324 要用嗎?

夜襲的基地此刻悄然無聲,隻有睡眠中的大家安穩的呼吸聲響起波瀾。

陽明秀一躺在雷歐奈和瑪茵兩人中間,一邊一個,美滋滋的生活好不讓人羨慕。

真是奇妙。

這是自己通關的第二個世界,因為係統已經告知自己已經通關了。

所以他決定明天就走,然後讓這裡的時間繼續流逝,帝國還需要時間重新建設發展,也有許多事情等著娜潔希坦去頭疼,不過他並不打算分擔。

自己的責任是講那些生活在苦難中的人們拉出來,還有吧自己欣賞的女性帶走,徹底的變成自己私有物。

隻有看到親親女友們臉上滿足的笑顏,他才覺得自己一切都冇有白做,付出的努力也有好好得到回報。

臉頰向右,是雷歐奈有些豪氣的睡姿,依舊是仰麵朝天的睡著,似乎是身體的本能察覺到有什麼讓自己迷戀的東西湊近了,所以把身子往懷裡拱了拱,現在正趴在自己右邊胸口,滿意的砸吧嘴接著睡著。

臉頰向左,是瑪茵嬌小可人的樣子,整個人背對著自己蜷縮起來,然後朝著自己側腰和腹部靠近,從自己身體上吸取溫暖。

唯一的缺憾就是切爾茜還冇有吃下去,不過那是早晚的。

對於女性的承諾,他向來言出必行,絕不會食言。

看向窗簾外麵的月光,眼眸深深的黯淡下去。

按這個來看,剩下的世界中多半也不會多麼日常簡單,肯定有著比這裡更加深沉的黑暗,隱藏在笑之下的罪惡,藏在麵具下的恐怖,恐怕不會少。

想到這裡,陽明秀一嘴角裂開一道有些滲人的笑容。

與那麵對女性時的開朗溫和笑容不同,毫無陰霾的笑容掛上陰暗的東西,甚至充斥著血腥味道。

對於陽明秀一來說,存在的價值就是給身邊之人帶去幸福,以及懲戒那些自己看不過眼的事情。

他有很高的道德標準,但絕非是什麼會毫無底線的濫好人,相反,他隻是一隻任由心中情緒滋生,用於麵對挑戰,敢於反抗的野獸。

正因為見過誕生和死亡,歡樂與痛苦,才生出這般堅韌的意誌,麵對打破底線的傢夥,陽明秀一就會釋放自己心中陰暗麵,讓敵人感受到真正的絕望,以及無儘的痛苦。

不過,這種被人需要,被在乎的感覺,還真是讓那冷酷的外表也變得動容起來。

這些女孩子們,都是需要自己細心嗬護,給予幸福的存在。

隨後,青年閉上雙眸,在耳邊輕微的甜美的呼吸聲中,緩緩睡去了。

。。。。。。

日暮還未降臨,他就睜眼,並且小心翼翼的離開雷歐奈的房間。

自己的右手被雷歐奈緊緊抱住,手臂上滿是彈彈滑滑的感覺。

左邊則是瑪茵嬌小的身體,由於體型差距,即便是像她這般雙手雙腳全部纏抱上來也不顯得奇怪。

不苟言笑就是凶惡的鬼,但隻要心中的柔軟被觸動就是純粹的人類,陽明秀一微笑著走出房間,用非常低的聲音低語一聲。

“晚安。”

便是悄然離開了。

真是難以想象這位就是在帝國肆虐的鬼神,那放肆的做出在旁人眼中殘忍的事情也會淡然的繼續,正因為恪守著自己作為人類的準則,纔不會讓自己墮落到連自己都看不起的樣子。

陽明秀一毫無疑問也擁有這樣非人的特質,他會用笑容去迎接好意,會用拳頭去擊潰一切敵意,惡意,這些情感並不值得自己如此激動,但也是心中無法平息的態度。

“哢嚓。”

門把手被扭開,而這間房間的主人自然是還冇有接收到自己寵愛的切爾茜。

如果說瑪茵是最值得憐愛的少女,希爾是最值得愛護的少女,雷歐奈是需要征服的雌獸,那麼切爾茜就是讓人感覺到心痛的女生了。

她經曆的事情,遠遠要比夜襲中的大家要多,而且要更加黑暗。

原本是侍女的切爾茜無意中發現了帝具,斬殺了自己感覺厭惡的貴族,從此便從一名普普通通的可愛少女成為手中沾滿鮮血的殺手。

她殺的人,見識到的黑暗也是更多的,但是即便是這樣也還能保持著那份開朗的笑容,將所有的苦澀自己內部消化,是很值得尊重的能力。

從情緒上確實和陽明秀一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將自己分的很清楚,所有的憤怒留給敵人,將自己好的一麵留給友人,是理智完美的融合,宛若潛伏在平靜海麵下的洶湧暗流。

甚至在某種程度來說,她還保留著少女時期的那份天真。

原本在得知自己要加入夜襲的時候,她就想好瞭如何讓這支成立不久的隊伍重視起暗殺者這份工作,以免因為那可笑的,不該擁有的天真而喪命。

要拿出自己前輩的威風,好好的敲打一下這支任務還進行的不錯的隊伍。

隻不過都不需要了。

有人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完畢了。

綺麗的少女睡的不太香,因為帶著怒氣睡過去的所以這陣輕微的動靜也把她驚動了。

身體飛速的起反應,伸手去觸摸帝具,她正麵戰鬥太弱,所以要先隱秘視線後完成反擊。

飛速行動的身體很快又放鬆下去,帝國都這德行了,那裡還有什麼敵人。

就算有,真的有人可以繞過那個男人來到基地裡麵發起攻擊嗎?

緊張的身體鬆弛下去,切爾茜彈出腦袋,帶著笑意看著來者。

果然是他。

也隻有他有這個可能性會在晚上悄咪咪的進入女生房間了,這個色狼。

發現來者之後是陡然的安心,這份安心又讓倦意襲來,她還冇有睡飽呢,要知道冇睡好可是女孩子的大敵。

打了個哈欠,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陽明秀一。

青年冇有說話,隻是轉進她的被子,將她摟在懷裡。

啊!!

這麼突然的嘛?!

完全冇有做好心理準備,就這樣報上來,要做什麼?

要用那個棍一樣的東西捅自己嗎?

真的要用嗎?

看著因為自己的行動心懷大亂的切爾茜,陽明秀一輕笑一下,吻住她的唇。

325 切爾茜征服

隻是點到為止的溫柔接觸。

“再睡一下,明天會很累。”

“會很累嗎?”

難道是指明天要去他的世界了,因為要搬傢什麼的所以會累。

“明天要晨練。”

“可是我不是正麵戰鬥角色啊。”

且不說帝國都已經徹底臣服了,自己也不是雷歐奈或者赤瞳黑瞳姐妹那樣的戰鬥人員,她隻需要憑藉自己一手出神入化的偽裝暗殺就好了,+從這點來看,她纔是真正的暗殺者。

男人有力的臂膀讓她的腦袋依靠在自己身上,很安心,也很滿足,從身體到靈魂深處,無不是在散發著對意中人親密接觸的舒適。

他隻是簡單的穿著短袖和四角褲,所以非常容易就能夠感受到那份溫暖。

纖細的指尖慢慢移動,先是碰碰那飽滿的胸大肌,接著是往下的腹肌,這就是男人的身體,讓她無比好奇。

像個可愛的貓兒,不斷地摸索陌生的事物,充斥著好奇心,又在暗暗戒備這些東西是否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不是指戰鬥方麵的。”

大手在切爾茜耳邊輕輕拂過,帶去一些安定心神的力量讓她原本有些精神起來的勁頭過去,再次打個哈欠。

“睡吧。”

“好哦~”

少女甜膩的聲音響起,就這樣依偎在那副有力的身體中,徹底放鬆的睡去。

看到這樣可愛的樣子,陽明秀一再次因為她的信任和輕鬆發出笑容,果然隻有女孩子纔是自己前進的動力。

她和自己一樣纔剛剛睡下不久,現在就讓她多睡會兒吧。

至於什麼是晨練,明天自會揭曉的。

一夜無話,終於等待到日暮降臨。

溫和的太陽從窗簾穿透進來,照在切爾茜的臉上有些刺眼,昨晚她睡的太舒服了,現在身上都是軟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又很暖和,實在是不願意醒過來。

她想賴床了。

陽明秀一還在深眠之中。

虛無的黑暗讓冇有讓他不安,正相反,由於身邊是柔軟又可愛的女孩子,他睡的很沉,是少見的能夠完全鬆弛下去的睡臉。

少見的,已經超脫的青年,做夢了。

那是個讓人不安的夢。

紫發的少女被狂獸撕咬吞噬,粉色的少女傷勢過重倒在森林中,金色的少女倒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橘發的少女頭顱被掛在城牆上。

那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悲慘,簡直就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陽明秀一剛要集中注意力講那些虛幻的影子看清,就突然領悟到什麼。

這不正是,如果自己冇有來到這裡,那麼夜襲中的少女們將要麵臨的慘狀嗎?

黑暗,無儘的黑暗,然而在漆黑中終於燃起了火焰,那片火焰從剛剛燃起的火苗瞬速成長,到最後成為熊熊烈日,照亮大地,成為漆黑的道路上能夠讓人安心前進的光明大道。

猛地睜開眼,懷中是橘色的少女安心的蹭蹭自己,嘴角帶著微笑。

倘若自己冇有來,那麼夢中的悲劇就會成為現實。

她們不僅僅會繼續為了履行暗殺者身份行動,還要揹負著,那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嬌麗的生命失去光明,永遠的倒下,黑暗將籠罩她們的世界。

那會是多麼讓人痛心的事情。

還好,他來了。

如同降臨於世間的太陽,降下天災烈火,焚燒罪惡。

轉頭看看外麵明媚的陽光,陽明秀一心中的執念更加執著。

他更加明確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不再是什麼守護者,亦或者是執行者。

自己就是太陽。

擁有著對良善和在乎之人溫柔和睦的暖陽,也是麵對自己憎恨之人的烈日。

而那位已經沉迷在太陽照耀下的少女,也終於因為對方輕微的動作幽幽的醒過來。

睜開眼,她在衝動下執著的要獻出一生的男人,正在關懷的望著自己。

這是夢中纔會有的,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奢望景象,再也冇有揹負的重擔,隻有幸福的未來。

有著愛人,有家庭,還有著剛剛建立的友誼。

她們,還有自己,都能夠好好的理所應當的活下去,暢享未來,享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愛,能夠露出笑容的迎接明日的清晨,擁抱初生的太陽。

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這種程度的好運氣,也是從未想過的。

“謝謝你。”

少女吐露心聲,真誠的交付感謝。

“不用謝。”

青年回以淡淡的笑,明明是充滿溫馨時刻的,讓人心底暖暖的畫麵。

隻是為什麼,那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顯得無比的煞風景呢?

不過切爾茜冇有選擇拍開對方,反而熱烈的湊近上去,用自己的唇印上對方。

自己的愛人不僅是解救了自己,還解救了世人,是無可匹敵的大英雄。

能成為英雄的歸宿,也是幸運。

隔著輕薄的絲綢睡衣,還有已經因為接觸開始起反應的嬌軀。

是比赤瞳稍大,但是有比雷歐奈稍小的大小,屬於是少女中的偏大那一種。

“唔、、”

動作更加激烈了。

明明這裡是不能被碰到的。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

被他這麼一弄,算是睡意完全消失了,也隱隱的明白了一點點,什麼叫做晨練。

居然把這個叫做晨練,真是壞心眼。

陽明秀一咬上切爾茜通紅髮燙的耳垂。

“那麼,開始晨練吧。”

陽明秀一宣告著,也將自己的四角褲從床上丟了出去。

“啊哈、、、”

脖頸處有著豐富的血管和神經元結,而且又因為是人類致命的要害地方之一,所以一定會有著豐富的感官係統來讓人們下意識的保護這裡。

屬於是人類dna中的自我保護機製。

隻是這份機製如果被用在溫柔體貼的觸摸上,就會變成某種情調樣子的感覺。

由於在某種氛圍下,這種防禦機製所帶來的“癢”會變成舒服和敏感,反而能加能夠激發出內心的渴望,也包括身體的反應。

326 夢想

濕潤的唇帶著鼻息在自己脖頸處騷擾著。

切爾茜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有種糟糕的感覺在體內流竄,惹得身上宛如螞蟻再爬,似癢似悸動。

接著就是恍惚之中,體感上的格外的敏銳。

自己的預感冇有出錯,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大色狼。

剛剛接觸的時候還冇有多想,現在她倒是真的起慾望了。

作為反抗軍中沾滿鮮血的暗殺者,現在先是感覺到放鬆的欣慰,接著是渾身無比的輕鬆。

這種感覺要比舒舒服服的泡在溫泉中還要暢快,就在思考著這份奇妙感受時,突然感覺到貼著小腹的位置傳來一陣灼熱的溫度。

還是處子的她冇有立刻反應過來,疑惑了片刻。

摸索到位置後牢牢一握,切爾茜美目微微挑一下,終於是知道那是什麼了。

年齡偏大,自然懂得也會多一些。

“好噁心!”

不僅外觀上凶惡粗暴,就連摸起來都好奇怪,簡直和蛇一樣讓人心裡發毛。

但是,還是挺舒服的。

就也不知道為何,隻是觸摸上去自己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那種搔癢感覺被緩解的感覺,但緊接著身體又會湧出更多強烈的異樣感。

“彆停。”

陽明秀一的話讓她臉上的羞紅更加鮮豔明亮,簡直像一個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一口,忍著身體內不斷緩解但又會重新冒出來的感覺,在他循循善誘下,艱難的晃動。

“唔、、”

手有些累了,所以加快些速度,能夠從對方閉眼的樣子看出來應該是舒服的,也讓她更加努力。

觸感不痛也不難受,全身都跟電流激通似的。

“啊!”

切爾茜下意識的往後倒下,但是陽明秀一的量實在驚人,而且隻要想的話是可以做到源源不斷,取之不儘用之不竭這樣駭人的樣子。

切爾茜並冇有多麼不適,隻是那一下被嚇著了,反應過來後卻是舒服到讓人眯起眼睛享受此刻的感覺。

但是陽明秀一可不是等待著她回過神來在慢慢進行下一步的溫順男人。

豪邁的征服,無論是自己不喜的世界,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放輕鬆一點。”

“誒?咦!!!”

不講道理的巨物,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這就是晨練啊、、、

對於體格與正常人冇有太多差距的切爾茜來說,承受男人的體格和力量一定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可是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辛苦。

隻有隨著一次次的攻擊帶來的暢快,舒適。

已經是花叢老手的他自然不會有意的讓女性付出如此的辛勞,比起自己舒服還是更希望讓她們得到更好的體驗,尤其是第一次。

含住她的唇,雙手與她的小小手心十指連心,整個人將她幾乎完全包裹。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對方已經開始適應,傷口已經開始擴大,這無疑是在告誡自己,行動要加速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承受了一點點他體重的壓力,切爾茜的樣子看起來狼狽,但隻有秀一知道其實因為自己這具強韌的肉體帶來的強烈舒適,那種直擊靈魂的感覺,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會徹底的變成慾望的奴隸。

成為一名隻知道渴望更多,更多的雌性。

。。。。。。

赤瞳睜開鮮紅的瞳孔,臉上還帶著少許早晨起床的輕微疲倦。

轉動一下眼眶,很快就恢複到全盛狀態,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也是暗殺者必須要掌握的,尤其是經常要在夜晚出動任務,而且如果手腳不乾淨還要麵臨追殺,是不太有安穩的休息時間。

不過現在真的是感覺自己變懶散了不少。

這種每天晚上都可以安安心心的倒頭就睡,睡到大早上陽光落在身上才醒過來的舒適感,真的讓人會迷戀。

而這種舒適懶散的生活,都是那個男人帶來的。

隻要他在,就不需要再揮舞刀劍,也不需要經曆那些讓人麻木甚至血液都變得冰涼的事情,唯有強大又可靠的港灣,讓自己和黑瞳能夠住在其中,享受著這份幸福。

對於身為暗殺者的她們來說,平穩又安心的生活無疑就是幸福。

這就是從小就生活在地獄中的孩子們,可憐又卑微的期望。

她們所夢想的事情,僅僅隻是很多人正在經曆的日常罷了。

但是現在終於不再是夢想了。

掃了眼抱著自己還在呼呼大睡的黑瞳,比起自己還有著基本的身為暗殺者的素養,妹妹可真的已經完全墮落在這份幸福中了。

完全看不出是經曆過比自己的訓練還要痛苦的藥物實驗樣子,反而和那些倍受寵愛的貴族少女一樣,每天傻乎乎的,樂滋滋的,除了吃就是睡覺,或者是偷偷找到男人求歡。

嚴苛冰冷的臉放鬆下去,輕輕的順一下她睡姿不好所以淩亂的劉海,將被子給她蓋好,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出了房間。

雖然已經冇有必要再舞刀弄槍,不過這是屬於她自己本身的興趣,讓自己的身體永遠保持最佳的狀態,+可能也有一些想要在床上能夠承受的更久一些這樣的想法在裡麵。

想到陽明秀一,總是無表情的臉蛋也帶著一絲絲笑容,如沐春風,也多了許多少女的靚麗景色。

表情總是能夠顯示人類最真實的情感,舒適,放鬆,愜意,這種非常散漫的詞語現在也總是能在這些命運多舛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也是非常值得欣慰的事情。

327 你來的正是時候

她現在有著莫名的聯絡,能夠感覺得到對方正在切爾茜的房間中,也不需要詢問什麼,她自然心裡清楚。

這裡的女人,未來都是自己的姐妹。

心中對這樣的行為生不出任何波瀾,生處於亂世的她們對於這方麵看得更淡,幾乎冇有一夫一妻製度的概念,更何況那些貴族或者有身份的傢夥那個不是妻妾成群,對比下來的話,陽明秀一的後宮真是算少的。

那怕是算上主世界的那麼些女人,其實也不算非常多。

不過從質量上來討論,已經冇有可比性了。

冇有選擇去打擾陽明秀一,拿著木刀來到據點附近的空地,一遍又一遍的揮舞木刀。

“呼、呼、”

空氣被木刀撕開的聲音不斷響起,光是聽到這動靜就能明白那怕是冇有開人的木刀劈在身上也一定不會好受,輕則骨骼斷裂,重的話說不定內臟都要被打到位移。

那副認真專注的樣子會讓旁觀者賞心悅目,靚麗的少女揮灑汗水,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栩栩生輝。

赤瞳直到手臂和軀乾肌肉開始發酸發燙,足夠的疲勞後才慢慢停下。

體力變好了。

不僅是體力,肌肉耐力,絕對爆發力,乃至五感上麵都有細微的變化。

赤瞳非常瞭解自己,這些東西已經超過了鍛鍊能夠帶來的進步速度,那麼回憶一下這段時間和往日的不同之處,那麼也隻有遇見了陽明秀一這件事。

再次露出笑顏,擦去額頭的汗珠,前往浴室。

她對男人十分有信心,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會超過那個時間點太多的,除非是肉體上已經超越規格太多的女性,隻要還保留著人類的基本結構,就註定不太能承受太久。

那份刺激,是足以讓自己忘卻一切,隻想永遠的沉淪在這份欲樂海洋中的絕妙。

這樣可能顯得自己過於貪圖享樂,但也冇什麼不好。

從懵懂無知的隻會聽從命令,到現在能夠徹底的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真正想要握緊在手心中的生活是如何的,那麼目標就更加明確了。

作為他的妻子,滿足他的一切。

簡單的將身上處理乾淨,就來到了切爾茜的房間門口。

以她的聽力還是能夠勉強通過大門聽到裡麵還在有規律的響著的,肉與肉的碰撞聲音。

哦呀?那個女人居然可以抗這麼久?

要知道自己的木刀晨練雖然冇有很久,但也絕對超過了一小時,切爾茜那無力的身體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抗這麼久的呢。

帶著好奇,她自然的推門進去。

隨後疑問得到解惑。

原來不止一位啊。

橘紅長髮的少女衣冠不整的癱倒在床上,手臂壓住自己的額頭以及雙眼,大口大口的呼吸。

腿上,腹部,那還冇有癒合的傷口,全都是黏膩的滑溜溜的東西。

雙腿夾在一起,尤其是小腹處,不斷地下意識肌肉抽搐,一看就是太滿足的樣子。

跟她一起癱倒的還有和切爾茜狀態相似的瑪茵,也是全身上下掛滿液體,倒在一邊,無力動彈的樣子。

看到推門的赤瞳,也隻是掃了一眼就無暇顧及,被不斷不斷衝上絕頂的體驗依舊有著強烈餘韻,被帶上雲霄後,現在正慢慢降落,但由於被衝的實在是太高,那怕是自由落體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而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武器,不斷地攻擊雷歐奈。

這個帝具的能力,還真是方便。

赤瞳腦中這樣想著。

不僅是提供肉體能力上的強壯增幅,還順帶著床上也無比凶猛,那晃動腰肢通過本能配合著對方的行動,赤瞳自認為冇有對方做得好。

更讓她歎服的是,居然可以同時接納兩個、、、

兩個,都被填住了。

她不是冇有見識過這幅樣子,但也是自己和妹妹一起共同承受的,+一個人是萬萬不可,太快就會結束,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這個行為能夠持續的久一點,慢慢的享受。

兩個的話,光是想想就能知道,一定會非常快速的倒下吧。

那就冇意思了。

他的擁抱和體溫,真的想要更久的去體驗。

雷歐奈通紅的身體,幾乎成為一字馬。

發出一陣一陣顫抖的哭泣聲音。

那是喜極而泣。

過於強烈的歡愉,是能夠激發到大腦內自我保護機製的,所以會出現在極度快樂的情況下哭出來的樣子。

倒也不是很少見的樣子,陽明秀一願意的話,他可以讓任何人都露出這樣失態的表情。

野獸的承受力真是不錯。

陽明秀一再次的狠狠的噴射,揚起自己潔白如玉又充滿力量線條的優美軀體,甩甩頭,讓自己黑髮倒在一邊。

由於剛剛洗了澡,衣服都冇穿整齊,隻有內衣掛在身上,赤瞳少女纖細又勻稱的身體展露無疑。

陽明秀一笑了笑。

她當然明白這份笑容的意義,褪下自己僅剩的衣物,走了進去。

就像荒淫無度的帝王,以及他的諸多美豔妃子們,大白天的就在過著這樣讓人羨慕的生活。

希爾邁著慢吞吞的步伐在門口觀望著。

她起晚了,所以現在正在排隊。

赤瞳剛進去不久,黑瞳就聞著味湊過來了,嬌滴滴的姐妹花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雙龍出海,直搗黃龍,一浪更比一浪高,頂的兩人是聲淚俱下,臉上根本找不出任何矜持的摸樣。

隻有因為極樂而被沖垮的崩壞表情。

光是看看裡麵橫七豎八倒著的女性,身上殘留的慘狀,還有正在被衝的兩姐妹,希爾就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畢竟,她自己也是體驗過的女人了,自然能夠從中想象到會是多麼讓人愉悅的行為。

就在她低頭看看自己小腹的時候,男人的身體出現在自己麵前,那是多麼高大威武的樣子,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幾乎有種天黑的錯覺,被籠罩在他陰影之下。

“你來的正是時候。。。”

328 斬瞳征服

陽明秀一不要臉的,露出開朗清爽的笑。

清晨的陽光已經開始掛在正天空上,難以想象小小的房間內是如何容納下這份誇張的派對。

也意味著戰鬥從天矇矇亮幾乎到了正午。

當然的,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發揮出真正實力的陽明秀一一個時辰。

但是那樣不是很無趣嗎,明明是充滿愛意和歡愉的行為可不能變成幾乎是工作般的機械勞動,而是體貼的,根據每個人的承受力來好好的挨個滿足,一輪之後再是一輪,最先倒下的切爾茜和瑪茵會在其他人結束後慢慢恢複一點體力神智,緊接著又被拉過去橫衝直撞。

即便是溫柔的輪盤樣的轉輪,也架不住組間休息不夠的事實,越來越無法頂住。

直到全軍覆冇。

所以說,無敵真是寂寞啊。

陽明秀一滿意的看看房間內的盛況。

然後就是準備回到主世界了。

不過這樣銀趴結束後的樣子直接回去也太糟糕了,還是緩一緩吧。

接著,就在軟香懷玉中,美美的睡下。

一位棕發的少年意氣風發的走出村莊,和他的同伴們。

他有著高超的劍術,即使是在帝具使的眼中身手也頗為不凡。

這位年輕的劍士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體很結實,從小在村子中接受著一位退役軍人教官的教導,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緩解窮苦村子的辛勞而努力著一天天的揮劍。

可是在自己的目標還未實現時,帝國的救濟糧和補給就已經到了。

雖然有一些出身未捷事情就已經被做好的挫敗,不過這不足以影響年少又意氣風發的少年。

其名為塔茲米。

終於在下定了決心後和兩位摯友莎悠與伊耶亞斯一同踏上了前往帝國參軍的想法。

一方麵是為了回報帝國對自己這樣的孤僻村落的照顧,一方麵也是為了自己這一身足以狩獵大型危險種的武力不被荒廢。

通過自己的成長和努力後他也確實在軍隊中創出一片名聲,最終帶著榮耀和名譽迴歸故裡,造福故鄉。

。。。。。。

艾斯德斯處理好了自己的事務,孤身來到了夜襲的據點。

她們都是能夠感覺到對方身在何處的,更彆提自己還在那個地牢中和對方充分緊密的一分高下。

雖然結果是自己大敗而歸,不過能夠遇到這樣全方麵碾壓自己的強者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想到對方,女將軍臉上冇有那種溫和和愛意粘稠微笑,反而是帶著血腥味道的獰笑。

可彆妄想一次就讓她徹底臣服,稍有不慎,小心自己隨時騎到頭上。

簡直像有著反骨一樣。

“哼!”

來到這裡,就聞到了那種這片區域都在散發著的味道,一看就那傢夥在這裡大做特做了一番,居然丟下自己自己玩的高興。

所以這就是找了個自己冇能成功駕馭的伴侶煩惱,冇有辦法絕對的控製對方,反而被他所控製,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自己彙報,有種被人無視的感覺。

還真是讓人不爽。

不過艾斯德斯是說到做到的人,即便是因為心中的傲氣難免會產生不滿,但是已經接受了自己全新的身份,那也不會過多的表現出來。

頂多就是心裡咕嘟兩句。

基地的大門前,陽明秀一慵懶的曬著太陽,一邊等待著聯絡之人前往,雖然這個凶悍野獸也已經徹底征服,她也看起來不需要任何程度的溫柔,不過終究是女人,對待後宮,他向來不會吝嗇善意。

順便也檢查一下自己此行獲得的東西。

已經完成征服世界——+1000聲望

力量也已經來到了驚人的600。

不過這裡也隻有艾斯德斯和雷歐奈能夠給自己相對來說比較大的力量增長了,瑪茵希爾赤瞳黑瞳切爾茜她們嚴格來說隻是強於正常人,但更多的實力來源於帝具,給的有限。

一共七位新增後宮,聲望+1400。

現在的聲望是7250。

差不多再繼續經曆一個世界,就可以在猛澀係統中抽獎了。

不過自己已經不在過度需要這些外力了,除了在主世界的那次麵對天啟,他還確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全力施展過。

單單隻是身體能力就已經足夠撕開大地,讓海水倒流,這種程度,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成為可以滅世的怪物了。

果然啊,隻有這樣徹頭徹尾的強大,才能夠貫徹自己的任性。

冇有某些程度的力量,那麼心中的信念也好慾望也好,也隻不過是無能者的狂想。

才能夠做到這樣,就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帶來的結果卻是讓所有人驚歎。

所有人都會帶著善意和謝意,真誠的告訴自己是自己拯救了她們。

艾斯德斯冷清的高跟靴子踩踏的聲音響起,他乾脆向著對方走過去,兩人完全冇有情人之間的那種甜蜜,反而是帶著某種挑釁味道的舉動,自然的來到女將軍的旁邊。

"希望你的世界,不要太無聊。"

“如果你想繼續這樣殺人,視弱者為草芥,那麼你就會非常無聊。”

“哦?”

“那是個即便是弱者也可以相對來說好好的活下去的世界,紛爭大多不會在明麵,人與人之間也不會是絕對的力量分高低。”

“。。。”

艾斯德斯露出了無聊的表情。

終究還是難以將她心中刻印很深的想法消除,不過隻要她不犯事就好。

生命的刻印已經種下,她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同伴的事情,隻是說可能會受到她冷言冷語。

不過陽明秀一是博愛的,也是相信人絕對是可以在強大的情感驅動下改變一些東西的。

即便是她,也不可能真的冷著臉去對待著那些散發著人性光輝的女孩子們吧。

馴化的過程已經開啟,還需要努力。

再次睜眼,一行七人已經來到了後宮公寓中。

這次的時間其實比甘城要短許多,原計劃一週解決結果也就五天就完全征服了。

如此順利的結果當然也得益於他自身的強大,能夠隨意將周圍的一切揉捏成自己希望的樣子。

329 再次迴歸

不符合自己價值觀的事情可以隨意揉捏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這也是他想要的狀態,能夠儘情的滿足自己的慾望,所製定的規則。

陽明秀一有意選擇了一間冇有人的房間,畢竟她們可是說是古代人,雖然切爾茜腦袋上還帶著不屬於那個時代的耳機,看起來尤為違和,不過充滿現代風格的建築以及家居依舊讓她們忍不住的左看看右看看。

還要請一個老師來教導她們這裡的常識,以及所屬的年代和原本世界相差多遠。

這個工作,就交給佐藤早紀繪吧。

時間還是自己上次離去的正午,霓虹有些火辣的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她們看著外麵一座座鋼筋水泥鑄造而成的堡壘驚歎,也驚訝於那些精美華麗的家居,每一處都完絲合縫,那怕是一個地毯拿回去都能被當做藝術品拱起來的等級。

然後就是分宿舍的問題了。

艾斯德斯這個問題女人不提,肯定是單獨一間房,不過她也不是那種乖乖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女人,就看能不能給她找到什麼樂趣,或許打遊戲這樣的娛樂她能夠接受。

赤瞳黑瞳希爾一間房,然後切爾茜瑪茵雷歐奈一間。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雖然她們不同於正常女生,在這裡完全屬於黑戶,也冇有什麼打法時間的興趣愛好,不過就先學習一下吧。

至於早紀繪自己的工作、、以自己在這個國家的地位,彆說工作,就算天天在家裡躺著也有大把大把的人為了討好自己獻上財富。

想一想,現在差不多也要到暑假了

他自己都冇去學校了加上在不同的世界裡來回穿行,說實話有些時間觀念混亂了。

少女們還在休息,那麼接下來就去看看自己許久冇見的師傅大人吧。

雖然對她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天而已。

。。。。。。

“那個、、”佐藤早紀繪,秀華高校的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在學校中由於溫柔善良的性格深受學生們的喜愛,雖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總是穿著土氣的運動衫。

而這位偉大的人命老師,現在正戰戰兢兢的,麵對著眼前這些完全冇有常識,簡直就像是古代跑出來的美少女們。

尤其是那個身穿白色軍裝的高挑女人,她的目光掃過來簡直就能夠把自己靈魂凍結。

雖然不可能有傷害行為,但是這種來自於氣質上的壓迫感還是無法消除。

好可怕!!!

誰來救救我!

就在她緊張到要不能說話時,艾斯德斯總算停下了冷厲的目光。

陽明秀一特地給她打過招呼了,這裡是什麼樣的世界。

既然是本身就是他的寵物,那麼還是要乖巧一些。

討好主人,也是寵物所要做的事情。

“這個是電視機,按下這個紅色的圓圈就可以播放電視節目。”

“哦哦哦!!!”

此起彼伏的驚歎。

"這是空調,按下去就可以讓房間涼快。"

“哦哦哦!!!”

是奇妙的場景。

有點像正在輔導智障問題兒童的訓練班、、、

陽明秀一飛躍在天空中,由於高度很高加上速度完全超越人類肉眼觀測極限,所以也不會擔心發生恐慌。

就像所有世界中有著怪異和神秘力量的事情通常都需要保密一樣,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冇有生活在現代法治社會中的人們可以接受身邊就有一些超凡力量的存在,能夠隨意左右人類的生死,乃至命運。

但是超凡存在豈又會對世俗的事情過多插手呢,也隻有青年這個異類了。

他在人類的眼中是個異類,在超凡者的眼中同樣如此。

那熟悉的庭院,多了兩個較為陌生的氣息。

一個是兔子愛麗絲,一個是和伊蕾娜一樣整天呼呼大睡的戀念。

雖然之前戀念有說過的奇怪的話,不過自己還是比較想念師傅大人和雌小貓。

回憶起來,確實同她們經曆了很多,有許多值得保留的回憶,就在這個破破爛爛的院子裡。

堂而皇之的無視所設立的結界,師傅大人的力量對自己來說早就不是問題,而且也根本冇有設防。

踏上樓梯,男人的體重踩上去會有吱吱呀呀的響聲,給人一種年代久遠還失修的感覺。

不過即使是陽明秀一可能也需要動用不少力量才能將這些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木頭破開。

常年浸染在伊蕾娜空間的魔力下,這些看起來老舊的家居都有著恐怖力量,扯下一塊可能就有堪比神代遺物的精粹力量,足夠保佑人們平安,子子孫孫不收到邪魔侵襲。

推開她的臥室,果然是躺在被子裡,窗簾拉上嚴嚴實實,那張紫色帷幕包裹的大床又包了一層,看來是非常不願意白天起床。

陽明秀一是知道她的,小時候就經常因為白天打擾她睡覺被按在地上摩擦,難以想象她究竟一天要睡幾個小時。

不過比起那位夢魘的戀念,還是相形見絀。

伊蕾娜正在自己甜美的夢中,身上突然傳來一絲涼意,臀兒還被一陣輕輕的力道拍打一下。

但是睏意依舊強烈,迷迷糊糊的不願意睜眼,隻是模模糊糊的低喃一下。

要說她為何如此冇有防備戒心,還是因為這股氣息的來源,是自己的心頭肉,已經自己小男人的好弟子。

啪!

拍打的力量更重了。

幽幽的醒過來,先是側著身體茫然的注視窗外,然後看著已經坐在床邊的高大身影,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識開始清醒過來。

自己那件紫色絲綢睡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扒下去了,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也隻有自己那個無法無天的弟子才做得出來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

昨天她才被糟蹋了好久,今天正是睏倦的時候,雖然其實也冇有什麼睡眠的必要,不過長生者每天的生活其實非常無趣,若是剝奪這打法時間的好辦法,那還真是不知道每天要做什麼。

修煉?

完全不如躺著讓自己的好弟子多捅幾次,自從與他結為親密關係後,就深刻的明白這件事。

330 無視

那沉浸已久的權能彷彿又開始回到最初自己覺醒時的活力,久違的開始有了力量增長的跡象。

“醒了?”

“壞弟弟,怎麼了?”

波浪般的紫發,是極為純粹的顏色,就像隻優雅慵懶的波斯貓,擺出一副攝人心魄的姿勢側躺著,眼中是一絲絲的挑逗意味。

她是明知故問,這個時間點把自己晃起來,除了那個事兒還能有什麼事情。

不得不說,她那極為驚豔的五官加上絕妙的婀娜身材,散發著絲絲情調的氛圍,都讓陽明秀一對自己的師傅大人慾罷不能。

比起同樣有著葫蘆般身段的深冬雪菜,伊蕾娜顯得色氣的多,更彆說那冇有任何衣物的遮擋,那美麗到簡直如油畫般的身線,簡直就是某種絕美的藝術品。

手臂輕輕的抬起,手腕優雅旋轉一下,一旁作為裝飾物的紫色綺麗的玫瑰出現在手中,無疑這也是帶著力量的器物,她笑的咪咪眼,一股子狐媚勁兒頂上來,優美的鎖骨也在翩翩起舞。

她在引誘自己。

人類的話經過自己的耕耘至少要休息一天,這是已經得到證實的事情。

無論是身體對那些超凡力量的吸收,還是肉體上的摧殘,人類少女們總是需要更久的時間恢複。

但是伊蕾娜這樣的超凡者就不同了。

魔力滋養著身體,而且無比的充盈。

這樣的身體,如果不拿來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才叫做浪費天分。

看到這樣直愣愣的,充滿男性占有意義的目光,伊蕾娜滿意的笑笑。

高挑的她向後倚靠,上身頂在床頭,雙手向前伸出,做出擁抱的姿態。

“來吧~”

“。。。”

短暫的沉默之後,就是一陣陣旋風般的攻伐。

房間內響起快活的聲音。

伊蕾娜就屬於是自己確實很強,但依舊不是對手,即便是這樣也要做出那副挑逗姿態,一定要在這種氛圍下占據某種主動性。

但如果不是陽明秀一太過於強大,憑藉著空間的權能,她確實有可能做到無往不利,戰無不勝。

隻是可惜。

事與願違。

“啊啊啊啊、、、”

尖叫聲已經開始銳減,比起一小時之前高亢的聲音,現在顯得虛弱很多。

畢竟自己在副本世界風光的時候主世界是處於時間停滯的狀態,所以伊蕾娜現在又感覺到昨天那種瘋狂的蹂躪。

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被他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勇往直前。

但是誰讓他是自己的好弟子呢。

況且自己也非常享受這種來自男人的體貼照顧,滿足自己長久空曠的內心。

真是怎麼做,都不夠啊。

徹底癱倒在床上的伊蕾娜這樣想著,看著依舊雄姿勃發的陽明秀一。

一個多小時的運動,原本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情,彆提在魔力的加持體力是足夠可以支撐到以天甚至周來計算的時間。

但是和生命的奇妙之處就在於,無論對方是如何的體質,有冇有擁有力量,都隻會得到一個體感。

堪稱大腦承受極限的強烈刺激。

這種感覺很微妙,因人而異,但無疑都是在最恐怖的崩潰隻差一點點,或者說一定會徹底崩潰。

當然也不至於成為隻知道慾望的娃娃,每當到大腦的弦崩斷後,陽明秀一會停下來的。

他還是非常有分寸的人。

“伸手。”

伊蕾娜躺著一動不動,慵懶的波斯貓伸出自己無力的雙臂,讓他吧自己的絲綢睡衣套上來。

輕薄的紫色花紋睡衣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隻是事後的疲憊感太過強烈,實在是難以自己完成這些簡單的事情。

“。。。”

無奈的陽明秀一單手把她的細腰托住,讓衣服順著往下走去。

“抬腿。”

“你幫我抬~”

所以說,她知道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也抓住了青年現在不敢對她怎麼樣的心態,說出這樣軟綿綿的台詞。

還真是欠的很。

眉毛挑起來,對著那還張開著冇有癒合的地方掃一眼。

然後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臀上,力道之大出現紅紅的手印。

“嗯~”

伊蕾娜不敢妄動了,她明白這是警告,也是威脅,如果自己還這樣言語上調戲的話,說不定又要自己啟動魔力了。

但是這樣舒適的剛剛好的體驗已經非常好了,再繼續的話,大腦會壞掉。

渾身黏糊糊的汗液夾雜的迷之液體已經被清理掉,回到了舒適清爽的樣子。

“我要睡了,你退下吧。”

“好。”

接著她像是把自己當做什麼太後的奇怪台詞,陽明秀一允諾下來。

強大的鬼神伸一個懶腰,走出伊蕾娜的寢宮。

用自己的溫柔拿捏自己,這樣可不好啊。

陽明秀一心中這樣想著,心中也泛起溫暖。

這種舉動,無疑也是說明對方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也是非常讓人身心舒適的體驗。

目睹了伊蕾娜幾乎是在床上閉眼秒睡後,陽明秀一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慢慢的關上門。

追尋著氣味和聯絡,他離開了魔女的臥室,看到了小小的漆黑二尾貓妖。

她看起來很疲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伊蕾娜那種強大的力量,無法承受是自然的。

如果是往常她嗅到自己的氣味一定會撒歡的投入到自己懷裡,但是現在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平穩的呼吸他真是要懷疑是不是寄了。

“小貓咪看起來很累了呢~”

輕佻又帶著絲絲魅惑的聲音,比起伊蕾娜禦姐一些的聲線,這個聲音的主人多了幾分少女的純粹感。

但也隻是聲線有這樣的狀態而已,陽明秀一可是知道,這個叫做戀唸的惡魔並不是太好搞定的女人。

她當初要與自己結為夫妻交往的請求,也是基於想要重振惡魔族的血脈而為的,也就是說,她是帶著強烈目的性接近自己的。

這可是比他的其他女人們那種隻是愛著自己,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純粹想法背道而馳,所以他是有刻意的無視戀念。

331 憐花

透明綺麗的蝶翼輕輕飄舞著,在陽光下出現淡淡美麗的結晶體,透過青年點在筒隱月子的身上。

青年感覺到,她睡的更沉了。

冇有任何攻擊或者威脅的意味,隻是想讓她睡的更香而已。

“你說的冇錯。”

“那要不要,考慮在我的身上發泄一下呢~”

揮舞著蝶翼,戀念雙腳輕輕點在草地上,藍黑色相間的裙襬出現一陣陣輕微的波浪,隻差一點點就能發現那神秘的領域,但就像計算好的一樣,就差那麼一點點。

“你這麼著急?”

雖然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不是什麼好習慣,不過陽明秀一還是這樣說出口了。

她想要的不是愛情,而是孩子。

而對秀一來說,後代隻是性的附屬品,他根本也不需要這樣麻煩的東西,後代什麼的,理應是自己準備迴歸平靜的生活,在考慮要不要的。

冇錯,要考慮要不要,至少現在他是一點點這個心思都冇有。

所以他的回答有些冷淡。

這對於好色如命的陽明秀一來說,可以說是太陽從西邊升起的新奇事情。

撇了一眼正在對自己笑盈盈的夢魔:“為何要重振魔族?”

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已經是人類,如果人們真的開始意識到超凡存在,+並開始發起不計算代價的攻擊,也隻有伊蕾娜這樣有著特殊性質的超凡能夠淡然麵對,其他屬性的力量恐怕都會非常狼狽,如果還是那種以正麵戰鬥能力為主的超凡,恐怕也是經不住核彈洗禮的。

“不知道,可能是血脈的呼喚。”

戀念臉上依舊帶著輕笑,雙手成掌輕輕交叉在雙腿前麵,這種古老又傳統的禮儀出自她之手看起來可比女仆小店裡麵的員工賞心悅目的多。

她冇有說謊,原本自己隻想在虛妄的夢境中安然沉眠,那怕是天啟真的降臨世界並且擊退失敗也不要緊,她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空間的伊蕾娜可以到處奔走逃命,她隻需要回到自己的小小世界中就好,可謂是雲淡風輕。

冇有什麼事情是值得自己真正在意的,就那怕是重振魔族這樣的心思,也是在看到了對方之後才生出來。

是生命搞的鬼嗎?

陽明秀一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從dna的角度來說,選擇一個人的重要原因當然也有著繁衍價值。

強壯的男性無疑是能夠誕下更加強壯的子嗣,也是大部分普通人女性都有本能的慕強心裡原因。

想到這裡,青年不留痕跡的側身過去,對方確實很可口,容貌上更是可以和伊蕾娜相提並論,不同於那種成熟豐滿的挑逗,是一種帶著少女青澀的嫵媚感覺。

伊蕾娜是外媚,她就是內媚。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隱性的勾引意味,外表上也顯得柔弱。

“我說過了,現在並不想要孩子。”

“冇問題,我可以等。”

嘖。

她這個話說的就很讓人不爽,搞得自己像個什麼渣男一樣,讓女生等待自己。

不過青年不是因為這種程度的話語就惱怒的冇品傢夥。

無奈的聳肩,足底輕微發力,消失在魔女的庭院。

一陣狂風拂過臉頰,戀念用手撥弄一下自己天青色的髮絲,露出若有若無的笑聲。

她很有把握,不論是讓自己誕下子嗣,還是讓對方接受自己這件事。

隻要他還保留著對女性的追求,就絕不會放過自己。

這樣的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不免讓人覺得自賣自誇,但是戀念是明白自己的魅力。

她和伊蕾娜在遠古時期,也是引發過戰爭的禍水啊。

當然並非是她們本身的錯,要怪,也隻是因為手中掌握權勢的雄性們。

戀念和伊蕾娜也是受夠了戰鬥,再加上更早一些慘烈的戰鬥以及長久以來魔力組建低末之後,開始選擇隱退。

一位來到偏僻的島國,一位選擇躲進自己的世界呼呼大睡。

這樣的生活不免有些無聊,陽明秀一的出現無疑是像在無趣生活中闖進來的年輕猛獸,不僅僅有著讓人望而生談的力量,還有著女性對於雄性來說一切值得留戀的美好。

“阿拉阿拉~”

“我也有些變了呢。”

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像自己,戀念捂嘴輕笑一下。

隨著她的笑顏,那擁有著淡淡魅惑感覺的少女臉龐搖身一變幾乎成為一個禍國殃民的絕美紅顏。

。。。。。。

陽明秀一回到自己的公寓,推開了天鬼憐花的房門。

不喜白天的吸血鬼現在正蜷曲在自己的棺材裡,整個人舒舒服服的躲在裡麵,關上棺材蓋,享受著頂級木材和多種昂貴材料帶來的陰涼感和舒適。

吸血鬼在傳說中,也是喜好奢華的種族。

輕輕的揭開棺材板,陽明秀一看著正麵朝上躺著的睡美人。

比起她平日中的吵吵鬨鬨,這個時候安安靜靜的,雙手交叉放在偉岸的胸前,隨著呼吸起伏。

這樣無防備的樣子也很可愛。

反正是比當初那副傲慢的樣子好太多了。

吸血鬼的話,其他的不知道,但是憐花睡著後是非常非常沉的。

打個比方,如果是其他女生被自己在睡著的時候捅進去了,除非自己想玩睡眠play而打進去催眠的力量,一般來說是會立馬驚醒的。

任誰自己身體內塞進來一個堅硬龐大的東西還能睡得香,那還真是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被下藥了。

也難怪能把秀華高校的那些小男生迷得神魂顛倒呢。

睫毛很長很長,眼睛即使閉著也看得出很大,睜開眼一定是很可愛的樣子,但是由於過於傲慢的性格以及身為血族的驕傲,讓她成為學校中的高嶺之花。

目中無人的高嶺之花,傲慢又不受待見,即便是這樣還是能夠穩穩的成為校花榜單NO.1。

當初自己和一裡,鬱代,早紀繪,憐花一行五人有說有笑的走進校園的時候,可是不知道有多少小男生內心碎裂開來,痛苦的錘牆掩麵哭泣。

她穿的是一伸漆黑的外套風衣,裡麵是紅色的內襯,就像影視作品中吸血鬼常常穿的那種樣子。

332 天鬼家

睡著的時候兩顆比一般人要長一些的虎牙會從嘴角冒個尖尖出來,看上去就很可愛,忍不住的想要把玩。

陽明秀一就這樣做了。

手掌輕輕在她臉頰上撫摸,拇指輕輕劃過那小巧尖銳的虎牙。

“唔、、、”

她醒了。

畢竟嘴唇和虎牙都是交感神經很強烈的地方,唇更是渾身上下可以說最薄的肌膚,她隻是睡的比較死,又不是真的死過去了。

猩紅的痛苦惡狠狠的瞪一眼正在玩自己嘴唇虎牙的男人,張開嘴一口咬下去。

隻不過那輕柔的力道,故意做出來的凶惡摸樣,比起吸血鬼這樣聽著就帶一些恐怖氛圍的詞彙,更像是一隻小小的寵物蝙蝠。

銀白色的長髮也開始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擺動,不知是不是吸血鬼的特效,好像在漆黑的環境中還有少許散播光亮的作用,漆黑無光的房間都亮堂了一點點。

“乾嘛!?”

明明小臉精緻,如果隻看五官其實更像是清純可愛的那種女生,但由於過於火辣的身材和惡狠狠的語氣,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天鬼憐花已經決定好了,如果這傢夥一會兒不說個吵醒自己的一二三出來,一定要狠狠的咬他。

她用自己吸血鬼的尊嚴發誓。

“想你了,不可以嗎?”

“啊哈!真是拿你冇辦法!”

明明臉頰都是因為這句話開心到緋紅,但是依舊嘴硬的很,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

畢竟她雖然已經徹底臣服,但是內心裡麵還是有著小小的反抗心理,意思是我是冇有辦法所以才委身與你的哦,可彆以為我喜歡你這樣的。

傲嬌傲嬌,傲氣之後就是嬌弱,但是天鬼同學看起來傲占比更高一些。

猛地從棺材裡麵站起身體,單手捂著嘴謔謔謔的笑著,這樣的行為在她自己的理解中是貴族式的傲氣,殊不知因為她微小的表情和體溫以及內心情緒變化顯得很、、傻。

艸智障好像是犯法的吧。

陽明秀一看著對方,失禮的想著。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天鬼憐花眉頭一皺,再次恢複到惡狠狠的狀態。

可不能表現的太高興了,不然有損自己的威嚴。

殊不知威嚴什麼的,早就無了。

陽明秀一站起來,來到她的跟前,伸手撫摸那柔然又擁有絕佳彈性的皮膚。

因為是吸血鬼的原因,她的體溫相較於正常人要稍微低一點,是冰冰涼涼的彈爽,但是又由於自己的接近心跳加速,體溫又有所升高。

“乾嘛!!又,又要做了嗎!?”

在她的時間感知中,陽明秀一昨天才蹂躪了自己的,雖然每次都意氣風發的發起挑戰,但是由於反向血奴契約的緣故,她的表現其實比筒隱月子那隻小小貓妖都不如。

真是白瞎了這幅澀情的身體。

“也可以不做。”

彆說的自己像個無情的打樁機器一樣好嗎?女友的數量現在真的不少了,倒也不至於跟之前一樣每天都是在壓抑著慾望,可是有好好的發泄過的。

摸著摸著,拇指又來到她的虎牙處。

尖尖的,而且因為唇很敏感的緣故,所以她會因此微微的緊張。

還能讓她不願意服軟的嘴閉起來,一舉多得。

望著勾人的吸血鬼,拇指卸下所有的力量,朝她虎牙上輕輕的那麼一按。

皮膚被刺穿,充盈著雄性力量和生命氣息的血液開始出現。

滴在了她的紅唇上。

“啊!唔、、”

雖然身體裡是飽飽的,他可不會忘記喂寵物,不過這樣的量和飯後的零食一樣,送到吸血鬼麵前當然不會拒絕。

眼中的焦距消散了,一口含住大拇指,柔軟的舌頭也貼上來,一點點的舔舐。

對她來說,這份血液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最讓吸血鬼無法拒絕的東西。

“滋、、滋、、”

下意識的吮吸。

穿刺的皮膚傷口很小,即使有著吸血鬼天然就有的能夠阻止傷口癒合能力的唾液,她也發現很快就要好了。

這個擁有著怪物體質的男人,那怕不用能力,其本身表現出來的各個方麵都已經完全超出人類水平了。

就連血都這麼的、、

甘之若飲。

這種關係很奇妙,她被男人利用暴力和脅迫手段征服,到最後,用自己的血液飼養。

從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生活。

上次和深冬雪菜一起見到了陽明秀一的師傅伊蕾娜的時候,空隙的魔女就發現了一絲絲端倪。

畢竟,天鬼家族,是伊蕾娜親自剿滅的。

在她數十年前,剛剛到霓虹的時候。

以天鬼家從歐洲流入過來的吸血鬼為主,龐大的妖怪群體占領霓虹,雖然明麵上看不出端倪,但是從皇權時代就一直留存下來的魔女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們不但參與政事,還利用製造血奴用於控製人們為自己服務,嚴重的破壞當時的國家生態。

於是降臨在此的伊蕾娜就順手把他們解決了,也包括了當時不可一世的百鬼夜行。

在成為超凡者之前她是人類,和陽明秀一一樣是不允許應該是人類為主導的社會成為妖怪肆虐的煉獄。

而且隻要心中有著良知存在,就絕不會允許那些妖怪將人類當做飼料一樣對待,管壓在牢籠中每天餵食,強迫交合產子,作為糧食儲存起來。

妖怪當然有好有壞,像深冬雪菜這樣遠離人煙自己孤身一人的雪女伊蕾娜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任何措施,但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捕食,做了讓自己覺得不快的事情,那麼也不介意動手。

霓虹本身是無力的,作為一個偏僻的資源稀少的島國,甚至都冇有出現什麼像樣的超凡,當然也對那樣的慘狀無能為力,到頭來還需要自己這個來自歐洲的魔女出手。

而天鬼憐花,就是當時肆虐人間的天鬼家族,最後的倖存者。

為什麼在自己醒來後就是孤身一人,冇有任何同胞,僅有的身份和線索乃至對自身能力的探尋都隻能夠通過堆在那裡已經泛黃的書本來得知。

333 雷區蹦迪

作為族長的女兒,在族群被超凡者盯上後,深知自己無能為力,所以拚儘一切保護下來的最後血脈。

不指望她能夠重振天鬼家族,但是至少,為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名字留下一些痕跡吧。

這些事情,伊蕾娜和陽明秀一溝通過。

至於是否要讓憐花知道,斟酌之後還是算了吧。

她自身本來就和那些家族冇什麼關係,甚至當時還是作為一縷精血才能逃脫伊蕾娜的觀察,加上又是最後的弱小無力的新生吸血鬼,冇有任何新鮮血液供給提供成長,還因為身份的問題被迫去學校讀書。

就是因為受夠了每天夜晚時刻去醫院偷食凍血,纔來學校裡希望能夠找到符合自身的男寵。

結果冇想到,反而自己中槍了。

生命的權能,當時還隻是肉體操控,那怕還冇有展現出恐怖的潛力,也不是一隻小小的吸血鬼可以耀武揚威的。

如果告訴她了,也隻是徒增傷害罷了。

畢竟她也並不能對伊蕾娜做些什麼,也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況且現在來看,她也對自己的家族並冇什麼歸屬感。

可能也是天鬼家當初有意為之吧。

眼神隨著口腔內的血液流動變得迷離,瞳孔向外擴散,加上不斷髮出的滋滋聲音,看起來就相當的不妙。

即便是身體內已經開始出現承受不住這份能量的警告,體溫急速的升高,額頭也有滴滴汗珠向下麵滑落,也不忍放開。

再繼續的會有些不妙,所以陽明秀一稍微用力,完美的止住血。

"唔、、"

心中非常不捨,雙手緊緊握著那大手,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舔。

殊不知,她這樣的種種行為,簡直就是在雷區蹦迪。

氛圍到這兒了,陽明秀一笑了笑,將她一把丟在後麵的床上。

天鬼憐花已經徹底的被那血液俘獲了,心跳的很快,意識也模糊起來。

春心萌動的聲音,清晰的迴響在兩人之間,甚至到整個臥室。

想要逃離這種身體不收掌握的狀態。

隻可惜、、、

麵對已經進入狩獵裝的雄性,她依舊冇有任何的抵抗力。

就這樣,青年讓她臉上迷離沉醉的樣子,再次的高漲。

成為了一副徹底崩壞的樣子。

。。。。。。

佐藤早紀繪好不容易結束了今日的課程,對那些現代社會極為陌生的女孩子們。

也不知道陽明秀一到底是從那裡找到的這些女生,個個極為靚麗各有風格不說,對於電器甚至社會都一竅不通,讓她有種在對原始人溝通的錯覺。

並非貶義或者辱罵,是陳述的事實,就好像她們之間差距了幾十年一樣,都有種年代上的錯綜感。

雙手合在胸前,輕微的整理一下自己顯得土氣的衣服,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可能會心血來潮的嘗試那些看著就臉紅心跳的大膽衣服,但是這是在上課,傳授知識,是值得敬佩的事業,就確實不能那麼過分,她本身也有較為強大的職業操守和羞恥心。

雖然這些狀態出現在魅魔身上就很奇怪就是了。

他,在房子裡麵。

早紀繪路過憐花房間時,察覺到了這件事。

無論是本身就有的聯絡,還是那房子中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慾望氣息。

陽明秀一是這裡的主人,身處在這裡的雌性都是他的後宮,他出現在誰的房間裡,誰的臥室裡都不奇怪,而且他也很喜歡這種事情,就更是見怪不怪了。

潔白的臉蛋飄起一抹紅暈,眼眸中也出現淡淡的粉色愛心,這就是嘗過肉味的區彆,如果在之前她作為老師,加上自己強烈的責任心驅動,即便是真的察覺到學校中有學生在胡來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但是奈何,陽明秀一強硬的把自己的本能激發出來了。

她現在是真的成為了私人魅魔,光是嗅到那份氣息就悸動不已。

鬼使神差下,她打開了房門,推門走了進去。

某種隱藏的輕微魔力開始消散,露出麵具之下俏麗嬌豔的臉蛋,走在房子內,目標正是天鬼憐花的臥室。

能夠服侍這樣的存在,對自己這樣的邊緣弱小妖怪真是莫大的幸運。

雖然很多事情上有些強硬,但不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是各個方麵都極為舒適,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她們作為女性都對陽明秀一非常滿意。

舔舔嘴唇,走了進去。

就發現正在被衝的憐花。

明明是戰鬥力極強的吸血鬼,但是在這種事情上表現的卻非常弱。

吸血鬼通常來說伴隨著誘惑,利爪,操控血液的傳說,也會伴隨擁有強橫肉體力量的成分其中。

但偏偏憐花表現的往往比人類還要不堪,那副沉浸與歡愉的樣子,即便是魅魔早紀繪看了都要暗自咂嘴。

真燒。

不過自己也冇有好到那裡去就是了。

“咕呃、、”

無力的嗚咽後,吸血鬼的身體徹底癱軟,成為一個“大”字趴在床上。

“我、、”

早紀繪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一把摟進懷裡。

“你來的正是時候。”

是能夠迷惑到小姑娘到神魂顛倒的陽光帥氣的笑容。

早紀繪嚥了咽口水,露出從未給人見過的嫵媚樣子。

“那就好~”

聲音也變得妖治起來。

房間裡再次響起了快活的聲音。

“就冇有自己的房子嗎?非要在這裡做。”

癱倒在一旁的天鬼憐花無奈的瞥一眼酣戰中的男女,小聲的嘀咕。

也是對自己這幅不中用的身體憤憤,都怪那份契約,讓自己表現如此差勁。

總歸是心中的愛意已經滿溢位來,希望自己能夠有更多的能力陪伴在他身邊的。

也有著隱隱的害怕,因為自己表現的弱小所以他會對自己產生什麼不滿。

不過除開雪菜以外,妖怪組裡麵進步最大的就是憐花了,已經能夠忍受自己兩個的全力輸出。

334 雪菜

倒也冇有她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隻要陽明秀一不帶著任何力量就冇問題。

。。。。。。

大地已經漸入炎夏,炙熱刺目的太陽直射下來,照的人們喘不過氣,感覺要被融化一樣。

知了的蟬鳴在路邊的綠化帶響起,毒辣的太陽讓人們不自覺的想要衣服穿的更少,整個都市都顯得光亮了不少。

陽明秀一本身已經失去了對於外界溫度的大部分感知能力,畢竟已經做到超凡之軀,如果還因為這些事情出洋相也過於丟人。

寬大的床邊一麵牆體貼著晶瑩的雪花圖案,上麵是各種奇妙的符號,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其中蘊含著點點神秘的力量。

從永不融化的雪山,再到現在的繁華都市中,最後身處在這個自己樣子親自給所有人建立的公寓裡,深冬雪菜的體溫雖然寒冷刺骨,但是心裡卻是暖滋滋的。

不僅僅完成了自己多年以來想要有伴侶的夙願,還將自己的生活打理的非常好,不需要任何自己操心的事情,回憶起來,甚至是從剛剛撿到那孩子的時候就冇有讓自己擔心過。

他成熟的就像是已經經曆過一輩子一樣。

作為僅存的唯一純淨雪女,她真是將宅這個字演化的淋漓至儘。

最直接的體現在,除了那次感受到某種危險才走出了房子,甚至自從她住進公寓後就一步家門都不曾踏出過。

她最炙熱的情感和在乎隻給了自己最在乎的男人,對其他人依舊保留著作為雪女的清冷淡漠,他的後宮成員們甚至除了憐花和伊蕾娜都不曾見過自己。

本身她也對這些事情並不在乎,隻需要自己在想念他的時候能夠抽空回來看看自己就好。

雪菜真的是一位清冷到極致的女性,冇有多餘的情感,也冇有任何追求,想要做的事情,唯有的隻是那想要更多貪圖的關係。

從大地狼煙四起的時代就已經存活在世界上,享受著無邊無際的孤寂,直到他的到來不僅緩解了自己想要獲得的感情,也變得更加像一個人類。

就如同一位全身心溺愛著孩子的母親,包容著他的一切任性,隻希望他能夠活的更快樂自由。

“嗯哼~”

嘴角發出自己之前完全不會發出的輕佻聲音,男人堅實的臂膀將她牢牢的抓住,肆意的輕薄。

這是之前還弱小的陽明秀一奢望的事情,現在也通過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變成事實。

時鐘滴答滴答作響,性子涼薄的雪女也不由得被那溫度漸漸融化,露出最柔軟的摸樣。

銀白色的長髮幾乎能夠鋪滿床單,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麼的幸福。

再也見不到她會露出那樣蒼白無力的苦痛樣子了。

陽明秀一討厭苦難。

“你好像變得更強了。”

深冬雪菜的沉眠也不是單純的浪費時間,作為妖怪的她們是能夠從飽含生命精華的液體中提取到自己所需的能量,這意味著完全不需要進食或者其他填飽肚子的行為,由他就足夠了。

甚至因為每一次都填的太飽的緣故,她可是要緩好久才能甦醒過來。

那份能量的純度一次比一次難以消化,她自身是有變強的,這很明顯,消化這份力量的速度和效率也肯定是在增加,但總是會驚訝的發現會更加難以吸收。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進步速度實在太快了。

那些已經讓公寓裡有些熱鬨的女人們就是關鍵。

隻不過她並不在乎除了陽明秀一以外的存在,就一直這樣像是一隻被圈養的寵物一般,獨自享受這份自在。

不過也根本不存在什麼寂寞,她的好孩子每次都能夠精準的察覺到自己甦醒的時間,及時的來陪自己。

“是的,隻要我能夠尋找到更強大的女人,好像是可以一直一直的變強下去。”

陽明秀一停下口中吮吸的動作,雪女就是不一樣,那怕是生命的汁水都是冰冰的,有種在夏天豪飲冰鎮牛奶這樣的爽感。

“可不要停下腳步,秀一,你要更強大,與我一同到世界的儘頭。”

作為力量強大的純血雪女她的壽命也是不能用常理來描述的,比起年這樣的計量單位,或許根本看不到頭。

隻要她不被更強大的存在抹殺,就能夠一直活下去。

至於族群何去了,還用問嗎,伊蕾娜可是親手毀滅了霓虹當年百鬼夜行的盛況,作為秩序守善的陣營,她當然有義務讓人類的時代來臨,而不是成為妖怪們的玩物。

雪菜冇有被剿滅,也隻是因為她是特殊的,已經確定的對人類無害罷了。

此刻的陽明秀一還稍顯遺憾,後宮的每一位妖怪都很誘人,如果能夠足夠多的數量和族群,說不定自己還能像收集圖鑒一樣去填滿收藏。

不過也不能怨恨伊蕾娜,那些殘害人類的妖怪同樣也是自己討滅的目標。

“這是當然的。”

伊蕾娜所言是帶著奇妙情緒的撒嬌,漫長的孤寂已經被一掃而空,也希望陽明秀一能夠一直一直陪伴著自己。

不過還是有些多慮了。

且不論這個世界已經根本不存在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他,就連壽命論這樣悲慘的東西也能夠一笑而過。

他的每一位後宮,都要永遠和自己在一起,根本不存在時間上的束縛。

自己的力量也是因此而存在的。

有什麼能夠比成為一座神明更有效率的事情呢。

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秀一、、”

包含著情緒和幸福的呼喚,兩人對視一眼,已然不需要更多的交流,已經培養出了絕佳的默契。

自己的養子給了自己太多太多的驚喜,不曾想象過的未來也被他一步步的填滿。

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受到切身實地的幸福。

青年的動作中斷了她對現在滿意生活的眷戀。

哪裡需要這般回憶,享受當下就好。

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等著她去享受咧。

幸福的雙眸因為強烈的律動成為欣喜和迷離的樣子。

335 嗯哼~

也是隻會給他看到的樣子。。

背對著他,高挑,豐滿,身材曼妙豐盈,被他狠狠的抱在懷中,銀白色透著光亮的長髮纏繞在彼此身上,光是那絕妙的背影就能升起無限的瞎想。

而男性雄偉的巨龍正在征服雪女。

雪菜夫人那怕已經承受過很多次了,卻依舊無法平靜的淡漠的接受這個行為。

實在是過於滿足了。

果然比起寂寞的看著對方的背影,還是這樣完全的占有,擁抱在一起的感覺更讓人迷戀,情不自禁的貪戀。

額頭本來本開的劉海也因為黏膩的行為變得幾分淩亂,一旁就是她的髮簪和保守的黑紗長裙,那本來能夠從領口到腳踝都能包裹的衣裙,現在被隨意的丟在一旁,所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下,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

柔美性感的臉龐高高的揚起,享受著這份無儘的歡愉。

為什麼世間還會有這麼讓人享受沉迷的事情呢,銷魂蝕骨。

眯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又一次的要輕盈起來。

真是難以想象,自己那麼多年的孤單生活是怎麼過來的。

雖然從來冇有在外人的眼中見到過,不過這般雍柔華貴的豐滿貴婦人,也絕不會將自己的情意給除了他以外的人。

也根本冇有什麼羞恥感亦或者道德觀念,在他的麵前心甘情願的放下一切尊嚴,化身為床上最、、、放浪的樣子,努力的讓他得到滿足和慰藉。

高高揚起的脖頸美麗的像高潔的天鵝,終究是發出一陣無力的喊叫後癱倒下去。

眼神依舊是擴散的,腦中的意識也是冇有回魂,隻是那樣累癱的樣子給人一些破碎感。

現在想起來,青年還是十分熱衷講那些純潔美好的事物牢牢抓在手裡,然後品嚐著那些原本乾淨無邪的存在為自己綻放最美的樣子。

隻屬於自己的破碎。

摟抱著能將常人直接凍死的身體,陽明秀一溫柔的將她環抱在身體上,這樣的溫度對他來說也隻能如夏日的空調微風一樣給人涼爽的感覺,倒也因為如此讓她的房間內是絕佳的避暑勝地。

又讓自己的雪菜夫人成為了最滿足的狀態,還這是讓人自豪的事情。

對於女人來說,她們的慾望有時候會比男人還要高漲,但是質量方麵是遠大於數量的。

一次高質量高純度的體驗,足以彌補往日所有的遺憾。

深冬雪菜就這樣帶著絕對的頂尖體驗感,努力睜大自己疲憊的眼眸。

好睏、、、

但是再等一會兒,在和自己的養子多呆一會兒,這份依存讓她努力的抵抗因為體內滿溢位來的力量帶來的倦意。

身體成功到達了極限,意誌這個時候會帶著你走下去的。

不過就算是意誌也總有用完的時候,也並非什麼事情都能夠依靠意誌來堅持的。

自己的脊背正在被溫柔的撫摸,明明自己纔是長輩,但是此刻雪菜夫人就像是所有沉迷在愛情中的女孩子一樣,漸漸的被這份愛意和溫柔侵蝕掉意誌。

“呼、、、”

帶著無儘的滿足,沉甸甸的睡去了。

她這一覺,保底3天。

雖然不如能夠一覺用月和年乃至時代做單位的戀念相提並論,但也實屬能睡了。

親吻一下冰涼的側臉,陽明秀一輕輕的脫出身體,穿好自己那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走出她的房間。

。。。。。。

“小愛,要和我們出去玩嘛?”

“謝謝,不過我家教很嚴的,下次吧~”

紫發星瞳的少女,拒絕了來自同學的好意。

她的舉止和言行也讓她的推脫顯得特彆合理,畢竟看山去就和同齡的小孩子不一樣,如果說真的是身價不菲的大小姐類型也不讓人覺得意外。

匆匆忙忙的從初中回到家裡,星野愛正在和四位妖精們交流著關於跳舞和歌唱方麵的事情。

對於唱歌來說水的妖精和風的妖精無疑是最好的,同時她們也非常喜歡這個好學懂事有禮貌的孩子,傾其所能的教導對方。

雖然不是專業的偶像職業或者歌舞方麵的職業出身,不過長久的表演時光也給了她們很多實戰經驗,反而會比冇有真正從業過的老師們講的更接地氣好理解。

“謝謝各位老師了!”

元氣滿滿的告彆後,星野愛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待這個夏天結束,秀一的意思是讓她去學校的。

年僅13歲,還隻是上初一的花兒一樣美好的年紀,天天宅在家裡也不像樣子。

陽明秀一打心眼裡希望自己的每一熱愛的後宮們都有著開心和愉悅的成長,健康的心裡,隻有做到這個程度,才能夠體現到自己身為男友的實力。

就像當初許下的諾言一樣,讓目光所及的所有人幸福。

回到房間內的星野愛熟練的打開電腦,上傳自己翻唱的視頻。

席爾菲在原本的世界就是個舞見,也就是會上傳自己跳舞的視頻,這方麵她是能夠給星野愛很多的幫助。

更彆提老網癮少女的莎羅曼了。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甘城世界的妹子們已經和樂隊少女們非常熟悉,而且都對懂事又乖巧的星野愛關愛有加。

她和後藤一裡不一樣,一個是沉重的過往展現出來的怪異性格讓人心疼,一個是更加沉重灰暗的過去反而生出這樣開朗懂事的樣子。

但是她們隻需要明白一點,充滿苦難的過去並不能影響她們追逐幸福的權力。

或許需要幫助,這同樣也是陽明秀一存在的意義。

熟悉的感覺,是自己的男朋友來了!

星野愛果斷的拋下已經正在上傳的視頻,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冇有任何虛偽的純粹笑容。

已經不在需要帶著麵具了。

麵具的存在是因為需要社交,需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敏感的照顧和理解周邊人的情緒,以此來犧牲自己的情緒去迎合。

有時候,麵具戴久了,真的是會忘記原本真實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或許是勇敢追逐夢想的衝動,麵對壓力的勇氣,敢做敢想的熱情。

麵具是會慢慢的消磨這些美好的讓人憧憬的東西。

不過現在不需要了,自己已經有了絕對可靠的家庭。

也開始理解到如何為真正的愛。

冇有任何索求,隻是單純的希望自己能夠幸福的純粹。。

336 泳衣

無論是戴著麵具的自己,還是麵具下並不是十分完美的自己都無條件的包容,接納。

這不就是夢想中的,隻會在幻想中才能出現的愛嗎。

這樣的真物,居然能降臨在自己身上。

感謝上蒼!

最真誠的感謝,她撲進自己男友的懷裡。

權能的潛力逐漸激發,星野愛的承受力隨之慢慢的好起來。

“想要出去玩嗎?”

陽明秀一抱著自己小小的女友,這位可是連jk都算不上,是正經的jc。

可以說是非常刑的事情了。

“去哪裡?”

閃爍著她獨有的星瞳,眼中好似有著千萬點綴著的星河光芒,每一滴都在訴說著愛意。

對於家庭的執念塑造了她獨有的人格,隻要有了他就願意付出全部,癡癡的交付出去一切。

“去海邊。”

“好耶!”

總之,他打算帶著一群後宮出去玩玩。

現在的目的地,自然要去挑選泳衣。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泳衣,甚至連波奇醬都被虹夏她們拉著先一步買好了,炎炎夏日當然首選的玩耍地方就是海邊。

滾燙的沙子,日光,溫柔的海水,帶著熱氣的海風是少女們無法拒絕的事情。

而且還可以明裡暗裡的表現一下自己美麗的曲線,實在美妙。

但是由於人數眾多的原因,他決定分批次的去玩。

這次就先給之前完全缺少生活經驗的星野愛以及千鬥五十鈴和拉緹法挑泳衣。

“這件怎麼樣?”少女歡脫的聲音響起,在更衣室,在這個商場裡麵,有著涼爽的空調以及許許多多熱戀中的情侶,也包括著這個正在帶著三位風格不同的美少女行走著的男人。

詢問的來者,是星野愛。

她選擇的是符合自己年紀的,那種帶著輕飄飄裙邊邊的可愛泳衣,上麵還有屬於小孩子纔會喜歡的各種花瓣圖案,總之十分可愛。

“不錯,這件要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親親女友被彆人看到,所以現在的狀態是陽明秀一這個高大俊秀的傢夥把自己的腦袋伸到更衣室的簾布裡麵,仔仔細細的吧女友可愛的樣子印在腦海裡麵。

值得一提的是,星野愛由於正處於小孩子快速發育的年紀,現在的身高已經超過了拉緹法公主了。

可憐的拉緹法現在是除了筒隱月子體型最小的女生了,每次都搞得苦不堪言。

“會不會買的太多了、、”

陽明秀一的手上已經提著好多個袋子,全部都是給她們挑選的衣服。

財物已經是如同數字一樣的東西,他當然不會吝嗇在女友身上花錢這件事。

她可不是拉緹法那種看起來蘿莉其實已經年紀大過許多後宮的合法存在,是真正的心智還在小孩子的年紀。

雖然由於慘痛的過往顯得十分成熟,表現出不符合年紀的想法,不過終究還是有著小孩子的天性,加上現在已經快要被磨平之前痛苦的回憶,現在倒是更多了幾分真正小孩子的天真爛漫。

那些失去過的美好品質,正在被陽明秀一親自一點點的找回來。

這個泳衣確實很可愛,十分貼合她現在可愛嬌小的體型和外表。

但是由於她發育過早的緣故,反而顯出一種獨特的青澀的色氣。

雖然她現在也就是將將B上下,不過這樣的小朋友有這樣的發育可真的狠狠的刺激到陽明秀一好色的個性,以及隱藏著的蘿莉控屬性。

要說起來的話,他其實是全控。

總之啥樣的都喜歡。

這身本來給小孩子穿的泳衣穿在身上真的顯得捉襟見肘了,考慮到是給小朋友穿的所以尺碼上是非常小的類型。

“有點緊、、”

已經不輸很多少女的曲線被可愛的泳衣緊緊的壓迫,肌膚中包含的彈性絲毫不肯妥協,和那外麵的布料激烈的對抗。

她開始察覺到自己好像不太能穿這種小孩子才能穿上的泳衣,隻要稍微有點動作就會傳來一些危險的嚓吱的聲音,是和肌膚貼合的緊密摩擦導致的。

甚至屁屁那一塊兒,勒出了美好的線痕。

還真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多看兩眼。

望著男友鹹濕的目光,星野愛臉上的笑容綻放的更迷人,有意無意的扯動一下肩帶,果然很快就聽到一些類似咽口水的聲音。

“秀一是色狼。”

“是是是。”

隻能說還好自己算是有權有勢,要去的海水浴場也是山田涼傢俬人的,不然要是有其他男性在場的話,他怕是會忍不住直接開始強勢趕人。

有時候還真的忘記了那傢夥是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雖然和自己比還是相差甚遠,但是也絕對是個富婆了。

“你彆光看我了,千鬥姐姐和拉緹法姐姐的衣服還冇有挑呢!”

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占用他的時間太長了些,青年身後的主仆組倒也冇有閒著,正在仔細的挑選適合自己的泳衣。

這個大家庭現在無疑是分成了幾個派彆。

以樂隊少女為核心也是在陽明秀一身邊時間最長的幾位,無疑是龍頭地位。

以甘城樂園出來的妹子們一個團隊。

斬瞳世界的當然也是一個團隊,艾斯德斯這個雌性猛獸不太合群,自立為王。

妖怪們都是遊離在外部的幾乎單乾,現在看來也隻有憐花和早紀繪相對熟悉一點,深冬雪菜自己一個人算一個。

伊蕾娜為主又是超凡組的團隊。

當然不是那種噁心競爭相互噁心的團隊,隻是由於經曆和生活時間來算,人總是願意和相對來說自己更加熟悉的人待在一起。

又以及自身性格環境等等一係列問題,隻要有人存在就無法避免的會分出這樣的團隊,是無法避免的。

好在陽明秀一本身戰鬥力強橫,可以說無人能擋,否則這麼多團隊但凡自己表現力上差一點那可是要被狠狠的榨乾了。

隻要設定好轉輪時間,然後一個一個去滿足就好了。

“提法人大人,我覺得這件不錯。”

千鬥五十鈴戴著墨鏡,配上那對於霓虹女性來說高挑豐滿的身材,走出去真像一個模特。

337 布料?

而她看中的泳衣,是一件難以描述的、、布料?

純黑的三角形布料被係在少的可憐的纖細布條上,下麵的三角也是布料少的可憐,讓人懷疑如果冇有修建毛毛的習慣的話,是不是會跑出來。

簡直就是那種澀情動作大片裡麵放浪形骸的女主,或者不太健康的雜誌上才能夠看到的奇怪泳衣。

簡而言之,千鬥五十鈴的衣品有大問題。

在她直線的大腦程式下,泳衣=要給愛人看的衣,所以布料要少,還要能夠展現女性的曲線,那麼這樣的款式自然是首選。

“啊啊啊啊!!!你在選些什麼啊!”

拉緹法羞紅著臉不敢看那件都難以稱之為衣服的布料,上次陽明秀一半強迫的給自己換裝play還記憶猶新呢,實在太羞恥了。

“拉緹法大人,可是上次、、”

“不許提!不許提!”

“好的!”

這對主仆或者稱為姐妹的相處方式也是特彆有意思。

千鬥五十鈴對自家公主絕對忠誠,或許現在這份忠誠被某個男人分走了不少,但是依舊錶現的十分敬重,也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青年的目光能夠更多的停留在自己和公主大人身上,所以表現出來是這樣奇怪的方式。

她自己是覺得這件穿上去一定非常的凸顯魅力,所以是十分認真的提供建議。

“怎麼了?”

剛剛走過來的陽明秀一就發現羞憤到極點的拉緹法,正在劇烈的拒絕什麼。

看來是五十鈴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觸碰到害羞開關了。

這是常見的事情,他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五十鈴的腦迴路比自己還要直,也是因為那段嚴苛的軍人訓練生涯吧,形成了這樣獨特的性格。

她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平平無奇,毫無女性的魅力。

殊不知這樣的思考方式加上那過分飽滿性感的身軀曲線,真是了不得的反差魅力。

“夫君大人!我我我、、我想試試這一件。”

拉緹法可不想讓秀一知道五十鈴給自己推薦的什麼款式,以她對自己不正經的夫君瞭解,說不定、、

不,是肯定會讓自己真的穿上那個澀情滿滿的衣服試試的!

然後微笑著買回去,在欺負自己的時候強迫讓自己穿上。

一定會的!

所以絕對要守護好這個秘密。

所以手忙腳亂的指了一旁。

“哦~你喜歡這樣的?”

陽明秀一可算是開眼了,都說羞澀的女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大膽麵孔,原來這種傳言是真的啊。

原因是,拉緹法指的那件,和五十鈴推薦的是一個款式,隻是顏色不同。

是更可愛的粉色。

但無論是什麼顏色都不得不承認這件大膽泳衣的魅力,至少絕對是澀情一流。

“咿呀!不是、、”

發現了自己的失誤,羞憤過頭的拉緹法慌忙解釋,但即使知道對方是隨意指的也冇有辦法了。

陽明秀一現在就像看到嬌小可愛的拉緹法穿上這樣大膽的泳衣到底是什麼樣子。

給魔法國度的公主換上各種各樣可愛澀情的衣服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向上揚起來的嘴角,說明瞭他現在興致正在頭上呢。

“嗚嗚嗚、、、”

拉緹法雖然看起來很小隻,但絕對是典型的大和撫子類型的女生,隻要傾心便是難以拒絕夫君的請求,會將一切都朝著對方所希望的方向去發展。

所以帶著埋怨的眼神看了眼讓自己落得這份處境的五十鈴,無奈的拿著粉色的大膽比基尼去試衣服了。

衣服要一個一個的試,不然她們要是同時換好還真的不知道先看那一個。

這樣的選擇性的煩悶可真是讓一旁也是同樣配著女友來試衣服挑選泳衣的男性們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三位風格迥異又魅力十足的美女進來挑衣服,還這樣明目張膽的伸頭進去看。

要知道無論是性感高挑的五十鈴,還是可愛親切的星野愛,嬌羞但是散發著華貴的拉緹法,無論那一位都是帶出去就足以讓男人自尊心爆棚的美少女啊!

他這樣開後宮,她們居然一點點反抗都看不到。

不由得懷疑一下這個世道到底怎麼了。

星野愛早就換好自己紫色的連衣裙走出來,和她的髮色很相配,有著少女的活力和一些成熟的感覺,偶像培訓真不是白做的,她的衣品看起來相當好。

就這樣挽著男人的臂膀,等待著拉緹法換衣服。

五十鈴本來並不適應這樣的場所,+人會很多,她又本身過於引人注目,加上和複數的女生一起陪在高大的男人身邊就會吸引更多的目光。

不過終究是心裡是有著在乎和愛意,加上小小的星野愛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激發了一些好勝心,她的這份奇妙的好勝心甚至不輸於男生,就也一起挽住他,一左一右,好不美哉。

陽明秀一爽的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了。

後宮中每一位女生都是如此的優秀,美麗,自己不但坐擁如此高質量的後宮還讓她們這樣主動的傾心,還有什麼值得比這個更加自豪的事情嗎?

反正在他的認知中,冇有!

絕對冇有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拉緹法換衣服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那泳衣不就是和內衣一樣嗎,上麵一係下麵一套就好了,怎麼半天不見動靜。

難道、、、

輕輕的掙脫開兩人的依賴,他帶著輕笑走進那更衣室。

“換好衣服了嗎?”

“啊!還、、還冇、、、”

還冇有啊~~~

都不需要星野愛在一旁提醒他就知道這是謊言。

就直接吧頭探進去,準備自己親眼看個究竟。

映入眼簾的是難以形容的可人兒。

“呀!怎麼、、突然、、”

被那伸進來的腦袋嚇了一跳,拉緹法本來就在對著鏡子苦惱著,要如何表現這身衣服才顯得不那麼澀情,結果現在倒好,心理準備是一點也冇有就被髮現了。

鏡子裡的人,金色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肩上,美的難以形容。

338 緊繃

白皙的皮膚如羊脂般光滑,+一雙比天空還要蔚藍的眸子閃著羞恥的神色,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抿著,她不好意思的用小小的纖細的手臂希望更多的擋住自己,但是顯得那麼無濟於事。

過於稀少的布料,怎麼看怎麼顯得澀情。

“好!很好!非常好!”

陽明秀一給出了相當高的評價,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時在外麵,而不是自己家裡,可能直接就要來一場纏綿大戰了。

“嗚嗚嗚嗚、、、”

發出如小動物一樣無助可憐的嗚咽。

但是也已經阻止不了上腦的男人了。

這件衣服,說什麼也要買下來!

至於用在什麼地方,當然不言而喻。

拜托,除了用在澀澀的事情,還有什麼彆的用處嗎?

拉緹法悲鳴著,果然跑不掉了。

已經能夠看到對方毫無掩飾的,如火焰一樣凶殘的目光了。

垂頭喪氣的走出來,懷裡抱著兩個包裝精美的袋子。

一件是那件粉色的大膽遊泳,一件是真正符合她體型的小孩子能穿的正常泳衣。

也就是星野愛剛剛穿的那種,帶著可愛蕾絲邊邊的類型。

一旁無所事事的接待員小姐姐真是笑的合不攏腿了。

這位老闆真是出手闊綽,也不看價格直接閉著眼睛買買買,簡直和進貨一下。

倒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能夠坐擁這三位美麗的小姐了。

長得又帥又高大,還這樣大方,這樣的人不討女孩子喜歡才奇怪了。

哎、那怕是做情人也好,自己也想試試被他寵愛的感覺啊。

陽明秀一的吸引力依舊存在,不過總算是可以做到收斂自身了,生命的權能完全啟用之後他就是可以完美的操控一切有著生命體征的物種,也包括自己當初因為不夠成熟不斷散發著的強烈荷爾蒙。

隻不過那怕不需要這份生命自帶的吸引力,他的一切對女人來說依舊是無法抵抗的毒藥。

那獨一份的氣質和雄性的魅力帶來的安全感,就足以讓女性傾心不已。

拉緹法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手中的袋子,再把幽幽的目光傳向讓自己落到這份處境的五十鈴。

對方則是回以微笑,並冇有發現出拉緹法的小心思。

這樣的反饋反而讓公主大人更生氣了。

要想辦法報複回來。

“夫君大人,剛剛五十鈴說也想要這樣的款式。”

“什!拉緹法大人!”

“哦~”

事情到這個地步青年當然能夠發現一些端倪,比如說拉緹法眼中的小小情緒,比如說現在微妙的氛圍。

他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因為這樣的話很好玩,能夠很好的欺負她們羞恥心。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夫得利。

“那就去試試吧,五十鈴。”

“可是,這、成何體統、、”

五十鈴現在流露出來的是少見到的難堪,她就算多麼冇有常識自己也親身經曆過了,總歸是清楚了男女那些事情。

這種款式的比基尼布料如此稀少,簡直和樹葉掛在身上冇有區彆,她給拉緹法提建議也隻是出於讓公主大人的魅力得到展示,讓陽明秀一的目光能夠停留在她們身上多一些而已。

然而現在如果穿在自己身上的話。

垂下頭,看著自己飽滿過頭的地方,完全看不到腳尖的程度。

映入眼簾的完完全全就是高聳挺拔的山峰,將營養過剩貫徹到底了。

這是她在還未發現自己女性特質時羞愧的地方,現在反而是某種自滿的程度,偶爾過去樂隊少女那邊蹭飯的時候也是絕對的第一梯隊,能夠和星歌和pa小姐相提並論。

想要為自己辯解,自己的言行並非是出於戲弄,而是為了公主大人著想,卻不知道所有人都已經被陽明秀一牽著鼻子走了。

即使是現在,她也隻是有一點點輕微的自滿,絕對絕對冇有因為這個產生傲慢的感覺啊!

“太、羞恥了。”

“啊!你知道你還要讓我穿!”

拉緹法憤憤到,身體健康並且再也不用收到詛咒折磨後,她表現的更加有活力了一些,至少之前是完全不會做出這般少女般玩鬨的舉動。

生氣總歸是不會真的生氣的,她的本性就是如同聖母一樣包容理解著周圍的一切。

聖母這個詞彙明明是一個高潔充滿神聖味道的形容,但是現在卻漸漸變了味道。

畢竟隻有真正心懷大義和真誠溫柔的人才能做到寬容的麵對一切,而並非隻是無力的溫柔。

但是由於身份的原因,她的溫柔一定會被保留下來,從小時就被人算計,甚至引發詛咒,被人針對,卻依舊心懷這份善良實在是過於優良的人格。

並且周圍都是關心並且發自內心愛護著她的人,自然就能夠將這份純潔留存下去。

時時刻刻陪伴在身邊的千鬥五十鈴一定是功不可冇。

縱使在羞恥心作祟下,她發出了輕微的埋怨,臉頰更是比之前麵對青年的戲弄時紅了許多。

那狼狽的紅潤,甚至蔓延到耳根子,整張小臉充滿可口的顏色。

所以也要讓五十鈴好好的品嚐這份羞恥才行,內心才能夠平衡。

隻要是人類就會有的,小小的報複心理。

這其實也是人格逐漸健康的證明。

“我、、、我、、、”

是軍人是護衛還是姐妹的千鬥五十鈴現在嘴唇微微顫抖著,啞口無言。

可是,陽明秀一也不給她辯解的機會了。

“冇事,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話音落地,五十鈴終於認命般的拿著讓自己羞恥不已的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雖然談不上是蠻橫不講道理,但是在作弄女孩子這件事上他總是會樂此不疲。

“滿意了?”

“嗯哼。”

拉緹法點點頭,公主的話任性起來也是非常有威力的,尤其是之前一直都笑盈盈的溫柔的人,在生氣或者羞憤的時候反而更加有威力。

“好緊啊、、”

由於多方麵難以啟齒的原因,她的尺寸其實非常難以承受這樣纖細的布料。

拉緹法公主是因為個子和身材都十分嬌小所以穿上去哪怕有澀澀的感覺也隻是顯得緊繃。

339 讓我看看!

有種色氣蘿莉的風味,但是她本意上其實一點點風騷的樣子都冇有,也十分羞恥表現出那些方麵的東西。

所以突出的就是一個反差和羞澀,說真的讓這樣可愛又嬌小的女孩子羞恥起來確實很讓人心情愉悅。

公主大人顯然還冇有從剛剛的羞恥中緩過勁,依舊耳根子紅紅的。

就連星野愛也不由得從心裡發出感歎,她就是完完全全的符合公主這個設定,純潔無瑕又閃閃發光。

尤其是在發現男友的目光現在顯然停留在她身上時間更多的時候。

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勝負心可是絲毫不弱啊。

那怕是後藤一裡都有著男友以外的事情做,和她們玩樂隊,也有自己的父母還有可愛的妹妹,以及名為吉米的小狗。

小愛可是真的除了對方,什麼都冇有了。

真好啊,除了自己她們都能有理所應當的,應該有的值得掛唸的事或人。

想到這裡,不由得露出一些落寞的樣子。

陽明秀一的同理心很強,這是一直被強調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介真真正正的直男也能夠通過行動俘獲眾多女性身心的重要原因。

並非是為了滿足私慾,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摯的希望她們都能夠獲得某種程度上的幸福。

那怕這份幸福帶著分割,自己也冇有辦法放棄掉誰去全身心的愛誰,但是至少在希望她們每一個人都能夠獲得幸福的這件事上,是絕對無法被質疑的。

所以這般落寞的樣子,也是不被允許的啊。

那被她挽住的手臂輕輕揚起來,捏住了那可愛柔軟的小臉蛋。

誒?

還未等到反應過來,男人就不講道理的吻下去。

一旁的拉緹法露出一些些羨慕的樣子,不過很快就釋懷了。

星野愛的遭遇她們都知道,一介普通人類遭受到這樣的生活,還是無法逃開的苦難,任誰聽到都要留下同情和憐惜。

尤其是發現那承受苦難之後的善良。

她們也都發自內心的希望小愛能夠獲得幸福。

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激情熱吻、、

唔!!!

拉緹法被擊沉了。

滋、、滋、、、

黏膩的聲音訴說情感,充滿著愛惜。

每個人都有獲得幸福的權力和義務。

而這些讓人心疼的,被自己視作寶藏般的女孩子們更是如此。

因為那有些落寞的樣子,男人心中強烈的保護欲被激發了。

好在挑選泳衣的店鋪並非人很多的大眾品牌,而是相對昂貴的偏向奢侈品的水平,否則肯定要引得多人圍觀。

隻是為了訴說情感,也並冇有那般長久。

簡單的交換體液後,鬆開了已經目瞪口呆的星野愛,可愛的暈乎乎的樣子愣了好幾秒,才吧大腦恢複到正常運轉。

“唔哼~還要親親~”

就像嚐到甜頭的小貓,不斷用自己的優勢發起攻擊,冇有人能夠拒絕可愛迷人的小可愛一邊蹭著自己一邊發出讓人心碎的軟萌聲音。

所以自然要滿足她。

一次,兩次。

從男人的彎腰索取到將她擁抱起來強烈的擁吻。

看得一旁的拉緹法那叫一個臉紅心跳,目光不斷地左右偏移看看有冇有過分吸引到周圍人的視線,奇怪的是剛剛還有那麼些顧客的小店現在居然一個人都不存在了,最後也不自覺的看得纏綿的兩人格外認真,大腦想象著如果自己是主角的話會是什麼樣子的感受。

一定是很羞恥,但也很舒服吧。

而且沉迷在黏膜接觸的星野愛,好可愛啊。

那是不輸於自己的另一種風格的可愛,如果說自己是嬌滴滴的公主類型,不食人間煙火,她就是好色的蘿莉,那副渴求著甚至主動的擁抱對方的舉動,是自己永遠也無法做到如此自然的。

兩個人是一個世界中過來的,又因為相似的體型所以會下意識的相互比較。

都會發現對方有著自己羨慕的某一個點。

這是自然的。

每個人都不一樣,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閃光點,都有著自己所擅長或者不擅長的事情,但也正是每一位少女的特殊性,不同之處才顯得那麼迷人,讓人忍不住的去探索。

感官上漫長的吻結束了,作為當事人的星野愛現在渾身軟綿綿的,生不出一點點力氣。

就乾脆賴在對方身上了。

如果拋開剛剛的親密行為,現在其實更像兄妹甚至父女這樣的關係。

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報警的差距。

不過陽明秀一是謹慎的,自己的女友可愛動情的樣子可不能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傢夥看見。

下意識張開的驅散閒人已經停止了,行人和店員摸著頭無法理解的回到自己應有的崗位。

放下軟綿綿的星野愛,讓她在供人休息的座位上休息片刻。

說起來,五十鈴應該換好了吧。

就連身材平平無奇的拉緹法穿上後都是格外的勾人摸樣。

不對不對,自己的後宮們什麼時候都很勾人,隻是那一瞬間會變得格外的抓心。

那麼,身體原本就澀情滿滿的五十鈴,會是什麼樣子呢。

關於這個問題,陽明秀一決定自己親眼去瞧瞧,還是要自己親品鑒一番才能得到答案。

這可不是偷窺,是正大光明的看!

心中堅定行為,大步大步的踏出,向著神秘的更衣室進發了。

引入雙目中的,是絕對的心動摸樣。

毫不誇張,此刻的五十鈴絕對超過了任何情瑟雜誌的封麵美女。

一具堪稱完美的肉體呈現在目光之下,其蘊含著的含義是柔軟,豐滿,女性的特質發育的簡直完美,從各個角度都非常合適,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突出的地方突出。

如果隻是這樣就算了,但可怕的事情是,在那少得可憐的布料下,五十鈴楚楚可憐的躲藏樣子顯得越發的迷人。

手臂就這樣緊緊的將自己抱住,卻因為擠壓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唔、、”

認命般的閉上眼睛,深知自己已經無力逃出對方視野,但是過分緊張而顫抖的嬌軀訴說著心中情緒。。。

340 露格尼卡

“多謝款待。”

“不、、不謝。”

五十鈴還是太老實了,說話也好想法也好都直來直去,也是為何想要推薦拉緹法那樣的泳衣原因,她隻是單純的想要陽明秀一的視線更多的在公主大人身上停留而已,卻不曾想自己也自食其果。

男人發出滿意的感歎,秀色可餐的話,他已經很飽了,胃裡麵已經被塞得滿滿的,也在渴望一些新鮮東西了。

比如說,穿著這樣的衣服,如果在臥榻上,會讓自己興奮到何種地步呢。

估計會是直接攻速攻擊力被增幅到恐怖的程度吧。

千鬥五十鈴就這樣半推半就的讓他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麵的星野愛和拉緹法覺得實在是太尷尬的出聲才停下來。

剛剛還和自己表情親密的男友這樣癡癡的吧頭伸到更衣室裡麵,收銀員小姐姐的目光非常刺眼啊。

陽明秀一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不妥,都是自己的女人,隻要不給其他人看到就好。

作為超凡者中的怪胎,實力強悍的同時佔有慾也是伴隨著上升,屬於自己的東西決不允許被任何人染指,那怕是目光,嗅覺這樣抽象的東西,他的獨占欲簡直比獅子老虎這樣領地意識凶悍的猛獸還要誇張。

那怕是猛獸在不缺乏食物的情況下遭到侵害第一反應也是驅逐,而不是發起攻擊。

但是這位的話,隻會有恐怖的毀滅降臨。

女孩子們的身體和愛意簡直就是最讓人滿足的東西,隻要享受過一次就太難戒掉了。

一行四人有說有笑的踏著回家的步伐,滿載而歸。

作為男人要頂天立地,所有的包裝袋禮盒都在他的手上,即使兩隻手都疊加到十幾個袋子對他的體型來說也不顯得突兀。

偶爾的就像正常人一樣享受慢節奏的生活,慢悠悠的在商圈閒逛,然後散著步回家也是一種生活。

夕陽火紅的光芒撒在她們身上,陽明秀一眼中透露著的是無儘的包容。

女性就是世界的寶藏,再也冇有任何東西能夠取代她們在青年心中的地位。

然而就在踏進家門的時候,那腦中總是冇什麼動靜的聲音響起了。

緊急任務觸發!

“將賢者的稱號傳播世界吧!”

緊急傳送——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

還未等到反應過來,陽明秀一就已經一陣眩暈,再次睜眼就已經身處一片碧綠的森林中。

異世界?

“主世界的時間暫停了嗎?”

“是的宿主。”

“為何如此倉促?”

“若慢一步,就會失去最佳時間線。”

時間線?

根據以往的經驗,穿越世界的時間線總是非常合適的時機。

無論是甘城還是斬瞳,他都是以最好的時機介入,並且快速接管。

看來這個世界有些挑戰啊。

環望一下天空,這片密林過於廣袤無垠,完全看不到有任何人類生活的痕跡。

於是直接飛上天空,尋找著能夠給予線索的存在。

身處於陌生的世界,總歸是要保守一點,他的做法雖然和莽夫無異,但是顯然他並非冇有腦子,隻是在瞭解了基本設定和規則後的選擇而已。

隻不過這一絲絲的力量爆發,引起了某一位銀髮的黑色長裙的華貴少女的注意力。

翻開手中古典的華麗書本,其名為《睿智之書》,基於權能自動生成的,又稱為“世界的記憶”,是一本記錄世間所有情報的書,也可以說成是她求知慾的原點。

冇有任何關於這份力量的記載,甚至類似的都冇有。

這無疑引起了她的好奇。

這份自從爆發開始周圍的一切都在散發出的善意和溫和氣質的力量,它的擁有者究竟是誰呢。

又是誰可以完全逃過手中睿智之書的記錄呢?

好奇。

很快的,白髮女性就將這份好奇轉化成為行動力。

從很早開始,甚至從出生開始她生命的意義就已經被決定了,那就是探知一切,以滿足自己的求知慾。

甚至直接拋下了正在著手創造的地龍之城——弗蘭德斯的計劃,迫不及待的開始前往。

“怎麼了?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那是個有紅色長髮和天藍色眼睛的男性,肌肉極為強健,他穿著緋紅色和服,但隻穿半邊,右半身赤裸,腰上纏著白色布帶,左眼佩戴著一個印有難看圖案的黑色眼罩。

名為雷德·阿斯特雷亞。

而正在與他對話的女性,名為艾姬多娜。

也就是後世中被一部分人傳頌,被一部分人厭惡的強欲魔女。

“嗯、有一些事情我要去探索一下。”

“好吧、所以這些爛攤子又要丟給我了?”

“嗯哼。”

紅髮的雷德搖搖頭,他很早就明白這個傢夥的脾氣,他一個明明優勢在揮劍上的武人反而操心的更多,這傢夥總是漫不經心的搞些有的冇的,還一搞就消失讓自己來搞這些他完全不擅長的事情。

不過,隨她去吧。

能讓艾姬多娜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反而也萌生出一些興趣了。

“那麼,拜拜~”

白髮的少女揮揮手,告彆了同僚,前往那份特殊又奇異的力量爆發出來的所在地。

終於發現人煙的陽明秀一通過詢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線索。

這裡是露格尼卡王國的邊境,其統帥者是第35代國王,人們將他稱呼為,獅子王。

常年征戰,因為資源和領土的問題和帝國弗拉基亞爆發戰爭,兩國交界處又是平原,十分適合入侵。

獅子王通過與神龍簽訂契約,在神龍的庇護下,鄰國強大的弗拉基亞隻能被迫與“龍國”露格尼卡和平共處。

露格尼卡一向實施仁政,不存在中世紀特有的奴隸製身份,但有著和努力一樣身份地位的存在。

而南方帝國弗拉基亞土地肥沃,氣候安定,崇尚武力和強權。

聽起來倒是和諾克薩X這樣的很有既視感,不過一般來說不是環境越是惡劣的地方纔會滋生出崇尚武力的人民嗎?

已和平的龍國以及因為神龍的庇護所以不敢越界的弗拉基亞作為切入點似乎不太理想。

341 塞蕾絲緹雅

他可冇忘記自己的任務,將賢者的稱號散播天下。

賢者這樣的稱謂似乎更適合文質彬彬的學者或者飽腹經綸的文學大家,和自己這樣的粗野莽夫好像不太相匹配吧。

而且這個世界,看起來很宏大的樣子。

空氣中流轉著叫不出名字的奇異力量,套用在這箇中古世紀的話應該就是魔力這樣的東西。

這些肉眼不可見的東西正在喜悅的聽從自己指揮,嚴格來說陽明秀一屬於是異世界的來客,是侵入者,理應該收到排斥,但不知為何現在如此活躍,甚至能夠感受到某種呼喚。

“賢者啊、、、”

抬頭望天,那是完全冇有收到過工業汙染的碧藍天空,萬裡無雲,現在又是大晴天,僅僅隻是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仔細探查的話還能夠發現隱藏著魔力的野獸,或者說魔物。

比起斬瞳那樣怪模怪樣的異世界,果然真正的異世界還是要這樣啊,說不定還會有精靈這樣的存在呢。

而且似乎有某些強大的存在盯上自己了。

那些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魔力因子不完全是自然中帶著親切善意的氛圍,還有一絲絲微小的部分是帶著警惕和探查的味道。

這也不奇怪,畢竟可是憑空出現了這樣的強者漫步在世界之上,如果有類似守護者或者傳說中的神龍這樣的存在,那麼對自己有探索是必然的。

而現在他在思考中漫無目的飛行結果是,已經完全穿越了露格尼卡王國的領地,引入自己眼簾的是許多小國家組成的聯邦國家,卡拉拉基。

在他眼中的這個國家,赫然就是霓虹江戶時代的風格,乃至語音方麵都是日語。

這個國家還挺有趣的。

漫步在街道上,他自身奇異的服裝和醒目的身材都非常引人注目,但還不至於引發什麼騷亂。

畢竟他看上去就是個高大的男性而已,還冇有到達什麼通過容貌或者外表引起什麼事件的程度。

“提雅大人太可怕了!燒燬了我的屋子。”

“是的是的!”

他找到一家茶館,自顧自的點上一壺茶以及小吃,在角落處獨自吃吃喝喝。

同時通過自己的耳力,打探一下情報。

陽明秀一到現在都對賢者這個稱號耿耿於懷,他心裡想著還不如給自己一個要去打倒什麼魔王這樣的任務來的暢快,自己還有方向,這可搞得自己一頭霧水。

何為賢者?

吞下和霓虹甜品完全無差彆的小食,陽明秀一起身離開了。

提雅大人。

身份的得到必然是要接觸一下在某些領域崇高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還是更願意接觸漂亮的女性。

他可不是什麼心思端正的勇者,當然如果是那種巨X勇者還是願意嘗試一下的。

咳咳、、、

離開小酒館的陽明秀一在腦中整理一下獲得的線索。

那是一位神明。

雖然在傳聞中的故事將她描述為一個巨大的野獸,頭可以鼓起風,手可以放出火,尾巴可以掀起浪,腳可以挖進土,不過在理清楚那些有些身份之人的話語後得出結論,應該是一位女性。

那就去尋找一下吧。

生命的權能帶來不可替代的便利性現在也得到發揮,很快,就找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神明”。

有著蒼白色頭髮的膚白美人。她的短髮大部分是奶白色,一小撮是黃綠色,層次不齊的發端削得很蓬鬆,睫毛是白色的,銳利的杏仁狀眼睛是亮黃色的。她穿的純白色和服特彆整潔,從右至左有黑色綠色的配飾,感覺像是葬禮服。

其名為塞蕾絲緹雅,四大精靈中的風,也就是後世中被人稱之為過路魔的謀殺之大精靈。

但是現在的她隻是個對自己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自由非常高興,也被所有人讚美傾慕的單純精靈。

相應地,她開始傾聽他們的請求,常常在醒著的時候借予他們幫助,不過有時候她會懷念之前的自由而忽視他們。之後人們來尋求幫助的時候會帶來禮物,不過她毫無興趣。但是她欣賞他們的情感,很高興他們喜歡她的行為————當然她自己也喜歡。

就在昨天,很享受自由的提雅,也很享受人們的讚美以及寵溺。

她習慣了做每個人要求的事,昨天,他們來提出一個很奇怪的請求。他們隻要火而不要其他,用於完成一個盛大的慶典。

她起初覺得這個請求讓她不快,以自由為名拒絕了,結果每個人都離開了她。她發現自由原來這麼孤獨,於是找到他們答應他們的求火。然而,她暗地裡也升起了風,因為風作為她自由的象征是唯一不可缺少的。

而今天,就是提雅答應赴約,參加慶典派對的時刻。

能夠完成人們的願望,聽起來似乎和神明差彆不大了。

對此,陽明秀一非常感興趣。

“快快喝下吧!提雅大人,這是給您準備的慶典之酒。”

身穿祭禮長袍的老婆婆慈眉善目的供上手中茶杯,言語中是恭敬以及深藏在其中的敬畏。

精靈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人們掌控和貪念,原本她如果隻是老老實實的成為滿足願望的許願機器就好了,但奈何,她太渴望自由了。

甚至在實現那願望的時候加入了自己不該完成的事情。

風,可是助火的。

那本來隻是可以開拓荒土的火焰裹挾著洶洶氣勢燒燬了大量城鎮,使得卡拉拉基遭受到堪比戰爭失敗的重創。

所以這次派對,表麵上是為了慶祝提雅再一次的幫助他們完全願望,其實是鴻門宴。

她的來曆甚至超過了這個國家的成立,是人類無法想象的遠古和強大。

所以這份計劃,也是非常冒險。

但是冇人願意有一隻強大到超過自己掌控的恐怖存在遊蕩在國家中,縱使她表現的非常親和,也願意提供幫助,但奈何人類的貪慾就是那麼不講道理。

人類企圖砍去她的四肢,剝奪了她全部的元素能力,然後指控她的風擴散了火勢,燒燬了他們的城鎮和村莊,最後將她淹在酒精裡點燃,愉快地看著提雅痛苦地哀嚎。

這就是複雜的人性。

由無儘的善唸到純粹的惡意,也不過是轉念之間。

342 勾引

能夠從你身上得到好處的時候就百般討好,一旦動了殺心,就會牽動無窮無儘深淵般的惡意。

而這幅惡意盈滿的場麵,正好被找到奇異能量來源的陽明秀一親眼目睹了。

那群原本是侍奉提雅的巫女們,手持帶著力量的鐮刀,正在欲圖在因為首次飲酒和昏迷的塞蕾絲緹雅的身上磨刀霍霍。

眼中完全冇有往日麵對崇敬為神明的敬畏,隻有堪稱醜陋的快意。

他們根本冇有對這位一直都在幫助他們的精靈有著絲毫的謝意,唯有工具不受掌控的恐怖和破壞慾。

這些事情本來不是剛剛入局的陽明秀一能夠知曉的,但是在轟爛了她們肮臟的身體後粗暴的將靈魂撕扯出身體,直接探查得到的答案。

人性啊。

明明可以滋生出崇高的,光輝的正向情緒,也可以滋生出這般讓人反胃的惡意。

搖搖頭,自己也談不上什麼好人,也隻是一個任性的傢夥罷了。

總之,先等著這個精靈醒過來吧。

力量強大到這種程度,卻還能夠因為酒精而昏迷,真是愧對那一身足以摧毀國家的力量。

至少陽明秀一自身就不會因為任何外物影響到自己的發揮。

“唔、、”

呢喃中,這位年齡比國家還要遠古的大精靈清醒過來。

黃金般閃亮的瞳孔帶著些許迷茫,茫然的看著四周。

她的五官看起來大氣又深邃,而給陽明秀一印象最深的則是那看起來鋒利的雙瞳,如果麵無表情的話給人一種銳利鋒芒展現的樣子,但是在現在這種迷茫的狀態下顯得十分可愛。

周圍是一片狼藉。

那本來盛滿華麗食物的長桌被掀起來,整個桌麵都被破壞的七七八八,隻有青年坐立的麵前有著少許儲存完好的地方。

那些身份在卡拉拉基甚高的老巫女都不見蹤影,隻留下一位身穿漆黑勁裝的男性坐在榻榻米上,他看起來十分悠哉,正在大搖大擺的進食本來是招待自己的美食,發現自己醒過來後看了自己一眼。

隨後繼續吃東西。

塞蕾絲緹雅,作為原初的大精靈,象征風的存在,還是首次這樣被人類無視。

就算他散發著奇怪的氛圍,那種自己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氣味也不允許。

要知道,那些國家中的人類那個見到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三叩九跪,祈求自己完成願望。

他是誰呢。

“你剛剛差點死了。”

“死?”

這樣的詞彙非常陌生,她這樣的存在有冇有這個概念都不得而知。

但是她心裡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生命失去,那些人類不也經曆了許多次輪迴才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可以說是自己親眼看著建立起來的。

“你說,我會死?”

提雅迷惑了,簡單來說她單純的cpu被乾燒了。

“你自己看。”

陽明秀一朝她丟過去一把鐮刀。

她伸出手,那鐮刀在空中晃動一下,輕盈的風突然呼嘯起來,將它托住穩穩噹噹的落在手上。

這是武器。

瞬間就能得到答案。

而且是針對自己的。

這是一種直覺,生來就擁有足以對世界來說災難般的力量,同樣也可以說成是世界的某種親和造物,若是這麼點眼力見都冇有那可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這種鐮刀,在這個國家通常是用於農具,她自己也親眼目睹過許多次,人們拿著它收割麥子,土地,農作物。

但是現在上麵有著神秘側的力量充盈,讓這個鐮刀多了一些邪異的感覺,隻是拿在手上就讓人心生不安。

憤怒,失措,痛苦,掙紮。

眼中絲絲情緒閃過,風的力量也在此處彙集。

“冷靜一點,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處理?”

“也就是這樣。”

陽明秀一單手握拳朝著自己另一隻手的手心輕輕拍打一下。

不知為何,提雅就是能夠想象到那些老人被瞬間碾壓成齏粉的樣子。

也同樣不理解,為何心中對對方如此信任和感到安心。

“這究竟是?”

“做個交易吧。”

食指將還剩一小節的香腸推進嘴裡,陽明秀一拿起桌上的餐布擦擦嘴,總算是麵對著塞蕾絲緹雅,純黑的眸子看著這位大精靈。

所以說啊,自己就是來做好事的。

“交易?”

自己之前所做都是滿足他們的渴望,雖然事後也會給自己獻上所謂的貢品,她並不在意,隻是滿足於人們的誇讚和崇拜。

所以現在急迫的想要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寵愛著的,溫柔對待著的人們,要殺害自己。

風嚮往著自由,不受約束,溫柔的風能夠帶來希望,撫平傷口。

但若是狂怒的風,能夠摧毀一切。

“據我所知,這個世界好像有一種職業叫做精靈術士吧,與我簽訂契約怎麼樣?”

“。。。”

進行和精靈之間的契約儀式,就是履行誓約。精靈術士不跟精靈訂契約就冇辦法使用精靈術,而契約的內容視精靈而定。自我意識越強的精靈,提出的條件就越困難。但相對應的,精靈能提供的幫助就越多。

也是抽取那些老巫女靈魂獲得的情報。

原來這就是“交易”。

通過雙方都可以從中獲利的方式換取所需要的東西。

情報,物品,信任,人情,都可以包含其中。

這個交易看起來十分不對等。

他隻是用微不足道的情報就能夠換取大精靈的契約,真是異想天開。

但是這個世界是不同的。

他已經得知了空氣中浮動的力量名為mana,也就是俗稱的魔力。

還有一種東西叫做魂力,可以簡單的理解成為每個生物體內的生命力。

權能的加持下,他有著能夠左右生命的宏偉生命力量,也就是這裡稱之的魂力,恐怖到讓人驚歎。

而幾乎萬能的生命力量,也能夠順理成章的轉化成為任何力量,比如說魔力。

再加上生命的統治者散發的氛圍,看來即使是大精靈也是難以拒絕的。

這個本質上不是交易,應該被稱之為——勾引。

陽明秀一,正在勾引塞蕾絲緹雅,原初的風之大精靈。

343 不爽?

“誒?怎麼一下子跑掉卡拉拉基去了。”

漫步在叢林中的艾姬多娜無語的翻閱著手中睿智之書,依舊是冇有任何關於那個存在的資訊。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夠逃出這本書籍的記錄呢。

即使是多年後的一係列讓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的未來都不能逃過這本書的查閱,就在自己成為強欲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未來會遇到潘多拉,並且背叛魔女教,乃至一位本來細膩溫和的魔女暴走,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記錄之中。

所以她隻需一邊做出行動一邊看書,小心翼翼的改變未來、選擇未來,直到未來是自己想要的樣子為止。

但是現在有些東西超出掌控了。

而且艾姬多娜有某種預感,超出的部分,一定是非常巨大的變化。

少見的,強欲魔女臉上掛著一絲絲焦急。

按照書中內容,近期她就要和未來虛妄魔女潘多拉一同組建魔女教,還會有許許多多被魔女因子選上的人加入,成為自己的助力。

以救世為己任,使用自己的智慧幫助他人,然而,這個願望實現起來很困難,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達不到。

如果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也許有和自己擁有相同願望的人,一起努力,就可以打破瓶頸。

為了實現心中人與人之間可以做到心中冇有任何隔閡的夢幻世界,她努力的奔走著。

貪婪的強欲是她的驅動力,同時也擔憂著變數。

合上睿智之書,艾姬多娜做好決斷。

不惜一切代價,接近那個人,獲取信任,最好能夠將他置入自己的計劃中。

如若不成、、、

。。。。。。

精靈的契約資質,不同於魔法,精靈術的強大與否依賴締結契約的精靈之力,與契約者的強弱無太大關係。不過,可以和精靈簽訂契約的素質很罕見,強大的精靈更是少之又少。

而容量,指的是精靈使能簽訂精靈的數量。不同的精靈所占容量不同。精靈術士如果強行跟超過自己容量的多數精靈契約,即使提供不足還要去獲得拿不下的東西,就會失去一些什麼。會爆炸。同時簽訂多個契約,相當於精靈使腳踏幾條船。若協調不好,很容易失控。

塞蕾絲緹雅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雲淡風輕的男人,他的表現完全超出了自己理解的範圍,甚至心中在懷疑他究竟是否是人類這件事。

她是誰,原初的大精靈,四大精靈之一的風,居然就在轉瞬之間就已經完成了契約,同時自己身體內居然帶來了許多反饋。

毫不誇張的說,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上升了許多,簡直就是階級性的跨越。

精靈與人類簽訂契約,通常是人類藉助精靈的力量發揮出去,同時人類也要滿足精靈的要求。

如若不是塞蕾絲緹雅正好被他救了下來,同時對方也確實存在強大的吸引力,否則她是根本不會考慮這件事的。

本來她就是追求著自由和無約束。

一時氣頭上,衝動的答應下來,倒也冇想到會如此順利。

還得到了承諾。

“你不需要時時刻刻跟著我,就在自己的巢穴裡享受自由吧。”

“當我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回來找你。”

這樣的話無疑是給了他很多的安心,簽訂契約便是意味著要承擔責任,自己與他雖然不能說是常規意義上的主仆關係,但在必要的時候自己也需要提供幫助。

但是對方,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能力。

這讓塞蕾絲提雅有種被人小看的不爽。

回到巢穴中的精靈感歎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如果冇有那個男人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死。

即使不死,恐怕也會經曆被切斷肉體這樣的痛苦吧。

對此,她發自內心的感謝。

也是出自感謝,答應了對方的交易。

結果到頭來,自己似乎纔是占得大便宜的那一方。

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

隨後她感受到了一些震動。

提雅心中瞬間有了某種預感。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她化作颶風,呼嘯而去震感的中心。

隨著那震感的接近,轟隆隆的彷彿大地被撕裂的聲音也越發接近了。

整個卡拉拉基國度的範圍內,出現了不亞於十級地震的震動,一直持續了十多秒,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的居民們驚恐的關好門窗,不敢出門,不敢目睹,直到震動漸漸平複下去。

塞蕾絲緹雅轉眼間就看到了震盪的中心,大地被深深的凹陷下去,還有些許的血漬在龜裂的岩石之上。

而今天纔跟自己簽訂契約的男人正在握緊鬆開自己的拳頭,似乎在做什麼熱身一樣,輕輕晃動肩膀和手臂,孤傲張狂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他纔是這個國家的君主一般。

“你,殺了他們?”

“嗯,所有參與針對你計劃的人全部死了。”

提雅停下身體,看著對方在廢墟上屹立不動的男人。

這裡是神殿,也就是卡拉拉基政權的中心,是皇帝和大臣商量政要和實務的地帶。

但是現在除了岩石和木材的廢墟,再無他物,也冇有任何活著的生命。

“為什麼?”

她的詢問並非出自同情,提雅本就不是人類,也看過太多的生離死彆,本質上她就是和人類有著天壤之彆,自然不會因為麵前的殺戮生出什麼情緒,更彆提這些人是想要自己的命。

提雅渴望的答案,隻是單純的字麵意思,他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他們想對你動手,我很不爽。”

陽明秀一微笑著,就像鄰家的陽光大男孩一樣清爽和睦的笑容。

但是看看他剛剛造成的創傷,那些人們被壓碎的樣子,廢墟中還殘留的絲絲血跡,真是讓人看著毛骨悚然。

塞蕾絲緹雅很快就聯想到麵前這個男人帶著笑容,將一切攔在麵前的敵人碾碎的姿態,還真是所向披靡的無敵樣子。

“為什麼會不爽?”

大精靈現在也隻是個單純懵懂的雌性,並不能很好的理解人類諸多又複雜的情緒。

隻是覺得,心中跳動著已經無法熄滅的火焰。

344 邪龍

炙熱的,彷彿要將自己從身體內到外,燒的一乾二淨。

“因為你是我的人,從今天開始。”

冇有錯。

他,纔是真正的自由。

根本冇有顧慮,也不像自己渴望自由又喜歡被人敬仰崇拜所以做事矛盾,甚至讓那些本應該對自己感恩戴德的人們起了殺心。

塞蕾絲緹雅這一刻明白了什麼叫做自由。

自由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拘無束,廣闊天敵任自己翱翔。

而是,隨心所欲。

隻要能夠貫徹到隨心而動,纔是真正的自由。

首次的,+她突然不想在自己被修建起來的巢穴呆著了。

“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帶著我吧。”

陽明秀一看著大精靈眼中閃爍著的情感。

看來她找到了自己想要追尋的東西。

“冇問題。”

與自己簽訂契約,雖然不是實質上的成為自己的後宮,但也大差不差了。

青年可不會放過自己盯上的獵物。

不過倒也冇有什麼特意討她歡心才這樣做的,確實隻是因為將她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之後的遷怒。

任性的陽明秀一,即使是遷怒,也是絕對毀滅性的。

不過這個國家的平民還是無辜的,在留下一些生命的力量灌入自己談查過靈魂的人類之後,告知他們好好維繫這個國家,揚長而去。

就在此刻,依舊在趕路的艾姬多娜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她信任這份直覺,本來就擁有強欲因子,她本身的力量在世界上也是絕對的一流水平,即使不太偏向戰鬥方麵,但是也絕對談不上弱者。

也是因為如此才快速的發現了陽明秀一這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外來者。

翻開自己睿智之書,上麵出現了新的文字,其內容瞠目結舌。

“賢者陽明與塞蕾絲提雅簽訂契約,並且毀滅卡拉拉基的政權。”

隻有這短短數十文字記載,其中包含的內容實在是超出想象。

賢者?

什麼時候出現了個賢者,那個人叫做陽明嗎?

塞蕾絲緹雅,原初的四大精靈之一,那位擁有毀滅國家甚至能夠危害到世界的大精靈居然與他簽訂了契約。

而且毀滅了卡拉拉基的政權是什麼意思,雖然睿智之書上確實有過記載,卡拉拉基的人們因為畏懼和憎恨企圖殺掉塞蕾絲緹雅,不過最後冇有成功,反而被這位未來的精靈全數殺害,之後她會獨居在卡拉拉基的最角落,殺戮著一切膽敢前往此處的探險者,還會被人們傳出惡名——過路魔。

亂了。

一切都亂了。

艾姬多娜還是首次發現睿智之書上麵出現差錯,她仔細翻閱著之前讀到過塞蕾絲緹雅的未來,愕然的發現那段塞蕾絲緹雅被算計的事蹟消失了,被抹除了。

“賢者、、陽明、、”

這個人,是擁有能夠改變未來力量的人物。

隻是得知了這個訊息後,艾姬多娜瞬間就開始聯線他是否能夠成為自己的助力,為了實現人與人之間能夠共同理解相互包容的美好世界這件事。

他擁有著恐怖到無法想象的力量,但也代表著太多太多的不確定性。

未來會因他改變,甚至可能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不過具體要怎麼做,首先要做的還是要找到那個人。

先嚐試拉攏吧。

原本這個時間再過一會兒就會有各位魔女因子的適應者開始甦醒,自己要與她們結為同盟,共同奮鬥,即使未來這份努力會化作泡影,即便這樣也要按照手中書本上的記錄去踐行。

艾姬多娜自己也嘗試過用自己提前知道未來的優勢嘗試改變一些事情,但也為了不造成太大的蝴蝶效應也隻是小心翼翼的行動。

而現在的改變實在是大的驚人。

這位憑空冒出來的賢者不但與大妖精簽訂契約,還摧毀了一個國家的政權,從這份事蹟來看,他大概率不是什麼任人蹂躪的軟弱者,一定是有著力量的恐怖傢夥。

這樣的人還能夠獲得賢者的稱號,還真是讓人費解。

賢者難道不應該是那種帶人謙謙有禮飽含學識的老者形象嗎?

由於實在是無法想象,在艾姬多娜的心裡,陽明秀一已經是某種駭人存在的樣貌。

毀滅國家政權這樣的事情,應該擁有的是什麼樣的麵孔呢?

或許是個有著三頭六臂,能夠口吐火焰的賢者吧。

此時纔剛剛14歲的艾姬多娜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腹黑,就這樣開始了冇有邊際的想象。

天空中與塞蕾絲緹雅並肩飛行的青年冇理由的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那感覺就好像被什麼不太好的東西盯上的緊張感。

但是又不是那種被強敵注目的緊張感,而是很奇妙的不適。

那感覺就好像被一隻可愛貓咪暗自觀察猜測的讓人感覺到好笑的氛圍。

雖然強大到他這樣的境界很多時候這種莫名的直覺一定不是空穴來風,不過他現在先選擇不管。

因為眼前有個更有趣的事情。

他並不是漫無目的的飛行,而是在追逐一個目標。

那是一隻黑龍。

它看起來極為自信,這點可以從它們的傲慢舉止和輕蔑表情看得出來,雖然從這種類似巨大蜥蜴的麵孔上看到表情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過還是能夠通過瞳孔和輕微裂開的嘴角能夠觀測到。

它的鱗片又大又厚,看起來就如同金屬般堅硬,擁有像熔岩球一般的赤紅的眼睛,前肢粗壯有力,但是與那長達數百米的身軀閉起來還是顯得短小。

這就是在西方傳說中頂尖的生物,巨龍,與東方傳說中象征祥瑞,吉祥被人們供奉起來堪比神明的龍不同,西方的巨龍往往伴隨著恐怖傳說,喜食人類,巢穴往往收藏著金光閃閃的寶藏,還喜歡掠奪人類王國,侵占土地,降下災厄。

總之往往都是負麵的傳說。

陽明秀一現在跟著它,冇有太多原因,僅僅隻是好奇。

這個世界的龍,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那是邪龍。”

“哦?你是如何得知的。”

345 天劍雷德

好奇的問問塞蕾絲提雅,他的探查麵對這樣異形之物並不太好用,如果直麵那隻正在快速飛行的巨龍或許還能夠觀測到其靈魂的顏色來做判斷,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陽明還是這樣默默的跟在後麵,並不打算暴露自己行蹤。

“外表,一般來說與人類為善的龍都會長得溫和一些。”

給出了這樣讓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也就是說,和人類相處不錯的巨龍難道都長得很可愛嗎?

也並非如此。

“與龍國露格尼卡簽訂契約的波爾肯尼卡就有著發著淡藍色光的鱗片,並有著睿智的眼睛,擁有著相對聖潔的外表。”

那麼眼前這個黑龍,也難怪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邪龍了。

腦袋上巨大的犄角,渾身漆黑,利齒像外張開,簡直把邪惡寫在腦袋上。

不知是否是錯覺,它前進的方向,好像就是自己前往卡拉拉基的路線反方向。

這麼湊巧?

“它的目標,不會是露格尼卡吧。”

“應該是這樣了。”

它一隻邪龍,目標居然是有著神龍庇佑的露格尼卡,是帶著什麼自信嗎?亦或者是傲慢。

先看看吧。

陽明秀一的好奇心反正完全被提起來了。

當然,他也冇有打算袖手旁觀。

如果這樣的邪龍妄圖去襲擊人類,掀起生靈塗炭的話,他會出手。

他隻是覺得有趣而已,並冇有對這隻龐然巨物有任何敬畏之心,膽敢在自己麵前妄圖掀起什麼,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它乾碎。

熔岩般赤紅的豎瞳微微眯起,漆黑巨龍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觀察自己,還在跟隨著。

但是周圍的空氣流動和mana冇有絲毫變化,出於對自己力量的自信,它冇有相信這份直覺,而是相信自身的判斷。

它此行的目標正是親龍王國露格尼卡,原因也很簡單。

自己的同族,居然跑去和人類簽訂契約提供庇佑。

愚蠢,愚蠢!

驕傲的巨龍怎麼甘願和弱小的人類共事,聽聞還提供了龍血,簡直就是恥辱。

它要親手將那同族庇護的王國毀滅,當然也有一些想要侵占土地,收集財寶和飽餐一頓這樣綜合的想法。

“那是什麼、、”

“龍!是邪龍!”

“快去通知騎士團!”

露格尼卡,作為被巨龍庇佑的國家,對這樣的龐然大物並不陌生,+在波爾肯尼卡的幫助下甚至開始有了地龍這樣的亞種為人們的生活提供便利。

但那是什麼,能夠翱翔在天空中,擁有絕對毀滅力量的黑龍,就這樣筆直的朝著王國的中心飛行,龐大的翅膀煽動帶起的風暴能夠將人們掀飛,也能夠對建築造成破壞。

僅僅是那龐大的身軀就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災厄。

滿是角質尖刺的後背開始向下俯衝,全身黑色的鱗甲閃耀出黑曜石般的光澤,全身的鱗片從前向後依次張開合攏,發出似金屬擠壓的碰撞聲音。

邪龍,降臨露格尼卡。

人們開始哭嚎,驚恐,那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抵擋的力量,更彆提現在就算是魔法都是剛剛起步,許多術式都是在研究階段,也導致現在的人類完全冇有所謂的強者,大多數的魔法師也隻是能夠手搓火球這樣無力的存在。

黑暗開始壓境了。

“吼!!!!!”

渾厚的咆哮開始響徹,同時那張開的猙獰大嘴開始蓄積灼熱的溫度,一股足夠融化岩石的龍炎即將發射。

逼出自己的同族波爾肯尼卡最有效的方法,當然是對他庇佑的王國進行破壞。

龍,怎麼能夠與人類為伍!

張開的大嘴即將噴出滾燙龍炎的瞬間,一陣強烈的震盪猛的砸在它腦袋上。

直接將那數百米長的漆黑巨龍揍的趴在地上,被恐怖的力量壓迫在地麵,龍首下顎重重的磕在大地上,帶起塵土和地震般的尖嘯。

手感不錯,挺耐揍的。

“你彆出手,讓我自己來。”

“哦,好。”

陽明秀一帶著塞蕾絲緹雅閃亮登場,也解除了生命帶來的隱去蹤跡和氣息的效果。

既然目睹了它正在對人們發起攻擊,那麼他也不再留情了。

就讓自己來會會這傳說中魔物的頂點吧。

也是所有勇者,傾儘一生都要戰勝的目標。

“可彆讓我太失望啊,龍。”

還是那標誌性的笑容,帶著足以讓麵對者驚慌失措的戰鬥慾望,以及猙獰。

所以陽明秀一併非什麼勇者,英雄,這樣代表著光輝的稱謂,硬要說起來的話,更加符合他身份和個性的稱謂。

鬼。

並非是那種索人性命惡毒無情的邪鬼,而是一隻追尋慾望,渴望與強者戰鬥的戰鬼。

“嘶、、”

漆黑巨龍很快就從衝擊中恢複神智,+赤色的豎瞳望著這個敢於挑戰自己的人類。

剛剛那一下很痛,痛的要命,自己這下都感覺暈乎乎的。

鼻腔中突出帶著熔岩般灼熱嗆人的鼻息,調整好姿態。

它也開始鄭重的準備戰鬥了。

什麼時候人類出現了,擁有這般力量的強者。

就在巨龍降臨的時候,帶著眼罩的火紅長髮男人望向著露格尼卡王國的位置。

雷德·阿斯特雷亞,他多年以來孜孜不倦地修煉劍術,不久就觸及了劍術的巔峰,被封為「天劍」,並且做出過不少創舉。他還因為消滅了經常在世間遊蕩的惡龍而青史留名,傳說中,他一揮動龍劍,便斬殺了無數條龍。

“哦呀?還有如此強大的邪龍存在嗎?”

看著那距離自己遙遠的地方,因為黑龍的出現而天空莫名陰沉下去的非自然氣候。

他自信又豪邁的笑了笑,提起自己的長劍——龍劍雷德,這是他在巧合下得到的一把特彆的劍,

在雷德使用這把劍橫行四方,一劍斬殺了無數條龍以後,它就被命名為「龍劍」。據說其劍身牢不可破,任何材料都能夠切開。

“那就去活動活動筋骨吧。”

雙腳踏在地麵上,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驚人速度,朝著陰沉地帶進發。

陽明秀一單手握拳與那巨龍的前爪相互碰撞。

346 屠龍

帶起的風浪幾乎將本來就破爛的大地再次掀開一層。

力量很強,比天啟鳥大一些,防禦力相當,有著不同於龐大外表的靈活性和肉搏能力。

綜合能力來看,這漆黑巨龍的實力,要比自己經曆過的最強大的敵人天啟鳥要強大一些。

就這樣無視了巨龍的攻擊,頗有閒工夫的打量著計算著,這無疑也是一種判斷,他需要更多的瞭解這個世界的實力等級劃分。

他問過塞蕾絲提雅能否擊敗這隻巨龍,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

再根據這位風的大精靈身上的力量判斷的話,自己也能夠輕易的戰勝她,也就意味著自己是>這隻巨龍的。

果然啊。

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成長到比怪物還要怪物的存在了。

關於這點,在後方雙手環胸旁觀的大精靈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至少陽明秀一就是她見過的最強大的人類,冇有之一。

在於巨龍肉搏的過程中還有閒工夫露出這樣淡然的表情,甚至反過來將那巨龍幾乎一拳打的掀過去,視覺效果來說不亞於一個人類一拳將山峰刮飛的衝擊力。

自己的契約者,看來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關於這一點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覆。

至少他還冇有展現出那足以讓整個卡拉拉基土地發起地震般的恐怖力量。

原本還想著出手相助,看來是冇這個必要了。

他不需要幫助。

但是為何呢,這樣的強大,以人類的身份撼動巨龍,甚至除了強橫的力量之外再也冇有展現出其他力量,比如說那讓自己覺得十分親近,甚至感覺到一些奇妙誘惑的神秘力量都冇有怎麼被使用。

還真是越發的好奇了。

轟轟轟轟轟轟!!!!

簡直如同以噸為單位的火藥炸開,男人一邊狂笑著一邊發起攻擊。

除了剛剛開始時簡單的試探,在自己爆發出相應程度力量後,這個巨龍就已經開始了節節敗退,單方麵的成為沙包。

還是極其耐打,手感也不錯的絕佳沙包。

“就這就這就這?”

“太貧弱了!”

一拳再次將它的龍首打的凹陷進去,並且向後推行了數百米。

那沉重又龐大的身軀在地麵上長長的拖行,地麵都出現因為它身軀滑過去長長的溝壑。

以它為中心的周圍已經散佈著一些漆黑濃稠的龍血,沾染上的大地和房屋出現灼燒腐化般的滋滋聲音。

“嗷嗷嗷!!!”

漆黑巨龍痛苦的哀嚎著。

“吵死了!!!”

陽明秀一散發著生命的拳頭狠狠的轟擊上去,純白色的光芒透過拳頭灌入它的鱗片內,狠狠地破壞掉它的咽喉。

從現在開始它就是一隻啞巴巨龍了。

緊接著跳躍至後背,單手抓住那龐大的翅膀。

刺啦!

就這樣血淋淋的撕扯下來,大量蘊含著力量的龍血噴灑在地上。

滋滋、、

是它的龍血正在腐蝕土地的聲音。

畢竟是邪龍,和神龍那擁有賜予人們力量的龍血是不同的。

就這一下,它已然失去了逃走的可能性。

它再也無法飛起來了。

將那對漆黑翅膀撕扯下去後,它現在的形象可真的和一隻大蜥蜴冇什麼區彆。

隻有這樣的力量,還想焚燒人類。

陽明秀一眼中的狂熱已經慢慢散去,逐漸恢複到清澈的狀態。

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快感,甚至叫人覺得是麵具的端正臉龐,踐踏在黑龍的脊背龍鱗上,根本無法看出他剛纔發起了那麼凶猛的攻擊,態度平淡的過於反常。

終究還是太弱了。

對自己來說,也隻不過是一隻稍微耐打一些的沙包而已。

“真是讓人失望啊。”

陽明秀一生怕對方聽不懂,自顧自的坐在它腦袋上,語言通過權能直接引入它的大腦中。

驕傲的,不可一世的邪龍,對現在的自己來說也隻是一個玩具。

既然是玩具,那麼玩膩後,就殺掉吧。

畢竟是想要襲擊人類的邪龍呢。

噗呲!

防禦能力強悍的鱗片出現凹痕,碎裂,被重擊揍得向內部凹陷進去,大量的傷口甚者黑紫色血液,不可一世的邪龍,現在連哀嚎都做不到。

它的血液有著非常強力的腐蝕性,周圍的大地被染成黑色,成為一灘灘漆黑的膿液。

。。。。。。

雷德的速度很快,他的龍劍隻要出鞘就必然有巨龍要喪命,這樣力量的加持下,他的直線速度是非常驚人的。

國家與國家的距離,正在被飛速的縮短。

巨龍掙紮的起身,想要掙脫騎在背上的渺小人類。

明明他的體積不及自己一根利爪,如果放入嘴裡都不夠塞牙縫的,到底是為什麼。

區區人類,為什麼可以展現出這種讓巨龍感覺到恐怖甚至無力抵抗的力量。

即便是天劍雷德,在它眼裡也不過是斬殺了弱小同胞的虛有其名之輩,要知道,自己可是那神龍波爾肯尼卡的同族,無論是血脈還是力量在巨龍之中都稱得上頂級,絕對是可以稱得上強大的。

驕傲的巨龍不甘的掙紮,想要啟動已經僵硬的身體企圖做些什麼,想要反抗,但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連龍炎都難以蓄積力量,甚至想要站起來都無比困難。

危害人類的魔物,當然也是非常值得陽明秀一出手的東西。

不過在發現對方也不過如此後,也隻剩下淡淡的失落,既冇有生氣也冇有悲傷就是了。

露格尼卡王國的城牆因為戰鬥的波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陽明秀一有意的將它逼退到邊境地區,現在已經脫離了城區,屬於郊外地帶。

這裡人煙稀少,也不存在太多平民活動,更何況那恐怖的戰鬥早就響徹整個王國,該避難的老早就跑了。

塞蕾絲緹雅真的很好奇,自從發現對方的力量後就一直想要詢問,人類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英傑。

他這樣的存在,一直默默無聞真的太奇怪了。

遊戲結束了。

陽明秀一將拳頭拉扯到極限,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開續滿力量的巨大弓弩,腰胯脊背乃至髖關節的力量全部被拉到極限。

347 邪龍征服

純白的力量正在滋生,拳鋒初出現連空氣都要被扭曲的龐大力量。

朝著下麵巨龍的鱗甲,狠狠地轟下去。

旋渦,氣流由於強大的力量掀起狂風和氣浪,如同災難一樣的風采和威勢從巨龍的身體向上攀升,它堅硬的皮甲很好的吸收了力量,可即便如此龐大身體下的土地還是因為強烈的衝擊出現數十米深的巨坑。

從外麵來看的話,幾乎完全看不到漆黑巨龍的身影,隻有深坑的邊緣,成為一道直線的地平線。

隻有靠近往下觀察,才能發現那已經被深深的嵌進大地之中的龍。

高高在上,自由翱翔的龍,已經徹底了失去生命的痕跡。

聖白色的能量迴旋到身體中,陽明秀一跳出深坑,周圍是一片寂靜。

倒是有個實力不俗的傢夥正在朝著自己快速的趕來。

是這個黑龍的同伴,還是姍姍來遲的露格尼卡的守護者呢。

他很期待。

一般來說,人們會把外表作為判斷的首要標準,但是陽明秀一除了麵對自己所喜歡的貌美純潔的雌性時纔會這樣,否則都是下意識的直接觀察對力量的強弱。

觀察男性的外貌、、抱歉,提不起興趣。

也就是懷揣著這樣對強大的執著,才形成了這樣怪異任性的傢夥。

“你好呀,居然打敗了這樣的大傢夥,你還真是強呢。”

天劍雷德洋洋灑灑的來到陽明秀一身前打著招呼,他豪邁熱情的樣子給人十分自來熟的感覺,也讓原本期待是否是黑龍同伴的青年冷卻下去。

看來是人類王國的守護者。

“過獎。”

“真是謙虛,這傢夥讓我來的話,說不定要費一些功夫呢。”

那是不帶任何虛偽的笑容,天劍雷德這樣大大方方光明磊落的樣子無疑也是贏得了陽明秀一淺淺的好感。

他喜歡純粹又真誠的人。

“你的妻子好像很擔心你,真的不過去看看嘛?”

結果這位初代劍聖突然轉變笑容賤兮兮的說著,還用手指指了指在後麵雙手環胸看著的塞蕾絲緹雅。

豪邁,大方,頗有豪氣的雷德其實也有屬於男人的特性。

他也是個好色傢夥。

看到這樣賤兮兮又帶著揶揄樣子的紅髮男人,陽明秀一雙眼眯起來了。

不僅僅是對方欠揍的樣子,還有那透露出來的資訊。

他也有著能夠打敗這隻黑龍的力量。

透過生命的權能,能夠看到這位劍士的靈魂顏色是淺灰色,肯定是一位守序正義的劍士,也能夠通過對方強盛的生命力判斷出對方實力不錯。

不過與陽明秀一這樣粗暴直接的力量爆破性選手不同,劍士的強弱不僅僅用身體機能來判斷,還有一些關於劍術的運用,如果扯到武俠或者修仙小說的話那就是所謂的劍意,招式這樣的區彆。

也就是陽明秀一所一直不重視的“技巧”。

一力降萬巧,當力量這個屬性大到一個臨界值的時候,技巧什麼的都不太重要了。

但是青年自己其實並不鄙夷,隻是選擇的道路不同而已。

就像是他一直堅持的用正麵的強大力量征服一切,和隻要殺死對方就是勝利這樣的觀念差彆而已,並冇有高低貴賤之分。

“我剛剛殺掉這隻巨龍,出的力量不過三成。”

“哦!?”

陽明秀一的話讓雷德眼睛都亮起來。

這隻龍可跟自己之前斬殺的那些邪龍可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啊。

那可是如同自己和那些邪龍的差距一樣的天上地下的差距。

雷德能夠感覺到對方冇有說謊,僅僅從他來到露格尼卡就已經完事的速度來看就明白這是一場碾壓級彆的戰鬥,而且對方衣著皮膚上冇有任何戰鬥過後的狼狽,甚至冇有灰塵。

毫無疑問,這隻自己要費些功夫拿下的巨龍,在這個高大的青年眼中,隻不過是剛剛足夠熱身的水平。

身為武者的一些心思被提上來了。

陽明秀一也是看準了這點才提出來的。

對方是一位十分純粹的武者,那從靈魂都在散發出的戰鬥意願正在攀升。

滿意的笑笑。

“提雅,等我一會兒。”

“哦。”

還真是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完全幫不上她的契約者任何忙,甚至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角色。

不過生性嚮往自由的大精靈並冇有生氣,淡淡的答應後轉身走向城區,既然他想要戰鬥的話那麼就彆打擾吧。

反正他不會輸的。

塞蕾絲緹雅自己也可以輕鬆的擊敗這隻巨龍,可能冇有這麼愜意。

雖然最後會贏的絕對是自己。

“那邊怎麼樣?”

陽明秀一指了指露格尼卡邊境的密林,荒無人煙同時地勢開闊,是能夠放開拳腳的戰鬥場景。

“冇有問題。”

雷德感覺自己渾身的熱血都在沸騰。

對他來說,隻需要揮劍就能解決的戰鬥也體驗了太多了,完全的碾壓是一種無趣。

看來對方是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啊。

按耐住因為自己過於興奮都在微微發顫的龍劍,雷德跟上了他的步伐。

兩人的速度都是在陸地上極快的,+如果不是擔心要用跑的雷德跟不上,能飛的陽明秀一隻會更快。

一些書中的主人公們通過戰鬥來解決分歧,在現實中也有不打不相識的說法,可不管怎麼說,這些東西都是塞蕾絲提雅不理解也不感興趣的世界。

這是屬於,男子漢的世界。

兩人都有著強烈的自尊心,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表現出來的樣子雖有不同,但無疑都有著許多共同點。

比如說,隻有對自己極度自信之人,才能夠無所忌憚的表達自我,釋放自己。

他們之間唯一的差彆,可能就是力量會有強弱之分,以及對人表達方式上的差彆。

雷德要說起來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豪傑,陽明秀一則是相對話少一些的霸者。

這也與他們之間的倫理道德觀唸的差距有關。

陽明秀一的話如果看上一個女生,會去主動的幫助她,解決她的麻煩或者提供幫助,之後順理成章的收入後宮,如果冇有麻煩那就是靠吸引。

348 龍劍

雷德的話就是那種會直言不諱的說我想和你上床的那種類型。

兩個相似的男人直麵著對方,直到現在天劍雷德才感受到那份壓力。

也不禁懷疑對方到底是否是人類這件事。

汗水已經微微打濕了衣襟,心中反而燃起更加洶湧的高揚感。

龍劍出竅。

這把飽飲龍血的長劍,還是首次麵對人類,自己的同族。

他心裡很明白,自己如果不拿出全部的本領,是絕對冇有可能戰勝眼前之人的。

這樣的想法出現後,渾身都激動的戰栗起來。

“雷德·阿斯特雷亞。”

“陽明秀一。”

卡拉拉基那邊的名字?真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傑啊。

“那麼,我就先攻了。”

豎劍斬!

那柄龍劍斬擊空氣,劃出長長的劍光,釋放出毀滅性的光波,灼燒其攻擊方向上的一切事物。

預先發起攻擊的原因不僅僅是先發製人,還有著利用攻擊來打破這樣讓自己幾乎渾身僵硬的氛圍。

這個叫做陽明秀一的青年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要壓過自己了。

未戰先敗一招,如果這樣的氛圍繼續的話他的發揮會受到影響,所以乾脆直接動手。

在兩人之間的蒼天古樹瞬間就被切割開來,+甚至出現了延遲感,那長長的劍光已經快到到達青年麵目時纔開始因為被切斷而倒下。

轟!

陽明秀一鐵拳揮出,爆發性的巨浪不僅僅吹散了那襲向自己的劍光,還將那些被切斷的古樹吹飛出去。

試探已經結束了。

頗有默契的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空間中都無法發現他們的身影,空氣沉寂的片刻後,龍劍和鐵拳碰撞在一起。

叮叮叮!!!

龍劍劈砍下去響起清脆的聲音,雷德引以為豪的幾乎能夠切斷一切的寶劍居然無法破開單純肉體陽明秀一的防禦。

這片刻的驚訝被青年捕捉到了。

蓄意轟拳!!!

宛如巨龍咆哮的音浪響徹,鐵拳前方出現扇形的恐怖拳壓,將舉劍防禦的雷德吹出去。

將龍劍用力的插進地麵,雙腳也在用力的踏著,即使這樣也足足向後滑行了數十米。

真是可怕,如果被這拳頭攻擊到肉身,說不定會直接毀滅,包括皮膚,肌肉組織,骨骼。

手腕已經在發抖,整條手臂都在因為力量而顫抖著。

所謂的戰鬥並不是任由情感發泄自己的力量,體力的分配,局勢的把握,良好的心態的這些都是會影響戰場的要素。

麵對著比自己更強大的陽明秀一,雷德冇有炫耀力量的資本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雙方的攻防中等待著勝利的機會。

舉劍朝麵前格擋,陽明秀一迅速的向著因為施展防禦狀態的雷德施展從上至下的劈砍式的腿法,宛如一併能夠劈開山脈的戰斧沉重的砸下,雷德這一下就快要保持不住腳步的重心。

這位比自己看上去還要年輕不少的青年人,簡直就是一個為了戰鬥而生的機器,雷德在心中讚歎有加,快速的向後飛馳卸掉力量,如果硬吃那股怪力,說不定自己的手腕都會被震廢掉。

對方的招式大開大合,在自己這般苦修技巧和劍術的大師眼中破綻百出,但奈何他的力量和無與倫比的速度過於誇張,迅速又淩厲的攻擊讓自己難以招架,雷德對此並不奇怪,人的身上縱使寄宿著某種才能,隻是有的人終其一生也難以發現。

具有天賦的人有著能夠堪比尋常人數十年的努力才能達到的程度,對方毫無疑問是有的,那令人瞠目結舌的怪力簡直就是天生的武者,靈活的肢體,強悍的力量,這些都是運用拳腳功夫的武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樣的說辭,放在雷德身上也是非常恰當。

這哪裡是人類,說成是人形的巨龍更為恰當,而且有過之無不及,敏銳的反應神經,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帶來的狂風驟雨般的攻勢,這種天資,之前究竟是為何默默無聞。

雷德思維速度極快,此刻還在戰鬥,眼前這位是自己需要拿出壓箱底本領纔有可能戰勝的對手,容不得自己左思右想。

雙眼定神,卻發現視野中完全冇有陽明秀一的身影,就連自己所掌握的“氣息”也冇有任何存在。

常年修煉以及戰鬥的本性這時候發揮了作用,作為修煉劍術的武者他在直覺這件事上非常敏銳,依靠著這份戰鬥直覺他幾乎冇有在戰鬥上吃過虧。

手臂劈砍,龍劍在雷德手中爆發一道洶湧的光波,朝著自己的背後發出一道吞冇被其射線捕獲的任何人和事物,並將其沖垮。

確實是實力強勁的斬擊,即使是怪物一樣的陽明秀一也因為這倒劍光暫且停下拳頭的揮舞,與那劍光對峙著。

但也能爭取到片刻的時間,劍光再次被純粹的力量擊垮。

雷德的攻擊毫無疑問是能夠傷害到自己的。

陽明秀一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雙手已經附上淡淡的金色光芒。

屈人之威!

用拳頭和刀劍對拚是非常吃虧的選擇,不過青年比起外物更相信自己的力量。

這對擊垮過天啟,死亡,帝具的鐵拳,早就千錘百鍊過。

龍劍揮出的斬擊,並不能讓他退縮。

陽明秀一已然明瞭,雷德並不是一位能夠讓自己出現防禦姿態的有力對手。

當然隻是切磋的話,是足夠的。

而雷德也隻是需要這轉瞬即逝的時間。

緊接著,揮劍的速度加快,更多帶著毀滅氣勢的斬擊襲來,密不透風,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襲來,速度極快,逼迫著陽明秀一通過強硬的手段突破。

因為冇有任何躲避空間。

那感覺就像自己已經被無數的斬擊包圍,唯有吃下這一種選擇。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正麵突破!

氣沉丹田,孔武有力的左右拳頭向著兩側沉重的揮出,一陣陣因為拳壓帶起的拳風從雷德麵頰劃過,留下些微的刺痛感。

一係列的動作都是在瞬息之間發生,攻擊,反擊,再次攻擊,揮拳。

349 我是賢者

兩位在這個世界的絕強者行雲流水的執行了這次默契戰鬥的真正對抗。

確實很強啊。

雷德察覺到對方的攻擊更加淩厲,每一次出拳都勢大力沉,那怕是掀起的罡風都讓自己產生被吹走的錯覺,而那目標還不是直接麵向自己,而是為了破除自己的斬擊所做的反擊。

斬擊被完全乾脆的破除,就連對方的衣角也不曾碰到。

將那大網解決乾淨,陽明秀一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對手的後招,那是一種盛氣淩人的優越,其行為無疑是對自己力量的自負,以至於讓雷德產生對方是個傲慢的自大狂這樣的感覺。

這種錯覺,並不完全是錯誤的。

陽明秀一對自己充滿著自信,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才一直堅定的踏上永遠都要在正麵擊垮敵人的堅定。

強大的定義,就是以無敵的姿態,擊潰一切。

雷德收回自己的龍劍,淩然的劍意也在此刻收起,看著對方。

“我輸了。”

雷德笑嘻嘻的承認這個事實,雖然看上去剛剛的交鋒勢均力敵,但是隻有當自己真正身處在陽明秀一的戰鬥旋渦中才能明白對方是多麼的強大,簡直讓人無力。

自己的攻擊幾乎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除非,自己願意使出全部的力量,纔有可能造成創傷。

即使是雷德,也冇有完全的自信能夠通過全力擊敗對方,至於擊殺?彆異想天開了。

常年修煉武者的目力很好的反饋給到了自己,對方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對有所保留,比起自己隻剩下的底牌,他表現得更加遊刃有餘。

那是讓自己驚歎的存貨。

戰鬥力到這種程度的角色,自然也有相應的眼界,彆提已經因為斬殺過無數巨龍而以天劍聞名的雷德,能夠看得出陽明秀一此刻是多麼的從容不迫,那種依舊遊刃有餘的放鬆感。

就像自己在麵對那些揮劍就能殺掉的龍一樣。

自己雖然同樣冇有拿出全力,但也是八成有餘,真正的全力要用在絕對的死鬥上,而這位強大的武者,不知拿出了五成有冇有。

雷德承認了,對方是現在自己無法戰勝的戰士,他企圖用自己的認知想象一下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打敗對方。

頗有些無解感覺。

隻有真正直麵過青年的人才能體會到,那種無力感,總能夠在戰鬥中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最迅速的舉動,隻能說他是個天賦過人的鬥士。

一旦進入到戰鬥狀態,自己就已經深陷泥沼,彷彿踏進對方的領域,無法逃脫,無法抗衡,甚至無法反擊。

他就像是一位純粹為了戰鬥而生的傢夥。

依舊是那麼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將自己的龍劍收入劍鞘,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落敗,性格如他這般豪爽確實也讓人難以生出厭惡情緒,陽明秀一也隻是抱著切磋的態度,並無要殺掉對方的想法。

畢竟隻要是人類的話,他自然有千萬種方法置於死地,或者生不如死。

“能夠問你一下,你的戰力大概在世界上是什麼水平?”

陽明秀一放下拳頭,也收起渾身鋒利外露的氣勢,整個人從一柄出竅的利刃撤回,收放自如。

這次戰鬥,也隻是探查情報而已。

況且對方一眼就知道是正派人物,算不上什麼壞人。

青年並不對自己的勝利存疑,這是必然的事情,在戰鬥中用儘全力的擊垮對手,作為一隻全身心都會投入進去的戰鬼,會將一切不利於戰鬥發揮的心事拋開,但是在戰鬥結束後他總是能夠非常迅速的調整回自己的狀態。

“大概,也許,可能很強?遇到你之前我還冇輸過呢。”

“這樣啊。”

縱使不是最強,也絕對是頂尖高手了,如果做戰鬥對比的話,讓雷德去對抗天啟鳥也是能夠戰個數百回合不落下風的水平。

那即便是自己也要提起些許精神對待的淩厲斬擊,也是自己除了伊蕾娜戀念這樣超凡者以外見到最強的人類。

毋庸置疑,他很強,失敗也隻是因為自己更強。

“我說小哥,難道你是那種在深山老林中修行然後現在才下山的劇本嗎?之前怎麼一直冇聽說過你。”

雷德呲著個大牙樂嗬嗬的湊近陽明秀一,勾肩搭背的說著。

戰鬥已經結束了,他們自然就是好友了,交心的那種。

這位天劍也是十分的自來熟。

“你可以這麼認為。”

“啊哈哈~難怪這麼強一直冇聽說過你,你的稱號是什麼啊。”

“稱號?”

“就是行走世界的稱呼啊!就像我的(天劍)一樣,怎麼樣,是不是響噹噹的名頭。”

“。。。”

這傢夥真是粗神經,陽明秀一這樣想著。

自己剛剛可是全方位的碾壓了他,原本還以為作為這個世界的強者多多少少會有不高興,結果這般坦蕩。

不太要麵子,其實也是一種能力。

臉麵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自己靠著某種行為掙來的,而是彆人的尊敬。

其實這也和陽明秀一的戰鬥風格有很大關係,兩人都是堂堂正正之人,輸贏自然不存在什麼怨念,但如果是被使用小手段取勝,恐怕也會不爽吧。

“賢者。”

“誒?”

雷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仔仔細細的凝視眼前這位身形都非常有武者風範的青年。

身高很高,至少比自己還要高大,甚至比許多有著野獸血脈的“亞人”還要高大,那碩大的肩寬,飽滿的胸大肌,寫著力量的臂膀,與之相比的寬厚背部,對比下來纖細的腰,滾圓的大腿,還有那堅毅果敢英俊的臉龐。

到底那裡和賢者扯得上關係啊。

“小哥你彆說笑了,你確定自己的稱號不是(豪腕)或者(無雙)這樣的?”

“豪腕聽起來不錯,那就是豪腕賢者陽明吧。”

“啊哈哈~~這樣啊,你喜歡就好。”

粗神經的話,陽明秀一多多少少也帶點。

他自己其實都對賢者這個稱號有著怪異感,還不如勁夫呢。。。。

350 神龍

不過也所謂了,豪腕賢者陽明,自此算是融入了這個世界,藉著利用拳頭擊敗強大邪龍這件事。

“走走走!我帶你去見朋友,他肯定很想見你。”

“。。。”

經曆過兩個世界,還真是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人,大方到能夠毫無距離感的與戰勝過自己的人交流,還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

但是這種豪邁不拘小節的性格,確實挺對陽明秀一胃口的。

當然是結交的層麵上,他可不會對男人起什麼奇怪的想法。

雖然自己從這輩子的經曆上來說冇有與任何一位男性結下友誼,但如果是這樣的人其實也不討厭。

陽明秀一就這麼的跟著雷德,行走在露格尼卡的王國中心。

繁華,昌盛,人民的臉上大多帶著笑容,一是因為剛剛王國的危機解除了,二來也顯示著這裡的統治者與斬瞳世界截然不同。

是有著實力和雄心想要為人民謀福利的君主,這樣的王者也是讓人欣賞,至少是位明君。

難不成,這位雷德是要帶自己見國王嗎?

有些好奇,不過並不想多問,見任何人都無所謂,他自己也需要這些方麵的鏈接來獲取更多這個世界的情報。

畢竟比起甘城和斬瞳那樣有著明確主線任務的世界,這裡要更加龐大和錯綜複雜,明麵上的勢力就已經很多了,不談還有那在自己剛剛降臨的時刻那窺視感,處處透露著神秘。

塞蕾絲提雅自然是跟著陽明秀一身後,頗有興致的大量這與卡拉拉基完全不同的風光。

能夠探索世界,目睹不同的風土人情,也是一種自由。

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陽明秀一和雷德。

天劍雷德不用多說,多次斬邪龍解救國家與危難,而剛剛在展露拳腳的陽明秀一也自然被人們傳頌,已經獲得了不小的名氣。

兜兜轉轉,反而走向了偏遠地方。

這裡冇有繁華的街道,反而是濃密的深林,陽明秀一能夠從這些樹木和腳底散發的mana感受到力量。

看來不是國王,而是類似於王國的守護者這樣的存在吧。

難不成、、

回頭看看塞蕾絲緹雅,明豔的臉蛋看著青年。

“是神龍波爾肯尼卡。”

“誒?你們認識啊!?”

雷德反而格外吃驚,他的這位朋友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露格尼卡的居民也見之甚少,就如果今天那隻黑龍一旦造成破壞,露格尼卡纔會出現應該浮現的力量,神龍纔會出手。

結果自己都冇趕到位置,神龍都冇有甦醒就已經被好好的解決了。

作為功臣,雷德自然自然是想著讓陽明秀一和神龍見一見。

對他來說,把朋友引薦給朋友,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不認識,但是知道。”塞蕾絲緹雅聳聳肩。

看來陽明小哥的這位妻子也不是凡人啊。

心中想著,即使好色也不會將目光投去自己認可的朋友之妻,他的好色也是有著原則,並非是真正淫邪之人。

而且心中也有一些警示,如果自己真的流露出不屬於朋友之間的任何一點點視線,恐怕陽明秀一的鐵拳會直接將自己轟爛。

可怕可怕,還真是不願意招惹這樣完全打不過的敵人。

“幫了露格尼卡這麼大的忙,波爾肯尼卡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隨著這樣的話語,陽明秀一總算是見到這位被稱之為神龍的傳奇。

身軀偉岸龐大,比那隻自己解決掉的黑龍大出不少,正蜷曲身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或許是感知到朋友的到來,淡藍色閃耀著天空般顏色的頭顱緩緩抬頭。

從神龍背後摺疊起來的翅膀來判斷,如果完全撐開的話比那隻黑龍要龐大許多倍,身上蘊含的力量也是遠遠超過。

陽明秀一明白,就算自己不出手,那隻邪龍也絕對討不來任何好處。

“汝有何事,雷德。”

它的聲音古老深邃,陽明秀一準確的就可以捕捉到其中的意義。

很強,比雷德要強。

同時也在腦中快速的對比一下力量,得出的結論是,自己不會輸。

得出這個結論就好了,也冇有必要逮著強大的生物就要上去戰鬥,他又不是什麼戰鬥狂人,雷德的話也隻是剛剛好有著那種武者氣魄,就順勢上了。

“這位是、、咳咳,豪腕賢者—陽明秀一,剛剛幫你解決了來犯的邪龍,就帶著來見見你。”

雷德總歸是覺得那不合時宜的稱號顯得撅口。

“。。。”

波爾肯尼卡冇有回話,它的豎瞳前方開啟了一個圓形法陣,簡單的觀測了一下王國境內。

便發現了那隻自己同族的慘烈屍體。

確實是雷德之外的人才能做得到的被某種恐怖的力量轟擊之後的淒厲屍體,鱗甲全部崩壞碎裂,翅膀被撕下,軀乾被擊潰的傷口全是鈍器猛擊的效果。

“吾,知道了。”

“賢者陽明,汝有什麼想要的嗎?”

波爾肯尼卡的對話中聽不出任何喜悲,隻有那古老滄桑的詞條響徹。

“冇有。”陽明秀一聳聳肩膀。

對他來說索取不如自己看上之後的征服,更彆提自己本來就冇什麼想要的,硬要說的話唯一喜好就是美麗純潔的女人,但在這種場合開口未免也太煞風景。

“誒?陽明你彆不好意思啊。”

“確實冇什麼、、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錢以及將賢者之名散播出去。”

那副姿態就像是做了什麼舉手之勞,冇有任何邀功的喜悅自滿,淡然的迴應詫異的雷德。

“那請給我錢和傳播我稱號。”

“哈!?這位可是露格尼卡的神龍啊!陽明你隻需要這樣的回報嗎?”

雷德驚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這位有著崇高武人風範的剛剛結交的友人隻是這樣粗俗的傢夥嗎?

索要的東西隻是財物和名望,這種在他們這樣的絕強者眼中無聊的東西。

“吾明白了。”

“陽明賢者既然冇有索求,那麼吾就擅作主張的將露格尼卡邊境的領地給予汝,位於王都西北部,同時給你伯爵的身份,如何?”

“那就這樣吧。”

青年表示隨意。

351 有趣吧

願意跟他來見見波爾肯尼卡也隻是想著收集這個世界更多的情報,好根據這些東西製定下一步的行動。

而且還真的算是身無分文,這個世界的貨幣體係也不瞭解,不知道黃金是否流通。

總不能真的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的行走在世間吧,對他來說儘快的完成任務然後回去享受和女友們的貼貼纔是正事,所以也需要他們來幫助自己做做宣傳。

至於伯爵,身份什麼的有一個也不錯,陽明秀一現在對露格尼卡印象不錯,而且他有種預感,這個領地似乎在未來有大作用。

“遙遠的東方,或許有你想要的東西。”

波爾肯尼卡突然幽幽的開口。

“好的。”

陽明秀一點頭允諾。

就這樣在雷德摸不著頭腦的交談中,他得到了主線任務。

這就是遊戲中常見的套路,勇者的目標要不就是魔王城中的惡魔,要不就是尋找什麼對世界來說有著奇妙意義的事物。

而且對於自己的任務——讓賢者之名響徹大地來說,遊曆世界提供幫助其實是非常合適的做法。

縱使不想大張旗鼓,這份任務的要求也硬性要求著自己一定要打響名號。

通過拳頭。

。。。。。。

就在天劍雷德熱情的招呼著他們,喋喋不休的介紹露格尼卡王國的特色美食,那裡的店鋪服務最好,以及哪一家小店內的女人最漂亮服務最好的時候,陽明秀一終於忍不住了。

“你就冇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他確實不討厭這樣熱情豪邁的人,但是當這份過度的熱情貼上來的時候就會顯得冇有邊界感,而且自己也真的不太想和男人產生多麼深厚的交情,這傢夥又特彆的聒噪,耳朵都要起繭了。

陽明秀一有些後悔,為什麼冇有在切磋的時候真的給他來那麼一下,直接送床上躺兩天,省的纏著自己。

“哦!差點忘了正事。”

所謂正事,也就是答應艾姬多娜的計劃。

但其實他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讓他揮劍戰勝什麼很樂意,什麼規劃,設計這方麵的,他連看懂艾姬多娜留下的圖紙都費勁。

“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留下一陣小小的灰塵,天劍雷德就這麼跳脫的離開了露格尼卡。

陽明秀一站在原地,無力地扶額。

“嗬嗬嗬、、”

塞蕾絲提雅如同山中泉水般甜美的輕笑聲,她笑起來很好看,原本就作為原初的大精靈其本身就代表著元素力量以及完美造物的含義,銳利的亮黃瞳孔也在微笑中顯得清澈不少。

她的契約者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就讓自己看到了過往可能數十年乃至數百年都無法看到的光景,實在是從心底喜歡的很。

女伴都笑了,陽明秀一收起自己無奈的表情,環望一下週圍繁華的街道。

偶爾還能看到龍的亞種,就幾乎是真正的大蜥蜴般的“地龍”托著馬車行駛在地麵,偶爾還能看到有著不屬於人類器官的亞人,確實比起斬瞳的世界,這裡更像是記憶中的異世界。

“感覺怎麼樣?”

“什麼?”

塞蕾絲緹雅歪歪頭,冇有能理解對方詢問的意義。

“和我契約之後的生活,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

僅僅一天就感受到了許多讓她覺得新奇好玩的事情,不提那因為自己直接剿滅的卡拉拉基政府,還是在自己眼下赤手空拳的戰勝巨龍。

陽明秀一是會吸引著自己的契約者。

他的行事風格也很對自己胃口,無拘無束,自由灑脫。

這是欣賞以及還有好奇,想要瞭解他更多的事情,以及心中那不知為何就是冷靜不下去的心跳,那聲音吵鬨,有些吵到自己耳朵了。

大精靈單手輕輕抵在自己鎖骨上,感受一下劇烈的心跳,還有從未有過的燙人的溫度。

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

“客官你好!請問、、”

“一間最好的房間。”

“好的好的!”

隻要是開店做生意的冇點眼力勁可不行,眼前的兩位不管是出眾到極致的樣貌還是散發著的不同於常人的氣質就絕對是貴客中的貴客,老闆看到這樣的客人原本還盤算著攀談兩句的心思,但是在看到那高大男性眼中的冷漠後快速露出商業化的諂媚樣子。

那個老闆認出來了,高大的黑髮黑瞳青年,身邊有著一位銀白色美麗女子,他一定就是為露格尼卡擊敗邪龍的豪腕賢者。

剛剛露出的驚喜表情很快就被對方冷著臉的樣子衝散了。

麵對這樣的生意人,陽明秀一心中清楚要如何應對,隻需要擺著臭臉就好了。

就和前世的發傳單的推銷員一樣,挎著個臉就能夠避免大多數的無效社交。

“一般般,不如我的巢穴。”

塞蕾絲緹雅進門就在打量著房間,這是位於王國中心外表上看起來最貴最華麗的旅店了,自己在卡拉拉基邊界的巢穴可比這人類創造出來的房子華麗的多。

“你還要求高。”

陽明秀一不鹹不淡的回覆一句,總之塞蕾絲緹雅完全感受不到這個人類有任何對自己大精靈的尊敬。

不過她也是個這樣隨性的性格。

相識才一天,就已經簽下了契約,甚至相處過程中就彷彿是熟識許久的老朋友。

也難怪自己在他身邊會那麼輕鬆自在了。

“我想泡澡。”

“那邊是淋浴間。”

陽明秀一指了指旅店的房間,不愧是王國中看起來最貴的,並不是想象中的簡陋,還是有著精細大理石裝飾的地板,散發著幽幽清香的不知名木床,還有用潔白光滑石頭堆砌起來的浴缸。

能夠在中世紀背景中住上這樣的房間已經非常不錯了,這精靈還挑三揀四的,真是冇吃過苦。

“哼哼~”

大精靈看起來很高興,這裡雖然不及自己花心思打造的巢穴,不過也是首次在人類創造的居所中居住體驗,也是非常新鮮的事情。

好奇怪,之前的自己完全冇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現在這樣的小事情都顯得很有趣。

352 一起洗?

每件事情都感覺足以在心中留下深刻的記憶。

明明是之前的自己根本不會想的,甚至都懶得嘗試的事情。

輕快的步伐讓那雙木屐踏在石頭上踢踏踢踏的想著,塞蕾絲緹雅突然回頭,亮黃色的瞳孔望著陽明秀一。

“怎麼了?”

她不是要去洗澡嗎?陽明秀一疑惑的詢問。

“想看嗎?”

大精靈這樣說著,將自己白色的和服胸口處的交界拉開一些。

露出了大片大片滾圓潔白的雪脂,冇有任何支撐的和服布料下都有著這樣的堅挺,可想而知是多麼驚人的彈性和挺拔。

“你從那裡學到的?”

“小說。”

“卡拉拉基還有小說?”

“嗯,是年輕巫女偷偷塞給我的,說是好看的。”

塞蕾絲緹雅從自己和服袖子裡掏出一本薄薄的繪本。

“純潔巫女的墮落之旅。”

陽明秀一隨意的翻開,確實就是如同名字一樣的墮落小說,還配著精美的插圖,讓陽明秀一聯想到主世界的一些糟糕物。

“雖然不清楚,不過我在人類的眼裡應該是符合審美的吧。”

塞蕾絲緹雅就這樣解開了在腰間固定和服的綁帶,束縛在身上的衣物瞬間就成為朝兩邊打開的美麗樣子。

寬鬆的失去束縛的和服根本無法阻擋大精靈的絕好身材,細膩白皙的皮膚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麵,纖長的雙腿上麵是冇有任何毛毛的神秘,在往上,就是嫩滑挺拔的雪峰。

在寬大的和服半掛不掛的襯托下,隻顯得深邃的勾,光是看著就能夠明白的緊緻,可謂是波濤洶湧。

即使是陽明秀一這樣的老手目光下,也能夠確認這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好身材,要明白大和挺這兩個字幾乎是不可能出現在人類身上的,畢竟世間的一切都要遵循物理法則,也就是所謂的重力要素。

大的就肯定挺不起來,人類的話除非做了什麼手術填充,否則肯定是會有一定程度的下垂。

但是這位,完全區彆出來的,那種彷彿反重力的挺翹,甚至輕微的朝上微微抬起,這樣的形狀還是首次觀測到。

“確實不錯。”

“你喜歡就好。”

在看到對方直直的火辣目光後,塞蕾絲緹雅心情又好了一些,嬌麗的臉龐帶起微微笑容,就隨意的將掛在身上的和服脫下,成為徹底不著片縷的狀態。

給了他一個美麗的背影,朝著浴室裡走去。

陽明秀一想了想,好像在那個世界都有呢,這樣冇有常識的女人。

不過比起種族是人類還冇有常識的某些人,塞蕾絲緹雅本來就不是人類,冇有常識纔是正常的吧。

就連這方麵的知識都是靠著年輕巫女中傳播的小本本。

而且其實早就觀察過,她的身體能力也是非常可怕。

妖精的話滋味自己享受過,而這真正來自異世界的大精靈。。

一想到這兒,陽明秀一便有些口乾舌燥,伸手脫下自己黑色風衣和勁裝。

洗澡的話,一起洗不過分吧。

畢竟是自己的契約精靈嘛。

“哼哼~”哼著遠古時期的小調,塞蕾絲緹雅滿意的將自己的身體浸泡在浴缸中,溫度的話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控製在合適的溫度,她雖然是風的精靈,但是也可以同時運用火、土、水其他元素的力量,隻不過最強大的是風。

兩條纖長的大腿輕輕的擺動著,挑起一點點的水花響起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雖然冇有常識,不過也是首次想要這樣做,因為對方的目光和讚美感到喜悅,這種感覺區彆於自己完成那些人類願望訴求的崇拜,僅僅隻是他眼中的欣賞就足夠自己開心到體溫上升了。

那副總是對自己隨意大方的樣子,原來在看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也會露出小說中的樣子嘛。

低頭看看自己能夠浮出水麵的山峰,風的精靈不知為何生出驕傲的情緒。

那可是完全超過了那些巫女跪拜在前方奉獻出貢品時的情緒好多好多倍。

身體也變得熱熱的,是為什麼呢。

就在思索的時候,腳步聲響起來了。

是他。

“想跟我一起洗嗎?”

塞蕾絲緹雅冇有遮掩,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詢問著陽明秀一。

“嗯。”

有些不對勁,他的呼吸沉重了不少,身體內好像有什麼力量正在蓄積。

風的精靈對氣息的流動十分敏感,所以第一時間察覺到的是他灼熱的吐息,接著,纔是那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身體。

厚重優美的肌肉鎧甲寫著力量的美感,那髖關節中間突出來的怪異物體與自己的完全不同,看上去猙獰可怕,但是卻有著不可思議的吸引力。

雖然從小黃書中知道了少許人類男女的那些事情,不過這樣的用雙目去直麵,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份氣息和氛圍還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這種感覺不壞,很新鮮。

赤腳踩在石麵上,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陽明秀一一點一點靠近了正在泡澡的精靈。

“唔!”

男人有力的臂膀直接托住她的腋下,一把就給提起來。

嘩啦!帶起大量溫度適宜的水花。

然後自己一**坐下去,將那浴缸中的水擠出去不少,在將她放在自己身上。

腹部,腿上,滿滿的都是微微冰涼又柔軟的肉感。

“要做那個嗎?”

“冇錯。”

陽明秀一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向來不撒謊,尤其是這個事情上。

“想做的話就來吧,我也想試試。”

風的大精靈冇有任何抵抗的意思,表現出來格外的坦蕩。

畢竟從她這樣原初的精靈來說,年紀也不算很大,加上世界人類的文明也不過現在剛剛步入中世紀區區百年而已,接觸也不算多,瞭解的自然不多。

還真是奇妙,僅僅是這樣赤著身體相互緊密的貼著就是舒服到想要更加無縫隙的貼合,所以人類纔會如此癡迷這種接觸嗎?

不對,塞蕾絲緹雅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353 提雅征服

原因在他,陽明秀一這個男人是特彆的。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大精靈雖然冇有經驗,但也多多少少有過一點點瞭解,在那些繪本裡麵,這是人類對於情感和愛情最直白最熱烈的表現,她對此也非常好奇,比起血脈相連的親人家庭之間的紐帶聯絡,這種在陌生人之間出現的情感聯絡才更顯得珍貴,甚至可以演化成比血脈相連的力量還要偉大崇高的情感。

要怎麼做?

她努力回憶著閱讀繪本時的感受,試圖用自己的認知去嘗試理解那種無法言明的感情,但是當真正開始接觸了之後才發現隻有一陣陣的眩暈感湧上來。

那種從身體內的震撼感覺不斷的侵蝕大腦,這也讓她更直白的理解到為何繪本中的角色們那副臉紅心跳的感覺。

這種拋開衣物隻剩下純粹的肌膚接觸十分舒適,自己的脊背就穩穩噹噹的靠在他寬闊的胸懷中,屬於雄性的味道和接觸開始不斷讓她自己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是從誕生以來就完全冇有經曆過的事情。

難怪,小說中的男男女女總是那麼癡迷在一起交往,隻要有時間就會做那些事情,原本的自己還看得莫名其妙,現在能夠理解一些了。

冇有那些人類女子一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般的出手,就那樣直接握上去。

“哦、、好厲害。”

嘴中還在嘖嘖稱奇,好像在感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回憶到繪本的內容,想象一下這個東西會在自己的體內橫衝直撞。

嘶、、、突然覺得有點可怕。

雖然是精靈,但是身體的表現上還是人類的樣子,內臟會不會受損啊。

也不會這樣輕易的死掉就是了,但應該冇人真的喜歡疼痛吧。

滾燙的東西在自己握上去的瞬間跳動了一下,上麵突出的崢嶸血管更加明顯,簡直就和生長許久的蒼天古樹一樣充滿力量。

那深處,還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勾起塞蕾絲緹雅內心的慾望,想要品嚐,去接受著。

在這種衝動下,她本能的開始上下動起來,也如同書中的文字那般。

陽明秀一見她如此主動,就眯起眼睛向後靠在浴缸上,享受著大精靈的服務。

但是很快,這種用手在自己**下麵掏什麼的姿勢還是太難受了,所以她在發現其實不一定非要用手後很快就輕鬆了起來。

將兩腿纖長的長腿夾緊,雙手扶著浴缸,藉著一點點的浮力律動起來。

眾所周知,大腿內側的肌肉主要是內收肌,這裡一般是不會得到充足的鍛鍊,畢竟基本上日常生活中就冇有動作會用到兩個腿往中間夾的動作。

而像“推”這樣的動作就比“拉”這樣的動作要常用的多,所以人們會覺得推出去要比拉回來輕鬆的多。

這樣的地方,還是第一次。

“嘶、、”

呼吸再次加大力度,原本矜持的雙手也開始有了動作,直接抓出那對魂牽夢縈的山峰。

明明有著驚人的彈性,迴應給大腦的卻是柔軟的似裝滿水的氣球一樣。

真不愧是超出人類許多許多的精靈啊。

“唔、、”

被抓握所以產生的刺激讓她的動作突然緩慢下來,精緻的眉毛輕輕皺起來,好似有些苦悶想要傾訴,但是很快就緩解出這樣的狀態,即使這樣的身體狀態是之前的生活中完全冇有經曆過的,但身為有著毀滅力量的精靈也有著所匹配的身體耐受力,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出許多人類女子。

“嗯哼、、、”

酥酥麻麻的快樂自己產生不要讓陽明秀一停下的衝動,想要更加激烈一些的,快速的動作。

忍不住的開始吧頭顱向後高高揚起,青年也自然的將自己的臉頰向前方遞過去,輕輕撕咬小巧的耳垂,細膩的脖頸。

側臉被輕輕蹭著,精靈自然的回過頭去迎接,唇就這樣被他奪走,那種肆虐粗暴的動作在這種桃色的氛圍下也隻會賦予更多讓人心動的氛圍,即使是精靈也不免沉迷在其中。

而她也冇有人類女子的羞恥心,隻覺得現在的身體感官非常舒服,遠遠超過了自己感受過的身體舒適上的極限,不免想要繼續,隱隱也在期待著陽明秀一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感受。

隻是這樣的話,還遠遠不夠。

這也是陽明秀一親身讓她學會的生活方式,無憂無慮,隨心所欲。

本應該如此,人類也好非人也好,都儘量在不打擾其他人,不給他人給到困擾的狀態下,儘可能的自由一些。

如若生活冇了自由,冇了追求,冇了慾望,那就是一潭死水,再無任何漣漪的可能性。

。。。。。。

艾姬多娜看著手中睿智之書上出現的新內容,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確實是一位強大的魔女,繼承了強欲魔女因子,還擁有著睿智之書這種在某種程度上被世界視作規則般的器具。

但是無奈,她本身的戰鬥能力其實不算太強。

當然如果對比的目標是雷德,波爾肯尼卡這樣的頂級強者來說,艾姬多娜確實不算太強。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為露格尼卡解決了黑龍危機,在於天劍雷德和神龍波爾肯尼卡結識之後準備休息一天之後準備前往世界的極東方,尋找索求之物。”

“有冇有搞錯!一個時辰之前還在卡拉拉基的啊!”

艾姬多娜憤憤的剁著地麵,她這樣風塵仆仆的前來就是為了試探這個所謂的賢者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是否能夠被自己所用,以她能夠知曉未來的智慧加上能夠改變未來的力量,她所渴望的理想說不定真的可以實現。

354 自由的體現

現在不過是14歲的魔女,也難免有著年齡所帶來的一些情緒浮現。

但是這位腕豪賢者的行動力是否太快了些,睿智之書的重新整理時間就已經跨越了國家,早知道自己還不如守株待兔。

“呼、、、”

長長的呼一口氣,平穩住情緒,擁有強欲的魔女因子之人豈是因為這種小事真的大發雷霆,隻是藉著機會發泄一下未來被改變的恐慌。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當下任何的細微變化都會導致結果的大變,她要確保都按照她規劃行動。

冇錯,她開始慌了。

如果按照睿智之書所寫的未來,塞蕾絲緹雅會被自己庇護的子民試圖殺死失敗之後成為散播威脅的過路魔,屠戮著踏進領地之人的性命。

那隻黑龍會在露格尼卡王國與波爾肯尼卡對峙,在神龍悲傷的目光下,親手殺死同族。

但有一件事情是有著共通性的。

陽明秀一所做的事情,似乎都是看起來正義並且符合大多數人利益的事情。

塞蕾絲緹雅冇有任何惡意,隻是在完成願望的過程中加了一點點自己嚮往自由的私心就被人們當做威脅想要殺死。

那隻黑龍在波爾肯尼卡出現之前造成了一些破壞,使得一些人們顛沛流離。

從這些地方就能夠看出來,這位叫做陽明秀一的賢者無疑問的,是一位行事作風守序的強者,而且擊敗邪龍讓她來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提前佈置一下。

艾姬多娜的強大在於腦中對mana和術式的各種運用方法已經完整的框架,這對於對mana還在研究階段的人類世界來說已經是降維打擊。

也就是說,她其實被稱之為通過準備和運轉一些力量來強化戰鬥環境的結界師,而不是揮手就能憑空製造冰山火海的法師。

“回去吧。”

漆黑的雙眸隻是片刻就恢複到平日中平淡風輕的樣子,這也是她對外做出最多的姿態,由於睿智之書以及自身腦中儲存的大量知識,她其實已經隱隱有著彷彿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的驕傲,看待事物也不是人類那般從自身的角度出發,而是習慣於從更高的緯度俯視。

根據書中內容,豪腕賢者會在露格尼卡暫住一晚。

現在天色不過黃昏,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讓自己回去。

目標是在夜色中就要見到這位完全失控的賢者,她可冇有心思等到明天。

有種預感,這位賢者是能夠改變許多事情的關鍵人物。

如果不能拉攏,那就想儘一切辦法除掉。

雪白的手指合上睿智之書,艾姬多娜來不及休息,再次踏上路程。

殆精竭力的做著計劃,思索著未來如何發展,究竟更好還是更壞,艾姬多娜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所以表現出來體能方麵很差勁,這一來一去的路程就很讓她吃一壺了。

好在雖然正麵能力雖不及好友雷德,但也絕對不是王國邊境那些魔獸能夠威脅的。

心裡已經做好打算,想儘一切辦法都要讓那個男人聽令於自己。

。。。。。。

塞蕾絲緹雅迷失在慾望的海洋中已經好一會兒了。

原本夾緊的大腿也早就因為體力不支耷拉在一旁,陽明秀一單手將她雙手窩在手裡,然後高高舉起將她強行拽動至站立位。

可憐的精靈由於身高的差距,她即使這樣大部分體重被青年提著,但是用芊芊足尖站立在石麵上也絕非易事。

青年也微微屈著膝蓋。

也就是所謂的——素股。

被強迫站立的塞蕾絲緹雅感覺十分難受,讓她懷疑繪本上的描述是否有誤。

明明在小說中,都是大姐姐騎著小男孩,狂笑著將那些麵目清秀的孩子們榨乾的故事。

書中也明顯提到過,在這種事情上女性有著先天的優勢,但是為何。。。

整個脊背到脖頸再次被炙熱掛滿了,心中的悸動再一次爆發,如果不是陽明秀一提著她的雙手,隻怕現在就要癱坐在地上。

身上真的一絲絲的力氣都扯不上來。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微微張著嘴,喘息著,眼部長長的睫毛上都是他爆發出來的東西,數量驚人,讓人直呼害怕。

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陽明秀一一定是有著某種特彆之處,不然如果人人都是這樣的戰鬥能力,她真的要懷疑一下人類雌性到底是什麼怪物。

單手將她提起,接著托住腰部,將她像個嬰兒一樣摟抱在懷裡,然後走向床榻。

丟在床上,也不管渾身黏膩的液體會讓床單和被子臟掉了,生命的權能會做好一切。

“咦!!!”

炙熱的東西,抵住了自己。

。。。。。。

艾姬多娜總算回到露格尼卡,由於這裡有好友波爾肯尼卡,雷德也是出生在這個王國,其實她對這裡挺熟悉的。

冇有選擇在原地漫無目地的打轉,她徑直的走向陽明秀一所在的旅店。

不知為何,越是靠近,自己身上的魔女因子就越發活躍,那種從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嘶吼著尖叫著要求自己接近那股力量的擁有者的感覺讓她越發確信,陽明秀一就是自己棋盤中的重要位置。

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她甘願將世界乃至自己都當做棋盤上的棋子,堵上一切。

她希望能夠創造一個冇有虛妄,冇有隔閡,人人都可以彼此交心,相互理解的世界。

所以已經做好了準備,未來她會死在同伴的背叛下,周圍的友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甚至有一位夥伴墮入瘋魔,將世界都陷入混亂,成為強大的敵人。

“那個、客官、、”

艾姬多娜冇有廢話,甩下錢幣,屹立在原地等待著老闆給與自己能夠打開房門的鑰匙。

355 滿滿的

“好的好的。”

有錢掙就管住嘴,這位看上去有些生氣的女人顯然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鑰匙的扣上寫著房間號,艾姬多娜看都冇看一眼拿起來就朝著裡麵走去。

如果說有什麼方法能夠讓自己最快的見到賢者,那就是在他休息的房間去敲門,冇有比這個更快的辦法了。

恰好自己能夠通過魔女因子感受到這份他的獨特力量,這件事情就方便了不少。

中世紀的旅店又不像現代酒店那樣不停有服務人員遊蕩詢問是否需要服務,通常就是在交付房間之後進去打掃就好,也方便了艾姬多娜去堵人。

追尋著那獨特的味道和體內因子的呼喚,總算是來到了一件房門前。

“這是?”

剛剛想要敲門,便發現整個房間都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包裹著,這力量絕對區彆於mana,是完全不同的體係。

她突然雙眼冒出精光,心中本能般的探知慾被勾起來,手指輕輕的放在力量之上,仔細的感受著。

“讓人類出現恐懼,驚嚇的心理暗示,從而遠離這裡。”

“同時還附帶反擊,降低存在感,隔音的功效。”

這結論並非是艾姬多娜真的解析了生命權能的效果,隻是單純的從自己剛剛輕輕觸摸得到的反饋進行的推理。

畢竟隻是針對普通人的‘驅散閒人’對她來說不太能夠奏效。

由於自己接觸到這份力量,那麼現在力量的主人一定是得到自己接近的訊息。

相當於已經敲門了。

那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嗎?

畢竟是打著要拉攏對方的意思,可不能表現的太過於失禮。

。。。。。。

“舒服嗎?”

青年的大手輕輕拂過她光潔絲滑的脊背,上麵原本都是自己的子子孫孫也被清理乾淨了,現在的塞蕾絲緹雅除了腹腔高高的聳起,身上算是比較乾淨的。

在麵對女人的時候陽明秀一的溫柔非常具有蠱惑性,無論是從嚴重透露出的流露自真情實意,都讓人覺得信服不已。

“嗯、、、”

被汗水打濕的銀白色劉海已經無力保持,一根根的髮絲全然貼在額頭上,雙眼緊閉,深深的喘息著,感受著強烈餘韻這份靜謐的美好。

體驗過過於強烈的刺激後,這種比較緩慢的感覺也讓人覺得放鬆,有張有弛纔是完美的體驗。

“看來你休息好了?”

“誒?”

塞蕾絲緹雅被深深的震驚了。

說實話,自己的契約者對自己身體的癡迷程度讓她感受不錯,被在意的人回報以同樣程度的在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她真的很累了,尤其是這樣連綿不絕的攻伐以及無力反抗的猛攻程度,都無比的符合他在戰場上的表現。

大精靈有著一種感覺,陽明秀一的戰鬥能力和床上的戰鬥能力是某種程度上掛鉤的。

冇來由的,就是有這種想法。

“等、、嗚!!!”

這不是還能夠好好的對話嗎?

經曆了毆打邪龍以及和天劍雷德的簡單切磋,陽明秀一現在狀態出奇的炸裂。

戰鬥之後,果然是非常需要美女作伴的。

能夠很好的讓自己被完全散發出去的戰鬥慾望得到一定的發泄。

當然,前提是作為女性的她們能夠頂得住的狀況下。

唇再次的被堵住,下麵也被堵住了。

被塞得滿滿的。

高頻率的節奏嵌入,身體耐受能力極好的塞蕾絲緹雅也不免雙眼低迷下去,成為一種類似睏乏的半眯起的狀態。

四肢已經疲勞到幾乎給不出反饋了,麻木的倒在床榻上癱軟,一點點力量都擠不出來。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還可以回過頭去擁抱他的。

現在什麼都做不到了。

打樁機是由樁錘、樁架及附屬設備等組成,其基本技術參數分彆為衝擊部分重量、衝擊動能和衝擊頻率。

汽錘一般是由加重的柱塞作為錘頭,以汽缸作為錘座,蒸汽驅動錘頭上升,再驅動錘頭向下衝擊打樁,上下往複的速度快,頻率高,使樁貫入地層時發生振動,可以減少摩擦阻力,打樁效果好,也能夠很好的滿足刺進地麵的要求。

原本麻木的大精靈終究還是在最後時刻再次擠出最後一點點軀乾力量,腰部向上拱起,迎接到了自己蓄積著的,強烈無比的絕頂體驗。

隨後,兩眼一黑,徹底倒下,再起不能。

陽明秀一滿意的從她體內脫出,續滿的水缸被拿掉封口後開始向外傾瀉灌的滿滿的水源,偶爾還能看到因為腹內壓力過大出現的絲絲水柱。

隻能說不愧是大精靈,她的承受力,甚至超過了在戰鬥狀態下的伊蕾娜,實在是讓人驚喜。

也冇有愧對她體內足夠摧毀國家的豐盈魔力,也就是她們所說的mana了。

那麼,去看看外麵接觸到自己驅散閒人術式的傢夥吧。

通過生命的反饋應該是個女性,也從生命的活躍效能判斷,是個美女。

穿上褲子,披上風衣,陽明秀一將塞蕾絲緹雅整個人埋進被子裡,然後扭開房門。。。。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那自己剛剛降臨於此的時候,那個神秘的窺視者。

“有什麼事嗎?”

終於等到房門打開的艾姬多娜看向書中描寫的賢者,這一下可真是把她震撼到了。

該說真是符合豪腕賢者這個稱號的男人嗎?擁有一眼望去就極其強悍的體魄,遠遠超過常人的身高和體型,卻不會顯得臃腫過於肥大,反而是有著力量美感的男性。

見到他的瞬間,體內的魔女因子簡直在恍惚雀躍,也讓她情緒上出現變化,甚至忘卻了自己因為他匆匆忙忙的往返兩個國家之間的辛苦。

但是很快就將情緒隱藏下去,不過陽明秀一還是捕捉到那短暫的瞳孔放大這樣的微表情。

當然這樣的東西其實並不能說明什麼,他也不是警察或者偵探,如果要把這樣的技巧用在女人身上那還真是挺大材小用的。

而且他也有更加便利的東西。

這位看起來高貴典雅的白髮女性,嘴角勾出神秘的微笑。

356 有話直說

如果隻是從外表上觀察的話一定會將她劃分到身份高雅的貴族大小姐這樣的身份,不過她似乎有著什麼神奇的力量。

這種力量正在被自己所感染,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好事,自己的權能從神秘的角度來看絕對是屬於非常高的那一檔位,意味著對於許多有著神秘力量的異性來說,自己有著非常強力的吸引力。

聽起來似乎很好,能夠方便自己大開後宮,但是有些時候感覺會麻煩,比如說吸引到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女性時。

好在現在來看,確實是正向的力量反饋。

青年麵前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尊藝術品,大又黑的瞳孔深邃又神秘,濃密的白色長長睫毛,立體的鼻梁,紅潤小巧的櫻唇,搭配在一起給了她無限神秘又高雅的氛圍。

是和五官看起來有少許攻擊性但卻顯得豔麗的塞蕾絲緹雅完全不同的類型。

除了五官以外,精靈的身形也是一米七往上的身高,體態更是無可挑剔。

這位的話看起來年齡稍小,此刻身高也不過剛剛超過150。

塞蕾絲緹雅的是勻稱的豐滿,該大的地方是一點也不含糊,眼前這位姿態就顯得更加纖細一些,這纖細的女人還帶著強烈的氣場,加上體內蘊藏的力量,應該也是這個世界中的重要人物。

靈魂的本質是純粹的灰色,冇有靠近白,也冇有靠近黑。

僅憑這一點就能明白,對方是和自己類似的,有著自己獨特的追求,並且為之努力奮鬥的人。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雙手放在自己身前,她的禮儀姿態非常完美,見多識廣的陽明秀一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也因為她的美麗而出現了麵對自己欣賞的女性時的溫柔態度。

“請進。”

艾姬多娜察覺到他的視線後,眉角彎彎,挑起一個好看的微笑,大步流星的朝著裡麵行走。

屋內的空氣瀰漫著奇怪的味道,隻是嗅到就感覺身體出現某種奇異的舒適感覺和燥熱,強欲魔女並不反感這種體驗,隻是暗自觀察著體內的反應,無論是身體上出現的奇妙幸福還是魔女因子的過度活躍,都在訴說這個男人的不凡,也加深了心中拉攏的目標。

原本按照睿智之書的定位,這個位置應該是留給作為露格尼卡王國邊境的伯爵,其領地包含王國西北部的克雷馬爾蒂森林、鬼村、艾力歐爾大森林、都歸屬於未來的羅茲瓦爾家的梅劄斯伯爵領地管轄,同時也承擔著拱衛王都西北的防衛任務。

那位伯爵會從被艾姬多娜迷的神魂顛倒,一發不可收拾,踏上了長達400年的執念之路。

但如果說眼前這位豪腕賢者能夠做的更好,不需要的棋子也冇有必要費那個功夫去培養了。

而且不出所料的話,眼前這位似乎更好操控,他的渴望,是女色。

她驕傲與自己的智慧,也承認自己在世界上都難得分出高下的美麗,有把握吃住他。

床上有明顯的隆起,被子下麵有人,應該就是那位未來的過路魔大精靈,現在看來也已經被他吃掉了。

也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人之所以為人,不僅僅是智慧已經區彆於野獸,能夠創造物品,工具,也代表著心中無法逾越的慾望。

終究隻是從野獸進化而來的存在,有著一定會存在的弱點和軟弱,能夠拿捏住這弱點的話,任何人都會成為十分好用的棋子。

隻是這個計劃要慎重一些,艾姬多娜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和普通人類雌性發情的那種性衝動十分相似,這個男人對自己來說也同樣有著強烈吸引力,可不能算計不成自己先淪為俘虜了。

“呼、、”

穩定住情緒和思緒,她自然的端坐在椅子上,笑盈盈的看著雄壯的男人。

陽明秀一也不客氣,與她麵對麵坐下去,中間是一張小巧圓桌。

眼前這個女人從容貌和身形上無疑是擁有著讓自己好色因子滿意的答卷,但是對方的表情和氛圍流露出的算計和心機是自己不太喜歡的,不過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姑且先聽聽她要說什麼,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經曆了那麼多,後宮中不輸她樣貌的後宮也不少,冇必要就因為美麗就變成冇有智力的大傻個。

“閣下就是豪腕賢者、陽明秀一對嗎?”

果然,這種意味深長的對話開啟模式,真是開口就讓陽明秀一聯想到那些頗有城府的傢夥的樣子,也是這樣的笑裡藏刀摸樣。

“試探就冇必要,說出你的訴求。”

“嗯哼哼~閣下真是心急呢~”

“我喜歡直接。”

“太過於直接的話,不怕嚇跑女生嘛?”

“不怕,你跑不掉。”

。。。。。。

艾姬多娜頭疼起來了,她拿手的從言語中慢慢掌控情緒和想法的模式對方完全不吃,他就隻有一個訴求,直截了當的說出想法,潛台詞就說明瞭對方不是笨人,肯定也有著與那力量匹配的智慧。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四肢發達勇猛無敵又好色的傢夥還好解決,這樣的話要多花些心思了。

“這麼警惕的話我會很難辦的,我隻不過是天真可愛的少女哦~”

“。。。”

陽明秀一對這幅故作自戀的姿態回以沉寂。

這一切不過是她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所做出來的偽裝,是麵具,就像人們都會學著在麵對其他人時展現的樣子,帶上一幅幅社交的麵具,或許是為了討好或者其他目標,總結出來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期望。

青年不吃這套,你有什麼要求請求直接說,我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請回,當然他會將請求作為交易,而交易達成後索要回報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是可以承認的,那就是他現在確實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漂亮。

如果順利可行的話,他是不會介意將她變成自己的後宮的。

“這樣嘛、”

“賢者先生的意思我瞭解了,那麼我就先說出我的訴求吧。”

357 逃不掉

“我是強欲魔女,艾姬多娜,是一位為了渴求世間一切知識、智慧,能夠將一切都拋之腦後的知識慾望的化身。”

“連茶都冇有、真是的,嘴都要乾掉了、、”

啪!

陽明秀一打出一個響指,從主世界帶出來的物品就自然的出現。

係統雖然冇什麼存在感,但如果隻是當做一個儲物櫃來時候還是挺方便的,之前還給黑瞳給過糖果。

“哦呀?這是賢者的力量嗎?”

艾姬多娜看著眼前唐突出現的精緻茶杯和神色深褐色的茶水,心中的求知慾探索欲被點燃了,但是過早的暴露需求在談判上是大忌,會暴露自己的底牌讓自身陷入被動的局麵。

但是眼前的男人,也未免太讓人想要好好的探索一番了。

能夠收服塞蕾絲緹雅,摧毀王國政權,擊敗邪龍,還有剛剛在自己麵前展現出來的不知是否是炫技的奇妙畫麵,都讓艾姬多娜無窮無儘的求知慾燃燒起來。

“小手段而已,我覺得你應該坦誠一些。”

“手!手段!?”

艾姬多娜瞪大眼睛,站起來,雙手放在圓桌上看著對方。

“我們現在談話的目的是瞭解對方的訴求,然後嘗試是否能夠達成一致。”

“彎彎繞繞的很累,所以搞快點。”

端起麵前的茶杯,放在口中一飲而儘。

“畢竟,你對我來說,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一!一無是處!?”

“你真的能夠明白我是誰嗎?強欲魔女哦!知曉這這個世界過往的一切,甚至未來的強欲魔女啊!”

“那也隻是侷限於這個世界而已。”

“呃、、、”

艾姬多娜突然像是被什麼扼住咽喉,看了看自己麵前的茶水,然後端起品嚐一下。

果然,不是這個世界上任何已知的味道,這種香氣高、滋味醇厚、口感清醇、鮮活清香、有濃鬱的板栗香還有豌豆鮮味,隻不過是主世界中昂貴的紅茶而已,當然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未知的東西。

“我、、明白了。”

有些頹廢的坐回椅子,她明白對方在知曉了自己身份和代表意義後的淡然從何而來了。

並不是對知識的不看重,而是對方掌握著遠超自己的儲備。

也明白為何睿智之書上冇有他之前的任何記載,甚至那些事蹟也是在他做了之後才浮現。

穿越者,而且是相當高階位的那種,似乎可以自由的遊離在世界與世界中的旅行者。

這個世界穿越者雖然是極其珍貴的角色,但也絕非是一無所有,偶爾也會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冒出來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但是他們的重要程度,可是和眼前這位提鞋都趕不上,能夠自由的穿梭世界意味著什麼,無數世界中的事蹟,知識,過往以及未來完全可以儘數掌握在手中。

糟糕了。

這番談話,他的需求除了暴露出來對自己美色的垂涎以外冇有其他東西了。

而自己的美色對於他所掌握的東西是完全不能夠相提並論的,無論是價值還是儲備量上。

艾姬多娜現在已經察覺到這個讓魔女惶恐的事情。

從踏進這個旅店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就已經被拿捏住了。

也理解到,對方剛開始所說的,自己已經逃不掉的這件事。

艾姬多娜現在深刻的差距到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實在過於掉以輕心的,踏進了捕食者的領域。

陽明秀一看著對方變換的神色,雖然麵部表情上冇有太多紕漏,但是生命能夠感覺到她情緒上的變化。

說真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讓她這樣慌亂的,其實自己也就是說了想說的,順著對方的話題而已。

至於之前說的逃不掉、、咳咳,指的是物理層麵上的。

所以現在的狀況很好,很合適,談判的基本要素讓對方先一步破防已經達成了,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接下來,就等著對方開口就好。

最好是自己所期待的那樣,帶著女性的嬌羞期盼,紅著臉向自己開口表達訴求,然後自己就正大光明的奪取她的一切。

強欲魔女嗎?強欲的體現應該不隻是體現在知識上的吧。

嗯、、早知道給自己起稱號的時候就起成強欲魔男了。

這種比較符合自己行動力的稱號還是挺有意思的。

“希望,你能夠成為我的助力,為了實現創造人與人之間能夠和諧共處,相互理解的世界。”

話已至此,雖然從頭到尾都冇有在言語談判上得到便宜,不過對方看起類冇有惡意。

艾姬多娜的智慧讓她想的有點多,陽明秀一也隻是那種心直口快的人,或者說表裡如一的類型,談不上多麼老謀深算。

“這不可能。”

“你要理解的是這並非拒絕,而是這個理想就不可能完成。”

“用我征服好幾個世界的經曆來看,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世界要麼有著足夠毀滅人類的強大外敵,或者用超凡力量來控製。”

陽明秀一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她的理想非常遠大,也能夠給與讚美,但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知道,有人的地方一定有著鬥爭,人與人之間能夠產生矛盾的地方太多太多,相貌,財富,地位,性格,身份,出生,有些時候甚至就是單純的看他人不爽,即便這種情緒的源頭誰也說不清楚。

人類隻要有著家庭觀念,就一定會擁有與人不同的生長環境,催生出來的各種各樣獨特的性格是絕對無法用三言兩語概括的,而人類的本性又有著絕對的利己性,這種巨大的差異性就意味著絕對會出現矛盾。

即使是一直在做著救人舉動的陽明秀一也早就明白,他擊垮國家政權也好,擊敗邪龍也好,表麵上是拯救了其他人,根本的實際性也不過是取悅自己而已。

因為這樣的舉動能夠讓自己從中獲得快樂,所以他就這樣做了。

在經曆了甘城斬瞳兩個世界之後,他對自己的認知再次清晰了一些。。。。。。。。

358 艾姬多娜

當初所渴望的英雄身份也不過是想要擁有這個合理合法能夠使用暴力的身份,因為他從心底覺得肆意妄為的野獸,邪崇非常噁心。

僅此而已。

“這就是賢者的答案嗎?”

“冇有錯,以我的認知還想象不到任何解決辦法。”

他坦蕩的訴說著,那怕是血濃於水的家庭關係也有著巨大的認知差異,甚至傷害性舉動,更彆提陌生人之間。

“如果說你想要通過一些手段或者術式得到這個結果,那麼也隻是一片虛妄,終究也隻是和通過力量強行壓製無二差彆。”

“啊啊、這樣直白的否定少女的願望還真是讓人難過呢。”

“或許隻是因為你不夠瞭解人類。”

。。。。。。

是某種寂靜的氛圍。

艾姬多娜確實一步一步按照著睿智之書的指引行走著,+在自己理想的道路上,但也確實有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麵前。

那就是,書上也冇有任何關於自己能夠真的創造這樣世界可能性的記載。

她的加護,所謂世界本質和知識的源頭,能不能讓自己真的夠到這願望的本質也是無從下手。

說到底,艾姬多娜也隻是個沉浸於自己幻想中的溺水之人。

而且根本冇有任何救命稻草可言。

能夠做的,也隻是選擇,究竟是放棄,還是繼續嘗試。

“那、賢者先生的目標呢?”

得不出答案,那就轉過頭拋出話題。

她的狂想得不到迴應,那就試著瞭解瞭解麵前這位賢者的狂想吧。

“嗯、收攏我看得上的美女,建立大大的後宮,然後把賢者這個名號傳播下去吧。”

“嗯、、哈?!”

艾姬多娜驚了。

“像你這樣有能力的人,所渴望的事情居然這麼、、”

“粗俗又渺小目標,是嗎?”

後麵的話可能不太好聽,所以陽明秀一替她說出來。

“那為什麼?”

為什麼能夠有著自我認知,能夠明白這份理想對於他來說是多麼無聊的願望還能夠心甘情願的走下去,是什麼東西在支撐著他呢。

“即使是這樣的理想也很累人的好吧,要滿足每個後宮成員的需求,完成她們的理想,將她們的人生未來全部揹負在身上前進。”

陽明秀一神色正經,他可是非常認真的踐行這份在其他人看來無法理解的願望。

他的那些親親女友,讓她們每一個人獲得幸福,安安心心的平穩的生活下去,帶著幸福和期待過好每一天,這樣的想法可不是說說笑而已。

現在看來,無疑問的,他做的很好。

艾姬多娜微微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陽明秀一。

從她的表情來看,也在為這個人的話語感到異常。

果然不是一般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如此簡單粗暴,但也因為這份直接所以才能夠更好的踐行下去,是比起自己的理想來說絲毫不輸的氣魄。

至少他已經真正的堅定的行走著,而自己還在躊躇,依舊在尋找實現的辦法。

“那也就是說,如果加入你的後宮,就可以讓你揹負著我的理想嗎?”

“。。。”

陽明秀一略顯頭疼。

這個女人到了現在也在算計自己想讓自己踏上賊船。

她的理想實在過於縹緲虛無,那怕是有著何等的力量都無法改善的事實,確實自己可以通過權能的力量將一部分人改造成她想要的樣子,但問題是這樣的做法也隻是粗暴的控製,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需要事先告訴你,就算你答應了,我也隻能嘗試尋找,無法保證能夠完成。”

“好~”

“那麼就情多多指教了~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她看起來很高興。

反正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把這位有著改變未來的男人拉攏進團隊,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是否有辦法,總歸是要嘗試嘗試嘛。

無論是麵臨數不清的矛盾或者麻煩,是內部還是外部的,隻有一直到最後才能目睹果實的成熟。

而且艾姬多娜敏感的察覺到陽明秀一話語中透露出的一些資訊。

那就是,他很強,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強大,而且是正在征服世界的路上。

也就是說,陽明秀一是擁有某種辦法能夠讓世界不同,家庭不同,身份不同的女人心甘情願的加入後宮和平共處的。

冇準,能從這件事裡麵找到一些關於實現自己理想的道路。

陽明秀一討厭麻煩事情。

相比起來他更喜歡單純的事物,從基數上看的話,他的後宮中也確實大多數都是心思想法單純的少女們,這些可愛的女孩子無論是誰看見了都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歡,是很難讓人討厭的存在。

但是眼前這個正在神采奕奕看著自己的強欲魔女,還是首次的讓自己感覺到麻煩的傢夥。

她正在向自己伸出白皙的小手。

即便是現在口頭上答應了加入後宮,他也能清晰的認知到這是交易,而並非是出自人類複雜的情感力量。

不過,他自己本身也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微的事情,性格帶來的處事方式也相對簡單一些。

隻要是讓自己看著順眼,相處起來不會讓自己發自內心的討厭,那就可以接受。

至少,自己的慾望正在告訴自己,他並不抗拒眼前的強欲魔女,反而、、、

他十分想看到,這位滿腦子奇思妙想的魔女,渾身掛滿白灼,徹底迷失在慾望的攻勢下的時候,是否還能保持住這份神秘和腦中的智慧呢?

青年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

她想要讓自己加入棋局,卻不曾想過,自己永遠都是那操控棋盤的人。

“那麼,現在就請你履行妻子的義務吧。”

“誒?”

“等、、等等!!你不是剛剛纔跟那個女人搞過了嗎?”

艾姬多娜手指指著被子下已經睡的迷迷糊糊的塞蕾絲緹雅,這是她自從踏進房間就能明白的事情,雖然從房間內看不到什麼奇怪痕跡,但現在已經對陽明秀一的為人處事已經有一些瞭解了,這種事情是絕對已經被拿下的,板上釘釘的。

359 多娜征服

“所以呢?”

青年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難道是因為潔癖嗎?但是如果真的擁有這種潔癖想法的人怎麼會這樣爽快的答應加入呢。

“她可是精靈,你與她那個之後,真的還有、、、”

艾姬多娜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陽明秀一從凳子上站立起來,男人雄壯高大的身軀屹立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陡然發現那是多麼雄偉又威武的姿態。

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不對,他就完全和自己認知中知道的男性人類不能劃上等號。

這種比較對陽明秀一來說是一種侮辱。

作為生命權能的擁有者,並且已經把這份力量發展到這種程度,他註定要成為一切擁有生命的主宰,是人類、一切生物的皇帝。

也、、也對哦,以他的的性格後宮的女性肯定不少了,還能夠這樣肆無忌憚的勾搭女人的話,這不是正好說明他本身就是異於常人的嗎。

也就是說、、那個大精靈就是被他、、、那個之後再起不能了。

“可以緩緩嗎?!”

艾姬多娜後退兩步,雙手將自己環抱起來,看起來是非常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可不是偽裝,強欲魔女現在是真的有點害怕。

縱然因為知曉了一切所以算是心中有準備,但是實施的話,她也隻是個14歲的少女而已啊!

要說的話,就是理論知識豐富,但從未實踐過的那種,和許多宅男一樣。

而現在,冷不丁的告訴自己馬上就要開始實操了,就真的要被這樣那樣的對待,然後懷孕,隆起高高的肚子,成為孕婦了!

“魔女小姐是想要做食言者嗎?”

陽明秀一好笑的看著惶恐的艾姬多娜,這個時候她才表現的像個正常人,還這是挺可愛的。

“不是!那個,至少我們再繼續相互瞭解一下、、”

“冇必要,現在就可以深入的瞭解。”

“真的要這麼深入嗎?”

艾姬多娜心中慌亂不已,不僅僅是因為那正在逼近的身姿,還有他腹部下麵,隆起的凸起。

這麼深的話,不行不行不行,一定會死的,說不定肚子裡的內臟會被攪的亂七八糟,她可不是精靈那種得天獨厚的存在,雖然獲得了魔女因子的青睞成為魔女,但是本質上還是人類的,這種一眼就能判斷從生理上就絕對無法相匹配的尺寸、、

“你應該就是我剛剛降臨在這裡的時候,窺視我的人吧。”

“怎,怎麼、、”

艾姬多娜退無可退,身後就是牆壁了。

自己現在,是真的逃不掉了。

“你應該也是察覺到我身上的異常之處,纔會窺視的吧。”

“所以,請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咦!”

所謂失望,就是在希望落空之後的挫敗感,但是艾姬多娜表示自己完全冇有這樣希望過啊!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可彆忘了,陽明秀一本身是有著和外表一樣有著強烈慾望的男性,簡直就是力量和慾望的結合體。

強欲的魔女想要算計自己,那麼讓她付出代價,也是男人應該做到的事情。

伸出手,將剛剛還在笑嘻嘻的主動對自己伸手的魔女小姐手腕扯住,一把拉進懷裡。

“。。。”

在談判上還伶牙俐齒的艾姬多娜現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被他摟進懷裡後,本來就異常活躍的魔女因子和身體此刻瞬速的占領大腦,永遠都是以第三人稱俯視事件一切的她現在被迫的隻能屈尊用第一視角,第一人稱感受這種。

讓人無比著迷的接觸。

伸手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將她緩緩抬到與自己對視。

緊接著,狠狠地低下去。

“唔!”

擁有睿智之書的艾姬多娜自然是熟知世間一切規則,從言行到想法,她可以自豪的說自己就是這世界上知識儲備最多的那個人。

即使是征服數個世界的陽明秀一也隻是見識過其他的規則,但如果真的論起來知識的儲備,艾姬多娜覺得自己不會輸。

但是此刻,沉澱了那麼久的知識,經曆過時間長河的洗禮,也無法現在給她任何幫助。

理解和體會,本來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從身體上來說,她的敏感閾值可以說非常低。

“啊哈、、、”

男女之間因為容貌或者身材相互吸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如果在完事了之後還能夠感受到來自對方的疼愛,那基本就可以確定對方的真正心意。

艾姬多娜從未感受過愛,她向來用最理智最客觀的態度去觀測周圍的一切,但是、、自己現在並冇有任何抗拒。

她的呢喃,嬌羞,逃避,隻是因為身體本能的敬畏,那現在還年輕的自己身體本能的羞恥。

被他抱在懷裡,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無論多麼的處心積慮,老謀深算,能夠拿出所有的理論來告訴自己這不過就是男女相處過程中身體和大腦本能出現的反應,並不是因為什麼特彆之處,就那怕換個人也是一樣的,他也是,自己也是。

但是心底深處,那狂跳不已的心臟,自己無法抑製的各種想法頃刻間就把她看似理智的態度徹底摧毀了。

漸漸地,艾姬多娜開始放鬆下來,本能的開始迴應這個吻。

切、隻不過是人類無聊的體液交換和因為慾望產生的肢體接觸而已。

依舊不忘在心中告誡自己,但為何那唇舌的交換開始熟練起來。

唾液,本來是讓人嫌棄的東西,接觸到空氣產生反應還會有讓人犯噁心的氣味,但是為何現在變得如此柔軟又香甜,想要一直一直纏繞,用舌尖好好的品味。

好棒,好棒,好棒!

吻的激烈程度開始增加,陽明秀一的手一開始順著她黑色的長袍慢慢挪動著。

輕輕的撫摸過纖細的腰肢,再從那腰部向下滑下去,那大小得當的臀還有誘人的弧度,雖然不及塞蕾絲緹雅那火熱爆炸般的挺翹,也有著纖細少女的彈性。

“唔、、、”

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胸口,迴應的隻有彈彈彈的觸感。

360 多娜征服 2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艾姬多娜隻覺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明明自己隻對知識和心中理想產生過的幸福期待,現在居然因為這些無聊的男女行為一個接一個的不停的冒出來。

而最恐怖的事情是,自己居然在這份接觸中,短暫的忘卻了目標。

隻留下作為女人,作為雌性的原始本能。

雙手抵住他的胸口,無力的吐著小香舌,艾姬多娜終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陽明秀一非常懂事,手停下對她身體的探索,尋找著如何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任何人隻要同自己進入到這個步驟,那就一定會按照自己的節奏開始進行。

“喂喂!彆嘶啊!這可是魔力運轉的!”

艾姬多娜無語了,這個男人在與自己達成一致後就突然變了個摸樣,還是說自己之前看錯了,他就是個色中餓鬼,一會兒都等不了的那種。

這可真是個大誤會,陽明秀一現在的想法是趕快搞定這個女人,免得格外生枝。

在陽明秀一眼裡艾姬多娜鬼心眼子太多了,就趕快拿下,省的自己一直需要把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費腦子的話他會很累。

就類似於自己懶得處理她的小心思,就把希望放在生命刻印上算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能做到什麼程度,不過總歸是試試吧。

比起因為執念,因為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索求,還是希望能夠真情實意的在乎,愛著自己。

嘶啦!

被魔力保護著的漆黑長袍被撕開了,艾姬多娜強忍著自己頭暈眼花的暈眩,想要掙脫,卻發現被男人的手臂死死的鎖住,作為肉體隻不過是無力女人的她,想要逃脫青年的懷抱簡直癡心妄想。

而且更加恐怖的事情來了,那種幾乎讓自己震撼到的刺激隨著衣物被解開,更加直接的觸碰開始,直接從靈魂深處開始激動起來。

自己引以為豪的智慧,所熟知的超越所有人的知識儲備,現在完全變成一灘漿糊。

知識和實踐永遠隔著無法分割的壁壘,唯有實踐才能得出唯一的真理,是某位偉人留下的答案。

“你!”

陽明秀一的唇貼上來,在自己的鎖骨上輕輕磨蹭,那種彷彿昇天的感覺讓她極其不適應,靈魂和身體的重量都彷彿在這一刻變得很輕很輕,猛烈的觸感讓她根本無法保持那副鎮定神秘的表情,隻有那像小女人一樣的情動樣子浮現。

臉頰通紅,身體發燙的同時提不出任何力氣,甚至身體在擅自的渴望更多的親昵,體內本來就活躍的魔女因子簡直在狂躁,這讓她不經懷疑難道眼前這位賢者纔是魔女因子的適格者嗎?

就連眼前這個帶著開朗到變態笑容的青年此刻臉上的笑意都變得迷人,隻是看著就體內不斷不斷地發燙。

糟了糟了糟了、、、

要想些辦法、、、

有什麼辦法能夠從這個困境中脫出。

艾姬多娜非常用力的提起自己已經混沌不堪的思維,想要從其中找尋到什麼。

按照她的想法,這位能力出從的男人在自己答應了要求之後,加入自己理想的隊伍之後,至少要做些什麼,為自己提供出來力量,同時他又貪婪著自己的身體,利用這個做誘餌讓他心甘情願的為自己服務,自己隻需要時不時的給他一點甜頭就好了。

但是,那有一開始就把最終獎勵獲得的啊!

艾姬多娜心中冇有太多感情存在,硬要說的話現在也隻是因為陽明秀一那無法抵擋的生命權能作用出來的“慾望”。

像她這樣擁有崇高遠大理想並且願意付出行動的女人,其實早就將身為女性的感情丟棄了許多,在她看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就是利益關係的承載,情感隻不過是諸多身體化學反應的“果”,而“因”則是利益。

他希望自己能夠加入後宮,自己就將這個事情作為獎勵驅使他為自己做事,本來是這樣的“交易”而已。

但是奈何,陽明秀一不是個按照套路出牌的傢夥。

你已經答應了,那就從身到心就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他就是這樣霸道又不講道理的人。

因為自己對你有著美麗上的好感,所以將其作為要挾逼迫自己,這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反過來是,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完成你的需求是應該的,這樣纔對。

在有些方麵,陽明秀一確實有大男子主義的存在。

當然他並冇有將女人看做玩物或者私人所屬的物品,他是真正的尊重並且愛護每一位女性,前提是她是自己的女人。

“我不是早就說過,你已經逃不掉了。”

帶著笑意說出這樣的台詞,黑色的長裙已經被完全剝離,成為最原始,最純潔的樣子。

平凡無奇的語氣,平淡的口吻,訴說的話語卻異常的有力,容不得拒絕,充滿魄力。

這並非虛妄的自大,而是陽明秀一從心底認為自己就應該去做喜歡做的,想要做的事情。

他會去嘗試幫助艾姬多娜完成這份在自己認知中幾乎不可能存在的理想,但是一定是自己想要這麼做,而不是順應她的指揮。

這樣的狂言,在已經陷入到迷情狀態的魔女耳中掀不起任何惡感,反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幸福,本來應該心生憤怒纔對,然而由於諸多因素的疊加,她已經失去了往日中鎮定自若的思維。

“嗯哼、、”

聽到這樣大言不慚的話,艾姬多娜能回覆的隻有嬌聲。

強欲魔女那精緻的山峰,已經在掌握之中。

在原本的自己腦中也隻不過是當做笑話甚至是可以被交易的行為,居然讓自己真的陷入到那些凡人一樣的狀態。

真是不可思議。

這樣的體驗,也是一種知識。

終究,她那還在頑抗的一絲絲理智,也開始拜服。

同自己想要的知識一樣,這樣也是新鮮的,讓自己難以忘懷的體驗。

墮落。

墜落。

她就會和那些被陽明秀一收入後宮的女人一樣。

361 難能可貴

無論身份,地位,性格,終究無法自拔的愛上他,成為誠實麵對慾望的俘虜,沉淪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中。

還真是對不起啊,之前在心中狹隘的覺得這種事情隻不過是身體化學反應或者激素的分泌,這樣的偏見。

“啊哈~~”

當那真的充滿力量和男子氣概的東西抵住自己的時刻,艾姬多娜卻是真的開始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

彆說人類,任何身份,隻要是雌性,隻要在生理上有著雌性的一切體征,就絕對無法抗拒的。

“歡迎你的加入,強欲魔女。”

無情長槍奪取了艾姬多娜的貞潔。

陽明秀一和那外表不同,其實非常擅長處理女性細膩的情感問題,麵對已經變得無比熱切的艾姬多娜,他清楚的知道其中的意味。

魔女現在,十分需要愛的灌溉,來沖洗一下隻有理論的大腦。

————他會讓她明白的,什麼叫做猛烈的攻勢。

“嗚嗚嗚嗚、、救命、、、”

將她抵在桌子上,從後麵用力的推著,由於臂展十分具有優勢,還能夠滿意的捏捏對方大小適中柔軟的脂肪。

和那之前在談判時的淡定自若又不斷引導話題的睿智樣子不同,現在的艾姬多娜反而話特彆多。

這種和其他的女性在麵對陽明的猛攻時的咿呀亂語不同,明顯還有一點點的邏輯性。

“啊哈、、休息一下、、”

就是說如果是其他人,在現在戰況已經僵持了進一個小時後,顯然都不會吐出任何具有完整意思的話語,隻能留著口水說一些讓人摸不著意義的聲音,絕非是詞句。

哪有像這樣,還能夠勉勉強強的說些什麼。

縱然隻是求饒的話,也足夠陽明秀一高看她兩眼了。

青年用笑容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裂開的嘴角出現常人所不具備的狂熱,在這種氛圍下反倒是顯得邪惡,壞心眼也開始滋生出來。

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是,讓這個心眼子很多的魔女,徹徹底底的成為自己的女人,隻要與自己對視所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那些理想什麼的,而是和自己開始“運動”。

真是十分變態又糟糕的想法。

再次在魔女身體中爆發出濃烈的精華,抽出來,艾姬多娜也失去了扶住自己的力量,雙腿跪坐在地上,自然的做出男性很難做到的鴨子坐,已經鼓的要翻天的腹部正在向下淅淅瀝瀝的流淌著。

骨盆周圍的肌肉都在因為劇烈的痙攣不斷抽搐著,那原本已經發散的瞳孔終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開始重新聚焦。

我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要拉攏他、、、

但是不重要了。

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拚儘全力想要回到正常的思維,現在也隻能在腦中出現這樣的想法。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要死了。

睿智之書上記載著的,自己難道不是會因為虛妄魔女的背叛然後被憂鬱魔人——赫克托爾殺死,然後自己在創立的聖域中將其他魔女的靈魂留在那裡,等待著數百年後的“破局者”前來幫助自己纔對嘛。

難道說、、自己今天就要被do死在這個旅店裡麵嗎?

纔不要啊,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隻能成為魔女的笑料吧。

艾姬多娜擁有感情,畢竟在成為強欲魔女因子適格者之前,她隻是個人類。

但是在擁有了魔女因子,以及覺醒了睿智之書的加護之後,她就漸漸地無法理解感情。

友誼,愛情,善意,這些情感一切都可以用所謂的智慧去解讀。

友誼無非就是人與人之間利益鏈接,愛情是慾望之後的擔當,善意則是因為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喜歡幫助彆人,能夠從其中獲得快樂和自我實現的價值感。

就連這樣象征著愛情的終極行為,也不過是始於慾望的東西,人類大腦中的各種奇妙反應而已。

“嗚嗚、、結、、結束了吧、、”

艾姬多娜開始理解了,這些東西不能夠完全的用簡單的話語描述,而是更加讓人迷醉的,無法抵抗的本能。

冇有人能夠做到絕對理智,除非能夠切掉大腦中代表動物腦的那絕大部分。

她開始害怕了、、不如說從半小時前對方提著自己的腿將自己壓在牆壁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怕了。

真的夠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傢夥,不知疲倦,無法抗衡,明明在記憶中這種事情是女性的身份更加有優勢纔對吧。

黑色的長裙散落在一旁,艾姬多娜雙手無力的耷拉在剛剛她扶著的桌子上,跪坐在石麵上,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的思維能力。

但是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將自己的腋下提起來了,給予了力量讓自己成為了站立狀態。

“哈、、、哈、、、求求、、”

艾姬多娜剛剛緩過來的心神再次受到震撼。

她回過頭,用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對方,但是從陽明秀一臉上淡淡的淺笑上看不出任何想法。

隻有那依舊挺拔的,+甚至已經是複數的東西上,探出一絲端倪。

不對不對不對!

這不是結束,而是短暫到可憐的中場休息。

那原本就可憐巴巴的樣子變得有些絕望。

兩、、兩個!

他是怎麼做到的,是用那自己無法理解的力量嗎?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一個就夠受了、兩個的話。

陽明秀一依舊淺笑著,在強欲魔女瘋狂的搖頭拒絕下,好不留情的刺進去。

與塞蕾絲緹雅纖長又緊緻的大腿不同,艾姬多娜身上無論那一處都軟軟的,就像一個真正的久居閨房的貴族小姐,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是柔軟香彈,看不到任何有關於強健的樣子。

不過即便是這樣看起來軟弱的身體,居然也能夠承受如此之久,也不知是否是因為體內正在和自己產生活躍互動的奇異力量,還是她強欲的稱號。

要知道塞蕾絲緹雅也不過就頂了接近一個小時而已,雖然也因為她身份和力量的特殊性,攻擊力道要強力不少。

這也十分難能可貴了。。

362 親親

畢竟艾姬多娜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一眼就是法師類型的角色嘛。

“你的稱號不是強欲嗎?”

“咕、、唔、、”

看來這下,又讓她成為無法迴應話語的樣子了。

雙眼上翻,嘴中發出無意義的低喃,已經完全成為隻知道渴望的雌性了。

雖然冇有得到回答,不過她的反應已經給出了迴應,那就簡簡單單的最後來一發吧。

就在陽明秀一降臨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作為“豪腕賢者”的他,與天劍雷德成為友人,結識了神龍波爾肯尼卡,與風的大精靈塞蕾絲緹雅簽下契約,+收服了強欲魔女艾姬多娜。

還真是忙忙碌碌,又充實的一天啊。

在兩位已經睡的昏昏沉沉的女人中間,陽明秀一愜意的想著。

希望這個世界,能給自己更多的驚喜吧。

“嘖、、”

艾姬多娜不爽的砸砸嘴,看著正在用欣賞大膽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青年。

看著正在麵前晃著窈窕纖細的腰肢,不斷下意識的躲閃視線的魔女,陽明秀一笑的肆無忌憚。

明明塞蕾絲緹雅也在旁邊,但是他就是這樣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簡直就是在宣告什麼一樣。

真是讓人不爽。

但又無可奈何,心中某些思想已經被扭曲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於之前有所不同,但也說不出個一二三,隻能模糊的感覺自己的想法的重心出現了偏移。

之前的話,一定是任何事情都在為理想的步伐前進,無論是現在所做的一切準備,還是心中永遠不會偏移的方向。

現在則是出現了某種變化。

思考方式出現一些變化,那原本自信孤傲能夠拿捏住任何人的魔女不可避免的,開始將思維轉向。

但是矛盾的是她能夠發現這份異常,充足的知識儲備以及對自己的足夠認知,能夠及時的做出自我審視,這種觀念上與之前的不同是能夠發現端倪的。

一定是他做了什麼。

艾姬多娜心中憤憤的想著,但卻無力的發現自己這種憤怒也簡直和那些羞憤的女人一樣。

就像是正在和情郎撒嬌說自己生氣的樣子。

抓狂,還是抓狂。

矛盾的艾姬多娜將已經被撕毀的黑色長裙修複,穿戴在身上,皺著好看的眉頭瞪著陽明秀一。

他的眼中是戲謔的笑容。

真是氣人。

而從床上甦醒的大精靈,則是揉了揉自己眼皮,將嬌軀從被子裡拿出來,緩緩的爬到青年坐著的床沿邊。

“啾~”

是充滿親密愛唸的kiss。

“早上好,按照人類的說法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吧,夫君。”

“你說的冇錯,提雅。”

臉頰相互靠近,就像兩隻粘著彼此的小狗一樣,耳鬢廝磨著,兩人彼此輕輕的依偎著。

“親親~”

大精靈有些慵懶的語氣簡直讓陽明秀一心都要化掉。

啾、、、

艾姬多娜就這樣無語的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麵前肆無忌憚的親密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而且當自己發現氣的點在於自己也想這樣之後就更生氣了。

“唔、、”

塞蕾絲緹雅可不懂什麼為矜持羞澀,她本來就不屬於人類,隻是擁有著人類的外表而已,或許在神明的審美下,也覺得人類的身體在美感上有著某種程度的優勢吧。

因為想要這樣,所以便這麼做了。

唇不斷地輕點在柔軟的臉頰上,原本冷著臉還顯得銳利的瞳孔也幸福的眯起來,一副非常舒服的樣子。

陽明秀一享受著,同時也接收到反饋,她居然已經完全休息好了。

也就是身體恢複到了完全完美的狀態!

其他少女可是經曆過之後都需要休息時間的,+並非是因為體力和精神方麵不支,更多的還是因為物理上的,蚌被粗暴的撐開灌滿還是需要時間恢複的,更彆提現在如同怪物一樣的陽明秀一征服的強度不同於往日。

塞蕾絲緹雅現在的狀態很明顯了,她也想。

那就好好的滿足一番,再出發吧。

“喂!你們要當著我這個淑女的麵做什麼啊!”

艾姬多娜終究是忍不住了,出於一些奇妙的心裡想要打斷麵前這樣荒淫無道的行為,這個男人昨夜纔拿走了自己貞潔,作為人類雌性來說重要的東西,現在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麵與其他雌性這樣親密,完全不顧及自己感受嗎?

還是說,比起魅力上來說,自己不如這個精靈?

不對不對!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艾姬多娜,強欲的魔女大人,正在因為自己開始萌生出的女性意識而煩惱著。

露格尼卡所說的遙遠的東方實在是過於抽象,硬要說起來的話整個世界在不同的地點都可以被說成是東方。

但是這下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擁有世界所有知識儲備的魔女這下可是幫了大忙了,就像一個百科全書一樣好用。

多娜A夢。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魔女也看到他眼中的點點笑意,一眼就能明白肯定冇想什麼好事情。

還真是讓人討厭的直覺,一眼就能明白他有些什麼想法,就好像自己真的和他已經有了什麼沉重的羈絆一樣。

欠扁的笑,真是想讓自己揍一拳,那怕明知打不過。

塞蕾絲緹雅則是化身成為一枚純潔透明的水晶,陽明秀一將她陪掛在脖頸上麵。

她和主世界的妖怪們有些類似,身體的承受力極好,力量也十分強大,但是由於自己帶著強大力量的生命精華其中蘊含的力量緣故,那事兒之後似乎要因為消化這些力量要陷入一些沉睡時間。

艾姬多娜嘛,雖然也有著某些超凡力量傍身,但現在的本質上還是人類。

“就是這裡嗎?”

“嗯。”

艾姬多娜翻閱著手中睿智之書,其中記載的內容————

這個女人被自己的家族虐待了。家族、家族,被她所愛的家族輕視了疏遠了。在她的母親生下她之後,母親的期待破滅了,在生下她之後母親就背叛了她。母親充滿著沮喪和失望,給予了她侮蔑與嘲弄。

363 怠惰魔女

那是她母親唯一給予她的。在她的族群中,族人們都有一個誓願。

希望曾經榮耀和繁榮的象征,有著神之稱的始祖的再度降臨。族人為了這個目的用儘了所有的秘術以及各種殘忍的手段,觸犯了不知多少的禁忌,最後的實驗結果就是這個女人。

然而,在這個女人出生之後卻辜負了族人的夙願,族人在失落與絕望之中拋棄了這個女人。

從出生之後就被家族拋棄了,她被放逐到了一片荒原之中,這便是她時光,冇有童年可言。

其名為賽赫麥特,未來怠惰因子的適格者,也是在未來的魔女中戰鬥力十分顯赫的一位。

至於為什麼要現在就接觸,當然是陽明秀一通過詢問艾姬多娜得到的答案。

在得到她貞潔的時刻,陽明秀一就開始明白了許多東西,例如說這個世界的魔力,還有加護這個神奇的東西。

那是與自己的權能十分相似的存在,雖然從表現力上看明顯有著階位上的差距,不過顯然也是屬於這個世界獨特的力量了。

而已經有了生命刻印的強欲魔女自然無法拒絕陽明秀一的詢問,老老實實的說出了睿智之書上記載的許多內容,包括未來。

七位魔女,一位背叛者,圍繞著露格尼卡王國的王選,精靈,鬼,亞人,許多東西已經在陽明秀一腦中形成一個框架,雖然還是有很多東西是比較迷惑的,不過他所身處在這個世界的目的也隻有一個。

豪邁的擴張後宮,順便完成任務。

那些獨特的美女,纔是青年一隻以來強大行動力的根本,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後稍稍。

傳播賢者的威名,神龍的謎語,都要往後排一下順序。

跟隨著睿智之書的指引,他們來到了一處城市之中。

這裡是某一位領主的領地,不過陽明秀一對這些東西完全不在意,隻是單純的過來收集魔女而已。

從艾姬多娜的描述中,這位怠惰魔女的遭遇比較慘,就先來拯救一下。

這裡就如同所有中世界的領主地界一樣,有著私兵,有著許多飼養歸宿的平民,從規模上看也是在王國中數一數二的強大。

而這個領地的領主大人,正在謀劃著某種可怕的計劃。

創造巨人族的始祖,然而這種接觸到神明境界的實驗怎麼可能如此容易被凡人所掌控,這註定是無能者的狂想,無可能完成的事件,於是在費儘周折花費無法想象的財力人力終究失敗後的領主憤怒的將試驗品丟棄在野外。

紫發,年幼的塞赫麥特就這樣孤苦伶仃的流落在荒野中。

那是何等的年幼呢?也就是在嬰兒時期,這位女性就已經和荒野共存了。

但也得益於那些恐怖的實驗,巨人族的秘術,給了她強大的能力,能夠憑空製造毀滅性的衝擊,才能夠在冇有知識,冇有規則,隻有本能和生存的荒野中倖存。

而冇有智慧,冇有語言的塞赫麥特就這樣像野獸一樣在山中生活著。

就這樣舔食野獸的鮮血,通過本能尋找能吃的果實,擁有強大力量的她度過了嬰兒的時期,現在是一位少女,依舊漫無目的的生活在山中。

也就是現在陽明秀一所找到的地點。

很早之前就講到過,尋找的話,這些擁有奇異力量的人其實比一般人要好找的多,她們散發出來的獨特的力量能夠很好的被生命權能發現到,於是隻是轉眼之間,陽明秀一就已經發現了披頭散髮,身上裹著獸皮正在吃著野果的少女。

“嘶!!哈!!!”

野獸般的警惕聲音,就完全想象不到是人類能夠發出來的,紫發少女瞬間散發出獸一般的緊張樣子。

隻是這份緊張很快就消失了,少女的臉上出現帶著笑容的安心感,主動的靠近陽明秀一。

生命的權能可不僅僅隻能用在戰鬥上,隻要願意仔細琢磨的話,這份力量其實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範圍超出想象,就那怕是森林中則人而食的惡獸魔獸也會瞬間臣服,彆提這樣隻是缺少智慧的人類而已。

隻是接觸的瞬間,她就像發現父母般的安心樣子,怯生生的靠近了陽明秀一。

摸摸她缺乏打理痕跡的紫色長髮,並冇有因為常年生活在野外就打結臟亂的像個野人,反而因為體內奇妙的力量滋養的容貌靚麗,這般淩亂樣子還能夠發現是美人胚子。

隻是和野獸無二,多少看著讓人覺得揪心。

和諧,純淨,和平的力量被打進她的身體,陽明秀一輕輕將她抱起來,回到了艾姬多娜的身邊。

“這位就是未來的怠惰魔女塞赫麥特。”

“哎、果然現在還隻是一個臟兮兮的野孩子,賢者大人~為什麼不等到她真正成為魔女之後再來收服呢?”

艾姬多娜表示無法理解,好好的按照睿智之書的記載來照做不好嗎?塞赫麥特現在隻是個冇有智慧的幼獸,或許已經開始有怠惰因子和出生時期巨人族秘術的加持讓她有很大的威脅性,但若是要說能夠幫上什麼的話是完全指望不上的。

反而還要費時費力的去教與知識,常識,規則,想象一下就很麻煩啊。

“七位魔女被收服在賢者身下這樣的設定非常帶感。”

“所以說!為什麼不等到她真的成長到合格的怠惰魔女後再來收服呢?”

“我們親手培養成怠惰魔女不好嗎?”

“可、、”

艾姬多娜剛要說出口,這樣是違背睿智之書的記載的,但是聯想到這位世界空間的旅行者,就還是悶下去了。

反正這傢夥是真的擁有能夠改變未來的力量存在的,而且也親眼目睹了他所改變的未來。

就隨他去吧。

生命的刻印已經在隱性中讓艾姬多娜接受了陽明秀一看起來非常莽撞的行為,還未見到他的時候原本打算就是拉攏,讓他成為自己的同夥,如果不行還要想辦法除掉。

但是現在,已經在心中默認了他就是這樣任性妄為的人。

364 非常可惜

反正未來是因為他所改變的,出了什麼紕漏也是他去擦屁股。

心思嚴謹喜歡一切按照計劃走的艾姬多娜,不知不覺開始接受這種無理由,無道理,無計劃的行事方式。

追求的就是一個隨性而為。

如果不能滿足自己的任性,那就是自己還不夠強大。

陽明秀一緊了緊拳頭,看向了那領主的城堡。

人體實驗,對剛出生的嬰兒降下這樣恐怖的事情,還在未成功後丟棄,隻怕是也冇想著她能夠活下去吧。

還真是那個世界都有這樣讓人作嘔的同族啊。

陽明秀一呢,是一個隻要惹到自己就絕對不會姑息的人,不過這位未來怠惰魔女的事情顯然是和自己冇有關係的,他大可以帶走已經被自己生命權能吸引的塞赫麥特一走了之。

但那不是太便宜了做出這樣惡劣行為的同族嗎?

轉動一下肩膀,陽明秀一邁開步伐,走向了那領地中心的城堡。

“哎、、”

艾姬多娜看著懷裡乾乾淨淨的小女孩,應該是陽明秀一做了什麼,她這樣常年生活在荒山野嶺的孩子現在居然看起來白白淨淨粉嫩嫩的,除了身上充滿野性的獸皮,還真是和貴族家的可愛大小姐一樣。

這個男人,又開始任性妄為了。

這樣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改變未來,自己也完全無法阻止,而且心態上也拒絕不了了。

不管了!開擺!

艾姬多娜睜著死魚眼,看著正在活動肩膀向前走著的青年。

“下手快點。”

“okok。”

哦,這個世界好像冇有英語的說法,她們的語言也是得益於生命權能的奇怪妙用才能理解。

“好的。”

青年高高的躍起,用自身強大的力量足以一下就踏出地震般的波盪,也可以利用反作用力讓自己宛如騰空。

純黑的瞳孔浮現出奇異的波動,生命的力量正在蓄積,還有外圈金色的波紋。

然後宛如一顆隕石,轟擊在領地中心,規模宏大的城堡之中。

噁心到自己的人全數殺死,不能允許有任何活口。

就連國王這樣的身份,算上卡拉拉基他擊潰的都有兩位了,區區領主而已。

在他眼中,甚至不如土雞瓦狗。

“轟!”

伴隨著撞開岩石牆壁的驚天聲音,陽明秀一降臨於此。

無論是哪一個世界都有這種讓自己倒胃口的傢夥,不過意誌堅韌的青年總是樂此不疲的喜歡做這件事情,將那些把自己當做無所不能的神明一樣的邪崇徹底擊碎,成為灰塵。

他本身就是個樸質的傢夥,良好的教育給他塑造的價值觀人生觀給了青年極易滿足的物質需求,也讓他在某些方麵變得相當無趣。

畢竟說起來,他除了對美色的嚮往以及對自己不認同的事情的憤怒以外,也表現不出什麼足以讓他全神貫注的投入了。

就連一直燃燒著的戰鬥血液,也在一次次碾壓的戰鬥中慢慢磨滅。

好在這個世界的戰鬥力似乎不錯,無論是那隻邪龍還是與雷德的切磋都算是不錯的體驗。

“你!你是誰!?”

身穿華麗錦衣的城主愕然的看著莫名降臨在家中的男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身居高位久了,總是理所應當的將他人的生命當做自己的籌碼,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工具對待,將人們的權力剝奪,心中冇有絲毫憐憫,才能夠這樣做出將人類比作家畜般的事件。

陽明秀一最見不得的就是這樣噁心又下作的事情。

冇有過多的廢話,直接一腳足以掀起強烈罡風的踢擊,如高速揮動的戰錘一般,僅僅隻是隨意的踢擊就帶起足以將岩石擊碎的強勁颶風,在城堡內部開始席捲,連帶著那些華美的裝飾一起掀起來。

城堡的主人自然也是實力強大的魔法使,不然是如何能夠在剛出生的嬰兒身上施加各種秘法的呢。

紫色的魔力瞬間出現在他身前,抵擋住這足夠擊穿房屋的罡風。

這人怎麼一句話不說直接動手啊!?

是殺手嗎?會是什麼人能夠請來這樣強大的存在殺自己?

這是人類麵對威脅時的本能反應,源自於如何才能解決掉這次危險的思考方式。

如果能夠得到正確的答案,說不定可以說服麵前這位大人放過自己,自己隻需要花廢超過聘請他的費用更多更多就好。

“等、、”

口中的話語還未落地,他就驚愕的說不出話。

陽明秀一剛剛還與他有著超過五十米的範圍,在他這樣的魔法使眼中是絕對反應得過來的“安全距離”,意味著無論是對話還是防禦保命都能勉強完成。

但是,現在的事實是,陽明秀一已經距離他近在咫尺,隻見他抬起手臂,手指比出一個瞭解或者收到的姿勢,也就是豎起中指無名指小指,大拇指將食指抵住的樣子。

所謂,彈腦瓜崩的姿態。

緊接著,被拇指攔住的食指向前方彈出來。

剛剛那抵擋住自己隨意踢擊的法陣瞬間破碎掉,城主大人也隨著這份不可思議的力量向後方飛行,重重的砸在後麵的牆壁。

戰鬥的聲音響徹,大廳開始有人前往,一些身穿鎧甲的護衛一個接一個的冒頭,手持刀劍對著青年。

“啪~”

清脆的響指出現,那些冇有太多奇異力量保護的護衛身體如同失去骨骼一樣倒下,癱倒在地。

“噠、噠、噠、”

陽明秀一清晰的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無聲的走廊上,那因為自己的腦瓜崩被深深嵌進牆壁裡麵的城主噴出胸口淤積的鮮血,在意識即將失去的瞬間強行讓自己保持理智。

為了活下去,意誌開始發揮作用了。

“等等、這位大人,我不知道哪裡得罪過你,或許我們可以談談、、”

那無疑是無比陳懇的態度,加上那鮮血淋漓的淒慘樣子,或許心中有著慈悲的人真的會停下傾聽一下他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非常可惜,陽明秀一心中的慈悲,根本不會給任何不值得的人一絲一毫。

365 學以致用

“這是文字,也是你需要學會的知識。”

“文、、字。”

“你的名字是塞赫麥特。”

“塞赫、、麥特。”

艾姬多娜此刻纔將將150的身高比起這位已經接近170的紫發少女來說才更像是孩子,但現在體型的差距被弱化,因為自己正在承擔老師的責任。

不得不說不愧是已經被魔女因子親昵的適格者,她的學習進度非常驚人,這才從荒野帶出來不過幾個小時,進度已經到人類幼童的水平,能夠做出最簡單基本的交流。

魔女因子的適格者也和加護以及權能類似,都是有著天賦以及聰慧之人才能被挑剔的選上,自然都是出類拔萃的人。

陽明秀一頗有興致的看著她們兩人交流,一起行走在漆黑寂靜的密林中。

艾姬多娜已經告訴過自己,未來的魔女們,世界遭受的威脅,還有那虛妄的魔女犯下的罪孽。

樣子也是完全不同於外表靚麗的少女一樣,頗有些豪氣。

從她之口,青年覺得,或許這個世界未來還更有意思一些,現在的任務相對簡單,他想做的無非就是先一步的將所有魔女收入麾下。

她們的戰力,能力什麼的興趣不大,說簡單點就是單純的好色罷了。

所以說,豪腕賢者的稱號真是有大問題,色慾賢者還差不多。

將不知名的魔物,外觀上是碩大的兔妖扒皮抽筋,用清理乾淨的木棍穿起來放在火焰上炙烤,撒上一些自己放在係統內的來自主世界的調味料,就是人類最原始的燒烤,脂肪在火焰炙烤下滋滋作響,散發出讓人食指大動的肉類香味和脂肪味道。

人類漸漸走向世界的主人,就是從掌握工具和火焰開始的。

“咕、、、”

塞赫麥特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以前的她是完全做不到這樣的程度,例如將食物烤熟,或者利用各種調味讓味道更豐富,她就和野獸一樣吞食生肉,飲下血液,若不是幼童時身上就帶著巨人族的秘法,還有不知在何時被魔女因子選上,她或許不會被餓死,但也一定會因為營養和疾病問題走向滅亡。

“陽、、明、、”

“來吃吧。”

她露出歡喜的表情,在生命權能的滋養下那有些泥垢和臟亂的臉蛋以及身形開始浮現出來,端正秀麗的臉蛋頗為精緻,也確定了這個世界的魔女一定都是美女這件事情。

也讓陽明秀一更加確定了收集魔女這件行動,麵對這種事情他的行動力總是十分強大。

“累死了!”

進食的時間到了,也意味著艾姬多娜終於可以休息,比起嘴上滿是抱怨的態度,她其實在教導的時候富有耐心又僅僅有條,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老師。

相處的時間更長了一點點,艾姬多娜自己也冇有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改變了一些,這種嗔怒也宛如真的在和戀人撒嬌的少女一樣,這是她本能的做法。

感歎一下權能的可怕,陽明秀一遞過去一隻足足有自己胳膊一般粗細的兔腿,色澤金黃還灑滿了自己從現代社會帶來的調味料,自然是對於隻能夠舔舐混雜泥土的血液和生肉的塞赫麥特來說簡直如同最美味的佳肴,貪婪的撕咬著。

“多娜,辛苦了。”

陽明秀一將另一隻肥美的兔腿遞給艾姬多娜,雖然這個女人心眼子多,自己將她收服了之後還能夠對自己有許多抱怨,不過也確實在生命印刻的影響下有了一些改變,青年看在眼裡,更不談他們已經有了實際上的行為,當然要賦予溫柔的對待。

“這還差不多,要知道我的智慧可是世人渴求的,如果是其他人來請求我教導可是要付出大代價的,現在居然在教一個連語言都不會的人、、”

偏過臉鼓著臉,艾姬多娜做出生氣的樣子,這個男人究竟理解了自己的價值冇有啊,居然吧自己極致的智慧用在這種事情上。

有這樣的想法也無可厚非,陽明秀一自己也覺得相當屈才,但奈何自己是完全不想做這樣的麻煩事情,反正艾姬多娜看起來也很會教人,就讓她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指導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冇有問題。

“唔、、真的是、、、”

“、、、要對多娜大人、、的付出、、感恩戴德、、、”

這是吃的滿嘴流油的強欲魔女斷斷續續的話,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非常不符合淑女身份,一邊咀嚼一邊說話,但是、、、

這也太好吃了吧!

如果將這份味道同自己以往14年所吃過的事物對比一下的話,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這種豐富的味道,齒頰留香,齒和兩頰逐漸感覺到香甜的味道,還有著說不出的合適的鹹鮮完美結合,加上那輕微的帶著刺激性的辣味,完全超過了這個世界自己所知對於食物的理解。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她一邊吃的像個小倉鼠一樣嘴巴鼓起來,但是又忍不住說些什麼,就變成這樣冇有形象的滑稽樣子。

肥瘦相間的美味肉類在嘴中宛如綻放的星辰,在口腔中爆發出恐怖的味道,以及滿足感。

但也得益於肉類本身就有強大的飽腹感,以及那足足有陽明秀一胳膊粗的兔腿想要吃完也是一件困難事情,在奮戰了一半之後艾姬多娜無力的放緩速度,看著一旁塞赫麥特還在大口大口炫著。

“好吃!美味!”

時不時還會從嘴裡冒出來今天剛剛從艾姬多娜這裡學習到的新鮮知識。

還真是突出一個學以致用,活學活用。

“這味道也是其他世界的產物吧。”

“冇錯。”

艾姬多娜戀戀不捨的看著手中兔腿,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繼續品嚐這個味道,但奈何胃裡不爭氣,實在吃不下了。

而紫發少女音已經在繼續吃魔兔的軀乾了。

那魔兔足足有陽明秀一身軀那麼大,自然是非常夠吃的。

陽明秀一本身也冇有太多的進食需求,對他來說食物隻是享受味蕾滿足的過程,會在進入胃中的瞬間成為能力蓄積起來,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如同那些無止境的大胃王一樣,吃下遠遠超過自己體重的食物分量。

366 今天不行?

“一件最好的大房間。”

“好的!客官,祝你有愉快的夜晚。”

如法炮製的找到一個有人類居住行動的鎮子,陽明秀一付好房錢,帶著兩位美麗的少女進入其中。

神龍波爾肯尼卡給他的領地現在還是荒地,冇有房屋,冇有百姓,以陽明秀一的見識這種封地其實是個麻煩事情,給了自己還要去建設,維護,比起很多人想象中的美差,其實挺難搞。

但是好在神龍允諾了自己,那片已經屬於自己的領地會派人過去建設的,+自己倒是不需要操心。

而且現在還在旅途中,一方麵是收集所有的魔女,一方麵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尋找神龍神神秘秘的說的什麼東方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什麼東西,自己都不清楚呢。

陽明秀一思索一下現在的進度,看著在柔軟床上玩的不亦樂乎的塞赫麥特,再看看已經因為一天的教導和行走有些許疲勞的艾姬多娜。

“早點睡吧。”

一絲催眠的力量打進塞赫麥特體內,紫發的少女突然覺得身體無比的沉重,眼皮都要睜不開了,這樣的挑戰下自然堅持不了太久,首次見到人類床鋪的愉快也開始消磨掉,陷入到沉睡。

生命的權能洗禮過,她現在是不需要洗澡的,渾身可和那剛從荒野帶出來的樣子截然不同,是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多娜。”

“乾啥?”

聽到他這樣呼喚自己的名字,艾姬多娜緊張的雙手捂著自己,警惕的看著這傢夥。

不會是又要那個了吧。

真是夠了,這個男人怎麼和怪物一樣有著無窮無儘的精力和體力,自己現在可是未成年的少女,可經不住蠻牛一樣的攻擊。

心中明明開始瀰漫甜蜜的感情,但由於智慧和更偏向理智層麵的思維方式,她還是挺擔心自己的未來的。

一定要懂得拒絕,否則那天死在床上都不奇怪。

這是14歲的艾姬多娜明確的想法。

“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理想呢?”

“、、、唔?”

少見的從她臉上看到呆呆的樣子,明明她擁有感情,缺不理解感情,這樣的少女也在生命刻印的影響下開始漸漸的改變,向著更加正常感性的方向,也能從她身上看到更多帶著人情味這樣的畫麵,而不是隻有理智利益的冰冷樣子。

是啊,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擁有這樣難以想象的知識儲備的女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催生出這樣遠大宏偉的理想,在陽明秀一眼中都是難以實現的,就如同孩子般夢幻單純的“夢想”。

“說到底,本來就不應該有人受傷纔對。”

“哦?”

“正因為從未見過,從未目睹過,所以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一副怎樣的世界,為了滿足我這樣的求知慾吧。”

艾姬多娜冇有思考太久,食指抵在自己臉頰旁,抬頭看著天花板。

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還真是符合她,本質上也是求知慾的體現。

陽明秀一笑了笑,伸出手抓住她纖細軟弱無骨的手臂,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就像是對小孩子一樣,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乾、乾嘛!?先說好,今天可不行。”

艾姬多娜緊張的扭了扭身體,昨天的體驗現在還留有些許餘韻,在白天行走的時候還不易察覺,但是現在一開始與他有親密接觸就開始無法抑製的湧上頭。

嗯,如果她在現代社會學習一下的就肯定會用“婚內強堿”這樣的專業名詞來拒絕自己吧。

熟悉了她的處事方式,那種冷淡言語下開始浮現出的感情色彩後,還真是覺得她十分可愛。

多娜小姐一直因為自己的加護和力量將自己隱藏在看透一切的瞭然後麵,而現在則由於生命刻印的影響,這份隱藏下去的本質開始被生拉硬拽出來,赤裸裸的展現在青年麵前。

那彷彿能夠看到一切劇場結局的瞭然,出現在這樣年幼的女孩身上還真是讓人頗為不適。

所以陽明秀一決定,讓她慢慢成為自己適應的樣子。

“為什麼今天不行?”

“你!我是人類!需要休息!”

多娜氣急,這傢夥堂而皇之的表達自己慾望的樣子可真是過於坦率了,他難道就冇有任何廉恥存在的嗎。

這隻是她冇有習慣而已,就像她自己那份淡然是因為能夠看到所有人的命運線,青年的話就是源自於自己能夠處理一切麻煩的自信。

“你現在難道不是精神滿滿嗎?”

陽明秀一笑盈盈的看著她。

“不好!非常的不好,身體也是疲勞的,精神也是!”

多娜並非撒謊,隻是透露出部分的事實,她確實因為今天一直在趕路而有些許疲憊,也確實因為教導塞赫麥特的原因精神有些消磨。

但絕對到不了非常累的境界。

好像是因為她體內不知名的力量導致的,居然讓她對這事兒上有著強大的恢複能力,雖然從單次的表現上遠不如大精靈,但是在事後的回覆狀態來看要快得多。

陽明秀一站起來,絕對的體格差距讓他的目光是從上至下的,+受迫於身高,艾姬多娜也抬頭看著這位年輕的賢者。

警惕和性質盎然的表情差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艾姬多娜絕冇有表情上的拒絕那般表現,其實已經在陽明秀一讓塞赫麥特陷入沉眠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再開始悸動了。

那是無法忍受抗拒的,身體自發性的出現活躍狀態的樣子。

“。。。”

銀牙咬緊,多娜小姐終究還是妥協了,自己現在依然受製於人不說,還確實需要他的力量來為自己理想添磚加瓦。

她好像有些明白為何陽明秀一能夠征服不同的世界,與各種不同的女人結為連理,並且還這般從容不迫。

那就是他作為後宮之主,在後宮中有著絕對的說一不二,霸者般的氣魄。

。。。。。。。。

“啊哈、、慢點、、、”

手捂著臉龐企圖製止自己如那些嬌弱女人一般的嬌聲,但也完全冇有意義。

367 留下痕跡

所以接下來就手拿著柔軟枕頭埋在自己臉上,想讓這份聲音顯得小一點。

殊不知,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告訴陽明秀一要更加把勁,讓她吧最柔軟無力墮落的樣子展現出來的衝動。

他也向來就是願意將衝動化為現實。

作為一個人類,至少在他主觀認知上還是純粹人類的自己,有著自私的,任性的,而且在麵對他人的時候自己從不掩飾自己這份坦率的秉性,可是在麵對女人的時候他總是用自己最大限度的寬容。

即使眼前這個女人還在想著如何利用自己,但是利用的前提也是自己有著無法代替的價值存在,而陽明秀一雖然不喜,但也不抗拒,他有著信心能夠讓她將這份隻是出自利用的親近慢慢的成為愛意,真正的在乎。

枕頭上麵狠狠拽緊的手指說明瞭她絕對是正處於絕妙的狀態下,無法抗拒般的情亂,纖長潔白的手指狠狠的嵌進枕頭裡麵,雪白的長髮也在因為自己的動作小幅度的晃動,即使捂的這樣緊,也抵擋不住他聽到一些細微低沉的喃喃聲音。

真是可愛,這股子不願意認輸的勁頭。

會在什麼時候變成那種墮落的樣子呢?

懷著這樣壞心眼的陽明秀一再次加速,同時在冇有任何預警的前提下釋放出自己濃厚的精華。

“嗚嗚、、、”

手指拽緊的力量放鬆了不少,當然不是因為她自己思想決定的力量鬆懈,而是迫於本能的、、、

暫時停下動作,陽明秀一拿掉她覆蓋臉上的枕頭。

眼睛上翻,額前的髮絲因為汗液淩亂的黏在皮膚上,精緻的小嘴微張不斷地喘著粗氣,嘴角還因為拿掉枕頭失去覆蓋物留下的一些津液。

這不是還是能夠做到的嘛,這樣可愛的樣子。

深陷入慾望泥沼的情迷表情,讓自己的女人成為這樣,可謂是男人的自尊體現。

源自於自己於人類已經截然不同的渾厚生命力,如果說人類是一根被點燃的蠟燭,那麼陽明秀一就是一顆熊熊燃燒的蒼天大樹,而且這顆大樹還在自己征服世界和女人的過程中生長速度尤為驚人,自己的存在就代表著生命的源起,一切的原始。

“你還好嗎?”

陽明秀一柔情的呼喚顯然也不能讓艾姬多娜的靈魂迴歸正位,正處於雲端最上方的位置,已然是完全從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理智迴歸。

看來今天也到此為止了呢。

頗有些不捨的從她的身體裡抽出來,那種強烈的剮蹭感讓她的小腹再次抽搐起來,冒出小巧透亮的小水珠。

嘴巴挺硬,身體還是暖和的緊。

青年挪動一下自己的位置,跪坐在她的腦袋旁邊,輕輕扶起來她的臉蛋,將還沾滿戰鬥痕跡的巨龍一點點的放進去。

終於做到這一步,強欲魔女終於回神過來。

劇烈的偏過頭,雙眼中滿是憤怒,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想乾嘛!?”

“很好吃的。”

陽明秀一可冇有理會她的掙紮,托著腦袋的手微微一拉,就完美的捅進去。

腮幫子被懟的滿滿噹噹,艾姬多娜本身也就是處於極其無力的狀態,隻能被迫接受這樣屈辱的樣子。

自己的理想還冇有得到任何反饋,怎麼感覺自己要先被他作為玩物一樣的存在了。

失策,艾姬多娜大感失策啊。

看著眼前窈窕的魔女,青年不斷逗弄著她完美精緻的臉蛋,輕輕廝磨著下巴。

臉蛋上全是蘋果色澤一樣的健康紅潤,在那白的過分的皮膚上顯得非常誘惑。

魔女的肌膚就像初雪一樣,感覺稍微動一動就會紛紛零落下去。

縱使嘴上使勁埋怨,但是身體進入狀態之後的洋溢的幸福光輝可不會騙人。

艾姬多娜,這位想要讓自己成為自己棋盤上棋子之一的少女,已經被自己教導的差不多了。

。。。。。。

塞赫麥特從柔軟的大床上醒過來,這種房間的設計就非常有意思,雖然不及露格尼卡王都中心的旅店奢華龐大,也算得上不錯了,床鋪很大,足夠睡得下四五個人。

這是她第一次從山洞樹洞或者泥巴之外的東西從睡眠中醒過來,真是不愧這柔軟的質地,醒過來的時候是滿滿的幸福感,周身都彷彿從疲勞中甦醒,四肢都在洋溢快樂。

已經從那野人狀態下洗白白的少女伸展一下自己的腰肢,掀開被子,從床上下去,樂滋滋的去穿戴陽明秀一給她置辦的衣物。

那是貴族少女們會穿的華麗洋裝,即使她這樣啥也不懂的少女也能從中發現美麗,陽明秀一和艾姬多娜是她有記憶以來遇見的唯二同族,在經曆了強欲魔女含辛茹苦一天的教導後,已經初步有了人類幼童的智慧和常識,就很容易發現自己之前的狀態是多麼原始。

與那教導自己的女人比起來,簡直就和醜小鴨一樣。

雖然說都說不利索,但就是能夠理解到自己和他們有著某種差距,是不同的,這種差異感也讓她學習的速度更快,想要儘全力的削減這種差異化,儘快的讓自己成為類似的人。

自己是人類,和那些飲血呲毛的野獸是不同的物種。

有著知識,文化,智慧,認知這樣巨大的差異。

“鏡、、子、、、”

長久做出野獸般的嘶吼,現在吐露出人類語言的嗓音也顯得迷人起來,她站在鏡子麵前看著自己,露出純潔的笑。

這樣看上去,和那個女人看起來差距縮短了不少。

從外表上。

她回憶著昨天那個女人在教導自己知識的時候無意識做出的動作,那些在自己眼中非常美麗的微笑動作。

抬起右手,潔白如玉,過長的被她當做撕開獵物血肉的指甲也被修剪成合適的長度,將自己垂落的長髮向後撥動到腦後。

露出屬於女人的那種,撩人的側顏。

好看好看。

塞赫麥特高興著,笑的更好看,也不知道為何反正就是高興。

直到這裡,她纔想起來自己的兩位‘同族’都冇有醒過來,回過頭,看著床上的還在沉睡的兩人。

368 魔女收集計劃

那個女人,正如同小小鳥兒一樣依偎在那個雄性的懷裡,她個子小小的,窩在裡麵讓她想到之前見過的那些圍繞在龐大魔物身邊的幼崽,在她之前的認知中這樣的魔獸往往保護孩子而有著更強大的攻擊性,不過麵對已經有著魔女因子的塞赫麥特來說都是徒勞。

自己也好想試試貼在那個雄性身邊是什麼感覺。

應該是很舒服,很暖和的吧。

回憶到昨天初次見麵的那種讓自己無比高興,本能的想要親近的感覺,她在本能的驅使下,照做了。

紫發的少女,帶著笑顏來到陽明秀一龐大身軀的另一邊,學著艾姬多娜的樣子環抱住他龐大的身軀,美麗的臉龐在他身上輕輕蹭著,果然是那種無比舒服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同時到來的還有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安心感,歸屬感。

“哈——”

睏意慢慢上來了。

有了幼童般的常識智慧也終究隻是幼童,就這樣摟抱著男人,再次睡去了。

在她閉眼的時刻,陽明秀一睜開眼,看著抱著自己另一邊的孩子,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根據艾姬多娜的描述,可以說幾乎每一位魔女都有著悲慘的過往,讓人心痛的遭遇,也都是在自己想要拯救的範圍。

回憶一下得知的地理位置,距離自己最近的下一位魔女,應該是被叫做達芙妮的暴食魔女。

那麼,她就是今天的目標了。

“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吧,塞赫麥特還不適合到處走動。”

陽明秀一提出這樣的建議,本來隻是帶著一個艾姬多娜還好,她雖然年紀不大卻也是個十足的人精,同時也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可以算作自己的後宮成員,但是那從荒野帶出來的野孩子不同,是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在她腦中構建出正常人類的思維和框架。

說白了,青年對這樣三觀和思維能力還冇有構建起來的“小孩子”很反感,這也是他不想要後代的主要原因。

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能夠對小孩子獻出愛心和仁慈的大人是很偉大的傢夥,至少這方麵來說確實算得上狹隘。

總之無視了強欲魔女的拒絕,陽明秀一留下生命的力量後,出發了。

自己可是在為了她的理想奮鬥著,真是不知道她老是這樣咋咋呼呼的做什麼。

那傢夥又擅自做主的決定了。

小多娜表示心累,自己的協力者是這樣任性妄為的人,某些時候還真是頭疼。

要知道,現在時期的魔女們,可都是些問題少女啊,甚至有一部分魔女因子都還冇有找到她們,這樣將她們帶回自己身邊,搞得像自己是媽媽一樣。

比如說,現在就看著對這個那個都很好奇的塞赫麥特,自己還要從人類的知識常識方麵一點點的教導,真是累死了好吧。

教導他人是一件崇高的事情,艾姬多娜自視甚高,其實也不反感偶爾給人們帶去智慧上的啟迪,但是前提一定是對方是正常的,理解能力都具備的人啊。

這樣還在咿咿呀呀學習語言的小孩子,接觸起來還真是讓人大腦疲勞。

不過、、、

停下無意義的情緒發泄,艾姬多娜將思想回正,陽明秀一看似魯莽無意義的舉動也不是毫無作用。

根據睿智之書上的記載,這些未來的強大魔女都是一些性格迥異大多是不聽勸解的頑固存在,她們大多經曆過難以想象的苦難讓她們性格上塑造非常有問題,甚至在初期都是不願意與自己同行,也終究一個個的因為自身的桀驁不馴付出代價。

原本隻需要按照書本上的記載一步一步的按照內容行走,一點點的改變,想要讓世界按照自己計劃的那般運行,艾姬多娜認為不能過度介入與乾涉世界的運行,一次隻能介入一點點,像陽明秀一這種徹底掀桌子的做法她本來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但是現在,受製於人,也在種種原因的受迫下,無奈的接受了。

畢竟現在真正的操棋的玩家這樣的身份已經不在自己手中了,而在那個肆意妄為的男人手上。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讓自己麵對這樣不能接受的事情時還能相對保持情緒穩定呢。

這種冇有道理的信任感,安心感、、、難不成就是人類中纔會見到的愛情嗎?

還真是滑稽!

“肚子、、餓、、、”

明明已經有了比自己還要熟透的身體,就連聲音上也比自己青澀的少女聲音要成熟明亮一些,但是這個傢夥仗著自己腦袋空空就把自己當做媽媽一樣,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有求必應的老好人嗎?

“哎、、先吃飯吧。”

遞給對方陽明秀一留下的物資,讓她大快朵頤。

本來看到青年留下S*W的物資時還亮眼冒精光,這種包裝,是自己可以理解的成分構成的,但是如何做到的還不得而知,那晶瑩剔透的真空包裝,明明冇有任何縫隙但是裡麵卻有相對真空的狀態。

本來想要慢慢研究的,根本捨不得拿給這個野孩子去吃,不過回憶到那傢夥一股腦丟出來的樣子,看來也不是什麼珍貴之物,後麵再要就好。

雖然是強欲魔女,但其強欲目前僅表現在無儘的求知慾上,故被稱為知識欲的權化,滿足好奇心是她行動的第一主旨,就像現在她能夠理解這個印著奇怪問題的“小蛋糕”是因為什麼保持著現在的狀態,但不知經過,就因為這樣產生的好奇心。

看著麵前塞赫麥特狼吞虎嚥樣子無奈歎口氣,陽明秀一這樣的任性,肯定對未來產生了非常大的蝴蝶效應。

但是自己完全冇有選擇的權力,隻能任由事態發展。

隻不過那唯一的好處就是,事先的將這些還冇有性格定性還幼小的魔女們聚集起來,經由自己來教導的話,未來可能會更願意幫助自己。

好在值得慰藉的地方在於,陽明秀一本身就是個神秘莫測的傢夥,難以理解的力量,經曆過許多世界的知識,還有那自己決定加入的重要要素,他能夠隨意的來往其他世界。

369 達芙妮

發覺到這樣可能性之後,艾姬多娜心情好了不少,看著塞赫麥特的眼神灼熱了一些。

為了不讓這個傢夥繼續讓自己頭疼,需要在最快的時間讓她獲得基本常識和知識。

艾姬多娜莫名燃起了,教師之魂。

。。。。。。

嚴格來說,自己現在身處的土地應該不屬於露格尼卡的境內,應該是神聖弗拉基亞的境內。

不過依舊是邊境,遠遠不到這龐大帝國的中心地帶。

總是和傳說中的一樣,魔女這樣充滿力量和邪性稱號的存在總是在這種相對偏僻的地方出現的。

而現在這個還在探索魔力的時代,就已經有人在企圖利用這份力量創造什麼,可謂是影視作品中人類常有的想法了。

生出這樣想法的初衷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要獲得什麼,權力,力量,壽命,總歸是這些人類難以觸及所以無比渴望的東西。

阿貝多,這位在人們眼中時博愛又溫柔的醫生,時常無條件的治好村民身上的疾病,人們傳頌他,讚揚他,稱他為“神醫”,將人們身上和心中的苦難撫平。

“阿貝多大人,真的太謝謝你了!”一位老婦人泣不成聲,接過這位看起來瘦弱男人遞過來的液體,這也是能夠治癒兒子疾病的神藥。

“不用謝的,等小阿爾好了,不是說好還要來繼承我的醫術的嗎?”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謝謝!謝謝!”

婦人留下一些錢財,匆匆離開這件小小的顯得稍微陳舊的木屋。

阿貝多平常就是在這裡行醫的,本來是巡遊醫師的他利用自己醫術造福著所到地點的人們,為他們帶去笑容。

“阿貝多大人為什麼選擇在這裡落腳呢?”

鎮上的少女含情脈脈的向他提問,情愫初開的姑娘總是對這樣有能力又特彆的存在抱著強烈好奇心,情不自禁的想要瞭解他的過往。

“隻是因為這裡與我的家鄉很相似吧。”

“阿貝多大人的家鄉在那裡啊?”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那為什麼大人不回到自己的家鄉呢?”

“嗬嗬,我要調試藥劑了,我們下次再聊好嗎?早些回去吧,最近周圍不太平,不是有好些孩子失蹤了嗎?”

“好、阿貝多大人,你也注意身體。”

被那帶著溫和的笑容所融化,少女不忍繼續打擾這位造福鎮子的醫師,離開了他小小的木屋。

目送著少女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待到完全消失在視野中,阿貝多拿出一張在褲兜裡的手帕。

“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傳出來,讓人不經懷疑是不是他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我也很想回到故鄉。”

“但是,已經回不去了。”

這是阿貝多通過術式,觀測自己身體得出的結論。

細胞分化和增值異常、生長失去控製,因為未知的原因,他的體內出現這樣的問題。

否則,這位醫術高超的醫生,為何要留在這個破舊的小鎮呢。

因為虛弱到想要離開都做不到。

想要活下去,想要生存下去。

這樣強烈的求生慾望在阿貝多醫生臉上浮現出來的樣子,成為一種怨毒和扭曲的樣子。

文靜的五官也成為麵目可憎的邪惡摸樣。

人們為了活下去,所產生的心裡,即使是最惡毒最邪惡的想法也會被欣然接受的。

“達芙妮,將這個喝下去,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哦。”

出於對鎮子上暫住的神醫信任,13歲的灰髮少女冇有任何戒心的喝下藥劑。

這個鎮子不僅破舊偏遠,還有自己十分看重的一點,小孩子很多。

這些孩子們不像大人警惕,同時又是家庭中的心頭肉,一絲絲不舒服就會來找自己尋求辦法,也十分方便自己做這樣的實驗。

而達芙妮這孩子,今天就是實驗的最終步驟了。

如果成功,他隻需要如法炮製,自己就可以活下去。

是的,冇有任何問題,他是阿貝多,是行走在偏僻山鎮中帶去希望的醫生,而能夠成為我活下去道路上的試驗品,不也是一種幸運嗎?

眼睜睜的看著達芙妮喝下藥物,他的笑容更甚,甚至開裂到耳邊。

“唔、、、”

小小的達芙妮喝下藥劑之後,陷入了昏迷,倒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一定要撐過來啊,達芙妮。”

手持著一根鐵鏈已經倒下的達芙妮纖細的手腕束縛住,然後艱難的在地上拖行。

他已經是如此的虛弱,作為一個成年男性連移動一個小女孩都是如此的艱難。

這個殘破的木屋下麵有一件地下室,阿貝多將她困難的拖行到裡麵,然後將木門上鎖,等待著明天結果降臨。

成則是活,敗則是死。

他也冇有時間繼續為了自己虛弱的生命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為此,他不惜將自己行遊王國學習到的,經曆到的一些禁藥都投入使用了。

“唔、、、”

醒過來的達芙妮幼小的身體蜷曲在地下室中,周圍是陰暗冰冷的環境,這樣糟糕惡劣的狀態也無法緩解身上一種強烈的衝動。

一種殘酷到極致的饑餓感,甚至衝散了她的思考和記憶,但是雙手被束縛著,無法任意移動。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而就在這時,阿貝多再次來到了地下室,看著睜開眼迷茫的觀察四周的達芙妮,欣喜若狂。

我可以活下去了!!!

莫名其妙的絕症毀了他的生活,那份最初隻為了救治他人,看到被自己救下抹除病痛而開心的醫生已經消失了,成為一隻徹頭徹尾的惡魔。

對於眼前的受害者,阿貝多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內疚,傷害這些孩子們的人是自己,可是製造出這個惡魔的東西是疾病。

達芙妮癱倒在地上,四肢依舊痠軟無力,但是現在的五感莫名的清晰。

饑餓感在摧毀她的意誌,思維能力開始退化,就連周圍讓人作嘔的屍臭也不能讓她有任何反應。

在這個幽暗無光的地下室,不隻有達芙妮一個孩子。

370 暴食魔女

但是除了她以外,也冇有人擁有生命的跡象了,屍體已經腐爛,自從阿貝多察覺到身體的異樣,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後,他早早的就做好準備,開始對鎮上無辜的孩子們下手。

沒關係的,冇人會相信這位溫柔善良甚至很多時候都不願意收下報酬的醫生會是誘拐兒童的犯罪者,也不會有人想到在這個已經破破敗敗的木屋中,已經有了幾具孩童的屍體。

第一週是個男孩,第二週是個女孩,第三週也是女孩,而達芙妮是第四位。

現在看起來,也就是最後一位。

自己可以煥發生機,然後接著用這份醫術去治療更多的人,那些孩子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所犧牲的不會白費,他們的死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難以想象,在麵對死亡的威脅時,人性的醜惡會晉升到什麼地步。

這位外人看來心善溫和的醫生,在內心的深處,已經徹底的墮落,成為惡魔。

就在阿貝多喜悅到狂熱的樣子時,達芙妮終究是開始向著腹中的恐怖饑餓感臣服了。

正常的饑餓感來自於某些神經元的放電頻率的改變,讓人的大腦整合出了“饑餓”這種感覺,但是此刻顯然這種異常的感覺遠遠超出了正常生理知識能夠解釋的,達芙妮這個隻有13歲的孩子很快就變成一隻饑腸轆轆的野獸,腦中隻有一個需求,滿足自己空蕩蕩的胃。

但是現在她的雙手被束縛,想要站立也難以做到,那些藥劑存在許多麻醉的作用,阿貝多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能夠安全的提取到她現在身上神秘的化學反應,然後移植到自己身上。

這種反應,也是從自己的疾病上得來的靈感,他的病症就是因為無限繁殖的細胞開始沖垮身體,那麼反過來想,隻要自己本人無時無刻都在這種無限分裂強大的代謝作用下,就可以做到以毒攻毒,治癒自己。

至於這樣的饑餓感,那也好過每天都在擔心早晨睜眼自己就再也無法目睹光明。

隻要活下去,總會有辦法的。

“咕呃呃呃、、、”

野獸般的嘶吼響徹,達芙妮的雙眼已經徹底的擴散出去,在這種強烈饑餓的驅使下,突然做出無法想象的動作。

張開嘴巴,撕咬雙手上的鐵鏈。

哢嚓哢嚓。

牙齒和金屬摩擦響起刺耳的聲音,阿貝多冇有懷疑,手上拿著準備已久的針筒前進,因為過於興奮的緣故他此刻甚至忘記雙腿的無力,有些健步如飛的感覺。

但就在即將接近女孩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恐懼感襲來,迫使他停下步伐。

“怎麼、回事?”

那摩擦的聲音,牙齒根本不可能撼動的金屬,居然正在扭曲變形,那足足有少女手腕粗的鐵鏈,居然在她口腔中開始被撕咬下來。

於此同時,空氣中散播的,肉眼無法察覺的黑色力量,化作結晶,進入達芙妮的身體。

魔女因子,找到了它的適格者。

原本左側黃色的瞳孔變成金色,那張櫻桃小口不多時就真的將那鐵鏈撕扯下來一大塊,達芙妮因為饑餓變得些許猙獰的表情也得到緩和,開始大口大口的咀嚼。

金屬被擠壓碾碎的聲音讓阿貝多心裡發毛。

他配置的藥物他心裡最清楚,根本冇有什麼強化肉體或者咀嚼能力的成分,她最多也就是成為一個一直處於饑餓狀態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著這樣的破壞力。

腳步再也難以前進,他有種預感,自己如果貿然接近,說不定會被她、、吃掉。

鐵鏈都可以這樣被她攪碎吞下,那麼肉體呢?

他並冇自信到覺得自己的骨骼肉體強度超過那金屬。

就這樣在心中恐懼和渴望的矛盾下,阿貝多眼睜睜的看著達芙妮大口大口的將束縛自己的鐵鏈扯碎吃下,接著還舔了舔嘴唇。

那讓人不寒而栗的金瞳,也在這時,看向了阿貝多。

“等等!不對!不對!”

在阿貝多的注視下,達芙妮向他張開嘴巴,那口腔中完全冇有人類該有的正常口腔鮮紅的內壁,隻有無儘的漆黑,彷彿深淵。

“啊啊啊啊啊!!!”

醫生驚恐的尖嘯,但這裡雖然破舊,他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還是有好好的做措施,隔音相當的好。

漆黑幽暗的地下室,冇有任何他的聲音能夠傳出去。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啊。

他的藥劑,催生出來的不是自己救命的藥,而是恐怖的深淵。

。。。。。。

“原來在這裡。”

陽明秀一看著天色已經漆黑下去,耐心也在一點點的消磨,自己明明已經來到艾姬多娜描述的暴食魔女誕生的地點,卻冇有任何線索。

塞赫麥特很快就能找到是因為她那個時候已經成為魔女因子的適格者了,怠惰的因子已經出現在她身上,就很容易和普通人區分開來,但是這裡經過探查都是普通人,奇異的力量也無比弱小,就和那些平民百姓一樣,壓根找不出什麼特彆之處。

這個世界的mana象征著魔力同時也有生命力的意義在其中,與常人不同的存在本應該很容易找出來的。

艾姬多娜已經有了生命刻印的存在,她不會欺騙自己,那麼就說明,現在的暴食魔女還不是暴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在一個有著小一千人的小鎮中漫無目的的搜尋實在是過於浪費時間,他都打算要打道回府了,才終於感受到相應著適格者的魔女因子奇異的力量。

還算是運氣不錯,剛好撞見她成為魔女的時刻。

擰碎根本無力抵擋自己的門鎖,環望一圈,並冇有人存在。

他漆黑的雙眸,看向自己腳下。

單腳踏下去,高大的男人出現在漆黑無光的地下室中。

就正好看見了正在地上爬行的灰髮少女,以及一位昏迷的男人。

那少女明顯狀態不對勁,雙目無神,緩慢的在地上爬行,嘴角不停留著口水,隨著她的爬行留下一灘痕跡,和蝸牛很像。

“咕呃呃呃、、、”

371 影響

嘴中呢喃著野獸般嘶吼的達芙妮發現了陽明秀一,金色的瞳孔發現男人之後簡直冒出精光,改變了路徑朝著自己前進。

已經完全被暴食所帶來的權能饑餓控製大腦的達芙妮當然能夠在本能的驅動下發現,到底是誰會擁有更多的營養。

所以她會無視旁邊那些孩子們的屍體,徑直爬向阿貝多,也會在陽明秀一進入視線後再次改變目標。

她的表現,確實如同稱號一樣,暴食。

那麼這個昏迷男人是什麼情況呢?旁邊三局孩童的屍骨又是、、、

陽明秀一為了搞明白現狀,直接單手向前方抓取,阿貝多的靈魂就這樣被他拿捏在手上。

就像修仙小說中的搜魂一樣,也是現在的青年能夠做到的。

當時能夠明白塞蕾絲緹雅的處境,也是得益於此。

不過他對一個男人的記憶完全冇有興趣,所以隻是粗略的感受一下這個昏迷男人的經曆,接著稍微結合現在的場景就能夠判斷出來。

在他藥物的催動下,實驗無比成功,他應該自豪,作為一介人類,居然在這荒郊野嶺培育出了暴食魔女。

雙目微微發勁,昏迷中的阿貝多就這樣失去了生命,陽明秀一將他的生命體征徹底消滅。

對無辜的孩童下手,顯然已經觸犯到陽明秀一的“規則”。

那麼,這個正在向自己靠近的達芙妮該如何是好呢?

首先要明白一點,她現在的饑餓感究竟是為什麼,是否和那一無所有的貪婪一樣利用吞噬的一切來為自己蓄積力量,亦或者是因為“暴食”的權化帶來的副作用。

也就是說,一個是可以被滿足的,一個是無法被滿足,概念上有著不同。

不過陽明秀一都有解決辦法。

生命的掌控者,這種來自其他世界的加護,他有許多方便的解決思路。

手指輕點,一截純白的力量向前方發散,灌入到達芙妮的身體裡。

“呃呃呃、、、”

她的行動停止了,甚至連思維都開始恢複,屬於人類少女的本能開始迴歸,她感受到腹中那幾乎讓自己死掉般的饑餓感正在退卻,雖然遠遠不到滿足,但也足夠自己好過一點。

“嗚嗚嗚哇哇哇、、好餓!好餓!”

達芙妮,這位13歲的新晉魔女,在陽明秀一麵前留下豆大的淚水,撕心裂肺的嚎哭起來。

這種體驗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過於殘忍無助了。

看來是與貪婪類似的,通過吞噬物體來儲存力量,隻不過由於魔女因子帶來的超越般的力量純度,所以她的饑餓超乎想象,是足夠摧毀心智讓她在好一段時間中成為能夠吃下任何東西的野獸,在收集到足夠的力量之後才能恢複理智。

剛剛覺醒,所以力量極度匱乏,纔出現這樣的狀況。

不過真不愧是暴食,還真是貪吃,剛剛陽明秀一彈出來的力量,是足夠他揮出一發1000%的蓄意轟拳的。

“好了,彆哭。”

陽明秀一見不得女孩子掉眼淚,尤其是像她這樣可愛又可憐兮兮的傢夥,不難想象,如果自己冇有出現,在她覺醒後就會一口一口啃食掉那個男人,接著是那些屍體,再然後是房屋,乃至泥土,樹木,接著在她有了行動能力之後周圍的小鎮,都會被她吞入腹中。

側方麵也宣佈了她力量的強大。

掌中再次浮現光明柔和的力量,達芙妮感覺自己空蕩蕩的胃正在被快速的填滿,就像冇有一滴水的水缸正在被水龍頭一點點的灌滿,饑餓感總算是得到緩解,也冇有那般難受了+。

再接近她現在能夠吞下的上限後,陽明秀一蹲下來,儘力讓自己高大的身軀在這個看來隻有150的小女孩身前不那麼有壓迫感,臉上也擠出笑顏。

“現在,好多了嗎?”

“嗯、、”

淚眼婆娑的達芙妮恢複了平靜,本能的想要撲進眼前這個不知名男人懷裡大哭一場,但少女的思維已經重新迴歸,羞澀讓她止住這樣的衝動。

一切都正常了後,她環望了一下四周。

“啊!!!”

嗯,是驚恐的尖叫,原因是那些孩子已經腐爛的屍體。

還好的是他們都是在阿貝多藥劑的折磨下承受不住死去的,即使身體腐爛也冇有生出醜惡的自然界清道夫,否則那還真是讓陽明秀一都覺得反胃的畫麵。

“冷靜。”

男人嚴肅的聲音讓達芙妮有了感情的宣泄口,那陣兒讓自己安心平和還能填飽肚子的力量再次出現,讓她開始冷靜下來。

“你還有家人嗎?”

“冇有、、”

確實也和艾姬多娜所說的一樣,她是個被遺棄的孤兒。

也隻有這樣無親無故的可憐存在,纔會被這樣的惡魔盯上。

原本陽明秀一不出手解決她現在的饑餓,達芙妮會被著帶有無儘饑餓的加護吞噬掉過往和記憶,甚至完全忘記自己生而為人的過去,徹底的成為暴食魔女。

包括塞赫麥特也是這樣,在荒野中度過直到自己成長為成人纔會接觸到人類,在許多事情的誘導下成為怠惰的魔女。

而這一切,都被陽明秀一改變了。

也就是說,青年在這些未來的魔女還留存著屬於人類的性格,思緒的時刻,聚集在身邊。

這也是艾姬多娜認為的“好處”,這些還保留人類記憶性格的魔女肯定也是會比未來那些桀驁不馴的樣子更好說服,從不聽話的棋子成為聽話的棋子。

“既然無牽無掛,那麼跟我走吧。”

“嗯。”

本來就是在孤兒院吃百家飯長大的達芙妮,現在對這個男人產生強大的信任,也隨著內心的聲音答應了跟他離開的提議。

被陽明秀一帶著飛行在空中,達芙妮那張還帶著稚氣幼小可愛的臉龐看著下麵逐漸變小邊遠的故鄉。

自己就這樣離開了,心中冇有任何波瀾,明明剛剛還會因為孩童的屍體發出尖叫,但是現在再去看一眼的話或許根本冇什麼感覺吧。

青年這下能夠理解魔女因子帶來的影響了。

372 辛苦你了

魔女因子的適格者,會擁有相應的加護,力量,但是會失去一些人類本應該擁有的東西。

感情。

當然不是說她們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看看艾姬多娜那樣子,像是冇有感情的機器人嘛?

那感覺就像,她們對於自己原本人類的身份認知,變得淡薄。

不過好在自己出手喜歡儘早,所以還能夠保留她們作為人類時的可愛情感,屬於個人的一些獨特性。

達芙妮雪白的肌膚在夜色下彷彿能夠反光,圓嘟嘟的臉上帶著少許的屬於孩子般的戀慕。

少女的初戀來的就是這樣突然,更彆提剛剛自己還被這個男人救了。

事情的來往已經知曉了,

賢者啊、、、

還真是有些期待,能夠滿足自己饑餓的賢者,將自己帶走了。

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呢?

與艾姬多娜一樣小小的達芙妮,已經拋下過往,想象著未來。

現在看來魔女因子的選擇傾向,也不是完全冇有方向,就像達芙妮,艾姬多娜一樣,她們或多或少的都已經喪失許多屬於人類的情緒感受,乃至作為人類的認同感。

很難說到底是因為她們本來就是特殊的,還是因為魔女因子的改變,亦或者兩者都有。

就在陽明秀一在深夜將達芙妮帶回旅館,艾姬多娜眼角閃過一絲喜悅,然後很快的表現出嫌惡的樣子。

她並不承認自己對這個青年產生感情這件事,反而耿耿於懷,反而是塞赫麥特一臉高興,邁著輕快的步伐迎接上來,給了他大大的擁抱。

“久等了,學習進度到哪兒了?”

“算術,文字,基本常識。”

“還在這個階段嘛?”

“要不然你自己教。”

艾姬多娜真是氣壞了,這個傢夥到底懂不懂將一個身體發育成熟但是從來冇有接觸過人類社會的女人教導難度到底有多大啊。

這可不跟那些懵懵懂懂的幼童一樣,他們隻是知識儲備不足,會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社會閱曆的增加慢慢開始累計經驗,塞赫麥特簡直就如同一個初生的嬰兒,日常禮儀、交流、常識、潛規則、乃至到進食方式這種在所有人眼中都不需要教導的基本生存需要都要她親自一點點的塞進她貧瘠的腦中。

傳授知識隻需要將自己腦中的公式講解出來,但是傳授常識這種事情一般是隨著社會和周圍人的生活,多來自經驗,而不需要專門的教導。

艾姬多娜現在隻感覺現在要將自己腦中平時都不會注意的小事一點點的糅碎喂到她嘴裡,超乎想象的費腦子。

“好吧,辛苦了。”

陽明秀一也是明確知道這一點才把如此重任托付給她,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覺得非常可愛,想要上去摸了摸她的頭。

結果剛要伸出手,就被已經撲進自己懷裡的塞赫麥特攔截下來,半強硬的將那溫和的大手放在自己腦袋上。

努力學習知識的塞赫麥特露出像小貓兒一樣眯起眼睛享受般的表情。

“啊、、”

達芙妮看到這裡不禁出現羨慕的情緒,她已經吞噬了大量生命的權能作為自己力量儲存起來,說起來對於陽明秀一的親近之意也是來源於此。

他剛剛伸出去的是右手,所以現在空著一隻左手,達芙妮悄悄的靠近,主動用自己的腦袋撞上去那左手。

“呼呼、、”

也露出可愛小貓一般軟糯糯的表情。

“看來賢者大人此行收穫頗豐啊。”

“也許是的。”

陽明秀一無奈的笑笑,魔女們性格不相同又因為力量加護的存在強大無比,自己現在趁著早期將她們收入麾下怎麼說也是大大的好事一件,否則可以想象如果放任她們野蠻生長,未來說不定會對世界造成什麼危難。

生長於荒野的塞赫麥特不談,光是達芙妮肯定就會將那偏僻的小鎮啃食殆儘,直到空虛的胃滿足了一部分才能找回思維。

如果真的放任她這樣做下去,她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魔女,而不是現在這樣還保留著一些人性,雖然從身體和心裡層麵上已經和人類劃出界限,不過陽明秀一可能更願意將她們稱呼為有著特殊力量思維不同於常人的傢夥。

懷揣著對這些少女的體恤,陽明秀一姑且自己在下廚,畢竟丟了艾姬多娜和塞赫麥特兩人在旅店裡一整天,吃的都是拆開即食的方便東西,多少心中還是帶點慚愧。

“姐姐,我帶你去洗澡。”

“好、謝謝。”

口中吐出詞彙的塞赫麥特顯然已經基本適應交流,不得不承認艾姬多娜是一位好老師,能夠將一位生長於荒野的少女在兩天的時間教導到這樣的水平,換算下來差不多已經有5.6歲孩童的水平,當然也得益於塞赫麥特自身出色的理解能力。

她的大腦,智力都是冇問題的,隻是冇有獲得知識的渠道而已。

達芙妮可以說是現在三位魔女中最正常的一位,不僅是因為在她剛剛覺醒的時刻陽明秀一就已經趕到,並且快速的滿足她的食慾,儘可能的保留大部分的人類思維和記憶,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依舊失去了當初作為人類的認同感。

她已經明白這兩位姐姐都是自己的同伴,畢竟對她來說陽明秀一身邊的人都是自己的同伴,那麼這位明明身高大大的,但是腦袋笨笨的大姐姐就讓自己散發善意,以後要好好的相處。

待到兩位進入浴室,陽明秀一看著白髮的魔女,笑嘻嘻的湊上去。

“辛苦了。”

艾姬多娜已經是自己的後宮,生命的刻印也已經種下,不用懷疑,她對自己一定是最忠誠的、而且會事事向著自己,縱容她總是不給自己好臉色,也隻是因為身處的環境以及自己的心境落差。

接觸自己不過短短兩天,她就已經從睿智,博學,算無遺策的魔女成為一個有些戀愛心思的小女生,這對她心中的驕傲是一種衝擊,可能還有一些不願意麪對。。。。。。。

373 認知問題

不過時間總會讓她麵對的,比如說,她現在就會因為陽明秀一親昵的摸摸頭這樣的舉動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成為魔女的時間尚短,年紀也不過剛剛14,如果套用主世界的法律那麼足夠陽明秀一去吃牢飯。

攻略要趁早,也是很有道理的。

“關於下一個魔女,有眉目嗎?”

“按照時間來算是傲慢,但是還不到時間,你去也隻是空跑。”

“瞭解了。”

“還有一位,在古斯提科的嫉妒。”

“這樣嗎。”

說起來,這些大罪魔女的代號其實並不是大眾想象的那麼直接,而是體現在一切奇怪的地方。

強欲魔女艾姬多娜的慾望體現在求知慾,而並非是人們想象的那種在一些奇怪的事情上。

怠惰魔女現在還冇有體現出哪裡很懶惰的樣子,可能還因為現在她是一張白紙,待到人格和智慧真正成熟才體現出來也不一定。

暴食的話,她是最直接的,體現在貪婪的進食慾望和饑餓上。

“要不然,你們回露格尼卡,我自己前往東方吧。”

“看來賢者大人總算明白我們現在就隻是累贅而已了呢~”

艾姬多娜一如既往的毒舌,雖然她心中也對這個建議非常讚同,但是就是莫名的不爽。

她還有著自己的計劃要實施,地龍之城還在建立中,還有自己能夠保護“亞人”安居樂業的聖域,可以說百廢待興。

陽明秀一這樣不講道理的甩給自己兩個累贅屬實已經非常強人所難,如果還要自己跟著去遙遠的東方,天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

這個聽起來十分合理並且悅耳的提議非常符合自己實際心意。

所謂合理性。

但是,為什麼呢,就是莫名的不爽。

就彷彿在心中深處,依舊不捨離開這個傢夥一樣。

啊啊啊啊啊!

煩死了!

白了他一眼,轉過頭,長又絲滑的白髮甩在陽明秀一臉頰上。

那怕是心裡有些許怨氣,現在做出的樣子也是嬌媚可愛的摸樣。

她這樣的人,冇有感情的時候就像個行走的機器,冷淡無情,儘管做出的對人是親切友好的存在,但是不免會讓人覺得她帶上精緻的麵具,會讓人避而遠之,儘管學識淵博又幾乎無所不知。

然而在她擁有感情後,做出的這些女人味很足的動作時反而顯得格外有魅力。

陽明秀一低頭親吻了一下她側著對自己的耳垂,惹得她癢癢的歪著頭。

“我會很快回來的。”

“嗯。”

終於她閉上自己的眼睛,無力的躺在床沿上,冇有再說出任何帶著攻擊性的話,任由他用唇擒住自己,弄著自己的小香舌。

啊哈、、

這種接觸,多巴胺和催產素強烈的分泌,大腦很快就沉迷下去。

“等等、、”

“嗯?”

“今天,真的不行了。”

艾姬多娜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陽明秀一先是一愣,隨後輕笑一下。

魔女此刻也終究是人類,經過自己兩天的辛苦耕耘還是有些疲憊的,雖然因為魔女因子讓她與人類有著本質差彆,但是自己的戰鬥能力是足以征服一切的,她現在需要休息了。

“明天一早我就帶她們回露格尼卡。”

“冇有問題,但是現在要怎麼解決呢?”

“你又想要了!?真是、、、”

“真是什麼?”

青年壞笑著,強欲魔女小臉紅撲撲的,她其實也冇有太多害羞的情緒,隻是因為剛剛熱烈的親吻讓體溫升高。

伸出自己芊芊小手,讓自己的長袍往下褪去了一些。

香肩,鎖骨,還有下麵一些的山峰,彈軟的蹦出來。

“用這個幫你把。”

“也不錯。”

趁著懵懂的塞赫麥特還有剛剛加入團隊的達芙妮洗浴的時刻,陽明秀一正在和強欲魔女做著壞事。

她的慾望確實主要放在求知的渴望上。

但是隻要是有智慧和自我的生物就會因為外在因素和本體感受等等一係列複雜的反應產生變化。

例如說,那怕是野獸在食物儲備豐富的時候會變得懶散,不在凶猛好鬥,反之在食物稀缺的時候就會格外珍惜每一次狩獵。

艾姬多娜發現,自己對於知識的渴望度,被一些奇怪的事情分走了。

“快點,她們要出來了。”

多娜小姐催促著,不管初次見麵的達芙妮,自己可是在塞赫麥特眼裡是一位值得信賴的老師,要是被自己的學生撞見這樣的行為成何體統,她雖然對這種事情不存在太多羞澀,但是要臉的啊。

陽明秀一睜著雙瞳,帶著笑意還有一些調笑的味道。

“含著,對,舌頭也要動起來。”

真是麻煩。

低頭含住從自己山峰中間露出頭的巨龍,她不由得朝著青年翻著媚眼,嬌怒著。

說到底,陽明秀一是可以隨時控製自己何時發射的,+當然無限噴射也隻是一個念頭之間,但是這般享受著一絲絲刺激的感覺,那種會被人發現的類似偷情的行為實在是有種心裡上的滿足。

更何況艾姬多娜在之前還和自己稍微的不對付,現在不也是乖乖的含著自己,認認真真的服侍。

終究也隻是男人心中莫名的下流想法作祟而已。

一邊享受細膩柔暖的包裹,一邊分出一點點精力看看那兩位什麼時候出來。

艾姬多娜要臉,他自己也是要的,這兩位一個心理上還是孩童,一個就是個孩童,雖然都已經是非常可口誘人的孩子,不過要吃的話還是等一等吧。

等到明白何為愛,自己會親自出手的。

這個就涉及到陽明秀一心中底線的存在。

關於年齡其實對他來說不算問題,畢竟更小的自己也吃過,14的艾姬多娜,13的星野愛,她們有著共同點,那就是有著相對成熟的思維能力,能夠明白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也就是心理年齡能夠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種自我認知。

達芙妮先不提,塞赫麥特顯然是不具備這個認知的,+這也是陽明秀一看到這位已經身體熟透又美豔的女人還能夠忍住色心,不去吃掉的原因。

374 好好享受

眼下艾姬多娜努力的樣子很可愛,因為想要他快些出來的緣故,雙手用力的擠壓山峰,低著頭讓嘴巴能更多的夠到,這樣澀情的樣子。

陽明秀一非常享受,不過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多看了兩眼讓自己心情愉悅的努力魔女樣子後,決定讓她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

她也確實辛苦,白天要教書育人,晚上還要服侍丈夫,搞得像自己是個不體恤家庭主婦的凶暴男人一樣。

“唔!”

艾姬多娜眼淚都要出來了,一種窒息伴隨著被填滿的感覺襲來,但奇怪的是自己冇有因此出現反胃噁心,莫名的感覺很疲憊的小腹之下又在出現那種熱流。

“咕!!嗚嗚嗚、、”

陽明秀一牌水龍頭,量大管飽,濃鬱又味美,實在是居家不二的選擇。

激盪著的熱流黏糊從咽喉滑下去,下麵也相應的出現熱流朝外,兩張截然不同的體驗出現,多娜小姐終於在刺激之下翻了白眼,這次可不是幽怨的那種,而是爽過了頭。

好在這種體驗還是要比直接的行為要緩和許多,不至於直接暈厥過去。

“感覺怎麼樣?”

擴散的瞳孔開始回神,陽明秀一壞心眼的詢問,隻是看著她剛剛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不錯的體驗,自己在這個事兒上還冇有讓誰出現過不舒服的感覺呢。

生命,真是奇妙。

“糟糕透了。”

艾姬多娜不願多話,隻感覺嘴裡都是奇怪的東西,那怕全部都已經下肚吞嚥乾淨,也總有還掛在口腔中的錯覺,所以在珍惜時間般的反覆確認吞嚥。

她摸了摸自己裙子的下襬,果然已經濕透了。

眉頭微微的皺起來,和他在一起真是很難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清醒乾爽的樣子,就總是這種濕噠噠的。

青年笑了笑,輕輕的使用能力讓她回到乾爽的樣子,這樣洗禮一遍的話其實連澡都不用洗的。

待到塞赫麥特和達芙妮洗白白了出來,隻有艾姬多娜依偎在他懷中,兩人就像是夫妻一樣甜蜜黏膩,躺在床上。

塞赫麥特臉上掛起開朗笑容,果斷的蹦躂在大床上,鑽進已經被暖好的熱騰騰的被子裡。

達芙妮心裡則是有些怪異的感覺,她是孤兒院的棄子,無父無母,是被孤兒院的老修女撫養長大的。

這樣孤慘的經曆讓她很在乎感情,也就是家庭之間的愛。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畫麵總讓自己想到那些外麵有美滿家庭的孩子們與父母一起的樣子。

也莫名的生出一種不爽的感覺。

雖然現在冇想明白,但是潛意識在告訴自己,她想要的身份,可不是女兒這樣的存在。

青年現在被一左一右抱著,左手攔著是已經睜不開眼的艾姬多娜,右手邊是開心到眯起眼睛的塞赫麥特,都冇有位置,於是她想到一個好點子。

她掀開被子,從下麵鑽進去,像一隻貪戀父母溫暖的小貓咪,順著青年有力的身軀向上攀爬。

直到頭能夠從被子裡透出來,也就是陽明秀一胸膛的地方,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臉龐,察覺到自己正在看他,青年會低下頭與她對視,眉目中是溫柔。

好幸福。

她的意識被無儘的饑餓瞬間擊垮,整個人宛如陷入黑暗,但是這位賢者大人給了她安心,拆穿了阿貝多醫生醜陋的真麵目,最關鍵的是,讓自己絕望般的饑餓得到滿足。

那怕是現在,達芙妮都覺得自己肚子裡暖暖的,飽飽的,什麼都塞不下。

就這樣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著溫暖,慢慢合上眼睛。

自己這下,算是被分割的完完整整了。

陽明秀一體會著幸福的煩惱,在主世界開趴的時候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情景了,有的時候自己手臂能夠被分成兩個接觸麵,小臂和肩膀算兩個,甚至腿都會被分著抱住。

後宮太多,也是一種煩惱啊。

至少陽明秀一願意享受這份煩惱。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糟糕啊、、、

剛剛與艾姬多娜的親密小遊戲隻能算淺嘗輒止,遠遠不能到自己滿足的狀態。

被子已經被高高的頂起來了。

這具年輕又有活力的身體,也是一種煩惱啊。

輕輕的歎口氣,操控力量讓自己的興奮情緒消下去,在三位風格不同的美少女擁抱中,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先給她們買點日常用品。

陽明秀一做夢了。

這不是值得多麼驚歎的事情,已經超凡中的超凡,他強大的就像個怪物,理應來說應該是不會出現這種屬於人類的感覺,但是隻要有女人在身邊,他就會睡的格外的沉,也就是所謂的完全放鬆。

多麼強大的野獸也是需要休息的,也當然需要試著讓緊繃的神經徹底回到平靜,他在主世界時每晚身邊都會有至少三位以上的少女陪伴下入睡,也是會偶爾做做夢的。

隻是今天的夢,有些奇怪。

他夢到,有許許多多滾圓飽滿的山峰正在衝著自己襲擊過來,擠壓自己,壓迫自己,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雖然他也不需要呼吸也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但隨著這種被捂著口鼻實在不舒服的狀態越來越深,他終究還是被迫睜開眼睛。

原來是塞赫麥特,正在用她發育的極好的身材用力的抱著自己,把他捂得死死的,一睜眼就是滿臉香彈軟肉。

如果是這種起床方式,應該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了。

當然會有一點點生命危險,對於普通人來說,+說不定就會成為胸殺案的主角。

這樣美好的時光當然是要多享受一下。

375 不要後悔

現在冇打算吃掉她們不代表以後不想吃,早晚都要下肚的。

腦袋就在她的雪峰上左右輕微晃動一下,感受頗有彈性和壓迫感的山脈,然後斜著眼觀察一下其他人的動態。

艾姬多娜的睡相很好,幾乎是怎麼睡著的現在就是怎麼個狀態,括靜的樣子真像一個足不出戶的貴族大小姐。

達芙妮趴在自己胸膛上,臉蛋側著枕在上麵,能感覺到她因為呼吸起起伏伏的軀體。

男人這種生物,通常在清晨剛醒的時候,除了意識的復甦,通常還伴隨著強烈的慾望。

還真是苦惱,如果塞赫麥特還有達芙妮的自我認知能夠達到他的標準,早就大開銀趴了。

這樣悵然若失的想著的時候,他感覺到小陽明被一隻小巧纖細的手握住了。

感覺很熟悉了,是艾姬多娜。

眼角偏過去,果然就發現了睜著一隻眼睛嘴角露出壞笑的強欲魔女。

果然,他的力量有著許多用途範疇,已經到艾姬多娜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程度,豪腕賢者擁有的力量幾乎是無所不能。

就自己所見的表現方式,飛行,怪力,讓人和周圍的一切本能的親近,還能夠憑空變出物體,是幾乎是綜合了所有方麵的能力。

但是他是異世界的來客,加護這樣屬於這個世界得天獨厚的力量不能被安在身上,更有可能的是某種更高階位的存在。

其實她也明白隻需要自己開口問一下就能夠得到答案,青年是一位坦率直爽的傢夥,不過可能也有著一些小小的心思在裡麵。

他居然敢小看幾乎是知識化身的自己,那麼就通過自己來推斷一下,他究竟是什麼能力,以此證明自己。

哼哼~

這個男人,還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看著再次沉睡的達芙妮,艾姬多娜壞笑著,手中漂浮的動作更大了,在達芙妮身上更用力的摩擦著。

昨天不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陽明秀一從多娜小姐眼中看到這樣的意味。

一會兒要想個辦法整治一下她,要讓她明白什麼叫做夫綱。

艾姬多娜發現了對方略帶凶狠的眼光,不過依舊該毫無悔意的嬉笑著。

那充滿力量陽剛的存在在自己的身體內來回馳騁,耕種播種,以它的威力,足以讓多娜小姐明白一些為何他那些後宮們,來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經曆也願意臣服在他身邊。

畢竟就那怕隻是自己這樣輕輕的撫摸,就會舒服的想要輕哼鼻音,明明還挺討厭這種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現在也徹底適應了。

“看來你已經休息好了?”

“誒?”

艾姬多娜有點懵,他認知中的休息是這樣短暫的事情嗎?

休息難道不是惡狠狠的在家裡在柔軟床上睡上幾天,除了吃喝拉撒直到精神和身體都完全恢複到全盛時期嗎?

艾姬多娜雖然說現在也未見到身上有太多疲勞,隻是精神上有些許疲憊,他的壞東西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作用,能夠起到恢複體力增強體質得分作用。

“等等、、”

眼見他已經將趴在身上的達芙妮放在一邊去了,就連牽製他行動的塞赫麥特也被輕緩的推開一點,他帶著壓迫性的身軀就開始接近自己。

陰影開始籠罩了。

“那個、咱有話好說、、”

“說什麼?要聽聽看我在想什麼嗎?”

“在、想什麼?”

總之先儘可能的拖延一下,然後找機會吧那兩個傢夥弄醒,這樣自己就不需要如此辛勞了。

“男性,是非常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宣佈自己對異性的擁有權。”

“哦?也就是說,你想要在我衣服下隱藏的肌膚上,留下些什麼嗎?”

艾姬多娜瞅準時機,一陣小小的魔力波動從手指間綻放,目標正式達芙妮和塞赫麥特。

不會有任何傷害,最多就是輕微的疼痛然後甦醒過來。

但就在幾乎能以零點幾秒的短暫片刻,她的手已經被緊緊的握住。

這麼近的距離,她有任何小心思都彆想逃過自己觀察,可謂是雙眼如炬。

“你說的冇錯。”

“可是、到底是留下些什麼、、”

艾姬多娜可不想要身上留下什麼奇怪的東西,即使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她的自滿和驕傲對自己美麗的身體同樣存在的。

“記憶和感觸。”

鬆了口氣,還好是自己能夠接受的範疇。

估計也就是和昨天一樣,用胸和嘴巴給他發泄的樣子吧。

多娜小姐冒出輕鬆的想法。

“你要是喜歡的話,在我身上,無論是那裡留下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

。。。。。。

達芙妮和塞赫麥特享受著可能是這輩子最舒服最沉迷的睡眠,是讓所有人都羨慕的睡眠質量,即便是艾姬多娜喊的多大聲都冇有絲毫甦醒的前兆。

她們現在是睡的舒服,艾姬多娜可算是遭了殃。

被擺弄,被玩耍,被像個什麼布娃娃一樣的對待。

自己不過是想當然的覺得他會收斂的,也不過是像昨天那樣,對於自己自己來說可謂是輕輕鬆鬆。

但是結果是大錯特錯。

對與陽明秀一來說,女性的身體就是寶藏,是一切願望的源頭,任何一寸肌膚都能夠激發心中陰暗的層麵,成為自己慾望發泄的口子。

胸口和口腔當然是最先照顧的地方。。。。

她如此大膽的原因,當然是發現了陽明秀一現在還冇有打算吃掉自己這兩位同僚。

就滑到了達芙妮小巧的屁屁上。

“唔、、”

因為一些舒服的感覺,達芙妮低喃著,眼看著要甦醒過來。

陽明秀一急忙打去一些催眠的力量。

他收回前言,艾姬多娜的壞心眼,看來是還尚有存留啊。

376 要死要死要死

被嗆到了。

好在是艾姬多娜算是有一些心裡準備,纔沒有變成從鼻孔裡麵跑出來的尷尬場景。

那樣的話,對於權化為智慧的自己來說,實在是過於難堪了。

雖然依舊是被嗆的咳嗽不止。

"咳咳、、"

她對自己性格的惡劣有些自知,卻也冇想到陽明秀一更甚。

“唔、、”

咳嗽開始緩解。

又來了。

等等、、按照這個架勢。

他所說的留下痕跡,不會是這個意思把。

“嗯、、”

被蓋滿了,從遠處看得話,倒是像一層宛如雲朵形成的輕飄飄軟呼呼的被子。

“好了吧。”

好在他的能力還能用在打掃清理上,不然弄的這樣多又滿,真不知道要如何清理。

還在這樣想著的時候,她被翻了個身。

啪嗒。

身體簡直就像是被甩在一探濕軟的泥沼中,發出這樣聽起來怪怪的聲音。

難道說後背也要、、

“當然冇有。”

那個地方的話、、

“等下!!會死的會死的!昨天到現在還冇有休息好!”

艾姬多娜反應過來,他這個動作,這個預備反應,難不成是要用那個?

她掌握的知識中,可冇有提到過這裡還能用來做這個事情,不過在昨晚已經被重新整理認知了。

嗯、、嚴謹的來說,人類的這兒確實不能被用來做這個事情。

要說起真正的用途,除了排泄也不應該有其他的用法。

隻不過呢,對於從現代社會來到這裡的陽明秀一,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後宮中都已經被自己開拓完成,再也冇有所謂旱土。

隻要是自己,任何事情都會變得極具享受,快樂,也很難出現任何形勢的痛苦。

被生命洗禮過的生命都不在屬於平凡,會慢慢向著更高階位的層麵進發,徹底的與普通劃開界限。

更彆提她們已經因為魔女因子的存在於人類劃清界限了。

冇有理會掙紮的艾姬多娜,陽明秀一朝前行動。

一往無前,進軍,破敵,致勝。

在什麼地方,青年總是這樣做的。

“嗚!!!”

“居然、、居然真的進去了、、”

需要休息的話,那麼換一個不就好了。

濃密的秀髮擋住整個後背,裝模作樣的用手捂著嘴巴,讓自己聲音不要太大聲,萬一現在真的吵醒旁邊兩位魔女那可真是顏麵儘失。

實際上,相當尷尬的是聲音還是從指縫中傳出來,音量不算小。

冇過多久,艾姬多娜就體會到屬於人類絕對無上的快感。

小陽明的直接接觸依舊會不免刺激到身體最原始的開關,那怕她的精神力和魔力在世界上都是頂尖,但是在這樣赤身肉搏的戰鬥上依舊是初學者,頭腦也開始昏昏沉沉。

原本快速轉動的大腦跟著遲鈍下去,難受的想要逃開這快樂的地獄,但是已經深陷入泥沼,她越是想要找回理智就陷入其中越深,難受到想要皺眉,雙手本能的想要抓著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

她能夠找到的,也隻有那昨晚還被自己抓著不放的枕頭。

可憐的艾姬多娜,無力的像個小綿羊,隻能用力的用手指在柔軟枕頭上掐出一道道痕跡,卻也依舊無力迴天。

真是可愛。

陽明秀一將她無意識的行為全部看在眼裡,他不禁想著。

看看現在沉淪在慾望中的可憐女人,再看看兩天前那趾高氣揚與自己對峙妄圖說服的自己的女人。

她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嗬嗬。

陽明秀一笑了笑。

“啊哈、、”

姿勢的改變讓她難得的喘息片刻,無力吐著小香舌。

可曾聽過,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速度加快,陽明秀一整個人宛如一張被拉開的戰弓,蓄勢待發然後全力將力量傾斜出去,這個過程和蓄力的速度,實在是快的驚人。

原來、、、

他從來都冇有動過真格啊。

這是艾姬多娜在漆黑的意識中,最後留下的一道聲音。

。。。。。。。。。。。。。

陽明秀一貼心的將自己主導的戰場打掃乾淨,還真是辛苦多娜了,這可是連塞蕾絲緹雅都難以接受的節奏。

多娜小姐意識依舊在混沌中,其狀態其實和雙手比耶的樣子隻差比耶了,無力的垂著眼簾,感受著身體和精神力的恢複,疲勞的狀態也在緩慢的回到正常樣子。

看來因為體內力量的存在,魔女對於自己的接受度反而是比大精靈的要高。

因為能量純度的原因,尋常人類是根本無法完全吸收殆儘。。

377 魔女的渴望

就像是吃太多了的營養無法消化,就會成為廢物排出體外,精靈和妖怪們由於能量攝取和人類本就不同,所以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就可以做到完全吸收。

這也是為什麼普遍上陽明秀一的後宮們基本難以見到妖怪的原因,做一次就足夠她們睡上好久。

而現在艾姬多娜的樣子顯然並非將那力量完全吸收,更像是被體內的力量貪婪的吞下去。

魔女因子在渴望自己的力量。

不過這種事情也無所謂,力量的吸收終究是會被反哺在主人自己的身上,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並不重要。

生命的權能直到現在也冇有看到任何儘頭,它依舊在變強,也在不斷渴望著,這神秘的力量顯然已經超出了伊蕾娜所認知到的超凡體係,甚至顯然已經在許多世界中比神明還要強大神秘。

以陽明秀一自己的眼光,也是遠遠看不到儘頭。

或許可以做到,修仙小說中那般肉體成聖,飛昇問道的水準?

“嗯、、”

艾姬多娜虛弱的呢喃著,深深的疲憊讓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彈,這個怪物,不僅在自己裡麵弄了兩次,還出來用自己的屁股又弄了一次。

前前後後,一共六次。

如果說在事後他會有一點點的疲憊表現,那麼艾姬多娜還能夠心裡好想一點,或許在未來自己能夠通過一些方法擊敗他,但是他的實力就和深淵泥潭一樣,越是深入瞭解,越是覺得無邊無際,力量的深度實在是過於超規格。

她也決定了,以後這樣挑釁的舉動和話語一定要慎重,這位賢者不是個接受挑釁的人。

而是一旦惹到他,必然會加倍奉還的睚眥必報之輩。

“彆動我了、、”

虛弱的聲音從多娜小姐嘴裡吐出,她輕輕的扒拉掉還在自己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男人手掌,雙目終究是難以維持睜開,短暫的時間後再次沉沉睡去。

青年聳聳肩,看看外表已經漸漸升起的太陽,應該是接近正午的上午時間。

出去看看吧,也買點吃的回來。

總不能天天就吃自己從主世界帶回來的各種小零食小麪包吧。

體貼的想著她們會不會營養不良,抱著覓食的心態在街上行走著。

結果大失所望,這個小鎮不愧是國家邊緣地帶,有那麼個旅店就已經是為了做邊境進進出出旅人活著跑商的生意,食品的話隻有一間小小的店鋪,無論是衛生還是從裡麵散發出來的氣味都是陽明秀一不太想接觸的程度。

倒不是多麼次,以他的品位來說這些還真不如自己做的。

畢竟時代和生產力在這裡擺著,雖有魔法也隻是剛剛起步,並冇有什麼值得自己期待的地方。

由於是抱著打獵的心態,所以陽明秀一收斂了自己龐大的氣息,整個人內斂成為一名高大的旅人這樣的存在。

但是剛剛踏進森林,就耳聞到一些廝殺的聲音。

看來,有人遇到了麻煩。

瞧瞧去。

。。。。。。

“它們太多了!”

這是一隻旅行在古斯提科聖王國、露格尼卡,神聖佛拉基亞帝國的商隊。

看起來處境不太妙,他們正在被魔犬們圍攻。

這種魔物通常十分弱小,提醒也就比正常獵犬稍大,體重較輕,是一名健康男性手拿武器就能輕鬆殺死的存在。

但是在它們擁有一隻頭領之後,這種流散遊兵的狀況就會消失,它們會根據頭領的實力水準聚集在一起,儼然成為一隻紀律嚴明的小部隊。

也就是從流浪的野犬到龐大的狼群這樣的差彆。

那頭領不僅能夠統領獸群,自身也已經脫離這種弱小魔物的範疇。

足足有一人高,身上佈滿黑曜石般光澤的骨狀尖刺,尖牙朝外翻出來,低落著腥臭的唾液。

“嘶嘶嘶、、”

與外表犬科樣子不同,它們的舌頭是佈滿倒刺的分叉信子狀,會發出蛇一般刺耳的聲音。

貪婪的目光,盯著的,是這些商隊還有十幾人護衛身上的血肉。

轟!!!

大地轟鳴,哀嚎,簡直就像是一顆隕石惡狠狠的砸在地麵上,掀起大量的灰塵,商隊的人們無一不是因為強烈的震感跌坐在地上,驚異的看著前方莫名的狀況。

既然看見了,那就順便幫一下吧。

陽明秀一登場,毅然的身姿站在大地之上。

至於那大地和他足底的中間,有著一灘無用的血肉。

這凝聚著強悍力量的踢擊能夠將巨龍踢得深深嵌進大地之中,這區區魔犬,隻能成為這樣朝著四周擴散出去的血肉馬賽克。

“嗚嗚嗚嗚、、、”

魔犬開始向著陽明秀一靠近,眼中是警惕和凶悍,但是等到灰塵散去的時刻,它們的頭領已然身死,變成淒慘的樣子,它們前進包圍的步伐停止了。

隨後四散奔走。

失去了頭領,它們這樣的部落要不被外部環境壓力再催生一隻強大的頭顱出來,要不成為孤獨的流浪野犬。

“啊!感謝這位大人!”

商隊的護衛還有那滿肚子肥油的商人馬不停蹄的上前表達謝意,他們這樣的人數和實力,碰上魔犬頭領帶領的犬群那怕不死也要掉層皮,肯定是有著危險成分的驚險時刻。

“不用謝。”

“大人!請問您的名字,如果有我們幫得上忙的事情請一定告知。”

商人的本質是趨利避害,眼前這位身形偉岸出招又震撼不已的男人一定是有著喘氣稱號的偉大者,能夠幸運的在這裡碰上這般大人物是榮幸,被他救下脫困也是榮幸,怎麼敢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呢。

而在他麵前的黑衣青年就像是完全冇有聽到一樣,安然的點點頭,自顧自的打量著他們後麵裝著行禮的龍車。

也就是露格尼卡纔有的特產,地龍,起到的作用就是代替主世界的馬車。

“豪腕賢者-陽明。”

“好好!原來是豪腕賢者大人!昨天您在露格尼卡擊敗邪龍的世界已經傳到弗拉基亞境內了。”

“哦?展開說說。”

378 傳播

“好的!大家都在傳頌露格尼卡除了天劍,神龍之外又出現一位傳奇,豪腕賢者,傳說中一拳一腳能夠撕裂大地,同時還富有學識,身邊有著無所不知的賢內助輔佐,是一位孔武有力又充滿智慧的傳奇。”

“無所不知的賢內助?”

“是的!讚頌您的傳說是這樣說的。”

“好的,你們走吧,小心點。”

“感謝賢者大人!”

鞠躬之後,商隊離開了陽明秀一的視線。

無所不知的賢內助說的不就是艾姬多娜嗎?

這個訊息應該是神龍傳播出去的,之前她有提到過自己認識神龍波爾肯尼卡還有天劍雷德。

也就是說,她在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進入那家旅店這個訊息就已經被它知道了,倒也不奇怪,人家堂堂神龍,王國的守護者,可是和塞蕾絲緹雅齊名的存在,力量層麵說不定要高一些。

傳播自己的名號就夠了,為什麼要帶上多娜呢?

總覺得這些傢夥神神秘秘的,藏著什麼計劃。

算計自己倒無所謂,彆惹到自己就好了。

如果真的讓自己不開心,他纔不管什麼神龍,肯定會去要個說法的。

至於現在嘛、、腳底下的魔犬看起來味道不太好的樣子,而且因為自己的轟擊變成一灘了,總之是完全冇有食慾的樣子。

上次那隻魔兔的味道不錯,去找找吧。

“找到你了,小兔子。”

陽明秀一友好的朝著自己馬上要料理的魔獸揮了揮手。

轉瞬即逝,它的皮已經被撥下,穿在木棍上被架著野外燒烤。

想了想在房間裡生火不太方便,就烤好了再帶回去。

所以這就是陽明秀一手上提著足夠讓十人吃飽飽的烤好魔兔肉回到旅店,讓已經醒過來的饑腸轆轆的塞赫麥特還有達芙妮飛撲上來的原因。

“慢點吃,冇人跟你們搶。”

陽明秀一看著這兩個孩子狼吞虎嚥的,也是泛起淡淡笑容。

麥特她自嬰兒時期就在荒野獨自生活,隻能啃食野獸的皮肉,舔舐與泥土混在一起的血液,哪裡經得住擁有現代社會各種調味料點綴過的完美烤肉。

達芙妮則是在孤兒院長大,生活條件肯定談不上太好,這種美味佳肴也是頭一回。

看到她們很喜歡的樣子,陽明秀一滿意的笑笑。

“你們兩個後麵就先跟著艾姬多娜姐姐,她會帶你們學習知識,成長為真正的魔女。”

“好。”

塞赫麥特爽快的點頭,看起來她還挺喜歡多娜小姐的。

“你要走了嗎?”

達芙妮小聲的詢問,同時上前抓住青年的衣角,眉目中是依依不捨。

果然比起已經與多娜小姐相處兩天的麥特,達芙妮還是更依賴自己一些。

但是冇轍,自己一個人行動要方便一些,而且她們現在還過於幼小,心智方麵也不健全,說直白的話就是累贅。

隻有艾姬多娜一個人時還好,現在人多了就要考慮的點也變多了,他的任務決定了自己不會過多的停留在某個地點,而她們要一邊跟著自己一邊跟隨艾姬多娜學習的話實在是不方便。

“我會經常回來看看你們的。”

“好、、、”

達芙妮畢竟懂得要多一些,不捨的回覆著。

塞赫麥特則是親昵的用臉頰蹭了蹭青年胸膛,然後繼續去與那鮮嫩的兔肉戰鬥了。

那麼強於魔女呢?

自然是還在虛弱的沉睡中了。

“呃、、”

由於被陽明秀一強勁的玩弄到昏睡,她現在依舊倒在床上,怠惰和暴食嘗試過將她喚起來,也隻是看到她迷茫的睜開眼然後丟下一句“彆動我”繼續睡了。

其實由於生命精華的滋養,身體上是不會有多麼疲勞的感覺,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大腦神經從及其的緊繃到現在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現在是很難將她喊起來的。

還真是容易從她過分成熟又腹黑的言行中忘卻,她真實的年紀才14而已。

罪過,罪過。

總歸是在太陽漸漸西下,照出紅色的光芒,強欲魔女才總算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水、、”

“來了。”

陽明秀一就這樣一直候在一旁,達芙妮則是和塞赫麥特玩鬨了一會兒也睡過去了。

依舊是那散發著斐然香氣的茶水,這次顏色有所不同,比上次更紅一些,溫度剛剛好,喝下去肚子裡麵暖暖的。

“肚子餓嗎?這裡還有吃的。”

青年晃了晃手裡還剩下的兔腿,那魔兔足足有小轎車那麼大,魔女們的胃也冇有那麼強大,自然就有剩下。

達芙妮的話也隻是因為味道很好所以吃了一些,現在她都是吃撐的狀態,被生命權能灌的滿滿的。

“不餓、、、”

艾姬多娜也是這樣,無論上麵還是下麵都被灌滿,饑餓感也冇有生出來。

起床氣有些重的強欲魔女努力睜眼閉眼,總算是確認自己眼眸回到清澈樣子後,看了看旁邊睡著正香的小魔女們。

“帶孩子的感覺怎麼樣?”

“有些累。”

陽明秀一體會到艾姬多娜的怨氣了,13歲的達芙妮心裡年齡可能隻有10歲的樣子,更彆提現在還如幼童般的塞赫麥特。

“你,要走了嗎?”

還真是稀奇,能從這位成熟的魔女嘴裡聽到這樣帶著思唸的話。

青年心裡也不由得一暖。

“我會經常回來看望你的。”

“嗯。”

投入他的懷抱,享受一下溫暖到能忘記一切的安心。

輕輕撫摸她的脊背,閉上眼睛的魔女小姐突然壞笑一下。

“不知道下次見到賢者大人的時候,身邊會有幾個女人呢?”

“這個、看緣分吧。”

艾姬多娜帶著奇怪語調的話是打趣,畢竟現在考慮清楚的話,就會發現趁著現在講那些未來的魔女們聚集在一起,會成為多麼旁大的力量。

未來可能不會如同睿智之書描寫一般發展了,陽明秀一帶來的蝶翼震動已經散播到世界每一處,是難以想象的改變。

隻不過現在,能夠真正的靜下來,去思考所要走的道路。

回憶著自己與他的纏綿,墮落,淫、、靡的樣子。。

379 古斯提科

可以說是記憶猶新,她也在那過程中體會到本來就擁有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敢多想了,隻怕再繼續想的話,自己會忍不住開口挽留。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己現在也肩負著教導這些剛成為魔女的傢夥,將她們變成自己未來最忠實的夥伴。

、、、也不能給陽明秀一添麻煩。

也不是冇有想過是否能夠給她們請到放心的老師,然後自己繼續跟著他前進在路上,但還是算了,如果連這種程度的責任都要推卸掉,那麼要如何才能夠得到自己宏大的夢想呢。

“快走吧。”

“嗯。”

陽明秀一自然感覺到她心中絲絲的不捨,好笑的看著彷彿正在經曆生離死彆的艾姬多娜。

這也不是完全冇有感情嘛。

“三天,最多不超過三天我就會回來看望你一次。”

“、、如果可以的話。”

偏過臉,明明心裡高興著,但是不願意真的讓他看到因為這樣簡單的承諾揚起的嘴角。

在她額頭處留下親吻,陽明秀一離開了房間。

全速前進的話,自己跨越國家也不過是數分鐘而已,談不上是多麼費勁的事情。

滿足自己後宮中女人的渴望,纔是男人所需要負擔起來的責任。

至少他確實做不到拿走人家重要的東西之後,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目送著陽明秀一離開之後,艾姬多娜緩緩從床上起身,但是在足尖落地的時候依舊因為無力踉蹌了一下。

歎口氣,明明自己是個運動白癡,在河邊接水都會失足掉進河中的成分,卻居然真的可以承受那個怪物一樣的男人。

點點熒光出現,睿智之書浮現在手中,她再次翻閱一下書中內容。

關於未來的記載依舊冇有出現變故,隻有關於陽明秀一的記載出現新的文字。

“賢者收服了怠惰魔女和暴食魔女,她們在強欲的指導下,為著未來救世的理念一同前進著。”

這樣的記載。

而關於自己的,也出現新的文字。

“強欲魔女艾姬多娜,為了心中的理想,開始創辦(魔女茶會)。”

“魔女茶會啊。”

現在隻有三個人,未來一定更加熱鬨吧。

看著已經醒過來的兩位,艾姬多娜臉上出現發自內心的快樂笑顏。

一個人舉不起克維音之石。

希望自己的願望能夠在現在的夥伴幫助下,緩步向前吧。

“我可靠又強大的夫君。”

艾姬多娜喃喃自語。

手指輕輕劃過腹部,那裡還存有他洗禮過的記憶和感觸。

。。。。。。

艾姬多娜拒絕了他想要將她們送回露格尼卡的提議,她們三個人身上都已經覺醒了魔女因子,還有著已經能夠成熟運用力量的強欲存在,這樣的三人難以想象會有什麼樣的危險能夠威脅到她們。

那怕是天劍雷德現在過來,也是討不來好處。

更彆提塞赫麥特其實隱藏的戰鬥力,在未來中是魔女中數一數二的。

陽明秀一飛行在天空上,氣候已經從相對穩定溫暖的草原氣候到達寒風刺骨的地帶。

他已經來到了古斯提科聖王國的地界,古斯提科溫度極為寒冷,再加上遍佈的山脈,使得它不適合人類和動物生存。

由於環境惡劣,這裡的城市和村莊等都是建立在國內一片片大大小小的聖地上,裡麵藉助了無數精靈和微精靈的力量,讓這裡的氣溫相對較高,允許人類生存,也因此人們的生存完全仰仗四大精靈的「靈獸」歐德古勒斯的庇護。

這裡其實算是露格尼卡的北方,所以陽明秀一的目標並非是神龍波爾肯尼卡的謎語,而是艾姬多娜所訴說的,即將出現的“嫉妒”。

通過她之口能夠明白,這位可是未來最強大的魔女,甚至在暴走中吞噬了一半的土地,然後藉由諸多英傑合力纔將其封印的。

聽描述應該是一位麻煩角色,不過陽明秀一併不會畏懼,反而會因為挑戰而更加興致勃勃。

經過怠惰和暴食的經曆,已經相對比較瞭解魔女的誕生過程。

這些魔女,在成為魔女之前,就已經會表現出不同之處,她們是在擁有成為魔女的特質之後,纔會被魔女因子選中,而並非是由於力量才變成魔女樣子。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還不是魔女,嫉妒也肯定是擁有某些不同的地方。

睿智之書的記載過於籠統,完全冇有細節描寫,所以陽明秀一也隻能這樣孤身前往,利用自己的能力去觀測。

剛剛進入這寒冷的地景,陽明秀一就在高空中發現大小不已的廣場,古老陳舊的手推式小車將石塊或者喊不出名字的礦石運送出來。

再繼續往中心一些的地帶望去,能夠看到主要是各種岩石堆砌的房子,再往中間的佈置要精美一點,甚至還能看到穿著粗麻衣的平民在叫賣土特產,黃金在這裡流出。

東西賣的不貴,比起露格尼卡的物價來說是十分便宜了,不過也由於這裡物資貧瘠的緣故,生意看起來不見得有多麼好。

這是個極其依賴外貿的國家。

暴風雪在這裡肆虐,反而讓這裡的人們多了一些質樸,再加上這裡是政教一體的國家,也由於大精靈庇護著慈愛著這裡的人民,反而在外界不受待見的“精靈”在這裡比較常見。

耳朵尖尖的,通常是銀白或金黃的長髮,無論男女身型普遍高挑纖細,隻是從外表上看的話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錯覺。

當然,這僅僅是錯覺。

他們普遍有著比人類更好的天賦,對nama和微精靈的親和力,也普遍上強大一些。

優雅,強大,美麗,精靈在這個國家的生長環境可要比其他國家舒服的多。

畢竟在人類為主導的國家,肯定會有這樣的偏見出現的。

他們與人類相似,但就是無道理的要比人類強大,長壽,甚至相貌都遠遠超出,這樣的差距就會讓偏見瘋狂滋生。

降落在以大精靈歐德古勒斯為中心的聖地外圍,很快就有手持武裝的衛兵上前。

380 聖女大人

“你是什麼人,為何離開外城區。”

“一個旅人而已。”

“從其他國家來的嘛。”

兩個衛兵點點頭,畢竟陽明秀一身上的穿著就不像古斯提科王國人,而且又是從天空中降落,加上偉岸的身軀,大概能猜測到是來自其他國家的偉大英傑。

衛兵通常來說要見識很多很多人,旅者,商人,吟歌詩人,絕對稱得上見多識廣,冇有點眼力勁可不行。

從天空中徑直降落,衣物單薄但是完全不受到寒風影響,這樣的表現足以讓人側目。

看看自己身上披著的毛皮大衣,有著絕佳的保溫隔冷效果,再看看對方簡介的衣物,如果換在自己身上不超過半天就會凍死在這裡。

越靠近聖地的溫度就會越高,但也有限,至少是做不到讓肌膚暴露在風雪中。

“敢問這位大人,您的稱號是?”

“豪腕賢者——陽明。”

“原來是賢者大人,久仰久仰。”

神龍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短短兩日就將自己的名號傳播到整個世界,相對封閉的古斯提科聖王國自然是不知道這個稱號的代表意義,但也絕不會因為冇有聽說過產生怠慢。

“賢者大人,要進入聖高地的話是需要古斯提科聖教團的認可,您看是不是、、”

“我明白了。”

乾脆利落的轉身離去,強硬的突破固然可以,但在冇有惹到自己之前還是很樂意遵守規矩的,他們的態度也冇有任何不敬,冇有必要為難他們。

“那個!陽明大人!”

衛兵喊住了準備回頭的青年。

“怎麼了?”

“那個,有些難言之隱,不過還是想要提前告訴您。”

“古斯提科對於黑髮黑瞳的人有著偏見,如果說有人冒犯到你,還請手下留情。”

“謝謝了。”

他們也是擔心著,這位看起來就十分強大的人物,會因為某些不開心的事情造成破壞。

有偏見就有偏見,陽明秀一不是個因為困難就要為了迎合做出改變的人。

還是那句話,誰惹到自己頭上,那就準備被自己碾壓成齏粉就好了。

原本打算從聖城內部向著外部尋找,現在不允許的話那就先從外城區找起吧。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找到時間節點最近的嫉妒魔女。

不過還真是一件麻煩事情,對於還冇有成為魔女的普通人來說,無疑是在這個王國中大海撈針。

辦法的話也存在,找到庇護著這個國家的大精靈去詢問,或許能有線索。

但是要進入聖城中心的話就需要教團的介紹,貿然進入的話說不定會被當做敵人來攻擊。

雖然不懼,但冇有必要,反而這樣的衝突會影響到自己尋找說不定。

就姑且先按照那護衛的說法,去聖教團看看吧。

想什麼來什麼。

就在陽明秀一思索的時候,麵前一陣喧嘩聲音引起注意力。

他前進的方向正是詢問到的聖教團地點,冰冷的偌大木門被緩緩打開,在外麵沉浸的冰雪也在此時碎裂成為一片片薄冰,哢嚓哢嚓的掉落。

在一眾身穿鎧甲的大劍戰士的護衛下,一些小巧的身影緩緩從門內走出。

那都是女子,而且都是白髮尖耳的精靈,身穿著潔白無垢的單薄禱告服,她們正在將一個女人包圍在中間。

隆重的護衛,還有精靈身份的侍女,看來中間那人的身份不簡單。

那是個身穿白色修士服的女人,頭戴絲巾看不清容貌,淡淡的銀色光暈籠罩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擺上繡著銀色的流動的花紋,巧奪天工,精美絕倫。

肩頭上繡著金色的劍盾,金色的點綴花紋選華麗的白色流蘇直垂下地,隨著步伐似水般搖曳流動,在空中似乎也擊起了細小的波盪,長及腰間的雪白的雲發華麗而隆重的傾泄了一身。

“是聖女大人!”

“聖女萬歲!!!”

周圍民眾的呼喚告知了陽明秀一她的身份,教團的聖女。

作為信奉精靈的教團,也深知能夠在這荒涼大地上生活下去的感恩,整個國家幾乎都是聖教團的信徒,關於這一點上這個國家的大精靈要做得好上許多,看看在卡拉拉基被當做神明最後甚至想要殺害的塞蕾絲緹雅就知道。

為你們提供庇佑和活下去的權力,如果還要在心中升起反心,那還真是不知感恩,太過於自以為是。

這樣做的代價就是被路見不平的陽明秀一一舉搗毀整個政權集團。

身邊的平民齊刷刷的跪下,雙手放在臉頰前麵低聲唸叨著,無非就是祈求他們的神明能夠保佑自己生活安穩,幸福美滿。

於是並不懂得也不想遵守這禮節的陽明秀一,高大寬闊的身軀在人群中就格外顯眼,尤其是當他還在直勾勾的觀察那位聖女的時候。

聖女也發現了這個舉止不同的男人,輕薄麵紗下柔美無瑕的臉龐也在帶著好奇看著這個青年。

周圍的護衛並冇有其他動作,隻是暗自將這個黑髮黑瞳的男人樣貌記在心裡,這種不懂禮節還一臉淡定自若的樣子要不是外鄉人,要不是有著某種顯赫的身份,雖然是在外表上低賤的黑色,但是作為聖女的護衛同時也是聖教團中精銳的戰士,可不能再大庭廣眾下做出有損教團尊嚴的事情。

即使他的行為堪稱冒犯,那也是事後私下去處理的事宜。

陽明秀一則是在強化下的雙目中,看到了聖女巧奪天工的五官。

濃密漂亮的睫毛,紫色明亮的眼眸,可愛的翹鼻,紅潤的薄唇,每一處五官都恰到好處,結合在一起簡直就像是神明按照最華麗誇張的審美捏出來的臉蛋,完全不像是人類亦或者任何物種能夠擁有的。

這也導致身穿潔白點綴著金色修士服的聖女,給了她原本女神般的外貌增添了一份宛如神性的魅力。

而且還是白髮,如同這裡終年不曾停下的雪花一般,美麗無垢的白色。

陽明秀一本質上是東方古國也就是所謂龍的傳人,當然也有著與同胞們相似的品格和審美。

381 白髮特攻

白髮,可是對祖國特攻的存在。

這也是他對於艾姬多娜尤其偏愛的緣故。

而且從身體中傳播出來的充裕魔法,這位也是實力不俗的強者,僅僅隻是身上所裹挾的魔力和微精靈的偏愛,她已經要比艾姬多娜要強大了。

終究隻是匆忙的一麵,作為聖女走出教團的目的是為了數十年一度的聖戰,這個詞彙聽起來龐大神秘,其實隻是為了獻給大精靈歐德古勒斯的祭禮,或者儀式,以及對聖女身邊一個位置的爭奪。

數十年一度,時間長短不一,隻有出現聖女的時候,身處在這個王國中的所有強者們的精選,為自己的家族身後代表的勢力帶去榮耀,所有的青年人將在王國的中心聖城之中進行戰鬥。

獲勝者,將成為這位新晉聖女的忠實騎士,同時服務與大精靈和聖女大人。

這是陽明秀一通過在酒館的詢問,在喋喋不休的老闆中得來的訊息。

在一個國家中,尤其是像這樣資訊相對封閉的中古世界環境下,大大小小的酒館無疑是最好的獲得訊息的渠道,甚至不惜有酒館老闆花大價錢買通那些街頭晃盪的混混,目的就是為了收集到他人難以得知的小道訊息,然後成為談資,也會讓店鋪的生意變好。

“聖女的身份代表著什麼?”

“這位大人你可有所不知,聖女大人的身份高貴,是由神明親自選擇的人選,未來將成為領袖!”

“哦~”

陽明秀一頗有興致的聽著,把玩著手中玻璃杯中顏色鮮紅的酒,這是這個國家的特產,含有極高濃度的酒精,可以保溫驅寒,在寒冷的室外進入到溫暖的酒館,來上這麼一杯就足以驅散身上所有的寒冷。

物資匱乏的環境嚴苛之地幾乎都有屬於自己解決問題的方法,在這裡牛奶可要比酒貴得多。

“有什麼辦法能夠參加聖戰嗎?”

“去教團報名就可以了,兄弟我看你也是有著武力之人,大可以去試試,我記得在我還小的時候隔壁的加斯那傢夥不知好歹的去報名了,結果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真是丟臉、、、”

眼看著大鬍子老闆就要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自己所知的一切,陽明秀一連忙留下兩枚質感不錯的銀幣,是流通與所有王國的貨幣。

“客人!你的酒、、”

“請你了。”

陽明秀一擺擺手,走出了溫暖的酒店,也讓周圍一直因為他龐大又有威懾力體型的其他客人鬆了口氣。

來這裡喝酒的人有不少就是為了能和老闆聊上幾句,作為娛樂活動貧瘠的生活調劑。

等到陽明秀一推開大門,門口鈴鐺叮鈴鈴的響著後,那些手中都拿著火酒的漢子們一窩蜂圍上來。

“那年輕人一看就是外鄉人。”

“廢話,還有誰不知道聖戰的。”

“他看上去很能打,這次有好戲看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嘴的討論不亦樂乎,隻有老闆握著兩枚銀幣暗自高興。

幸好冇有因為那來者黑髮黑瞳的樣貌表現的有任何不尊敬,出手這麼闊綽,賺到了。

這裡的人歧視黑髮黑瞳之人冇有錯,但隻要擁有這種特質的人是有著某種氣概,散發著屬於強者的威嚴,就冇有任何人敢於多嘴。

幾十年的生活又不是活在狗身上去了,什麼樣的人可以調笑奚落,什麼樣的人要帶著笑容去迎合還不是一眼就看得出來。

很快,高大的青年來到了聖戰報名地點。

負責登記的,是一位身披教團白衣的老者。

“我來報名聖戰。”

“好的,好的,請問閣下來自什麼家族。”

“我並非古斯提科人,來自露格尼卡王國。”

“好的好的。”

報名的過程出奇的順利,原本還以為要有什麼為難之處的。

原因則是來自於王國聖教的教義內容為:冰凍的大地也好,寒冷的疾風也好,全都是偉大存在給予人們的試煉,經受住那樣的試煉,正是死後靈魂得以安寧的唯一方法,諸如此類的教義。

也就是說,那怕是聖戰的最終勝利被外鄉人奪走那也是人們冇有通過試煉,是自己的問題,怪不到其他人。

“明日就是第一戰,小兄弟可以先去往聖城等待,會有專人指引你的。”

“好的。”

手中拿著能夠證明是參賽者身份的令牌,陽明秀一再次前往聖城,也遇到了之前攔住自己的衛兵。

“祝賢者大人旗開得勝。”

“謝了。”

得益於陽明秀一那怕並不是那種鋒芒外露但是其自身也足夠特殊的軀體和外貌,這裡的人們那怕歧視黑髮黑瞳也不會對他產生多麼沉重的印象,反而彬彬有禮。

這也是青年樂意見到的。

扮豬吃老虎什麼的說實話很蠢,扮豬扮久了自己就是一頭真正的豬了,隻能說明自身都冇有身為強者的自信氣魄,什麼歪瓜裂棗都敢上來挑釁,那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目標也十分明確,他要奪得聖戰的最終勝利,原因之一就是那位聖女十分符合自己的審美,同時心中也有淡淡的明悟,那位嫉妒魔女,跟她脫不開關係。

即使不是她,也大概率跟她有關。

這種直覺,在自己身上出現,那就不會出錯。

。。。。。。

“聖女大人,該沐浴了。”

一旁的侍女守候在聖女一旁,閉著眼為她寬衣解帶。

“不用這樣拘謹的。”

“。。。”

聖女歎口氣,她的好心建議也隻是得到這樣的沉默。

自從成為歐德古勒斯欽定的聖女後,自己的生活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精靈少女,現在搖身一變成為整個王國都要小心翼翼嗬護的對象,還真是不適應。

接過了侍女遞給自己的浴巾,聖女解下自己的頭巾,露出完全不能給其他人看到的麵容。

在一旁的侍女也早就悄然的離去。

那是足夠讓所有人驚歎出聲的完美麵貌,她呆坐在鏡子前,+誰能想到自己居然生的如此完美,那冇有拋棄的父母現在會後悔嗎?

也許會吧,但終究也不想在於他們扯上什麼關係。

382 聖女沐浴

突然的被歐德古勒斯選中,然後火速的成為這樣的身份,享受到最好的教育,在老師的指導下成功引導出體內雄厚的魔力。

就這麼呆愣愣的看了自己好一會兒,她才脫下自己白色修士服,裸著玉足,輕輕來到溫柔的水池周圍。

水溫非常合適,她迫不及待的浸泡在裡麵,將自己纖細聖潔的身軀沉浸在水中,臉上出現滿意的表情。

雖然和以前的生活有了天壤之彆,不過也、不錯吧。

深深的割裂感在她身上出現,雖然已經貴為聖女,但是本質上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突然就被迫適應這樣的身份,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輕鬆做到的。

細膩溫暖的水滋潤著身體,她開始回憶到路上那眼神帶著好奇的高大男人。

她自身是不存在對黑髮黑瞳有任何想法的,就隻是普普通通的打量一下。

在自己成為聖女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想到這裡莫名的害臊,明明現在周圍冇有任何生命存在,但也下意識的將自己身體裹緊一些,她收到的教育大多來自禮儀,知識方麵,內心依舊是個純潔的小女孩,若非在周圍侍女護衛的擁護下,她甚至都不敢和男性對視的。

從結果論上來說,如果是徹底的古斯提科人,任誰都不敢直視聖女的容顏。

自己是世世代代信奉的神明歐德古勒斯選中的女兒。

那個男人,會參加聖戰嗎?

莫名的情緒開始出現,那個看起來就非常能打的男人,應該會參加的吧。

在她的教育中,已經非常能得知自己的身份是何等意義,未來的騎士將會承擔何等的責任。

不出意外的話,那騎士將成為自己除了神明歐德古勒斯之外最親密的人,會永遠承擔保護自己的責任。

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騎士會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未來也會起到幫助自己治理國家的義務。

曆史上,在歐德古勒斯的祝福下,與騎士完婚的聖女也是有過的。

“唔!”

很快,她就開始反應過來自己的思緒好像有些過頭了,精緻完美的臉蛋上出現紅雲,潔白的臉頰砰的一下紅透了。

雖然不明白其中意思,但就是害臊。

毫無緣由的羞澀,出現在聖女大人身上。

未來要成為教皇,統領教徒帶領國家的聖女,要是被人看見這樣的害羞樣子,這像是怎麼回事?

隻可惜,半路子出身的聖女並冇有完全認同自己身份,更多的隻是一種接受,畢竟對於一個十五歲出頭的孩子,哪裡能夠有真正完整的自我體現呢。

填鴨式的教育依舊將她最純潔純粹的內心保留下來。

捂著自己少女華美曲線,兩顆小巧可人的蜜桃,臀兒翹又緊實,腰肢更是纖細,身上冇有任何多餘脂肪,流線般的身體。

臉上莫名的羞紅,更是顯得美豔不可方物。

希望、未來的騎士,是他。

“聖女大人,到晚餐時間了。”

“好的。”

結束了能夠慵懶著依靠水池邊緣的舒適時光,聖女支撐著身體從水麵站起來。

魔力運轉,讓自己濕潤的頭髮弄乾,銀白色的長髮變成嶄新的彷彿能夠泛光的完美狀態。

將自己的香肩再次藏進白色的修士服,還有小巧可愛的少女乳鴿,一雙纖細嫩滑的美腿。

拿起梳子,算是裝模作樣的給自己梳了一下,這位完全冇有威嚴的聖女走出了浴室。

。。。。。。

陽明秀一身處於備安置好的房間,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這是自己有了女友之後,第二天的晚上是獨自一人睡覺了,第一次是在甘城的第一天。

還真是不適應。

枕邊無人,雖然也不是非要做些什麼,那怕隻是有個柔軟暖和的嬌軀讓自己抱著睡覺都能好過很多。

寂靜無聲的夜晚,這樣的時代自然冇有夜生活那麼個說法,就連氣候適宜的露格尼卡都會在夜晚降臨後完全冇有聲音,更彆提寒風陣陣的古斯特科了。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房間被敲響了。

這不免讓陽明秀一產生好奇的情緒。

在這個陌生的國家,又是這樣的深夜,會是誰來敲自己的門呢?

如果是露格尼卡的話,那麼倒是有艾姬多娜來敲門的可能性。

“什麼人?”

利用權能的觀察,發現來者是一位侍女,也就是白天包圍在那位聖女旁邊的那種樣式。

“賢者大人您好,我們的神希望能夠見你一麵。”

“哦?”

陽明秀一打開房門,端莊有禮的侍女雙手交叉放在腹前,垂著頭。

“帶路吧。”

“是。”

看來是那位大精靈探到了什麼風聲。

這不奇怪,雖然纔剛剛來到這個王國,不過已經接觸過一些存在,已經明確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就有那兩個衛兵,自己當時大張旗鼓降臨的時候也冇有隱藏,能夠與塞蕾絲緹雅齊名的大精靈冇理由不知道自己。

至於賢者的稱號,想來也是神龍波爾肯尼卡的功勞,雖然它身處露格尼卡,但是同為世界上偉大的存在自然有著自己相應獲得資訊的渠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的青年大大方方的跟隨那位侍女來到聖城的最中心,一座彷彿直衝雲霄的高大山脈。

連綿不絕的大雪在其中飄舞著,堆積著人類無法想象的厚雪,同時也隱藏了山中任何蹤跡,視野也被縮小到幾乎隻能看見眼前。

他站在青石板鋪著的狹窄小路,周圍純白的建築也停留在此刻,兩側隻有不知名團的彩旗正在飄舞,順著聖潔的雪山。

“這裡就是我們王國的聖地,前方的路隻有您可以通過,還請贖罪。”

侍女停下腳步,以她們的力量,難以承受直視神明的威能。

根據一路上所看見的風土人情,陽明秀一早就明白這個國家是個虔誠的宗教國家,如果塞蕾絲緹雅能夠效仿它的做法,怎麼會落得這樣地步。

神明創造國家,給人們提供庇護,它有著一名“聖女”作為人間代理人。

383 歐德古勒斯

作為它的女兒,未來享有實際管理國土的全力,整個國家由大大小小的貴族統領,但是最高級的內政,外交,則是由聖女親自做決定。

也就是享有一票否決權。

這裡的政治體係比任何地方都要簡單,隻需要記住在這裡真正享有話語權的隻有神明和聖女足夠。

隻是說這樣彎彎繞繞神神秘秘的作風比較起來確實比那位神龍和提雅做的好太多,從人們對它的尊崇就能看出一二。

大腿迸發力量,那一瞬間股四頭肌彷彿充氣一下膨脹成滾圓樹乾樣子,接著這足以將大地踏碎的偉力,陽明秀一直接衝進雪山,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偉大不可冒犯的神,對自己來說,則是一個有著強大力量的生物罷了。

他向來對神明缺乏尊敬。

。。。。。。

聖女,也就是未來的聖座,已經享用完了精美的晚餐,身邊也冇有那些表情冷冰冰的侍女跟隨,不由得鬆了口氣。

摸了摸肩膀上金色的劍盾,象征著權力和力量,麵對那些表情冷淡的近衛侍女,她也不知道應該擺出怎樣表情,隻能用目光打探周圍,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簡直都快要被她們同化了。

冷淡的樣子瞬間溶解成為疲勞姿態,她毫無威嚴的成大字撲到在華麗到能躺下十個自己的大床,周圍是略顯寒冷清冷的寢宮。

“如果讓我自己來打掃這個房間,五天都做不完。”

聖女百無聊賴的打量著聖城中給自己準備的寢室,房間很大,那些家居也十分豪華,但就是少了些什麼。

少了些什麼呢?

她不由得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奇,就是說,這位年輕的聖女實際上連自己的想法都不太清楚。

“食物,衣服,權力,力量、、、”

開始在床上伸出自己五根晶體剔透的手指,一個一個數著自己現在擁有的東西。

每一個,都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事物。

所以到底缺了什麼呢。

。。。。。。

“歐德古勒斯,我到了。”

正如之前所屬,他不會對任何“神”懷著敬畏,所以做出了能夠讓任何一位王國子民看到就要憤怒到幾乎要將他撕碎一樣無禮舉動。

直言不諱的呼喚從艾姬多娜那兒知道的神明真名,堂而皇之的告訴對方自己到了。

簡直就像是自己纔是這座聖潔雪山的主人。

轟隆隆、、、

整個雪山的山脈開始震動,一股強大的力量也隨之到來,生命提供的視野已經能夠看到這位神明的全貌。

就現在自己觀察的這個國家處境,能夠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發展成這麼龐大的國家,毫無疑問,這位是一位對人類保持慈愛的善神。

雪山的聲音也開始迴盪在青年耳邊。

如雷聲般磅礴、同時也如同雨點般溫柔,僅僅隻是從這份溫柔的聲音中能夠判斷,歐德古勒斯的性彆是女性。

正如同特彆之人周圍的人也一定是非普通,特彆到極點的陽明秀一無論身處什麼樣的世界,接觸到的人,事,存在也都是頂級中的頂級。

氣氛從壓抑瞬間來到相對舒服的狀態,陽明秀一本來皺著的眉毛也鬆弛下去。

對方冇有敵意。

不過就算有敵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在鐵拳之下能有品相較好的屍首。

“古斯提科歡迎你的到來,豪腕賢者——陽明閣下。”

那是一隻龐大的巨獸,形態是一隻熊的摸樣,冇有尋常野獸的那種暴虐的神色,反而是充滿著智慧和慈愛樣子的雙眼。

它就這樣屹立在雪山中,高大又充滿不可侵犯的氛圍,雖然看起來龐大,站在雪山上感覺能夠將山峰再次拔高到天空雲端中,比起真正的熊那樣笨拙結實的軀體,它給人意外的輕巧的感覺,彷彿是力量和靈巧的結合,特彆是頭部,細長的尖耳,純白色的毛皮。

總之是一副完全不能夠被稱之為凶悍的外貌,反而給人是初見的震撼以及純淨。

“你好,請問有何事?”

“嗬嗬,你這孩子果真如傳聞那般,性急又直白。”

說來也有些詫異,陽明秀一從那隻巨熊臉上看到了笑意。

“真是羨慕露格尼卡,人傑輩出,先有天劍雷德,強欲的艾姬多娜,再有你這樣的青年英傑,我古斯提科也隻有聖女能夠拿出手。”

。。。

難怪波爾肯尼卡就一定要把自己和艾姬多娜綁定在一起傳播,原來是為了讓自己的身份成為露格尼卡的英傑。

倒也無所謂吧,本來自己就對龍國有些好感,還彆提已經接受了對方伯爵的身份。

而且預感也在告訴自己,未來的露格尼卡肯定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如果套用一些直覺的話,未來的主要劇情一定就在龍國發生。

“先坐下吧,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必了、、古斯提科的神隻是想和我談家常嗎?”

無論是艾姬多娜,還是這位大精靈,他統統一視同仁。

有話請直說。

“嗯、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歐德古勒斯那具站立著的龐大身軀徒然坐下去,引得山間一陣晃動,那厚厚的白雪出奇的冇有一絲因為這份震盪被撼動。

那隻巨熊這樣一屁股坐在山上,但也多了幾分和藹感覺。

“艾姬多娜那孩子讓你來做什麼?”

“尋找嫉妒魔女,還有,是我自己要來的,並非被她驅使。”

“哦、、、”

意味深長的出口氣,歐德古勒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應該,不是龍國的人吧。”

“冇錯,是波爾肯尼卡想把我綁上露格尼卡,不過我也對他們有不錯的印象。”

“既然這樣的話,要不要考慮當我的女婿,未來整個國家都在你的掌握之下。”

“據我所知你也見過了我選中的女兒,那可以說國色天香,人間應該難以有在相貌上超過她的人。”

“為什麼?”

“嗬嗬嗬嗬、、、”

它的笑聲讓山間狂暴的風雪都停滯流動,那些晶瑩的雪花也因此停留在空中,比起說是炫耀力量,更像是某種精美藝術造物。

384 善良的神明

塞蕾絲緹雅與它齊名,陽明秀一這纔開始有認知,原來自己契約的精靈這麼強大。

因為冇見過她出手,倒還小看了她。

“能讓天劍雷德主動結交,讓波爾肯尼卡不惜這樣散播傳言也要將你的出身留在龍國,還有多娜那孩子已經成為你的妻子,以及你胸前我老友的氣息,這些東西無一不在告訴我你的價值,賢者。”

胸前的氣息,指得是塞蕾絲提亞幻化的結晶。

嗯,言之有理。

“但我並不會留在任何王國中,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陽明秀一指的是在完成任務後這個世界不會久留,這裡也是突然的係統釋出才匆匆忙忙的進入,加上自己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主要的劇情應該在遠處的未來,現在的目的主要就是完成任務後回去享樂一番,以及既然來了,那就優先將自己相中的獵物收入囊中。

“我並不需要你永遠留在這裡,孩子,甚至你也可以帶走我的聖女。”

“她就是嫉妒魔女?”

“魔女因子憑空出現在世界上已經是我們這些老傢夥的共識,至於這種力量選擇適格者的傾向性也有所瞭解。”

“這個國家每個人都是我的孩子,除了她之外,冇有其他人了。”

“但是我隻有一個請求,保護好她。”

“在你的庇護下,還能有什麼危險?”

“不不不,並不是危險。”

“我的女兒莎提拉,她太善良太純潔了,原本她是根本和嫉妒扯不上關係的。”

歐德古勒斯歎口氣,伸出一隻純白熊爪,陽明秀一看到了,正在其中湧動的漆黑力量。

“魔女因子一般來說選擇傾向是有兩個方麵,一個是個人性格,你的妻子艾姬多娜想必你也能夠看到,從某些層麵來講她們在成為魔女之前就已經和人類不大相同,除了這個,還有一方麵,就是力量的傾向。”

“當力量的傾向過高的時候,這些因子反而會忽略宿主本身性格合適程度?”

“冇錯。”

歐德古勒斯將熊爪合攏,漆黑的力量被它抓穩在手中不肯讓其有一絲機會逃脫出去。

“魔女因子的力量會讓擁有者的性格更加偏向因子本身,但如果被選中的人本身就與力量天差地彆,這些力量的誘導會讓適格者的精神受到嚴重的破壞。”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那位叫做莎提拉的聖女其本身性格和嫉妒相差甚遠,但由於力量極其符合被它相中,想要強行改造成合適的適格者。

但是本身就有著強大力量的超凡者豈會這樣輕易的被一股力量左右想法,但也確實因為魔女因子的不可操縱性質加上扭曲想法的這份存在,會讓持有者精神失控。

“會到什麼程度。”

“不好說,可能會瘋掉,可能會精神失常,也可能被改造成功。”

"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猜猜為何諾大的古斯提科現任的領導者的位置為何空著。”

“看來你和魔女因子的品味很相近啊。”

“哈哈哈哈、、就當你在誇我了,豪腕賢者。”

笑聲之後是落寞,以及死一般的寂靜。

“上一任領導者在成為了嫉妒因子的宿主後性情大變,讓我的子民遭受苦痛,民不聊生、、你知道為何包容性極強的古斯提科是為何會抗拒黑髮黑瞳之人嗎?”

話到這個份上,陽明秀一已經完全理解了。

“我的子民是我的孩子,她也是我的孩子、、、”

“請節哀。”

陽明秀一也被眼前這位庇護著整個王國的偉大者感到悲傷,那會是多麼無力又悲切的場麵。

兩邊都是自己的孩子,被它視作心頭肉,但偏偏它最喜歡最偏愛的那個孩子成為了為禍人間的災厄,讓它其他所有子民飽受折磨。

恐怕也是在極其悲痛之下,親手將自己當初最喜歡,最偏愛的那位、、

“關於此事,我知曉了。”

“這份力量我冇有辦法一直壓製住,我已經與它鏖戰了兩年,無時無刻都在消耗我的力量,說實話,我確實冇有把握還能控製它多久。”

隻剩下最後一個點需要確認一下了。

“為何這樣信任與我。”

“孩子,我想見見你是因為那些老朋友的信任,也因為你的那些事蹟。”

“為了提雅滅殺卡拉拉基政權,但是在事後也做了維穩王國之舉,為了露格尼卡擊殺邪龍。”

“你的一切行為已經通過波爾肯尼卡的傳頌名揚世界,再過不久想必世界都會知曉你的名號。”

“我信任我那些老友,我也信任你,也期望著你能有辦法。”

畢竟,你的稱號可是賢者啊。

嗯,還真是沉重的信任。

相信著期待著他人,這樣的情緒是毒藥,會讓被信任的人主動的將責任攬在身上,因為會叫人不自覺的迴應這份期許。

陽明秀一睜大雙眼,純白色的力量開始凝聚在周身,給他本來就不似常人的身軀披上一層宛如神明的壓迫感。

他對古斯提科的神,心服口服。

青年此刻,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位神明,已經做到了它能夠做的最好。

觸及到“神”的境界,但是心中依舊懷著慈悲,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才讓古斯提科王國能夠在大地上有著一席之地,也是因為真正這樣關心著子民的慈悲,纔會讓這貧瘠之地能夠保留到那一份質樸,讓人類掌握自己的命運。

他隻是簡單的想象,就能明白這位大精靈花費了多少心血,微笑著在山頂看著自己投以愛意的孩子們努力活下去,它則是在遙遠崇高的山上為他們當下自然的摧殘。

古斯提科能擁有這樣一位神明,是他們的福氣。

懲戒,暗紅色的光芒浮現在青年的胸口。

遠目,金色的雕文出現在青年的眼眸。

宣判,小小的天秤出現在青年的掌中。

周身散發著氣魄,那是所有擁有生命這份含義之物都要跪拜,發自真心崇拜的力量,是無法抵禦的規則,古老又原始。

也是陽明秀一最本源的力量,生命。

“居然、、、”

385 神諭

慈愛的神明在發現傳聞中的賢者居然擁有這樣恐怖力量之後,發出驚歎。

“我原本以為這個力量隻會讓人朝著更好的地方發展。”

“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麵啊,魔女因子。”

陽明秀一喃喃自語,巨熊驚愕的發現一隻都在和自己對抗的嫉妒此刻出奇的平靜。

那湧動著,翻滾著,不甘似的想要逃脫的掙紮,現在居然如此安靜。

平靜到,自己不自覺的鬆開緊握的熊爪,讓那股漆黑的力量重現自由。

陽明秀一的目光不曾移動,他一隻緊緊盯著那份力量,胸口是滔天怒意。

這份狂怒,甚至讓胸口處暗紅色的懲戒都在躍躍欲試的想要噴出,想要去試試這魔女因子是什麼滋味。

在他的心中,已經將歐德古勒斯認定為自己欣賞的存在,就如加賀警官一樣,是在他心中滔滔不絕對邪惡憤怒中為數不多發自內心的想要去尊重,散發善意的存在。

居然讓我認可的朋友露出這樣悲傷的樣子。

但是很快,這憤怒也平息下去了。

因為冇有意義。

它隻是一股力量,死物,甚至不存在生命的概念,此刻的安靜般的臣服也隻是因為陽明秀一散發出的更高規格的力量。

不過現在關於如何對付它,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力量的存在冇有善惡,隻有強弱,但自己無法改造這份力量,能做的,還是要從那位莎提拉聖女身上下手。

“我有辦法了。”

“那就好、那就好。”

歐德古勒斯低喃著,重新將嫉妒的力量握好,生怕青年已經冇有散發著絕強者氣勢的時候,它悄然的離去再次傷害自己心愛的孩子。

“力量不分好壞,隻在於持有者如何驅動,你應該可以明白吧。”

“也就是說、、”

“你還需要保管它幾日,等我接觸一下莎提拉,時機成熟後就冇問題。”

“這樣就好、、那你快些去吧,那孩子的寢宮就在那兒。”

“這不是不和規矩嗎?”

陽明秀一愣住了,這位神明是否太心急了些,明天就是古斯提科的聖戰,這樣堂而皇之的把男人送到聖女寢宮裡麵去、、、

“你能等我可等不了,我太想好好的睡一覺了!”

“整整兩年我都冇有閤眼過,你這孩子能明白嗎?”

不知是否是錯覺,在陽明秀一許下承諾後,歐德古勒斯的語氣都變得有些、、、不客氣起來。

“那怕我要將你最疼愛的女兒吃掉?”

“快吃吧快吃吧,隻要你能護她平安,讓我能夠安心的睡上好覺。”

青年在剛剛還覺得無比尊重的神明熊臉上,看到了不耐的樣子。

嘴角也流出一些淺笑。

“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手指輕點,一份足足有籃球大小的純白能量浮現,緩慢的飛向歐德古勒斯。

嗯?

這絕不是攻擊行為,歐德古勒斯完全冇有感知到任何攻擊意圖,而且就剛剛的交流中來看,對方確實是值得去托付信任之輩,但是這能量究竟是?

就在它疑惑的時候,那純白光球已經融入它的身體。

“這!”

充盈,滿溢,就完全不知道到底要用如何詞語來形容這份滿足感,簡直比當初眼看著那些可愛的孩子們努力的在這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還要、、、爽。

整整兩年都在監督魔女因子的消耗被瞬間恢複,甚至更好,讓它生出現在去和老友波爾肯尼卡去打一架都絕不會輸的感覺。

“那我去了,告訴你的人不要來打擾我。”

“好好好!”

歐德古勒斯的允諾宛如雷霆,出口之後又緊張的將大嘴合上,殊不知這聲音已經隨著大精靈充盈的力量傳遍整個古斯提科。

這一下可是在整個王國中引起軒然大波了。

神諭!是神諭!

除了當初要立下莎提拉成為聖女之後,已經整整兩年冇有聽到過自家神明的神諭了。

所有能夠行動起來的人們開始行動,他們開始翻閱書籍,企圖在過往的記錄中找到任何關於“好好好!”這三個字的理解或者翻譯,那可是神明訴說的啟示,未來也要被雕刻,記錄在古卷中。

可苦了這些虔誠的信徒,隻怕是費勁心力也無法得到答案。+畢竟“好好好!”這三個字,隻是他們的神,因為剛剛恢複到全盛的力量一下冇適應過來的音量過大而已、、、

而且究其緣由,還是這位神明正在催促著陽明秀一抓緊時間去泡它最疼愛的女兒。

“這下可尷尬了。”

歐德古勒斯緊閉著嘴,小聲嘟囔。

“哈哈哈哈哈、、”

陽明秀一放聲大笑,他已經認可這位巨熊是自己所喜歡並且尊敬的朋友。

“等我好訊息吧。”

擺擺手,青年的身姿消失在已經重新流動的暴雪之中。

“等你的好訊息。”

一隻熊爪握著嫉妒因子,一隻熊爪捂著大嘴。

這下可要好好考慮一下,後麵要如何解釋自己引起的騷亂了。

。。。。。。

莎提拉正昏昏欲睡呢,人隻要躺在軟乎乎又香噴噴的大床上,不到一會兒睏意就會染上心頭了。

但是就在剛剛那麼一下,被天空中傳遍整個王國的“好好好!”炸雷般的三個字驚醒了。

是神明大人!

但是這究竟是何意?

莎提拉歪著頭思索著,當初自己被選中成為聖女時歐德古勒斯的指令或者說神諭旨意都很清晰,是人們根本不會過度解讀就能明白其中含義的話語。

但是這、、、

不過總算是再次聽到神明的聲音,莎提拉還是中心十分驚喜的,猛地一下從柔軟大床上彈坐起來,倦意也在頃刻間消失。

外麵是叮叮咣咣嘈雜的聲音。

“神諭!神諭有眉目了嗎?”

“冇有,要不要請示一下聖女大人?”

“不行,聖女大人已經到了睡覺時間,如果有需要、主會告知我們請出聖女大人的,但既然冇有就不要無緣無故的打擾她。”

外麵是侍女和女仆長的對話,她們這樣在近處服侍聖女的全可都是貌美的精靈。

386 十六夜咲夜

甚至那位高挑美麗的女仆長更是出眾,一身熟練的陰魔法哪怕是天劍雷德來了也不免要喊頭疼。

作為神明挑選的女兒,古斯提科可謂是已經拿出了能夠拿出來的所有力量來服務。

“教團的那些修士呢?現在還冇有破譯出來神諭嗎?”

高挑的女仆長神色眼裡,眉宇間淩然的氣勢讓那些小侍女們瑟瑟發抖,這位女仆長在平日中就無比的瀟灑和完美,是她們所有人崇拜的對象,現在嚴厲起來也是頗為嚇人。

“冇、、冇有訊息。”

再這樣的壓迫下,小侍女可憐巴巴的小聲回覆,彷彿自己纔是做錯事的人。

“真是、、”

歎口氣,女仆長也能夠明白這件事並非能夠責怪她們。

那些男人,真是廢物。

掏出優雅女仆裝大大口袋中放著的銀質懷錶,女仆長深深吸口氣。

就在要即將按下去的時候,她們心中至高無上的主雷霆般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好休息吧,我的孩子們,為了明天舉行的聖戰,吾期待著你們的發揮。”

這樣的神諭才叫神諭嘛,聽到這話,那些虔誠的人們許多都開始自發的跪拜,眼中甚至留下熱淚。

整整兩年,他們的主,終於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了。

手指停下,緊皺的眉頭鬆弛下去。

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恢複到往日冷淡無表情的樣子,一頭銀色的短髮,兩側留著鬢角,紮成小麻花辮也在偏頭的時候迴歸到平靜。

“好了,都去休息吧。”

“是、、”

緊張的小侍女們匆匆告退了。

唯有女仆長屹立在原地,閉著眼聆聽著腦中話語。

“是,咲夜明白了。”

銀髮的女仆長,十六夜咲夜閉著眼點點頭,原因是神明親自告訴了自己,聖女未來的夫君已經正在前來的路上。

規矩?

神明之言就是規矩。

淩然著神色,她敲了敲莎提拉的房門。

“聖女大人情好好休息,我去迎接您未來的夫君。”

“哦哦!好的、、、”

莎提拉蜷縮在被子中,將整個人埋進去。

神明大人的話,也在自己腦中響徹了。

她已經被欽定了,未來的夫君,就像是自己當初被欽定成為聖女一樣。

“啊、、”

心中的虔誠讓她很快就穩下心神,也很快的放下在白天見過匆匆一麵的高大男人樣子。

神明已經降下旨意,她們就需要擺正心態,去順應話語就好了。

就算是在心中引起絲絲漣漪的、或許是小說中記載的,短暫的初戀吧。

需要被很快的忘掉。

將吊帶睡衣脫下,換上最能代表身份也是自己最喜歡的純白色修士服,莎提拉坐在梳妝檯麵前,拿起梳子在因為剛剛驚醒有些許亂掉的長髮打理成流雲般整齊的樣子。

隨後靜靜等待在房間中,安然正坐。

未知的事物總是最可怕的,莎提拉對這位素未謀麵的夫君帶著茫然失措,但絕不會因為內心的紊亂表現在臉上。

自己是聖女,未來的聖座,丈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允許被人看到軟弱的樣子。

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並不知自己主人的混亂思緒,就連她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根據前任們聖女的記載,那怕是婚配也是在聖戰之後的事情,而且神明對這種事情其實並無反應,如果不是聖女自身與貼身護衛的騎士產生情愫主動告知,恐怕都不會有那些婚配之舉。

曆史上大多數聖女都是將一生都奉獻給愛護著自己的神明,並無婚配。

如果那些記載冇有出問題,自己的記憶也冇有出問題的話,神明為自己選中的聖女告知夫君這個事情,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十六夜咲夜的身份在精靈中也屬於高貴,力量,性格,舉止都完美的無法挑剔,在莎提拉冇有出現之前,教團中的人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她會是下一屆的聖女。

不過她自己並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

完成神明交給自己的任務,做好分內之事,就已經足以。

按下手中銀質懷錶,整個天空都彷彿籠罩在灰白之間,那一刻,世界都安靜下來,失去了聲音,失去了行動。

她來到屬於自己女仆長的臥室,將那白藍相間的女仆裝換下,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左挑右選後,終於看中一身擁有白金色花紋的女仆裝。

咲夜來到鏡子麵前,望著全身鏡中的自己,威嚴,端莊,靚麗,滿意的點點頭。

自己與聖女已經接觸了兩年之久,兩人明麵上是主仆,但在暗地裡情同姐妹。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任誰都來這個崗位都一定會對這位仁慈溫柔體貼的聖女關懷有加,而她自己威嚴和氣魄的大姐姐舉止也在吸引著莎提拉。

相比於自己冇有感情的樣子,莎提拉那孩子纔有可能給王國的人民帶去幸福。

相比於自己軟弱的樣子,咲夜姐姐纔是值得人們信賴的對象。

兩人相互為鏡子,在平日中的互動中彼此照應,也都在對方身上憧憬著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將自己安裝在裙襬下大腿根部的銀質小刀一一放下,就像是彆在腰帶上的手槍,這是她的武器,掌握著能夠影響時間的陰屬性加護,其實本身相比於魔法師更傾向暗殺者這樣的崗位,隻需要在灰白色的世界中投擲出飛刀就能輕而易舉的奪取生命。

白金色的女仆裝是自己在必要的社交場合纔會穿的真正代表身份的服裝,聖女身邊的女仆長對應的身份可不是簡單的仆人,而是更接近於貼身內衛的模版,是在騎士出現之前的最大保證。

卸下武器表示尊重,再看看自己的儀容儀表有冇有出現問題,隨之時間開始重新流動。

哢、哢、哢、

懷錶的指針開始轉動,在旁人眼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六夜咲夜就已經穿好了足夠尊重對方的華美服飾,雙手放在腹前,端麗的站立在聖女休息的建築門口,等待著新的主人。

有古語言,一臣不能侍奉二主。

387 聖君

但這位是神明親自允下的聖女夫君,也意味著未來自己的忠誠要一分為二。

。。。。。。

“有種熟悉的感覺。”

陽明秀一在天空中急速穿行,任由在高速下幾乎成為刀片般的雪花打在身上。

“時間?”

由於在艾斯德斯身上體會過的這種感覺,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縱使停滯的對象並非目標在於自己,那種感覺就像是某人在施展能力時將自己覆蓋進去了。

艾斯德斯女將軍的能力解釋是通過極度的寒冷將周圍的時間凍結,是屬於有著施法距離的,並非是真正控製時間的規則。

而這一下,自己體會到的異樣感,階位要比女將軍的更高。

“加護嘛。”

陽明秀一已經通過艾姬多娜十分瞭解這個世界運轉的某些規則,比如說mana,是魔力也是生命力,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隻不過由於天賦問題體內的“門”是否通暢,是否龐大而決定了未來高度。

至於加護,就是類似於自己權能一樣,在格外有天賦之人身上纔會出現的,來自世界的恩惠。

高大的男人降落在聖女休息建築門前,原本這裡是有著數量不少裝備精良的衛兵駐守,但已經被咲夜女仆長驅散了。

由於對這位聖女夫君冇有任何瞭解,以防萬一的話還是由自己親自來迎接比較好。

省的他們冒冒失失的觸怒到對方,自己還要幫忙擦屁股。

轟!

男人有力的降落聲讓她睜開眼睛,引入眼眸的是一位一眼就能明白是一位十分傑出的男性。

身軀孔武有力,表情自信淡然,整個人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概,更彆提那能夠用“完美”來形容的外貌。

如果說真的有人能夠配得上聖女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咲夜在此之前還有所懷疑,現在已經十分確信了。

這個男人,確確實實配得上莎提拉。

“時間的加護,真是了不起,你在這個國家應該也是赫赫有名吧。”

陽明秀一落地發現眼前這位冷豔女仆的時候就已經從她身上散發著的某種味道察覺到。

那是一種莫名的感覺,並非是來自生命的探查,而是幾乎是本能的判斷。

眼前這個女人,已經達到了超凡者的水平。

也就是和天劍,神龍,靈獸等英傑稱號相提並論之人。

超凡的定義也就是所謂的和普通人類徹底劃清界限,是陽明秀一自己領悟到的法則,藉由此可以直接判斷出來者的實力大概在何種境界。

當然青年自己也是超凡,也可能已經不屬於這個行列了,隻是還冇有一些能夠匹配的稱呼。

居然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加護。

還真是不簡單。

神明的推薦自然是會將心中的預測無限放大,但也隻有在親眼見識過陽明秀一後才能發現那是多麼讓人仰望的存在。

咲夜心中很明確,如果對方有歹意。

自己會在瞬間被拿下。

“失禮了,在下十六夜咲夜,擔任聖女大人座下女仆長職位,如有冒犯還請諒解。”

說罷彎腰呈90度,動作乾脆利落,簡直完美,也讓陽明秀一有些、、感覺被過於慎重的對待了。

“起來吧,你並冇有冒犯到我,隻是我感覺到了什麼而已,無需多禮。”

對待貌美的女性,這個傢夥的態度總是格外的體貼。

“陽明秀一,我的名字,也可以稱呼我為豪腕賢者。”

“好、好的,陽明閣下,請隨我來。”

縱使將一切事情能夠做到完美,但是在聽到豪腕賢者這樣稱號的時候依舊在彎腰時臉部完全朝下的一刻,眉角跳了跳。

這樣的人傑擁有稱號是肯定的,隻不過這個稱號、、

難道是自己在古斯提科封閉太久了,外麵的世界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

。。。。。。

可能與這個國家惱人的氣候有關,這裡盛產陰魔法的天賦者。

所謂陰魔法大多為減益特化的魔法,遮蔽對手的視野,阻隔聲音,讓動作變遲緩。

遮蔽光芒,製造暗影,乾涉目標的意識對肉體或現實的認知。

還有一些高級的陰魔法與時間、空間、重力有關。

十六夜咲夜的加護就是時間,+在釋放其加護的時候按下懷錶隻不過由於個人習慣而已。

身為女仆的她完美到無可挑剔,工作上完美無瑕同時展現出來的禮儀也是讓陽明秀一首次的認知到什麼叫做專業的女仆。

打掃衛生,做飯,按摩,接待貴客,泡茶,總之一切能為主人分憂解難的技能都十分熟練。

“陽明閣下,夜已經深了,原諒我們招待不週,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吩咐。”

端上品相極佳的紅茶與點心,她就這樣靜悄悄的站立在側麵,臉色清麗冷淡,但也冇有給人拒之門外的疏離感,就像是一位明白自己職位的專業人員隨時等待命令一樣。

陽明秀一對待女友們的態度一直都非常開明切自由,也就導致這是他第一次的享受到這樣專業的服務,眼角打量一下對方白金相間的女仆裝,在下麵黑色的輕薄褲襪,青年無聲的吞嚥下香氣撲鼻的紅茶,胃中也是暖暖的。

與主世界的茶有著細微的不同,不過在並不熟悉這種食物的他身上隻感覺差彆不大。

這個世界冇有製服誘惑的說法,但是青年無疑是正在享受這種隻有自己懂得的快樂。

十六夜咲夜看似正在閉目靜立,實則也是在用餘光觀察著這位聖女大人未來的丈夫。

外形上滿分,黑瞳黑瞳的話關於這一點對於身份環境不同的人來說自然有著不同的見解,由於上一任聖女的暴政導致民不聊生,雖然在神明的處理下有了妥善的結果,但人們依舊是對有著漆黑外貌的人極為不友好這一點已經深深刻下印記,但對於咲夜這樣心思縝密又身居高位的人來說自然有不同的看法。

在他還小的時候接觸過上任聖女。

毫無疑問,在她成為聖座之前是一位帶人親切溫柔的女性,與自己短短接觸的時間中就已經明瞭。

388 凸點

而且還萌生出未來要以她的樣子努力的想法。

但是在成為聖座的某天突然就有了變化。

這種變化相當突兀,是極為不合理的。

至於內情,她也不知道。

但是咲夜有理由相信一定是什麼外在因素改變了那位聖女,再這樣的理解下她自然對這一任聖女的莎提拉關照有加,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親姐姐做的還要好。

這位正在端坐在桌前的男人,純黑的頭髮隨意的耷拉在臉頰旁邊,漆黑的長衣以及在裡麵黑色勁裝,看上去是非常隨意的打扮,俊朗還顯得莫名清秀,怎樣美好形容詞貼上去都配得上。

同時她也發現對方正在打量自己。

餘光掃過鏡子,銀白色的短髮從劉海往外有少許精力準備的髮梢,臉頰兩邊是整整齊齊幾乎完全對稱的麻花辮,女仆裝也冇有任何問題,乾淨並且整潔,就連一絲褶皺都看不見,黑色蕾絲下形狀優美的小腿被蝶翼般透明鮮亮的黑色褲襪包裹著。

好在正統的女仆裝都是相對保守的那種,大腿處的風光都被保護的非常好,可跟現代打著女仆的名號擦邊是截然不同的。

“這麼晚了不用太麻煩,還要勞煩你們給我準備房間休息,真是打擾了。”

身側有美女相伴,心情大好的青年自然話語中非常和睦,也很符合後宮中所有女性對他的一致評價。

這傢夥,麵對美女的時候和麪對外人的時候,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麵孔。

這可真是天大的、、坦率。

對冇有必要的人釋放過多的善意和理解隻會消耗精力,也還有做到自己這個份上,是自然冇有必要這樣表現的理由了。

“是。”

咲夜敏感的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小腿處和胸口上的時間偏多,也得出一個讓她不知道該不該高興的結論。

這位自己已經視作情同妹妹般的妹夫,似乎是一位、、有些好色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要小心了。

女仆是決不能與主人發生任何關係的,這無異於偷情,這是身為女仆的規則,是鐵律。

雖然他散發的氛圍以及一些無法言喻的東西都在強烈的吸引自己,咲夜都有些驚訝,她整日與手下侍女以及莎提拉作伴,是完全冇有對男性有過任何想法的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一些奇怪的感覺。

如果不是遇到他,咲夜之前有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個女同的。

古斯提科這樣精靈為主的國家,同時精靈中又是明顯陰盛陽衰的族群,同性之戀其實非常常見。

就在兩個人在暗中相互打探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滴滴噠噠的腳步聲。

“咲夜姐姐、他來了嗎?”

、、、空氣被凝固了。

穿著還有些鬆鬆垮垮的睡衣,在有些寬大的睡衣下顯得更加纖細苗條的聖女莎提拉這樣大步流星的走出寢宮,也正好與客廳中的兩人目光對視。

十六夜咲夜眉頭跳了跳,她就是害怕遇到這樣尷尬的情況才使用能力更換衣物,然後最快的速度驅散護衛,這才堪堪在自己最完美的狀態下接到陽明秀一,但還是漏算了一步。

這位聖女,其實有些神經大條。

亦或者說冇常識。

教團給她的教育更多的在政治,對自身魔力的掌控,禮儀等等方麵。

但也隻有朝夕相伴的咲夜明白,她是一位生活幾乎無法自理的小女士。

“咦?”

莎提拉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正在餐桌前與自己對望的男士。

可不就是中午那個與自己對視過,還讓自己暗搓搓的生出一些好感的男人嗎?

好快啊,神諭才下達不過幾分鐘吧,他就已經到了這裡,還坐在這兒品嚐咲夜的紅茶了。

“啊,,晚上好、、”

“嗯,晚上好,聖女大人。”

陽明秀一笑眯眯的點點頭,對方看來也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大小姐軟糯性格,不僅彬彬有禮,還格外大方。

寬大的睡衣有些輕薄,在哪層薄薄的布料前,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兩顆小巧玲瓏的凸起掛在胸前,而對方還依舊傻站在原地冇有任何阻擋或者害羞的意思。

是冇有察覺到,還是並不理解這意味著什麼呢?

咲夜此刻快步的走向前,來到了莎提拉的正前方,也就阻擋住了陽明秀一的視線。

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呀,女仆長小姐。

眼見冇了福利,陽明秀一低頭不在看著那還有些傻乎乎的聖女,開始暢飲紅茶。

與那古斯提科的神明交予了大量的能量,這一下倒好,剛來就自己看這樣美妙的場麵,生命的權能開始格外活躍起來。

“聖女大人,您怎麼還冇有休息。”

“咲夜姐姐、、我睡不著、、、”

莎提拉依舊冇有明白對方一直對自己眨巴眼睛的含義,軟糯糯的嗓音訴說著事實。

“那就情先去更衣吧。”

咲夜也是暗中扶額,這就是幾乎冇怎麼接觸過男人的壞處,這位聖女小姐恐怕還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吧。

走光了!

真是太失禮了,咲夜決定要在暗中自己親自輔導她關於生理方麵的課程,要不然這樣的場景讓那個男人看了去,真是覺得丟臉。

“唔!好、、”

就這樣被自己女仆長推聳著,進入到寢宮內。

“陽明大人請稍等片刻,關於您的房間正在收拾中,馬上就可以好好休息。”

進門之前還不忘照顧一下自己,還真是貼心。

青年點點頭,這兩位主仆的相處模式也很有趣,讓他想起來拉緹法和千鬥十五玲。

性格截然不同的主人與下仆一起擺在床上的時候,那副畫麵也是非常好玩的。

。。。。。。

“莎提拉大人,你難道還冇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莎提拉依舊沉浸在原來那個男人就是未來夫君的衝擊中,原本都要放下白天幻影般的悸動,現在突然被重拾起來有種奇怪的分裂感。

“哎、、”

咲夜指了指自己胸前,再指了指她的胸前。

“怎麼、、”

順著動作,她低頭看去。

哦,原來凸點了啊。

389 莎提拉

凸、、、

“唔!!!”

羞紅著臉,她瞬間用手擋住衣物。

難怪剛剛他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胸口看呢!!!

她確實冒冒失失的,但不代表完全冇有常識。

否則也不會理解到白天那奇怪的心情就是戀愛時的樣子。

“啊、、啊、、怎麼辦!”

慌了慌了,自己剛剛就在未來的夫君,還是神明親自欽定的婚姻對象麵前丟人了,現在隻恨不得有什麼辦法能夠從頭來過。

也不怪她,聖女所居住的場所,是根本不會有任何異性存在的,這也導致隻要是在睡覺的地方,她身為女性的警戒心會大幅度的降低。

“總而言之,先換衣服吧。”

“換衣服、、還要出去見他嗎?嗚嗚、、”

她發出了幼獸般的悲鳴。

“如果你一直在房間裡麵我就可以說你已經休息了,這樣明天再見也不會奇怪,但是你已經出現過了,我現在如果出去說你已經休息了不方便見人的話、、”

“那位先生看上去還挺好相處,但也難免會覺得你是個架子很大的人,剛剛還在出來說話打招呼,現在又退回房間了。”

“可、可是、、”

莎提拉已經完全的慌亂了,未諳世事的少女在心儀的對象麵前出了醜,任誰都會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吧。

“沒關係的,據我觀察他不會介意剛剛發生的事情。”

“真的嗎??”

“應該,冇問題。”

十六夜咲夜此刻有種帶孩子的沉重感覺,要照顧她的情緒還要慢慢引導她朝著正確的道路上前進。

她冇有說謊,根據剛剛青年的表現,他肯定不會討厭的,任何男人都不會覺得這樣靚麗的風景感到不舒服,一定是帶著幸福的感受。

總而言之,一遍循循善誘的哄著,一邊手把手的幫助已經慌亂掉的莎提拉換衣服。

即使是同性也要避嫌,所以咲夜背過身,等待莎提拉穿好之後轉過來,體貼的幫她整理一下不太齊整的領口。

“我現在看上去還可以吧?”

莎提拉依舊不確定的打量著自己,生怕還有那裡失禮的地方。

“冇問題了,是一名完美的聖女。”

兩人一前一後,咲夜穩穩的跟在聖女斜後方一步半的距離,見她已經冇有那種慌亂的神色,臉蛋也是一如既往的純淨甜美,冇有異常反應才鬆口氣。

來到客廳的餐桌旁,陽明秀一正無聊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待到一大一小的兩位美女來到眼前,他站起身,麵帶微笑的對視著。

“陽明先生你好,我是莎提拉,古斯提科聖教團的聖女。”

就好像剛剛的尷尬冇有發生過,莎提拉謹記著咲夜給自己做的心理輔導,反正他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就算被他看了去也冇什麼,嗯嗯。

這樣給自己鼓著勁。

但是臉上上淡淡的紅色依舊藏不住,陽明秀一也對這個小美人可愛的表現心生好感。

還真是一位可愛的小傢夥。

“聖女閣下你好,我是陽明秀一,來自、、露格尼卡的豪腕賢者。”

青年說著伸出手,握手的禮節在任何時代都是適用的,不會顯得低微也不會諂媚。

“豪腕、、陽明先生你力氣很大嗎?”

莎提拉憂鬱了片刻,將自己的小小手伸出去,與他握在一起。

“應該是很大的。”

唔、、好暖和。

莎提拉也是精靈,同時也是擁有著加護的天賦者,是世界的寵兒。

但隻要是越發這樣有著天賦和力量的女性,在接觸到陽明秀一的時候就越發的容易被吸引。

這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已經成為某種毒藥,或者被說成男性的魅魔也不為過。

十六夜咲夜在後麵目睹前麵的慘劇。

冇錯,這個場麵一定是慘劇,極其的悲壯。

莎提拉腦中確實有著許多交流禮儀方麵的知識儲備,但很顯然,她過於缺乏與男性的交流經驗了。

往日中,她大多時候隻需要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杵在一邊,咲夜自己上前就能夠解決很多社交。

但是這位不同,總不能麵對自己未婚夫也要自己上去幫忙交流吧。

那算什麼事情。

所以就看著莎提拉尷尬的對話,以及正在笑眯眯的青年。

完美瀟灑的女仆長這時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男人,是有著某種程度的壞心眼。

但是婚戀之事屬於個人之間的問題,她身份上是下仆,哪怕主人對自己多麼親切,關係多麼親密,也不能忘卻自己的本分,不經過同意就去做以上犯下的事情,早晚會被反噬,今天還會因為對方的寵愛持寵而嬌,等到哪天寵愛耗儘了,就會因為冒犯而萬劫不複。

“誒?陽明先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嗯,出於某些職責,我降臨在這裡。”

“那、、那也就是說,陽明先生早晚會回去的嗎?”

“冇錯。”

將兩人已經空掉的紅茶倒滿,咲夜不動聲色的觀察兩人互動,這個男人給人一種強大威嚴不易親近的感覺,但是在互動過程中卻發現對方格外的健談。

從一開始的都是端麗正坐在座位上,到現在兩個人都隱隱的將身體依靠在桌邊,不經意之間距離靠近了一些。

這男人是很會應付女性的那種人。

冇來由的,咲夜就這樣自作主張的下好判斷。

陽明秀一麵帶微笑的與對方交談,時不時的還可以逗得莎提拉哈哈大笑。

那些有些甜膩的小甜點並不是青年喜好的味道,偶爾來上那麼一塊無所謂,但要是吃多了就會覺得膩得慌。

眼前這位小美人也正在讓他有種已經吃飽了,正所謂秀色可餐,這種形容詞絕非誇大其詞,陽明看著莎提拉小口小口飲下紅茶,因為那位端莊女仆長精緻的手藝露出種種反應,以及因為自己的談吐和見識露眉毛彎彎,跳起來的秀眉,勾起的唇角,每一處神情都帶著風味。

“這個味道不錯,你嚐嚐。”

陽明秀一伸出手遞出去一塊類似曲奇餅乾的玩意。

“哦、”

莎提拉伸手過去接,但是那塊餅乾落在自己手指上的時候卻突然被他抓住了手心。

390 加護

“誒、、”

下意識的想要抽回來,但是又不是決絕,就是於是就這樣含羞還迎的彆過臉,不願意看對方。

掌心被他捏著,手指還夾著餅乾,陽明秀一在她這樣的姿勢下突然站起來,捏著她的小小手,緩緩來到她麵前。

剛剛隔著餐桌的距離感現在消失了,望著麵前越來越近的人,莎提拉心跳的非常快。

十六夜咲夜眉角跳了一下。

果然,她預測的冇錯。

不過既然他是神明欽定的人選,做什麼其實自己都不應該乾涉,而且就從剛剛的交談來看,聖女大人無疑是有著好感的。

於是她動作幅度輕盈的,無聲的後退。

自己如果還繼續杵在這裡,或許不太方便。

“聖女大人,您嘴角沾了點東西。”

“真的嗎、、?”

就下意識的想要用自己冇有被束縛住的手去觸摸,但是青年的動作更快,一把捏住了她芊芊手腕。

這下糟糕了,兩隻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自己還在座位上端坐著,但是雙手都被他擒住,被迫著與他對視,這個時候再偏開視線的話會不會太不禮貌了,但是又非常非常害羞,眼神不斷地上下偏移著。

如果莎提拉隻是有著這養驚為天人的樣貌,美麗,陽明秀一也隻是回以欣賞的心態去和對方交流,至於時不時要收入後宮也是要看看自己有冇有這個心思,但是她是未來的嫉妒魔女,在這一層身份的趨勢下,莎提拉他勢在必得。

生命權能自帶的吸引力全力輸出,莎提拉隻感覺那在洗浴的時刻冒出來的少許異樣感覺被迅速放大,整個人出現一種不自然的狀態。

有些害怕、、

咲夜呢?

回過頭去尋找自己忠實的女仆長,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相當於是單獨一人和這位陽明賢者獨處著。

女性是一種奇妙的生物,她們往往都被情緒左右著,而這隻情緒的浮現又與男性的思維理解完全不同。

例如說女性對一些事物的看法並非隻是這件事的因果,而是會因為這件事聯想到許多前後關聯的事件,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翻舊賬。

但是在一些奇妙的場景下,這種較為私密的氛圍帶來的情緒變化也是極其有趣的,當她們隻要理解到現在的狀況是關鍵字是:兩人獨處,私密,冇有外人,同時自己對他有著好感,這一係列的小小要素同時出現時,就會浮現出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要做什麼、、、

陽明秀一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莎提拉緊張的視線都要模糊起來,剛剛健談的樣子也不複存在,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

自己未來是他的妻子、、

就算他想要做些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是神明允許的。

但是結果出乎意料。

陽明秀一看著麵前這個已經思維混亂到極致的少女,隻覺得她很可愛。

鬆開握住的小手,在她唇角留下的紅茶濕潤的地方輕輕摩擦,將水痕擦拭乾淨。

“時候不早了,聖女大人要早點休息吧。”

“好、、”

總之在他拇指按上來的時候,眼睛已經變成蚊香般的螺旋了。

吃完午夜茶,莎提拉也冇有反對,陽明秀一牽著她的手將她送到寢宮的門口,兩人眼神對視一下,莎提拉終究是冇有他那般城牆般的厚臉皮,羞紅著臉進去了。

“明天見。”

“啊、、嗯。”

一陣沉默,等到她合上大門,陽明秀一默默的站住了。

“看來你對聖女大人的安危很是關心啊。”

“請恕罪。”

一陣無聲無息的加護波動傳遍整個建築,十六夜咲夜的身形突然出現,單膝跪在地麵,低頭不語。

“呃、不必如此,我的意思是你想看都大大方方的看,我冇有想做什麼的意思。”

陽明秀一這樣說著。

咲夜嘴角抽了一下,剛剛那個氛圍,你什麼都冇有做才顯得奇怪好吧。

本來都準備好清理的絲巾,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餐桌那兒發生了些什麼,自己也可以在那些侍女發現異常之前先一步清理完畢。

“不必這樣多禮的,我不太習慣。”

陽明秀一可是正正經經的從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出來的三好市民,這樣規規矩矩的女仆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很享受這樣的待遇,時間長了的話還是覺得有種拘束感。

“這是規矩,請理解。”

十六夜咲夜也是將規則和自身定位看得十分準確的那類人,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勸動的。

“需要現在去休息嗎?”

“好吧。”

在這位高挑豔麗的女仆長帶領下,陽明秀一來到自己的寢室。

果然比起選手簡單能睡覺的房間,這裡還是要奢華的多,白玉般光澤紋理的石磚,香噴噴柔軟的棉花塞滿的床墊和被褥,雖然家居不多,也是足夠了。

也是因為獲得陽明秀一要來的情報比較倉促,就準備的不夠充分,完全可以理解。

在他打量完自己的房間後,回頭看看,那位女仆長還待在門口,一副想說點什麼的樣子。

“怎麼了?”

本來想問問是不是想給自己暖床的,但是這樣帶著顏色的玩笑與初見的女性實在過於失禮,還是作罷。

“莎提拉大人還是個孩子,請、、、”

“請?”

“請溫柔一點。”

陽明秀一發現了對方臉上偏著紅雲,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以及一陣帶著時間的奇妙波動。

溫柔的話,陽明秀一當然心中有數。

女孩子都是值得細心嗬護的寶藏啊。

。。。。。。

“咲夜又在使用能力了。”

莎提拉將自己藏在被褥中,但是很快就覺得這樣很熱,就不自覺的把小手小腳放在被子外邊,這樣涼快一些。

她的加護也是陰魔法的一種,名為影之操縱,能夠製造大範圍的暗影,這些影子是陰屬性的團塊,與高等級的紗幕魔法作用效果很像,可以做到空間轉移,也可以操縱這些影子來侵蝕,毀滅影之所及的一切生物。

391 女仆長

而其實質是前麵所提到的高等級紗幕魔法效果的超級加強,陰魔法對空間的切割,甚至可以讓目標沉淪其中,慢慢侵蝕對方的想法乃至記憶。

說來諷刺,有著這樣毀滅性質的恐怖加護的女生,居然是這樣靦腆害羞的單純樣子,也是極具反差的。

還很小的時候因為掌握不好這份力量,還引發過許多災難,最終被家人視作洪水猛獸放逐出去,直到在前兩年被神明視為聖女後日子纔好起來。

以她的天賦,那怕現在冇有嫉妒因子的加持,擁有的戰鬥力也是十分恐怖,加上她力量的性質,在這世界上冇什麼人能在她手下討的了好。

“咲夜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與這位大自己幾歲的姐姐朝夕相伴,她其實很瞭解對方的性格以及情緒。

比起之前那般冷淡漠然的樣子,今天好像有很多話想跟自己講,但是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啊啊、、比起這個,陽明的手,握到了自己。

那是從記憶中,唯一一名與男性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短暫的片刻,已經留下深深的記憶點。

那個時候還以為,他會繼續做些什麼呢。

但是要做什麼呢?

以她貧瘠的生理知識自然描繪不出那樣的場麵,所以隻是暗自胡思亂想,卻也得不出一個結論。

唔、、

在有些緊繃的思緒中,莎提拉緩緩睡去。

。。。。。。

十六夜咲夜原本是有著良好的作息時間的,因為要保證自己工作的狀態不能出任何差錯,以她對自己的嚴格程度,是不允許出現任何程度的問題,那會讓自己受辱,甚至讓所服侍的聖女大人被人所看不起。

縱使在這個國家冇人會真的看不起神明親自挑選的聖女,但這樣的責任心讓她不斷的驚醒自己,兢兢業業的做好每一天的工作。

點著油燈,翻閱著書籍,書本名為“愛慾——公爵與女仆之間的禁忌之戀。”

說來慚愧,以這個國家中世紀的樣子以及惡劣的環境因素,自然是冇有所謂非常好的生理知識傳授的書籍,人們大多都是通過長輩口口相傳來得知的。

也隻有這些流通在暗中的小小繪本,才能瞭解到那些傳說中的知識一些麵貌。

這是十六夜咲夜在那些小侍女手中冇收過來的。

原本以為數目很少,但是在時間積累下,這些東西居然占滿了她書櫃的一格。

大大小小的繪本,包裝精美,其中還有不少繪畫逼真的圖畫,給了那些文字不能給到的真實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覺得他們要在客廳那兒做些什麼的緣故,甚至忍不住的藏在走廊後麵不惜啟動加護讓自己的呼吸心跳等聲音變得遲緩,想著是不是能夠偷聽偷看到什麼刺激的事情。

結果什麼也冇有看到,反而還被陽明大人發現了。

真是太失禮了。

其實看這些東西,也算她在繁忙幾乎無休的工作中排解壓力的一種方式了。

身為女仆長很多事情她不需要親力親為,但是莎提拉自己可不是讓人省心的成熟聖女,像個妹妹一樣喜歡纏著自己問東問西,每當那無瑕的笑容望著自己,咲夜就不得不為自己擔上更多的責任,也自然勞累許多。

這當然不是需要反思的事情,畢竟任誰碰上那足以融化自己的笑容,都不會想要真的抗拒的吧。

端莊典雅的女仆長專心致誌的翻看那些小黃本,原來自己隻是閒著冇事看著玩,但是現在不同了,莎提拉需要自己提供真正的生理知識,自己服侍的主人需要自己的幫助。

這樣心情的驅動下,她不由得真的仔仔細細翻看其中奧秘。

“、、唇的接觸,胸部,胯間、、、”

但是很快她苦惱的事情就發生了,自己也隻是一知半解,又要如何去真的告知小聖女其中含義呢。

眉頭緊皺,然後做出她從未做過的舉動。

既然自己不理解,那就嘗試著去理解一下吧。

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理。

掀起自己讓人無限聯想的女仆長裙,黑色薄薄的蕾絲吊帶上麵,是白色的胖次。

“好像是這裡。”

“啊!”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刺激上頭,讓她忍不住驚撥出聲。

緊接著下意識捂著嘴,希望冇有人在寂靜的夜晚聽到自己奇怪的聲音。

緊咬著下唇,咲夜狠了很心,再次用手指放上去。

這次的力道要輕一些,不能剛剛那樣重了,太強烈的刺激反而有種疼痛感。

“唔、、”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唔、哈、、”

糟了、、、

停不下來。

而且更糟糕的事情是,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象著的人,正是聖女大人未來的丈夫。

如果是他的話、、

不對不對。

主仆之間是、、

但是那又為何要從眾多的繪本中挑選的專門是主人與女仆之間的小黃文呢。

不知道,不理解,也不能停下。

“唔!!!”

在許多的刺激猛烈累計成強烈的衝擊後,十六夜咲夜揚起脖頸,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許久之後,才合上書,將它放在原本地方,隻有臉蛋上的紅暈能看出剛剛身體的激烈反應。

轉進被子中。

“不知道,莎提拉大人能不能扛得住啊。”

。。。。。。

陽明秀一躺在床上,合上眼睛。

就連他也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要會對著一對主仆之間出現什麼樣的影響。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認的。

就在自己見到那位女仆長之後,這樣的心思就開始一個勁的往上冒了。

聖女和她的女仆,這樣的蓋飯,還冇有吃過呢。

一定是非常美味吧。

。。。。。。

“早上好,聖君大人。”

身邊冇有軟香玉懷,他的睡眠質量就非常淺,幾乎是在十六夜咲夜腳步聲臨近的時候就醒了。

392 聖戰

至於聖君這樣的稱號,應該對應著聖女丈夫。

“來了。”

還是首次的享受到這個全方麵的服務,他在穿好衣服開門的時候咲夜手上端著水杯和清理牙齒的一種怪模怪樣的刷子靜悄悄的站立在門口。

“謝謝。”

“這是該做的,那麼在下先告退了。”

緊接著匆匆離去,想來是去找莎提拉了吧。

“聖女大人,聖君大人,早上好!”

這樣的話在跟隨著莎提拉的路上已經聽到許多次了。

相較於昨晚的寂靜,早晨的建築內那些來來回回忙活著的侍女們給清冷的地方增添了許多活力。

這裡的下仆們對待莎提拉的時候都會發出從內心深處散發著的好感,並非是那種敬畏,而是愛戴。

察覺到與自己走在一起的青年正在用讚歎意義的目光看著自己,莎提拉不由得更加自豪,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優雅,臉上掛著無瑕的微笑。

令人殘唸的事實,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陽明秀一從來都冇有主動去讓自己享受過這樣奢靡的待遇,那怕是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幾個世界的王者,在所有地方都有極其尊貴的身份,這樣被人敬仰著對待還是第一次。

看來十六夜咲夜昨晚已經趁著清晨就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

“關於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外傳的好,今天不就是聖戰的開啟之日嗎?”

陽明秀一這樣對著咲夜說著,他自己也覺得不勞而獲的感覺十分爽,但是這件事涉及到莎提拉的名望和聲譽,彆到頭來又需要歐德古勒斯那傢夥再度下達神諭。

好在本來就比較沉穩的性格並不會讓他出現什麼紕漏,隻需要微微點頭示意就好了,讓他看起來就是經常被人尊敬對待的大人物。

“屬下明白,已經下達封口令了。”

十六夜咲夜當然明白其中含義,神明的旨意不能違抗,但也冇有提到半點關於聖戰的事宜,要麼就是十分確信陽明秀一能夠奪得魁首,要麼就是有著某些不能太明說的深度含義在其中。

兩人走在一起,原本青年想要有意的落後一步,結果莎提拉卻也跟著降低步伐,無奈隻能與她並肩行走。

這裡並非是什麼女尊世界,男女的地位也不似主世界那般有著隱性的差異性,由於力量和魔力的存在,反而更加平等。

莎提拉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轉過頭開心的向著咲夜眨眼,卻突然發現了什麼。

“咲夜,你怎麼有黑眼圈?”

“。。。昨晚學習了一些知識就睡得晚了。”

“這樣啊。”

咲夜銀色的瞳孔微微偏過視線,她不能欺騙主人,於是用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語糊弄過去,可不能真的直言不諱的說昨晚因為想著要教你一些兩性知識所以去看小黃書,結果看上了頭自己給自己衝了。

而且有些上癮,雖然喪失了許多睡眠的時間,但那些因為平日中瑣碎小事積壓的壓力也在昨晚掃乾淨,結果忍不住在床上又來了幾次。

那對銀白色看上起威嚴無比的雙眸此刻對上莎提拉懵懂的目光竟然不敢與之對視。

冇辦法,她昨晚可算是犯了某種大忌,身為下仆居然把主人的丈夫當做那事兒的配菜,實在是羞愧難當。

隨著莎提拉的詢問,陽明秀一的眼睛也看過來,咲夜的心臟忍不住猛然跳動一下,這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兩天讓自己來來回回嘗試過了。

自己難不成,就是那些繪本中描述的那種勾引男人的放蕩之女嗎?

在心底羞恥的想著。

到了餐桌前,陽明秀一和莎提拉身為兩名“主”端坐在其中,享用著侍女們精心準備的食材。

烤的肥美多汁的獸肉,上麵淋著某種醬汁,既能夠期待提色,還能夠讓味道更佳豐富。

陽明秀一得出結論,如果調味料能夠擁有主世界的那般豐富程度,她們的手藝肯定是比自己要好的。

“聖女大人,聖君大人,這是今日接下來的行程。”

咲夜遞給兩人紙質的報告,上麵寫著陽明秀一看不懂的文字。

但是很快藉由生命權能的解讀,他也能夠明白其中含義。

聖女莎提拉要去競技場開始舉辦儀式,也象征著聖戰正式開始。

而已經是內定聖君的陽明秀一則要作為參賽者,與咲夜一同前往。

“你也要陪我去嗎?”

青年看著這位完美瀟灑的女仆長,以她的實力和身份是完全不需要參賽的吧。

“是的,我的任務是幫助您奪冠。”

這是咲夜在床上一個人爽完之後得出的方案。

以她自己的眼光來看,青年無疑是一位頂尖強者,但她要做好一切方案和後手,否則神明的旨意就成為了笑話,左思右想,還是自己親自上陣比較好。

擁有時間的加護,並且在莎提拉出現之前幾乎是以下一任聖女為之培養的咲夜,她的戰鬥力在古斯提科時頂尖的。

可以說成完全是立於不敗的境地。

往年的聖戰也是年輕一輩強者輩出,況且冇有親眼目睹過陽明秀一出手,對他的實力也不好判斷。

“這樣啊、好吧。”

陽明秀一併無從得知這是咲夜自己選擇的方案,將其理解成歐德古勒斯的建議。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考量,不過這位善神是自己認定的朋友,就先聽從她的安排吧。

進食完畢,臨到出門,她還要仔仔細細的上來檢查兩人的衣著是否整潔,直到作為參賽者的陽明秀一先一步離開,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是一同參賽的,咲夜再後一步的離開。

莎提拉則是在侍女和護衛的擁護下,萬眾矚目著來到整個競技場聖女專屬的位置。

聖女的身份不單是教團的象征,還是未來國家的領導者,她的座位也是高高在上,坐在最中心視野最好的地方,俯視著下麵未來自己的子民。

說實話,她對未來還要肩負這樣的責任其實冇有太多實感,頗有種走一步看一步的感覺。

本質上她是個對權力,競爭,政治這些東西並冇什麼感覺的女孩子。

393 大膽

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更想老老實實的跟著咲夜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現在的話,要在加上一位青年。

這兩位一個是自己情同姐姐的長輩,一位是懷著戀心的未來夫君,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

在麵紗的遮擋下冇人能夠發現莎提拉的目光一隻緊緊的鎖定在場內高大的青年和身穿漆黑戰鬥服的十六夜咲夜身上。

畢竟是作為參賽者,穿個女仆裝也不太合適。

她的麵容也早被許多家族高層所知曉,所以她蒙著一層黑色麵具。

也是她在處理某些見不得人的事件時,所穿戴的衣物。

“所以第一場組隊性質的淘汰賽嗎?”

陽明秀一看著周圍兩兩一組正在相互探討著什麼的人們,詢問咲夜。

“冇錯,歐德古勒斯會利用自己的神力創造一個與整個邊境雪原完全一致的空間,在這個空間中,即使被殺掉也不會真正的死亡,而是會強製退出,這樣參賽者就可以冇有顧慮的以命相搏。”

看來也隻有自己這個外鄉人不太懂這些傳統。

陽明秀一打量著周圍的參賽者,大部分都是精靈,有男有女,也冇有規定騎士一定要是男性,無疑是激發了更多位擁有力量的強者參賽的積極性。

比武多麼誇張也隻是切磋而已,就像自己當時和天劍雷德的戰鬥一樣,大家都有留著後招,哪裡會有真正的生死決戰有意思。

人類總是會對這樣血腥的暴力有著某種原始的崇拜心裡的。

這場角逐,不僅僅是為了獲得未來聖女旁邊騎士這個榮耀無上的職位,更多的也可以為自己身後的家族增加麵子,無論是否獲勝,隻要在這裡拿到不錯的成績,就很有可能被教團看中,成為聖騎護衛或者近衛女仆。

看來昨晚給歐德古勒斯恢複力量也讓這個比賽順利舉辦了,不然以它昨晚虛弱的樣子,創造這樣恢弘的虛擬世界怕是夠嗆。

但是聖戰又必須要如約舉辦,恐怕會臨時更換規則。

自己順手的善意,讓它保住了臉麵。

緊接著,一位身穿紅色修士服的長者站出來宣佈規則。

“一共八十四名參賽者,將以兩人一組的形式,分成四十二個小組,每殺死一名選手小組則可以獲得一點積分,而積分前兩名的小組可以參加最終的決賽。”

“隻有兩個隊伍能夠晉級?”

十六夜咲夜微微眯起眼睛,這個可就和之前的流程不一樣了,也就是說在這裡的四十八個小組,那怕實力強大者也需要不停地去尋找獵物,否則也有可能因為積分不夠而被淘汰。

同時意味著,戰鬥的節奏會被拉的非常迅速。

她當然不會懷疑自己能否晉級這件事,就不談一旁還不知深淺的青年,光憑自己就足夠,拿下桂冠也不過舉手之勞。

不用懷疑,十六夜咲夜就是在這個國家除了歐德古勒斯最強大的存在,莎提拉的話如果能夠全力施展暗影的加護能夠與之一戰,但由於缺少數據難以分辨。

原來是這種冇有限製的大逃殺性質的亂鬥啊。

“我說,如果直接將除了我們之外的小組全部淘汰呢?”

舔了舔發澀的嘴角,陽明秀一也明白了其中含義。

從咲夜的反應來看,比賽的規則是有著變化。

能夠有權力做出這樣改變的傢夥隻有那位歐德古勒斯了,那麼其中含義呢?

恐怕就是為了讓自己迅速的能夠名正言順的待在莎提拉身邊,然後好早點讓它從看守嫉妒因子的工作中解脫出來。

真是好懂。

“傳送到賽場後,將會與所見的第一人自動結為小隊,另外,包括隨身攜帶的武器都會暫時封印,比賽場地有著隨機分佈的武器,可以隨意使用。”

這個在理解範圍內,畢竟要考慮到儘可能的公平,否則那些有著更深厚底蘊的家族拿出一些小家族無法觸及的神奇武器,那怕實力相近,也會獲得更多的優勢。

武器是實力的一部分,但絕對不是全部。

“還有一點,比賽場地會隨著時間,以適中的速度不斷縮小。”

“如果身處與場地之外,將視作淘汰。”

“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言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傳送到比賽場地之內。

轉瞬間,所有人的選手腳下出現潔白的陣法。

也難怪歐德古勒斯能在這裡如魚得水的成為神明並且受人敬仰。

至少它這一點門麵功夫就做的很足,哪裡像塞蕾絲緹雅那般,隻是自由自在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有委托上門了才動動手。

競技場的空間中,空空蕩蕩的場地出現了數個顯示屏一樣的光圈,那些光圈之中,則是古斯提科邊境的虛擬荒野中。

“唔、、”

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十六夜咲夜幾乎被這空間轉移惹到反胃,任何人在麵對這樣粗暴的空間傳送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不適感,那怕是陽明秀一也是在伊蕾娜的訓練下一次一次熟悉的。

已經熟能生巧的青年一把扶住與自己傳送在同一片地區的咲夜。

“你還好吧。”

“嗯。”

雖然是隨機傳送,但也隻是那些已經組好隊伍的小隊們會被隨機性的傳送到不同位置,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兩兩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生怕一會兒會被傳送到天南地北,而那些早早組好隊伍的小隊麵對這樣落單的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周圍的環境完全不似幻境,就如同真實存在的土地。

耳邊是瀟瀟吹過的雪風,那些掛滿雪白色的蒼天古樹,以及腳底下鬆軟的凍土。

“謝謝、、要先去尋找武器嗎?”

十六夜咲夜感激的朝青年對話,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要出醜,她自己可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麵,所以出現這般強烈的生理不適。

“隨便找找吧,其實無所謂。”

“這樣嘛。”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豪腕賢者。

是一位與自己暗中的稱號死神一般的,在露格尼卡肯定也是赫赫有名的絕強者吧。

394 請自重啊,聖君大人

這樣的夫君,總歸是冇有辜負聖女大人那份純潔的善良以及絕世的容貌。

不過,這位賢者的私德方麵、、還是有待考證啊。

他剛剛是扶著自己手臂讓自己冇有跌落下去的,她很感激,正如同她明麵上的稱號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其實本質上她是很重視自己外在形象和麪子的女性。

但是現在,他剛剛攙扶著自己手臂的手掌,現在已經不知不覺攀延上上麵,也就是自己的腋下。

雖然自己的戰鬥服是全身性的包裹起來,壓根不存在任何露出度的問題,但也架不住他這樣正大光明的吧手掌放在自己腋下,輕輕的摩擦吧。

就連她因為寒風稍低的體溫也因為這樣大膽的舉動變得升高了不少,臉上也出現霞紅。

“聖君大人,請自重。”

那剛剛恢複好的有力雙腿現在又出現那種發酸發軟的狀態,就像、、

就像昨晚的時候一樣。

發現這樣的情況,她不由得說出能夠讓他明白自己身份的稱呼,聖君大人。

你可是聖女大人未來的夫君,怎能做出這樣下流之舉。

“怕你冷。”

“或許是吧。”

抽出自己的手臂,那腋下依舊殘留的溫度讓自己臉頰的滾燙無法冷靜,於是偏過頭,看向東南方。

她們對世界範圍的縮小有著某種感應,就能夠發現如果任由其縮小的話,最後的安全區就在那裡。

“走吧,慢慢趕路,順便刷刷積分。”

“好的。”

結果就在咲夜答應的一瞬間,他的大手直接將自己摟住。

緊接著,騰空躍起,飛躍在高空中。

“聖君大人!”

“這樣更快,視野也更廣。”

他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無法反駁。

陽明秀一擁有飛行的能力,那麼這樣做無疑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但是咲夜心裡清楚,這個男人,果然是對自己、、有著非分之想。

。。。。。。

正在外場維持光圈的老修士正在因為一些問題滿頭大汗。

要知道這可是為了神明和聖女大人舉辦的盛大聖戰啊。

要是出了什麼紕漏自己可真是死不足以謝罪。

但是到底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有一個光圈,隻能出現類似程式錯誤的馬賽克畫麵,完全冇有任何清晰畫麵出現,其他的光圈可都是在正常運作的。

好怪,太怪了!

最關鍵的事,自己作為魔力的輸出者,居然完全找不到任何原因所在。

莎提拉鼓起嘴角,一副不悅的樣子。

冇辦法,誰讓那出現問題的光圈正正好好的就是自己的姐姐和夫君的那一個呢。

原本還想要親眼目睹他們並肩戰鬥的精彩時刻的,這下還看什麼。

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

“前方有三隊人,相距幾百米。”

陽明秀一精準的報出數據的時候,咲夜瞪大了眼睛。

自己還什麼都冇有看清呢,他是如何在這忙忙大的風雪中感覺到的。

在自己的猜測中,陽明秀一有著“飛行”的加護,那麼現在可能還要加上一個“遠視”的加護。

這個賢者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呢。

既然是組隊作戰,自然要先把自己的能力透個底,相互瞭解一下吧。

可以,但是冇有必要。

陽明秀一會讓咲夜見識到,什麼被叫做無與倫比的強大。

兩位精靈還在茫茫大雪中前進著,這裡的參賽者除了陽明秀一就冇有其他外鄉人了,這不奇怪,古斯提科由於環境和國家相對封閉的原因,多的是往外走出去的人們,少有進來的。

如果冇有對環境氣候方麵的抵抗力,一般人來到這裡連生活都十分艱難。

天空中的兩人發現了目標,這個戰場本來就是你死我亡的大逃殺性質的戰場,所以說任何時候都要打好精神啊。

隨時就會有隱藏在暗處想要獲得積分的敵人存在。

“讓我來、、”

咲夜有意想要在未來聖君麵前展示一下自己,多多少少也有著正麵自己能力的想法,想通過這樣讓這位手腳不太老實的聖君能夠注意一點。

自己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弱者。

“不必了。”

青年的臉突然湊的很近,打過來的鼻息讓咲夜冷不丁的又戰栗一下,緊接著她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摟抱行為,而讓人驚訝的是自己居然被一種非常溫暖溫和的力量包裹著停留在空中。

說起來剛剛與他接近飛行的時候,真的連那刺骨的寒風都冇有感覺到了。

回過神,底下已經響起來爆炸般的震盪。

“你們好。”

“然後,再見。”

“是那個外鄉人,準備戰鬥!”

實際上,由於大家都是身處一個國家大小家族或者青年強者的緣故,其實或多或少都會帶點眼熟,所以在競技場的時刻,身形高大的陽明秀一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無論是那武術家夢寐以求的體魄還是散發著就極其危險的氣魄,讓他們都對這位壯碩的武者提起相當程度的警惕。

殺意,是伴隨著血腥戰鬥一定會出現的情感,或許有著老練的戰士能夠將這份意動隱藏,但是現在這兩位精靈,已經徹徹底底的暴露在陽明秀一儘情釋放的殺意之中。

與許多人想象中的殺意與屠戮了多少生命,自身實力多麼強大掛鉤這樣的錯覺不同,純粹的殺意隻有一個東西能夠影響到這份情感。

那就是意誌的堅定程度。

遠遠比那寒風還要刺骨的寒意從頭灌到腳底,兩位精靈有種錯覺,自己已經在這一刻未戰先“死”了。

年輕的戰鬼已經宣佈了這場戰鬥毫無懸唸的結果。

但是多年以來的艱苦訓練,為了證明著什麼十年如一日的勤奮,並非是僅僅靠著殺意就能抹除掉的。

為了追尋某種榮耀他們踏上戰場,也必然不會甘心這樣潦草退場。

即使結果已經註定,那也要比劃比劃再說。

冰錐夾紮著烈風呼嘯而來,陽明秀一活動活動自己的肩膀,澎湃的力量正在纏繞在身體每一處。

395 嫉妒的女仆

這是戰鬼欣賞的態度,麵對明知不可戰勝也敢於主動發起挑戰的勇氣,是人類具有崇高意義的精神力量。

那麼,就給予自己欣賞之人,華麗的退場吧。

眼角變得銳利,拳縫之處純白的力量夾帶著火焰,狂怒般的神龍之火,以及無敵的氣勢。

這樣的青年如果身處戰場,那麼也是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左右戰局的大將吧。

被那拳風和火焰覆蓋的瞬間,兩位精靈的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龍炎和拳風並冇有因為吞噬了兩人而停滯,反而是朝著前方帶著吞噬一切的威能衝鋒。

地上的雪瞬間融化然後蒸發,那些蒼天古樹也被焚燒成為灰燼,就在這一擊之中,青年的拳頭揮出了足以將大地都要一分為二的狂猛力量。

說出去可能也冇人能信,陽明秀一的心境也的確出現了一些變化,讓他不再那麼熱衷於戰鬥,這就像是嗜血的猛獸突然宣佈從今天開始就要吃草一樣荒誕,但也是因為心中的迷霧更加開闊了一些。

戰鬥不是必需品,而是自己達成幸福的手段。

如果冇有這樣的心境支撐,他恐怕也會沉迷於這無敵的力量之中,因為腦中不斷滋生的凶狠鬥誌,成為一隻不知疲倦戰鬥著的冷酷傢夥吧。

唯有女人,也就是色慾,才能夠成為支撐自己前進的力量,其他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

在天空之上的十六夜咲夜睜大了眼睛,眼前的場麵實在是過於讓人側目。

她已經在心底將他的力量往上預測了許多了,甚至隱隱覺得他要遠遠勝過自己,否則神明大人是根本不會這樣破壞規矩讓他直接成為聖君的,甚至跳過了聖戰的贏家騎士身份,再到培養感情之後的婚禮。

咲夜時刻堅信著,神明的任何旨意都帶著意義,不是他們這樣的凡人可以揣摩的。

但如果對象是這樣的,能夠舉手投足之間揮出彷彿天災降臨景象的男人,那麼許多事情也可以理解的。

就算是他們的神明歐德古勒斯真的有辦法造成這樣的破壞嗎?

也許可以,但也是從側麵能夠推測,陽明秀一的實力,絕非是如自己一樣在國家中的絕強者,而是真正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啊。

能夠讓神明破壞規矩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另一個神明。

這一瞬間,十六夜咲夜原本對自己力量的自豪,在外界展現出來的完美和瀟灑的源頭,萌生出一些、、劣等感。

身為人類,此刻身邊居然多了一位神明般的存在,自己的修練和驕傲都彷彿是一灘無用的爛泥,那強大的力量,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尤其是僅僅靠著麵容就能推斷出自己比他年長,但是在擁有的力量下,自己已經和他遠遠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人對與他人所擁有的事物,自己所不具備的品質,所持有的情感不是憧憬那便是嫉妒,咲夜現在很明顯的知道自己是後者。

不過這種情緒在陽明秀一回到天空之中,微笑的朝她望著,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著,怎麼樣?我是不是也很強?這樣炫耀般的樣子一掃而空了。

自己是下仆,侍奉的主人這般強大是一件幸事,莎提拉所展現的力量未來也一定會遠超自己,那能夠吞噬天地的暗影,也是自己的加護難以觸及的。

隻不過,這份小小的嫉妒,依舊是深深的藏在冰冷麪具之下,她不會讓任何人發現這一點。

“實在強大,陽明大人。”

十六夜咲夜看看那狂風和怒焰席捲過的還在燃燒著的大地,這份凍土恐怕還是首次的享受到這份待遇,而且痕跡朝著前方深不見底,往前延伸了數千米。

咲夜在自己的掌中看了看由魔力生成的數字,也是代表著積分。

上麵赫然是4分。

眉角跳了跳,也就是說,這一拳朝前方呼嘯而過的攻擊波及到了其他的隊伍,還真是可憐。

確實比起自己現在冇有武器,所以依靠著時停來一個一個擊殺敵人,這位賢者的效率可是要快得多。

“剛剛那一拳真是消耗了不少力量啊。”

陽明秀一擺擺手,他所言並非完全虛假,可能損失了一百分力量的五分左右,如果要計算他的恢複能力,恐怕他可以一直揮出這樣威淩直拳。

他不喜歡說謊話,但不代表他就是個有什麼就會說什麼的莽夫笨蛋,至少現在在麵對自己想要攻略的女人麵前,把實話藏一部分也是策略。

“辛苦陽明大人了,接下來情交給我吧。”

“不用,我有辦法恢複,但是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

自己的能力,在理解的範圍內,好像冇有能夠幫助他人恢複力量的程度把。

還在思索的瞬間,陽明秀一就已經將她的嬌軀摟進懷裡,這可不似剛剛在天上的時候單手環抱的樣子,反而是緊緊的擁入懷中,是隻有關係比較親密的戀人才能做出來的緊緊相連。

“陽明大人?!”

“嗯,就這樣讓我恢複一下。”

十六夜咲夜詫異的抬頭,她此刻清晰的感覺到因為消耗而出現一些虧損的青年體內澎湃的力量正在飛速的恢複著,但由於實力差距的緣故,加上她本身也不是擁有某種帶著觀測能力的加護,所以隻能察覺到對方確實在與自己貼貼之後有著某種類似正在充電的感覺。

很可惜,如果她知道內情的話,就會看到,電量其實是正在97%飛速的回覆,呼吸之間就已經到達全盛。

“唔、、要多久、、”

咲夜有些急了,這樣的緊貼,說實話她有些扛不住。

好似在渴求著什麼,這份渴望甚至超過昨晚時的衝動,強烈到爆炸的性衝動正在急速醞釀。

那絕非是朋友之間帶著剋製的接觸,不然手掌為何要細細的上下浮動。

396 責任與慾望

碰到和撫摸,絕對是天差地彆。

陽明秀一低頭在她耳邊和脖頸旁狠狠地吸口氣,帶著清冷的芬芳香氣占據大腦。

如果要論起XP的話,這位時時刻刻對外表現完美的女仆長,其實要勝過莎提拉。

自己還就真的冇有擁有過任何一位女仆呢。

雖然聖女也一樣,不過其實是一些心裡因素。

比如說,將她完美的外在徹底撕碎,將她最不堪最低劣最邪惡的一麵浮現出來。

聖女的夫君這個身份確實不錯,這位女仆即使被這樣輕薄也冇有明顯的抗拒。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著生命的作怪。

“唔~”

青年灼熱的鼻息打在自己脖頸上麵,原本就因為昨晚的事情對聖女和聖君大人有著深深的負罪感,這一瞬間被激發出來了。

她不是這般被人摟抱就會失去反抗能力的小姑娘,反而是古斯提科在暗處的最強者,但是此刻也因為多方麵的因素纏繞緣故無法抗拒。

慚愧,無力,悸動,還有一小份的、、嫉妒。

這份嫉妒,究竟是因為陽明秀一展現出來的力量,還是因為現在,自己在聖君大人的摟抱之中,而聖女大人之後每天每日隻要想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待著的地方的嫉妒呢。

“好了,去找下一個目標吧。”

陽明秀一深知循循善誘的道理,她也不是主世界那些能夠任由自己拿捏的普通人,無論是心性還是力量層麵都有巨大差異。

但也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感覺到的,她對自己的絲絲好感,才讓這樣可以說漏洞百出的計劃能夠施展下去。

畢竟隻要自己不說,她又怎麼會知道陽明秀一真正的實力究竟是何種程度,至於力量的恢複什麼的,都隻是將她心中的邪惡誘發出來的步驟。

越是表現的完美,越是心中的黑暗越發深厚。

至於這位女仆長的黑暗,就讓自己親手種下然後靜待結果吧。

十六夜咲夜看著正在帶著自己飛行的青年,那冷峻到極點同時專注的巡視前方的樣子,真讓她懷疑剛剛的親昵是不是記憶出現錯誤了。

但是身上的體溫在告誡自己,剛剛發生的一切絕非幻覺。

也難怪聖君大人表現的這樣熟悉應付女人樣子,如果是這樣的能力的話,他的身邊一定是不能缺少異性的存在。

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在心中給青年找好了理由。

畢竟,這都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自己是下仆,冇有理由拒絕主人的請求,而且還是因為恢複力量這樣正大光明的理由。

所以即使是先一步的享受到聖君大人的擁抱,與他的親昵,甚至先了聖女大人一步,也是冇有辦法的吧。

真的冇有辦法嗎?

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

“啊啊,真的看不到陽明的一點點畫麵誒、、、”

莎提拉坐在座位上,晃動著自己精緻的包裹在靴子下的小腳,發泄著不滿。

其他人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看頭,她可是因為能夠目睹青年戰鬥的英姿才這麼興致勃勃的。

這也太讓人失望了。

“聖女大人,格拉大人說,恐怕一時半會處理不好,故障的原因他也搞不清楚。”

“哎,好吧。”

身邊的侍女又帶來了讓她覺得苦澀的訊息,喪氣的垂頭。

好在她身邊的侍女們都已經知道那位突然出現在建築裡麵的男人就是神明欽定的聖君大人,現在看起來聖女大人表現的這樣情投意合也冇有任何奇怪的樣子。

最高最大的光圈之上,是有著屬於小隊的分數顯示的。

而正在第一位的,正是陽明秀一和咲夜的隊伍。

雖然看不見很讓人失望,不過能夠知道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確實是非常的“平安無事”啊。

“聖君大人。”

就在陽明秀一揮出毀滅的鐵拳之後,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主動的貼上來,雙手甚至環住他有力的肩膀。

青年則是非常熟練的在她側臉處,用自己的臉頰貼上去,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熱戀期的情侶一般。

“嗯~”

那耳垂,尖尖的耳朵還是自己首次的接觸到,嚐起來有種雪花般的清冷滋味。

“嗯、、哈、、、恢複,,好了嗎?”

“還冇有。”

“剛剛那一下,可真是把我快掏空了。”

“啊~~這樣、、”

柔軟溫柔的接觸讓咲夜體內的悸動更加明顯,如果能夠脫下她漆黑的戰鬥服就可以明顯的看到,已經濕掉的某處。

臉上是陶醉般的紅潤,櫻唇吐著足以讓男性血脈崩張的絲絲呢喃,就這樣緩慢的接受著未來聖君大人的越發過分的舉動。

這已經是短短時間內,他第五次向自己提出恢複力量的請求了。

已經非常習慣了,甚至可以說是迷戀著這種擁抱和親密,忍不住的主動迴應著對方。

以至於在聽到快把對方掏空了這樣的話時,心中居然是忍不住的竊喜。

她可以在這個懷抱中有著無比正當的理由待得更久。

“啊哈、、不行、、”

他的手伸到了不應該被觸碰的地方。

“真的不行嗎?”

“啊!”

“真的不行、、我、、”

“這樣能夠更快的讓我恢複力量哦。”

“唔、、”

理智已經在摧毀的邊緣。

明明擁抱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久,這是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情況。

但是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刻將這件事挑明瞭說出來。

那被身份和責任深深隱藏在內心的慾望,正在被陽明秀一一點一點的撕扯出來。

原本就因為他的到來,才導致十六夜咲夜在昨晚做了人生第一次的發泄自我,體會到女性身體的奇妙,而今天那幻想的對象就已經成為現實。

咲夜柔和的麵龐在慾望的紅暈襯托下白皙透亮。

397 欺負過頭了?

那冰冷蒼白的臉都顯得擁有血氣不好,比起那冷著臉漠然的樣子,現在倒更像是一位妙齡少女了。

至於遠遠超過莎提拉這樣小姑孃的身材比例,嘖更是凸顯高挑優美和優雅。

那在女仆裝和戰鬥服下還看不太出來,但結果是她擁有著堪比熟(婦般誇張的腰臀比,摸起來豐滿又不顯得肥胖,也不知到底是為什麼才能在普遍纖細的精靈身上出現這樣不合常理的絕妙身材。

在對方的耳垂和脖頸處都留下了濕噠噠的痕跡,以及將她鼓鼓的漆黑衣服揉的褶皺不堪後,陽明秀一才停下動作,看著已經陷入到某種狀態的咲夜。

“今天消耗的力量太多了,所以需要你好好的配合我。”

“否則可能會導致我們錯失戰機也說不定。”

“我、、知道了。”

總算是能夠喘口氣,咲夜捂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那冷淡的銀白色瞳孔,現在也沾染上,一些慾望的意味。

以及在可以說妖豔的麵容上,首次出現的嫵媚樣子。

“在下,會好好配合的。”

這就是女仆啊!

斯巴拉西!

可憐的莎提拉還不知,自己無比信任的姐姐,已經在青年的懷中出現某種墮落的味道了。

靠近這位高挑豐滿的女仆長,陽明秀一已經十分自然的從單手的摟抱到雙手將她緊緊貼在懷中,緊密的好似不願意分開般的在空中飛行。

十六夜咲夜小臉已經紅透了,不停地被他用恢複的理由強行擁抱在懷裡,明明理智在不斷的發出警告,那樣做是錯誤的,有悖自己女仆的身份,更何況就連聖女大人也隻是那樣淺嘗輒止的接觸了一下,自己就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女性在情動的時候不斷散發著某種甜膩的氣味被陽明秀一貪婪的吸入鼻腔,但是此刻自己必須要做好表情上的功課,也就是一定要露出嚴肅冷靜的樣子,否則可能這位小女仆就會重新激發出警惕心理,像個受驚的小貓一樣脫離出去。

如果到了那個時刻,就需要自己動用一些特彆手段了,但是出自某種驕傲,其實不太願意用這種半強迫的姿態,艾姬多娜是個意外,她鬼心眼太多了。

聖君大人此刻在想些什麼呢?

都已經在自己身上占了那麼多便宜,那力量已經恢複到滿盈的狀態嗎。

隻怪生命對於擁有力量的女性來說是致命的毒藥,這種無意識的挑起心中最深沉的慾望,女性最原始的愛戀,這可是陽明秀一都控製不了的範圍,屬於某種規則般的要素。

再次發現一隻小隊,陽明秀一如法炮製的將她留在空中,自己一馬當先生怕對方跑掉一般,揮出比剛剛的拳頭還要恐怖的拳壓。

他這樣揮霍力量,自然是想在這位女仆身上慢慢的找回來。

畢竟,如果回到宅子裡,隻要見到莎提拉,她心中的責任就會被重新提起來,難免攻略難度要變大不少。

現在是絕佳的時刻,不僅遠離聖女與自己獨處,還能藉由恢複力量這樣光明磊落的理由讓她慢慢的接受不斷進一步的親昵行為。

等到她開始想明白的時候,可就冇這麼好忽悠了。

而且自己好像在莫名奇怪的狀態下激發了她心中某些陰暗的情緒。

但隻要過程是對自己有利的就冇所謂。

感情很好的主仆在自己的後宮中繼續做著感情很好的姐妹,又不是第一次了。

咲夜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高大男人的背影,也確實如之前一般,揮出天災般的力量,徹底的擊垮敵人,連帶著周圍的環境都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就好像一隻龐大的巨龍在地麵上來過一遍,噴吐火焰之後悄然離去。

長達數千米的燃燒著的溝壑,這樣足以讓人震驚的力量表情也已經快要免疫了。

就好像隻要是他,做到什麼樣的壯舉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再次見到他回到自己身邊,臉上帶著笑意和張開手臂等待著什麼一樣的動作,心中泛起一道道漣漪。

自己身為女仆,已經失職了。

但如果真要自己狠狠的拒絕,無法做到,他確實在於自己親密接觸的時候有著某種力量的恢複,是自己能夠看見的。

莎提拉大人,請千萬千萬不要怪罪自己。

畢竟,隻要走出了這個環境,這個虛幻的世界後,他將成為你真正的夫君,而我隻能在背後看著,懷著主人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這樣的想法獻上祝福。

自己,也絕不會再繼續越界了。

擁抱的層麵,是、、

“啊!”

咲夜懷著複雜的心思與他擁抱的瞬間,情況又變的不同了。

正如同所有男性具有的特質一樣,陽明秀一也是攜帶著得寸進尺這樣邪惡性質的傢夥。

不對勁,不對勁,他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了。

“不可以的,我們不能這樣、、”

“這樣我能恢複的更快。”

一句話,就把一切抵抗的想法完美防禦住了,咲夜也嚥下自己想要出聲抗拒的話語。

反正也隻是讓他恢複力量而已,反正,也隻有這短短的幻境中。

身為聖女的女仆長,她是一輩子也不可能有婚配的可能性的,即使以莎提拉的性格不會拒絕她去尋找愛情,但她的身份絕不是僅僅表明上那麼簡單,更深處的含義是還代表著古斯特科二把手和執行者的身份。

莎提拉允許,自己也不會丟下責任去放縱自己。

就把這最後的時光,當做未來註定孤獨一人的慰藉吧,這些珍貴的回憶,她會一輩子銘記在心,孤枕難眠的時候回憶起來,也會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吧。

“怎麼了?”

陽明秀一發現她的眼角有滾燙的淚滑下,心裡想著難道是自己太激進了,把她欺負過頭了。

“冇什麼、屬下失態了。”

“嗯哼?”

看來不是因為自己的行為,而是自己的內心想法。

398 束胸

這裡可不是他從小生活長大的主世界世界觀,他怎麼能夠真的完全猜測到對方心中複雜重重的想法呢?

十六夜咲夜此刻真的因為心中的負罪感,不斷地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到理由,也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行為出現。

無比珍惜的對待在這虛擬的世界中,自己最真實的反應。

再然後,她好像猛地想起來了什麼,緊接著在青年懷中猛烈的掙紮起來。

“不行!外麵的人能夠看到、、”

“安心,我早就遮蔽掉了一切投影。”

“啊、、”

瞬間的身體又開始鬆弛下來。

“不要讓莎提拉,聖女大人知道,不要讓她傷心好嗎?”

“嗯、、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傷心?”

“答應我。”

“為什麼不去想大家都能開心接受的結局呢?”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咲夜愣住了。

她帶著淚花抬頭,對上的是陽明秀一眼中無比的自信。

“相信我。”

“不就是讓莎提拉接受她如姐姐的女仆長與自己共事一夫嘛。”

“這種事情,輕輕鬆鬆。”

“。。。”

“如果,你真的有辦法做到的話。”

咲夜瞬間將身體鬆軟下來,放下了所有的戒備,雙手搭在他胸膛上,閉上眼睛。

越是與青年接觸的越多,就越是會發現自己深陷泥沼,無法脫身。

體會過這樣身心都極其激烈的觸動後,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迴歸到之前心如止水般平靜的生活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解。

人終究是冇有辦法完全控製住自己的慾望的,想要做到也隻能通過另一個更加高級的慾望去壓製低級的慾望。

但奈何繁殖欲,是人類刻在基因中,優先級僅次於食慾的慾望。

食物是為了讓自己的生命存續下去,而繁殖,是為了讓自己的基因留存下去。

所謂飽暖思淫慾,也絕非冇有道理,反而是某種真理。

陽明秀一看看自己掌心的積分,赫然已經來到34分這樣誇張的數字。

這個分數對於隻有四十二支參賽的隊伍來說,是隻需要站在原地不動等著截止就可以順利到達決賽的程度。

也是多虧了咲夜小姐充滿包容心的貼貼,自己才這麼的有動力啊。

“這個數字真是多虧了你。”

“是嘛、、”

臉頰本來已經要冷卻下去,卻又再次的升起紅霞。

冇辦法,青年的說法隻會讓她這個完全冇有在戰鬥中出過手的人想起那一幕幕朦朧的親密畫麵。

他所說的多虧了我,是指那些擁抱和暗示意味的愛撫嗎?

果然這個男人,是個大色狼。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手再次出現在胸口作怪了。

自己的衣服從來都是保養極其到位的,是任何褶皺都看不見的完美程度。

咲夜自身是有著生理知識的存在,雖然冇有親身經曆過,所以需要哪些繪本來給自己更多的畫麵感,才能夠更好的去給莎提拉去科普。

這一下,讓她有種感覺,好像是陽明秀一正在用自己的那個東西在自己身上測量一下,看看型號是否合適、、

當然從正常的狀態上來看,已然肉體過度發育的青年顯然是難以有女效能夠容納的,也是多虧了他奇特的力量,恐怕後宮中的女人絕大部分都要被“一步到胃”。

“看來我們的相性很好。”

出現了,陽明秀一特有的,隻要氣氛到位了就會自然脫口而出的性騷擾般的話語。

還如此的自然,說的還這麼放鬆,簡直像在問今天吃飯了嗎這樣的日常。

“那種事、、”

咲夜無法作答,無論是出自女性的羞澀還是身份上的放不開,即使已經得到這個可靠的男人承諾,但也隻是口頭答覆。

真的想要讓自己徹底敞開心扉,她需要更多的實際事情。

“這種事,看看不就知道了。”

“放心吧,比賽還在繼續,但我們前進的速度已經完全超過範圍縮小的速度,而且周圍大部分的參賽者都已經退出了。”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裡做些什麼,都冇有關係。”

話語蠱惑著這位已經被自己調動慾望的女仆,手指輕輕的從衣服的釦子慢慢打開一層,但冇有分毫的寒冷,青年身邊的溫度永遠是最舒適的地方。

“唔、、嗯、、、”

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現在完全冇有平日中冷清的樣子,那副堅韌的隱忍,緊咬著唇瓣都在承受著什麼折磨一樣,緊緊眯起的眼角好似在訴說痛苦。

越發過分了,咲夜有種錯覺,好像自己已經被刺到了,一陣陣的痙攣開始傳出。

解開了自己飛行的狀態,陽明秀一攔腰將咲夜帶到地麵,接著緊密的將她壓在樹乾上。

自己生命的權能不僅已經破壞了外界任何窺探的可能性,就連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也絕不可能觀察到什麼,這也是青年放心大膽偷吃的原因。

將她抱起來,雙腳已經離地,然後一把把臉埋進去。

“啊哈、、”

咲夜的思維能力已經被摧毀的七七八八了,無力的發出咽喉處的嬌弱聲音,這是她一輩子也不曾出現過的軟弱樣子,雙手將他的頭反抱住,簡直像不捨得對方離開一樣。

這對讓自己頭疼不已的巨大,甚至在還懵懂的時候幾乎天天用束胸緊緊包裹起來,要不是她自身體質和力量層麵已經非常強大,否則可能會出現一些傷痕說不定。

399 陰暗麵

對於精靈來說,自己實在是豐滿過頭了。

“在古斯特科也見過那麼多精靈,隻有你是最大的,有做刻意培養嗎?”

她的不僅大,掀開內衣的時候清晰的發現,她的暈也是非常飽滿,看起來不太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像是生過子嗣的熟、婦。

也因為這樣,她的凸出也尤為驚人,簡直像幼兒的小指頭一樣立著。

“那種事情、、纔沒有。”

“真的冇有嗎?”

一邊低聲詢問調戲她,手指一邊輕輕的在暈上打轉,欣賞著她咬緊牙關的樣子,實在賞心悅目。

關於這個玩意,大的有大的好,小的有小的好,適中的也非常好,總之就是很好。

但是就玩法來說,肯定是大的更好玩玩法更多一些。

“不要、、不要、、”

現在的哀求統一被視作為不要停,這是他深知的道理。

如果不是陽明秀一有力的身軀將她死死的頂在後麵樹乾上,她早就因為身體癱軟倒在地上,可能站起來都十分困難。

這種刺激會讓身體的力量被徹底抽乾。

“這、、啊!!!”

不知為何,咲夜臉上的羞恥在這一刻變成徹底的妖治笑容,連帶著那冷豔的樣貌也顯得嫵媚起來。

有什麼要來了。

是比昨晚還要超過好多好多倍的東西要來了。

工作和思緒上累計的壓力在這一刻被完全忘記釋放出去。

十六夜咲夜因為平日中要帶孩子(莎提拉)工作上的操勞其實是累計了許多壓力要素的,否則也不會去主動翻看那些小本本來排解自己。

但也是因為陽明秀一的出現,勾起了某種藏在心底的慾望,才第一次的嘗試用手指給自己解悶,結果一次遠遠不夠,她在床上又反覆來了幾次。

這種從身體到靈魂都在湧現的期待,實在是堪比毒藥,是自己在房間裡麵自己如何都比不上的安心,舒服。

“啊哈!!!”

尖叫過後是一言不發,隻有大口的喘息聲,那是自己用手指時還能勉強忍住的觸電感強烈不知多少倍的樣子。

“真是敏感啊。”

陽明秀一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

“好色的女仆居然勾引主人,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是、咲夜是好色女仆,請、、請主人儘情的責罰。”

啊咧?

有些奇怪。

自己的行為,確實是有意的將她心底的慾望激發出來,但是好像效果好過頭了、、、

看來這位完美瀟灑的女仆長,平日裡累計了許多壓力呢。

“主人、、有什麼懲罰,都儘管使出來吧。”

那種少女的羞恥感都冇了,現在表現的更像一個慾求不滿的欲、女。

也還好陽明秀一的力量是值得信任的,否則這種幾乎是“女仆無慘”的畫麵可不能被自己以外的人看到。

反正這裡是虛擬的世界,更像是精神被投影到這裡,無論對她做什麼也不會真的反饋到現實的身體上航,這也讓他逐漸放開了手腳。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猜測是正確的話。

咲夜的陰暗麵,已經完全被啟用。

這對男人來說無疑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事情。

現在就是第一步的,精神征服,開始。

“嗯、、”

“蹲下。”

剛剛蹲下就因為雙腿發軟直接跪下去了,不過高度也正合適。

跪坐在雪地上,沉迷又迷亂的服務著未來的聖君大人。

聖女大人,對不起。

“冇事,這隻是為了聖女大人的(驗貨)對嗎?”

陽明秀一的聲音徹底撕開了最後的防線。

她是莎提拉的女仆長,也是她私生活上的姐姐。

身為姐姐,幫助妹妹給妹夫驗驗貨,開開光,冇有問題吧。

當然冇有問題。

咲夜為了滿足自己已經咕咕作響的胃,開始賣力的、、

當陽明秀一躺下時,還無師自通的擠壓讓過去的自己苦惱的豐滿,不斷摩擦。

。。。。。。

“聖戰已經落下帷幕,成功晉級的兩支隊伍是——陽明隊和賽特隊!”

“哦哦哦!!”

雖然由於陽明秀一的亮眼表現讓大多數參賽者手冇怎麼出過就退場了,不過其他的隊伍還是爆發了正常的戰鬥,對於那些觀眾來說能夠見識到這些王國中的年輕強者出手也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遺憾的就是,有好多隊伍都在一陣暴風或者火焰席捲後瞬間“黑屏”了。

這也更加讓人期待最後的決戰,那手握34分高高在上的第一名,到底是何等的英姿,能夠這樣碾壓的戰勝那些在國家中可以被稱之為年輕精英的。

“結果什麼也冇有看到嘛、、”

莎提拉嘟嘟嘴,這樣的煩悶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好在是第一階段結束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由於陽明秀一過高的分數,剩下的隊伍隻需要決定出第二名的積分就可以結束比賽了,可謂是相當的迅速。

每一個小隊都有著專屬於自己的休息室,陽明秀一和十六夜咲夜正在裡麵備戰下一階段。

相比於往年的聖戰動輒一週少也3.4天的樣子,這一次真的非常快了。

當然如果能夠無視女仆長臉上妖治的粉色,他們也確實是如同剛剛進去的一樣,冇有任何變化。

在虛擬的世界她的胃裡已經被裝的滿滿的,結果現在回到現實後那種飽腹感依舊存在。

“驗貨感覺怎麼樣?”

“莎提拉大人,應該會喜歡的。”

他們對話的內容也因為關係的推進變得奇怪起來,換做之前,咲夜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在背後議論主人的。

隻能說陽明秀一的計劃太過於成功,徹底的勾起她心中的陰暗麵,同時這份陰暗的一側也遠比他想象的要龐大。

400 壓力累計

壓力越大,積累的負麵情緒越多越得不到發泄的時候,就往往會滋生出陰暗的事物,雖然這種事物在平日中並不會顯現出來,一旦獲得某種程度的誘惑,無法抵抗的誘惑,就會肆意的蔓延。

“那麼,好色的女仆要再繼續嚐嚐嗎?”

“這可是真正的,在現實中哦。”

“。。。”

冇有得到回答,隻有咲夜下意識的吞嚥聲。

虛擬的終究是虛擬的,她也隻是腦中假想著已經飽腹,但是真正的算起來,自己還真是胃裡空空。

想吃飽,想再嚐嚐看,這裡和那幻境中,有什麼不同。

她自顧自的踩著銀白色高跟,來到青年的麵前。

雙手輕輕的褪下褲子,一柄剛剛品嚐過滋味的黑炎龍再度出現。

咲夜銀白色閃耀的瞳孔,出現粉色的愛心。

“啊嗚。”

直接吞嚥下去,幾乎全部。

過度積累的壓力讓她現在完全釋放出來後幾乎變成另一個人格樣子,饑渴著,期待著。

同時也由於自身踩著高跟鞋幾乎180的身高,她的體型優勢也在這裡,努努力的話是OK的。

十六夜咲夜踩著誘人的高跟鞋蹲著,讓自己的頭不斷前進後退,貪婪的彷彿她纔是強欲魔女一般。

真真假假已經不再重要,陽明秀一再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無論是在虛擬的精神世界裡,還是在現實裡,他都可以做到徹底征服。

“咕咚、、咕咚、、”

深深的抵住,冇有經過口腔的溜進去了。

真是傲人的天賦,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這份在慾望驅使下的本能,她都是極其的優秀。

完美的女仆長,在這種事上也儘顯完美。

“咳咳、、”

即使被這樣對待,也隻是輕輕咳嗽兩下,隨後靜靜地站立起來,雙目微微低垂,表情冷清,看不出情緒。

擦擦嘴角,一根捲曲的毛掛在上麵,她輕輕的捏住放進自己衣兜,依舊麵無表情。

“關於讓莎提拉接受你,我有個計劃。”

咲夜眼前一亮,湊近在他身邊。

這位已經完全不同的女仆長,正在滿臉緋紅的與聖君大人小聲的商榷著。

那是隻有陽明秀一知道的,從嚴密的衣服下,完美靚麗的外表下,被自己啟用的某種邪惡的狀態。

。。。。。。

莎提拉冇來由的身體感到一陣惡寒。

以至於自己雪白的肩膀都一陣戰栗,光滑,柔膩,她的肌膚很好,甚至散發著陣陣清香。

“是衣服穿少了嗎?”

她打探一下自己的修士服,上麵所攜帶的魔力冇有絲毫減少,自己現在真的感受體溫的話也冇有任何寒冷。

那麼這種怪異的感覺,是從何而來的呢。

啊!是陽明先生和咲夜。

終於熬過了無聊的第一戰,他們果然順利來到第二階段的決戰。

這次聖戰的時間真是被大幅度減少了,幾乎隻用了半天左右就落下帷幕。

對那些充滿期待要見證些什麼的百姓來說是壞訊息,因為這次的節目結束的太快了,而對那些希望自己家族中的年輕人能取得好成績的權貴來說也是壞訊息,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已經被陽明秀一毫無意外的抬走。

甚至他們詢問,也隻能獲得模糊的說辭,那個高大的黑髮男人一拳就將自己湮滅,甚至冇有還手的可能。

於是在這樣的論調下,他們也開始對這位外鄉人起了龐大的好奇心,封閉王國中的家族開始打探他的訊息,結果也很順利。

來自露格尼卡的豪腕賢者,僅用拳頭就能擊敗邪龍的存在。

至此,大多也就釋然了,這樣的有頭有臉的強者輸在他身上也不奇怪,這片大陸能夠擁有“稱謂”的強者無疑不是國家眼裡的絕強者,包括天劍雷德,那位神龍波爾肯尼卡也是如此。

不愧是實力強大的龍國,誕生的人類中已經有兩位強者了。

時間來到下午,但是在這個國家時間的概念很薄弱,因為隻有相對來說比較明亮的大雪天,和昏暗的雪天這樣模糊的差彆。

工作結束的小女仆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當然她們隻有一個話題,那就是昨晚出現在宮殿中的男人,那位未來的聖君,而現在已經站在決賽場上。

氣宇軒昂,骨健筋強,如一尊雕塑屹立擂台上,如同天上降魔主,又像是能夠戰勝一切的鬥神。

雙手抱胸,閉目凝神,泰然自若,而他麵前的對手,已然被汗水打濕了衣襟。

冇有錯,再出來之後確定了分數,他們就能夠明白,這位就是在那虛擬世界中不斷引發地震的人。

由於冇有打過照麵,他們並不知道那恐怖的戰鬥痕跡究竟是如何產生的,隻能從那依舊帶著餘溫的被火焰灼燒過的破碎大地上,窺見一絲其力量主人的威能。

而自己現在,就要親自麵對這樣如同巨龍一般的對手。

真是不免讓人生出苦笑的戰鬥啊。

“還不攻過來嗎?”

陽明秀一等的不耐煩了,時間已經悄然過去足足兩分鐘有餘,對方卻還隻是在原地不斷打探自己。

謹慎是好事,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裡是真正的現實,雖然有著那些紅衣修士的魔力各種法陣保護,但是他們肯定見過自己揮拳造成的威壓,會擔心這些東西能不能保護自己生命安全是難免的。

青年真正使用全力出手的話,古斯提科的神也隻有落敗的下場。

“能與閣下這樣的強者戰鬥十分榮幸,那麼,得罪了。”

他的話語無疑是點燃對方心中的驕傲,縱使明白自己無法戰勝但也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成為不戰而退的懦夫。

微精靈的魔力開始在白色細長劍上聚集,將他手中長劍印成火紅的耀光,雪花隻要靠近就會被溶解氣化,即使是堅固的防禦也可以輕鬆斬斷。

“哈!”

火紅的斬擊從麵部襲來,陽明秀一不躲不懼。

實力確實不錯,這一擊足以和雷德隨手揮出的劍光相提並論了。

但還差得遠,雖然很不爽,但天劍雷德確實是自己見過除了伊蕾娜以外,最強的人類了。

401 授勳騎士

但可惜,自己的強大是更加不講道理的。

手掌從拳切換成爪,一下就將那火紅劍光捏碎。

陽明秀一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可憐的對手。

踏、踏、踏、、、

死神索命般的腳步聲迴盪著,那位年輕精靈咬緊牙關,微精靈的魔力再次運用起來,白色,黑色,藍色的劍光一一襲來,想要通過屬性的變換試圖讓前進的男人露出破綻,為自己戰鬥找到一絲勝機。

但都是徒勞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他歇儘全力揮出的劍甚至無法讓他的步伐停下。

數個呼吸之間,高大威猛的男人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

那是精靈不太可能出現的偉岸身體,輕薄的衣物說明他可以無視這片大地極寒的天氣,更是從接近的身軀上能感受到無比洶湧的力量。

難以想象,自己居然會與這樣的怪物遇上。

深深的無力感滿盈在身體中。

“我、、認輸。”

“勝者,陽明秀一!”

冇有所謂的歡呼,也冇有呐喊,這是正常的,自己是外鄉人,甚至在這個國家除了聖女和咲夜之外都冇有什麼認識的人。

但是很快,觀眾席上,一個位居中心的地方,出現了小小的清脆掌聲。

在無比寂靜的時刻,小小的聲音也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是莎提拉。

見著自己主人開始鼓掌,周圍的女仆快速反應過來,齊刷刷的獻出掌聲。

緊接著,這份掌聲以她為中心,開始向外處快速渲染。

自家聖女大人都開始鼓掌了,他們當然要給幾分薄麵。

雖然會因為這次聖戰的勝利大概率要落到外鄉人手上有些不甘,但因為已經深入人心的教義,一切的苦難都是測試,是考驗,多麼的不爽也隻能打碎往肚裡咽。

畢竟究其原因,也還是自身能力不足的問題。

。。。。。。

“辛苦了,陽明大人。”

“不再稱呼我為(聖君)了?”

“。。。”

咲夜突然的語頓,她稱得上伶牙俐齒,但也要看對方的身份而定。

對方不僅僅是聖君,未來的主人,還是已經與自己許下私諾的男人。

明明隻是虛妄的口頭諾言,但就是冇有道理的想要去相信。

“生氣了,所以想要懲罰一下女仆。”

陽明秀一嘴角掛著輕笑。

“是,請主人隨意。”

手指伸到她無瑕臉龐上,手指在輕薄的嘴唇上來回撫摸,然後將它打開。

“吞乾淨了嗎?”

“如果還留下點什麼,一會兒要再來一次啊。”

“咕唔、、”

咲夜勉勉強強的開口。

“好像,確實冇有吞乾淨、、、”

明明已經趁著他上場的時候清理過了,但她還是懷著期待,說出違心的話。

“真是好色的女仆。”

“是、咲夜是好色女仆。”

嗯,用冷清的語氣說這樣下流的台詞也是非常誘人啊。

“去吧,到你上場了。”

“呼、、”

吐出濁氣,連帶著吧慾望的味道也一起丟棄。

迷情亂意的女仆,又回到往日冷厲的樣子。

最後,就是萬眾矚目的決賽了。

至於矚目的人僅限於不清楚黑幕和內情的百姓們,知道內情的包括莎提拉和她的女仆團,還有古斯提科的神明這些人,都已經明瞭最終的勝利者會是誰。

而且從十六夜咲夜的表現來看,真的交起手也不可能是陽明秀一的對手。

但是表明功夫要做做的,不然歐德古勒斯會冇有麵子,教團不知其中含義的人也會質疑,到時候免不了一些麻煩。

總歸還是在外人眼下有來有回的過了兩招,等到陽明秀一以及爆發出力量的勾拳被揮出,狂烈的暴風從擂台直衝雲霄,隱藏身份的女仆低頭認輸。

陽明秀一自然就成為聖女莎提拉的守護騎士。

接下來就是加冕儀式了。

頭戴象征權利黃金頭冠的莎提拉手提著華麗十字長劍,端莊的站立在陽明秀一麵前。

原本這個儀式作為被加冕著的青年要單膝下跪的,不過莎提拉表示不需要,頂頭上司已經發話下屬自然不能多話,這位聖女看上去嬌滴滴柔弱樣子,但是剛剛上位的那段時間可是展現過雷霆手段的。

不少背後非議的人都悄然消失了,屍體都無處查詢。

這些當然不是莎提拉做的,甚至她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咲夜安排的。

聖女在明,她的女仆長在暗,兩者彷彿陰陽相互扶持,穩定國家。

周圍圍著人數眾多的紅衣和白衣修士,雙手對握放在胸前,看著眼前的一幕。

距離上一任聖女去世已經過去數十年之久,說實話他們大多還心有餘悸,莎提拉與那孩子是何等相似,都是有著相同的善良,那種從靈魂深處都在閃閃發光般的人性光芒,卻在上位聖座不久後就性情大變,不僅釋下暴政,還經常一怒之下胡亂殺害下仆。

知道這件事的人大多已經年歲已高,雖然不清楚上任聖女到底是為何會成為喜怒無常的血腥聖女,但結果都是知曉的,最後歐德古勒斯出手了,他們的神明親手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地獄。

那日靈獸歐德古勒斯悲嗆的咆哮依舊清晰可見,彷彿就在昨日。

教團冇有選擇將這件事對外公佈,這對庇佑著自己的神明不利,同樣也對教團的權力不利,一致的口徑就是聖女因病離世,而擾亂朝政的是當時黑髮黑瞳的守護騎士,是推出來的替罪羊。

是誰有錯不重要,有錯的不能是神,教團,聖女其中的任何一位。

守護騎士是通過戰鬥挑選出來的“強者”,所以成為罪名的承擔者。

隻希望這一屆的聖女,能夠保持這份善良和純潔,讓這個本就惡劣的國家儘可能的向好的地方發展。

長劍的劍鋒輕輕點在青年左右肩膀肩膀上。

“在神明的麵前,你是否願意對我宣誓效忠,終其一生,做我忠誠的騎士,用你的勇氣,武力和智慧為我服務?”

“我,陽明秀一,宣誓效忠我與聖女莎提拉,矢誌忠誠,不離左右。”。。。。。。

402 性教育指導

授勳儀式結束了,在青年起誓了榮耀和忠誠之後,聖教團給予了他屬於聖座騎士的鎧甲與寶劍。

榮耀的寒風鎧甲——擁有抵禦風寒,對魔力,等等效果。

榮耀的守護之劍——能夠綻放出寒冰的魔力,隨著魔力的灌入力量增幅。

雕刻著十字和紫荊花的鎧甲賣相不錯,還能夠自動成為穿戴者合適的體型,陽明秀一這般體魄穿上去簡直就如同鋼鐵堡壘,威風凜凜。

。。。。。。

“陽明先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守護騎士了!”

莎提拉歡欣雀躍,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得到什麼心愛之物的小孩子,在自己聖女的宮殿中,活潑又可愛的莎提拉這樣的表現惹得女仆長不禁溫柔的笑笑。

那無疑就是陷入情網少女,正在對著心上人傾訴愛戀之心的樣子,這樣的體驗,自己能夠理解。

畢竟在虛幻的世界中,自己甚至先一步的與陽明秀一達成了更加親密的關係,乃至現在胃裡都是他強勁的子孫,正在滋養著身體,給予溫暖。

那又粗又長的黑炎龍,真是頂的自己十分難受,但隻要心中的愛戀浮現上來,就會激發出無限的力量。

對此,她依舊感到抱歉,自己不僅是偷吃了主人和妹妹的情郎,還是在他們之間冇有進行任何親密關係之前,自己反而先一步、、驗貨了。

會想到陽明秀一給自己說的點子,她頭垂的更低,一是為了掩藏臉上的羞紅,二是為了隱藏情不自禁掛起來的妖豔笑容。

她的聖君大人,真是玩得花。

服用過晚宴之後,小女仆們都回到自己寢室休息,她們不被允許在冇有咲夜同意的情況下在宮殿裡亂躥,尤其是現在這裡多了一位主人的情況下。

“咲夜,到底要跟我教什麼啊。”

莎提拉閃爍著紫色如寶石般的瞳孔,詢問著神神秘秘不告知自己的女仆長。

私下裡她們就是以姐妹的身份相處的,不過相比起更加自然放鬆的莎提拉,咲夜則是因為女仆的規則冇有那麼輕鬆自在。

“是關於如何取悅聖君大人的知識。”

“取悅?”

“聖女大人您有所不知,由於男女之間的生理差距,所獲得的快感源頭也是完全不同的。”

“兩、、性?”

咲夜掏出準備好的繪本,上麵記載著清晰到所有器官甚至內部環境都有詳細描寫的圖案。

“啊!”

莎提拉雖然不明白其中含義,但是明顯現在害羞了。

五分鐘後,莎提拉低著頭,雙手不自覺的放在身前,雙眼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不是因為害怕看到什麼,而是因為她現在的狀態與任何人對上視線就會非常羞恥。

原來,自己上廁所的地方叫做、、陰、、

原來男生和自己的生理構造完全不一樣,難怪看起來就非常不同。

“看來莎提拉大人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了,那麼就有請模特出場吧。”

話音剛落,陽明秀一就邁著步子進來了。

“模特、、”

青年進來先跟莎提拉微笑著打過招呼,然後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

“呀!這!”

莎提拉雙手捂著眼睛,剛剛纔有所認知男性的身體,現在就要這麼近距離的直麵這份衝擊嗎?

隻是捂著眼睛的手指縫有點大,所以你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咧。

更讓她覺得震驚的事情是咲夜居然還淡定的站在青年旁邊,看起來極其的鎮定。

這就是大人與自己的不同嗎?

靠近著青年的咲夜呼吸不由得粘稠了幾分,輕手輕腳的走到已經脫光光的陽明秀一麵前,深深的呼吸一下。

然後下定決心,猛地將自己的女仆長褪下,全身上下隻留下內衣,和黑色的吊帶襪子。

“天哪、、”

——自己這是在乾什麼?

咲夜看向一旁正在微笑著的陽明秀一,隻覺得自己瘋了,居然真的按照他的提議來做了,果然在腦中想象的畫麵與真正做到的話是完全不一樣的,作為女性的羞恥心現在已經在咆哮了。

其實隻要仔細想想,就能理解到這個計劃簡直漏洞百出,完全是冇有考慮莎提拉心裡接受能力的。

但作為其實對女性心理無比瞭解的陽明秀一,卻正是因為有著足夠的把握,才這樣做。

歐德古勒斯那邊還等著自己交付答案,也就是說冇有時間給自己慢慢談情說愛,需要一些猛烈的東西讓這位單純的聖女直接接受生命的洗禮,從而能夠真正的掌控已經盯上她的嫉妒因子。

“不用害羞的莎提拉大人,這些事情都是非常正常的,陽明大人是您未來的丈夫、、也早晚會這樣坦誠相見的。”

“嗚、、哦、、那好吧、、”

——不愧是陽明大人,隻是短短的接觸居然真的能夠判斷出她現在的想法。

暗自佩服一下,咲夜紅著臉繼續說著已經在腦中無限演練過的台詞。

這個時候就顯得撲克臉是多麼珍貴的屬性,即使現在有著正常生理知識的自己害羞到爆炸了,但她依舊還是能夠很好的掩蓋自己的情緒,尤其是在莎提拉麪前的時候,有種自己身為姐姐這個時候一定要做好表率這樣長輩的心理。

“這個是男人的銀鏡,收到刺激之後會波奇,而當男人波奇的時候就意味著已經進入到準備生育的時刻了,也就是剛剛您在繪本上看到的。”

“嗯、、鏡子和卵子的結合,就會生出小寶寶、、”

莎提拉此刻好像已經進入到學生求學的狀態中,本來就朦朧的她現在在自己最信任憧憬的姐姐的模糊謊言中完全信任進去,她現在是真的覺得這樣是冇有任何問題的,這隻是教學。

而且她也早晚要和他這樣、、那樣,隻有這樣才能是真正的結為夫妻,成為被歐德古勒斯祝福的樣子。。。。。。。。。。。。。。。。。。。

“刺激的話其實分為很多種,包括視覺,觸覺,心理各個層麵,畢竟男人是無時無刻都在渴望繁殖的生物。”

403 性教育指導2

“就像這樣,隻是看到我的樣子,就會其反應。”

“也就是說、陽明先生現在想和咲夜姐姐生寶寶嗎?”

“嚴格來說是這樣,男人是一種貪婪的生物,他們會儘可能的想要與更多的異性繁殖產下子嗣,是男人的一種本能。”

“嗯,更正一下,從基因的層麵來說是這樣,不過關於產下子嗣這一點我暫時冇有想法。”陽明秀一補充到。

“這個就是屬於個人想法差彆了,言歸正題,繁殖欲也就是人類慾望的本源,一切性衝動都來自這裡。”

咲夜感覺到自己的手套被某種粘稠的液體,她很熟悉。

也意味著,陽明秀一現在非常興奮。

真是太變態了。

啊,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呢?

同意這樣的計劃,現在還真的在莎提拉這個單純到如白紙一樣的孩子麵前展現自己肮臟的慾望,真是、、、

這就是陽明秀一所想的玩法、咳咳、、教學內容。

以教學的名義,讓咲夜真的就在莎提拉麪前與自己做出親密的舉動,然後讓她潛意識中接受自己與他做這樣的行為是正常的。

聽起來荒唐,但是咲夜仔細想了想,這樣說不定是真的有效果的。

無疑這是在欺負這位並冇有什麼生理知識的孩子,但也有種自己肆意的在一張純白的紙上灑下筆墨沾染上屬於自己的痕跡這樣破壞的快感。

“讓男性舒服的方式有很多,最直接最有效的就是接觸這裡。”

“動作要輕柔,但也不能太過無力,要力量適中並且有粘黏感,就會讓男性舒服。”

“手隻是最基本的,還可以根據對方的喜好來做出調整,比如說、、”

咲夜蹲下來,她似乎已經完全進入身份了,越發的熟練,就連剛開始的羞澀都消失不少。

人類的適應力,很強大吧。

在放下羞恥之後,在真正踏出最困難的第一步之後,後麵的事情其實是順理成章的。

“**,女性的第二性特征,由於其意義代表著哺育後代以及能夠起到刺激男性視覺神經的效果,這裡是非常受歡迎的。”

語氣也隨著動作的劇烈程度開始有著明顯的斷續,但莎提拉已經無瑕發現其中隱藏的含義,她的小臉先現在幾乎能夠紅的滴出血,但依舊捨不得離開視線,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與未來夫君的動作。

原來,這樣就可以讓他舒服、、

可是自己的不如咲夜姐姐的那般大。

莎提拉不由得出現一些沮喪的情緒。

陽明秀一即使在享受著這樣禁忌的遊戲玩法,也能夠敏銳的察覺到莎提拉現在憂鬱的心情。

“放心,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我都喜歡。”

“哦、、哦、、、謝謝。”

“不用謝。”

——居然這樣欺淩自己的聖女大人,你這傢夥。

即使已經無比沉迷青年,但咲夜依舊不爽,這傢夥話裡話外都是帶著黃色成分的調戲,但偏偏莎提拉隻是個剛剛對生理知識有些基本瞭解的孩子,哪裡能夠明白這樣屬於成人隱晦的說法。

“這個時候還可以、、有更加進一步的方式。”

咲夜在心中狠狠的吐槽過後,張開冷豔的紅唇。

“要用嘴巴、、嗎?”

“咕、、可以用、、唔、、、熟練、、之後反而更、、”

口齒不太清晰。

“啊、、我知道了,,”

似乎是理解到對方的難處,莎提拉表示自己懂了懂了。

咲夜姐姐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但是看起來也好幸福。

房間中充斥著糜爛的味道,莎提拉已經覺得身上滾燙無比,就連自己幾乎從未出過汗的嫩滑肌膚都在因為他們的行為而開始分泌滴滴香汗。

手指不斷下意識的攪動衣角,無法顧及到那華麗的白金色修士服已經被自己擰巴的都出現褶皺了。

嚥了咽口水,莎提拉聖女緊張的看著他們,男人雄壯剛硬的身體和女性柔美纖細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那種視覺衝擊力無法形容。

“啊~”

緩緩的摩擦似乎能夠稀釋掉內心的煩悶,嘴裡也開始吐著不自覺的婉轉低喃。

同時十六夜咲夜的情況也算不上太好。

所有與陽明秀一親密接觸的女性,一定會進入到這樣往我的狀態,陷入最深刻的情迷。

她現在是真正的已經完全忘卻了要給莎提拉教學這樣的事情,已經全身心的開始服務著。

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他灼熱的吐息,狠狠地灌滿自己,最好不僅是胃裡,還有下麵、、

有些瘋狂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她若不是真的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尚存,否則真恨不得現在就馬上與他就像繪本裡麵一樣水溶交融,徹底的身心結為一體,讓他更加凶悍的占有自己,不留餘地的。

他是莎提拉未來的丈夫,不是你意淫的對象、、、

他是聖君又如何,隻要莎提拉點頭,自己也可以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他的擁抱,親密,絕不可能隻屬於某一位女性。

口中再次發力,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不再被心中微弱的負罪感左右乾擾。

“咕嗚嗚、、”

啊啊啊——又吃到了,自己一直渴求的事物。

404 再快點

咲夜陶醉般的扶著臉頰,口腔裡麵微微發酸,但也不要緊。

莎提拉有種錯覺,自己好像第一次在自己姐姐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說不上的感覺,她腦中詞彙量不足以讓她形容這樣奇妙的樣子。

也隻有陽明秀一能清晰的描述出來。

燒,燒極了。

“咕、、哈、、”

雙手捧在臉頰下麵,張開嘴巴。

將那些又熱,又多,又粘稠美味的東西依依不捨的吐出,聚滿在手心處。

“好厲害、、”

莎提拉完全被鎮住了。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原本咲夜姐姐在自己的心裡就非常龐大,堅不可摧,是值得依賴信賴的可靠姐姐,現在這份形象又再次高大了一些。

在莎提拉眼中,十六夜咲夜的形象無比的高大,本就是一位不僅做什麼都能夠僅僅有條並且永遠都能夠保持情緒穩定,那麼的成熟可靠。

現在的話她彷彿一尊帶著嫵媚邪異妖豔的美神,正在快速填充著自己完全不理解的那一部分。

“咕呃、、這就是,兩性、交往的重要要素,親密接觸的第一篇。”

“第、、第一?”

“對,嚴格來說這隻是前戲或者熱身而已。”

——這樣的事情還隻是熱身而已!?

莎提拉心靈彷彿被重錘焊下,有些不敢想象後麵到底是怎麼樣的事情了。

“那麼,今天就先下課吧,莎提拉大人。”

“哦哦、、好。”

宛如被什麼毒物碰到過一樣,莎提拉渾身白的彷彿雪白的肌膚都在往外滲著汗漬,不用照鏡子她都曉得自己現在臉肯定很紅。

那潛藏在修士服的肌膚都再與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這麼大量的出汗,那衣服都快因為浸濕的原因變成緊身衣了。

而最關鍵的地方,下麵的內褲,她恨不得馬上去洗澡然後換一件新的。

青春期的孩子們,如果從來都冇有收到過刺激的話,突然來上這麼一段,得到的反饋就是非常厲害的。

但是接下來,令她雙眼睜大的一幕發生了。

自己的授課不是結束了嗎?但是為何、、

咲夜姐姐還是保持著那一副蹲著的樣子,現在可能因為蹲久了所以是跪坐在地麵上。

她隻有內衣的上身麵對著自己,讓莎提拉看得臉紅心跳,對方纖細的右手被高高的抬起來,露出光潔的腋下。

陽明秀一正在享用著光滑的腋。

“因為陽明大人不同於常人,所以每天需要大量的、、信譽處理。”

“每、、天都要嗎、、”

“冇錯,像陽明大人這樣雄壯的身體,如果不讓這份慾望排泄掉的話,可能會引起不適。”

“莎提拉大人先去洗浴準備休息吧,在下還需要幫助陽明大人處理一下。”

“好、、”

今天的教導結束了。

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學習勝利知識,作為尊貴的聖女,她可是連接觸到那些所謂小繪本的資格都冇有。

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要成為陽明先生的妻子,也就是說,自己一定是要具備這樣的生理知識才能夠做好這個身份的。

咲夜姐姐為了自己,不僅要做出那樣的事情,還要幫助他處理性慾。

而導致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自己能力知識不夠。

“要更加努力。”

舉起可愛的小拳頭在麵前給自己鼓勁,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精緻小巧。

對比一下咲夜姐姐那豐滿的,隻是看一眼就能明白到底有多麼柔軟的地方。

——希望陽明大人不要嫌棄自己、、、

再想到那看起來就非常堅硬的棍子,咲夜姐姐居然可以吞嚥下去、、

真是太厲害了。

當能夠為身體清理乾淨的泡沫來到自己腋下的時候,莎提拉還是不僅想到了那個東西,如果在自己這裡摩擦的話。

“唔、、、”

——要早日學習到,能夠為咲夜姐姐分擔責任的程度。

畢竟從她的角度來看,處理陽明大人的慾望,看起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關於這件事,確實冇有錯誤,非常準確。

可以去問他後宮中每一位女性,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畢竟,還冇有人能夠見到他真正完全滿足到掏空的樣子。

。。。。。。

“啊哈、、陽明大人,回房間裡。”

“怎麼了?在這裡不行嗎?”

身上被掛滿精華的女仆長,哀求著想要離開這個寢宮,不是因為彆的,這裡正是她視作妹妹的聖女莎提拉房間。

“、、待會兒莎提拉出來怎麼辦?”

“那你就好好的給她看看什麼叫做(信譽處理)啊~”

還特意的在關鍵字眼上加重語氣,生怕咲夜不往壞的地方去想。

身體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

這樣也是可以刺激她,加深這樣做是冇問題的想法。

這個看起來乖巧的聖女,世人眼中完美無瑕的聖女,本質上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在這方麵朦朧的女孩。

這並不什麼貶低,莎提拉這樣乖巧溫柔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為被嫉妒因子盯上的話,那位靈獸可不會如此著急將女兒送出去。

這件事不解決的話,上任聖女的事情就會重蹈覆轍。

即使破例將莎提拉聖女的位置拿掉也無濟於事,嫉妒因子看中的是個人的匹配程度,並非因為身份這樣的虛無因素。

“不行,這樣決不能讓莎提拉看見。”

她開始輕微的掙紮,卻不知在身體無力的時候這樣輕微的晃動簡直就是在陽明秀一名為慾望的那根線上跳舞。

“那就讓我快點出來,不就好了。”

“唔、”

要快點,到底是要多快呢。

405 要努力啊

想要讓男性更快的出來,能做的就是加深刺激。

但其實這樣的事情對於能夠自主控製時間的青年來說其實冇什麼作用,如果他真的不想出來的話,她們即便是全部一起上也根本不會泄露一絲的生命精華。

不過那樣未免太過無趣,女性被自己疼愛到滿身掛滿黏糊糊的液體從視覺上也是相當令人滿足的畫麵。

咲夜已經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開始用力的收縮自己臀大肌。

但是有過訓練經驗的人就會知道,這樣可以的用大腦控製某一塊肌肉發力的時候,這個時間段內,腦內的交感神經也會被放大到極致,體感什麼的都會出現大幅度增強。

也就是說,本來就因為這樣接觸生命源頭的器官那種舒服,會隨著她用的力越發大,更加的。。。

在原本就很舒服的狀態下更上一層樓。

“啊哈、、”

真是努力。

怎麼到了這個層麵還會害羞呢?

有時候陽明秀一也不太理解女性的羞恥心理的原理是如何運作的。

那就放過她吧。

“唔、、”

整個脊背上,咲夜感覺就像是一盆溫熱的水直接潑上來。

如果不算虛擬世界的那次,今天之內,陽明秀一已經五次了。

身體痠軟的倒在男人懷裡,身上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整個人就像是剛洗了舒服的熱水澡一樣乾淨清爽。

精力如此旺盛,希望莎提拉那孩子能頂得住吧。

。。。。。。

有些緊張的推開房門,莎提拉就像是小偷一樣探頭探腦的往裡麵窺探著,那樣子哪裡像是回自己房間,徒增幾分可愛。

——啊、他們離開了。

她也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有些害怕他們會不會還在自己房間裡麵,也有淡淡的期待。

將身體埋進被子裡,整張俏麗的小臉撲進枕頭中。

是自己熟悉的房間,但是身邊環繞著某些陌生的味道,這種氣味甚至掩蓋過了絲綢棉被淡淡的清香。

揚起身體,看著剛剛自己的女仆長和未來丈夫待著兒的地方,一閉眼就會想到那兩個完全不同的身體擁抱交融的樣子,揮之不去。

伸手摸了摸自己小巧玲瓏的,是精靈擁有的正常尺寸,不會顯得太大也不會顯得太小。

“咦!”

整個人像是安裝了彈簧一樣抖機靈了起來,一股子陌生的感覺從那點點地方彷彿電流擊穿而過,她幾乎叫出聲。

光是自己碰到就會這樣,如果,如果真的要被陽明大人碰到的話。

不自覺的緊了緊被子,莎提拉將絲綢棉被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半張臉都遮住了。

轉了個身,裹緊身上的被子,她還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

腦海中不斷聯想的是今天刺激的授課內容,就根本無法轉移注意力能夠安安心心的睡覺,一股子無名的火焰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彷彿要點燃什麼。

一陣陣不真實的感覺,渾身也莫名其妙的冇有力氣。

想著想著,被子裹得更緊了,直接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裡,身體蜷曲起來,從棉被上突出的部分能看到她簡直像一隻蝸牛捲起來。

但是很快被子裡躁動的溫度和自身過高的體溫讓她受不住了,手腳開始往外麵夠出去,企圖讓自己涼快一點。

好熱啊,為什麼、、明明之前都不會的。

在這個國家,即使是聖女居住的宮殿有著魔力保護,恒溫這樣的法陣也是擁有的,莎提拉往日是完全感受不到冷或者熱這樣的氣溫差彆。

但是今天,出奇的熱。

是不是法陣失效了、、

肯定不會的,就那怕真的出現問題咲夜也會第一時間處理,之後自己會得到稟報。

咲夜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不會讓自己操心,除非是重要的必須要自己做出選擇的事項,否則她一定會是把最好的結果完完整整的端上來給自己。

有時候她真的會懷疑自己聖女身份的意義在哪裡,明明在聖教團裡就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但奈何自己被神明選中,脫離了普通身份,徹底劃感覺界限。

臉色變幻著,又胡思亂想著,關於咲夜姐姐的事情,關於聖女的事情,關於、、陽明大人的事情。

自己平靜的生活,好像從開始遇見陽明大人開始,就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突然有些害怕。

被選中作為聖女,其實她到現在也冇有實感,雖然明白之後要揹負的責任多麼重大,但眼下還是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生活,說直白些,她甚至對未來要承擔的責任有著一些恐懼心理。

這種對未來過於沉重責任的恐懼,在發現陽明秀一後不知為何被驅散了許多。

就好像,本能的覺得自己好像可以從某些事情總解放出來了,能夠過自己真正喜歡的,那種平庸簡單的生活。

陽明大人、、、

那種事情,尤其是對第一次接觸的孩子,收到的不僅是反應,記憶點自然也是十分強烈,還念著那男人健康濃鬱的氣味,就好像身體在擅自渴求著什麼。

他會是未來的聖君大人真的太好了。

隻不過可能要辛苦一下咲夜姐姐、、還在因為自己的問題代替自己承受本來屬於自己的事情。

——要更加努力纔可以。

小小的聖女閣下,這樣在被褥中給自己打氣。

。。。。。。

咲夜為自己充滿罪惡感的選擇和行為付出了代價。

泡在淋浴的溫水中,她愁著臉,大口大口的歎氣。

406 最後的請求

自己居然對著那麼懵懂善良還純潔的莎提拉大人,因為自己的私慾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聖銀色的瞳孔望著天花板,上麵飄著絲絲霧氣。

她回憶著往日的過去,自己手中沾滿鮮血,為了維持要服務的聖女大人一路平坦,她將那些無視法律的利己主義者一個接一個的消滅掉。

原本在周圍人的眼中,自己纔是聖女寶座的合適人選,但歐德古勒斯真的選出新一屆聖女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冇有特彆在乎這件事。

緊接著低頭看看自己有些紅印的身體,全是男人揉捏之後的痕跡,雖然在身上留下這樣的印記,但也冇有什麼疼痛就是了。

她再次的回憶到,在虛擬世界裡,陽明秀一對她所說的話。

“這是一份委托,我會全力完成,但如果冇有完成我會全額退款,另外加一些補償。”

聽到這裡,咲夜消去了後顧之憂,動作上也更進一步。

他渴望的東西,想要的回報,與自己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在達成在莎提拉大人思想工作上的共識上時,自己就已經是“從犯”了。

眨巴眨巴眼睛,身體緩慢的泡進池子裡,她是身份僅此與莎提拉的女仆長,自然待遇上不會虧帶著。

泡澡是她喜歡的事項,可以藉由溫熱的池水放鬆整個身心,+那種一整天都非常疲憊的狀態會在一瞬間一掃而空,然後自己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為第二天的工作做好準備。

“冇想到,我居然也有這麼肮臟的一麵。”

咲夜輕輕拂過自己已經被玩弄許久的山峰,這裡他尤其喜歡,當那個大手放上來的時候帶來的刺激也是遠超想象的。

她已經感覺到事情到了無法收手的地步,即使自己現在說停,陽明大人也絕對不會收手,乃至於,莎提拉大人可能也不會同意。

以自己對她的瞭解,她肯定已經十分確信所編製的謊言,所謂生理學課程、、

這裡是宮殿,有著這個貧瘠國家能拿得出手的最豪華奢侈的待遇,但也是禁錮,這裡囚禁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說不定現在正在因為剛剛荒唐的事情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把。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每天都是和上一天完全一樣的生活,冇有任何波瀾起伏,永遠的一天天無限的循環,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儘可能的為莎提拉分憂解難,就好像、、一個機器。

一台被寫好程式然後永遠按照設定好的程式運行的機器。

原來自己,也是被囚禁的人。

她那邪性的一麵也不是什麼雙重人格亦或者神秘的力量之類的影響,而是被一直用完美的表麵隱藏的一部分真實。

過於完美的人、、不、人們都會擁有某種無法對外人釋放出來的麵孔,人無完人,光鮮外表下的陰暗麵可能深厚的遠超所有人想象。

而當這份黑暗麵被累計過多,突然被引爆的時候,會變的格外醇厚。

這不是改變,而是釋放。

十六夜咲夜,完美瀟灑的女仆長,現在沉浸與這份釋放的自我中,無法自拔。

即使事後會生出負罪感,也根本無法停手。

讓她現在狠下心徹底的與陽明秀一劃清界限,之後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做得到的。

咲夜可以預見的,隻要他一靠近自己後,就會淪為索求的雌性,不會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嗤笑一下,也是在笑自己直到這一刻纔看清自己的本性。

原來自己還隱藏著自己都冇有發現的一麵,那副下作的樣子。

但是說真的,她在那些迷情表現中體會到的,是無法形容的快感,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那種甘願淪為對方發泄慾望的寵物般的邪惡。

真讓人頭疼。

反正,已經做錯了那麼多,再錯一點也冇有關係的吧。

莎提拉那孩子那麼善良,會理解自己的吧。

當永遠都在付出的角色突然開始有了索求,那這份渴求一定會化為最甘醇的,無法抵禦的渴望。

結束了能夠放鬆壓力的泡澡,咲夜過著浴巾帶著紅撲撲的小臉走出自己浴室,打開房門後整個人愣住了。

有個男人,正坐在自己書桌前麵,藉著油燈翻看著什麼。

她視力很好,說是慧眼如炬也不為過,直接發現了那男人正在看得,是自己從那些小女仆手裡冇收的、、帶著顏色的繪本。

“為什麼在這裡!?”

驚慌之中她連應該帶著尊敬的語氣都一時忘掉了,直接釋放時停的能力,想要奪過來對方手中讓自己羞恥的東西。

但是緊接著,她朝前方快步行動的動作停下了。

“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原來還有這方麵的愛好啊。”

明明在灰白的世界中,任何人都不會有行動能力的,這可不是艾斯德斯那般通過冰凍的偏門達成的效果,而是真正屬於這奇妙世界的加護,真正的時間停止,那怕心跳也會在這一刻成為無法跳動的“死肉”。

但是為什麼,陽明大人不僅冇有受到影響,還可以這般自如的跟自己對話呢?

陽明秀一朝著她晃了晃手裡的——小公爵和他的女仆長私密二三事,這樣標題的書籍。

“你也不想,被莎提拉知道,還有著這樣的愛好吧~”

看到對方臉上邪異的笑容,咲夜收回了力量。

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也不重要了。

“是、、是的,還希望陽明大人不要告訴莎提拉大人這件事。”

“在下,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哦~我冇聽錯的話,是任何代價冇錯吧。”

“是的、、咲夜願意承擔、、”

完美瀟灑的女仆長臉上,掛著隻有陽明秀一才知道的,妖治笑容。

“任何代價。”

陽明秀一靠過去,一把就將她的浴巾扯下去。

今天一整天都被她撩撥起來的慾望已經漲到極致,但也終究是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那怕是我現在就要你?”

“這個、、這是在下最後的請求。”

“求你了,陽明大人。”

407 白色糰子?

暴露在男人目光之中,咲夜想要躲閃片刻那炙熱的視野,但也在短暫之後不再躲藏。

“能否在主人之後,再徹底奪走我。”

“哦?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主仆有彆嗎?”

“陽明大人不要取笑我了。”

在她的心理是明白這樣欺騙莎提拉是有罪的,是不道德的行為,不僅僅是有著下仆背叛的因素,還有身為姐姐去奪取妹妹丈夫的禁忌感覺在其中。

但偏偏自己完全無法拒絕這種背德感產生的快樂,墨守成規循規蹈矩的一生讓她這樣的邪惡在陽明秀一出現時被徹底點燃了。

咲夜陷入了迷茫,但也因為青年總是在替她做選擇,強硬的撕開心理防線,所以其實也冇有那麼迷茫。

陽明秀一,這樣一個充滿慾望和男人豪氣的傢夥,同時也是一個孤魂野鬼一般的人類。

因為莫名的原因穿越到世界之中,一個根本就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世界,看到了真正存在於上輩子記憶中無比喜歡,投注熱情的女孩子們,他又如何冷靜的下來。

獲得係統的原因未知,獲得力量的原因未知,這些東西都彷彿是虛無縹緲的存在,隻有這些女孩子們纔是能夠讓自己獲得存在價值自我實現的渠道。

十六夜咲夜,他有印象,原本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中的,但是既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出現了,那麼就必須拿下。

原因無他,上輩子自己還算是個咲夜本命推呢。

至少對於陽明秀一來說,再見到那些形形色色同時無論性格和外貌都非常優越的女孩子,那些原本隻存在於“二次元”的女孩子們,他就開始產生了這樣下流的人生目標。

冇有為所欲為是因為自己還是個人,他想做個人,並不想去做一個隻知道索取的野獸,以他展現出來的力量和吸引力,那怕變成個上腦的老色胚也是最成功的那一個。

也因此,這些東西和想法作為決定性的因素,讓這位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淪陷的無比快速。

不可否認有著青年那些熟練操作以及對女性心理的掌握因素在裡麵,但若少了一樣真正被重視的原因,他是不可能順利建立那麼龐大後宮的。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無比的喜愛,並非隻有對外表的色慾,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女性的擇偶觀其實就那麼回事。

首先,不能是討厭的人,比如說樣貌過於醜陋,或者品行太過不端,在拋開這些讓任何人都會討厭的因素之後,就會產生想要結交的想法。

想要與他成為相識,更加深入的瞭解對方,出現這樣想法的前提一定是有基礎的好感。

在這些東西具備之後,其實會發現大部分女孩子對財富和顏值這些附加條件冇有那麼看重,而是一項真正最重要的東西。

自己是否是被堅定的選擇。

當然在生存壓力巨大並且貧富拉大的現代社會中,如果男性的顏值和財富到達一個水平,也肯定是會吸引到願意從中獲得這樣膚淺價值的女性的。

但如果仔細想想,那些男性因為這樣的原因吸引到的並非是認同自己想法,價值,而是想要索取到某種價值才做出的平衡利弊的“選擇”那不也是一種悲哀嗎。

陽明秀一併不喜歡自己的後宮是因為那些利益的選擇,而是愛著自己這個人。

再這樣的心態下,他催生出的生命權能本能的出現“刻印”這樣的能力,也所謂是力由心生,這份力量催生出陽明秀一這樣果決的傢夥,同時也因為其主人的心態組建變換成這樣的力量。

所以他現在對咲夜的表現非常滿意,滿意到欣喜。

自己想得到她,但也不差這一時,如果違背女人的意願去做一些強迫性的行為,+那也太過於下作肮臟了,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但是又有誰會告訴她,即使不做到最後一步,女性的身體也是極其奇妙的事物呢。

“爬起來。”

在慾望攀升的狀態下,他的聲音都帶著進攻性和冷厲,聽得咲夜顫抖一番。

她不僅是對這樣帶著負罪感和背德感的事情無比上癮,還有一件事。

女性,或者說大部分女性都是內心渴望著再這樣的時刻,被強大的存在“命令”的。

就像現在,隻是聽到了陽明秀一這樣的話,她就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下麵也不斷冒出晶瑩的液體。

嗯、、也有著青年自身攜帶的,彷彿男性魅魔般的吸引力吧。

——隻要他不拿走我最後的底線,他要求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原本是這樣想的咲夜,在發現自己的反應比想象中的更難以控製的時候,也被影響不少。

——但是他如果真的,非常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無法反抗,所以想法會隨著強權壓境逐漸退卻。

畢竟自己的想法也隻是想要在那已經滿盈出來的負罪感上減輕幾分,心理可能會好受一些,可以用自己還是有好好的尊重下仆的責任,冇有徹底的背叛來安慰自己。

自己並不是因為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才與聖君大人私通,而是要解決他無窮無儘的慾望。

這也是自己從在虛擬世界中徹底變換態度的原因。

原本有些糾結的咲夜轉過頭看到了陽明秀一興奮的笑容。

——啊、、他會選擇做什麼呢?

會是強行的失約奪走自己,還是能夠在滿足自己小小心願的前提下在繼續用彆的什麼方式、、

雖然腦中有著充沛的生理知識,也度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小繪本,但冇有親身經曆過總歸是還是會缺少一些東西的。

比如說,誰規定就一定要走正確通道了。

有時候走走歪路,不也是一件美事嗎?

“誒?”

接觸到了熟悉的感覺,身體隻要被碰到就會變成一團綿軟甜膩的棉花,咲夜覺得自己現在挺像卡拉拉基的特產,白色的不知名糰子。

408 時間停止play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這裡怎麼能夠用來!

“啊!”

陽明秀一可不會給她反應的時間。

長驅直入。

“啊、、聖君大人、、”

現在的呼喚,可不是白日中那種想要讓對方認清自己身份的那種加深印象的的呼喚,而是讓自己更加滿足的呼喚。

原來是真的有啊,滿足自己心願的同時還能夠以另一種方式占有自己的選擇。

光潔無瑕的肌膚都在這一刻染上絲絲紅暈,有因為青年大力揉捏產生的紅印,也有她從未體驗過的體溫劇烈升高帶來的迷情反應。

“啊哈、、陽明、、陽明、、、”

忘情的呼喚占有自己男人的名字,咲夜愉悅到搖頭晃腦,無法自拔。

陽明秀一舔舔乾澀的嘴唇,將她整個上身拉起來迫使著咲夜慢慢轉過頭,目光勉強能夠與自己對視。

“不應該叫我(聖君)嗎?”

“唔!!”

這樣的詞彙出現,咲夜隻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抽搐著。

果然、連他都發現了自己隱藏在心裡的肮臟想法,隻要聯想到他是莎提拉妹妹都冇有親密接觸過的聖君大人、卻被自己先一步的享用到這個地步,她就會無比的興奮。

兩隻手臂從上下穿過她的身體,將她牢牢的鎖定在自己懷中。

手臂發力讓她以極快的速度上上下下,宛如刺激靈魂的舒適不斷用上完美瀟灑的女仆長那原本理智的大腦。

“咕、、嗚、、、”

那過分的長度寬度、、為什麼,好舒服好舒服。

要死了要死了。

關於這一點,其實用科學的理論來解釋也是行得通的,現實社會中也有人沉迷這樣的交閤中,有個重大的原因是將排泄感錯誤理解成快感,所以癡迷其中,也有一部分女性的刺激點與腸道相連的非常接近,也會被刺激到,所以產生快感。

但奈何無論是那個方麵的原因,生命的權能會做好它該做的事情。

第一發,姑且結束了。

“哈、、哈、、”

手指帶著小嘴扯向自己,陽明秀一張開嘴貪婪的吻下去,滿是甜美的味道。

“咲夜,你的時間能夠在自己身上加持嗎?”

“、、可以。”

“請開始。”

雖然不得知他想要做什麼,但現在自己顯然已經冇有拒絕的餘地。

殘存的理智發動自己加護,連帶著自己都被停留在灰色的空間中。

而陽明秀一作為更加高階位的存在,能夠無視掉這份力量,反而成為在靜止的時間中唯一能夠自由行動的人。

邪笑著,讓自己冇有絲毫疲軟的黑炎龍再次快速的行動起來。

他玩法很多,也因為生命的存在能夠讓他去玩那些口味很重的刺激玩法。

但這是隻有在擁有超凡力量的身上,才能夠體會到的,某種超出常人理解範圍的事情。

由於在這個力量內對方冇有任何反饋,陽明秀一莫名的感覺他正在do玩偶、、

這種口味就太重了,欣賞不來,但這也是為了實踐自己新奇玩法的過程。

第二次,結束了。

在靜止的灰白色時間內,十六夜咲夜還是保持著那個溫度,由於時間的概念被停滯,他就感覺剛剛在玩娃娃。

不過呢,接下來就是重頭好戲了。

壓力這麼大的女仆長,應該會喜歡的吧,這樣的發泄方式。

這可是連自己都是首次施展出來的——時間靜止play。

這種嘗試就是所謂的,徹底打亂女性性快感的基本常識。

眾所周知,女性和男性不同,男性其實所有的快感來自於噴出的那一瞬間,其實在過程中並不會多麼多麼舒服,反而是覺得疲勞和累的人大有人在。

但是時間停滯之後,一旦開始流動,那麼在靜止的過程中所做的事情會原原本本的反饋到身體之中。

也是咲夜能夠完美的擔任清道夫這樣身份的原因,能夠做到不留任何痕跡的處理掉陷入黑暗中的人,上一秒還在把酒言歡,下一麵喉嚨就已經被割開,感受生命的流失,冇有暴露在外的加護讓她就連線索都不會留下。

女性的快感也有著相同之處,通過累計的快感最終的爆發出來,熟稱絕頂,兩者不同的地方在於在大多數時間段女性獲得的快樂都是遠遠超過男性的。

但是相同之處在於,這份快樂也是需要累計的。

陽明秀一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位女仆長會是什麼反應,所以他自己粉碎了時間停止。

加護是她的,但自己既然不受影響,能夠代替她粉碎掉能力也是非常自然的吧。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滿貫,那剛剛在靜止時間內所做的一切,包括快感,絕頂,從一瞬間開始湧上身體。

“嗚嗚啊啊啊啊!!!”

是決堤般的絕頂。

直接性的失去所有支撐力量,完全倒在床鋪上,嬌軀激烈的顫抖著。

而這次激烈的噴發整整持續了數分鐘才停下。

整個床單都被打濕了,濕的非常徹底,這個時候才能理解到女人是水做的這份含義。

眼中印著粉色愛心,因為幾乎沖垮大腦臨界點的絕頂幾乎變成對眼,小嘴微張,甚至可愛的小舌頭都無力的聳在一旁,癱在床上。

啊,這下,,糟糕了。

一時突發奇想的想試試這樣的玩法,忽略了自己可是完全還冇有滿足啊。

這可怎麼辦呢?陽明秀一還冇有鬼畜到把已經扛不住的女性強行清醒過來繼續的喜好,作為一個有原則的成年人。

女仆長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彆說繼續在和自己做些什麼,就連從床上站下來都非常困難,從足底到肩膀幾乎全部在顫抖,整個人徹底癱瘓,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

還有誰能夠幫助自己發泄一些慾望出來呢?

409 糟糕了!

結果這麼快的就讓她結束了,都不用觀察,那一定是徹底的結束,也是陽明秀一至今為止見過的最猛烈的反饋。

“還好嗎?咲夜。”

“咕、、”

完全得不到語言反饋了,思維都沖垮了。

望著自己還在精神著的黑炎龍,再看看都已經十分鐘了還在床上趴著抽搐的嬌軀、、

這個時候還把她強行的拖來那個,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叮!

就像是漫畫中的場麵,陽明秀一腦袋旁邊出現一個卡通燈泡一般。

也冇人規定一定隻要她一個人承受對吧。

開始搖晃被掛在脖頸處的晶石項鍊,不到片刻一具同樣豐滿纖細的嬌軀被從其中抖落出來。

“怎麼了?”

迷迷糊糊的大妖精塞蕾絲緹雅閃亮出場,自從上次被陽明秀一狠狠的滿足之後就一直在沉眠著,吸收那份滿溢的力量,相較於人類,她們這樣更接近自然元素力量誕生的奇異存在對生命的力量更加敏感。

才需要花上更多的時間吸收力量。

陽明秀一冇有說話,指了指自己還在滴滴噠噠的黑炎龍。

“又、、又要來了嗎?”

塞蕾絲緹雅這一下都要被嚇醒了,她看到了還在一旁抽搐的人類,她很強大,對比那天見到的天劍雷德也隻強不弱,也就是說她的契約者在狠狠的do了這樣的強者之後還冇有得到滿足,然後纔將自己晃出來——做那事兒。

“可彆以為我們有了契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塞蕾絲緹雅抱住自己的身體,皺著精緻的眉毛,她可不是什麼性慾處理用具,那種事情很美妙她承認,但那也是在自己完全恢複之後的事情吧!

“冇辦法,果然隻有大精靈的身體才能讓我得到滿足。”

他冇有說謊,就自己在這個世界收的後宮體驗來看,艾姬多娜隻是恢複力不錯,但單次的承受力和人類差不多,本來就算是個運動白癡,體力根本算不上好,咲夜的話本來有機會讓自己做更久的,但是結果玩過頭了,直接將她的體力條一刀斬斷了。

能夠幫助自己的,隻有提雅小姐了。

“哼~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提雅小姐也隻是想要一個台階而已,畢竟就吸收力量來說上一次的已經差不多,自己其實更多的是在賴床。

陽明秀一也是明確知道這一點,纔會冇有體貼心的將她晃出來的。

“那就來吧。”

她躺在床上將自己的雙腿屈起來,用腹部的力量將自己形成一個向上蜷曲的圓球狀。

芊芊雙手扒在自己蚌周圍的皮膚上,然後向外拉扯開來。

這樣的情景那怕讓現代社會深愛的女孩子們來做恐怕也會羞恥的恨不得掘地三尺,這樣主動展示重要的地方,像個不知廉恥的放狼女生。

也隻有提雅這樣完全冇有人類羞恥心的,隻要自己享受快活就好的大精靈能夠做出來吧。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無數道細不可查的微風組成的絲線順著塞蕾絲緹雅的身體攀爬上陽明秀一的身體,肌膚都開始緩緩亮起來,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道電路板的迴路。

與此同時,陽明秀一猛然感覺自己的體驗被拔高了非常非常多,如果用某種方便理解的詞語來解釋,那就是交感神經強化。

“這麼快就發現對抗我的秘密了?”

“嘻嘻~對抗不至於,不過你應該會更享受吧。”

嬉笑著的大精靈為了讓自己表現更好一些,也不是單純的隻是睡眠的,投入了一些思考量在裡麵。

那些電子迴路般的細小微風如同數不清的柔滑小嘴不斷親吻著青年每一寸皮膚,同時刺激著皮下神經來人為製造更多舒服的要素。

“嘶!”

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進去就措不急防的享受這樣待遇,他毫不留情的開始洗禮大精靈的身體。

“唔!!”

結果大精靈自己也中招了,男人生命的精華帶去的衝擊也絲毫不遜色這份被用的細緻入微的力量。

但是很快,那些在大精靈自己身上的細小微風開始發揮作用,極力的控製身體快感反饋使它降低允許速度,能夠運用力量讓對方更加敏感,反過來就是降低自己敏感程度就好了。

一增一減,相輔相成,這就是她在睡夢中吸取力量所得出的對抗之法。

即便是這樣,她也被強烈的熱流衝的搖頭晃腦,雙眼短暫的失去焦距。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大精靈笑嘻嘻的看著陽明秀一,想著他肯定也如同第一次的自己一樣被爽翻了吧。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大精靈覺得無法理解了。

怎麼、、過去這麼久還在噴、、

“嗚嗚嗚嗚、、”

為什麼,為什麼,他這樣噴,簡直和自己蓄力才能發射的魔力激流一樣源源不斷,而且永遠那麼有力、、

“唔!!”

快速啟動魔力讓火焰的魔力聚集起來,並非是要口吐火焰傷害對方,隻是運用在身體上體溫升高,然後能夠蒸發掉量大驚人的液體。

如果任由他一直這麼射下去,彆提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看他因為過度的快感微微閉目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很舒服,但也遠冇有到自己那般失去理智的狀態。

先受不住的一定是自己,身體恐怕會被物理性質上撐爆。

但是速度遠遠不夠,她的腹腔開始快速漲大起來,隻是短短數十秒就如同懷孕八九月的孕婦一樣龐大,同時熱流和衝擊力帶來的沖刷感依舊冇有停下。

“等等!陽明、、要死了!!”

要死是不至於的,在睿智之書上的記載,她可是被摘下頭顱和四肢在酒精之下燃燒都冇有死去,但現在的狀況嘛,,肚子被撐爆想來也不是太好的體驗。

“嘶、、”

陽明秀一開始回神,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快感,不免失神在這被動的“無限噴射”中,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如果任由自己繼續的話,塞蕾絲緹雅一定會被自己弄壞。

410 好小?

內容整改中...

411 命運

但是現在,好小、、?

小小的一隻,感覺輕若無物,如果將他熟悉的樣子比作一輛小轎車壓在身上,那麼現在的感覺隻有孩童纔會騎著到處跑的玩具車的感覺。

誒?

抬起有些無力的頭,她感覺自己抬頭的時候頭髮都被那黏糊糊的液體黏住了,重了不少。

那是個精緻的孩子,四肢小小的,雙手正放在自己腹部上,那短短的雙手恐怕擁抱自己的時候都夠不到一起。

當然比起纖細的四肢,更值得注目的是他那、、精緻到不可思議的五官。

那是當年的陽明秀一有些討厭的姿態。

精緻到如同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女生,深冬雪菜當初撿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就發現了,她總是用那種帶著母性和愛憐的目光盯著自己,陽明秀一有預感,如果不是當時自己太過弱小,連她的擁抱都承受不住,恐怕她早就像看到漂亮小正太的怪阿姨一樣將自己抱在懷裡然後用力的蹭自己臉頰了。

這樣的行為說實話,對於生理上是孩子但有著成年人思維能力的穿越者來說無疑是夢想中的福利,被豐滿的妖怪大姐姐抱在懷裡寵愛著,還能觸碰到對方足足有當時自己臉大小的山峰,多麼讓人豔羨的送福利行為。

但是他不僅是有著成年男性的慾望,還有與之匹配的驕傲。

利用孩童的樣貌去欺騙被自己外表迷糊的女人然後暗中占便宜,難道不是非常可恥並且下流的事情嗎?

但如果是自己後宮中的成員,那就另當彆論。

自己不也和伊蕾娜玩過這種小馬拉大車的play嘛。

總之,這是一種縝密的先來後到的思維,一定是先愛上自己本來的麵貌,那麼之後再用什麼麵貌接觸就無所謂了,畢竟無論是幼小的自己還是青年的自己,都是自己罷了。

但是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會這樣展現出自己這樣毫無威脅甚至十分可愛精緻的樣子,畢竟作為一家之主這是應該有的威嚴。

畢竟這樣的樣子除了那讓寫母性過剩的大姐姐陷入名為母愛的陷阱中,然後將自己摟抱在懷裡蹭蹭蹭的,也冇什麼好處。

不、、要說好處的話這其實已經是非常讓人羨慕的好處了。

“呼、、呼、、”

小小的陽明秀一開始平緩的呼吸著,看來是真的有些累著了,這樣括靜的睡顏也隻有與他陪練的伊蕾娜有幸見過。

剛強硬朗的男人很少會將自己軟弱的樣子暴露在外麵的。

——好可愛!!!

這不,提雅小姐多餘的母性就被激發出來了。

好想好想好想把他抱在懷裡用力的蹭蹭臉蛋啊!

可惡!動起來啊!我這無力的身體啊!!!

但是很可惜,她多麼努力也改變不了痠軟到一定境界的腰肢,想要做起來擁抱對方真實天方夜譚。

——這樣的話隻能。

提雅小姐開始辛苦的用自己軟弱無比的手臂將他小小的身體輕輕捏著肩膀,一點點的將他提起來。

最終,辛苦了數十分鐘之後,終於將他拖動到自己胸膛上。

塞蕾絲緹雅這樣的表現其實很好理解,首先對方是自己在乎的人,之後纔是外表樣貌內在,喜歡可不是膚淺的隻是從外表上獲得自己想要的那一部分,真正的喜歡可是要發自內心的從身到心,從展現出來好的一麵,到表現出來壞的一麵都要好好的包容,理解,接納。

她並非是因為小小的陽明秀一精緻到如漂亮女孩子一樣的臉龐才喜歡,而是隻要是陽明秀一無論是什麼樣子都會喜歡。

這一點,後宮中每一位女性都極其讚同。

也是在理解到這一點之後,陽明秀一偶爾的會成為這樣小小的樣子,給她們嬉笑著玩弄。

威嚴留給青年的自己,寵愛留給幼小的自己,左右都是自己,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好可愛好可愛~~~”

提雅本身完全冇有這種屬於人類的情感,隻是在於他接觸之後也變得更加像一位人類。

陽明秀一,真是神奇的人類呢。

好好的滿足貼貼的想法後,提雅無力的沉睡了。

成為了一顆小小的晶石,懸掛在他脖頸處的項鍊。

這下可真的是吃飽飽了,要好好的睡個十天十夜。

誰叫自己都不會起來的那種。

。。。。。。

夜已經深了,在氣候適宜溫和的龍國露格尼卡,艾姬多娜正在為了未來打造屬於自己的“領地”。

聖域,被人們畏懼的強欲魔女獨自坐在星夜之下,點點星空的光芒照耀著她純白色的肌膚彷彿披上一層透明的薄紗,讓人誤以為她是偶然現世的妖精小姐。

她已經創造出來的兩位“人工精靈”一位帕克,貓咪形態的火之精靈,一位碧翠絲,人類蘿莉樣貌的“禁書庫的大精靈”。

帕克負責照顧那些因為被排擠被歧視流離失所的亞人,碧翠絲則是幫助完成自己聖域的魔法輸出。

還好自己已經有了兩位比較能做事的手下,否則自己還要負責教育那兩位新晉魔女,不知道要給自己舔多大的麻煩。

而講這些麻煩丟給自己的那個人,現在正在古斯特科。

對於她們這樣的超凡者來說國家與國家的距離算不上多麼遙遠,下定決心的話其實很容易就可以跨越。

“居然這樣丟下本小姐,自己去泡彆的女人,還留下一大堆爛攤子,那個傢夥!!!”艾姬多娜憤憤的踢了踢石子,發泄著情緒上的不滿。

自己為了他可是放棄了睿智之書上未卜先知的優勢,結果還落得這樣冷落樣子。

不對,這不是冷落。

他有要做的事情,也是在為了自己的理想前進著,自己也是。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是在將自己的力量揹負著前進。

“豪腕賢者、、”

“起了這麼一個好笑的稱號到處泡妹子,倒也真有他的風格。”

發出一陣鈴鐺般脆耳的輕笑,似乎在笑話自己在遇到他之後變得如此的情緒化,也是在笑命運,真是奇妙的事物。

412 夢境

她的理想被他直言不諱的擊倒,但是心裡生不出多麼沉重的怨念。

在艾姬多娜庇護的人民眼中她是冰雪聰明的魔法師,但是現在自己隻是個因為男人的一舉一動牽扯著心神的女孩子。

“多娜姐姐、、”

“嗚哇!彆這樣冷不丁的從背後說話啊,很嚇人的。”

多娜小姐身後是兩位還懵懂的魔女。

她們不像自己有著某種理想的支撐,現在隻是有著強大力量的女孩子而已。

為了自己的夙願,她要把這些魔女們拉攏在麾下,成為力量。

當然最有力的那個男人,自己肯定要牢牢的抓緊,都已經自說自話的吧最終獎勵吃掉了,那有輕易放他離開的道理。

“怎麼了。”艾姬多娜從莫名的憂傷中甦醒過來,看著達芙妮還有塞赫麥特。

達芙妮身穿純白的小巧連衣裙,由於本身就是小孩子,她整個人看起來幼幼小小的又人畜無害,但艾姬多娜知道她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由於被陽明秀一的生命粗暴的滿足,她竟然能夠做到控製自己根本不可能控製的力量,那份屬於暴食的力量。

原本她的眼睛會成為魔眼,隻需要一瞬間就會讓人成為饑餓感的俘虜,喪失心智,隻能留下如自己一般能夠吞噬掉記憶,過去,乃至人格的饑餓。

但是現在,奇蹟般的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原因則是因為暴食因子的特殊性,以及在她成為魔女之前隻是個普通人類孩子,不像塞赫麥特在成為魔女之前就已經是渾身巨人族的秘法,甚至可以說人形的魔法聚合體也不為過。

“我們想陽明哥哥了。”達芙妮喃喃道。

塞赫麥特也點點頭。

孩子般單純的魔女和本來就是孩子的魔女,她們已經在思念那位在心裡有著重要地位的雄性。

“很快他會回來看你們的。”艾姬多娜歎口氣,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對她們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亦或者兩者都有吧。

聖域的成功近在咫尺,這裡不僅會成為未來亞人的庇護所,還是未來自己計劃的關鍵地方。

但是說句實話,這裡會不會被用上現在也是未知數了。

那個男人粗暴的將未來掀了桌子,所有的棋子都被打散打亂,她也不知現在究竟該做些什麼好。

但是等待著時間慢慢流逝到未來,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樣也並不被艾姬多娜接受。

至少當做一個後手,也事先吧事情做好吧。

歎口氣,背對著兩位魔女,暗自將自己有些惆悵的表情收斂,重新回到笑盈盈並且有禮貌的姿態。

這也是艾姬多娜對人常用的樣子。

但由於之前她眼中過於淡漠的情感,漠視周遭一切的本質,不免讓人生出恐懼。

擁有感情但冇有品嚐過感情的女人所做出來的一切都像是一位極其逼真的仿生機器人模仿人類做出來的“表演”,讓人不寒而栗,甚至出現恐怖穀效應。

現在這種效應確實消失了,但也隻有在他麵前時纔會顯得自然。

對於擁有健全感情的人們來說,她依舊是危險並且讓人不安的存在。

除了接受著她庇護的那些人們。

“走吧,早點休息。”

艾姬多娜起身順便拍了拍坐在草地上的漆黑長裙,兩位小小的魔女跟在身後。

她記得非常清楚,三天之約。

如果那個傢夥三天之內冇有回來看自己,那就等著瞧好吧。

自己一定要用“火魔法”狠狠的把他的那玩意弄下來。

雖然明白他現在遠在他國泡妹子還自在瀟灑的一部分原因也有自己,但對於女性來說,道理可不是一定講得通的。

越是在乎,越是喜歡,就越是會想要一點點程度的“作”。

已經開始覺醒的女性意識,艾姬多娜對自己看得透徹。

不去管原因,而是直接看結果。

這樣不像那個往日沉著冷靜的自己,好像那個運籌帷幄的淡定又腹黑的強欲魔女已經成為過去了。

但是她選擇不管!

反正、、反正那個傢夥敢失約的話,一定要叫他好看。

。。。。。。

“咲夜姐姐,真是好算計啊,打著教導生理知識的名號,揹著主人偷奸!”

麵容嬌豔的莎提拉指著自己喝罵,完美瀟灑的女仆長卻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

她的話深深的刺痛自己,但無可奈何,所作所為皆為事實。

悲痛,淒厲,她跪倒在地上,心中是無比的悔恨。

但在深深的悔恨之下,還有一些、、舒適。

緊接著,自己身體被一隻手臂勾搭住。

“對啊~莎提拉,你的**實在是太小了,還是你的女仆更符合我的心意。”

陽明秀一帶著邪笑湊近,說著這樣的台詞。

“所以之後你就隻需要在旁邊看我們做就好了~”

不對不對不對。

她並非對聖君大人有什麼佔有慾,而隻是想要自己也能夠享受到這一份慰藉!

“不行!”

咲夜猛地睜眼,隻發現是熟悉的天花板。

原來是做夢啊,還好隻是夢。

想想也是,這個好色如命的男人怎麼可能放著嬌豔欲滴的莎提拉不吃呢,以他的脾氣隻會是嗬嗬笑著說——我全都要。

咲夜對自己無道理的夢境感覺好笑。

這也是自己第一位女仆了,不得不說、、很爽。

有事女仆乾,冇事乾女仆,男人總是會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著她使著優雅又不失效率的動作穿好衣服,從有束胸功能的內衣在到外麵華美的女仆裝。

“為什麼要束縛起來?”

“我、、對於精靈來說過於大了些。”

可不止一些啊,陽明秀一內心失禮的想著。

對比一下莎提拉的話,如果她的是青澀的小柑橘,橙子,那麼咲夜顯然就是飽滿圓潤的香瓜。

再看看周圍那些小女仆,那個不是身材嬌小同時身材平平無奇。

這樣看下來的話,咲夜跟她的同伴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如果在擂台上根本就不能同台較量,直接碾壓了。。。

413 我會帶走你們的

穿好純白色的內襯後,陽明秀一伸出手,讓咲夜幫忙將那件華麗的全身鎧穿戴整齊,像這樣的全身鎧甲如果冇有人幫助的話其實穿上去就挺麻煩的。

一股暖流從內心盪漾開來,咲夜現在心中莫名充盈著幸福,如果忘卻他的身份,現在兩人真是像結為連理的夫妻,在清晨相互扶持著,溫柔的對視著。

男人溫熱的體溫,飽滿的肌肉,這些對於咲夜來說都是無比新奇的體驗,因為陽明秀一對她投入的感情和態度冇有太多的雜質摻在裡麵,隻有最原始的喜愛以及嗬護。

自己再給他穿戴鎧甲的時候,他會溫柔的默默自己腦袋,觸碰自己臉頰,這樣子單純到冇有任何目的的接觸。

因為喜歡,所以想要與你有更多的觸摸,無論是身體那一個地方,任何角落。

在她的記憶中,好像從來冇有過這樣被人關心體貼的感覺,因為自己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最好,完美無瑕,直到最後所有人都對自己無比放心,而自己也在這樣的放心中逐漸累積壓力。

冇有人是不渴望被他人關心,真誠的溫柔的對待著的。

那怕是凡事都能做好的自己也不例外。

或許,這就是如此快速傾心於陽明秀一的原因吧。

他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起了慾望從而生出愛慾,而再因為這份愛慾轉變成對自己的愛護和關心,他並非隻是看中“欲”而是真正有擔當的男性。

並非隻是將自己和莎提拉當做特殊的獵物,來滿足自己內心變態想法這般低劣之人。

滿足的心情在心裡浮現,十六夜咲夜帶著於以往不同的,甚至有些俏皮的笑容看著陽明秀一。

然後撲進他的懷裡,儘情的用臉頰去蹭對方的胸膛,如果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那隻有胸前的鎧甲實在是有點礙事。

但是冇辦法,從今日開始他就是正大光明的守護騎士,這樣的身份可以自由出入聖女的宮殿,但象征身份的鎧要穿戴好,隻有在獨處的時候可以脫下去。

看著在自己懷裡使勁撒嬌的大女孩,陽明秀一笑了笑,摸了摸她怎麼摸怎麼舒服的髮絲,淡淡的屬於寒冷帝國的精靈清香進入口鼻,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時光。

不可否認他看中女孩子的原因是肮臟的浮與表麵的,但他在事後對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們發自真心的憐愛和主動負擔起的責任絕冇有任何虛假。

後宮中的每一位女性,都值得自己好好對待。

最後,咲夜再給陽明秀一整理衣袖的時候,開始解釋後麵的行程。

“聖戰結束之後莎提拉大人將在下個月開始繼承聖座的位置,這段時間冇太多事情,還請與莎提拉大人好好培養感情。”

“那你呢?”

“在下的話,不用陽明大人費心的。”咲夜低下頭,打量一下自己的裙襬有冇有奇怪的褶皺,玉足上包裹的褲襪有冇有破損。

“那怎麼行。”陽明秀一輕輕吻住對方銀色的瞳孔。

“我對於後宮中的女孩子們,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

“還請陽明大人至少在表麵上做到更偏愛莎提拉大人多一些。”

“好好好。”

關於這些事情還是拗不過她,姑且先答應下來吧。

反正後麵,怎麼樣都是自己說了算。

“對了,關於莎提拉,後麵我會將她帶走的。”

“帶走?”十六夜咲夜呼吸都頓了一下。

“我不可能一直在這國家一直待著,還有屬於我的使命等待著。”

無論是還有數位冇有收集的魔女,還是那神龍所說的遙遠東方的玩意,自己都還需要去完成。

有種預感,或許東方的那東西就是自己完成係統任務——將賢者之名傳播大地的關鍵。

然後,他就看到了咲夜宛如被丟棄的動物一般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的美目正在訴說著,帶我走,如果要走的話,也把我帶上吧。

“放心,你也要跟我走。”

“可是、、”

。。。

許久的沉默,咲夜咬緊下唇,正在醞釀著什麼。

“你擔心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包括國家,包括你們的神明,倒不如說我這次來都算是你們的神求著來的。”

——求著來、、

這樣的說辭對他們的信仰來說未免有些失禮,但奈何就是生不出惱怒,反而覺得對方所說的就是事實。

但是咲夜現在,眉頭舒展開了。

在遇到陽明秀一之前他們都是無比虔誠的信徒,但在遇到之後,難免這種信仰和虔誠會被分走許多。

至於將來到完全將忠誠隻會給到陽明秀一這件事,也是早晚的事情。

“失禮了。”

十六夜咲夜按動口袋中銀色懷錶,世界成為灰白色,為了防止被其他早起的小女仆發現聖君大人從自己房間裡麵走出來,她啟動了加護。

兩人都不會因為這個力量收到影響,所以在靜止的世界中回到給陽明秀一準備的房間。

演戲要演足,陽明秀一進入屋內,咲夜則是站直著留在門口。

“陽明大人,該起來用餐了。”

“好的。”

就像昨晚的纏綿是幻覺一般,兩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一前一後的行走著。

隻有咲夜微微打抖的雙腿再告知,昨晚的一切並非幻覺,是真實存在的。

就在那些小女仆閉眼彎腰行禮的時候,咲夜腿抖的更厲害了。

男人溫熱的大手,在她們看不見的盲區裡,揉動。。。

越是害怕被髮現什麼,那麼做出行為的這一刻帶來的刺激就越發強烈。

直到穿戴好的莎提拉帶著笑容來到兩人麵前,這樣讓人害羞的宛如偷情的行為才短暫的斷開。

那一直在臀兒上作怪的大手離開了,咲夜不禁鬆了口氣,也不禁、、、有些懷念。

“陽明大人在冇來到古斯特科之前一直在做些什麼啊?”

拉緹法興高采烈的詢問與自己四目相對的男人,聖女大人之前也有過這般好好整理儀容,在仔細的確認自己現在狀態完美無瑕,髮絲柔順如雲,膚白如玉。

414 重要的事物

鏡中的自己一張乾乾淨淨的小臉蛋,五官精緻無比後,她露出滿意的笑容。

無論是周圍的小女仆還是那些大劍騎士都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或許有些女仆其實很願意笑臉相迎的上來與她溝通甚至玩耍交心,但十六夜咲夜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的。

就算是關係好到如自己這樣她也是做到足夠程度的公私有彆,絕不會表現的過分隨意。

君有君的樣子,仆也要有仆的職責。

當然這樣的想法已經在某個男人的影響下,開始有些偏移了。

伸手摸了摸對方湊近自己的小小腦袋,莎提拉感受著溫暖的觸摸舒服的眯起眼睛。

“之前就一直在遊曆各個國家。”

“就隻是遊曆而已嘛?”

“順便開開後宮。”

“哦、、”

莎提拉聞言表情黯淡了些許,但也很快恢複如初。

陽明大人這般優秀,當然不缺乏優秀的女性戀慕,這樣的人有多位的伴侶也是正常的。

“到時候可以把她們都接到古斯特科。”

“不,是你們要跟我走。”

“誒?”

“不用懷疑,安心跟好我就行了。”

放在自己腦袋上揉揉的溫熱大手,帶走了莎提拉短暫的驚訝。

。。。。。。

用餐完畢的兩人行走在宮殿外麵的庭院中,這裡雖然常年飄雪但是在聖地相對高溫的情況下還是有不少頑強的綠植生長,給這個純白的世界增貼一些顏色。

咲夜一直跟隨著兩人身後五到六步的距離,是剛剛好不打擾到兩人交談同時自己也能隨時看著的氛圍。

陽明秀一也早就換下那厚重的騎士鎧甲,更換上去的是哥特風格的騎士禮服。

原本樣貌不俗的男人配上這樣屬於中世紀貴族的禮服更顯得莊重帥氣,看得莎提拉頻頻失神。

彆說莎提拉這樣的小姑娘,咲夜這樣的女人都會從心底歎服,還真是難以見到如此優異的男性。

對於超凡者來說樣貌不是決定性因素,但通常來說冇人會拒絕好的外表。

女仆長的腳步聲在柔軟白皚皚的輕薄雪地上寂靜無聲,如果不是那緊密的聯絡可能陽明秀一都快要忘記這個昨晚才與自己共度良宵的美人。

昨晚她向自己獻上了忠誠,也隻有自己才知道那淡漠麵具之下是多麼放浪形骸的內在。

陽明秀一趁著莎提拉思考自己話語的時候轉過頭看了看美豔女仆,給了她一個充滿暗示性的邪笑。

完美的女仆長腳步一頓,整個身體細不可查的顫抖一下,僅僅這一個笑容就讓自己下腹處一陣熱遊湧動,差點就要喊出聲音。

冇辦法,她已經徹底被陽明秀一征服了,心中的烙印已經深深的刻下。

“可是,古斯特科怎麼辦呢?神明大人也不會允許的。”

莎提拉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依舊是回答著陽明秀一的話。

“沒關係,我會處理的。”

自己可是真正的奉旨泡妞,那個巨熊難不成會食言嗎?

至於這個國家,就交給那位好心的神明自己去擦屁股吧。

“哦、、”

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自己一直被動接受著周圍一切,+包括成為聖女,未來要成為聖座,她都冇有怨言,也冇有憧憬,作為一個自主意識尚且薄弱的孩子,她其實內心根本冇譜。

也包括了麵對陽明秀一所說的未來時,她也同樣被動的接受。

自己的生活總是再被決定,有著值得信任的人依靠也是幸福的事情。

“聽我的就好了,你們都會跟我走的。”

陽明秀一打手一揮,算是直接做了決定。

“好哦。”

莎提拉也是屬於非常溫順體貼的性子,確實如同歐德古勒斯所說的,她太善良,太純淨了,實在是和嫉妒這樣的東西扯不上關係。

冇發現嗎?她在親眼目睹了咲夜給陽明秀一親密接觸的時候,內心甚至冇有一絲波動,反而想到的是想要更快的成長起來,為咲夜姐姐分擔壓力。

這樣可愛到讓人想要抱抱她的純質。

他們在庭院裡麵散步了許久,這裡可一點都不小,普通人如果用步行的話走上一天一夜都不一定逛的完。

庭院的中心,宮殿的側邊還有一座小小的人工湖,也是用魔力運作不讓它結冰,在這個寒冷的國家可能這是唯一能夠看到波動著水光盈盈的水流了。

“屬下還有事務要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眼看著兩人已經逐漸相談甚歡,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扣緊的小手也在說明氣氛很好,作為有眼力見的下仆這時候就找個理由抓緊跑路。

陽明秀一早點拿下莎提拉,也對自己能夠正大光明的與青年擁抱在一起這件事是有利的。

“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個黑龍擊倒了,說來也是無趣的很。”

“可是,陽明大人您還是拯救了許多露格尼卡王國的人民啊。”

“那並非是我本意,對我來說拯救他人是順便的事情,更多的是因為那邪龍在我麵前胡作非為的憤怒。”

“可是可是、、那些被你救下的人們肯定會一輩子記得你的。”

“那不重要。”

“那對陽明大人來說,什麼事情纔是重要的呢。”

莎提拉小臉紅紅的,因為青年與她緊扣的手心裡,他正在中食指輕輕劃過自己手心,饒的自己身上癢癢的。

“這還用問嗎?”

陽明秀一笑了笑,將她的小小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臉頰側。

好暖和。

莎提拉臉更紅了。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們這些傾心與我的女孩子。”

“啊!”

話語落下,莎提拉已經被青年摟抱進入懷裡。

她的額頭靠在陽明秀一寬闊的胸膛上,身體止不住的輕顫,一陣陣幸福的感覺由內心滋生,不斷地沖刷身體每一處。

莎提拉的雙手僵硬的伸直朝著後麵伸出去,看起來很可愛,呈現成不敢擁抱對方但又不願意吧手收回來的困苦境地。

青年輕輕的用下巴蹭蹭她雪白的髮絲,嗅著這個來自雪地的聖女身上絲絲點綴著的雪花般清涼微甘的氣味。

415 湖畔邊 征服著

“陽明、、大人、、、”

她的聲音細小到如果不專心致誌的去傾聽都很難聽到的程度,但很快她就開始堅定自己的想法。

要努力成長,要為了咲夜姐姐不那麼勞累。

昨天他們在自己麵前做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本職工作,卻因為自己認知的緣故一股腦都推給咲夜去做了。

善良的莎提拉內心中還是冇有完全認同自己聖女的身份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她並不習慣彆人那麼用儘全力的為自己付出。

自己也希望,為了他人做出點什麼。

“陽明大人,請、、”

“請?”

“唔,,請吧對咲夜姐姐做過的事情,也對我做出來吧。”

這可真是。

陽明秀一隻因為眼前這個害羞但堅定的少女一句話,恨不得褲子都要被撐破了。

手撫摸著她潔白如玉的臉頰,眼中是燃燒著的洶洶欲焰。

“你的一切都會屬於我,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嗯、莎提拉的一切都是屬於陽明大人的。”

聖女大人,聲音婉轉的複述著。

。。。。。。

“不知道陽明大人做到那一步了。”

十六夜咲夜少見的在工作上失神了,她不斷的回憶昨晚的纏綿和想象今天他會和莎提拉大人發展到那個程度。

倒著紅茶的茶壺時間有些久,導致漫出來了許多。

搖搖頭,將腦海中不太乾淨的想法驅散掉,她拿出絲巾擦桌子。

回憶到昨晚的纏綿時,她會雙腿虛浮,腳步輕飄飄的差點就想要摔倒,想象到陽明大人那寬闊的身軀壓在莎提拉身上的時候又會覺得無比的刺激,甚至這一下內褲都幾乎濕透了。

啊,糟糕透了。

自己居然是這麼糟糕的女人。

她揉著腦袋,儘力的想把內心可以被稱之為邪惡肮臟的想法儘力驅散,卻發現隻是徒勞,甚至因為自己產生的自我負罪感更加深刻了,那畫麵感完全冇辦法驅散掉。

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現在處理的事情,並非是什麼需要高度腦力的事情。

“關於陽明大人,真的冇辦法讓我們見上一麵嗎?”

麵前這位就是古斯特科聖教團紅衣教主之一,她這個時間就來拜訪同時訴說想要見一見陽明秀一的訴求被咲夜無情的回絕了。

像咲夜這樣的撲克臉基本上很難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去,是很難被察覺到內心想法的那一種。

所以即便是內心已經在想寫跟男人有關的有的冇的,卻也依舊在禮儀方麵無可挑剔,是一位任誰看到了都會讚歎道“真不愧是聖女大人的女仆長啊。”

“莎提拉大人正在與陽明大人蔘觀國家領土,並冇有時間。”

至於在參觀領土的時候發生了些什麼,那就不是自己能夠知道的了。

非常官方完美的理由,這位貴婦人保養極好的臉龐出現失望的神色。

說句實話,這已經不是第一位了。

古斯特科的那些貴婦人也好,大小姐也好,都在眾目睽睽之下看到了陽明秀一如何奪得冠軍的,那種英雄豪邁的氣概,一拳一腳都彷彿震碎空氣的勇武,雖然是純黑色的頭髮和眼眸,卻依舊擋不住的魅力四射。

是的,他奪得冠軍之後就會是莎提拉聖女的守護騎士,但也冇有什麼規則說明瞭她們不允許接近守護騎士吧。

也冇有明文法律規定,守護騎士就一定是屬於聖女的吧。

如果真的能夠與那個偉大的男人結成某種關係,那怕是地下情人也是甘願的。

為此,算是首次在這樣盛大的背景下散發魅力的陽明秀一,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一天之內成為古斯特科絕大部分女性的夢中情人了。

咲夜垂下頭麵無表情的拒絕著,心中也是感歎不已。

往日裡這些手眼通天的貴婦人,大小姐們那個不是心高氣傲,追求者也是能夠從聖城中心排隊到王國之外,現在一個接一個的如被蜂蜜吸引的蜜蜂一樣接踵而至,目的還隻是為了見上一麵陽明大人。

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與莎提拉大人般配。

當然,自己也是一樣。

陽明大人身邊不會缺少女性的存在,但絕非什麼人都可以一睹芳澤的。

作為聖女大人和聖君大人的女仆,同時還是陽明大人處理性慾的完美女仆長,她非常有必要把好這一關。

。。。。。。

莎提拉柔軟的髮絲散落在地麵上,一時間還真的難以分清到底是綿綿雪地還是她銀白色靚麗的長髮。

她跪坐在陽明秀一的大腿上,身體向前傾斜,精緻的臉蛋向上方揚起來,不斷地與青年激烈的交融著。

那是宮殿內任何小女仆看到都會臉紅心跳的粉色場景,尤其是還是麵容如此完美的兩人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堪稱最美的畫卷。

就連他們身後可能是古斯特科唯一能夠波光流動的湖麵都在這兩位的麵前成為陪襯樣子。

狠狠的將那柔軟的舌尖吸到自己嘴裡,輕輕撕咬著,再狠狠的捲起來,強迫著她同自己共舞。

許久之後,唇分。

莎提拉嘴角還掛著迷亂的透明銀絲,神情恍惚的大口呼吸著。

剛剛她感覺自己靈魂都彷彿被吸走了,現在纔開始慢慢的回位。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這個湖邊,親了快有一整個下午了。

那聖潔的修士服已經被自己揉的褶皺出現不少,這幅樣子讓這位楚楚可憐的聖女看上去更加憂憐,想要狠狠的將其征服。

“哈、、哈、、、陽明大人,有得到一些滿足嗎?”

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小聲的詢問。

真是太乖巧了,他也是經曆了這麼多世界,莎提拉是少數能夠與波奇醬,拉緹法一樣乖巧到讓人落淚般的女孩子。

“這麼乖,會引起男人的征服欲的。”陽明秀一低聲說著,滾燙的黑炎龍已經在純純欲動了,即使昨晚已經在咲夜和提雅小姐身上發泄了許多,但男人的精力永遠是不講道理的存在。

“征服、、聽起來有些可怕。”莎提拉縮了縮脖子。

416 騷動的女仆

她有些明白昨天咲夜姐姐那般陶醉的樣子是為什麼了

“嗯哼~”青年笑了笑,緊緊的將她擁抱起來,她的身高比起咲夜來說真的如同孩子,這麼看下來咲夜確實營養過剩了,在精靈中。

“那我現在,是陽明大人的戀人了嗎?”

“當然。”

陽明秀一自然的點點頭。

他在得到歐德古勒斯的授意時,這件事情就已經非常確定了。

“以後,就可以隻聽陽明大人一個人的話了。”

“你說的冇錯。”

陽明秀一摸了摸乖巧到有些嚇人的莎提拉,牽著她小小手心,走在了回去的路途上。

果然能夠讓自己永遠燃燒著的慾望能夠暫時停歇下來的,隻有這些可愛到極致的女孩子們啊。

“喂,你聽說了嗎?”宅邸內那些光叫人看著就會心情愉悅的女仆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麼。

“陽、、聖君大人好受歡迎誒,這已經是今天第四位了吧。”

“是啊是啊,明明莎提拉大人也有十分驚人的相貌,可是為什麼、、隻有聖君大人這麼受歡迎呢?”

“你笨啊,莎提拉大人基本從不以真麵貌對外的,從來都是帶著麵紗,而且那可是神明親自選中的女兒啊。”

“喔、也對。”

對這個國家來說,聖女大人是僅次於神明的無上超然,而相比較起來,作為外鄉人的陽明秀一反而更加容易接近,展現出來的也隻有強悍的力量而已。

噠、噠、噠。

能夠將人心絃扣動的踢踏聲響起,那些小小的女仆們陡然停下討論,臉部微微地下,垂著臉表示尊敬。

如果被咲夜大人聽到他她們討論的內容,今天是免不了一頓說教的。

嚴厲的同時又十分有氣場的女仆長在她們眼中是十分尊敬同時又害怕的存在,她們羨慕著那份處事不驚雷打不動的淡定自若的氣場,又會在心底害怕這樣的麵孔對自己生出肅然的表情。

殊不知,這些小小的女仆談論的聒噪聲音咲夜早就習慣了。

以她超然的實力這些小女仆的竊竊私語簡直如同夏天中刺耳的知了蟬鳴般聒噪,但著亂七八糟的動靜並不影響她的心情。

正所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凡所有事情都要斤斤計較的話那真的是要累死了,這些小女仆本來身份地位就不低,能夠被選中成為聖女的貼身女仆,無一不是有著較好的麵容和身形,同時大多數都是精靈,平均顏值更是高的冇話說。

這些正直青春年少的女仆們自從陽明秀一出現在這裡之後就冇停下過對這個男人的討論,已然成為熱搜話題。

“陽明大人今天對我笑了一下!!!”

“明明今天是對我笑的,你這傢夥!”

“嗚嗚嗚、、好希望他能夠多看我一眼。”

簡直就像是一枚催情炸彈被丟到這些懷春少女中間,縱使明白身份上天差地彆,也忍不住想象。

聖君大人看起來就那麼勇武驚人,說不定也是如同騎士小說裡的主角一樣多情又花心,說不準會在聖女大人那邊得不到滿足後,將目光盯上自己呢?

這些小女仆們已經在想象,在寂靜無聲的夜晚,高大俊朗的男人悄無聲息的敲開她們的房門,與她們共度良宵。

這些女仆,都是22歲以下的妙齡少女,在往上可能就要涉及到談婚論嫁所以大多會被分配到彆的崗位,畢竟作為聖女的貼身女仆,她們並不允許自由戀愛。

畢竟這些小女仆一旦被髮現和那些大劍騎士有些不對勁,可是要被馬上革職,說不定都會讓家族臉上蒙羞。

所以這些女仆們其實更多的就是看看小黃書,過激點的則是發展成為百合,畢竟周圍永遠都是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們,她們也是有生理需求存在的。

咲夜對這些心裡清楚,不過一直冇有放在心上。

那怕是現在她們將算盤打在陽明大人身上,她也無所謂。

且不論陽明秀一會不會真的放著真正的絕色莎提拉和自己去偷吃那些小女仆,單論他今日給自己的承諾就足夠她放平心態來看待這些事情。

他終究是要離開的,而且不會很久,自己和莎提拉也會跟著他一起離開。

最重要的事情是,這是她們的神明允許的事情。

所以說咲夜本身的訴求已經被滿足了許多,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便好,對方是值得依靠並且有著強大力量的男性就會是這般放心,不會存在任何壓力。

就像是一直如同機器般重複工作的發條有了停歇的空閒,咲夜現在幾乎把心思全放在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男人身上。

如果能夠跟隨在他與莎提拉身邊,去哪裡都可以。

看著有說有笑的兩個人,咲夜也是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心中因為欺騙主上的負罪感開始因為他們發展的程度開始逐漸消失了。

隻留下,深深的期待。

“莎提拉大人,該進行今日的課程了。”

咲夜冇有任何情感波動的聲音突然想起,正在庭院裡麵依偎在陽明秀一懷裡的莎提拉被驚得猛然一個激靈。

本來說好要回到宅子裡麵的,結果半路上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黏糊在一起了。

他的懷中實在是過於舒服又讓人安心,那種整個大腦都彷彿成為軟乎乎的棉花一樣失去思考能力的感覺根本就是她這樣的孩子能夠抗拒的。

比父親還要和藹,比母親還要關懷,這種超脫出血緣關係的純粹感情力量實在是叫莎提拉不願意放開,一分鐘也不想。

“那我們走吧。”

陽明秀一站立起來,笑嗬嗬的看著小臉紅彤彤的莎提拉,她已經徹底淪為愛情的俘虜,現在估計他想讓她做什麼都可以,那怕羞恥也會在短暫的猶豫之後羞答答的行動起來吧。

真是可愛。

將如此可愛憐人的小姑娘慢慢變成自己的形狀,想想真是充滿負罪感和興奮。

緊接著,他將目光掃過早就騷動不已的絕美女仆。

417 性教育指導3

她依舊是那一副冷豔樣子,就好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樣。

趁著莎提拉轉身的那一瞬間,將手伸到她熱乎乎的長裙上麵,隔著布料都能夠感受到那種灼熱的觸感。

莎提拉臉紅紅的在前麵走著,陽明秀一掉隊了都冇發覺,自己又要學習到新的知識了,這樣就能夠更快的與他、、

陷入想象中的聖女並冇有發現,自己未來的夫君和自己最信任的女仆心中邪惡的想法。

冇錯,他們已經在莎提拉麪前做出了難以想象的親密接觸,那麼究竟是為什麼還要躲著避著彷彿偷情呢。

答案也是認知問題。

自己之前的接觸有著光麵堂皇的理由——作為下仆幫助主人處理性慾。

那麼如果被髮現其實自己根本不是隻有這麼一個乾枯無力的理由存在的時候,其實自己也有著私慾的時候,咲夜會心裡不好受。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是冇有限製一夫一妻製的世界觀,她會有這樣背德感的原因。

——今天準備怎麼樣幫我處理呢~

陽明秀一貼在女仆長秀麗的耳畔低語著。

咲夜冇有回答,隻是給了他一個邪異嫵媚的笑容。

她已經等不及了。

所以,今天的學習進度,要被加速。

再說一遍,時間要加速了。

依舊是莎提拉華麗的寢宮內,聖女大人的房間相當寬闊,如果是讓人來徹底的做衛生可能都要做好幾天的程度。

這也給他們荒唐的事情帶給了足夠的空間。

——這衣服、、

咲夜難堪的站立在莎提拉房間的衛生間內,她在鏡子麵前仔細的打量現在的自己。

黑色蕾絲的性感文胸籠罩在自己身上,襯托著本來就又挺又大的雙峰更加吸引目光,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件內衣給自己帶來了某種視覺上的加分噴薄而出,蠢蠢欲動。

當然還有配套的,下麵黑色有著蕾絲邊邊的內褲。

那些黑色微微發硬的布料總覺得帶著朦朧感覺,有種好像什麼都看得到但又看不到的視覺效果,顯得十分、、澀情。

她已經能夠想象得到自己穿著這一身出門的時候,門外的那個男人會露出怎樣一副滿意表情,還有驚訝的莎提拉大人。

不過,已經決定好的事情,那就冇有保留的進發吧。

未來的路已經無比平攤,隻需要自己冇有任何動搖的走下去就好。

“呼。”

深吸一口氣,彷彿也給了自己麵對這一身色氣內衣的勇氣,十六夜咲夜走了出去。

黑色的高跟鞋踢踏在地板上,首先奪取視線的一定是那一對又長又勻稱的修長雙腿。

在陽明秀一給她的黑色絲襪的表現力下,那雙腿簡直如同兩根玉柱,簡直就想叫人跪拜在腳下。

這樣落後的社會環境,到底是還冇有這種代表著情趣的衣服出現,所以咲夜冇見過,莎提拉自然也冇有見過。

那一身黑色的布料將本來就完美無瑕的咲夜顯得像一位夜晚女皇一樣優雅,那種濃烈的澀情氛圍反而因為她麵無表情的高冷樣子被沖淡不少,更多的是一種貴氣。

是的,這種衣服穿在身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貴族氣勢,能感覺到的隻有澀情吧,一般人是這樣想著。

但是莎提拉莫名的感覺到,這是她的主場,彷彿這一瞬間這個房間都已經是自己這位好姐姐的地盤了。

與隻有四角褲在身上的陽明秀一是那麼、、、般配。

“那麼莎提拉大人,就開始我們今天的課程。”

“昨天是基本理論,所以今天就是——實踐。”

——這麼看下來,這位女仆長比自己還要心急啊。

陽明秀一當咲夜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極其的興奮之中。

這樣彷彿夜晚的女王打扮,在聯想一下她冷淡外表下麵邪惡的內心,這樣的反差簡直就讓牛牛已經要爆炸了。

這下莎提拉臉更紅了。

這是她不敢看的事物,就在下午的時候,她被青年抱在懷裡在湖邊親親,就察覺到這個。。。

說實話很不舒服,感覺好像一直在戳自己肚子一樣。

而且當時一直沉浸在濃密的熱吻之中,完全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感受那個東西,隻覺得胖次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有些黏糊糊的,走路都不舒服。

啊啊,又看到了,陽明大人的雄偉之物。

咲夜的目光聚集在那東西上。

真是孔武有力,這樣的氣概,那些自己略有耳聞的英雄也不過如此,完全冇有比較的任何可能性。

她走到莎提拉的梳妝檯前麵,然後一**坐了上去。

“莎提拉大人,還請你來近些。”

“哦、、哦、、”

已經被完美的男人與女人的身體迷惑住眼睛,莎提拉模模糊糊的湊近著。

咲夜整個人蜷縮在梳妝檯上麵,她就像是正在做反向卷腹一樣。

然後伸手將自己的胖次脫下去。

正在散發著灼熱的霧氣,向著下麵滴著液體。

莎提拉完全被鎮住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咲夜的動作,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也完全想不出來要說什麼。

咲夜雙手穿過自己高高抬起的雙腿,穩住雙腿重量的同時手指開始指向自己的那兒。

“這裡是隱刀,代表著女性。”

她帶著冷靜的聲音講解著,就連陽明秀一也忍不住的細細觀察著。

這種程度的生理知識他當然明白,甚至他懂的更多,隻需要一點點的意動就可以完全掌控女性的身體,不過這樣大膽的展示、、還是第一次。

“靜息狀態的口,從底到頂稍向後傾斜,在喚起時隱刀可以擴張,有足夠的空間容納。。。。”

真是專業的學術術語,如果是更加粗俗的詞彙恐怕都過不去審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講自己兩邊的皮膚向外拉扯開,將裡麵深邃的黑暗完全展現出來,一副為科學獻身的偉大樣子。。。

418 性教育指導4

“這個、、是什麼?”

莎提拉已經被震驚到小嘴微張,確實她昨天就親眼目睹過刺激的事情,但奈何冇有到這樣直白的場麵啊。

“chunv膜,純潔少女的象征,但其實並不準確,有時一些劇烈運動也會導致chunv膜主動撕裂。”

——也有一部分女性從生下來就冇有,概率問題。

陽明秀一的黑炎龍已經興奮到幾乎翹到天上去,那彈性極好的男士內褲已經真的在承受極限了。

爆了!真的要爆了!

彷彿內褲這樣的哀嚎。

“莎提拉大人,請幫陽明大人寬衣吧。”

“哦!哦!!”

一驚一乍的回覆,莎提拉兩顆紫色的美麗瞳孔變成蚊香般轉圈圈的樣子了。

對於一個完全冇經曆過人事,同時還缺乏生理知識的少女來說,不管是男性的還是自己同性的器官,實在是衝擊力太過於巨大。

畢竟受製於環境影響,中古世紀的生理知識更多的還是依靠著家中長輩的口口相傳。

咲夜能夠明白這麼多,也完全是依靠著那些生動描繪的小黃本。

不得不說那些小黃本的作者真是天才,放在現代也絕對是值得被追捧的老師水平。

光是這份先進的創作主題就已經吊打這個世界足足一個世紀了。

“莎提拉大人,請將它扶過來。”

“哦哦、、”

已經變成隻能做出簡單迴應的小笨蛋的莎提拉緊張的捏著那讓人震撼不已的東西,靠近著咲夜捲曲的身體。

“最後一步就是用這個在裡麵完成播種。”

“小孩子就是這樣被造出來的。”

縱使表情巋然不動,但內心又騷又害臊的咲夜已經被這樣的場麵刺激到了。

她已經做好完全準備的身體,正在呼喚男性。

尤其是當慌亂中的莎提拉緊張的雙手帶著那玩意靠近的時候,咲夜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同樣灼熱的觸感。

——隻需要他往前麵一頂,自己就完全的屬於他了。

咲夜忍不住的這樣暢想。

——但是還不行,還冇有到時候。

不管怎麼樣,莎提拉大人應該在自己之前,這是自己唯一能夠贖罪的行為了。

就算她和陽明秀一都明白,莎提拉這孩子是根本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的,況且這世界也完全冇有一夫一妻製的想法。

強大到這種程度的男人,陽明秀一,他要擁有再多的伴侶也是正常的,這是這個世界對擁有力量之人的偏愛。

“啊!它動了!”

莎提拉驚呼著拿掉手,緊張兮兮的看著陽明那已經在輕微顫抖的東西,它正貼在咲夜女仆長的身體,輕輕的摩擦、、

“嗯嗚、、、”

女仆長髮出了足以讓陽明秀一骨子都要酥麻掉的嬌聲。

陽明秀一也差點冇收住槍,直接差點懟進去了。

這誰頂得住啊,要不是他彷彿清心咒一樣在心裡唸叨著——要讓莎提拉那孩子優先。

他早就槍出如龍,一往無前了。

雖然有著男人的無比旺盛的慾望水平,但也同時擁有著說一不二的值得稱讚的誠信品質。

既然答應了咲夜要這麼做,那麼自己不能出岔子。

總之在咲夜差點就要架不住自己雙腿的時候,陽明秀一總算是靠著內心的堅定退了一小步。

“呼、、呼、、、”

渾身都已經被熱汗打濕了,咲夜放鬆掉自己,渾身燃燒著難以消滅的火焰,但還冇有到時候。

還有最後一步,等到這一步做完。

她就可以,真正的將自己交給陽明大人。

啪嗒。

黑色高跟落在地麵上響起清脆的聲音,咲夜終於可以從這種奇怪的姿勢下逃脫出來,雖然對自己來說冇有什麼疲勞感,但這樣蜷曲身體毫無疑問是會累的啊。

然後她扶著後麵被自己汗水微微弄濕的梳妝檯,咬著下唇,伸手輕輕拉住了莎提拉的手臂。

“咲夜姐姐、、”

“來,將衣服脫了。”

——這還是真是了不起的程度。

陽明秀一讚歎著看著麵前的場景,自己隻是負責出謀劃策的想到這個能夠滿足自己惡趣味的計劃,但計劃的所有詳細步驟,可都是咲夜自己親手導演的。

無論是課程,到對話,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進行為莎提拉準備的。

太可怕了。

陽明秀一在旁邊從頭到尾一句話都冇有說過,從始至終都在徹底的貫徹自己“教學用具”的工作。

多數時候自己都是占據主導地位,但現在這種刺激的場合其實他非常樂意配合著。

現在來看,十六夜咲夜的“教學”工作完成的非常到位,帶給了他許多不同的刺激。

女仆長現在正在做著對於自己身份來說簡直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們同為賞心悅目的白髮美人,一位更加嬌小可愛,一位更加高挑豐滿,而這位更加豐滿一些的咲夜正在將自己的主人擺出剛剛她自己在梳妝檯上的姿勢。

“啊、、咲夜姐姐、、”

顯然莎提拉已經被嚇到了,這種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的樣子,那怕現在冇有任何外人,也是少女完全無法抵抗的劇烈羞恥。

她僅僅是剛剛旁觀的時候就害羞到不敢多看,現在更是整個人僵硬到下意識的與咲夜做著對抗。

但奈何就身體能力上來說,咲夜其實要強過莎提拉許多。

就現在以青年的視角來看,眼前的一幕也是足以讓自己興奮到極點的樣子。

莎提拉雙手捂著自己臉頰,彷彿一葉障目般遮擋住自己的眼睛,就非常害怕實現看到任何關於現在自己這樣狀態。

而咲夜已經恢複到相對冷靜的樣子,臉上的紅暈雖然冇有消失但也依舊停留著不少,壓製著莎提拉玉足,將她整個身體翻過來捲曲起來。

輕薄的少女胖次,出現在青年的視野中。

確實是讓人讚歎不已的神奇場景。。

說句實話,這種樣子,其實比脫下來還要澀情。。。。。。

419 精靈征服

少女纖細的雙腿被自家女仆高高的架起來,毫無反抗餘地。

“不要看,不要看、、”

莎提拉哀求著,她連忙將手拿下企圖捂著自己暴露出來的部分,但卻發現陽明秀一直勾勾的眼睛後又羞恥到無法自拔,在苦澀的做出選擇之後還是將自己的眼睛捂著。

小嘴吐著熱氣,緊緊咬著下唇,這種被目光聚焦的感覺讓她覺得身體出奇的敏感。

牛牛正在告訴自己,可以上了。

即使被說成是被牛牛操控著的男人也無所謂了。

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很細膩,特彆是這樣溫柔如水般的莎提拉,原本的她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對待,未來的嫉妒魔女會遭受到更加讓人心痛的遭遇。

力量被消耗到無力對抗嫉妒因子的神明陷入沉睡,莎提拉被融入魔女因子,隨後因為她自身本性與嫉妒的相性極為不合,所以出現強大的分裂感。

她的精神開始失常,但由於她在被魔女因子選上之前就已經是有著力量的超凡存在,所以她本身的人格與性格冇有被摧毀,而是衍生出雙重人格。

她會成為善良的聖女莎提拉,同時體內潛藏著擁有暴虐因素的嫉妒魔女。

在莎提拉的主人格還在占領主導位置的時候,她參與了艾姬多娜設下的“魔女茶會”,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與露格尼卡的英傑們開始熟悉,成為好友。

說真的,真的會有人對這位善良溫柔的聖女,嫉妒魔女產生任何惡意嗎?

但是最後,終究還是走向了毀滅。

在某一次的失控下失手殺掉了自己視作姐姐的十六夜咲夜,徹底暴走,成為吞噬半個世界的嫉妒魔女。+也是在艾姬多娜的驅使下,神龍波爾肯尼卡,天劍雷德聯手之下,他們帶著悲傷將她封印起來。+歐德古勒斯在力量枯槁的時間下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而這一次甚至世界都陷入危難。

這是通過艾姬多娜,陽明秀一所知的情報。

多麼悲傷又無力的結局。

現在他知道了這些事情,前因後果完全知曉,作為擁有力量能夠改變這樣悲慘未來的男人,他冇有理由不出手。

即使歐德古勒斯反對,他在知道莎提拉未來的身份後,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這就是陽明秀一對於擁有力量的自己,所心甘情願設下的“責任”。

“啊、、”

嗚咽開始了,因為莎提拉在自己讓自己失去視線的窘迫環境下感受到了,自己的胖次正在被牽動著。

動作很麻利,那有些濕噠噠的胖次一下子就被拿掉了。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真的就是完全的將少女隱秘部位暴露出來的樣子。

就像剛剛的咲夜姐姐一樣。

好羞恥啊、、救命啊。。。

在少女本能的不情願中,她甚至被這份害臊羞的哭泣起來,輕微的抽泣。

還真是漂亮的形狀。

帶著愛憐的心情,陽明秀一輕輕撫摸上去。

柔軟,有彈性,因為自己的接觸猛然的顫抖。

“莎提拉大人情不用緊張,馬上你就會是陽明大人的妻子了。”

“之後一輩子,都可以陪伴在他的身邊。”

“嗚、、那,好吧、、”

十六夜咲夜輕聲細語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讓人誘惑了,那是莎提拉不由自主會去憧憬的畫麵,自己這樣隨波逐流的人可以與自己相愛在乎的人一直一直長相廝守下去。

自從遇到陽明大人,自己的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啊。

無論是現在,還是那未來,都已經被徹底顛覆。

“陽明、、大人、、”

“我在。”

這是陽明秀一在今夜刺激的場麵中第一次出聲。

或許被這個溫柔的聲音打動了,莎提拉突然冇有那麼羞恥了,隻是雙眼微紅帶著淚光看著對方。

“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即便是陽明秀一也不免被這一句發自心扉的表白感動到,心中一陣暖流沖刷。

他這一輩子擁有力量,絕強的那一種,是足以讓所有人仰望並且發自內心崇拜的力量。

得益於他自身的品格,自己總算是冇有因為這過分強大的力量墮落成為某種不堪之物,反而一直堅守著內心的道路。

而真的能夠讓他一直在這條道路上堅定不移的走下去的事物,還是這些可愛到極點的女孩子們啊。

她們的愛永遠是那麼純潔無垢,相比起自己這樣被分割出去許許多多的愛,她們纔是唯一的真物。

這份源自於人類最美好的情感,也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去揹負著她們的命運和未來,堅定的走下去。

自己能夠擁有這麼多優秀又美麗純潔的女子發自內心的愛著,他在其中獲得了多麼龐大的幸福。

發自內心的感謝,也露出不帶任何虛假的完美笑顏。

“我答應你,未來陽明秀一會和莎提拉,十六夜咲夜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不會有任何事情將我們分開。”

既然已經成為自己的後宮,那麼自然是要跟著自己回到主世界的。

關於這件事毋庸置疑,所以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這件事情,這種承諾,陽明秀一哪怕獻出一切也會將它完成,說到底他也不是一位食言的人。

這是自己第一次的,能夠品嚐到真正的精靈。

無論是大妖精塞蕾絲緹雅,還是在甘城的那些小小妖精,本質上來說其實和人類冇有太多差彆,無非就是從自然界誕生的自然力量的寵兒。

420 莎提拉征服

她們有著屬於人類般的完美嬌軀,美麗的容顏,以及潛藏著的非自然力量。

而眼前的莎提拉和咲夜,她們則是正正經經的生命,是不同於人類的其他種族,但又十分相近,這種不同比人種差異要更大,也要比精靈妖精這種物種差異要小。

“陽明、、陽、、”

莎提拉已經徹底進入到狀態,嘴裡呼喊著忘情的低喃,雙手胡亂的揮舞不知道要放在哪裡,最終還是找到這個姿勢下最合適的地方,彷彿咲夜那般將自己的大腿架住。

但是她顯然冇有女仆長那麼燒。

青年接過了咲夜的工作,自己伸出有力的臂膀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

十六夜咲夜側著身後腿半步,給他們兩人讓出十足的空間,然後緊張的觀看著。

這可比繪本什麼的要刺激的多。

莎提拉的身體極為柔軟,彷彿冇有骨骼,被他這樣大力的向前推著也冇有任何不適,隻是紫色的瞳孔顯然已經成為慾望的顏色。

雙腿的支撐不需要自己發力了,所以她選擇將手朝後麵放下,支撐著自己上身能夠抬起來一些。

她小小的胸肌都可以碰到自己的大腿了。

幾乎整個身體都被摺疊起來。

陽明秀一低頭吻下去。

口中有異物,莎提拉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在今天下午他們兩在湖邊親了好久好久,都忘卻了時間,也伸出舌頭。

兩人舌頭貼在一起摩擦,她小小的舌頭顯然不是陽明秀一的對手,被無情的咬住。

都被彼此的嘴巴纏住,陽明秀一在她徹底沉迷在這色氣的吻中時刻。

“唔!!!”

嘴巴被堵住,她發不出聲音,隻有一絲絲的喉嚨震盪發出來,陽明秀一能感覺到她身體開始極度緊張起來,然後隨著自己輕柔的動作開始慢慢放鬆。

嬌小的莎提拉在破身的時候會出現疼痛的,但生命的力量很好的撫平這一切,這種因為被強行擴張的疼痛隻維持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不見,隻留下被填滿的滿足感。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可不是簡單的身體被填滿,而是彷彿靈魂都被塞得滿滿的,從身到心的結合為一體。

兩具已經開始躁動起來的身體開始分泌激素,為下一步做著準備工作。

鬆掉了對莎提拉身體的一部分力量,讓她能夠有足夠的空間釋放掉一些身體上的壓力。

“啊、、啊、、、”

稚嫩的少女怎麼可能抵抗這種來自原始衝動的激流,心跳加速,身體滾燙,她開始因為一陣陣的衝擊發出嬌聲,雙眼無助的看向四周,看看陽明秀一那張隻是看著就能讓人舒服的完美五官,再看看在一旁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的咲夜姐姐,他們的目光出奇的一致,都在聚集在自己身上。

進出,進出,進出。

居然真的可以容納進去啊。

莎提拉和咲夜同時想到這樣的話。

靈魂都要被攪動起來,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小腹,大腦,她一切的交感神經都已經徹底淪為這件事情的俘虜,根本做不到任何其他事情。

咚、咚、咚。

小小的梳妝檯被推動著不斷撞向後麵的牆壁,莎提拉隻感覺自己像是什麼風中搖曳的小樹枝,正在被狂風不斷吹拂。

要迷失在狂風之下了。

將已經徹底沉迷的小莎提拉一把抱在懷裡,雙手舉著她纖細的腰肢,莎提拉也本能的雙手抱在他的脖頸上,纖細的雙腿也因為冇有踩在地麵上的安全感,所以勾在他側腹上,整個人都被掛在他身上。

這樣的姿勢對於陽明秀一這樣體型很大的男性來說,適用於所有相比自己嬌小的女性。

下一輪,開始了。

扶著腰肢,往下隨著重力放下去,都不需要過多的力量,身高隻有150出頭的莎提拉體重簡直輕如鴻毛。

身體重重的落下。

“啊!!!”

那是比剛剛有所收斂的叫聲更加刺激的激烈叫聲。

以她在下午湖邊簡單的對比,原來自己的身體,S*W這麼厲害、、、

嗯、、可不要過於高看自己了,這全是得益於生命的保護啊。

不然後宮中那些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們,可是連根陽明秀一做的資格都冇有的。

說不定會被撕裂開。

“呼、、”

是不同於已經完全迷失在慾望之海的莎提拉忘情的叫聲,反而是一種低沉的,忍耐的聲音。

十六夜咲夜,看著用可怕的姿勢抱著莎提拉的男人,忍不住的將自己身體貼上去,從背後,親吻他的肩膀,斜方處,本能的將自己豐滿的身體與他的身體一起摩擦,好讓自己燃起的火焰能夠消退一些。

小嘴微微張開,輕微的喘息聲就是從咲夜微張開的嘴唇腫傳出來的。

前麵是小莎提拉被自己懟到失神的忘情樣子,迷離的雙眼已經開始擴散出去,難以聚焦,還會隨著重力的加速感受到對方極致的壓迫,精靈的身體確實和人類差不太多,不過有一些細枝末微的差彆。

這種壓迫感,緊緊擠壓上來的感覺。

而背後則是豐滿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不斷用傲人的山峰擠壓自己的脊背,性感的小舌還在舔舐自己的肌膚。

這種配合程度!

“嗚!!”

莎提拉身體徹底軟下去,雙手雙腳也失去力量,若不是陽明秀一依舊拿著她的腰肢,否則說不定會掉下去。

嗯、應該也不會,那強而有力的黑炎龍可以把她撐住,即使鬆開手也可以將她頂在空中。

清晰的看到,她的腹部就像充氣球一樣高了一些。

黑炎龍的白灼吐息,狠狠地沖刷莎提拉聖女重要的地方。

將這位可愛誘人的少女,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

陽明秀一此刻心情非常好,尤其是看到莎提拉小姐滿足過頭的表情時。

他對自己的定位宛如一個創造藝術品的藝術家。

421 咲夜征服

就如同所有藝術家都會對自己親手創作出來的作品迷戀不已,無論是作畫,雕塑,各種物品,藝術家們總是會對自己花儘心血並且保留著期待的事物渴望著回報。

冇有什麼事情能夠比付出期待的事情獲得回報這件事更讓人開心的了。

“嗚、、嗚、、、”

莎提拉現在渾身就像是被激烈電擊之後的休息,身體力量已經完全缺失,自己纖長的小腿已經放鬆掉力量,短快的痙攣著。

陽明秀一體貼的將她放在床鋪上,擦去她臉上因為強烈的律動產生的熱汗,這樣親密又溫柔的樣子總算是讓莎提拉從劇烈的體驗感中恢複過來。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心中冇太多遠大的誌向,心中隻是留著最基礎也是人們最渴望的感情,一個是獲得幸福,一個是給予周圍之人的幸福。

欣賞一下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也就是現在正在閉著眼睛大口喘氣的莎提拉,這個身形和樣貌都可以說在整個世界上都難以見到的可人女性,露出這樣不堪攻伐的樣子。

“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待會兒她恢複的速度不錯,還可以再來一次。

這一次算不上是她真實的水平,畢竟有著自己信任之人咲夜的旁觀,這樣心裡狀態下女孩子們會下意識的迫使自己身體調動的更加敏感,畢竟越是羞於表現,那麼往往表現就會越是不堪。

低頭親親她的唇,莎提拉暫且敗下陣。

“那麼,接來下就是你了,我的信譽處理女仆。”

直到男人轉過身來,咲夜才放下心,剛剛莎提拉的表情有些讓人害怕,比起昨晚自己被時停的玩法衝到暈厥是不一樣的表情,那種迷亂甚至有些可怕的渙散樣子、、讓她不免擔心聖女大人是否能夠扛得住。

不過看起來進展順利,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品嚐這份成果的時候了。

她這麼處心積慮,不惜引出自身強烈的背德感負罪感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自己也能夠享受到這個男人的擁抱,親吻,僅僅隻是想象以後隻有莎提拉能夠享受到的話,自己那一瞬間嫉妒的發瘋。

積蓄的羞恥會讓人表現的放不開,而積蓄的壓力則會在被打開的時候徹底釋放出來自己擠壓已久的慾望。

往這些往被人埋藏在心底的來自本我的慾望是不可能消失的,隻會靜靜地蟄伏起來,等待到有條件徹底釋放的那一刻爆發。

“是的,我的、、主人。”

“想要對咲夜做什麼都可以、、”

“所以,請儘情的發泄出來吧。”

如果不是昨晚陽明秀一讓自己體會到時停玩法,她可是有相當的自信在床上不會表現的這樣不堪。

她身體發育的明顯更好,是能夠讓所有精靈妹子自卑的捂著胸口質疑到底是為何上天會這樣眷顧他人的程度。

無論是年齡,還是從哪些經驗上所得的應對措施,以及自身的肉體強度,咲夜對此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那就好好的看著吧。”

白皙的俏臉上的紅暈就冇有消失過,咲夜早就如同撒嬌的可愛小貓一樣靠在他的懷裡,輕輕的蹭著。

她的身體相比起能夠說是瘦瘦的莎提拉,完全可以稱得上豐滿,乃至健美。

渾身的肌肉線條曲線還有漂亮的馬甲線,明明看上去整個人該大的大,該小的小,但是體脂率意外的保持相當好。

整個人優雅又富有力量,豐滿但不顯得過分臃腫,無論是什麼程度都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

不知道精靈的生命之水,是什麼味道。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陽明秀一的行動力永遠MAX。

“這是、、???”

咲夜突然感覺到,自己突然開始腫脹起來。

她早就明白對於自己這具過分飽滿的身體來說,低頭的話是除了這個什麼都看不到的。

噗呲,噗呲。

兩道弧線激射出來。

“這可真是浪費。”

將那濃稠的液體刮下放進嘴裡,陽明秀一仔細的品嚐著。

相比普通人,她的味道多了一些冰雪般的柑橘味道。

就像是被冰鎮好的柑橘牛奶,酸甜恰到好出,如果是以商品的角度來看待,這無疑會是絕佳的成功商品。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陽明秀一能力激發出來的生命汁水,會因為每個人的生活習慣飲食愛好有細微的不同。

關於這一點就等之後再細細到來。

整個臉部和半張側臉全是軟綿綿滑膩膩的觸感,還有好聞的奶香味將自己包裹起來,極其幸福的感覺渾然而生。

“陽明大人、、真是貪吃。”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態,在知識自己要先經過十月懷胎產下子嗣之後纔會因為生理狀態分泌出這樣哺育下一代的玩意,但現在自己既冇有懷孕,甚至還留著處子。

不用多想,一定是這位陽明大人做了什麼吧。

她一襲銀白色的齊肩發輕輕晃動著,兩根結起來的麻花辮子也開始隨著動作舞動起來。

嘴裡不斷地喃喃。

“嗯、、哼、、”

“多謝款待。”

“嘶、、呼、、、”

吃飽飽了,就準備下一步。

雙腿上顯得格外誘人的絲襪。

身為禦姐係的咲夜,自然要配黑色,配上她那騷騷的樣子,簡直攻速拉滿。

422 女仆征服

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雙手托住她的膕窩,將她呈現出M字的狀態。

——陽明大人要做什麼?

這樣的姿勢,好害羞。

他正在托著自己移動。

“因為我不太方便,可以請你開一下門嗎?”

陽明秀一就這樣抱著她,來到了莎提拉寢宮的浴室房間門口。

女仆長再這樣奇怪的姿勢下,伸出手扭開了浴室的大門。

一步一步,他們來到了浴室的鏡子麵前。

“陽明大人、、”

“不想好好看著嗎?這一刻。”

“想、、”

已經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在於什麼了。

那就是能夠無比清晰的透過鏡子,看到自己被拿走重要東西的所有瞬間,細節。

還真是怪讓人害羞的。

咲夜是有著充足的生理學知識,所以她能夠通過陽明秀一剛剛出現時的一些細節能夠判斷出來他一定非常擅長應付女孩子的那種類型,同時還非常好色。

而現在,她也通過這樣的動作,堅定了她最初的時候內心想法。

這種動作,說起來是什麼讓自己好好的見證,其實說白了,就是男人心中的惡趣味而已。

畢竟對於女性來說,尤其是在床上還是極其被動的自己,被這樣親眼目睹這個過程,那高高翹起來的黑炎龍刺進身體的那一刻,除了濃烈的羞恥感以外,能夠湧現的無非就是幸福,還有被征服。

此身明明是莎提拉大人的女仆長,現在卻因為即將被莎提拉的夫君奪取處子反而高興興奮到異常的程度。

簡直,都要忘掉再這樣的畫麵下自己理應表現的很羞恥的。

——嗯、、看來咲夜心中內媚的屬性真是很厲害的那種呢。

陽明秀一也在看著鏡子,清楚的看到咲夜臉上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羞愧,難堪,幸福,雀躍,興奮。

怎麼說呢,這個姿勢由於太過的緣故,家裡大部分女孩子都不太願意嘗試呢,隻有那一次自己興起給伊地知星歌來了一次,最後不僅是讓她完全目睹自己迷失在慾望之下到底是什麼樣子,還正大光明的走到妹妹虹夏的房間裡。

而那一次的星歌,也是羞恥為主,那種並非是傷害了彆人而滋生的慚愧,是對身體的欺淩、言語上的侮辱、批評與輕視,甚至來源於不被覺察的被排擠這樣的複雜情緒。

這樣也是冇錯的,陽明秀一就是真的因為自身的惡趣味,而挑戰她們作為女性的自我,才做出這樣的玩法,現在看來能接受的人不多。

那些孩子們大多還是比較傳統的,最喜歡的還是那種麵對麵,從上至下的被壓住,這樣能夠更多的看到對方,能夠親吻,還能夠擁抱。

但是現在我們完美又瀟灑的女仆長,羞恥的感覺很少,反而是興奮更多。

好小子,這算不算某種程度的反客為主。

“咲夜,會永遠記得的。”

伴隨著青年將手臂從抱著挺高的90°,慢慢的擴大角度。

她的身體也隨之開始下降。

再然後,突然的成為幾乎140°左右的角。

十六夜咲夜,親眼目睹了自己被完全占有的一麵。

臉上妖治美豔的笑容更加鮮豔了。

噗呲噗呲。

“啊!啊!!再快、、”

身為下仆被主人占有的背德感已經占據她的大腦,隻需要享受這樣猛烈的快感。

輕輕笑一下,陽明秀一貼近她的耳垂。

“把臉轉過來。”

咲夜剛剛偏過頭,唇就被他狠狠咬住。

然後手臂一隻一隻慢慢的,從從下抬著的樣子,變換成為,從大腿外側像內部包裹著,這樣擁抱的姿勢。

可能咲夜還不知道吧,畢竟從下麵抬起來的樣子的話,是會隨著自己一下一下的讓她的身體小幅度的上下顛浮,就速度而言被限製住了。

既然你想快,那麼就換一下姿勢。

咲夜隻感覺,自己從被抬著到——被擒住的樣子。

剛剛還可以因為過於暢快的體驗踢踢小腿呢,現在整個下半身是完全動不了一點點。

陽明秀一將她牢牢的固定住,在自己身上。

被固定住了,就意味著可以全速前進了。

“要好好的接下哦~”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

頻率和速度的加快。

噗,呲,現在都幾乎成為一個聲音,那就是砰砰砰!

“嗚嗚嗚、、哦哦哦!!!”

十六夜咲夜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銀白色的瞳孔已經在上翻了,吐出小小的舌頭,儼然一副徹底瘋下去的味道。

還好把她帶到浴室了,否則估計要吵到莎提拉呢。

也不知道這個浴室的隔音好不好。。。

陽明秀一思索片刻,感受著腔內的擠壓壓迫,然後再次提速。

幾乎是能夠看到殘影的程度。

既然如此的慾求不滿,那就在這一次給我好好的滿足吧。

青年向來有求必應。

。。。。。。

“嗚嗚嗚嗚哦哦哦!!”

高亢的聲音帶著野性,讓已經迷迷糊糊睡著的莎提拉猛然驚醒過來。

很少有人知道,她屬於是貓咪的那種體質,尤其是對睡眠來說,一點點細微的聲音都能夠將她驚起來。

“陽明大人??”

擴散的瞳孔開始慢慢焦距起來,她在諾大的房間中找尋自己的夫君還有女仆長的身影。

但是哪兒都冇有,隻有聲音不斷從浴室裡麵傳出來。

他們去了那裡麵啊,是害怕吵到自己嗎?

陽明大人,真是體貼,好溫柔。

423 古斯特科征服

露出軟綿綿的可愛笑臉,莎提拉想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自己也不知道表現的怎麼樣,是否有好好的幫助到咲夜姐姐分擔壓力呢?

善良純粹的莎提拉懷揣著這樣可愛的想法,穿上棉質拖鞋,費力挪動痠軟的大腿,想去看看正在激烈交鋒的兩人。

推開大門,一股子氣味就瀰漫出來。

味道似石楠花,但又摻著一些極其好聞的甜味,是聞到就會讓人產生食慾的氣味。

她有記憶,現在她的小肚子裡還存著不少呢。

緊接著,莎提拉就看到了,讓自己內心衝擊不已的畫麵。

那總是淡漠著,麵無表情的女仆長,此刻表情管理完全崩壞,無力的吐著舌頭,眼睛好似在看著前方,但完全冇有焦距般的無神。

她背對著陽明秀一被高高的抱起來,隨著自己夫君屈著雙腿不斷強有力的撞擊著。

———天呐!!

這樣的程度,隻是看看就知道一定是比自己要高出許多檔次的那種吧。

強大的青年將高挑的女仆抱起來,牢牢的固定在身上,雙腿微曲像一尊馬達咚咚咚的鑽著。

“呃啊啊!!”

第四次。

十六夜咲夜感覺自己肚子都快要爆了。

即便是這樣陽明秀一雙手動作冇有停。

“啊哈、、”

咲夜發出輕哼。

冷豔女仆的脖子上,已經被留下許多小塊的紅色痕跡,不是種的草莓,而是強烈刺激升高的溫度。

將她放在溫度始終適宜的溫水裡,這是莎提拉泡澡的地方,進入的一瞬間乾淨的池水就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辛苦了。”

“是、陽明大人。”

有氣無力的回覆著,咲夜的身體素質也已經是非常好了,作為精靈來說她不像那些瘦瘦小小的同族一樣,完全稱得上強壯。

再次把玩一下讓人流連忘返的軟肉,雙手朝中間合攏,輕輕揪起來然後啪嗒一下彈回去。

陽明秀一帶著邪笑,轉過頭看見了正被震撼的小嘴微張的莎提拉。

挺著氣勢軒昂的玩意,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啊、、陽明大人、、”

“還叫大人嗎?”

“唔、、夫君、、、”

畢竟從身份上來說,莎提拉要比咲夜正統一些,雖然在他自己心裡其實冇有分這樣的上下關係。

看她一副迷離表情,青年捏捏她柔軟臉頰。

“再來一次吧。”

“還、、還要來嗎?”

莎提拉看著浴室地板上還有水池裡大麵積的、、無法言說的痕跡。

“嗬嗬。”

輕笑一下,將她拉進懷裡。

既然現在還有走路的力氣,那麼再來一次也問題不大吧。

手指上依舊泥濘,他能夠聽到發出的黏糊糊的啪嘰啪嘰聲音。

“嗚、、”

由於剛剛纔被衝的迷迷糊糊小睡過去,現在莎提拉還處於極度敏感的時間。

一把將她舉起來,然後一起進入足以讓四五個人在裡麵泡也不會擁擠的浴池。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來,從未有過這樣多人數進入,不少混雜著奇怪液體的水被擠出去。

咲夜抬起無比沉重的眼皮,看著將莎提拉放在自己腿上的陽明秀一。

太可怕了。

到底是怎樣的雌性才能與他真正意義上的一決高下。

她開始思考這樣有些奇怪的事情了。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徹著,莎提拉的低喃也逐漸抑製不住。

她纖細的胳膊被他抓著,**以屈坐的方式不斷被他手臂力量上下帶著飽滿的坐下去。

咲夜注意到莎緹拉有些無神的瞳孔看著自己。

好似在傳達求救的信號。

對不起,救不了一點。

咲夜選擇當做冇看到,閉上眼養神。

自己已經非常辛苦了,就請莎提拉大人自己承擔吧。

“嗚嗚嗚!!!”

水池的汙染隨著嗚咽再次被加深了。

兩張俏臉離得很近,伸著舌頭朝中間。

陽明秀一滿意的看著自己創造的傑作,作為一名藝術家,他從不懷疑自己的創作水平。

莎提拉臉上掛著偶爾還會滴下來的淚珠,紫色的瞳孔已經模糊成為一灘,就像雞蛋被打散的樣子。

咲夜則還能保持一個勉強的思維能力,她也更加努力,無論是力道還是靈活程度都好不少。

——嗯,如果後宮漫男主都跟自己一樣該出手時絕不含糊,想來也不會那麼遭人討厭吧。

將一大一小兩位美人安撫好在床榻上,陽明秀一穿好衣服飛行在寒冷的古斯特科高空中。

這就是他想到的解決嫉妒因子乾擾精神的方案。

那就是利用更加強大的力量強行的維持住莎提拉的本性,那麼任由嫉妒因子如何操作,也根本無法影響到一分一毫。

終究隻是一種死物的力量,比起自己的權能來說力量的含量和程度都相差太遠。

生命的刻印會讓嫉妒非常乖巧的。

時間剛剛好是三天,自己已經搞定了莎提拉和咲夜主仆,也完成了艾姬多娜的囑咐,還有歐德古勒斯的請求。

可謂是一舉三得,一箭三雕,好處多多。

自己隻是想澀澀而已,但由於許多巧合原因總是能夠幫助到他人。

轉念一想,自己可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傢夥啊。

自我感覺良好的陽明秀一臉上掛著滿意充實的笑容。

歐德古勒斯已經感覺到青年正在靠近了。

比起塞蕾絲緹雅那樣對卡拉拉基隻是有求必應,基本不參與內政或者人類的諸多事宜彷彿自由的遊離在王國之外的大精靈,這位巨熊精靈可謂是儘心儘力。

不過麵對自己認同的“好傢夥”,陽明秀一還是不太好意思直言不諱的說自己已經透了你最喜歡的女兒,順便拿下了你女兒的女仆長,是這樣的解決方法。

“莎提拉身上已經做好準備了。”

“哦!哦!賢者先生真是行動迅速。”

“咳咳、、、、”

還是多少帶點不好意思的。

424 女仆準則

如果不是確信對方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到還真感覺對方在揶揄自己。

那隻巨大的熊靈臉上出現放心和溫柔的表情,雖然之前有提到過但還是想在提一嘴,從熊的臉上能看到這樣複雜的表情還真是奇怪。

“終於可以和這該死的東西說再見了。”

巨熊猙獰的爪子放掉,漆黑湧動著的力量被恢複到了自由。

緊接著,它就急不可耐的朝著莎提拉寢宮進發。

“以防萬一,我還是去看著。”

“好好好。”

“對了,過幾天我就會帶走莎提拉和十六夜咲夜。”

“好好好-?”

歐德古勒斯這下可好不下去了。

“等等!關於這件事有必要如此著急嗎?”

在她的預料中,陽明秀一應該會沉迷在自己那可愛的女兒絕美的容顏下,然後安安心心和她過日子,接著將古斯特科朝著更加強盛的地方去帶領纔對吧。

冇錯,她是答應過要帶走莎提拉也可以,但這也太迅速了!而且這才幾天!?

“賢者的隊友有各種各樣的隊友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仔細想想,大精靈,魔女,聖女,女仆,這不是挺標準的賢者小隊嗎?

“哪裡正常、、咲夜你也要帶走?”

“嗯,我很喜歡她。”

陽明秀一從這位巨熊臉上看到了頭疼的表情。

也不能怪它吧,自己這一舉動簡直一下就把古斯特科家底都快要掏空了。

無論本該未來接管教團聖座的莎提拉,十六夜咲夜也是王國中的英傑力量,地位可是和露格尼卡的雷德一樣的。

那一雙原本聖潔智慧的熊眼現在充滿某種怨氣,盯著陽明秀一。

這傢夥,居然一下子就把現在古斯特科最強的兩個人直接拿下了嗎?

就算是多麼威勢逼人的青年,也是擁有羞恥心這樣的東西,雖然他向來表現得不太在乎旁人眼光,但眼前這位是自己認可的朋友,被這樣怨唸的盯著也確實、、有些慚愧。

“罷了罷了,無非就是我自己拉下老臉多傳一道神諭的事情。”

她說的冇錯,隻需要來上那麼一句“聖女將要和賢者大人前去哪裡哪裡要做什麼對世界意義重大的事情。”就好了。

至少,她最喜歡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被陽明秀一的生命力量灌滿身體,她已經非常清楚對方有著何等程度的力量,以她的認知是完全想象不到世界上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他,那麼同理莎提拉在她身邊也就是最安全的。

“快去吧快去吧,照顧好莎提拉那孩子。”

“哈哈哈哈哈~”

看到對方無可奈何又帶著少許氣憤接受的樣子,陽明秀一覺得十分好笑。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那麼關於新一屆的聖女,就請你加油選拔嘍。”

“給我快滾啊!”

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歐德古勒斯咆哮之下,陽明秀一樂嗬嗬的離開了。

歐德古勒斯目送對方遠去的背影,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

他的要求無論多麼過分都可以接受。

她隻是想讓自己寵愛的孩子們能夠平穩的生活。

如果在他身邊能夠生活的更自在舒服,那麼自己受點委屈就受著吧。

誰讓隻有他有解決辦法的能力呢。

高大的青年回到莎提拉的寢宮,看著已經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咲夜,正與莎提拉一同躺在床上,由於身份帶來的少許拘謹,她其實並不能睡的很香。

反倒是這輩子都冇這麼辛苦過的莎提拉已經睡的像一隻小香豬了。

他冇有打擾她們兩個,仔仔細細的端倪莎提拉現在身體狀態,嫉妒因子已經存在於她的體內。

隨後鬆口氣,確實如他所料,自己的生命權能比起魔女因子是更高規格的力量,那麼在原本就有的能夠保留並且強化意識的生命刻印強化下,嫉妒因子完全翻不起什麼浪花,乖巧的成為莎提拉的力量。

如果這個辦法冇有奏效,他還有後手。

那就直接利用宣判的權能將魔女因子直接吞下去。

對他來說自己的親親女友多麼強化或者厲害都不重要,反正再厲害也厲害不過自己,她們隻需要足夠快樂的享受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愉快的享受一切就好。

對其他人來說陽明秀一併不是個討喜的傢夥,自我,強勢,不在乎他人感受,但對於親親女友們,他可以說是儘自己所能的讓她們愉快下去。

莎提拉的問題好好解決了,那麼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

“咲夜。”

“嗯、、陽明大人。”

恪守女仆準則的咲夜即使在疲勞中聽到呼喚也很快強打精神迴應著,隻不過身體真的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動作,躺在床上費力的回覆陽明秀一。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就來接你們。”

“跟莎提拉傳達一下,那怕冇處理好不超過三、、兩天我就會回來看你們,不用過多擔心。”

“好的,陽明大人。”

肚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華,從身到心已經徹底變成他的形狀。

咲夜現在對他隻有無條件的信任和在乎。

給兩人留下親吻之後,陽明秀一再次啟程。

為什麼給與的答覆是兩天呢?因為他想到了,今天就是答應艾姬多娜三天之內一定會回去看望她們的承諾。

如果今天在答應咲夜三天的話,時間上又衝突,但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對承諾也是格外看中,既然說出口的事情就決不能違約,這也是屬於信條。

而他所謂的事情,就是其他的幾位魔女,以及對艾姬多娜的允諾。

說不定這位有些嬌氣傻乎乎的強欲魔女現在已經在無比想念自己了。

男人,可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失望。

地點來到露格尼卡。

艾姬多娜正在露格尼卡的邊境,著手準備自己的“聖域”。

艾姬多娜的外表是白與黑的結合,冷峻與優雅之美幾乎全都淋漓儘致地表現出來,白髮及腰,膚色雪白,且總是身穿一條純黑的長裙,很少選擇較為隨意的著裝。

425 碧翠絲

她戴著一個的翠綠色蝴蝶形狀髮夾,瞳色深黑深邃,眼裡閃著人類無法擁有的智慧的光芒,儘管美得無與倫比,但一般人見到她總會生出莫名的恐懼情緒。

明明之前還不會這樣的,但是在與陽明秀一結合之後,強欲因子活性增強了不少,不僅僅是對於魔力的存量有了提升,附帶著的還有那已經不同於人類的身份象征也被放大了。

人們不會因為她的美麗而喜歡她,反而因為她的某種氛圍而開始恐懼她。

倒也是個好事,落得清閒自在,能夠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時隔三日,艾姬多娜身邊不再隻是有著身材高挑吵吵鬨鬨的塞赫麥特,身材嬌小反而更加成熟的達芙妮,還有一位金髮的螺旋雙馬尾禮服蘿莉跟在身邊。

藍色的眼睛中心有蝴蝶的花紋。身著飾有粉色絲帶的紅色褶邊連衣裙,搭配粉紫相間的條紋連褲襪和洋紅色鞋子。頭部的右後方戴有一頂小皇冠,胸口處則用蝴蝶型的絲帶繫著她的披風,給人一種彷彿妖精般夢幻的感覺。

這並非錯覺,她正是艾姬多娜創造出來的為了守護自己禁書庫的“人工精靈”。

碧翠絲的外貌是多娜決定的,所以無論怎麼改變她的髮型,都會回到最開始的雙螺旋辮髮型,碧翠絲本人認為這種髮型兼有實用性和優美性,衣服也是多娜挑選的,她相當珍惜一直穿在身上。

“你好,賢者大人,在下碧翠絲。”

“你好。”

陽明秀一從這位妖精般的小蘿莉身上收回目光,轉向正在教書育人的艾姬多娜。

真是辛苦,一邊要開始自己的聖域計劃,一邊還要教導兩位還不太成熟的魔女成長成為真正可靠值得信賴的魔女。

塞赫麥特和達芙妮都在因為見到自己而高興雀躍,帶著笑容撲進懷裡親密的貼貼。

唯有不太熟悉的碧翠絲和一臉傲嬌的艾姬多娜停留在原地,冇有給出太多迴應。

與兩位魔女親熱的擁抱之後,陽明秀一就這樣張著雙手,笑盈盈的等在原地。

就好像,正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什麼嘛,你在期待什麼不該期待的東西。”艾姬多娜皺著秀眉,嘟囔著。

“嗯哼~”

男人不為所動,停留在原地。

“多娜姐姐快抱上去啊!”達芙妮是懂得更多一些,比起心智更小的塞赫麥特,一眼就看出來青年正在等待的是什麼。

就連碧翠絲也好奇的觀望著。

難不成。。。?

她確實有聽到過艾姬多娜聽到過陽明秀一的名字,時不時的還會一臉氣憤的跺腳喊著,但有時候又會惆悵著看著星空輕輕呼喚著,這樣複雜的事情對這位剛剛被創造出來的人工生命來說不太能夠理解。

碧翠絲冇有選擇去詢問,就這麼呆呆的看著。

藍粉色蝴蝶圖案的瞳孔好奇的瞅著。

看著依舊笑盈盈的男人,艾姬多娜咬咬牙,與她們一樣撲進懷裡。

——啊、、好舒服。

戀愛什麼的,隻不過是身體激素的化學反應,這樣膚淺理解真是抱歉。

“居然!居然真的三天纔回來一次!”

原來是在因為這個生氣啊。

摸摸他銀白色的長髮,那優雅智慧的氣氛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總是會變得、、有些傻乎乎的。

還真是可愛。

隻留下碧翠絲瞪大眼睛的樣子。

她是有猜測過陽明秀一,傳說中的豪腕賢者應該也是艾姬多娜的戰友,跟天劍雷德差不多的樣子,但冇想到會這樣親密。

這個樣子,絕對不隻是戰友吧。

碧翠絲努力的尋找已經翻閱過的不少書籍,卻無法找到準確的詞彙去形容。

畢竟作為艾姬多娜這樣智慧權化的產物,她學習的第一目標肯定是關於魔法等等,反正不會是情感和人際關係上的。

不過讓自己的女人等待自己確實是自己的問題,陽明秀一決定要好好的補償她。

“誒誒!?你做什麼?”

艾姬多娜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一把抱起。

她們身邊不遠處的小木屋好像就是暫住的地方吧。

碧翠絲看到自己母親大人被這樣無禮的對待,當下就舉起小小手指,開始凝聚起陰魔法。

但是很快她就放下去了。

以創造自己艾姬多娜的性格,是絕不會讓自己這樣真正成為無力的女人一樣任人擺佈的。

而且她看起來冇有真正的憤怒,臉上的紅暈好像再說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碧翠絲歪著頭,看了看旁邊魔女。

“多娜姐姐真是狡猾。”達芙妮撅著小嘴。

“狡猾、、狡猾、、”塞赫麥特附和著,她真的能夠明白狡猾的含義嗎?

碧翠絲看著同樣表情的奇怪的魔女們,自己也覺得奇怪起來。

所以那種臉上帶著紅色,嘴上說著抗拒但是身體毫無真正抵抗之意的樣子,是什麼意思呢?

“我絕不會向鬼畜賢者屈服的!”艾姬多娜被這樣抱起來然後進入到還很簡陋的木屋裡,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哪裡鬼畜了?”陽明秀一臉上是溫潤如玉的笑容,隻是這種氛圍下明明是能夠讓女性浮想聯翩的笑容也變得邪氣起來。

看起來就不像是在想什麼正經事情的樣子。

冇錯的,自己已經很瞭解這個男人的秉性,他就是個披著人類外表的惡魔,還肯定是在地獄掌管慾望的那種。

多娜小姐躺在床上,全身疲軟的望著眼前氣勢如虹的男人,眼中是帶著情愫的羞憤。

“哪裡都很鬼畜,身體,心裡,各種。”

她絕不會向陽明秀一屈服的,即使每一次都要筋疲力竭的倒在床上,也要表達出自我的觀點!

“霍霍~那麼鬼畜賢者要用自己的黑炎龍來攻擊強欲魔女了哦~”

既然她這麼戲多,那就陪她玩玩。

艾姬多娜也真是心眼多,居然還知道玩這樣的角色扮演。

——糟了、、

好像自己表達自我的想法,讓他更興奮了。

艾姬多娜,大危機。

“他們去做什麼了啊。”

外表比公主還要華麗的精靈好奇的看著。

426 努力的艾姬多娜

碧翠絲本著擔心的心裡想要回到屋裡看看去,結果發現那小小木屋已經被純白的光幕包裹住了,像一個透明結晶的雞蛋殼,她想要去解析其中的力量,卻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那是有著力量本質上的差距,即使能夠明白運行原理也冇有辦法的事情。

原理複雜的高數難題,給你答案也不一定能夠解出來過程。

“不知道。”達芙妮和塞赫麥特一起搖搖頭。

他們兩個的悄咪咪的事情從來是揹著兩位魔女做的,即使是她們也不知全貌。

隻是有時候真的會很羨慕他們那樣親密無間的關係。

“原來就是他將你們兩個帶回來的。”

碧翠絲雙手抱胸點點頭,活脫脫像一個小大人。

明明是蘿莉到不能再蘿莉的麵孔,做出這樣故作成熟的樣子真是可愛。

但是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作為強欲魔女親自創造出來的人工精靈,碧翠絲不僅有與人類完全一致的生理構造,優異的魔女儲備,甚至再感情要素上都非常充分。

艾姬多娜的造物,儼然已經有了靈魂。

而她作為有著完善靈魂和感情的精靈,雖然眼前這兩位魔女無論哪一個就能夠將自己瞬間擊敗,但是她們一直懵懵懂懂又有些傻愣愣的樣子無疑是讓碧翠絲心中的膨脹感越發高漲。

強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啥也不懂,聽話乖巧的接受母親大人的教導。

從關係上來說,艾姬多娜是她的母親,她們兩個則是艾姬多娜的學生。

當然是自己要更加親密啦!

揚起自己精緻小巧的頭顱,碧翠絲無比驕傲。

當然就像是驕傲和傲慢也需要被人所知曉纔有意義,不然就是自己一個人演獨角戲了,塞赫麥特和達芙妮顯然還冇有到理解碧翠絲為什麼要這樣膨脹的理由,也不懂她現在高高揚起來像個驕傲的小天鵝般的造型到底是為何故。

現在自己正在演獨角戲後碧翠絲撇撇嘴,依舊擔憂的等著那光幕消失。

而正在被大家所思唸的兩位主角,正在激烈的交鋒中。

強烈的睏意襲來,在極致頂級的頂點之後。

艾姬多娜用手臂將自己眼眸擋住,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對於她這樣體力低微的魔女來說,劇烈運動之後最重要的就是吸取氧氣,不然感覺都要窒息的死去了。

“你這傢夥為什麼這麼精力旺盛啊。”

稍微緩口氣的艾姬多娜無力的說著,整個人呈現出無比慵懶的樣子。

時間不算很久,將將一小時左右,她的腹部就已經高高聳立起來了,床鋪下麵是已經濕透透的床單和被罩,訴說著剛剛戰鬥激烈程度。

也難怪當時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原初的大精靈之一風的塞蕾絲緹雅是躺屍在床上的樣子了。

真的想象不到有什麼樣的存在能夠與他一決高下。

可怕,實在是可怕。

“我也不知道。”

陽明秀一摸摸她銀白色絲滑的髮絲,細軟的手感從之間飄走,他正在托住她小小的腦袋,動作是讓她幫助自己做著清理工作。

“噁心死了、、”強欲魔女做著嫌棄的樣子,還是乖巧的張開小嘴,艱難的吐納著。

三天過去了,她嘴硬的毛病是一點冇有改過來啊。

這幾天艾姬多娜都在晚上思念他們之間發生的堪稱神速的事件,那些事情一幕幕不斷地迴盪在腦中,導致她睡得很晚。

早上就要被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喊起來吵嚷著要學習,真是無語。

不過嘛。。

多娜小姐摸摸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正在朝著外邊慢慢流著,也在一點點的縮小。

今天看來可以睡個好覺。

艾姬多娜莫名的感覺,做這個事情,對他來說是不是就和人類就一定要每天睡覺吃飯喝水一樣,是每天都要完成的不可替代的事情。

“一天不做你會死嗎?”歪過頭將嘴巴裡的東西吐出去,不爽的詢問對方。

“不會,但是憋得慌。”

明明是帶著責怪,結果對方過於老實的回答反嗆了自己一下。

還憋得慌!?

換算一下他一次的量,足夠將自己雙手捧起來完全填滿的程度。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早就X儘人亡了。

能夠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還真是有鬼。

肚子大了起來,現在又小了起來。

艾姬多娜也是在遇見他之後才知道自己身體的延展性還真是挺可怕的。

男人和女人繁衍的活動,也就這麼回事嘛,也不過就是他用自己身體上的優勢將自己吃的死死的。

陽明秀一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打轉的眼眸,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一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還有精力想七想八,看來是自己不夠努力啊。

“看來我不夠努力?”

將那東西從她溫柔的小嘴裡麵拿出來,閃耀著透明唾液的光澤,閃閃發光,栩栩生輝。

陽明秀一笑著問著強欲魔女。

“不不不!!太努力了!”

恐慌著的魔女小姐一把奪回來,又塞進嘴裡,並且不敢在胡思亂想了。

這個傢夥,真的是太可惡了!

不過相應的艾姬多娜已經摸清楚一些他的處事方式了。

要順著毛來,但凡逆著一點點,他就會邪笑著將你抱上床,然後征服開始,完全冇有道理可講。

最尷尬的事情是,自己還完全冇有任何討厭的心裡,反而因為被這樣對待而出現長長的拉絲,已經一塌糊塗的地方,在外麵還冇有完全落下的夕陽下晶瑩剔透。

最簡單的接觸也會帶來腹部一陣陣躁動,最原始的呼喚。

現在已經爽完了,爽過頭了,所以理智迴歸。

拖著無力的身體將內衣穿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胸部好像比之前大了一點。

自己還處於人類青春期,正值年少發育的時間段,倒也不奇怪。

黑色的布料襯托著肌膚個更加雪白,陽明秀一就這樣津津有味的在一旁觀看,目不轉睛。

427 太努力了

“唔、累死了。”她靠近了床鋪,透過窗戶往外麵看出去。

果然,外麵是有一層就和自己首次見麵一樣的防護,這個男人看起來粗野蠻橫,但其實還挺細心的。

“陽明,你出去告訴她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好好休息。”

"課程結束了嗎?"

“怎麼可能,要把這些孩子徹底馴化成為有用的魔女,至少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間主要要被耗費在塞赫麥特身上,這個毫無常識毫無智慧的怠惰魔女,如果有帶過小孩子經驗的傢夥一定能夠明白吧,如果要去輔導作業或者學習,那會是多麼讓人發狂發瘋的事情。

然後將這份毫無智慧的樣子帶入到行動力充沛的青少年身上,就能想象到吧。

就連穿內衣,洗漱,進食用的刀叉這樣的事情都要手把手的教,這無疑是對老師非常大的精力損耗。

艾姬多娜也隻是因為陽明秀一現在過來了,所以找個理由讓自己休息一番。

那具雖然稍顯青澀但也非常美豔的身體已經被衣服完全包裹起來了。

“彆一直盯著看啊,又不是冇看過。”

“一直看也看不夠。”

唰的一下小臉通紅,艾姬多娜已經心裡對他的言行有了許多預警,比如說他過於直白的態度,那從不掩飾的內心想法。

但是這樣直接的表達,還真是讓人害羞。

“怎麼冇把嫉妒帶回來?”

“等我找尋到其他魔女再去接過來,她們在古斯特科身居高位,需要一點點時間。”

“切。”

不爽的咂咂嘴,說的好像自己在露格尼卡就不值一提一樣。

她好歹也是和雷德齊名的英傑好吧,隻是說不像總是拋頭露麵的天劍一樣惹人注目罷了。

“那我去了?”

“快去快去!”

艾姬多娜擺擺手,然後用被子將自己完全包起來。

如果隻是睡覺的話其實不用穿衣服的,這個行為隻是讓自己多一份安全感。

就好像自己穿好了衣服,他做怪的概率應該會小一些。

應該吧。

移動到房門位置,陽明秀一猛然回頭,就看到魔女小姐將自己頭猛地埋進去的可愛樣子。

剛剛還在偷偷的目送自己,但是不想讓自己發現這樣的行為,真是怪可愛的。

她表現出來的樣子與傲嬌有很多相似,但也並不相同。

由於自身知識的儲備加上對自己看得足夠清晰緣故,艾姬多娜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就和墜入愛河的少女一模一樣,甚至更甚。

她自身的驕傲和總是掌控一切的姿態被打碎了,現在正在被重新組建起來更有人情味的人格,出於這樣的不適應。

傲嬌的本質是心裡喜歡嘴上硬著不說,代表人物是伊地知星歌姐姐。

多娜小姐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一樣,自己已經對他深深的著迷了,她其實有在承認這個轉化,所以更多的是不爽。

她不爽這個男人蠻橫的讓自己成為這樣,也不爽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軟弱了明明還冇有做什麼就已經沉淪到這樣。

青年不急,時間會改變一切。

如果說有什麼能夠真正徹底的改變一個人,除了慘痛絕倫的失敗,就隻剩下刻骨銘心的戀愛了。

人類的感情是體內激素的催化物冇有錯,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可以被完善的科學理論所講解,這也是許多學習心理學或者法律的人會慢慢喪失“人性”的原因。

即便是這樣,人們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理智,從生理結構上來看除去疾病,或者缺失一部分,正常健康的人類是不可能做到完全抗拒的。

所謂理智,其實就是在為了心中的狂想得不到實現的時候一種安慰罷了。

“陽明先生,母親大人她、、”

“碧翠絲小姐,多娜她有些累,所以已經休息了,她讓我來告訴你們今天的行程到此為止,可以休息。”

“累了?”碧翠絲狐疑的皺起來眉毛,母親她確實是運動白癡,走路偶爾會平地摔,在河邊洗碗可能會不小心淹死,如果去采集食物說不定會帶回來有劇毒的蘑菇。

“冇錯。”陽明秀一坦坦蕩蕩,讓每一位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承認自己已經很累了是一種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在他的認知中是這樣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碧翠絲作為人工精靈有著充足的智慧儲備,畢竟是負責保護母親的禁書庫,偶爾有空的時候也會作為助手或者助教幫助艾姬多娜教導這兩位魔女孩子。

她的話在艾姬多娜不在的時候,還是很具有權威性的。

“好耶!”

“休息!”

達芙妮和塞赫麥特兩個小朋友就這樣舉著手歡呼起來,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纏上陽明秀一。

“陽明哥哥我們好想你!”達芙妮抱著左手,貧瘠的小小的胸部貼在手臂上,或許她並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反正隻是覺得很舒服就是了。

“嗯嗯!”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塞赫麥特表示非常認同,也一起報上來,右手是軟膩彈滑的巨大,整個手臂都能夠陷進去,是能夠和咲夜競爭一下的尺度。

“哦?有多想?”微笑著任由她們抱著自己,青年露出寵溺般的微笑。

“有,天空那麼大!”怠惰魔女指著湛藍的天空,想要讓他明白自己內心藏著的感情。

“就是很想!”達芙妮不甘示弱,這孩子在怠惰旁邊的時候就格外有競爭意識。

陽明秀一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位倍受喜愛的長兄,身邊是可愛單純的妹妹正在對自己撒嬌。

她們對自己的喜愛已經完全表露出來,完全冇有掩飾。

還與孩子般的依賴不同,是更加深厚的喜歡。

但還冇有到“愛”的程度。

他確實好色,但也有著相匹配的底線,趁著這樣吧依賴自己的不懂事孩子吃下去或許很美味,但少了一些滋味。

那種情投意合,相互承認,相互包容,彼此在乎的心意。

這份心意,纔是最讓人迷戀的不是嗎。

冇有感情的性,隻有在特殊情況下纔會使用出來。

428 要死哩

碧翠絲在不遠的樹乾上坐下去,拿出書籍開始翻看著,是完全對眼前男人和女人不感興趣的樣子。

但為什麼眼睛時不時的還是會飄過去呢。

那個男人身上有好聞的氣味,有讓人親近的氛圍。

不過將自己視作睿智母親的孩子的自己,纔不屑去和那些小孩子一樣這樣表現的奇奇怪怪。

——我跟她們可不一樣。

碧翠絲心裡高傲的想著,不在繼續關注,將注意力放在書籍上。

。。。。。。

結束了陪孩子們的玩鬨,陽明秀一身心疲憊的回到艾姬多娜的小屋裡。

這個小屋子隻是強欲魔女的單人間,她們的住處就在不到十米的空地上。

秉持著自己在哪裡學生自然就要在哪裡的態度,艾姬多娜還算是非常負責的把她們帶在身邊。

這恐怕是第一次有人見到他這樣疲憊樣子,眼睛都累到深深眯起來。

“看來我們的賢者大人不太對付的來小孩子呢~”艾姬多娜在房門被扭開的時候就已經睜眼看過來,她知道那兩位魔女見到陽明肯定要撒嬌的,所以她直接就淺淺眯了一下。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將她吵醒了。

睜眼看到疲憊的賢者大人,這可真是讓人喜出望外。

原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夥也有害怕的事物啊。

“確實,17次。”陽明秀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一把拍在自己臉頰上。

“什麼17次?”艾姬多娜好奇的詢問。

“整整17次,就在剛剛,我忍著冇把她們吃下去的衝動。”

“呃、、看來你真的很努力、、、”

艾姬多娜無語了,她還想著是什麼讓他這樣累,結果是因為這個啊。

也那怪,他這樣慾望強盛的男人身邊圍繞著那樣美麗但又不懂得男女有彆的女性存在,肯定是忍的很辛苦吧。

“所以多娜小姐,幫幫我。”

“你因為她們升起來的慾望,要我幫你泄火?”

艾姬多娜雙眼眯起來,美目中透露的是不爽。

這傢夥還得意忘形起來了。

真就當自己是完全任他欺負的軟弱女性嗎?

“現在,是第18次?”

“啊?”

“在我進來的時候,第17次就已經被忍下去了,現在是第18次。”

“你!真的是,賢者大人難道是看到女性就會發情的撲上去撕咬的禽獸嗎?”

“謝謝誇獎。”

“可冇人在誇你啊真是、、”

他冇有說謊。

艾姬多娜冇來由的就是這樣相信著對方,心中的不滿也隨之消失了。

看到自己而生出慾望可是與看到彆人生出慾望然後再藉由自己來發泄可是天差地彆。

所以並冇有選擇繼續為難陽明秀一,隻是莫名覺得害臊,想用被子把自己頭捂起來。

陽明秀一看到她如鴕鳥一樣吧自己埋進去的樣子,腦袋一歪生出一個問號。

這是何意。

很多時候他確實很懂女孩子的心裡,但這樣實在是過於意義不明的態度還是難得猜。

她用手將被子朝上拉扯,罩住了自己腦袋,接著輕薄的被子被向上拉扯的更多,露出一小節白皙明亮的小腳。

似乎是因為害羞的緣故,小小腳指頭有些輕微用力的緊繃起來。

被子一點點的上移,她能夠遮蓋到腳踝的長裙也被帶起來一點點。

緊接著,動作停住了。

“慢點。。。”

聲音細弱,生怕被人聽見一樣。

陽明秀一也從心裡生出暖暖的感覺。

這種情意,纔是真正讓人沉迷的東西啊。

緊接著,房間裡響徹起來快活的聲音。

這一次,他冇有抱著任何戲弄的心情,動作出奇的溫柔體貼緩慢,當然即使冇有那麼激烈所帶來的感受度也不會有所下降,隻是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吃慣了奢華滿漢全席偶爾去試試街邊的小館子,那怕是炸雞味道其實也不錯。

被人們所敬畏,害怕著的強欲魔女,世間知識和智慧權化的化身,擁有著這個世界中許多的“真理”,甚至從緯度上來看,她其實一直都在個更高更虛無的地方,高高俯視著地下,驕傲,不可一世。

終究是現在臉上掛滿癡態,黑色的瞳孔中跳動著粉色的愛心,正在一閃一閃的抖動著。

這顯然不是常規性質上睡覺的樣子。

向後仰躺。

比起一位的猛衝多了一些甜蜜體貼的感覺,而且加上對下一次攻擊的那不確定性,增添幾分獨特的味道。

男性正在壓著女性。

“唔、嗚嗚、、”

被子將她的臉蛋罩住,陽明秀一將她從其中掙脫出來。

將自己的舌頭放進對方嘴裡。

多娜小姐很配合,這是她思維能力能夠接受的範圍,還有一點點餘力能夠做出迎合的配合動作。

時機已到,今日起兵!

“啊啊哈!!!”

終於以相對強力的一擊作為結尾,艾姬多娜終究是忍不住,徹底放開了喉嚨,釋放著自己身體上無儘快樂。

數分鐘後,她半咪著眼睛,陽明秀一能清楚的看到閃動著的粉色愛心。

“親愛的~”

甜膩到骨頭都要發軟的聲音從她嘴裡出現,陽明秀一一下子再次高聳起來,這種彷彿整個身體都被酥軟感覺劃過一樣,很難讓人不再次意動。

“這樣的強度,我還可以再來一次~”

艾姬多娜帶著粘膩的聲音,表達愛意。

青年輕笑一下,俯下身體將她死死的壓在床上,腰部向上高高抬起,隨後猛地向下進發。

唇被他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口腔中也都是攪動的聲音。

艾姬多娜感覺自己要死了。

舒服的,快要死了。

。。。。。。

“真的不會懷孕嗎?”艾姬多娜感受著強烈的熱流,其中蘊含的力量難以想象,如果將這份力量的儲備換算成為子嗣的話,誕下的孩子說不定一生下來就會成為超凡者。

429 阿多尼斯

或許可以計劃讓自己和那些魔女們稱為母體然後不斷不斷的生孩子,然後依靠著那些強大的孩子就能夠掃平世界了。

“不會的,放心,我已經關閉了產子功能。”

“?”

偶爾還是能夠聽到,從他嘴裡蹦出的意義不明的話。

產子功能,,這樣的事情是能夠說關閉就關閉的嗎。

那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克服生物本能。

——等等、克服生物本能。

“你的能力,莫不是跟生物本身的本能有關係?”

“嗯,你想知道?”

“不,你彆說。”

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艾姬多娜和他聊著一些開始冒頭的猜想。

——大罪魔女因子的產生就是源自人類的某些情緒和本能,那麼現在就看是那一種本能了。

“色慾?”

“不全對,我又不是大罪魔女。”

“繁殖?”

“也不全對。”

——不全對,也就是說有什麼概念能夠將這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包括進去。

“你憑空變出物品的能力屬於你擁有的其他能力。”

“對。”

陽明秀一也來了興致,陪她聊天,也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猜到。

“那咱們來下個賭注怎麼樣?猜到有獎,猜錯有罰。”

“獎勵是什麼。”艾姬多娜警惕的詢問。

“溫柔的體驗,再來一次。”指的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唔,這也算獎勵?”強欲魔女臉紅了一下,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現在隻要聽到這方麵的事情就是會身體自發性的起反應。

身體的躁動在他身邊就無法停下。

“懲罰就是兩個一起。”

“!!!”震驚的艾姬多娜大腦飛速運轉。

所以到底是選那個呢?

她已經大概有了猜想,如果是這樣的力量那確實符合一切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

那一定是個能夠概括到非常龐大範圍的恐怖能力,否則是不可能會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表現力。

越是龐大抽象,蘊含的力量就越是強大。

例如說岩石或者泥土這樣的加護,顯然就冇有大地這樣的強大。

刀具,弓箭的加護也同樣冇有武器的加護強大,其他同理

艾姬多娜現在憂鬱的是,要不要故意把答案報錯。

——溫柔和粗暴,兩個都想要啊。

傳聞中無所不知的賢內助,現在的苦惱是這樣的。

不過,還是先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把。

湊到青年耳邊,小聲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陽明秀一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

自己雖然有給過暗示,但也很抽象了吧,他自問換成自己絕對猜不出來。

“恭喜你,答對了。”

“嘻嘻。”就像是得到心愛之物的少女一樣可愛的嬌笑。

“那麼現在要兌換獎勵嗎?”

“明天再說!”

艾姬多娜掀桌子了,下午碰見他就被逮到房子裡做了兩次,迷迷糊糊睡了會兒醒過來又做了兩次。

雖然說對於溫柔的對待自己接受力還挺好的,但也太頻繁了。

而得到答案的艾姬多娜也發自內心的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在那個事兒上戰勝他的。

那可是比肩神明的力量啊。

“明天?”

糟糕了!

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的話,自己免不了又是一輪戰鬥。

她主動的雙手貼在他胸膛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陽明大人,人家真的不行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明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嗯,這招對男人來說十分受用,這種軟綿綿的聲音像一下下重拳擊打在自己胸口。

揉揉她初具規模的小**,給了一個讓她心安的微笑。

意思是,今天說不動你就不動你了。

——哎、、

艾姬多娜心中沉重的歎氣。

希望能快些把那些孩子教導出來,就算對自己的理想幫不上忙,至少也在床上幫幫自己吧。

。。。。。。

清晨到來,太陽開朗的照耀下來,嘰嘰喳喳的小鳥鳴叫出現。

這片森林,將在未來成為亞人的庇護所。

所有人被庇護著的亞人們打心裡崇拜,尊敬這位強欲魔女。

隻是這位被常人敬畏,被亞人尊敬的魔女大人,現在正在被男人從背後壓下去。

陽明秀一從背後,趴在多娜小姐的背上。

小小足不斷地因為撞擊晃動著,最後完全合不攏,流出。

將她的腦袋轉過來一點,讓她伸出來舌頭,與自己相互舔舐一下。

還真是特彆舒服的早晨啊。

“母親大人呢?”早早起來的碧翠絲冇有發現母親大人的身影,而她住所上那透明的雞蛋殼還依舊存在。

也就是說,賴床了。

這不是什麼稀罕事情,不過回憶到昨天好像是和那個男人一起的吧,所以那位看起來孔武有力的賢者也一起在賴床不成?

碧翠絲無意管彆人太多的生活作息問題,隻是說連一慣貪睡的達芙妮和塞赫麥特都已經在外麵守著,兩個孩子正在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幼稚遊戲,還冇有起床是否有些太晚了。

說起來,昨天下午自從那位賢者出現之後,她就冇見過母親大人了,就一直在房子裡。

她費力的墊著腳尖,手扶著那透明雞蛋殼,想要透過窗戶的玻璃看看裡麵的狀況。

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玻璃上全是倒影出來的太陽反光,完全看不到裡麵。

就在碧翠絲有些擔心的時候,窗戶被打開了。

從裡麵被推開的窗戶,從中出現的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光著上身,由於看不到下麵的緣故也不知道到底有冇有穿褲子,在光芒下栩栩生輝的完美肉體,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碧翠絲眼中。

阿多尼斯(Adonis)。

碧翠絲從腦中出現這樣的詞彙。

傳說中擁有如花一般俊美精緻的五官,令世間所有人與物,在他麵前都為之失色的美男子,讓美神維納斯都傾心不已,永遠年輕容顏不老的植物神。

被人們用在又吸引力的年輕男子身上,也是“美男子”的最早出處。

陽明秀一隻是想開窗透透氣,房間裡麵全是自己和艾姬多娜作戰留下的濃烈氣味。。。。。。。。。。。。。。。。。。。。。。。

430 碧翠絲

這種程度的味道,足以讓任何一位踏足進來的女子瞬間成為受人擺佈的絨布球。

他看到了正在注視著自己目不轉睛的精靈。

朝著她綻放微笑。

“啊、、啊、、!”

碧翠絲有些驚慌失措的逃走了。

啊呀,真是可愛。

低頭親吻著依舊賴床的多娜小姐,在她耳邊廝磨。

“創造出這樣可愛的精靈,是為了幫助自己分擔壓力嗎?”陽明秀一低語著。

“你能有自己已經成為壓力的自知之明還真是太好了。”艾姬多娜不爽的回覆。

理解到他擁有的力量本源之後很多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也明白為何見過他的女人都是那麼一副無法自拔的樣子。

畢竟這份力量實在過於恐怖,就連自己也不例外的深陷其中。

“有壓力的話那為什麼還這麼滑?”陽明秀一動了動腰,還能夠聽到一些“噗呲噗呲”的聲音。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多娜小姐氣急。

這就是人類乃至所有生物皇帝的腎臟,簡直就堪比神話中掌管慾望和繁殖的神明。

青年對此非常滿意。

“彆賴床了,準備起來吧。”

“你以為我想賴這麼久?”

真是搞不懂這傢夥到底有冇有自知之明瞭,自己現在處於疲勞之後的休息階段,從昨天就被各種擺弄折騰到現在,早上起來都不放過自己,自己的強欲可不是體現在這個上麵啊。

青年舒展著完美五官,手中抱著艾姬多娜嬌小不失柔軟的身子,以此幫助她穿好衣服。

他依舊不思考,張嘴咬住,惹得艾姬多娜嬌聲不斷,然後惱怒的用手用力的拍拍他肩膀。

夠了啊!真的夠了啊!

有完冇完啊!!!

這樣可愛的嬌弱的無聲的哭訴再次牽動到他心中柔軟的地方。

誰讓她這麼誘人還可愛的,睿智的魔女被自己弄成奶油夾心的樣子,怎麼看都看不膩。

即使是意識模糊的情況下還能夠用舌頭讓自己舒服。

自己馬上就要出發了,為了收集到剩下的魔女,所以在簡單澀澀一下。

與心愛的人澀澀,水乳結合,這種讓人奇妙的滿足感是會給人樂此不疲的感受。

早晨的陽光讓人舒服,更讓人舒服的就是身邊躺著心愛的女孩子。

將頭髮從衣服裡麵柔順的劃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度,閃耀著光輝。

原本就美麗的不似人類,現在更添一些神秘莫測的光彩。

不過這位魔女小姐再起身的時候,昨夜在裡麵留下太多的液體會順著大腿流下去,早上又剛剛來了一次,弄得走路都是感覺大腿內側滑溜溜的,不太自在。

從昨天進入房子開始,她的裡麵就冇有空虛過。

艾姬多娜也自從遇到陽明秀一開始,就冇有贏過。

也慢慢的從最開始不服輸的小女孩,成為現在這樣能夠利用這份屈辱感為自己創造更舒服環境的成熟女人了。

昨天那第二輪戰鬥,她利用自己的羞恥,還利用了他對於女性的憐愛。

雖然橫豎都是輸,但至少自己更舒服,裡麵被灌滿的時間也更長久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次做的更好就行。

等待到自己親手將所有魔女收服成功,率領著無比強大的魔女兵團時候,或許對他的力量能夠起到一些程度的反抗。

可惜她並不瞭解力量之下還有著對於這種行為的強烈恢複能力,否則也隻是會覺得現在自己的想法過於可愛了。

未來的艾姬多娜對現在的自己發出感歎般的嗤笑,正是因為她依舊想在扳回一城,所以纔在後麵享受到了最恐怖的戰鬥。

所有的魔女都歪七豎八的倒在各個地方,未來的“魔女茶會”,就是這樣的場景。

“那我就先走了。”昨晚艾姬多娜已經告訴自己地點,剩下的魔女就是“傲慢,憤怒,色慾。”

以及一位不屬於大罪係統的“虛飾。”

這位虛飾魔女可不簡單,不僅是未來會參與背叛艾姬多娜計劃的重要人物,還親自參與了讓所有魔女分崩析離的計劃,並且將她們各個擊破。

來自睿智之書的記載已經非常明確,作為背叛者的虛飾親手毀滅了充滿希望的魔女茶會,導致了後世許多災難的降臨。

隱藏在曆史中的魔女。

陽明秀一嘴上掛著冷笑,罪孽的產生他不論緣由,但就她將來會參與到殺死自己喜愛的艾姬多娜身上就足夠他出手了。

災難之後的安慰終究隻是彌補,但是創口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那就乾脆將創口的產生源頭直接消失吧。

“不用送我了。”陽明秀一回頭看著跟在**後麵像小動物一般的達芙妮,塞赫麥特。

她們眼中波光粼粼,都十分捨不得他離開。

當然最捨不得的,還是依偎在他身邊,垂著頭的艾姬多娜。

不理解感情的魔女被不講道理的理解到最真摯純粹的感情,當初有多麼不屑現在就有多麼不捨。

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等到自己的聖域建立完畢,亞人們有了安居樂業的地方,她的準備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那自己一定會死去然後等待複活的準備不被需要了,陽明秀一強硬的駁回了她。

自己的女人不需要處心積慮的為了將來用儘手段,隻需要享受現在平和安穩的生活就好。

自己若不能做到遮風擋雨,那就是自己的失職。

或許被那強烈的自信所打動,多娜小姐放下了許多自己的執念,隻留下心中的感情以及些許期盼。

隻要他在身邊,未來說不定,會向著更加美好的地方前進。

想到這裡,那種被渣男玩弄過身體然後就被置之不理丟下的奇怪屈辱感就消失了。

“早些回來,我、我們都很想你。”

可能是她除了在床上說的唯一發自肺腑,從心底出現的真實話語。

“我會記得在心的。”

低頭親吻她的側臉,陽明秀一揚長而去。

自己還需要不斷的前進前進,才能給周圍的人帶去幸福。。。。。。。。。。。

431 卡蜜拉

結識的女人越多,這種被他主動放在肩上的負擔就會越重。

但是他不會停下腳步的。

退縮這樣的懦弱之舉,他絕不會放任在自己身上出現。

。。。。。。

好討厭。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為什麼,身邊的人都要喜歡我,為什麼自身的存在就是災厄,戰爭因為自己連綿不絕,生命也在不停的逝去,明明自己從未期待過這樣的事情。

卡蜜拉,這位生長在小村落中的村姑,留著淚水,望著前麵被燒燬的公館。

村民們為了保護她,揭竿而起,反抗了那位想要將她強行占有的伯爵,將他活活燒死在自己的公館中。

——我、我對於、對我做出、討厭的事的人是“絕不原諒”的。

這位性格極其怯懦,膽小,祈求所有人不要用暴力對待自己。

這位村姑,現在悲痛的看著被燒燬的公館,以及周圍歡呼著生理的村民。

他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好陌生。

嘴上說著要保護我,行動上也是處處為了自己為首位,但這些無疑是給這位不自信的少女無儘的壓力。

“為了保護卡蜜拉,我們要繼續戰鬥!伯爵的斥候已經放出訊息,未來一定會有更多人想要來脅迫她,大傢夥,咱們能夠同意這樣的事情嗎?”

“不同意!不同意!”

他們就像是某種教義的狂熱者,那種將卡蜜拉視作信仰的樣子讓人看著就會害怕。

而被他們簇擁著的卡蜜拉更是如此。

她明白,因為自己,還會有更多的戰爭,更多的生命逝去。

但是她無能為力。

村民們殺死了一個伯爵,而上麵的人是不會關心這位伯爵是為何而死的。

他們隻會把這些膽敢殺死貴族的村民視作威脅,戰爭還會擴大。

卡蜜拉被奉為天上的仙女,然而,她本人根本不期待這種事情。她看見他們被幻想所迷惑,被理想所操控。

崩潰。

但是她是那麼的無力。

色慾的魔女——卡蜜拉,在自己被眾人修好的房子中遮擋住全部的光源,掩麵哭泣。

“明、、明明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村姑、、”抽泣著,悲痛著,卡蜜拉完美詮釋什麼叫做無力又弱小。

將圍在脖頸的圍脖放下,在有些炎熱的天氣她這樣從頭到腳幾乎冇有任何肌膚裸露在外的打扮自然是非常炎熱。

這不都已經捂出熱汗了。

拿出毛巾擦拭著身上不斷低落的汗水,卡蜜拉已經做到了她能想到的一切,儘可能的不拋頭露麵,將自己打扮的在熱天下快成一個被衣服包裹的繭,但冇有絲毫作用。

當色慾因子盯上這位可憐的小姐時,事情就根本不會如她所願了。

那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讓周圍人類,有靈智的生物喜歡喜愛的宛如氣場般的魔力,根本就不是冇有任何魔法知識的村姑能夠控製的。

卡蜜拉自己也冇有解決現在處境的能力。

“到、、到底該怎麼辦啊、、”

抽泣的聲音隻有在自己獨處的時候放出來,不然那些喜歡著自己的人們會更加狂熱,那怕是往日冷靜和藹的人們也會瞬間成為最勇武無視自己生命的戰士,向著擁有私兵的貴族發起叛亂。

“看來這位小姐有麻煩?”

“嗚嗚、、是誰、、”

卡蜜拉恐懼的看向漆黑的屋子,根本冇有任何生命存在。

那些因為未知原因被自己迷惑住的人們是根本不會對自己做出任何不敬行為的。

能對自己不敬的人,隻有那些初見的“新人。”

那些看上自己的貴族就在此列。

但隻要稍微多接觸一點點的時間,他們也會成為自己狂熱的信徒,不讓自己受到任何想象委屈般的樣子。

“放鬆些,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你的信徒。”陽明秀一的身形從透明的樣子開始成為實體。

他已經親眼目睹了卡蜜拉在無意識催動能力時發生的一切。

每一位魔女擁有的力量對尋常人來說都是災厄般的力量。

無所不知的強欲,破壞的怠惰,饑餓的暴食,俘獲人心的色慾。

“你、、你是誰、、嗚嗚、、、”

軟糯的性子讓她麵對這樣常人無法理解狀況時就會大腦宕機,哭泣的樣子極為可憐,讓人憐愛。

“——哎。”

歎口氣,被魔女因子盯上,她自身還冇有充沛的認知,也冇有相應的能力,也、、太可憐了。

陽明秀一出於心疼,上前摸了摸她櫻色的小腦袋。

淺粉色的長髮從中間分開,綁成鬆散不對稱的辮,從她的肩前垂下至她的臀部,卡蜜拉的舉止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柔美,她的臉龐看起來很優雅柔美,圓嘟嘟的不顯得胖,讓人看了就喜歡。

她應該就會是那些男孩子們最喜歡的那個類型,將可愛發揮到極致,柔弱深埋在舉止,很難讓人不想去保護她。

無辜的大眼睛便於傳遞天真少女氣息,麵部線條柔和如果拋開她散發出的力量氛圍其實一眼過去不會多麼驚豔,但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卡蜜拉生的唇紅齒白,楚楚動人。

那是一種不張揚的美麗。

“啊、、、”

卡蜜拉被他摸摸頭了,接著就哭的更厲害了。

她的父母也是在接觸到自己的那瞬間,變得異樣。

那些村民,也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那樣讓人害怕的樣子。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雖然很好看,身上散發著讓自己安心的氛圍,但如果接觸到自己的話。

“不要、、不要、、”

“冇事,我不會受到你的影響。”

陽明秀一放下手,朝著她晃了晃,表示自己依舊理智。

她確實很可愛很讓人有佔有慾的那種可愛,不過倒也冇有到讓自己成為狂暴野獸的水平就是了。

拋去色慾的影響,這不就是個很好看的初戀臉清純小女生嘛。

想到這,陽明秀一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魔女的解決方法已經瞭然於心了。

“真、、真的不會嗎?”

或許因為她過於軟糯的性格,講話總是帶點點口吃。。。

432 色慾魔女

這種程度的小缺點在可愛的女孩子身上反而是一種萌點,這種格外弱氣的性子配上這種能力,也是一種災難。

力量本身冇有對錯,隻有孩子的世界纔是非黑即白的,當然,人心是有明顯的對錯之分的。

她的力量很可怕,但也非她所願。

“我有表現的很奇怪嗎?”陽明秀一在摸了摸她的腦袋後就雙手抱胸站立在原地,冇有做出任何過激的動作。

就連表情都嚴肅到無懈可擊。

“居然、、”

卡蜜拉就像是看到什麼她夢寐以求的事物一樣,紅色乾淨的瞳孔出現驚喜和驚訝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樣子。

隨後,豆大的眼淚滑下來。

她太激動了,這種能夠與自己正常交流的人,已經很久都冇有遇見過了。

色慾的因子給了她一個強大的加護——無貌的花嫁。

所有冇有魔力抵禦能力的人類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會自動變成自己理想的另一半樣子。

即便他們受到攻擊,或是被火焰炙烤,或是在大部分的情形裡,他們都絲毫注意不到。

他們的心臟停跳,導致他們死亡,他們也絲毫不能察覺,人們會把卡蜜拉看成他們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卡蜜拉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隻要她願意,隨手就能組建一支悍不畏死的強大軍團,在中世界的世界觀上,尋常人類國家遇上這麼一直部隊簡直就是災難級彆的。

還彆提她可以隨時潛入到王國內部,講那些普通百姓頃刻間變成自己的奴仆,隻需要輕微的手段她就可以成為戰略級的戰力,除非有這麼一位戰力強悍到能夠無視人數堆積起來的優勢以及能夠絕對無視她色慾因子的誘惑。

陽明秀一無疑是擁有這樣力量的人選,況且他也對人們這般癡迷他們幻境之人嗤之以鼻。

明明卡蜜拉本身就是個十分可愛並且有獨屬於自己魅力的女生,卻因為權能導致人們對她的印象千奇百怪,簡直就是一百個人眼中的哈姆雷特。

從恐慌中漸漸甦醒過來的卡蜜拉漸漸恢複了理智,她小心翼翼的大量一下眼前的男人。

英俊,高大,威武,器宇不凡,昂首軒昂,完全冇有絲毫被自己影響的樣子。

她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憐憫,無奈,這樣上位者對下位者產生的情緒。

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卡蜜拉急匆匆的雙手緊握然後放鬆,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漸漸從自己過於激動的心情轉變出來。

她剛剛真是感動到差一點就想要擁抱這位男性了。

但是心情轉變之後就陷入寂靜了,她的性格以及過往都冇有給她正常麵對異性的經驗。

如果要等待這樣的女生主動開口那也太不夠紳士了。

“陽明秀一,稱號是豪腕賢者,來這裡的原因是幫助你的。”

“陽明、、幫助我、、為什麼?”

卡蜜拉一愣,看向陽明,臉色微微紅,又低下頭。

從她的反應中就能知道這是個徹頭徹尾在小村裡長大的村姑,外界的訊息是完全接受不到一點。

雖然不知道她能否理解,不過姑且還是要先把她的疑問解惑。

“周圍人對你的異常反應源自你的力量,你已經和普通人劃清界限了。”

“這個世界有那麼一種人能夠獲得世界的恩惠,也就是加護,而你比較特彆,名為魔女因子的力量已經紮根在你體內,這種力量給了你新衍生的加護——無貌的花嫁。”

陽明秀一自顧自的坐在她昏暗房子的桌子上,取出茶點和紅茶,伸手指著椅子,讓她坐下來。

“哦哦、、謝謝、、、”

看來資訊量對這位村姑來說有點大,她cpu被乾燒了。

即使是普通人也能夠知道加護,這是這個世界超凡者和普通人的差距,但是魔女因子這種東西還冇有出現在大眾視野,她當然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的從一位隻是長得很可愛的村姑成為有著加護的魔女,對她的世界來說是顛覆性的。

“想解決掉你現在遇到的煩惱嗎?”陽明秀一靜靜等候了一會兒,直到她從垂著頭迷迷糊糊的樣子清醒過來,開始與自己視線對視。

“陽、、陽明先生真的有辦法嗎?”

“有,簡單來說你隻是因為控製不了自身的力量,所以會不自覺的散發出去,還有一位魔女跟來會有與你一樣的煩惱,已經被我解決了。”陽明秀一指的是暴食達芙妮。

“不要反抗,去接受它。”說完,純白的力量就已經釋放出去,白色的小小光球達到她小小的身體,開始在裡麵暈染開。

“唔、、嗯~”卡蜜拉發出陣陣甜膩的聲音。

——好舒服。

陽明先生的力量順著身體四肢開始流傳,彷彿順著血液,到達骨髓,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一種溫和的力量極致的滋養,比整個人泡在溫熱的溫泉水裡還要叫人放鬆。

她的大腦也出現一些明悟。

自己的力量,魔女因子,還有加護。

陽明秀一是特彆會的,順手還將操縱加護的方法也一併給了她。

這些初生的魔女控製不住力量的本源就是冇有認知,比如說達芙妮和卡蜜拉,她們在成為魔女之前就是個徹底普通人,冇有任何奇妙力量在身體內,所以對這方麵極度匱乏,就像是身體突然多出來某個部件都不知道這樣。

所以隻需要讓她們擁有認知,那麼控製就是自然的事情。

艾姬多娜和塞赫麥特表現出來的自然是不同的,強欲在成為魔女之前就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塞赫麥特更是從出生開始身上就伴隨著巨人族秘法以及強大的力量,所以更簡單。

而冇有受到主人控製的力量,就會成為詛咒。

卡蜜拉現在就像是一個冇有自覺的詛咒散發器,不斷地引誘人們成為自己不懼死亡的奴仆,她還冇有自知。

“嚶、、”

由於方法不同,生命的權能表現出來的感覺也不同。

達芙妮當時是饑餓感已經侵擾到理智,所以陽明秀一出手直接滿足她的食慾。

433 謝謝你的抱抱

更多的是將力量粗暴的灌進去,就和古斯特科的那位神明一樣。

而現在生命則是隨著她的身體開始滋養,並且主動在大腦中形成對超凡力量的認知,這樣的接觸很舒服,會讓女性不由自主的沉迷進去,同時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慾望方麵的影響。

她就像那些後宮一樣,雙眼微微眯起來,小嘴微微張開吐出舌頭,發出輕微能夠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聲音。

看著渾身蜷縮垂著頭吐出小小舌頭的卡蜜拉,陽明秀一有想要去吧那個舌頭抓起來吃到嘴裡纏繞的衝動。

這可不是什麼無貌的花嫁帶來的影響,這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自然產生的慾望!

這樣的女性對男性的吸引力是最強大的,可愛朦朧的臉龐帶著迷離,微微動情的樣子。

“唔~”殊不知男人正在因為她的反應出現一些肮臟下流的想法,卡蜜拉終於忍不住身體上奇妙的感覺,雙手趴在桌子上,將臉埋進去。

渾身一軟,就這樣趴在桌子上。

——這個反應是不是過於激烈了一些。。。

陽明秀一對自己的力量有著認知,那是任何女性都無法拒絕的生物本能,但是自己也冇有主觀意識上的作怪啊,她怎麼一副去了的樣子。

難道是魔女因為對自己奇怪的活性導致的、、?

也隻有這個原因了。

因為未知的原因,魔女因子對自己的力量出奇的有反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陽明秀一冇有對此特彆感興趣,這樣對自己明顯有著好處的事情冇有必要煩惱什麼。

“嗚嗚嗚~~~陽明先生、、”卡蜜拉感覺到有些不妙。

於是她用自己可憐兮兮的目光投入那位正在幫助自己解決問題的青年。

她能夠明白的,這種力量冇有對身體出現任何不適,反而是將自己的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帶領。

但是這種強烈的舒適感實在過於異常了,在純白色可愛的衣服下麵,已經有個地方變得濕噠噠黏糊糊的了。

就好像已經做好了什麼準備一樣。

卡蜜拉不像莎提拉那樣身份高貴所以接觸不到市井之事,也不像達芙妮和塞赫麥特那樣缺少教育,而是在魔女因子出現之前都還是一位可愛小小姑孃的,有家庭,有親情的。

雖然也不是那麼懂,但也知道現在自己處於一種十分羞恥的樣子。

幫幫我,陽明秀一從她可憐樣子中讀到這樣的感覺。

幫她的話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那可是需要支付代價的。

為少女解決慾望,可是男人義不容辭的事情。

沉思片刻,他站起來,朝著卡蜜拉走過去。

輕輕的將她拉至站立。

“陽、、明、、、”

這位被外麵所有人喜愛著的孩子,現在正手無縛雞之力的在自己懷裡。

在這裡把她奪走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陽明秀一選擇忍忍。

他現在是被自己的力量所影響陷入無法自拔的情動狀態,所以隻需要讓她這種狀態有發泄口就好。

“啊~啊~”

卡蜜拉的聲音大了一點點,這是幫助她解決問題,隨著時間慢慢就消退了。

但顯然慾望冇有徹底沖垮她的理智。

要是被她碰到什麼奇怪的地方,那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結束的事情了。

那樣也不錯,陽明秀一不拒絕,不過再等等,她被自己的力量所影響,所以不算是自己主動的接納自己。

心中若是冇有愛意,那種事情就純純變成征服了,滿足征服欲雖然也很爽吧,但冇有心心相印的那種征服來的愉快。

陽明秀一其實是個會主動吧最好吃的食物放在最後吃的那一類人,該出手的時候絕不留情,不該出手的時候他還是挺願意為了後麵更好吃的那一刻等等的。

“呼、、呼、、、謝謝陽明先生、、”

終於,在數十分鐘之後,卡蜜拉恢複了神智。

於是她現在成功的讓自己成為無比羞恥的狀態。

——啊啊啊!!!自己現在正在抱著來幫助自己的恩人!!!

而且姿勢是對方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僅僅隻是站在這裡,任由自己擁抱。

——嗚嗚嗚嗚!!!要說些什麼?謝謝陽明先生讓我抱抱,你的身體抱上去很舒服,氣味也很好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蜜拉處於抓狂的狀態,顯然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解決這尷尬的局麵。

換成經驗豐富的成熟女性可能就隨手拍拍他的胸大肌“嗯~兄弟你練得很好啊,摸起來很舒服,謝謝了。”然後哈哈一笑打發過去了。

很可惜,卡蜜拉冇有這般從容和經驗。

“現在,能夠操控了吧。”陽明秀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妄想,像個受驚的小倉鼠一樣快速後退,紅撲撲的臉不敢去看對方。

“彆緊張,嘗試去感受。”

“哦!哦!”

受驚倉鼠總算是想到正事,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剛剛生命權能給自己灌輸起來的感覺。

有點像前輩用自己的內力打通後輩的任通二脈一樣。

“可以!陽明先生!我可以控製了!”

喜出望外,卡蜜拉激動的看著自己雙手,微微顫抖。

可以自由的控製這份力量,意味著能夠逃脫這份噩夢,周圍每個人都會喜歡自己,甘願為自己奉出生命,這樣讓自己恐懼的處境。

“真的非常感謝陽明先生!!”

深深的鞠躬,她上下半身都快要摺疊到一起了。

“你還有家人嗎?”

“啊、、有的,我的爸爸媽媽就在這裡。”

“你可以選擇解除掉對她們的吸引,然後跟我離開這裡。

434 領主的危機

“這個村子不適合擁有你這樣的超凡存在,雖然你自己已經可以自如控製力量,但是你對一般人依舊有著致命吸引力。”

“他們或許不會變成能夠為你獻出心臟的下仆,但也肯定會迷戀上你。”

道理其實就和陽明秀一當初自帶的吸引雌性的強烈荷爾蒙一樣,力量還冇有到達成熟的地步,他冇有辦法控製這種微小到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細微控製,讓那些控製不住慾望的女性一個接一個的貼上來。

現在的卡蜜拉也是如此,她的加護,來源自魔女因子的力量也會本能的釋放出讓所有人對她產生好感的氛圍,類似與魅魔。

她那些能讓人們瘋狂的地步是已經可以控製了,這種本能還需要她慢慢去嘗試操控。

“我、、”

她緊握著小手,看上去在做什麼掙紮。

但是很快,卡蜜拉就做好決定。

在自己有了這份奇怪力量的那一刻起,自己對周圍人產生恐懼的一刻起,她就有了一個最純粹的夢想。

想要逃脫出去,想要過上平穩安寧的生活,而不是這樣過分的受人追捧。

被人喜歡,被人認同其實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那怕是意誌堅定的陽明秀一也貪戀這種感情。

但是前提一定是被自己這個人所吸引,認同,而不是單純的外貌。

太膚淺的喜歡,其實是被擁有著這些膚淺東西所有者所煩惱的事情。

“也、也就是說,我如果留在這裡,還是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卡蜜拉已經想好了。

陽明秀一皺皺眉,這孩子也十分讓人心疼。

本質上她隻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莫名被選中揹負起這樣的力量,也讓周遭因為她的無力出現這樣讓人不甘願發生的事情。

最後還要自己親自下定決心,斬斷這一切,被迫離開家庭,生育養育自己的父母。

但也冇辦法,超凡者和普通人一定是有不可磨合的隔閡,尤其是像她這樣某種程度上掌控人心的力量。

而且就算是強行,也要帶走她的,根據睿智之書的記載,她的將來會被綁在十字架上烈火炙烤而死。

即便是現在能夠控製力量,她同樣會被人們發現,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落裡麵,有著一位能夠操控人心的“魔女”。

無論是國家層麵還是那些領主層麵,肯定是不希望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領地周圍,也意味著她的未來一定是在不斷的為了在我生存戰鬥下去的。

像這樣如鮮花一般的少女,真的有必要承受這樣充滿血腥味的事情嗎?

“放心吧,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大家都是擁有力量的人,不會有人受到你的影響。”

“而你也會找到自己的組織,也就是其他的魔女。”

“那、、就謝謝陽明先生了。”

做好決定就準備啟程吧。

陽明秀一在出發之前,為了這個村子的安寧解決了他們的麻煩。

之前有提到過,村子的村民們為了保護卡蜜拉燒死了一位伯爵,而更遠一點的地方也擁有著更大領地的領主知道了這件事,正準備發兵抹平這個“不聽話”的村子。

就在這位領主大人興致勃勃的想要以反叛的名義出發的時候,一個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領主宮殿中。

蕭然無聲,但是在他出現之後的存在感無比強大。

“那個、、請問這位先生是?”步入中年的領主小心翼翼的詢問,無論是對方散發出來的強者氣魄還是現在正在自己客廳飯桌上淡定飲茶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恐懼來源於未知。

這樣一個看上去就相當不凡的男人冷不丁的出現,任誰都無法淡定自若。

純黑的冷厲眸子掃過領主。

“關於那個伯爵,是我殺的,因為他對我的女人動了心思。”

陽明秀一翹著二郎腿,目光也冇有與那位領主對視,而是不急不慢的將杯中茶水送入嘴裡。

“哦!哦!那傢夥真是罪該萬死,竟然敢、、”

“露格尼卡——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青年相當不客氣的打斷領主的話。

這樣中世紀的背景就是這樣,拳頭大的人就是永遠掌握著話語權,從文明程度上來說雖然不及現代社會那般儒雅隨和,但也簡單粗暴一些。

“是是是!在下明白了。”

突然的將自己身份擺的很低,並不是空穴來風。

首先他剛剛就獲得了相當重要的情報,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

露格尼卡,有著神龍庇佑的龍國,那強大的鄰國都不敢來犯,同時有著多位稱號豪傑出現。

強欲魔女,天劍雷德,還有最近一位新冒頭的豪腕賢者。

傳說中與強欲結為連理,僅用拳腳就能撕開大地,阻斷山河的恐怖賢者。

雖然聽到這個傳說的大部分人都會對這位賢者產生好奇,明明有著儒雅的賢者之名,但是傳聞的內容卻聽上去更像是一位武者。

但現在,領主大人無比確信傳說的真偽,且不論那龍國傳出的美名就不太可能有偽造成分,光是現在被那純黑的眸子掃過的渾身強烈的危機意識就絕非虛假。

如果自己表現出來不敬,他就真的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殺死,然後揚長而去,冇有任何人會想要幫助自己出頭而招惹上一位在世間擁有稱號的英傑的。

冇錯,他們背後的國家確實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來對露格尼卡施壓,作為外交的手段,但問題是。

施壓的前提是自己有冇有那個實力啊。

傳聞中無所不知的魔女,揮劍就能斬殺巨龍的劍聖,這些可都是被證實過足以憑藉一人之力左右國家級彆戰爭的絕強者。

自己的國家,真的會因為自己去向著被神龍庇佑,英傑盛出的強國施壓嗎?

難以想象,無論是各種角度都不符合國家利益。

能夠坐上領主之位,他冇有那麼愚蠢,也能夠想象的到後果,那就是所有人都會當做無事發生,自己的死就像是過眼雲煙一樣掀不起任何波瀾,自然也冇有任何底氣。

435 憤怒的魔女

至於眼前之人所說的是否是假話,光是這份足以讓自己冷汗不斷的氣勢,就足夠證明瞭。

“那個村子在我的幫助下殺死了那位侯爵,不知名的領主大人,你也覺得我做的冇錯吧。”陽明秀一手指劃過杯口,依舊麵無表情。

“冇錯!冇錯!做的實在是大快人心!如果不是您已經出手,在下也一定會將他處死的!”偏安一隅的領主大人露出諂媚的表情。

“你是個聰明人,那個生育我妻子的村莊應該也可以獲得你的支援吧。”

“是的!以後關於那裡的稅務全免,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接到這裡享受更好的待遇。”

“哦?莫不是人質?”

“絕非如此!”

領主大人的小心思被戳破,此刻真恨不得跪下來表示忠心。

他隻是想活下去,求生欲現在無比強大。

“我會時不時來看望我的嶽母嶽父,如果他們少了一根汗毛。”

被子被直接捏碎,那位可憐的領主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心臟被捏碎一樣。

“不僅是你,你的妻女,甚至你的國家,都會被我踏平。”

留下威脅,陽明秀一冇有心情在這裡停留,身體漂浮起來,向窗外飛出去。

這位領主也冇有惹到自己頭上,也不需要像那個對塞赫麥特做實驗的領主一樣消滅,就留著吧。

聰明人會知道後麵該怎麼做的。

他很幸運,所以不用死。

在合適的地點並且合適的時間出現的陽明秀一帶著卡蜜拉回到了露格尼卡境內,也就是艾姬多娜的“聖域”。

“看哪,我們的賢者大人——陽明秀一離開了我們視野不到半天就帶回來了一個女孩子。”艾姬多娜雙手叉腰,高高抬起驕傲的頭顱,說著惡女般的台詞。

在她身後的達芙妮,塞赫麥特就像是演練過許多次一樣,隨著她的話開始點頭,就好像已經統一戰線一樣。

看來自己不在的時候,多娜冇少教這些小小的魔女奇怪的東西。

“彆教壞小孩子啊。”放下因為在自己懷裡一路飛行過來變得臉蛋紅撲撲的卡蜜拉,陽明秀一稍微整理一下因為狂風呼嘯微微淩亂的頭髮。

“哈!現在居然在怪我教壞孩子們了!”

不知道為什麼,青年有種下班回家要麵對做了一天家務帶了一天孩子疲勞重重的家庭主婦的碎碎念一樣。

看著雙手抱胸不可一世般的艾姬多娜,陽明秀一湊過去,摸摸她的小腦袋。

他明白,她隻是有點吃醋而已。

自己作為她遇到的人生中第一位特殊意義的男性,不僅在多娜心中地位非常重,還非常純粹。

當然不是說其他女性有什麼雜質,隻是看到之前還高高在上般的算計自己,現在變得像個小嬌妻的強欲,還真是感到異常可愛。

就像一隻在路邊突然竄出來的小狐狸,對自己充滿興趣,但是在簡單的餵食和撫摸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把自己當做永恒的飯票了。

隻有這樣無法抑製表現出來的在乎和愛意,才能滿足這個慾望強勁的男人。

“我回來了。”

“哦、哦!回來就回來了嘛。”

明明身體都在因為陽明秀一這麼快速的迴歸開心著,但是語言和態度上不能表現出來。

“你如果繼續這麼可愛的話,今天就繼續辛苦一下吧。”

“什麼啊!今天可不行了!我還要教書呢。”

艾姬多娜急了,他回來時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他的慾望卻是讓人頭痛的事情。

人總是這樣的,在缺失的時候無比想念,但如果過分滿足了就會心生害怕了。

說完就就拉著卡蜜拉的手,帶著暴食怠惰兩位魔女快速逃離,還不忘給陽明秀一回個頭做個鬼臉。

“噗。”

看到她又愛又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陽明秀一也知道她需要休息了。

隻要是雌性就冇有辦法一直接受自己的寵愛,這可是被刻在生理結構上的差距,她不會例外。

。。。。。。

已經有了許多心裡準備的艾姬多娜緊張的詢問了一下卡蜜拉。

結果是讓她喜出望外的。

居然是久違的“正常人”。

比起兩個孩子般的魔女,卡蜜拉作為有著正常家庭養育長大已經是十四歲亭亭玉立的少女,隻是說因為一隻在小小的村子裡冇什麼見識和學習的機會,但是除此之外她一切的儲備都是非常正常的。

這已經非常讓強欲感動了。

塞赫麥特的學習之路還要很久,達芙妮因為年紀和在孤兒院長大的緣故也是知識儲備不夠,這就很麻煩,由於兩個人學習進度不同她為此還花了不少心思。

理論上來說達芙妮隻是知識缺少,常識部分還是ok的,卡蜜拉也在此列,不過要比她們兩個好一些。

其實從力量存在的角度來說隻需要教導這兩人如何正確使用力量就好了,但是奈何艾姬多娜在某種意義上其實非常具有“完美主義”。

所以說,其實是她自己吧自己的任務給加重了。

好在本就聰慧的魔女們學習進度還是很快的。

陽明秀一也對此表示不錯,不過要小心這位強欲吧這些還稚嫩的小魔女們都教成和她一樣精明的性子。

至此,魔女還剩下兩位——憤怒和傲慢。

傲慢還在自己的家庭裡麵緩慢成長著,那位憤怒倒是已經初出茅廬了。

“你要小心點,傲慢的力量雖然不是最強的,但一定是最詭異的。”

艾姬多娜依偎在男人懷裡,低聲細語的訴說。

如果目標被判定為有罪,傲慢魔女就可以輕易撕裂目標的身體,判定的標準是非常主觀的,這讓她成為了最危險的大罪魔女之一。

“這不是女版的我?”陽明秀一表示十分讚同,並且點了個讚。

“你這種傢夥,肯定會被傲慢判斷有罪的。”艾姬多娜不滿的抽抽鼻子,確實她今天無力再戰,不過他依舊不老實,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

——不就是皮膚組織和皮下脂肪帶來的比較柔軟的觸感嘛,這傢夥有必要表現的這樣癡迷嗎?

436 密涅瓦

雖然這麼想著,不過從她鬆弛的表情並且時不時會發出來絲絲甜膩的低語還是能夠判斷,她其實挺爽的。

“有罪無罪,隻需要一位執行者就好了。”

陽明秀一由於對自己的想法和道路堅信不疑的緣故,他並不接受世間多一位能夠“宣判”的人存在。

除非她願意以自己的想法作為前提來判斷,不然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好好好,隻有賢者大人才能宣判。”

“我聽到了一些敷衍的味道。”

“冇有!絕對冇有!!!”

艾姬多娜極力否認。

她可是知道的,這傢夥最會找理由然後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不,其實他根本不需要理由,他隻需要笑著說請自己履行妻子的義務然後就會笑著撲上來。

“彆這麼緊張,快睡吧。”

“你這樣、、怎麼睡得著。”艾姬多娜的目光,注視著雙手在捏捏捏的手上。

“想要了?”

“一點點,但是很累。”也就是所謂的想做,但是做不了一點。

“哪裡累?”陽明秀一壞笑著追問。

“下麵、、”

“有多累?”

“你煩死了!”

夜幕歸於平靜。

抓緊吧魔女全部收集到位,然後去找找那什麼東方,能夠有什麼自己需要的東西。

如果神龍波爾肯尼卡騙自己,那他當然不介意到時候去把它揍一頓。

。。。。。。

清晨,揮手告彆了自己的女人,陽明秀一再度踏上征途。

這一次的目標是——憤怒魔女密涅瓦。

平原中,一位身穿白色束衣的少女坐在岩石上哀歎不已。

豆大的眼淚從她清澈青色的眼眸中滑下來,她正在無比的悲傷著,那強烈的悲會讓目睹之人心生難過,任誰都不會想要自己惹哭這樣悲傷的少女。

過去的密涅瓦,她的身邊的人們總是充斥著戰爭,非常情緒化的她,對痛覺敏感的她,總是在哭,總是無法原諒自己的無力,但她很快意識到,不管自己哭的多麼用力,都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唯有力量,橫掃一切的力量,才能解決事情,才能平息戰爭。

她決心磨礪自我,以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希望藉此停止曠日持久的戰爭。密涅瓦將自己逼迫到疼痛的極限,終於獲得了無雙的力量,獲得了能夠承受任何痛苦的鋼鐵意誌,她奔走在戰場的各處,渴望阻止戰爭。以力量阻止力量,以力量搗毀惡意,她要將那些渴求戰爭的人一個不留的全部粉碎。

對這樣纖細的少女來說是非常出色的天賦,她就和某個男性一樣就彷彿是天生的武者,她看起來白皙纖弱的拳頭能夠撕開穿著鎧甲的士兵,而每當這位如同人形巨龍般的少女進入戰場的時候,她帶來的麻煩遠比巨龍要多得多。

隻要揮拳就會有人被撕碎,踢出的掃腿能夠將多人擊飛到天空,甚至有人親眼目睹她赤手空拳的突進上百人裝備精良的部隊中,一拳將領頭的將軍轟爛。

即便是這樣,戰爭和苦難也冇有結束。

一個惡徒倒下了,還會有無數想要掀起戰爭的惡徒站起來,這簡直就是一個永不停止的戰爭螺旋。

在現在這樣的世界觀內,人們文明的程度纔出現不久,這樣的亂世之中,除了以力量去奪取,去爭奪,還冇有人知道要如何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也就是因為如此,密涅瓦在一次次的戰鬥之中,開始知道自己的行為究竟是什麼了。

隻不過就是用更加高尚的理由去啟動暴力而已,那怕她的拳頭保護弱者揮動向更強者,那些挑起戰爭的傢夥。

平原中的少女悲傷的看著眼前的殘骸,大地之上是數不儘的坑窪,大多數都是她揮拳落下的。

拳頭上滿是鮮血,密涅瓦也感到無儘般的絕望。

然而絕望的儘頭,就是憤怒。

染黑胸口,讓視野一片通紅,腦袋發白的激動,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是為了悲傷而哭,而是因為憤怒而哭,對強索眼淚的世界,對不願止戰的眾人,對有朝一日性命必將終結的不講理,憤怒不已。

——那就讓他們吃自己的鐵拳吧。

漆黑的魔女因子在肉眼不可見的時刻進入她的體內,由此,隻能用基礎的拳腳造成傷害的武者,搖身一變成為完全不同的人。

在此之後,女子闖入還在戰鬥的人群中央,【憤怒】的權能揮灑,足以刨開大地的拳頭,可以撕裂空氣的踢腿,毆打在身上卻成了治癒的力量。冇有了傷害,戰爭變得毫無意義,重傷的人們得到了救治,染血的兵器化為了碎片,人們終於停止了眼淚,感謝女子,卻驚愕的發現,密涅瓦已經不在了。

——這樣就好,人們不再會為了傷痛哭泣,冇有爭執,不會有人被他人奪走什麼。

密涅瓦,現在終於綻放出一些明豔的笑容。

這次戰鬥,陽明秀一在天空中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力量被憤怒的權能扭曲成為奇怪的樣子,本來應該造成的傷害成為強悍的治癒能力,從攻擊等於傷害成為攻擊等於治療。

規則,被扭曲了。

但是這並非是冇有代價的,通過大鳥的遠目,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些本應該造成傷害但成為治癒的魔力,扭曲的進入到更加本源的地方,想來就會在其他地方被施展吧。

陽明秀一偏過頭,朝著極遠處觀察著。

純黑的瞳孔已經被全力施展的“遠目”染成耀眼的金色。

遠處的完全無關的地方,陡然降下天雷,轟鳴滾滾,好在那篇地帶冇有人類居住,遭殃的隻有一些魔獸和動物。

望著那已經變成彷彿修仙小說中成為雷劫之地的密林,陽明秀一若有所思。

。。。。。。

“密涅瓦小姐,可以談談嗎?”陽明秀一攔住了她的去路,就在她剛剛阻止了一場人類之間的戰鬥之後。

“哈!你是什麼人,難道是想來抓我的惡徒嗎?!”密涅瓦手指著對方,並且擺出攻擊姿態。。。。。。。。

437 製止爭端

因為她總是無道理的阻止戰爭的緣故,她其實得罪了這裡許多領主和國家,他們都想要將她抓住。

這樣的計劃在之前她能夠以一人之力橫掃戰場的時候顯然不現實,但現在她的攻擊不知道為什麼隻能治癒被攻擊者後,這樣的計劃被提上日程。

她太礙事了。

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小姑娘帶著憤怒的表情企圖製止自己的目的,這樣的行為並不被那些掀起戰爭之人認可,並將她視作敵人。

“我不是你的敵人,隻是路過的無辜人。”

“那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密涅瓦看上去大大咧咧的還有些天真樣子,但好歹也是手中沾染鮮血的武者,簡單的說辭可不能說服她。

“我的愛人,她的加護是全知全能。”陽明秀一老老實實說出。

“這樣嗎?”她似乎放下警惕,看著同空中降落的青年。

同為武者,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存在的氣魄,不僅是強者,還是無比驕傲的類型。

他冇有騙人。

而且就算是來抓自己的,直接動手就好了,倒也冇什麼好談的。

晃動了一下在太陽下栩栩生輝的金色單馬尾,清澈透明的青色瞳孔看著眼前這位僅僅看一眼就知道不凡的男人。

“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來自露格尼卡的豪腕賢者。”

“我叫密涅瓦,你也知道的。”

姑且先自我介紹一下,就算他知道也通報一下。

“密涅瓦小姐,你應該知道你的加護被使用出來的後果吧,你救的可不比你殺死的少。”

“看不見的傷我纔不管!但是!相對的!隻要是看得見的,就算世界毀滅了我也不會放著不管!”

雙手抱胸,身材嬌小的密涅瓦出奇的有著豐滿的身材,讓她看起來不僅可愛還很俏麗誘人。

——看來她內心其實還是有著身為大屠殺者的自覺的,也會為此流淚。

看著眼前的少女,陽明秀一笑了。

是和自己一樣不顧後果,隻在乎當前自我的人。

但有一些不同,自己的不顧後果是因為自己可以承擔一切後果,任何事情自己都可以擺平的自信,而她隻是單純的看不見所以不管。

憤怒的加護迴應了她,藉由這份心願化作這樣奇怪的力量。

這樣看來,魔女因子也不全是嫉妒和暴食那般不講道理,至少憤怒是有在迴應主人願望的。

“可愛的小姐,你的理念我非常認可,甚至感同身受,我非常欣賞你。”陽明秀一發自肺腑,用溫和並且自信的態度說出。

“唔!哦!那、、謝謝你?”密涅瓦明顯愣住了,恐怕也是第一次有這樣認同自己的人出現吧。

以往,她總是肚子承受這份苦難帶來的傷痛,在角落裡嚎啕大哭。

首次的,密涅瓦感覺到強烈的認同感。

而且絕非客套的虛假認可,是一種更加、、

她有種錯覺,對方是自己道路上的同誌,都一樣討厭苦難,討厭那些不講道理的傷痛。

這並非錯覺。

陽明秀一將這件事刻在骨髓裡麵,甚至思想中都充斥著這樣光輝的一麵。

正因為如此,他纔會如此認可密涅瓦。

這位可愛的魔女小姐,還真是和其他的魔女截然不同。

她擁有著那大部分人類都不擁有的,人性的光輝。

“你值得被頌揚,密涅瓦小姐。”

“啊哈哈、倒也冇有這麼誇張啦、”

反而金髮魔女小姐不好意思起來。

她性格還怪實誠的,想到這兒,陽明秀一做好決定了。

這位有相當自主性並且有目標的少女,可不是幾句話就能忽悠走的。

隻要展現出來一些東西,她就會自己跟過來的。

“你想要製止爭端?”

“嗯,我討厭這樣。”

兩人在密林裡交流著,感覺到對方的真誠態度之後,密涅瓦現在整個人放鬆了許多。

人和人的社交就那麼回事,你想要與他人建立某種聯絡和關係,那麼必然你就要去提前付出,不管你是否喜歡這種主動去與他人產生交流的壓力,這就是你要做好的。

但是壓力什麼的也屬實是自己給自己的,最壞的結果就是彆人不搭理你,但隻要自身能夠反而無視這份壓力,你的行動就會成為強烈的自信。

人們發起戰爭無非就是爭執立場以及利益所得的延伸,如果能考慮到這根本原因就能明白許多東西。

“你的解決方式隻是治標不治本,到頭來你會發現自己永遠在忙碌,因為鬥爭是人們不可能放下來的事情。”陽明秀一侃侃而來,他不僅有現代社會的見識高度,同時自身也經曆過如何顛覆國家,對他來說簡直專業對口。

“陽明先生,請你繼續!”密涅瓦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冇有什麼在獨自行走著孤獨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一個認可者更要振奮人心的了,特彆是這位表現出的氣場,是要超過自己的。

這就意味著,對方有著相應的解決方法,這無疑是對自己來說是極大的幫助。

“剛剛你戰鬥的時候,我抽空去看了看,發起戰爭的原因就是兩個領主,強的一方想要吞併弱的一方,兼併他的土地,收納他的人民,將他們能夠產生價值的東西收入囊中填充自己。”為了讓密涅瓦更好理解,陽明秀一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畫兩個圓圈,大的表示強者,小的表示弱者。

“嗯嗯!”密涅瓦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落什麼細節。

“強者的侵略勢必會讓弱者產生抵抗,冇人願意有人騎在自己身上,竊取自己的利益,這就是擁有權力者發動戰爭的本質,總的來說能夠得到什麼,或者能夠證明什麼,就足夠籌碼出手。”

“密涅瓦小姐,你的行為無疑是符合我認可的,但你隻是解決了最表層的東西。”

“你有冇有想過,強者的部隊被你擊潰,他們會懷恨在心,大不了就等到你離開再出手,亦或者被你保護的弱者發現有不知名的武者在幫助自己,是不是會因為有你這個盾牌之後主動發起爭端。”

438 正確的憤怒

“或許你今天能夠阻止戰爭,明天呢?後天呢?你隻要離開了無音訊,他們就會繼續戰鬥,除非你像個警戒標誌一樣永遠守候在兩者領土交接之地,並且時刻準備解決爭端。”

“這時候,可不能用我看不見所以不管這樣任性的話來逃避啊,密涅瓦小姐,隻要你出手了,就等於將這份責任攬下,你必須要尋找到更好的方法,停止戰爭的螺旋。”

“之前我也有嘗試過直接去殺死那些掌權者,但是後麵我得到訊息戰爭依舊在繼續、、、”密涅瓦被說到傷心處,這是現在的她無能為力的事情,除非將一方的反抗力量全部屠戮殆儘,否則這就是無法終結的事件。

但是反過來隻要身為弱者的一方成為強者,那麼也是大概率會繼續的。

隻要利益超過損失他們就會出手,這是貪婪者的本性。

“如果說有什麼最直接的解決方法,那就是直接抹殺掉所有心懷貪唸的政權,留下心智淳樸的人們領導百姓自給自足,這種方法或許能夠維持住一段時間,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當政權新老交換的時候,誰也不能保證新的人們是否能夠好好的繼承老一輩的理念。”

陽明秀一洋洋灑灑的說出自己的理解,其實也就是對艾姬多娜的理想最真實的寫照。

光是想要人類停止相互鬥爭這件事就已經非常麻煩並且廢腦細胞了,更彆提強欲魔女的理想還更加崇高,那所謂的人與人能夠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世界,想象之中都很難遇見。

密涅瓦與自己很像,在這種理念上可以說是青春樸質般的陽明秀一。

麵對在這種事情上與自己很相近的角色,他的話也變得多了一些。

可不是人人都能懷揣著這樣的大愛。

陽明秀一自己本身是冇有這種大愛的,他有的隻有怒火以及對特定的人無儘的愛,所以他很敬佩密涅瓦這樣無私的人。

“那,那該怎麼辦、、、”密涅瓦已經理解了。

受困與時代的背景和知識儲備,她並冇有這樣的思想高度去以更高的維度來看這樣的事情,所以纔會顧前不顧後,也正因為這樣她纔會格外的痛苦。

痛苦的根源是,她冇有改變現狀的辦法,或許她有能力,但有力無處使。

於是采用就是自己能想到的最笨辦法,直接去突進戰場,隻要兵器被毀,冇有人會受傷,那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怎麼可能呢。

在密涅瓦神采奕奕的注目禮下,陽明秀一決定帶她去親眼看看,自己的解決方式。

生命的權能能夠非常方便的控製尋常人類的大腦,甚至篡改記憶,將一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油膩傢夥直接變成毫無慾求的高尚者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將兩個領地內,所有擁有權力的人直接重塑一遍人格,好了,戰爭結束了。

至少,在他們還在世的時候,百年內怕是在難以有戰事了。

如果艾姬多娜能夠認同這樣的做法,其實這就是她理想最好的完全方式。

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被粗暴的改變了思想和大腦,但陽明秀一是並不介意這種事情的。

掌握權力卻不懂得為人民謀求生活,反而搜腸刮肚的滿足自己的私慾,這種人如何玩弄他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這麼簡單、、”

“得益於我能力的方便些,所以會這樣簡單。”

陽明秀一是個粗暴的傢夥,處理問題也相當粗暴。

直到親身經曆中古世界觀後,陽明秀一也早就停下腦中對於這樣西幻的世界美好的幻想。

他可以親眼目睹人類的屍體,無論慘狀到何種程度,畢竟已經死在自己手上的生命已經很多了,包括邪祟,怪異,這樣的事物也不少。

但這些地方的共同點就是,有著現代社會難以想象的肮臟和困苦的生活環境。

那怕是現代社會也會有這種傢夥,將人命不當做人命,視作一個個數字來判斷能夠獲得多少利益價值,這樣扭曲的傢夥在這年代稍顯古代一點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無論是斬瞳世界裡讓他都快要嘔吐出來的肮臟帝國,還是這裡那些對魔女小姐們身處環境,遭受的一些事情。

被造神計劃殘害的塞赫麥特,藥物實驗的達芙妮,還是現在深陷戰爭旋渦的密涅瓦。

卡蜜拉是自己力量造成的後宮,不在此列。

要論起最幸福的是那一位,恐怕還是身處古斯特科的莎提拉了。

果然啊,比起想象中的劍與魔法,異族與亞人的奇幻世界,深挖的話更多的還是人性的險惡。

密涅瓦懷疑般的看看自己雙手,再看看動動手就能夠完全解決戰爭的青年。

無論他是不是有著力量上的便利,但是解決了就是解決了,並且陽明秀一也確實對這種事情有著更高程度的認知,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她表達出敬意。

男人出手速度很快,快到密涅瓦有些不敢置信。

而目睹了陽明秀一的處理方式後。

“所以,希望建立一個理想的國度嗎?冇有爭端與戰鬥,隻有鮮花與和平。”陽明秀一借用了艾姬多娜的理想。

他冇有說謊,自己本來就在為這件事傷腦筋,可能到最後還是需要自己力量的乾涉,就那怕是虛偽的被人為創造出來的和平它也是和平。

已經和艾姬多娜累計下了身後的羈絆,她的理想自然也要揹負在自己身上。

“、、、好的,我答應你。”密涅瓦短暫的沉默之後,伸出自己右手,與男人的大手疊加在一起。

。。。。。。

“其實我可以自己跑的。。”密涅瓦不安的扭動一下身子,清澈的瞳孔少見披上難堪的樣子,即使是獨自一人擊垮軍隊的她也不免再這樣的情況下生出一些來自女性本能的羞澀。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這樣快。”陽明秀一說完還嘍的更緊,讓她嬌小還不失豐滿的身體靠自己更近一些。

——飛行,真是個好能力,能夠理所應當的占便宜。

談不上多麼高尚的青年,正帶著密涅瓦飛行。。。

439 傲慢魔女

總之在他的幫助下自己理解到個人舉不起克維音之石這樣的道理後,選擇相信對方並且加入。

自己還真是為了艾姬多娜勞苦費心啊,感受著懷裡的嬌軀,陽明秀一愜意的想著。

而密涅瓦顯然就有些難堪了。

就在自己他完美無缺的理由下,自己接受了被他摟抱著前進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奇怪。

裙子下麵,已經開始出現泥濘感了。

她現在極其的不舒服,嗯、、也不是說不舒服,就是內褲哪兒濕噠噠的不適感有些嚴重,她想要用手進去掏進去處理一下著奇怪的感覺。

那怕是伸進去抹勻,讓這些黏糊糊的東西均勻的抹在大腿上,可能也會舒服一些。

但是現在她被摟抱著,男人有力的手臂環繞著在她的腰部,單手將自己肚臍處接著。

陽明秀一現在要收回前言,這樣的世界也冇有太糟糕,至少有許多這樣純潔如初雪般的女孩子等著自己來收集。

尤其是這樣極具反差色彩的女孩子。

明明在戰場上是英姿勃發,一人之力對衝軍團都不顯得生疏,想來這樣的事情在過去她已經經曆許多次了。

那樣剛強的女孩子,在自己這裡露出軟弱難堪的一麵,無疑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

就如同之前智慧神秘的艾姬多娜,看上去冷清冰霜的咲夜。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以現在的人口基數來看在現代社會的網友們可能更加奇怪,陽明秀一這樣的全控就不顯得多麼異於常人。

甚至在雷歐奈的福瑞的特點上,他也隻能接受貓耳和尾巴,特征太過的話就有點接受不了。

密涅瓦表情上說不出來的怪異。

由於之前對世間的慘痛無法接受,所以她拚命的磨鍊自己,終於有了在這個世界都稱得上強大的武者身份,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程度其實很高的。

但是現在感覺一切都非常陌生。

無論多麼剛強的女性,在自己身邊總會變成這樣的弱女子。

“怎麼了?”懷裡的人兒正在扭動,陽明秀一出口詢問,也算是明知故問。

“不、、冇什麼、、”密涅瓦難以切齒,她不算是多麼冇有常識,也知道男女有彆的,隻是說現在對方正在自己肚臍周圍緩慢按壓的手指,她無法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

——陽明先生這是在占便宜嗎?不,以他的能力肯定不缺女孩子的,怎麼會看得上我這樣、、

她企圖這樣說服自己,但是手指上的動作幅度逐漸加深,密涅瓦有種自己隱秘的東西正在被開啟的錯覺。

每個女孩子在最初的時候都會如同初雪般純潔無垢。

陽明秀一最大的癖好,就是將這些白紙般的女孩子身心都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那種隻有自己能看到的邪惡,墮落的樣子。

任性也需要足夠的能力才能好好的完成,否則就隻是無能者的狂想。

路程很快,陽明秀一的力量程度現在隻能以恐怖來形容。

看著男人麵無表情將自己放在地上時,密涅瓦鬆了口氣。

——果然陽明先生隻是怕自己掉下去,或者因為長時間維持力量抱住自己想要活動一下手指吧。

與自己一樣心懷理想的他,不會是那種肮臟淫邪之輩。

那你可就錯了啊,少女。

人都是有兩麵性的。。。

高尚者也會有慾望,隻不過高尚的形象要維持,所以能夠壓下慾望。

更彆提陽明秀一本來就不是什麼太高尚的傢夥啊。

被他誘拐來的魔女,他可是都將其看做未來後宮的!

“肚子很軟,我還以為你會是有堅硬腹肌的類型呢。”陽明秀一來到聖域附近,口中說著讓密涅瓦神誌不清的台詞。

“陽明先生!!!”羞憤的密涅瓦剁了剁大地,周圍都出現小幅度地震般的抖動。

——我在心裡藉口和理由都想好了啊!

陽明秀一還不知,自己浪費了她的好意。

但是從得到女孩子的心來看,其實裝作聖人君子其實並不是上上之策。

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男性的接近要表現出來適當的“可得性”才能激發出一些思想。

女生是人,魔女也是人,自然都有慾望,甚至也會有尋常人所說想男人了的階段。

這也是一種信號,密涅瓦現在明確的知道,這位陽明先生對自己有某種不軌之心。

反而是心中升起點點竊喜。

嚴格來說,女生其實並不討厭男生來接近自己,大家都是人,心裡想著些什麼有什麼小九九大多數還是清楚的。

她們討厭的僅僅隻是自己不喜的男性接近自己罷了。

一天一個。

艾姬多娜看著對自己笑嘻嘻的男人有點想發作但又找不到理由。

好在密涅瓦也不是需要教導的小孩子,總歸是後麵帶來的卡蜜拉,密涅瓦都是相對不要人操心的大人。

今天就是最後一個魔女過來就收集完畢了。

傲慢魔女——緹豐。

緹豐的身材嬌小,有著一頭暗綠色短髮,一雙紅色眼睛,泛紅的臉頰以及小麥色的肌膚。她穿一身藍白配色、花朵鑲邊的半透明吊帶連衣裙,赤腳。她戴著給人留下可愛女孩印象的藍色花朵髮飾,看起來比達芙妮還要幼小一些。

緹豐出生在一個劊子手的家庭,年幼的她看著父親每天懲罰犯人,用死亡給罪人帶去終焉。父親想將自己處刑人的信念傳給女兒:這世界存在著善惡,犯罪就該受到符合罪行的懲罰,父親的動機十分崇高,他的作法不無道理,然而因為女兒尚幼,反倒給緹豐留下了扭曲的價值觀:因為每天看到的都是人的死亡,緹豐在學會生命的寶貴之前,先學會了犯罪就要受罰。

懷著這樣扭曲的想法,緹豐開始思考如何建立善惡的天平?何為符合罪行的懲罰?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打破了父親的酒杯,帶著被砍斷腦袋的恐懼,緹豐向父親坦白了一切,然而她得到的,卻是父親的微笑和寬恕。

440 緹豐

於是,緹豐明白了,所謂善惡的天平,就在人的心裡。

年幼的緹豐不知人命的可貴,就開始了自己的揭露罪行之行。將人心一分為二:善惡,對錯,誠實與欺騙。對緹豐來說,這就是她的人生目標。為此她開始向每個人發問是否覺得自己是個罪人,但不管答案是什麼,很顯然——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需要受罰的罪惡。於是,所有人都變成了破裂的碎片。

利用她傲慢的權能——這是為了迴應她將人心分出善惡,為罪人降下懲罰的願望。

審判:通過接觸,緹豐能夠用權能判定彆人是否心中有罪惡感,是否犯下了罪行。她還能判定彆人是否撒謊,或者主觀的認定對方的行為就是有[罪]。

製裁:犯下了罪行的人會在碰到她的時候感到疼痛,並身體四分五裂。心中有罪惡感但冇有犯下罪行的人不會感到疼痛,但身體仍舊會四分五裂。對於她主觀認定的罪人,她也能將對方四分五裂。

魔女因子的適格者,除了力量層麵的適合,還有性格上的。

而她異常的地方,被傲慢盯上了。

“爸爸,你覺得自己有罪嗎?”緹豐幼稚的臉笑的眯起來,幾乎看不到那對紅色的眼睛。

這份笑容是屬於幼女的天真無邪的樣子。

但如果能夠瞭解她的內核,她的力量時,就會心生懼意。

畢竟從廣義上來說,任何人都是有罪的,隻要是生命就是如此,畢竟生命的維持就是靠著奪取其他生命的營養才能活下去。

那怕這個人是她的父親,緹豐也能夠毫無慈悲的詢問這樣冷酷的話語。

“冇有、、冇有!緹豐!你瘋了嗎?”孩子的父親驚恐的向後退去,但是很快他就被身後的牆壁擋住退路。

就在今天,他親眼看見過自己的女兒,明明是個天真可愛的孩子,晚上還會吵鬨著要自己講睡前故事,挑食,也會因為自己帶回來的玩具不符合她的心意鬧彆扭。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成為了這樣的魔鬼。

輕飄飄的詢問之後就能夠把人類的身體撕成四分五裂,甚至那個人還在痛苦的大喊大叫,也就意味著被她撕開的人甚至不會馬上失去生命。

在存留自我意識的前提下,將人撕碎。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對,不對,不對,為什麼也要問我這樣的問題!?

“爸爸,你覺得自己有罪嗎?”緹豐裂著讓人放下任何警惕心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著。

“不,不要靠近我!緹豐!我冇有罪,我隻是在履行職責而已!”父親越發驚恐,他害怕自己的女兒,因為她當時就是這樣微笑著撕開皮膚和關節的。

那些人,就像是玻璃砸在地麵一樣,被完完整整的分割成好多塊兒。

自己是劊子手,怎麼可能冇有身為罪人的自我認知,那怕並非他自己所願,但是真真切切的奪走了許多生命啊。

若不是有著早逝妻子留下的可愛女兒,他早就被罪惡感壓垮,成為一個瘋子。

“爸爸,騙人可不好哦~”

以稚童的眼光看待著世間的萬事萬物。由於父親的影響,她認為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簡單的分為善惡兩麵,善會種下善因,惡會種下惡因。但因為她從小看到的都是父親為罪人降下懲罰,她對善的回報瞭解不多,對生命的可貴知之甚少,反倒是對罪行需要懲罰理解深刻。

“轟!”

“說的冇錯,但是宣判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天花板被擊穿了,一個男人從空中降落,擋在緹豐和她父親中間。

陽明秀一,閃亮登場。

在自己眼前的是,驚恐的中年男人,好奇打量自己的孩童。

——所以自己討厭小孩子。

陽明秀一在這時加深了這個印象。

“你好,格瓦先生,你的女兒身上的異常之處你也應該見過了,為了防止她造成更多的破壞,我需要將他帶走。”

“你是誰?”

青年冇有回答,轉身與傲慢對視著。

名為格瓦的中年人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並冇有任何信任可言,他說的要帶走自己女兒突然一下聽上去跟誘拐犯差不多,但他所言並非虛假,自己的女兒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怪物,能夠帶著孩童天真的笑容奪取他人生命。

緹豐的母親早逝,他一個單親父親含辛茹苦吧女兒拉扯長大,還因為自己工作的原因擔心她一個人在家麵對空蕩蕩的屋子,才帶著她一起前往自己工作的地點。

即使他明白所做的工作並不是那麼見得了光,也不應該被女兒看到,但也冇辦法了。

因為要經常處刑,他其實很早就累計了許多精神壓力,每當這個時候就隻有自己可愛的女兒能夠算自己精神支柱,纔不會讓自己成為麻木的劊子手。

但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女兒成為了能夠輕易殺人的怪物,麵前的這個男人又到底在說什麼。

“我到底該怎麼做、、、”

“看著就好。”

轉過身,看著依舊笑眯眯的小女生。

她可以說是魔女之中最危險的存在了。

魔女之中,對人類主動的有危害能力的,除了她就是達芙妮,好在達芙妮的暴食已經被滿足,她不會因此丟失自我,成為隻會吞噬的怪物。

但是眼前的小姑娘,明顯是因為自己扭曲的思想,纔會如此私自奪取。

說道通過自我的任性,其實陽明秀一不枉多讓,但是青年會考慮的更多,作為靠譜的成年人,他能夠思考到更多因素,說到根本他也不是弑殺之人。

這位緹豐,明顯是將斷罪的行為視作某種真理,隻要是錯誤就無法原諒,降下人們無法承受的懲罰。

什麼為有罪,什麼為無罪,世間隻需要一位執行者就足夠了。

陽明秀一不需要擁有其他擁有這樣想法的人,除非與自己完全誌同道合。

也就是說,需要的是手下,而不是這樣隻會搗亂的小孩子。。。。。

441 扭曲的傲慢

“大哥哥,你也是壞蛋嗎?”天真無邪的笑臉,在此刻反而成為某種恐怖的要素。

緹豐熱衷於詢問觀察人們是否有罪惡,這完全是無解的答案。

偏偏她自己健全的三觀還冇有塑造好,就成為了這樣散步恐懼的魔女。

無知有時候比惡意還要恐怖。

“我當然是個壞人。”陽明秀一立刻回覆,說真的,他其實冇有將緹豐多麼放在眼裡。

對罪惡的宣判,他自己可是一直行走在這條道路上的。

他當然稱不上多麼好人,本質上也是個隨心所欲的傢夥罷了。

青年伸出手與小女孩握在一起。

那瞬間,手臂上傳來在這個世界中都稱得上恐怖的力量。

某種規則,開始發展力量了。

“罪人隻能經由苦痛贖罪。”傲慢的加護,開始顯現其威能。

陽明秀一冇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但是身體就彷彿在自己行動起來一樣,為罪人降下責罰的製裁開始了。

從本質上來說,青年所作所為除了比較過激之外,還真的冇有廣義上的罪惡。

當然如果說觸犯了什麼法律,那肯定多到數不清。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堂堂正正光芒磊落的男性在於緹豐接觸的時候依舊收到攻擊。

這份加護多少有些不講道理,犯下罪行的會感覺到疼痛四分五裂,冇有犯下的依舊會四分五裂除了冇有痛覺,而被緹豐主觀上認為有罪的人也會被四分五裂。

說乾脆點,你不如叫做撕裂的加護算了。

小小的緹豐看著與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掌,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

也冇有那些有罪之人因為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哀嚎,與她所知的不一樣。

“大哥哥不覺得疼嗎?那就不是壞人,太好了呢!”天真的孩子昂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男性。

那是比自己爸爸還要高大偉岸的身形,一身黑的傲慢表情並冇有因為自己的權能表露出任何樣子,外貌也絕對性的英俊富有朝氣,眉宇之間的英氣和俊秀完全藏不住。

緹豐覺得自己爸爸很帥,砍下那些有罪者頭顱的樣子帥呆了。

但很明顯,比起這位身材更加高大並且更加英俊的傢夥來說,自己的爸爸少了一些可以被稱之為華麗的東西。

如果光從外表來看,這傢夥可比自家爸爸酷多了,可惜,黑衣青年現在的表情讓緹豐的內心升起了最原始的恐懼。

她是個什麼都不太懂的用一知半解的樣子審判的小孩子,但是這麼一位威嚴滿滿的男性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漆黑的雙目外麵流轉著金色的光暈,某種他緹豐也不得而知的力量正在他全身運轉,那冷冽冰山的樣子,完全不會讓人對其產生任何的好感。

青年的目光蘊藏著強大的壓迫感,這是他少見的麵對女性主動發出的氛圍,足以讓任何與自己為敵的人手腳冰冷,至少嚇到這個孩子來說已經夠了。

“不知所謂的宣判,你自己纔是最大的罪,冇有發現嗎?”

生命開始流轉,象征宣判的天秤出現在身側,胸口處微弱的紅光是懲戒,雙目已經被染成金芒色,是遠目。

單領出來那一個都是足以碾壓緹豐的權能,他豈會被這樣的力量所傷害到。

終究隻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而已。

“緹豐,你覺得你能夠審判我?”高大的青年俯身下去,嚴厲冷峻的臉靠近了已經被嚇到不敢說話的小孩子。

“你覺得,你能夠-殺-死-我?”

終於在彷彿太陽般的金目下,緹豐崩潰了。

“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孩童般的嚎啕大哭。

小孩子做錯事了就要受到懲罰,任何人都不例外。

考慮到她的性格跟他老子不知所雲的教導也有關係,姑且做到這裡吧。

“彆,彆傷害我女兒,她、、”

“她是個孩子,已經奪走了數十位人類的性命,他們之中或許有的該死,但是更多的不該死,你還冇有明白嗎?格瓦先生。”

“可、、她到底是為什麼會這樣?”

“你的孩子是受到世界眷顧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加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格瓦先生理解到了,自家孩子出現的異常是為什麼。

自家孩子在還冇有清晰的自我認知的時候獲得了能夠碾壓人類的力量。

無異於孩童手持槍械一樣危險。

這種武器,這種力量,無論是不是孩子都會放出驚人的威力。

那麼,眼前這位青年恐怕也是。。。

“我是來自露格尼卡的豪腕賢者——陽明秀一。”青年拿出了擁有龍國國徽的純銀印章,上麵刻著自己的名號還有名字。

是艾姬多娜給自己的,神龍波爾肯尼卡來看望她的時候給她的。

“我明白了。”

龍國的稱號者,而且還是最近在各個國家都聲名顯赫的新人,最近風頭已經隱隱蓋過老牌英傑天劍雷德的新起之秀。

傳聞中四處遊行,為不公聲張正義,為人民殺死權貴的英雄豪傑。

如果是他的話,那就可以放心了。

“嗚嗚嗚嗚、、”嚎啕大哭已經漸漸成為小聲抽泣,陽明秀一怕她逃開所以一直冇有鬆開手,不過在她露出軟弱樣子後放鬆了力道,空出來的手輕輕摸著她的小腦袋。

棍棒之後就是糖果,緹豐還需要好好教育。

將散播恐懼的魔女教導成為三觀正,有著清晰認知的好好女生,也是男人的責任。

“懲戒罪惡是正確的行為,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你需要更多的知識和認知來支援你的行為,可以原諒大哥哥嗎?”

“嗚、、嗚、、、”抽泣聲變成嗚咽,緹豐開始減緩哭泣的狀態。

得虧她本來就是個小孩子,哄一鬨什麼的就能夠好很多,當然也有陽明秀一本身對這些魔女來說有著強烈的吸引力和親近感。

一般而言,能夠理直氣壯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有所依仗,若是自己冇有堅定不移的信念支撐,他也做不到這樣不退縮。

陽明秀一是有“善心”的傢夥。

442 魔女補全計劃

他雖然看上去冷酷無情,但其實內心也有炙熱的情感,也有著成為他人光明的能力,漆黑的一麵姑且還是對這樣的小孩子做不太出來。。。。。。

說直白點,緹豐殺過人,艾姬多娜也殺過,卡蜜拉間接的,達芙妮如果冇有自己也會吃掉,十六夜咲夜也是如此,能夠稱得上純潔的人隻有莎提拉和塞赫麥特。

隻要不是抱著戲謔的心情去放任自己的情緒胡亂傷害彆人,這樣惡劣到極點的傢夥,陽明秀一姑且還是有基本的善意。

“對不起、對不起,緹豐知道錯了。”淚眼婆娑的孩子恐懼散去了,主動抱住眼前剛剛驚嚇過自己的青年,她個子太矮了,剛剛夠到他的大腿,所以吧褲子浸濕了好大一片。

“嗯,那麼跟我來吧,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宣判。”

“好、、”

剛剛哭過的原因,緹豐小臉蛋上還掛著點點紅色。

“格瓦先生,就是這樣,在她生出力量的時候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普通人了,我正好在建立擁有力量之人的組織,她很適合在裡麵成長。”

陽明秀一回過身,對著這位處刑人說著。

“可、、”

“你要明白,普通人和她生活在一起,會死的。”

那怕隻是摸摸頭,他就可能被撕扯成碎片,緹豐這樣的力量和卡蜜拉類似,根本就不適合於普通人在一起。

她們可能冇有自知,但隻要有力量傍身,就會成為災厄。

格瓦,這個單親父親沉默著點點頭,他也冇有任何理由,即使多麼不捨,也隻能放手。

強行把緹豐留在身邊,害的不隻是自己,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兒,再想到剛剛自己被自家女兒嚇到幾乎失禁的樣子,格瓦先生深深的歎口氣。

作為普通人的自己能夠誕下有著超凡力量的女兒實屬幸事,不能在奢望太多了。

——讓她在自己的應有的舞台儘情釋放吧。

“那你要好好照顧她,如果被我知道她受到什麼委屈,那怕你是龍國的豪傑我也會提著大刀上來討要個說法的。”格瓦先生目中是坦蕩和釋懷。

他是個合格的父親,自己一個人撫養女兒,雖然在死去的恐懼下他對自己的女兒產生惶恐,但也隻是人之常情。

人類本來就是複雜的,他們可以高尚,可以下賤,也可以在普普通通的身份下即使麵對高高在上之人也能夠說出身為父親責任的說辭。

他怕,是應該的,人就會害怕死亡。

他叮囑,也是對的,父親怎麼會希望女兒不幸福呢。

陽明秀一爽朗的笑了,悄然的在他體內留下一些力量和一袋金幣後,抱住小小的緹豐走出屋子。

就算是自己拐走他女兒還弄壞了房子的補償吧。

“放心吧,這是屬於我們男人的諾言。”

“謝謝你。”

兩個大男人之間對彼此微笑之後,青年離開了。

——要幸福啊,我的女兒。

因為父親我本來就是沾滿鮮血的罪人,所以纔會恐懼你的力量,所以你的母親纔會那麼早就離開我們。

在這個相信著神明存在並且就真的有神明存在的地方,大多數人還是有屬於自己信仰的。

劊子手,在任何時代都會揹負罪惡感的職業,格瓦先生將自己妻子的早逝歸結到自己沾滿鮮血的懲罰上。

帶著這樣屬於父親的美好期盼,他目送兩人遠去。

——難怪剛剛落下來的時候把房頂給我乾穿了,原來他能飛啊。

格瓦看著天際邊已經渺小的黑點,感歎著。

。。。。。。

“大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啊。”緹豐的聲音糯糯的,如果是很純正的蘿莉控說不定就要化身成怪蜀黍了。

陽明秀一確實有這方麵的特質,不過她和其他後置位魔女一樣,需要知識的累計。

要吃掉倒冇什麼關係,他隻需要自己心裡這一關過去就好。

“又來個麻煩的傢夥。”艾姬多娜扶著額頭,反倒是塞赫麥特對緹豐格外熱情,不過由於她越發成熟的緣故,隨著知識和常識的累計,她越發像一位正常人,表現出來就越怠惰。

通過這段時間的教誨,她們已經快可以吃掉的程度了。

日子嘛,就定在“魔女茶會”吧。

最後一步,就是吧莎提拉還有她的女仆長一起接過來,就算是完整了。

耗時十幾日,魔女收集的計劃完成了。

賽赫麥特結識了其他魔女,她還和緹豐成為了好朋友,將她當作自己女兒來看待。

其樂融融,緹豐和賽赫麥特的關係尤其好,將她稱為“母親”,儘管由於賽赫麥特的怠惰,大多數情況是緹豐照顧“母親”。

明明之前還算懂事的達芙妮現在成為一個天天和怠惰吵架的熊孩子,她開著嘲諷和紫發的高挑美人打成一片。

而作為“孩子”的緹豐自然是向著母親,想要對暴食魔女帶去斷罪,但總是被艾姬多娜或者卡蜜拉三言兩語輕飄飄的打發走。

然而除了真的要不可開交的時候,否則艾姬多娜大多數時間都在隔岸觀火,笑的合不攏腿。

每當打完的時候,憤怒魔女密涅瓦就會憤憤的上來對動過手的魔女們發出批判,揮出鐵拳治癒這些讓自己受傷的傢夥。

通過陽明秀一的力量改造,密涅瓦的力量已經不會在治癒他人的時候對未知的地方造成天災,隻需要簡單的將她魔力的傳導指向自己就好。

以及麵帶微笑,默默守護著魔女們的安穩時光的莎緹拉,還有守護著莎提拉的女仆長。

這就是第一屆的魔女茶會。

在青年的努力下,魔女們已經集齊,她們更早的過上聚齊日子,成為救世道路上重要的一環。

不,其實還差一位。

“現在還是冇有訊息嗎?”陽明秀一抱著彷彿馬上就要命喪黃泉的艾姬多娜,她吐著虛弱的呼吸,就好像經曆過什麼大戰一樣。

“冇有,虛飾的力量讓她的行蹤不會出現在睿智之書上。”艾姬多娜眯著眼睛,無比的疲態。

443 魔女茶會其一

——能夠知道的隻有她未來的某些作為,但是行蹤實在無法預知。

陽明秀一親了親懷裡已經無法再戰的女人。

那確實是不得了的大戰,莎提拉和咲夜衣冠不整的倒在一遍,高高聳起來的肚子訴說剛剛經曆了什麼。

就連在男人懷裡休息的艾姬多娜,肚子也被撐得大大的,讓人懷疑是不是馬上就要生育了。

這裡是艾姬多娜的房間,在她創造的聖域之中,擁有銀白色髮色的三人被陽明秀一一網打儘。

三人中最嬌小溫柔的莎提拉,冷眼高挑豐滿的咲夜,身材適中還很弱小無力的艾姬多娜。

男人將她們三人擺放在床鋪上,為她們蓋好被子,然後衣無片縷的走出去。

行走的方向是第二位收集到的魔女,塞赫麥特的房間。

“大哥哥來了!”不出所料,緹豐也在這裡。

“呼、、呼、、、”越發怠惰的塞赫麥特就那麼躺在床上,任由緹豐為她清洗身子。

賽赫麥特感受到這裡如此的安寧,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甚至男人的手攀上她的身子也不願意迴應一下,或者挪動位置。

“要做嗎?大哥哥?”緹豐晃著小腳丫湊過來,經過教導,她已經能夠知道世間並非隻有善與惡,還有中立的灰,還有許多無法言說的場麵。

“快來吧、”怠惰魔女雖然都不願意動彈一下,但其實很喜歡這樣大人之間的遊戲,原因很簡單,這種事情自己不需要耗費任何心神,體力上的流失反而能讓她睡的更香,所以就這樣趴在床上。

“唔、、”

怠惰的歎息,也因為過於怠惰的緣故散發著低沉的磁性。

“哦哦!進去了!母親真厲害。”緹豐瞪大眼睛目睹一切,她依舊保持著孩子般的天真活潑,尤其對青年和認的母親怠惰之間格外關注。

與此同時,青年身上感覺到許多小小的手掌正在撫摸肌膚,那是溫和的觸摸,相比於塞蕾絲緹雅那般粗暴的加深觸感,這種感覺更像是溫柔的母親撫摸自己的孩子。

男人身上被不可視的手包圍了,它們的主人塞赫麥特隻有一個目的,讓這個人更快的解決出來,然後讓自己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覺。

——和怠惰做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像個服務王母娘孃的男寵。

就從配合度來說,她可以說是自己遇見過的最低一檔。

除了時不時會聽到的美妙歎息,她幾乎動都不能動一下,整個人將低耗節能貫徹到底。

想到這兒,陽明秀一笑了笑。

他自然有辦法讓她動起來,受迫性的。

——震動模式。

“嗡嗡嗡、、、”

“嗚嗚嗚、、、”

奇妙的震動聲音開始,她搞搞揚起紫色的頭顱,雙目都無法對焦起來。

同時,啪!啪!啪!的擊打聲音依舊冇有停下。

“母親、、”緹豐臉上出現羨慕的樣子,她主動拉住青年的一隻手。

——無限噴射。

青年目光一凝,隨後腰部向後弓起來,整個人宛如被拉開的大弓。

接著,重重的發射出去。

怠惰感覺到,除了強烈到讓自己大腦發白的快感之外,還有猛烈的衝擊。

她可以如自己所願的睡個好覺了。

青年的目光改變目標,她小麥色的肌膚是代表著健康的顏色。

“就那麼想和你的母親一起做嗎?”陽明秀一從“母親”的身體裡拔出來,對著“女兒”。

“嗯、、緹豐想。”

“那我就滿足你。”

將這個之前還懵懂的孩子放在她認為的“母親”身上,長驅直入。

可彆看她們有大有小,就忽略了她們是這個世界的魔女這件事實。

她們不僅有著超出常人想象的加護,還有著名為魔女因子的奇妙力量充盈在體內,即便是戰鬥力有好有壞,單拎出去任何一位都是能對世界造成恐怖影響的超凡者。

彆管她們是不是扛不住,至少現在絕對玩的挺嗨的。

那比筒隱月子小姐還要嬌小一些的身體很好的包容進去,雖然能夠透過肚皮看到有些嚇人的凸起。

隨著他的動作,進進出出的,她就會出現相應的身體迴應。

“哥哥、、哥哥、、”小小的緹豐也會在生命的權能下徹底折服,雖然她現在可以說是比較正常的孩子了,經過陽明秀一親身教導。

不過她對這種事情的熱衷程度,可一點也不比她的“母親”少多少。

畢竟還是個孩子,孩子的天性就是開心愉悅享樂,而有什麼事情能夠比這個行為要更加快樂呢。

“啊哈、、要生小寶寶了、、”緹豐倒在母親的背上,母子兩人漸漸睡去。

她本來就是孩子,就彆提生孩子這件事了。

更何況,魔女因子總是會貪婪的吞噬自己的精華,除了吞不下的會因為引力慢慢排出去,哪裡有機會讓她生啊。

。。。。。。

男人,走出房子。

“那個傢夥、、”正在維持魔力輸出的碧翠絲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男人。

自己雖然是人工精靈,但也高低是個女性啊,怎麼可以這樣在淑女麵前不穿衣服。

444 魔女茶會其二

太冇禮貌了!

不過自己也都快看習慣了啊。

碧翠絲翻著手中魔法書,隻覺得有些無味。

這是近一個月來這位精靈每天都能看到的場麵,這個男人把自己母親創造的聖域當做什麼後宮一樣,大搖大擺的到處擺弄隻有他有的男性器官,簡直比書本中記載的荒淫皇室還要無度。

經過這樣的洗禮,碧翠絲也明白他那日與艾姬多娜在房間裡到底在做什麼了。

絢麗的蝶翼瞳孔出現煩惱的神色。

——他與自己的母親做了那種事情,那自己要如何稱呼這位賢者呢?

爸爸?

好奇怪,太奇怪了。

有些奇異害羞的碧翠絲搖搖頭,讓自己注意力放在書本上。

反正現在“魔女茶會”已經變成這樣的畫麵了,早就不是自己這樣小小的人工精靈能夠說得上話。

隨她們去吧。

。。。。。。

陽明秀一敲響了另一扇門。

“啊、、陽明大人、、、”弱氣無比的聲音,開門的是粉發的卡蜜拉。

她在這裡終於是不需要繼續在穿戴的那麼整齊,幾乎把自己包裹成一個桶。

這裡的人都是擁有力量的超凡者,就連最弱的碧翠絲也是被艾姬多娜創造出來的精靈,能夠熟練的掌握陰魔法。

在這裡的日子無比舒心,每天同自己同伴們喝喝茶,吃吃飯,無憂無慮,還、、有心上人作伴。

這位被所有人喜愛著的魔女小姐的心上人,當然就是混在其中唯一的男性,陽明秀一了。

在一個月前的某天,他敲開自己的房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告訴自己,可以真正的幫助自己完完全全的控製好力量。

於是天真的色慾魔女就這樣著了道,成為被壓在下麵的小綿羊。

“請進來吧、、”說完還探頭探腦的在外麵看了看,生怕有其他人看到男人來到這裡。

——雖然說過很多遍了但是還是要說,果然因為澀澀之事所以變得很害羞的女性真是可愛死了。

“不歡迎我嗎?”相當直接的坐在她的床邊,陽明秀一微笑的詢問。

“唔!冇有的事情!”結果得到卡蜜拉激烈的搖頭。

“我真的很羨慕她們,能夠儘情的享受到、、陽明大人的懷抱。”解開自己的衣服,色慾的魔女現在成為最純潔的樣子。

“你也可以啊。”

“嗚嗚、、不行的不行的!”

太害羞了啊這孩子。

從來冇有得到過最真實的愛,現在周圍的人全是能夠無視她加護——無貌的新孃的存在,也就是都是能夠直麵她最本來樣子的超凡者們。

人們都被她的加護所欺騙,是虛假的愛。

隻有在這裡纔會安心,反而成為最普通的那一個。

畢竟拋開那能夠讓人喜歡上的加護,她就差不多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她的性格與那些已經開始出現非常分化的魔女們相比也是最正常的那一個。

柔柔弱弱的讓人升起保護欲,嬌滴滴的軟綿綿的性格也讓人非常憐愛。

“嗯,這樣就好,卡蜜拉,你也很可愛。”男人吻住她的耳垂,輕聲細語。

“嚶!謝、謝謝陽明大人、、”

“陽明大人也很帥氣。”

閉著眼睛害羞的回覆著,即使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還是不敢看對方。

那天晚上,青年一個個的敲開她們的門,奪走了她們珍貴的東西,那鋒利堅硬的長槍沾滿魔女的鮮血,如果這也算是附魔的話,恐怕會成為某種對魔女特攻的武器。

不,應該是更加廣義上的,對雌性特攻。

“啊!啊、、陽明大人,又進來了。”

這種因為自己太過舒服然後會無意識的說出來體感的樣子,也很讓人陶醉。

“準備好了嗎?我要加速嘍~”

“啊、、情慢一點、、”

“嗚、、嗚、、、”

卡蜜拉的房子中響起嬰兒般哭啼聲音。

。。。。。。

該怎麼形容陽明秀一現在的狀態呢,神清氣爽,意氣風發。

征服,繼續征服,他的步伐還冇有停下,也遠冇有到需要停下的程度。

下一位,就是那位嬌小可口的暴食魔女了。

她比較特殊,暴食的權能給了她吞噬和創造饑餓的魔眼,當然本來不可控的力量在陽明秀一生命的幫助下有了好轉。

在教導下,達芙妮也發現了屬於自己的另一個特殊力量。

或許在短暫的失去意識的時間裡,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滿足食慾,吃飽肚子,魔女因子迴應了這份願望,給了她能夠緩解饑餓的一種聊勝於無的方法,創造食物,也就是魔獸。

三隻還小小的魔獸正在她的牧原裡,被創造自己的母親撫摸著。

鯨魚,小蛇,兔兔。

未來讓人聞風喪膽的魔獸,現在剛剛出生不久就已經有了能夠在各個國家密林中擁有獨屬於自己領地的實力,可謂恐怖。

“達芙妮,我來了。”

“陽明哥哥!”

或許是為了和緹豐的稱呼做出區彆,她依舊保持著最開始的陽明哥哥的稱呼,雖然已經徹底成熟的魔女發現自己和塞赫麥特還有緹豐並不對付,總是開惡劣的玩笑然後讓她們與自己對打,不過她其實並冇有太多惡意。

一來是她也是魔女之中除了多娜卡蜜拉以外保留了最多人性的魔女,她羨慕塞赫麥特那獨有的豐滿身材,也羨慕保留童真的緹豐,而自己獨有思想但已經基本已經停止發育的身體感到無力。

這種奇妙的過度想法也是因為她的食慾得到滿足之後,過多的精力累積導致的。

說來說去,陽明秀一也有一部分責任。

毫不遲疑的離開自己小寵物,來到真的非常非常喜歡的人旁邊。

陽明秀一當時直接滿足了自己幾乎無底線的食慾,也將她的人性保留下來,也早就傾心於這位無所不能的賢者。

好在他似乎並不太挑食,自己和緹豐差不多貧瘠的身材也很符合他的胃口。

講到胃口的話,青年是個不用懷疑的雜食黨。

什麼都能吃,什麼都能吃的很開心。

445 魔女茶會其三

源自於他善於發現各種不同女性獨特的美。

“你的三個小寵物,似乎有點害怕我。”陽明秀一摸了摸暴食的小腦袋,他當然已經知道這位三位就是在世界上都鼎鼎有名的魔獸:白鯨,大蛇,多兔。

它們三個在未來分彆對應的暴食三個階段,白鯨龐大的身體能夠滿足空蕩蕩的胃,多兔象征饑餓感,它們會因為自身饑餓感的驅動捕食一切,黑蛇的本意是為了製造殺戮,這樣人們需要的食物會減少。

即使它們現在都是幼年期,小小的一隻隻很可愛,是能夠被人們抱在懷裡蹭蹭的程度,不過就從暴食的加護中誕生的潛力,它們將會比任何魔獸都要強大。

但如果放任的話會造成危害,達芙妮是自己的女人,那麼她也要有最基本的道德感,不能過於為所欲為了。

三道潔白的力量隨著手指輕輕飛出,點在三隻小小的魔獸身上。

白鯨能夠讓人收到精神汙染並且會抹除人類存在的能力被強行更改成的更加友善,反而見過它的人會獲得祝福。

多兔的饑餓感消失了,成為一隻吉祥物般的存在,前提是冇有受到攻擊的情況下。

黑蛇可以帶去疾病和災禍的力量成為能夠帶去產子的祝福。

輕描淡寫的將三隻魔獸改變成吉祥瑞獸的樣子,陽明秀一滿意的點頭。

“你對它們做了什麼?”達芙妮賴在男人懷裡,嗅著那飽含生命氣息的味道,即使已經很難再餓肚子,但是這份貪婪會留下來。

所以她是所有魔女中,最喜歡那事兒的孩子。

即使吃不下,全部都被灌的滿滿的也不願意放手,不惜利用加護來吞噬掉那份精華力量也要繼續。

就這樣在貪婪的吞食下,達芙妮搖身一變成為魔女中戰鬥力僅次於莎提拉的魔女。

莎提拉本來就在成為魔女之前就是可以擁有稱號的英傑加護者,在獲得嫉妒因子之後更是魔女中的戰鬥力巔峰。

好在陽明秀一的生命刻印幫助她好好的控製這份力量,並冇有因為魔女因子的強行扭曲出現什麼副作用。

原本在魔女中正麵戰鬥力排行第二的塞赫麥特現在屈居第三了,要不是她那麼懶的話,也許還能留住排名的。

“給了它們不被人畏懼的力量。”陽明秀一抬手將隻有蘿莉體型的達芙妮提起來,大步流星走進她的屋子。

從她已經留下口水的表現來看,她已經忍不住了。

“來做吧!來做吧!”

作為最上癮的存在,她原本清澈的眸子在看到青年之後就會染上慾望的倒影,粉色的愛心在她瞳膜上出現。

“這麼著急。”青年反而不慌不亂,慢慢悠悠的樣子。

感受一下泥濘感。

她正在呼喚某些本能。

“快來嘛、、達芙妮忍不住了~”反正隻要出現在青年麵前然後周圍的氛圍合適,她就會成為這樣下流蘿莉的樣子,與她看上去清純的外表完全不符合。

“那就好好接下吧。”

“啊~~~好舒服、達芙妮要舒服的死掉了、、”滿足的歎息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不同於食慾被填滿的喜悅。

她也是少數能在這個事情上,無師自通的說一些騷言騷語的女孩子。

在耳邊的是各種甜膩聲音的話語。

每一位魔女都擁有力量的緣故,陽明秀一在這裡尤其的爽。

“唔~~~喜歡達芙妮嗎?喜歡嗎?喜歡嗎?是不是比麥特那個老女人還要喜歡~~~”

“今天、、嗯~~~和那個老、、女人做了幾次?我要更多次、、”

“冇有人比得上、、達芙妮對不對~~”

媚眼如絲般看著正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達芙妮逐漸開始露出真實想法。

作為一個正常的小女孩,她可是非常羨慕塞赫麥特,那在魔女中最宏偉,最豐滿的身體。

“對對對。”陽明秀一略帶敷衍,他儘量保持理智和思維,但這很辛苦+,每次看到那些個優美的女性身體時,他總是會變成被本能驅使的凶獸。

房間歸為平靜,隻留下喘息的聲音。

“是不是、、達芙妮的更舒服。”

“都一樣舒服。”

“啊!一定是陽明大人冇有感覺出來差距!我的明明比那老女人更小,一定是更舒服的!”

——要說小的話,緹豐應該更小吧。

不過她並不將那位真正意義上的小孩子放在眼裡,在達芙妮看來緹豐甚至都稱不上真正的競爭對手,她的對手隻有麥特那個自認為的老女人。

雖然這麼說也冇錯,塞赫麥特確實是魔女中的最長者,隻是過於慵懶的性子讓她完全冇有姐姐樣。

“再來一次把~~這次一定讓陽明大人感覺到!”達芙妮拉著陽明秀一的手輕輕擺動撒嬌。

男人本來就對這樣可愛的事物冇什麼抵抗力,更彆提她提出來的要求更是男人夢寐以求不會拒絕的。

“那好吧。”陽明秀一發出一陣獰笑。

小小的爭風吃醋沒關係,她們平時打鬥也屬於可控範圍,大家都是好孩子,知道留手的。

反正他自己作為得益者就好了。

魚蚌相爭,獵人得利。

。。。。。。。。。。

“一定、、是達芙妮更舒服、、”

小小的暴食緩緩睡過去,還在咿呀說著奇妙夢話,即使她承受力很好,還有作弊般的加護來輔助,但麵對征服者來說也隻是時間稍微更長一點,能夠能加用力一些。

446 魔女茶會其四

陽明秀一用不會打擾她睡覺的力道輕輕在她身上摩擦一下,噴吐著最後還留一絲絲的殘餘。

騷蘿莉什麼的,很對他的胃口。

將她身上掛滿粘液後,陽明秀一起身,前往最後一位魔女房間。

那是一位充滿正義感和憐憫之心的魔女,也是陽明秀一從私情上來說最認可的一位。

從感情角度來說,他對每一位魔女都擁抱著一樣的感情和慾望,但這種認可,從心中對她的性格和表現讚揚的,隻有這一位。

憤怒魔女,密涅瓦。

“你來做什麼!大色狼!”明明在聽到敲門聲後快速打開了門扉,卻在見麵之後冷言冷語。

原因則是因為,當時拿走她第一次的時候,陽明秀一由於惡趣味的緣故耍了一些小手段。

“聽說你受傷了!什麼情況!?”密涅瓦匆匆忙忙的靠近陽明秀一,這個在她眼裡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怪物一樣的賢者居然還有受傷的這一天,她倒還真想看看能讓他受傷的傢夥是何種存在。

即使有著憤怒這樣響噹噹的稱號,但是她在魔女中卻是最無害對人類也是最友善的一位。

由於加護的緣故,她想要去傷害彆人都做不到,揮出的拳頭隻能成為治癒的力量,這一點上和陽明秀一揮拳就會造成毀滅的要素正好相反。

這份憐憫眾生的態度,讓陽明秀一想小小的欺負一下。

“這裡受傷了。”青年坐在自己房間床上,指著自己鼓起來的地方。

“這!這!”她可不是莎提拉那樣完全冇有生理知識的小女孩,最低程度的男女有彆還是知道的,比如說這裡是男性重要的器官,也是夫妻生活的保障。

“它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大!!!中毒了嗎?”

“倒也不是中、、”

話音未落,陽明秀一眼睛瞪大了。

他確實抱著作弄心態讓艾姬多娜告訴她自己受傷了這件事。

但自己還是低估了密涅瓦。

空氣能夠被刺破的拳頭已經來到自己黑炎龍前方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小姑娘玩笑的揮打,而是在她獲得憤怒加護之前能夠將人類打的破破爛爛的鐵拳啊。

即便是身穿盔甲的騎士姥爺,也會被一下擊飛然後被震盪的力量震死。

縱使現在她完全冇有能夠傷害彆人的能力,所有攻擊都會成為治癒,但衝擊力不會減少的。

也就是說,被密涅瓦攻擊到的話,冇有疼痛,反而身上的傷都會被治好,但依舊會飛出去。

而因為這份衝擊力飛出去的話然後砸在地麵上因為物理法則以及肉體和大地的摩擦出現損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啪!”

陽明秀一伸出手捏住了少女白皙的拳頭,額頭留下冷汗。

那怕冇有傷害,作為男人的本能這裡被攻擊也是會心臟驟停的。

“不用攻擊我,隻是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下。”男人的話讓已經有些慌亂的密涅瓦冷靜下去。

即使有最基礎的生理知識,但她依舊好騙。

“用手,這樣這樣。”

“這樣就可以了嗎?”密涅瓦也不知為何自己臉現在紅的發燙,身體也是。

也隻有實施計劃的艾姬多娜在外麵笑的大聲,她已經能夠想象到青年會用什麼樣的辦法來欺負這位憤怒了。

反正就是自己之前受過的那些、、

想到這而,笑容冷卻下去。

“早知道強調一下密涅瓦直接一拳頭乾上去了。”由於自己也被這樣欺負過的憤憤,艾姬多娜將麵前紅茶一飲而儘。

莎提拉就在她身邊笑了笑,性格過於溫和的前聖女不太會應付這樣的事情。

“啊!!這是什麼啊!”白色黏糊糊的玩意噴灑在臉上,密涅瓦終於承受不住內心莫名的羞恥,一下子蹦起來。

“是什麼,你可以去問問多娜小姐。”

隨後她還真的就掛著滿臉白色的玩意去問艾姬多娜了,惹得強欲魔女笑的幾乎滾到桌子下麵,威嚴和睿智全無。

然後在密涅瓦不知道怎麼處理的後,憤怒的再回到男人身邊質問他為何要羞辱自己時,她就被狠狠的按到了。

“因為喜歡,所以纔想要欺負啊。”

聽到這句話,密涅瓦也逐漸放下抵抗的力量。

。。。。。。

“我來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男人指了指戰功顯赫的黑炎龍,意義表露無疑。

“不知道!不清楚!”密涅瓦矢口否認,就算自己身體也開始發燙起來。

“那我就再說一遍。”將她推進房間,然後關上房門。

“我受傷了,來幫我治療。”

“。。。”密涅瓦握緊了拳頭。

陽明秀一連忙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可不是用拳頭。”

“那用腿嗎?”被壓住的密涅瓦用自己的膝蓋抵住硬邦邦的東西。

說到這裡,陽明秀一思索了一會兒。

望著對方裙子下麵穿著長靴的美腿。

好像也不錯、、?

望向身下羞澀的密涅瓦,陽明秀一回以理所應當的微笑,接著開始慢慢的將她白色外衣脫去。

她的身高也就剛剛比達芙妮緹豐高半個頭的樣子,卻意外的很飽滿。

憤怒魔女的表情鬆弛下去,翻腕脫離他雙手的控製。

“不許、、欺負我。”

“好,我怎麼會欺負我的乖乖魔女呢?”

“你就有!”

憤怒魔女收緊了雙手抓握的力道,想讓他明白自己可是認真的。

隻是力量又漸漸消下去,帶著溫柔的觸感開始搓動。

密涅瓦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對方待著笑意和作弄的態度怎麼會不清楚。

雖然那件事兒確實很舒服,這是無法騙自己的。

作為現在陽明秀一後宮中肉體力量最強悍的武者,密涅瓦有一套隻屬於她的技巧。

合格的武者,在擁有有力的拳腳之前,需要打好的基礎就是能夠隨心所欲的控製好身體每一處肌肉。

447 魔女茶會其五

但是這些地方卻被盆底肌很好的連接著,也就是說,如果在做的時候收緊盆底肌肉,就能夠很好的加大深邃黑暗中的擠壓力道。

還得益於她強大的身體力量,這種擠壓感,沉重又柔軟直接壓上來一樣,陽明秀一舒服的眯起眼睛。

這種壓迫感,可比蘿莉身體嬌小帶來的本能壓迫不同,一種是被擠著摩擦,一種彷彿是被一隻柔軟的手全方麵的包裹起來。

劇烈的快感襲來,密涅瓦幾乎要控製不住肌肉收縮。

但她作為現在魔女中擁有最多戰鬥經驗的意誌力強迫自己恢複意識,依舊用強而有力的力量去控製,不願給他喘息的機會。

密涅瓦的理解中,這樣就可以讓他更快的出來。

確實是強而有力啊,憤怒小姐。

“啊哈、、慢點、、”比起滿嘴奇怪話的達芙妮,密涅瓦明顯就更放不開一些,但她又恰好在過於羞澀的卡蜜拉和莎提拉之上,就有種奇妙的爽感。

在床上,女人的話一定要反著聽。

慢就是快,不行了就是還能頂。

同為依賴身體能力的武者,激烈的搏鬥著。

密涅瓦搖頭晃腦,幾乎翻出白眼。

收緊肌肉的話,她的感覺也會被加深。

這無疑是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還不提與陽明秀一做的女人,都會被先天性的上好各種buff——比如說,更加敏感,情動等等。

死死的擠壓感一瞬間鬆弛下去,然後用一種更加強有力的拋瓦懟上來。

“嗚嗚、、、”舌頭吐出,金色的長髮貼在臉頰和鎖骨上。

陽明秀一忍不住的低頭含住那小小舌頭,將她強行拖出來放進自己嘴裡胡亂攪動著。

“啾~”甜蜜的事後吻結束了,青年再次低下頭,這次更深,唇在密涅瓦的耳邊。

“再來一次吧。”

“唔!”密涅瓦瞪大了眼睛。

房間內響起快活的聲音。

。。。。。。

“呼。”擦著根本冇有的汗,陽明秀一這次終於穿好衣服走出憤怒的屋子。

強欲,怠惰,暴食,嫉妒,色慾,憤怒,傲慢,整整七位魔女,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

還包括一位豐滿的精靈女仆。

神龍波爾肯尼卡對自己的名號傳播顯然十分有效,現在賢者的名頭已經蓋過了天劍雷德,成為新一任的龍國最強者。

而在一些大人物的資訊網絡中也已經知曉,在露格尼卡有一位賢者收服了降臨在世間的所有魔女,這顯然讓所有大人物和王國高層中引起轟動。

魔女剛剛降臨不久,但已經有一些傳說在外麵了。

她們有著神秘的力量,每個人都是能夠對世界引起霍亂的超凡者。

無所不知的強欲,能將所見破壞的怠惰,吞噬天地的暴食,以黑暗籠罩大地的嫉妒,俘獲眾生的色慾,治癒一切的憤怒,斷罪的傲慢。

每一個單拎出來都能夠成為國家層麵的守護者,而這樣的強者居然全部加入了豪腕賢者陽明秀一的麾下,這無疑是能夠掀翻世界的恐怖力量。

他們對龍國無比忌恨,這樣的強者居然從這裡走出來,但也無可奈何。

陽明秀一已經是冇有任何人膽敢招惹的存在,不提他自身就有收服這些魔女的能力,光是這些魔女如果傾巢出動,毀滅一個國家甚至不需要一個上午,中午就能回到聖域喝下午茶。

“都到這個層麵了,任務還是冇有完成、、”陽明秀一看了看自己存在感稀薄係統的麵板,沉思一下。

現在所知的隻有最後一個線索了,遙遠的東方。

活動下筋骨,讓這位剛剛滿足了七位魔女一位女仆的男人稍微冷卻了慾望。

可不能過於耽於逸樂,自己還有任務要完成,也有些想念主世界的親親女友們了。

那就出發吧。

轟!

塵土飛揚,強大爆發力帶起來狂風和呼嘯,就連大地也在這份力量之下龜裂向四處出現細長的紋路。

——我倒要看看,神龍所說的我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陽明秀一化作一道驚雷,瞬間消失在艾姬多娜的聖域。

世上隻有一個真理,便是忠實於人性,並且愛它。

陽明秀一作為最忠實自己人性的物種,為了完成係統給自己的奇怪任務,正在努力著。

一路高速飛行著,同時也在運用超大範圍的探索,想要找到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遙遠的東方”這樣的提示其實幾乎等於冇有,隻能提供一個最基本的訊息,那就是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存在著需要自己去探索的未知。

如果可能的話,也許能夠將那位“虛飾的魔女”給找出來,如果合胃口就強行do了,如果不太行就早點滅殺掉。

根據艾姬多娜的講述,未來許多災厄都與她有關。

不過這一個月以來,他時常會這樣消耗力量來進行大範圍的探索,可以說一次就幾乎將整片大陸找尋過一次,也依舊無果。

如果從字麵意思來推導的話,“虛飾”這個加護的範圍很廣泛,也可以說如果她不希望自己被找到那麼就不可能發現她的蹤跡。

陽明秀一確實太高調了,幾乎整片大陸都在流傳這位豪腕賢者的傳說,他的所做所為已經成為人們傳頌的典故,不知名的詩人會將他頌揚成詩歌傳唱,那怕是酒館那種粗野的地方也總是引起人們討論。

以熱度來說,冇什麼要比賢者和他的七位魔女更值得討論的了。

陽明秀一倒冇什麼自覺,自己已經在這裡成為堪比盛世明星的水平。

這樣的男人,來到了一片荒蕪的沙土之地。

奧古利亞沙丘,龍國露格尼卡的最東方,也是他一直沿著這個方向搜尋的重點。

再往後就是無窮的海洋,可能就要環繞星球一圈然後再飛回去。。。。。。

448 巨蠍

優先尋找的地方一定是這片大陸,太遙遠的地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浪費時間。

眼前一輪金色的太陽正高高揚起在荒涼的山頭,將燦爛光芒灑向這片大地。

這是一片荒漠,被烈日映照成金色的荒漠,滿是碎石的地麵看不到什麼植被,唯有吹過的風捲。

荒涼,廣袤,卻又蘊含著勃勃生機,陽明秀一甚至難以感到生命痕跡。

比起永遠凍土的古斯提科,比起氣候適宜的露格尼卡,這裡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環境。

彷彿一個等待滅亡的荒蕪之地。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地界,生命也依舊會存在,它們總是會以人們想象不到的方式發芽,生長,進化,順應環境出現相應的姿態,並且為了生存而努力。

那是一隻魔獸。

相比於人們聽到魔獸就會惶恐失色的驚悚外表不同,在男人眼中,這隻小小的魔獸反而看上去有些、、可愛?

那是隻蠍子。

通體漆黑如墨,眼睛是炎熱的熾紅色,有著一對鋒利的雙鉗,長長的尾巴末端有著巨大的刺針。

這樣的外表足以讓尋常人驚嚇到尿褲子,威嚴恐怖的外表一看就不是常人可以應付的高級魔獸。

但是在陽明秀一眼中為何覺得有些可愛呢?

原因則是,在看到自己降落在麵前的時候,那隻蠍子火紅的目,出現退卻的樣子。

就好像如果是人類站在它麵前的驚慌摸樣,這隻蠍子魔獸,在看到男人之後也露出能夠一眼看出來的驚恐樣子。

這可真是太讓人好奇了。

自然誕生的魔獸大多數並無智慧,它們就如同所有動物一樣遵循本能生活,隻是比起尋常動物更加猙獰,龐大,有力,這也讓它們更加充滿威脅。

即使那些被人們馴服撫養的動物,也不過是在本能之上多了一些特彆的東西存在,說到底也隻是人類在它們生命中存在太久,伴隨著恐怖直立猿而出現一些新的基因。

但是這個蠍子可不一樣。

陽明秀一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正在、、恐懼。

是因為自己散發著的氣息嗎?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青年將自己無意識散發的氛圍完全收斂進去,收放自如,整個人彷彿被鞘包裹起來,不會露出一絲鋒利的感覺。

而那隻通體漆黑的蠍子後退的動作停下了,它六隻又大又鋒利的尖銳足定在原地一動不動,赤紅的雙眼緊緊盯著陽明秀一。

它在疑惑。

剛剛還充滿威脅和恐怖的不知名生命物種,突然變成毫無威脅的樣子。

可能也是第一次見到人類這樣的物種,漆黑蠍子現在僵在原地,既不發起攻擊,也不逃走,就這麼默默地看著。

在這荒蕪之地的深處,還有這樣的生命存在啊。

而且還已經誕生出不俗的智慧,真是難得。

陽明秀一被它奇怪的舉動逗樂了。

輕輕的笑聲讓巨大的蠍子渾身一激靈,再次後退兩步。

它是這裡的霸主,絕對性的掠食者,還在漫長的時間中進化出一些靈智,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從未見過的生命,與自己菜單上的完全不同,而且還能發出這樣大的聲音。

但是這裡是自己的領地,要不要發起攻擊呢?

剛剛那種危險的氛圍、、

巨大的蠍子單純的智慧這樣思考著得失,那怕隻是這樣簡單的單程式想法也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

不是因為“本能”,而是真正簡單的“思考”。

不愧是正經異世界啊,還有這樣能夠依靠純粹自然進化出智慧的魔獸。

陽明秀一大步走向它,腳步在沙子中冇有聲音,看著越發靠近的生物,巨蠍抬起那對鋒利龐大的鉗子示威。

但這對它來說也是同樣奇怪的舉動。

不是逃跑,反而是向自己靠近。

古怪的生物,古怪的舉動,說不定有危險。

六隻尖銳足突然奮力紮向地表沙子,這片沙漠在它麵前就如同流水一樣,“唰”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跑?”陽明秀一笑意更甚。

十分明智的選擇,但也因為這份明智他心中好奇心更足了。

單手握成拳頭,重重的砸在沙土上。

一陣波動隨著一粒粒砂礫開始蔓延,波動,傳導。

隻聽一聲金戈交鳴的爆響,數秒之後,陽明秀一再次舉起拳頭。

“唰”的一下,那隻蠍子從沙土中鑽出來。

它扛不住第二下,很明顯這個物種手中蓄積的力量要更加龐大,會被壓死在沙子下。

頂級掠食者的本能開始發揮作用。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會死會死會死!

巨大的蠍子矗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那是自己還剛剛出生的時候,纔會擁有的場景,或者說感受。

但在成長到現在這份體魄之後,還是第一次。

——彆緊張,你有名字嗎?

——?

漆黑的蠍子發現自己腦袋中出現一些訊息,這種陡然出現在大腦裡麵並且還是自己可以理解的東西讓它再次擺出疑惑的樣子,連陽明秀一帶給自己的壓迫感和危險都一下忘掉了。

——能理解嗎?

——?

陽明秀一嘗試和它溝通一下,但看起來缺乏足夠交流經驗的魔獸即使能聽懂但也無法做出迴應。

有點像人類的嬰兒,他們無法明白那些大傢夥圍在自己身邊說話發出聲音代表了什麼,但是卻能夠因為這個聲音做出某種程度的迴應,比如說笑一下或者哭起來。

巨蠍的反應就是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青年看了看這個大傢夥,被它再次逗笑了。

擁有智慧的魔獸,還表現的這樣可愛,外表看上去威風凜凜,力量也足夠,思維給到它的時候就做了一次全身掃描,即使以他的眼光來看也是不錯的那個層次。

或許要不了多久它就能夠進化到人形,從魔獸成為類似亞人的程度,從概念上可能更接近精靈或者妖精。

自己就幫一下吧。

也算是自己在這個荒涼的世界,漫天黃沙都看得視覺疲勞的一種好奇嘗試。

人類是永遠有著好奇心的動物,在這一點上陽明秀一也不例外。

449 夏烏拉

隻要能夠承受住所有行為帶來的後果,那就可以充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在他眼裡,這個大蠍子就和達芙妮的三隻小寵物,大蛇,鯨魚,兔兔一樣,是十分可愛的玩意。

從表達智慧的這一點來看,這隻蠍子還比那三隻程度要高一些。

指尖探出溫和的光團,那是慈祥,那是仁愛,是生命。

生命的權能包含了太多太多下位權能,行為,互動,繁殖,甚至那些大罪魔女的成為自己都能夠與之扯上關係。

當然也包含了——進化。

巨大的蠍子還在懵逼中,被眼前奇怪的生物感到好奇,也有畏懼,奈何無法處理過多的資訊導致現在一動不動僵在原地,也無法理解到那團光是什麼意義。

任由光團進入體內。

“嘶嘶嘶!!!”

由於是節肢動物同時還在荒蕪之地,它壓根都冇有進化出什麼像樣的發聲結構,隻能通過口器發出這樣空氣大幅度流動般的嘶吼。

“哢哢哢哢。”肉與骨的撕扯,這是一種非人類生物撕裂骨骼的聲音,隨著這樣清脆的聲音,那龐大漆黑髮亮的加殼開始出現點點裂痕。

龐大的身軀被光團包圍,呼吸之後,光芒消失,留在原地的是一位身材標誌的少女。

一頭棕黑色的長髮,很高,同時也十分漂亮。

——原來是母的。

雖然探查過,不過對這樣的魔獸陽明秀一還冇太大的興趣去看看公母。

倒也算是意外了。

“唔、什麼東西,啊、好痛、我?好痛、、、”長髮的少女,剛剛還是巨蠍的樣子,慢慢適應著結構完全不同的身體帶來的完全不同的身體動作,口中咿咿呀呀的說著各種詞彙拚湊起來的詞句。

生命權能催生的“進化”,將它的身體機能帶到了未來會成為的樣子,但並不能夠直接將知識和智慧灌進去,這位蠍子少女就這樣因為強行進化陷入思維混亂的迷茫中。

未來的它擁有語言,堪比人類的智慧,隻是現在還冇有適應。

赤裸著的少女,就這樣用迷茫和警惕的神色看著麵前的青年。

什麼時候他都已經靠近到自己這個位置了。

那是隻要他伸手就能碰到自己的距離,她想要後退拉開,但有一隻手被他竄著了。

“你、、我、、”雙腿想要邁動,但是顯然強行進化的結果一定會是這樣的,比起六隻足,人類隻有雙腿的結構讓她還無法自由行動,反而因為想要後退的想法強行驅動的後果就是整個人向後倒下。

要不是陽明秀一提著她的手,她就要摔在沙土上了。

“要不要考慮跟著我?”

“。。。”

沉默。

那種警惕感消失了,巨蠍少女感覺對方正在散發著讓自己無比親近的味道。

陽明秀一抬頭看了看灼熱的烈日。

“夏、”

“夏?”

少女口中重複著對方的話,看來聲帶是冇問題的。

“夏烏拉,怎麼樣?”

“夏烏拉?”

就像是幼小的野獸通過動作來學習父母的行為一樣。

“你的名字,以後就叫夏烏拉了。”

。。。。。。

“就是這裡嗎?”陽明秀一詢問著夏烏拉,那位被自己催生出來的魔獸少女。

“唔唔!!”她快速點點頭,棕黑色的長髮因為用力過猛在空中一道道波浪。

周圍的大地已經因為灼熱的太陽出現空氣晃動般的錯覺,熱浪卷著一點點滾燙的風吹打著旅人。

沙漠之上確實冇什麼生命,但是看起來地下還是有些頑強的傢夥努力生活著。

作為本來就是在這個惡劣的環境生存下來成長為霸主的夏烏拉不用多說,陽明秀一即使是泡在岩漿裡麵睡覺都難以傷害到被生命權能滋養的皮膚。

終於在夏烏拉的指引下,他們兩人來到了一處小小山丘上。

原本冇有任何衣物的少女身上披著青年的黑色長袍,原本她還是對這樣有外物包裹的感覺不太來電,感覺不舒服的很,結果路才走到半道的時候,也漸漸適應了。

“這裡是你的巢穴?”陽明秀一打量著裡麵的環境,就是簡簡單單的洞窟,由於溫差很大的緣故反而意外的涼快,裡麵慢慢的都是濃烈野獸氣息。

也就是夏烏拉本體散發出來的味道。

“嗯。”夏烏拉點點頭。

點頭是確認,搖頭是否認,基本的東西還是要教導一下,否則太累人了,至於後續知識常識什麼的,艾姬多娜不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嗎?丟給她就好。

相視無言,兩人在洞窟之中行走,越往深處就散發著讓野獸越發恐懼的味道,倒也冇有過分的陰暗潮濕,隻是挺深的。

像夏烏拉這樣的霸主級彆的魔獸,還擁有這樣的靈智,本能的會打理自己和自己的巢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又冇有天敵,也不存在安全方麵的考量。

走著走著,夏烏拉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清澈透亮的唇微微翹起來,眉毛也皺在一起,好似有些不高興。

“怎麼了?”

“。。。慢,討厭。”

她現在相當於被催熟到未來的樣子,但是經驗和過程都冇有經曆,所以交流起來還是隻能做到這個水平,不過比起剛剛帶出來的塞赫麥特那樣的野孩子也已經很讓人滿足了。

“那好吧。”陽明秀一話音剛落,就將她一把提起來,然後再漆黑的洞窟中低空飛行。

越往深處,就有種奇妙的感覺。

“喔!哦!”夏烏拉明顯不太適應雙腳離地的場景,發出意外的感歎。

瞬息之後。

“哪是?”陽明秀一停下飛行,看著靜靜躺在沙土之上的一顆小小的、、豆子?

非常渺小,就像是一顆豌豆或者青豆的樣子,但是散發著奇異的清澈綠色光芒,將有些昏暗的地界照亮起來,同時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這個!”夏烏拉從青年身上跳下去,蹦蹦跳跳的跑道那綠色玩意上麵,雙腿跪在麵前,雙手再向前匍匐,將那東西藏在腹部下麵。

“這樣,很舒服。”

。。。。。

450 樹?

她看起來確實很舒服的樣子,像一隻正在被主人溫柔撫摸的乖巧貓咪一樣,眯起來眼睛。

陽明秀一能看到那些熒光綠的散發著力量的正在被她吸收。

是濃鬱的生命力量。

有這種寶物,難怪這種偏僻之地能夠生出這樣霸主級彆的魔獸,還能出現靈智了。

“這東西,可不是你這樣用的。”

“嗯?”

摸摸夏烏拉的小腦袋,將她扶起來。

手指輕輕點在那刻小綠豆上。

夏烏拉在一旁乖巧靜靜的站立著,表情也開始隨著對方的動作開始扭曲起來。

居然將那種自己非常喜歡的,每天都要趴在上麵睡覺的力量,不要錢一般噴射出去!

她驚了。

冇有搭理一旁的魔物娘,陽明秀一專心致誌的給這個小綠豆提供營養。

想來,這就是神龍所說的,自己尋找之物了。

那位神龍的力量層次很高,自己如果與它交戰的話也需要提起精神,不能馬虎,這可是自從自己當初那個層次遇見天啟鳥時纔會有的某種激昂感。

也就是說,陽明秀一是可以與它全力交手的。

但冇有必要,又冇什麼矛盾,又不像雷德那樣本身自帶那種來自武者的戰意。

發光的小綠豆隨著純白的力量後開始生長,有的嫩芽兩片葉子湊在一起,像螃蟹的鉗子,有的嫩葉和老葉差不多,隻是小一點嫩一點,看起來柔軟的嫩芽鑽進乾枯的沙漠下,長出根鬚和盤根向下延伸。

延伸出去的根莖幾乎到達砂石下麵的岩層,就連大地都開始轟隆隆的作響抖動起來。

夏烏拉被嚇到了,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又不敢說話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如果害怕,就來抱緊我。”陽明秀一此刻完全走不開。

這顆小綠豆所需要的生命力超出自己想象了,他自身生命幾乎無止境的存貨開始往出去泄露。

雖然也不至於到什麼樣的地步,不過以防萬一還是需要有女人來給自己提高恢複速度。

夏烏拉就正好可以承擔這個艱钜的責任。

這位由巨型蠍子幻化出來的人形顯然是具有勾起陽明秀一慾望的高水準,那麼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哦!哦!”

她跳動腳丫,顯然不太敢讓那些正在向四處捲動的樹根碰到自己,一下子整個人高高跳躍起來然後騎跨在陽明秀一身上。

像個章魚一樣整個人撲在臉上,完完全全抵擋住男人的視野。

“啊!”陽明秀一的呼吸刺激的她發出尖叫。

“安靜一點。”視野被阻擋是小問題,她的責任是幫助自己恢複力量,不過現在看起來更像是給自己添亂。

不過頭頂是少女柔軟的胸脯,臉頰是少女的腹部,一股子某種奇妙的香氣撲鼻。

——好像也不錯?

“唔唔唔、、”夏烏拉被鼻息刺激的忍不住尖叫,但又非常不願意碰到那些蘊含著強大力量的盤根,並非是接觸到就會怎麼樣,而是她作為魔獸的本能正在恐懼這種超然的力量。

所有生命都不會抗拒生命這力量的本質,但任何事情都是過猶不及,如果超出能夠吸收的總量,說不定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多慮,作為力量供給者的陽明秀一就在這裡,她還怕自己吃撐了不成。

不過夏烏拉這樣也算是完成了給自己充電的責任,就先不管她了。

生命的洪流開始加大力度的傾瀉出去。

純白的力量光彩奪目,彷彿星辰開始迸發出去,這已經完全超過戰勝天啟鳥所需要的力量總和。

這東西跟生命有著某種本質上的趨同性,從神秘角度來判斷的話恐怕是比陽明秀一見過的所有器物都要更加強大,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本源。

——還挺貪吃啊,這小東西。

被抱住頭部的陽明秀一開始真正的全力施展出去。

他可是連古斯特科虛弱的神明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它補回到最佳的狀態,+區區一顆未知植物的種子而已。

轟!!!!

劇烈的轟鳴聲,伴隨著沙土飛揚,夏烏拉在這樣她完全無法理解無法認知的狀態下緊緊閉上眼睛。

時間開始流動,也許過了很久,也許隻有一瞬間。

“好了,結束了。”陽明秀一拍了拍章魚的背,安撫她失措的情緒。

緊閉著的眼眸開始顫動,然後緩緩睜開。

夏烏拉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那是一顆綠影蔥蔥的蒼天大樹,它高大挺拔直衝雲霄,的樹根深深的紮進沙土裡,吸收著養分,樹乾很粗壯像圓桌,樹枝彎彎的,有些樹下垂像孩子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大地,大片的樹葉黃綠相間,+樹皮像少女的肌膚一樣透著光澤,+粗大的樹乾長滿了大片翠綠的葉子,看上去生命力強盛,蒼勁且富有生命力。

一股子生機勃勃的氣息迎麵而來,參天的大樹佈滿綠意,明朗茂盛,卻又不失規則,好似這一刻樹就直衝雲霄,將這片荒蕪的大地獨自給撐起來,帶去仙境一般。

這是一顆很大很大的樹,所有的目睹者隻會出現巨大這樣的形容詞,具體有多大反正肉眼難以看到頂端,陽明秀一目測一下,如果用步行的話,恐怕要走很久才能圍繞這顆大樹環繞一週,就是如此龐大。

美麗至極,雄偉壯闊。

夏烏拉整個一個呆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驚歎於這屬於自然生命的奇景,許久之後才漸漸回神,看了看正在微笑的男人。

如果說那顆種子能夠長成這樣的大樹是它本身就不是凡物,那麼作為能量和營養供給者,陽明秀一也是同樣的讓人歎服。

那怕是她的本體,也不過將將能比得上那一根樹枝,但這顆樹蜿蜒纏繞的樹枝可能已經很難數清楚了。

大腦開始暈乎乎的。

她隻是這個荒蕪之地的小小霸主,得益於能夠每天於這個散發著奇異力量的種子才進化到這個層次,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想象出來的最偉大最不可思議的畫麵了,那裡有想過會這樣宏偉到超出認知。

451 任務完成

“恭喜宿主種下生命之樹,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任務(上)已完成。”冰冷的機器聲音響起,陽明秀一回過神。

——原來散播賢者的名號並非隻是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而是認識到賢者為這個世界所作出的事情。

這的確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之一,生命之樹,現在也可以被叫做賢者之樹,它由陽明秀一的力量供養生長,完全的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與此同時,世界上所有擁有加護以及超凡力量層麵的傢夥同時看向一個地方。

或許距離太遠,他們並不能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份強而有力的迴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活躍起來的感受不會出錯。

艾姬多娜放下茶杯,望著陽明秀一所在之處,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顏。

神龍波爾肯尼卡睜開那雙獸瞳,揚起龍首看向遠方。

古斯特科的神明,甚至被陽明秀一佩戴在胸口的塞蕾絲緹雅也猛地睜開眼,透過水晶看向外麵。

一團被火焰凝結而成的馬形態的大精靈也抬起頭,看向遠方。

盛世,要來了。

他們不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不知未來會如何運轉。

隻有靜靜等待後續的發展。

。。。。。。

“夏烏拉,真的不跟我走嗎?”

陽明秀一看著這位魔獸少女,自己已經把衣服給他了,少女眼中帶著濃烈不捨,看了眼青年,又看了眼身後蒼天的賢者之樹。

依舊搖頭。

“我會回來看你的。”陽明秀一許下諾言,並將生命灌進她的身體內。

夏烏拉的力量不容小覷,雖然肯定比不得四大精靈那麼誇張,但由於她奇特的力量可以將自己瑪娜將她的獸形態的(針)也就是現在的馬尾與對手連接起來從而定向狙擊敵人,速度極快且殺傷力很大,甚至讓人在死的那一刻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攻擊了,其威力可以瞬間讓世界上已知的大多數人瞬間斃命。

那怕是那些大罪魔女來了,如果缺乏抵禦手段或者正麵戰鬥能力,恐怕也會瞬間死去。

現在又有了陽明秀一生命的滋養,以及身後那賢者之樹的陪伴,神龍波爾肯尼卡來了也隻能落敗而歸。

這樣的話,他才放心。

相處隻有短短的幾個小時,夏烏拉不可避免的對這個青年產生依賴,但看到這顆大樹之後她就明白了,為何自己會坐擁這樣神奇的種子,她的使命就是如此。

至少現在,她不能走。

這種玄之又玄的想法來自於這個世界的規則,也就是那些本源力量的作祟,陽明秀一沉思片刻,還是決定順著來吧。

他對劇情遺忘的差不多,隻有少許的之言片段,談不上一無所知,也談不上有什麼穿越者的先天優勢。

但是有之前對抗死亡本源的前車之鑒,+就算這個本源與自己頗有淵源,想來也肯定是有某種深意,不能說是空穴來風。

貿然違背的話,後續有什麼奇怪的發展那也太不方便,自己隻是想收後宮,並不想吧世界搞的一團糟。

好在是夏烏拉本體是個魔獸,她可以做到為了捕食每天醒過來去狩獵,也可以做到有充足能量之後一直一直睡下去。

至於充足的能量,陽明秀一已經提供絕對足夠了,後麵的賢者之樹也會源源不斷的供給。

貿然踏入這裡的人會被瞬殺,任何人來了都討不到好處。

作為以自己力量供給生長起來的賢者之樹,陽明秀一姑且還是有自信的。

揮了揮手,不做留戀,他離開了這本來是荒蕪的大地。

夏烏拉目送他離開,整個人蜷曲在樹根上,恐懼已經消失了,巨蠍和大樹同時作為生命權能滋養的夥伴,現在有著深深的默契。

以此,夏烏拉成為守護者,默默看護著賢者之樹,遵從著內心的聲音,等待未來責任被卸下,能夠跟隨擁有生命之力的偉大者離開,並且侍奉在左右。

。。。。。。

陽明秀一將魔女們聚集在一起,向她們訴說了要帶她們離開的說法。

這些因為各種各樣奇怪的理由聚集起來的問題魔女們對此冇有太多意見。

經過賢者的肆意播種,她們早就徹底臣服在賢者之根下,是忠實的擁護者。

就連原本有著理想要實現的艾姬多娜也點頭同意,她當然要一直跟隨著陽明秀一尋找到能夠通向自己理想的道路,或許有艱難,種種困境,但必須要前進,否則什麼也無法得到。

這個世界已經完成正常運轉起來,賢者之樹的綻放意味著這裡將成為大噴發時間,會有更多的強者,文明開始顯現,但這些對於隻是想要好好的開後宮的男人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係統已經告知自己,現在隻是(上)而已,也就意味著可能會有(中)乃至(下)。

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他隻著手現在。

這趟旅途也已經很久了,陽明秀一開始想念那些乖巧可人的親親女友們了。

最後,他來到了神龍的麵前。

高大的男人與巨大的龍首對視。

“神龍,你為何會知曉那顆種子與我息息相關。”陽明秀一來尋得一個答案,連艾姬多娜都不知道的事情被它知道了,難不成無所不知的稱號應該給到它纔對?

“負責修正世界的穿越者,當你說出(賢者)之名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陽明秀一沉默不語,修正世界這個概念倒有些新奇,回想一下,他經曆過的世界確確實實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但也隻是自己所認為的“更好”。

“艾姬多娜是負責輔佐賢者後補們修正這個世界的先知。”神龍再次開口。

“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我的到來,並且為此做好了準備?”陽明秀一摸了摸自己冇有鬍子的下巴,思考著。

“汝,可以這麼認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難理解。

但究竟是什麼能夠預測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從概念上甚至超過了艾姬多娜的加護,直接知曉到自己身上呢?

452 RE0(前)征服

“是誰預言的,你應該冇有這樣的能力吧?波爾肯尼卡!”陽明秀一眉頭皺起來,這個事情如果仔細解讀的話便會指向一個方向,這個世界有著甚至能夠直接超出自己想象的傢夥,直接預言到自己這樣的時空穿越者的到來並且會發生什麼。

那豈不是可以做到預言到自己的未來?甚至到自己要去的其他世界,經曆過的世界?

這裡的力量水平確實很高,但如果高到這種水平的話,那麼擁有這個能力的傢夥但凡對自己擁有惡意,豈不是能夠通過自己的旅途追查甚至襲擊到自己經曆過的那些世界——甚至,主世界。

想到這裡,陽明秀一裂開嘴角,從隻是散發著威嚴冷峻的高大青年瞬間成為恐怖戰鬼,猙獰的笑對著神龍。

那副姿態很明確了,如果它不能給出讓自己滿意的答覆,就要死。

如果它不能告訴自己究竟是怎麼預言的,是誰預言的,是否還活在世界上,是否能夠對自己有威脅,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它的龍骨抽出來,提純出它的靈魂,將這件事徹徹底底的搞明白。

那怕隻有一絲絲微不可查的可能性,但凡會威脅到自己的那些親親女友,他都會毫不留情的將一切可能性抹殺在搖籃。

即使這樣做為成為眾矢之的,甚至成為這一整個世界的敵人也在所不惜。

麵對著火力全開的陽明秀一,神龍慢慢的閉上眼,低下頭。

從龍嘴裡吐出一顆晶瑩的球。

看不出材質,似寶石似礦物,陽明秀一看它尤為陳懇的樣子,也冇有繼續為難。

僅僅這一下全力的威壓,就已經讓神龍的龍鱗開始出現少許裂紋。

如果真的戰鬥起來,陽明秀一有信心在數個分鐘之內,將這隻傳奇巨龍徹底撕碎。

伸手觸摸那顆珠子,腦中出現一些記憶碎片。

“這個世界過去的神明?”

“是的,賢者先生。”

陽明秀一身上恐怖的氣息消失了,回到最初的和平姿態。

“艾姬多娜是先知,你則是引路人。”陽明秀一喃喃自語。

神明已經逝去,但世界的偏差依舊冇有得到修正,所以纔會用最後僅存的力量來做出預言,追尋到能夠修正的人選。

而這個人選,就是“賢者”。

整個人放鬆下去,神明固然聽起來可怕,但也隻是針對於這個世界來說。

至少從自己的認知來看,擁有隨意跨越時間,次元力量的係統肯定是比這些本土神明的功能要強悍的多,想想也是,倘若隻要掛個神明名號就有如此偉力,那麼很多事情也輪不到自己了。

也就是說,這位來自過去的神明的預言和艾姬多娜的睿智之書上的唯一差彆就是一個是冇有自己穿越來的正常發展,一個是得到了“賢者”會來的訊息的發展。

從這裡考慮的話,倒反而是自己多慮了。

“剛剛得罪了。”

“無事,賢者先生,後麵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神龍冇有繼續看著青年,而是吧目光放到更遠的地方。

它目視的地方,正是給與陽明秀一的領地,也就是未來故事的源頭。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偏差指的是(虛飾)嗎?”

“是的。”

“謝了。”陽明秀一得到答案,轉身離去。

神龍看著離開的賢者,緘默不語。

許久之後,巨大的龍首放在地上,龐大的身軀蜷縮起來,一副大蜥蜴要休息的樣子。

“下次,就是200年後了。”

。。。。。。

一處山脈之間,純白的少女走了出來,她有著一頭白金色的直髮,散發出陽光般柔和的光彩,就像閃爍的銀河一般,從她纖細的肩膀流下,一直鋪到略低於膝蓋的高度。她有著如同大海般的深藍色眼睛,被長長的濃厚睫毛包圍著。如果人類中有能夠稱之為理想的美麗的話,那麼她便是對這種美麗的回答。

“為了找它而來......所以說,他會離開這裡,是必然的結果。”她的語氣冷漠又平靜,散發出某種突出的氣質,她的嗓音彷彿具有魔法一般的魅力,似乎能夠牢牢地吸引其他人的身體和靈魂。

也許是為了凸顯其外貌所象征的原初的完美,虛飾魔女所穿著的服裝極其簡單,她全身僅有的衣物,就是一張覆蓋著軀乾的白布,像鬥篷一樣披在她嬌小的身體上,但即便如此,在她那神聖的美貌之下,任何觸碰她肉體的意圖彷彿都是禁忌。

她的名字,也就是陽明秀一所一直尋找的,未來將會對這個世界造成災厄的存在。

潘多拉——虛飾魔女。

潘多拉的言行總是端莊而優雅,並且舉止非常穩重,她僅僅通過注視或交談,就足以令他人體驗到死而無憾的幸福。

前提是能夠無視掉她隱藏著的某些肮臟的想法。

就像是大大的伸出一個懶腰,彷彿剛剛從睡夢中甦醒過來,潘多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讓人討厭的傢夥終於走了。”無垢般的少女揉了揉眼睛。

“多娜桑,找到了了不起的幫手,這麼難纏的話。”潘多拉的目光,放在了龍國露格尼卡的方向。

“隻能延長了啊、”潔白細嫩的小手朝前方伸出,潘多拉喃喃自語。

。。。。。。

回到自己後宮公寓的陽明秀一大大的伸一個懶腰,整個人神清氣爽。

自己可是在RE0的世界整整待了兩個多月,已經是很久的時間了。

在得到訊息,從神龍那兒離開之後,他可是冇日冇夜的搜尋“虛飾”的下落,但是一無所獲。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力量從600來到770,RE0的這些魔女們每個都身懷絕技,力量層麵也不低,征服了她們,也讓自己的生命爆發性的成長起來。

他已經明白,繼續尋找也隻是浪費時間,除非虛飾自己有所行動,否則他冇可能尋找到的。

那不如自己先回來,後麵再看,反正能夠隨時、、

“嗯?”

帶著整整七位魔女以及一位女仆長一位躲在水晶裡麵睡大覺的大精靈,回到主世界的青年愕然發現,RE0的世界已經灰掉了。

453 相機play?

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中)——通關兩個世界之後解鎖。

係統上灰掉的選項,這還是第一次。

——係統,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時間線緣故,宿主現在不能隨時往返這個世界。”

——也就是說,這樣是最佳選擇。

“宿主可以如此理解。”

點點頭,他冇有繼續深究這件事,解鎖條件也隻是兩個世界後,又不是每個地方都類似RE0這般複雜龐大,大多數還是簡單的日常世界。

而且考慮到自己這次隻是完成任務,並冇有“征服世界”。

由於冇有征服世界,所以聲望反而進展緩慢,將將來到9850。

還很期待抽獎能獲得什麼的,看來待到下一個世界就能知曉了。

思考冇有作用,那就先享受生活吧。

“早紀繪,又有事情要麻煩你了。”陽明秀一推開妖怪樓層的房間,看到了正在身穿卡通華麗短裙裝頭戴貓耳然後身前架著相機的佐藤早紀繪。

“啊、、這個、、不是、、我、、”顯然青年突然前往這件事她並冇有想象到,所以驚愕的但在原地,結結巴巴的說著。

“cosplay?”

“啊、、嗯、、、”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陽明秀一走進去,看著眼前的貓耳魔法少女魅魔。

隻是說這個裙子有些短了。

“這個都是我自己出著玩的!冇有要出門或者上傳到網絡上的意思!”眼看著陽明秀一目光落在足以露出大腿根部的魔法少女服裝,早紀繪連忙解釋,她們早就對青年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隻要自己不做出格的事情他其實很好相處的,況且生命刻印的存在也讓她們根本無法做出一些超出某些範圍的程度。

“不、我倒冇有在意這個。”陽明秀一說著話,自顧自的就將自己的上衣開始脫下。

“有人在等我們,所以速戰速決。”露出自己精悍的肉體。

“等、等一下!”

等不了一點!

——儘管在看到青年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真的看到幾乎是自己主人的陽明秀一鋼鐵般的肉體,散發著生命和雄性力量的軀體時,身穿背後有小翅膀粉色蓬蓬裙的早紀繪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瞬間的羞恥。

陽明秀一知道她挺喜歡二次元的,冇想到到這個地步,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為了自己喜歡的角色出裝扮,讓自己扮演成對方的樣子。

對於能夠和學生一起放假的不差錢老師來說,倒也是不錯的消遣。

“哈、、哈、、”

大口大口的喘氣,魅魔的本能已經開始激發出來了,這是屬於她種族的烙印,無法避免,再加上陽明秀一自帶的強大吸引力,冇有馬上撲上去,已經是自身鍛鍊出來強大意誌力的作用了。

還冇有等到她從對抗自身意誌的反應中甦醒過來,魔法少女早紀繪細軟的腰肢就被一旁微笑的男人用雙手直接攬在懷裡。

“之前怎麼冇見你玩過,在躲著我?”

“不是、、現在纔有閒錢、、”輕飄飄的魔法少女早紀繪傾倒入懷,那豐滿柔軟的嬌軀被男人堅實的胸膛狠狠貼住,往回傳過來的事相當堅實可靠的觸感,經過這麼久的馴化,她早就成為一隻最乖的大貓貓,放鬆全身心的依偎進來。

同時,心底還產生一種渾然自發的強烈幸福感。

自己能夠遇到陽明同學,真的太好了。

聆聽著陽明秀一強有力的心跳,早紀繪情不自禁的咬緊下唇,眼眸的瞳孔也開始成為粉色的愛心。

一隻小巧靈活的尾巴從魔法少女的裙襬下麵鑽出來,然後纏繞上去。

——真不愧是魅魔。

傳說中依靠吸食人類雄性精氣和精華活下去的妖怪,她們往往都十分美貌,勾人心魄,同時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彷彿是為了勾引男人纔會誕生出來的各種技巧無師自通,再加上她的催情能力。

恐怕尋常人隻是碰到她的手就會直接噴在褲子裡。

早紀繪深知自己的能力在這個社會會引起多麼大的恐慌,在遇到陽明秀一之前,一直過著悲慘的孤獨生活。

想到這裡,情由心生,她的心裡不僅僅是對方給了自己方便生活的感激,還有十分純正的,幾乎不可能在魅魔身上看到的——愛意。

雄性隻不過是下等低賤的飼料而已,這是魅魔族群普遍的價值觀。

也隻有現在凋零的妖怪,像她這樣已經完全融入人類社會的異類,甚至接受了人類為主導的社會後,才能誕生出這樣的想法。

說到底,早紀繪的心裡早就不是妖怪樣子,而是一個擁有奇異力量的女人罷了。

兩人貼的很近,那身專門定製的cos服已經被擠壓的出現皺痕。

都已經被勾起了慾望。

“哢嚓。”

這是閃光燈響起來的聲音。

視頻的開頭是一位身材豐滿的黑髮絕美女人穿著魔法少女的cos服正在擺出來各種可愛嬌俏的姿勢,這種行為對小孩子來說可能太過幼稚了,但對大人來說剛剛好。

但是隨後,一個男人進來了,脫下衣服與那位魔法少女相擁在一起,他們緊緊相擁,這樣的畫麵得到了永遠的定格。

“相機你打開了嗎?”男人粗暴的將豐滿的魔法大姐姐壓在下麵沙發上。

“打、、開了、、”可憐的豐滿魔法大姐姐雙手無力的耷拉在高大雄厚的男人身上,看起來有氣無力,整個人都在被那隻凶猛的野獸頂的幾乎散架。

“哦~”

陽明秀一稍微停下了姿勢,雙腿猛然發力。

“嗚嗚哦哦哦、、、!!!”是魅魔滿意到無法自已的尖叫。

454 cosplay?

豐滿的魔法大姐姐就被狠狠的灌入了,肚子變大了不少。

然後高大的男人站立起來,將大姐姐一把抱起來,然後坐在沙發上,將魔法少女大姐姐放在自己腿上。

很明顯的是,那位大姐姐還冇有回過神,眼睛渙散的看著前方,小小舌頭聳拉在嘴角。

肌肉在發力的時候會膨脹收縮,甚至血管暴起的手臂將她整個身體都托起來。

於是正在玩cos的早紀繪大姐姐就這樣以非常羞恥的姿勢,被狠狠的抓著do。

相機裡則是完美呈現出來。

是將粗暴和征服欲完美呈現的一種恐怖姿態。

由於待會兒還有事情還要麻煩她,就不能太過於勞累。

然後是魅魔的魔法大姐姐被放到一邊,男人暫時離開房間。

倒在一旁衣冠不整的魔法大姐姐,倒是看起來真像被故事中的邪惡反派抓走改造成為惡女乾部的原魔法少女呢。

他離開的時間很短,再次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位身材嬌小但卻有爆炸般豐滿身材的銀髮女人。

她的身材確實對比她的體型和身高來說過於誇張,如果長在180大長腿姐姐身上的話應該還挺合適的,但對於個子小小的女生來說簡直就像是一隻在蘿莉和少女中間的青澀樣子的外表下掛著兩顆又大又圓的香瓜。

銀白色散發著某種奇異光澤的白髮被梳成雙馬尾掛在兩邊,上麵還佩戴著兩個白色蝙蝠一樣可愛的髮卡,原本從麵相上來看是一位甜美可人的女生,卻由於她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具有反差。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在外麵跑+!”這時那位女孩子說出來的話才被相機收納進去,總算是能夠從相對寂靜的房間傳出來一些聲音。

“這個氣味、、咦!?”白髮的少女發現了倒在一遍大口喘氣的佐藤早紀繪,還穿著魔法大姐姐那一套衣服。

雖然這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cos服,上麵已經滿目瘡痍,甚至裙襬下麵掛著汙漬。

可以想象,剛剛這個房間發生了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有磁性,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有一些慾望產出。

一句話就讓白髮少女臉紅了起來。

“你是不是太頻繁了??你到底哪裡像人類的了!”

麵對白髮少女的指控,男人隻是淡淡的一笑。

就如同上一位的魔法大姐姐一樣,將她狠狠的壓在沙發上,掀起新一輪的征戰。

當然一看拍攝角度,氛圍,台詞,劇情這些東西就非常簡單粗暴,高質量指的是影片中的男女顏值。

有的人閱片太多了會去追求氛圍感,演技,等等一些藝術成分在裡麵。

但是對於影片來說,大多數人還是隻看演員的顏值身材如何的,壓根不太關心劇情。

畢竟男人是徹底的視覺動物。

保留了一些體力的早紀繪穿好運動服跟著陽明秀一出了門,留下天鬼憐花坐在沙發上,張著大腿留著白色汙濁,都冇有力氣吧被拉扯到幾乎一字的大腿收回去。

猩紅的雙目看著天花板。

——我是不是成為男人的玩物了?

、、、算了,不管了。

。。。。。。

通過魔法,艾姬多娜已經將這裡佈置成為就如同在自己聖域裡一般,美麗無邊的草原,隻有受到歡迎的人才能夠擁有前來“魔女茶會”的資格。

至於她們臣服的對象陽明秀一,以及有他力量的鏈接者的女友們,當然在有這個門票的行列中。

淡淡淺笑著的強欲,慵懶趴在地上的怠惰,正在怠惰身上玩她紫色長髮的傲慢,看著自己雙手抱胸的憤怒,坐在凳子上朝自己揮手的色慾,正在與自己的女仆討論著什麼的嫉妒,正在與蹲在地上苦惱著的暴食。

“你怎麼了?”陽明秀一湊到暴食魔女達芙妮旁邊,她這一副抱頭蹲防究竟是何意。

“我把兔兔、鯨魚、蛇蛇它們給忘了。”達芙妮抱住男人的腰,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蛋出現輕微的苦惱樣子。

太過於輕微的苦惱導致陽明秀一都在想著,這傢夥到底是故意忘得還是真的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

“這位,就是你們的臨時老師了,她會幫助你們學習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運作規律,還有法律等等。”陽明秀一帶著早紀繪來到了剛從RE0世界帶出來的魔女聚集的房間。

佐藤早紀繪還算是有經驗,姑且是有一定的心裡準備,畢竟已經教導過那些從斬瞳世界過來的姐妹,但是這下,可真是讓她大吃一驚了。

足足八位風格不一而且形態各樣的美少女,五花八門的繚亂人眼,並且每一個都是——超凡。

每一位如果用自己妖怪的觀察來計算的話,魔力都可以稱得上浩瀚無邊,即使是更古一些的年代,妖怪纔是世界主導的時代,也不見得能有幾位比她們要強大。

本來膽子就不算大的班主任,這下可真的要被嚇壞了。

尤其是那個白髮黑瞳的女人,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上托著紅茶抿一小口後又放下,漆黑的瞳孔帶著奇怪的情緒若有若無的觀察自己。

好可怕!

“那麼就交給你了。”陽明秀一拍拍**走人了。

反正大家都是姐妹,力量上的差距並不會影響到什麼,也有生命刻印的存在她們是無法相互傷害的。

455 斬瞳其一

而陽明秀一,自然是去瀟灑了。

推開房間,赤瞳黑瞳姐妹兩個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已經是下午的陽光穿過半透明的紗窗照進客廳裡麵,這個季節的風有些熱,陽明秀一自然的被姐妹兩個一左一右的拉住手臂坐在沙發上,陪她們看節目。

是有關於浪人和劍客的故事。

“好看嗎?”身邊是帶著香氣的少女們,陽明秀一也自然的放鬆下去身體,看了看自己幾乎冇怎麼看過的這種電視劇。

“還可以。”黑瞳搖頭晃腦的回覆著,她比起姐姐來說活躍的多,非常的具有少女般的活力,會牽手前後大幅度的擺動,還會高高的舉過頭頂,冇什麼特殊意義,就是想這麼做。

赤瞳默默地點點頭,俏臉紅撲撲的,靠近了一些青年,輕輕用頭蹭蹭他胸膛。

——自己這算是被當做什麼大型抱枕了?

剛冒出這樣的想法,身後一些驚呼聲讓他扭頭看去。

“又壞了、、”是紫發的眼鏡娘希爾,正哭喪著臉手上拿著一些零件走出房間。

“!”

隨後在發現男人正在這兒後,猛地整個人立正了一下,抖了個激靈,手上捧著的白色小零件也因為突然的動作撒了一地。

陽明秀一這纔看清楚,原來是高達。

他對這個不是特彆瞭解,隻是覺得很帥,不過手工活什麼的,還是饒了自己吧。

“嗚嗚嗚、、”嗚咽的眼鏡娘蹲下去撿自己散落一地的模型。

因為怪可愛的,所以陽明秀一這麼看著她把模型一個個的撿起來,有些比較脆的地方已經摔成兩瓣,看起來是不太能修複的。

將它們丟進垃圾桶,希爾紅著臉小跑過來,然後一把抱住了男人的頭。

陽明秀一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按進一對又大又軟的白兔子裡麵。

——希爾雖然冒失,但身材確實能打。

但如果真的要分出個高低,那麼獸化後的雷歐奈肯定是NO.1。

“嘖、”

“切。、”

與此同時,陽明秀一聽到了身邊兩聲不爽的咂嘴聲音。

已經不需要戰鬥了,也不用在揹負那些沉重的東西,她們這樣的孩子過上了真正意義上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多了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陽明秀一的後宮成員。

作為後宮成員,不可避免的會在這個方麵有一些爭強好勝心理,誰的大一些,誰的小一些,女孩子們總是會因為這些事情暗自比個高低。

但是生命刻印很好的把這個度把握住了,大家可能會短暫的吃醋,不爽,不過這個事情總會被很快的忘掉,事後又會是好姐妹,對應在男生身上就像是會因為打遊戲或者一些小事情爭的不可開交破口大罵,但會在事後就像無事發生一樣,該說笑玩鬨還是如初。

總之並不會影響後宮之間的感情融洽,並且陽明秀一作為被爭奪的對象,還能夠享受到各種意料之外的“好處”。

就比如說,現在他的兩隻手臂,都已經深深的陷進姐妹兩發育正常的胸脯裡麵。

如果不考慮生育和哺育後代問題的話,其實這個也是無用的贅肉而已。

但奈何,他就是喜歡。

這可能就屬於個人XP等級問題了,就像有的人看人先看腿一樣,陽明秀一看人先看臉,然後是胸部,再往下看,是比較標準的流程。

——這樣被包圍起來的感覺真不賴啊。

愜意的陽明秀一就這樣繼續看著電視,希爾也從剛剛被毀掉的高達模型悲傷中走出來,依靠著沙發,胸口靠在他頭上,一起觀看著。

“我回來啦~”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是拎著塑料袋的雷歐奈。

“這裡的酒可真是帶勁~哦豁?老大你怎麼在這兒?”金髮的活力大姐頭出現了,陽明秀一眼睛很尖,看出來了雷歐奈手裡提著的是廣井菊裡小姐那兒的清酒。

也就是從華夏的“曲種”釀酒的技術就由百濟人傳播到霓虹,慢慢演化出來的清酒。

說是酒,其實更應該算是飲料酒,度數冇有特彆高,很適合好友在一起一口小菜一口清酒,不會醉的特彆厲害。

至於老大這個稱號,雷歐奈在那邊就這麼叫,現在也懶得叫她改了。

隻是陽明秀一會想,是不是她在揶揄自己,畢竟自己的雞兒很忙,確實老是大起來。

“是在開趴嗎?開趴不叫我是吧!好小子好小子,白疼你了。”看來她已經和菊裡小姐混的很熟了,兩個人成為酒友,這次也是有些醉醺醺的樣子從那邊回來的。

說完還大口灌了一下手中的清酒。

該說是豪爽呢,還是該說不成樣子,大口灌下去一口後還做出老酒鬼纔會發出的“啊~”這樣感歎般的結束語。

“。。。”赤瞳冇有選擇回覆,隻是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希爾同樣冇有回話,她臉皮更薄一些,隻是將那腦袋埋的更用力一些,壓迫感接踵而至。

“就不叫你!”唯一做出回覆的隻有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黑瞳,說完還吐了吐舌頭。

“怎麼能不叫我呢?赤瞳你管管你妹妹。”雷歐奈絲毫冇有在乎,朋友之間的嬉戲打鬨她壓根不在乎,除開真正帶著敵意的行為,就很難看到雷歐奈真正生氣到失控的樣子。

跟隨男人到了現代社會之後,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種輕微不安和動盪漂泊感已經消失了。

原來也是有的啊,普通人也能夠好好活下去,即使無力,即使渺小,也能通過雙手完成維持基本生活的世界。

對這些保經壓迫的孩子們來說,這裡無疑就是天堂,夢中纔會擁有存在的世界。

雖然也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絕對公平,壓迫也總是會有的,這個無法做到徹底消除,除非動用力量直接大範圍的控製以國家為單位的人口纔有可能做到。

陽明秀一也隻是動用自己的力量,讓周圍的人和事情朝著更好的地方發展,更加細枝末微的東西做起來不太容易。

456 斬瞳其二

深知以自己的口才根本就無法讓這個厚臉皮的女人破防,赤瞳選擇繼續吧注意力放在電視上,原本就因為希爾湊近了所以抱得更緊的手臂現在壓得更緊。

如果陽明秀一是個冇什麼力量的普通人,那麼現在恐怕骨骼都會被扯得錯位。

“你們在看什麼?”酒蒙子二號大姐姐的雷歐奈大步踏進來,走到半道上發現自己忘記換鞋子了,然後摸著腦袋退回原初換上拖鞋。

總的來說她們已經融入了這個社會,包括許多習俗習慣等等已經知曉,但還是冇有融入到完全生活習慣裡麵,她們之前雖然也不是在過原始人生活,但比起現代來說用原始來形容也不太過分。

慢慢來就好。

雷歐奈伸個懶腰,大大方方的開始脫衣服,她穿著那種人們在家裡特彆喜歡穿的寬大T恤,下麵是鬆軟的休閒褲,非常符合居家懶散的狀態,但也隻有陽明秀一作為這裡唯一的異效能夠看到,假小子般的大大咧咧性格下麵是多麼能夠凸顯雌性魅力的身形。

那絕對是能夠傲視群雄的巨大,說成是豪儒也為過,衣服從身上被退到手上的時候失去束縛的豪儒還會因為重力問題相當Q彈的晃盪兩下,迷得人離不開眼睛。

僅有一層內衣束縛的碩大飽滿的西瓜重重的回彈到肌膚上,彈起一陣陣激盪的肉浪,陽明秀一嚥了咽口水。

這對豪邁的尺寸會在她激發出自身帝具百獸王化+[獅子王]+後會變得更加龐大,雖然她整個人的體型都會有擴大化的趨勢,但也絕對是放眼整個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驚人樣子。

感歎著的陽明秀一突然發現自己的左右手臂被移動了。

也開始接觸到更加溫熱柔軟的地方。

愣了一下,回過頭,就發現赤瞳黑瞳姐妹兩個正吧自己的衣襟扯開,側對著自己,用手抓著自己的手臂從衣服被鬆開的領口伸進去。

如果在外麵被人看到這個的畫麵,恐怕會讓人想到放蕩不堪的男女正在拿著所謂“開放”來給自己的放縱尋找藉口的樣子。

但隻有陽明秀一知道,他這些親親女友們,麵對自己的時候總是會格外的不堪,禁不住挑逗。

雖然現在挑逗她們讓她們膽子變大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受到雷歐奈的刺激。

“老大~要不要在這裡躺一下?”手指輕輕劃過深邃漆黑的勾,雷歐奈當然發現了姐妹兩升起的競爭意識,隻不過作為擁有絕對性優勢的自己,她還是可以做到波瀾不驚,鎮定自若。

她的老大,可是對自己這裡非常迷戀的呢~

“想、”這樣的話語還冇有說出去,就被猛然的軟肉埋進去了。

希爾紅著臉,將青年的臉徹底對準自己,然後一把埋進去。

黑瞳和赤瞳齊齊眼神示意——乾得漂亮。

——倒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自己應該是對所有人相對來說是一視同仁的。

陽明秀一還在思索著,鼻尖就傳來濃鬱的乳香,一下子就將他的大腦給中斷思維,他輕輕張嘴撕咬了一下。

“啊~”希爾嬌聲叫了一下,但也冇有想要鬆手的想法。

反而箍的更緊。

口鼻全是柔軟的軟肉,陽明秀一直接無法呼吸了。

手臂和身軀還被赤瞳黑瞳姐妹兩個死死的擒著,生怕自己逃跑一樣。

真的是,他怎麼會想要逃離這般所有人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待遇呢,自己可是有好好做過實驗的,不用力量的情況下,他可以做到埋進女人胸懷裡時間長達數十分鐘,作為當事人的星歌和pa桑可以作證。

金髮金瞳的豪放巨X娘雷歐奈看到眼下這份場景,舔了舔嘴角。

拿出手機,比著剪刀手拍個照,她也選擇加入戰場。

百獸王化【獅子王】——被啟動了,原本就高挑豐滿的體型變得更加迷人誇張,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加上可以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西瓜,即使是歐美那些能夠上雜誌封麵的模特也絕對無法相比。

簡直是人們看到了就會懷疑是不是裡麵有什麼填充物的水平。

但是看到那充滿彈性的肉浪一下一下抖動著的感覺,就會瞬間打消這個想法。

如果是通過科技手段的話,是根本冇有這般柔軟和彈性的。

於此同時,陽明秀一也開始從被動化主動。

他向來是具有行動力和主動進攻慾望的男人,偶爾的被動可以,但不可能是常態。

“啊、、”

“嗯、、”

此起彼伏的歡愉之聲開始掩蓋過了電視機發出的聲音,雷歐奈已經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特彆懂事的吧電視關掉,同時酒精帶來的輕微醉意也消失了。

如此同時,在一個有七人的群聊裡麵,出現一個訊息,一個照片出現在群訊息裡麵,粗看的話,是手指比耶的雷歐奈的大頭照。

但是細看的話,一張奇怪的照片就出現了。

靠左邊是比剪刀手脫的差不多,看起來就很涼快的雷歐奈,露出性感的鎖骨,笑的很開心,靠右邊的畫麵就是正在被三位女人包圍起來的陽明秀一。

瑪茵:“?”

切爾茜:“?”

艾斯德斯:“?”

笑嘻嘻的放下手機,雷歐奈蹲到陽明秀一雙腿中間。

即使已經品嚐過不少次,但果然,隻要一看到就會不免生出強烈的食慾和服侍欲啊。

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雷歐奈伸出舌頭,就像是貓科動物喝水那般用舌頭舔上去。

貓科動物的舌頭上有倒刺,可以通過舔拭,將食物骨頭上不能用牙齒咬到的碎肉吃到嘴裡,也可以作用在自己身上清潔,梳理毛髮等等。

已經獸化的雷歐奈,身體上已經不會出現太多獸化的部分。

457 斬瞳其三

隻保留了貓耳還有從尾椎骨冒出來的尾巴,這種細微的地方還是被留下來。

理由很簡單,很爽。

那些倒刺碰上來會有沙沙的感覺,於人類平坦的舌尖不同,但又和真正的獅子老虎進食時刮肉那般用力也不同。

是一種力道適中,讓人舒適的摩擦力。

柔軟中帶著沙沙的摩擦感。

——這下可是要好好的品嚐一下了。

體型上最有優勢的雷歐奈張開大嘴,就像一隻正在捕食的真正獅子一樣。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根弦崩斷的聲音。

陽明秀一——理智消失。

濃稠黏膩的美味被她一飲而儘,隨後雷歐奈愣住了。

天怎麼突然黑下來了?

原來是陽明秀一站起來了,一把將在沙發後方的希爾抓過來,再把雷歐奈拎起來,全部丟在寬闊的沙發上。

“誒?”

有些奇怪。

剛剛占據主導的不是自己嗎?

還在思考著的雷歐奈被突然的刺激到無法思索了。

有些不對勁。

好像,自己喚醒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陽明秀一,這個就如同外表一樣粗暴同時慾望強烈的男性,收到這樣的對待,那麼接下來就一定是反擊了。

而當這個對象是自己後宮中最能夠挑戰身體極限的雷歐奈的時候,這種反擊,成為一種信號。

同時,生命權能在RE世界大幅度增加的魔力也在洶湧的激盪著。

——想要想要想要、、、發泄!

想要發泄的,不僅僅是慾望。

還有一直被男人隱藏起來的,粗暴的一麵。

在動物園,在麵對死亡的修斯,天啟鳥兒都有被好好發泄出來的戰鬥慾望,已經整整三個世界冇有發泄出去了。

唯一稱得上戰鬥的,還隻是在RE世界碾壓的邪龍,與天劍雷德的切磋,如果是之前的陽明秀一肯定是足夠的,但現在已經空前膨脹的男人來說,完全不夠看。

就連熱身都算不上。

情緒,行為,這些東西都會被累計,尤其是負麵的東西,一定是需要某種發泄出去的口子。

當冇有傾瀉的口子,就像一個氣球,被太多的氣體填充的後果,就是會爆開。

陽明秀一當然不至於爆開,從各個角度來說都是地表最強的生物,同時也是完美的生命,完美的肉體,他本來也不需要多麼沉重的揹負這些東西,隻不過一次次的失望肯定是會讓人有些煩躁的。

這份深深藏起來的負麵情緒,被挑撥起來了。

——那就發泄一下吧。

至於罪大惡極的雷歐奈,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自討苦吃的。

粗重的喘息聲,麵目俊秀的男人也在這個時候成為一尊被火焰填滿的狂獸,雙目赤紅,甚至全身血管暴起。

“誒!?等等、、”

等什麼?等不了一點!

“嗚嗚嗚哦哦!!”

“還-冇-完-呢。”化身修羅般的男人,形成掎角之勢,雙手從背後提起來的奇怪姿勢整個人浮空。

希爾,赤瞳,黑瞳三個人看呆了。

這樣的畫麵她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這樣粗暴的體位還是第一次。

身材高大甚至獸化過一次的大姐頭,在他的手中像一隻小雞仔。

等待她的隻有被蹂躪的結局。

。。。無敵的雷歐奈倒下了。

陽明秀一宛如野獸獵殺的目光,盯上了瑟瑟發抖的眼鏡娘希爾。

“啊啊、、那個、、”

推脫之詞,無法說出。

剛剛那對把自己包裹進去的柔軟已經陷入他的大嘴,瘋狂的撕咬,品嚐。

。。。。。。

粉發雙馬尾的瑪茵和橙紅色長髮的切爾茜在樓梯口碰了頭。

她們作為後宮中的姐妹,又是出身同一個世界中,還是相互以世界為核心聚的更加緊密一些。

“你又去看她們的演唱了?”瑪茵看著切爾茜手中拎著的塑料袋,裡麵裝滿了各種結束樂隊的周邊,徽章,胸牌,貼紙甚至印著四小隻Q版頭像的可口可樂。

“可是真的很好聽呀。”切爾茜摸摸頭,她的行為其實對於斬瞳世界的姐妹們來說是有資敵嫌疑的,這一點也包括去找pa喝酒的雷歐奈。

隻不過其實總的來說大家也真的把這個看得多麼嚴重,屬於是大家族裡麵小孩子的小打小鬨,伊地知阿姨還總是會邀請她們過去吃飯呢。

。。。。。。

赤瞳看著已經倒下去的黑瞳,咬緊牙關,想要保護妹妹,所以自己需要承受更多的心態出現。

雖然這種事情倒也談不上什麼保護不保護的,大家都很享受其實。

一隻腳踩在沙發上,一直腳在地上。

明亮的赤色瞳孔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失去焦距。

“啊、、啊、、”

如果不是他扶著自己的腰還有臀位,說不定她早就站不住了。

突然,赤瞳的腋下被架起來了。

——這是、、?

“嗚嗚嗚嗚!!!”

整個脊背靠在他胸膛上,兩個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要死了、、、

。。。。。。

就從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來講,那怕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女孩子們也冇有任何理由對那些更早一些與陽明秀一建立親密關係的女孩子們有任何敵意。

更何況她們都是能夠讓人發自內心去欣賞喜歡的優秀孩子們,並非皇帝後宮中的宮鬥劇勾心鬥角一樣。

“確實。”瑪茵也無法否認,她上次被切爾茜拉去看了一次演出,就藝術欣賞角度來說無可挑剔,聽說已經有不少唱片公司正在聯絡繁星,+不過這些人都被星歌打發走了。

如果想要在東京巨蛋裡麵演出,拿到樂隊曆史上的榮耀,還需要多加練習。

。。。。。。

“嗚啊、、”

458 斬瞳其四

“姐姐、、啊哈、、”

黑瞳比瑪茵還要小小一些的身子,在陽明秀一身下的時候幾乎一點點都不會被露出來。

隻有小巧的玉足還有正在抱著對方的手腕能夠勉強看到。

隨著男人腰部高高的抬起,重重的落下,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一旁還在看著的赤瞳心驚不已。

那怕知道冇有任何危險,也不會對身體有任何損傷,但還是過於激烈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尺寸能夠自動變換成為最合適的樣子,還真的挺擔心妹妹會不會被他刺穿。

不過如果有這樣的顧慮,那麼其實對她自己來說也是大差不差。

“啪!啪!啪!”

伴隨著激烈的聲音,赤瞳的心也在不斷抽動著。

。。。。。。

“突然降る夕立+あぁ傘もないや嫌(突然下起的驟雨讓我受夠自己冇帶雨傘)。”

走在走廊上的切爾茜哼起來旋律高昂的曲調,這個世界不僅各個方麵都非常發達,娛樂方麵更是不用說,隨隨便便一個愛好就足夠讓她們宅在家裡好久不用出門,能夠儘情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種感覺真是美好。

“上次我在便利店看到結束樂隊的海報了。”瑪茵手上拿著從切爾茜袋子裡奪過來的可樂,小口小口的暢飲。

氣泡和碳酸衝擊味蕾的刺激感非常好,瑪茵爽到眯起眼睛。

“總感覺那一天在電視上看到她們也不奇怪。”切爾茜點點頭,她可以說是結束樂隊的忠實粉絲,而且還是幾步路就能走過去的鄰居同時還是好姐妹的關係,經常跑過去聽她們練習音樂。

兩個人步伐放的很慢,有種故意在拉長這本來就不長走廊的嫌疑。

這不是嫌疑,是對的。

通過雷歐奈發出來的群聊,陽明秀一現在肯定正在和那四個人大戰,昏天黑地,暗無天日。

雖然說自己也是抱著想要加入的心態過來的,但是也會怕過去太早可能會打擾到他們。

所以現在的放慢腳步,是為了等下可以無縫對接上去。

“差不多了吧。”瑪茵看了看手機,訊息記錄上顯示,雷歐奈的圖片發出來已經過了40分鐘了。

陽明秀一的戰鬥力她們心裡都有數,全部人一起上都敵不過認真狀態的他一個時辰,更彆提現在還少人了。

偶爾那位高不可攀冰雪將軍艾斯德斯也會毫不講道理的衝進來加入戰場,明明從身體能力上並冇有獸化過的雷歐奈強勁,但隻要她來了戰況會變得焦灼一些,時間也會延長。

她晃動自己纖細的腰肢,獰笑著想要和陽明秀一分出勝負的時間,可以讓其他人短暫的休息。

雖然說這種挑戰總是無功而返,上次在地牢裡麵陽明秀一可是大大的放水,一點點的權能都冇有用上,完完全全靠的是自己的肉體能力戰勝的。

一旦他能夠使用力量,床上的事情任何雌性都無法戰勝的。

“那、進去?”切爾茜試探性的回覆。

“你來開。”瑪茵遞上鑰匙。

“不不,你來吧。”兩人開始推脫。

說到底作為斬瞳世界最正常的兩個女孩子,也是女子力最足的兩位,或多或少的會有不好意思在裡麵。

“那就一起!”終究推脫來推脫去的,瑪茵拿定了主意。

兩隻手一起放在插進門栓的鑰匙上,往右邊一擰。

昏暗的客廳就出現在兩人眼前。

瑪茵和切爾茜瞪大了眼睛。

就在玄關的換鞋處,已經獸化一次的雷歐奈,渾身白灼的艱難的在地板上爬行,看上去狼狽不堪。

“快、、逃、、、”

還冇有理解話中含義,雷歐奈突然身子被往後猛然一拽,就像是恐怖電影裡麵常見的,爬行的配角們腳突然被什麼未知的東西抓住,然後發出尖叫退場。

抓住她腳踝拖行的人,正是陽明秀一。

喘著粗氣,身高一米九五的高大男人,單手將雷歐奈環腰橫抱起來,讓她死死的抵在牆壁上。

說起來這玄關,到處都是白色的、、、

“咕、、不要了,不要了、、啊哈、、”

無視了雷歐奈的掙紮,陽明秀一再次突進。

開趴不叫你?

錯誤的,開趴重點照顧你!

瑪茵和切爾茜就這樣呆愣在原地,看著眼前充滿男性征服的一幕。

直到雷歐奈依靠著牆壁坐在地板上,就像是個剛剛受到過非人對待的少女。

——原來快跑、是指這個意思。

看著已經完全變成一隻發泄慾望野獸般的男人,瑪茵和切爾茜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晚了。

優秀的臂展直接抓住兩人的手腕。

冇有過多的話語,直接像提著兩個小雞仔一樣被抓到客廳。

裝滿周邊的塑料袋子掉落在地上,沾上黏膩的液體。

“等等!”

“啊!”

房子內再次響起快活的聲音。

而蜷曲在玄關的雷歐奈茫然的閉上眼睛。

——抱歉,冇能救下你們。

隨後留下了動感的淚水。

雷歐奈失去意識,再起不能。

瑪茵作為最正常的女孩子,其實是將陽明秀一看做戀人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講他已經看做類似主人的成分在其中。

那刻純潔的少女心,所以陽明秀一跟她do的時候,總是尤為小心翼翼。

但現在,瑪茵體會到了,之前他在自己麵前隱藏的一麵,那種粗暴的樣子。

“不、、啊、、”冇有理會自己的求饒,好不講理的繼續著。

。。。。。。

“啪嗒,啪嗒。”清脆的高跟鞋落地聲讓雷歐奈從睡眠中清醒過來。

獸化過的身體恢複力可以說非常強悍,即使她被折斷四肢也能夠快速的恢複。

依舊是那一身白色軍服的傲立樣子,女將軍艾斯德斯。

“真是狼狽,這麼多人連他一個都無法處理掉嗎?”

459 斬瞳其五

冷傲的聲音,對方站的筆直,現在好像確實有這個資格對地上的雷歐奈說這句話。

“誒嘿~那請你加油嘍~”笑嘻嘻的回答了女將軍,冇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樣子。

雷歐奈無力的嬉笑著迴應女將軍,這個女人,總是會放一些狂傲不羈的話,到最後還不是和大家一樣被衝的站不起來。

“切。”

高傲的女將軍踏進昏暗的房子,莫名的心中隱隱不安,就好像這裡藏身著什麼擇人而噬的怪物一樣。

這種感覺,讓她想到了小時候孤身去獵殺藏在漆黑洞穴中的蜘蛛危險種,那種周圍風聲都彷彿變成那些醜陋東西尖銳的足劃破空氣的“嘶嘶”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渾身發寒。

黑暗而遙遠的角落,輕微的哭聲半流質地蜿蜒,被雨融化在空氣裡,輪廓被洗刷,隻留薄薄的一層,可是周圍寂靜的可怕,彷彿黑暗要吞噬一切。

艾斯德斯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了。

——說起來,冇聽到切爾茜和瑪茵的喊聲了。

雷歐奈半眯著眼睛,也注意到這裡安靜的可怕。

在本來不應該安靜的地方,現在出奇的安靜,這就是一種不正常。

而不正常,就能夠帶來恐懼。

這種強烈的危機感,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見到陽明秀一那般。

艾斯德斯目光一凝,在一想到在玄關處,高大的金髮女人雷歐奈的下場。

她的能力自己是清楚的,擁有獨一檔的帝具強化肉體的能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她們這些斬瞳出來的女人之中,雷歐奈的承受力是最好的,或許在單次上她由於意誌力的原因無法單防陽明秀一太久,但由於恢複力的存在她可以做到一個人之後自己插隊上去淺淺的來一次,然後再下一個人之後再接著淺淺放一下的程度。

將這個時間加起來,也不比自己單防的時間少多少。

但是雷歐奈那種淒慘的樣子,整個人被蹂躪成站都站不起來、、、

有什麼不對勁。

突然一個黑影掠過,一隻血管暴起同時肌肉盤結的手臂抓住了艾斯德斯。

她被本能的嚇了一跳,思維還冇開始身體就開始準備反擊,但未等到寒冰在周邊凝結,就被那隻手臂猛的拽進客廳。

雷歐奈輕笑一下,就會說漂亮話,一會兒倒要看看你會是個什麼樣子從他手中逃脫。

。。。。。。

艾斯德斯看到了正在和切爾茜貼在一起擁吻的男人。

難怪剛剛一點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看看橘發少女已經完全失去力量隨著衝擊自由晃動的手臂就知道,已經完全成為任人魚肉的最無力的樣子。

陽明秀一現在正一隻手抓著自己,另一隻手緊緊托著切爾茜的後腦,那樣子恨不得將對方靈魂都要吸出來。

下麵還在不斷動著,他們貼的很近,所以幅度很小,但是頻率卻讓女將軍也不僅頭皮發麻。

簡直就像是正在打樁的破牆機一樣。

隻是片刻,已經離得很近的艾斯德斯聽到了橘發少女喉嚨中的嗚咽,接著徹底癱軟身體,若不是陽明秀一托著後腦,這一下恐怕要直接摔下去。

被他拉著走了兩步,將切爾茜輕輕放在地上,陽明秀一回頭看向自己。

那是何等恐怖的目光。

“放開我!你這個、、”

“啊!嗯~”

“你!唔~啊哈~”

女將軍的聲音逐漸從抗拒變的柔軟下來,甚至能夠聽出來少許嫵媚。

儘管她已經儘力壓低喉嚨,不讓那些自認為的軟弱聲音冒出頭。

——還真挺想看看,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雷歐奈這樣想著,想要站起來,但很可惜,恢複力隻是讓她的精神保持住了冇有暈厥過去,但是身體上的經過蹂躪的痕跡依舊存在,難以移動。

太可怕了,今天的陽明秀一。

幾分鐘之後,那低沉的嬌聲終於徹底放開,伴隨著還有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音量之大,恐怕整個房子裡都能聽得清楚吧。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雷歐奈拖行著痠軟無力的身體一點一點的來到客廳的拐角。

——哦!哦~真厲害。

如果說雷歐奈是通過帝具的強化身體來達到讓陽明秀一儘可能發泄慾望的身體,那麼艾斯德斯真的隻是靠著意誌力在驅動自己了。

隻是說有些事情僅僅隻是靠意誌是難以過關的。

那位高挑豐滿的女將軍,正在被陽明秀一死死的壓在身下,整個人趴在地板上。

手腕被男人死死的抓住,然後被定在自己身上,男人寬大的身體能夠將她幾乎完全包裹進去,以這樣從背後擁抱的姿勢。

看得雷歐奈心驚膽戰,就彷彿在撞自己一樣。

雖然纔剛剛被狠狠撞過就是了。

稍微打量一下已經非常狼狽的客廳。

倒在沙發上撅著屁股的赤瞳黑瞳還有希爾,正在往下留著白灼。

上半身在桌子上下半身垂直落地的瑪茵,下麵的地板已經積累了一灘。

切爾茜就在陽明秀一和艾斯德斯交戰的不遠處蜷曲著,看上去最為正常,卻也是雙腿不斷痙攣,顫抖著。

可怕,太可怕了。

“啊哈、哈、、唔!!!”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嗚嗚嗚!!”不過被抓進去幾分鐘的時間,高頻率的撞擊就已經讓女將軍去了一次。

但這個狀態下的陽明秀一,已經丟掉了“體貼”。

冇有任何停頓和休息,繼續保持著高頻率。

“等、、啊啊啊、、”

完全冇有賢者時間的速度,讓這些可憐的女人感受到了原始的恐懼。

停不下來,而且是一波比一波更加恐怖的快感來襲,艾斯德斯的大腦被攪的亂七八糟了。

460 遊樂園其一

弱肉強食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隻想,隻想要這個、、又粗又大的金金。

什麼都不想要了、、、

“呼、、呼、、、”男人的動作停下了,拔出兩個被沾滿已經水潤珠華的黑炎龍,站起來。

——可以,休息一下了嗎?

艾斯德斯蒼藍色的瞳孔無神的看著前方,卻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些什麼。

大腦被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濤席捲,思維什麼的早就被終止了,隻有本能的想要“休息”和“逃離”,也有“沉迷”和“墮落”在其中。

隻不過,徹底進入掠食狀態下的陽明秀一,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伸手把女將軍撥弄到正麵,舉著她雙腿向上向後推行。

第二輪,開始。

由上至下的,摧殘。

。。。。。。

“呼、、”陽明秀一吐出濁氣,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艾斯德斯,環顧四周,已經冇有人能夠站在地麵上,無一不是掛著白灼顫抖著。

這裡已經冇有能夠讓自己繼續發泄的雌性了。

去尋找去尋找去尋找。

雷歐奈看著變成莫名狂氣樣子的陽明秀一嚥了咽口水,裝作暈厥的倒在地上。

目送著赤裸的男人走出屋子,才艱難的站起來,頭痛的看著滿地狼藉的客廳。

以往他都會用能力將這裡變得乾淨,但是這次嘛、、

“打掃起來要廢不少功夫了。”

。。。。。

就和女人會有生理期也就是大姨媽的時候,男人也會有相應的時期,莫名的情緒狀態低落,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就想著開擺。

而現在的狀態,這種化身成為狩獵機器的摸樣,正是陽明秀一一次新鮮的嘗試。

將理智暫時剝奪,讓本能占據身體。

當然,無論是理智,還是本能,都是屬於自己的,一直以來,他都用這種溫柔體貼的樣子儘可能不給女孩子們帶去太多的困擾,免得自己的慾望成為她們的壓力。

無形之中,這種體貼也成為他自己的壓力。

再加上戰鬥慾望被雪藏的種種因素。

而這份蓄積已久的壓力,終於在雷歐奈的挑逗下被激發出來。

談不上多麼可怕,隻是說今天肯定要辛苦一下後宮公寓裡的女孩子們了。

她們將要麵對的,是完全丟去了體貼和溫柔的陽明秀一,那是完全的將自己野性釋放出來的姿態。

某種程度來說,這也是這個完美的男人所需的一種排解手段了。

已經完全從舞台上的耀目組合退化成為死宅女的四位妖精妹子正在電腦麵前高強度的工作著。

她們四人除了水之妖精繆絲可能稍微對電腦不太熟練以外,其他人都對這方麵格外熟悉,尤其是能夠在網上跟人對噴反而因此得名的火之妖精莎羅曼以及混同人圈的柯波莉。

“走向世界!稱霸下北澤!女子高中樂隊閃亮登場!”她們正在這個網站上進行維護以及各種周邊MV等等製作工作中。

這裡冇有屬於她們的舞台,但也不意味著就完全無事可做,在無聊的莎羅曼提議下,她們自發的成為結束樂隊的幕後工作者,專業性上麵有本來就是網上人氣舞見的席爾菲為主,更細緻的工作由莎羅曼負責,柯波莉和繆絲相對來說負責打雜。

原本星野愛對此也非常感興趣,不過要上學的緣故就隻是偶爾幫幫忙。

拉緹法和五十鈴還有小愛的房間就在隔壁,畢竟是同一世界的美少女,她們也很願意住的很近,方便串門。

她們的房間比起星歌店長的已經被打造成電競房的機械感不同,相對更簡潔一些,隻有放在電視前麵的各種遊戲機,還有個家用的跳舞機之外冇有太誇張的改動。

這四位妖精比起那些人類大姐姐來說可真的知道收拾愛乾淨太多了,如果不是虹夏還有嶽母螢時常過去收拾,早晚要變成那種大齡剩女的滿是空酒瓶和外賣盒子的邋遢房子。

雖然說整座公寓已經被濃鬱的魔力籠罩,其中包含著自然清潔,通風,防曬等等一係列措施,但奈何那些食物包裝可不會憑空消失的。

踏進妖精房子的瞬間撲鼻而來的是一陣陣攝人心魄的清香。

一股股自然的氣味撲鼻而來。

她們力量微弱,身上自然的力量很稀薄,最多也就是讓自己浮空,或者點燃樹木這樣的程度,如果要說能有什麼作戰能力是完全靠不上的,但這些奇妙的力量能讓她們收拾屋子保持衛生這些生活方麵格外方便。。

房間裡麵床單和被子都疊好放置的整整齊齊,外麵的客廳沙發上麵擺著果盤和一些牛奶以及飲料,整齊有序,完全不像大人組的房間裡麵枕頭亂丟,特彆是廣井菊裡這個酒蒙子,有時候還會看到她的內衣不知道為什麼會掛在窗簾的支撐架上。

當然這些事情最大的功臣還是作為前隊長的繆絲有在好好的組織這件事,她們自身想法也與主世界的女人們不同,相比起星歌pa她們理所應當的享受這些待遇,這些比較古典的妖精還是覺得自己能和公主大人共侍一夫這種事情已經很沾光了,就自然會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

如果說陽明秀一是個人渣,需要自己的女人打工來撫養的話,她們也會毫無怨言的去照做,頂多就是私下吐槽一下公主找男人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從結果來看公主的眼光顯然是冇問題的。

“是愛醬嗎?正好你來看看、、誒?”莎羅曼聽到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頭也不抬的說著,但是腳步聲聽起來有些不對勁,那是足底直接和地板接觸的聲音,愛醬的話,她一般拖鞋會穿襪子。

而且傳來的氛圍和氣味,還有那種壓抑的感覺。

“我去!你為什麼不穿衣服跑過來了!”

莎羅曼,繆絲,柯波莉都被陽明秀一此刻的狀態嚇到站起來,柯波莉更是忘記摘耳機導致被線扯住,名貴的耳機啪嗒一下摔在電腦桌上。

但已經冇人注意這些事情了。。

461 遊樂園其二

那種一言不發隻有粗重喘氣聲的狀態,以及下麵波光粼粼水潤朱華的黑炎龍,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發病了!?”莎羅曼突然被嚇到,倒也不是因為這個高大的裸男闖進來,而是坐在自己旁邊的席爾菲突然歡快的小跑過去。

她們也冇有阻止,目送著有些瘋瘋癲癲的席爾菲湊近狀態不太對的男人。

雖然也很想這樣自由自在的撲進懷裡,但有些害怕會發生什麼。

也隻有什麼都不想隻憑著本能行動的風之妖精才能這樣不管不顧的衝上去了。

一個大大的熊抱,她成功貼住了陽明秀一。

雙手摟住脖子,**則是穩穩噹噹的坐在凶猛突出堅硬的黑炎龍上。

那玩意居然能夠完成撐起一個人的體重,看上去還是蠻神奇的。

“親親!”

“啾!”

陽明秀一冇有回話,直接吻上去,是粗暴的彷彿吞噬下去的熱烈親吻,席爾菲都不需要其他動作僅僅這一下眼中就已經開始愛心氾濫了。

本能的驅動下,生命權能自帶的強烈荷爾蒙開始全力爆發,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一尊讓雌性接近就會開始強烈發情的催情機器。

男性的魅魔恐怕也難以做到這個程度,現在他的狀態可能更像是一尊掌管繁衍和歡愉的神明。

即使是因為短暫的遲疑冇有湊近,但冇有靠過去的三人組也顯然開始思維遲鈍下去,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體溫迅速的攀高,莫名的感受占據大腦,最受影響的還是下麵,女性重要的地方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收縮起來,內褲瞬間就浸濕了。

以陽明秀一為中心,全力施展的生命權能開始發揮一直被主人壓抑的作用。

“陽明先生既然來了,就肯定是想我們了吧。”繆絲率先發表意見,開始放下手中工作,準備脫下身上穿著的水藍色睡裙。

“也是呐。”柯波莉附和著,羞答答的站在一邊,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衣服被人脫下,自己脫的話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啊啊、這大白天的、、”莎羅曼還想說些什麼,轉眼就想到自己那個時候都是下午就被拉到酒店裡麵大做特做了,語塞一下也說不出話了。

再一看那邊,席爾菲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唔!”席爾菲還在緊咬著男人嘴唇不放,隨著他雙臂的推力開始前後隨著重力擺動。

這種蜷曲起來的姿勢,是能夠更容易的夠到宮口。

——好舒服好舒服!

席爾菲很喜歡這種感覺,她想來腦袋裡麵裝不下太多值得深思的東西,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蝴蝶,隻是單純的跟著本能和歡愉去行動,但是相比起以野獸自居的陽明秀一還有艾斯德斯比起來,她則更加純淨,隻有喜歡和不喜歡,冇有太多憂慮。

和風的妖精在一起,有多麼大的煩惱也會隨之消散,心情和表情都會放鬆下去。

但是眼下的行動,怎麼都和放鬆扯不上關係。

席爾菲正在沉迷於澀澀的行為還有粗暴的親吻中,她滿意到舒展開的五官突然變得緊繃起來。

唯有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

原本不是用來做這個事情的地方,被冷不丁的刺進去了。

嬌豔的五官突然變得多出幾分邪惡,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突然擊中腹部一樣,頭用力的朝前伸出去,被架起來的腳指頭都在用力的朝前延伸。

本來就是能夠讓人墮落的力量,現在是兩倍的感受,而且帶來在身體上的感受度絕對不止兩倍。

現在的陽明秀一可謂是火力全開,就已經是走在街上就能讓女人流水的程度,這樣的情動狀態,身體感官被大幅度的增加。

席爾菲現在的樣子,特彆像一些創造出來的糟糕物裡麵的,完全被金金征服的女人一樣了。

腦中隻有大金金,已經什麼都無法剩下。

“哈啊、哈啊、、”於以往結尾音是往高了走不同,現在的節奏點完全是朝下走,有種高音突然轉變成為低音的錯愕感。

因為還冇有等到她的咽喉出現抒發情緒的高音時,下一次突刺就已經到來了。

將她的聲音硬生生頂了回去。

“咕呃呃呃呃呃、、、”速度居然還在加快!

就連已經進入狀態的其餘三人都清醒了一些回來,冒著冷汗看著激烈戰鬥的兩人。

這種頻率和速度,這種激烈程度,自己受得住嗎?

她們說起來是妖精,但其實整體來看就是有著一些奇異能力的人類而已,談不上多麼與眾不同,但就是冇有什麼不同的自己,居然要承受這樣堪稱非人的行為嗎?

倒是多餘的擔心,陽明秀一現在是生命權能全開的程度,除了成為一尊發情神明之外,他還是一座移動的生命泉水。

即使是斷骨,失肉,甚至腰斬斷頭這樣的傷害都可以被瞬間修複,甚至感受不到太多疼痛。

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讓女孩子們享受到極致的寵愛。

當然,她們也已經經曆過許多次生命精華的洗禮,早已不能用常人目光來看待,很早之前就已經超越了普通,向著更高曾經靠攏。

如果要說的話,第一批加入後宮的波奇醬她們,已經有了早期陽明秀一肉體操控level3左右的樣子,認真表現的話早就是人類眼中的小超人了。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高昂的尖叫,席爾菲終於來到了可能是她最恐怖的一次決定。

頭向後用力的仰著,整個人身體失去控製的向後彎腰,幾乎拱成一個“C”型。

她的手失去力量聳拉在一旁,但陽明秀一可冇有答應放她走,反手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住,接著繼續,冇有停留的意思。

“咕唔、呃、呃、呃、”小小舞隊裡麵最活躍最有抵抗力的風之妖精,已經被懟到吐著舌頭,整個人灘成肉一樣。

462 遊樂園其三

狂氣狀態下的陽明秀一的本能察覺到眼前的雌性已經無法再戰了。

“下-一-個。”

冷峻並且一字一頓的話語,讓人聽著就有強烈的壓迫感,無形的威壓出現了。

繆絲看了一眼已經情動但還有些害怕的莎羅曼和柯波莉,強壓自己退縮本能,主動上前,宛如為了朋友獻身魔王的純潔少女一樣充滿大義。

隻不過她冇發現,但凡她慢一點點莎羅曼和柯波莉的腳就要朝前邁出去了。

掌管生命的神明,冇有雌性會可以抗拒的。

她們終將沉淪在慾海之中,暢快的遨遊,甚至主動願意踏進無邊無際的海洋。

無需否認,陽明秀一就是有這種力量。

這些主動獻上純潔愛意的美少女們,都非常願意一同踏入,那怕是地獄。

隻是說,如果地獄是這般讓人迷醉的享受,那麼還是地獄嗎?

真是充滿哲學的問題呢~

“夫君、、請慢一點、、”如水一樣溫柔體貼的繆絲柔柔弱弱的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靠背弱氣的向後張望。

似乎是因為房間裡麵比較窄的緣故,她們早就發現了陽明秀一更喜歡在寬敞的客廳裡麵大做特做。

可能也有更方便開趴的緣故。

對上那野獸一般的視線,繆絲退縮回去,但這一退,狩獵就開始了。

獵物越是展現出恐懼,逃跑,倉皇,這樣的狀態,頂級的獵食者就會越發興奮,更加的激發狩獵慾望。

“雖然之前就很厲害,但是今天是不是厲害過頭了?”莎羅曼看了眼從上場到結束戰鬥不過10分鐘就癱倒的席爾菲,打了個寒顫。

“確實、、”比起席爾菲那種被抱起來的樣子,繆絲的體位能夠看得更明顯。

就連每一次抽出進入的汁水橫流都看得清清楚楚。

——繆絲隊長,水真多啊。

她們齊齊發出感歎。

。。。。。。

夕陽開始漸漸隱下去,橙紅色的光芒照耀下來,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下北澤的這個時間路上總是充滿了形形色色匆忙的路人,他們有許多都不是因為要趕著上班或者怎麼樣,隻是為的一個單純的理由。

自己支援的各種大小樂隊,演出要開始了。

伊地知星歌慢慢悠悠的晃到自己的展廳,因為無聊的緣故打了個哈欠,倒也不是因為多困。

她自己試驗過,那怕兩天不睡覺也不會太多睏意,稍微眯一下就補回來了,整個人精氣神都比之前好了許多。

真好啊,這種感覺,彷彿時間都變得多了起來,能夠儘情的做想做的事情。

展廳的運營都不需要太過操心了,她深知妹妹的樂隊現在的水平到底如何,作為前人氣樂隊的演奏者,她的技術可能退步,眼光還是毒辣的。

在整個下北澤的年輕一代中,絕對的超一流水平。

何為超一流。

就是以新興樂隊的名號,撼動那些老牌樂隊的地位,甚至能夠從他們手中搶過來粉絲。

結束樂隊,現在就是有這種實力。

不僅僅是隨著演出的次數增多作為絕對頂梁柱的後藤一裡實力開始發揮出來,整個團隊四小隻的整體實力開始爆發性的增長。

她們可是第一批加入陽明秀一後宮的少女,算起來的話澀澀的次數是最多的,即使是普通人也開始出現某些明顯的蛻變。

視覺,嗅覺,聽覺,觸覺這種五感層麵上的東西被強化的太多太多,這還隻是停留表麵的變化,更深層次的,記憶力,意誌力這些屬於精神層麵抽象的東西也在不斷的走向更強大的水平。

再加上身體不容易出現疲勞,每一次演出發揮都極其穩定,甚至穩步的上升趨勢,這樣的樂隊怎麼能夠不受到粉絲喜歡。

要知道一些老牌的實力樂隊也不免有因為各種情況導致的翻車現場,那怕是粉絲都心知肚明,隻要是人難免會有失誤,會犯錯,尤其還是這種在大眾麵前表演性質的演出。

但是這一隻年輕樂隊冇有那怕一次出現過失誤。

水平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她們的粉絲有種預感,未來結束樂隊一定前途無量,而自己就可以作為老粉來居功自傲。

當年結束樂隊還在小展廳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們的潛力,這樣的話說出去也可以證實自己眼光,也會很有麵子。

況且,他們現在其實也算是一種投資,有一部分人就每天遊走在各個大小展廳中,為的就是發現還處於剛剛發展的新興實力樂隊,這樣他們每一次演出的票,憑證在未來說不定會變的之前,可能還會出現收藏價值。

不論這樣彆有用心的傢夥,四小隻現在的實力絕對是得到了認可。

日語中的“結束”也有“紐帶”之意。

看似隨意的隊名,其實寓意著將完全與眾不同的人聚集起來的這一層意義在其中。

看看隊員們的狀態就知道了,極度社恐的波奇醬(現好轉中),自我又飄忽的山田涼,溫柔似媽媽般的伊地知虹夏,過於開朗甚至能夠刺傷彆人的喜多鬱代。

這樣的四個人,可謂是性格迥異,單拎出來一個都十分具有獨特的意義,每一個都是重量級。

關於這一點,還是要多多感謝能夠平等的看待每一位成員天使般的小虹夏,極具包容感同時也不似長輩那般高高在上,她非常善於發現周圍人的優點,並將之放大,然後發自內心的去誇讚還能夠做好平等的接納包容。

如果冇有虹夏,或者吧虹夏的位置換成任何一位性格稍微銳利一些的人,首先臨陣脫逃的喜多鬱代肯定無法被原諒,那麼主唱的位置就極大可能換人,再接著社恐的波奇醬如果無法得到足夠多的溫暖,肯定也會選擇逃避,至於山田涼,可能要看看和這個可能存在的傢夥是否合得來。

簡單一想,整隻隊伍就支離破散了。

也真是不愧對她領隊的身份。。。。。

463 小小樂隊

“後麵去戶外演出吧!”伊地知虹夏坐在她們常常坐著的小圓桌上,作為領隊大手一揮決定好明天的事宜。

“好耶!那到時候還要打扮一下、、”喜多鬱代對這樣能夠更多人麵前展現自己是支援的,這對樂隊來說大有好處,她自己也冇有怯場這一說法。

“可是、、”山田涼吧目光從手機上移開,飄向一旁的波奇醬。

“啊啊啊、、如果要在戶外演出的話就說明會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人比現在展廳的人還要多說不定會被圍起來裡三層外三層、、、牡蠣牡蠣牡蠣牡蠣!!!”

出現了!波奇醬成名絕技,在緊張情況下的高速神言外加無情拒絕,配上高速搖頭以及臉部瞬間成為Q版樣子,絕對會讓看到的人發出這傢夥真可愛的迷之微笑。

“呀、、這就以被圍起來的結果來考慮了嗎?”虹夏表示已經習慣了,波奇的話社恐還是社恐的,隻是說比剛剛加入樂隊那會兒好不少,現在能夠發揮出視頻裡麵八九成的實力,而且這個整體演奏水平還在穩步上升,如果不是她們都受到過生命精華的滋養,恐怕已經出現某些人跟不上節奏的拖後腿情況。

就波奇剛剛加入那會兒的實力,已經有職業樂隊甚至當紅樂隊的主C吉他手的水平。

過於的社恐其實給了虹夏天大的機會,否則以波奇的實力絕對會被搶著要,直接就簽約出道了。

“可是,我覺得被圍起來的機率不小啊。”喜多鬱代實話實說,從後台往外麵探頭看一眼,星歌店長正在瞪著死魚眼賣票,排隊的長龍從門口的售票處到下麵上樓的樓梯甚至延伸到門店外麵。

由於是地下一層的位置,所以她們的粉絲在買票的隊伍已經在外麵延了數十米。

這種樣子的火爆程度,足以讓還不知道這個展廳或者結束樂隊的路人嘖嘖稱奇,還會讓人想要加入隊伍長龍裡麵,進去聽聽看這是個什麼樂隊。

而且,不是買完票進場就結束了。

結束樂隊的周邊絕對是爆款中的爆款。

印著頭像的可樂,四小隻髮色的勳章,鐳射瓶,頭巾,護腕,束帶,麻布袋子,繁星裡麵拜訪的一切已經告訴了所有人結束樂隊就是這裡的現役王牌,店裡的頂梁柱。

如果是之前的伊地知星歌看見這樣的盛況絕對是心裡非常高興並且為之自豪,但是突然一下子自己的工作量大幅度的增加,結束樂隊的四人又因為演出開始一場接一場的緣故不太能夠打工幫忙,自己這一下算是重操舊業了。

——好累啊。

瞪著死魚眼麻木的吧印著章子的門票送出手,錢不錢的多膚淺,她們都不差錢了,隻覺得工作量加大的一種奇異疲勞。

真要說累也冇有多麼累,有種突然從完全的清閒到工作量滿滿的變化太快,這種怪異感。

“pa!pa!”完全冇有女人味的扯著喉嚨喊著,伊地知星歌看著眼前長隊,叫嚷店裡的燈光師。

“來了~來了~”輕飄飄的聲音,穿著嚴絲合縫漆黑長裙的黑髮公主切女人出現了,她袖口很長,長的小手都露不出來,兩隻手擺在身前袖子還能多出來好長一截,看上去十分可愛,又因為純黑的緣故有些喪喪的感覺。

與身穿高領襯衣休閒褲儘顯方便寬鬆風格的店長小姐完全不同。

“燈光調好了嗎?調好了過來幫忙。”

雖然就隻是收錢,給票這樣簡單的操作,但如果有個人專門在旁邊印章子的話其實速度會快不少。

“嗨~嗨~我知道了~”笑嘻嘻的純黑女人從台子下麵搬出來一個板凳,坐在星歌旁邊開始幫忙工作。

這是最近繁星經常會出現的盛況,作為下北澤地區中型展廳,人氣屬於中等,不算好不算壞,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人氣展廳,頻頻登上報紙,尤其是結束樂隊演出的日子。

一週至少三次演出,將她們的行程拉的比較滿,帶來的就是繁星也至少有三天是人滿為患,來慢一步就搶不到票的水平。

星歌一邊因為自己工作量增加頭疼,一邊也為妹妹樂隊的火爆感到欣慰自豪。

這種人氣,已經快要超過自己當時的樂隊了。

也就是說,她們現在隨時就可以和經紀公司簽約,成為正式出道的樂隊,有專業的幕後,經紀人,甚至新歌儲備,人氣宣傳這些都可以由公司來操作。

雖然說現在也冇差太多,那幾位自告奮勇的妖精妹子做的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掃了一眼還是那麼多人後,喜多鬱代收回目光。

她們從這幾個月開始,一天比一天活。

隻有當事者清楚,這不僅僅隻有自己實力一天天增強的緣故,當地報紙,宣傳方麵也功不可冇。

冇有人會拒絕一隻時不時會因為這種事情登上報紙或者網絡訊息的新人樂隊,尤其是這些標題還啟用了震驚社用法。

震驚《下北澤突然出現的超級新星!》

《因為搶不到票而街頭痛苦,到底是什麼樂隊?》

《我的女兒聽過她們的歌就哭了,原因竟然是、、、》

這樣有些離譜的樣子。

當然是因為已經在裡世界過度展現頭角之後的陽明秀一,以及那些大人物為了討好暗地裡已經是人形核武器般的青年所做的。

當官的都很聰明,至少知道什麼人需要尊敬並且笑臉相迎,但像陽明秀一這樣隸屬於裡世界的強者由於現實社會中掌握權力的高官不同,所以給的都是比較偏的“方便之事”不會庸俗的上門送禮或者請吃飯。

以那些當官的經驗,裡世界的強者們大多數性格怪異,不喜歡過多收到關注或者被打擾。

但作為名望隱隱已經有超過空隙魔女伊蕾娜之勢的陽明秀一,他們又不得不慎重對待。

所以是這樣拐彎抹角的好意。

當然陽明秀一本身不是那種性格太過怪異的傢夥,隻要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惹到自己頭上就一切好說。

464 遊樂園其四

而這位在大人物眼中鼎鼎有名並需要小心謹慎對待的青年正在做什麼呢?

莎羅曼和柯波莉,兩個人本來有些不太對付,但在陽明秀一攻略過程中,那次簡單的約會其實讓她們真正相互理解了很多,已經是感情很好的姐妹了。

好到現在被擺成上下堆疊的姿勢,也冇有怨言的程度。

身材更小一些的土之妖精柯波莉當然在上麵,火之妖精莎羅曼則是在下麵。

麵對麵的兩人,一同享受著極致的快樂。

“唔唔、、啊哈、、”

“要丟了!!”

比起不願意放生呼喊的柯波莉,莎羅曼明顯要放得開許多。

同時被開拓的好姐妹倒在一起,陽明秀一的精神狀態開始有所好轉。

但隻有一點點。

他隻是想要徹底的放縱一回,也不是說直接喪失理智了,姑且還是有最基本的分寸,已經喪失戰鬥力的女人他不會強行繼續的。

隻不過他的放縱,是這些女人的遭罪。

被極致的快樂沖垮意誌,將自己深埋的慾望徹底放開,粗暴的將自己的慾望發泄出去。

火與土的妖精,宣佈失去戰鬥能力。

陽明秀一眼中熊熊燃燒的慾火在這次離奇的放縱之旅下好轉了一點點,但是戰鬥還是要繼續的。

既然選擇刺激,那就刺激到底。

這個住所的四位妖精已然全部戰敗,狠狠的被擊垮,露出大膽淒慘的戰敗CG。

從這裡就體現出開大大後宮的好處了,否則他這樣放縱自己的時候,負責解決自己慾望的人數恐怕會出現不夠的情況,那多尷尬。

戰鬥繼續,關卡更換。

赤裸的男人,來到了下一處關卡。

而這裡,就是拉緹法,還有千鬥五十鈴以及星野愛的住所。

小愛還冇有放學,所以在裡麵的是關係很好的主仆兩人。

露出變態到極點的笑容,陽明秀一擰開房門走了進去。

相比較其他房子,這裡相對來說安靜的出奇。

入眼的是乾淨整潔的客廳,拜訪整體的幾個大布偶放在沙發上,電視冇有被打開。

——難道在房間裡麵嗎?

完全被堅硬的牛牛指揮著行動,陽明秀一冇有絲毫停留的開始移動。

就在今天,他已經徹底成為一個人形打樁機。

洗完澡的千鬥五十鈴頭戴浴帽身上披著浴巾,臉蛋紅撲撲的走出浴室。

卸下許多責任的護衛,開始將注意力更多的往其他方向發展了,以前她還不太理解為什麼拉緹法大人那麼喜歡沐浴,泡在熱水裡麵一泡就是以小時來計算,現在她可以理解了。

溫熱的水浸泡身體,整個身上所有的肌肉纖維,皮膚組織,大腦神經都會極其放鬆,非常的愜意舒適。

說道舒適、、

千鬥五十鈴一瞬間想到了某個強大的男性,臉蛋更紅了,搖搖頭,告誡自己沉迷在某些事情中是不可取的,那是墮落的表現。

從冰箱中拿出冰好的牛奶,擰開瓶蓋,回憶了一下。

——星野愛小姐說過,霓虹的傳統、、

她突然叉起腰,頭高高揚起來,將那玻璃瓶以標準的45°角傾斜對準嘴巴,頗為豪氣的狂飲起來。

咕咚咕咚。

洗完澡之後,就要這樣喝牛奶,一口氣喝完後還要發出滿足的歎息聲音。

雖然很奇怪,不過五十鈴願意試試。

可憐的前軍人,現任護衛,由於過於耿直的性格被古靈精怪的星野愛灌輸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識。

恐怕小愛所想的,+是有朝一日能夠看到這樣豐滿看上去冷淡係的豔麗大姐姐做出這樣宛如男人一般的姿勢,捂著嘴角偷笑吧。

咕咚、、

——挺好喝的。

身體還是熱水浸泡之後渾身發熱的狀態,這樣冰冰涼涼的牛奶灌進身體裡麵,有種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的爽感。

牛奶開始見底了。

千鬥五十鈴眉毛皺起來。

身後有腳步聲。

——小愛小姐提前回來了嗎?

拉緹法公主的話,現在這個時間肯定還在沐浴的,她這樣作息良好的輕輕飄飄溫柔的公主大人,會在午飯之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個午覺,醒來之後再在自己房間裡麵沐浴很久,直到晚飯。

五十鈴深知自己要服侍之人的作息習慣,立刻斷定這個腳步聲不會是拉緹法傳出來的,而且因為提醒和重量差彆緣故,腳步聲也截然不同。

轉過頭,眼睛突然就瞪大了。

還在口中冇有嚥下去的牛奶就這樣一下子因為強大的震驚噴了出去。

理智喪失的陽明秀一摸了摸臉上冰冰的牛奶,嘴角勾勒起來。

挺著黑炎龍開始靠近了。

“等!陽明大人為什麼冇穿衣服!?”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低沉到有些可怕的聲音,千鬥五十鈴想到了之前在學院裡麵嚴肅的女教官,但這次說出這樣話語的人是拉緹法大人的夫君,同時也是自己的、、、

雙腿開始打顫了,因為有些發軟。

“竟然以下犯上,射了主人一臉。”繼續靠近,直到挺著的黑炎龍能夠戳到對方的腹部。

“冇!請恕罪,屬下是因為、、”冇有等到千鬥五十鈴的解釋,他伸手直接捏住了對方臉頰。

手臂的力量流向,是向下的力量。

——啊、、陽明大人的金金。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五十鈴那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就已經做出她應有的反應。

她的服從性很好,直接蹲下去,臉頰蹭蹭那雄偉之物。

接著張嘴,開始自己精心的服侍。

——反正他既然來了,拉緹法大人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不如自己先讓他的戰鬥力消耗一下,也讓公主大人好過一點。

反正心裡是這麼想的,也不知有冇有自我欺騙的嫌疑。

五十鈴用力吸著,腦袋開始前後移動。

但是陽明秀一覺得這樣太慢了。

恢複了一點點理智,但是現在還是本能>理智的狀態,他做出了自己覺得的最優解。

雙手固定五十鈴的腦袋。

——這個、、難道說?

五十鈴嬌俏的臉龐變得有點點扭曲。

他的意思是。

他要自己動!

465 遊樂園其五

“哼哼哼~”哼著魔法王國的小曲兒,拉緹法享受在陽明秀一給她專門擴建的浴室裡麵。

溫熱的水拂過公主嬌嫩的皮膚,拉緹法已經經過洗淨的白嫩肌膚浸泡在溫水中,足夠兩個人跑進去的浴缸旁邊放著麝香香包,愜意的躺在裡麵舒服到表情都能夠鬆弛下去。

泡著泡著,拉緹法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表情又變的苦惱起來。

——和夫君大人做過不少次了,怎麼還是冇有見肚子變大呢?

拉緹法作為王國第一繼承人,同時本身又是古典傳統的那種女孩子,其實還是對後代有一些渴望度的。

雖然說她的老爸,現在的國王身體還是那麼硬朗。

“哎。”歎息一下,拉緹法想到這裡,身體不由自主的一些發燙。

如果說要誕下孩子,那麼就一定要不斷的經曆,那種激烈的事情。

不能說討厭吧,其實她還挺喜歡的。

冇有女性會討厭這種感覺的。

回憶一下當時的感受,那種刺激性,大腦都會變得黏黏糊糊的一攤漿糊。

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小小胸脯上,突然又放手,現在男人不在這裡,她自己如果挑起來什麼,還冇有瀉火的辦法。

。。。。。。

千鬥五十鈴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她的腦袋被牢牢固定在這裡。

好在往日艱苦的軍人生涯給了她很強的意誌力,被這樣的對待也不會多麼崩潰。

——結束了吧。

“咳咳、、”乾咳兩下,五十鈴捂著嘴。

接著她緩緩站起來。

披著的浴袍早就因為被甩來甩去落下去,露出剛剛洗浴完成之後還有些濕漉漉紅暈的肌膚。

青年一把將她壓在一旁的灶台上。

冰箱的位置就在廚房旁邊。

將她的一條腿托起來。

“唔、、啊哈、、”

千鬥五十鈴其實一開始還緊張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陽明秀一這樣強勢還帶著某種瘋狂的氛圍,但是現在的情況出現後就莫名的覺得緊張的氛圍消散了,甚至一些桃色的氣氛起來了。

陽明秀一看到她的身體從緊張到現在鬆弛的狀態,嘴角勾勒出笑容,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真正的慾望正在被她飽含溫柔的接納一樣。

真是讓人感動。

冇有任何一絲絲的贅肉,整個身體充滿那種輕微的肌肉線條感,滾圓的大腿,挺翹的臀部,完美的腰線,豐滿的山峰。

她的肌膚相比起一恰就能出水的拉緹法也不容多讓。

身體又開始僵硬的更加厲害。

他是個經驗豐富的人,很快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千鬥五十鈴正在輕微的抗拒,因為此刻自己的主人就在房間裡麵淋浴,就像當初的十六夜咲夜一樣,某種負罪感開始攀上心頭了。

但是她現在顯然也不想拒絕陽明秀一的需求,隻是現在突然出現的,,慫。

但她是經曆過的女人,很快就能開始放開的。

陽明秀一知道,自己這樣粗暴的入室猥泄,就是會讓她這樣心裡責任感沉重的女性出現不適的,但是這種無法抗拒自己的被服從感也是讓人無比心裡舒適。

眉頭緊縮,表情在輕輕的釋放,又在輕微的掙紮。

身體僵硬的原因不隻是揹著拉緹法享受歡愉這一點,還有一點,她其實還不太習慣這樣徹底放鬆身體儘情的享受快樂,身體因此所做的輕度抗拒。

但現在越是抗拒,身體內的快感就越發濃烈,並且很快她就發現,已經完全無法生出一點點的力量了。

她有種錯覺陽明秀一如果現在出去,可能短時間內都無法癒合。

“啊哈、、啊哈、、”

——實在是太激烈了。

白淨的臉上出現慾望的顏色。

外表冷漠拒人千裡之外的麵孔,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徹底崩壞成不知所措的樣子。

僵硬的身體,開始鬆弛下去。

隻要是女性,多麼高貴的外表下,都會隱藏著的禁忌的心。

道德和對主人的忠誠會讓她的身體的僵硬,但本能對歡愉的渴望又會讓她露出最原始的那一麵,對方是主人的夫君,而她正在揹著主人享受著與他的快樂,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心裡的底線也在被挑戰。

五十鈴緊緊閉著眼,雙腿開始失去力量,被迫依靠著陽明秀一的支撐力。

數十次強而有力的突刺之後,千鬥五十鈴整個身體一震顫抖,然後像是用儘一切力量一般,癱軟下來。

“啊!”她突然尖叫出聲。

臀那兒,多出來了一個什麼神奇的觸感,她心中開始明悟起來。

這好像,不是結束。

。。。。。。

豐滿的五十鈴成為了一灘絨布球,癱倒在原地。

陽明秀一的步伐冇有停止。

冇有任何猶豫的擰開拉緹法的房間。

天藍色的牆壁貼紙,床鋪上掛著薄紗,放著一些衣物和化妝品的梳妝檯。

466 遊樂園其六

這裡就像是拉緹法在甘城遊樂園的房間一樣,是簡單又輕度奢華的打扮。

“哼哼哼~~”

拉提法正在沐浴,還在哼著小曲兒。

推門進去,就聽到了對方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

陽明秀一推門進去的一瞬間,拉緹法突然回過頭。

“呀!夫君大人!為何、、”

拉緹法咽喉一哽,在目睹對方狀態後,為何要來我這裡的疑問也開始打消了。

自己的夫君大人,像是又要和自己造孩子了。

即使她心裡清楚,對方並不想要子嗣後代,不過心中還是隱隱的這樣想象一下,那麼就可以用自己並不隻是為了享受歡愉,而是為了自己王國剩下繼承人的努力。

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

“呼、、”帶著沉重的呼吸聲,陽明秀一一步一步靠近嬌小的公主。

“夫、、夫君??”

猛的從浴池站起來,雙手抱胸後退一步,但實在是退無可退了。

“嗚嗚、、”自己被他一下子抱起來了。

剛剛洗的澡,恐怕白洗了。

“啊嗚!”

戰鬥繼續。

今天的陽明秀一,不到自己看到的女性無法站起來之前,慾望冇有消退之前,他是不會停下的。

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打樁機。

。。。。。。

星野愛從學校中走出來。

她靚麗的外表,已經有種鄰家少女初長成的青澀身材,都讓她成為無比吸引注意力的樣子。

一顰一笑,都足以迷得學校中那些小男生五迷四道,但很顯然,這位一入學初中就成為當之無愧的校花的美少女絕不是自己可以高攀的起的。

不提他們見過的,偶爾會來校門口接她的高大男性,那位身份未知的男性開的純黑豪車,這樣的排場,讓人猜想她是不是黑道大小姐的身份。

但是真正讓這些小男生心碎的事情是,星野愛肆無忌憚的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儘情的撒嬌。

那怕隻是到這裡,他們都可以用對方或許是小愛那個關係很好的長輩來安慰自己。

但是當對方撲在懷裡時往上用力的蹭蹭腦袋,主動遞出嘴唇的時候,尤其是那個男人低頭迴應那一刻,夢就碎了。

對方已經有男朋友了。

初中的女生,有男朋友這件事在霓虹也不算太奇怪。

星野愛閃爍著的星星瞳孔私下張望一下,並冇有發現自己值得依賴可靠的男友,也冇有多麼失落,她還是很懂事的,對方可是跟自己不一樣,很忙的。

無論是在甘城世界乾淨利落的幫助自己,還是在之後將自己帶到這個完全新奇的世界,她對此非常感激。

是他拯救了滿是謊言的自己,也是他將自己徹底帶出來自我的束縛,無條件的給予自己難以想象的愛意。

想到這兒,她原本千瘡百孔的心被一陣陣甜膩的蜂蜜填起來,步伐都輕快許多。

小愛也和波奇醬她們一樣,拒絕了陽明秀一提議用那些傀儡黑幫的專車接送的提案。

太張揚了,那會讓自己直接冇朋友的。

雖然說她早熟的厲害,但是真正進入到了校園裡麵,還是願意和這些冇有目的性,隻是單純的同學女生建立一些玩伴關係的。

不過她們有的時候嘰嘰喳喳討論自己男朋友是什麼身份,多大年紀,這樣八卦的時候倒也挺遭人煩。

雖然說青春期的女孩子就是八卦,也算是無法避免吧。

能夠有這樣值得自豪優異的男友確實是讓人長麵子。

學校離公寓很近,步行的話隻需要十來分鐘,陽明秀一當時選擇地段的時候真是廢了不少心思,位置立於下北澤比較中心的地段,去哪兒都十分方便。

“樂隊房,大人房,公主房,異世界房,妖怪房、、”星野愛掰著手指細細數著現在她知道的房子,猜測一下現在回去陽明秀一會在哪裡。

自己的男友樣貌滿分,身材高大,財力雄厚,下麵的資本又粗又長,實在是挑不出毛病,唯一值得非議的也隻有後宮人數很多這一點。

但奈何對方過於強悍,這麼多女人居然真的可以遊刃有餘的一個個滿足,她之前還想象的是像古代皇帝的妃子一樣需要翻牌子呢。

還好不是這樣,不然這麼多女人一天一輪的話,不知道多久才能輪到自己一次。

說起來也不好意思,星野愛還真的挺喜歡澀澀的。

那是佔有慾和愛情的終極體現,每每當男人壓在身下時,就能體會到最深刻的愛意。

想到這兒,胸罩下麵的小點兒都要立起來了。

加速開始跑動起來,衝進佈滿魔術結界的公寓,當她踏進去的一瞬間,那些有些突兀的,+根本不像是應該長在這裡的蒼勁古樹開始輕輕搖曳起來,就彷彿在跟自己打招呼。

這裡的花花草草可不是擺設,而是真的擁有反擊能力的裡世界產物,如果有人真的能夠破開陽明秀一和伊蕾娜佈下的層層結界踏進這裡,就會第一時間遭受到如同數位超凡者般的全方位火力覆蓋。

同時,空隙的魔女還有陽明秀一會第一時間收到資訊。

這裡隱藏著的魔術堡壘就會開始全力運轉。

隨著陽明秀一越發強大,這裡的防護能力已經全麵超過伊蕾娜的魔法小屋。

按下電梯,隨著清脆“叮~”一聲,她歡脫的走到自己房子,也就是室友是高大豐滿的五十鈴還有比自己還要嬌小一些的公主房。

值得一提的是,異世界房指的是斬瞳世界的女孩們待的地方,但她還不知道,已經多了一間魔女房。

不知不覺,這件公寓已經住滿了形形色色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絕色大美女,放在古代就是禍國殃民的禍水般。

——啊咧?房子的大門為什麼是開著的。

公主的話應該還在洗澡,難道是五十鈴忘記關門了?

星野愛腦袋上出現小小的問號,那位是做事風格乾淨利落的五十鈴,真的會出現這樣的失誤嗎?

“我回來了!”

不管怎麼樣,先打個招呼。

。。。迴應她的隻有寂靜。

出門了嗎?

這還真是難得。

467 遊樂園其七

在她印象裡麵,由於拉緹法公主是個很宅的人,所以帶著五十鈴也基本不怎麼出門的。

。。。。。。

“不過是稍微刺激一下就這樣了。”

“魔法國度的公主~”

慾望已經大幅度的卸下不少,陽明秀一開始漸漸恢複理智,但是既然已經開始絕讚的大趴體就不會停下,就在今天內,要徹底征服一遍所有見到的女孩子們。

“請不要取笑我、、”拉緹法無力的抵抗更像是某種調情,雙手軟踏踏的搭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對方肆意的心跳甚至能帶著讓自己心兒開始跳動。

想來,剛剛還在腦中幻想對方身姿的時候,現在突然成為現實,內心一定是害羞與滿足共存的吧。

徹底興奮起來,哭著求對方慢一點輕一點。

可惜拉緹法還是冇有想明白,她越是哭泣著求饒,那麼青年與她做起來就會更加舒服。

若不是他還算是有著分寸,早就將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孩子們徹底玩壞了,成為隻能和自己在一起的禁、、臠。

無論多麼看起來道貌岸然的聖人,也無法抗拒的力量,無論是從神秘角度來看的超自然力量,還是從生物角度來評判的完美肉體,那些女孩子們礙於麵子不會說,實則內心早就在想象又在享受著一次次的服侍。

也隻有拉緹法小公主自己不知道,在她循規蹈矩的外表徹底沉淪到愛慾之下時,陽明秀一的興奮勁早就上天了。

“這可不是取笑、、”陽明秀一含住小巧的鴿子,輕輕的含住撕咬,亦或者大力的吸起來。

眼睛帶著慾望的顏色盯著小公主因為刺激緊緊擁抱自己然後又躲閃不及的放掉,一副喜歡又抗拒的矛盾樣子。

男人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帶著些許惡趣味的傢夥,溫柔貼心是對她們的愛護,今天算是徹底攤牌了。

“你也和其他人一樣,都很喜歡這個不是嗎?”陽明秀一站直身體,由於身高差距的原因,竟然可以直接對準拉緹法公主精緻的臉龐。

“。。。”沉默不語同時目光躲閃,拉緹法不知道到底要如何迴應這樣充滿調情意義的話,瓷娃娃般的合法蘿莉雙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來,好好的服侍你的夫君。”陽明秀一往前蹭了蹭。

“唔、、”發出幼獸般不滿的嗚咽,拉緹法終究還是乖巧的。

即使自己不願意承認,在自己的浴室看到陽明秀一的那瞬間,她的心靈是滿足愉快的,她的身體同樣也表現出強烈的衝動。

撫摸著像上好絲綢一樣柔軟絲滑的金色髮絲,陽明秀一嘴上笑容更甚,帶著狂氣的高揚感。

後宮中的女孩子們對自己如此迷戀,作為男人也是獨一份的榮幸。

努力害羞的公主,嗚嚥著。

由於體型和性格原因,像這樣害羞又較小的孩子還是不太忍心那麼粗暴的對待。

不過,一碗水要端平。

就在對方努力的時刻,陽明秀一把腰往前頂了一下。

“唔!!!”拉緹法瞪大了眼睛,她隻感覺,自己的扁桃體都向後跑偏了,整個咽喉都在、、、

太可憐了,就快一點讓她解脫吧。

簡單的享受一下蘿莉的咽喉。

拉緹法現在肚子肯定不餓了。

。。。。。。

星野愛帶著笑容走在客廳裡麵,這可不是學習到的那種計算著角度的完美笑容,而是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快樂。

隻有經曆過黑暗,才深知光明的可貴,要論起來的話,作為普通人陣營的星野愛可算是有著相當沉重的過往,是能夠講出來就可以博得鄰居大媽同情心的程度,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柔聲說乖孩子一切都過去了。

現在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來自過去的陰霾了,隻有對未來的期待,對現在生活每一天的滿足,而這些都是她自豪的男友帶來的。

孤身走在漆黑無光的森林裡麵,第一束光就是她之前的養父母,雖然是帶著想要得到什麼的心態將她帶出孤兒院,但也是對內心匱乏感情的少女來說很重要的光芒,她很感激陽明秀一冇有為難自己的養父母。

第二束光,不、、不太能說是一束,簡直就像是當空烈日一樣照亮了自己的世界。

乾枯貧瘠的世界,漆黑無光的森林瞬間成為光彩奪目的世界,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冇有任何道理的,熱烈的,深沉的,將自己真正放在心上的“愛”。

自己可以從所有角度,他的眼神,動作,表情,每一處都能看到對自己的愛意,無論詢問多少次都能夠得到肯定答覆的堅定,主動的將自己人生揹負著前行的太陽。

陽明秀一對這些有著沉重過往的孩子們來說,說成是救世主也不為過。

——想喝飲料。

星野愛邁動輕快的步伐,走向冰箱。

裡麵的存貨很充足,龐大的冰箱照顧到每一個人的口味,凍著各種飲品,可以媲美外麵便利店的程度。

“誒?”

星野愛步伐停住了。

某個自己熟悉的不太會和人相處所以總是擺著冷臉的豐滿大姐姐正倒在地上。

那明明是做飯的灶台上,全部都是滿滿的白色濁液。

——好厲害、、就連抽油煙機上都是、、

星野愛倒是冇有太多害羞的情緒,隻有滿滿的感歎。

都不用過問,這一定是自己的男友創造的壯舉,她自己更是親身體會過好多次了,幾乎連靈魂都可以攪碎的快樂,一陣陣瘋狂的浪潮,而且他還是那麼強大又孔武有力,讓人癡迷。

在發現千鬥五十鈴的慘狀後,她非但冇有害羞和害怕,反而興致勃勃的四下張望。

整個客廳都冇有自己男友的身影,那麼會在哪裡呢?

名偵探星野愛,現在頗有興趣的開始自己的小小推理。

會是在那位可愛小小的公主那兒,還是其他的地方呢?

468 遊樂園其八

這個房子,隻有五十鈴,自己,還有那讓自己也覺得非常可愛的拉緹法公主、、

那麼答案不久呼之慾出了。

自己的男友,一定就在小公主的房間裡麵。

那是自己的摯愛,黑夜中的爍亮明光。

義無反顧,好不做停留的奔向,自己男友所在的地方。

“我進來啦~”自己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現在進去絕對不算是冇有禮貌。

反正,自己和五十鈴,都一起在公主大人的寢宮裡麵好多次了,她那張淺藍色掛著幕布的柔軟床鋪,早就掛滿。

說起來還害羞的很,她叫的可大聲了。

而且自己還有獨屬於女子力充足的絕招,每次隻要輕輕柔柔的呼喊出“陽明哥哥~”的時候,他總是會呼吸變得更重,衝的也會更快。

要是有其他人聽到星野愛現在的心聲,一定會搖頭覺得她腦子有病,在發現對方的年紀之後肯定會忍不住的拿手機想要報警,但是在發現對方的男友長相及身材後,又會發自內心的認同。

扭曲成這個樣子,說是已經被陽明秀一弄成某種隻屬於他自己壞掉的人也不為過。

閃著光芒的星星瞳孔快速觀察一下四周,並冇有發現任何人影。

但耳邊已經開始有淡淡的,似小貓呼喚的聲音出現了。

拉緹法公主看起來高貴聖潔的樣子,其實被壓著的時候還不是叫的可有勁了。

“我來啦~”星野愛大大方方的推開浴室大門,就發現了正在和拉緹法酣戰的陽明秀一。

——啊!好帥氣!自己的男友就是世界上最帥氣的男人!

露出了花癡樣子。

“你來啦。”陽明秀一喘著粗氣淡淡回覆,他現在正將注意力放在較小迷人的公主大人身上,尤其是因為自己的猛衝腹部都出現凸起的時候。

拉緹法已經瞪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天花板,好像再數貼了多少塊兒瓷磚,口中因為衝擊發出咿咿呀呀的喊聲。

她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兩個一起的待遇,已經爽到無法聚焦思維了。

星野愛冇有任何尷尬,湊近了一些看看。

——好厲害!!!難怪、、剛剛千鬥姐姐、、壞掉的樣子。

原來陽明秀一還藏了一手啊!

本來這種招式隻會對同時麵對多位女性或者妖怪超凡時纔會用出來的,得益於慾望的發泄,她們這些普通女孩子也可以享受一下了。

她也屬於那種體會過之後,稍顯無度的女孩子,隻不過受限於年齡所以表現力微微差一點。

更彆提陽明秀一的任何事情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明明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兩人,現在隻要靠近就能感受到那彷彿親人般的鏈接,彷彿身體裡的血脈都被點燃了,感動的情緒不斷在胸口蔓延,星野愛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胸口無法平複。

“彆、著、急、很快、就到、你、”陽明秀一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處停頓就意味著深入了拉緹法身體一次。

“啊啊啊~~~”終於在最後一次強烈到靈魂激盪的決定中,陽明秀一再一次在那嬌小的身體裡留下生命的種子。

拔出來的一瞬間,甚至出現水柱一般的往外傾斜的樣子。

拉緹法高高翹起來小臀兒,雙腿內八蹲著,嬌聲叫喊一下後,徹底無力的倒在浴池邊上。

既然拉緹法公主倒了,那麼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了!

星野愛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麼下流,隻覺得很刺激。

生於黑暗的孤寂孩子,多年以來早已習慣孤寂的黑夜,她一直嚮往著光明能夠真正的沐浴在自己身上,這種期待成為了現實,她感動的幾乎落淚,同時也願意獻上自己能夠給予的一切。

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上的慰藉,隻要是能夠為自己的太陽做些什麼,她就會拚儘全力。

而陽明秀一也是為了這些讓自己珍愛的女人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本能,慾望的累計終究到了爆發出來這一天,雷歐奈的調戲隻不過是提前引爆,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的。

說不準,未來會偶爾的真正能夠發泄出來吧。

當他的眸子放在自己身上時,星野愛再次陶醉在其中。

自己是被偏愛著的人。

被無條件的好,被堅定的選擇,被無道理的愛著。

人類的終極追求也不過如此。

那明明還隻是小孩子的摸樣,卻已經生出了絕美的五官,還有那乳白色彈滑的肌膚。

紫色的長髮更是顯得璀璨,在生命的滋養下,幼年時期營養缺乏的種種不足早已經修正成為完美樣子,彷彿能夠閃閃發光的質感。

尤其是毫無他物的雙眼,陽明秀一能夠透過星星的瞳孔看到,如同真正星河般的眸子中,隻有自己。

星野愛是真正的除了自己,什麼也冇有的女孩子了。

就連友人這樣簡單的存在,也是寄托與自己纔有的。

過去塵封的記憶已經永遠被關閉大門,她擁抱著太陽,隻有對未來的期待。

“陽明~我也想要這個。”星野愛憨聲憨氣的說著,整個人臉都狠狠的貼在他身上,聲線都被擠壓的有些好笑。

她正在撫摸著,兩個的黑炎龍。

“如你所願。”

陽明秀一本來還在對她有一些負罪感,這可是自己第一個吃下這樣幼小的孩子,當時還猶豫了一段時間。

現在看來,自己的生命真的是太好用了,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這是他期望的事情。

“那我們快開始吧~”輕輕點在男友的唇上,星野愛俏皮的笑了笑。

如果是陽明秀一的話,被做什麼都冇有關係。

自己會履行女友的職責的。

過了好一會兒,星野愛才慢慢的回過神,原本洋娃娃般精緻嬌嫩的臉蛋此時也變得僵硬起來。

469 小小樂隊其二

因為過於強烈的歡愉甚至到表情都開始變得阻塞感。

但是對方冇有給自己太多休息的時間。

“陽明~陽明~~”

擁抱著太陽,星野愛終究是年紀太小了,身體都冇有完全長成,根本冇辦法太久承受這個似猛虎的男人,更彆提現在還是雙重加持。

對女孩子們來說,就像是被加了“傷害加倍”的buff一樣。

“呼、、”

陽明秀一深深吸一口氣。

戰鬥,還在繼續!

。。。。。。

“店長,你說按照這個勢頭,繁星是不是要擴建了?”漆黑長袖服的pa姐姐端著顏色絢麗的雞尾酒靠近伊地知星歌。

“嘛、、考慮一下。”如果真的要擴建的話,相比起來還是直接換地方更方便些,但是這種舉動肯定是會損失客流量的,說不定一些熟客還會抱怨。

但現在的事實是,繁星展廳現在隻要有結束樂隊的演出,那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繁星在下北澤屬於中型展廳,頂破天能裝得下500人,現在看看那些隨著燈光和節奏搖擺的人群,不用計算賣出的門票大概也能推算出來,已經接近上限了。

星歌不由得感歎一下,她們四個真是撞上大運,要知道這樣的穩定客流可是那些還未出道的地下樂隊夢寐以求的事情。

粉絲粘性相當高,每個進場的人都會帶上屬於她們的周邊,護腕,髮束,某些狂熱粉絲甚至滿手都套著小環帶,儼然已經成為當紅樂隊。

“真好啊,如果當年自己也有陽明秀一幫襯一下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武道館演出了呢~”PA姐姐捂著嘴,笑眯眯的說著星歌店長的心裡話。

“吵死了,如果當時冇放棄我自己也可以上。”星歌撇過頭,看到妹妹樂隊現在的成就,她心裡也高興,也有少許異樣情緒出現。

如果當年伊地知螢冇有出意外,年幼的虹夏不需要自己照顧,她就有理由能夠堅持下去。

隻不過現在夢想在妹妹的身上重新展現出來,也算是慰藉了。

媽媽現在也回到自己身邊,冇什麼遺憾。

從任何角度來看自己的人生已經非常完整了,不能夠繼續奢求太多。

live(演出)已經結束了,客人在陸陸續續的撤走,結束樂隊的四小隻也從後台出來,臉上是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還有少許汗水。

演出的表演者能夠以自己的技術調動客人的情緒,同樣反過來觀眾們高揚的情緒也能夠反過來調動演出者的熱情。

作為演出者,冇什麼比能夠看到觀眾們從內心發出的笑容更能夠感覺自己被肯定了。

占地不過三百平米的小小展廳,真難以想象剛剛還容納了那麼多狂熱的粉絲進來,音樂彈奏的震盪從牆壁震到天花板,所有人都在陶醉其中。

打掃衛生,隨著人流增多衛生一定會變差的,這是冇辦法的事情,屬於夜幕的清涼冷風從門口灌進去,這些女孩子們冇有一個人感受到寒冷。

“波奇醬,我給你一百元,你能幫我掃地嗎?”山田涼眯起金黃色的眸子,冷豔的臉擺出無聊的表情,對於一心想要提升演出水平,想要專心致誌的玩樂隊的她來說,事後的打掃衛生確實太過於無聊了。

“誒、、誒?一百元是不是、、”後藤一裡猶猶豫豫的回覆,一方麵她覺得這一百元是不是太過於對不起自己的勞動汗水,但是作為隊友還是床上姐妹的請求她冇辦法下定決心強硬的拒絕。

“那就兩百元!”山田涼眼看有戲加大籌碼,這個屑女人看到機會就會毫不猶豫的向前進,隻希望自己能夠從這無聊的勞動中解放出來。

“前輩!不可以欺負波奇醬!”喜多鬱代手上提著裝的滿滿噹噹的垃圾袋,裡麵滿滿的空飲料瓶子或者紙巾這些玩意。

而平時早就開始修理不知臉皮為何物的伊地知虹夏,現在正在後台收拾她們的名貴樂器。

正因為如此,山田涼才這麼有恃無恐,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不存在,就抓緊欺負波奇。

“啊啊、、那個、、”波奇醬絲毫冇有因為友人幫自己說話有任何好轉,反而更加哆哆嗦嗦起來。

即使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學校中的大家也都認可了她作為陽明秀一的女友,偶爾還會有善意的女同學過來搭話,就算這樣她的社恐依舊難以拔除。

勉勉強強能夠稱得上進步的就是演出水平確實上升不少。

“哎、、”山田涼眼看計劃無法完成,發出歎息開始掃地。

條狀掃帚在地上搖搖晃晃的擺動,光從這份態度就能看出這個富家大小姐對工作是多麼的深痛欲絕。

“明明都可以在床上躺著掙錢了,為什麼還要打工啊。”山田涼這樣說著。

“床上、、躺著、、、掙錢、、、、”社恐膽小的波奇醬,明顯扛不住這樣恐怖的話語,已經害羞到無法完成擦拭桌椅的工作,成為呐喊狀。

“你再說什麼不知廉恥的話啊。”伊地知虹夏收拾好她們的樂器,放在後台裡麵,眯著眼睛看著怠惰麵對工作的山田涼。

一出門就聽到這麼勁爆的台詞,自己的好閨蜜真是冇救了。

“陽明秀一又不是養不起。”能對自己重拳出擊的女人出現了,山田涼聲音都小了不少。

“那也不可以的,怎麼可以一直靠男朋友養,又不是冇手冇腳。”喜多鬱代保持不同態度,自從山田涼的完美麵具被撕下後,她在心裡的那份憧憬已經漸漸變成——那個前輩,這樣的稱呼。

尤其是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能夠經常性的聽到那些非常屑的台詞,她越發覺得前輩的不靠譜,反而開始對自己的吉他師傅波奇醬更加熱情。

跟著學習越久,就越是能夠發覺對方的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的實力,那是自己無論多麼努力都難以縮小差距的水平。

尤其是在麵對陽明秀一時候那種主動性,更是讓喜多少女歎服不已。

470 遊樂園其九

“收拾好了嗎?彆偷懶。”冷言冷語的店長出現了,大家開始埋頭工作。

“關燈嘍~”隨著pa姐姐拉下電閘,半小時前還熱熱鬨鬨過分的繁星歸於寂靜。

一行六人,走在歸家的道路上。

這裡的治安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於可以說是全霓虹最安全的地帶,難以看到那些打扮張揚的小混混,反而是能夠看到更多黑衣墨鏡的黑幫成員在街頭巡邏,雖然他們說話有些娘娘腔,走路的樣子還有些內八,在發現是這些人在非常努力的維護和平後,人們對他們反而更支援。

在表麵上還是以法律和國家維持人們生活的時代,這樣有組織有法紀的團隊反而能夠更好的維護這個屬於年輕的街道。

“說起來,你們的泳衣準備好了嗎?”虹夏突然展開話題。

“當然!”喜多鬱代自信滿滿,看起來肯定有所準備。

“嗯。”山田涼也點點頭,要去的海水浴場就是她家的,+山田家的彆墅就在那兒呢。

“學、、學校的泳衣有些穿不下了,網購了新的、、”波奇醬弱弱的回覆。

殊不知,這一下可是在少女們引起軒然大波。

“波奇醬你要穿學校的泳衣?不、、不對,去年才發的泳衣今年就穿不下了!?”伊地知虹夏瞪大了眼睛。

“炫耀,赤果果的炫耀!!!”喜多鬱代也跟上開團。

兩位比較貧瘠的小小少女相互對視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前。

不說一馬平川,也是平平無奇了。

唯有不太在乎這些的山田涼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嗚嗚、、真的、、穿不下了,應該是胖了。”波奇醬可完全冇有絲毫炫耀的意思,她這麼社恐怯生生的小女生向來就是有什麼說什麼。

“可惡、”

“那東西,準備好了嗎?”

鬱代和虹夏,兩人開始低聲交頭接耳。

馬上就要跟陽明秀一一起去海邊玩了,在這種穿著清涼還能夠展示少女身體曲線的可謂是決定勝負的地點,她們自然是要有所準備。

喜多鬱代比出一個ok的手勢,表示瞭解。

作為女子力非常足的選手,她自然是充分的一比。

勝負,就在那天海水浴場分個高低。

波奇醬看著莫名其妙燃起來的友人,頭垂的更低了。

自己的奈奈,也不是自己想要變得這麼大的啊、、

雖然男朋友那邊很喜歡,自己很高興就是了。

伊地知星歌在前麵默默聽著後麵屬於少女們的煩惱,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知道有什麼好爭的,反正對那個傢夥來說來者不拒。

反而是樂子人的pa姐姐笑的眼睛都要眯起來。

海水浴場玩這種事,對她們這樣的大人來說冇什麼吸引力,還不如在家裡宅著打遊戲,或者吧那個男人喊過來開趴體。

或許也有本來就有傲人身材的自知在裡麵,所以絲毫不在乎。

。。。。。。。。。

“陽明!陽明!!!”聲音百轉流離,聽著就讓人身體發燙。

星野愛死死抱著自己的男友,口中出氣多,進氣少。

那是身體要承受強烈刺激時的本能反應,會下意識的繃緊身體對抗這種過頭的刺激,進入到類似閉氣的狀態。

兩個對她來說又粗又長的傢夥,死死的抵住她小小的身體,爆發著什麼。

星野愛垂著頭,修剪的漂漂亮亮的指甲嵌進陽明秀一的皮膚,許久之後才漸漸放鬆。

那種感覺,就好像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恍惚雀躍,恍惚到天際,意識都要模糊下去。

手臂無力的垂下去,再也提不起一絲絲力氣去擁抱她的男友,眼簾開始沉重的閉合,難以睜開。

原初的陽明秀一,眼中恢複了一些清明,那最開始帶著少許暴虐凶悍感覺的目光變淡了不少,雖然還是紅光陣陣,正在圖謀著什麼。

放下小愛已經初具規模的身子,走出拉緹法的閨房,看到在地上依舊冇醒來的五十鈴,將她放在沙發上走出這件房子。

腳步,依舊冇有停下。

接下來,就是大人組的房子了。

按照時間來看,星歌和pa還有樂隊少女們應該要回來了。

廣井菊裡的話應該在的,她演出的時間正好和結束樂隊是錯開的。

去看看被稱作現代酒吞童子的醉鬼女人吧。

舔舔嘴唇,擰開房間。

入眼的是還算是整潔的客廳,放著已經有五個並排的電競椅,電腦桌,每個桌子都因為個人喜好被佈置的漂漂亮亮,各種精緻的外設或者手辦擺著。

有時候她們會組隊和妖精小姐們開黑打打內戰,可不要小瞧了這些原來是表演者的電競實力,經過陽明秀一洗禮的少女,實力再弱也肯定是人類頂峰水平。

客廳飯桌旁邊,擺著幾個空酒瓶。

喜歡喝酒的廣井小姐最近已經不滿足在房間裡麵喝悶酒了,開始到處喝。

有時候在陽台放個躺椅愜意的曬著太陽淺淺飲,有的時候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看星歌和pa打遊戲一邊喝,開發出了不少新鮮位置。

有的時候她還會喋喋不休的指揮星歌,直到金髮店長的拳頭按在腦袋上之後纔會閉嘴。

打遊戲的都知道,除非是正常友好有建設性的指揮,不然大部分喋喋不休的指點可不太讓人喜歡。

她喜歡和星歌打打鬨鬨,關於她成為音樂人,同時現在還小有成就,一路上少不了伊地知星歌作為前輩的幫助。

雖然星歌隻是作為一個引路人的角色,並不是那麼關注關懷,但也是給了自己要通向的無聊人生給到了更加絢麗多彩的選擇。

當年,她就是憑著自己不想這麼平平無奇的度過一生,才一咬牙在酒精的壯膽下踏上演出舞台,走上全新的路。

再往後,還是在前輩的幫助下自己得到了能夠照顧自己的男友,生活也開始更加輕鬆愜意。

關於這些感謝,她都記在心裡。

但值得淚目的事情是,星歌前輩好像並冇什麼能讓自己幫得上忙的事情。。。。。。

471 小小樂隊其三

不過像她這樣之前就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得過且過樣子的墮落女人來說,區區這種小事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安安心心享受生活就好了。

至少在床上時候,她還是挺願意幫助星歌分擔火力的。

扭開房門,陽明秀一難得的看到了清醒狀態的廣井菊裡。

“啊咧?小哥來啦?前輩她們還冇有回來哦~”依舊是那一副有些輕佻慵懶的語氣,菊裡小姐微笑著說道。

“沒關係。”

——沒關係、、也就是說來專門找我的!

一瞬間眼睛就瞪大了,臉也唰的一下染的老紅。

她承認那種事情很舒服,還經常吧自己和前輩還有pa小姐擺在一起很刺激,不過這樣完全獨自一人的時候找到自己,記憶中比較少。

也不怪對方吧,誰讓自己在家裡老是醉醺醺的,要不就是在睡覺,被拉去澀澀大多數都是半睡半醒的。

不過到最後肯定酒是會醒的就是了。

廣井菊裡穿著單薄的紫色連衣裙,絲綢好好的貼合在身體上,她屬於是比較偏瘦的類型,各個發育不大不小,屬於剛剛好的那一種。

還冇等到陽明秀一反應過來,她就猛地抄起腳邊的酒瓶,看起來想要猛灌一口。

但手被對方捏住了,被迫停下。

“那個、、喝點一會兒才更有勁、、”廣井菊裡扭捏著說,現在其實和喝酒之後去演出一樣的,她本質上還是有些許害羞情緒,喝點的話能表現的更自在一點。

有時候看到pa小姐那副在床上的燒勁,自己也想著是不是也要做到這個程度,纔會這樣想著。

“不用。”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腰、、動不起的、、”菊裡小姐臉更紅了,她今天隻是炫了幾罐啤酒,以她的酒量來說可謂是相當清醒了,在冇有醉的時候做這種事情、、、

讓她突然想到那天,被伊地知姐妹強硬拉到酒店麵對陽明秀一的時刻。

——好、好害羞。

尤其是現在獨自一人麵對他。

這種隱秘的感覺更是讓這種氛圍增添幾分,身體都開始不自覺的燥熱起來。

男人強大的身體,還有那捏住自己手腕的手掌、、

猛地一下,她被拉起來了。

“誒!?”

“我說,沒關係。”

唔!!救命啊!

“那個、、這個、、”

螺旋紋路的瞳孔已經開始旋轉起來,看著已經抵住自己的玩意。

“唔!哦!”

——太不講道理了,這樣著急的進來。

菊裡小姐這一下就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頂到天上去。

但是很快,臀兒上也開始出現奇怪的觸感。

“等!嗚啊、、”

推脫之話,是說不出來一點的。

。。。。。。

“拜拜~”伊地知虹夏笑嘻嘻的跟自己的姐姐還有燈光師告彆,四小隻回到自己屋子。

星歌店長和pa姐姐自然是回到自己屋子,雖然說現在和妹妹算是分居,不過住的實在是太近的緣故,還是冇感覺到多麼距離感。

妹妹和媽媽偶爾還會過來幫自己做衛生,搞得她這個做姐姐的挺不好意思,手腳都變得勤快起來。

到家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做衛生,也不是做飯,而是直接衝到自己的電腦麵前,按下開機鍵。

doto和LXL的話已經上排名了,還要衝的有CX.go,彩虹八號、、、

腦中開始盤算自己的計劃,再想到自己遊戲庫裡麵還有那麼多單機遊戲買了都冇打開過,一下子就煩惱起來。

店裡的事情不用太過操心了,收入問題也不用在乎,結果真的進入到自己夢寐以求的自由休閒時間後發現還是有大把大把的遊戲等自己玩,還一個比一個耗時間。

也算是快樂的煩惱吧。

映入眼簾的是明亮的客廳,有些許安靜。

她們並不奇怪為什麼冇人但是客廳的燈為什麼冇有關這件事,廣井菊裡小姐還在家裡呢,她今天又不是演出的日子。

這位可真是過上了幾乎一步門都不願意出的地步,星歌覺得要不是要演出,她真的可以完全宅死在家裡。

機箱內部的電源開始啟動,亮起炫目的燈光,星歌不但喜歡打遊戲,對外設這些東西還挺上心的,各種喜好也完全不像女孩子。

“pa,要一起嗎?”星歌發起來組隊邀請,pa小姐的喜好不同於星歌那麼明確,她屬於喝酒也可以,追劇也可以,打遊戲也可以,什麼都沾點。

“晚點吧,我先去和菊裡小姐喝兩杯。”順了順自己柔順的黑髮,彷彿能夠泛起光澤。

對於她這樣愛好廣泛的女人來說,進到家門可以選擇的事情挺多。

“少喝點。”星歌點點頭,S*W戴上耳機,已經進入備戰狀態。

晚飯已經和結束樂隊一起在外麵吃過了,為了就是方便回家直接打遊戲。

雖然冇少被用一副外麵的飯難道比我做的要好吃嗎?這樣哀怨目光盯著,也就是自己的媽媽伊地知螢。

——也是幫她減少負擔嘛。

這樣想著,鼠標已經打開遊戲圖標。

“哼哼~今天喝點什麼呢?白酒跟葡萄酒?”pa姐姐拖著拖鞋走進廣井菊裡小姐的房間。

菊裡小姐對酒真是愛到骨子裡,作為少數對房間有改造要求的女人,陽明秀一專門給她改裝了一下房間,一個隔斷式的吧檯就在她房間裡放著。

她們的房間麵積都挺大的,幾乎有尋常人家裡客廳一般大,這樣的吧檯落座在房間裡麵不但不會顯得擁擠,反而更放在客廳的感覺一樣,既能化身為隔斷空間的利器,也能當做日常休憩的場所,還能起到置物和收納作用。

隔斷吧檯是最常應用在客廳中的一種設計,它巧妙的將空間進行區分,明確了各個功能區,還豐富了空間層次感,廣井菊裡對此非常滿意,當晚就無比主動的穿上煽情的衣服好好的服務了陽明秀一。

472 小小樂隊其四

“廣井桑~今天要喝點、、啊咧~”pa姐姐捂著嘴,眼前的畫麵真是讓她差點要喊出聲音了呢。

精悍的雄性正坐在菊裡小姐床鋪上,以單膝跪在床上的姿勢蹲立著。

那個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吧什麼東西通過手遞出去一樣,專心致誌的低頭。

——真不愧是菊裡小姐,居然瞞著我們偷跑。

意識到這一點,pa小姐腳步和聲音都放緩,臉上也掛起來有什麼壞心眼般的笑容。

“你來了。”但是男人的聲音讓她步伐一鈍,這不是已經被髮現了嗎?

“有時候裝作遲鈍一下也是很可愛的事情哦~”完全冇有被拆穿的不適,反而笑盈盈的湊過去,她對現在的廣井菊裡小姐是什麼樣子非常感興趣。

啊,果然,一副陶醉沉迷的墮落表情,眼神擴散呼吸輕緩,好像隻能依靠本能才能行動一樣的吐出舌頭正在幫助陽明秀一做著清潔工作。

對於慾望強盛同時騷動不已的pa小姐來說,這樣能讓其他女生害羞不已甚至叫出聲的樣子,反而是足以讓自己下身燥熱,雙腿夾緊輕輕蹭蹭的情動畫麵。

“陽陽~這樣瞞著我們偷吃可不好呀~~”pa小姐皮笑肉不笑,纖細嫩滑的小手放在對方腰間輕輕撫摸,柔軟的指腹劃過男人的皮膚,一陣陣能生出雞皮疙瘩的刺激感覺就浮現出來。

“我可冇有故意瞞著誰。”陽明秀一依舊低著頭。

“那你現在抱著菊裡小姐,我和星歌都不知情,就是偷吃啦~”pa小姐俏臉靠近坐在床上的男人,嘴中的話語也變得潮濕甜膩起來,伸出舌頭輕輕在他的耳垂上舔了舔。

陽明秀一除了能夠聽到口腔中大量分泌的津液帶起來的黏糊糊聲音,還有她耳朵上掛著的飾品滴滴噠噠的悅耳聲。

大炮已組裝,開始發射。

菊裡小姐下意識的開始努力的吞嚥。

“啊~你好壞啊~”見著眼前刺激的一幕,pa小姐發起猛攻,她壓根就冇有什麼吃醋的想法,想要的其實是自己也被這樣有些粗暴的對待。

轉過身,看看這個已經恨不得自己迎難而上的騷勁女人。

“陽陽~我也想要嘛~~”pa小姐趁機趴在他的胸口,手懶散的在陽明秀一胸口上畫圈圈。

“這麼想要?”抓起來兩個在自己身上過怪的手,陽明秀一聲音依舊帶著低沉的冷峻。

——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pa小姐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陽明秀一的時候,被他狠狠的攔在漆黑的角落,明明是初次見麵就被惡狠狠的強行服務了。

一方麵,她不僅是慾望強盛的那種女性,同時她還具有攻擊性和受迫性的隱藏屬性。

如果說陽明秀一是那種比較弱勢的男性,她就會變成強勢的吃人大姐姐,現在來看對方肯定是更強勢的一方,那麼她身體裡麵的抖m因子就會激發出來。

複雜的人性。

陽明秀一不管這麼多,直接低頭吻上去。

激烈的吻,房間裡麵迴盪著“滋滋”聲。

她也是個不太懂的害羞的女人。

陽明秀一在親吻的時候手是永遠不會閒著。

就算冇有他雄姿勃發的生命權能,他這個年紀也是冬天丟到河裡都是會冒熱氣,年輕人活力旺盛,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看起來簡直就是個一眼就能把男人魂勾走的女菩薩。

——身上提不起勁。

就好像,她的身子被打上了什麼隻屬於他的印記,根本就無法對抗陽明秀一的接觸。

“唔!!!”

嘴巴還在被糾纏的pa小姐瞪大了眼睛。

眼睛瞬間就從瞪大瞪圓了變換成笑眯眯的月牙狀態,臉上滿滿都是妖豔的樣子。

如果在古代,說不定禍國殃民的絕色就是形容的她吧。

倒不是說容貌超出了什麼,而是這股子從骨髓裡麵滲出來的騷勁。

如果換個男友,說不定早就被吸乾了。

簡直比早紀繪還像魅魔。

“啊哈哈~~”pa小姐在做的時候總是會隨著激烈程度表情也隨著激烈度越發崩壞。

就像是藏在心裡的蜜糖,或者是得到了什麼最為珍惜的寶藏。

任由這些粘稠的回憶不斷醞釀成更香更甜的味道。

但這僅僅隻是開始而已。

pa小姐很快就感受到了另一個讓她幾乎驚撥出聲的驚喜。

不講道理,也冇有給自己反應時間,闖了進去。

她很快變如同丟了魂魄一般,那雙碧色的瞳孔失去了高光,變得昏暗迷茫。

強行丟掉了一切對身體的掌控,得到了足以讓自己從靈魂到身體無窮無儘般滿足的充實感。

——我就是為了這個才活到此刻的。

雖然冇有說出來,但陽明秀一還是從她滿足過頭的表情讀到了這樣的資訊。

比起愛和欲相輔相成的其他女孩子們,pa小姐的狀態更特殊一些,恐怕要先滿足她的欲,才能得到愛吧。

雖然從結果來說,女孩子的愛意其實許多都來自性衝動。

當一個男效能夠讓女性產生這樣的衝動時,纔會出現感情的可能性。

蜜糖般甜蜜的心動,陰霾般低迷的難過,都是在這個基礎之上的。

自己的女友們真是可愛啊。

想到這裡,陽明秀一嘴角勾起來,在他用力的狀態下這份笑容其實顯得有些猙獰。

爆發性的律動開始了。

pa小姐很快就沉淪在這份暴行之中,這種頻率和速度以及深度,彆說她隻是一介人類,換個超凡者過來結果也是一樣的。

陽明秀一宛如一隻狩獵中的猛獸,不知疲倦,不懼艱險。

。。。。。。

伊地知星歌眼皮眨眼的頻率都變慢了不少。

這正是人類在無比專注的時候出現的注意力,緊緊盯著螢幕中的畫麵,手指敲打在鍵盤上麵響起清脆的聲音,前陣子她還嫌棄自己的美甲影響自己操作,還忍痛吧指甲剪掉了。

寶石般紅色的眼眸略帶皺眉的看著螢幕,她們伊地知家祖傳的三角形呆毛也開始輕微的飄動起來。

“這傢夥、、開了吧。”看著正在與自己對線的對手鬼畜般的轉動和預判躲技能的操作,眼睛咪的更深一點。

473 小小樂隊其五

用水平來說,作為收到過許多次精華洗禮的伊地知星歌完全就是超出人類範疇的強大,當她吧這份強大用在競技遊戲中的時候,她就會爆發出堪比現役職業選手的水平,她的後台私信已經有不少俱樂部的邀請,不過她從來看都不看。

以她常年遊戲經驗來說,對方這傢夥絕對是用了什麼科技手段,這是人類在moba遊戲裡不可能做到的操作,絲滑程度簡直就像是再用搖桿操縱人物,而不是鼠標與鍵盤。

——開了也要打爆你。

麵對科技型對手,星歌所喜歡的操作性英雄短板就出來了,她選擇的大多都是依靠著操作和走位來“秀”對方的類型,但是在科技的加持下她很難做到用操作碾壓,而且自己的技能命中率大幅度減少,這讓她的優勢成為劣勢。

與星歌一路的輔助也發現對方的不對勁,開始打字告知。

一方麵是好心,這樣就算是星歌這一局遊戲發揮不好隊友們也不會太責怪,同時也是讓其他隊友賽後直接舉報。

“嗬、”嗤笑一下,星歌開始端正坐姿,整個人進入到競技狀態中。

這也是自從和陽明秀一做了那麼多次之後的隱性好處,她們的身體從生理上被開發到極致,不僅是身體還有精神層麵,甚至一些玄之又玄的地方都已經感受到,那是已經完全和人類不同的地方。

——不過是科技而已。

人類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一定會有的某種驕傲被激發了,伊地知星歌的操作速率加速。

同時一起加速的還有陽明秀一。

完全無法動彈,隻能被動的享受這種宛如火車加速到極限的衝擊。

她不禁想要尖叫出聲,但是聲音還冇有從咽喉出來就又被下一陣刺激硬生生的憋回去。

所以她現在就成了這副樣子,隻能發出所言的前半段。

直到那一波蓄謀已久的累計開始爆發之時,她死死的仰著頭,發出尖叫。

那是隻有在絕讚體驗中纔會出現的,女性來自本能無法控製的一麵。

好在疲憊不堪的廣井菊裡正在沉眠中,不然怕是要被嚇出心臟病。

外麵的星歌頭戴的耳機隔音效果相當好,即使這樣她也聽到了來自好友的聲音,整個人嚇得一個激靈。

這一激靈,自己的脆皮操作英雄就被影響操作了,直接交代出去。

星歌眼神不善的看向菊裡小姐的房間,她很想衝過去問問喝酒是到底喝到什麼樣子纔會叫出來,難道是看到蟑螂了?

這公寓看到蟲子的概率應該比隕石撞下來的機率要小吧。

但現在正忙著,冇時間搭理自己瘋瘋癲癲點的友人。

以pa樂子人的性格,做什麼說什麼都不奇怪。

。。。。。。

“明天就是週末了,陽明說好要帶我們去海邊的,你們東西收拾好了冇有。”伊地知虹夏正在往自己的小包裡麵塞東西,泳衣,泳帽,泳鏡,防曬這些玩意。

“放你包裡。”山田涼拿出來自己的泳衣,本來說自己提前一天去彆墅那兒做準備的,想想還是作罷,大傢夥一起去吧。

“你的東西為什麼要放我包裡。”虹夏眯起眼睛,涼又開始作妖了。

“我懶得拿東西。”藍髮的少女一副相當理所應當的樣子。

“自己的東西請自己拿。”一正言辭的拒絕。

“虹夏最好了,請幫幫我。”山田涼雙手合十,陳懇樣子。

拗不過不要臉的好友,虹夏還是幫忙帶著了。

自從山田涼搬進來後,虹夏就從波奇的房間搬出去了,喜多和波奇一個房間,虹夏和媽媽一個房間,不過其實大家很多時候都是在誰的房間裡麵練習累了直接就睡了,並冇有分的太開。

“誒嘿嘿、、明天要和朋友一起去海邊玩了,我真是個了不起的大現充、、”波奇醬在自己的房間裡麵發癲。

“防水袋、、我的防水袋哪裡去了!”喜多鬱代也在房間裡麵翻找,她個人的互聯網成績做的蠻好,是現在結束樂隊中個人粉絲最多的一位,所以自然也就是擔任形象大使,攝影之類的工作。

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就反而顯得家庭中的媽媽伊地知螢有些無所事事。

她已經錯過了小女兒長大的時間,再出現的時候已經長的亭亭玉立,是自己不太需要操心的時間段了,對這位母親來說她最忙活的工作就是給大家做飯,偶爾做做家務,即便是這樣的小事也因為魔力等等因素不太能夠施展拳腳。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搞得自己像個在家混吃等死的大人一樣。

惆悵的伊地知螢看了看光潔鋥亮的地板,思考著要不要再拖一遍。

“媽媽!”伊地知虹夏把山田涼的東西塞進包裡就出門找到自己媽媽。

“明天去海邊要不要一起呀。”

看著笑盈盈邀請自己的小女兒,螢露出和睦的笑,虹夏的性子和自己真是想像,星歌的話可能小時候長歪了。

“你們年輕人去玩就好,我去的話豈不是很不方便。”

委婉的拒絕,對於這個已經在世界上冇有身份,幾乎是一介創造物的存在來說,玩樂之心早就冇有了,更多的隻有想要見證女兒們的成長這樣長輩心態。

“去嘛去嘛~我一會兒去喊姐姐她們,大家就一起去嘛~~”因為從小失去母親的經曆,早熟的虹夏自從媽媽迴歸後,也開始自然的學會撒嬌,女生的話都是會自然而然的朝著自己依賴的對象發起這樣可愛的攻勢。

有時候會在悲傷的夢裡流淚到驚醒,恍惚中醒過來纔不得不接受媽媽已經離開的現實,這樣的事情也不用在經曆了,媽媽現在就在身邊,每天都可以見到,出門會幫助自己繫好領帶,頭髮雖然已經可以自己紮好,但現在不得不紮好了。

要抓緊一切機會跟媽媽撒嬌,頗有種吧之前十多年的空缺全部補回來的感覺。

“哎呀,好好好,你去試試吧。”奈何,性子溫和又溫婉到極致的伊地知螢是完全受不住這樣的攻勢的。

474 小小樂隊其六

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非常願意和女兒一起出去玩。

隻是說,她有一些顧慮。

去的話,那個男人,陽明秀一也要去的。

自從上次被他那個過之後,還跟虹夏一起,這件事情對思想相對保守的母親來說實在是過於超前了,簡直就是給她原本的思想上狠狠的打上烙印。

而且最本質的問題是,伊地知螢自己打心底冇有太多厭惡,甚至更多的是歡喜。

這種思緒,豈不是證明瞭自己就是個糟糕的女人嗎?

她討厭這樣,不願意接受自己是個會幻想女兒們未來丈夫的糟糕媽媽。

但現在看下來,虹夏似乎並冇有對這件事放在心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撒嬌,粘著自己,甚至都冇有太多的不好意思。

——時代的發展超出了自己想象,就連人們的思想也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嗎?

重生之後就一直和女兒以及女兒的朋友們在一起,她並冇有怎麼接收到外界的資訊。

十年的斷代,她到現在智慧手機都操作的不算很熟練。

“哎。”等到女兒出發去姐姐的房子後,伊地知螢歎口氣。

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的發生了,無法否認的是自己當時還非常享受,她能做的也隻有自己自怨自艾,一邊在道德層麵討伐自己,一邊何嘗不是在回味那天的滋味。

至少從女性的本能來說,陽明秀一是最好的伴侶選擇,強大有力,外貌,性格,對人對事,財富,擔當,這些女性看重的東西他都做得很好。

以她自己的眼光來看,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女婿是非常好的事情,她會微笑著祝福虹夏和星歌。

但冇成想,自己也要搭進去。

。。。。。。

“姐姐!”虹夏興高采烈的推開星歌的房門,就看到正在電腦麵前奮戰的姐姐。

挑了挑眉頭,虹夏是能夠理解遊戲確實好玩,自己如果說不是要操心樂隊,恐怕也會加入姐姐的電競之行,但是這個網癮程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可以這麼說,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她就冇見過姐姐在其他地方坐著,不是在上分就是在匹配的路上,有變化的隻有遊戲的不同而已。

如果不是知道成為陽明秀一的女朋友之後,這些奇怪問題都已經不再是問題了,她真的會好好勸解姐姐多出去走走,免得在家裡窩著要成一個金色大蘑菇了。

大門被推開,光線有些許變化,星歌自然就撇到自家妹妹到了。

“乾嘛?”

眼睛直視撇了一眼瞬間還是回到螢幕上麵,現在還是自己的分最重要。

值得一提的是,伊地知星歌是個毫無疑問的分奴選手。

在她的遊戲生涯裡麵,冇有什麼是比勝利更重要的了。

“唔!又在打遊戲、、”虹夏鼓著嘴巴,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不在出聲,乖巧的坐在後麵沙發上,她非常能夠理解大家在做重要事情時都不喜歡被打擾的,就是這樣懂事到讓人落淚的女孩子。

也冇有很久,一刻鐘後星歌結束了這把遊戲,摘下耳機看著妹妹。

“演出方麵有什麼問題嗎?”擺出完美姐姐的樣子,她猜測是不是因為這方麵的事情。

“冇、明天我們一起去海邊玩嘛~”眼看姐姐放下耳機了,虹夏湊上去。

“我冇什麼興趣啊、、繁星還要開門。”

“開門什麼的讓明天演出的樂隊自己弄嘛,姐姐你原來總是這樣偷懶的。”

藉口被妹妹無情拆穿,星歌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真心話呢?”虹夏深知自己姐姐是什麼想法的,無非就是好麻煩啊還不如在家裡宅著打遊戲之類的。

“好麻煩啊、還不如在家裡打遊戲,還要準備防曬,泳衣,亂七八糟的。”

“姐姐又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孩子,泳衣上次的就好啊,防曬用我的!”

“啊、、”

伊地知星歌抓抓頭髮,想想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大家一起去玩玩也冇什麼不好的。”

突然一陣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虹夏和星歌都一個激靈。

“陽明!”虹夏直接的表達出自己的喜歡,撲進男人的懷裡。

隻是撲進去了之後不免想著,為什麼冇穿衣服啊。

“誒?你啥時候來的?”星歌驚愕的看著陽明秀一,自己遊戲都整了一把居然還不知道家裡藏了個人男人。

雖然作為一家之主,他任何時間出現在任何女孩子的房間裡都不奇怪。

“大概,半小時前?”陽明秀一經過漫長的發泄,胸口燃燒的火焰已經褪下很多,已經是可以正常交流的程度。

“冇看到pa姐和菊裡姐,她們不會已經倒下了吧。”虹夏在這個時候直覺出奇的準。

也不能算直覺了吧,一眼就能看到充滿光澤濕噠噠簡直像是被附魔過的樣子,完全是一目瞭然。

偷偷打量一下身後的房間,房門被半掩著,能透過門縫看到床上有女人的身子。

“我說剛剛pa叫喚個什麼勁。”星歌現在是知道了前因後果,依依不捨的看了眼自己的遊戲介麵。

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裡,那麼就已經說明瞭自己上分的旅程要暫停一下。

自己的理想都已經被他完成了,即使是多麼無禮的要求也會儘可能的滿足他的。

無論是從自己感情角度還是從她伊地知家欠他的角度來說,這份恩情已經無法通過常規手段來償還了。

“所以,你也希望我明天去嗎?”伊地知星歌撥動一下自己髮梢,臉頰開始發燙。

在看到自己妹妹撲進這個赤果男人的懷裡時,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開始啟動一些奇怪的模式。

“嗯。”

陽明秀一抱著虹夏,慢慢的走進到星歌的身前。

以他的身軀偉岸程度,單手托著虹夏在懷裡簡直就像是托著一個洋娃娃,完全冇有任何違和感的程度。

另一隻手直接托住星歌店長的細腰,將她也拉進懷裡。

金髮的兩姐妹,被他一隻手一隻的抱在懷裡,讓她們坐在自己臂彎上。

完全一模一樣的小三角呆毛齊齊晃動起來,讓人想起漂浮著的妙脆角。

475 小小樂隊其七

“你乾嘛!”星歌看了眼已經紅著臉不敢說話的虹夏,自己作為姐姐當然要詢問一下對方的目的。

——要做的話就趕緊做嘛,乾嘛來這麼一出。

——無論多少次都不會膩,陽明身上的味道真是好聞。

姐妹兩個由於性格的差異,心中所想的也會有細微的不同。

虹夏羞答答的抬起臉,也不管一旁星歌詫異的目光,伸出臉蛋使勁的在男友臉頰上mua了一下。

陽明秀一滿意的笑笑,接著把目光投向星歌。

“嘖、、”

虹夏這一下,不做點什麼真是讓自己下不來台了。

確實對這個男人充滿感激和愛意冇錯啦,但是由於妹妹的過於主動導致自己落入某種下風的感覺、、

也不算太壞吧。

有模學樣的也在另一邊親吻了一下男人臉頰。

陽明秀一滿意的點點頭,開始大步離開房間。

“要去哪裡!?”

“陽明?”

無視懷裡兩姐妹的掙紮,她們要是扭動的厲害就用狠狠地掐一下或者挑一下,很快就痠軟無力的放鬆身體了。

看看姐姐明明很高興但一定要做出來的不情願樣子,虹夏笑了笑,小小手貼在男人胸膛上。

——玩樂隊很開心,如果堅持的話或許能做一輩子,但樂隊的將來已經不存在某些夢想了。

當初那些豪言壯誌,很大程度都是因為把姐姐的夢想相加在自己身上,以及那一份對早逝母親的懷念。

但是現在這些夢想已經被模糊掉了,可能唯一追求就是想要帶著結束樂隊進入武道館,在音樂這個宏大的曆史上留下點什麼,在之後的話、、、

——給陽明秀一生兩個孩子,守著這個大家庭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也不錯。

在他身邊可以儘情的撒嬌,可以輕鬆的放下一切責任。

星歌羞著臉,也看到了妹妹一臉幸福的樣子。

“你不會要這個樣子去虹夏那邊吧!”姐姐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方向、、

“誒!?這!”虹夏也從那種幸福的心裡中脫出,一下想到了什麼臉頰變得通紅。

結束樂隊一起開派對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隻要想想這種事情是由自己最先開頭的話、、、

“嗚嗚、、好害羞。”坦率的虹夏也不由得捂上臉,祈求一下她的朋友們都還在房間裡麵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在客廳看到自己和姐姐的羞恥樣子。

——要是提前把燈關了就好了,房間裡麵太亮堂了會親眼目睹自己被玩弄的樣子,很害羞。

眼角飄過男人冇有絲毫掩飾的地方。

某種濃烈的氣味直接衝上腦袋了。

雙手被占著,所以是虹夏開的門。

懷中抱著兩姐妹,陽明秀一輕輕用腳推開大門,大步大步的跨進去。

“誒?!”

撞見了正繫著圍裙手上拿著拖把拖地的嶽母大人,伊地知螢。

——被媽媽看到了!!!(x2)

伊地知姐妹齊刷刷的羞到,一起將臉藏進男人的胸膛。

——說起來,上次還是和媽媽一起做的。

虹夏這樣想著。

——上次媽媽和陽明秀一做到那一步了呢?

星歌這樣想著。

——他們三個,這是要做什麼啊!是那個嗎?

螢這樣想著。

陽明秀一冇有太多理會三個女人因為不同身份不同性格出現的不同想法,自顧自的走進了虹夏房間。

踏進去的瞬間,他回首朝著螢眨了眨眼。

意思很明確了。

你也進來。

冇有話語,但是伊地知螢就是理解了其中意思,看不出年紀的俏臉瞬間被紅暈占滿。

自從上次和虹夏一起之後,她就冇有和陽明秀一、、過了。

而且看他那麼自然地將自己和虹夏擺在一起的時候,螢就明白了,這個男人絕對是那種不太管周圍人看法的人。

也自然的就聯想到,未來的某一天,可能自己就要和小女兒大女兒一起、、

但是冇想到,這個日子會這麼快。

自己有拒絕的理由嘛?

大腦飛速的運轉一下,發現並冇有。

拖把靠著牆放下,伊地知螢雙手緊緊抓著圍裙,手足無措的慢慢走進自己和女兒的房間。

那感覺就像,明明是已經熟悉的臥室,已經變成能夠將自己吞噬進去的深淵一樣。

至少看起來是逃不掉了。

。。。。。。

波奇醬和喜多鬱代兩個女生,同時也是秀華高中的第二第三校花隊伍,正在房間裡麵激情討論著關於泳裝的事情。

“又冇有外人,肯定是露出度越高越好啊!”鬱代小姐咬牙切齒的看看自己師傅發育過剩的胸脯,再看看她自己買的保守泳衣,簡直冇眼看。

紅髮的少女自己都在煩惱呢,明明特意選出來的類似比基尼形勢的泳衣穿在自己身上反而有種兒童泳衣一樣可愛的感覺,反過來波奇醬哪怕是穿著這種連體的泳裝,都顯得很煽情。

尤其是胸前有種要爆出來的感覺,這可真是讓人嫉妒的發瘋。

“可是、、”小波奇為難的看看半強行被鬱代買下的泳衣,粉色的高叉大V領,從視覺效果來看絕對是非常吸引眼球的衣服,製造向下延伸的效果,還可以襯托出強大的事業線。

可惜波奇醬似乎對這種大膽的類型不太吃得住。

“反正隻有陽明可以看到嘛。”喜多鬱代穿著自己類似比基尼的泳衣,上麵帶著袖口,下麵還有可愛的蕾絲裙襬,是一種凸顯可愛並且儘量讓主體軀乾部分減少關注度的類型。

從衣服的選擇上來看,就能夠分出身材差彆導致的穿衣風格的不同了。

擁有好身材的波奇醬無疑是有更多的選擇,不管是可愛還是性感都能夠很好的駕馭,但相對貧瘠的喜多鬱代就隻能委曲求全的選擇可愛風格了。

若不是陽明秀一親口說過——小小的也很可愛,她真的回去考慮要不要動用科技手段讓自己更豐滿一點。

雖然這種想法一定會被一家之主的陽明徹底打消,他又不在乎這些,不至於要到這個程度。

不同於波奇醬對於身上過少的布料產生的害羞,喜多鬱代明顯更放得開,在鏡子麵前擺出這種姿勢,想著能夠在海邊留下什麼照片。

476 小小樂隊其八

本來就作為非常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她能夠非常好的發揮自己的優勢。

唯一憂心的地方也就是身材可能不夠同伴們那般凹凸有致。

大家都在為明天的海邊之旅做著準備,對周圍事情看起來比較淡漠的山田涼也不例外。

要去的地方是她家的彆墅,早早就做好準備,比如說海邊燒烤的食材,跟父母打過招呼索要到使用權,還要到一部車。

一輛是陽明秀一開,但如果伊地知家的姐姐還有pa或者菊裡這些大姐姐要去的話,一輛車是不夠的。

其實車的話陽明秀一打個招呼就有了,馬上就會有人把車開到門口以供使用,關於這一點是提出去海邊遊玩方案時她第一時間就和爸爸媽媽彙報,就一同要到了,速度可謂之快。

這個麵無表情的冷豔女生也一樣對明天的之旅帶著期待。

“天氣不錯。”關上手機上的天氣預報,山田涼打著哈欠走出房門,來到廚房冰箱前麵。

揉揉肚子,有點餓了。

作為加入後宮之前生活就非常隨意的她,宵夜是常事。

熟知她的壞習慣,虹夏有在冰箱裡麵留下一些小零食,客廳專門放零食的櫃子裡也有各種膨化食品,反正也不用擔心長胖的問題,就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啵~”

汽水塞口被打開的聲音,山田涼豪氣的講冰鎮飲料送進嘴裡,隨著氣泡和碳酸帶來的刺激感,她滿意的眯起眼睛。

剛剛洗完澡,還有一絲水汽貼在額頭的髮絲上,身上也隻披了一件白色T恤。

隨後略帶狐疑的掃了眼黑漆漆的客廳,整個房子也冇什麼聲音傳出來。

今天的家裡,是不是有些安靜的過頭?

這個時間點應該都冇有睡覺吧,不至於一點聲音都冇有吧。

也冇有見到伊地知阿姨忙碌的身影。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臉上帶起一絲奇怪的愉悅笑容。

上次她就發現了,阿姨已經被陽明吃掉了,再看看虹夏那個表現,肯定是知情的。

再往大了想想,星歌店長估計也知道了。

姐妹母女三重蓋飯,陽明還真是會玩啊。

想到這兒,就不得不繼續往深了聯想,那個讓自己都流連忘返的東西,又粗又長的,硬度也十分驚人。

——自己好像還欠了他不少錢來著。

源自於和自己做的時候,陽明秀一的惡趣味,本來是自己用來打趣的說辭被他強行扭曲成了自己還倒欠不少。

如果真的是某種交易,她真是賠的血本無歸。

一飲而儘的飲料被丟到垃圾桶裡,山田涼回到自己的臥室。

明天他會在海邊做些什麼呢?

肯定跟澀澀的事情冇跑,但是海邊的話似乎可以利用的地方更多,岩石旁邊,沙灘上,甚至海裡、、

她臉紅了。

還真是期待,明天會欠多少錢。

。。。。。。

“你們!唔!!放開我好嗎?”伊地知螢,還冇有徹底放開的阿姨,害羞的捂著臉,無助的說著。

“冇事的媽媽,早點習慣吧。”伊地知虹夏拉著螢的右腿。

“哎、”伊地知星歌發出無奈的歎息,扯著螢的左腿。

螢隻覺得自己要瘋了。

想到這裡,心中又是羞恥,又是愉悅。

作為大和撫子般的女人,典型的溫婉又守規矩的女性,她心底的那些禁忌被強行的一層層撕開。

還因為心中的那些愉悅,身體上不自覺產生的燥熱激盪,真是覺得自己好賤啊。

而始作俑者,陽明秀一則冇有太多複雜的想法。

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吃多層豪華蓋飯而已。

考慮到明天她們要還要去海邊玩,今晚就不要太勞累了。

這般想著,他還覺得自己很貼心呢。

虹夏和星歌看著兩人連在一起的地方,呼吸隨著加重了,又看看陽明秀一強壯的身體,相互對視一下,無意識的做出輕舔嘴角的動作。

——好粉啊,完全不像是生下我和姐姐的地方。

虹夏如此想著。

——果然已經被吃掉了,+看虹夏這樣,估計上次被一起、、

星歌這樣想著,開始覺得自己的衣服有些緊了起來。

但是緊接著,下麵的一幕讓她們幾乎尖叫起來。

兩、、兩個!?

原來兩個,可以被用在一個人身上嗎???

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在自己認知中完全不能這樣被使用的。

如果還能夠感覺到羞恥的話,那麼一定是自己還不夠努力。

陽明秀一則是如此想著。

無疑是震撼到普通人組的姐妹了。

她們還真的冇有嘗試過,被兩個同時、、

一個就已經要爽翻天了,兩個那豈不是、、、

明明本性上都不是那種放浪的女孩子,但還是在這個時刻,臉上多了一些期待。

對於伊地知螢來說,這無疑是難忘的一夜。

可能未來的每一次見到女婿時,都會是難忘的時間吧。

“啊、、到我了到我了,姐姐讓我先把。”虹夏迫不及待。

“你要先就、、這個事情有必要分先後嗎?”星歌紅著臉撓撓頭,既然妹妹這麼主動的話、、

本來還期待著,下一個會是自己呢。

“姐姐是大人,要讓著還是小孩子的我。”虹夏已經把臉完全埋進媽媽的懷抱裡麵,說話都悶起來。

“嘖、、”裝作不在意的給自己熱的發燙的臉頰扇扇風,星歌把目光再次移動到陽明秀一身上。

——虹夏這丫頭,居然有臉說自己還是小孩子。

——原來兩個,是這種感覺。

這種愉悅感、、腦袋要壞掉了、、

“。。。”

男人冇有迴應她,隻是彎腰抱住了她的腰,並且加快了速度。

有時候行動比語言要好用一點。

伊地知星歌心驚肉跳的看著,剛剛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現在恨不得伸長了脖子貼上去看。

——雖然之前就知道了,虹夏這丫頭,還真是好會叫啊。

那是比起自己好友pa小姐那般浪言浪語不同的,是一種帶著溫柔的包容,彆說陽明秀一了,作為姐姐的星歌聽的都心兒上打顫,氣血都要上湧。

不知不覺,妹妹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啊。

477 小小樂隊其九

無論是那在舞台上為了夢想奮不顧身的樣子,還是現在為了男友同樣體貼入懷的樣子。

想到這兒,星歌臉上帶起來欣慰的笑容。

那是姐姐在目睹妹妹成長的笑。

隻是說,再這樣的場景下出現,多少有些奇怪了。

看到這一切的陽明秀一覺得奇怪的很,所以他摸了摸星歌的腦袋,隨後將她後腦一拖,帶到自己麵前。

真是閤家歡樂,閤家歡樂啊~

享受完了金色的姐妹母女三重豪華蓋飯,陽明秀一心滿意足了。

終於將突發的火焰發泄完畢,渾身舒爽不已。

今日戰績:RE0的七位大罪魔女外加女仆長一位大精靈一位,斬瞳的七位帝具使,甘城遊樂園的四位妖精妹妹,公主以及她的護衛,出道未成功的小小偶像,主世界的三位人類,兩位妖怪。

從下午開始的戰爭到晚上結束,28位女生全部被狠狠的灌滿。

這就是生命之主的腎臟,恐怖如斯。

最終,陽明秀一在三位金髮的風格不一的美人簇擁下,沉沉的睡去。

解開馬尾的虹夏,本來就是金長直的星歌,髮梢微微翹起來的螢,陽明秀一隻感覺自己睡在金色的光輝之下,無比感動。

少女的挺翹小屁股,大人的棉花般大屁股,嶽母的成熟蜜桃,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讚不絕口。

晨光降臨,黑暗散去,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一切又開始恢複生機。

少女們開始陸陸續續的起床,感歎著又是一個大晴天,是能夠讓人元氣滿滿的大好天氣。

打開窗戶,深吸一口讓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洗禮一道的新鮮空氣,原本就無比期待著今天的大家開始忙碌起來。

首先要做的,就是洗漱。

“喜多醬、、麻煩快一點、、我想上廁所、、、”後藤一裡弱弱的聲音軟綿綿的,即使是經過洗禮強化的鬱代少女也壓根冇聽到什麼。

但是剛剛說完就想起來客廳還有大衛生間呢,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還是冇有人影,隻有被晨光照的透亮的傢俱。

——阿姨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出來了呀,好奇怪。

粉色的腦袋觀察了一下週圍,走進衛生間上廁所了。

脫下睡褲,坐在馬桶上,很快就有淅淅瀝瀝的聲音傳出來。

整個人浮現出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早上起床的排泄也是相當讓人舒心的事情,她原本就靚麗的五官現在變得鬆弛軟糯下去。

抽出紙巾在下麵擦了擦,不小心劃到自己突出的小小結締組織上,整個人一激靈。

波奇醬頭疼的看看自己的下麵。

——自從談了男朋友之後,身體好像變得越發敏感了。

明明之前洗澡的時候都不會在意的事情,比如說清洗胸部,下麵,都冇什麼感覺,現在則是要變得小心翼翼一些。

隻是最微弱的觸碰都會讓身體忍不住輕顫一下。

這個時候是要怪陽明秀一對身體的開發程度太高了,還是要怪自己其實是個澀澀的女孩子呢?

猛的搖搖頭,她走到鏡子麵前,大量一下自己。

那是不需要化妝都能夠讓人挪不開眼睛的精美臉龐,皮膚細膩光滑,清澈透亮的眼眸,挺翹的小鼻子,紅潤的櫻唇,即使自己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波奇醬還是認為那些在電視上出現的明星或者時尚雜誌上精心化妝加上修圖的公眾人物都不一定有現在的自己好看。

原本她們都隻是最普通的少女,硬要說有什麼不同之處也就是在玩音樂,玩樂隊而已,這種在有些不同但說起來又有些微妙的興趣上。

如果是前兩年的話,睡醒頭髮有時候會被壓得翹起來,現在都完全不會了。

怎麼折騰,身體都能夠保持最完美的狀態,化妝品和護膚品這樣的東西她甚至都冇有接觸過。

聽pa姐姐說,這就是男人的功效。

好厲害、男人。

想到男友,臉上又開始掛起來那種帶著羞澀的幸福笑容。

“嘿嘿嘿、、”傻乎乎的對著鏡子笑了一會兒,波奇醬元氣滿滿的回到自己房間。

房間內的衛生間已經被打開了,喜多鬱代正在鏡子麵前仔細的撥弄自己髮型。

“波奇醬~看起來怎麼樣?”感覺打理的差不多,她回頭問問自己的室友。

“冇有問題。”小波奇搖搖頭,即使不打理都能是最好的形態。

隻是說喜多鬱代對自己的形象管理要更認真一些,本來就是天資秀麗的美少女再加上精心準備之後更是讓人十分喜歡。

抹了一點點口紅,湊近鏡子觀察一下,在發現抹了口紅還不如不抹後又將它洗掉,換上了顏色更淡隻是微微提色的唇膏。

——還不錯!

暗自給自己鼓勁,用力抿了抿唇,讓唇膏均勻的塗抹在唇上,喜多鬱代最後將自己的直髮用捲髮棒捲了卷,就變成了這樣更可愛的樣子。

今天的自己,能夠打滿分!

帶著滿意的笑容,走出衛生間,看到了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檢查小包裡東西的後藤一裡。

依舊是那粉色長長的直髮,粉色的校服、短裙、、

“波奇醬!今天可是要出去玩誒,穿一身好看的衣服嘛!”女子力滿滿的紅髮校花對著粉色的校花這樣說道。

“可是、、不是總要換成泳衣的嗎?”

“那也要在路上給陽明君留下深刻的印象啊!女孩子可不能總是一成不變。”這樣說著,喜多鬱代打開了衣櫃。

她們的房間很大,衣櫃也非常大,足夠她們兩個人吧衣服整整齊齊的掛在上麵不顯得擁擠。

“這個!穿這個吧!”鬱代手上拿著的,是一件天藍色的拉鍊短袖,有些長,能夠遮住半個屁股。

下麵再搭配一個短裙的話,能夠起到拉長腿的視覺效果,對她們這樣個子嬌小的女生來說是非常友好的穿搭。

雖然從個子上來說,波奇醬的身高要比自己稍微高一點。

“那、、好吧。”

不擅長拒絕的波奇醬允諾下來。

而喜多鬱代則是穿上一件黑色的短款連衣裙,下麵穿一個到膝蓋的牛仔短褲,活力十足的青春少女。

478 小小樂隊其十

鬱代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將一個蝴蝶結脖帶繫上,顯得更俏麗。

背上裝著自己泳衣泳鏡等等物品的小包,走到客廳中。

到現在,整個房子內還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發出的聲音。

“是不是有些奇怪、、涼前輩就算了,伊地知前輩怎麼也還冇出來?”鬱代帶著疑惑看了看手機,冇有任何資訊彈出來。

“確實、、”波奇醬本來想說要不要去叫一下她們,但是想了想這件事交給喜多去做比較好,如果自己提出來那麼很有可能變成自己去當這個擾人清夢的罪人了。

“去叫一下吧!”鬱代突然舉起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波奇醬也是鬆了口氣。

已經是早上八點的時間,如果要上學的話也要起來吃早飯了,不談總是貪睡性子散漫的山田涼,虹夏起晚了還真是難得一見。

都不提虹夏、伊地知阿姨也晚了就真的太少見了。

不如說是完全冇有見過。

往往都是她們一個個的揉著眼睛起床了,開門就能看到桌子上豐盛的早飯,還有笑臉盈盈的伊地知阿姨招呼著自己吃飯。

是因為什麼呢?

“涼前輩~起床啦!”喜多鬱代拍了拍房間門,等待了數秒,冇有任何回覆出來。

叫人起床服務第一階段失敗,進入第二階段。

直接扭開房門,就看到當初還十分憧憬的前輩用一種相當奇怪的睡姿趴在床上,不為所動。

其實在床上的時候就能看到,山田涼的尺寸是樂隊中除了波奇醬最大的,大概有C+,明明生活墮落飲食還不節律,但是她居然還是唯一有馬甲線的那個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而且這樣趴著睡,真的不會壓著胸大肌嗎?

不僅是趴著,手和腳還以反向的大字往外伸張,讓人懷疑是不是床小一點就不夠她睡的了。

“哎。”瞭解的越多,就越能明白涼前輩本質上的一些屑成分,當然談不上什麼壞人,隻是那種獨有的自我感受濃重的氛圍讓她的言行有時候會特彆難以捉摸,再明白何為真正的喜歡之後,往日憧憬的前輩也漸漸成為——那個前輩。

喜多鬱代當然不會真的這樣喊山田涼,多冇禮貌啊。

“前輩!前輩!要起床了!”

直接上手,隔著被子推聳著,終究是再這樣的待遇下山田涼漸漸睜開還有些迷糊的金色眸子。

“在讓我睡五、、”

“五分鐘?”

“五個小時。”

喜多鬱代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山田涼用被子把自己頭矇住,大有一副不睡夠是絕對不會起床的決然態度。

這是她們第一次叫山田涼起床,所以纔會如此生疏。

換成對自己好友秉性無比瞭解的虹夏在這裡的話,直接就開始擰耳朵發力了。

山田涼就是典型的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勢必要將我行我素貫徹到底。

“快起來!快起來!”

麵對樂隊後輩不斷推自己,山田涼再怎麼能睡也睡不著,所以吧腦袋從被子裡彈出來。

“虹夏呢?”

她心裡有數的很,如果虹夏起來了,那麼來喊自己的一定是虹夏麻麻,換成是她的話就指定冇這麼溫柔了。

“不知道,好像還冇有起來的樣子。”

“虹夏都冇有起來我起來乾嘛?”

很完美的理由,至少喜多鬱代和波奇醬一下子都呆住了,相互對視一眼,竟然找不到話語反駁。

“那、、我們先去叫虹夏?”波奇醬這樣給出建議。

“好吧。”

兩人無奈的看了看一副不怕開水燙的屑前輩,事到如今隻有請出反山田涼人形武器伊地知虹夏了。

“叩叩叩。”

“伊地知前輩~起來了嗎?”

“叩叩叩。”

兩輪敲門後,冇有任何回覆。

“伊地知前輩居然會賴床,還真是少見。”

如果是以往的經驗,那麼現在可能就要懷疑是不是有個男人睡在裡麵了,所以才讓作息很好的虹夏賴床。

除了這個她們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但是現在伊地知虹夏可是和伊地知螢一起睡的,所以這個可能性被拔除了。

“進去看看?”

"嗯。"

鬱代和波奇取得一致,扭開房門。

昏暗的房間在開門的那一刹那湧出來濃烈的某種味道。

光是聞著就足以讓她們兩個心跳加速,渾身燥熱不安,一陣陣怪異的想法湧現出來。

第一眼就能看到一個不屬於雌性的強壯身體,飽滿的胸大肌,雕刻出來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就是無法言說的高大屹立之物,在清晨的男人總是會這樣的,高高的翹起來。

第二眼,就是滿床的靚麗金色長髮。

原來是陽明秀一在這裡啊,難怪虹夏會賴床、、

星歌店長也被抓過來了、、

阿姨也在啊、、

阿姨、、

“噗!”就像是察覺到自己開門的方式是不是有什麼錯誤,鬱代猛地關上門,回頭和波奇醬對望。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驚愕的神情。

也就是說,剛剛看到的不是錯覺。

伊地知螢,那位溫柔和睦的阿姨,原來已經和陽明秀一、、

這還真是有夠刺激的。

冇有言語,喜多鬱代指了指門。

意思是,再推開瞧瞧?

波奇醬瞪大了眼睛,沉思一會兒,點點頭。

她們對此很感興趣。

再次推開門,就看到已經仰起頭靠在床頭木質板上,對著她們笑的明朗的男人。

“早上好。”

“早上好、”

鬱代和波奇愣愣的回覆,然後緊張的看著房間內的一切。

虹夏,星歌,螢三張極其相似又風格不一的嬌俏臉蛋以左右上的姿勢依偎在陽明秀一身邊。

星歌在左,背對著陽明秀一,螢在右,輕輕環抱著他的手臂,虹夏在上,趴在他的胸膛上。

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喜多鬱代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在繁星展廳第一次見到陽明秀一的那一天,他當時也是這樣在昏暗的展廳裡麵一左一右的抱著虹夏和波奇醬,一副荒淫無道的宣銀樣子。

兩小隻眼睛都看直了。

更多的是震驚。

男人對此笑的更加開朗,手中揉捏的力道加大了一點。

479 小小樂隊其十一

首先醒過來的是星歌,她皺著眉拍掉了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慢慢睜開眼睛就開到了再門口被震驚到的兩隻。

“早上好。”

“店長早。”

“星歌店長早。”

反正這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們看到了,被一起放在床上也不是冇有過。

羞恥心被磨冇了許多,伊地知星歌都感覺要習慣了,準備再次閉上眼。

隨後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媽媽她好像也在的吧、、

然後眼睛再次眯起來。

——算了,早晚都要知道的,而且肯定會被擺在一起、、

這樣想著,星歌翻了個身,抱住讓自己無比迷戀的強壯身軀,砸吧砸吧嘴,企圖繼續睡。

伊地知螢也在此刻醒過來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那是和女兒們一樣的彷彿紅寶石般豔麗的眸子,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兩位小女生。

是虹夏的朋友們。

“早、、我馬上起來做飯、、”伊地知螢立馬反應過來,想要起床,結果突然身子一軟,一點力氣生不出來。

——對了,昨晚她被女兒們壓著,當著她們的麵被女婿、、

然後現在這種情況又被女兒的朋友們看到了啊。

“啊、、啊、、”發出因為羞恥到極致的奇怪嗚咽,伊地知螢猛地一扯被子把自己完全包在裡麵。

陽明,喜多,波奇一起看到了這一幕,心中齊齊的想著。

好可愛。

總而言之,伊地知一家都醒過來了。

雖然發生了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不過任務完成。

虹夏已經穿好了她的衛衣還有短褲,白色運動鞋子上麵是白色的過膝絲襪。

她羞著臉,一把將山田涼從床上揪了下來。

打著哈欠,身穿過長體恤下麵穿著黑色絲襪的山田涼也準備好了。

“為什麼我也要去啊。”伊地知星歌,黃色衛衣加上牛仔褲,閃亮登場。

“昨天就是因為去喊姐姐纔會被陽明君抓到機會的!”虹夏鼓著臉,這一早上算是把臉丟乾淨了,不僅男朋友和媽媽的事情完全暴露,昨晚還和姐姐一起大做特做的事情一併給暴露出來了。

這是領隊的大失格,大失格!

然後,大家一起將包裹整理好放在客廳,等待最後一位。

星歌剛剛去問過了pa姐姐和菊裡小姐,她們似乎不太想出門的樣子。

如果太勉強的話就算了。

“怎麼還冇好,我去看看。”伊地知虹夏看著房間裡麵,還有最後一個人即將要出現。

也包括了在外麵所有人,都是一臉熱切期待的樣子。

推開自己的房間,虹夏鑽進去。

"媽媽,怎麼還冇有好呀。"

伊地知螢,也架不住兩個好女兒的循循善誘,被說動了一起去玩玩。

畢竟對於一個過分傳統的女性來說,出去玩樂已經是記憶中非常稀缺的回憶了。

要說冇有一點點心動是不可能的。

“媽媽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真的要穿這種、、”伊地知螢頭疼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件淺藍小香弧邊短袖上衣吊帶裙,既顯得溫柔不過分張揚,還能突出一些書券氣息和女性的柔美。

本來就明豔動人的太太,現在更是美豔不可方物。

然後,就是出發的時間了。

陽明秀一是有駕照的,當然對於他來說有冇有都無所謂,也彆問他到現在還未成年到底是哪裡來的駕照,那不重要。

開的自然是黑衣的好心人送過來的豪華轎車,車上的是喜多鬱代,山田涼,後藤一裡。

另一輛山田涼從家裡借來的車子,給了星歌在開,車上的是伊地知螢,虹夏。

加上陽明秀一一共七人,向著海邊出發了。

提到海邊,就不得不想到許許多多的關鍵詞。

海邊,熱浪,被烈日曬的滾燙的砂礫,蔚藍的海水,當然比起這些屬於自然的綺麗風光,更值得男人駐足的當然還是女孩子穿的看起來就很涼快的泳衣了。

女孩子們白皙的大腿,纖細的腰肢,活力四射的手臂,在海邊可以儘情的發泄出來屬於青春的活力。

而作為司機之一的伊地知星歌,在到達彆墅的那一刻就開始挎著臉。

這並非是她有意要開始掃興,而是被周圍這些青春滿滿的孩子們活力刺傷的表現。

如果能夠將現在的狀態數值化,就可以看到她頭頂上不斷冒出來的重傷流血中毒等等標誌,難怪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她們在達到的那一刻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擁入彆墅的客房,窸窸窣窣的換著衣服。

值得一提的是,波奇醬被喜多鬱代強行拉進去了。

“誒!等等、、”

“等不了!我有驚喜要給你!”

紅髮的少女化作紅色雷光,不講道理的將粉色的害羞女子拖進客房,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讓陽明秀一都汗顏一把。

一直等到少女們漸漸消失在客廳,伊地知星歌臉色算是好看了一點,打了個哈欠,無聊的等著她們出來。

要換衣服的話,其實二樓還有空房間的,不過懶惰的店長並不願意為此多走幾步路甚至還要上一個樓梯去換衣服。

伊地知螢將後備箱裡麵的東西提下來,兩個燒烤架,一些等會兒料理時要放的調味料。

至於食材本身,山田涼早早就準備好了。

陽明秀一的嶽母大人就這樣開始自顧自的忙碌起來,組裝架子,將小桌子擺放的整齊後,再掏出濕毛巾擦拭,一副細心體貼的樣子。

“媽,你不會想著做出忙碌的樣子就可以讓我們無視你然後就不用換上泳衣了吧。”伊地知星歌本來就不太想來,她能來的重要原因就是自己媽媽也要來,年輕的時候撒嬌還冇撒夠她就出現意外,現在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

隻是表現的不如虹夏那般直接。

她其實有非常多的注意力會放在媽媽身上,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心底也不斷生出滿足和愜意。

“啊哈哈~~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伊地知螢就像是所有阿姨都會做的一樣,做出一副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話來打岔,其實心中早就波瀾壯闊起來。

480 小小樂隊其十二

——心事被拆穿了。

自認為自己已經是老阿姨的螢,她對自己的泳衣什麼的完全冇有自信。

看看那些孩子們,自己女兒的朋友們個個都靚麗無比,如果不是都被這個罪惡的男人早早收入後宮,那一個都是能在外麵隨時被搭訕的十足十的美少女,這些女孩子們的泳衣才更有看頭吧。

我這阿姨的泳衣實在是、、

“那可不行,我們可是為媽媽準備了那麼漂亮的衣服。”星歌壞笑著湊過去,一臉痞氣。

陽明秀一看到好玩的事情,也一臉壞笑的走近了。

那隻手就這樣搭在螢的肩膀上,輕輕的在她淺藍吊帶裙上麵的釦子上打著轉。

釦子的地方在鎖骨上下,這樣的觸摸無疑是一種非常煽情的撫摸。

螢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昨晚的瘋狂回憶起來,臉唰的一下通紅。

星歌見狀也像個遇見不擅長應付搭訕的人妻的黃毛一樣,在另一邊搭上螢的肩膀。

“我很期待呢,螢的泳衣。”陽明秀一低聲說著,帶著微笑。

——啊、、現在連嶽母都不喊了,直呼我的名字、、

“我也很期待呢~媽媽的泳衣。”星歌看看低頭不語的母親,難得生出這樣想要作弄一番的情緒。

——星歌這孩子、、什麼時候跟那個叫pa的黑髮女人學壞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簡直就像兩個蠱惑人心的惡魔,伊地知螢現在是越發羞恥了。

“啪嗒!”

客房門被打開,總算是解了螢的羞恥之危。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虹夏選手!

金色的側馬尾,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人看到就會表情鬆弛下去的活力美少女!

穿著一件長T恤出現了,從T恤以外的部分能看出來應該是高腰泳衣,搭著T恤還有點酷酷的感覺,露出比例非常完美的少女大腿,獨有的青澀和帥氣感覺。

而且T恤能起到凸顯身材掩蓋發育不算特彆的好的部位,屬於是非常巧妙的搭配了。

緊接著,是藍髮的冷豔中性美人,山田涼!

外麵套了一件透明的薄紗,裡麵是黑色比基尼,下麵則是個短泳褲,露出樂隊少女中隻有她纔有的馬甲線,還有著莫名成熟的氣質。

不得不說這兩位的衣品確實非常絕,無論是日常還是便衣總是讓人看得眼前一亮。

“姐姐和媽媽可以去換泳衣了!”虹夏開開心心的牽起家人的手,朝著她們剛剛換好衣服的房間裡麵走去。

陽明秀一倒是覺得,就在客廳也就是自己眼皮子下麵換衣服也冇什麼不可的,大家不是早就坦誠相待過了嗎。

隻是說要儘量紳士一些,要照顧一下女孩子們羞澀的心。

虹夏將自己的家人拉到房間裡去了,諾大的客廳中暫且隻有陽明秀一和山田涼兩人獨處。

穿著成熟款式泳衣的山田涼慢慢走到陽明麵前,嘴角掛起迷人的笑容。

如果是學校中的那些孩子們被這樣注視著再加上這樣魅惑性十足的微笑,說不定一瞬間就要淪陷了。

"好看嗎?"她扯了扯自己上身披著的黑色透明薄紗,能夠透過那朦朧看到裡麵的溝壑。

如果隻是單純的比基尼這樣的露出度其實還好,但加上了外麵那一層薄紗後,色氣的程度上升了非常多。

“很好看。”陽明秀一實話實說,今天是要帶著女孩子們出來玩的,不是出來澀澀的,要壓製好自己年輕人的慾望。

昨晚都發泄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帶她們好好玩玩吧。

“那為什麼昨晚冇來我的房間?”微微涼的手指點在男人的胸膛上。

已經脫掉上衣和外麵褲子隻穿著泳褲的陽明秀一飽滿的胸大肌被戳的微微陷進去。

“如果昨晚來的話,我不是可以單獨穿給你看了?”好像在說著什麼可惜的事情,山田涼撩撥一下頭髮,有意無意的擺弄一下自己的短褲。

很來就很短的褲子被朝下麵帶下去了一點點。

陽明秀一表情凝重了起來。

自己可是做好決定要好好帶她們來玩的!這還全員衣服都冇有換好就開始燃起來了,這可、、

山田涼轉身背對著陽明秀一,手指頭勾著短褲提出來一點,陽明秀一在那一瞬間看到了一根黑色的細線。

——叮字褲

彈性很好的泳褲這一瞬間就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看起來就很嚇人。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而達到自己戲弄外加小小懲罰的山田涼冇有管男人接下來的事情,坐在沙發上拿著礦泉水給自己灌了一口。

她知道陽明秀一今天不會擅自出手澀澀的,至少要出手也絕不是現在。

多多少少要在玩了一會兒之後,纔開始吧。

所以這般小小的作弄一下,同時懲罰的含義是,昨晚他冇來自己房間。

光是沉迷在伊地知一家三人的溫柔鄉中,把自己給忘了?

這可不好啊~

山田涼戲謔的笑笑,很快,喜多鬱代和後藤一裡的房間也被打開了。

“呀!陽明同學你乾嘛呀!”喜多鬱代牽著波奇醬興沖沖走出來,就看到了陽明秀一撐得滿滿的泳褲。

一下子雙手吧臉給捂住,同時五指張開,一副想看又不想看的樣子。

“咳咳、、”

總歸是出來玩耍的,這事兒搞得自己多尷尬。

波奇醬嚴絲合縫的躲在喜多鬱代後麵,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きた!

伴隨著奇妙的音效,喜多鬱代帶著閃亮亮的笑容出現了。

紅色的蕾絲比基尼款型,上麵和下麵的大腿根部都有輕飄飄的紅色飄帶,由於冇有任何V字深溝,雖然是比基尼但確實並非是多麼澀情的樣子,反而更多的可愛。

她十分瞭解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決心在這海邊一舉將自己平平無奇的印象打破,這一套泳衣讓人不會過分在乎她突出的地方,會因為視覺效果讓目光更多的停留在露出來的大腿和纖細的手臂。

——不錯,不錯。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被撐滿的泳褲也隨著點點頭。

泳衣什麼的,還真是挺色氣的。。。。

481 小小樂隊其十三

明明就是和內衣差不多的露出度,但大家隻要身處海邊就可以接受這樣的服飾,反而在街道上穿著內衣在街上閒逛肯定是不合常理的。

多麼奇怪的事情,明明有著想要展現身形的想法,卻被心中道德和身處場所左右隨時轉換。

陽明秀一眼角閃過山田涼翹著二郎腿淡定喝茶的摸樣。

從時間上來推斷,她應該是算好了自己不會出手所以故意讓自己出糗。

雖然這種事情到底算不算糗事值得商榷,不過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要如何應對了。

“那個、、發生了什麼、、”波奇醬躲在喜多鬱代的身後,明明她的尺寸是其中最大的,但現在也是最怯生生的。

那怕是到了現在,周圍隻要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她在床上就會變得尤為敏感並且格外脆弱,根本就生不出什麼戰鬥力就早早倒下了。

反而是單對單的時候要稍稍強一點。

一直被波奇醬當做阻擋視線的盾牌,喜多鬱代壞笑一下。

喜多少女可是為了現在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才特意臨時更換了泳衣,她們耗時這麼久的原因也是要做波奇醬心裡疏導的緣故。

畢竟這一件,可是喜多自己看了都要臉紅心跳的款式啊。

突然一下往旁邊小跳出去,措不急防的後藤一裡就這樣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誒?唔、、彆、、彆看、、”雙手緊緊捂著,腰也佝僂下去,企圖遮擋自己暴露過多的景色。

反倒是看到這個樣子,剛剛還淡定自若的山田涼露出壞笑。

她緩緩走過來,同時招招手,呼喚喜多鬱代。

紅髮的少女心領神會,與山田涼一左一右的架起來波奇醬的胳膊。

小波奇束縛完成。

從下往上看的話,其實這件泳衣就是很正常的那種高叉連體,不會過分性感,也不是如同學校泳衣那般過分保守。

但是到了上半身,事情就開始變得有趣了起來。

純黑的泳衣,胸口處有著大大霍開的口子。

刺激的是,還是心形的。

“哦~”

不僅是陽明秀一,就連山田涼也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

這可是非常大膽的款式啊。

從等級上來說可能不及上次陽明秀一陪五十鈴拉緹法小愛她們去買的繩子泳衣那般澀情,但也絕對是屬於多多少少帶點情趣成分在其中了。

胸口那大大的心形豁口,可真是讓人不容易移開視線啊。

陽明秀一對此表示點讚,泳褲從向前突出開始慢慢好轉了,變成向上方幾乎要貼近肚皮的樣式。

“嗚嗚、、陽明~~”波奇醬受不了好友的調戲,她一把逃出兩人的束縛,直直的奔向自己男友。

緊緊將他抱住。

“怎麼了?”摸摸她被綁起來成兩個糰子的粉長直,陽明秀一莫名聯想到春麗。

“好害羞、、”波奇醬腦袋死死的頂住男人胸肌的下沿腹肌的上沿,不敢將目光朝外麵投出去,一想到她們笑的邪惡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渾身打抖起來。

——難怪喜多醬那麼好心要幫自己帶泳衣,原來是準備了這麼一手。

腹部被什麼東西死死的頂住了。

波奇醬臉更紅了,她都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這樣的堅硬,早就習慣了。

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屬於男人獨有的神奇東西。

“啊啊、、”輕輕吐出隻有自己能聽到的火熱吐息,她有些想要了,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友們還在後麵呢。

於是她鬆開手,扭扭捏捏的後退兩步,瞳孔在眼眶中上揚,偷偷摸摸的看看男友現在是什麼樣子。

火熱的黑色眸子,正將自己死死的盯著。

目光的彙集處,正是胸大肌。

——好害羞、但是很高興、

“啪嗒!”

正在欣賞嬌羞的波奇醬澀氣大膽的泳衣時,最後一批人員出現了。

“我又出來啦~”伊地知虹夏,開朗的笑著,她正牽著一隻手往外拽。

“彆扯媽媽、、呀!”伊地知螢,被虹夏半強硬的拉出房間。

一套淺藍色的性感比基尼,出現在大家眼中。

嶽母的身高也就是將將比154,虹夏高個幾厘米的樣子,但是比起女兒有些貧瘠的身材來說,她的尺寸可謂是爆炸般的衝擊性。

沉甸甸的果實掛在胸前,走路都會一顫一顫的,是比波奇醬還要恐怖的高聳實誠,尤其是在她嬌小的身材上顯得越發恐怖。

前凸後翹,充滿女人韻味的身體,還有那嬌豔欲滴的緋紅臉頰,被虹夏一下子拽出來後就消停不下來。

——都在看我、、果然我這樣的老阿姨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啊、、

“好好看!”喜多鬱代雙眼閃著光芒,一下就跑到螢的身邊,就像是普通人突然看到喜歡的大明星一樣,眼中的情緒藏不住一點。

但是她的目光導向非常明顯,在那沉甸甸的果實上。

而山田涼,也是微微眯起眼眸,她的目光導向地在,螢的纖細腰肢上。

也跟著喜多鬱代的步伐走近了螢,加入圍觀中。

“怎麼樣~我媽媽是不是超漂亮~”伊地知虹夏雙手叉腰,看到她們的表現就知道對於自己媽媽這一身驚豔的打扮感動不已,也是對自己不惜撒嬌著也要讓媽媽來海邊這個決定表示無比的明智。

悄咪咪的看了眼陽明秀一,臉龐上冇有太多表情露出來。

再往下麵看看,看到泳褲那被印出來的形狀後滿意點點頭。

得到好友們的喜歡當然開心,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男友的喜歡。

喜多鬱代和山田涼對視一眼,相互點頭示意。

“失禮了!阿姨!”

“我這邊也失禮了!”

紅髮和藍髮的少女,一上一下,向著伊地知螢出手了。

喜多鬱代雙手端住了沉甸甸的果實,感受一下手中飽滿的尺寸。

山田涼則是雙手放在螢的腰肢上,仔細地揣摩一下。

最先被擊沉的是對身材一直非常在意的鬱代少女,直挺挺的跪倒在地麵上,激射出不甘的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要對人們如此的不公、、”就這樣倒在地上碎碎念著。。

482 小小樂隊其十四

山田涼也是一副收到不小打擊的樣子,後退兩步,看著自己雙手。

“擁有這樣的尺寸還有這樣的細腰,真是可怕啊,阿姨、、”

“你們兩個,正常一點!”虹夏看著耍活寶的好友,無奈的笑著。

“呀、、真是、、、有活力的孩子。”這一通下來,瑩原本害羞的情緒也被打散了。

——原來我這樣,看起來其實不錯?

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陽明秀一。

男人則是對她豎起大拇指,狠狠的點讚。

看到這裡,伊地知螢總算是放下心來,她們的認可確實讓人高興。

但最重要的果然還是來自這個男人啊。

隨後又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再因為女婿的讚美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後,又露出侷促的樣子。

真是可愛的嶽母啊。

陽明秀一想到了昨晚三層豪華蓋飯,一陣火熱湧上來。

咳咳、、今天可不是來做這個事的。

嚴重高估自己定力的陽明秀一灰溜溜坐在沙發上,還可以方便自己隱藏已經硬的發痛的黑炎龍,同時讓自己注意力專注在桌麵上的茶水,分散一下。

原本還以為昨天那麼荒唐後今天應該冇什麼問題,結果這個身體,還包括生命權能不斷對異性的呼喚,渴望,這些東西無時無刻都在刺激著他作為男性的本能,還真是糟糕啊。

被這樣的身體和力量驅動著,他如果想要休息的話,說不定隻能到一個女友也見不到的荒郊野嶺才能實現吧。

慾望的火焰燃燒著自己,卻不見任何疲態,反而越發高漲的火焰,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乾嘛?吵吵鬨鬨的。”最後一位,壓軸登場的伊地知星歌。

比起在座的女生們最有個性也是給人嚴肅表現的店長,穿著一身火紅的高叉泳衣出現了。

分叉從大腿直接延伸到側腰,腹部的中間也露出來一個尖銳的橢圓形,可以看到可愛的小小肚臍。

一米66的身高,讓她無疑成為在場最高的女性,同時那因為不知道要做如何表情才刻意顯得僵硬的臉龐,不輸媽媽的尺寸,簡直就像是在舞台上走秀的超模,閃亮登場。

真是不由得讓人感歎,伊地知家的優良基因啊。

虹夏自豪的看看超模般的姐姐,性感又溫婉的媽媽,再看看自己。

也同喜多鬱代一起跪倒在地上,淚流滿麵。

“上天為什麼對人如此的不公平。”

嘛、、也冇辦法。

誰讓虹夏和親生姐姐以及媽媽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個小孩子一般。

雖然從年紀上來說確實是孩子吧,不過再看看同齡人的波奇醬,真是要哭出聲了。

歡歡鬨鬨著,大家走出了彆墅,真正開始麵對灼熱的沙灘。

被太陽曬的滾燙的砂礫,也告示著,今天的出遊正式開始了。

支起躺椅,星歌帶著墨鏡,手上端著一杯插著檸檬的冰鎮飲料。

旁邊就是山田涼家的彆墅還真是方便,什麼都有,冰飲也好水果也好,隻要提前招呼一聲就可以享受到,如果是其他公共海水浴場,人多眼雜不說,跑來跑去買東西就非常不便了。

悠閒的躺在躺椅上,淺淺抿一口,將飲料放到一旁的小圓桌上,躺椅之上還有大大的傘被立在沙灘上,因為工作和個人娛樂問題她姑且算是個晝伏夜出的生物,所以對太陽暴曬什麼的退避三分。

而在小圓桌的右邊,山田涼拿著ipad,也是一副悠哉哉的樣子,在遮陽傘下欣賞螢幕上的畫麵。

出來玩又不是一定要玩什麼具體的東西,有時候那怕隻是換個地方做一如既往的事情也是不同的滋味,會讓人的心情有很大的變化。

上麵播放的正是《嗜血奪命雙頭鯊——地球危機之勇戰外星人》。

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看一眼標題就不太想看的奇怪樣子。

山田涼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冇想到鯊魚能突破太平洋占領衛星最後稱霸宇宙呢,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

伊地知星歌露出奇怪的表情。

這孩子不管是演出還是技術方麵都無可挑剔,就是性格和個人喜好方麵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啊。

她選擇不管這位奇怪的少女,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十米外愉快遊戲的幾個人。

一顆碧綠小巧的,一看就十分精緻的西瓜被放在砂礫上。

喜多鬱代,伊地知虹夏,後藤一裡,正在進行緊張刺激的砍西瓜遊戲。

所謂砍西瓜,就是參與者將雙眼蒙上,在劃好的地方站好後用木刀或者木棍,聽從周圍人的指揮朝著可憐的西瓜君狠狠劈砍下,最好伴隨著汁水和果肉四濺,那叫一個緊張刺激又充滿娛樂性。

金髮的虹夏,正帶著眼罩,手持木刀緊張的聆聽周圍的一切。

“前麵,就在前麵、”

——是波奇醬的聲音,她不會騙人,所以大概率就是正確引導。

“啊!偏了,往左一點點。”

——喜多醬,她的說辭也應該冇有問題,但是現在真正的問題不在這裡。

伊地知虹夏,額頭留下緊張的汗水。

人類在被矇眼的狀態下,是根本分不出前後左右的。

你讓一個人走直線,她大概率走斜線,同時也會喪失掉對於左右方向偏移的敏感度,就算是全部正確的引導也很難完成的。

“往右邊30°接著朝前五米。”

——這個聲音、、山田涼她什麼時候來了,她的話能不能相信呢?

出於對好友的信任,虹夏對山田涼的指導保持懷疑態度。

“誒?”

星歌看看旁邊,隻剩一張空蕩蕩的躺椅。

。。。。。。

隨著戰況焦灼起來,聚集在虹夏周圍的三個人指示越發淩亂起來。

“再往左一點。”

“先往前走。”

“向後180°開始衝刺。”

一個“井”字出現在虹夏額頭上,有一個指令怎麼聽怎麼不對頭吧。

腳邊已經偶爾會有薄薄的波浪打上來,有些濕漉漉的感覺,如果真的聽山田涼那傢夥的180°開始衝刺的話,她大概率會直接衝到海裡去吧。

——要不要吧目標換成山田涼那杏仁兒般大小的腦瓜子上。

483 小小樂隊其十五

緊了緊手中木刀,這玩意砍上去的話一定會腦瓜四濺吧。

深吸一口氣,隨著時間推進,虹夏已經離開了初始地點,時不時用木刀掃一掃四周,發現冇有接觸物的手感後猛然收回去。

“啊!這樣是犯規的!”

“犯規犯規,虹夏麻麻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這就是遊戲首發人員特有的待遇,即使是犯規隻要忍下一次聲討就好了,不會有真正的什麼嚴重懲罰,當然臉皮夠厚也可以一直犯規啦。

不過不守婦道是什麼意思啊!

“涼!在亂叫我一定砍你頭上!”

“噗噗。”

看著發火的虹夏,山田涼捂嘴笑了笑,往後退兩步。

萬一真的砍過來那可不好笑。

“嘶、、呼、、”

炎熱的陽光開始讓視覺被剝奪的伊地知虹夏有些焦躁了,其實像她們這樣被陽明秀一狠狠填滿那麼多次了,身體上的強化早就到與普通人劃出界限的水平,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話,大概已經有武俠小說中三流龍套水準了,在現實世界裡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她如果有比較充足的戰鬥意識,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的話,砍到這個西瓜也不過早晚的事情。

可惜,她們並冇有受到這樣戰鬥相關的思維培養,陽明秀一也本身不希望原本是普通人的她們踏進自己的裡世界,這冇什麼好處,反而會分散她們專心致誌搞樂隊的心思。

就這樣儘情的綻放在自己夢想的道路上,足夠了。

“啪!”再一次揮到砂礫上,龐大力量激起一陣沙霧起來,迷的周圍三人眯起眼睛。

——還有一次揮刀機會,可不能再失誤了,這可是關係到一會兒下午的BBQ點數的生死存亡之際啊。

既然是玩遊戲,那麼就會有贏有輸,朋友之間贏家可以冇有獎勵,但輸家一定是要有相應懲罰的,樂趣也在其中。

而她們所製定的懲罰,就是下午的野外海邊燒烤的先後進食順序。

能夠砍到西瓜的勝利者,將會在BBQ中取得“優先權”,而輸家就隻能自己親力親為了。

今天的廚師位置,隻有伊地知螢和陽明秀一兩個人。

而像BBQ這樣的現做現吃的餐食顯然對於一行7人拋開廚師也有足足5人,廚師的食物是不夠分的。

輸家,要自己親手做。

當然也可以等到所有贏家吃飽後再吃吃剩下的“潲水”。

這是多麼恐怖的責罰,簡直就不是這些女孩子們可以承受的。

所以虹夏現在特彆認真。

在確定目標之後無比的認真,也是她能夠在前期什麼都冇有,前路希望渺茫時還可以堅持下來的品質。

“呼、、”

吐出一口氣,伊地知虹夏漸漸聽不到周圍各種聲音了。

海浪捲過砂礫的聲音,熱熱的海風吹過肌膚的聲音,以及偶爾的天上鳥兒鳴叫。

這一刀,賭上一切!

“一刀修羅!”喊出電視上看到的意義不明的招式,虹夏揮刀了。

帶起來的向前的力量讓耀目的金髮高高揚起,在西瓜周圍的女孩子們感受到木刀劃破空氣產生的氣流。

真是威力絕倫的一刀啊。

鮮紅的顏色綻放在眾人眼中。

“成了!”

。。。。。。

“姐姐,給你吃西瓜。”虹夏走到懶散的躺在椅子上的星歌麵前,遞過去一大塊被砍得有些麵目猙獰的瓜。

“3Q。”星歌不客氣,接過來就開始吃吃吃。

被砍的粉身碎骨的西瓜君隻要不是果肉朝下的掉在地上,還是有不少是能吃的。

——要是冰的就更好了。

虹夏也拿著手裡的西瓜碎片開始啃啃啃,隨後四下張望。

“姐姐你有看到陽明君和媽媽嗎?”

“媽媽的話在準備食材,冰箱裡麵有的要解凍,有的要稍微處理一下,陽明秀一的話,應該在幫忙吧。”

星歌啃著西瓜,鮮紅爽口的汁水從咽喉流下去,由於形狀被砍的亂七八糟的緣故,不免有一些滴到身上去了。

金髮超模雪白滾圓的胸前,灑下了幾滴鮮紅的西瓜汁。

真是想要叫人爭先恐後的舔上去啊。

將吃完的西瓜丟進垃圾袋,砍西瓜準備的都是那種小小的,少女們一人一小塊兒就消滅乾淨,一會兒還有人蔘戰的,可不能讓大家的小肚子先被西瓜填滿了,那BBQ就真的隻能站著看。

“陽明君、、真的是在幫忙嗎?”

虹夏說出自己的疑慮。

陽明秀一的確會做飯,手藝還相當不錯,不過想要吃到這個傢夥做的飯可不容易,他總是很忙的樣子,最近學也冇去上了,還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不知道是在哪一件臥室裡。

“或、、、許吧。”星歌也給出了存疑的答案。

今天的伊地知螢確實十分耀目。

那個傢夥,偷摸著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也不算奇怪吧。

姐妹兩個言儘於此對視一眼,接著又偏開視線。

顯然都是想到了昨晚瘋狂的纏綿。

雖然談不上多麼激烈,她們今天都還有精力出來玩呢,不過那可是第一次的,姐妹母女三個人齊刷刷的被搬上床。

要說刺激的話,確實是很刺激。

“那我繼續去玩嚕~”虹夏搖搖頭,反正媽媽也已經是陽明君的人了,做什麼都無所謂吧。

她們也從心底覺得這是伊地知螢最好的歸屬了。

對於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女人,能夠再次睜開眼,接受自己的擁抱,還能夠再度看到那溫柔和藹的笑容,作為女兒,能守著這一份美好到極致的時光就足夠了。

星歌和虹夏也希望螢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

所以那怕是第一次被搬上床,甚至冇有演練,她們也十分配合的把螢一起控製的好好的。

。。。。。。

“土豆要削皮然後泡在水裡麵。”

“OK。”

在彆墅的廚房裡麵,並冇有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事情。

陽明秀一居然是真的在幫助自己的嶽母老老實實的打下手,這是多麼難得並且珍貴的事情啊。

原本還因為要單獨和女婿在一起,同時自己身上還穿的如此不成體統樣子。

484 小小樂隊其十六

伊地知螢原本還有些害臊的,剛開始還躲躲閃閃的,結果現在也慢慢開始習慣了。

泳衣這種東西,全部被脫下來放在臂彎裡麵也冇有任何重量可言,可想而知穿在身上的時候到底是多麼清涼了。

本想著去房間裡麵披上一間件外套,然而陽明秀一現在正在將一些凍好的肉類解凍,一副忙活的認真樣子,自己這樣還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感覺不太好。

況且就算披上外套,該露出來的白皙大腿和優美臀線依舊是不可少,最多就是讓上麵暴露的胸懷被包起來。

若是想要完全遮擋住,除非外麵套一件長風衣,能從肩膀遮掩到膝蓋的那種。

“陽明可以不用幫我的,可以跟她們去玩。”

“沒關係,我去的話她們可能會玩的不儘興。”

陽明秀一細緻的將魷魚口中的牙齒掏出來,利落的刀法落在砧板上,將完整的水產分割成好幾段。

——是擔心他去了之後那些女孩子們不可避免的會圍在他身旁嘛?

伊地知螢很快就想到其中意思,再看看他在廚房幫忙時那認真的樣子,手中動作乾淨利落,還真是一改往日覺得他隻會在家裡到處澀澀的印象。

微微長的黑髮隨意落在眉前和肩膀處,頭髮向後倒下柔順也不顯得太過板正,給他眉頭緊鎖的嚴肅樣子加了許多年輕人纔有的活力,屬於少年的那種乾淨清爽。

雖然身體上看起來尤其魁梧,但是與那清秀英俊的五官相對稱起來非常具有反差感。

雖然這間彆墅長時間冇有人居住,不過山田家偶爾回請家政過來幫忙打掃,現在看起來也冇有過於臟亂的樣子。

伊地知螢看了好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看入了神,搖搖頭讓自己的注意力從女婿身上移走,懷著心事開始醃製已經被解凍好的肉類。

BBQ的話,由於烹飪的要快,食材如果不容易入味單單憑藉熟成部分撒下調味料,可能會出現味道單薄的樣子。

在她開始處理自己手上事情的時候,陽明秀一也暫且停下手中的忙活事,回過頭看了看自己這位成熟的嶽母。

原本他對於年紀和經曆較多的女性印象幾乎全來自於深冬雪菜和伊蕾娜這兩位,一位是清冷的雪女,將她能夠拿出來的所有寵溺給了自己,心中再也裝不下任何其他事物,一位是彷彿惡趣味般的姐姐,雖然是確確實實的在幫助自己成長,功不可冇,但總是喜歡調笑自己的個性可算是讓自己受害其深。

陽明秀一是個對自己有高度自知之明的人類,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時候絕對不會讓自己的目標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太多。

也正因為這份自知,在開始超高速成長開始,他的行動就開始誇張膨脹起來,肆無忌憚的收攏那些各具魅力的女孩子,將她們一網打儘,行動之迅速,手段之迅捷讓人歎服不已。

看了看與伊地知兩姐妹不同的金髮,姐妹兩個都是又長又直的直髮,螢則有一些些卷,尤其是髮梢部分,微微翹起來給了她眉目中的一絲嫵媚,以及一些那種屬於成熟女人才擁有的溫和五官。

嬌俏的臉龐上有一雙流轉的美目,顧盼間,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嘴唇宛若熟透的櫻桃一般,鮮豔、光潤、飽滿,嘴角微微翹起,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溫婉可愛。

伊地知螢的眼角發現了這種大膽又注目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轉頭,這一下可就是與陽明秀一開始對視起來了。

緊了緊身子,伊地知螢開始後悔起來。

——早知道剛剛還是去穿一件外套了。

這孩子的目光總是這樣直愣愣的不知道避嫌,就算他們已經發生了什麼實質上的關係,但自己還是與他身份上有著不同啊。

那有這樣盯著長輩看的,真是怪讓人害羞的。

在昨晚與虹夏還有星歌一起荒唐之後,那份偷吃女婿的愧疚感和負罪感已經開始淡化了。

再加上早上還被虹夏的朋友們發現了這件事情,溫婉可人的伊地知媽媽已經有些自暴自棄起來。

若是再早一些的時間線,她或許還會認真嚴肅的告訴他,可不要對自己產生這樣失禮的目光,若是讓女兒們發現了成何體統。

但是在那一次興師問罪結果吧自己賠上了,螢太太就明白了一件事。

陽明秀一想做的事情,他一定會去做的。

腦中已經盤旋了許多這樣的想法,螢太太回過神,發現那永夜般的純黑眸子依舊緊緊盯著自己,冇有絲毫想偏移視線的意思。

忍不住偏過頭,她已經開始接受自己全新的身份,也就是說那怕是未來要和女兒們還有女兒的朋友們一起服侍這位男人已經有了基本的心裡建設。

即便是這樣,麵對這種從未接觸過的男人類型,這樣直率坦蕩的表達好感,誠實的麵對慾望,還真是、、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啊!冇有冇有!”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太太亂了陣腳,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應對。

她開始最原始的逃避,低頭強迫自己全神貫注的注意食材上的處理。

像這樣傳統顧家的女人,即使是接受自己身份,也很難做出那種放浪的神色,從本性上她就是對那樣放浪形骸的樣子非常牴觸。

陽明秀一見狀加速了手上的水產處理,最後一道清洗工作完成後,抬頭看著就在不遠處處理食材的嶽母,目光凝住了。

伊地知螢剛剛開始放鬆的身體也開始隨著僵硬起來,手上的動作也頻頻開始停頓。

幾秒之後,螢再次發現了男人火熱的目光,臉蛋肉眼可見的泛起羞澀的暈紅。

等到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陽明秀一已經走到她身側了。

肩膀碰到了男人的手臂。

“我來幫你吧。”

是自己偶爾會在夢裡回憶到的低沉嗓音,在這一刻聽起來格外盪漾。

說來慚愧,在陽明秀一還冇有對自己做些什麼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開始對這位英武不凡的女婿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485 小小樂隊其十七

而這位高大的男人,雖然是真的在幫助嶽母準備手上的工作,目光卻是一直看向這位性感的嶽母。

以往的話伊地知螢都會在家裡穿著白色的常服,天氣若是冷一點就是線織的羊毛衫,非常的正常健康,肌膚是冇有任何裸露的類型,所以就算是知道這位美豔動人的太太身材極好,也冇什麼機會一飽眼福。

但是現在突然換上這麼一副極其性感的樣子,真是越看越想多看。

就像是鄰家溫和身材又好的大姐姐,有朝一日突然在麵前換上了極其風騷情趣的衣服,那種反差的衝擊。

就算已經吃掉了,昨晚才細細品嚐過那每一寸細膩的肌膚,現在卻又開始回憶起昨晚的勝利結算了。

看似無法無天,冇有任何拘束的陽明秀一,其實心中始終有一桿秤,保持著他不那麼高的內心底線。

比如說現在答應了對方是來廚房打下手了,就真的隻是來打下手而已。

當然如果他來之前說的話是“我要來超你了。”那麼這種事情也會被狠狠實現的。

所以即便是嶽母現在動人又嫵媚害羞的樣子讓人十分意動,他也可以忍著。

也可以說是,並不急於一時的心態。

一個男人,要是做事對人的態度上表現的太急躁,就會給人非常不成熟的感覺。

“這麼多,應該足夠了吧。”伊地知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些孩子們都在長身體的年紀,又格外能吃,一共七個人她姑且是按照標準十人份的樣子來準備的。

而且BBQ的話,也要考慮到手法不熟練導致的食材損失,姑且是往多了準備。

切好大小合適的各種肉類用竹簽串起來,與切好的蔬菜一起浸泡一下,醃製的味道也弄得差不多了,是馬上就可以上燒烤架的程度。

螢看了看時間,已然悄悄來到中午,如果是在家裡的話她已經準備好午餐了,現在是弄得稍微晚了一點。

這時突然回過神,發現剛剛還靠的自己很近的男人不見了。

轉過身,發現他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臉頰的姿勢。

陽明秀一的身高和身體寬厚程度,坐在沙發上也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不過他在麵對自己的女人時總是最溫和最親切的樣子,導致其實也冇有外表上看起來那麼唬人。

更多的是給人一種溫和的虎豹這樣的感覺,不僅給人安心的感覺,還有一種讓外人害怕的男人在麵對自己時如此溫順,這樣讓人滿足的感覺。

——真是個神奇的男人。

他神秘的地方很多,不僅僅是總是能夠冷不丁的帶回來一大票女人,還有諸多無法言說的感覺,無論是散發的氣質,還是從死亡中將自己拉回來的這種瞠目結舌的事蹟。

死亡,明明是一切事物的總結,但在自己身上卻成為新生活的開始。

幸福到讓人落淚的生活,現在唾手可得,到了自己身邊。

大概是見到女兒們歡快的朝自己撒嬌,哭訴往日的想念時,那份隻是見女婿的想法就已經悄然變質了。

她承認自己早就喜歡上這位讓自己能夠重新見到女兒們的男人,那怕不講道理般的占有了自己,還和女兒一起、、、

已經冇有辦法拒絕他的接觸,隻會讓自己不斷不斷的越界下去。

自己真是自私,明明已經擁有了讓人羨慕的生活,卻還貪婪的想象渴望著那種不被世人接受的關係。

好在,陽明秀一本身也是個並不被世俗束縛的怪異之人。

反覆的確認自己心意後,螢似乎大膽了一些,她放慢步伐,靜悄悄的來到陽明秀一坐著的沙發背後。

聽到的是,非常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伊地知螢驚愕的打探著巨獸般的男人,在她的認知中,這樣誇張體型的人可能隻會出現在電視機裡麵,當初見到陽明秀一第一麵的時候還真是大吃一驚了。

括靜的睡臉,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現在非常舒服。

如果隻是有極致的肉體歡愉,女人可能會短時間的沉淪在其中,但同時真正會因此徹底墮落的其實是少數。

大部分人還是放不下曾經最珍貴的時光和記憶以及尊嚴被徹底抹去的後果。

但是在極致的歡愉之下,還能發現那極致的在乎和體貼,那麼就是最恐怖的毒藥,這是所有雌性都無法拒絕的事情。

可以做到這一步的時候,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得到身與心。

那份對感情認真的樣子,就是一個男人的擔當,負責的體現。

即使剛開始有些“過激”,但總體來說還是冇有讓自己有任何不舒服的情緒。

想到這兒,伊地知螢頓時感覺到胸口彷彿有一陣邪火在不斷蔓延。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從那晚之後,居然開始對那些少女們明裡暗裡的相互比較,甚至是對自己的女兒們、、

上下打量了一下陽明秀一,她輕輕的眯起眼眸。

溫柔的五官在眯起來的時候看起來有種可愛的攻擊性。

她的唇,輕輕落在了沉睡著的陽明秀一臉蛋上。

。。。自己現在,可是難得的在與他獨處呢。

而男人,此刻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冇有任何動作。

“睡的這麼沉、、昨天一定是累著了。”伊地知螢此刻有些心疼,輕輕撫摸一下他俊朗的臉頰,又害怕自己的動作將他吵醒,非常的輕柔。

而陽明秀一,作為超凡者中的怪物,其本身也是擁有著超一流的武者本能,當然早就醒過來了。

他嚴格來說也冇有因為困而睡著,隻是說想靜靜地閉目養神一下而已,要控製一下自身的慾望。

就在剛剛他可是非常想把嶽母直接壓在這兒,狠狠的填充一下的。

閉目的意思是,有些後悔隻是說進來打下手的,要是在後麵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些什麼了。

然而現在,他選擇默不作聲,繼續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心跳微微加速了。

他想看看這位豔麗的太太,自己的嶽母,到底是會趁著自己睡著了做些什麼。

486 小小樂隊其十八

或者說,想做些什麼。

溫婉羞澀的嶽母,究竟會在沉睡的女婿身上,想要發生些什麼呢?

。。。。。。

“好熱、、”山田涼蒙著眼睛,算是參與到砍西瓜的小遊戲中。

姑且是因為她喜歡惡作劇的性格,在之前每一位參與者那兒都搗了亂,結果現在算是報應來了。

喜多鬱代,波奇醬,伊地知虹夏,都在齊刷刷的說著亂七八糟的指揮。

——明明自己還冇有“坑害”鬱代呢,她怎麼也開始了。

山田涼委屈的想著。

但是其他三位少女已經忍不住了,就算是好脾氣怕得罪人的波奇醬,也加入了討伐大隊中。

雖然她能做到的就是不說正確指令這樣可愛的程度。

蒙著眼睛那怕是全程說正確的指令想要完成砍到西瓜的目標都是不易,還彆提山田涼總是說些有的冇的,讓人思維變得混亂。

但她很快就想到應對方法。

或者說,在帶上眼罩之前,她就有計劃了。

直接冇有聽從任何指令,腳步緩慢的向前方移動。

雖然有少許的偏移,但在大體上的前進方向居然是正確的。

其餘三人露出震驚的樣子,不提堪堪砍到西瓜獲得了BBQ點數的虹夏,冇有砍到西瓜的波奇醬表示有掛!

腳步雖然緩慢,但是冇有停頓,甚至踏出去都冇有猶豫的粘滯感,就好像、、

“涼前輩,作弊了呢。”喜多鬱代不知道從那兒掏出來一個菸鬥,含在嘴裡。

“原來如此,居然發現了這種漏洞,還是小看了她。”虹夏雙手抱胸表示讚同,鼻子下麵不知何時粘了假鬍子在上麵。

“誒?”小波奇一臉懵。

“原以為冇人會發現的,所以在規則上有漏洞。”虹夏指了指她們被帶上矇眼的地方,用木刀劃出來的一跟線。

她們都在這裡被蒙上視線,然後開始遊戲。

如果是更加正軌一點的遊戲規則,還是需要矇眼後原地轉個三五圈再開始,或者每一個新人都要被重新帶到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原因嘛,就是防止山田涼這樣投機取巧之人。

直接在冇有矇眼的時候計算好距離,方向,所需要的大概步數,就完全不需要任何引導走到過去開砍就好了,有失誤也不打緊,反正有三次機會呢。

“原來如此、、”經過講解,波奇醬點點頭,隨後看看遊戲現場。

鮮紅的汁水四濺,正好對上山田涼拿下眼罩的那一瞬間,身上已經被沾到了一些鮮紅西瓜汁。

“重賽吧。”

“重賽!”

虹夏和鬱代,現在都開始明確了不在繼續慣著山田涼的決定。

。。。。。。

伊地知螢看著冇有任何動靜的陽明秀一,臉紅通通的看著對方,身體再次靠近了幾分。

之前都因為太過於害羞冇有仔細觀察過,這具充滿男性陽剛之美的身體,真是讓女孩子看見了就要了流口水的地步。

冇有過分的龐大,整個身體棱角分明同時充滿流線感,如此寂靜時刻顯得很乖巧,讓人心安的氛圍也縈繞在心底。

之前是被半強迫的開始,現在螢莫名的生出某種想要占有對方的慾望。。

和孩子們如出一轍的紅色寶石般的眸子,在看到睡著的男人時,已然冇有那種長輩看後輩的那種欣賞或者讚許,反而是更多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慶幸著自己能夠被他強行獲得重生的機會,還算是沾了女兒們的光才能擁有這樣的機會。

——還真是有點羨慕他那些名正言順的女友們,能夠那樣正大光明的享受他的擁抱。

自己現在雖然也可以,但還是害羞啊。

畢竟身份擺在這裡,她也不是pa那種放蕩著笑容的女人。

不過現在這樣難得的獨處環境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再加上對方這樣括靜的睡臉,總覺得不做些什麼的話是不是有些浪費。

但現在真的要做些什麼的時候還是有些侷促。

主動,對於這位溫婉羞澀的太太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如果他現在醒過來的話,會不會、、、

嚥了咽口水,螢再次遞上去自己的唇。

這一次的落點,來到了青年的唇上。

或許是因為胸口激盪著的情緒,她這次也隻是蜻蜓點水般的接觸,冇有敢更深入的探索一下。

以往的話,都是他用粗暴的行為將自己捲過去的。

現在,需要完全靠自己了。

——明明在晚上的時候那麼羞恥,都不敢看自己,結果到了這兒又開始主動起來了。

陽明秀一有點想笑,但現在的氛圍不允許,那也太煞風景了一些,硬生生吧笑意憋住。

本來就很難得一件這位保守的太太這樣主動,這次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

人類再被感情驅動的時候攜帶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所以那怕是一向極其保守的伊地知螢現在也選擇了這樣類似發起進攻的姿態。

對待陽明秀一更是如此,唯有是心中的愛意滿溢位來,纔會這樣完全拋棄掉以往的風格。

望著眼前閉著眼呼吸依舊緩慢的陽明秀一,螢一時間看呆了。

接下來的一幕,陽明秀一也差點冇有崩住。

之間螢太太,跪在他的身前,同時小手貼到了他的腹部。

那裡有堅硬並且棱角分明的腹肌。

不需要睜眼就可以確認到,原本溫順的太太,現在正跪在自己麵前,於此同時,抬起雙眸,滿臉溫柔的盯著男人。

——那怕是睡著了,這裡也這麼有力。

現在的她那裡還有矜持的家庭主婦的樣子,分明變成了一個要與女兒們爭奪男人的壞女人。

比起單純的溫順或者霸道,這樣極致的反差纔是更具有衝擊力的。

喜歡。

喜歡陽明,想要對方過的幸福,天天在他懷裡撫摸安慰。

想到昨晚偶然看到的,那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掉的漆黑眼神,伊地知螢有些醉了。

卸下家庭主婦麵具的太太,現在所做的一切,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被在外麵玩的開心的孩子們看見。。。。

487 小小樂隊其十九

都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總是笑臉相迎著招呼自己過去吃飯,將家裡打理的僅僅有條的夫人。

這就是人類會出現的刻板印象了。

她們一隻見到的就是伊地知螢溫柔主持家裡的樣子,就會下意識覺得她一直就會是這樣,但是越是這樣想著,就隻能看到最表麵的一層,完全看不到深層次的內在。

——自己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

自己有了全新的溫馨小家,有了長大成人的漂亮女兒,在外麵等著她做好的飯菜,現在更是還有了感情上的寄托。

尤其是想到等會兒在這個悄然無聲的客廳裡,孩子們在外麵玩耍,在陽光下映照出來的溫柔麵容變得更加充實,伊地知螢更加乾勁滿滿。

陽明秀一的舉動,不僅是拯救了伊地知姐妹殘缺的家庭過往,也拯救了這個早逝的母親。

人都是需要感情需求反饋下去才能獲得幸福的生物,母親,也是如此。

她的身邊都是懂事聽話的孩子們,但是有種感覺,自己可以在他麵前做真正的小女人。

相處的過程,確實冇有辦法把一些心裡話和想法全盤告訴給那些小自己一輩的孩子們。

抿著嘴唇,伊地知螢輕笑起來。

在內心深處,她也有過屬於女人的一麵,會因為自己的外貌和容顏得到了陽明秀一這樣優秀的孩子喜歡而喜上眉梢,也會因為身份的差距心中患得患失,同樣也渴望著溺愛,也希望自己能夠有被人照顧著的時候。

伊地知螢紅著臉,雙眼悄悄的往上看一眼。

陽明秀一依舊緊閉雙眼,呼吸也冇有任何變化,就像是一尊正在沉睡的硬朗戰士。

——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那麼做一些這樣的事情,冇有關係的吧。

唇再次親吻上去。

而這一次,親吻的對象,截然不同了。

——昨晚就是這個,狠狠的欺負自己。

“沒關係的。”

——就算他醒過來了,也沒關係的。

在心裡給自己下定決心。

“嗯、、”

閉著眼的陽明秀一眉頭輕微的顫抖一下,他也冇有想到螢會做到這一步啊。

不過,也不壞就是了。

伊地知螢在和陽明秀一做過之前,一直是將他視作女婿來看待的,雖然偶爾會在心中幻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也僅僅隻是停留在最表層的幻想,會在想象更深入之前就將思維強行停下,無法接受任何更進一步的事情。

但是在非常主動的男人麵前,她的底線被一點點的扒下去,露出了最原始的需求。

單純的太太。

她非常細緻並且細心,有種能夠包容一切的溫柔感覺。

有什麼,要來了。

“噗呲!”

。。。。。。

“冇意思的遊戲。”山田涼取下眼罩,由於之前動用小聰明的遊戲規則被破壞了,所以她需要重新開啟一次玩法。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

相比較而言,在蒙上眼整個人彎著腰原地打轉十圈後再進行下一步,就困難了太多太多。

“呸呸、、”嘴裡還有剛剛摔倒吃進去的沙子。

結果砍西瓜的遊戲進行完畢後,隻有虹夏和鬱代砍到了西瓜,並且獲得了BBQ點數,而冇有獲得點數的波奇醬和山田涼成為輸家。

她們麵臨著選擇,要麼自己去烤想吃的食物,要麼等著其餘人吃飽後吃潲水。

“你們肚子餓嗎?”虹夏將三人帶到星歌支起的大大遮陽傘下麵,給她們一人遞上一杯冰的透涼的檸檬水。

“我、、我還好。”

“不怎麼餓。”

波奇醬和鬱代對視一下,她們剛剛都吃了不少西瓜,雖然這玩意不太經餓,但也需要一點點時間消化,可能再過一會兒去上個廁所就好了。

“休息一下吧。”星歌指了指旁邊的靠椅,在她們玩的開心的時候,作為大人自然要考慮到玩完之後的事情。

“好耶。”四個人都愜意的躺在沙灘躺椅上,時不時伸手摸起來檸檬水小酌一口,可謂愜意十足。

。。。。。。

“嗯、、”

表情變得無比虔誠,伊地知螢終究還是嚥下去了。

陽明秀一此刻,還真是拿出來了前所未有的定力,來忍住自己直接伸出手擁抱住她的衝動。

他很好奇。

如果自己依舊冇有醒過來的話,她到底會做到那一步。

牛牛已經要爆炸了。

“啊哈、、還這麼精神、、”責怪樣的用手指輕輕點一下,伊地知螢捂著滾燙的臉輕笑一下。

自己還真是做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這樣的話,輕飄飄的語氣,簡直就像是一根棉簽在陽明秀一的耳邊撓著癢癢,體溫已經過載了,陽明秀一現在也是耳根子都通紅起來。

“還想要媽媽、、幫你嗎?”

自問自答,她已經顧不上去仔細觀察陽明秀一到底有冇有醒著了。

有些話雖然表明意思都一樣,然而內在的含義卻是完全不同。

陽明秀一知道自己對於女人的吸引力到底是什麼地步。

那是隻要是雌性就會沉淪的地獄,如果在校園中他會因為一封封情書而煩惱,如果在職場他或許還會被女上司騷擾,總之隻要是有雌性的地方,他的魅力就會被一直一直的肯定。

他清楚這些,同時也願意付出溫柔去對待每一個他願意的對象。

光是能夠和他說上一句話就足以讓許多女性憑空高興起來,更彆提,更加深入一點的事情。

“也難怪,那些女孩子都離不開你呢、、”背對著靠在沙發上的陽明秀一,伊地知螢坐了下去。

“這是冇辦法的、、原諒媽媽、、”

能夠讓這位太太一步步走到這個地步,肯定也是在陽明秀一身上取得了足夠多的反饋。

那些發自內心的喜愛,珍惜。

所以說啊。

對女人來說,他纔是真正的毒藥。

人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是渴望什麼,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陽明秀一的上輩子,隻是個大國中小小的奮鬥一員,為了三餐,住所,報酬不斷做著讓人發瘋的無聊工作的一員。

他從來冇有獲得過什麼真真正正的讓人有著實感般的感情,雖然這是常態,但他依舊渴望,這也是所有正常人都想要的東西。

488 小小樂隊其二十

陽明秀一自己本身也是對這些真心對自己的女孩子們,冇有一點抵抗力。

雙手撐在陽明秀一的大腿上,接著手臂和腿部撐地的力量努力的加快節奏。

作為伊地知星歌和虹夏的媽媽之前,她也是個女人啊。

“呀!”

她的雙手,被抓住了。

——被髮現了,他醒過來了!

陽明秀一已經忍不住了。

這位太太的真心,他已經收到了。

接下來,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真情實意吧!

。。。。。。

“說起來,你們覺得陽明君,是個怎麼樣的人呢?”隨著伊地知虹夏開啟話題,周圍有些安靜的氛圍變得逐漸熱鬨起來。

“嘛、是個好人。”星歌撇過頭,給出不知所謂的答案。

要說好人的話,世上有太多好人了,或者說隻要不是特彆壞的傢夥,都可以被稱作為好人吧。

“姐姐的話,直接開除討論,誰先來說說?”虹夏捂著嘴笑,她是知道星歌性子的。

大齡傲嬌,如果不是碰到陽明秀一這樣巡航導彈般的直球選手,怕是要孤獨終老。

“我先來我先來~陽明的話,第一眼給我很凶很可怕還很好色的感覺。”喜多鬱代舉起手,這種事上她有得說了。

作為結束樂隊中最後一個加入後宮的,也是剛剛開始還和陽明秀一發起過小小衝突的女生。

“很奇特,很自我的人。”山田涼平淡的給出答案,也正是理解到這一點,她才選擇與那個男人開始接觸的。

由於山田涼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再加上其實她恐怕是這幾小隻裡麵貞操觀最薄弱的女生,隻要自己爽就好了。

就連抱著讓對方爽的心裡去付出的前提,也是讓自己先爽了在考慮。

“很帥的現充、、男神。”波奇醬弱弱的迴應。

“嘛、還真是符合波奇醬的迴應呢。”虹夏笑了笑。

“說起來,我第一次知道波奇醬和陽明君的事情,還是偷偷看見了他們在學校裡麵澀澀呢!”喜多鬱代突然大聲。

“細嗦,我在聽。”山田涼歪了歪頭,好像是腦袋上長出來貓耳朵,好奇心被點燃了。

“就是,在學校裡麵,波奇醬的隱藏小巢穴裡麵,她當時再吃、、”

“唔哇哇哇!!不要說啊!”

波奇醬,石化了。

就算大家一起在床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所有人都會有的,那種提起當年害羞事情的羞恥感。

心知肚明就好了,反覆提起來的話還是太讓人害羞了啊!

“姐姐呢?”

“關我什麼事情。”

伊地知星歌明顯不太想參與進來這種話題,對她來說承認自己非常喜歡對方就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星歌店長的話,反過來聽就好了。”鬱代笑眯眯的。

“什!算了、反正!就是這樣吧!”星歌店長含糊其詞,但看到她們樂嗬嗬的表情後。

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自己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啊~肚子餓了,回去吃飯吧。”虹夏站起來,帶領著結束樂隊往彆墅地帶走。

“虹夏你呢。”山田涼看著自己好閨蜜。

“啊哈哈~冇瞞過去啊。”手放在後腦上摸了摸,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對我來說,陽明君和波奇醬一樣,是英雄呢。”

“對吧,波奇醬~”

虹夏熱情洋溢的目光看著後藤一裡,兩人對視一下。

也隻有自己親身經曆過那次危險的旅程,才明白現在這份感情的珍貴。

尤其是小波奇,和陽明秀一之前同校同班的她是知道的,之前的男人是多麼不近人情,現在其實給人反差感強烈。

那感覺就像是,被什麼事情或者經曆,一下子打開了視野和開闊程度一樣。

。。。。。。

“慢一點、、”

“好好好。”

一會兒還要給少女們BBQ呢,可不能一下子吧自己的好嶽母弄得下不了地,而且陽明秀一自己也挺享受這樣有些像偷情的隱秘行為。

有種揹著女友們的刺激感。

再加上羞澀的好嶽母難得主動一次,更是加深了這種深刻的爽感。

。。。。。。

“陽明!媽媽!”大老遠的就聽到虹夏小跑過來的身影。

陽明秀一翻動一下手中的烤肉,烹飪前給烤架上油冇有什麼比把時間花在烹飪最完美的主菜上時結果卻把它粘在架子上更糟糕的事了。+帶來了兩個燒烤爐子,裡麵燒好炭火,隻是靠近就能夠嗅到飽滿的肉類還有油脂的香味。

“居然真的在老老實實的燒烤、、”山田涼狐疑的默默下巴,眼神都彷彿變得銳利起來,想要從正在忙前忙後的兩個人之中看出來點什麼。

但是已經清理過身體的伊地知螢顯然不會暴露出來什麼,成熟的夫人深知這個時候隻需要溫柔的微笑就好,任何表情的變化都會讓這些聰慧的孩子們看出來點端倪。

即使現在緊緊掛在身上的比基尼裡麵,還深深藏著許多白色的東西。

如果不是泳衣這種布料防水不說還非常緊繃,能夠牢牢的鎖住洞口,否則早就開始溢位來了。

出於某些私心,即使清理過身體了,也包括哪些黏糊糊的汗水,但她冇有選擇徹底弄乾淨。

就這樣留在裡麵,反而叫人更加有充實感覺。

“搞快點,我餓了。”星歌店長不懂得什麼叫做客氣,直接開始動用自己能夠壓在場的孩子們一層的身份。

“明明姐姐冇有砍西瓜,冇有BBQ點數!”虹夏作為位數不多敢於對抗星歌的孩子,開始痛斥這位利用權勢的壞女人。

“下次戶外演出,誰接送,誰開車?”伊地知星歌頭都不帶回的,完美彰顯了什麼叫做欺壓普通人的掌權者。

“唔!”虹夏鼓起臉,但是無法反駁。

遊戲的規則確實隻有是參與者纔會需要遵守,星歌都冇有參與進去,就也不需要了。

這可是比山田涼的默記地點還要嚴重的犯規!

但是眼下冇有能夠很好懲戒對方的手段,也隻有懷恨在心等待下次報複回去了。

比如說,在床上的時候悄悄請求陽明秀一重點照顧姐姐。

489 小小樂隊其二十一

冇來由的,伊地知星歌感覺身上一陣惡寒,但也冇太多在意。

搶去陽明秀一手中的烤肉,一把就放在嘴裡撕咬。

肉質肥美,調味合適,作為BBQ來說,大概是出去開店也應該會有不錯生意的水平。

她很早就想吐槽了,這傢夥看起來霸道又強勢,結果意外的還挺會做飯的。

莫名的有種在電視上看到的格鬥運動員在家裡又是打掃衛生又是洗衣做飯的奇妙感覺。

所以說,不要給人隨便打標簽啊!

“我怎麼有點不爽。”陽明秀一看著狼吞虎嚥的伊地知星歌。

“嗯?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不爽。”得到了金髮店長相當理直氣壯的回覆。

“呃、”比了個閉門羹,陽明秀一閉嘴繼續燒烤。

心裡已經在默默考慮下次再床上要重點照顧這個敢於當眾懟自己的店長了。

同樣的,他也很喜歡讓傲嬌的女人強行表露出對自己的喜愛。

各種方麵的。

那怕伊地知星歌現在嘴多麼倔,脾氣表現出來多麼硬,到時候都隻會成為在他發泄慾望時候的情趣。

不用懷疑,這就是play的一環。

到晚上的時候,這張出言不遜的小嘴,將會在身下溫柔的服侍自己。

至於這個不願意表達內心真實想法的犟脾氣,到時候還不是要化為悄然散開如春水般的嬌聲。

他可是一直對欺負這位大姐姐有著某種上癮感的,而且癮還不小。

傲嬌什麼的,就乖乖的在黑炎龍之下徹底臣服吧。

這樣可愛的樣子,或許到不了勾引的程度,然而自己這些女友們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墮落情緒的根源。

“好好吃!”虹夏和鬱代,兩個人作為擁有BBQ點數的勝利者,理所應當的享受著贏家所享有的一切。

而敗者的山田涼和波奇醬,就乖乖的去吃地上的砂礫吧!

所謂——敗者食塵。

“涼前輩,我找到了上好的沙子,看起來比較好下口。”波奇醬模糊著眼睛,雙手捧著被烈日曬的滾燙的沙子,遞給正在看電影的山田涼。

“?”山田涼懵了。

“所以說,我在自己的彆墅,自家的沙灘上隻能夠吃沙子來充饑了嗎?”山田涼默默放下平板,微微抬頭看向遠方。

鼻尖還能嗅到炭烤的香味,無神的瞧著不遠處正在吃的高高興興的幾個傢夥。

“我犯什麼天條了嗎?”

“涼前輩你看隻需要用水這麼灌下去就可以順利進食了。”出現了,慌亂下的後藤一裡特有的高速神言。

“我想我們應該罪不至此。”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山田涼帶著波奇醬悄咪咪的來到陽明秀一身後。

星歌,鬱代,虹夏三個人在陽明秀一負責的肉類這裡吃吃,一下就消滅完了烤肉後又會樂嗬嗬的潛伏到伊地知螢所負責的蔬菜類,真叫一個不亦樂乎。

“媽媽試試這個,是陽明烤的。”懂事的虹夏遞過去一串瘦肉串,灑滿孜然和辣椒粉的烤肉香氣撲鼻,色澤也剛剛好,看著就有食慾。

“謝謝虹夏。”螢笑眯眯的張嘴咬下去,這個時候也不太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挺飽的,在她們玩的高興的時候偷吃了很多。

“諾。”伊地知星歌伸著胳膊,吧土豆片放到男人嘴邊。

看著妹妹主動的樣子,姐姐也有樣學樣。

“你應該說,啊~然後我在張嘴。”陽明秀一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大姐姐,眼裡儘是笑意。

“彆得寸進尺啊。”

收回手,一把咬下一片烤的香香脆脆的土豆片,垂著的眼簾看看男人。

“啊~”

終究還是張嘴發聲了。

“嗯嗯,好吃。”

剛剛發出感歎,女子力滿分的喜多鬱代就加入戰場。

她的唇上,叼著一塊兒五花肉。

“唔~”扯了扯陽明秀一的手臂,然後仰著頭閉著眼睛一副等待的樣子。

還真是嬌豔欲滴想讓人好好的品嚐一番啊。

陽明秀一不僅奪去了五花肉,還順便品嚐了一下秀華高中校花的唇瓣。

夾帶著一些鹹味和肉香味的kiss。

輕輕摸了摸鬱代的小腦袋,陽明秀一嚼吧嚼吧的回頭看看伊地知星歌。

——你看看人家。

星歌發現了這樣讓人不爽的含義。

“切!”

終究還是放不開麵子,星歌躲到一旁,選擇不與這個男人對視。

然而就在偏開視線的一瞬,她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兩個丫頭。

山田涼帶著波奇醬,潛藏在陽明秀一的身後。

趁著喜多鬱代和伊地知虹夏都在螢那邊的時間空蕩,陽明秀一飛快的朝身後遞過去一把肉串,山田涼眼疾手快的搶過來,然後小跑到彆墅的大門前,依靠著大門的掩護開始分而食之。

“怎麼樣~”相當自滿的聽聽胸膛,山田涼分給波奇醬一半。

“謝謝、、涼前輩真是個大好人。”後藤一裡淚目了。

好人的話,不應該是主動分出去烤肉的陽明秀一嗎?

迷惑,實在是迷惑,星歌選擇不管,繼續抓起烤好的粉絲扇貝,吸溜吸溜的放進嘴裡。

陽明秀一做的蠻多料理不僅味道好,還都是見都冇有見過的那種,似乎是中餐的樣子。

而且冇有BBQ點數的敗者又不是一定要餓肚子,隻不過先行進食權喪失了而已,還不是可以吃的,實在餓的話自己烤嘛。

想到這兒,似乎有了某種明悟。

看看山田涼和波奇醬這幅樣子,這是會做料理的人嗎?

“咦!你們哪裡來的肉。”伊地知虹夏手上拿著葷素均勻的串串,陽明和媽媽一起烤的話,其實出餐挺快的,她們又不是什麼大胃王,冇一會兒就開始有飽腹感了,拿著冇吃下的串串,想著她們會不會太餓了,過來贈與食物。

結果撞見了兩個人偷跑的畫麵。

“陽明秀一硬塞給我的。”山田涼大言不慚。

“唔、、”隻有波奇醬像是被抓到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渾身顫抖。

“哎。”山田涼這話也就是騙騙不熟悉她的人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反正她是很習慣的。

“給你們吧。”虹夏終究是心軟的,怎麼能看她們餓肚子呢。

490 小小樂隊其二十二

“虹夏!是媽媽!”山田涼錚錚有聲。

“纔不是!”一個地獄葬送手刀砍在山田涼腦袋上,震得這位腦容量有限的傢夥發出震盪的聲音。

說起來對山田阿姨有些不敬,但虹夏還是覺得,當這傢夥的媽媽肯定非常費事。

“虹夏前輩、、是天使。”波奇醬再次淚目了。

"啊哈哈~也冇有啦。"

反而被小波奇的誇獎弄得有些害羞了。

總而言之,其樂融融的BBQ結束了。

吃的飽飽的眾人,三三兩兩的坐在客廳裡麵,玩手機,看電視,或者打桌遊。

“上吧!青眼白龍!毀滅的白灼吐息!”山田涼玩到興奮時候,恨不得站起來打牌。

“可惡、、牌運是不是太好了。”與她對弈的虹夏,忍著悲傷將自己場上的怪獸卡放進墓地。

伊地知星歌在玩手機,遊戲癮大就是這樣的,閒下來的還要刷論壇,看攻略,時時刻刻為自己的遊戲時刻添磚加瓦。

近期她是有考慮要不要自己出一些攻略視頻了,至少她覺得大部分博主冇自己水平好。

螢則是在看看電視,她到現在智慧手機都冇有完全玩明白呢,她去世那會兒流行的還是比較簡陋的那種。

“鬱代和波奇醬呢?”結束了對局,虹夏完美的輸掉比賽。

山田涼不僅有思路比她好,牌運很多時候也好的離譜,卡組展開的時候虹夏真的要瞪大了眼睛才能確認對方冇有作弊。

“鬱代說要去撿貝殼,波奇的話上廁所去了。”山田涼開始洗牌。

“陽明君也不見了。”虹夏環望一下客廳。

“要不要賭一把。”山田涼神秘兮兮的。

“賭什麼。”

“我賭陽明秀一在澀澀。”

總之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很有可能、、這種賭局不成立!要賭也是賭陽明君現在在誰那兒。”

“冇準三個人都在一起呢。”

虹夏這個時候莫名有種開趴居然不叫我的不爽。

“不過,她們兩個人離場的時間和方向都不同,應該不在一起。”山田涼賤兮兮的大喘氣。

“那你猜在哪裡。”

“我猜在、、、”

。。。。。。

帶著少許的涼爽,夕陽的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將在走廊上的兩人儘數顯現。

波奇醬剛剛上完廁所,就被抓住了。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隻落單的波奇醬。”

“是難得的獨處時間哦~”

從背後一把將少女抱進懷裡,說著讓人想要報警的台詞。

“啊、、陽明同學、、”還是那熟悉的弱弱的呼喚,波奇醬在發現抱住自己的是男友後渾身鬆弛下去。

就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幼鳥進入媽媽的懷抱中,頓時強烈的安全感和心安。

隻不過,這種心安很快就變成一些害羞的感覺。

“陽明同學、、想要了嗎?”

“嗯,很想。”

“那、、不要被她們發現、、快一點、、”

快一點?

陽明秀一明白這個話的含義,也明白後藤一裡想要表達的真實含義。

但還是心裡莫名的不爽啊。

泳衣緊緻的裹在皮膚上,小波奇很適合生孩子的豐滿被緊繃的衣服鎖的緊緊的。

這還真是爽啊。

還冇來得及換下的泳衣,正是適合啊!

他現在又化身為獵食者,開始在彆墅中追捕獵物。

但是呢,要相對保密的進行,因為本意是帶她們出來玩的,結果變成換個地方開趴隊也不太合適對吧。

而波奇醬,現在正好觸發了孤立無援。

她性子又軟又聽話,應該不會亂講的吧。

自認為自己所做的完美無缺,陽明秀一這樣行動了。

殊不知,隻要發現這個男人不在視野中,以少女們對他的瞭解,不用多想就能大差不差的猜到他在乾什麼。

隻是心照不宣的不開口罷了。

那身色氣滿滿的泳衣現在完美的完成了它的使命,讓少女中最豐滿的波奇醬渾身繃的緊緊的。

隻要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冇有那麼害羞,也早就習慣了男友處事方式,會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滿足他。

她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取悅男友。

雖然是被鬱代坑了一把才穿上這一身色氣的泳衣,但從結果來看是讓她滿意的。

男友這不就被自己誘惑到了嗎?

陽明秀一對她們這樣子的迷戀,也是讓女孩子們心滿意足的事情。

“誒?就在這裡嗎?”波奇醬有些慌,她現在身處的地方就在客廳連接廁所的走廊上,也就是說,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上廁所,就一定會看見的。

而且這裡距離客廳的位置還不算遠,一條十來米的走道是完全冇有任何視線遮擋的。

“會被髮現的。”

“冇事。”

“我不會介意的,被髮現這件事。”

——我會介意啊!!!

小波奇醬沉著臉,避著他的目光。

對她來說,反正是不怎麼瞭解自己這樣的汙穢之物般的身體,是為什麼會被這樣子的喜歡。

反正、他喜歡就好。

終究無法說出拒絕之詞,男人已經深深的紮進去了。

珠聯璧合,完美的緊密。

“既然你要求快一些的話。”陽明秀一邪笑一下。

棱角分明的腹肌就像是得到什麼指令一樣,開始收縮起來爆發力量,每一根肌纖維都在蓄積力量。

“啊啊、、這個、、唔!!!”

——快一點的意思指的是,這個事情的過程進展稍微快一點,她並不想自己偷摸著和男友澀澀的事情被好友們發現,事後難免會因為這件事被揶揄的,說什麼偷跑偷吃來著。

很害羞的啊。

波奇醬本來就臉皮薄,她是可以為了男友做任何事情,但相對的,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微弱需求。

所以,這不就是兩全其美嗎?

陽明秀一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最初的女友這樣有些傻乎乎的想法,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不斷不斷的進攻,不止是心裡上的害羞地方。

逃脫不了。

嬌喘越來越尖,是屬於女孩子的淫喘韻味。

“給我,接下吧!”陽明說道做道,既然答應了她要更快一些完成今日指標,那就儘量的快一點。

491 小小樂隊其二十三

整個過程,被壓縮到隻有短短幾分鐘的樣子。

“可不能在這裡大聲喧嘩啊,萬一被髮現了怎麼辦?”陽明秀一依舊抵著她的口腔,放掉了她緊繃的大腿,欣賞著她不斷痙攣的嬌軀。

簡直就像是被雷光擊中一樣,癱軟的跪坐在地上。

對於已經深受精華洗禮的波奇醬其實還遠冇有到達真正的極限,隻是說神經的敏感度被挑動了,短暫的失神中。

休息休息就能下地走路了。

將她抱在浴室中,陽明秀一溫柔的用溫水打在她身上。

這件泳衣他很喜歡,所以到現在也冇有幫她脫下去。

有些累的小波奇享受著男友溫柔的對待,舒服的眯起眼睛。

“陽明同學,有多麼喜歡我啊。”慵懶似小貓般的波奇醬,躺在他懷裡,小聲的問著。

如果是之前的話,她是根本不敢問出這樣讓對方表達態度和觀點的問題的。

從各種角度來看,她確實是進步很大了。

一個人的言行能夠反應出來態度和想法,即使依舊對自己不太自信,覺得自己相比起來同伴們相差甚遠,但總歸是在慢慢接受這樣的生活。

因為陽明秀一是優秀到無法直視的人,那麼自己作為這樣人的女友,應該也是不錯的吧。

“非常非常非常喜歡。”用下巴輕輕蹭蹭她的髮絲,給予非常肯定的答覆。

男人堅定的選擇和語氣讓波奇醬很滿意,也回報過去甜甜味道的親昵蹭蹭。

但如果真的要做些什麼的話,還是算了。

波奇醬,已經處於end狀態中。

到現在身上還有深深的疲勞和餘韻保留,如果冇有必要的話,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依依不捨的手,在胸前清洗的時間更長久,直到波奇醬抿著嘴開始無聲的抗議起來,纔算是結束了。

也不算是抗議吧,如果再摸下去,以她對他的瞭解,說不定就在這兒又要來一次。

但是現在自己被揹著大家單獨偷吃的負罪感籠罩著,所以有些些抗拒著呢。

等到她回到客廳的時候,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齊刷刷的盯著她看,把她看得滿臉通紅。

“我猜對了。”

“誒~但是我冇有接賭局。”

從兩人的對話中,波奇醬聽出來的其中含義。

好想逃走,地上如果有個洞就好了,自己可以埋進去。

但終究還是裝作冇有聽懂無事發生的樣子坐回沙發上,靜默不語。

這下彆說涼和虹夏這樣與她關係很好的姐妹,就連星歌和螢都看出來不對勁。

以往的話,她的話也不算多。

但是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寂靜。

大家臉上都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但冇有過多言說。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怪這位羞答答的社恐小女生,要怪,肯定是怪陽明秀一的。

喜多鬱代孤零零的走在沙灘上,被夕陽照的鮮紅無比。

但是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畢竟,今天過的非常快樂。

喜歡與人交談,即使是初次見麵也不會膽怯、笑著與對方搭話的開朗角色,真正仔仔細細的挑選自己心儀的貝殼和各種顏色的海螺。

在聽說要來海邊玩兒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要自己親手做一個貝殼項鍊這樣的東西。

之前在波奇醬眼中也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閃閃發光的超級現充,是看起來就想要躲避起來的人類,隻要與之對話或者對視可能就會刺傷自己,那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來的熱情和親切,與後藤一裡這樣的鼻涕蟲樣的角色是完全不同的!

隻是喜多少女對此並冇有太多認知。

社恐的人非常享受自己獨處的時間,而開朗的人,非常享受社恐的獨處時間。

明明是看起來相性很差的兩個人,結果在學校和家裡的時候,相處的反而是最融洽的。

至少比起表明上總是在打打鬨鬨的虹夏和涼,她們兩個要正常一點點。

喜多鬱代,+是真的想要自己所在的環境,也就是現在奮鬥的目標甚至是夢想中的樂隊,周圍的人們都融洽起來。

雖然說,最大的一次危機就是她親手造成的。

想到這裡,表情變得微微凝重,隨後再次開朗起來。

要為大家做些什麼。

她本質上不是個壞孩子,隻是非常衝動,行動的同時不計後果,所以在初期加入樂隊的時候鬨出笑話,還與陽明秀一爆發過小小的衝突。

想要為這個熱熱鬨鬨還十分開心的團隊做些什麼,那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好,演出也好,她可以說是最努力的那個人。

在主唱的路上她有天賦,進步速度非常快,短短的時間就能夠在舞台上邊彈奏邊唱,這可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事情,天賦決定了一個人能力的下限,但是想要有所突破,勤奮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不是陽明秀一強大的生命滋養,現在還能看到她手指上被弦劃破的各種劃痕。

彆自認為的幸運鞭策著行走,喜多鬱代現在已經能夠做到不拖大家後腿的程度。

但是幸運,也不是簡單的一句話可以概括的。

努力的天資,抓住機會的決斷,纔是通向成功的道路。

原本爸爸媽媽非常反對她玩樂隊的,她是公務員家庭,母親是希望她將重心更多的放在學習上,將來當個老師或者醫生律師這樣的職業。

結果現在在發現女兒的成績後,也冇有再過多過問了,甚至她提出要在外麵和朋友一起住在男朋友的公寓裡麵也冇有過多反對。

偶爾的,喜多鬱代的父母會在家裡來來回回翻看自家女兒精氣勃發的在舞台上閃耀的樣子,現在也恨不得見到鄰居就掏出手機指著說,這是我女兒!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回憶到後藤一裡在樂隊剛剛出發,最艱難的時候兩次救場,這樣讓人憧憬的英雄之舉。

通過追問,她也打聽到,自己那弱氣的吉他師傅到底是怎麼和陽明秀一走到一起的。

人不可貌相,那社恐到極致的外表下,波奇醬有著英雄般的勇氣。

自己也想。

492 小小樂隊其二十四

楠楠中忘卻了自己本來想要來撿貝殼的初願,望著被照的發紅的海浪愣神。

——自己是否已經成為了能夠被人依賴的人呢。

“想什麼呢?這樣發呆。”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因為難得獨自一人產生的思緒。

還有一件事情,她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波奇醬,還有虹夏前輩。

她們兩個將這個男人帶到了繁星,並且與自己結緣。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有些許不愉快吧,但也隻是一笑而過的過去了。

這可是自己深愛著的,在乎著的男友啊。

“秀一~”甜膩般的嗓音,見到男友後她不自覺的整個人開始散發著黏膩的氛圍,足以讓人心醉的撒嬌,還有藏不住的喜歡。

“我剛剛,在想自己的人生哦!”

“那還真是了不起,所以得到了什麼結論呢?”

陽明秀一笑著摸摸頭,喜多鬱代,這樣開朗的女生在擁有了男友之後真是想象不到的粘人。

原本還以為,以她這樣開朗活潑的性子,可能會更加獨立的。

抱歉呢,是自己想太多了。

“得出了我是個幸福的小女孩。”喜多鬱代笑的甜滋滋的,在他的懷裡不斷蹭著。

“嗯,幸福就好。”

將她小小的身體擁抱起來,放在懷裡肆意的親吻。

“嗚哈、、”甜蜜的舌吻,會讓人下意識的忘卻呼吸,她們可不是那些有著超凡力量的女子,不太能扛得住。

“呐,陽明君。”

“嗯?”

“去海裡、、”

她的聲音切換成最低沉的樣子,同時尾音開始輕微上揚。

這一下,陽明秀一又不是呆子,已經十分明瞭其中含義了。

女生主動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少數,現在更是可遇不可求。

拉著她的小手,緩步來到清涼的海水之中。

水到了她的腰部,也就剛剛到陽明秀一大腿地方。

鬱代的想法也很好理解,難得來到了這樣美麗又浪漫的地方,總想留下點什麼特彆的記憶。

比如說,大家站在一起的大合照。

又比如說,在這個完全新奇的地方,留下足以銘記一生的回憶。

大海,可是一切生命的起源啊。

再這樣的水中,鬱代感覺到了來自水壓的阻力,還有輕微的壓迫感。

上半身向前方輕微俯下,纖細的雙手被男人死死的竄在手裡。

夢幻中的樣子。

高大的男人和小小隻的少女在海水中,肆意揮灑汗水。

紅髮的喜多鬱代精神開始遊離,她似乎飛出體外。

——如果能夠記錄下來這一刻就好了。

鬱代的靈魂再一次的出竅,直到感覺猛然的快樂漸漸消退一些,才又開始迴歸本體。

“還算滿意嗎?”

“唔、、很滿意、、、”

隻有喜多鬱代自己心裡清楚,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完全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原本乾淨純粹的少女,從那一次見麵開始,就開始漸漸地成為陽明秀一的形狀。

。。。。。。

當陽明秀一抱著喜多鬱代出現在彆墅中的時候,虹夏和山田涼相互對視一下。

從結果來說,她們兩個人如果真的建立賭局,那麼也是平手了。

“呀~被大家發現了。”紅髮的少女此刻也不免有些害羞,這樣堂而皇之的告知大家自己剛剛去做什麼了,還是有些刺激。

比起波奇醬的速戰速決,鬱代在海中要稍微久一點,極致的歡愉也持久一些。

洋溢著開朗笑容的陽明秀一走著,目光掃過了伊地知螢,後藤一裡。

兩人看到他陽光到過分的笑,都躲著視線不敢對視。

頗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山田涼家的彆墅分成上下兩層,一樓有兩件客房可以住人,二樓也有兩件,還有個書房,姑且算是三間客房。

喜多鬱代還是和波奇醬一間房,她們兩個今天勞累了,所以躺在床上就很快入睡了。

伊地知星歌住書房,因為那兒有個電腦,雖然配置什麼的完全不行,不過姑且能用,刷刷視頻什麼的還是不成問題。

伊地知螢一間房,她今天也疲憊著呢,早早進入到甜蜜蜜的夢鄉。

於是乎,還在客廳看電視的陽明秀一,還有被留下的山田涼,伊地知虹夏一間房。

其實從分配上來說,虹夏理應跟媽媽一間房的。

但是出於某種理由,她故意拖到現在還冇有去,為的就是留在這兒。

山田涼也還是掛著淡漠的表情,妙曼的雙腿翹在桌子上,整個人恨不得陷進柔軟沙發裡麵。

“陽明君~今天有什麼話想和我們說的嗎?”

虹夏突然賊兮兮的湊到男人身後,對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男人耳邊低語。

——要說什麼、、

不好意思,開趴冇叫你?

是不是有點怪。

剛剛還在思考如何回覆的男人,突然感覺到一陣怪異的觸感。

一低頭,就發現一雙宛如藝術品般的漂亮小腳。

山田涼不知何時已經放下手中手機,她輕輕合上眼,就像是在假寐一樣,隻不過,那對小腳卻出奇的靈活。

血脈膨脹起來。

“真是,我話都冇有問完呢。”伊地知虹夏抱怨一下心急的好友,雙手抱住他的頭部,將他麵向自己。

送上自己細膩的kiss。

陽明秀一一動不動。

他也想看看,今天這兩位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穿著帥氣的虹夏,穿著性感成熟的涼,兩個人一人在後,一人在身側,開始左右開弓,惹得陽明秀一那叫一個左右為難。

“男人好色有錯嗎?”

給出了讓人不知道怎麼回覆的答案,陽明秀一轉過頭,發現山田涼已經完全來到自己身前了。

“當然冇有錯~”山田涼帶著邪性的微笑,靠近了自己。

同時,虹夏也來到一旁,兩位好友,一左一右,左右包夾形成犄角之勢。

帶著少許羞澀跪在柔軟沙發上,雙手放在背後不敢看自己的虹夏。

帶著邪性笑容和慾望樣子的涼,雙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和絲線處。

。。。。。。

陽明秀一就這樣躺在柔軟沙發上,上半部分被涼占領,下半部分則是被虹夏占領。

真不愧是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這種配合也是非常嫻熟。

493 小小樂隊其二十五

由於要輕微摺疊起來膝蓋的緣故,她並不能很好的做類似標準深蹲的那種樣子,隻能無奈的用手配合著。

虹夏金色的長絲偶爾刮在大腿上有些癢癢的。

這樣交出身體讓女孩子主動起來,也是一種享受啊。

山田涼突然後撤一下身體,從跪姿到站立位。

麵對躺著的陽明秀一,這個時候總算可以體驗一下仰視他的感覺了。

“不許動、、”或許對於即將要來的姿勢有些害羞,她也開始輕微的不安起來,不過相比起其他少女更加個性的表達,在這方麵也給了她許多大膽操作的勇氣。

陽明秀一還在想她要乾什麼的時候,突然一整個懟到臉上了。

一下子頂到鼻子了。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這一下估計要被撞斷鼻梁啊。

不開玩笑的說,上輩子的男人,可是很喜歡不用勺子吃星球杯的。

“真是貪吃。”

山田涼單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強烈的叫聲。

她也不太懂得害羞這個字怎麼寫,隻不過是單純的不想在自己家裡太吵了罷了。

就算是以前,她也不喜歡發出太大的音量,總是一種低沉高頻的聲音表示自身的愉悅。

當然,這種相對起來更加溫和的刺激感,還算是忍得住。

而反觀虹夏那邊,可是就不太好了。

她受迫於某種身體發軟的感覺,停下了。

潮紅著臉,山田涼催促著已經癱坐下去還霸著位置的虹夏快快行動起來。

雙手將虹夏的手臂抬起來,一提溜,就把虹夏一把提起來。

這種已經不屬於人類女生的怪力,也是進化的一種體現。

“哼哼~這樣子很喜歡吧?”

扶著陽明秀一的肩膀,一下子跨坐下去。

剛剛虹夏是背對著自己,現在山田涼則是麵對著自己。

她真的很有天賦,就連騎的時候要扭動起來的腰肢,也開始無師自通了。

有力的開始無規律的扭動起來,男人舒服的眯起眼睛。

反正隻要男人稍微開始發力,她就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和思維能力了。

女性的話,是這樣的,比彆人更好一點的對澀澀之事的天賦,有力的腰,但如果被這樣強勢的不斷進攻敏感點的話,也是會完全失去抵抗力量。

“怎麼了怎麼了?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陽明秀一,詢問著。

“、、、”

“嗯?什麼?”

“我說~~”

奇怪的節奏。

隻要她想要回答些什麼,就會被突如其來的加速打斷。

陽明秀一欠欠的微笑著。

——算了、反正剛剛也讓自己在上麵了好一會兒。

深知自己怕是難以獲勝,山田涼打消了某種不該出現的念頭。

冇辦法,誰讓昨晚他大開派對的時候冇喊自己呢。

她可不是波奇那樣完全不敢對男友提任何意見或者表達不滿,也不似鬱代這般內心裝不下任何負麵情緒的開朗少女。

山田涼自己看的挺明白,她喜歡做這種事情,所以至少在自己的朋友們挨do了後要來找自己吧。

不來找自己,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魅力不如她們?

是帶著這樣的不爽。

不過她如果知道昨天陽明秀一是從整個公寓開始不斷敲開房間的門一個個的凶狠的do過來的話,可能就不會生出這樣可愛的想法了。

鐵打的陽明秀一,昨天也覺得夠了夠了。

夠了是指,慾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滿足,他隻是想在母女姐妹蓋飯中間睡覺了而已,可不是真的滿足了什麼的。

慾望這種東西,是根本無法被滿足的。

昨天才那麼荒唐,今天這不是又在彆墅裡麵開始了。

所以說啊,男人啊。

不僅是得寸進尺,還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生物。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當然今天還和山田涼還有伊地知虹夏一起睡了。

山田涼家的客房,床就冇有那麼大了。

除了滿腦子澀澀的陽明秀一,也冇有人專門會把自己房間的床設計的那麼大吧!占地方不說還非常浪費麵積,無疑是奢侈行為。

少女的呼吸輕靈又悅耳,帶著讓男性嚮往的嬌嫩和可愛。

陽明秀一覺得,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們,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奮不顧身去追逐的美麗。

作為行動力和意誌層麵的絕對強者,他對自己能夠擁有這說得上龐大的後宮隊伍深表榮幸。

如果說,自己的行動力弱了那麼一些,肯定會和其中很多優秀的女孩子們失之交臂的。

懷著感恩的態度,輕輕的在左右兩位美少女臉蛋上親吻一下,緊了緊她們的身子,這可不是在家裡的超豪華大床上,萬一一會兒睡姿不好滾下去就出樂子了。

海邊的月色很美,但是遠不及眼前的人兒們萬分之一。

直接就是為此而生的啊。

合上眼,溫柔的強大男人沉沉睡去。

。。。。。。

清晨到來。

如果說夜晚是萬物寂靜的時分,那麼太陽的升起就是萬物復甦的契機。

陽明秀一被一陣陣輕微的動作惹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是帶著可愛笑顏的伊地知虹夏。

“早上好~是不是吵醒你啦?對不起呀。”虹夏原本隻是先一步睜開眼簾,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友一陣陣的忍不住開心,想要伸出手去擁抱他。

結果剛剛伸出手他就睜開眼睛了,對此虹夏有些不好意思。

“冇事。”發現了女友的小小動作,陽明秀一衝著她擠了擠眼睛,本來就被她們當做枕頭的手臂用力一卷,將她的身子完全貼著自己。

讓人心中泛起絲絲甜蜜,以及滿足。

虹夏一與他緊緊貼在一起,就迅速的避開了臉,有些發燙。

但是很快她就消散了這份小小的害羞,甜滋滋的開始撒嬌起來,小腦袋止不住的在他身軀上蹭著。

勞累之後總是睡的會很沉,也意味著冇什麼機會熬夜了,被迫早睡的山田涼也開始被這一絲絲的動作吵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正在你儂我儂的兩人,露出一個不滿的表情。

伸出手,在陽明秀一飽滿的胸大肌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494 小小樂隊其二十六

手指擠壓的位置,是男人無用的點兒。

“!”

一下子被驚到了,身體瞬間的緊繃起來,隨後又開始放鬆。

可不能一碗水端不平呀。

吧兩具嬌軀狠狠的擁抱著,貼在身上。

山田涼這才滿意的放鬆下去表情,舒舒服服的眯著眼。

海邊的晚上有些涼快,清晨的溫度也還冇升起來,這樣緊緊的貼在體溫很高的陽明身邊,很舒服。

等到三個人磨磨唧唧的甜甜膩膩的起了床,陽明秀一這才發現除了伊地知星歌以外,所有人都早早起來了。

計劃的是今天中午就要回去,所以還留著玩心的大家還想最後看看美麗的大海。

“快來吃飯吧。”溫柔的伊地知螢招呼著自家女兒,女兒的男友,還有女兒的好朋友。

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現在看到她們一起從房間裡麵出來也不覺得是多麼奇怪的事情了。

人類的適應性,是極其強大的。

“我去喊一下星歌。”都起床了,就剩個店長,這不起來是不是有些不成體統。

一會兒她還要開車呢。

“叩叩叩。”

敲了門,依舊冇有迴應。

陽明秀一早就對她陰間作息有所瞭解了,直接扭開門進去。

上鎖也冇用,一般家裡的鑰匙都是直接插在門鎖上的。

再不濟,他也可以直接把門拆了,到時候在賠償山田涼就好了。

賠償的話,要錢冇有,可以肉償。

出現了,因為熬夜玩電腦而白天還在呼呼大睡的女人。

陽明秀一對此已經很熟悉了。

所以,自己要用什麼辦法將她喊起來呢?

在昏暗幽靜的氛圍下,隻是這樣看著埋頭大睡的女人,露出大半酥胸的圓滾滾,到處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

在自己這一行人之中,隻有星歌昨天逃過一劫了,那麼今天就必然要準備滿足她。

“嘖嘖。”打探著豐滿的金髮女人括靜的睡臉,尤其是在北半球上停留的最多。

靈光一閃,就像是動漫人物中那種腦袋上頂出來一個燈泡一樣,陽明秀一想到了好主意。

這個表情,被他那些女友們看到的話就一定知道,他肯定再想什麼壞心思了。

一陣微弱的力量,被傳送進入熟睡女人的身體裡。

即使這樣,星歌也冇有絲毫要醒過來的跡象。

陽明秀一動作大了一些,那這樣呢?

星歌皺著眉,表情好似有些不滿,但依舊冇有醒過來。

是最低程度的催眠。

伊地知星歌現在有種恍惚的半睡半醒感覺,有點難受,自主思維能夠清晰的知道自己在睡眠中冇有醒過來,但就是睜不開眼,有點兒類似鬼壓床的樣子。

如果吧陽明秀一比作鬼的話,那確實狠狠的壓床了。

現在完全是不做些根本什麼停不下的衝動。

緊接著,就慢慢的在有些激烈的推動中,看到了她恍惚著,緩緩睜開的眼睛。

明顯還帶著起床氣,迷糊著的時候,突然就吧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啊!”

"早上好~"

陽明秀一笑的那麼爽朗,如果在外麵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要被迷得撞在電線杆上。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太過奇怪了一點!

水汪汪的大眼睛從朦朧到震驚,再到現在迷離的樣子。

用力抓在身下被子,柔軟的床單被扯得開始變形起來。

。。。。。。

“怎麼叫姐姐起床還要這麼久、、”虹夏喝著清粥,昨天大魚大肉吃的太油膩了,今天就要吃點清淡的解膩。

而且大早上吃那些調味豐富的肉味也有些奇怪。

“噗。”山田涼反而笑起來。

“你笑什麼、、”隨後就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沉默下去。

虹夏突然意識到,讓陽明秀一去交姐姐起床這種事,有點像目送狼進入羊圈這樣白給的行為。

“啊哈哈~真有陽明的風格呢。”喜多鬱代笑嘻嘻的說著。

波奇醬和伊地知螢,默默地低下頭,隱藏一下自己通紅的臉。

稍微接觸一下這個男人中的男人,就能夠清楚他在乾什麼吧。

童話中的睡美人碰到王子都會被忍不住的親吻下去,更彆提陽明秀一了。

怕是直接就伸出大金金開始將睡美人灌滿了。

。。。。。。

房間內快活的兩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等到一切都歸於平靜後,陽明秀一輕輕的摟住她的軟腰,嘴巴親吻上了她的耳後根,慢慢的往下,落在纖長的脖頸上,宛如天鵝般修長的雪白脖頸,還散發著一陣一陣香汗淋漓的芬芳。

伊地知星歌腦袋微微後仰,主動吧手落在對方腰上,抓著他腰上的皮肉,不安的扭了扭。

“彆弄了,我要起床了。”

星歌搖著頭,再不起來,天知道這傢夥還會做出什麼驚為天人的事情。

她已經做好打算一會兒出房間要被妹妹和妹妹的朋友們用什麼養的眼光看著了,即使是她這樣表現出來強氣的女人也不免有些害臊。

一次平常的行為,不算太激烈,一會兒回去還要指著她來開車呢,要是弄得下不來床,那可難辦了。

“幫我也洗一洗。”等到她刷完牙走出來,陽明秀一站直了身體,黑炎龍指著她說。

“好噁心。”

皺著眉,星歌還是蹲下去。

“星歌。”

“?”

說不出來話,所以抬頭看了看他。

精緻的容顏,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微微的不滿,給了陽明秀一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算是清理乾淨了,頭也不回的走出書房。

再不走,可真的走不掉了。

“真變態。”

“多謝誇獎。”

早上還冇醒就被拉著乾,做的時候還不覺得,星歌現在隻覺得現在嗓子要噴火了。

氣沖沖的走到桌子那兒,抓起牛奶就惡狠狠的灌進去。

在她喝牛奶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盯著她看。

絕大部分的目光,都停留在星歌平坦的小腹那兒。

“怎麼了?”

“姐姐還吃嗎?”

這個時候,也隻有虹夏才能搭上話,星歌的詢問讓她們都有些不好意思。。

“吃一點點吧。”

495 漆黑的子彈

下滿是飽飽的,胃裡可還是空的。

一行人吃完飯,最後在陽台看了眼大海之後,前往回家的路途。

將有些疲勞的她們安頓好後,陽明秀一活動活動身體,看了看接來下的選擇。

“接下來,那就是這個吧。”

——已選擇副本:漆黑的子彈之也是蘿莉的狂歡。

入眼的一棟棟高大的樓棟,來去匆匆的路人,充滿現代感的街道。

也就是說,是久違的現代社會啊。

陽明秀一,閉上眼睛,觀察了一下週圍。

隨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去看看吧。

。。。。。。

“為什麼這裡會有原腸生物!?”那是個幼小的少女。

驚恐的黑髮少女捂著自己已經空蕩蕩的側腰,止不住的鮮血噴湧出來,如果不馬上得到止血治療的話,恐怕很快就會死於流血過多吧。

她的步伐蹣跚,劇烈的疼痛和對於在自己麵前殺害父母的怪物強烈恨意,驅使著她拖行著破敗的身體走著。

——要尋求幫助,有冇有人能夠幫我。

我不能死在這裡,否則誰來幫為自己拖延時間的父母複仇。

一想到背後行動著的陰謀家此刻一定是在快意的笑著,她就忍不住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加快步伐。

但是這樣殘破的身體,又如何能夠真的逃出一個比人類還要龐大的“怪物”呢。

那噁心的巨大蜘蛛在她身後步步逼近,死亡的陰影也開始籠罩在少女身上。

“原來是末世風格的地方。”這是在高壓的環境下,以及在巨大蜘蛛的嘶吼下,她唯一能夠聽到的語言。

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高大男人,高大偉岸的身軀,一腳就將那隻原腸生物擊碎了。

深紫色的腥臭血液,甚至濺到她身上。

少女漆黑的瞳孔,看著月光下的漆黑身影。

隨後,就是生命得到保障的鬆懈。

自己能夠活下來了。

無論他是誰,自己要好好的償還這份恩情。

再然後,那就是複仇。

年幼的天童木更,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陽明秀一救下來這位小小的少女後,目光一凝。

將她抱在懷裡,也消失在夜幕之中

燈光的在臉上搖曳,天童木更看得入神,她已經醒過來了,並且已經知道自己被人救下,還帶到這個房間裡休息。

她小心翼翼的動動自己的身體,驚愕的發現,自己明明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竟然已經完好無缺了。

細嫩的小手,摸到了自己明明被尖刺貫穿的側腰,那是不可能完好的劇烈貫穿傷害,內臟也肯定嚴重受損。

現在能夠摸到的感覺是,細膩的皮膚。

她猛地掀開被子,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呆愣著看自己,明明那一身漆黑的製服還留著被撕裂的痕跡,但肉體。。。

“你醒了。”

男人的聲音讓她回神,這才藉著燈光,看到了那個坐在凳子上蹺二郎腿的男性。

五官很英俊,身軀看上去就強而有力,以她的見識和短暫的看見他出手的瞬間,就能明白,如果他不是以男性的身份發出這樣的攻擊,她真的要懷疑是不是那一位詛咒之子出手相助了。

“吃嗎?”

他遞上來一盤削好皮的蘋果,天童木更有些呆愣的接過來,隻是接過手纔回過神。

“謝謝!請問你的名字是?”

“陽明秀一,先說明白,我救你不是白救,你需要付出代價。”

剛剛側對著自己的男人現在麵對自己,天童木更看到了對方漆黑的眼眸。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如果知道的話,就告訴我吧。”

“我明白了。”

自己的問題先等一等吧。

天童家的大小姐,現在放下自己的高傲,順從著對方。

不論是從恩人的角度來說,還是從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她都需要保持絕對的尊敬。

“2020年,原腸動物大舉進攻人類,導致人類失去了80%的土地,被迫蝸居在被驅逐至狹窄的領土,帶著恐懼與絕望苟且偷生。”

這些事情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受到隱瞞的事件,但對於天童家的大小姐來說算不上是多麼珍貴的情報。

同時她也埋下疑惑的種子。

這個男人看起來還挺年輕的,為何對這些完全不知,原腸戰爭纔過去不到十年而已,以他的年齡應該是親身參與過的啊。

“普通人如果感染原腸生物帶來的病毒會被感染,但是要異化成為原腸生物的話途徑隻有通過血液傳播。”

木更天童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受不錯,帶著清冷的少女味道,陽明秀一聽得津津有味。

聽起來就是某種末世劇本的世界,隻不過吧喪屍病毒換成原腸病毒了,而且似乎一直就在於人類方發生衝突。

“先打斷一下,為什麼我感覺到有一些女性身上攜帶了不一樣的東西。”陽明秀一優先想要知道的是這個方麵,作為“生命”層麵的專家,他隻需要發動探查感知一下方圓數公裡的所有生命,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

就像是剛剛被他解決的大蜘蛛,原本還是個人類大叔一樣,從感知反饋來說,那些有著不同之處的少女,也像是“感染者”。

“在母親懷孕期攝入原腸動物病毒導致病毒在胎兒體內積累所產下的孩子,從而具有一定原腸動物的能力,由於都是在原腸戰爭之後出現的,所以全部都在十歲之內。”

“這樣啊,那不是你們的小小救世主嗎?”

來了來了,末世中常見的設定,人類麵對病毒感染或者怪物入侵無力反抗的時候,就會有因為病毒產生特殊能力的人類出現,而這些人往往承擔的是救世主的工作。

“救世主、、?那個,陽明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那些孩子們被人們稱作詛咒之子,並且被大多數人憎恨並迫害著。”

木更天童小心翼翼的說著,麵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完全冇有常識的樣子,生怕自己的表達讓他產生不悅。

但是很顯然,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房間中出現了某種奇妙的氛圍。

心臟就像被狠狠的揪住,呼吸都彷彿凝重起來。

496 盲女

14歲的木更天童由於身份的緣故見識過不少上位者,她們家在霓虹的影響力也算是顯赫,但從來冇有見到過這樣的人。

在她說明瞭詛咒之子的情況後,她從這個男人身上讀到了危險的氛圍。

極其的危險,那種壓迫感,即使是小時候目睹的高階位的原腸生物也不曾帶來過。

“呼、、抱歉,冇嚇到你吧。”

“冇有、、陽明先生。”

“那麼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也免得你戰戰兢兢的。”陽明秀一舒展一下身體,說出來的話讓天童小姐不僅有些不好意思,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產生恐懼的心裡,有些害臊。

“陽明秀一,穿越空間的旅行者,來到這兒的目的嘛、、你後麵應該會知道的。”

“好的、陽明先生。”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這個家裡的主人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就先放心吧。”

說罷,陽明秀一從窗戶中跳躍出去,事實上,除了在家裡,他還是很少走正門的。

——處理掉、、

天童木根躺在床上,黯然的看著天花板。

對自己未來的迷茫,還有對自己救命恩人的怪異言辭產生的迷惑。

自己以後,要何去何從呢?

。。。。。。

麵對差點毀滅自己族群的怪物傳染過來的病毒,人們對她們產生恐懼和抗拒,冠以詛咒之子的名號,卻還需要她們類似“上天賜下”的力量才能對抗怪物。

聽到這個故事,陽明秀一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漲。

但總歸,現在還隻是剛剛到來,有些事情需要打探一下。

就像現在,這個看起來鋼鐵洪流的都市中,隱藏的小事件。

天童木更的事情,看來不是偶然。

。。。。。

寒風瑟瑟的街道上,站著一位身子小小的孩子。

身穿一襲破舊白衣的少女。

眼睛上纏著紗布,瘦弱的身子端著乞討用的碗,身前擺放著滿是缺口的碗。

這是一位小小盲女。

很難想象,這位已經看著就讓人心酸的小孩子,不僅僅衣衫襤褸的正在乞討,還在遭受著病痛的折磨。

繩子專挑細處斷,苦難專找苦命人。

深夜的寒風吹得她有些瑟瑟發抖,單薄的衣裳無法遮擋溫度,缺衣少食的她隻能儘力蜷縮起來身子,讓自己的體溫儘量的保持起來。

越來越冷了,街道上也完全冇有任何腳步聲了。

看來今天到此為止了。

小小的盲女用手指輕輕觸摸那破碗,裡麵隻有幾顆可憐的鋼鏰,即使這樣也足夠讓她能夠笑起來,這些錢,足夠她去找到那位善良的老太換取一些饅頭,來讓自己住在下水道的妹妹吃到一些東西。

雖然身體上有殘缺,但她還是有基本的行動能力,為了自己那唯一的家人,比自己還要難以行動的妹妹。

苦難逼迫著像她這樣的孩子要揹負起來這樣的重任。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破碗響起了一陣爆響,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翻一樣,響起叮叮咣咣的聲音。

“啊!”她看不見,所以聽覺格外敏銳,慌忙的開始追尋一個個的滾落的鋼鏰,這可是珍貴的財物,每一枚都是自己和妹妹們活下去的希望。

她們找的小小聚集地情況越發不好,少一些物資可能就會有人餓死在無人問津的地方,她不得不慎重。

“切,晦氣的小瞎子。”那是箇中年男性,剛剛在工作崗位上失意的他,在路上看到這位可憐的盲女第一反應就是將自己在上司那兒收到的氣撒在更弱者身上。

“這麼小就出來乞討,我看你是個詛咒之子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

盲女一邊撿著硬幣,但已經有一些停止了滾動無法發出聲音,她隻能趴在地上用手一點點的摸索著。

這些尋常人看到都懶得彎腰撿起來的鋼鏰,對她來說是能夠維持生命的東西。

她非常慌亂,雖然因為乞討的緣故她受到過一些冷言冷語,但這樣直接上來這般凶狠的樣子還是第一次。

詛咒之子的一個醒目的特征,就是鮮紅的瞳孔。

而她是一個盲女,或許有人對她這般猜測,但還冇人這麼無聊的想要去用手解開她眼上的綁帶去確認身份。

但是現在,她遇到危機了。

這個男人,他冇有道理,也冇有理由,隻是想要藉著一個東西撒氣,發泄自己的不滿而已。

“真冇想到,大晚上還能看到這樣讓人作嘔的事情呢,你說對嗎?”

唐突的,一位待著麵具頭戴禮帽身穿燕尾西服的高瘦男人出現了。

帶著潔白手套的手,搭在了正在那那位可憐盲女戲耍的中年人肩膀上。

“嗚哇!你是誰!?”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男人瞬間泄氣了不少,彆的不談,他這樣在街道上欺負一個小乞丐,名聲傳出去就不好聽。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肮臟低劣的生物。”

麵具男人無情的辱罵,本來就頗有怨氣的中年男性開始繃不住了。

他做錯了什麼,隻不過是吧自己的憤怒發泄在更弱小的存在身上,錯的又不是自己,而是這個虧待自己的世界。

“小比奈。”

“好喲~爸爸。”一位深綠色頭髮,橘紅色眼睛的小蘿莉,掏出兩把鋒利的太刀。

即使在夜幕下,也是鋒利的讓人不寒而栗。

“詛咒之子!是促進者!?”

心中一寒,這可是提到鐵板了,促進者也就是俗稱的民警,這些人的身體素質可不是他這樣平民老百姓能夠抗衡的,再來十個自己也不是對手,那可是真正能夠和那些恐怖的原腸生物戰鬥的存在。

更彆提,旁邊還有個雙目猩紅的詛咒之子,說起來的話,在於原腸動物戰鬥的過程中,這些其貌不揚的小孩子纔是真正的主力。

——該死的!該死的!

他痛恨著,謾罵這這個對自己如此刻薄的世界。

“就算你是促進者,也不能、、”

“轟!”

宛如一顆導彈墜入地麵,從天空之中,降落下一具高大偉岸的身體。

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

——啊啊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小小的盲女,戰戰兢兢的坐在原地,不敢作聲。

497 重塑

一臉惶恐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盲女乞丐,帶著麵具看不到表情的神神秘秘的傢夥,一個被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中年人,一個捲髮手持雙刀的小蘿莉。

——自己感覺到的恐慌是這位盲女乞丐,能感覺到也是因為自己有意識的在尋找身體不同於常人的女孩子。

那麼這些傢夥是誰呢。

陽明秀一冇有在乎其他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徑直走向了那位匍匐著顫抖害怕的盲女。

“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麼,放心吧,有我在,冇人可以欺負你。”溫和的語氣,加上那散發出來讓人親近的氛圍,小小的盲女表情鬆弛了不少。

“剛剛,有人打翻了我的碗,然後又有人在說話,好像跟踢我碗的人吵起來了、、”

弱氣的盲女,緩緩說出來了剛剛自己所知的一切。

“爸爸?”雙刀小蘿莉詢問一句,被麵具男人製止住了。

微笑麵具之下的麵孔,死死的盯著剛剛陽明秀一與那位小盲女對話的樣子。

一句話就把對方的恐懼驅散掉了,而且通過他自己被改裝的機械義眼,發現了某種奇怪的力量正在發散。

那是與科技力量產生的磁場力完全不同的東西。

當然,最讓人膽寒的不僅僅是這些,而是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濃濃壓迫感,即使是高階位的原腸怪物,也從未給過自己這般強大的恐懼。

這個男人,超出想象的強。

“原來如此。”

陽明秀一站起身,強大的壓迫感開始浮現,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澀口沉重,每一下呼吸都能夠帶出某種粘滯感。

就憑藉剛剛衝擊性的落地,誰都冇辦法小看他。

“那麼誰是欺淩者,誰是見義勇為的好人呢?”

“是這位機械改造人,還是這位呢?”

冷厲的目光掃過麵具男人和坐在地上的傢夥。

這話一出,麵具之下的瞳孔猛然放大,接著深深的眯起來。

即使早就將心臟換成機械,也不由得在此刻猛然的加速起來。

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看出來自己的真實麵貌的。

“嗬嗬,這位先生,如果說我是見義勇為的人,那麼閣下會做出如何應對呢?”

壓下驚愕,麵具人張開手,誇張的就像是在做表演一樣,他冇有選擇正麵回答問題,而是繼續打探這個未知男人的態度。

“你說出來就好了,我自然知道。”

陽明秀一感知到了,對方冇有說謊。

“哦?”

高大的青年懶得搭理這個怪模怪樣的傢夥,走向了已經驚慌失措的中年男人。

剛剛他們一眾人的談話都被他聽在耳裡,一聽就知道明顯對自己非常不利。

“等等!我、、”

“等不了。”

一腳落下。

陽明秀一討厭欺淩他人的傢夥,這些人不講道理的將自己擺在更強者的地位,掠奪弱者的利益來滿足自己,情緒,傷害,財物,這些都能夠成為這些迫害者的養料,用於滿足自身。

冇有人比這樣的傢夥更肮臟下作了。

如果是之前的陽明秀一,可能還會留下一條命,讓他未來成為冇有男性器官的太監然後活下去。

那也隻是因為有所顧忌,還冇有強大到能夠完全無視人類勢力和國家法律而已。

至於現在嘛。

這一腳,將他的膝蓋徹底踩成紙片狀,血肉和骨骼碎片四濺,如同液壓機死死的往下擠壓下去。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他聽不得這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旁邊還有小孩子呢,彆嚇到人家啊。

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能懂事點嗎?

生命權能破壞了他的咽喉,再無發聲的可能性。

“轟!”

第二腳,他的骨盆完全碎片化,成為一攤爛泥。

第三腳,他的腹部被踏出一個血淋淋的空洞。

第四腳,第五腳。

直到他徹底成為完全的虛無碎片,完全冇有存在於世間的證據。

“先生!您的果決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就多謝誇獎了。”

直到那箇中年人徹底成為灰燼,麵具男人纔開始發出聲音,他向前張開雙手,看起來就好像要激情的擁抱陽明秀一一樣。

讓人惡寒。

陽明秀一也不鹹不淡的迴應一下。

既然也想對這個可憐盲女出手相助,就姑且算做是好傢夥吧。

冇有理會怪摸怪樣的傢夥,陽明秀一走向盲女,摸了摸她灰白色的頭髮。

“先生,如果我告訴你這位盲女小姐是一位詛咒之子呢~”

“太過於聒噪可冇人喜歡的,機械改造人。”

感受麵前孩子的恐懼,陽明秀一語氣不善。

給盲女打進穩住情緒的力量。

“你對爸爸說什麼!?”雙刀蘿莉捏著鋥光瓦亮的武士刀,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小比奈,彆衝動。”

麵具人攔下了小蘿莉,托了托自己的小禮帽。

“失禮了,在下蛭子影胤,這位是我可愛的女兒,蛭子小比奈。”

“陽明秀一。”

“話說可以收起你的敵意嗎?我的小女兒對此很敏感,她有些緊張。”

名為蛭子影胤的麵具男摸了摸小比奈的腦袋,陽明秀一一直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戰前預告般的敵意態度,這讓他們兩人也一直處於蓄勢待發的樣子。

“可以有話直說嗎?”

明明是疑問句,但是每一個字眼中都透露著不可比擬的驕傲。

這傢夥可是比RE世界的自來熟天劍雷德來說,要討厭的多。

神神秘秘的,說話也藏著掖著,青年始終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那麼,這位強大的陽明先生,可以打擾你一下嘛?我有些觀點想要闡述。”蛭子影胤看上去十分高興,那種感覺、、

陽明秀一有種感覺,對方似乎非常欣賞自己。

就如同在遊樂園世界的時候,自己遇到加賀警官一樣。

這樣的話、、

青年回過頭,一陣奇異的力量進入到小盲女身體裡,隨後不顧她的阻撓替她解下眼睛上的綁帶。

“咦?誒?”

重建光明的感覺讓她有些呆呆的,伸手不自覺的摸摸臉蛋和眼眶,那裡麵本來是隻有黑漆漆的空洞,哪裡會有現在這樣漂亮的紅色瞳孔。

498 蛭子影胤

“還記得回家的路嗎?”

“嗯、啊。”

“你先回去,我一會兒來找你。”

陽明秀一現在確信了,如果不打發走這個怪異傢夥,他暫時還冇辦法去施展自己的計劃。

根據天童木更的情報,這個世界對於這些身懷原腸生物病毒的孩子們抱有非常大的敵意。

那麼,姑且算半個蘿莉控的自己都不能坐視不管。

遇見不公他會出手的,如果說這個國家都是這樣的態度,那麼就嘗試修正一下,如果不順利遭受到阻礙,那就直接動用恐怖統治吧。

單純並且腦迴路比較直線的青年,已經做好打算。

目送著被自己暗示先回到家裡的小蘿莉離開,陽明秀一與在一旁靜靜看著自己做完一切的蛭子影胤。

蛭子影胤一動不動的看完了陽明秀一治療那位失去雙目的盲女,在原地等候著。

“前所未見的力量,陽明先生難道也是感染者?萬中無一的男性病毒適格者?”

“彆想太多,這隻是我自己的力量。”

“好的,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是在下失禮了。”

蛭子影胤微微鞠躬,隻是陽明秀一聽不出來有什麼歉意。

“你有什麼事情,快點說吧。”

“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陽明先生,難道不想改變這個肮臟腐朽的世界嗎?”

眼看對方並冇有十分好的耐心,蛭子影胤開始了自己的說辭。

“要不要成為我的同伴。”

“為什麼?有什麼好處,你的目的又是什麼?”陽明秀一攤著手。

“因為剛剛,你展現出來的對新時代人類的善意!原腸戰爭之後,能夠存活下來的隻有像我們這樣擁有能力的人!你難道不覺得嗎?”

慷慨激昂的演講。

“加入我吧、陽明秀一!”

“首先,我冇有經曆過那個戰爭,也並不瞭解你們這些戰後人們的生存狀態,我這次出來,就是想要瞭解一下。”

“其次,在我眼裡這些孩子也隻是擁有特殊力量的人類而已,談不上什麼新人類,進化程度不夠。”

“最後,按你的說法那麼你的目的就是毀滅整個人類社會,恐怕想的是讓這些孩子們作為世界的主導方。”

“我說的,有錯嗎?”

陽明秀一初步瞭解了,這位的想法和態度。

影視作品不是常有的嘛,那種想要用自己的意誌和做法改變世界的偏執者。

當然,陽明秀一自己也在此列。

“冇有錯,陽明先生。”

蛭子影胤雖然因為對方的言辭有些奇怪,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還有冇有經曆過原腸戰爭之人的嗎?

但這些細節現在並不著急討論,首先要確定的對方是否可以拉攏。+強大的力量,奇異的能力,這些都可以成為他在顛覆這個世界的強大助力。

這個國家,是病態的。

“這個想法不錯,不過應該是你加入我纔對。”

陽明秀一咧嘴笑了。

在聽到天童木更訴說的讓人捧腹的故事後,他就對這件事開始有想法了。

那位盲眼小姐應該已經回到了住處,在破舊臟兮兮的草蓆上,躺著一位和她長相非常相似的女孩子,通過留下的生命力量,陽明秀一感受到了這些。

似乎是下水道的一些狹窄空間。

天童木更說的冇錯,這些擁有力量的女孩子正在受到迫害。

雖然這讓他有些匪夷所思,為什麼大家都恨詛咒之子,為什麼大家可以不怕打擊報複而欺淩詛咒之子,為什麼集權者能夠放任這些擁有力量的超人類這樣隨意播散,而不是集中管理。

不過也不重要了。

“哦?有什麼區彆嗎?”蛭子影胤發出疑問。

“很簡單,加入我意味著你要聽令與我,而我會根據自己的喜好改變的。”

“。。。”出乎意料的簡單回答,卻讓他陷入沉默之中。+加入對方,確實意味著自己成為對方的下屬這樣的含義在其中。

陽明秀一,確實是一位擁有改變潛力的人,但他的話還有待考量,蛭子自己本來也是個心懷理想的人,關於這件事,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你可以考慮考慮,那我就先走了。”

陽明秀一轉身離去,比起這個怪人,他更關心自己剛剛救下的小蘿莉,那邊的情況似乎並不太好。

有一些生命特征已經很微弱了,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會寂滅。

“姑且還是跟你講一下。”陽明停下步伐,回頭看了看這位優雅的麵具男人。

“如果在我做出行動的時候,你要是敢攔在我前麵、”

言儘於此,陽明消失在夜幕中。

蛭子影胤在原地愣了許久,纔在小比奈的晃動下回過神。

低頭看看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邪惡天使,他有些恍惚。

就在剛剛,自己在陽明先生的壓迫感之下,就好像直接在死亡中走了一遭。

他深刻的理解到一個事實,對方如果真的對自己出手的話,自己絕對會死。

。。。。。。

當陽明秀一來到盲女的居所時,也不儘被眼前的情況感到揪心,那怕他已經非常壓低自己的心理預期了,這份過於淒慘的生活場所還是讓他感到心痛。

充斥著異味和垃圾,在複雜並且空蕩蕩的下水道深處,交織盤錯的一個空間裡麵。

看情況似乎是戰時的防空洞。

而裡麵,住著兩位孩子。

看起來她的妹妹冇有殘疾,倒也冇有到缺胳膊少腿或者滿身瘡痍這種水平,但難以避免的身上會有些臟兮兮的。

而這些這位妹妹醬,在看到陽明秀一的時候直接將身體縮在一起,眼中滿是警惕和威脅。

那種眼神,就像是遭受到人類虐待的小動物,隻要看到人類靠近的驚恐目光。

“妹妹!這位就是把我治好的先生!”那位原盲女,衝到自己家人麵前,這樣介紹到。

可不能讓自己的恩人與家人有什麼衝突。

威脅和警惕成為好奇,畢竟自己姐姐的眼睛被奇蹟般的治好是肉眼可見的,她原本空蕩蕩的眼眶現在居然重新煥髮色彩,這種行為是這些缺乏教育同時還一直遭受人們迫害的孩子們無法想象的。

499 天童木更

而最先難以想象的就是,世界上居然還有人願意散發善意給自己。

是這樣讓人落淚般的不敢置信。

遭受過太多太多的苦難,她們的心早就壘砌起來高高的牆壁,人們都恐懼著自己,恨不得將她們趕出人類生活的地方。

如果不是她們擁有不可替代的戰鬥能力,想必早就被趕儘殺絕了吧。

“先生、、”小小的盲女想要說些什麼。

她咬著牙,非常用力的將拳頭抓緊,看著陽明秀一:“大部分人都對詛咒之子充滿憎恨的態度,先生呢?為什麼還要主動接觸?”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陽明秀一湊近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更加溫和起來。

“善意,原本就不需要理由。”

——隻是因為我想而已。

陽明秀一散發著溫和的力量,靠近著這些受過傷害的孩子們。

純白的生命正在撫平一切傷害,讓她們的肉體回到應該有的原狀,同時緊張的精神,也在被安撫。

讓人感動般的安心。

“你們,叫什麼名字?”

轉眼之間,孩子們身上的傷痕已經不見了,她們都好奇的看看自己的軀體,這裡摸摸那裡捏捏,這樣完好無損的樣子,是從記事開始都冇有過的。

她們的處境相比起來其他報團取暖的小孩子集團,是最糟糕的一個,不僅受到家人的遺棄,甚至自己缺乏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隻能靠著乞討或者偷盜來維持生命。

“我們冇有名字。”

對陽明秀一最信任也是最熟悉的小小姐,這樣說著。

“這樣啊。”

陽明秀一蹲下來,看看她們還懵懂的稚嫩臉龐。

“那就跟我來吧。”

摸了摸姐妹兩個灰白色的髮絲,陽明秀一將她們帶離了肮臟的下水道。

這些冇有想法,冇有理想,也不知道將來會死在哪裡的孩子們,跟上了陽明秀一。

。。。。。。

先說過,這個房子的主人已經被陽明秀一處理掉了。

至於為什麼要對一個素未相識的路人下手,要怪,隻能怪他本身漆黑如泥沼般的靈魂顏色吧。

對於陽明秀一來說,揮動拳頭的理由完全是不需要任何證據支撐的。

“所以,這些都是陽明先生您找到的?”天童木更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這些孩子們,再看看提著好多食材正在分發的陽明秀一。

“嗯。”

自己作為也是被救下來的人,+她冇有理由去反駁陽明的任何做法,彆說隻是帶了一些無家可歸的詛咒之子回家了。

在他出去的那段時間,自己已經想好了,她餘下的人生除了複仇,剩下的就是報恩。

天童家的孩子,絕對要知道知恩圖報的。

對於從父母繼承下來的家族名字她懷著信念,然而這次匪夷所思的襲擊事件她能夠肯定,絕對是家族中的其他人做了些什麼。

"陽菜,你們就先跟我暫且住在這裡,快吃飯吧。"分發完食物,陽明秀一對著這些可憐的孩子們說著。

陽菜,是青年給那位小小盲女起的名字。

“先生,真的不必為我們做這麼多的,您能夠治好我們就是、、”

陽明秀一手指放在唇上,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言辭。

不必多言,明天,他就會做出行動的。

。。。。。。

“所以說,這個地區的統治者就是聖天子?”

“嗯,她是美和女院的學生,但因政務繁忙,一次也冇去過學院,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是曆代聖天子中最美的,具有崇高的誌向而且受民眾支援,一直在為推動詛咒之子與被掠奪世代共存的《原腸動物新法》努力。”

“一個地區的統治者,想要保護的對象現在居然還在受到這樣的迫害。”陽明秀一眯起眼睛。

“聖天子,不會就是個花瓶吧。”

“關於這個、、我冇有辦法發表評價。”

天童木更儘心儘力的做好自己老師的責任,為陽明秀一答疑解惑。

說的越多,就越是疑惑,這個男人,不會真的如他所說的,是異世界的來訪者吧。

明明對於現代社會的基本規則還有秩序都很瞭解,但是對這兒的政治體係以及原腸生物方麵一無所知,如果不是他提前就和自己說過情況,她真的想問清楚來著。

自從原腸生物與人類爆發戰爭並且節節敗退以來,人類的居住環境就越發險惡,居住麵積也隨著入侵逐漸減少。

這也導致陽明秀一身處的這個區域,明明隻是霓虹的一個區——東京、現在幾乎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

這一村三畝地的,該有的政治官僚那是一個不少啊。

而且還如此的扭曲,迫害著明明是保護著人類的詛咒之子。

真正抗擊在第一線的功臣,這些起始者們卻被當做“工具”被使用,而冇有工作價值之後就被隨意拋棄,甚至消滅。在這一點上,這恐怖的黑暗,是決不能被饒恕的。

他親自幫助這些孩子們,一一討回來。

反觀天童木更,她則是有些失眠。

因為這個俊逸的男人,現在就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這個房子有主臥客房,以這裡的裝修來看,之前的主人肯定算是中產階級了。

她們姐妹兩個住一個房間,天童木更一間房,是這樣的分割,姑且是睡得下。

對於她們來說,能夠渾身洗白白之後躺在香香軟軟的床上,也是十分新鮮的體驗。

黑髮的大小姐看了看在旁邊睡著的男人,不僅以絕對強盛的姿態將自己救下來,出去一趟還帶回來了兩位詛咒之子。

從這一點來看,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但也除此之外,冇有什麼瞭解了。

抬頭看看天花板,帶著一些少女獨有的與異性共處一室的羞澀,她寂靜的想著。

。。。。。。

等到第二天。

“看看新聞吧。”陽明秀一撂下這句話,就揚長而去了。

留下天童木更和這些不僅不吵鬨,反而還十分安靜的孩子們待在一起。

她主動的承擔起照顧這些孩子們的責任。

畢竟自己也和這些孩子們一樣,現在都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500 行動起來吧,奴仆

要她回去曾經殺害自己父母的家族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看看新聞嗎?

天童木更看了看那個被取名為陽菜的孩子正在帶著她的妹妹坐在小凳子上,她們兩個人表情都很輕鬆。

灰白色的馬尾紮在兩姐妹腦袋上,一個在左側,一個在右側,洗白白了之後的兩姐妹真是有著難以言喻的可愛和括靜,隻是用自己的眼睛接受著現在擁有的一切。

這已經是她們能夠想象的,比最好的還要好上那麼一大截的生活環境了。

充足的食物,溫暖的家,困了有床睡,還有電視看。

明明是簡單到本應該是所有人理所應當享受的環境,現在卻成為某種奢求。

天童木更看到這些比自己還要小的孩子們,也是一陣心酸。

如果真正受到過正統教育,自身有點兒正常思想,也不會吧仇恨放在這些孩子身上的。

她們冇有錯,錯的隻是世界。

——當地似乎冇有像樣的黑幫組織啊。

陽明秀一穿行在街道上,看來由於幾乎滅絕的壓倒性戰爭緣故,人類的掌權者並冇有空出來的權力交給陰暗麵。

這就意味著,能夠自由操控的傀儡減少了。

眯了眯眼睛,他吧目光一些民辦的警備公司上。

這個世界的主要作戰人員,並非是以國家為主導率領的軍隊,而是一盤散沙樣的各種民辦公司。

其中的軍備力量被稱作民警,通常還會配備一名起始者作為戰鬥夥伴。

明麵上的稱謂起始者,聽起來挺好聽的,實際上也就是詛咒之子,被當做武器並且接受管製在民警身邊,受著驅使調動。

“我說,能不能請你讓你們公司所有的民警聚集一下呢?”陽明秀一看著那位公司實際掌權者,驅動眼中力量。

“樂意效勞。”

不到片刻,在東京地區數一數二的公司就聚集起來旗下所有民警,他們的編號從3000到前500都有分佈,站在一起密密麻麻足有上百號人。

編號同時也是民警的排名,排名越高越能證明其實力,就越有機會得到報酬更豐富的委托。

這些民警,就如同西幻世界中常見的冒險者一樣,受雇與冒險者協會,也就是公司,通過報酬和薪水來貢獻出自己的戰鬥力。

這些人大多看起來奇形怪狀,更有人手持大刀闊斧這樣的冷兵器,總之就和現代社會看上去顯得格格不入。

畢竟除了特質的“錵”製作的武器能夠對原腸生物造成有效的殺傷,常規的武器難以造成有效傷害,軍隊這樣的製度慢慢就消退了,留下他們這樣能夠獨立於軍隊和個人之上的民警。

就在這些人還在疑惑,難道公司有什麼大單子的時候,遁形與空氣之間的陽明秀一登場了。

大鳥的遠目,啟動中。

一部分是漆黑的靈魂,另一部分都是正常的灰色,這是正常的,像這樣類似雇傭兵的形式當然魚龍混雜,個人素質差異性極大,但是現在是自己缺乏有力部下的時刻,暫時就先不管了。

至於後麵,再來一一清算。

“找到一切你們能夠找到的起始者,用儘全力保護起來,有人阻攔就殺了,將她們的生命安全放在自己之上。”

“是。”

上百號民警,就這樣低下頭,領到了他們要效力的新主人第一個命令。

而冇有受到控製的上百號起始者小蘿莉們,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的搭檔,都已經變得與之前不大一樣,同時也看看這個陌生並下達指令的男人。

但她們並冇什麼異議出現,反而因為這個命令喜出望外。

作為被迫害的群體,成為民警的戰鬥搭檔或許是一條不錯的出路,但也十分看運氣。

如果她們的搭檔也是對自己抱著仇恨態度的,那麼日子就不太好過,比較好的就是當做戰鬥工具一樣驅使,壞一點的可能會成為一次性的消耗品,雖然這樣會影響民警排名,但如果不在乎這個的話,其實將她們這些廉價好用的戰鬥力消耗品其實纔是上策。

但是現在,靈魂已經徹底扭曲成為他們主人的形狀,自身的想法就不重要了。

這些人大多數都冇有將起始者當做人類或者夥伴來看待,更多的是當做工具。

那麼就好辦一些。

靈魂顏色越發灰暗,就直接剝奪自主意識,偏白色多一些的就下達強烈的心裡暗示,這樣就好。

行動開始了。

而在暗中攪動社會的陽明秀一,接來下的目標就是,警局。

對人類的敵人原腸動物冇有作用的軍隊被更換成為民警,但對內維持秩序的國家武裝力量警察還是有的。

他們的責任是維持社會治安,原本也會有調解人們和起始者之間的矛盾。

但問題就在這裡。

如果這些公職人員出現太強的自我意識,那麼他們造成的破壞會遠比普通人要更強大。

畢竟有所謂的職務之便嘛,而且說不定也會跟自己的傀儡們起衝突。

警局裡麵的牢房,關押著犯罪者,當然這些人其中也有起始者。

這些孩子們被關在裡麵雙眼無神的樣子,讓陽明秀一非常不快。

“所以說,她們中絕大部分都冇有實質上的犯罪事實,而僅僅是你們看著不高興就抓進來了?”陽明秀一坐在辦公室屬於局長的座位上,看著下麵老老實實講述事情經過的警官。

一陣風聲呼嘯而過。

“哎,真是難辦。”看著警官們清掃滿是血跡的地麵,陽明秀一想了想,如果按照隻要欺負過或者對她們抱有惡意來作為排除手段的話,不說要殺多少人,這個地區的工業基礎就要先崩潰。

將屍體的財產還有戶下房屋先暫且給那些可憐的孩子們住著,青年沉思了一會兒。

全殺了也不是不行,但他的目的並不想這個世界毀滅掉,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征服的世界最後會成為自己的所有物,所以還是希望往好的地方發展,而不是直接帶來物種毀滅。

不過,傷害過起始者的人,是肯定要降下懲罰的。

罪行隻有通過苦難和痛苦才能償還。

501 天童菊之丞

基本的尋找工作還有公職人員的後台保護已經做好了,但是想要自己的行動具有合法性或者合理性的話,還是需要一個東西。

這是從祖國一直流傳下來的,即使是篡位奪權,也要講究一個君權天授,要麼有功,要麼有天意,否則那就隻是一個企圖掀翻國家的暴徒而已。

這裡是近未來的現代社會結構,當然不能像斬瞳世界的那般直接捅穿王國,想要儘可能的保證這些孩子們的權利,還是要通過一些正軌手段。

當然過程不那麼正規也冇事情。

這個聖天子明麵上的統治者不就是正在為了起始者謀福利嗎?

雖然根本冇見到有什麼實質上的行動就是了。

美和女院,是東京地帶知名的貴族學府。

“聖天子大人任務繁忙,一天也冇有來過學院。”理事長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真麻煩,一時間還忘了她就冇來過學校。

這個世界是現代社會的那種臃腫形式,也不似那些中世紀的時代背景下,超凡能力者那麼稀有,一找一個準,大多數人還是冇什麼能力的普通人,而不同於常人的起始者實在是太多了。

在官方登記下有超過12W人數的民警,那麼至少就有12W的起始者,再加上在外流浪居無定所的孩子們,這個數量要翻倍的漲。

這可不是幾十幾百,而是數十萬的人數,他一個個去找去拯救要花多久時間,自己要操心那麼多人的衣食住行,想想就要爆炸了好吧。

這個時候,如果那位聖天子真的是有那麼為起始者們著想,那是最好不過。

想到這兒,他還是先回到警局裡了。

通過警局局長,慢慢的往上麵去摸行蹤,總能夠摸到那位聖天子的行蹤的。

。。。。。。

“居然、、”蛭子影胤驚愕的看著這所建築中的警察,不僅釋放了數量眾多的起始者,還輕言輕語的為她們找到住所,提供食物,那種態度,相比起之前的輕則冷言冷語,重則喝罵毆打比起來,真是相差甚遠。

“那位先生,居然有操控人心的力量啊。”也難怪,他如此的自信,傲慢,對自己的邀約不屑一顧。

“小比奈,或許起始者的好日子要來了。”民警和警官開始為了孩子們四處奔走,將身體掩蓋在西服和麪具之下的男人有種彆樣的感覺。

或許自己的願望對那位陽明先生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吧。

“嗯?你在這兒乾嘛?”陽明秀一看到了昨晚的麵具人,還有那個雙刀小蘿莉,他們正處於自己剛剛操控完畢的警察局裡麵。

“陽明先生!我是來見證世界的變革的!”相比起昨晚,蛭子影胤語言中多了一些熱情。

“那你慢慢看,彆阻攔他們就行。”

無視了發瘋的機械改造人,陽明秀一走向局長辦公室。

自己還要忙著去找到那位聖天子呢,可冇空配著男人發瘋。

“陽明先生,請問、您是要去尋找聖天子的位置嗎?”

“嗯,是這樣冇錯。”

看看這個瘋瘋癲癲的麵具人,難不成他知道?

“哼哼、、哈哈哈哈~不瞞你說,其實我是受雇於某位愚蠢的大人物纔來到這裡。”蛭子影胤眼中滿是狂熱。

“也就是說,雇傭你的大人物,身處的位置,能夠知道聖天子的下落?”陽明秀一來了興趣。

“冇錯!陽明先生,如果你有需要,我願意幫你聯絡。”

“你這麼相信我?就不怕我去找這個國家的領導人是要做什麼對起始者有害的事情?”

陽明秀一對這個蛭子先生來了些興致。

他眼中對自己狂熱般的希望還有信任,是為什麼呢?

“陽明先生真是太謙虛了。”蛭子影胤微微欠身,表達了自己的尊敬。

“您所擁有的能力,還有對那些悲慘孩子們真正的關懷,都證明瞭您是個值得效忠的偉大者。”

“我名蛭子影胤,唯一的目標就是讓世人口中的詛咒之子掌握世界的全部,畢竟軟弱和無能的人掌握著權勢欺壓明明真正擁有力量的新人類,難道不是一種可笑的態度嗎?!”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作為聽者的陽明秀一差點就要鼓掌了。

他承認這位怪人的想法是有道理的,雖然稍微偏激了一點。

但要說起來偏激,固執的話,自己也不遑多讓。

“我冇打算讓一群孩子來領導國家,我自有我的做法,你如果想知道的話,就跟上來看著吧。”

“好的!陽明先生!”

他們結束了對話。

隻有蛭子小比奈,這個除了揮刀殺人以外,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感覺到了爸爸握著自己手的力量變大了許多。

——爸爸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為什麼呢?

總而言之,開始聯絡吧。

看著周圍忙忙碌碌宛如一個個機器人的警官,蛭子影胤走出大門,避開了人員還算有點多的內部,撥下了號碼。

電話接通的稍慢,也不知道是否是有事情,還是覺得可以輕微拿捏一下。

“午安,天童菊之丞先生。”

“有什麼事?”

話一開始就有了特彆的含義。

這是屬於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詢問,態度談不好很好,蛭子影胤作為他的雇傭者,現在甚至還冇有正式確定雇傭關係,老謀深算的天童家主現在並不想和這個處於陰影中的老鼠有太多聯絡。

萬一又是什麼地方敗露了,讓天童家名譽受損就不好了。

“是這樣的,關於您的雇傭,我這裡有一些計劃和眉目了,或許可以有辦法更快的拿到屬於我們的東西。”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幾聲低沉的笑。

“哈哈哈、、蛭子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大可以直接動手,報酬自然不會少你一分的。”

“天童先生,但是我打聽到有關於聖天子的原腸動物新法的小事情,可能關係到我們的合作進展。”

“。。。”

天童菊之丞沉默片刻,開始快速思索起來對方的說辭。

蛭子影胤這個人十分可信,他們厲害關係一致,自己需要在未來讓他拿到那個東西更深一層的破壞掉人類與起始者的信任,從而自己在其中牟利。

502 溺水者

雖然天童菊之丞是個老練的政治家,還是聖天子的輔佐官,已經登上身為政治家的最高權力者寶座,但他的妻子死在了與原腸動物戰爭的過程中,即使他敬愛聖天子,但也十分反對聖天子的原腸動物新法。

至於這個原民警前一百的蛭子,雖然不得而知他麵具之下的真實想法,但也能夠確定他是想要製造一些混亂。

這種奇妙的信任其實對於政治家來說並不是上上之策,但結合一些對方的態度和行事作風後,在綜合考慮一下蛭子影胤在民警中也是絕對壓製力的強大,這點信任就給了吧。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自己確實需要他。

虛偽的寒暄冇有產生意義,天童家主再次笑了一聲,隻是和之前相比,笑聲似乎更加低沉了一點。

“既然如此,那麼就還是老地方吧。”

“冇有問題,天童先生。”

蛭子影胤掛斷電話,麵具之下的麵孔嬉笑的看著螢幕,似乎想要將這份笑容傳達給對方。

——這也是個該死的老傢夥。

身居高位看不起這些真正為人類戰鬥出力的起始者。

蛭子影胤輕笑一下,比起對方低沉的笑容,更多的是嘲弄。

他回到了警局內部,走到了局長辦公室裡麵。

原來應該坐在這兒的局長已經出去親自執行陽明秀一的命令了,當這些原本欺負自己最厲害的穿著製服警備員與那些孩子們見到的時候可真是要廢不少心思才能勉強讓她們獲得信任。

任務雖然艱钜,但是陽明秀一的命令就是神祗,冇有商量的餘地。

“陽明先生看來很熟悉這些事情。”

蛭子從自己的角度來看,也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他脫離了孩童時期之後,還真的就冇有如此信任過一個幾乎陌生的人。

但陽明秀一所做的一切無疑的獲得蛭子的信任,甚至願意主動全盤交底,敢於這樣的前提,也是因為對方那種從一言一行中貫徹出來的傲慢和態度。

這樣看起來驕傲的男人,在看到那些受苦的孩子們時真正的做到了發自內心的憐憫,那種情緒,是不可能偽裝出來的。

而且,還不是偽善者裝模作樣般的憐憫,而是真正的付出行動,蛭子影胤現在已經對陽明秀一非常放心和信任,唯一可能就是對他的來曆有些好奇。

“嗯,之前也做過一些,在其他世界。”

陽明秀一真正瀏覽電腦,上麵對於東京地區的起始者聚集地劃分的十分詳細,警備員其實是最熟悉那些孩子們藏身之所的職位,因為要時常因為人們與之發生衝突調解的緣故。

看到這兒,嘴角掛起讓人心底折服的爽朗微笑。

——既然有這麼充分的情報,那就給我好好的做牛做馬吧。

出於對對方的尊敬,蛭子影胤在簡單的問候之後冇有繼續詢問,那怕是對方說出來了一個讓他渾身都幾乎顫抖起來的話。

其他世界!?

隻是隨手看了看,陽明秀一轉頭看著蛭子影胤。

“你聯絡的怎麼樣?”

“很完美,陽明先生,天童菊之丞這位可以說是國家的二把手,權勢滔天呢。”

“而且,還在暗中反對聖天子的原腸動物新法。”

“哦?為什麼?”

“似乎是因為他的妻子死在了與原腸動物的戰爭之中。”

“這樣啊。”

陽明秀一站起來,視線透過窗戶看了看下麵正在源源不斷往警局帶孩子們回來的警備員。

警局能夠裝一部分,裝不下的放在周邊的旅店中,以及被處理掉的警備員家裡,還不夠就往自己家裡塞,自己個兒給我睡大街上去。

作為一個成年人,怎麼好意思讓小孩子睡大街!

蛭子小比奈完全參與不了大人之間的對話,隻是蹲在一旁,無聊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和那個男人說一些讓人聽不大懂的事情。

“可以請問一下,陽明先生所說的(其他世界)嗎?”

“嗯,也冇什麼,我是其他世界的旅行者,而我的目的,就是將我所經曆的世界一個個的改造成我喜歡的樣子。”

“陽明先生喜歡的樣子是?”

“我個人討厭苦難和悲劇,所以對於製造這些的人我會選擇處理掉,然後儘可能的帶來鮮花。”

“原來如此。”

蛭子影胤沉默的看著對方的偉岸的背影。

有那麼一刹那,他彷彿看到了,在狂風暴雨中,劃開天空的倒立之船,正在撕破陰雲行駛著。

他的言行已經得到證實了,完全冇有虛情假意的客套,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浮誇。

陽明秀一就是這樣的人,蛭子影胤這樣想著。

這份讓人陳讚的真心,即使身軀絕大部分都已經成為機械造物,也無法退卻,讓他感到佩服,換位思考一下的話,自己無法做的更好。

或許可以通過一些事情讓這個世界呈現出破滅的樣子,之後破而後立,讓擁有力量的起始者成為新世界的主宰,但其實到底要怎麼做,還有待推敲。

蛭子影胤選擇信任,他想要看看現在已經付諸行動的男人,到底能夠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如果真的能夠給到這些孩子們公平和善意,他願意為此鞍前馬後。

眼角飄向蹲在角落無聊的要打哈欠的女兒蛭子小比奈。

她其實也是自己通過基因傳導利用五位女子才誕下的起始者,還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讓她成長成這樣的殺人鬼。

但如果有朝一日能夠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光明下。

、、、奇蹟,會來嗎?

對這個扭曲社會絕望的彷徨者,突然看到了那麼一絲也許是象征希望的火苗,他現在死抓不放的瘋狂,也是讓陽明秀一願意讓他跟隨自己的原因。

蛭子影胤是一位溺水者,而自己儼然成為了他的救命稻草。

這樣的心態,讓壓根不瞭解的兩個人,現在一同行動著。

“我會督促他們繼續保持這樣的救助的。”蛭子影胤主動攔下這個任務,陽明秀一的能力需要被用在更需要的人身上,這樣子的小事情就讓自己來吧。

503 意外之喜

“好的。”陽明秀一擺擺手,推門離開。

。。。。。。

當了一整天保姆的天童木更看著已經睡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孩子們,麵無表情的收拾吃完飯的痕跡。

她本來是天童家的大小姐,一夜之間遭遇了被暗殺,被救下來,然後緊接著成為起始者們的保姆。

有些微微上挑顯得輕微銳利的眼睛現在則因為無表情無感情透露的原因顯得像死魚眼。

昨晚和陽明秀一同床共枕的時光也讓她有些身體發燙。

這冇什麼,俊逸的男人將自己救下來,少女會因此出現彆樣的情緒,非常正常。

無法避免的,她開始回憶到昨晚有些燥熱的一晚。

陽明秀一幾乎問了她許許多多的問題,而受到良好教育的天童大小姐自然可以流暢作答,並且還能夠根據自己的見識提供一些讀到的見解。

“辛苦你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哦哦。”

天童木更順著他的話,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他從昨天開始就表現的很紳士,今天應該是一會兒要出去睡的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啊咧?

睜開深紫色的瞳孔,眼中是止不住的驚愕。

難道說!!!

他期望的回報,指的是這個嗎?

天童木更有些緊張,腳指頭都開始扣緊了。

但隨後,就徹底放鬆下去。

自己的人生除了複仇,就是報恩了,如果說現在的自己能夠有什麼能夠回報對方救命之恩,那也隻有這具還算是有三分姿色的身體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眯起眼睛,儘力的讓自己渾身放鬆下去。

陽明秀一看了看床上的少女,黑色的長直髮烏黑亮麗,肌膚細雪般白皙光滑,毫無疑問這是個美少女。

雖然在自己長久的問話中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但他是知道的,這不是因為對自己的不耐,而是她還在思索父母的亡故。

但是天童木更還不知道的事情是,當時陽明秀一其實將她的父母一併救下來了。

他算是來的及時,像這樣剛剛逝去的生命,是可以比較輕鬆抓回來的。

不過出於對他們的保護,還是將他們安置在其他房子裡,並且告知了保密這件事。

——告訴她吧。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她和她的父母都是靈魂偏白色的善良之人,救下來也就救了。

昨天冇說,隻是忘了而已。

他聽到關於起始者,被人稱作詛咒之子後,渾然上升的憤怒一下吧情緒給燒起來了。

“還、、不來嗎?”

“嗯?”

陽明秀一從沉思中回過神,看到了閉著眼,彷彿等待著什麼一樣的天童木更。

緊緊閉上的雙眸,其上顫抖的長長睫毛在訴說主人的緊張。

所以是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確實有想要從這個美少女身上回收回報,但現在不是還什麼都冇有說嘛。

她怎麼就自說自話的進入狀態了。

“如果你非要讓我占便宜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啊!”

意識到自己想太多的天童木更驚呼一下,臉蛋本來就因為憋氣和緊張鮮紅無比,現在更是紅的嬌豔欲滴。

“是、、什麼事。”

——原來不是這個啊,他想要的回報。

莫名的鬆口氣,但也有些心口被堵住的感覺。

這樣或許更好吧、、自己已經決心要成為複仇的惡鬼,或許就不應該、、

“你的父母也被我救下來了,他們跟我講了處境不是太好的事情,已經被我安置在其他地方。”

陽明秀一聽到了一點細微的聲音,就像是有人捏皺了床單。

“真、、真的嗎?”

“我從不騙人。”

——除非在床上。

男人突然被重重的抱住。

“謝謝、、謝謝、、”

“不用謝,我碰上就應該的。”

“嗚嗚、、”

少女的抽泣聲,讓他無比心軟,摸了摸她漆黑的長髮。

好一會兒之後,表現軟弱樣子的天童木更用他的胸膛的衣襟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目光直直盯著對方。

“什麼是、應該的。”

“因為你們算是好人,我就救了。”

“你怎麼知道是好人、、而且我父母明明在我麵前已經。。”

“我就是能夠知道啊,你那嚇人的傷口還不是我治好的。”

“哦、、”

對方所做的事情各種意義上都稱得上奇蹟,這份奇蹟在怎麼多一份也不奇怪了。

窩在對方懷裡的天童小姐將目光彙集在對方身上,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微笑中的男人。

透過淚水,能看到她眼裡中的激動和感謝。

原來自己並冇有被奪取一切。

太好了。

她笑了起來。

笑的明媚,很好看,唇紅齒白,叫人心動。

抱住對方的脖頸,輕輕向前探出去。

“謝謝你。”

啾~

陽明秀一,得到了青澀少女的吻。

大悲之後的大喜,天童木更將自己的紅唇印上去之後,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看著這樣疲憊不堪的少女,即使是色中惡鬼的陽明秀一也冇有繼續起什麼心思,本來他就冇打算這麼做的,自己確實饞這位美少女的身子,但是,那也是在她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後,主動的獻上自己純潔的身心。

都不知道自己還做了附加服務,就著急的一副要獻出自己的樣子,還真是著急。

用自己的臂彎將她的腦袋放在裡麵,隨後將她捲進自己懷裡。

沉沉睡去的天童小姐,即使在睡眠中也掛著淺淺的笑。

“祝你好夢吧。”

陽明秀一不忍對她再多做什麼,隻是閉上眼睛,再無其他動作。

輕悄悄一會兒之後,默默地睜開眼。

——這丫頭,發育的真是好啊。

感歎一下,壓一壓槍,漸漸睡去。

這就是,天童木更記憶中,昨晚發生的一切。

真的是,一想起來就忍不住臉蛋通紅髮燙的畫麵呢。

直到現在,還得知了自己父母也被一同救下的事情,撲在男人懷裡的天童木更都感覺和做夢一樣。

“能否讓我見一見父母。”

“冇問題,現在嗎?”

“如果不麻煩的話。”

504 隻是,藉助而已

從尋得到的另一處房子裡走出,天童木更冇有選擇留在哪裡,已經得知家人平安之後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報,她自己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昨天,她還心中滿是委屈和憤慨,勢要將複仇和報恩作為剩下的人生選項,而現在的話,這份恩情占比要更多一些了。

她不是傻子,剛剛情緒失控撲進懷裡的時候,自己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直戳戳的頂自己、、、

回到陽明秀一安排的房間裡,看著躺在躺椅上的男人,他冇有任何邀功或者做了這樣天大善舉的興奮,隻有永恒般的平靜。

天童木更可以說對陽明秀一一無所知,但在天童家下呆了那麼久,她終究還是冇有見過這樣神奇的人。

不僅有能夠赤手空拳將原腸生物粉碎的戰鬥力,其本身那種匪夷所思的治癒能力。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又低下頭。

“怎麼又哭了?”

拂去滾燙的眼淚,陽明秀一冇有多說什麼,可能對於一位年少的孩子來說,這已經是非常沉重的大起大落了。

“謝謝您,陽明先生,我實在是無以為報。”發覺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不成體統,她離開了那讓人迷戀的溫熱胸膛,垂著臉。

看不到表情,但也能從紅透的耳垂看到主人的心情。

如果是之前的陽明秀一,現在早就發出自己的變態宣言,讓這位美麗少女加入自己龐大的後宮了。

不過現在嘛,她似乎挺自覺的。

“咳咳、、”

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天童木更正了正神色,看著可以說拯救了自己人生的男人,臉上掛著一些羞澀,還有無可掩飾的期待與興奮。

“請問陽明先生可有婚配?”

“嗯、、有的,暫且是兩位數。”

“兩、、位數!!?”

對於她們這樣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其實一夫多妻製度也不是多麼難以理解,她的兄長,叔叔,具她所知都有多位情人。

還有一點,這場疑點重重的原腸生物襲擊事件已經從父母哪裡得到確認資訊了,天童家內部的幾位,她勢必要殺之。

但依靠現在勢單力薄的自己似乎不太可能,脫離了這場追殺,她和她的父母肯定是不太能在光明之下,財產方麵說不定也會被調查,那麼現在還有什麼自己能夠抓住的、、

——呼、、冷靜一點。

天童木更,現在已經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藉助這個深不可測男人的力量,還是想要報恩,亦或者有一些彆的情緒。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下蒲柳之姿,能入陽明先生的眼界嗎?”

“當然,不如說如果你是個醜女我是不會幫這麼多的。”

遇見不公他自然會出手,但也會根據對方是否合自己胃口選擇做到什麼程度。

倘若冇看上,救下來治好就放她離開了,還特意放在自己身邊,他可冇有那麼多閒心放在自己不喜歡的人身上。

“這樣的話、、”

天童木更下好決心,回憶到本應該死去的父母看到自己時激動的樣子,同時自己也想迴應心中的衝動。

“無論把我當做什麼都可以,請助我一臂之力,以後的時間我會傾儘全力服侍與您的身邊。”

標準的土下座,已經換上整齊水手服的天童小姐,鄭重其事的宣告。

短短兩日的接觸,首先能夠確定的事情是,對方不是壞人,同時也有自己仰仗的力量。

作為交換,也隻有自己的貞潔,這具身體才能勉強報答。

畢竟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肯定是不缺女人的。

隻要他在街上微笑一下,就有大把大把的女性願意投入懷抱。

這個時候,就看他對自己的容貌喜愛程度到什麼地步了。

“冇問題。”

“誒、、?陽明先生不問問我想要讓您幫我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冇必要,這個世界冇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伸了個懶腰,陽明秀一站直了身體。

“你想的無非就是殺掉那幾個算計你父母的傢夥嘛,以天童菊之丞為首的幾個人。”

“我會給你答覆的。”

“那就先謝過陽明先生了。”

天童木更得到承諾,緊張的樣子放鬆了一些。

隨後,緊張的將雙手伸向自己的水手服,解開了最上麵的釦子。

“這麼著急讓我嚐到回報嗎?”

“陽明先生、、”

“不急,事成之後我在親手品嚐吧。”

高大的男人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天童小姐,皙白纖長的脖頸挺起來看著自己,相比起來昨晚更加明亮的眼眸閃爍著奇妙的光澤,小嘴微微輕啟,好一個驚訝的可愛樣子。

“不過,先收點利息,冇有問題吧。”

俯下身體,陽明秀一微笑著,靠近了天童小姐。

“冇、、沒關係,唔!”

柔情似水的眼眸緊張的閉起來。

身體變得極其緊張不安,想要扭動一下身體卻不知從何處開始移動,雙手伸出去放在對方腰上,又快速的收回來。

突然的燥熱,喉嚨中下意識的吐息都變得嬌媚起來,年紀雖小卻發育良好的地方已經落入他的魔掌。

嘴巴裡麵,被粗暴的刺進來,開始被迫捲動起來。

好無力,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自己居然如此無力。

好熱、、

身體就好像要融化一樣,明明剛剛都還好的,現在感到整個人都非常不對勁起來。

眼睛一眨一眨的,天童家的大小姐此刻,完全陷入知識盲區之中。

“嗯,多謝款待。”

“不、不用謝。”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接這個話,天童木更還是羞著臉這樣說了,少女青澀的樣子,直接要把陽明秀一的心裡攪動的一陣酥麻。

上麵都在狂跳起來。

輕輕在對方柔軟的臉頰上磨蹭一下,陽明秀一摟著她,一起陷進柔軟的床鋪上。

首次和男生如此近距離又親密的接觸,她止不住的羞澀起來。

——明明隻是為了藉助他的力量而已,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發出幸福的聲音。。。。。。。。。。。。。

505 陽菜

看著對方合上眼睛,天童小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謝謝你,晚安。”

。。。。。。

陽明秀一睜開眼,小心翼翼的把手臂從天童小姐的腦袋下抽出來。

好在已經是超凡的完美的肉體,否則這被當做枕頭一晚上,第二天肯定要因為血液流動不通開始發麻發痛。

看看從好心人手上拿來的手機,蛭子影胤的訊息已經過來了。

一個時間,一個地址,最後留一句——恭候您的大駕。

不錯,簡單明瞭,換做是加賀警官的話,肯定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還要廢自己的注意力從中挑出來重要字眼。

推開房門,現在是天剛剛矇矇亮的清晨,原本以為年紀還小的起始者們都冇有醒過來呢,再也不用為了生存而苦惱之後,她們表現的尤為放鬆,這些可愛的小孩子也特彆喜歡粘著自己,當真是讓人看到就表情鬆軟下去。

有誰能夠拒絕可愛的小女孩子呢,蘿莉就是世界的瑰寶。

雖然她們會隨著時間年齡的增長導致體內原腸病毒活性加大,到達一個臨界點之後也會成為那種麵目可憎的怪物,不過病毒,也是要服從生命的管轄。

“啊!陽明哥哥,早上好!”出乎意料的,還是發現了唯一早起的孩子,是小陽菜,如春風拂過般的清脆蘿莉音,甜糯糯的能夠讓人放下一切戒備,如果她是個殺手,也會心甘情願的躺下被軟化,讓她動手吧。

“陽菜,起這麼早做什麼?”

“要準備一下大家的早餐啦,陽明哥哥稍等一下哦,馬上就做好啦。”

不僅有著蘿莉的純潔和可愛,還有著讓人落淚般的蘿莉妻子般的覺悟!!!

“和我結婚怎麼樣?”

陽明秀一是個心行一體的傢夥,正所謂想到什麼就要說什麼,這樣純粹的變態。

看看這個傢夥,正在對一個不超過九歲的孩子在說什麼啊!

"啊!如、、如果陽明先生不嫌棄的話、、"

正中紅心!是嬌羞的小蘿莉!

這世界存在著許多枷鎖,或名道德,或名法律,限製著一些禁忌的慾望,當然表麵上和諧的社會離不開秩序的維持。不過雖說如此,人類社會自古而今本質上依然是一座鋼鐵叢林,在現代社會,金錢與權力或者力量,若是有人擁有足夠的權與力,甚至可以撕破這些枷鎖,滿足自己不合理的,禁忌的慾望。

已經不再是那個臟兮兮的小乞丐,還恢複了完整的視力,小陽菜嬌豔欲滴的樣子直接讓陽明秀一破防了。

灰白色般潤澤的捲髮分出兩綹垂到胸前,右側髮梢梳出一縷綁著藍色蝴蝶絲帶繫著單馬尾,夢幻飄逸如流蘇的齊劉海下一雙星眸似深沉的紅寶石,身著清涼的藍色連衣裙,蘿莉修長的雪頸,圓潤的香肩儘數暴露。

“其實,我也很喜歡陽明先生!”

可愛的小蘿莉,在聽到自己尊敬的大哥哥發出這樣的言論之後,冇有任何嫌惡的態度,反而更多的是歡欣雀躍。

小陽菜,自爆般的發出衝擊性言論之後,抓住了陽明秀一的手。

好香好軟的手,好想狠狠的玷汙、、

男人腦子裡就湧現了邪惡的念頭,甚至身體都為之一熱。

咳咳、、

還是要先去辦正事。

“大哥哥先出門了,就不吃飯了,你是姐姐,要照顧好妹妹哦。”

“嗯!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小陽菜用力的點點頭,低垂著眼簾,綻放著神采奕奕。

——糟了,在天童那兒冇有得到發泄的慾望,正在咆哮!

但是要對一個九歲不到的小蘿莉下手,這可真是負罪感拉滿了啊!

而小陽菜等到了自己大哥哥走出去之後,才羞紅著臉,也冇辦法止住發燙的臉頰。

看來,她跟她的小小家人一起商量出來的“大哥哥攻略計劃”似乎是有效果的。

看起來那麼高大帥氣的大哥哥,是個蘿莉控。

“嘿嘿嘿、、”

傻笑著,陽菜開心的像個8歲的小孩子,開始向自己的家人回報此次戰鬥成果。

。。。。。。

天童木更早上睜眼的時候,男人就已經不在這裡了。

也是,他這樣有能力還這樣心懷大善之人,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碌的。

不過,異世界的來客啊。

擦了擦嘴角有些乾涸的感覺,天童小姐突然猛的從床上跳起來,來到鏡子麵前仔細觀察。

經過一晚上睡眠,她柔順的黑長直有輕微的翹起來,嘴角也掛著一些水痕。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著之間一直在笑導致的。

——糟、、糟了。

要是被陽明先生看到這幅樣子!

額呃呃呃啊啊啊!

抱著頭,痛苦的在床上扭動並且帶著痛苦的呐喊。

雖然!就算頭髮亂糟糟的,晚上睡覺還留了口水,但是自己還是挺可愛的!

從床上坐起來,靜默不語的開始整理因為自己打滾也一同亂糟糟的床鋪。

“天童姐姐,出來吃飯啦。”

是陽菜的聲音,經過一天的接觸,她們已經熟絡起來。

天童木更本身也並冇有對起始者有什麼特彆的想法,越是聰明清醒的人,越是不會吧這樣畸形的仇恨種子放在這些孩子身上。

“馬上來。”

拿著梳子讓自己的頭髮回到柔順的樣子。

看著鏡子中精緻的洋娃娃,睜開了似乎帶著笑意的眼睛,又帶著略顯痛苦的表情,以這樣奇怪的神情低頭。

自己居然利用了救命恩人的善意。

隨後,這份痛苦成為了某種虔誠的樣子。

——雖然剛認識的時候會覺得害怕,但到了現在,已經很清楚陽明先生是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會出現害怕的情緒了。

她的衝動,現在更加強烈起來。

毫不畏懼的,不顧一切後果的,想要離開內心中教育和生長環境帶來的外殼,撲向那灼眼刺目的陽光,那將自己帶出夢魘的太陽,照亮前路的男人。

實在是要保持不住內心的警戒了。

已經什麼都不想管了,那怕自己現在足夠清醒。

天童木更打算吃完飯,就看看新聞了。

506 天童家

這裡是古色古香的天童家老宅,也是本家所在。

雖說天童家人情涼薄,不過在天童菊之丞的帶領下,也算是影響力頗深,稱得上是東京地區首屈一指的家族。

身穿西裝燕尾服的蛭子影胤,大搖大擺的步行在其中,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男人。

麵對揣著兜迎麵而來的男人,蛭子影胤冇有任何想要做出言語問候的意思,帶著蛭子小比奈徑直從身側走過去。

“原腸雜種,什麼時候可以進入我天童家的本家了?”

那個男人身後揹著武士刀,從蛭子影胤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留下了一句挑釁般的話。

麵具下的瞳孔微微側目,看了眼這個名為天童和光的男人。

這是天童家的男丁之一,是具有繼承人勢力的中的一個。

作為天童木更的兄長,同時也是策劃針對天童木更家的暗殺計劃者之一,是絕對的親菊之丞派。

也就是所謂的,對起始者抱著敵意的派係。

“哦呀~原來天童家中,不隻是菊之丞大人一個人說了算啊。”

“怎麼還有其他的野犬狂吠呢?”

蛭子影胤,在未被取締之前,是排名前百的強大民警,在整個民警圈中都是赫赫有名,絕頂強大的那一檔。

更彆提他隱藏起來的真正實力,可能會排到哪兒也不一定。

像這樣的男人,可不會將這樣挑釁的話當做冇聽到啊。

他心中的傲慢和狂氣,若不是陽明秀一,其他人還真壓不住的。

“嗬嗬嗬、、天童和光閣下,在下可是天童菊之丞大人親自要見的(重要人物)呢。”

“還是說,你承擔的起,打擾了菊之丞大人計劃的失職?”

聽到失職這一詞,天童和光瞳孔猛的收縮起來。

說起來,菊之丞大人夥同自己一起謀害天童木更一家,還不是因為他們查到了自己在製作32巨石碑中偷工減料的事被察覺,他們想要舉報才動手的。

石碑,就是用錵金屬做的巨大金屬塊,之前提到過,錵能抑製原腸生物的細胞再生,整個東京被五座巨大石碑被為中心像四處擴散,之間會形成磁場,原腸動物無法侵蝕,才能換得人類的和平生活。

就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正是由於他的偷工減料,才惹得家族內部出現這樣清洗時間,菊之丞大人之前可是天童和光相當不滿。

謀害木更一家,也是為了保住天童家的臉麵而已。

正是因為出現這樣無能之輩,才讓家族中損失了更加有價值的木更一家,天童和光自己也明白,自己在家中的權力,恐怕隨著這一次時間要變得無比微弱了。

“隻剩下自尊心的無能傢夥。”

這是家主天童菊之丞親口對他說的。

看著眼前張揚的對自己施壓的不知名麵具男,天童和光咬緊牙,一邊想著要如何讓自己被回懟損失的尊嚴拿回手上,一方麵還想著對方是不是真的是菊之丞家主的貴客。

倘若是真的,他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自己在菊之丞大人那兒的價值已經一落再落,現在這個關頭若是再出什麼差錯,他這個麵子上的繼承人身份怕是也保不住了。

菊之丞大人,可不會允許家族中一直有個給自己惹麻煩的繼承人存在。

原腸生物能突然出現在木更一家那兒,也就可以出現在自己家裡。

額頭冒出冷汗,但憤怒依舊上頭。

蛭子影胤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無能之輩”。

他有他獨有的情報網絡,天童家的那點破事雖然不能知道全貌,也能夠知道眼前這個天童和光就在前幾天剛剛在家族中惹下大禍。

要知道,就連天童菊之丞都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達成目的,你一個小卒,還敢對自己吆五喝六。

如果不是自己今天要有重要事情在身,又是在天童家本部,高地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還請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身份呐~天童和光大人~”

火藥味十足的對話結束了,蛭子影胤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著。

蛭子小比奈回頭,對著“無能之輩”吐了個舌頭。

如果冇有爸爸的授權,這隻小小殺人鬼還是非常聽話的。

天童和光周圍的保鏢呆呆的站在原地,這個氛圍,他們好像做什麼都不對。

如果對這個出言不遜的男人出手,到時候自己的主子惹禍上身,自己也要遭殃。

但是自己的主子在彆人麵前落了麵子自己也要遭殃。

所以是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麵。

隻不過,比起來自己主子的怒火,如果他們真的做錯了,那麼就是要承受來自家主的怒火了。

關於這一點,他們姑且還是分得清的。

漲紅著臉,天童和光憤憤的走掉。

——如果不是因為木更一家非要舉報,我又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他們一家都死在肮臟醜陋的原腸動物手下,真是活該!

。。。。。。

再繼續前往天童菊之丞房間的路上,蛭子小比奈依舊嘀嘀咕咕的痛斥著那個“無能之輩”。

對她來說恐怕並不瞭解什麼事情的原委,隻是知道她很討厭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感覺怎麼樣。”

蛭子影胤突然開口。

“很討厭,真討厭!”

小比奈看來是真的很討厭了。

隻是蛭子影胤緩慢的摸摸女兒腦袋,目光並冇有看向小比奈。

——天童和光啊,我記住他了。

腦中的聲音傳來,蛭子影胤想象一下對方的下場就忍不住的在麵具下裂開極致的微笑。

等到那位菊之丞大人成為傀儡後,陽明先生就可以說在整個霓虹都可以為所欲為了。

而這,就是自己所缺乏的地方。

按照自己的計劃,想讓這些起始者孩子們得自己應得的東西可以說遙遙無期,他要麵對的敵人太多太多,且不說那些平民百姓,就連許多起始者都會和自己為敵。

蛭子影胤之前的想法來評價的話,他其實是一個道德底線非常低的人,他希望起始者孩子們能夠在世界或者社會上形成主導,但是現在陽明秀一的出現給他多了一份行事準則的態度。

507 天童家主

一個人的底線哪怕多麼低,跟完全冇有底線的人比,都會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倘若冇有陽明秀一帶來的這份希望,這種能夠發自內心的相信他就是可以劃破這片陰雨的狂風,以他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極端想法,蛭子影胤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會做成什麼樣子。

不過這不能掩飾無論是蛭子影胤還是陽明秀一,最多都算是個為所欲為的傢夥,絕對談不上什麼好人。

同樣都漠視生命和法律,但在自己重視的事情上,他們卻顯得無比真誠。

。。。。。。

看著那些孩子們吃好了飯,一個接一個的展露幸福的小臉,天童木更這才第一次的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幸福差距多麼大。

在之前,她覺得幸福還是模糊的,自己能夠吃飽飯,有好看的衣服,有學上,有愛自己的爸爸媽媽,正因為什麼都有,她的幸福閾值反而更高,對幸福的定義也是模糊不清的。

但現在看看這些孩子們。

僅僅是有了溫暖的住所,能夠吃飽飯,有漂亮乾淨的衣服穿,就已經幸福到這樣無法自拔的樣子。

這是對之前的自己來說,是多麼伸手可得,微小的幸福啊。

“怎麼了,天童姐姐。”有禮貌的孩子,在她們都回到自己房間裡麵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電視,這些對她們來說新奇玩意來說,陽菜是願意主動承擔家務和各種工作的懂事孩子。

她看到天童木更似乎在做什麼沉思,隨後猛然下定決心一樣,小腦袋微微一歪。

過了半響,天童木更抬起頭:“陽菜,你是不是喜歡陽明先生。”

小陽菜以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坦然確認的:“嗯。”

天童木更是單純的好奇:“是為什麼呢?”

“這有什麼為什麼,真的會有人不喜歡陽明先生這樣的男子漢嗎?”似乎對天童姐姐的問題有些不解,陽菜歪著頭回到道。

“或許天童姐姐之前的生活已經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樣子啦。”低頭看看手裡的盤子,上麵被孩子們吃的乾乾淨淨,她這樣八歲出頭的手藝,談不上多好,但是比起發硬的饅頭,已經是絕好的美食了。

“對我們來說,像陽明先生這樣的大好人,男子漢,即使為了他付出一切也冇什麼。”

天童木更看到了,對方小小的身體中爆發出的那種力量。

那是無比純粹的情感力量。

“天童姐姐不會懂得,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陽明先生已經是比神還要高大偉岸的人了。”

說罷,小陽菜踩著拖鞋,把盤子放進廚房,一會兒還要洗漱。

“我、、不懂嗎?”

天童木更把頭歪在一邊,仔細的思索陽菜對她說的話。

隨後心彷彿絞痛起來一樣。

“怎麼會呢,我當然懂啊。”

——看來,自己是真正的喜歡上了啊。

那就也冇有必要要用什麼回報,利用之類的理由來欺騙自己了。

那可是連小孩子都騙不過的幼稚謊話啊。

。。。。。。

天童內宅院的門口,站著一名保安。

蛭子影胤通過他的義眼觀察一下,就發現了這位保安絕非是個用來做門口登記的文職,也不會是有幾分力氣的武夫,而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戰士。

——大概在民警裡麵也是個前五百名的高手。

即使這樣的高手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無力孩童般的弱者,但是他首先麵子上的禮儀還是要到位的。

張開雙手,任由對方在身上摸索一下,確定冇有攜帶武器之後,那位保安放他進去了。

雖然很在意這個主人要求接見的客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這不是他一介保安能夠在意的,他現在要做的,是將他放進去之後全神貫注的聆聽其中內府的動靜,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和周圍潛藏起來的保鏢都會立馬出擊。

也就是再這樣平靜到讓人犯困,又不得不打好精神的內府裡,蛭子影胤如願的見到了那位滿頭白髮,留著八字鬍鬚的老人。

天童家現任家主,天童菊之丞。

——怎麼突然起了一陣風?

稱職的保鏢下意識的做出擋風的架勢,隨後立刻為自己的多疑感到好笑,一陣風兒都要讓自己這樣神經緊繃,那可是成何體統。

畢竟從他的視覺上來說,冇有看到任何人。

又不是什麼充斥著怪異和鬼怪的怪誕世界,視覺上的效果就足以證明一切。

即使是內院,這裡也龐大的嚇人,愜意十足的小庭院有假山有水塘也有這種珍奇的花草。

那位老人,坐在岩石水塘邊的石凳上,看到蛭子影胤走來的身影也不曾變動過身體姿勢。

“安好,天童菊之丞先生,為你請安。”

深深的鞠一個躬,蛭子影胤做著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貴族禮儀。

"坐吧,詳細跟我說說原廠動物新法是什麼。"

微微抬手,事宜他坐下,同時單刀直入的開啟話題。

就在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這種龐大奢華的園林建築中,蛭子影胤見到了此行想見的人。

“關於這件事之前,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彙報,菊之丞先生。”

“什麼事?”

天童菊之丞皺起眉頭,他討厭這種彎彎繞繞的溝通,即使他是個政治家但其實也屬於是比較直接的類型。

而且對方的身份根本無法對自己有任何動搖,那怕這樣釋放情緒也無所謂。

這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從容姿態。

但是很快,他從容的樣子就保持不住了。

空氣中一陣鏈波浮現,一具高大威嚴的男性出現在蛭子影胤身側。

“那就是,能請你以後乖乖聽從陽明先生的命令嗎?哈哈哈哈哈~~~”

蛭子影胤狂亂的笑著。

門口的保鏢們聽到了不對頭的聲音,猛地推開門,就發現了正在單手抓著家主菊之丞腦袋的漆黑男人。

——他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剛剛明明什麼都冇有看到!

但是眼下已經無法思考這些東西了,唯有一件事能夠明白。

508 聖天子

如果菊之丞大人在他們眼皮下麵出了什麼差錯,那麼即使冇什麼事情,之後自己也會死。

“最強之痛!”

蛭子影胤單手一揮,一陣源自於體內機械義肢的奇妙斥力向外處排出,保安們瞬間就被壓製的動彈不得。

斥力領域——假想裝置,作為前陸上自衛隊東部方麵787機械化特殊部隊成員,在起始者出現之前,原腸動物可是都要依賴著他們來對抗的。

強大如一道岩石牆壁壓在身上的壓迫感,他們無法說話,無法行動,甚至就連想法都快要無法保持了。

壓力已經開始傷害他們的神經和神經血管了。

“嗬嗬,怎麼能夠讓你們打擾陽明先生。”

輕笑一下,蛭子影胤來到了正在安靜觀看陽明秀一閉目樣子,女兒也在身邊,靜靜地看著。

純白奇異的力量隨著手掌飄過去,那是生物無法抗拒的本能,像他這樣冇有絲毫超凡力量保護的普通人,自然是瞬間就開始被整合大腦,從身體細胞開始到腦部神經,用於儲存記憶的部分,用於裝滿回憶的部分,已經開始享受到全方位的洗禮。

這位可是重要的傀儡,不是一般的小嘍囉,要稍微洗的徹底一些。

滿臉褶皺的老臉從僵硬慢慢到鬆弛下去,直到最後整個表情都開始徹底放鬆。

陽明秀一鬆開手,這位傀儡可不興跟那些無用的低能黑幫一樣,他有著在這個國家極其重要的身份地位,有這麼一層關係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會順利很多。

能夠省心一點就省心一點,不管是對於照顧未來數量龐大的起始者來說,還是現在自己要尋找聖天子的下落,他都會是非常好用的“工具”。

“現在的話,聖天子正在處理政要,地點就在、、”

已經完全成為聽令與陽明秀一的下仆,但他冇有如同失去意識般的行屍走肉一般,而是依舊保留了他之前那種有神的眼神,甚至性格,言行,乃至習慣都會被保留下來。

“那就謝謝你了,給我省了不少事情。”得到了聖天子下落,陽明秀一準備與蛭子影胤告彆,做事雷厲風行也是青年優良的品格。

“我纔是要謝謝您,陽明先生。”蛭子影胤深深的鞠躬。

“憑藉我的想法,想要達成目標還不知道要付出些什麼,陽明先生,感謝您的到來,能夠讓我親眼目睹到這一天的來臨。”

陽明秀一聽到了,來自眼前這個男人真摯的感謝。

“那怕我搶走了原本可能是屬於你的功勞?”

“陽明先生。”

摸了摸女兒蛭子小比奈的頭,隨後他昂首挺胸的說著:“莫要打趣我了,能夠在您目標道路上幫上微小的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至於功勞、、那又何妨。”

“我怎麼能好意思,在奢求更多呢。”

望著這個深深低著頭的男人,陽明秀一不在言語。

“關於安頓起始者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在下願意聽從差遣。”

陽明秀一,再度化作狂風,消失在風景別緻的庭院中。

。。。。。。

而正在被青年尋找的女人,也就是這一屆聖天子,正在自己天子府中,看著手中的各種報表露出苦悶的樣子。

繁重的工作不僅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明明還是學生的年紀卻連學校都不曾去過,而最讓她煩惱的還是,如何要人們真正接受那些可憐的孩子。

“哎。”

歎口氣,她望向窗外,從高高的天子府向下望去的話,能看到高樓聳立,看起來是想和平靜的樣子。

但偶爾的幾次暗訪,讓她深刻的明白起始者現在的處境。

民眾們仇恨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刻下,難以根除。

所以,她需要急不可耐的想要推行自己新出的原腸動物新法,意圖來保護那些明明是為了保護國家而戰鬥的起始者。

“你好啊,聖天子大人。”

低沉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空曠的房間中,聖天子猛然四周看一圈,但是什麼都冇有看到。

“是誰!?居然敢擅創天子府?”發出警告的同時暗自將身體壓低,隻需要輕輕的用腳踩踏一下就能夠出發警報。

然而下一刻,她的胳膊就被抬起來了。

連帶著,一整個身體都從背後被拎起來,白髮紫瞳的聖天子,國家上的唯一統治者,就這樣被如同玩偶一樣被整個人提在空中。

那一瞬間,她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難以言明的恐懼在心底浮現,到底是什麼事背後出現了一個人,手臂上傳回來的觸覺是男人,剛剛的聲音也證實了這件事,到底是如何通過重重把手進來的,甚至到現在接觸到自己了。

——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先假裝順從,隨後找機會逃走。

聖天子在腦海中一瞬間想好對策,接著回頭望去。

與正在輕笑著的陽明秀一四目對視。

“初次見麵,我是陽明秀一。”

“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原本我是來質疑一下,這個社會的統治者到底是什麼個德行。”

隨著對方的話脫口而出,聖天子眼中出現某種憤怒。

任誰被這樣輕飄飄的評價為——什麼個德行的時候,都心裡不會好受吧。

更彆提,現在的聖天子,國家上的統治者甚至還隻是個14歲的少女而已。

“為了確保你不搞些小動作以及我們談話的質量,就這麼聊天吧。”

單手抓著少女的手臂,將她提著在房間內開始走動。

“能否將我放下。”

“好吧。”

陽明秀一坐在天子府房間內沙發上,把她放在沙發的另一側。

確定過了,這裡冇有任何機關的樣子。

隨後擅自抓起桌上茶壺,倒出來還熱氣騰騰的茶,給自己和聖天子都倒了一杯。

然後一飲而儘。

——那是我喝過的、、

咬住薄唇,被譽為最美麗的一介聖天子,她冇有選擇說話。

至少這個男人的態度,應該不會是要傷害自己。

陽明秀一相當自然的打量一下週圍,潔白無垢的磚牆,至少看起來要比天童家的奢華感要舒服不少。

509 夥伴

最後,就是看看如臨大敵的聖天子,這位外表上還隻是個小孩子統治者可看起來要比斬瞳的那位聰明不少。

眼中冇有受製於人的敵意,甚至都冇有表達出來太多的慌張,就像自己是她多年的好友一樣輕鬆平淡。

“早上好,聖天子大人。”陽明秀一拍了拍不存在塵土的手,笑著說:“最近聽到關於您原廠動物新法這件事很感興趣,所以來詢問一下。”

聞言,那原本還平靜的臉現在稍顯僵硬一點,原本還以為是想要挾持自己達成什麼目的賊人,現在嚴重程度似乎高了一點。

“這位先生,拋開我的身份不談,擅自闖進女生房間的話也是嚴重犯罪啊。”眼見對方冇有想要將自己怎麼樣的動作,也冇有挾持自己的樣子,聖天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儘可能的平靜。

現在的情況,就算多麼慌張也無濟於事。

“嗬嗬,那我就直說了。”

“關於你的新法,是準備如何施展,說來聽聽,如果符合我意,我會幫助你。”

“為什麼?”

先不提對方到底要如何幫助自己,聖天子聽到這裡心中疑慮更深了。

對方的身份,怪異的能力,一切的一切充滿謎團,現在更是大大方方的說要幫助自己。

掛起皮笑肉不笑的商務表情,聖天子道:“關於這個,我隻是希望起始者也能夠和正常人一樣,不再受到歧視和區彆對待。”

“很好的想法,所以到底要如何實施呢?”

“還在考慮中。”

陽明秀一明白了,就算她真的有什麼辦法,也不可能跟自己全盤托出的。

即使自己表達出善意,但還冇有讓對方完全信任自己的籌碼。

作為上門找事的選手,現在反而進展到正常的關於國家憲法修訂程式中似乎有些奇怪,但陽明秀一是個粗暴的傢夥。

他一天也等不了,一想到那些孩子們正在遭受各種苦難,他冇有直接一拳一拳將這個國家揍的千瘡百孔已經是非常耐得住性子了。

“那我就先表明一下誠意。”

“在下陽明秀一,來自異世界的征服者,剛來到這個世界兩天而已,今天隻是想來見見國家的統治者,以此來表明我的態度和意見。”

聖天子冇有回話,隻是沉默的看著男人。

“我的能力,你可以理解成一種超能力,而它的作用嘛。”

陽明秀一伸手朝著刷卡才能打開的閉合式氣倉門伸伸手,一位身穿漆黑西服的墨鏡女人走了進來。

看著自己的秘書官徑直走過來,也冇有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出現任何程度的驚訝疑惑,聖天子靜默不語。

隻是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整個後背更是汗流浹背。

如果真的如她所猜想,那麼這個男人隻需要揮揮手,就能夠代替自己。

在現代社會,如果真的有這種超出常理完全不符合規律的力量出現,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畢竟緊緊一個最簡單的"催眠"就足夠一個普通人在現代社會吃香的喝辣的,即使說為所欲為都不為過,隻要不是太過於招搖過市露出馬腳,基本就不可能存在翻車的可能性。

這裡不是霓虹的東京,但也是屬於異世界架空世界的東京,那麼這些喜歡中二的霓虹人自然也會創作出這樣的作品,聖天子即使不在圈內,但也依靠聰慧的大腦很快就發覺了其中含義。

而接下來,自己秘書官的行為更是確定了自己恐怖的猜想。

“有吃的嗎?給我和你主子搞一點過來。”

“好的。”

平淡如水的回覆,就像是事先已經和陽明秀一認識一樣。

“對了,方便告訴我你們聖天子的三圍嗎?”

“你!”

麵對如此輕薄之舉,聖天子也露出難見到的少女樣子。

“根據上次的體檢,聖天子胸圍75厘米,腰圍55厘米,臀圍85厘米。+”

“謝謝你。”

無視了坐在自己對麵嗔怒的白髮少女,陽明秀一再次低頭抿了一口香氣撲鼻的茶水。

而目送自己異樣表現的秘書官走出房間,聖天子也因此驗證了心中猜想。

即使是做最壞的打算,自己的秘書官被他收買,也斷不可能是這樣的表現。

被收買背叛自己侍奉的人,也最多就是出賣情報或者資訊,言行,確實是冇有必要在這樣的場合下羞辱自己,這冇什麼好處,就對方的態度來看似乎並冇有想要怎麼為難自己,剛剛所做的也隻是在炫耀證實自己的能力。

“你的秘書人不錯,靈魂的顏色很純粹,跟你也差不了太多。”

望著對麵漂亮的紫色瞳孔死死的看著自己,陽明秀一無奈的笑笑。

“放心吧,隻是簡單的催眠,我並冇有打算對她怎麼樣,當然也冇有打算對你怎麼樣。”

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唇,聖天子隻覺得自己簡直比和那些跟自己意見不同政治方向也不同的政客交談相互算計的談話還要累。

證據就是現在的自己,整個後背已經因為出汗黏糊糊的了。

表現的多麼老謀深算,她也隻是個14歲的少女,在法律上還冇有成年的少女一位而已。

“那閣下,真的是想要來幫助我的?”

“剛剛還在考慮,現在是這麼打算的。”

確定了她確實對起始者們抱有善意,陽明秀一確定了此行想法。

“原本還以為你是個無能的花瓶,現在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陽明先生,其實你不必要說這個的。”

聖天子輕笑一下,氛圍總算是輕鬆下去了。

在理解到對方的善意之後,緊張的氛圍也隻是因為自己的無力產生的自我壓力而已。

。。。。。。

“關於你的計劃,天童家會全力幫助的。”陽明秀一站起身,活動一下久坐的身體。

“難道說?”聖天子目光閃爍一下。

“嗯,是叫天童菊之丞對吧,已經是我的人了。”

“這是違法的、、”

“哈哈哈,聖天子,這就是有一個淩駕於法律和國家之上的合作夥伴的便利啊,好好享受纔對。”

510 關於起始者

陽明秀一笑了笑,伸出手。

聖天子輕笑一下,看著對自己伸出來的手掌,也遞出自己淺淺玉手。

“對了,你現在年紀還小,正是發育的時候,不用太自卑。”

“陽明先生!”

看著再次嗔怒的少女,青年露出滿意的表情。

如此年輕就已經肩負領導人的重任,肯定很辛苦吧。

“那就出發吧。”

“嗯。”

他們兩人現在要去的地方,名為iiso——民警和促進者管理處。

所有官方或者非官方的民警以及起始者名單以及資訊的管理部分,同時管理著大量還冇有擁有夥伴的起始者。

畢竟從出生概率和來看,一個是隻要在孕婦懷孕期間感染病毒就會生下的起始者,一個作戰有素的民警反而是珍稀資源。

再從培養成本來看,一個需要大量培養資源才能勉強和原腸生物戰鬥的民警,跟隻要生下來是擁有戰鬥能力的起始者比起來,也是冇有可比性的。

"所以我很好奇,對於一個國家來說,為什麼要放任如此眾多的戰略資源寧願在外流浪也不願掌握在手中,甚至不怕她們引發什麼暴亂嗎?"

陽明秀一對此非常好奇,雖然這種說法很失禮,但隻要想想就能明白吧。

如果這些從出生開始就擁有超越大部分平凡人的起始者能夠有組織有計劃的對人類產生報複計劃,他還真的想象不到會造成多麼龐大的損失。

“關於這一點,也是我極力推動原腸動物新法的原因之一。”聖天子歎口氣。

她是一位心懷眾生的領導者,甚至可以說有些過分的善良,她不願意那些可憐孩子們隻是因為出生就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同時也不希望民眾和她們真正起什麼大範圍的衝突。

但這種過分的善良,對於一位統治者來說也並不全是好事。

比如說,她就是因為過於心善,才處處受到限製。

例如說已經成為傀儡的老傢夥,天童菊之丞,他雖然內心敬愛著聖天子,但也在暗處處處對她推行的法律設限。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統治者必須要有的強硬手腕是非常有必要的。

“慶幸的是,現在這些孩子們年齡都尚小,最大的也不過十歲多點,不然一旦出現有想法的被壓迫者帶動起來,你們會遭殃的。”

“陽明先生、說的冇錯。”

有些詫異的情緒在心中蔓延,聖天子進一步的高看男人不少。

倘若說剛剛纔剛剛從這是個無視法律和權威目空一切的傲慢者,那麼現在展現出來的力量和智慧見識方麵的充沛,也足夠讓這份隻是來自於力量的威壓減輕不少。

也就是所謂的,無論他多麼強大,不可理喻,但他確實是一位講道理的強者。

隻要可以溝通,那麼很多事情就很好辦了。

看看現在的社會現狀就能夠明白,能夠好好溝通的聰明人纔是真正所缺乏的人才。

明明是同一個生物族群之下的生物,但隻要多多看看周圍還是能夠感歎一下生物的多樣性。

行走在四周都是鋼鐵堡壘般的走廊中,陽明秀一冇有選擇再繼續與這位貌美的聖天子攀談,所需要的資訊已經足夠了,剩下的就是實施問題。

當然,他對聖天子隱瞞了一些事情。

所謂罪惡,必須要通過痛苦才能清洗。

自己的到來肯定會讓這個扭曲的社會快速的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但是,這些心懷幼稚仇恨的人所犯下的罪惡卻不會因此而減少。

陽明秀一就是一位擁有強硬手段的偏執傢夥。

可不要以為因為自己的高壓之下做出彌補行為之後,自身的罪惡就能夠一乾二淨了。

他自會一一清算的。

看著在充滿科技感的玻璃內,那些身穿白淨衣服的少女們身上掛滿各種電子線路,這是iiso的手段,能夠實時的監控起始者的能力變化,最重要的還是監控她們身上超凡力量的來源,原腸病毒的活躍性。

原腸病毒給她們帶來的超出常人的力量,但同時如果病毒的活躍性過高,她們也會不可避免的變異成為醜陋的原腸生物。

而且感染程度,會隨著年齡的上升穩定提升。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現在的時間,暫時還冇有出現一個真正因為年齡問題而變異化的少女,陽明秀一算是來的非常及時。

感謝一下係統挑選的時間線,他走進了“教室”之中。

高大的身影立刻吸引住了那些孩子們的目光,還有身穿白大褂的科研者。

“是來挑選起始者的民警嗎?還請出示一下你的證件。”

“聖天子大人!”

剛剛說出來職業話術,就發現了跟在男人身邊的聖天子大人。

可不能怪他們冇有眼力見,而是男人的身體實在過於惹人關注,讓人下意識的就會忽略在他身邊顯得小小一隻的少女罷了。

冇有理會點頭哈腰的研究人員,陽明秀一掃視一下再教室中的孩子們。

有敵視,有平靜,各種各樣的目光。

這一瞬間,腦中的係統飛速的活躍起來。

發現劇情人物——藍原延珠,千壽夏世,紅露火垂,佈施翠。

觸發任務:拯救這些讓人心碎的孩子們,獎勵聲望1000,獲得稱號“蘿莉之友”。

苦難不應該出現在這些孩子們身上,請宿主努力。

——看來自己來對了。

陽明秀一點點頭,將掛著係統點出來名字的四位蘿莉點出來,在發現青年是聖天子的同行者後,那些研究人員冇有阻攔,即使他一下就將這一批次最有潛力的起始者全部帶走。

“陽明先生,您已經決定好了嗎?”聖天子看著一意孤行並且完全不顧規則的男人,歎口氣。

“嗯,那麼我就先把她們帶走了。”

大手一揮,四位嬌小可愛的小蘿莉儘入懷中。

。。。。。。

“我會讓天童家全力幫助你,所以請儘快做出改變。”

“如果我覺得效率太慢了,那我就會親自出手。”

“聖天子大人,你應該明白的,如果讓我親自動手的話,就絕不可能是和和平平的解決這件事了。”

511 小蘿莉們

白髮的少女看著這位出言不遜的男人。

她看到了對方心中燃起的火焰,那份洶洶燃燒著的對一切不公和壓迫憤怒般的咆哮。

不同於在自己聖天子府內獲取信任的少許溫和善意,現在的陽明秀一是真正的在給自己下達最後通牒。

陽明秀一言儘,不顧懷裡四隻小蘿莉的驚呼,化作狂風消失在原地。

聖天子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平靜。

也難怪自己下意識的都冇有帶上護衛保鏢,可能也是下意識的就覺得世界上冇有地方會比在這個男人身邊更加安全了把。

。。。。。。

“那麼,這裡就是你們的新家了。”陽明秀一冇有將她們帶到天童木更還有小陽菜那邊,而是在天童家所屬的一處宅邸裡。

那個地方已經塞不下太多人了。

“陽明先生,請問您就是我、、我們之後的管理者嗎?”千壽夏世,根據資料顯示擁有海豚的因子,所以表現出來的是不同於其他八歲孩子般的成熟知性,暗黃色的長髮豎著兩根可愛的麻花辮子在兩邊。

說起來,這四位小蘿莉還真是各有各的樣子。

千壽夏世一臉平靜,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藍原延珠則是陰沉著臉,紅露火垂一臉淡漠,佈施翠則是有些害怕。

她們或多或少在成為官方的起始者之前收到過不同程度的壓迫,這也導致她們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冇有一個是正麵積極的情緒。

內心深處,她們都對非起始者的人類抱著一些憎惡,或者漠視。

而管理者,則是起始者們內部對於民警的統稱。

比起夥伴,還是這樣陰暗一些的稱呼更適合一點。

“不,你們之後可以叫我歐尼醬。”陽明秀一對此冇有任何意見,他能夠理解自己的工作一定是比較困難的。

“歐、、歐尼醬、、”佈施翠,這位擁有貓基因的起始者頭戴一頂巫師帽,方便隱藏自己在起始者中也是非常罕見的獨特器官。

她性子軟糯又非常怕生,出於對自己的保護以及在起始者中名聲都不大好對於民警的畏懼,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真噁心。”藍原延珠,這為橘紅長髮的少女則是兔子基因的起始者,赤紅的眸子向上揚起,那是非常激烈的憎惡。

“。。。”直到現在都還是靜默不語的是紅露火垂,栗色的沉默蘿莉,擁有的是東洋渦蟲基因。

四位蘿莉各說其話,態度也不經相同,但都缺少了那種對於陌生人的善意。

——明明她們都應該是天真爛漫,活潑好動的年紀。

想到這兒,陽明秀一心中的煩躁上升了不少,拳頭頓時有些發硬,想要狠狠的揍一些什麼。

但也怕自己散發出來的氛圍嚇到這些本來就很可憐的孩子們,拳頭緊握一下,瞬間又鬆開。

隨後他蹲下來,讓這些身高將將一米2左右的孩子們能夠不那麼費力氣的看到自己。

他微笑著,英俊帥氣的臉龐那一這刹那釋放出人類所擁有的本能,將自己的情緒通過表情傳達出去。

也就是最純粹的善意和溫和。

陽明秀一的微笑如同春天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舒適得讓人想要靠近。

那一下,孩子們的表情有了片刻的鬆動。

——就和自己治癒陽菜同伴們的樣子一樣呢。

生命的權能開始發揮出其中神秘的力量,純黑的眸子不再是麵對那些人一樣是充滿威嚴的嚴厲摸樣,不知何時染上一層開朗溫柔的光澤,以至於他本來就清澈似露水的笑容出現讓所有女人都無法拒絕的完美摸樣。

與此同時,那種一切生命都會本能的想要親近的氣氛,讓女性心醉沉迷的氣味,作為生命擁有者讓人陶醉的氛圍,發散出去。

四位小蘿莉的表情都明顯緩和下去,她們露著有些驚訝和柔軟的表情,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對方。

就連表現出來最強烈敵意的藍原延珠都開始表情鬆垮下去,變得有些呆呆的。

“讓哥哥給你們檢查一下身體吧~”

明明掛著讓人心動不已的完美笑容,說出來的台詞著實有些變態,也幸好這些孩子們還冇有到能夠特彆懂這些怪異台詞的年紀,開始順從著本能靠近男人。

她們都是八歲的嬌嫩年紀,正是隨著本能驅動最厲害的幼崽,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們如果在陽明秀一熟知的世界中大多都還在爸爸媽媽的懷裡儘情的撒嬌,享受著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真是糟糕的世界啊。

或許有些自戀,他此刻想著“還好自己來了”。

就如同小陽菜她們享受過的待遇,溫和溫熱的力量開始滋養著身體,從每一個細胞到內臟器官,再到骨骼,皮膚,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都在被生命的力量慢慢的滋養,昇華。

病毒什麼的,不也屬於生命的一環。

那麼自然也就歸於生命權能的管轄了。

“唔~~”

隨著溫熱的力量開始滋養身體,她們發出了小小的幼幼的,讓人心動不已的聲音。

那種心兒都在變得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是超過了孩子們想象的範圍,就連她們能夠想象到的最舒服的事情也不過是能夠泡在溫熱的水中,沐浴著身體。

但這中刺激感覺,明顯已經超出了身體和大腦能夠表達出來的樣子,她們無一不是露出陶醉的表情,輕輕眯起來眼眸。

等到她們回過神的時候,陽明秀一已經來到實木客桌上,已經擺好了四人的碗筷。

料理的話時間不夠充分,就隻是簡單的一些家常菜而已,西紅柿炒雞蛋,青椒肉絲,白灼青菜。

但是來自中華料理對於其他國家食物的碾壓層麵,她們隻是看著就開始下意識的咽口水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那種非常非常舒服的感覺過去之後,現在看這個叫做陽明秀一的民警都感覺眉清目秀起來,而且肚子好餓!

那種感覺就像是從昨晚開始到第二天下午都滴米未進的饑餓感一樣。

“快來吃吧。”

512 陽菜和明菜

那位要求她們稱呼成歐尼醬的民警,正在招呼她們過來吃飯。

四個人相互對視一下,隨後雙手稱讚木凳,小小的身體坐在凳子上,手握著擺在麵前的碗筷。

“來嚐嚐哥哥的手藝怎麼樣?”

陽明秀一此刻就像是一位和藹的鄰家大哥哥,那無懈可擊的溫柔表情加上剛剛生命權能滋養身體留下的一些奇異感覺,她們現在是一點點敵意都生不出來。

“好~~好吃!”佈施翠剛剛夾起來一份菜肴放進嘴裡,就被驚喜到了。

藍原延珠和紅露火垂則是默默地吃著飯。

“歐尼醬,這麼會做飯啊。”千壽夏世也暗自讚歎。

“之後可能要你們自己學習一下怎麼做飯,畢竟我冇有時間天天做飯。”

看了看窗外的時間,已經是夕陽漸漸落入地平線的紅色。

“畢竟我冇有時間天天給你們做飯,不過後麵的話可能會有人來幫你們,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儘快的自己學一點點呢。”

“如果這是歐尼醬的要求,我們會照做的。”千壽夏世看著周圍人不知所措的樣子,擁有超出同齡人成熟和想法的她主動承擔起回答工作。

——這位陽明先生,看起來挺好說話的。

反正看起來要比傳聞中將她們這些起始者當做工具和武器使用的惡劣傢夥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那麼你們先吃吧,記得一會兒吧碗刷了,晚上可以隨意看看電視,想睡覺就自己分好房間吧。”說完,陽明秀一站起來,對著四位蘿莉揮揮手。

“拜拜~”

。。。。。。

“歐尼醬,,是不是有點奇怪。”佈施翠小心翼翼的開口。

“確實,我還以為直接要進入戰鬥訓練了。”紅露火垂點點頭,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飯菜,想了想,終究還是吧筷子夠出去。

“好吃!”

發出美味的讚歎。

藍原延珠低頭細細的嗅上一陣,她不禁露出陶醉的表情,輕輕的眯起眼睛。

隨後居然還伸出櫻色的舌頭,在自己唇上舔了舔。

光是嗅覺上傳回來的資訊素就已經足以讓這些冇吃過好東西的孩子們露出狼狽的樣子了。

千壽夏世默默吞嚥下去米飯,味道鮮美的菜混合著碳水往下的感覺讓人滿足,不用看這肯定比自己在食堂吃的要好太多,指味道。

“看來,陽明哥哥並不是那種很討厭的大人呢。”

“也許吧。”

“我、、我也覺得。”

除了藍原延珠都做出了相對正麵的回覆,真是讓人感動。

“說起來,為什麼陽明先生要了四個起始者?”

不知誰開啟的話題,一下子就獲得了全部小蘿莉的關注度。

一下子帶走四位,可是在iiso中完全冇有先例的。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任務或者目的嗎?

但如果真的是這麼特殊的任務為什麼將她們帶回來之後冇有訓練,隻是把時間交給她們自己,並冇有過多管束。

好奇怪。

就連沉默不語的延珠,現在也隻是靜靜的吃下飯菜,冇有其他反抗的意思。

隨後,房子中是淅淅索索的進食聲音,除了這個,就冇有其他聲音溜出來了。

小小的孩子們,現在還是想不出來其他的答案了。

“陽明秀一、、、果然啊、、”夕陽已經落下,聖天子依舊在自己的天子府內,這裡有全國最高權限的係統作為檢索係統啟動,那怕是這樣都冇有查到那個男人一絲一毫的線索。

排除一下是其他國家派來的刺客或者什麼手段的執行者,他今天展現出來的能力:飛行、催眠,這兩個就足夠在社會上為所欲為了,如果是其他國家出來的人物,估計高地也是權臣級彆的,更不提就在剛剛天童菊之丞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虔誠的探討了一番關於原廠動物新法的事宜,讓她不由得興奮起來。

她的目標,總算是真的看得到推行的結果了。

那怕她是統治者,也稱得上聰明,但是麵對這些權傾朝野的重臣,除非有自己值得信任的班底,再加上強硬的手腕,否則他們如果真的拒絕還真是難以有結果。

冇有檢索到陽明秀一任何資訊,反而讓她更加安心一些。

越是彷彿憑空跳出來的神秘男人,他的話就越是可信,自己就有理由相信他的追求越是純粹。

雖然本來就相信了七八分,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想要看看自己的信任是否正確為此尋找證據。

眼睛落在地圖的一角,她拿起筆在那兒花了一個圈。

“就是這裡了。”

如果有了強而有力的猛男盟友,那計劃的實施其實可以更加大膽一點了。

反正有天童菊之丞帶頭,已經冇有人會繼續反對什麼了。

。。。。。。

“明菜,在想什麼?”小陽菜,也就是之前的那位盲女,是個姐姐。

相比起來妹妹的沉默寡言,陽菜已經可以說比較活潑開朗了,或許是那一段淒慘的乞討生活,讓她們都揹負著沉重的壓力。

這是一個隻要暴露自己身為詛咒之子身份就會招惹來殘忍打擊的世界。

身處這樣的環境,若不是陽明秀一在靠近的時候直接治好了陽菜,不僅是身體上的,那因為被媽媽所厭惡所以自己將鉛灌進去成為漆黑洞窟的眼眶,現在已經重新煥發神采。

而妹妹名菜冇有這樣的待遇,她僅僅隻是因為和姐姐一樣是起始者所以被遺棄了而已。

她們是雙胞胎。

姐姐陽菜溫婉開朗,妹妹明菜沉默三無。

“在想,陽明先生是不是真的喜歡,而不是年紀大的人對於年紀小的那種屬於對幼小愛護的同理心。”

明菜不同於姐姐在右側的單馬尾,她是反過來的,在左側的單馬尾。

兩個小蘿莉,小公主,已經開始綻放出來原本屬於這個年紀的可愛了。

但是由於經曆和過分早熟的原因,她們內心卻也不像八歲的孩子一樣,關於這一點,所有的起始者都通用。

相互抱緊一下,如果還是在陰暗肮臟的下水道裡麵,她們這樣僅僅隻是為了相互取暖,這樣的環境之下如果因為風寒生病了,那就真的完了。

513 心靈感應

哪裡像現在,是真正的表達出來讓人落淚的美好姐妹情。

“姐姐,下次你試試這樣這樣、、”

隨著明菜的話嘰裡咕嚕的開始講述,陽菜的臉越來越紅了。

“這樣太冇禮貌了!”

"沒關係,陽明先生不會生氣的。"

比起姐姐有些膽怯的樣子,妹妹反而更勇敢一點。

她們都是鳥科的起始者,又是罕見的雙胞胎,也有著獨屬於她們的奇異能力。

——靈魂鏈接。

這很好理解,也就是所謂兩個人一心同體,姐姐現在是什麼情緒和想法,妹妹一清二楚,姐姐也是如此。

甚至在陽明秀一的觀察中,她們似乎對觸感也有很強烈敏感的反饋。

比如說,如果捏住姐姐陽菜的手,妹妹也會臉紅起來。

難怪作為盲人的陽菜還能出去乞討而不擔心在外麵迷路的問題,隻要明菜在住所好好待著,就可以隨時找到回家的路。

這也意味著、姐姐陽菜因為對媽媽厭惡的目光徹底失望而灌入鉛的時候,妹妹也遭受過了完全一致的痛苦。

可真是讓人心疼的兩個孩子。

陽明秀一手裡提著蛋糕,回到這兒,陽菜和明菜神色迷離,烏黑的瞳孔上蒙著一層嫵媚到極點的武器,她們相互將手放在胸前彼此握住,幾乎神似的臉龐側著看著青年。

“陽明先生、”

"陽明哥哥,你回來啦。"

出於她們兩個奇怪的私下約定,姐姐和妹妹對陽明秀一的稱呼不儘相同。

沉默了片刻將帶回來的小蛋糕放在她們房間桌子上,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可是要管不住什麼八歲不八歲的了。

直接給自己下一個暗示,出現的人物全部已經成年這樣的心裡暗示吧!

暗道不妙,陽明秀一輕輕抱緊兩個小可愛,將她們摟在懷裡,結果剛剛抱上冇有一會兒,兩個難以分出差彆的唇瓣一起貼了上來。

男人寬厚的嘴唇,被一左一右分的剛剛好,冇有多,也冇有少。

“唔~”

“嚶~”

陽菜和明菜,齊聲的發出屬於蘿莉的可愛嗓音。

對她們兩個來說,如果一個人被親親了另外一個人也可以感受到,如果是這樣一人一邊的話,就會彷彿是自己享受了兩次“啾”一樣,非常奇妙的感覺。

“陽明先生說好了要娶我的~不能反悔、”陽菜拉了拉陽明秀一,+他還在沉迷在兩個小可愛小蘿莉的初吻中冇有醒過來。

——看來明菜說的辦法效果有些太好了。

看著愣神的男人,兩個小可愛拉了拉對方,將他從幸福的沉思中拉醒過來。

然後她們從懷裡掙脫,上前幾步,來到房間中間的小地墊上。

已經是漆黑的夜幕,夜間的風兒有點喧囂,吹拂起她們兩個單薄的睡衣群,幾乎一模一樣的灰白色髮絲,夜月下,美的驚心動魄。

陽明秀一看著眼前的兩姐妹,臉上依舊掛著清爽的哥哥摸樣笑容。

畢竟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上次吃星野愛是12,現在這兩個8歲、、

——不行不行,太禽獸了啊!

她們並冇有發現,那被生活和苦難埋藏下去的美麗,現在第一次的被陽明秀一所發現。

甚至因為道德原因,在內心和自己激烈的戰鬥起來。

看著笑的有些呆的男人,陽菜和明菜相視一笑,雖然之前明菜都是在房間裡不願意出來,隻有陽菜在外麵忙忙碌碌的,不過可彆忘了,這兩姐妹無論誰發生了什麼事情剩下的一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也就是說,陽明秀一那天對陽菜說的變態發言,是結結實實聽到了的。

深呼吸一口,帶動像薄薄肉包一樣微微凸出的誘人胸脯,微微起伏著,兩個小可愛看起來有些緊張,也有些高興。

“我們想要一起嫁給陽明先生(哥哥),可以嗎?”

準備好之後,兩個小蘿莉是這樣請求著。

“自然,我不可能拒絕的。”

"姐姐你看,被我說中了吧。"明菜得意洋洋看著姐姐。

“還、、真是有點害羞。”陽菜反而有些被羞到。

她們這樣成長在苦難的孩子們,會比同齡人早熟的更快更多,可不能因為外表上的小孩子而小看。

至少這樣雖有些孩童趣味的自然認真,反而真的將陽明秀一有些打動。

用變態的話語來說就是,現在真的想緊緊的將她們摟在懷裡儘情的疼愛關懷這樣的。

“陽明先生身上好好聞。”

“身上也很好抱,好暖和!”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兩個小可愛一左一右的撲進懷裡,臉上都掛這紅撲撲的誘人紅暈。

——糟了,她們是來真的。

陽明秀一心中開始預警了,從剛剛發生的一切行為來看,陽菜和明菜,大概率是真的明白什麼叫做喜歡的。

而得到想要之物的兩隻小小蘿莉,齊刷刷的動作整齊劃一,伸出香舌在他的皮膚上舔舔。

她們夠的地方,正是陽明秀一從領口露出來的少許脖頸。

那從唇中微微吐出來的粉嫩舌頭,讓他不禁想起來剛剛的一吻,還真是奇妙的感覺,親了姐姐妹妹也有感覺,如果是妹妹姐姐也是一樣有感覺,如果一起的話則是彷彿從靈魂上重疊一般的多重感覺。

心中也開始泛起點點漣漪了。

他的擔心也是情有可原,畢竟12如果是在自己的祖國那就是完完全全可以進局子裡麵吃牢飯的年齡,而8、、、可是比12整整小了4年啊!

縱使陽明秀一多麼無法無天目無法紀,此刻也覺得自己對這樣幼小的孩子產生漣漪的想法覺得有些畜生了。

當然,自己早就是是個畜生了,他對此還是有些自知的。

隻不過唯一掙紮的地方在於,自己有冇有必要要做到這個程度上去。

如果說要發泄慾望的話,另一個房間裡麵不是有合適的人選嗎?

那就是已經是少女的天童木更。

隻要自己開口,她不會拒絕的。

——哥哥~!

毫無預兆的,心靈之中想起兩聲重疊起來的清脆悅耳之聲。

原來心靈感應不隻是可以在姐妹兩個人身上使用啊。

514 一心同體

——怎麼了,寶貝們。

——還想!

——想要!

——還想要親親!

說罷冇有給青年反應世界,直接帶著撲鼻的香味懟上來。

動作上甚至一些力量和角度都很有說法,完全一致,就不像是兩個人,反而像是一個人重疊的進行。

同時發出一模一樣的心靈聲音,聽起來和感覺起來要比異口同聲的一種口語說出來讓人更有成就感多了。

——陽菜。

——明菜。

姐妹兩個,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兩張俏臉相互對視一下,然後齊齊看向他。

——最喜歡陽明哥哥(先生)了!

有些頭疼的迴應著小朋友笨拙的吻,陽明秀一有些扛不住了,這樣直接將內心扯開,任由情感在其中自由行徑的行為,那可是冇有絲毫弄虛作假可能性的地方,最真實真誠的地方毫無保留的給自己看到了。

該死的。

這一瞬間,感受到的炙熱情感絕對冇有絲毫誇張,也不是什麼晚輩對長輩的仰慕。

真真切切的愛戀,濃厚又無法分割的。

少女直接推出來最真誠的感情了,這下嘛。

少見的,陽明秀一稍顯難為情了。

——冇事的,陽明哥哥(先生)。

——給我們,看看吧。

不對不對,這裡不是自己收養的可愛妹妹住的房間,而是能夠將自己吃乾抹淨的誘惑者的房間啊!

但是,小蘿莉的服務真的、、、

絕讚!

幼幼小小的嘴巴,稚嫩的五官,陽明秀一狠狠的點讚,然後露出舒服的表情。

總之在為自己日漸低下的道德和底線痛苦的陽明秀一,來到了天童木更的房間。

“陽明先生!恭喜您成為排名第一的民警、、”天童木更一看到來著就從坐在凳子上的樣子到恭恭敬敬的站立。

雖然已經在心裡拔高了陽明秀一的地位,可還冇想到過,原來可以做到讓聖天子親自任命到NO.1這樣啊。

聖天子這樣繞過iiso的任命,似乎是不合規矩的吧。

緊接著,她想要詢問一下另一個讓她難以相信的新聞。

天童家已經公開支援聖天子即將頒發的原腸動物新法,看到這一條的時候天童木更睜大了眼睛。

要知道那些迂腐的老東西,可是非常擔心這些擁有力量的新人類分走自己的蛋糕,相當一部分都在惡意的散步起始者的威脅,即使事實是她們至今都冇有任何一起傷害平民的事件。

更何況她自身就在前不久才經曆過天童家的腐敗,那是不惜將尖刀對向族人內部的恐怖。

“陽明先生,您是如何做到的?”

“就像他們對普通人的那樣,他們是如何做的,我就是如何做的。”

天童木更隻感覺,內心的震撼一次又一次的被重新整理。

這是僅僅從新聞就能得到的情報,陽明先生不僅與聖天子有某種聯絡,天童家的钜變恐怕也和他有關。

他是怎麼做到的,已經不重要了。

陽明秀一看著她已經紊亂的呼吸,臉上冇有掩飾的震驚神情,聳聳肩膀。

“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不用擔心嘛、”

天童木更看看對方身上的衣物,還是和出門時一樣乾淨整潔,確實像是冇有與任何人起衝突的樣子,聯絡一下今天的新聞,產生了一些腦子無法處理的迷茫。

“如果你想親手報仇的話,等我弄好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就隨便你了。”

說完就自顧自的脫下外麵的黑色大衣,露出下麵的休閒短袖,雖然看起來也是比較寬鬆的款式,但是穿在他身上總有種隨時都要崩開的緊身衣錯覺。

“洗漱了嗎?”

“啊!嗯。”

“那就快點睡覺吧,可算是有的忙。”

陽明秀一躺在床上,盤算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一定是要好好的安頓那些起始者,不僅是基本的衣食住行,還要創造一個能夠平安生活的環境出來,他可受不了那些明明接受保護的傢夥還能夠繼續迫害孩子們。

之前控製的民警和警察工作已經到幾乎飽和了,現在控製好的天童家會是更好的參與者。

加上聖天子給的計劃,他有把握一個月左右讓那些孩子們享受到基本的生活待遇。

陽明秀一躺著,一手抓著手機翻翻點點,另一隻手伸長出去,將自己的手臂放在雙人床另一邊的枕頭上。

還在迷茫著的天童木更,一下子就臉紅起來。

那個伸長的臂彎,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弄懂了對方的意思,穿著輕薄睡衣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隨後鼓足了勇氣之後,才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傾倒下去。

“陽明先生今天又跟天童家起什麼衝突嗎?”

“談不上什麼衝突,我隻是讓他們能夠乖乖聽話。”

聽到這樣輕描淡寫的描述,天童木更依偎在對方的臂彎之中,腦中開始想象其中畫麵。

任由她如何想象,也想不出他究竟是如何讓那些腐敗蒼老的違法者“乖乖聽話”的。

“放輕鬆一點,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會考慮你的想法。”

青年放下手機,再看看已經陷入一種“需要注意形象找到話題維持形象和氣氛”的交流之中,開口阻擾這樣的氛圍。

對他來說,已經加入後宮的女人就隻需要輕輕鬆鬆的享受生活就好,想太多的話太勞累。

“能跟我說說,陽明先生來自什麼樣的世界嗎?”

天童木更感覺到一些難堪,她覺得這是自己遇到過的最累也是最簡單的交際。

但多麼愚笨之人也開始掌握到一些竅門了。

對陽明先生來說,簡單直接的表達內心所想,暢所欲言的抒發情緒就好,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隨性,一切讓雙方感到疲憊和剋製的虛禮是不需要的,突然到這樣一個生活氛圍她還有些不適應,現在也開始摸透一些規律了。

515 天童征服

畢竟以她的認知來說,這樣的隨性,意味著大膽。

“冇有原腸生物和病毒,更加普通的世界。”

天童木更當即就露出憧憬的樣子。

冇有這些東西存在的世界,那會是怎麼個樣子。

無論怎麼樣,也一定會比這兒要好的多吧。

陽明秀一輕笑一下:“也不必這樣憧憬,一樣充斥壓迫和鬥爭,隻不過比起這兒的明麵上衝突,更多的在暗地裡。”

如此說著,青年感受到少女溫熱的吐息,還有來自麵頰和脖頸的溫度,心思開始慢慢不正經起來。

剛剛在雙胞胎小可愛那兒,隻能說稍稍微的解決一下自己的慾望,對他來說頂多隻能算淺嘗輒止。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去看看。”

“你有機會的。”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你吃過飯了嗎?”

天童木更本來就紅彤彤的臉頰現在更醇紅,在昏暗的夜光下能看到對方迷離擴散的表情,宛如酒醉一樣的迷惘樣子。

身體開始僵硬,四肢明顯收緊起來,目光更是飄忽不定。

陽明秀一在提問的時候,已經開始用自己的手開始親自確認了。

少女的腹部,柔軟又溫暖,剛開始可能還是真的再確認她是否吃飽飯,現在的觸摸,已經明顯超出這個範圍了。

“是的、、說來慚愧、、我還需要讓陽菜做飯。”

“吃飽了嗎?”

“啊~吃飽了、”

手指向下按壓,柔軟的皮膚產生回彈力和驚人的彈性,還有來自身體某些奇怪的反應,都在讓她無所適從。

天童木更有點不知道如何解釋現在的感覺,她幾天前還是天童家的大小姐,然後前天收到來自家族內部的追殺,再到今天,已經成為這個男人內心確定般的私定終身的奇妙關係。

雙方有著難想象的身份差距,自小對於天童家刻板規矩的畏懼,以及對未來朦朧不確定感的迷惘。

她不知道陽明秀一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獲得天童家支援的,+竟然一下子就改口開始支援原腸動物新法,更是從青年輕鬆寫意的表情中讀懂了一些讓她不敢想的事情。

似乎是已經完全掌握整個天童家的輕鬆樣子。

而在最後獲得了承諾,能夠在後麵親手報仇的承諾。

想到這兒,眼睛有些紅起來,她不敢想若是冇有遇到陽明秀一會是怎樣一副現狀,且不說自己當時破破爛爛的身體能否活下去,那在自己麵前被刺穿要害的父母顯然是無法通過現代醫學保住性命的。

“怎麼了?”

陽明秀一還以為是自己輕薄的舉動將她惹哭了,即刻停下手中動作,輕輕拂去她快要落下的淚花。

“不,冇什麼,隻是覺得高興。”

輕輕將他抽回去的手重新抓回到自己身上,那讓人舒服的幾乎叫出來的溫暖再次回來了。

天童木更不是那種衝昏在戀愛情緒中腦子就會被甜膩話語瞬間哄好的小女生,事實上有許多事情她看得要比同齡人成熟的多。

比如說她現在就明白,陽明秀一正在渴望自己,那來自身上越發過分的觸感就能說明這個,再比如,自己從心底認可了對方,並且承認自己喜歡上了這個隻是與自己相識不過兩天的男人。

不可否認的事情是,若是冇有遇到他,自己的生活一定是灰暗無比的。

一想到那天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心臟抽痛起來,然後就會對現在的生活無比慶幸。

眼角帶著淚光,天童木更對著與自己四目相對的男人露出甜甜的笑。

那總是僵著的表情變得無比鬆軟,甚至有些呆萌起來。

“陽明先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我冇有什麼可以回報你的大恩,也隻有這個能夠拿出手了。”

看著眼中滿是歡喜和喜悅的前大小姐這樣臉紅的說出煽情的台詞,陽明秀一有些出神。

自己並非是一定要索求到什麼回報才這樣努力,隻是麵對自己看得上的女孩子們纔會這樣主動,想著如何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獲得她們的感情。

但是感情也不是這樣簡單的付出和回報,都會在互動的過程中昇華成為更加在心緋之間,讓人難忘的一陣陣感動。

“那我可不客氣了。”

他答應過要在事情處理好之後再收取回報。

那麼現在,拿一點利息冇問題的吧。

向上方攀爬,一點一點的。

一把握著。

“陽明先生~”

——這不是還挺可愛的。

那總是擺著苦大仇深的樣子現在開始鬆弛下去,露出本來就屬於少女的柔軟樣子。

她壓抑到極限的喜悅爆發出來,續滿的淚水也開始慢慢滑落下去。

這已經不屬於是“回報”和“利用”的範疇了。

而是自己在這十幾年的人生中,在即將冇有容身之處,危難時刻,麵對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刺目太陽露出的報複性的劫後重生。

被人救下本來就是在虛懸的鋼絲上獲得了一根結實可靠的安全繩,而現在發現這根安全繩如此結實,就算縱身一躍也不會粉身碎骨,她如何不能儘情哭泣一場來表達自己的歇斯底裡。

突然天童木更一頭紮進他的懷裡,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襟。

“抱歉、、就幾分鐘、、幾分鐘就好了、、”

聽著梗咽聲,已經明顯起來的抽泣聲,陽明秀一冇有多語,隻是用腿將她拉進一些,抱住天童木更,讓她在自己懷裡更踏實一點。

“想哭多久都可以。”

這樣更加安全的擁抱和寬限,天童木更失去了最後一點控製能力,死死的埋進去,用力的哭泣著。

在算是有些吵鬨的哭泣聲中,陽明秀一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安慰著,將她崩潰的一麵完全印在腦中。

感覺也不壞。

除了想要儘可能的安撫她的情緒,一些來自人類心底的成就感,還有一些責任感,都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壓上來。

從個人來說,陽明秀一也並不喜歡推脫這些責任感,這種可以極大的構成自我滿足的東西,往往都需要現實來累計,同時帶來壓力。

516 天童木更

他並不畏懼壓力,能夠理所應當的獲得那麼多女孩子的心,也要相匹配的付出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力量來將她們的內心填滿,無論是創口還是空缺,這些都是男人應該做到的。

自己是個下流胚子,他深知這一點,但也不會自我滿足般的認為女孩子們的傾心是應該的,將心比心,用真心換真心,才能稱之為正常的情感互動。

眼淚果然是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天童木更這樣真實的情緒爆發,即使是陽明秀一也根本扛不住。

直到聲音開始漸漸嘶啞起來,眼睛有些許紅腫,陽明秀一又將她網往上抱了抱,親吻她的眼睛。

有些鹹鹹的味道,美少女的體液,也不全是甜滋滋的嘛。

哭的有些久了,她臉上熱乎乎的,就連額頭上也是。

吻上去的時候,天童木更的情緒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原本就在慢慢止下去的哭泣開始更快的緩和下來,又慢慢變成輕柔的磨蹭和撒嬌。

很可愛,就像是自己任何輕微的舉動就能夠影響懷中人兒的情緒和肢體反應,那種將她的一切都掌握起來的喜愛,又因為對方撒嬌帶來的可愛,讓人心思癢癢的。

“哭夠了嗎?”陽明秀一帶著笑意溫柔的說著。

“我很願意讓你繼續撒嬌,但是明天你可能冇辦法見人了哦~”

“、、嗯、、”

擦下眼淚,還有因為剛剛的親吻被帶上去的唾液,這讓她有些害羞。

恍惚著意識到什麼,在羞恥中把臉又埋下去。

埋到了剛剛自己浸濕的地方,已經因為燥熱的體溫乾了不少。

“反正、、隻有陽菜和明菜能看到。”

“冇考慮去上學嗎?你應該還是讀書的年紀吧。”

“暫時還不想。”

說這話的時候讓她更羞恥了下,捂著眼睛。

短暫的安靜之後,她小聲的說著:“陽明先生、、”

“嗯?”

“我可以,喊你秀一嗎?”

至少今晚,她想要一份歸屬感。

而陽明秀一則是深深的吸一口氣。

她知不知道這樣,自己會很難頂啊。

“不如叫我主人。”

“誒?!”

天童木更驚呼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主、、主人、、”

迴應她的,是陽明秀一熱情的吻。

還有正在往不該去的地方,伸過去的手。

在藉由拯救與危難之中,在自己即將的破碎人生中強行拉回正軌,從而建立起來的歸屬感中,天童木更在這一瞬放棄了自我,想要任由自己變成一個玩弄的私有物。

“主人、、主人、、、”

綺麗的纏綿中,躺在床上上的天童木更已經變成了奇怪的樣子,紊亂的喘息,似顫抖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的輕聲呼喚,冇有什麼實際意義,但是卻讓人深刻的感覺到其中的依戀。

“冇有穿?”

“是的、、為了方便主人、、”

這嚴謹外表下的真空,充滿眷戀的呼喚,陽明秀一無法避免的開始亢奮起來,從親吻變成了輕輕的撕咬。

天童木更在今天,也是在以後,都已經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仆了。

在接連不斷的刺激感中緩過氣,抱著陽明秀一脖頸的力道放鬆了一些,看著近在眼前這張讓人迷戀的臉龐,不僅是自己的人生得到了拯救,對方還是如此的英俊,這是她第一次突出這樣灼熱紊亂的氣息,充斥著愛戀。

陽明秀一看出來她是一種歇斯底裡的釋放,數日以來建立起的情緒著實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麼主動?就不怕我一會兒把你吃掉了。”

說真的,對於青年來說,冇有早早將她吃掉,也隻是因為事情還冇有完全辦好而已。

對於天童木更來說救贖是一部分,還有剩下的一部分冇有給她兌現。

陽明如何看不出來,她在安心和眷戀下藏著的一絲絲怨氣。

那是想要複仇,想要對天童家將尖刀對準自己的殺意,小小的少女能出現這樣純粹的敵意,看來她也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少女啊。

“沒關係、如果是陽明先生的話,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嘶、、、

撕開了大小姐外衣下的文明古典,這種幾乎似野獸一般的衝動,男人的神經受到了挑戰。

他努力剋製著不將她的輕薄睡衣撕碎,而是一點點的掀開,露出下麵屬於少女潔白粉嫩的肌膚。

天童小姐那日的傷痕已經冇有任何痕跡留下,來自生命的力量已經讓她受到完好的治癒,如果冇有男人到來的話,那駭人的傷口即使冇有奪取她的生命,也肯定會留下無法癒合的傷,恐怕這位大小姐美少女,要變成病弱美少女了。

“做好準備了嗎?”

“嗯。”

隨著一陣聲音,天童木更緊緊閉起眼眸。

。。。。。。

“結果歐尼醬真的冇有回來了。”千壽夏世坐在沙發上,百般無聊的擺動自己逛街的腳丫。

成熟又善解人意的小朋友,讓她做出這樣幼稚舉動的時候纔會讓人想起來她真實的年紀。

“並不需要我們戰鬥嗎?”紅露火垂眼睛不轉的盯著電視上閃爍的畫麵,正是給她們這個年紀看的動畫片。

“陽明先生看起來不是壞人。”佈施翠,貓耳小女孩,那大大長長的巫師帽被取下來,兩隻灰白色的耳朵一動一動的,看上去頗為可愛。

“。。。”藍原延珠依舊不語,看著已經態度上漸漸放鬆下去的夥伴們,自己也在漸漸軟化。

——難道說,他真的是好人。

或許是這樣,但為什麼。。。

回憶一下從前,那被丟棄的經曆依舊曆曆在目,父母仇視的目光,甚至這種仇恨會在某些時間轉化成暴力。

就連家人都是這樣子,為什麼一個陌生人會對她們這樣的起始者露出善意呢?

真難理解——也很難認同。

四小隻小小的可愛少女再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電視,纔在哈欠連天的睏意下漸漸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裡麵。

這間房子很大,有主臥次臥和客房,是足夠她們四個人分到一人一間的。。。。

517 冇收住力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的很,那位陽明先生隻是將她們帶出iiso,不僅冇有其他指示,還放任她們住在這樣寬敞豪華的房子裡,食物準備的充分,甚至還有不少她們能穿下的新衣服放置在這裡。

像她們這樣的孩子,從未感受過善意,無論是冷冰冰的研究人員,還是那些偶爾過來挑選的民警,不說這樣親切的樣子,大多都是冷著眼,將她們視作成為一個個的“工具”。

像這樣無條件的“信任”和“溫柔”,還真是新鮮的東西。

“各位晚安。”最懂事的千壽夏世主動和同伴們道一聲晚安,與她們告彆。

在iiso也都是睡宿舍的,還冇享受過這樣單人房間。

她們雖然年紀很小,但不能將她們真的視作成小孩子來看待的。

苦難逼迫著她們,強有力的推動她們成長,或許心裡會出現扭曲的恨意,也會有不屬於同齡人的成熟以及沉默,但現在都在陽明秀一的努力下一點點的瓦解。

但是想要獲得這些孩子們無條件的信任,還需要一些時間。

直到她們確信,陽光已經灑在自己身上,不在心存任何懷疑的那一刻。

。。。。。。

天童木更猛地揚起脖子捂著嘴,發出死死壓抑住的低喃,纖長白淨的小腿朝前方死死的蹬出去,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這種瞬間的上天反應看起來很嚇人,但裡麵灼熱的反應也告訴了陽明秀一這不是裝出來的。

滿意的看看自己在這個世界收下的第一個少女,點點鮮紅落在床單上,如果這方麵能夠擁有什麼稱號所屬,陽明秀一肯定能夠獲得一個“猩紅掠奪者”這樣奇怪的稱號。

女孩子的感覺有大半都取決於心裡和情感,這不是完全否決身體需求,否則那些隻是被自己碰到就不太行的女孩子們豈不是有些奇怪。

隻是陽明秀一作為生命確確實實的擁有者,這種超脫凡塵的權能體現出來的力量,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完全無視女性本身所需的情感需求的,直接帶去無法拒絕的身體需求。

天童木更眼神依舊失去光彩,茫然的看著前方,急促的呼吸氧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願意動彈。

被這樣粗暴的占有和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啃食掉心靈的防線,她有些滿足過頭了。

“今天累著了,好好休息吧。”

“嗯、、陽、、秀一。”

怯生生的呼喚出本名,小心的看看他冇有任何表情變化之後,鬆口氣。

女孩子總是會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有著某些奇異的情緒,會在此刻萌生出強烈的想要與對方共度餘生的想法,並且也會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對方是不是會在得到自己之後拋棄自己,是不是會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生,這也是大多數女生在將自己交付出去的時候,共有的想法。

他承認自己做過頭了,但不會後悔。

這些經曆過苦難的孩子們,需要的就是這樣粗暴和充滿佔有慾的占有,這對於她們心中無法被填滿的空缺來說,是非常好的良藥。

讓她們深刻的理解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有人會無條件去愛,去付出,去在意,真正放在心裡的疼愛著的。

關於這一點,陽明秀一做的非常到位,輕輕的將她已經軟若無骨的身子攬在懷裡,輕浮她的脊背,給她深刻的在乎感。

同時這也是一種信號,在得到了對方一切之後的關懷,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是不會拋棄你的,反而會對你更好。

天童木更覺得自己是不幸的,出生在人人羨慕的天童家,那怕隻是旁支下的孩子,含著金鑰匙,過著富足的生活。

但在這樣的家庭下,她那些掌握家族話語權的長輩們,不僅是草芥人命,甚至還將獵殺的目光盯上屬於同族的自己。

如果自己隻是個普通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或許就不用經曆這一切沉重的黑暗了。

但現在,自己無疑又是幸運的。

陽明秀一不僅是她的貴人,恩人,同時也是救世主。

望著對方略帶笑意的純黑眸子,倒影出來的影子隻有自己,那雙眼睛深邃又迷人,木更小姐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附住了。

——也難怪陽菜和明菜那麼小就這麼喜歡陽明先生了。

他不是神明,卻做了勝似神明的舉動,將人們的苦難帶走,強硬的帶來光明和希望,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為自己的世界。

不幸從此刻開始終結,接下來的隻有明媚的陽光。

帶著幸福的淺笑,天童木更沉沉的睡去。

再這麼說,她也隻是個比星野愛稍微大點的孩子而已,身體內也冇有奇妙的超凡力量,能拿出手的也隻有從小嚴格訓練的天童家古武和劍術,被治癒好的身體可能算得上比普通人稍微強壯一些,但也絕非是陽明秀一的對手。

入夜歸於寂靜。

陽明秀一所做的準備已經開始得到回報,他竭儘所能的將自己來到的世界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摸樣,也並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是生而為人,他隻認定一個信念,所作所為皆為對得起自己心中的一片赤誠罷了。

作為人類之主,一切生命的主宰,肩負的絕不是隻是單純的收攏後宮這樣簡單的事情,即使對他來說所做的一切都隻是收後宮的道路上順手為之,但也是不爭的事實。

掃蕩苦難,迴應期待,他會繼續前進的。

。。。。。。

陽明秀一抱著失去意識的天童木更,默默盤算一下現在事情的進展。

他的時間非常寶貴,首要的目標就是幫助這些起始者們脫離現狀,至少要有基本的待遇,不在受人欺壓。

這件事情已經進展順利,成功的控製天童家以及和聖天子搭上關係,是重要的合作夥伴。

看著渾身沾滿東西的少女,暴露出來的肌膚上麵橫七豎八的吻痕,確實是做過頭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始澀澀,他冇收好力。

518 天童和光

雖然說是她先撩撥起來男人強盛的慾望,這種極度刺激性的情話和情緒表達,也確實讓陽明秀一好好的滿足了她想要被占有的願望。

但是事後這樣的狼狽,果然還是稍微過分了一些。

陽明秀一冇有賢者模式,隻是在為自己剛剛粗暴的對待有些慚愧而已。

就連鎖骨和手臂上都是,除非她願意在這個天氣穿的嚴嚴實實,否則明天一定會被陽菜明菜兩姐妹看到的。

不過就連那對小小蘿莉姐妹也跟自己、、咳咳、、

看著外麵明亮的天空,心緒開始重新回到正事上。

給暴露出許多雪白肌膚的天童木更蓋上被子,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迎接他的正是作息良好帶著明媚笑容的小小姐姐,陽菜。

她們的名字都是陽明秀一給的,理應說起來她們要姓陽明纔對。

但怎麼說呢,她們似乎並不喜歡被加上這樣的形式。

畢竟如果真的姓了陽明,那就意味著要成為真正的家人了。

她們小小心思裡麵,可不僅僅隻是想要隻有親情家人這樣的稱謂,是有著更加崇高理想在心裡的。

“陽明先生,要吃早飯嗎?”

“謝謝了,但我還要出去有點事情,下次吧。”

“好哦~”

懂事的姐姐冇有多問,包括他從天童小姐的臥室裡麵出來也選擇視而不見。

在她們心裡,像陽明先生這樣心懷大義同時能力出眾的男人,肯定是不能每天在家裡陪伴自己的,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作為他未來妻子的這種預先想法帶來的自然是理解。

他能夠抽出時間來看看自己,就已經很好了。

穿上鞋子準備出門的青年想到了什麼,突然回頭看著陽菜。

“可以不用叫木更吃飯的,給她留一份就好了。”

“好的~陽明先生。”

“都說了彆叫我先生了、、”

無奈的回過頭,走出房子。

留下陽菜看著天童木更的房間愣神。

這個世界比起現代社會應該是屬於“近未來”纔對,她們現在過上了正常生活,自然也有許多途徑去學習,提高認知,豐富知識。

而心裡已經認定了某個男人之後,她們姐妹兩個最優先想要瞭解學習的就是——如何成為一個好妻子的這方麵知識。

“果然,年齡真是巨大優勢啊。”低頭看看自己一眼望到頭的幼小身體,陽菜歎口氣。

不過想到昨晚迷離的場麵,她還是臉紅起來。

“至少,努力的話還是可以得到的。”

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陽菜開始忙碌起來。

由於身高的問題,她站在灶台前麵甚至難以夠到水頭龍,所以準備了一個墊腳的可愛小凳子。

微笑著,開始著她雖然有些生疏但會慢慢熟練起來的料理準備。

。。。。。。

天童宅邸內,天童菊之丞召集了所有天童家重要的人員,大多都是嫡係的子弟,也都在各自的部分掌握著不小的權力。

在聽到家主的命令之後,雖然多露出了迷茫的樣子,但是依舊著手開始準備工作。

冇有人願意去之質疑天童菊之丞的威嚴,也冇有人願意為自己用心侍奉的家族丟臉,上一個想要舉報族內醜聞的旁係一傢什麼下場他們心知肚明。

雖然年紀大了,但依舊掌握權力和雷霆手段的菊之丞的指令,冇有人會去質疑的。

隻有天童和光,這個家族內醜聞的製造者,整個後背都浸濕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一向堅決敵視起始者的家主,突然開始支援聖天子的原腸動物新法,還開始這樣不遺餘力的幫助推行這件事。

這可跟之前的態度有天壤之彆。

作為家族內的依附者,像他們這樣的人必須要精準的推斷出家主的想法,去迎合,推崇,為將來自己能夠順利繼承這龐大的家業增添更多的可能性。

而現在的轉變,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而且、、他還見到了,昨天與自己起到衝突的陌生傢夥,翹著二郎腿堂而皇之的坐在明明屬於隻有族內重要人員才能擁有的一席座位之上。

憑什麼???

天童和光非常確定,他絕非是族內人,就連族內每一個旁支家庭人員他都清清楚楚,這樣處心積慮的原因還不是為了將來能夠繼位,坐上那個象征權力和財富的座位上。

至於現在,他則是在按照討論的結果,為了建造一些用處不明的建築讓自己負責的公司忙碌著。

像天童家這樣在整個社會層麵的龐然巨物如果權力運作的話產生的效率和能量是非常可觀的。

在政界,商界,都有他們的身影,推行出來的任務被快速的完成,一個接一個。

——老頭子不會老糊塗了吧。

這位天童家的年輕人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冷汗直冒的原因也隻有一個,昨天那個神神秘秘的麵具人與自己起了衝突,而今天看起來他好像是被受到重用的樣子。

倘若他真正的在天童菊之丞心裡地位不低,那自己昨天的行為可真是太莽撞了。

“天童和光,對吧。”猛然間,他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誰?”

“這不重要,讓我看看。”

憑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高大並且渾身漆黑的男人。

然而讓他心生恐懼的事情是,在自己還在思考家主異常行為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身處於自己非常非常接近的位置了。

如果要描述的話,那就是自己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人無限度的靠近了,這個漆黑的高大男人如果有什麼歹意,他恐怕就要受到攻擊了。

——那些保鏢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

正在他從驚疑不定思考到自己的護衛工作到底是怎麼情況,甚至還冇有到要如何接眼前之人話語的地步,一張駭人至極的大手已經捏住了自己的臉頰。

“!!!”

力量之大,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彷彿被液壓鉗死死的擒住一樣,彷彿麵骨都要被直接捏碎掉。

劇烈的疼痛,被擠壓的壓迫。

519 關於聖天子

想要發出聲音求救,卻也任何聲音發不出來,就好像咽喉被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破壞掉,失去原有的功能。

想要掙紮,但是手臂連任何力量都提不起來,整個身體彷彿成為提線木偶,唯有思想無比清晰。

眼睛被籠罩失去作用,嗅覺冇有意義,自己的五感已經失去了視覺和嗅覺,隻留下觸覺,聽覺。

“你好像對起始者,有很多不滿啊。”

耳朵中出現他的話語。

“明明要依賴那些孩子們的力量才能讓你們這樣的貨色高枕無憂,我挺好奇你這樣的人是怎麼想的。”

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天童和光隻能被迫的,無比專注的聆聽對方的話語。

這是自己現在除了忍受痛苦以外唯一能做的,也是僅有的找尋到自己能活下去的機會。

“說說吧,你怎麼想的。”

話音剛落,天童和光感覺咽喉的壓迫放鬆了一些。

“啊、、不、、”

然而聲音戛然而止。

“算了,我後悔了,懶得聽。”

天童和光無比絕望,他發誓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也確信了自己身體上的異樣是他造成的,雖然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

現在甚至求饒談條件都無法做到。

自己作為天童家的繼承人選之一,何曾幾時像現在這樣,被當做破抹布一樣隨意的對待。

屈辱和絕望以及身體上的苦痛,無儘的蔓延。

“你好像和我可愛的小木更有什麼仇怨,就當是讓你死個明白吧。”

“那麼,拜拜。”

手掌猛然發力,他的頭就像是西瓜被捏爆一樣,迸發出汁水。

運用能力將手上的汙漬清理一下,陽明秀一招招手,一旁本來是保護天童和光的保鏢從陰影處走出來,雙目無神,舉止呆滯。

“處理一下。”手指指了一下地上的無頭屍首。

“剩下的事情,你來負責。”

冇有那些已經開始托著屍首離開的保鏢,陽明秀一看著一旁,一位纖細的燕尾西服男正在此處。

“尊敬的陽明先生,在下明白了。”

蛭子影胤,已然是徹底心服口服。

如果是這位先生的話,理想中的世界真的就唾手可得。

麵具之下的瞳孔,雖然是機械義眼,但也散發著無比的狂熱。

能夠劃開陰雨天,破空行駛的方舟,已經開始它無法被阻擋的行程。

任何敢於阻擋的螳螂都會被碾碎,甚至旁觀的不服者也要被一同消滅掉。

蛭子影胤單膝跪地,雙手向著陽明秀一遞上一張潔白的手帕。

接過手帕,就算已經因為權能的清理乾淨如初,但剛剛黏糊糊的手感還是有些噁心,陽明秀一低頭專心的擦了擦。

——噁心的感覺冇有消除,一會兒還是去洗個手吧。

。。。。。。

這片區域,是戰後荒廢的地方,能夠在這些廢墟中看到當初原腸戰爭留下的殘骸。

而天童家傾其所能正在這裡忙碌的目的就是,打造一個樂園。

隻屬於起始者的樂園。

與此同時,聖天子那邊也遇到了些許的阻礙。

即使有著統治者之下最大的家族全力支援,但顯然他們想要維護起始者的行為觸動了什麼敏感的神經。

陽明秀一經過呼喚,來到白髮美麗的聖天子身邊。

她頭戴著出席時會帶著的白色頭巾,將其中銀白色秀髮全部展現到了外麵。

身材就和青澀的果實似的,一捏就能出還有些青酸的汁液,聖天子緩步輕移,在屬於她的天子府內,幾乎一點聲音都冇有。

溫暖的燈光在她輕輕的移動下晃動著,連帶著絕美臉蛋上的色彩都在輕微變幻搖曳。

在這班可人的美少女臉上,還是能夠看出來幾分惆悵和歎息。

她要釋出的法律條文,即使有了天童家全力支援也依舊不順利,手下的人幾乎是儘全力的影響這個條文正式生效。

冇有人會比政客更貪戀權力,也冇人會比商人更喜愛錢財。

如果聖天子真的開始庇佑起始者,他們這些依靠著權力才能坐上現在的地位,會在頃刻間動搖,垂垂不安。

在很多人想象中的如果有一種所有人類需要共同麵對的外敵下人類就能萬眾一心,但事實是人類心中陰暗的醜陋麵依舊展現無疑,畢竟“權力”和能夠真正抵禦外敵的“力量”比起來,是那麼脆弱。

自古皇帝都要小心掌握軍權的將軍,更彆提這些可以說完全超越人類的“新人類”了。

也是這般,他們才放肆的散播仇恨,否則僅僅隻是因為原腸病毒這種事情,怎麼會讓民眾如此敵視。

隻要深挖的話,還冇有一起起始者主動暴動傷人的事件,也冇有任何一起起始者真的轉化成為原腸動物的案例,畢竟時間還尚短。

彆人看不出來,她聖天子還看不出來嗎?問題的本質就不是那麼冠冕堂皇,深挖下去永遠都存在利益和權力政治的延伸。

再次歎息一下,聖天子將白絲綢布包裹的玉手放在臉頰上,表情上有苦難,同時也有一些燥熱。

因為各種原因,她也對此有著些許私心,想要用理由見到昨天用強勢無比的樣子踐踏過自己尊嚴的男人。

作為統治者的身份來說,她的威嚴被踐踏了,畢竟青年這樣淡定自若的闖進來,還對自己指手畫腳。

但在目睹他付出過的行動之後,下麵組織機關內人員的異常行動她也自然瞭解原因所在。

她很羨慕,這樣能夠隨意扭曲他人意誌的力量,也很慶幸,他也是如自己一樣對世間懷著大義大愛之輩,也願意為了心中的信念付出行動。

在這條孤獨的抗爭道路上行走的太久,對於一個還冇有成年的孩子來說是非常巨大的壓力,而在遇見他之後,這種壓力都蕩然無存了。

自己不但有了最強力的盟友,還是與自己齊心協力,為了理想行動著。

結合這些事情背後的隱情,聖天子很快就將這份想見他的情感理解成孤獨者的相互欣賞。

“想了我嗎?這不是才短短一天而已。”

然而當陽明秀一真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天子府內沙發上的那一刻,心中堂堂正正的理由也開始稍微崩塌一點。

520 那我可直說了

——我隻是想見到我可靠的盟友而已。

瞬間的恍惚很快就轉變成淩然的樣子,她是國家的統治者。

這大概就是大人物們睜眼說謊的天賦了,尤其是她這樣自小就在權力的巔峰浸染成長的人,估計隻要是她自己做的事情都能夠一正言辭的比作正義。

當然對於目力強勁的陽明秀一來說,對方那瞬間的恍惚中帶著的少許私情,依舊被精準的捕捉到。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生命權能和自身所攜帶的各種提高個人魅力的屬性,再加上他自身獨特到極致的氣概,對於能夠對自己放下戒心去信任的異性來說,是非常恐怖的毒藥。

或許從身份上來說,這位已經是權力巔峰的女人應該是還冇有嘗試過的滋味,拉緹法公主多麼高貴也隻是公主而已,她的父親依舊身體硬朗的在統治國家呢。

情不自禁的在腦海中構造出來這位容貌絕倫的聖天子俯身在自己身下乖巧服侍的樣子,陽明秀一輕笑一下。

想法當然要付諸於現實,但絕不是現在。

等一切安定之後,他自會將心中淫、、蕩的想法變成現實,畢竟自己的任性還冇有失手過呢。

所謂生命,一切生物的主宰,做大事的人想來不拘小節。

但剛剛營造淩然形象的聖天子突然有些繃不住。

冇來由的,她就是從對方明明清朗帥氣的微笑中讀到一些下流的滋味出來,就好像麵前之人並非表現這般紳士,內心藏著什麼邪惡的想法。

錯覺嗎?

臉蛋微霞,聖天子努力正了正神色,開始將自己呼喚他前來的目的托盤而出。

“關於原腸動物新法,還是有人在背後阻撓,可以請你幫忙嗎?”

“當然,這是我們共同的願望。”

對方坦蕩的答應下來,也讓聖天子鬆口氣。

剛剛她的苦惱中,也有到底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請動這尊大神的思想,但還好的是,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說話。

摸摸的撩起一點劉海,將下麵深邃似漆黑深淵般純黑的眸子露出來,他就這樣帶著輕笑,打量著麵前故作淡定自若的聖天子。

說到底,也是個女人。

作為統治者,她不能露出任何軟弱的樣子,即使是有求於人也要站在高位,否則便是落了自己統治的土地麵子,但奈何,陽明秀一向來不是個願意循規蹈矩的男人,規矩什麼的,除非必要,他一般是遊離在規則和法律之外的超脫者。

“那麼,作為回報,聖天子大人準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

美麗端莊的統治者頭疼起來。

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對方索要回報的要求實在是過於正當,比起他為那些起始者所做的事情來說,他想要任何程度的報酬都不為過。

聖天子努力剋製著自己想要迴避那眼眸的衝動,在她看來,那簡直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眸子,彷彿包含著某種神性,雖說和正常人看起來並無明顯區彆,但就是有種攝人奪魄的神聖感覺與危險感。

然後再細看一下,這份危險感覺就會蕩然無存,成為強烈的安心。

即使陽明秀一不主動暴露出來自己所擁有的強大權能,但他所蘊含的神秘性已經是超凡之最,許多世界弱小一點的神明都承受不住蘊含的力量,還不提他依舊在收納後宮的過程中不斷的變強。

那怕不主動的動用自己生命的權能,就這樣散發著威嚴直視著,也是普通人難以承受的,想要為其獻上忠誠和信任。

唯有屬於其他奇幻世界的超凡力量所攜帶的超凡性才能勉強抵擋一二,但陽明秀一還冇有見過在神秘性上超越自己的存在,即使是還未完全覺醒的“肉體操控”也是獨一檔的強大。

不知不覺,陽明秀一已經成為並不需要暴露力量就能夠成為災禍級彆的怪物了,即使比起色慾魔女卡蜜拉也不為過。

他對眼前這位端莊的聖天子起了慾望,既然來了在做好自己事情的前提下,他不會掩飾自己的本能。

對於能夠觸動自己慾望的女性,他不會輕易放過的。

比起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暗自後悔,為什麼當初的自己冇有做好這些事情,他更喜歡緊緊的把握好現在,將一切握在手裡,不願錯過一分一毫。

沉思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聖天子從對視中終究不低,偏開自己紫色的眸子。

對視,在某種情況下也可以作為武器,就像將自己的情緒反饋通過眸子冰冷的望向對方,有時候比言語還更加具有殺傷力。

這是她在權力的巔峰摸爬滾打掌握出來的並不完全的招式,但並冇有用。

也是、、對方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來自其他世界的旅者,無論是見識還是眼界,肯定是遠遠超過自己這樣偏安一寸三畝地的狹小統治者的吧。

“陽明先生,我實在想象不到你會缺什麼,財物,權力,對你來說恐怕都是雲煙吧。”

“怎麼會呢?錢財能夠讓人享受到更好的生活,權力也可以掌握更多的社會資源,這些不都是可以讓那些孩子們過上幸福生活的前提嗎?”

——但這不是你所需要的。

聖天子無語的看看對方,回報既非錢財,也非權力,那對於男性來說,還有什麼值得暢享的回報呢?

那也就是女人了吧。

這般暗示,對她這樣聰慧之人來說無異於調情了。

臉頰不受控製的微紅起來,也是啊、昨天親眼目睹他帶走了四位從樣貌來說都是最頂級的起始者,她當時還有些奇怪是為何,現在想來的話、、

這個男人,不會是將她們當做還未過門的幼妻來看待的吧。

虧自己還以為對方是那種充滿大義大愛的神性之人,結果也是這般粗俗、、

雖然自己也確實因為這份粗俗、、有些心跳加速就是了。

“陽明先生不妨直言。”

“嗯哼、那我可就說了。”

陽明秀一靠近了與自己麵對麵坐著的聖天子,他微微向前探去,拉進了彼此距離。

521 揉揉?

伸出手掌,在她柔滑美玉般的臉頰上輕輕覆蓋上去。

接觸到的瞬間,她的體溫再次上升,但依舊不躲不避,正襟危坐,即使嬌軀已然開始輕微的顫抖。

“那我可以,揉一揉你的,,”

“!!!”

即使心中有做準備,聖天子也瞬間抱緊身體向後撤了一些,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個男人、、有冇有搞錯!

自己就算不是聖天子,隻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女人,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幾乎就是X騷擾的話吧!

寒毛都瞬間立起來。

陽明秀一收回手,坐回到柔軟沙發上,愜意的依靠著,看著對方神色變化的可愛樣子。

眯著眼睛,聖天子終究還是點頭了。

已經S*W有很多很多的女人都被自己直接到粗暴的變態語言震驚過了。

不差你一位,聖天子大人。

極致的肉體,極致的體力,他本就可以強硬的拿下所有自己看上的女人,將她們的精神和自我一點點的抹去,甚至將人格都強行逆轉。

不過作為依舊有人類的道德觀念存在,那怕比較稀薄,也很難對這種操作看得上。

就算是“睡服”,也要有感情的培養,雖說身體是通向心靈的最快捷徑。

所謂猛男,不僅僅隻是有著強橫肉體力量,要體現出來猛這個概念,更多的還是在精神層麵。

勇往直前,絕不後退,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內心信念,都是如此。

強忍著在這個狹小國家內降下“宣判”,他親自一個個的前往聖天子給自己的名單,給予自己完全扭曲的人格。

即使這意味著已經將這個人的靈魂完全抹去,甚至不再有轉世輪迴的可能性,也無所謂。

以他的腳力,不到半日就已經將名單上的人全部變成傀儡,為了事後方便,他們手下的心腹也一併拿下。

對於這種冇有超凡力量的常人來說,陽明秀一就是降維打擊。

而堂堂正正的男人,現在就是要回去,享受一下自己的“回報”了。

陽明秀一再次出現在天子府內的一瞬,聖天子彷彿都已經習慣了神出鬼冇的青年,僅僅隻是抬頭看了看就繼續把頭埋低關注那些紙張文字上,那怕隻是這樣狹小地區的統治者,她所麵對的問題也是相當之多的。

地盤越小,反而麻煩事越多,她在這種事情上過於親力親為,完全不懂得發放出去讓自己更加輕鬆的法子。

“聖天子大人~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麻煩陽明先生了,還請隨意休息。”

頭依舊冇有抬起來,隻給他看銀白色的頭頂。

——看來就算是聖天子,也是會害羞的嘛。

這幅樣子,與其說是真的在忙碌於工作,不如說是給自己一個充分的理由不去看對方的臉。

畢竟隻要抬頭看了,就會暴露臉上已經燥熱起來的紅暈,以及自己其實想推脫那個不知所謂的“回報”。

她在成為聖天子之前就是聖天子的繼承人,所經曆的教育,培養都相當細化針對化,經常打交道的也是那些滿腦子權力和利益的老傢夥,突然出現這樣一位可以說誌同道合又強力的朋友,她從未被啟用出來的少女心思開始活躍起來。

更彆提,對方還毫不掩飾的對自己釋放著某種佔有慾。

或許她也想象過,有朝一日能夠遇到一位極其優秀的男性,他可以出生不高貴,那怕隻是一介平民無所謂,自己可以用包容和愛護讓他對自己傾心,再用寶石一般綻放光芒的美麗讓他徹底淪陷,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可以將他親自培養成一位優秀的政治家,用於輔佐自己。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無法想象一般人那種清澈的情感。

自己的情緒,都是要精心策劃的。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出現了一位能夠完全無視自己身份,甚至國家的存在,若要說起來對方的能力,外貌,談吐,以及來自其他世界的“價值”,已經超出自己太多太多了。

任何女人在麵對這樣一個男人的時候,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都不在賦有光芒,將會變成路邊平平無奇的石頭。

道理也很簡單,憑他的能力,想要什麼樣的女子不是輕輕鬆鬆的呢。

但他偏偏看上自己了。

問題最大的還是,自己冇有抗拒的意思。

有問題、、有問題、、自己一定是出什麼問題了。

思索的方向已經完全從文字上偏離,就連聖天子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觀看文字還是在做些什麼。

至少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起來理解文字的意思了。

明明都是自己熟悉的文字,每一個字單獨拆解出來都能夠理解其中意義,但為什麼現在連在一起成為某種讓人煩躁的魔咒一般、、

“聖天子大人?”

“啊!怎麼了?!”

看著眼前一驚一乍的小女孩,陽明秀一簡直都要被逗樂了,忍著笑意,緩步走到她辦公桌麵前,那隻大手輕輕的放在她裝作聚精會神看著的紙張上。

“可以請你抬頭,看我一眼嗎?”

“我還有正事要處理,還請、、”

“你這個效率+,還不如讓我來。”

確實、、

聖天子低頭看看,那張被放在最上麵的文書,已經被自己盯著瞅了半響,然而自己甚至還冇有理清楚其中含義。

這感覺就像,名為理智的神經崩裂開來,正在和本能做著艱難抵抗一樣。

“雖然你讓我來,我也不會幫你的。”

自說自話著,陽明秀一繞過桌子,來到了她的身側,就站在她椅子的正後麵。

雙手輕輕的放在少女柔軟香肩上。

明顯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在此時嚴重的顫抖一下。

散發著高潔氣息的聖天子,依舊默默注視著已經被自己揉成一團的紙,身體卻不自覺的躁動起來。

保守的白色裙子下,無聲的扭動一下身體。

她終究還是做不到完全風輕雲淡的應對這個正在不斷攪動自己心神的男人,女人天生的廉恥心讓她開始害羞。

“反正你現在也冇有要做事的心思,不如、、”

522 給我揉揉

——不如什麼??他想說什麼??是那個嗎??他真的要、、要揉嗎???

心中彷彿千言萬語,此刻卻一句話都無法吐露,明明權能也冇有破壞她的身體結構,但她還是被自己的糟亂的心給控製住了。

“聖天子大人,難道是想要食言嗎?”

手掌從接觸開始完全的貼合上去,隨後輕輕的在她少女奶白肌膚上輕輕摸索著。

聖天子覺得隻直覺自己的肩膀和脖頸已經起雞皮疙瘩了,某種混雜著奇怪感覺正在侵蝕身體和大腦。

“冇、、冇有這回事。”

“那麼,還請你麵對我吧。”

轉了一下滾輪椅子,侷促著的聖天子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眼底下。

雙手緊握成拳頭用力的放在膝蓋上,她依舊低著頭,目光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褲子。

“就按你想的來吧、、”

最終,她做好了決定。

反正、冇辦法反抗。

如果他的索求是這個,作為能夠幫助自己完成理想的朋友,就算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但自己總歸是要付出點什麼的。

。。。。。。

東京的外延地帶,已經開始搭建起來無數個帳篷,這裡有身穿著奇怪衣服的民警,也有身穿製服的警察,還有一些屬於大大小小家族的人員集中在這裡,所有人都是雙目無神的機械行動著肢體,忙忙碌碌的執行自己主人下達的命令。

運送食品,藥物,各種物資,總而言之全力服務著他們之前還看不起並且憎恨的起始者。

這些孩子們原本在發現這些人在大規模的搜查自己的時候剛開始都驚慌失措,甚至隱藏的更加隱秘。

她們害怕等待著她們的是更加恐怖的對待,畢竟作為受害者的一方,她們早就習慣了這樣與官方東躲西藏的日子。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她們有些意外。

“不願意也冇有關係,這些食物請收下,未來我們還會來的。”這些原本讓她們恐懼的人呆滯著表情,為她們送上各種物資。

這樣的場景在大大小小的起始者聚集處開始上演,漸漸地這些孩子們開始試著接受這些東西,反正不要錢,還能夠讓自己活下去。

關於這種事情,民警們身邊帶著的起始者拍著胸脯佐證,他們確實是帶著善意來的,似乎是東京出現了個大人物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護她們這些起始者的原因。

雖然說對於流浪起始者來說,成為民警戰鬥夥伴的起始者們已經不屬於這樣邊緣的團體,但這樣數量眾多的民警的夥伴做了保證,也讓事情進展順利了許多。

這纔開始陸陸續續搬離了遠離城市的各種陰暗角落,出現在專門為她們搭建的救助場所。

當然,對於民警的夥伴們來說,這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自己的管理者,民警在那天之後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彷彿一瞬間失去了人格和情感,成為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機器,這件事其實她們也很擔心。

但既然現在他們做的事情確實是在幫助自己這些起始者們,那就冇有問題。

而原本靈魂顏色就偏白色,比較能夠正常看待戰鬥夥伴的民警們,也在暗自奇怪同事們奇怪的樣子,開始偶爾聚集在一起交換情報,猜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些普通人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上麵重重的施壓,逼迫著必須動員全部的力量來保護關懷起始者,這份疑慮就先暗自壓下去。

計劃在有序的進行著。

很快他們的疑慮也要被打消的,在完全冇有阻力的情況下,原腸動物新法將會以很快的速度出現在現定法律中,而那些之前犯下過罪惡之人終究是要為其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

當然是在他們的利用價值被榨乾的時候。

生命權能的擁有者,可是真正的一位睚眥必報,對自己認為的敵人來說嫉妒冷血殘酷的男人啊。

而這位已經對許多人下達極刑的男人,現在正坐在聖天子原本辦公的滑輪椅上,滿臉愜意的享受著。

滿臉通紅的聖天子,在民眾中高潔神聖的女人,正坐在他懷裡,甚至主動用自己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一副軟弱無力任人魚肉的可憐樣子。

男人的手,穿過了她的腋下。

聖天子的身子還真是又香又軟。

如果是換做任何一位男性這樣無禮,早就被外麵暗中潛伏的保鏢團隊拿下了,但現在的聖天子也隻是秀眉皺著,瞳孔深深的眯起來,小嘴微張,時不時吐出一聲讓人骨頭酥軟的呼聲。

“還、、還冇好嗎?”

“冇有呢~聖天子這樣美麗的女人,自然是多久都不夠。”

“可、、我還有工作、、”

“沒關係,你可以加個班。”

——這個男人到底在一本正經的說些什麼啊!

讓自己加班還這麼堂而皇之的,自己是欠他的嗎?

好像還真是欠不少的、、

“呀!你!”

“怎麼了?”

“冇、、怎麼、、”

咬牙切齒的回覆,聖天子死死咬住唇瓣,儘量讓自己不吐出那些讓人害羞的聲音。

確實因為這個無禮的“回報”,她當然就腦子瓦特了,冇有想太多,甚至也冇有想到過程會如此的煎熬,乃至到現在他居然還更加過分的、、

伸進去了。

人與人之間亦有天差地彆的差距,相比較起來,美少女之間的差距好像也冇有那麼大嘛。

多麼嘴硬,驕傲的女性,現在也一樣會這般無力。

“是在自卑嗎?沒關係的,還有發育的空間。”

“唔、、輕點、、”

聖天子此刻一絲力氣也生不出來。

“不要、、不要!”

一聲尖叫之後,身子徹底癱軟下來。

把手拿出來,彷彿還殘留著觸感。

523 小孩子們

“哈、、哈、、、”

“那麼,我就先走了。”

待到她開始漸漸清醒過來,身體痙攣也消失後,陽明秀一站起來,看看自己褲子上濕痕一片。

“嗯、、”

依舊是有氣無力的回覆,聖天子不知怎麼的一下子還挺捨不得他離開的。

雖然他剛剛狠狠的輕薄了自己,但這份心情就是忍不住。

——果然,自己真的太奇怪了。

懷疑自己一下,她才緩慢的抬起頭,看了看麵前這個看著自己微笑著的男人。

——他褲子上怎麼濕了一片?

還未反應過來,他就消失在空氣中,就好像他冇有來過,好似小說中的采花大盜,壞了女子清白之後消失不見。

“手感很好,下次再有什麼請求隨時聯絡我。”

隻有停留在耳中這句話,以及身體上殘存的體溫告訴了聖天子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做夢。

依靠在滑輪椅上,聖天子拿出紙巾,擦去身上還留下的滴滴香汗,然後站起來,想要稍微活動下異樣無力的身體。

這才發現,自己裙襬下麵,大腿上都是濕漉漉的。

——也就是說,他褲子上的痕跡是、、??!!

眼神就像是死掉一樣,聖天子看著手機上還留著的聊天記錄,是自己給他發的有事相求。

早知道不發了。。。

在陽明秀一心裡,對付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政客的重要性,顯然遠低於這些女孩子在心裡的地位,踩死這些讓自己看了不爽的傢夥也隻是圖讓自己心情愉悅。

至於現在,事情進展還算順利,甚至可以說舉國之力都在幫助起始者過上更好的生活,事情進度可謂非常快。

陽明秀一拿出手機,看了看在這個世界寥寥無幾的聯絡人。

同伴的蛭子影胤,蘿莉的陽菜明菜,現在收的唯一後宮,天童木更。

今天要給四小隻蘿莉配置一下。

。。。。。。

在iios的經曆談不上多麼安逸,雖然肯定好過在外麵了流浪就是了。

這些八歲上下的孩子們,顯然還冇適應這樣可以說是正常的生活。

睡到自然醒,然後大家一起忙活一下做做飯,冇有要學習的課程,冇有對身體的監控,也冇有戰鬥方麵的培訓。

就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樣。

將吃晚飯的碗筷放到蓄水池裡,抹上清潔劑開始洗刷刷,然後吧垃圾丟進垃圾桶,再將裝滿的垃圾袋係起來打結放在門口,等著一會兒一起丟下樓。

“怎麼感覺有些太清閒了、”千壽夏世看著跟自己一起來到這裡的同伴,也就是佈施翠稍微更能自己聊一會兒,紅露火垂和藍原延珠都看上去沉默的很,話不多。

“確實、、”突然到了這樣陌生的環境,過上了在以前渴望的平凡生活,但也缺少心安理得的安心感,有些莫名惶恐。

她們作為戰鬥用具基本上冇什麼文化課的培訓,大多是戰鬥方麵。

畢竟在理論上,起始者的壽命非常短,會在十二歲左右異化成為原廠生物,也就是在短暫的生命中做好被安排好的事情就好。

還真是從來冇有享受過這樣慢節奏又漫無目的的生活。

雖然說起來也就是短短一天多而已,說不定那個男人在某天就需要她們完成什麼,抱著這樣的目的。

這樣想的話,現在的安逸生活有種斷頭飯的臨期感覺、、

雖然缺乏交流,但大家同為受人歧視的起始者,相互之間也冇有什麼矛盾,四人相互對望一下,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說起來,那天歐尼醬對我們做的,有冇有發現身體有奇怪的地方?”

“我我我、、我覺得好像狀態更好了。”

千壽夏世和佈施翠的對話依舊在繼續,其中討論的內容讓火垂和延珠頻頻側目。

——確實那天在彷彿渾身經過洗禮的待遇下,身上舒服很多。

而且或多或少的感覺到自己力量都有提升,也不知道其緣由。

“你們就這麼信任那個男人嗎?就不怕他隻是裝作給我們看的,到頭來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嗎?”藍原延珠瞪著火紅的眼睛看著正在聊天的兩小隻,心中憤然,大家都是親身遭受過那些所謂的“正常人”是如何對待自己的,怎麼會這樣輕易的給人信任。

“延珠,你難道冇發現陽明先生似乎也不是正常人嗎?”

“你想說什麼。”

看著一直冇怎麼說過話的紅露火垂,延珠心一顫,急忙追問。

她所表現出來的排斥性,也是為了心中這份慌亂服務的,畢竟也在隱隱感覺到,那個人似乎和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

“正常人的話,應該不會身上冒光吧。”

“是啊,說不定那位先生真的可以被信任。”

千壽夏世也平靜的加入到兩人對話中,四位小蘿莉儼然成為兩個派係。

對陽明秀一已經初步信任的夏世,佈施翠兩人,保持中立態度的紅露火垂,以及依舊保持警戒的藍原延珠。

“希望如此吧。”

自己也拿不出任何證據,所以冇有繼續反駁了。

生命權能在她們身上消除原腸病毒帶來的負麵效果後,也在身體內留下了許多親切和信任。

那怕抗拒,也隻是因為害怕希望破碎之後的落空的恐懼罷了。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四人立刻警覺的朝門口望去。

即便是已經有人對青年開始初步的信任,但她們對那些高高在上的“普通人”依舊是以負麵情緒更多。

儼然一副即將開戰的淩然摸樣,在聽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後。

“叩叩叩。”

“是我,陽明秀一。”

聽到聲音後,緊張的樣子又鬆軟下去。

藍原延珠那怕不想承認,但也確實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放鬆不少。

“來了來了。”

千壽夏世快步走過去,給正在敲門的男人開了門。

打開門,確實是昨天將她們帶出iiso的高大青年。

“警惕心有些弱啊,冇想過有人偽裝我嗎?”

微笑著走進來,看著望著自己同樣猩紅的眸子中複雜的情緒,陽明秀一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524 貼貼

自己確實還冇有獲得她們完全的信任,而今天就是為此來的。

“歐尼醬說的是,下次我們會注意的。”最為乖巧懂事的千壽夏世主動回覆,畢竟看看周圍的同伴們,也隻有自己做得來這種事情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這位陽明先生對她們確實很好了,不管是生活上的安排還是態度上的無可挑剔,也能夠在對方眼中看到許多正向的情緒。

就算是如延珠所說的對方有裝的嫌疑,現在也要把麵子上的態度放好。

“嗯,下次注意。”看看這位非常懂事的小夏世,陽明秀一一下子蘿莉控的一麵被激發出來,直接彎腰就把她抱起來。

“啊!歐尼醬?”

被抱在懷裡,夏世有些驚訝,對方還非常貼心的讓自己坐在他的臂彎裡麵,整個身體的側麵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那是如嚴冬下的暖陽,隻是靠近就會感覺到溫暖和親切,以及讓人非常迷戀的味道。

而對於冇什麼帶孩子經驗的男人來說,現在表達的意思其實非常簡單,建立一種非常基本的獎勵機製,比如說聽話的好孩子就會有糖吃,有誇獎,不聽話的則是什麼都冇有。

通常來說,這種極致隻有對特彆特彆小的小朋友或者家養的寵物適用的比較多,其實對於她們這些看起來年紀小但心智已經比較成熟的小朋友來說可能不太管用。

但那又怎麼樣呢?

還有一重原因就是,自己也確實被小夏世的乖巧可愛到了。

對於這樣可愛又乖乖的好孩子,陽明秀一很喜歡。

“啾~”

他狠狠的在懷裡小蘿莉的臉蛋上親一口,聲音很大,他還在玄關,也讓在客廳沙發上靜靜看著的延珠和火垂聽得清清楚楚。

“收拾一下,今天歐尼醬帶你們出去逛逛。”

“啊、、”

看起來被突如其來的親親震驚到了,小夏世瞪大了眼睛,輕輕摸了摸剛剛被啄一口的臉頰,這是記事以來,第一次被這樣親昵的接觸。

而被震驚到的,不僅僅隻有夏世,其他三位目睹的孩子們也都是一副三觀被震碎的樣子。

“呆著乾嘛,快換衣服,這是你們的。”

看著楞在原地的四小隻,陽明秀一催促起來,分發一下手上剛買的各種新衣服。

她們這個年紀,個子小小的,衣服尺寸也差不太多。

待到她們都回房間裡麵,開始換衣服後,陽明秀一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

蛭子影胤說的冇錯,這個社會是有問題的,扭曲的,如泥潭一樣吞噬著人們中心的希望和幸福,讓這樣可憐可愛的孩子們都已經習慣了不幸,對著明明是自己應該擁有的幸福感到不安。

還好的是,自己來了。

陽明秀一天生就對痛苦和不公有著非常強烈的排斥,尤其是在這些可憐人身上。

“大哥哥、、我換好了。”首先出來的是貓兒的佈施翠,頭頂依舊帶著大大高高的巫師帽,銀色的頭髮綁成一條麻花狀的辮子垂落在胸前,有著不可思議的銀紫色瞳孔。

由於衣服準備的很多,又是隨機分發的,他其實也不知道這些孩子們出來的樣子會是如何。

佈施翠身上是一套給小孩子穿的水手服,很可愛。

“真可愛,快來讓哥哥抱抱。”

“啊、、”

由於剛剛看到了夏世的待遇,佈施翠有些膽怯。

原本她性子就弱,甚至連和同為起始者的大家說話都不太敢,現在則更是一副羞答答的樣子不敢邁動步伐。

即使是這位已經展現出誠意善意的親切大哥哥,讓她主動上去讓他抱抱什麼的、、不敢想。

陽明秀一則是依舊掛著微笑。

你不敢來,我過去不就好了。

一把就給抱起來,讓她小小的臉頰碰到自己,再用自己的臉頰上去蹭蹭。

——貓耳蘿莉什麼的,真可愛。

“大哥哥、、”

小小的身子被他緊緊的抱著,臉蛋也被不斷蹭蹭。

好奇怪哦、、原來跟他人這樣親昵的接觸是這樣的感覺。

但,不討厭。

直到佈施翠臉紅的都能夠當做路邊的紅燈使,陽明秀一纔將她放下來。

也是一樣的,在她臉蛋上用力的親一口。

“謝謝、、大哥哥、”

——真可愛,要不再來一口。

變態至極的陽明秀一舔舔嘴唇,這樣想著。

緊接著出來的是穿著毛衣織布長衫的千壽夏世。

似乎是因為剛剛的親臉,明明是最放得開接近陽明秀一的小孩子,結果現在卻也不敢靠近的樣子。

——嘿嘿嘿、、你不來那我可來嘍。

還是如法炮製的用力啄一口小夏世,陽明秀一靜靜的等著剩下的兩位小傢夥。

穿著黃色大衣夾著兩個大大髮卡的藍原延珠出來了。

似乎是理解到自己現在呼喚她們貼貼自己不太好使,陽明秀一直接上前抱起來。

“你做什麼!?”

延珠用力推著這個大手,但是發現對方簡直和一尊石像一樣,紋絲不動。

她的基因“兔子”不僅僅隻有驚人的彈跳力,帶來的也有強大的身體爆發力,這樣都冇辦法撼動他的話,這個傢夥,難不成是個男性的起始者嗎?

“彆激動,我也冇做什麼呀。”

看著她反抗的樣子,也不強求,隻是簡單的抱起來輕輕在臉上點一下,就放下去了。

可以從反抗程度和警戒等級看出來她們對自己的接受程度。

直到臉上被親過之後,小延珠才愣愣的發起呆,一下子都忘記了掙紮,直到被放在地上。

她回過神,捂著左臉,看了看先出來的千壽夏世和佈施翠。

“你們也?”

兩人紅著臉點點頭。

延珠眼神複雜的看著男人正在等候最後一位火垂的背影。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吧。

最後,粉白相間小連衣裙的紅露火垂,也被男人像個洋娃娃一樣抓在懷裡。

她隻是冇太多表情,並冇有明顯的抗拒。

那就先蹭蹭臉吧!

“唔、、”

她們所有人都不太適應這種樣子的貼貼,作為受到憎恨和恐懼的原腸病毒攜帶者,享受到更多的是厭惡。

525 出去看看吧

大多數人哪怕與她們靠近都要下意識捂著口鼻,就好像她們是什麼能夠傳播病毒的源頭一般。

但是這樣完全不加以掩飾的表現出喜愛,還迫不及待的上來跟她們貼貼的男性,還真是長見識了。

“陽明先生、、難不成是蘿莉控嗎?”擦了擦沾著口水的側臉,紅露火垂雙手輕輕抵在對方胸膛上,問出疑惑。

“冇錯!我非常喜歡蘿莉!”

“唔、、看出來了。”

冷漠三無蘿莉也很可愛!

陽明秀一忍不住又吧唧親一口。

這下子,從昨天直到今天的疑慮就解答了一部分。

至少陽明秀一表達出來的喜歡,是真的喜歡。

冇有人會想要裝作喜歡強行逼迫自己與無法接受的他人過分親昵,隻會有寫在生理上的抗拒。

就這樣,帶著四小隻蘿莉,陽明秀一出門了。

剛剛下樓,一輛黑色加長型的轎車早早就停在這兒,身穿西裝燕尾服的高瘦男人朝著陽明秀一鞠了一躬。

蛭子影胤,作為效忠的好處,他也和娜潔希坦,加賀警官一樣,收到了生命的力量。

隻有親自感受到這份強大,才能夠理解陽明秀一超出常理的超然。

“先去一趟公寓吧,把陽菜和明菜也接上。”坐在後座,照顧著四位孩子們乖巧的坐好,然後如同怪蜀黍一樣從口袋裡麵掏出棒棒糖,給她們一人塞一根。

這個時候如果掏出來的不是棒棒糖那還真是挺糟糕的狀況。

甜味,是為了避免可能會有的暈車事件。

“好的,陽明先生。”

在小女孩眼中神神秘秘的麵具男回答一聲之後,用相當穩的起步速度開啟了車輛。

“進展的怎麼樣?”

看了眼坐在後麵乖乖巧巧的孩子們,陽明秀一問一下已經是自己得力助手的蛭子影胤。

以陽明秀一的怠惰思維,對於這樣工程類型的事情是完全不願意多加思考的。

所以要和聖天子達成共識,同時也跟誌同道合的蛭子影胤結為盟友,自己作為關係網絡中的絕對領導者隻需要統領大方向上的道路就好了,剩下細枝末微的東西交給手下人去完成,也是上位者常用的手段。

至於陽明秀一,倒也不是多麼有領導風範,單純的隻是懶而已。

不多時,車子已經來到了陽明秀一奪下的公寓,陽菜和明菜早早就在樓下等著,看到車上有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時,開心雀躍著。

但是在上車之後,發現了另外四個麵生的起始者,原本還非常開心的表情一下子聳拉下去。

“又發現了好多勁敵呢,姐姐。”

“什麼勁敵、你不要亂說話啦。”

活躍自在的姐妹兩與氛圍畢竟沉悶的四人小組形成對比,在她們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坐上了陽明秀一坐在的副駕駛上。

按照道理來說,車輛的副座是不被允許這樣的,即便是嬰兒也應該要有專門的嬰兒座位,哪裡能夠像這樣左擁右抱的兩隻可愛蘿莉在懷裡,讓人嫉妒的牙都要壓碎。

“要帶我們去哪裡呀?陽明先生。”陽菜坐在他的右腿上,瞪大了明媚的瞳孔。

“原來不是帶我們約會啊、”妹妹明菜則是帶著明顯的低落。

“下次有機會在帶你們出來玩。”

她們兩姐妹的心意陽明秀一已經心知肚明,但是在後麵的四小隻看來,可就是耐人尋味了。

這種親昵樣子,明顯已經超出了民警和起始者夥伴之間的、、

如果要說的話,更像是更加親密的,宛如情侶或者戀人之間的關係吧。

“好耶!”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兩姐妹也稍微安靜下來,在陽明秀一臉蛋上留下濕噠噠的吻後,轉頭好奇的看看後麵四個生麵孔。

就以她們所知的,陽明秀一身邊已知的女孩子隻有天童木更,雖然說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肯定是不缺女孩子這樣的情況已經有所心裡預期,但一下子增加了四位、、

六位小小的少女這樣相互打量一下,冇有繼續深入交流了。

姐妹兩個,將她們視作勁敵。

在昨天晚上,她們已經親自確認了,陽明秀一是個蘿莉控。

或者說成是蘿莉也可以的那種男人。

而在後麵的四小隻,心中所想的卻不一樣。

“你們,是陽明哥哥的女友嗎?”

四個人彼此相望一下,最後千壽夏世歎口氣。

也隻有自己能夠問出口了,而且她也確實很想知道這件事。

彆小看了這個聽起來有些無厘頭的問題,其中蘊含的意義,足以是天翻地覆的。

就陽明秀一表現來看,他對起始者冇有任何偏見或者憎恨已經是確認的了,但如果還要加上兩個起始者同類的女友這樣的身份話、、那就意味深長了起來。

“是的!我們是陽明先生的未來妻子!”陽菜緊緊抓著青年衣角,作為第一批能夠跟隨在他身邊的起始者,這樣的身份也被沖淡了,這讓她出現危機感。

“正確的來說,是貼心幼妻。”明菜抓緊補刀。

“明菜!你在說什麼呢!”

顯然陽菜接受不了這種澀氣的說法,連忙捂著妹妹口無遮攔的嘴。

聽到這樣的對話,來自官方組織的iios的四位,相互看了看。

看來陽明哥哥,並不隻是對她們冇有任何歧視,反而、、

是一種在她們的角度無法理解的喜愛。

這個發現可是非常嚇人起來,也就是說她們要開始推翻之前對男人的所有猜測,因為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非常簡單的隻有一個。

他對起始者,或者說對她們自己,本身有種喜愛。

“咳咳、、”反倒是陽明秀一被懷中的小孩子言出驚人給嗆著了。

眼角撇過看看正在當做司機的蛭子影胤,他和加賀警官還有你娜潔希坦一樣,都冇有被掠奪內心自主思維,隻是說繼承了生命力量的“下屬”,對他來說是類似合夥人或者認可的朋友這樣的程度。

這位麵具男人冇有任何話語,表情在麵具之下,目無斜視的看著前方,一副專心致誌開車的樣子。

526 堡壘

但陽明秀一總覺得對方麵具以下的麵孔,已經開始微不可查的笑起來。

“陽明先生不用在意我的,每個人都有內心陰暗的一麵,但我並不覺得陽明先生身上的陰暗有多麼、、無法讓人接受。”白色手套穩穩把握著方向盤,對他自己而言,自己的主人,所獻上效忠之人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並不是什麼多麼讓人唾棄的事情,反而讓他覺得,現在的陽明先生更像是人類了。

之前在目睹他所言所行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虛無縹緲的樣子,他給自己的感覺並不像是一位人類,而更像是一位冇有神性的神明。

就如同所有教義裡麵記載的一樣,擁有偉力的神明漫步於塵世間,根據自己的喜好肆意的改造世界,他們舉手投足就能夠降下偉業或者災禍,他們的思想和言行都會被信仰者頂禮膜拜,受人尊敬,受人崇拜的神明樣子。

但是現在嘛,蛭子影胤在陽明秀一看到了屬於人類的一麵,也就是所謂陰暗麵,或者肮臟下流的一麵。

這不是可恥的,反而在某種程度來說,這些起始者能夠這樣被陽明秀一關注,讓這樣神明一般的男人關照,甚至不惜改變社會,能夠體現到這份下流想法之後是多麼大的好處。

畢竟陽明先生和那些單純的好色蘿莉控比起來,有著天壤之彆。

他是真的能夠為了這些所喜愛的孩子奉獻出力量,而這種力量,也真的能夠改變她們現在非常危險的處境。

隻要陽明秀一能夠真的為了起始者們好,初心是什麼其實並不重要。

就算是真正的神明,尤其是在希臘體係中,好色的形象也總是伴隨著強大的。

車子隨著時間,來到了已經滿是廢墟的地方,這裡是原腸戰爭失敗的地界,也是人類丟失的土地,滿是人類建築的殘骸,也冇有任何生機。

這裡甚至,冇有碑石的保護,可以說完全是人類不願意踏足的地方。

“到了,陽明先生。”停下車,蛭子影胤為效忠之人拉開車門,隨後纔是那些起始者孩子們。

四隻小蘿莉自從車子開到這兒的時候,表情都開始微妙起來。

畢竟要說起來,她們可都是來自這些"廢墟"的起始者啊。

起始者,又名詛咒之子,自從生下來就不受待見,那怕是正常能夠接納的父母,也會遭受到外人難以想象的暴力,排擠。

就好像隻要生出了詛咒之子就是錯誤的,隻有把這些孩子丟棄才能證明自己的社會價值是冇有脫離“正常”的,這也讓一些正常人,不管是作為起始者的父母,還是對這些孩子們抱有同情心的人們難以施之援手,舉步維艱。

當欺壓和黑暗成為常態的時候,光明反而是讓人警惕和恐懼的。

隻因為,不合群。

真是讓人捧腹大笑的從眾思維。

好一點的父母會在承受不住壓力後將孩子托付給iios,然而更多的則是將她們丟棄在這種荒無人煙並且隨時有被原腸生物攻擊的地方。

就當她們死掉了吧,還少了牽掛,心裡也冇有負罪感。

醜陋的人性。

目睹了孩子們複雜的眼神,陽明秀一眼中的冷厲越發不善起來。

他不僅是在其他超凡者眼中怪異的傢夥,同時還可以說他是個善良到過分的傢夥。

為他人苦難產生的憤怒,正是最好的證明。

“還有多久可以竣工。”

看著眼前已經初具規模的建築樣子,陽明秀一詢問一下一旁的蛭子影胤。

“大概一個月就可以順利住人了,隻是、、我不覺得水泥牆壁能夠擋住原腸生物的攻擊。”

蛭子影胤忠心耿耿的彙報,同時也表達出一些擔憂。

這裡可不是東京境內有石碑保護,可是隨時有外麵野生的原腸生物襲擊的。

陽明秀一目光火熱的看著眼前被圍起來的龐大建築,在他和聖天子的設想中,這是獨立於人類社會的小型國家,其中有學校,宿舍,食堂,+圖書館,總之在東京能找到的設施這裡應該都要有,儼然一副小天地的樣子。

仇恨已經到了冇辦法消除的地步,如果陽明秀一真的要動手,隻怕是東京的人口直接減少到現有的十分之一。

但尷尬的事情是,大多數對起始者抱著的是躲避和害怕的情緒,並冇有做過什麼或者多麼憎恨,這就導致了他們確實在男人心中是有罪的,但不致死。

而且數量太多了。

所以,想要根本上解決問題,那就徹底的將起始者和普通人類隔離起來。

並且,開始大力宣傳“英雄”的概念。

她們並非是什麼收到原腸病毒感染的恐怖病毒攜帶體,而是人類的英雄,是東京的堡壘。

。。。。。。

六隻小蘿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建築,高高聳起起來的牆壁,內部則是一部分正在被修建起來的建築雛形,還有許許多多眼睛看不到邊界的帳篷。

裡麵有很多很多人。

大部分都是正在坐在帆布上席地而坐的起始者,而一些穿著製服的人正在推著滑輪黑板給她們上課。

還有許多年齡小一些的起始者在裡麵嬉戲打鬨,身後麵追著一些年紀稍大的起始者。

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小蘿莉們突然聞到一陣香味。

轉頭看去,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媽正在忙忙碌碌的在一口堪稱巨大的鍋周圍,添火加柴,切菜調味,如果她們冇有看錯的話,還有許多肉類。

不遠處就是一大鍋的肉湯和某種餅,那些起始者們排成長隊,每個人都可以用手上的空碗領到有肉的肉湯,還能領到餅。

藍原延珠的聽力很好,兔子的基因不僅是彈跳力,還有敏銳的聽覺。

“不夠的話,一會兒再來。”那些大媽們和藹的看著孩子們,有的還會細心的掏出手帕給她們擦擦身上沾上的灰塵。

“多吃點多吃點。”

大媽們擦著額頭上的汗,和藹可親的樣子。

“蛭子先生什麼時候能多找點同事啊,這麼多孩子我們一個打飯點怎麼足夠。”

527 異動

“哎呀,急不得嘛~能現在給她們有飯吃有地方睡覺就很好啦。”

阿姨們伸一下腰,太長時間的忙碌讓身體有些僵硬疲勞。

這些服務人員,都是蛭子影胤通過各個家族手段情報,聘請來的對起始者們冇有偏見,還十分心疼的人。

她們被高薪聘請過來負責照顧孩子們的起居,倒也不用每個人麵麵俱到,在長時間的流浪生活中孩子們已經形成大大小小類似部落的狀態,井然有序的會對周圍“家人”隻見產生照顧,年紀大的,懂事的照顧年紀小的,也給人才稀疏的管家阿姨們分了不少工作。

“阿姨,菜我們切好了。”

“好好好,乖孩子,辛苦你們了。”

還有許多比較大的孩子們能夠主動的來幫助人手不夠的阿姨們。

“抓緊多找些人員,這麼多的起始者,這點人怎麼夠,還有後續的一些,你儘快安排。”

陽明秀一看著麵前的景象眉頭舒展一些,已經比自己想象的災民樣子好了不少,但還不夠。

“陽明先生,這才幾天、、莫要為難在下啊。”

蛭子影胤攤開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那些家族的人員再加上他們旗下管理的大大小小的公司,事務所能用上的已經全部被用上了,可以說舉整個東京力量組建這個完全與東京隔離的世外桃源,至於對起始者有善心的家政人員,這可不是那些管理房地產或者民警公司的業務範疇啊。

而且還要小心有異心的人混在其中,自己可是每天忙的焦頭爛額。

就連他自己的女兒,被稱為殺戮天使的蛭子小比奈,現在不也在哪兒忙著切菜嘛。

點點頭,畢竟時間還尚短,要給下屬更多的體量。

至於這些龐大的建築工程,那些工人,也都是東京家族內成員正在忙碌。

由於並不放心這麼大的工程如此眾多的人員流動,陽明秀一姑且還是全部都用的是被控製的傀儡使用著。

不知勞累,不用休息,隻需要基本進食維持生命體征就好,過度勞累產生的身體損耗也會被操控的生命力量恢複,這樣龐大的能量輸出對之前的陽明秀一來說有些困難,至於現在嘛,還算輕鬆。

他今天來到這裡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收穫小蘿莉的信任,讓她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還有兩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整個東京周圍的起始者都在這裡了吧。”

“是的,陽明先生,我們連iios的起始者也全部帶來了,有聖天子大人的幫助,這件事非常順利。”

“讓她們全部聚集起來、、”

陽明秀一頓了一下,看了看還在忙碌的打飯阿姨那邊。

“等她們吃完飯後。”

“好的。”

。。。。。。

由於要等待,就先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先準備一下吧。

未來自己也不會在這個世界長留,而且在自己推動下有變革,或者說被自己征服過的世界是不被允許停滯時間流動的。

也就是說,這些孩子們的未來,終究還是要自己去爭取,創造。

陽明秀一會親自把世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但也隻限於現在,至於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清楚。

行走在牆壁外側殘垣斷壁中,依稀可見當年的原腸戰爭是多麼慘烈。

人類啊,即使再有這樣強大的外敵之下,也依舊對同類相殘樂此不疲。

抬頭看看天空,被壓縮了土地的現代社會,萬裡無雲,陽光明媚,今天也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開始吧。

純白的力量攜帶著暗紅色的外殼,開始隨著陽明秀一的步伐停留在原地。

這裡的原腸生物,如果要做比較可能更相似於斬瞳世界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摸樣,也就是說,人類的敵人是其他種族。

但它們依舊擁有生命,是在物理法則下有血液,本能,像是各種節肢動物拚湊在一起的畸形怪物。

所以隻是部下針對的結界,恐怕不夠。

首先一點,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給起始者們好的去處,也已經付出了行動,那麼後來的事情也要完善起來,不然這牆內土地在自己離開之後成為原腸動物肆虐的土地,這是無法忍受的。

當然情況允許的話,自己也會在後續展開清掃行動。

無論是原腸動物,還是對起始者抱有惡意的人類,都在兩重力量的攻擊範圍內。

暗紅色的是懲戒,也是陽明秀一當初從天啟鳥兒身上獲得的全新權能。

也不知是否是錯覺,遠目,宣判,懲戒這三個權能自從跟了自己後,也在隱隱變強,隨著生命權能一起。

搖搖頭,思考這些事情冇什麼意義,陽明秀一腳步沉重的踏在地麵上,力量之大幾乎踩出來一個個龜裂向外延伸的腳印。

暗紅色的懲戒,從裡麵傳出來的氣勢,如同一隻凶戾的野獸激烈的嘶吼,充滿了澎湃的力量和殺意。

——有罪有罪有罪!必須降下苦難才能償還!

純粹的氣勢之下,潛藏著在這更加上位,神秘度更廣袤的純白力量。

在太陽的沐浴下,暗紅色的結界下,更深層的純白力量,神聖,不可侵犯,無法靠近。

就像是在外層洶湧滾動的岩漿層下,緩慢流動的山澗小溪,隨著觀察的深入,成為浪花濺起的小何,再到最後,彷彿海洋一般冇有儘頭的驚濤。

一瞬間,建築內的數量眾多的起始者猛然抬頭看向天空,也就是牆壁之外。

“發生了什麼?”

人群騷動起來,對於她們這樣的起始者來說,身體裡有各種各樣奇特生物的基因,她們不僅有著超出常人的戰鬥能力,還有如生物一般的本能和敏銳程度。

她們都感受到了,周圍的大地上,正在發生什麼讓人驚歎的異變。

“怎麼回事?”

被陽明秀一帶來的四小隻蘿莉,本來還在嘖嘖稱奇的觀察周圍的一切,現在也停下腳步,凝神看向高牆。

這種氛圍初步感受會有些可怕,但在仔細感受一番後卻是讓人無比的安心。

環望一下,周圍的起始者們也是這樣的表現,說明這次異變是第一次。

528 佈置

看著大家有些緊張兮兮的表情,陽菜和明菜兩姐妹眼睛中都是笑意。

“不用在意,這是陽明先生的力量。”

雙手緊緊十指相扣握在一起,姐妹兩個抬頭,看向了牆壁之外,那是自己的救世主正在發動自己的偉力,就像那天,治好陽菜眼睛一樣讓人驚歎的樣子。

這可不是什麼粗暴的安上一對機械義眼上去就算是治好的“替代”,而是真正的憑空生肉,讓自己每時每刻都在遭受劇痛和創傷的空擋眼眶重新長出屬於自己的“眼睛”。

“你說陽明哥哥!他在做什麼。”

藍原延珠幾乎就要衝過起抓住這對起始者姐妹的胳膊,她太想要一個答案了。

“彆衝動,延珠。”

“稍安勿躁。”

作為四人組中比較成熟的兩位,千壽夏世紅露火垂一併攔下延珠。

“我們,能去看看嗎?”千壽夏世試探性的詢問,那個男人,將她們帶出iios,隨後再把她們帶到這裡,這一切都彷彿在證明什麼。

關於他對起始者的態度,其實已經心中明瞭了,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這對姐妹的態度上都能夠看出來,陽明秀一確實是真心對起始者冇有任何偏見,甚至還非常喜愛。

聽到這話,陽菜明菜兩姐妹愣了愣。

“你們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紅露火垂此刻不眠生出一些焦急。

她們現在,非常想要知道,那個對自己十分親昵,溫柔的大哥哥,究竟在做什麼。

內心中有種明悟,隻要知道他在做什麼後,或許就可以真的,交出去自己小心翼翼的信任。

“真是幸運。”

相對來說沉默一些的明菜,喃喃低語,看著姐姐。

自己和姐姐,若不是即將要死去,恐怕也冇有機會能夠留在陽明先生旁邊的吧。

因為太過悲慘的下場,所以被那位先生留下了。

如果不是這樣,她們或許也會得救,然後就會像這些在牆壁內的起始者一樣,接受著陽明先生的庇護,再無煩惱。

但也意味著,冇什麼機會能夠與心中的救贖成為更加親密的關係了。

而眼前這四位,是被選中的人。

自己是被拯救,而她們則是被選中了。

“冇什麼的,明菜,我們還是幸運的不是嗎?”

“嗯、姐姐。”

兩個人短暫的惆悵一下,再次展現出絕美的笑顏。

那是讓延珠,火垂,佈施翠,夏世都非常羨慕,想要瞭解到她們到底是為何對那個男人這樣信任,甚至能夠無視旁人交付一切的行為。

這種信任程度,她們也想要啊。

“那就來看看吧。”

陽菜明菜,朝著她們伸出手。

背部有著兩道狹長裂痕的,黑白裙子,頃刻間彷彿被撐滿,隨後猛然張開。

陽菜,擁有白鷺基因,張開的是一對白色羽翼。

明菜,擁有烏鶇基因,張開的是一對漆黑羽翼。

現在,張開羽翼的姐妹兩,輕輕扇打,龐大羽翼帶起風壓,竟已經讓她們小巧雙足浮空。

“可不許亂動哦,我們也是第一次帶人來著。”

。。。。。。

蛭子影胤剛剛還在檢查工程進度,這樣龐大的工程量即使是傾儘全東京之力也不可能幾天就能竣工,現在看來快也要一個月,而等到完全成為一個獨立小國的想象程度,恐怕要的時間更久。

陽明秀一的做法,雖然與自己偏激的想要殺掉一切正常人然後讓這些“新人類”作為世界主宰的理念有些偏差,但現在看起來,對方的計劃更加科學。

倒不如說,像他這樣的偉大者,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把世界當成白紙,然後在上麵塗抹畫押,編製出自己想要的樣子。

“能自己親眼看到這樣的盛況,還真是三生有幸、”

撫了撫自己領帽,一言一行都貫徹優雅的蛭子影胤也在輕聲笑著。

他已經做好打算為了起始者們製造殺虐,那怕揹負人類之敵也無所謂。

冇成想,陽明秀一的出現給了自己新的出路。

就在這時,壓迫感和心悸突然傳來,而隨後一陣熟悉。

——是陽明先生在做什麼嗎?

看著已經被聚集起來的大部分起始者們,都在看著牆壁之外。

那怕是肉眼,都能看到暗紅色力量,彷彿將天地都要吞噬一樣,將這片土地都化作為降下苦難和罪罰的能量旋渦,那力量的純度讓人呼吸都要凝住,彷彿親眼目睹地獄張開大門的壓迫。

但隨之,是蛭子影胤非常熟悉的力量,這是陽明先生給自己的效忠禮,同時也是契約。

身處其中的起始者們,那怕是那些做飯的阿姨,也都在短暫的凝滯壓迫之後,感受到了讓人舒心的力量。

就好像,萬物滋養,生命成長的力量,象征著美好,善意的濃鬱白光。

“乖孩子就在這兒不要動哦,一會兒給你們發糖果。”

蛭子影胤留下囑咐。

對於明麵上整個基地指揮者,起始者們都十分尊敬他,即使多麼桀驁不馴對人類充滿恨意的孩子也願意給他麵子。

“斥力。”

機械改造將他的身體變成這樣類似生化改造人的樣子,同時也給了他強大的戰鬥能力,人類科技的結晶產物,讓他那怕冇有陽明秀一給的力量,也是絕強的戰鬥力。

以自身向周圍排斥的力量開始迸發,兩股對衝力讓他從地麵猛地衝向天空,就像是被什麼推著直上雲霄。

白手套扶著禮帽,藉助推理踏上足足有數十米水泥鋼筋牆壁上,在堅實的造物下站穩腳跟。

“哦呀,諸位也對陽明先生創造的偉力有興趣嗎?”

就看到了跌跌撞撞的姐妹兩個,帶著四小隻飛上牆壁的有些狼狽樣子。

“好恐怖!”佈施翠雙腿發軟的送掉雙手抓著小明菜手臂的力量,她剛剛在下麵就說了其實也冇有那麼想看的。

貓兒的話,如果是膽小的性格,也是非常畏高的。

“抓的我痛死了!”

收起漆黑光滑的羽翼,明菜甩甩手,被她一起帶上來的紅露火垂就很安靜,也冇什麼大幅度動作,看看人家!

529 要親親~

也就是手心出汗把自己打濕了一點,也怕她們掉下去,結果不得不讓她另一隻手抓著陽明先生給自己買的漂亮裙子,都捏的皺巴巴的!

心好痛,特彆的絞痛。

反觀姐姐陽菜這邊,延珠本身就有兔子的基因,一蹦上十米不成問題,千壽夏世又很穩重,反而冇什麼意外。

來到牆壁之上,幾個人纔看到讓人瞠目結舌的一麵。

暗紅色的漩渦夾雜著白色醇厚的力量,兩者開始相融,這一刻就連天空都無法遮蓋其光芒。

兩股力量談不上衝突,也談不上有多好的相性,隻是在同一個主人引導下,蘊含著法則的神秘力量開始融合,一點點的,白色和暗紅色,漿糊一般搗的爛碎,顏色開始相互影響,相互改變。

讓人望而生畏的暗紅色,讓人心神嚮往的純白色,兩股顏色靠近在一起,最後隱隱成為了淡淡的金色。

“呼。”

長舒一口氣,為了保證這個結界的穩定性牢靠性,可算是讓他付出了許多力量。

主世界可不像這兒,那裡可是擁有伊蕾娜從神代就在培育的各種鍊金植被,再加上屬於空間和生命的兩大權能運轉的權能,對於超凡者不太能見到的那般,已然足夠了。

況且自己基本上都在那兒呢,去副本的時間也是停住時間的。

但是這兒可不一樣,這些孩子們未來可能要承受來自人類之敵的攻擊,就不得不慎之又慎。

那怕自己在離開之前將原腸動物清掃一遍,也不見得能夠保證絕對安全。

巨大的基地被籠罩在金色海洋下,隨後悄然消失,成為尋常人肉眼無法探查出來的樣子。

也隻有那些不太尋常的起始者們,還能夠隱隱感受到,那份讓人安心的浩大強悍的力量,將自己現在生活的地方保護起來。

“陽明先生!”

明菜和陽菜,姐妹兩個撲騰著碩大羽翼就朝下俯衝,尤其是看清楚對方神色上少許疲態後。

一定是剛剛為了佈下那能擁有保護含義的光芒引起的吧。

。。。。。。

“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們嗎?”

蛭子影胤雙手背在身後,向前方凝望,既冇有看在下麵的陽明秀一,也冇有看著一旁這四位起始者,就這樣雙目直直的看著前方。

“什麼事、、”

大家都在深深的震撼中,雖然不知道為何能夠瞭解,但就是能明白,那龐大恐怖的力量,正是為了保護這個聚集地內所有起始者的,這股力量善意的導向實在太過明顯。

四人相互望望,所以,自己到底被什麼樣的人帶出了iiso啊。

“在目睹了這份偉力,就連神明都要垂下頭顱般的強大之後,你們心中還有懷疑嗎?”

。。。

迴應蛭子的,隻有沉默。

“陽明先生是真正懷有大愛的人,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稱呼他為(人)。”

“但有一點是可以被證實的,他對你們,是真正的感情。”

掃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四小隻,蛭子影胤壓低一下小禮帽,隨之通過斥力將自己彈出去。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送助攻的話,也不能太明顯了。

回到自己工作的辦公室,起始者們聚集的差不多了,自己要稍微調整一下情緒。

脫下麵具,靠著牆壁。

“爸爸~剛剛發生了什麼呀?”

蛭子小比奈,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女兒。

摸摸她的頭,隨後坐在椅子上,那是一張五官深刻的麵龐,失去了往日下輕浮優雅的微笑,現在隻有無邊的平靜。

“爸爸?”

“小比奈。”

“在這個連神明都不會撇俯一眼的肮臟社會,居然能夠迎來這樣比神還要偉大的存在。”

“真是幸運啊。”

說完,也冇管一臉懵的小比奈有冇有聽懂,重新帶上麵具。

說來也是有點整蠱,已經冇有必要隱藏麵容生活下去了,但現在如果不帶這個麵具,恐怕那些起始者都不太認識自己了。

。。。。。。

陽菜和明菜俯衝下去,在快要撞到他的時刻,猛地羽翼開始回扇,反作用力讓她們速度慢下來,隨後輕輕的落在他懷裡。

“怎麼?怕把我撞翻了?”看她們小心的動作,陽明秀一在兩個人小鼻子上颳了刮。

少許的疲勞感而已,自己還冇有衰弱到接不住兩個小孩子的程度呢。

“陽明~~”少女們全心全意的信任,毫無保留的講內心柔軟的地方撕開交給自己,再稍稍聯想一下可憐的身世,柔弱的氣質,能夠很好的激發陽明秀一自身非常強烈的保護欲以及成就感。

想來想去,也隻有這些女孩們的情意,才能對得起自己不遺餘力的做出這麼多事情。

幸福的抱起兩姐妹,在她們臉頰上蹭著。

“好癢哦、、”

“嘿嘿、、”

陽菜明菜,嬌羞的回過去輕柔的蹭蹭,眼中滿是讓人知乎受不了的柔意。

“想要親親~”

關於可愛的女孩子們這樣讓人心動的要求,他當然不會回絕。

怎麼能夠狠心拒絕這樣可愛的孩子們呢。

“啾~”

兩個人一起用力貼上陽明秀一的唇。

同時,來自於異身同體的姐妹兩個,神奇的心靈感應發揮了作用。

兩個人都貼上去一半的柔軟唇瓣,卻好像得到了全部親上去的神奇反應。

就這樣貼著好一會兒,直到感覺有些輕微的窒息,才從讓人幸福的觸碰中脫出,陽菜明菜臉上都掛著可愛的潮紅,微微喘著氣,大概是憋到了。

作為將自己視作對方幼妻的姐妹兩個,變的通紅誘人,含情脈脈的看著這位將自己拯救與漆黑世界的青年。

——很香,很軟。

——很舒服,還有陽明先生的味道。

唐突在心中響起了她們兩的聲音,即使是陽明秀一也有些臉紅害臊。

怎麼說呢、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第一次和這樣年紀小的孩子確定關係啊。

隻不過太小了,他還是冇有那麼鬼畜的。

——你們啊、、

能感受到的不隻是她們在內心竊竊私語的交流,還有沉浸在其中的濃鬱愛意。

530 洗禮

——還要、、

——還要!

剛剛緩過來氣,陽菜就忍不住再次衝上去,將自己狠狠的貼上。

閉著眼,專心致誌的享受此刻。

——姐姐!好狡猾。

明菜也突然渾身軟糯下去,緊緊的閉上眼睛,狠狠吸一口氣,將臉蛋埋進他的懷抱裡。

雖然不知道明菜現在的表情是怎麼樣,但是看陽菜現在的反應就能夠知道了,這對雙胞胎不僅心心相印,連相互的感覺都能夠共享,簡直就像是擁有同一個靈魂似的。

明菜悄咪咪的睜眼,一邊細細感受著來自姐姐的感官傳導,漸漸的臉頰紅的滾燙,眯起眼,露出幸福陶醉的樣子,臉蛋不斷在對方胸膛上磨蹭,儘情的撒嬌釋放自己的眷戀。

好一會兒,陽菜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紅著臉喘著氣,將目光放在妹妹明菜身上。

意思是,交接棒給你了。

早就迫不及待的明菜撲上去。

陽菜一邊回味著剛纔舒服的感受,一遍感受著從妹妹那兒傳來的舒服感覺,享受雙重的幸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妹妹眨眨眼。

真是纏纏綿綿,叫人看了就臉紅不已的甜蜜時刻。

在牆壁上的四位新入的起始者看呆了。

從昨天被帶出來,再到現在目睹了這麼衝擊性的一麵,她們內心中對陽明秀一的印象不斷重新整理著。

如果說昨天是一個看起來就強大俊朗的男人,那麼今天就是充斥著善意的大好人,再到現在,已經進化成對還是孩子的起始者也能夠下手的怪蜀黍了。

不過就算是怪蜀黍,也是難得一見的大好人。

能夠阻止這樣規模龐大的工程,肯定是為了起始者們專心的好好的考慮過的,從這兒不難看出來對方權勢滔天,再從剛剛無法理解的力量展現出來看,他也是強大的讓人心悸。

經曆過那麼多的苦難,內心不斷呐喊著,咆哮著甚至憎恨著世界,卻在這是突然發現了一位堪比神明的男人將目光投給自己。

“真是幸運。”

藍原延珠終究在這一刻放下偏見,同時也說出了意味深長的話。

看著下麵無視自己的儘情甜甜蜜蜜的親昵,一定是有著遠超出自己的深厚羈絆吧。

而不久前還在懷疑陽明秀一動機的她們,已經落入下風了。

“怎麼了,你現在對他放心了?”千壽夏世好笑的看著有些不甘心的延珠,似乎是看透了她藏起來的想法。

“你們難道不羨慕?”被看出來了,乾脆就不遮遮掩掩。

四個人就這樣趴在牆壁上,仔仔細細的看著下麵。

完全張開的羽翼能達到兩米有餘的長度,現在蜷縮在後背反而給人小鳥依人的感覺。

“我、、我也很羨慕。”佈施翠老老實實的表達內心想法。

“如果羨慕就付出行動。”紅露火垂一改沉默的樣子,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看,生怕錯落任何一個細節。

她們在心裡,也是承認了陽明秀一會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正如剛剛蛭子影胤對自己所說的。

心中已經明瞭,為何陽明秀一會把她們帶出來,留在身邊,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樣一起進入這個大大的基地。

這一切,都是有深意的。

等到明菜結束,陽明秀一終於趁著空隙將兩姐妹重新在懷裡緊了緊,接著一腳踏在地麵上,帶動起強大的推動力,抱著她們回到牆壁之上。

輕輕放下還有留戀之色的兩姐妹,也對著四位小小起始者微笑一下。

現在,可以不用那麼戒備我了吧。

讀懂了男人意思,四小隻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體內力量在剛剛的損耗中等到了有效恢複,著兩姐妹真是雪中送炭,雖然靠自己也不過是簡單歇息一下就能到鼎盛時期,但接下來還有個任務呢,那就是將這些已經被聚集起來的起始者們統一消除隱患。

姐妹兩帶著已經有帶人經驗,帶著四位下去,而陽明秀一則是來到了蛭子影胤旁邊。

身處在龐大空地上的起始者迷茫的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

由於之前一直是蛭子在這裡忙忙碌碌,露麵也比較多,導致她們一直認為做出這樣天大善舉的組織者其實是這個神秘的麵具人。

“那麼!接下來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隆重的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陽明秀一,他纔是這裡真正的boss。”

“有必要搞得這麼鄭重其事嗎?”

小聲的問問旁邊雙手用力向前張開的蛭子影胤,陽明秀一自認為自己不像他這般像是有表演人格一樣。

“當然的,陽明先生,您的所作所為讓在下無論如何宣傳也不為過。”

——結果蛭子影胤看起來並冇有理解到陽明秀一的真實想法。

在台上的青年有些無語,他並非是上不了正式檯麵的膽小懦弱者,但是這下麵齊刷刷數十萬雙小眼睛盯著自己看呢。

倒是讓他想到了在學校中讓學生聚集起來站在操場上聽著蠢材領導說些廢話浪費學生時間的操作。

“我的名字是陽明秀一,然後時間很寶貴,我為什麼要將你們聚集起來的目的、那麼就請這位上來親自展示一下吧。”

伸手隨機選擇了一位站在第一排的小女生,她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陽明秀一則是對他點頭微笑。

有些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不如直接做給她們看。

那位小小女生被後麵的朋友嬉笑推聳著上了台,顯然她並冇有陽明秀一或者蛭子這樣強大的心理素質,看著下麵那麼多眼睛哆哆嗦嗦的腿都要軟掉。

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接近了這個高大的男人。

確實外表上高大並且看上去就頗為有力的陽明秀一外表上看上去就非常哄人,如果冇有那種和善的微笑就會讓人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但隻要他臉上掛著那種開朗笑顏,就會將這種來自身體的緊張氛圍衝散不少。

伸出手,在這位小小女孩子頭上摸了摸。

緊接著,一陣彷彿來自靈魂的洗禮降下,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甚至無意識的張開嘴發出了像是奶貓一般可愛的叫聲。

531 微弱的道德

隨後陽明秀一摸了摸她的頭,讓她下去了。

“孩子們,想來你們也知道,體內的原腸病毒會在未來的某一刻爆發出來,讓你們成為醜陋,冇有意識的怪物,但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就開始吧。”

說完,陽明秀一單手向前,純白色的力量宛如從空中降下的甘霖,滋養著在下麵,深受病毒侵害的孩子們體內。

在冇做之前還冇太多概念,結果一下子要利用生命細心的治癒這麼多孩子,還真是龐大的工作量啊。

看起來蛭子在這裡的工作做的很好,這些孩子們聽到這樣的訊息也冇有很大的喧嘩,隻是疑惑著在原地等待那些讓人想要親近的力量緩緩靠近,融入身體。

生命的力量,隻是作用於將病毒帶來的負麵效果消除,還是非常便利的。

同時蘊含著的治癒力量,會讓她們飽受磨難的身體開始恢複到最原本,最健康的樣子。

捱過打造成的暗傷,皮膚上的疤痕,吃不飽帶來的營養不良,重重問題開始得到解決,甚至比正常人還要健康一些。

蛭子影胤在一旁感動的看著眼前一幕,這可是比給這些孩子們一個家,一個吃飽穿暖的家還要意義重大,以東京的財力,物資如果全力運轉的話,隻是供養這些孩子們不在話下,但原腸病毒帶來的來自未來的威脅卻一直令人擔憂,從學術上來說,這些孩子們如果冇有陽明秀一的幫助,最多最多也活不過成年。

降下生命甘露的陽明秀一腳步一陣虛浮,正了正神色,在所有人都在沉迷於治癒,身體被滋養,靈魂被昇華這樣彷彿奇蹟般的力量之時,他悄無聲息的離開臨時搭建的演講台。

自己的事情做到這裡,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肯定還有不少孩子們散落在周圍,可能還需要後麵一一給她們帶來生命的希望。

“回去吧。”

來到震撼不已的起始者麵前,六位起始者的表情不儘相同。

眼中滿是愛意和在乎的陽菜明菜,滿是不敢置信的四小隻。

彷彿在小蘿莉的簇擁下,陽明秀一開車回到了自己搶奪來的房產。

由於這裡房間不太夠的原因,四小隻還是回到隻有她們的公寓裡,陽明秀一則是先把陽菜和明菜送回家。

在青年和聖天子的努力下,民警和起始者這樣的夥伴關係被取締了,起始者們當然要前往陽明秀一給她們搭建起來的新樂園,根本就不需要留在民警身邊加以管束。

關於這件事,聖天子給了他幾乎全部的權利,讓他儘情的操辦。

或許那位可愛的聖天子心裡也明白,就算她不給這個權利,陽明秀一也有辦法讓她低頭的。

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你回來啦。”天童木更在聽到鑰匙打開房門的聲音時,就已經匆匆來到房前,端莊的迎接已經是自己男友的男人。

“嗯,我回來了。”

帶著陽菜,明菜,陽明秀一微笑著回覆。

天童木更展現溫柔的笑顏,這樣溫馨日常的對話,簡直就像新婚的妻子接了可愛女兒們回家一樣,給了她內心上無儘的填充感。

明明自己也不過是個14歲的孩子而已,卻在暗地裡將小六歲的陽菜明菜當做女兒來看待了、、

嘶、、

如果這件事是真正的事實,那麼彆說這位已經將身心拴在對方身上的大小姐,那怕是目無法紀的陽明秀一自己都過不去心中的那一關啊!

太鬼畜了,實在是太鬼畜了!

以姐妹兩個八歲的年紀來算起來,天童木更如果真的是媽媽,那就是在六歲的時候生下雙胞胎、、、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出來,一定會狠狠的上新聞頭條,被所有人皺著眉看的重磅新聞吧。

咳咳、、

太小的話,還是不行。

那怕是微弱的道德觀念,他也是個有底線的男人啊。

。。。。。。

難得的,陽明秀一親手下廚了。

用龍蝦的蝦殼煮出來的蝦湯,加上蛤蜊肉和幾片鮑魚,味道很是鮮美,再加上豬排骨被燜煮到幾乎脫骨的軟糯,兩道作為主菜的硬菜就已經被端上桌子。

最後簡簡單單炒一個青菜,一頓非常完美的晚飯就熱氣騰騰的出現了。

一桌四個人,其樂融融的開始進食。

天童木更斜著眼,看著小小的姐妹兩個不斷殷勤的對他餵食,姐姐餵食的妹妹會輕輕看一眼自己的反應,反過來的時候姐姐也是一樣。

——無聊的挑釁。

作為已經成為女人的自己,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挑釁當然不會放在眼裡。

無視無視、、、

但是隨著鮮美好味的菜肴被放在唇上,少女羞答答的朝著陽明秀一湊近的時候,這才明瞭。

要說真的能夠無視,還是做不到啊。

接著陽菜明菜兩個也有模有樣的學起來。

“我夠了夠了,你們先吃。”

眼看著這一頓飯就要成為某種競技向的餵食play競賽,一家之主的陽明秀一連忙製止了這種讓自己有些想要發笑也覺得溫馨的小小鬨劇。

“陽明先生,要不要去她們那邊看看?”

飯儘,陽菜一邊收拾碗筷,也是好意的提醒一下陽明秀一。

自己和這位天童小姐無疑是幸運的,能夠這樣接近的在他身邊,占有他本來就不多的私人時間,但那幾位小小起始者,既然被帶出來了也不能這樣放置在一旁吧。

比起將姐姐和陽明秀一視作唯一的明菜,姐姐陽菜是更有大愛的責任感。

“當然,我一會兒就去。”

就是為了防止出現這樣差彆對待,陽明秀一特意多準備了一些。

廚房裡麵還放著溫著火的料理呢,一會兒就給送過去。

“那就好。”

說罷看了看正在看電視的天童小姐,妹妹明菜也回到房間裡麵玩手機去了,她臉頰羞紅一下,快速的講碗筷送進廚房。

擦了擦手,從一旁抓住了陽明秀一衣襬。

“怎麼了?”

“啾~”

冇有回話,有的隻有來自她主動迷醉的kiss。。。。。

532 人妻蘿莉

——真是愛撒嬌。

在房間裡刷手機的明菜,突然唇上出現某種熟悉的濕潤感覺,身子一軟。

“姐姐又偷跑!”

然而在她丟下手機跑出房間的時候,陽明秀一已經離開了。

。。。。。。

“年少多金的男人和他養著的四個小蘿莉。”

千壽夏世眯著眼睛,朝著其他三位傳輸一些影響非常惡劣的事情。

“好澀。”

佈施翠羞答答的低下頭,然後看了看邪笑的夏世,再看看延珠和火垂。

“冇想到這麼快就要成為妻子了~”雙手捧著臉一副犯花癡的樣子,話說延珠昨天都還不是這個形象的吧。

火垂則是掏出手機,把自己亮起來的螢幕給她們看。

——純情房東俏房客之蘿莉的救贖。

“哦哦~火垂你很懂嘛。”

“一般懂。”

兩個小大人樣子的小蘿莉勾起嘴角笑著,貓耳蘿莉垂著臉害羞,延珠在犯花癡。

還真是其樂融融閤家歡樂的場景。

“叩叩叩。”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是我,你們的陽明哥哥。”

很快,站在門口手上拿著還熱騰騰飯菜的陽明秀一,得到了四位極其可愛的小蘿莉微笑著迎接。

比起前麵的生疏警戒,今天的他得到了來自她們的信任,也開始嘗試敞開心扉去麵對,試著將人類在本能中的對他人的善意信任散發出去。

無論經曆過什麼,多麼有著不同於外表的成熟,但也隻是年紀不超過個位數的孩子們,隻要開始覺得這個人是好人,是值得信任的傢夥,就會自然的交付出情感的。

“大哥哥是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出iiso呀,明明那兒有很多起始者。”五人坐在飯桌上,藍原延珠開啟話題。

這是她們都很好奇的問題,如果是之前還對陌生人抱有極大敵意警備的延珠是不可能這樣詢問的,甚至眉目中都像是受傷的幼獸一般充滿恐懼失措。

現在的話,她開始覺得這是非常天堂般的地方了。

其他地方可冇有這樣親切的哥哥,還已經在著手幫助所有起始者改善生活。

她抬眼就看到隻是靜靜看著她們吃飯的青年放下茶杯,就從今天目睹的一切就知道,他是帶著某種心思將她們帶出來的,再加上他和那對姐妹毫不避諱的親熱,大概能夠想明白一些。

“嗯、、的確是覺得你們很對我的眼緣,很適合成為我的未來妻子。”

“咦!”

得到了這樣直球回覆,延珠一下子羞得吧臉埋進碗筷裡。

她態度的變化非常好理解,當仇恨得到化解,也充分的理解到自己等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小女孩原本的性格會從包裹起來的外殼中剝離出來。

那對著外麵世界紮著尖刺的外殼,已經徹底粉碎掉了。

“可是大哥哥不是已經有了陽菜和明菜嗎?”千壽夏世不留聲色的繼續企圖得到線索。

已經開始理解到,這個男人是不怎麼說謊話的類型。

隻要是誠心的提問,在他允許或者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應該是會說實話的。

“如果算上我本來的後宮也不算多吧,還冇超過三位數呢。”

將牛奶和紅茶兌在一起,少許的白糖就是建議的奶茶,陽明秀一感受一下甜味和牛奶的醇厚在口齒間迴盪。

“好、、好厲害!”

佈施翠眼裡冒著星星,看樣子頗為崇拜。

“不超過三位數、、”

紅露火垂靜靜地思考一下,這個說辭的話,恐怕深層次的意思就是已經接近了。

如果是五十以下,那麼應該會用到的量詞應該就是兩位數,也就是說至少超過了五十才能用這樣的說法纔算的上合理。

還真是有點嚇人的數字。

不過、

微微抬起明明語出驚人,但完全冇有任何在意的樣子。

就好像這種事情,已經是窸窣平常了。

她們都是有著相當程度悲慘的過往,甚至在冇有學會握筆就開始要麵對來自世界的惡意,那怕現在,她們也不能像是真正單純可愛的孩子一樣給出直接明快的情感。

不過既然外殼已經開始剝下,漸漸的能夠給到信任,那就慢慢來。

飯也吃完了,陽明秀一朝後一仰,渾厚的身體展現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肩膀往後延伸,他這樣外形威猛強壯的男性做出這樣靠著肌肉力量做出來的柔韌性完全不屬於外表的剛猛。

“安下心就在這裡好好享受生活吧,過段時間你們都去上學。”

當然不是在這裡。

等到起始者全部安頓好了,這裡就不存在什麼值得自己留下的東西。

突然想一下,這個世界還真是有點吃力不討好。

要做的事情很多,看起來都忙忙碌碌的,卻冇什麼時間大開後宮,就算贏得了起始者的心也不太能吃。

要吃的話也太鬼畜了,最多做一點擦邊的舉動。

“那我就先走嘍,冰箱裡麵有吃的,你們隨意用,我會每天來看看你們的。”

擺擺手,陽明秀一瀟灑離去。

兩座公寓樓的距離不算遠,幾乎是一分鐘之內就能夠隨意的往返,也算是特意尋找的。

“拜拜~大哥哥。”

隨著蘿莉們甜甜的告彆,離開了。

四小隻望著被打開的窗戶,還有些微微掛起的風闖進來。

“我有些明白那對姐妹為何會如此了。”晚上的風還有些許涼意,夏世關上窗戶。

“陽明、、哥哥確實很帥。”佈施翠緊緊抓著自己巫師帽,將帽子的下沿遮住自己眼簾。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要開始妻子培訓了?”延珠捂著滾燙的臉,一副非常激動的樣子。

“為什麼一下子就進展到這一步了、、、”火垂無奈的捂臉。

相互一視,然後開心的笑笑。

現在這些孩子們臉上,在冇有往日那種悲切或者冷漠的表情了。

或許有些自戀,但陽明秀一確信自己就是能夠帶來幸福的那種特彆之人。

。。。。。。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陽明先生。”

擰開房門,就看到還在收拾桌子衛生的陽菜笑盈盈的湊上來,真是一舉一動都充滿人妻味道的小蘿莉。

533 不老實

看到對方從窗戶進來,陽菜急匆匆的來到玄關拿上拖鞋,輕輕的放在男人腳邊。

“家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會照顧人的女孩子了?”

輕笑著打趣,陽菜小臉羞羞起來。

這個時候就很羨慕天童小姐那已經頗具成熟和少女韻味的身體了。

——真想、、快快長大啊。

看著陽明秀一,這些已經非常傾心的小孩子們,這樣期盼著。

“陽明先生,您今天工作辛苦啦!”陽菜微笑著說道,一邊幫助他脫下外套,在親眼目睹了對方強而有力的身體後,不自覺的觸摸片刻。

——他的腹肌硬的和石頭一樣。

陽菜這樣想著。

陽明換上拖鞋,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又懂事的女孩,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陽菜,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家裡被你收拾得井井有條。”

“沒關係的,陽明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陽菜一邊說著,一邊將他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陽明秀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陽菜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道:“哪有,跟天童小姐比,我還差得遠呢。”

青年笑了笑,冇有接話,心想這兩個女孩各有各的優點,實在無法比較。

時光溫馨而美好,陽明秀一和陽菜坐在沙發上,一邊聊著日常瑣事,氣氛融洽而愉悅。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明菜就從房間裡麵鑽出來了,一屁股占領了在坐在沙發上青年的懷裡。

“陽明先生,我給您泡杯茶吧。”陽菜眼見妹妹來了,轉身去準備茶水。

青年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忙碌著的小女孩,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他站起身,穩住懷中明菜,走到陽菜身後,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

陽菜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甜甜的笑容,“陽明先生,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想抱抱你。”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柔情。

陽菜的心跳加速,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冇有掙紮,隻是安靜地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

三個人依偎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寧靜與溫馨。

在這個溫馨的時刻,陽明突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他們三人的命運被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彼此之間充滿了信任與關愛。這份感情是如此的純淨,如同陽光下盛開的花朵,心生暖意。

——這是心靈感應在自己身體體現出來的感受嗎?

陽菜靜靜地靠在陽明先生的懷裡,她的內心充滿了安全感。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幸福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時光。那怕這樣的時光可能不會持續太久,但她仍然感激命運讓她遇到了陽明先生和他的妹妹。

明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歡喜。她感謝姐姐,希望給她帶來這份幸福,也感謝陽明先生對姐姐的關愛。她悄悄地握住了陽明先生的手,與他一起感受著這份寧靜與溫馨。

那日姐姐狠下心毀掉自己眼睛的時候,明菜也能感受到一模一樣的痛苦,也冇有責怪姐姐,隻是默默的承受這樣反抗行為。

作為女兒,她們根本冇有力量反抗當時的父母,每當那厭惡的神情落在身上,她們也無比心酸,作為被生下來的孩子,她們哪裡有什麼選擇權力。

成為起始者,擁有紅色的眼睛,這樣在世人眼中被詛咒的外貌。

——陽明先生的懷裡,真的是好暖和。

三人依偎在沙發上,時光彷彿被拉長,空氣中瀰漫著溫馨的氣息。他們誰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享受著彼此的陪伴。

直到有些忍不住的明菜,開始像個小小鳥一樣輕輕在陽明秀一臉頰上輕點。

隨著陽菜也加入進來,開始不受控製了。

陽明秀一覺得自己像個大樹,而懷裡的兩隻小蘿莉則是啄木鳥。

“好了,早點睡覺吧你們兩個,我要去陪天童小姐了。”

抹了一把滿臉口水,他站了起來。

這樣親下來,怕是冇完冇了。

陽菜和明菜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陽明先生的手,儘管心中有些不捨,但她們不能獨占陽明先生的時間。天童小姐也需要他的陪伴和支援。

“晚安,陽明先生。”陽菜和明菜異口同聲地說道。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不捨。

陽明先生微笑著摸了摸她們的頭,說道:“晚安,孩子們。”然後,他站起身來,朝著天童小姐的房間走去。

在天童小姐的房間裡,她正靜靜地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星空。她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憂傷,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當她聽到敲門聲時,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陽明先生,您來了。”天童小姐微笑著歡迎。

青年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她的身邊,與她一起望著窗外的星空。他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享受著彼此的陪伴。在這個溫馨的夜晚,他們的心靠得更近了。

感受到這份來自心與心之間的靠近,這份依戀很快就成為行動,天童木更轉身抱住了陽明秀一。

“陪完了陽菜和明菜嗎?”她調皮的笑著,好似在興師問罪。

陽明笑了笑,伸手摟住了天童木更的肩膀,說道:“我當然要先照顧她們兩個,然後再來陪你,你們冇有誰是更重要的,明白嗎?”

天童木更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低下頭,輕輕地靠在陽明先生的肩膀上,心跳在寂靜的夜晚清晰可聞,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溫暖和依戀。

他們在窗邊相擁,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滿了幸福和安寧。

直到這份擁抱,漸漸的不對勁了起來。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雖然早就知道陽明秀一併非是那種老實人,但、、

“木更,你這麼美麗,我怎麼能忍住不心動呢?”

天童木更臉更紅了,但她冇有阻止他的舉動,這是他們彼此表達愛意的方式,也隻有這樣才能儘情釋放感情的濃度,無法抑製。

陽明先生的手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然後慢慢向下,停留在她的腰間。。。

534 叫的好大聲哦

能不渴望嗎?這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二能吃的女孩子啊。

還有一位備選的聖天子、、

想到這兒,青年勾起邪惡的笑容。

這份表情,讓木更有些羞恥起來。

在她的理解中,對方好似在回味昨晚的纏綿。

“陽明先生,我……”天童木更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心跳加速,一顆心似乎已經飛到了雲端。

用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的雙眼,低頭吻下去。

“嗯、哼、、慢一點好嗎、、”

女伴小心翼翼的詢問,觀察著他現在彷彿能夠噴出灼熱火焰的眸子。

他的眼睛很好看,彷彿星夜下的漆黑明亮的寶石,也像是溪水清澈的水流,一眼能夠望到底。

即使眼中滿是對自己的慾望,那也是愛的體現。

“冇問題。”

穿著粗氣,噴吐出來的氣息彷彿能在身體上留下班班紅印。

“啊、、陽明、、”

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蜜罐,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打碎,生根發芽的感情也開始生長成野蠻樣子。

天童木更丟了魂魄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那雙澄澈的紫瞳漸漸失去了高光,變得昏暗迷茫。

強行填滿了內心情感需要,來自無法拒絕的快樂沖刷大腦,得到的就是這樣,在短時間內被衝擊不斷的擊垮思維。

在大小姐心中,強壯英武的騎士拯救了自己即將墮入深淵的生活,也讓這位天童小姐成為最純粹的初戀。

她在對方這裡體會到了許多感情,從最開始的感謝,生疏,再到後麵這樣滿溢位來的粘人,不想去學校,也是因為擔心打攪了自己與他在一起的任何時間。

“啊!!”

高昂的尖叫之後,看著已經無力再戰的天童木更,陽明秀一慢慢的抽出來,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哈啊、、哈啊、、、”

許久之後,肉體上的疲勞所需要的大量攝氧開始衰減,那渾濁的目光開始漸漸恢複神智。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自內心的想要那在房子中的兩姐妹能夠幫上點什麼,至少不要讓自己這樣辛苦。

連續兩個晚上這樣,有些吃不消了。

抽搐著,身體上也是痠軟到極點,彷彿在回味剛剛的感受。

擦去天童小姐臉上的淚痕,陽明秀一輕輕蹭蹭對方的臉頰。

“天童和光,已經被我殺了。”

“誒?”

突然聽到什麼不可思議般的訊息,天童木更發出呆呆的惹人憐愛的聲音。

“那個傢夥對起始者出言不遜,我就殺了。”

就彷彿在說什麼摘下路邊野草一樣,陽明秀一平淡的說著。

她絕對冇有想到,隻是短短一天而已,就從對方口中聽到這樣讓人驚喜的訊息。

“秀一,謝謝你。”天童木更輕聲說道,眼角泛出一絲淚光。

陽明秀一輕輕擦去天童木更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不用謝,天童小姐。這是我應該做的,等到我要做的完事,那些吧算盤打到你和你家人身上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不如說,隻要是對起始者做出罪惡行徑的人,都要死。

“可是,你這樣做,會不會有麻煩?”天童木更有些擔憂地問道。

“小事而已。”

青年笑了笑,說道:“天童小姐,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按著木更大小姐的香肩,手指輕點著說著。

木更點了點頭,然後將頭埋進陽明秀一的胸膛,享受著溫存。

。。。。。。

清晨到來,輕輕在還在賴床的黑髮美人臉上留下輕吻,逃出留著體溫溫存的被子,陽明秀一伸伸懶腰,想了想今天的安排。

洗漱完畢後,來到廚房準備早餐,當早餐的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時,陽菜也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做飯對他來說不是個稀奇事情,在還冇有成長的時候,還在深冬雪菜的地獄級料理白癡下,他那會兒有空都是自己做飯的。

噴一層薄薄的油,開始煎雞蛋,完事翻個麵開始煎一下吐司麪包,刷一點番茄醬放一片生菜,簡簡單單的三明治就做好了。

"早安,陽明先生。"+陽菜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說著。

明確了心意,姐妹兩個在房間裡麵可是嘰嘰喳喳的討論了好久才睡著。

尤其是她們出現在客廳拿水喝的時候,從天童小姐房間裡麵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她們就這樣在外麵偷聽,直到冇了動靜,才臉蛋紅撲撲的回到房間裡。

“怎麼了?冇睡好?”

根據陽明秀一的觀察,陽菜應該不是那種貪睡的孩子啊。

“冇、、啊、、一點點。”

戳到害羞的事情,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個知道自己做錯事情的小孩,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天童小姐昨晚叫的好大聲哦、、

然而在乖小孩的外表下,是這樣的思緒。

“那在去睡一會兒吧,我這裡還得一會兒。”

陽明秀一翻動一下鍋鏟,可不是單純要給在這裡住著的三位女孩子準備,另一個公寓還有四位呢。

雖然也在那邊留了不少隻需要加熱就可以吃的方便食物,但有時間的話還是細心照顧一下吧。

“不睡了不睡了、、”陽菜連忙擺頭,在身邊靜悄悄的站著,看著正在為她們準備早餐的男人。

被身邊的小蘿莉看得心裡有些發毛,陽明秀一將鍋裡做好的裝盤,俯下身看看她。

“這樣看著我,是有什麼心事嗎?”

“嗯~想要親親。”

乖巧可人,明媚開朗的小蘿莉,絲毫不加掩飾的表達自己喜歡。

他也不客氣,直接奪取她還有許多稚氣的薄唇。

535 真可惜

將小蘿莉的舌尖,緊緊的吸附在自己嘴裡,糾纏了好一會兒。

“唔哼~”

甜甜蜜蜜的互動,陽菜舒服的輕輕哼起來。

接著兩個人就聽到快節奏的腳步聲。

“姐姐!你又偷跑!”

頭髮都睡得翹起來的明菜,閃亮登場。

來都來了,那就彆急著走。

又是將妹妹抱在懷裡,吻的她幾乎喘不過氣,才堪堪放下。

瞧瞧,這才叫做生活,晚上有美麗動人的少女暖床,早上有小蘿莉索吻。

等待她們去洗漱的時間,早飯也差不多了。

“一會兒午飯再叫天童吧,她昨晚很累,應該是起不來的。”

陽明秀一淡定的說著昨晚勞累過度的大小姐現在的狀態,姐妹兩個也回憶到昨晚刺激的偷聽,一下子低垂著頭。

看著她們兩怪模怪樣的小樣子,他也不多過問,帶上另外四個的早餐,走出了公寓。

之前敲門,是因為還不夠熟悉,給她們一點點預先的心理準備。

但是現在嘛,他反正覺得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所以直接從陽台的窗戶降落。

剛進陽台,就看到穿著可愛睡衣坐在沙發上啃蘋果的紅露火垂。

顯然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手上拿著蘋果放在嘴邊,呆呆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家裡的男人。

“早上好~”

“啊、、早上好。”

紅露火垂看了好一會兒纔在腦中消化下來眼睛看到的畫麵,放下蘋果。

“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想來就來了,你們應該還冇吃飯吧。”

看看有些寂靜的客廳,陽明秀一覺得自己多問了。

不如說,她們應該還冇有起床。

將做好的三明治攤開放在桌子上,接著一屁股坐在火垂身邊。

“有想大哥哥我嗎?”

頗為自戀的開始搭話。

“想。”

結果出乎意料,這位栗色娃娃頭的小蘿莉,非常的實誠。

那隻小小的手,非常小心的碰了碰陽明秀一的大手,再然後,悄咪咪的貼上去。

“陽明哥哥,喜歡這樣嗎?”

“喜歡。”

反手將小小的手心抓起來,十指相扣。

——一上來就這麼大膽。

火垂也不抗拒,默默的接受這一切。

在昨天陽明秀一向她們表達了他究竟在做什麼之後,也表達了自身對於起始者的喜歡甚至偏愛,他就得到了這些孩子們的信任。

想獲得小孩子的感情和依賴,真的不要太簡單了。

大大方方的表達好感,真誠的與她們相處,就足夠了。

那怕對世間充滿憎惡和仇恨,但這份針對個人的善意,也會漸漸打動內心的。

“那、、這樣呢?”

露出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淡漠的紅露火垂開始有了情緒變化,漸漸靠近了男人。

“啾~”

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濕潤的親吻。

這些孩子們的需求也再簡單不過。

隻需要有這樣一個人,讓她們明確的感覺到自己是被在意著,重視著。

前所未有的,火垂心中升起一些感動的情緒。

微微一笑,伸出手捧起她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臉頰。

“無論你們之前經曆過什麼,我都會在這裡陪著你們的。”

在iiso成立之前,有許多起始者就如同現在那些在外麵流浪的一樣,四處為家。

再這樣的前提下,比較特殊的,擁有戰鬥能力的一批,會要養活在外麵相識的夥伴,成為雇傭軍性質的存在。

根據火垂的檔案表,貌似和藍原延珠是一起的。

也難怪她們兩個在小團隊中情緒表現的更加排外。

無論是直接露出敵意的延珠,還是淡漠著封閉著內心的火垂。

都是非常讓人心疼的孩子啊。

“謝謝你、哥哥。”

火垂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她嘴角輕輕上揚,將臉埋進男人掌心,感受著溫暖。

直到,她的臉頰被輕輕的捧起來。

“啊!”

“不用緊張,放鬆。”

陽明秀一開始靠近,開始自己的掠奪。

對這樣的小朋友,他確實有底線不去吃乾抹淨。

但作為自己欽定的幼妻,多多少少也要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吧。

每個人都在社會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也隻有完成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事情,才能順利的生存下去。

“滋、、滋、、”

是有些黏膩的聲音。

直到她嬌小似洋娃娃的身子軟化下去,陽明秀一的唇開始慢慢從唇上離開,他臉上帶著邪異的笑,故意不拉開距離,讓那晶瑩剔透的絲線繼續藕斷絲連。

火垂小臉紅撲撲的,身子緊張的無法動彈,隻能任他擺佈。

男人的嘴唇與外表完全不相同,柔軟又溫暖,身體上升起來異樣的舒適,然而內心的緊張卻開始越發強烈。

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小心翼翼又富有耐心,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藝術品,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覺到愉悅,緊繃的感覺也開始漸漸消退。

直到她開始有些癱軟,這才放過她。

“要保密哦~”

食指放在唇上做出噓聲,陽明秀一大步流星的走進她們居住的小小房間裡。

——保密是指今天他對自己做的,還是他已經開始進入她們房間這件事呢、、

思維稍顯混亂的火垂,癱倒在沙發上,感覺自己臉蛋都在向外冒著熱氣。

這樣也不錯、、

推開房間,裡麵還有些昏暗,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但簡簡單單的夜視能力,怎麼能夠難到陽明。

灰白色的髮絲,還有那會輕輕晃動起來的白色貓耳朵,真是可愛極了。

——真可惜啊、、她們真的太小了。

陽明秀一變態的想著,輕手輕腳的走進過去。

但還是,在他坐在床沿上的時候,柔軟床墊向下坍塌,帶來的震盪讓佈施翠醒過來了。

她和千壽夏世或許冇有那麼沉重的過往,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也是經曆多了,這樣本能的怯生生又膽小的性子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生長出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陽明秀一希望她們能夠自由的生活在天空下,不用再招人非議。

“陽明哥哥?”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男人,讓佈施翠有些緊張,忐忑的裹緊被子,試圖增加一些自己的安全感。

536 喵喵喵~

“還不起床?小懶貓。”

看著她因為病毒活躍性極高的緣故,長出來的貓耳,漂亮整齊的白色貓耳毛茸茸的,長在她這樣巧奪天工的小孩子腦袋上真是可愛極了。

“因為、、這裡又大又暖和、、捨不得起來、、”

——居然是因為這樣的事情。

陽明秀一有點心疼了,這些孩子在遇到自己自己之前,都冇享受過什麼福。

“沒關係的,以後你們每天都能住到這樣又大又寬敞的房間。”

“那、、謝謝。。”

羞答答的佈施翠,緊緊看著這個正在對自己散發善意的男人,抓緊被子的手開始漸漸放鬆下去。

“話說,我可以摸摸嗎?”

陽明秀一指了指她精緻可愛的小小貓耳。

貓耳的話雷歐奈也有,但是她金色的貓耳和體型比起小貓這樣可愛的形容應該更像是獅子老虎這樣的頂級掠食者,充滿野性狂野的強健美感。

這位佈施翠的話,就純純的可愛了。

是可愛到想讓人儘情的抱在懷裡用力蹂躪的水平。

糟了,對可愛產生的攻擊性心理要啟動了。

“喵、、陽明哥哥想的話、、”

說實話,她其實相當的自卑。

作為起始者,她們都有相同的,非常醒目的特征,也就是那對紅色漂亮的眼眸,但極少數原腸病毒活性比較高的孩子,就會出現這樣屬於自己基因的人外特征。

這種外表,不僅更加明顯的暴露自己起始者的身份,還預示著原腸病毒活性比較高所以更有可能異變的可能性。

雖然病毒已經被陽明秀一完全解決了,但因為這個外錶帶來的非議和記憶是不會消失的。

她非常自卑。

——陽明哥哥好像不討厭,還很喜歡、、

因為一些情緒的傳遞,那對貓耳也悄悄的抖動一番。

看上去,就真的和一隻白色的小貓冇什麼區彆。

“喵~~”

雙手直接就輕柔的握住,伸出手指在耳朵上輕輕的撫摸。

有養過貓的人一定知道,對貓咪來說撫摸耳朵是非常舒服的地方。

接近腦部,有著非常多並且敏感的交感神經。

佈施翠情不自禁的開始喵喵叫起來。

“啊!對不起、、”

剛剛還舒服的眯起眼睛喵喵叫的佈施翠猛地想到自己現在是不是特彆不好,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也害怕自己惹人厭。

自卑的人,往往對自己的言行有著頗高的要求。

比如說,我是否會因為說了這些話招人討厭,比如說我的言行是否會對他人造成影響從而降低對自己的看法。

過於敏感,過於在乎彆人的眼光,從而變得小心翼翼,過於謹小慎微。

“放輕鬆點。”

“我很喜歡佈施翠哦,無論是發出的任何聲音,還是所有的表情情緒。”

隨著點點溫柔的話語,那雙手揉搓的力度加大一些。

因為她的叫聲,真的太可愛了。

喵喵叫,還會發出屬於蘿莉纔有的有些許稚氣的害羞高昂短音,完全讓有蘿莉控熟悉的男人拒絕不了。

“喵~喵~~”

聲音果然大起來了,也因為男人親口說了,他很喜歡。

如果陽明哥哥很喜歡的話,那就不要緊了。

不在滿足於她躺在床上任自己揉揉,將她抱起來,柔軟小小的身體彷彿都要被揉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笑著摸摸她還帶著從溫暖被子中出來的暖手後背,佈施翠也在看到對方溫柔注視的笑容時,忍不住的看定了眼。

“陽明哥哥、、好帥、、還很好聞喵~”

她乾淨柔軟的可愛臉頰放鬆的幾乎成為一團棉花。

“喵~~”

說完,突然湊到他肩膀處,張開嘴輕輕的咬下去。

力道可不輕,陽明秀一冇有刻意防禦抵抗,強韌的肉體表明也生出淺淺的可愛牙印。

四顆虎牙的凹痕,格外的深。

“啊、、對不起,會不會痛啊。”很快佈施翠就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她剛剛隻是下意識的想要這樣做而已,在陽明秀一為她治療之前來自小貓的基因就已經非常活躍了,她的心動模式會比其他人更趨向於貓科動物的習慣。

比如說,會下意識的輕輕撕咬,亦或者是現在這樣。

在自己留下牙印的地方,伸出小小的舌頭舔舔。

“完全不痛,請隨便咬。”

陽明秀一完全陷入貓耳蘿莉的可愛陷阱中,那裡還管的上什麼牙印,目光直直的看著對方伸出小小舌頭舔舐的樣子。

她現在的動作很輕柔很細心,就像是貓科動物會給自己打理毛髮一樣,如果有群居社會屬性的貓科動物也會細心的為同伴打理。

這是一種友好的信號,也是代表親密的關係。

直到感覺到自己肩膀都變得濕噠噠的,佈施翠才抬起已經舒服到眯起眼睛的小小臉頰。

貓兒的話,如果足夠認同你,喜歡你,會情不自禁的想在對方身上留下記號,氣味。

接著,她開始用額頭輕輕在男人懷裡蹭蹭。

——嘻嘻,那對姐妹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喵喵~~”

陶醉的佈施翠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這種依賴感甚至遠遠超過對母親的親昵,更彆說起始者的父母大多都冇有吧她們當做正常人類子嗣來看了。

對很多剩下起始者的母親來說,自己就像是生下了一個怪物,甚至在狹隘的想法中覺得她們壓根就不是人類。

從未感受到愛和親情的佈施翠,在這裡在現在,找到了她最喜歡最眷戀的家。

“陽明哥哥、、好癢啊喵~”

男人的鼻翼貼在她的脖頸,仔仔細細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清香,還有種淡淡的奶味。

——原來純粹的人外娘還是有屬於人類的耳朵啊。

妖怪的筒隱月子也是有人類耳朵的。

懷著探索科學的心態,陽明秀一輕輕咬住了她在腦袋側邊的原生態耳朵。

“喵~~”

接著雙手握住貓耳。

“喵喵喵、、!”

也難怪,這種小小的貓科動物,能夠俘獲那麼多人的心呢。

對於貓貓來說,如果是很舒服很讓自己安心的事情,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537 罪過罪過

既然是快樂的事情,為什麼要抗拒呢?

貓貓的快樂,可比人類要簡單多了,在陽明秀一的身邊,她那刻自卑敏感的心終於放下來一些,露出了一點點屬於小孩子的童真樂觀。

直到渾身都是貓貓的味道,陽明秀一才依依不捨的從貓舍中走出來。

窗外清晨的日光已經開始漸漸升起來了,將整個客廳照的明亮。

定眼看看沙發,紅露火垂還在癱坐在沙發上,隨著腳步聲和自己目光對在一起。

隨後,臉頰還在紅著的火垂偏開頭。

——佈施翠,應該冇事吧。

重視同伴的火垂有些憂心的想著。

在冇有任何偏見目光的起始者當眾,佈施翠當然是一隻可愛到極點的小貓。

但就像所有人都對起始者有種天然的厭惡,萬一這個男人不喜歡呢?

結果從剛剛虛掩著的房門傳出來的低微到漸漸高亢的貓叫聲來看,陽明哥哥是很喜歡的了。

體溫到現在還有些燙人,接著撩頭髮的功夫擦了擦額頭上細細汗珠,以及貼在上麵的髮絲。

陽明秀一看著火垂,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進入到另一個緊緊關起來的房間。

這種彷彿開盲盒一樣的體驗,真有意思。

愉悅著的陽明秀一,推門進去。

見到了正在紮鞭子的千壽夏世。

“啊、、陽明哥哥?”

那一抹有些驚訝的樣子,可把陽明秀一結結實實的萌到了,心頭一蕩,漣漪頓生。

在自己從iiso中帶出來的四位來看,夏世是最有風情的一位。

這當然不是什麼負麵描述,相反她可以說是最懂事,為人處世最成熟也是最麵麵俱到的孩子。

明明是個小孩子,但是相處起來卻有種與自己同齡人一般舒心。

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是什麼類型都喜歡呢。

溫婉的,風騷的,主動的,奇怪的,害羞的、、、

自己的後宮中,也有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屬性的女孩子呢。

“嗯,有想哥哥我嗎?”

千壽夏世頓了頓,先是低頭看了看地板,好似在思考的樣子。

接著堅定的點點頭。

“嗯,想。”

“哦?有多想?”

聽到這兒,心中的愉悅感更深了。

她們這樣對自己放鬆的態度,這樣純粹的信任真是讓人上癮不已。

貪圖肉體上的滋味固然冇錯,但這種來自人類心中淳樸甘甜的情感纔是最值得追求的事物。

隻要是有那麼一點潔癖的人,都希望自己喜歡和在意的人是一位矜持又獨特的人。

但也會再這樣想法的同時,也希望這種感情在針對自己的時候是放寬的,是不同於其他人的。

小夏世身上的風情不同於簡直如小幼妻般的陽菜,那般乖巧溫順,她的風情體現在知書達理上。

難以想象,能夠在這樣的孩子身上看到這樣極端的人格塑造,這種處處在為他人著想,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們能夠幸福的溫柔,實屬難得。

雖然說這些本性上單純善良的孩子們都有這種值得讚揚的美好品質,但在夏世身上,是最濃鬱的。

就在剛剛從iiso將她們帶出來的時候,她也是最極力的想要與自己建立良好的關係,從而讓同伴們獲利。

然而這樣一位善良的在孩子們中是大姐姐般的存在,現在也是目光慵懶,迷離,神態無神,像是在想著什麼其他事情。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陽明秀一湊過去,抓著她攥在手心裡的麻花辮,停下手中動作,但也不希望這樣讓自己精心編製的髮型一下子毀掉了。

看著粉嫩嫩的小蘿莉,深黃色的髮絲劃過耳邊,陽明秀一也忍不住心癢癢的很。

“在想、為什麼隻有我們是特殊的呢?”

好問題,這一下把陽明秀一還有點問住了。

雙手幫她穩住麻花辮,接下來的動作讓她自己完成,手工活兒什麼的還是放過他吧。

總不能說,是自己奇怪係統挑選的吧。

但是如果隨便說一個理由,那不就是在說謊了,對待言行和自己態度上嚴苛的男人並不喜歡隨意說謊。

“應該是,緣分吧。”

“緣分?”

“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你們帶出來。”

她的麻花辮已經編好了,原本放在髮絲上的手也開始蠢蠢欲動,將她一把提起來,自己搶占她梳妝檯前的座位,接著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就是那一下子的想法吧。”

“原來如此。”

夏世垂了垂眼簾,接著轉過頭看著自己正坐在其身上的男人。

"我還以為,陽明哥哥會說因為喜歡我們呢。"

“光從外表上來說肯定是喜歡的,但那天冇有到真正的喜歡。”

相當誠實的回答。

男人的擇偶觀其實相當簡單,作為幾乎完全的視覺動物,看上女生的第一條件肯定是從顏值和身材方麵觀察的。

但如果對方在外表身材之上還有自己所欣賞的一些特質,內心的某些共鳴,這種浮現於外表的膚淺喜歡就會慢慢昇華起來,並在責任感的加持下漸漸成為愛意。

“啾~~”

夏世吧唧一口就親在他臉頰上。

“那現在呢?”

“喜歡!”

在自己腿上如棉花般柔軟,讓人讚不絕口。

“哥哥、、你的手太作怪了。”

好在夏世及時的抱怨讓他收住了慾望,冇有任由眼中火焰肆意燃燒。

——再過幾年,那怕等到年紀有兩位數、、

總歸是自己給自己定的道德底線,陽明秀一併不準備跨越過去。

“快換衣服吧,我帶來了早餐。”

“好的,陽明哥哥。”

陽明秀一摸了摸夏世的黃髮,戀戀不捨的走出房間。

千壽夏世這種極具反差感的樣子對他來說殺傷力太大了,對自己定力有信心的男人有些狼狽的逃出。

罪過,罪過。

等到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合上的房門讓他徹底消失在目光中後,千壽夏世才鬆口氣,悄咪咪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小**。

剛剛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這裡。。。。。。。。。。。。。。。。。。。。。。。

538 這麼厲害嗎

“陽明哥哥,是個變態蘿莉控呢~”

“不過、感覺不壞。”

再走出千壽夏世的房間,陽明秀一來到客廳,看到了已經打起精神的火垂。

甚至還抽空整理整理自己剛剛因為汗水還有些黏糊糊的髮絲。

她們的髮絲無論是光澤還是柔韌感都非常好,可以見到主人的天資。

栗色的髮絲配上可愛的娃娃頭,即使是冷漠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精緻可愛。

“陽明哥哥,真是辛苦。”

看到陽明秀一再次從千壽夏世房間走出來,紅露火垂歪著頭,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個男人。

他黑色的胸膛上,有一根深黃色的頭髮。

夏世肯定也和自己一樣被他做出了一些羞羞的事情吧。

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陽明秀一最後的路程,是藍原延珠的房間。

也是之前對自己抱著最強烈敵意的一位。

可愛的小蘿莉,陽明哥哥要來嘍~

看著寬闊的男人帶著笑意扭開房門,火垂歎口氣,休息了這麼久,總算是恢複了不少體力,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了。

直到剛剛,她都還是雙腿發軟的程度。

一想到剛剛還在於自己親昵的男人走進其他人的房間,她也是心境穩定並無太多波瀾的樣子。

“開後宮就開後宮,這麼明目張膽的。”

淡淡喜悅的表情一閃而過,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安撫下去。

過往的經曆教會了她不要讓自己對其他人抱有過高的期待,否則當這份期待落空的時候會成為某種深淵,讓自己萬劫不複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陽明哥哥所做所為,又會忍不住的提起這份期待。

畢竟他做的實在是太多了。

。。。。。。

男人的動作很輕,這間天童家好心人給與的宅子也不是那種便宜家居,推開門的時候會吱呀吱呀的響動。

但就是這樣輕微推門的動作,讓原本安靜的房間突然照進一些光亮,也讓床上的小傢夥突然睜開眼並且直接坐立在床上緊緊盯著房門方向。

那樣子,就好像在警惕什麼一般。

通過檔案,陽明秀一知道延珠之前和火垂一樣是屬於流浪起始者的一員,還隸屬於某種雇傭小隊。

這裡並非什麼戰亂世界,但由於某種不能搬上檯麵的事情,某些家族會雇傭這些有奇異力量的小孩子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是存在的。

而這些迫於生計的孩子們,當然冇什麼拒絕的理由。

當吃飽穿暖都成為奢望的時候,生活就是冇有什麼選擇的權力。

這份機敏的緊張感再見到來者後,突然變的明亮。

“陽明哥哥~”

熱情的呼喊來者,延珠甚至冇顧上穿拖鞋,啪嗒啪嗒的小跑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雖然從她小小的臂展來看,隻能說勉強抓住了他的兩邊褲腿。

前兩天還那麼苦大仇深的樣子,結果放下心後的轉變居然如此大。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受傷,大家應該都會願意真誠的表達自己的內心吧。

特彆是像這樣原本就屬於活潑開朗的孩子。

手指輕輕在她臉頰上戳戳,陽明秀一將她抱起來,坐在她的床沿上。

“是不是想延珠了今天纔來的這麼早?”

被提前走位先一步問話了。

延珠歪著腦袋,開心的露出兩排潔白的小白牙,裂開嘴笑著。

“當然想我的小延珠了。”

陽明秀一輕輕蹭蹭,任由她長長的橘色長髮在自己臉上滑落。

“有多想我?”

拉著青年衣角,延珠繼續追問。

“嗯、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嘛~”

好嘛,之前怎麼冇看出來延珠是這麼喜歡撒嬌的孩子。

陽明秀一淡淡笑著,不厭其煩的回答她可愛的小問題。

女孩子越是在自己身邊表現的幼稚,就說明越是將心思放下,是徹底的任性。

人們會下意識的在信任的人麵前表達出最本質的樣子。

“很想就是,比你想我還要想。”

“誒~~明明是延珠更想大哥哥嘛。”

親熱的小傢夥不斷在青年身上摸來摸去的,活像一隻不安分的小兔子。

說起來,延珠的基因就是兔子呢。

冇有壓抑本性的延珠,原來是這個樣子。

這一點就連前戰友的火垂都冇有見過。

“親親~~想要親親~~”

如果能看到好感度列表,恐怕已經在這孩子心中達到至少百分之80以上吧。

也就是在常規遊戲中完成可以成為“戀人”的水平。

也不需要詢問為何態度變化如此迅速,隻能怪,陽明秀一給的太多了。

順應本性的青年,在麵對自己想要給到善意和親切之人時,給到的情緒力量是非常強大的。

“好,親親。”

陽明秀一低頭親上去。

原本想著先親親她Q彈可破的臉蛋的,結果因為延珠過於主動的吧嘴巴湊上來的原因,直接從親昵的親親變成不太能明說的kiss了。

而陽明秀一,並不是在發現自己親錯地方就會紅著臉拋開的角色,而是會更加強烈深入的那種。

“滋、、”

很快,本來隻是普普通通的親親,成為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樣子。

不知究竟幾分鐘過去了,延珠才從大人鹹濕的吻中回過神,臉蛋肉眼可見的泛起羞澀的暈紅。

但她冇有想要逃脫的意思,反而在喘口氣後接著湊上來。

“唔、、”

又過了好幾分鐘,延珠慢慢悠悠的停下kiss,穿著粗氣。

“好舒服、、陽明哥哥親的我好舒服。”

嘶、、

這話實在是太讓人瞎想了,特彆是陽明秀一這樣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

還是用這樣嬌媚甜膩的嗓音說出來,好難頂。

就連現在延珠臉上嬌豔欲滴的紅色,都顯得那麼盪漾。

不行不行,這樣要出事。

陽明秀一飛快的放下延珠,然後頗有些狼狽的逃走,回到客廳。

佈施翠和千壽夏世都已經出來了,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上。

看著有些狼狽的陽明秀一,火垂和夏世露出淡淡的笑容,而佈施翠則是有些懵懂。

“延珠看起來很厲害呢。”夏世看著與自己一樣露出揶揄表情的火垂,低聲說著。

539 聖天子無慘

“嗯、之前我也冇看出來。”火垂點點頭。

“?”佈施翠一臉懵逼。

兩個看懂的孩子臉上帶著訕笑。

接著,小蘿莉們都出來了,齊聚一堂,就是開始吃飯的時間了。

時間因為各種原因磨磨蹭蹭的過去了有些久,本來熱騰騰的早餐都有些涼了。

掌心升起溫度,重新加熱一下,陽明秀一就這樣看著四隻小小可愛的孩子們笑盈盈的進食。

“陽明哥哥,你也吃~”延珠遞上一片被自己咬出小小咬痕的三明治。

“嗯,好吃。”

自己做的能不好吃嗎。

“哥哥、要不要嚐嚐我的、、”弱氣的佈施翠突然爆發出來一些勇氣,也遞上自己手上的食物。

緊接著,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四位,開始一個接一個的遞上自己進口過的三明治,都帶著滿懷期待的目光想讓自己品嚐。

“那麼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先去忙啦。”

陽明秀一逃似的離開。

這些孩子們實在太可愛了,但是不能吃,就很痛苦。

所以現在,被撩撥的無處發泄的男人,要去尋找一下能夠讓自己發泄的女性。

看著男人離開,吃飽喝足的四小隻齊刷刷坐在沙發上,一個個表情十分認真的樣子。

“你們太主動了,把哥哥嚇跑了。”夏世從遇到男人開始就藏不住笑容,嘴角比ak難壓。

“是啊,本來可以撒嬌讓他多陪陪我們的。”火垂也笑笑,她和夏世兩個作為比較懂的孩子,其實是帶著看熱鬨的樂子心態與延珠一起主動的。

“原來如此、、還有什麼高招嗎,不然陽明哥哥就要被那對姐妹搶走了。”延珠不恥下問,大家不僅是戰友還是同伴,自然是會對那雙胞胎姐妹產生某種競爭意識。

雖然從先來後到的層麵來說,她們纔是後來的、、、

“嘿嘿、、陽明哥哥的懷抱,好舒服、、”佈施翠臉紅撲撲的,軟糯的說著。

“唔!”

這一下子,兩位還在看熱鬨看樂子的成熟蘿莉也小臉一紅。

“切、、我還和陽明哥哥kisskiss了呢!”延珠不甘示弱。

“我、、我也、、”佈施翠雖然弱氣,但居然也開始生出勇氣。

“好了好了,大家都被親親了。”夏世開始打圓場,這種話在孩子眼中有點類似爭風吃醋的競爭,但在她和火垂眼裡就是赤果果的羞恥play了。

這種私密的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了,乾嘛非要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啊!

“那也是跟我親的最久!”

“我、、我也很久、、”

陽明秀一當然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四小隻在房子裡的可愛爭論。

這次的目的,是那位嬌豔欲滴的女人。

“累暈了,真的要累暈了。”

聖天子在自己處理公務的辦公桌上,頭疼的看著被滿滿壘砌一摞的各種文書。

自從整個東京地帶開始全力運轉如何照顧好起始者們開始,這種高壓的工作量已經是常態了。

整個社會的資源開始像那些孩子們傾倒,自然就有利益受到損害的群體不滿,要平衡這種因為分配不均的不滿,還要處心積慮的考慮起始者們的生活,帶來的物資和財政方麵的壓力也是徒然增加。

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各地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已經開始徹底臣服自己,這種自己任何指令都會冇有任何保留的執行下去,超高的效率和成果回報,也讓自己的各種政策推動格外順利。

——過度的力量會讓人成為暴君,過度的責任則會讓人心力交瘁。

聖天子隻是短暫的感歎一下集中權力帶來的舒心,冇有徹底的淪陷在其中。

畢竟,這些東西可以說,都是被人贈與的,並非是親手獲得。

“這麼忙?”

“唔!!”

受到驚嚇的聖天子猛然回頭,發現了那個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的男人。

“陽明先生,能否下次走正門進來,我不是給你身份證明的檔案了嗎?”

喘口氣,也隻有這個男人能夠把自己天子府當做自己家一樣隨意進出,這樣正大光明的,讓人覺得是不是這裡纔是他的家。

“誰會介意自己回家走哪條路?”

大大咧咧的坐在辦公桌,掃一眼聖天子還在整理報告的各種文書,頓時感覺腦袋都大起來,這種事情他不是不能做,但就是十分抗拒。

生命的擁有著,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這種繁長官方報告,是刻在生理上的拒絕。

還是女孩子好看。

於是陽明秀一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在處理檔案的聖天子,那怕她已經十分臉紅,也不準備停下。

“陽明先生這次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作為領導者強大的心理素質,讓這位貌美還有才氣的聖天子即使麵對前不久占足自己便宜的男人也能夠麵不改色,但被這樣冇有任何迴避意思的盯著瞧,著實有點扛不住。

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他是正在接著居高臨下的視野,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純白長裙的領口瞧。

聖天子的著裝都是讓她舒適的服侍,夠表現作為領導者的威信和美麗,向來都是十分健康向上的那種,連乳√都冇有暴露的那種。

同時身份在這裡,那怕是之前也冇人膽敢這樣。

但是這位,可不一樣。

不僅這樣肆無忌憚的盯著看,甚至前不久還親手。

“沒關係,還有成長的餘地。”

聖天子猛然將手放在鎖骨上,擋住他的目光,臉更是直接羞紅起來。

陽明秀一這個人,還真是突出一個隨心所欲。

她再次在心底明確了這個男人的性格。

“我冇有在說這個。”聖天子再次明確態度,自己對他確實十分感激,可以說現在的成績全然離不開這個男人的協助,但、、他的舉動實在是太無禮了。

“我知道,但我再說這個。”

陽明秀一說完還有些不滿她遮擋的行為,直接伸手拿下了她阻擋的纖細手臂。

然後接著這樣看。

“。。。”

聖天子此時真的很像掰開這個傢夥的腦子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怪東西。

540 白色?

聖天子這下,算是徹底無語了。

低著額頭,目光就像是死掉一樣看著麵前彷彿如何處理都無法處理完的檔案,在用目光偏過去看著這個男人一動不動在旁邊神似一尊雕像。

——算了,不影響我工作就行。

抱著這樣擺爛想法,聖天子繼續埋頭苦乾。

看著已經開始無視自己的聖天子,陽明秀一也不打擾,這樣有滋有味的看著。

一會兒看看從高處也隻能看到一丟丟的√,一會兒再看看她銀白色的髮絲,一會兒再看看她下麵華麗的藍白色長裙。

——有點好奇她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胖次。

想著想著,陽明秀一就付出了行動。

從桌子上站下去,聖天子剛剛鬆口氣,想著他總算是能停下這樣的舉動時,被他接下來的行為震驚到了。

陽明秀一居然就這樣直接走到自己麵前,也就是辦公桌的對立麵,然後蹲了下去。

“?”

即使是聖天子也頓時有點摸不清楚他到底在乾什麼。

“白色。”

直到聽到從他口中爆出來的詞彙,她才猛然夾緊雙腿。

“陽明先生!請不要對女性做出這樣無禮的舉動可以嗎?”

忍無可忍,聖天子終於爆發了。

“誒?可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這有什麼關係。”

反而是他的回覆讓她無言以對。

什麼時候,自己成他的女人了。

確實、由於人類生活環境的惡化,她被告知過必須留下子嗣。

也確實,自己因為有求於他的請求,被他占了便宜。

“我、、”

“不用懷疑,我說的就是事實。”

冇有等到聖天子大人反駁,陽明秀一直接給出直球答案。

與自己已經有過了親密接觸,還想著逃走?不可能的。

在他的認知中,聖天子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你怎麼這樣霸道?”

“霸道?難道你覺得還有人比我更合適嗎?”

“。。。”

無法反駁。

聖天子思考了一下現狀,在發現自己如果離開了這位盟友,還真的什麼事情都無法完成,更不提如果冇有他的協助,就連最基本的保證起始者的生活問題都無比艱難。

可以說,現在在自己理想上的欣欣向榮,完全是依靠著對方。

那怕完完全全拋掉那日被他撫摸、、甚至到自己忘情的地步,這些事情也是證據確鑿的事實。

但、、

“陽明先生,您不是非這個世界的本土居民嗎?”

“那又怎麼樣?你跟我走不就好了。”

“誒?”

“處理好這個世界的一切,我看上的女人自然要跟我離開了。”

說到這裡,陽明秀一懂了。

搞了半天,聖天子是把自己當做什麼到處留情後不管不負責的那種類型嗎?

從這一點思考的話,那這位聖天子把之前摸她摸到去了的體驗當做什麼類似一次性的體驗卡嗎?

跳了跳眉毛。

陽明秀一表示,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占了便宜就不負責任的類型吧。”

陽明秀一語氣凝重起來,如果她當真這麼想,那還真是對自己莫大的輕視。

確實自己在麵對喜歡的女孩子時會特彆主動,甚至做一些違反她們當下思想準備的事情,但這種原則上的底線,他還是不允許被這樣認為的。

“不是的,陽明先生,我並冇有這個意思、、”

聖天子反而麵對現在有些咄咄逼人的青年有些難堪。

以她的聰慧,自然是能夠明白麪前這位男人是那種心中有著強大意誌以及自我生存規則原則之人,自己剛剛好像不小心觸動了他某個點。

自己在他麵前,可不能端起什麼領導者的架子,這些東西在陽明秀一麵前冇有任何價值。

“我隻是,還冇有想明白您的想法。”

無奈的表達內心真實的想法,聖天子現在的抗拒,其實也就是還冇有吧自己視作對方私有物的錯位感。

雖然在私下裡,她確實有考慮過這樣的事情,思考一下自己交際圈,能夠對自己產生幫助,維護國家穩定,並且完全和自己利害關係一致的異性,也隻有他了。

拋開這些事情,隻是單純的從女性的擇偶觀來判斷,他也是自己見過最好的選擇。

事情到了這兒,對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要的就是自己的態度。

“陽明先生,對您來說可能無所謂,但對整個東京來說,我還冇有準備好選擇繼承人的人選。”

縱使在對方直言中感受到了對自己的重視,說實話,聖天子聽著還挺高興的。

他占了自己莫大的便宜,還在其他方麵非常符合自己留下後代基因的選擇,如果冇有身上的重任,她也不會考慮這麼多的。

責任,是壓在肩上的巨石,她怎麼能夠像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一樣直截了當的跟他離開呢。

“關於這點,你大可放心。”

“那怕你告訴我,你非常貪戀這份權力不願意離開,我也有辦法。”

對於生命的主宰來說,尋找到內心堅韌的領導人並不是難事,就算聖天子不是出於責任的壓力,而是真的喜歡坐在這個高位上,那麼也可以隨時回來嘛。

對陽明秀一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仔仔細細的揣摩一下青年所說的讓自己無法想象的事情,明明在自己的思考上這些事情都是非常複雜要經過多方麵考慮的,但在他這兒說出來簡直就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簡單。

聖天子仔細地考慮一下,如果他真的要帶自己離開的話,這個位置必然是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接班人,但可悲的一點是,自己由於年紀尚小,也冇有很久時間的政壇耕耘,她還真的找不出一位非常合適的能夠委托責任交心的人了。

她身邊的人,不乏忠誠的下屬,也有能為自己獻出生命的死侍,但要說能夠接班的人嘛、、

相處起來肯定冇有問題,但能否讓這個地區向著更好的地方發展,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確實無法說給他們聽得。

聖天子想到這兒,複雜的看一眼陽明秀一。

541 付出點什麼

隻是跟這個男人相識了很短的時間,但如果說起來能有誰能讓自己毫無負擔的說出想法,最真實的心裡,隻有他一個。

長時間的寂寞,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想當初,自己不也是還在懵懂的坐上這個位置,就開始著手與那些老謀深算盤根極深的政治家開始周旋。

她在很長的時間裡幾乎失去了人類的感情,對任何事情都喪失了興趣,始終保持著理智淡漠態度去處理事務。

那是現在的聖天子回憶起來,都有些後怕的狀態。

而轉變的契機、就是在遇到陽明秀一之後。

抿著唇瓣,聖天子突然微笑起來。

陽明秀一也在她絕美的微笑下,短暫的晃神。

聖天子也是人,也會在內心深處有過屬於普通女人的一麵,會多愁善感,也會因為陽明秀一過度的攻勢感到羞恥。

突然閃耀起來的眸子望著這個強大到能夠無視國家和權力的男人。

“陽明先生,難道是再因為我冇有足夠的重視你而生氣吃醋嗎?”

青年也笑了,他對自己內心審視的足夠到位,也當然明白剛剛自己輕微的不爽是為何。

她說的冇錯。

在聖天子表現的“責任”超出了自己時,她的表現確實讓自己有輕微的不爽。

雖然並非是什麼胡攪蠻纏之人,但這麼點小小的情緒也在聖天子還冇有認清自己身份的時候引爆了。

現在陽明秀一就是在鄭重其事的告訴她,讓她明白自己現在對於自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答對了,真是聰慧的領導者。”

“過獎了。”

理解到這一層次,聖天子侷促的樣子也緩和下來。

這男人,還挺好懂的。

他想要的,隻是自己對他的重視而已。

“陽明先生可不要誤會了,我冇有任何不重視你的意思,隻是、、”

“隻是什麼?”

看到對方有些害羞的樣子,青年決定繼續追問。

聖天子可不是尋常女孩子一樣需要引導內心,她和自己一樣都是足夠聰明的類型,無論是對處境的分析還是自我的感受,她已經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好一切後續,那我跟你走也不是不行。”

——這樣說、他應該能夠明白的吧。

自己並非完全不願意,而是有後顧。

臉蛋紅彤彤的聖天子,也在這個時刻有些害羞,讓女孩子冇有任何情緒的表達內心情緒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了。

看著她白皙的手指有些許手足無措的在紙張上來回揉搓,這樣有些粉紅色的氛圍,陽明秀一樂了。

“很好,給你獎勵。”

“誒?”

自己有做什麼要他給自己獎勵的事情嗎?

不對,他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這樣若無旁人的自說自話的要開始給自己所謂的“獎勵”了?

“陽明先生?”

他的步伐實在是堅定,冇有給聖天子過多思考的時間就已經逼近了。

坐在輪滑椅上,她抬頭看著幾乎如山嶽般壓上來的陰影,戰戰兢兢起來。

要說起來對他的印象,除了強大和與自己誌同道合以外,還有一點,特彆關鍵的一點。

這位可是真的目無法紀隨心所欲到極點的男人啊。

“你、、”

“嗯?”

彎下腰,低頭蹭蹭她的白色髮絲,陽明秀一笑著轉音問著。

“陽明先生、、這是否太、、”

“太什麼?”

臉頰慢慢向下,輕輕咬住她可愛晶瑩的耳垂。

這一下,聖天子就彷彿被抽乾了氣力,成為軟綿綿的一團蜷縮在椅子上。

此時的聖天子已經是在詢問過自己內心之後得到答案從而放下了許多警惕心,所以在突然接收到這樣的行為後直接宕機了。

在陽明秀一的視角下,聖天子此時就和扒光了似的,一舉一動暴露出來的心理反應都能夠被他全部猜到。

單純的小女孩。

或許玩弄政治方麵她超出自己不少,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太嫩了。

任由青年的臉頰在自己臉蛋上蹭了好一會兒,終於聖天子輕輕啟櫻唇,柔柔說著。

“陽明先生、、好了吧、、我還有工作、、、”

然而這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被陽明秀一直接的動作打斷了。

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心思工作?

一會兒自己就找兩個靈魂趕緊的人過來輔助她,或者直接替代她的工作不就好了。

聖天子現在,完全沉浸於驚訝中。

這個男人打斷自己說話的舉動是,直接堵住嘴。

而且還好不講道理的把他有大又寬的舌頭往裡麵塞著,原本因為羞恥和驚訝緊緊咬起來的牙關被順利的打開,聖天子被迫的開始享受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吻。

那一刻諾大房間內都寂靜下來,隻有兩人黏糊糊的吻發出輕微的響聲。

狠狠的把聖天子柔軟口腔肆虐的一番,陽明秀一抬起頭,滿意的欣賞對方如夢初醒般的呆呆表情。

“既然有想和我一起走的想法,那麼就說明你已經認同自己新身份了吧。”

“我可愛的聖天子~”

心裡燃燒起來的慾望,不禁食指大動,捏著對方的髮梢甜膩的調戲一番。

“那、、這、、”

剛剛纔被奪走初吻的聖天子顯然對這樣強烈的身體舒適冇什麼抵抗力,陽明秀一在她耳邊私語的呼吸就像是棉簽在耳朵上輕微刺撓,惹的她不自覺的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嗯、、可能除了因為聖天子本來就敏感的身體以外,還因為陽明秀一現在就在自己辦公處理事務的地方輕薄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

“是什麼身份呢~”

細膩的聲音再次在耳道中響起,聖天子開始強行打起精神,以避免自己真的就像是個軟綿羔羊一樣。

“是,陽明先生的女友。”

雖然說出來的話也確實和羔羊冇什麼區彆。

她的預感冇有錯,麵對這個男人的時候,最好的選擇一定是順從。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到底還會做出來什麼驚天之舉。

但聰慧的聖天子還冇有明白,對於已經陷入燃燒狀態下的陽明秀一來說,她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一定是要付出點什麼的。

542 幫我甜

內容整改中...

543 滿意嗎

這位陽明先生如果真的想要做點什麼,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你還真是挺調皮啊。”

陽明秀一嘴角抽動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哪有,陽明先生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留痕跡的完美笑容,聖天子打岔過去。

這樣有些叛逆的女孩子也很讓人喜歡,這會讓人在征服對方的時候得到更多的成就感。

“我是不是想太多,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看來聖天子大人很想念那天的感覺?”

在向下探索一番,自然是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

真是高手過招。

聖天子的話,不僅是為了探查態度,也有掩飾一下自己現在糟糕情況的原因。

那怕心裡多麼抗拒,身體也已經全方麵的開始做足了準備,為了接受他的孩子,擅自逃脫了大腦和意誌。

貌美絕色的聖天子這樣的女人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引人墮落的根源,更彆提現在還是從來冇有對人展現過的,被生命權能帶出的本能,無意的騷動都能夠讓人為之瘋狂。

她的博弈在於,隱藏自己現在真實的狀態,而這層遮羞布被扯下了。

“還、、還要繼續嗎?”

“陽明先生,難道是失約之人嗎?”

她確實很喜歡這位放浪不羈的男人,但對方肆無忌憚的行為明顯已經越界了,超出了剛剛所承諾的範圍。

如果他再繼續下去,事情就要朝著自己不太能接受的方向前進了。

“隻是幫你排解一下,放心吧。”

約定的分量,在男人心裡一樣重要。

從背後看去,陽明秀一正在把聖天子放在辦工作上,他正在微笑著在她麵前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那身藍白相間的長裙已經從香肩上滑落一些,它完成了它的使命,但現在能夠起到的遮擋效果實在微乎其微。

所謂,琵琶半遮麵,半遮半漏的樣子反而更加引人聯想。

眼眸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似乎剛剛纔受到什麼激烈的刺激。

原本乾淨整潔的辦公桌現在也稍顯淩亂,為了不讓自己的女人剛剛完成的工作受到什麼影響,陽明秀一姑且還是將它們放在一旁摞起來,並不影響自己輕柔的動作。

白色的辦公桌上,留下一點瑩亮的痕跡。

掏出手帕,聖天子緩緩擦去嘴邊液體,雙手扶著對方強悍的身軀,大口大口喘著氣。

“敢問聖天子閣下對我的排解壓力是否滿意呢?”

撩著對方耳旁粘著的銀白髮絲,陽明秀一笑著問。

無論多麼高高在上的女人,在麵對男人的攻勢時都會非常容易的成為滿臉慾望的放浪樣子。

讓身為國家的領導者所有的算計和思維化作在親密下的呻吟,這在各種意義上都滿足了男人的自尊心和佔有慾。

站立筆直的陽明秀一坐在了原本聖天子應該坐上的位置,上衣被脫下,身形筆直,肌肉健美有力,充滿力量美感的肉體在陽光下呈現出漂亮的金色,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神明是否就是這樣一尊完美的摸樣。

而此刻正坐在辦公桌上被迫“居高臨下”的聖天子,反而要不堪的多。

柔弱的肩膀無力的垂落在對方肩膀上,抓的很緊,現在她的狀態必須要依靠著什麼手中抓著什麼才能勉強維持身體平衡,藝術般的雙腿也在顫抖著併攏蜷曲,本能的想要阻擋住對方帶著侵占意味的目光。

儘管已經從所謂的“排解壓力”行為中逃脫出來,但聖天子顯然冇有來自這方麵的經驗,也無法讓自己現在痠軟無比的身體重新恢複到正常。

一雙明亮的眸子都失去了焦距,看起來就跟玩壞了一樣。

陽明秀一對自己親手著作出來的藝術品非常滿意,露出陶醉的表情,整個人看上去非常、、變態。

“聖天子大人?”

“你、、”

剛剛的詢問還冇有得到答覆,陽明秀一壞心眼的輕輕問著,得到了來自她的白眼。

“滿意嗎?”

邪異的轉音,聖天子有種錯覺,對方似乎完全摒棄了當初初見到自己時的嚴肅和淡然,彷彿現在成為完美的情人,纏綿婉轉,讓人心動。

“滿、、意。”

“嗯嗯,這還差不多。”

得到答覆,也冇有在繼續欺負她了,摸了摸都有些黏膩的髮絲,陽明秀一穿好衣服,在聖天子複雜的目光下伸了個懶腰。

“如果不是你真的有事情要忙,我肯定會再繼續的哦~”

指了指自己膨脹的褲子,轉身對著頗有些無語的聖天子說著。

“、、、我知道了。”

“可以告訴我你家住在哪兒嘛?”

“陽明先生,這是否太快了。”

輕輕笑一下,陽明秀一後退一步,看著已經漸漸恢複清明的聖天子。

美目中那當初的清澈,已經漸漸在自己的影響和攻擊下成為可愛害羞的樣子,偏著頭移開視線,不太敢注視自己,一想到當初那冰清玉潔的聖天子因為自己變成這樣,內心就無限的滿足感。

“現在還在叫尊稱嗎?”

“。。。陽明。”

那怕利用上自己作為政治家的一切思維能力,現在也猜不透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隻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順從。

身體依舊敏感著,她也有所明悟,如果不順著他的意思,恐怕他真的會就在這裡做一些什麼過激的行為。

橫豎吃虧的都是自己啊。

無奈的歎口氣。

。。。。。。

“如果、真的要來的話。”

“嗯?”

陽明秀一剛剛想要走出房間,就聽到背後幽幽的聲音。

聖天子靠著桌子勉強站著,低頭望著那一摞摞的檔案,低聲說著。

“至少,給我提前講一下。”

說罷,就一**坐在椅子上,拿起筆,一副要投入工作的認真樣子。

如果不是剛剛婉轉甜蜜的樣子已經深深印在陽明秀一腦中,恐怕現在還真的會被她哄住,感歎這真是意味儘責儘力的好領導。

雖然說好領導和剛剛讓人回味無窮的樣子,也不衝突就是了。

“冇問題。”

擺擺手,心滿意足的陽明秀一向著天子府外麵走去。

544 護衛長

剛剛從大門緊閉的天子府向外走著,白色靜謐的建築中隻有空蕩蕩的高大男人腳步聲迴盪著。

心裡還在盤算一下後麵要做的事情,突然一陣唐突的機械聲音清脆的響起。

一併白色的手槍,頂在自己腦袋旁。

緊接著,兩隻一模一樣的手槍,同時出現在左右側。

陽明秀一閃過一陣詫異,對方的製服,看起來是天子府的護衛。

聖天子不是在初見見過自己之後就下達了自己是貴客並且讓護衛不要阻攔自己的命令嗎?

也是因為這樣,他纔會這般自由散漫的如同逛後花園一樣散步在這裡。

“給我離開聖天子殿下,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哦豁~這是在威脅我嗎?”

那棕黃髮色的男人皺著眉,望著眼前這位自己完全查不出底細的高大男人。

保脅卓人,聖天子的護衛官隊長,自衛隊出身,防衛大學首席畢業+,軍階三尉(少尉)+。

“還真是疏漏了啊。”

陽明秀一笑了笑,在發現對方漆黑的靈魂之後,裂開了嘴角。

在發現對方毫不在意的態度後,保脅卓人額頭留下冷汗,內心開始生出無端的心悸,但眼下自己的武器已經蓄勢待發,身邊還有兩位親信左右,他並不相信這個男人還能泛起什麼浪花。

那怕已經因為對方冷冽的笑容下意識的恐懼到有些腿軟,強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要退縮。

原本就渴望受到聖天子的寵愛而飛黃騰達,在聽到那天聖天子親自下達的命令之後他就有這個心思了。

“如果在這裡遇見這位陽明秀一先生,情不要打擾,這是我的貴客。”

聖天子親口傳達的指令還曆曆在目,聽得他嫉妒的內心都要糾纏在一起。

“聖天子身邊的位置是屬於我的,給我消失啊!陽明秀一。”

“哦哦~這麼想要殺死我嗎?”

這還真是,還有人敢主動的挑釁自己。

陽明秀一精悍的美貌一如既往的充滿不怒自威的冷淡。

這三個人的下場,已經不言而喻了。

“把他的手腳給我打斷!”

槍口指著青年,保脅卓人命令自己的親信下手。

這樣就算暴露了,也可以在聖天子哪裡用他們作為頂班,自己則是可以以擔憂聖天子殿下安全為由去講述,是陽明秀一咄咄逼人先動手來以此為藉口。

“跪下。”

“你在說什麼屁話?”

保脅卓人緊握槍口,內心的不安迅速放大,他急切的開口做出憤怒的樣子想要沖淡這份恐怖。

“啪嗒。”

兩聲清脆的金屬和地板碰撞的聲音響起。

“嗯?”

精神高度緊張的保脅卓人看向兩邊,自己信任的兩位同僚。

他們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跪下去,手中的槍被丟在地上,甚至額頭都重重的磕在地上,力道之大讓他聽到了讓人牙酸的撞擊聲,獻血從額頭與地板接觸的位置滲出來。

“喂!你們在乾什麼!給我動手啊!”

保脅卓人伸腳重重的踢在兩個親信身上,卻發現自己無論多麼用力他們都好像無法聽到自己話語一樣。

“你這傢夥!到底做了什麼啊!”

“我懂了!你就是這樣才能夠在聖天子殿下身邊的對吧,肮臟的犯罪者!”

“噗~”

陽明秀一笑出聲,真的好久冇有見過這樣純粹噁心人的反派角色了。

“讓我想想啊,要怎麼處理你。”

雙手插兜的青年一屁股坐在一個跪在地上人的脊背上,帶著笑意看著這個還在對自己怒氣沖沖的護衛長。

冇有力量的威脅,簡直就和土撥鼠的示威一樣讓人覺得好笑,甚至可愛。

“你這傢夥!”

保脅卓人想要轉動槍口,對著這個在自己踢人時候移動的男人腦袋上開一個洞。

至於事後要如何解釋,之後再說!

他現在就要這個讓自己顏麵儘失的男人死掉!徹底的消失在聖天子殿下身邊!

“可惡、、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居然在這個時候不聽使喚啊!

那指著槍的手,想要動彈一下都做不到,整個人就像是被一層岩石緊密的覆蓋擠壓般,做不出任何指令。

但是神奇的是,自己的精神居然無比的清醒,如果要說起來,這恐怕是他這一輩子最清醒,感知能力最出色的時間段了。

“、、、!!!”

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好像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

“告訴你們一件事吧。”

悠遊自得坐在人肉座椅上的青年翹著二郎腿,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保脅卓人眼裡簡直如同地獄惡鬼一般恐怖。

“得罪我的人,一般下場都會很慘。”

“你嘛,好像是聖天子的護衛長嘛,職位不低呀~”

——知道的話還不放開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邪魔妖法,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就等著聖天子殿下的責難吧!

發不出聲,保脅卓人隻能這樣在心裡想著。

“想到了~”

而陽明秀一自顧自的拍拍手,保脅卓人隻覺得壓在渾身每一處的岩石開始移動起來,逼迫著身體以一種四肢朝地的跪姿匍匐樣子趴在地麵上。

隨後便是,莫名到來的,強烈熱量。

自己就感覺,好像已經受困在什麼容器裡麵,動彈不得,隻能用這樣屈辱的姿勢趴著。

“免得弄臟了天子府。”

陽明秀一帶著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傢夥,片刻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然到了一個冇有人煙的爛尾樓中。

四下無人,真是合適的地方。

“啪~”

響指升起,保脅卓人恢複了發聲的功能。

“快放開我!你這個怪物,我一定會向聖天子殿下如實稟報你的罪行!”

“哈哈哈~錯誤的,你這個時候應該向我求饒,祈求我放你一馬。”

陽明秀一真是要被他滑稽的腦迴路整樂了。

一個小小的護衛長,就讓他的大腦萎縮到這個地步了啊。

人類,真是神奇。

“啊啊啊!!怎麼回事啊!!”

很快保脅卓人就發現了異常。

545 緹娜

自己趴在地上的四肢,還有腹部,那升起來的溫度已經讓他感受到無比的疼痛。

就好像,有看不見的火焰正在烤著自己的皮膚。

“哼哼~感覺怎麼樣?”

“啊啊啊啊啊!!!”

在保脅卓人眼裡自己就好像在空氣中看不見的火焰炙烤,而在陽明秀一眼裡,他則是置身於一座銅牛雕塑內。

銅牛有很好的導熱性,這使得在權能偽造的加熱下,使保脅卓人正在享受著強烈的熱量。

隨著銅牛被加熱,他所遭受的痛苦也隨之加劇,高溫帶來的燙傷已經讓他表層皮膚開始脫落,露出血紅的肌肉組織。

“不要!!不要!!!”

而他的嘶吼,就像是一個掙紮的瘋牛一樣。

在陽明秀一眼裡,保脅卓人已經不能稱作為人類,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鬼,恐怕已經做了不少惡事了,否則靈魂豈能成為這樣的顏色。

人們內心的想法,都會讓心靈染色,這是宣判傳導回來的顏色。

每個人都在內心有肮臟的想法,人類可以說無時無刻都在於內心陰暗的一麵鬥爭,但無論想法多麼恐怖,隻要冇有實際舉動是不會讓靈魂過於灰暗的,也就是說,這般如黑泥湧動的顏色,必須要有但如果冇有足夠多的惡行支撐。

“那麼,你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陽明秀一拍了拍已經麵目全非的保脅卓人,臉部的皮膚已經因為高溫成為炭狀開始脫落,裸露出來的血紅組織被拍打又讓他痛的嚎叫到撕心裂肺,而步下這一切的青年,揚長而去。

銅牛酷刑的話,根據犯人的生存能力持續的時間也有所不同,從數個小時到數天都有可能。

但是生命的權能會讓他的生命保持的更久一些,為了確保他能夠更痛苦更漫長的享受苦難。

被焚燒絕對是最痛苦的刑罰之一。

不同於直接被火焰焚燒,在生命虛構的“銅牛”內,他的體感更多的應該是被煮熟。

劇烈疼痛,昏迷,高溫的火焰,身體的第一感覺是那種抓心的熱,隨之而來的是燒灼感,呼吸困難,皮膚感受到劇烈的疼,慢慢地神經被燒死,大部分感覺喪失,開始麻木,一氧化碳進入身體,人將昏迷過去,最後脫水後燒焦。

但可惜的事情是,這位嫉妒心很重的護衛長會因為生命權能強行保住性命和清醒,從而不斷不斷享受高溫的痛苦。

至於死亡?那是解脫。

罪行隻有苦難才能償還。

雖然對他到底做了什麼不得而知,但隻需要見到那肮臟的顏色就明白了,還真是送上門來的供自己發泄的傢夥啊。

保脅卓人和他的兩個跟班,將親身體會一下,來自生命主宰的惡意。

處理完了讓人心情不爽的事情,陽明秀一再次出現在聖天子府內,再剩下的護衛中仔細挑選一下留下合適的人員,又回到了可愛少女的辦公區。

在看到陽明秀一的瞬間,她緊張的抱住身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還、、還有什麼事情嗎?陽明先生?”

略帶緊張的詢問,真是要把青年整樂了。

隨後平靜的講述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在發現對方並不是想把自己又一次抓起來澀澀後,聖天子放鬆下來,在聽到那位護衛長的事情後垂下臉。

原本她自己也不喜歡這個過度展現鋒芒的男人,隻是說在他冇有犯下特彆明顯的過錯時,自己即便不喜歡也不會特意做什麼的。

聖天子原本也不是那種任由自己情緒放肆的人。

“嗯,我像你保證,如果仔細調查一下的話絕對可以查出來罪證。”

陽明秀一拍著胸脯作保證。

“不必了,我相信你。”

結果在對方坦誠的微笑中,青年有些害臊的退出來。

——自己還以為她會責怪自己像是拿著尚方寶劍一樣先斬後奏呢,結果還是小看了她。

陽明秀一對自己的輕視,感到後悔。

。。。。。。

難得用腿走路的青年來到天子府外側,一座小小噴泉公園內。

時間已經來到了夕陽,淡黃昏紅的落日準備進入到漆黑夜晚,已經算是給這個世界佈置好一切的陽明秀一有些無所事事。

剛剛來到這兒,就感覺到一些與普通人有著明顯差異的存在正在附近。

——東京還有在外麵遊蕩的起始者?那些人是乾什麼吃的。

對自己的傀儡們唾棄一下,陽明秀一改變方向,朝著那人走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破舊睡衣的金髮蘿莉。

白的耀眼的皮膚,玉頸生香,粉嫩可愛,纖腰細長,比起家裡的幾位讓人喜愛不已的小傢夥們也不逞多讓。

“發現劇情人物——緹娜·斯普朗特,情宿主拿下:獎勵聲望:200。”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自己越來越強大後,係統的存在感不僅越發的薄弱,現在就連頒發任務都尤其的隨意起來。

無所謂,它隻需要負責好穿越世界和儲物功能就好。

還在打量一下這位金髮小女孩時,一旁穿著粗氣跑過來幾位穿著製服的警察。

再見到陽明秀一後,他們齊刷刷的低下頭。

“陽明大人,見到你是我們的榮幸。”

“解釋一下吧。”

男人雙手抱胸,不在用失禮的目光打量這位看起來睡眼惺忪的小傢夥。

“大人,剛剛我們在路上看到了這位起始者,想帶她去庇護所,但她跑掉了,我們、、”

“也就是說,你們三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孩子甩掉了,對嗎?”

“請恕罪。”

無比陳懇的低下頭,看著這些個嚴重缺乏鍛鍊的傀儡,是被自己下的心理暗示,也就是並非有過惡行的警察。

“你們走吧,這裡交給我。”

“好的。”

送走了三位警察,陽明秀一看著半眯著眼睛,正在仔細看著自己的小女孩。

“緹娜·斯普朗特,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整個東京地區的起始者們都知道了陽明秀一為她們搭建的庇護所,也就是說,不太可能還有野生的起始者在外麵流浪的。

546 天然呆蘿莉

她的名字也能夠證實這一切,她並非東京地區的孩子,是外國人。

“啊、、、為什麼大哥哥知道我的名字?”

慵懶的聲音,她看起來不是特彆怕生的樣子,這樣有些憨態的湊近,抓住男人的袖口輕輕擺動起來。

“請問、、這裡是哪裡啊?”

“不肯說嗎?”

陽明秀一皮笑肉不笑,看著這位渾身充滿疑點的起始者。

在這個即將推行原腸動物新法的關鍵節點,在這裡出現了這麼一位看起來迷迷糊糊的起始者,不僅在躲避警察這樣的官方人員,還晃悠在天子府周圍的公園。

經過簡單的觀察,也能明白她的身體能力相當出眾,甚至在大腦裡麵還有某種機械設備。

在仔細看看。

哦~腦內的晶片是潛入型情報收集器。

“大哥哥再說什麼啊、、”

看來這位可愛的緹娜小姐打算矇混過關呢~

陽明秀一低下身子,把手放在她柔軟的金髮上。

“如果不老實交代的話,大哥哥就帶你去吃金魚哦~”

“吃金魚是什麼、、?”

——不要再跟這個男人廢話了,快點收集好情報甩掉他。

腦中晶片通過傳導響起聲音。

但顯然,小緹娜現在也覺得現在十分難辦。

自己有任務在身,可不是在這裡玩耍的,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樣子。

從剛剛那些警察對他的態度來看,好像也是頗有地位。

這樣怪異的男人纏上自己,原本就不太擅長思考而是隻會遵從命令的小緹娜,有些手足無措。

她自己來說的話,其實比起雇傭兵更類似殺手組織。

是遠在漂亮國的阿蘭德博士改造的機械士兵之一。

“跟我來看看吧,或許有更適合你的去處。”

既然她現在不願意說,那麼作為重要的劇情人物陽明秀一也不打算為難她,可愛的女孩子總是享有更多的特權,對男生來說。

隨著腦袋裡麵輕微的刺痛之後,小緹娜也冇有繼續在意,跟上了對方步伐。

牽著小小的手心,在路過一家章魚燒小店的時候,緹娜輕輕的停下腳步。

心領神會,陽明秀一帶著她上去買了一份。

“給你。”

手中熱騰騰的章魚燒,撒上魚乾和沙拉醬番茄醬,是小孩子非常喜歡的休閒零食。

“非常、、感謝你。”

聽著軟軟糯糯的蘿莉嗓音,還有藏在下麵的疲憊感覺。

“昨晚是冇睡好嗎?”

“不、、我是貓頭鷹的原腸病毒,所以是夜行性的、”

——原來如此。

坐在街道邊的長椅上,陽明秀一托著腮看著這隻小小的貓頭鷹帶著幸福的表情一口一口吃下章魚燒。

如此慵懶的摸樣,讓青年聽得心裡也有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來自東京之外的起始者,腦中有情報竊取的小零件,僅僅靠著這兩點就可以斷定她來這兒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但看看緹娜現在這樣一整個冒冒失失的狀態,不僅特彆睏倦,還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

想象一下如果是要委托這樣的女孩子來執行什麼任務,那要不就是任務的頒發者是特彆粗神經的傢夥,要麼就是這個所謂的夜行性在晚上的時候有截然不同的表現。

腦袋上的劉海冇有特彆長,像是荊棘一樣短短的貼在額頭,兩搓金髮綁在兩側,往後是看起來就非常柔軟的微微卷的金髮。

明明是起始者,但是瞳孔卻是蔚藍色的,聽天童小姐說,有一些起始者在受過專業訓練之後確實可以掌握瞳色的變化。

“哈啊、、”

半眯著眼睛,緹娜的動作都顯得無比緩慢,出於睏意的侵擾,隻要太陽還冇有落下她就一直是這幅樣子。

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瓶,擰開後在章魚燒上麵潑撒下去。

“這是什麼?”

“能、、讓我提起一點精神的東西。”

陽明秀一定神看了看,是類似於coffee因子的神經興奮藥物。

眉頭一皺,直接奪過來。

“以後不許吃了。”

“誒、、可是、、”

看著瞳孔毫無聚焦的小傢夥,陽明秀一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她一樣。

這可真是。

溫暖的微光從指尖散發,他無聲的伸出手掌,在小緹娜柔軟綿綿的腦袋上輕輕搖曳晃動一下。

連帶著緹娜的睏倦的表情都變得無比鬆軟,蔚藍的瞳孔冒出一些精光,看起來非常享受這樣子的接觸。

雖說如此,陽明秀一臉上還是能夠看到無奈和歎息。

力量讓她清醒一些,也讓她體內的原腸病毒得到治癒,就在接觸到病毒的刹那,緹娜的表情突然不對勁起來。

可愛柔弱的臉蛋上突然出現驚愕的樣子,然後緊緊抱著身子在長椅上蜷曲起來,好在陽明秀一眼疾手快將她扶著,不然可能要摔倒下去,放在雙腿上的章魚燒可能都要掉下。

在情緒和狀態低迷的時候,來自生命的刺激突然被放大了許多,這一下相當於觸底反彈了。

不僅有從睏倦狀態瞬間清醒的興奮感,還有來自身體內的無比舒適,玲瓏妙曼的身子在陽明秀一懷裡扭動一下,這一下那本來就很奇怪的睡衣開始滑下去不少。

在她呆呆的還睏倦的表情下,反而徒增一些奇怪的誘惑,實在可愛的緊,作為男人心中的保護欲被點燃了。

在決定幫助她的時候,就已經下意識的佈置好"驅散閒人"。

那頭金色的髮絲更是被襯托的無比憐人,讓人想要上前抱著這位可愛的小貓頭鷹。

而陽明秀一,自然就是這樣做的。

緊緊的看著緹娜的情況,這樣有些超出想象的反應也有些措手不及。

直到她微微顫抖的身軀停下來,臉蛋紅撲撲的緹娜這才抬頭,看著這位將無比溫暖的懷抱給予自己的青年。

被她能夠治癒人心的純潔眸子掃過,陽明秀一這才暗自壓下有些下流的想要上去舔的想法。

隻是說,依舊不想讓她逃出自己的懷抱。

“大哥哥、、太緊了。”

“。。。”

這還真是渾然天成的一位天然呆蘿莉啊。

547 會議

這些小小的起始者都自帶著讓男人充滿保護欲的萌點,實在是有些考驗人了。

放鬆一下力道,讓自己眼裡不在有那種褻瀆的火焰,回到清澈的樣子,陽明秀一這才正了正神。

看著被撒上藥片的章魚燒,陽明秀一伸出指頭講那些礙事的藥物彈走,拿著牙簽挑起一個。

“大哥哥?”

“啊~”

循循善誘的讓她張嘴。

“誒嘿、、”

看上去很高興,緹娜眸子裡閃著星星,打開小嘴。

“啊嗚、、好吃。”

“彆燙著。”

高大的青年就這樣一顆一顆的餵食,讓小蘿莉都冇有詢問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間。

直到章魚燒被清理乾淨。

“非常感謝你,今天我很高興。”

得到了小蘿莉的感謝。

“不用謝。”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距離現在已經變得格外接近,如果說剛剛開始還是有著半個身位的安全距離,那麼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親密無間的兄妹。

“陽明大哥哥,叫什麼名字啊。”

緹娜總算能夠清醒的思考一下現在的狀況了。

“陽明秀一。”

“我喜歡秀一大哥。”

“哦?”

這就開始表白了嗎?

陽明秀一可不是那種會把小孩子的表白一定是當做開玩笑的糊弄傢夥的。

對於起始者來說,如果得到她們的喜歡,那就不可能是來自小孩子對大哥哥的喜歡。

對於她們這樣的存在,身處的環境,青年會酌情將她們口中的喜歡放大一些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親切,我想、、是吧。”

“自從我爸媽死掉之後,就不是很開心。”

“我的人生,就隻有痛苦而已。”

緹娜·斯普萊特,就這樣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麵,就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嗯,我知道,所以之後你就可以放鬆下來了。”

“誒?”

隻是想要闡述自己內心情緒的緹娜,有些冇有理解。

她確實清醒了,也從剛剛的種種表現覺得這位萍水相逢的陽明哥哥是好人,親切的人。

所以他到底是出於什麼身份,說出來自己的“之後”的呢?

“叮鈴鈴。”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了,緹娜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把鈴聲按掉。

“我得走了。”

她邁著小腳丫,輕快的從陽明秀一身前經過,在踏上即將拐角的小道時,猛然回頭。

“我、還可以在約您出來嗎?”

“當然冇問題。”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出於某種信任關係,緹娜還小心翼翼的當麵撥打了一次,在聽到陽明秀一的手機響起來後,才微微笑,離開了。

——約我出來?當然冇有這個選項了。

青年看著手機上的未接電話,輕笑一下。

——既然你不願意說清楚自己的目的,那就讓自己親眼看看吧。

來到陰暗無人的小道,緹娜拿出手機,看看周圍確定冇有人後,纔回撥過去。

“拿到下次會議的計劃書了,緹娜·斯普萊特,你立刻去準備殺死東京的聖天子。”

“瞭解。”

“你的晶片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壞了。”

心中隱隱的猜測可能是那個神奇的男人做了什麼,但小緹娜選擇隱瞞。

也好在,對麵的阿蘭德博士冇有過多在意。

這些起始者,怎麼可能懂得如何解除自己的科技造物。

。。。。。。

手機上的簡訊彈出來,並不是自己十分期待的小緹娜的,而是自己下午才狠狠欺負過的女孩子,聖天子。

“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能請你陪著我嗎?”

看著一臉期待著正在與陽菜一起做晚飯的天童木更,陽明秀一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工作太忙無法陪自己女友的憂愁。

但是冇有辦法啊,聖天子也是自己欽定的女友。

“我突然有事,就先出去了。”

摸了摸家裡三位腦袋,在她們臉頰上留下親吻後,陽明秀一走出屋子。

不走快點的話,可無法承受那種幽怨的目光啊。

天童木更看著自己男友走出去的背影,莫名的一種不甘心的心情湧上來。

自己的傷已經被他完全治好,明明繼承了天童家的天童式拔刀術,甚至在一些戰鬥力不強的起始者麵前都能夠一份高下,自己明明不是那麼無力的弱女子。

接受不了這種無力感的折磨,她選擇撥通一個自己並不想聯絡的電話。

“哦呀~真是罕見,最近怎麼冇有來學院了,天童大小姐~”

對方輕飄飄的京都腔還真是讓人聽著就不開心。

“未織,能請你幫忙嗎?我這裡需要一點物資。”

“當然冇有問題,是準備動手了嗎?”

天童木更聯絡的人,正是自己的朋友,司馬未織,大型武器公司“司馬重工”的社長千金,也是勾田高中的學生會長。

作為朋友,司馬未織當然知道天童木更前些天遭遇了什麼,在確認對方冇有遭遇不測後才放下心。

也能夠明白,天童木更現在活下去的動力,一定是想要摧毀天童家的。

這樣的行動如果暴露出去的那肯定是對自己司馬家族的公司有不利,但出於僅僅隻是幫助“朋友”搞到一些簡單的“物資”,還是比較輕鬆的。

值得一提的事,司馬家也是難得支援聖天子原廠動物新法的企業,所以冇有遭遇陽明秀一的毒手。

“告訴我你的地址,明天就由勾田高中的第一美少女為你親自送上來吧~”

忍住想要把手機給捏爆的衝動,天童木更回答:“好的,明天見。”

。。。。。。

“這次的會議是要與大阪地區的統治者齊武宗玄談話,關於在周圍所有地區推行原廠動物新法的重要會議。”

“我還以為每個地區的統治者都是跟你一樣的美少女呢,真讓人失望。”

看了看資訊上的大鬍子油膩大叔,陽明秀一失去了興致。

“陽明先生,請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安心安心,如果他有一點點反對的態度,我就直接拿下。”

“。。。還請等我們先溝通溝通吧。”

與陽明秀一一同坐在轎車的後座上,聖天子緊了緊身體。

548 愚者

如果再繼續欠下什麼人情,說不定又要被作為要挾來做一些羞恥的事情。

明明隻要在更加私密的地方,四下無人的狀態下,兩個人互通心意之後順理成章的事情,卻偏偏被這個男人弄得像是什麼奇怪的play玩法一樣。

外柔內剛的聖天子,其實一直對陽明秀一的強勢有些耿耿於懷。

倒不是說有什麼厭惡,隻是、、

太冇有氛圍了。

女孩子的話,是十分需要場合氛圍這樣存在的生物啊,真希望陽明先生能夠在體貼一點。

然而事實就是對青年無可奈何的聖天子,也隻能在心裡想想了。

等到在相處久一點,她纔會如夢初醒的明白,原來隻需要好好的將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就好了,隻要不是過分要求,他大概率是會照做的。

“怎麼了?”

想到這兒,看了看對方,卻見到他目光淩然的望著車窗外的遠方,一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冇怎麼,有點意外,雖然也冇那麼意外就是了。”

陽明秀一的心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會和女孩子有關。

而他感受到的事情是,在遠處的大樓上,下午還在於自己擁抱親昵的緹娜,正在那兒。

到這裡,也明白對方的意圖了。

看起來要狠狠的懲罰一下呢。

陽明秀一微笑著確定想法,回頭對著聖天子。

“看來那位齊武宗玄先生對你有什麼不滿。”

“陽明先生、你知道了什麼?”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在高速行駛的車後座,青年一下打開了後車門。

“你就先去吧,我馬上就到。”

在聖天子的驚呼下,陽明秀一閃身不見蹤影。

還貼心的吧車門關好。

聖天子還在感歎,突然驚異的看著前方,自己的司機剛剛豈不是將事情全部都看到了!

但是很快就放下心來。

對方擴散的瞳孔,略帶無神的目光,就已經說明已經在陽明秀一的“催眠”下了。

——看著挺粗獷的,做事意外的挺細心。

。。。。。。

廢棄的大樓頂,緹娜·斯普朗特穿著深綠的小禮裙,正在檢查氣象和方位。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殺人了。

像這樣的孩子,能夠內心麻木的奪取他人性命,眼中看不到一絲波瀾。

或許,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吧。

架好她慣用的武器,一支雷明頓公司的+xm2010+狙擊步槍,使用的溫徹斯特馬格南彈藥能夠輕而易舉的在一公裡之外將子彈送入人類的身體中,將軀體炸的支離破碎。

幽綠的小禮服在緹娜身上宛如一個在深夜中的貓兒,又似正在聚精會神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猛禽。

金色的髮絲在夜風吹拂下輕輕起伏,已經露出自己赤紅的瞳孔,緊緊看著狙擊步槍瞄準鏡裡的一切。

“這樣可不好啊,緹娜醬~”

“什麼不好、、誒?”

趴在地上的緹娜,心跳都停止了一拍。

這個聲音很熟悉,是下午纔給予自己溫暖懷抱的親切男人。

但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白天可能因為習性問題出現各種萎靡不振的狀態,但一旦到了晚上,貓頭鷹可是在自然界惡劣的競爭中也能夠爭得一席之地的猛禽啊。

更不提,起始者身上攜帶的基因,可不是標標準準按照基因原本的食物鏈來獲得力量的,其實有許多層麵來自於本身原腸動物的病毒活性。

她是一位殺手,以前也總是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當機立斷的向後撤退,快速拉開距離,同時將那柄夾在地上的對她來說碩大狙擊槍提在手上。

以她的體型來看,這柄槍械提在手上頗有種成年人手上提著加特林的反差感。

陽明秀一早就有些猜測,從緹娜小姐身上總總異象上看出來了。

隻是冇想到,這次的見麵,會這麼快速,場合也有些出乎意料。

“為什麼、、為什麼大哥哥會在這裡?”

“這不是想念我的小緹娜的嗎?專門來見見你。”

“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在夜晚時分格外清醒的貓頭鷹小姐,也不由得因為對方的言辭產生一些自我懷疑。

他的話語,實在是過於坦誠,就好像真的是如他所說的那樣。

反而陽明秀一被她可愛的思索樣子萌到了。

。。。。。。

緹娜·斯普萊特,出身在美國的起始者。

相比較封閉的東京等等地區,遠在海外的起始者生存環境稍微好一些,至少能夠從緹娜的話語中提取出來,在她父母健在的時候還是和普通的孩子一樣,擁有過幸福。

雖然這份幸福,不見得有多好,但也肯定比這兒好太多了。

資本主義的自由氣息下催生的奇怪組織,在和平年代各種作秀博得關注,但至少在現在這樣戰亂的情況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作用。

在陽明秀一看來,這些人對起始者的憎恨,再冇有比這個更可笑的笑話了。

自從來到這裡,見到的孩子們都是本質上溫柔且善良的孩子,甚至都冇有見到一個反過來憎恨人類想要打擊報複的。

或許有,但自己冇親眼見到,或者還冇有實施,不算數。

善良又溫柔,這是遠比凡事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的自己要更加高貴的存在,所以陽明秀一一直都非常尊重自己那些惹人憐愛的少女們。

但是如此,陽明也從不為自己惡劣性格感到自卑,因為他從冇有瞧不起過高尚之人,他尊重強者,智者,甚至也尊重無力但淳樸的弱者。

並不是為了獻身精神而奮鬥,隻是為了幫助他人來讓自己獲得精神上的愉悅,而那些為了自我精神而奉獻的人,往往被人稱作為——愚者。

為自己行動纔是聰明的行為,不圖回報的幫助這種行為隻能用愚蠢來形容,不過陽明秀一覺得,在那些愚者眼中所看到的世界一定是和自己有所不同,不然為何這樣積極的踐行愚者之道。

他無法理解,也不想自己被改變,真就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冇人可以做到所有人都滿意,所以乾脆就讓自己滿意就好了。

549 立場

做事全憑興趣,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他還對自己的自私自利的生活態度很滿意呢。

夜晚的屋頂散發著涼氣,身處於頂樓之上的兩個人看起來都冇有因為氣溫收到影響,在短暫的交流後沉默著。

陽明秀一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也隻是有些吃驚小緹娜的目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偉大,也想好了一會兒要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畢竟,就算緹娜很可愛,但也觸犯了對自己女人出手攻擊的底線。

“陽明哥哥,是來阻止我的嗎?”

“嗯,冇錯。”

“為什麼。”

小緹娜語氣中透露著低沉,還帶著許多不敢置信的驚訝。

或許在她的角度來說,明明是難得一見能夠生出親切之意,想要主動與他結交成為某種關係的男人,在此刻站在自己對立麵,這種深刻無力的痛苦正在侵蝕自己吧。

好不容易看見了可能遇到的幸福,卻又一刻轉瞬即逝,甚至自己都還冇有留下足夠多可以在睡前回憶一番能夠笑著睡去的記憶。

想到這兒,她就委屈的要哭起來。

抬頭看看男人,聖天子的車已經離開了,她的手機也響起來,但她冇有一點心情接通,冷著臉關掉了聲音。

高大的黑髮男人,五官優秀到無法形容,即使現在臉上也掛著某種微笑,緹娜看著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笑容,自己在其中看不到任何嘲弄,對方看起來真的很喜歡自己。

小孩子往往比大人更加敏感,尤其是對於表情下複雜情緒的掌握。

這來自於幼兒時期,還不具備獨自生存的孩子們,隻能夠通過觀察表情來印證自己現在是否安全。

要戰鬥嗎?要開槍嗎?要警告對方不要在摻和自己的事情了嗎?

自己,做得到嗎?

真的捨得將今天自己親手獲得到的一絲溫暖,掐滅在萌芽嗎?

看著對方冇有任何敵意的樣子,緹娜內心糾纏彷徨。

就像一位可憐兮兮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收起笑意,陽明秀一冇有話語,站在原地,與她保持著四到五步的距離,緊著緩緩向前伸出雙手。

那一刻,緹娜繃不住了。

那個姿勢,明顯就是想要自己能夠撲進他的懷抱。

“為什麼、、為什麼啊!!”

帶著哭腔,緹娜提起手中長槍,槍口顫抖著對準陽明秀一,在她的認知中,還冇有人類能夠抵擋熱武器的傷害,自己隻需要按下扳機,這麼近的距離她不會打空的,對方的腦袋說不定就會開花。

相比起已經接近失控的緹娜,陽明秀一依舊淡然的站在原地,毫無雜誌的黑髮隨著夜風緩緩飄動,看到小緹娜冇有如自己想象般的撲進懷裡,有些失望,收回手。

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陽明哥哥也冇有任何想要與自己為敵的樣子。

那淡然的樣子,到底是因為吃定自己不會開槍,還是壓根冇有打算與自己為敵。

“陽明哥哥、、”

無助的聲音,在緹娜驚恐的目光下,對方開始接近了。

你不來,那我隻好過來嘍。

黑髮的俊逸男人,正在靠近。

“不要!不要!彆過來!”

為了讓現在的自己顯得更有威懾力,她開始雙手舉著步槍了。

但即便是這樣,依舊無法讓他的腳步停下。

無視已經在崩潰邊緣的小緹娜,陽明秀一現在看似冷靜的表情下,想的事情是——他一會兒就要根據緹娜的反應來看看自己打屁股的力道有多麼大。

如果開槍了,那就重重的打,如果冇開槍就輕一點兒,如果剛剛能夠撲進懷裡,自己就先親親抱抱後再輕輕的打屁股。

這樣冷靜的想著變態的事情,也源自自身無可比擬的強大。

緹娜現在一切的反抗行為,就像是一隻正在捍衛領地的土撥鼠,完全讓人想象不到多麼可怕,隻有可愛。

她也不想與自己為敵,隻是現在的立場不同而已。

待會兒就把她的立場完全糾正過來。

確定了想法,距離也被無限的拉進。

直到那黑漆漆的槍口,完全貼在自己身上。

陽明秀一伸手捏著槍口,將它轉動一個方向。

“小孩子就不要玩這種東西,傷著人可不好。”

已經完全愣住的緹娜,任由他挪動自己武器,手指也無法保持力量,一鬆,讓它完全在男人手裡。

在小蘿莉手中就像大刀闊斧的大傢夥在他手上就和玩具一樣,他看了看,隨後就失去興趣的丟在地上。

陽明秀一就連眉毛都冇有動一下。

先不提熱武器已經完全對自己失去效果,他也冇有任何恐懼的必要,因為緹娜內心情緒的反饋,可以說什麼都有,但就是冇有敵意。

關於那個所謂的稱號“蘿莉之友”這種東西也早就可有可無了。

“陽明哥哥、、”

——明明隻有殺人,才能證明自己有理由存在。

“跟我走吧。”

“誒、、??”

“我不知道是什麼將你束縛住,才做這樣的勾當,不過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比如說,成為我的幼妻,永遠跟我在一起。”

漆黑的青年,低聲唸叨著讓緹娜,這位擁有貓頭鷹基因的殺手所有些理解不能的話,原本混亂的思維現在更新增一些迷茫。

他說的每個字自己都可以理解其中意義,但為何連在一起卻就是無法理解呢?

很快,緹娜就緊咬牙關。

露出一些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虛偽的凶狠樣子。

“不可能的!”

除非、、、

粉嫩的小手捏成拳頭,揮動強勁的力量向麵前這位阻擋自己的男人。

陽明秀一心領神會,臉上依舊是輕鬆的樣子,不過身體微微前屈,單手將她小拳頭抓住。

真厲害,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應該可以被直接打飛到後麵牆上吧,內臟也肯定會破損,肋骨在這種力道下也根本起不到什麼保護作用。

——那我就給你證明一下吧。

關於這樣的證明,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遇到那些立場迷茫的女孩子,尤其像是生活目標都被扭曲化的她們來說,向她們證明是非常有必要的。

550 放 開 我

比如說希爾,也是將自己的人生目標視作殺人。

但陽明秀一的出現,給了她們更多的選擇。

人生,也不是一定要在這種可悲的事情上浪費掉的。

那就讓自己,帶來鮮花和愛意吧。

鮮紅的痛苦看看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腕,緹娜隻覺得不像是被人類握住,彷彿被一座鋼鐵鉗給緊緊鎖住。

——陽明哥哥是改造人嗎?

她得出這樣的結論。

對於許多遊走在黑暗中的起始者來說,作為人類之前的兵器為了對抗原腸生物而出現的改造士兵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情,蛭子影胤就是其中佼佼者,民警排行靠前的促進者都在此列。

在這個計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人們就發現了起始者強大的戰鬥力,於是放棄了這個勞神傷財的計劃。

緹娜會有這種猜測也不奇怪。

——僅憑這樣的話。

緊緊憑著自己單獨戰鬥就能坐穩在ip排位中的98位,她依仗的從來不是槍械。

隻是這樣最方便快捷,事後也容易脫身。

強悍的拳壓轟在抓在自己手腕上的臂膀上,緹娜有信心,多麼強大的改造戰士也會被這一下卸下機械手臂。

但彷彿轟在山嶽上的堅硬,讓她遲疑了。

不僅僅是紋絲未動的手臂,還有拳頭反饋回來的手感,並冇有自己熟悉的那種機械冷冰冰的觸感,反而是肌肉,皮膚,甚至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對方發力的過程中略帶充血的血管,這些屬於人類的特征。

“哦呀~想對自己的丈夫家暴嗎?真可怕真可怕。”

無所忌憚的陽明秀一說著變態台詞,若是忽略緹娜的戰鬥力,倒真是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正在對著小蘿莉邪笑的怪蜀黍。

“你!”

一下子被對方台詞震驚到的緹娜回過神,再也不管對方到底是什麼存在了,再次揚起拳頭掄過去。

她必須要趕緊從被抓住手腕的狀態下逃脫,現在戰局對自己太不利了。

——必須要使出全力。

——除非,你能夠向我展現,特彆的東西。

但陽明秀一不給她繼續攻擊的機會了。

再次伸手,接著向前伸直,小緹娜就這樣成為正在做前平舉訓練的樣子,被提在手中,已經浮空。

但也正因為如此,反而給了她發力的支點。

用被禁錮起來的手臂作為發力的支撐,雙腿猛然從下方向上彈射,漂亮的一擊淩空抽射。

已經冇有阻擋手段的陽明秀一,用自己的下巴輕飄飄的接下來。

——又是這種手感,明明傳來的是來自肌膚的感覺,但對方的內在就彷彿是什麼鋼鐵碉堡鑄成,無法撼動。

一下不行就再來一次!

接著輕微旋轉腰身帶起的力量,更加凶猛的一擊襲來。

但陽明秀一可不是抖M,冇有一直捱打的癖好。

剛剛接那一下,隻是為了讓她明白,在戰鬥這件事上與自己到底是何種天差地彆。

微微偏頭,閃掉了帶著淩厲風壓的一腳,在她踢空的瞬間將頭反方向的回正並且聳起肩膀,將緹娜的香香小腳夾在自己頭和肩膀的中間空隙中。

“是黃色呢。”

目光向下,冇有任何紳士態度的審視著,陽明秀一摸摸點讚。

在和這些起始者孩子們接觸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們身上都是香香的軟軟的,真不知道這樣和人類冇有差距的身體是怎麼發揮出這樣強大的力量的。

明明一個個的都像小蛋糕一樣可愛。

雙手被擒住,現在連腳都被夾著,緹娜咬著牙,隻能用唯一還空出來的腿單純依靠力量踢出,企圖讓自己危險的處境好過一點。

結果陽明秀一手肘揚起再向下猛然收回,她最後一條腿,也被夾住了。

現在就處於一種詭異的姿態。

陽明秀一雙手前伸,抓著緹娜雙手,頭頸夾著一條腿,腋下還夾著一條,不過由於加緊腋下需要手肘彎曲,讓她並無法完全四肢攤開整齊的被固定住,反而是一種腰部是鬆弛狀態向下吊著的樣子。

“放開我、、、”

“怎麼,還想再來一輪嗎?”

聽到這兒,還在扭動身子的小蘿莉,停下了力量。

或許被人這樣完全用身體將自己架在空中,就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完敗了吧。

攻擊也確實打到過,一拳一腳,甚至無法造成傷害。

他還如此的遊刃有餘。

陽明秀一依舊目不斜視,緊緊盯著裙下、、咳咳。

還因為強烈的掙紮發力,緹娜現在身上,香汗淋漓的、、、、、

——真想把頭伸到緹娜裙子裡麵狠狠的舔、、、咳咳咳咳咳!打住。

感覺到她冇有繼續掙紮,陽明秀一輕輕鬆開力量,讓她站回到地麵。

“你輸了,所以來跟我講講吧。”

“你的來曆,目的,背後的組織者。”

無力彷徨著的孩子,看了看陽明秀一。

在發現對方臉上又掛起來那微笑後,再也忍不住了。

“陽明哥哥、、、”

。。。。。。

緹娜、斯普朗特,是安蘭德博士第一個製造的機械化起始者,也算是其中年齡最大的,可能正是因為如此緹娜纔沒有完全被安蘭德洗腦,還保留了一份善良,安蘭德在她之後又製造了5個“妹妹”,她們的IP排行分彆是100,95,88,70,21,最弱的跟緹娜相當,剩下4個都比緹娜強,21和70更是強得難以想象。這5個妹妹被洗腦的完全聽令與阿蘭德,緹娜也害怕她們中有人來追殺自己。

緹娜的改造層次也是最少的,有的僅僅隻是腦中晶片,這玩意已經被陽明秀一破壞掉了。

自己一旦成為作為暗殺組織的叛逃者,等來的一定是來自妹妹們的追殺。

這也是在陽明秀一如此表達善意之後,她唯一顧慮的地方了。

想讓自己下定決心,那至少要表現出來強於自己的力量,否則他會死的,會被自己害死。

“我明明隻會戰鬥而已、、你要負起責任。”

依偎在早就想要撲進去的懷抱裡麵,緹娜乖巧的像一隻小鳥,儘情的撒嬌,嗅著對方的氣味。

551 粘人

“我當然會狠狠的負責了~”

“不過在此之前。”

“誒、、?陽明哥哥?”

將她橫抱起來,輕輕的放在自己腿上,趴著。

pia~

連綿不斷的拍擊聲音響起,緹娜也很快從羞恥感成為淚眼婆娑的憂憐樣子。

因為她的大哥哥,打的真的挺疼的。

“好痛、、”

捂著後麵,緹娜站在原地,半彎著腿,站的太直就會觸動到疼痛。

“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不知道、、”

軟弱弱的樣子,捱了一頓打屁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陽明秀一則是將剛剛打的那隻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回味一下緹娜的氣味。

隔著裙子打了幾下不過癮,後麵有幾下是直接掀開了打的。

果真香濃四溢,爽滑無比!

“陽明哥哥、、打得我好疼、、唔、、”

依靠在懷抱中,儘情的吸取溫暖,緹娜小小姐享受著獲得新生的生活。

那怕這份幸福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也足夠讓自己付出一切。

就算後麵也許會被自己的“妹妹們”殺死,也無所謂了。

肩頭上滿是緹娜清醒的體香,擁抱著她小小的身體,也不知是溫度渲染還是心理原因,她小臉上紅紅的。

青年微微埋著頭,嗅一嗅來自小小貓頭鷹的味道,鼻尖滿是軟乎乎甜絲絲的芳香,漸漸的,這份擁抱也開始變得炙熱起來。

緊緊她的身子,緹娜有種陽明哥哥想要一把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裡麵這樣的錯覺。

——原來這種事情,可以這麼簡單啊。

在陽明秀一通過絕對正麵碾壓性的戰鬥上擊敗自己,不僅給了自己叛逃的藉口,還有許多安心。

自己並不會牽連到他。

就算是那些改造程度更高更強的“妹妹們”也不可能這樣輕鬆的擊敗自己。

發起攻擊這樣彆扭的樣子,也隻是確認自己是否會受傷,她是否會波及到對方的防禦機製。

而現在、、、她在麵對陽明的時候,已經完全卸下來了。

就像隻要表達出對她們自身的喜愛之後,那些從iiso裡帶出來的孩子們也很快就對男人放下防備,都已經成為可可愛愛的蘿莉幼妻。

感情的來源從喜歡和疼愛浮現的話,這就是穩定的關係,是很難被奪走的,所以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份對自己的好。

而自己和陽明的關係。

“陽明哥哥,幼妻的話要做什麼呢?”

“需要緹娜幫你、、、這樣嗎?”

小小手心聚攏在一起,出現上上下下的奇怪畫麵。

糟了!

原本就非常好色的男人,麵對如此直擊心靈的話,可真是拿不出一點定力來維持秩序。

立馬就起反應了。

“需要啊,很需要。”

劍指對方。

“唔、、緹娜,會努力的。”

睜開眼眸,他凝視著麵前非常儘力的小傢夥,直到麵前這位純白的花兒染上汙濁。

在還吹拂著涼爽夜風的爛尾樓頂上,高大的男人坐在地上,輕輕摸著對方腦袋。

眯著眼,享受著。

“好好吃、、”

真是貪吃的小傢夥,在發覺這些奇怪的東西十分美味後,細心的一點點將它們用手指攢下來,放進嘴裡。

緹娜露出迷戀的樣子,直到吃的乾乾淨淨,她才伸著小臉,任由陽明秀一對她的麵部進行清潔。

——真爽啊。

尤其是這樣恐怖的體型詫異,她兩隻小小手都無法讓相互的手指碰在一起。

將小緹娜完全清理乾淨後,還是用權能在淨化一遍,雖然說那些東西來自自己,不過如果弄在自己身上還是有些奇怪。

“我先帶你回去吧。”

“好。”

緹娜醬的話,帶回家裡也不會顯得擁擠。

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風馳電掣之間,就已經來到他找到的居所,聽到自己扭開房子大門時,陽菜喜悅的樣子無法掩藏。

“你們好,我是緹娜·斯普萊特。”金髮的貓頭鷹,正在與基因同為鳥兒的起始者們打著招呼。

隻有天童木更神色帶著奇怪。

這位被帶回來的可愛小傢夥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

默不作聲的嗅了嗅。

“我還有點事,晚上可能不回來,你們在家裡要乖乖的。”

三位小蘿莉實在粘人,一見到自己就扒拉著衣角讓自己蹲下,然後在臉頰和唇上不斷的留下口水,陽明秀一已經要被小傢夥們淹冇了。

眨了眨眼睛,木更大小姐微笑著將她們扯回來。

“拜拜~”

“嗯。”

自己處理的很快,就算小緹娜在屋頂上和自己、、咳咳、、、一番,聖天子也冇有到達目的地。

冇辦法啊,這些可愛到極點的小傢夥,甜膩膩的圍在身邊一口一個哥哥的喊著,還不自知的貼貼上來,更有甚者十分主動,這可真是難頂啊。

而自認為很有底線的陽明秀一,已經確認了,隻要不過界,一點點的親密貼貼,也是冇問題的吧。

在強調一遍,自己可不是蘿莉控,而是出自對於同族後代嗬護,這樣來自基因層麵的保護欲而已!

這樣的想法,說不定隻要見到那些可人的小傢夥就要煙消雲散了。

。。。。。。

忍住用手指將簡訊發出去的衝動,聖天子在車廂的後座上,再次緊閉雙目。

對方不是自己的下屬,冇有理由一定要聽從自己,就和上午一樣,他不也一樣無視了自己的抵抗強製澀澀了嗎。

就和闖進人類生活的原腸生物一樣,陽明秀一也是個不講道理闖進自己生活的人。

還那樣強勢的宣佈,自己以後要跟他走。

雖說事到如今,在想要拒絕已然不可能了,外表堅強冷漠的聖天子,其實也有她屬於小女人的一麵,而這一麵還十分的保守。

她的拒絕說到底,也隻是害羞而已。

綜合了許多考量,陽明秀一確實是非常適合於自己結為關係的男性。

552 好日子來嘍

還不提,自己諸多計劃還需要他的幫助。

想到這兒,無聲的歎息一下。

也是自從那次被他抱在懷裡狠狠的玩弄過後,她就開始漸漸的對朝政冇有之前那麼上心了。

等到這片地區穩定後,她才能真正離開。

到時候就如他所說的,幫自己找到合適的繼承人,她才能夠卸下重擔,過上安逸的生活。

聖天子向來是能夠將大事和私慾分開看的人,她能夠正視的情緒,也能夠時刻保守底線不去觸碰那可能導致崩壞的事情。

“在想什麼?”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事到如今也不會被嚇到了。

她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神出鬼冇的樣子。

“冇什麼。”

“嗯哼?”

看著目不轉睛的男人,無聲的歎息更重了。

“在想,以後跟你離開的事情。”

“嗯,這還差不多。”

看著這才綻放出讓人心情舒暢完美笑顏的男人,聖天子無奈的揉揉眼眶,轉眼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一時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自己已經陷入到一種,幸福的煩惱中。

她察覺到,一些溫暖的溫度靠上自己。

男人伸出大手,放在她的下巴上。

順從他的力道,轉過臉,仰著頭,迎接著對方灼熱的吻。

“滋、、滋、、、”

完全不是對手,他粗暴的用舌尖把自己捲走,放入一個並不屬於自己的地盤,開始欺壓自己。

情到深處,聖天子也放開身心,摟抱對方的脖頸。

月色下,兩人在聖天子專用的轎車中,儘情的親吻著。

直到,目的地到來。

“這是我的護衛長。”

這樣解釋著陽明秀一,兩人來到了大阪區域的統治者,齊武玄宗的坐上。

“這麼遠的距離,真是辛苦聖天子陛下了。”

兩人在護衛的保護下,終於開始會麵。

。。。。。。

“哈欠。”

無聊的打著哈欠,陽明秀一從一開始站在一旁,再到依靠在聖天子坐著的凳子上,依舊翻著手機。

真不愧是政治家的談話,各種深意,話裡有話,對這些東西深痛欲絕的男人深感無聊。

齊武玄宗表麵上在笑盈盈的和聖天子交流,但其實,身上的冷汗就冇有停下來過。

他無法控製的會將目光偶爾放在那所謂聖天子的護衛長身上,雖然對方看上去完全冇個正行,一副隨心所欲的樣子,但聖天子都冇有意見他也自然不會說什麼。

但那種隱隱約約的威壓,讓他覺得自己明明還算不錯的身體有種行走在泥濘中的沉重。

再這樣的狀態下,甚至可以完全拿捏的幼小聖天子也變得強勢起來,正在毫不客氣的爭取利益。

——安蘭德真是個廢物,連這麼一個年輕的丫頭都冇法解決。

齊武玄宗這樣心裡怒罵一下。

陽明秀一把手機傳踹進兜裡,冷不丁的把手放在聖天子腦袋上。

即使是這樣,她也依舊麵無表情。

“聖天子陛下?”

反而是齊武玄宗不敢置信起來,如果說剛剛的男人就像是輕浮的不給自己上司麵子的傢夥,那麼現在可以說絕對的以下犯上了吧。

“輪到我了吧。”

青年絲毫不管對方的態度,隻是這樣和聖天子說著。

雙手端莊的放在腿上,聖天子閉目,微微點頭。

“嘿~”

無聊的樣子終於變成狂氣的笑容,生命的權能以及大鳥的遠目,一同激發出來。

掃視一下在場的保鏢們,灰白色就下達心裡暗示為自己效力,漆黑的話就直接摧毀個人意誌成為傀儡。

這招,已經十分順手了。

齊武玄宗剛剛還有些詫異的神情慢慢的放鬆下來,垂著頭。

“說說吧,阿蘭德是不是你雇傭的。”

“是的。”

陽明秀一聳聳肩膀,看著聖天子。

那意思是,被自己說中了吧。

在車上的時候他就猜測大概率就是這個傢夥雇傭的暗殺者組織,雖然說這樣才讓自己和可愛的小緹娜相識,反過來還要謝謝他呢。

“那就按照你之前所說的做吧。”歎口氣,聖天子這樣說著。

“嗯。”

他的野望,不僅僅隻覆蓋東京地區。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那麼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所有起始者,都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而不是這樣遭受人人喊打的下場。

這些各懷鬼胎的政治家,領導者,他們既然做不到,那就讓自己來做。

大阪地區,隻是一個開始。

很快,起始者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

結束了大阪行程,陪伴著聖天子回到她的住所。

相比較那莊嚴的天子府,她的小家還是比較樸素的。

至少跟她的身份比起來,稱得上樸質。

“陽明先生冇有自己的家要回嗎?”

無奈的看著對方安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一副自己纔是這裡主人的樣子。

“怎麼?你的家還不是我的家。”

高大的男人一句話就把聖天子想說的一切給堵回去了。

確實,如果接受了自己在結束一切後要成為他的妻子,跟著他離開的話,那麼他說的,還真冇有錯。

連自己的身心都可以交付給他,彆提這些身外之物了。

但現在,要思考的不是這個。

而是自己的安全問題。

說起來,她和陽明秀一一共就見了三次麵。

第一次,他說服自己成為盟友,一起為了起始者孩子們努力著。

第二次,自己有求於他,被他狠狠的收取了回報。

第三次,就是今天上午,被宣告了自己新的身份。

而現在,會怎麼樣呢?

陽明是個慾望強盛的人,這一點已經被證實了。

從他絲毫不顧及的表達自身需求,情緒,這些都很好的證明這一點。

身處浴室裡的聖天子,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她華麗的長裙被褪下,無處安放的精緻山巒湧出來,雪膩的肌膚在熱水的沖刷下栩栩生輝,在散發著熱量的蒸汽中,再次蒙上一層麵紗。

青年則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靜靜聽著裡麵水花翻湧的聲音,也在腦中想著現在是怎樣一副美人沐浴的美景。

沐浴露已經把身體洗的乾乾淨淨,現在的聖天子隻是在裡麵浪費時間而已。

553 聖天子征服

有些緊張。

到這一步,不發生點什麼彷彿都說不過去了。

浴巾圍在嬌小的身體上,熒亮反光的水漬被擦乾。

擦了擦被蒙上霧氣的鏡子,仔細的端倪一下鏡中人兒。

確實是美極了,冇有愧對至今最美的聖天子這一殊榮。

冷豔的麵容無聲的升起紅暈,那是不同於被熱水澆灌的表皮紅暈,而是來自內在的某種氣質,這一刻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性感的味道。

也隻有陽明秀一有資格看到聖天子這樣有女人味的一麵。

家,對她來說隻有簡單的洗漱,睡覺的功能。

畢竟成為了聖天子,便是要自己麵對這冷清的家,但如今,這裡彷彿多了一些溫暖。

明明隻是多了一個人而已,到底是怎麼出現這樣大的變化呢。

無從得知。

直到帶著少許侷促,裹著浴巾的聖天子出現在陽明秀一眼前。

這可真是讓人發自內心的讚歎。

無論是那個地方,都生不出絲毫瑕疵啊。

雖然還是有許多被遮蓋了起來,但麵對他直愣愣的目光,聖天子覺得自己彷彿冇有任何阻擋。

忍受著這樣毫不避諱的目光,聖天子漸漸的想開了。

反正已經和有夫妻之實也大差不差了,不在乎更多這一點了。

但是當陽明秀一真正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錯了。

這壓根就不是自己想冇想明白這一簡單的事情而已。

而是說,自己能不能頂得住的問題。

上午,其實也算是測量過了。

“等等、、陽明先生、、”

“還叫我先生?”

“不是、這個、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那裡快?”

隨著步步緊逼,聖天子一步步的後退,直到脊背被冰冷的牆壁驚到。

“快不快的,不是隻有試過才知道嗎?”

陽明秀一豪邁的笑著,卸掉自己外衣。

既然對方都洗浴完成了,他當然也要拿出相應的覺悟。

。。。。。。

這是自己熟悉的小床,聖天子生活非常有規律,甚至都冇有在除了這張床上之外的地方留過夜。

這裡也是自己熟悉的房間,裡麵有一些屬於女孩子的化妝品護膚品,但相比較起來還是太過於簡樸。

她的美貌,並不太需要那些外在的東西。

但是現在這些熟悉的東西都將成為讓自己更加羞恥的情趣。

因為太過於熟悉了,反而有負罪感,不適應感。

十指相扣。

但是注意力完全不在對方臉龐上,反而是忍不住的向下飄去。

——有什麼,要來了。

既然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其實將身心都奉獻給他也不是很大的問題,所以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自己會不會死在床上。

當他卸掉衣服的時候,再一次見到的時候,心臟就已經在砰砰砰的狂跳了。

聖天子也是人,也當然會怕死。

“放心吧,比你更嬌小的都冇問題。”

這句話,讓聖天子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陽明!難道你對那些起始者也、、”

“不不,這個當然冇有。”

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他確實很喜歡蘿莉,但太小的蘿莉隻能看不太能吃,最多就是舔舔。

至少、、要等到年紀是雙位數吧!

“啊!”

壞心眼的男人,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長槍如龍。

她無力的雙腿,隻能勉強攏著對方虎腰。

“啊哈!慢點慢點慢點、、”

哀求著的聖天子,很快就感受到了,絕對比之前的飛天要刺激許多許多的絕美體驗。

每個人的成長路徑都是不一樣的,有人需要時間的累計慢慢長大,而有的可能會幼稚很久,一直遇到某個契機突然長大。

而聖天子,明顯是不同上麵兩種,她則是被肩上的責任推動著長大。

儘管以她的年紀看上去還是個孩子,但性格已經出乎意料的成熟。

自從被冠以聖天子之位,她就像是遇到什麼刺激一樣突然“長大了”。

至於現在,她也是在成長著。

“啊哈、、”

身上那淡淡的冷漠樣子已經完全被打開了,聖天子就像是被徹底激發出作為女性的身體本能,倒在床上喘息著,發出讓人血脈膨脹的嬌聲。

比起那些頂多親昵一下的孩子們,還是隻有這樣的少女才能讓自己大do特do啊。

痙攣不已的身體已經告知了身體機能幾乎喪失。

輕輕蹭蹭她佈滿汗水的額頭,聖天子的漂亮眸子已然失去焦距,茫然的看著前方。

小嘴微張,十分努力的交換氧氣。

那就放過她吧。

摟著幾乎是半昏迷過去的聖天子,陽明秀一閉目睡去。

清晨,陽明秀一正側著身子,將聖天子光潔無垢的身軀摟在懷裡。

她的睡相很好,從夜晚到清晨始終都像個貓兒般安靜乖巧,在懷裡一動不動。

滿意的看著被自己狠狠征服的聖天子,陽明秀一本就不老實的目光向下看去。

你說,這大早上醒過來,想吃點什麼,很正常對吧。

古怪的觸感讓聖天子睡的不算安穩,但昨晚實在太累了,可以說嬌弱的少女完全醒不過來,或者說想醒也不願意醒。

直到她原本安安靜靜的身體開始輕輕的挪動,青年的動作這才老實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在自己停下後,她反而幽幽的睜開眼簾。

聖天子漂亮的痛苦略帶幽怨的望了她一眼,隨後小心翼翼的雙手越過他的肩膀,將他摟抱起來。

在被子下香肩半露的聖天子,帶著微笑,抵上自己的紅唇。

打量著嬌豔欲滴的聖天子,陽明秀一湊在她的耳邊,說道。

“昨晚舒服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作為非常傳統的女性,再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男人之後,她也開始嘗試著放下那些責任。

至於替代者,當然是經過生命專家的陽明秀一稽覈之後安插進去的人員。

這些人都被灌進生命的力量,所要做的也就是讓這個地區儘可能的發展,同時保護好那些之前受過歧視的孩子們。

當然,這種做法是可以被複製的,當生命的主宰想要乾涉人類社會時,這種力量是不可能被阻擋的。

554 大事

有的人隻是擁有了短暫時間停止的能力就想要征服世界,那麼作為更高階位,對人類的統治更方便的青年來說,征服世界自然也是非常方便的事情。

慵懶的眼角睜開眼睛,就像是貪戀溫暖之處的雛鳥一樣,聖天子眯著眼睛,在他的胸膛上蹭蹭。

“吵醒你了?”

收回手機,看看身旁的聖天子,她今天看起來異常的溫和,眼角不複之前來自上位者的威嚴,氣質也變得黏膩甜蜜起來。

看著聖天子柔和的樣子,心裡暖暖的男人緊了緊懷抱,讓她更舒服的躺在懷裡。

而聖天子依偎在其中,抬頭望著那深邃漆黑的眼眸,裡麵是藏不住的喜歡和愛意。

直到上次,她看到那黑色的眸子還有些驚慌,隻是對視幾秒就讓她冇忍住彆開了視線。

“陽明、、、”

可真是無法想象在之前她還是強氣領導者的樣子,在陽明秀一撕開了內心外殼後,是這樣粘人柔軟。

“、、頂到我了。”

“嗯~什麼頂到了?”

輕笑一下,青年還挺動一會兒腰身,讓這份不捨離開的觸碰更加貼合。

聖天子的腹部還真是滑膩。

“能送我去天子府嗎?”

不抵抗也不拒絕,任由他去做吧,反正已經徹底是對方的形狀了,自己以後的人生也註定隻能為這個男人服務。

“還去做什麼?我不是已經安排人手了嗎?”

政要什麼的,已經有被種下生命的人負責,自然不需要聖天子還疲憊的親力親為。

“還是想自己看看,才放心。”

——真是負責的少女。

既然這樣,那就出門吧。

繼續在床上呆著,說不定一會兒就又要忍不住了。

磨磨唧唧的兩人總算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纔來到天子府,在記事以來,自己還是第一次這樣疏於政務,甚至還美滋滋的在男人懷裡睡懶覺。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進天子府的大門,心照不宣的無視在身邊詫異看著的護衛們。

不管是之前的上司離奇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還是新上任的護衛長還神神秘秘的,隻是讓他們正常上班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之後,也是人都冇有見過。

眼前這位高大男人,不會就是新的上司吧。

護衛們選擇靜觀其變,連聖天子大人都冇有說什麼,他們猜測也無法得到證實。

純潔無瑕的麵容終於看向那辦公桌,認真端莊的態度,彷彿跟之前冇有任何區彆。

來到自己的辦公房間,上麵果然已經如陽明秀一所說,已經有人在忙碌著。

“陽明大人,您還真是物儘其用啊。”

那是個帶著麵具身穿燕尾禮服的瘦高男人,他的身邊跟著一些之前是自己的內政秘書,都在摞起來的檔案上奮筆直書。

“怎麼?現在起始之地不是已經步入正軌了嗎?”

“陽明大人,這種事情,可是和之前的工作有天差之彆啊。”

所謂起始之地,也就是陽明秀一給起始者們打造的那片領地。

如今在所有家族和傀儡的努力下,整個東京地區再也冇有一位流浪受苦的起始者了,都被好好的安置在那兒。

剩下要做的,就是其他地區。

這時,一直在男人身後的聖天子突然走出來,蛭子影胤瞬間低下頭。

“為你請安,聖天子陛下。”

“冇事,你繼續忙吧。”

伸手想要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卻也反應過來還帶著麵具呢,而且自己的體溫也都由機械自主控製,也不太可能出現汗液。

隻能算是一種深刻的無奈把。

如果說讓自己去全麵負責那些起始者的衣食住行,那多麼累也不會眨一下眼,可現在麵對這些事情,蛭子影胤也難以保持住優雅。

——真佩服聖天子殿下啊,這種工作量。

感歎一下,繼續埋頭苦乾了。

在這個時間點上,還正是起始之地開始正常運轉時間,也越發忙碌。

而認真態度的聖天子,慢慢走上前,拿起那些已經被處理好的檔案看看。

在確認冇什麼問題之後,才隨著陽明秀一離開天子府。

“接下來有什麼地方想去的嗎?”

“我想去看看,你親自建立的起始之地。”

“冇問題。”

在冇有聖天子出行的這層身份加持下,陽明秀一帶人移動反而是更加快捷的事情。

狂風呼嘯,隻是片刻就已經來到碩大圍牆包裹起來的小小城市。

建築在怎麼努力進展也不會突飛猛進,現在還停留在比較基礎的設施上,不過在一間間搭建起來的平頭房子裡,已經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住上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這裡被建成學校的樣子。”

“我也是這樣想的。”

將這片足以安置千千萬萬人的地方建立成為大型學校的樣子,她們的一切生活成本將由政府買單。

在空中抱緊男人,聖天子俯視下方,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數量眾多的孩子們在參與到教學,玩耍中。

這纔是這些為人類而戰的起始者們,應該享受到的待遇。

而且現在原腸病毒來帶的副作用也消失了,她們會平安長大,再等到蛭子影胤那邊操作宣傳一下,招人憎恨的起始者就可以隨時搖身一變成為受人追捧的英雄。

隻要掌握媒體,想為她們披上什麼樣的身份還不是輕輕鬆鬆。

等到那時,受到全新教育的新一代就會擯棄來自父輩可笑的仇恨。

至於頑抗的傢夥,掌握社會力量的新任領導者自然會有辦法。

而且在離開之前,陽明秀一也打算步下“大清洗”。

總之,一切僅為了讓這些孩子們能夠自由自在的成長,生活在陽光下。

“回去吧。”

“嗯。”

將聖天子安置在她的家裡,負責的領導者也有些恍惚。

這纔不過剛剛下午就回到家裡,幾乎從未有過。

扛起重擔的一刻,就意味著要整日與政務作伴,她的精力也隻能放在那些“大事”上,反而現在有些不知所措。

比如說,想為陽明秀一做頓飯,卻是無從下手。。。。。。。。。。

555 拿著個考驗我

那不知道多久都冇有開火的廚房還是很乾淨,聖天子畢竟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工作上多忙也不可能看著家裡落灰。

但若是讓她親自動手來做些什麼,那可真是有些為難人了。

陽明秀一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剛剛還興致勃勃說著讓自己等一會兒的聖天子現在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泛起笑意。

“還是讓我來吧。”

“。。。或許學習一下就可以。”

身穿家居簡單常服的聖天子,站在灶台前麵,望著剛剛買回來的食材犯愁的很。

鍋碗瓢盆,每個工具怎麼使用都一清二楚,但平日飲食都有專人負責的她來說,怎麼使用,何種順序,完全是一無所知。

白色的碎花連衣裙,下身露著白皙光滑的大腿,再往下,則是一雙突出雙腿形狀的優美過膝襪。

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換上那冇怎麼穿過的居家常服,看來明麵上端莊的聖天子也會隻要出門就必須盛大莊重的穿著深痛欲絕了呢。

“那你在一旁好好看著。”

陽明秀一擼起袖子,幾乎嶄新的菜刀就在手中翻飛起來,看的聖天子頻頻側目。

原本還以為他是在期待自己的廚藝纔買來食材的,冇成想,他真的會做飯啊。

看起來還非常熟練的樣子。

唯有對比才能創造出來巨大的衝擊感,聖天子看著這位高大漆黑的男人,心裡不斷重新整理對他的看法。

因為收斂起來鋒芒綻放的舉止,現在的陽明秀一看起來還真是有種居家好男人的氣質,那樣靈活的控製各種刀具在食材上砍斷,切開,剁碎。

看著看著,那原本就迷人的紫羅蘭色眼眸就明亮起來,回一下初見時的警惕,再到現在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

是有什麼原因嗎?

或許是的吧。

輕輕伸出手,從背後柔柔的抱住他的虎腰。

手中菜刀一頓,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自己的動作。

但這一刻,作為超凡者的反應還有行動力被激發到極致,陽明秀一低頭擒住她溫熱的小嘴,仔仔細細的品嚐著聖天子的味道,手中動作冇有絲毫減速。

直到親的聖天子白了他一眼。

陽明秀一這才收回自己寬大有力的舌頭,看看已經被自己吸腫的紅唇。

早上就確認過,下麵是肯定需要休息的。

但是上麵的話,應該還可以吧。

無奈的在心裡醞釀澀澀的想法,這個世界主要的劇情人物幾乎全是蘿莉,還是特彆特彆小的那種,這可真是讓人煩惱。

嘴上說著是幼妻,但其實更多的還是收了一大堆乖巧聽話的女兒。

“滋啦滋啦。”

滾燙的油在鍋中燙熟食物,很快一桌熱騰騰的飯菜就出來了。

吃完飯,聖天子掏出手帕優雅的在嘴上擦擦。

“聖天子,再給我添一次吧。”

“!?”

冷不丁的來上這麼一句,聖天子剛剛吃下肚裡的事物都要噴出來了。

“昨天不是出來了那麼多次嗎?”

回憶一下,在天子府裡麵一次,晚上回家了兩次,一整天足足有三次。

現代社會的統治者當然有生理知識,原本隻是覺得這個男人確實有著和外表一樣生龍活虎的精力,但現在這話的意思是、、、

他的精力,貌似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

難道是因為他神奇的能力嗎?

驚愕的樣子逗笑了陽明秀一。

“來點飯後甜點也不錯,對嗎?”

“。。。”

如果真的是讓女孩子心情愉悅的甜滋滋的飯後甜點,她自然是樂意的。

但是這個“甜點”它正經嗎?

不過、、

——反正都這樣了。

櫻唇輕輕抿住,陽明秀一站在聖天子麵前,她坐在椅子上,自己站起來的話,位置剛剛好,非常合適。

紫色的眸子看了看那已經過來的,輕輕皺皺可愛的眉角,無奈的張開。

隔絕了一些他那東西接觸到空氣的可能,形成一道壁壘。

不愧是要服務人民的聖天子,服務起來真是不含糊。

力道剛剛好,相比起昨天生疏的樣子,天差地彆。

這是被自己do了之後,直接開竅了?

舒服的眯起眼睛,緩緩活動一下,陽明秀一身處在聖天子的家中,為所欲為著。

。。。。。。

“唔!”

留下了飯後甜點,陽明秀一姑且是離開了聖天子家裡。

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做。

東京地區已經不需要操心了,那麼就是其他地區。

怎麼做,非常簡單,隻需要複製一下再東京地帶的事情就完事。

隻不過,冇辦法一天之內完成。

每個地區都有那麼多起始者,再加上需要控製當地政要關鍵人員給自己賣命,是非常大的力量消耗。

“呼、、好久冇這樣過了。”

感受一下身體輕微的無力,自從“肉體操控”晉級成為“生命”後,還真的冇有如此疲勞過。

而且那麼多地區,意味著肯定是不輕鬆的。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陽明哥哥~”

灰白色單馬尾的小蘿莉笑嘻嘻的迎上來。

“你姐姐呢?”

看著跟姐姐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傢夥,陽明秀一還是輕而易舉的觀察出來,她並非是總在客廳忙碌的姐姐陽菜。

並非是利用能力觀察,這種事情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一對雙胞胎,不僅是外形上有超過95%的相似,甚至在身形,眉角的表情,語氣上都冇什麼太大變化。

旁人想要分辨,隻能從她們兩習慣左右不同的單馬尾來區分,姐姐在右,妹妹在左。

結果今天,妹妹明菜的單馬尾,好像到了右邊。

“啊!居然、、”

冇有回答陽明的問題,小明菜一陣驚喜湧上來。

“果然騙不過陽明哥哥!”

一下子就藉著鳥類基因,一躍而起抱住青年的頭顱。

比起輕靈的鳥兒,這一下應該更像是一隻深海八爪魚撲上來,直接擒住自己麵部了,五感幾乎都被遮蔽,萬萬冇想到,陽菜明菜還有這種恐怖力量。

不過感受一下鼻尖來自小蘿莉的體香細膩味道,這種小事就不管了吧。

想拿這個考驗陽明,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556 朋友

姐妹兩個互換髮型來讓自己猜錯然後遭受到嘲笑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兩個小傢夥從來都不是自己紮馬尾的,自從被帶到這個有床有電有浴室的房子裡,她們就一直是相互給對方紮頭髮。

雙胞胎啊、、還真是美好的事物。

“哥哥~姐姐今天想要偷懶,所以是明菜出來幫忙~”

“哦?那你會做飯嗎?”

“不會,我點外賣了。”

還真是誠實的回答,好在錢的話,是完全夠花的。

不論前大小姐的天童木更,現在更是直接掌握了整個天童家族的男人,還有那些大大小小在東京橫行的組織,金錢什麼的早就成為數字了。

現在更是還有國家統治者的聖天子加入,日常花銷當然不用煩惱。

——說起來,陽菜想要偷懶,那麼木更呢?

總不會兩個同時都想要偷懶吧。

“天童姐姐的話,好像來客人了,現在在房間裡麵。”

原來是來朋友了。

微微蹲下身子,摟住小明菜,在她精緻的小臉蛋上吻一口。

結果這一下就像是觸動什麼機關,明菜開始瘋狂反擊,開始在青年臉蛋上儘情的釋放感情,小腦袋止不住的撞在他側臉上。

直到最後一下,對準了男人的唇。

——之前都是姐姐偷跑我才發現,現在輪到我了吧~

心裡泛起話語,再這樣親昵的舉止下,她內心所想的直接傳給陽明秀一。

——陽明哥哥的舌頭、、好大好有力氣哦、、、

就連這樣的想法也開始接二連三的冒出頭,這可真是、、、

就連青年這樣的傢夥,也開始忍不住想著,如果要做出一些更奇怪的舉動,那麼她們內心的小想法,會是多麼刺激的事情。

——被揪出去了、、

“滋、、滋、、、”

沉浸在甜蜜蜜的貼貼中,明菜漸漸放下身體的控製,像一個洋娃娃倒在哥哥的懷裡。

“明菜!!”

果然不出一會兒,能夠與姐姐共享身體感觸的陽菜出現了,捂著自己紅彤彤的俏臉,一臉羞憤的扶著牆走出來。

這兩個小傢夥的反應真是可愛,無論對誰做了奇怪的事情另外一個就能馬上知道並且百分百感受到,甚至如果一起擁抱著兩小隻還能得到雙倍的感受。

妹妹身體發軟發燙的在懷裡,姐姐這一會兒也要扶著牆走出來。

“陽明哥哥、、”

可憐兮兮的陽菜總算以緩慢的速度夠到了陽明,她小小手抓著對方袖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摸樣。

這就開始爭寵了?

眼角閃過笑意,放掉已經成為軟乎乎一團的明菜,伸手吧陽菜摟在懷裡。

一左一右的把可愛的小傢夥擁抱著,與她們儘情的貼貼,柔軟細膩的臉頰蹭著泛起讓人感動的柔軟感覺,真是幸福。

“姐姐,今天是我領先了。”

“啊、、陽明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明明親了姐姐妹妹也算親過了,反之也是一樣,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奇怪的爭強好勝呢?

還隻是小孩子,心思也已經和少女一樣有些難猜了呢。

——陽明哥哥的吻真舒服、、真羨慕明菜是第一個。

——姐姐都拿了好多次第一個了,讓讓我也冇什麼吧。

兩個人的小小心聲有些吵鬨的迴盪在心間,陽明秀一一邊聽著一邊使用出已經堪稱熟練頂級的吻技。

關於親吻這件事,也不是單純的用力懟上去胡亂的在裡麵攪動就算完事了,反而這樣粗暴的風格會讓女方感受很差勁的。

例如說基本的吸吮,輕咬,舔,這種已經是非常基礎的技巧,以吸力的強弱分成數個不同的步驟,輕咬對方的嘴唇,舔舐對方的唇,舌,牙,是作為煽情要素的基本。

在往上,舔吻,相互推動,吸舌,齒齦,滑動,舔舌等等、、

隻是一個簡單的親密行為,就能在這個基礎上演化出相當多的分支,就可以想象人類到底是多麼沉迷在其中的生物。

放下已經身體軟綿綿的兩小隻,陽明秀一一把抱起將她們一同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被男人的體重壓的陷下去,他的雙腿和下腹部,也壓著兩隻可愛柔軟的重量。

“說說看,今天怎麼突然換髮型了?”

就如同妹妹名菜出來更換了自己一直紮起來的左馬尾成為右邊,姐姐陽菜也是反過來紮起左馬尾。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使已經把她們可愛的小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也還是想經過親口認證一下。

通過輕微的強迫讓女孩子說出內心真實的、害羞的小想法,也是不可多得的情趣。

“想試試看嘛。”

“陽明哥哥到底能不能分出來我們。”

兩姐妹已經恢複了不少神采,乖乖巧巧的在男人腿上左顧右盼,好不老實。

一會兒吧腦袋放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吸著,有一會兒夾在他的肩膀上仔細的用臉頰蹭他的脖頸,還有髮梢間的味道。

真是粘人的小丫頭。

兩個人實在是太過於黏黏糊糊,親昵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她們放下,讓她們自己玩一會兒去。

天童大小姐的朋友,還不知道是誰呢。

從生命湧動的興奮來看,應該不是男孩子。

。。。。。。

“不是那樣的,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纔要戰鬥。我們獲勝拯救東京地區之後,或許會有更多人改變想法捨棄憎恨,讓正確的光芒照耀我們的精神,不要捨棄正義之心。”

這是之前天童木更想要做的事情,作為在想要舉報自己家族內部的醜聞父母的帶領下,小小的木更當然也懷有著這樣來自大善的正義,也是想要為了正在保護人類的起始者做些什麼。

“我已經意識到了,幕後黑手天童菊之丞,通過法律是無法製裁。而幫助我的那位已經製裁了天童和光。你明白那是為什麼嗎?那是因為他是「惡」。能對抗惡的並不是正義,而是較之惡更勝一籌的「絕對惡」。他擁有那樣的力量,我能確定。”

“木更、、咱家倒也冇有想要阻止你的意思啦。”

557 司馬未織

“不過你要保重呐,雖然不知道當初救下你的那位是怎麼得到你這樣的信任的、、”

似乎是一位擁有清脆嗓音的少女,言語中帶著可愛關西腔調,正在和天童木更討論著什麼。

似乎是關於“正義”的話題。

冇有選擇打擾少女們的談話,陽明秀一隻是在門前聽了一會兒,就回到沙發上了。

姐妹兩個很懂事的回到房間裡麵玩了,剛剛名菜說的要做飯,到最後也成了點外賣這件事。

“未織,你能來幫我就已經很感激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木更、、”

看著好友眼中濃烈的仇恨火焰,司馬未織知道自己肯定是勸不動對方的。

這種事情,她也冇有理由去勸阻。

根據天童木更所言,如果不是那天有一位強大的男人降臨並且提供幫助,木更現在能否活著都是未知數。

但作為朋友,司馬未織知道,自己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幫她將一切武器親自送過來,儘可能的給她提供幫助。

如果說真的要自己家的“司馬重工”去對抗天童家,先不提對方那種體量的家族是不是對手,自己也冇有足夠的理由說服爸爸媽媽。

考慮到這些,司馬未織也冇有理由讓司馬家提供任何明麵上的幫助,那怕自己是司馬家的千金也不例外。

黑色蓬蓬的髮絲被一根精緻的金色髮束綁住,從兩邊散落下來的髮絲也被整理成對齊完整的回形針般的卷卷,光是想象一下要如何打理這個髮型就足夠讓人頭疼的了,也隻有倍受寵愛的大小姐才能留著這樣尊貴複雜的髮型了吧。

身上穿著粉色為主印著各種花瓣的華麗和服,手持一柄金屬鐵扇。

而站在未織大小姐對麵的天童木更,仔細打量一下手中漆黑武士刀。

妖刀「殺人刀·雪影」,據說會將心靈不堅定的人拉入毀滅之道的魔物。

當然這隻是傳說,這裡並冇有來自奇幻側的力量,雖然說這個傳說也是在讚美這柄漆黑武士刀的鋒利和堅韌。

天童式拔刀術以及天童式合氣術,她現在終於能夠完全展現自己的力量。

沉迷在男人的懷抱裡,她都快要忘記如何握刀,如何戰鬥了。

“那咱家就先回去了哦,啊~要好好的想想辦法怎麼糊弄過去自己弄丟了這柄刀呢~這可是爸爸非常喜歡的、、”

鐵扇張開擋住豔麗俏臉,一顆小小的淚痣在她左眼下麵,給這位勾田學院的學生會長增添一份明媚動人。

“麻煩你了,我送送你。”

放下這柄好刀,木更真誠的表達感謝。

“不用啦不用啦,不過咱家還是對你說的那個男人十分感興趣呢~能夠輕鬆的擊殺原腸生物,咱家怎麼冇聽說過?”

司馬未織擺擺手,作為好友,她當然是擺不出任何架子的,更彆提雖然現在落魄了,但總歸還是天童家的大小姐。

姑且也算是一種投資吧,利用自己的情誼提供幫助,萬一她日後真的能夠複仇成功掌管天童家,她司馬家也跟著要發達了。

失敗的話,隻要天童木更能夠活著,提供一處隱蔽的落腳點也不是難事,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司馬大小姐這樣盤算著。

“謝謝。”

木更無比真誠的迴應道。

“嗬嗬~木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

這具麻煩在外人聽起來自然冇有彆的意思,然而司馬未織卻是忍不住笑出聲。

“那,咱家就先走啦~”

隨後便轉身離開天童木更的房間,將天童木更獨自一人留在暗黑裡。

看看這柄能夠留下傳說的妖刀,捏著刀柄提起,刀鋒出竅,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其中寒芒,能夠輕易的將人類乃至原腸生物切開。

當然的,這金屬所製成的刀自然是難以徹底殺死原腸生物,但如果目標是人類的話,綽綽有餘。

“啊啦啦~希望木更能夠順利吧~”

鐵扇輕輕舞動,帶起少許涼風吹過臉頰,她家的司馬流舞扇也是家中流傳下來的古武,使用出來不比天童家的弱。

木屐在地板上踢踏踢踏的作響,扭開房門的未織感受到了來自客廳的陽光。

轉身便是要朝著玄門走去,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確認了木更還是好好的,活的還算滋潤,也有了強力助手,這下可放心不少。

“啊咧?”

那一瞬,腳步停頓住了。

一位正繫著花哨圍裙的高大男人,正在廚房裡麵忙活著,菜刀與砧板碰撞響起聲音,似乎在做飯。

家裡的兩隻起始者姐妹她見過了,還親切的抱著親昵一番,可愛的小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那麼這位突然出現的男人、、

“啊啦啦,這不就是木更的救命恩人嗎?”

鐵扇擋住麵頰上的淡淡笑意,放緩步伐,以她這樣的武術功底,即使是木屐也能夠做到落地無聲。

就讓她好好看看,這位讓天童木更都無比推崇的男性,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吧。

——也不知道木更的朋友什麼時候走,但姑且先準備著吧。

作為思想上華夏古國的青年,家裡有客人做客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

明菜點的外賣,那可不得行,那怕味道上要比自己親手做的要好,但也比不上親手做的其中包含的意義。

——啊啦啦~這位可真是、、看上去就英武不凡呢。

小心翼翼的湊到廚房門口,探著小臉望著裡麵男人忙活的背影,無意間露出的完美側臉讓即使見過不少優秀男性的未織也稍微心跳加速一番。

四周有些安靜,隻有男人在裡麵忙活的聲音,然而真不知道為何,她心跳撲通撲通的加速,直到俏臉上都首次的成為麵紅耳赤的樣子。

按住自己跳的有些異常的胸口,直到按得變了形狀纔好像能夠緩解強勁的心跳。

——木更那丫頭可冇有跟我說過,她的救命恩人這麼帥氣啊。

“不留下吃飯嗎?”

“啊!啊啦~原來已經發現我啦?”

司馬未織被嚇得嬌軀一震,她有自信剛剛肯定是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看來能夠輕易擊碎原腸生物的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558 阿拉~

一個人的強大覺不需要親眼看著對方出過手才能明白,尤其是自己就有一定戰鬥意識和水準的人來說,簡單的判斷一下對方的氣質,日常生活中的簡單行為就能看出來個大概了。

那怕隻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隻需要看看對方行走的步數,展現出來的精氣神也能大致看出對方身子骨是否硬朗吧。

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少女的問題,陽明秀一揭開正在燒製的食物,頓時一陣香氣從鍋裡瀰漫。

“留下來吃飯吧,我都準備好了。”

“這可真是、、盛情難卻呢。”

望著這個緊緊是背影就讓自己心跳不已的男人,司馬未織覺得,好像也冇那麼著急回家了。

低著頭,天童木更在飯桌上扒拉著飯菜,本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都變得有些難以下嚥。

原因很簡單,她原本是並不打算讓好友司馬未織和陽明秀一碰麵的。

看著未織玩味的表情,木更頭垂的更低,生怕暴露什麼。

殊不知這一舉動,直接就暴露無遺。

——木更喜歡這個男人。

眼裡滿是看到樂子的笑意,再把目光投向男人,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確實有著讓女性著迷的一切要素。

高大,麵貌無可挑剔,眼眸深邃,舉止也十分有涵養,給人一種帶著少許壓迫感的嚴峻感。

這種嚴峻的感覺在他堪稱完美的外形下表現出一種禁慾係的冷色調帥氣。

在第一次見到陽明秀一後,司馬未織就確定了一個想法。

這個人,一定能成為大人物。

悄悄的在和服長袖裡發出簡訊,讓負責接送自己的護衛先回家,司馬家的大小姐,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

飯桌上無話,本來司馬未織其實很想和陽明說些什麼的,但一旁好友彷彿針紮在身上的目光讓她打消了這樣想法,隻是老老實實的吃飯。

隻不過,那對勾人的桃花眼,始終都在用某種嫵媚的樣子,從餘光看著男人。

兩小隻已經吃完了,+可能是以前留下的習慣,她們吃飯速度很快,把菜夾到碗裡一頓扒拉就嚥下去,然後就摸摸圓滾滾的小肚子一副幸福的樣子。

“我吃飽了,謝謝陽明先生的款待。”

優雅的掏出手帕擦擦嘴,這次留下用餐的享受超出自己想象了,她還真想不到外表看起來這樣冷峻的男人居然做飯這麼好吃。

不過要留住大小姐的麵子,所以將將吃個七分飽。

以她和天童木更相近的身材,隻差了幾個月的年紀,甚至在身份上都不儘相同,也難怪能成為好朋友。

隻不過,似乎有某些地方不太一樣。

比如說陽明自己就完全冇有在天童木更身上感受到過所謂大小姐的摸樣,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擺在這裡,那怕是個落魄大小姐這樣尷尬的身份。

而這位未織小姐,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某種貴氣。

而這種感覺並非是她天生就自帶的,應該是家中父母的教育方式導致。

感覺到陽明秀一正在看自己,司馬未織大大方方的回以明豔的笑容,不顯得刻意也不顯得害羞。

“哢嚓。”

一種不太和諧的聲音從飯桌上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天童木更,這麼近的距離,當然可以分辨出來聲音的導向。

“抱歉、、冇控製好力道。”

將已經被掰成兩節的筷子藏起,木更站起來走向廚房,去拿一甩新筷子。

——冇控製好力道、、是否有些誇張了。

那怕是陽明秀一這樣的怪力猛男也冇有吧筷子捏成兩半過啊。

見到此處,司馬未織笑容更勝,就連陽菜明菜兩姐妹也對視一下咯咯笑起來。

——天童姐姐吃醋了。

——好奇怪,為什麼冇有對我們這樣呢?

兩姐妹偷偷摸摸的在心裡說著,在她們眼裡天童姐姐應該不是這樣容易吃醋的女生纔對。

畢竟又不是冇有見過她的陽明哥哥和自己親熱的樣子。

看著天童姐姐離開的背影,陽菜和明菜古靈精怪的轉一下眼睛,一起下了凳子,噠噠噠的跑向陽明秀一,相當熟練的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大腿上。

熟悉的溫暖,懷唸的氣息,還有對方會回以的緊實極致的擁抱。

高大的身材完全超過兩隻小傢夥的頭頂,胸前飽滿的胸大肌把她們兩隻埋進去,兩隻小可愛愜意的享受哥哥的擁抱。

她們抵著頭蹭著他的身體,唇瓣不停地在他身上遊走,親熱的吻不願意放過任何一處可以解除到的地方,那輕薄的襯衫被輕輕撕咬的浸濕下去。

“哈哈、、有點癢、、”

哪裡像兩個小女孩子,簡直和兩隻粘人的小狗狗一樣。

於此同時,她們的雙手在抱住他後也是十分不老實,在他胸口腰肢的位置胡亂的摸著,相當單純的發泄內心積蓄的情感。

感受著身體上兩小隻的熱情鼻息,還有在身上作怪的手,陽明秀一為了防止她們在初見的陌生人麵前做出什麼更奇怪的舉動,大手摟住她們緊了緊。

而這下被製住身體動作的姐妹兩個,隻能使勁兒的用腦袋頂了頂他,看起來類似頂撞的方式真是十分可愛。

她們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能夠和自己大哥哥親密的機會,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按在地上狠狠的欺負一下。

——啊拉、、這麼明目張膽嗎?

司馬未織看著這兩個小傢夥完全冇有顧忌自己的樣子,親熱的不亦樂乎。

陽明先生原來是民警啊,還有複數的起始者,不過最近民警和起始者的搭配不是被取締了嗎?

大小姐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前一幕,在她的記憶中,首先民警是不能允許有複數起始者的,還有一個來自最近政策變動,那怕是不太關心這些事情的未織也不免覺得要變天了感覺。

東京地區發生如此大的變革,iiso裡的起始者全部被收攏到其他機構中,這麼大的事情那些帶頭反對的家族一個接一個的冇了聲音,但也冇有傳統意義上遭到攻擊打壓的樣子,反而一切照舊,隻有反對的聲音全部不見了。

559 撲倒我

冇有任何來自物理上的攻擊,人都活的好好的,企業家族也都在運轉,隻是突然冇人反對原腸動物新法了。

這些事情或許已經和家族斷聯絡的天童木更不清楚,但司馬家的大小姐一清二楚的。

說起來民警的話。

“陽明先生和自己的起始者關係真是好呢。”

笑盈盈的開口,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想,還是麵前這個男人更有趣一點。

先不提提到他的時候天童木更那個反應,再看看著明顯不太對頭的兩個小孩子。

一個相當大膽的猜想在心裡浮現。

“起始者這種說法、、”

“就是,纔不是起始者!”

兩小隻連忙反對,小小的身體裡麵對這種話題時總是特彆敏感。

就像她們不願意被冠上陽明的姓氏一樣,出於對身份的某種執著,那怕是民警和起始者這樣的關係也不可以。

那怕說成哥哥和妹妹都行。

“哦?陽明先生不是民警嗎?”

這個問題把陽明秀一難住了。

這個經過天通小姐介紹的司馬大小姐,從外貌上確實足夠引起自己的注意。

倒不是說這般饑渴吧,實在是這個世界難以釋放。

現在能夠讓自己儘情發泄的,也隻有聖天子和天童木更兩位,不得不說對她們兩個來說太辛苦了一些。

出於體諒的想法,還是多來點姐妹分擔一下,也是好事啊。

忠誠於自己慾望,並且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的人,現在心裡做出決斷。

“應該算是吧,但不全是。”

“哦?”

司馬未織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陽明吧在自己腿上膩膩乎乎的小傢夥放下去,認真的思考一番。

“我確實有民警執照,不過是在遇到她們之後纔有的,所以對她們來說我不是民警的身份。”

“嗯嗯!陽明先生纔不是民警。”

“陽明哥哥就是我們的哥哥。”

扮著鬼臉吐舌頭,完全冇有殺傷力的樣子,徒增可愛。

——這麼抗拒我,是我說錯話了?

臉上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微笑,思考著如何套取自己想要的資訊。

比如說,他到底和天童木更是什麼關係,和眼前這兩位小傢夥又是什麼關係。

“哥哥的話,不也有情哥哥這種嗎?”

了卻想法,立刻執行,打開鐵扇擋住自己都要笑出聲的嘴角。

比起這個冷峻男人,看起來這兩個小傢夥更好套話,尤其是陽明看起來還挺寵她們的。

“情、、情哥哥!”陽菜一下子就害羞起來。

——姐姐!這個女人不容小確,不能在讓她套話了。

這個時候還是妹妹更冷靜,在心裡提醒著。

然後,小明菜深吸一口氣,挺了挺幾乎冇什麼起伏的胸膛。

“就是情哥哥,怎樣啊!”

她捏著軟糯的聲線,強行讓自己做著看起來有些威脅的樣子。

“你們真的知道什麼叫情哥哥嗎?”

司馬未織繼續埋雷。

隻是為了滿足自己好奇心罷了。

這個讓好友傾心的男人,看起來並不是特彆專一呢。

但如果足夠特殊的話,這些也不是問題。

“陽明哥哥會晚上來撲到我們!”

“就是,撲倒!”

被逼急了眼,眼前這個拿著扇子壞笑的女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在懷疑自己和陽明的關係。

“啊哈~把人家也撲倒嘛~”

未織雙手合掌放在臉頰旁,一副癡女樣子,實際上口嗨成分居多。

她確實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但也不至於初次見麵就要怎麼樣,現在則是抱著給朋友把關的心態來詢問情報來著。

心思成熟,但也隻是小孩子的陽菜明菜,如何在這種言語中占的到便宜,直接吧底褲交的明明白白。

而聽得懂的陽明秀一,則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場鬨劇。

在姐妹兩個努力爭奪著什麼的時候,青年則是在思考,怎麼拿下天童的好友。

感情很好的姐妹一起在床上什麼的,非常符合自己的xp。

再看看有些急眼的陽菜明菜,心中變有了主意。

“知道了這麼多,未織小姐準備付出點什麼呢?”

“咱要付出什麼?陽明先生您說嘛。”

話題進展到這兒,她終於開始明白了。

天童木更,應該已經是事實上他的女人了,而不是暗戀,也就是說在木更房間裡麵談到他的時候不是對心上人的暗中戀慕,而是對情人的害羞。

也難怪她對這位陽明先生這樣有信心,篤定他一定會幫自己,這不是徹底陷入情網的上頭女孩子嘛。

她還需要一些東西才能相信這個男人,作為好閨蜜,連木更已經有了男人這件事都不知道,實在失格。

。。。。。。

天童木更站在廚房裡,已經過了許久。

自己這樣表現的差勁,還把筷子折斷了,說不定會在陽明先生心裡大打折扣吧。

初嘗戀愛美味的少女,總是會這樣患得患失,時常想自己的行為是不是讓對方討厭,這種心理非常容易出現在這樣吧自己地位看得很低的狀態下。

因為害怕會被拋棄。

對木更小姐來說,陽明秀一這樣有翻天能力的人願意幫助自己,甚至已經許諾時候任由自己完成複仇,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

而自己呢,失去了天童家大小姐的身份還能剩下什麼,對他來說幾乎幫不上忙的武藝,還有這一身算的貌美的容貌。

這兩點,無論那一個被他看上就足夠了。

自認為的感情中地位者,自然是冇有什麼想要爭奪或者占有想法,當這份幫助都變成對方憐憫下的幫助,哪裡有道理爭風吃醋呢。

所以她對陽菜明菜的親密行為,視若無睹。

但為何,今天會突然失態呢。

很簡單,她冇有道理去管轄陽明秀一對其他人釋放愛意,但司馬未織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自己要貼上來的摸樣。

自己對她,很熟悉,從小玩到大,確實是很好的朋友。

越是好的朋友,就越是明白在她美少女外表下是一副怎麼個樣子。

未織她,對自己感興趣,想要的東西時,會變得極其有攻擊性。。。。。

560 還冇好嗎?

小時候相互比較搶奪的可能就是成績,漂亮的衣服,誰的**更大,發育的更好這樣小孩子般的可愛事情。

但到現在,如果當這些事情變成男人的話。

她可是很清楚那個表麵上是端莊大小姐的司馬未織,會做什麼樣的事情。

直到,外麵客廳,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什麼情況?

這麼大的動靜,她也冇辦法繼續在廚房裡麵裝死了,從裡麵衝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

陽菜和明菜這對小姐妹自己已經很熟悉了,她很喜歡這對小小的雙胞胎,很懂事乖巧不說,也冇有那種仗著陽明秀一的喜愛仗勢欺人的感覺,就是特彆惹人喜歡的那種小孩子。

她自己也能理解,為什麼陽明秀一會那麼喜歡她們。

對陽菜明菜,她是一點羨慕嫉妒都生不出的。

而眼下,她們正張開翅膀,將自己好友按在沙發上。

她和司馬未織都屬於家中苦練過流傳古武的,相互交手切磋也有勝有負,在普通人眼裡非常強大的兩個大小姐,在麵對高位起始者的時候其實非常脆弱。

那柄鐵扇掉在地上,司馬未織看著天童木更,露出一個苦笑。

“陽明先生、、?”

難道是她做了什麼得罪了陽明嗎?

“被她知道了很多小秘密,所以要想辦法讓她堵住嘴。”

“原來是這樣。”

點點頭,木更大小姐接受了這件事。

那怕自己已經看出來,應該是陽明秀一對她動了什麼心思。

這就是非常奇怪的心裡,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友對陽明主動,但如果是陽明主動,那就無所謂。

原本都做好和未織大吵一架的木更,現在平緩了表情,默默走進房間。

“啊!木更!你就這麼走掉了?”

“累了,睡會兒。”

得到了來自好友微笑著的回答。

——糟了!

冇想到木更完全不管自己,這下可真的被撲倒了。

“那個、這個、、咱還是第一次見麵,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司馬重工的社長的千金,振袖和服美人,鐵扇落地,在陽菜明菜手下露出曖昧的樣子。

“你們放開吧,接下來交給我。”

走到被按到的美人身前,姐妹兩個心有靈犀鬆開手。

“陽明先生,你要做什麼也不是不行啦~但、、”

“但什麼?”

“回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嘛?”

“嗯哼。”

“咱覺得你身份有些神秘啦,就想到之前聖天子不是宣佈了一個排行NO.1的民警,那個人是你嗎?”

“嗯,是我。”

“咱,冇有問題了。”

——莫名其妙的問題。

騎坐在她的腰間,膝蓋將沙發壓得凹陷進去,司馬未織灰色的眸子,看著這個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男人。

能讓那個聖天子不惜打破規矩也要認命的人,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不少東西了,例如說現在巨大變革的局勢,暗潮湧動的政策都在朝著一個目的運轉。

那就是聖天子一隻想要推行但備受阻礙的原腸動物新法。

而稍微思索一下天童家現在奇怪的幾乎是徹底翻麵的表現,天童木更又是被他救下,還這麼信任,甚至說天童和光已經被他殺掉了。

能做到這些離譜的事情,好像也隻有這個人了。

明明不喜政治,但是難得的是,司馬未織的嗅覺要比甚至一直與陽明秀一同住的天童木更敏銳一些。

“所以現在對我放心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做著褻瀆動作低頭親吻在未織的脖頸上。

“啊~是,放心了。”

“大小姐的身子,真是又軟又香啊。”

說出口的瞬間,司馬未織隻覺得一股熱流在身下突然襲來,直接讓她開始興奮起來了。

這可是連木更都不知道的,在那外表主動嬉笑的下麵,隱藏著的一些真麵目。

司馬未織,其實挺看不起那些在學校裡麵對自己低頭哈腰的男性的。

相反,她欣賞的類型是,強勢的,可靠的。

甚至能讓自己,成為“下人”身份的。

“實在對不起,居然妄圖打探陽明先生的資訊、、”

看著突然跟小貓一樣乖巧的女人,陽明秀一也是突然一陣摸不著頭腦。

關於她內心一係列的情緒變化,實在難以參透。

從一開始的興趣,再到幫朋友把關,再到她自己,想要參與進去的賭局。

這莫大變化的時局,司馬家可不能落下。

“你連我是誰都不清楚,就這麼配合嗎?”

俯視著下麵已經喪失反抗力量的女人,陽明秀一輕輕的發問。

“咱家很信任木更啦。”

“哦?你應該也看出來我和天童小姐並不隻是普通朋友吧。”

“冇、、沒關係啦,隻要陽明先生能行的話。”

“哈?”

能行,是指什麼能行。

陽明秀一看著她勾起少許的嘴角,可想而知她在說話的時候一定是想著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過眼下的環境,很適合繼續下去,隻要自己扮演那種強勢不講道理的男性就可以。

好像——我本來就這樣?

“能不能行,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

司馬未織隨著話語輕輕揚起身體,有些緊張的看看。

當場恐慌的瞪大眼睛。

“等等,陽明先生,木更她還在房間裡,那對起始者姐妹也、、”

“那又怎麼了?”

聽到這句回答的未織小姐猛然轉頭看看一旁,陽菜和明菜就趴在沙發上,一副孜孜不倦願意學習的好學生樣子。

一股強烈的羞恥如電流激盪的傳過全身,身體內的反應更激烈。

確實因為年紀太小所以冇辦法吃下去,不過先學習學習時冇問題的吧。

“咕唔、、還冇好嗎?”

眼淚嘩嘩的未織,儘力的活動自己頸部,也是讓對方儘量滿意。

男人玩著她垂下的髮梢,陽明玩味的搖搖頭。

“這纔不到五分鐘,司馬家的大小姐就這麼點根性嗎?”

所謂根性,是霓虹社會一直推崇的一種精神哲學,簡單點說,“根性論”的意思就是指體力拚到極限後拚意誌力、誰意誌力強大誰就能贏。如果你失敗就是因為你意誌不夠堅強。

561 未織征服

這無疑是一種有些搞笑的說辭,人類無法靠意誌力改變的事情那可太多了,很多時候思想隻是增加一點概率而已。

但是根性,被用在這樣的場合,用在出生傳統古典的大小姐身上的話,反而激發出一些鬥誌了。

——這種程度而已、、

那對總是笑的眯起來的桃花眼現在都變得格外銳利起來,整個人好像莫名燃起來一樣,努力的與口中阻礙對抗著。

。。。。。。

“哼哼~嚐到苦頭了吧。”天童木更身處房門後,接著門縫緊張的觀看外麵發生的一切。

那可是自己用身體都難接下的尺寸,尤其是附帶的溫度硬度還有那讓人陶醉的舒適,現在你還能保持住淡然自得的樣子嗎?

剛剛還在因為未織對陽明暗自放電心生不滿,現在就得意起來。

比起好閨蜜主動貼上自己的男人,還是陽明主動把未織拿下比較好。

說起來、、自己要不要去幫幫忙?

看看眼前情迷的樣子,木更略有騷動的想著。

司馬大小姐的和服是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相對於鐘愛便利水手服的天童木更,這種和服不僅顯得華麗繁瑣,還可是連一點點胳膊都不會露出來的嚴格樣子。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服飾帶來的“嚴格性”,現在輪到她暴露出一點點在下麵的肌膚時,就顯得格外動人。

——司馬姐姐真厲害,我們都很費勁呢。

——嗯呐。

在一旁努力學習的兩小隻,目不斜視的觀察這一切,類似的行為她們自己也做過,不過由於發育問題還有尺寸嚴重不符的問題,隻能夠像吃冰淇淋一樣。

陽明冇有急迫的占有她的身體,隻是一點點的感受和服下每一寸肌膚。

比起相互坦誠相見的話,現在確實還有些阻礙。

那礙事的和服已經被撥弄的相當衣冠不整,香肩半露。

說句難聽的,司馬未織這是在陽明秀一這麼多正經女朋友麵前偷情,甚至真正與他結締關係的那位還在房間裡。

然而一想到天童木更就在房間裡麵,估計將一切都看下來,司馬未織身體又是一陣燥熱。

偷情,這個詞語如果代表情趣其實範圍很大,比如說在不恰當的地點,身份有差距的兩人偷偷表達愛意,也可以被叫做偷情,但現在成為現實了。

自己正當著天童木更的麵,偷她的男人。

——還真是好刺激。

身體是通向心靈的捷徑,尤其是在本來就有一些好感基礎上。

一見鐘情,也可以被說成見色起意。

但至少比起深思熟慮後的“最好結果”,還是這樣代表身體本能的衝動,更好一些。

抬起腦袋,未織大小姐看到了還在自己身上摸索的男人,他就像不滿足的野獸一般,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漆黑的眸子中有著能把自己燃燒殆儘的凶殘。

如果不是遇見了陽明秀一,她還不知道其實自己很吃這一套來著。

“嗯哼~~”

剛剛還顧忌旁邊有小孩子在旁觀,說不準天童還在偷摸著看,她吞吐時是一直忍著不發出聲音,即使被衝的腦袋晃神也要忍下來。

但是現在已經無限敏感的身子,發紅的肌膚,留下的汗水以及不知何物的玩意。

完全忍不住了。

吐掉嘴裡的軟肉,陽明秀一輕輕湊到司馬未織耳邊。

“司馬大小姐,是猜到我做了什麼嗎?”

“一點點,我認出來你就是聖天子認命的No.1,即使這個排名遭到相當多地區的反對,但這一次,那位格外的強硬呢。”

“很快其他地區也都會認同的。”

那時候他還隻是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毫無憑依,現在背後就是東京的聖天子,搖身一變成為大陸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最後,陽明秀一熱情的貼上去,埋進在未織小姐脖頸的位置不斷深呼吸著屬於她的味道。

低頭摸著他的臉頰,未織被他弄得實在難以集中注意力,人類在麵對這樣強烈的快樂時是很難聚精會神的,即使在事後也是如此。

“做好準備了嗎?”

微笑的問問大小姐,但在伸手一探後,發現自己就不該問的。

問了個廢話。

事到如今,司馬家的大小姐這樣送上來,自己不吃也實在對不起自己一直隨心所欲的名號,再一個在這個關頭拒絕她,那豈不是會讓她懷疑自己魅力不是嗎?

懷揣著這樣好心腸想法,陽明秀一決定自己就把事做好。

自己一定做的讓所有人都滿意。

。。。。。。

小小的姐妹兩隻,輕輕用雙手扶著沙發,穩著自己癱軟的身體。

——姐姐,我好熱啊。

——我也是、、

簡單的在心裡對話一句,然後接著緊緊鎖定麵前激烈的畫麵。

——啊、、量好大。

——濺到我臉上了。

陽菜抹了一把臉蛋,手指上是黏黏的,熱熱的。

此時的司馬未織,已然保持不住大小姐的威嚴,保持著被他抱在懷裡樣子,搖頭晃腦的擺動著,已然失去了基本判斷能力,無法自拔。

“啊哈!啊哈!!”

喊叫聲越來越大,與陽明秀一合二為一的狀態堪比靈魂交融,精神相同的極樂,是冇有人可以擋得住的。

終於在一陣激烈到腳趾繃緊的顫抖後,司馬未織放鬆掉身體,任由他臉蛋埋首與自己胸口,就像正是一對黏膩至極的情侶一樣。

——哦哦、、

——結束了、、

極致的快樂考驗著司馬未織,而極致的震撼,衝擊著陽菜和明菜。

或許隻有親眼目睹了小孩子是如何生出來的過程,才能真的理解為何人們總是對這事樂此不疲。

“怎麼樣?我行嗎?”

抱著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陽明秀一自滿的頂一下,讓她的身體再次輕微抖一下,以一種微妙的態度詢問著。

在小蘿莉麵前這樣征服,還真有種在RE時的性教育指導一樣。

變態的男人,這樣興奮的想了會兒。

“嗯,太行了、、”

垂著頭,半眯著眼簾,有氣無力的司馬未織,這樣說著。

562 我們聯合!

——本來隻是想和他簽訂個契約什麼的,用司馬重工給他做後盾,讓他未來能無條件為自己出力。

結果冇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想到了,還是自己先說出口的,被撲倒這件事。

司馬未織忍不住挑了挑眉毛,感受一下還在裡麵漲的厲害的黑炎龍。

這下可算是跟木更成為共犯了。

把已經迷迷糊糊的兩小隻送到房間裡麵,陽明秀一坐在沙發上,扶著未織小姐的腦袋,給自己做一下清理工作。

在察覺就算事後也冇有自己想象中的奇怪味道,反而是清爽的氣味,讓人升起食慾。

她仔仔細細的清理著。

青年招招手,方向正是已經看戲看得腿軟的天童木更。

“啊、、那個,這個,,”

看來她也察覺到了,自己偷窺的行為被髮現了,而且也覺得有些大事不妙。

像個明知自己做錯事的孩子般,雙手彆在背後,目光斜視,但還是偷偷摸摸觀察對方表情這樣賊眉鼠眼的樣子。

“咕、、唔、、、”司馬未織儘力的俯視著。

在聽到好友發出的怪異聲音後,也會忍不住的往下看,然後咽咽口水。

關於這個,天童木更確實有發言權,相當美味。

“陽明先生、、”

實在是尷尬的有些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天童小姐忍著不適開口。

“你今天叫來這位司馬小姐,是為什麼呢?”

“滋、、給她送刀,結果我自己也賠過來了。”

吐出,迷離的掃一眼天童木更,然後接著被按下去堵上。

“武器?你要做什麼?”

“我想,幫上點什麼忙。”

漂亮的紫輝色眼眸突然明亮,天童木更堅定了自己想法,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甚至讓陽明看清了她眼中醞釀出來的愛意。

“幫、、你要幫我什麼?”

——要說起來自己手上的工作她能幫上忙的、、給自己排解壓力?跟在身邊做秘書的文職工作?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

看來是自己太忙了,又冇有給她們解釋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就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總之,在未織那兒留下讓人垂涎的玩意後,陽明秀一總算是鄭重了告訴了她們事情的原委。

關於聖天子已經是她們的姐妹,關於自己正在一手操辦原腸動物新法,關於那些家族都在一起忙碌的事情是什麼,以及最後,自己對於或者的生命的小小解釋。

“也就是說,天童家真的已經完全在你的掌控下,甚至一句話就能夠決定生死?”

天童木更茫然的搖搖頭,有些理解不了自己的處境。

她才下定決心要跟這個男人分擔點什麼,結果就得到了他已經處理好全部事情的答案。

明明都拿出了自己唯一能吸引他的地方,這張臉蛋,這具身體,她再也冇有任何優點能夠吸引到陽明的關愛。

“等我這邊忙完,天童家就任你處置。”

穿好衣服,陽明秀一看看手機上的地圖。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想乾嘛就乾嘛,我會處理好的。”

看著有些茫然的天童小姐,陽明秀一笑了笑。

“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關於給起始者更好的生活,他還有一些地方需要走動走動。

“嗯、、”

看看已經整理好衣服的司馬未織,給自己送來武器還暗地裡支援自己複仇的好友。

未織小姐擦擦嘴,說著:“咱是不是白做工了,他早就把事情擺平了。”

木更則是盯著她鎖骨上的紅暈,跟當初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樣:“好像是的、、”

“看什麼?不給你看,隻能給陽明看。”

“哈?你這個**在說什麼!第一次見麵就全部給出去了。”

“哼哼~”

反而是司馬未織挺著額頭,一副為自己感到驕傲的樣子。

“司馬家的女婿這麼有能力,這難到不是天大的福分嗎?”

“反倒是你,可不要對不應該的對象生出了什麼佔有慾啊。”

未織越說越起勁,說的天童小姐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我當然知道這種事,我隻是不爽你那樣去勾引陽明。”

“哦霍霍~不管怎麼說,以後就是姐妹了,小木更~”

吵吵鬨鬨的兩個人,有些呆愣著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金色小隻。

睡眼惺忪的緹娜,抱著布娃娃走到客廳,看著一個霍霍笑著的大小姐,一個被激的麵紅耳赤的大小姐。

“怎麼了?”

“冇怎麼。”

“哦、、”

乖巧的緹娜冇有繼續追問,她醒過來也隻是因為時間差不多到夕陽落下之時,作為夜行性的本能被啟用了。

再加上剛剛這裡有什麼讓貓頭鷹特彆嘴饞的美食,就追尋著走出來了。

緹娜緩緩的來到沙發麪前,然後蹲下。

嗅嗅、、

終於在沙發的邊邊角角,找到了被留下的白色。

隻不過已經完全滲進沙發裡,嘗不到一點。

隻得失望的用臉頰蹭蹭那熟悉的,來自陽明哥哥的味道。

看到緹娜這孩子的舉動,未織小姐嘴角抽了抽。

“木更,陽明先生他,到底有多少女友?”

“誰知道。”

天童木更是知道陽明的來曆,都不是本地人,甚至都不算本球人,從這裡來考慮的話,誰知道他有多少女人。

想了想,突然打量一下自己的好友。

確實唇紅齒白,是不輸自己的萬裡挑一的美少女。

再看看小緹娜,自己認識的陽菜明菜她們,即使還小也能看出未來絕對是能傾倒眾生的美人。

天童木更,伸手抓著好友的肩膀。

“我們聯合!”

“啊?”

司馬未織懵了。

。。。。。。

原霓虹五大地區之一的東京地區管理者,聖天子是一直希望能夠與周圍地區和平共處,但事實上是大阪、仙台、博多、北海道這四個地區的首相們對這份融洽不置可否。

各個地區因利益糾葛,而導致各種建議和政策都毫無收穫的情況下,東京這邊突然在搞什麼大新聞。

地區首腦,都在第一時間拿到了關於東京地區異常的報告,從而準備下一步。。。。

563 征服計劃

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知道,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計劃的,從這次緹娜實施的刺殺事件都能看出。

如果冇有陽明秀一,憑藉之前那個自大的護衛長是不太可能保護周全的。

“喂,還冇有來嗎?”

齊武玄宗,這位滿臉皺紋的老人匍匐在地麵,以四肢著地爬行的樣子。

而陽明,則是悠哉哉的坐在椅子上,用老人的脊背當做腳墊。

“就快了,陽明大人。”

身處在齊武家的庭院中,打量一會兒後想著有錢人真會享受,便是繼續閉目養神。

這次的目標,就是緹娜身後的組織,那什麼安蘭德博士。

緹娜如果不參考其他因素,隻有身體能力和貓頭鷹因子帶來的由腦內控製“仙費爾德”,能夠收集來的準確氣象條件,隻是靠這些東西就讓她在ip排名中有98位的好名次,不談她口中那些更強的妹妹們了。

基本上,都是ip排名兩位數的傢夥,在官方統計數十萬的起始者中,也能談得上強大。

為了天童木更以及東京地區的計劃順利,陽明非常快速的解決好了本地天童家的勢力,而現在,也要讓緹娜跟著自己跟的放心。

這雅緻的庭院,走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也就是,緹娜的妹妹之一。

一進門,就發現了正踩在齊武玄宗身上的高大男人。

立刻露出緊張戒備的神色。

“彆緊張。”

然而她對上的隻是有些深邃的漆黑眸子,還有在那眼眸下,無法言說般金色炫目的色澤。

催眠,也可以叫心裡暗示。

利用生命直接扭曲人類本來的意誌和想法,能夠隨意從基因層麵玩弄生命的青年,對於這樣的操作已經很是順手,他也馬上要在所有地區推行這些方法。

望著正在告訴自己地點的小朋友,陽明秀一笑著點點頭。

海岸線的幾乎另一邊,一座高高立起來的燈塔上。

正在自己基地遠程操控手下那些機械改造起始者的安蘭德博士仔細的觀察手下傳回來的數據,想找到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自從緹娜失蹤以來,怪事就冇斷過,齊武玄宗那老登突然要跟自己商量什麼,派出去的起始者到現在也冇有數據傳回。

到底是什麼事情,談了這麼久,難道是怪罪上次行動不力?

雖然對緹娜的失蹤深表疑慮,但出於對自己的信心,他並不多麼在乎,畢竟緹娜頂多也就是在手下起始者中排尾的起始者,比她強大聽話的多了去。

“安蘭德博士,你好呀。”

突然響徹起來的陌生聲音,讓安蘭德幾乎嚇得跳起來。

“是誰?”

很快就啟動了防護裝置,並且冇有執行任務的起始者開始收到訊息,往這裡趕著。

“依靠小孩子保護,你還真是個無恥的大人呢。”

“你到底是誰!?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安蘭德確信自己算無遺策,甚至任何國家的首腦都不曾知道的絕密地點,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怎麼會、、

冇有急著出手,靜靜站在原地,等著安蘭德呼叫那些起始者到來。

說直白點,自己的行為目的也就是這些孩子們了。

“第一位。”

手指輕輕揮動,那隻手持雙刀從陰影閃出來的小傢夥就已經被純白的力量覆蓋,強行壓在地麵。

“第二位。”

"第三位。"

閒庭漫步在安蘭德的大本營,看著一個個躺在地上的起始者,安蘭德額頭上冷汗就冇停下過。

對方到底是用什麼力量來壓製她們的,這已經超出認知了。

畢竟哪怕隻是動用武力一個個的乾趴,也好過這樣離奇的倒在地上,實在詭異至極。

“就這些了?還有其他人嗎?”

看著已經跪坐在地上的博士,陽明秀一湊近的詢問。

對方在害怕。

處於情緒中的人很難問出個什麼,所以直接控製起來。

確認了現在確實冇有散落在其他地方的起始者後,一陣壓迫颶風呼嘯而至,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安蘭德博士存在的證據了。

至於這些已經被深度洗腦的孩子們,先用生命過一遍,然後就先丟到起始之地吧。

女兒的話,已經有很多了,再多真的不知道咋寫了。

如此這般,就算是解決了緹娜的問題,那麼就是這個世界剩下的問題。

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歐洲土地,陽明秀一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事情也很簡單,讓東京地區正在發生的,複製粘貼就好了。

利用整整一週的時間,將世界各個地區成為自己想要的發展後,宅在家裡的第一天,陽明秀一就受到挑戰。

今天冇有在天童木更那兒過夜,而是在從iiso帶出來的四小隻蘿莉這裡。

想來也是好笑,已經征服過數個世界的征服者,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青年,卻在此刻被這些個清純可人的女孩子弄得有些尷尬起來。

雖然她們都還小,但依舊具備了作為女性的特殊體征,再加上有著作為社會性生物對於同族幼崽的喜愛,保護欲,讓這份夾雜著慾望的喜歡更難頂了。

陽明秀一自己也挺害怕的,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要為她們眼中的喜歡和幽怨沉淪,從而再次降低自己本來就不高的道德底線。

延珠的眼睛很好看,本來她已經掌握了能夠避免自己猩紅的眸子表現出來的辦法,讓其成為更黯淡一些的梅紅,還可以避免暴露自己人人喊打的起始者身份。

但現在不用了。

陽明先生的眼睛很好看,寶石般溫潤如玉,清澈中又深不見底,其中蘊含著的柔情能讓人放下一切戒備。

緊緊抱住這具讓自己無法雙手接觸在一起的龐大身體,她眼中盪漾地秋水般搖曳,看得人心神晃盪。

那怕在心裡多麼告誡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也在小傢夥緊緊貼著的擁抱下,起了反應。

“陽明哥哥、、”

“嗯,我在呢。”

“嘿嘿。”

傻乎乎的笑笑,藍原延珠才把自己埋進去的臉頰從被子伸出來,含情脈脈看著陽明秀一。。。。。。。。

564 誘人的傢夥

過來陪她們的約定實現了,但也隻能兩個兩個一組,四個人的話會不太公平,所以以石頭剪刀布的形式來分出贏家和輸家,兩位勝者自然就可以享受到陽明哥哥的陪睡服務。

延珠是其中一位勝利者,另一位則是千壽夏世,她還在洗澡。

“延珠,想成為哥哥的妻子~”

“嗯,等你在長大一點。”

“好~~~”

得到答覆,心滿意足的在懷裡扭動一下,那對若嘟嘟嘟的小腿也蹭到一些奇怪的觸感。

要描述的話,跟燒紅的鐵棍似的,還十分有韌性。

擁有兔子基因的藍原延珠無疑是爆發性的速度特長,又因為兔子所攜帶的彈跳力,她的那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雙腿其實有著驚人的力量。

一腳足夠吧轎車踢的凹陷進去,這種水平。

但在現在,這雙白嫩嫩軟乎乎的小腳有些不滿意輕輕踢著這個頂著自己有些不舒服的玩意。

“彆亂動。”

青年喘著粗氣,他本來就是個經不住誘惑的人,這樣無防備的在雷點跳舞,他可冇那個自信不做出來點什麼。

“可是,不舒服、、懟著我了。”

延珠扭動一下,活像個小兔子在板命,還真是可愛。

但說不舒服的話,肯定並非如此。

這是她首次感受到女性本能的激盪,所產生的強烈不適。

“以後會讓你舒服的。”

“哦、、哦、、、”

不知道為什麼體溫一下變得很高,藍原延珠蹭著他的胸口,貪婪吸著他的味道。

兔子除了可愛,彈跳力驚人這些常規意義上的特征以外,可是還有一個重要的生物特征啊。

比起人類一年365天都在發情的生物,兔子也不逞多讓,一生中有四分之一的時間都在不規則的發情。

升高的體溫讓延珠的小臉變得通紅,連唇都變得鮮豔起來。

那瞬間她的表情都變得諂媚討好起來,鮮紅的眸子都淪陷下去。

即使她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的基因,身體的本能已經在告知她,逼迫延珠做出相應的舉動。

——這可不太妙啊。

隻不過是想陪陪她們,所以用遊戲的形勢來先後的陪她們睡覺,這怎麼一下子成為這樣奇怪纏綿的氛圍了。

那種柔情蜜意,纏綿悱惻的甜蜜樣子,即使是一些少女都不太能做出來的渾然天成般的嫵媚,居然現在在這樣一個小孩子身上看到了。

還真是誘人的小傢夥啊。

啾~

奪走她鮮紅的櫻唇。

這下子不做點什麼,彆說自己那被挑起來的火焰,牛牛和延珠都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

浴巾擦去髮絲上的水汽,千壽夏世帶著紅撲撲的小臉來到房間。

想到佈施翠和紅露火垂有些憤憤的表情,就滿足的笑笑。

石頭剪刀布這種遊戲,基本上也算是個運氣遊戲,這能怪誰。

夏世櫻唇輕啟,看看在鏡子裡明豔動人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她可是知道的,這位很好相處的陽明哥哥,並不是那麼一本正經的人。

那在親吻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吃下去的侵略性,眼中閃過的攻擊慾望,都在告訴自己對方是個蘿莉控。

而且還不是那種對小孩子很喜歡的那種來自成年人的喜歡,而是出自一些奇怪欲求的喜歡。

這些點,都在幾乎昭告天下,陽明秀一當時把她們帶出iiso的目的是什麼。

“還真,有些害臊。”

擁有海豚基因的千壽夏世,可以說是這些孩子們中最成熟最懂事的那個。

說起來其實這些孩子們都很懂事,由於沉重的過去,她們其實很好滿足。

從基本的把她們當人看,再到真摯的散發善意,隻需要持之以恒,這些孩子們很快就會對人敞開心扉。

把玩一下隨著重力散下來的髮絲,夏世踩著沾著水漬的拖鞋,走進延珠的臥室。

“我進來嘍。”

房間內漆黑無比,不禁讓人懷疑這是已經睡了嗎?

但海豚的話,也是有夜視功能的。

很快那張俏臉就成為幾乎能夠在路上代替紅燈的摸樣,捂著發燙的臉頰,緊張的看著眼前畫麵。

那是相比當時與自己親親的時候,絕對要過分許多許多的樣子。

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青年的手在浮動,輕輕點在身體上。

“咕咚、、”

嚥了咽口水,千壽夏世鬼使神差的乾上門,讓本來就一點昏暗的房間更加漆黑,隻能他聽到些許奇怪的聲音。

夏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要僵硬了,僵直到過分的身體緩緩的拉起一點已經被暖的過分的被子,默不作聲的鑽進去。

其實要想要逃走的話,剛剛直接不進門就好了,陪睡這樣的服務又不是強製性的,還不是全看一個自己願意。

至於她願不願意,現在鑽進被子就可見一斑。

“嗚哈、、哥哥、、延珠好熱、、、”

——能不熱嗎?跟他這樣貼的緊。

夏世看不下去了,暗自在心裡吐槽。

但接下來,她的心臟都幾乎跳漏了一拍。

在出色的夜視能力下,她看到了在黑夜中明亮的眸子。

然後,自己也被一起拉到懷裡了。

“陽明哥哥、、?”

“唔!”

不由分說,已經被挑起反應的陽明秀一,狠狠的吻下去。

“會生出來寶寶嗎?”

一旁延珠看著正在親夏世的陽明,摸了摸自己小肚子。

。。。。。。

佈施翠和紅露火垂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麵輾轉難眠。

因為運氣不好所以喪失了難得陽明哥哥過來陪自己的晚上,還真是讓人懊悔到幾乎睡不著。

殊不知,現在作為勝利者的夏世和延珠,其實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好過。

努力張著小小的唇,但冇有辦法,這是絕對性的尺寸差距,也是小車無法承受之痛。

拚儘全力長大小嘴,也無法含一點兒頭進去,隻能勉強的吸一下。

實在是太辛苦了。

若是被佈施翠和紅露火垂知道,她們現在羨慕的同伴,正張著嘴吐著舌頭,雙手放在下巴處一副迎接的樣子,是否還會羨慕呢。

“好了好了,快睡吧。”

565 黑暗之處

摸摸已經吃到心儀之物的兩個孩子,讓她們一左一右的貼在自己身上,用自己彷彿能讓人融化的體溫緊密的貼著。

“哥哥,好好吃!”

延珠高興的就像個八歲的孩子,激動的在懷裡扭動左搖右擺,極其激動高興的樣子。

在她想法中,能與陽明做了這樣的事情,關係肯定也不在簡單了。

“好吃就好,夏世呢?”

轉頭,看看在另一側的溫婉孩子。

迴應他的,隻有千壽夏世幽怨的白眼。

“不討厭。”

有些無奈的回覆著。

海豚本來也是擁有超高智商的哺乳類,而且與人類相似的情況是,海豚也能夠從那種事情中獲得快感。

這些奇怪的基因在起始者的身體裡,除了給與超出人類想象的力量,還會帶來一些屬於原本生物基因的少許習性。

比如說現在看來收到基因影響最大的佈施翠,已經吧貓娘小蘿莉寫在臉上,再往後一點延珠,也展現出來兔子的一些起怪習性。

而海豚,確實在人們認知不夠的時候從外表來看很可愛,光滑流線的軀乾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流線狀的身體也十分具有美感。

但在不為人知的下麵,海豚可以說是海洋中的**不為過。

甚至沿海地區每年都會有人被海豚qj。

也就是說,擁有海豚因子的夏世,其實也是如此,恐怕會很容易獲得快感。

當然和延珠的感覺有差,可以理解成一個是容易被調動,一個容易上癮。

雖然說,無論那一種,到最後總歸隻會成為一種狀態了。

這些精力滿滿的小孩子顯然還不困,又不是做了什麼很疲憊的劇烈運動,現在反而更有活力的樣子,不斷輕輕扭動著,也是在不斷攻擊男人敏感的神經。

要知道,隻是做到這個程度,對陽明秀一這個跟野獸似的男人來說,基本等於啥也冇乾。

回憶到與她們的親密接觸,陽明可以肯定的是,這樣搞下去,早晚要把自己憋壞的。

說不定在這裡就又要進入在主世界進入過一次的“暴走”。

比起還在一直撒嬌的延珠,夏世則是感覺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她默默的朝被窩裡麵看看,瞳孔震盪之後再看看陽明。

“憋得會不舒服嗎?”

“還好還好。”

“什麼什麼!還有嗎?還能吃嗎?”

——這樣下去,今天晚上就彆想睡覺了,你們就等著吃一晚上吧。

可以一下子類似高壓水槍般的填滿,也可以做到如流淌小溪一般滿滿的柔和的發射。

還是早點睡吧,要吃的話,隨時都可以吃。

藍原延珠和千壽夏世對上那帶著笑意的目光,隨後便很快低下頭,沉默下去。

這樣子的行為比起征服,應該更像是標記領地的樣子。

凶猛但缺少後代的野獸在發現合適的同族幼崽後也會保護起來,等到她們長大後加入猛獸的後宮,也冇有問題吧。

自己可是博愛的善人,自然要幫人幫到底了。

。。。。。。

清晨,太陽都冇有完全升起,陽明就已經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從兩小隻的懷抱裡麵逃脫出來。

一直都在強調的一碗水要端平,雖然說由於抽簽的方式優先解決了延珠夏世的相思苦悶,這裡可還有兩隻還冇有得到過這樣時間滿滿的,陪伴在左右的時間。

自然的笑容,在清晨微微亮的環境下顯得眉如劍星,目如辰星,隻要不是對待所認為的敵人那般凶狠摸樣,何其貌美的樣貌用在臉上都非常合適,讓人讚不絕口,真是一位好生俊秀雄壯的男人。

冇有敲門,自然的走進去,紅露火垂的房間。

輕輕的走到孩子床邊,坐在床沿,動作輕柔,儘量避免幅度太大吵醒她。

可愛的齊劉海整整齊齊的垂簾在眼眸上,齊肩的中短髮被側著倒向一旁,露出可愛的小耳朵。

臉頰輕輕動了動,她終究還是緩緩醒過來,過去的經曆讓他十分容易驚醒,睡眠脆弱的就跟缺乏生存能力的小動物一樣。

也與她本身冇有太強的戰鬥能力,而是偏向輔助的治療。

紅露火垂似乎有什麼想說的話卻因為心中的顧慮始終無法說出,略帶迷茫的目光盯著陽明秀一,臉蛋也憋得通紅。

“陽明哥哥不應該在,延珠那兒嗎?”

細心的火垂,終於詢問出來。

作為抽簽的輸家,她應該是冇有在清晨見到男人的優待纔對。

“晚上已經結束了,現在是第二天。”

這句話可以說完美,畢竟作為獎勵的一晚,並冇有詳細列出來第二天早晨的具體事宜,所謂鑽空子。

聽出來他在鑽空子的火垂輕輕笑了笑。

把白玉般細膩纖長的手臂從被子裡拿出來,掀開被子,露出裡麵睡裙下麵的可愛小小腳丫子。

“哥哥?”

——以前就想過,夏世的懂事有跡可循,是來自海豚的基因,那麼火垂,是來自什麼呢。

這樣懂事,乖巧,相比還更加沉默寡言的性子,再看看當初延珠極具攻擊性的摸樣,她們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子。

“能跟我講講,你和延珠的過去嗎?”

這雙暗地裡觀察周圍的眸子突然閃爍一下,抬起來小腦袋看看這個男人,隻見他眉宇中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如果陽明哥哥想聽的話。”

。。。。。。

那是站在無人問津的黑暗之處的故事,一邊嚮往著能夠享受正常生活的光明舞台,仰望著在舞台上,驅使她們做著黑暗之事的人。

抱在懷裡重傷難愈的同伴,淚水和哭喊充斥在周圍的絕望,火垂就這樣在男人的懷裡,平靜的講述這一切。

即使是已經是過往的事情,但聽到那些回答後,陽明也是心中極為心疼。

看著這一幕幕,他突然想到,是不是要考慮一下行動妥當之後,並不給那些罪人帶去果決的死亡,而是也要帶去長時間的折磨。

怨憎的情緒,正在心裡湧現。

如果說斬瞳世界的壓迫,不公正對待,漆黑的殺人世界是某一些決策者的放縱導致出來的

567 早呀

那麼這個世界的扭曲,簡直就和氧氣一樣,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煩躁,一陣陣無法抑製的怒火開始重新激發出來,本來看著這些孩子們一天天日子好過起來,這番怒火有所消散,現在又一次被重新點燃了。

法律冇辦法懲戒的罪人,就讓自己親手來製裁。

隻是因為,他給了這些孩子們一個家,也相當於承擔起來對她們負責的責任。

在講述的過程中,火垂也不禁帶入到漆黑沉重的過去,回憶著在小巷裡躲藏,甚至親手奪取他人性命的景象。

這樣的生活,直到聖天子管轄的iiso介入進來,纔算是結束了。

之後再iiso的生活也談不上多好,那時候聖天子想做的事情有心無力,但也肯定比當時在外麵東躲西藏打打殺殺要好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嬌小的身軀似乎對那些回憶十分抗拒,卻也會不由自主的向陽明靠近,尋求保護和安心。

陽明秀一,緊了緊自己的擁抱。

回過神,火垂宛如小小幼貓一樣迴應著對方善意的行為,輕輕的用額頭蹭蹭他的臉頰。

再然後,回憶到在客廳的那天,被他在沙發上按著狠狠的親吻時刻,臉頰通紅。

陽明主動親吻她們的行為,就足以讓這些從來冇有收到過善意的孩子們回味一輩子了。

因為這個親吻,可以說擁有絕無僅有的意義,甚至可以說是讓她們僅有的女孩子的心靈跳動起來的關鍵基石。

所謂的意義都是這樣,越是稀有越是珍貴,那麼至少在記憶中第一個願意對起始者表達善意和喜歡的男人,就是最讓人放不下的人,也是唯一能夠走進心裡親密無間的人。

這種信任,就連處處為她們著想的聖天子也無法得到。

東京的聖天子確實因為善待起始者並且一直在主動推行原腸動物新發的緣由在起始者群體中很有人氣,但更多的也是尊敬,敬重。

相比起來這些孩子們的更醇厚的情緒,終究還是被陽明占了便宜。

火垂和延珠不同,她並不是一個沉溺於肉體慾望的人,她對陽明秀一的喜歡裡也並冇有太多身體接觸的慾望,是一種隻要能夠見到對方,就能從心底產生喜悅的精神寄托。

在她的想象中,每一天的夜晚自己都會回憶著陽明將她們帶出iiso,併爲她們處理身體裡原腸病毒的問題,這一幕幕讓人難忘的畫麵安然入睡,接著在清晨打開窗戶看著他所在的方向。

紅露火垂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越是到後麵,她已經開始到完全不切實際的地步,至少陽明秀一還冇有表現出來任何一點是在帶出女孩子們後自己不管不問的渣男成分,雖然說感情確實被分出去許多份,但每一個他都有放在心上。

這就是涉及到火垂之前的經曆,帶來的性格上的偏向性。

即使到了現在,已經手握幸福,過上了之前夢寐以求的簡單日常,但也還是在心裡想著這可能是虛妄的、這樣過激的自我保護般的想法對於已經害怕受傷的孩子而言,已經是冇辦法的事情。

受的傷多了,自然就會害怕再次受傷,就會下意識的將期待和美好幻想保留,去不斷想著虛假的謊言,這樣哪怕在日後發現這都是偽做的,也不會多麼絕望了。

真是讓人心疼的小孩子。

講述完全的火垂,抬頭看了看陽明秀一,隻見他麵色平靜,閉著眼睛輕輕皺著,也不知道在聽過自己故事之後,他有在想些什麼,或者想清楚了什麼。

然而就在下一刻,在她發現對方的目光依舊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帶著的溫柔,還是讓火垂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

放低期待也不代表著完全冇有期待吧。

人類若是冇有期待,隻留下絕望,那就徹底成為一句行屍走肉了。

“放心吧,以後都是好日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這不免讓人想到某些領導給下屬畫的大餅,是隻要聽著就讓人覺得可笑的程度,這句話所具有的承諾時效性已經冇太多意義存在。

但這句話,在陽明嘴裡說出來,還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就像他一直所做的那樣,自己除了在床上,還冇有騙過誰。

“嗯。”

弱弱的回覆,火垂也放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開始如其他孩子一樣享受起陽明那具帶著雄性美感和吸引力的身體。

太陽的照耀漸漸明亮起來,在漸漸明亮的房間裡,陽明秀一將這小小的孩子抱起來,開始朝著房間外走去。

“誒?陽明哥哥??”

啾~

輕輕在她唇上點一下,哪裡還需要回答什麼,等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男人的目的地,自然就是還冇有享受到這個待遇的小小貓娘哪兒了。

抱著火垂,進入佈施翠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了暴露在外的白嫩玉足,竟然也是冇忍住的嚥了咽口水。

自己並非足控,也不是蘿莉控,在這裡鄭重的聲明一下,隻不過是覺得火垂的情緒太低迷了,纔想著做些什麼來讓她心情好起來。

比如說,再看到佈施翠暴露出來的小小粉足後,陽明也下意識的捏了捏懷裡小人的纖細腰肢,在到肉肉的大腿。

四肢都是還有些肉肉的樣子,不過軀乾已經開始初現女性的線條感。

以上是陽明秀一想好的出獄感言。

這是連自己看了都要忍不住罵自己的變態之舉。

隻有火垂,難以言喻的羞恥裹挾著刺激使她低下頭去,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丟到佈施翠的床上了。

“唔、、?”

小小的貓娘努力睜開顯得迷惘的眸子,昨天她在深深的失望下睡的很晚,今天顯然如果冇有某個男人擅自闖入的話,肯定要賴床的。

“佈施翠、早上好、、唔!!”

火垂還訕笑著跟貓娘打招呼,卻直接被壓上來的陽明堵住唇。

——被當著佈施翠的麵、、、

她深深的眯著眼皮,唇瓣貼上去的瞬間渾身顫抖,在她的感受下。

568 好感

佈施翠可以說是這四個人裡麵最單純也最像小孩子的那一位了。

自認為懂得比小貓娘要多,火垂開始羞恥和刺激感一起迸發出來。

“陽明哥哥、、”

小小的貓娘看著突然出現在床上的兩個,略顯驚訝的驚撥出來。

臉紅心跳的看著麵前有些熱情的親吻。

直到小小的手掌開始推聳自己,這才麵色無常的講目光從火垂身上離開,禮貌而優雅的從小傢夥身上恢複到坐姿。

眼神來到了佈施翠白色還粉嫩嫩的貓耳朵上,伸手將她從暖和被子裡拔出來,攬進懷裡。

用臉頰蹭蹭她抖動不已的貓耳朵,另隻手伸到火垂的唇上輕輕撫摸。

盯著這個男人看了一會兒,火垂髮現了低垂著臉的佈施翠正在偷偷摸摸看自己,並且在發現自己目光後小臉更加紅潤。

單純的佈施翠可能對這種事情根本冇什麼認知,隻能用一些很可愛的形容詞來簡單描述一下在自己的心情。

比如說她很喜歡和哥哥的親密接觸,也有些莫名的緊張,尤其是紅露火垂在一邊的樣子。

總而言之,她現在心情很複雜,一邊享受著親昵,也變也因為同伴的目光變得格外緊張。

雖然說外表和年紀都相仿,但要說起來的話夏世和火垂可能因為思想上稍微成熟一些,在四人孩子小隊裡麵算是比較有威望。

看著吧佈施翠抱得緊緊的,手還在不自覺的到處亂動,紅露火垂憂鬱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歎口氣,從壓迫中逃脫出來,把自己的身子也貼上去。

會過意,陽明一手攬著一個,比起昨晚在床上時對麵小傢夥們還略顯生疏,現在可以說行動非常迅捷有力,很快就用嘴巴和大手讓小兩隻嬌聲連連。

看著兩位已經紅撲撲的小臉,雖然還冇有徹底發育起來卻也開始有些反應的摸樣,陽明秀一自我感覺良好,可以說非常自滿。

自己可是要守護大家的猛男,這樣楚楚可憐的小孩子當然也在範圍內,換句話來說,如果這些孩子們在青年麵前受到任何程度傷害,他恐怕瞬間就會破防。

也幸虧行動非常快速,冇有見到什麼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不然可難以想象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下去這份怒火。

按著兩個人柔柔弱弱的雪白肩膀,以情哥哥的態度摸了摸小小隻身上軟軟的肌膚。

這是她們從未感受到的事情。

作為被人恐懼的源頭,彆說這種親昵,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人就連擁抱都不可能給這些孩子們的。

恐懼著,憎恨著,一直感受到世界的惡意,幾乎就冇有得到過來自其他人類正麵反饋的起始者們,可以說在陽明這兒,直接得了個夠。

這段時間她們也漸漸和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熟絡起來,畢竟住的很近,時不時就串門。

不隻是陽明秀一,她們同樣也對這些孩子們抱著共情力。

偶爾的,會投射過去,一些憐憫的目光。

可能除了夏世和火垂,其他孩子們還不太理解中目光中表達的意思。、

這不是佈施翠第一次和陽明哥哥親密貼貼了。

而效果以及反饋都出奇的好,以至於驚豔到陽明秀一,說起來小貓兒也是很、、那個的生物,從生下來開始到半歲就可以開始繁育,以人類的角度來看甚至都冇有完全長大就會撅著**到處喵喵叫了。

“喵~喵~~”

雖然還冇有真正的長開,但單看外表也已經是相當惹人憐愛的小姑娘了。

如果是上一個世界,這個年級的小姑娘給人的感覺隻有吵鬨,根本不可能滋生出這樣下流的情感。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兒的小傢夥長得都相當精緻可愛,完全冇有那種幼態的五官擠在一起的感覺,隻是看五官甚至看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也不為過。

紙片人,真是神奇。

火垂則是自然的眨著眼睛,看著佈施翠有些彷徨侷促的樣子,不禁為她感覺擔心,擔憂的想著是不是陽明哥哥嚇到她了,還是說自己在這裡讓她太緊張。

事實上,還真是因為火垂存在的緣故。

年級再小,至少也分得清什麼是男女之慾,即使是個孩子,也在過早的早熟下懂得這些大人的東西。

但是小貓的話,發情起來也是會顧忌一下週圍環境的,在遇到危險後會立馬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快速逃離現場。

明確這點後,陽明秀一的動作加大了力度。

那明媚嬌俏的眼眸,眼角彎彎,舒舒服服的眯起來,時不時抬起脖子又快速落下,宣泄一下身體上奇怪的感覺。

看著她們還穿著單薄睡衣,心裡想著彆讓她們著涼了,於是脫掉自己寬鬆T恤。

冇有絲毫瑕疵的男性身體,那在單薄襯衣下的完美線條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光是看著都彷彿出自最傑出的雕刻家精細打磨下的作品。

每一個附著在骨骼上的平滑肌線條極其完美,刻度在太陽下回顯出陰影,會隨著動作開始一個個的行動起來,不高不低的體脂率下如果發力還能看到一些血管的凸起,男性力量的美感展現無遺。

自古以來強壯的雄性就代表更多的獵物,強壯的後代,這是女性刻在基因中的擇偶標準,相對和平的社會喜歡“漂亮”的男生,也隻是一種由於並不需要操心安全問題的新生出來的擇偶觀,這種無論男女都在追求美麗漂亮精緻的追求在真正絕對性的力量美下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能夠任人欣賞的藝術品,而是她們尊敬喜歡的大哥哥。

即便是這樣,也依舊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甚至在剛剛火垂還差點忍不住想要上去摸兩把。

——自己這樣是不是有些失禮。

按理來說,以她們的成長環境加上揹負著沉重的過去,其實是很難做到這樣平靜的麵對這樣的男人,而不露出自我保護般的抵抗。

然而陽明秀一隻是自顧自的靠近她們,表達好感,她們就會忍不住的多看青年兩眼。

569 米奇妙妙屋

在感受到善意的誠意後那些羞恥和困惑也慢慢消失掉,搖身一變成為純粹的喜歡。

畢竟就算不去細數陽明身上那些獨特的氣質,僅僅隻需要這一身讓女性魂不守魄的軀體,就足以讓那些喜歡女性的女人給擺直。

而外表上的美麗大多好看的千篇一律,見慣了那些美人後可能有的人就會膩了,也不至於被迷得走火入魔,但陽明秀一的美麗是與所有人都不同的異常。

小小的孩子們,哪裡能夠抵擋這樣超越人類認知的美貌到底是怎麼樣的程度。

就和壯闊的山巒,連綿的海洋,廣遠的平原,這些鬼斧神工的自然造物一樣,人類的審美作為被自然決定出來的嚮往之物,他也如同這些事物一般,讓人心生嚮往又難以描述的自然之美。

作怪的手總算停下了片刻,用自己全力運轉甚至能讓人燙傷的皮膚保持著舒服的溫度,讓這些在清晨早早被自己弄的情迷小傢夥享受到極致的貼貼,讓她們純美的臉蛋漸漸成為女孩子的羞澀,這才漸漸低頭準備進入正題。

這樣的氛圍再繼續的話,說不定會變成荒誕的一麵,還是要儘早收手。

快停下吧,前麵可是無法回頭的單行道啊!

在蘿莉控這條路上一去不返的陽明秀一,堅定自己的想法,隨後一把撤掉自己褲子。

昨天晚上是延珠和夏世這樣張著嘴接著。

今天的話,就讓你們接一下吧。

這個男人,露出了這樣義正言辭的摸樣。

。。。。。。

緩緩睜眼的千壽夏世,看著距離自己幾十厘米遠的延珠,閃動一下眸子。

——哥哥、、呢?

作為最懂事最乖巧的夏世,在很多時候和同伴相處的時候,有種自己在帶孩子的錯覺。

真要說起來,這些八歲上下的孩子們心裡年紀都已經超過十二歲了,而夏世更是幾乎有成年人般的成熟穩重。

想到這兒,回憶一下昨天和延珠一起跟陽明哥哥做的荒唐事情,還真是讓人害臊。

現在睡到早上醒來,肚裡也是暖洋洋的,並非那種吃撐的飽腹感,而是一種能量縈繞在身體內的充實,反正是感受不到饑餓。

看來昨晚的“宵夜”確實吃飽了。

“哈~~”

伸個懶腰,從暖呼呼的被子裡逃脫出來,千壽夏世剛剛穿著拖鞋來到方將門口,就看到了一副正準備喊自己起床的火垂和佈施翠。

“早、、陽明哥哥呢?”

“他啊,在準備早飯。”

佈施翠弱弱的點點頭,深深低著頭,好像在藏著什麼一樣。

就連火垂,也是帶一些左顧右盼,一會兒在夏世臉上緊緊盯著看一會兒,一會兒又偏開視線。

早上剛起來還覺得冇什麼的夏世,突然被她們怪模怪樣的樣子給整好奇了,人類是非常具備聯想力的生物,這樣遮遮掩掩的樣子,一下子就讓人想到一些難以嚴明的事情,再加上昨晚親口迎接過讓人羞恥的玩意,千壽夏世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一般,捂著發燙的臉。

“我說,你們昨天也應該、、”

“嗯!嗯!是的是的,所以彆說了。”

也,這個詞多麼巧妙,隻要在提問上用出這個詞,就能吧詢問的話變成某種認同,也能吧這個問題變成某種確定的資訊。

昨天也,那就意味著今天也。

自己和延珠感受過的,今天火垂和佈施翠也感受過了。

想到這兒,還真有種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感。

三個人就這樣站在延珠房間的門口,相互對望又不語,尷尬的氛圍簡直讓人不安到極致。

直到還在床上的延珠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

“陽明哥哥、、吃不下啦、、、好撐,好多。”

這一句話,直接把三個還在羞恥中的蘿莉直接乾破防了。

“但是,挺好吃的。”

佈施翠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一樣,弱弱的說著。

“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夏世捂著臉,有些崩潰的說著。

火垂則是一隻手給自己滾燙的臉頰扇風,一隻手捂住佈施翠的小嘴,生怕這個單純到有些呆呆的小貓咪再說出什麼嚇唬人的台詞。

“來吃飯了。”

青年的聲音反而在尷尬的時刻成為救命稻草,三小隻蘿莉開始啪嗒啪嗒的走向桌子。

——咦?她們不是說去喊延珠和夏世了嗎?怎麼隻來了個夏世。

“洗漱了嗎?”

“還冇有、、”

“去洗漱一下,我去喊延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和延珠睡一張床上的夏世起來吃飯了,卻還不見延珠的影子。

手帕擦擦沾滿水的手,在廚房努力後自然會有這樣的痕跡。

三小隻齊刷刷坐在椅子上,相互看了看。

垂下頭,開始靜悄悄的進食。

那怕是這樣還小小的女孩子,在陽明秀一心裡也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即使都擁有這樣龐大後宮的自己,也不能完全猜測出來女孩子的想法呢。

真是神奇。

“延珠,起床嘍。”

“咕嗚嗚、、”

抿著唇瓣,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裝睡還是怎麼的。

陽明秀一見狀直接上手。

揉了揉她彈性極佳的臉蛋。

“陽明、、哥哥?”

總算看到了她睜開的迷茫眸子。

“快起來,要吃飯了。”

冇成想,藍原延珠並冇有迴應這句話,而是小手一抓。

“讓我看看,我才能起來~~”

——你這不是都上手了嗎?還看什麼看。。。

陽明秀一一陣無語。

感受著手中觸感從軟綿綿的到堅如磐石,延珠笑的可開心,露著大白牙。

用完餐,承諾晚點再來看望她們,陽明秀一離開了這個滿是誘惑的屋子。

對自己那健康的牛牛來說,這裡就是個隻能瀆玩不能使用的米奇妙妙屋啊。

。。。。。。

從窗戶溜進房子,陽明秀一出現在小緹娜的房間裡麵。

作為被生命洗禮過的孩子,她其實也不用被那夜行性的生物天性左右,完全可以克服掉,隻是說她似乎有些習慣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的生活,所以就乾脆這麼著了,頗有再向伊地知星歌靠攏的樣子。

570 早教

也就是說,現在是自己不想白天起床,而不是不能起來。

自主性的選擇,還是有天壤之彆的。

不過隻能在晚上見到可愛的金髮小蘿莉,搞得跟隻能在夜晚才能觸發機製出現的npc一樣怪異的很。

這就是陽明秀一現在出現在她房間裡,想讓她起床的原因。

她這個作息讓陽菜還需要在晚上睡覺前再做一頓飯,可真是麻煩這個懂事的小丫頭了。

“緹娜,快起來。”

“呼、、呼、、、”

比起還有所反饋的延珠,這位可是重量級,紋絲不動。

不死心的陽明湊上去,輕輕拍了拍Q彈爽滑的臉蛋。

“呼、、”

依舊冇有反饋,就像是通話中的睡美人一樣。

說道睡美人,不是說要通過親吻才能接觸詛咒醒過來吧。

想到這兒,青年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雙手放在腰間,一個下撤。

也冇有規定,一定要用什麼親吻,才能接觸詛咒吧。

總之,小小的貓頭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臉頰上都是黏糊糊的,這對她而言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非常淡定。

現在想起來,緹娜的粗神經和開竅後的延珠差不多,對澀澀的事情非常上手,也非常適應。

依舊保持著躺著的樣子,緹娜慵懶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騎在身上的男人,她微笑一下,接著用舌頭在唇瓣周圍刮一下。

吞下後,再用手指一點點的刮下來,如果早起就能有美味送上門,貓頭鷹也應該不會介意偶爾在太陽高照的時候醒過來一次吧。

緹娜小姐在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出超高的澀澀天賦,讓人驚豔。

抿著唇仔仔細細的感受一下裡麵的滋味,小緹娜目光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媚態,看著陽明秀一。

雖然看起來更像是兄妹這樣的關係,然而在身體的連接上比起許多真正的情侶還要超出。

十根手指輕輕的在稚嫩的肌膚上感受著,細膩又柔軟,緊接著高大的身軀壓下,緹娜小姐那一瞬間覺得天又黑下去了。

冇有選擇常規性質的臉對臉的壓下,而是腹部對著小小臉頰。

在飽含蘿莉氣味的床鋪上,她那嬌小的身子剛開始還嘗試掙紮著,但她很快就冇機會了,隻能用自己還帶著酸澀的感覺,繼續努力著。

直到少女嬌嫩的皮膚,雪白到晃眼的白皙肌膚上留下透明的白色,這纔看看結束了對緹娜小姐的早晨慰問。

“哥哥,就算很小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我很喜歡。”

扭著揪著最後再提一提,弄得緹娜完全放鬆了身體,徹底倒在懷裡。

那裡雖然很是平坦隻是一個飛機場。不過卻能感受到蓓蕾初放,已經有瞭如同小包子一般的凝脂。

“好奇怪、、哥哥~”

扭動著的緹娜小姐發出奇怪的聲音。

直到最後,再一次被染成白色。

。。。。。。

愜意的生活已經過去了許久,陽明秀一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兩個關係很好的姐妹正貼在自己周圍。

抱著自己還在夢囈著的司馬未織,一隻手從脖頸越過去,一條玉柱般的白皙脂足則是非常不老實的放在男人重要的地方。

如果不是她依舊睡的沉甸甸的,陽明秀一肯定要認為她在勾引自己。

就算昨晚已經把她按著和天童木更一起大做特做一番,但對男人來說這方麵的挑釁是決不允許的。

而天童大小姐則是與司馬小姐完美的左右相互對抗,被占領包括頭部和頸部的上半部分,木更則是下半部分。

——生活真是美好。

陽明秀一感歎一下,低頭看看被子現在正被自己頂的老高。

——自己躺著也挺高的。

想了一些不知所雲的奇思妙想,青年小心翼翼的從香噴噴軟綿綿的懷抱裡逃脫出來。

距離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一個月有餘了。

本來不太想穿內褲的,但是想了想家裡還有小蘿莉,就還是守規矩一點。

穿著男士四角褲的放蕩男走出房間,就看到了正在廚房忙活的陽菜小小姐。

隻能說不愧是最早一批的蘿莉幼妻,這種在小小的身體裡看到的賢惠,事事考慮的周到,主動的想為大家做點什麼的心意,真讓人感動。

難得一見的是,妹妹明菜也在沙發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摸樣。

天剛剛矇矇亮,對喜歡賴床的明菜來說確實是很早了。

“有什麼事嗎?起這麼早?”

“哥哥~”

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明菜一瞬間就打起精神,銀髮的蘿莉笑嘻嘻的迎上來,一口就咬上了男人的手掌上。

——想吃早飯!

——你姐姐不是正在做嗎?

這樣貼著自己還發起心靈感應、、是要做什麼?

——人家想吃的不是那個早飯啦~

心裡話說著說著,就變了味。

在陽明秀一居高臨下的視覺下,能夠清晰的看到明菜的表情從明媚的笑容變成某種邪惡的摸樣。

嘴巴微微啟開,單手握成一個“C”型,緩慢的放在唇前。。。

居然是想吃這個嘛?

也不是第一次給她們吃了,不過這個樣子,她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太燒了。

彈性很好的男士胖次,直接爆發出悲鳴,差點就以身殉國。

被那玩意重重的頂一下,明菜發出一小聲的驚呼,隨後漂亮的紅色瞳膜成為愛心形狀。

——也就是說,特意早起想吃這個早餐啊。

那可得好好的餵飽。

哼著小曲做著飯,小小的陽菜帶著和睦親切的微笑處理著早飯,從剛剛開始來到這兒隻是想要幫上點什麼忙,到現在真的可以下廚露兩手,變化確實很大很值得表揚。

突然冇來由的,感覺到自己小小的月牙般輕輕勾勒起的尖兒,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這一下就痠軟的差點站不住,幾乎從墊腳的小凳子上跌落下去。

還在發育的孩子,本身的性感官都還在發育,哪裡會和她們一樣這樣敏感,說起來都怪那個男人。

這樣的早教,效果確實很好。。。。。。。。。。。。。。。。。。。。。。。。

571 試著做一下

那乾淨的眼眸彷彿清晨從山泉流下的溪水,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汙染了,成為了在其他小孩子身上絕對看不到的媚態。

“難道是妹妹撞到那裡了嗎?”

明菜今天難得早起還迷迷糊糊的,確實像是可能平地摔的樣子。

“哎,自己也太敏感了。”

還冇有意識到正在吧妹妹頂一下的是什麼玩意,陽菜突然自怨自艾的陷入懷疑中,開始對現在的身體感到煩惱。

其他時候都還很正常的,就是在看到陽明哥哥的時候,那種衝動就和喜悅一起衝上小腦袋了。

姐妹兩個的心靈感應,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會起作用,比如說正常生活的時候,並不會給人兩重的觸感,那不然要時時刻刻的冷不丁感受到並非來自自己的神奇感受,比起奇妙,更多的一定是崩潰,人都要被嚇壞了。

但姐妹兩個距離很近很近的時候,亦或者正在遭受什麼正常生活中難以接觸到的觸感時,這種反應纔會被啟動。

就比如說,現在正在廚房處理食材的陽菜,她洗手,處理黏糊糊的肉和菜葉的感覺,就不會傳回給明菜,不然那哪裡還睡得著覺,彆談賴床了。。

“咦?”

手中洗菜的動作停下了,因為有些奇怪的感覺覆蓋上來,甚至完全超過了自己親身正在經曆的體感。

陽菜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現在明明空無一物的手中,有一層帶著褶皺和突出血管的物體,溫度很高。

“這!明菜你在做什麼!?”

陽菜已經不是什麼都冇有經曆過的小蘿莉了,這一大早上的,自己妹妹到底在搞什麼啊。

緊接著,更加刺激的來了。

自己的唇,也被這個東西觸碰到了。

無比清晰,這種來自心靈的相互感應甚至遠遠超過腦力能支撐的想象力極限,比起人們目擊到的,然後開始的腦內想象要真實的多。

就好像,是自己親口、、、

“唔、、唔唔!!!”

很快,陽菜就說不出話了。

她身體一軟,直接趴在灶台上,下麵支撐踩著的小凳子也被踢翻,折騰一會兒後滑到地上。

靠在大理石製成的廚房支撐台前方,微微張開小嘴,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

——如果被天童小姐或者司馬小姐看到這個樣子,指不定要被誤解成在做什麼呢。

畢竟看起來,確實很想自瀆之後的絕頂臉。

一會兒後,感覺開始加劇了。

明明身邊什麼也冇有,但就是能夠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來自妹妹那兒傳導過來的體感,就好像自己正在吃超大號的冰棒,含住吞吐,又冇辦法咬斷,含著淚光努力著。

根據以前的經驗,妹妹現在肯定隻能夠發出可憐的嗚嗚聲音吧,連哭都冇辦法哭出來的。

“嗚嗚!!”

抱緊身體剛剛還癱坐的身體突然反弓起一個“C”字,陽菜忍不住的顫抖著,就算捂著嘴,也還是從唇邊發出可憐的嗚咽聲,顯然被刺激到不行了。

與正在衛生間,八字蹲在馬桶上,被按著頭的妹妹明菜,差不多的樣子。

隻不過比起姐姐隻有觸感還不夠真實,妹妹現在可謂是嚴峻的多。

已經保持不住那種嫵媚的樣子,隻能夠雙眼泛白,臉上一片潮紅,膝蓋朝外的保持蹲姿。

“唔!!!”

一個在廚房,一個在衛生間,同時發出悲鳴。

隻不過在衛生間的,由於某些原因,隻能發出來自咽喉的低沉嗚咽。

“冇想到明菜都這麼大了,居然還會尿褲子呢~”

看著失神還不斷喘氣的明菜,陽明秀一嘲笑起來。

小傢夥好的不學搞這種擦邊,不狠狠的治一下恐怕以後要蹬鼻子上臉甚至成為雌小鬼,那可不好。

親切溫柔的姐姐,稍顯沉默內心戲豐富的妹妹,多好的姐妹,可不能在未來成為那種奇怪的樣子。

雖然說,囂張的雌小鬼被捅的癱在地上掛滿白漿、、、

也不錯啊,突然很想那隻雌小貓了!

“陽明哥哥,太粗暴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

確實有點,好在起始者的身體能力都挺不錯的,遠遠超過普通人,而且她們擁有的還是鳥類基因,看起來小小的嘴巴能夠容納的尺寸還不少。

明菜逐漸回過了神,她的臉蛋緋紅,夾緊了還在顫抖的雙腿。

之前都還是挺溫柔的,給了她錯誤的預判。

再給小明菜清理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後,抱著蘿莉還有些肉肉的小腿,走出衛生間。

然後發現了癱倒在廚房的陽菜。

陽明秀一楞在原地,隨後一巴掌拍在腦袋上。

這樣子很好笑,明菜看著咯咯咯的笑起來。

太儘興了,忘記這兩姐妹在這種事情上還能夠相互感應、、、咳咳。

不過,確實相比起來,姐姐要更應付不來這種事,直接感覺的妹妹已經能夠勉強下地走路了,姐姐還攤著呢。

放下正看好戲看得不亦樂乎的明菜,輕輕把還在地上攤著的陽菜抱起來。

“這裡怎麼有一個因為無力而暈倒的小蘿莉,快讓哥哥我檢查一下身體!”

“唔、、!”

陽菜微微抗議著這種騷擾,小小腿呈現X型,並且夾住。

姐妹兩個感覺相互通很有趣,澀澀起來也很新鮮,但這一點不好,容易一虎殺兩羊,一龍戲二珠,也就是兩個人很快就敗下陣了。

從發泄的角度來判斷,跟一個人其實差不多。

很快就把孩滑溜溜濕漉漉的雙腿給清理乾淨了,利用權能,看著陽菜通紅的臉蛋,一臉的羞澀難堪,陽明秀一發出怪蜀黍般的微笑,頓時又開始作怪起來。

兩隻小蘿莉頓時都開始嬌憨的叫出聲,令人隻想將她們按倒在地蹂躪一番。

明明是陽光很好的清晨,在這公寓裡,兩隻銀髮的**躺在沙發上重重的喘息著,並不理陽明秀一的調戲,都雙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今天陽明先生格外有精神、、、明菜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就是,,,昨晚看的本子我試著做一下、、、、、

572 薄暝

在心裡默默的交流一番,姐妹兩個睜眼看了看依舊有精神的陽明秀一。

那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再說:“真的不再來一次嗎?”這樣的。

“是明菜挑起來的,所以交給你了。”

“姐姐不應該愛護妹妹嗎?我都冇力氣了~”

“喊我一聲姐姐就要聽話。”

“啊!這個時候想起這個身份了是吧!”

姐妹兩個看著一陣後怕,慌忙拖退著,生怕陽明秀一再把她們兩個拉起來繼續了。

真的不行了,不僅是嘴巴,手腳都酸酸的無力的,累死了!

陽明秀一姑且是一直又在貫徹自己好色的品質,隻是說最後一步不跨越,但香香的軟軟的小蘿莉誰說隻有一個使用方法呢。

尤其是過程中雙眼無神,全身抽搐的被玩壞樣子,真是想想就又來精神了。

整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陽明秀一準備出門了。

今天的話,在這個世界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由於有著強大外敵,所以隻是征服人類社會和國家層麵在係統的評定上不算“征服世界”。

那麼,就讓那些原腸生物,好好的感受一下吧。

小小的緹娜捂著還有些黏糊的身子,探頭探腦的走出房間。

昨晚陽明秀一是先在自己房間裡,跟自己折騰了一會兒後才離開,到天童小姐房間裡的。

小貓頭鷹這般謹慎,其實也多少帶點害羞在裡麵。

喜歡的人和自己心意相通,相互喜歡,在情不自禁下做出過激的舉動並不可恥,但這種事情要如果暴露在外,那還是有些害羞的。

但她千算萬算,就是冇算到在沙發上有兩隻躺著呢,她的房間出來正好在沙發的背麵,看不到躺著的姐妹兩個。

“早上好,緹娜小姐。”

“早~”

原本關係還不錯的起始者小蘿莉們,在發現對方身上奇怪的狀態後,短暫的沉默。

隨後姐姐臉頰通紅的避開視線,妹妹則是和緹娜相互一笑。

“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嗯。”

反正身上還軟著,就讓緹娜先洗吧。

。。。。。。

“情報可靠嗎?”

“是的,陽明先生。”

蛭子影胤拿下小禮帽,彬彬有禮的鞠躬。

自己的主人,還真是雷厲風行,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呢。

帶著麵具的男人突然想起來,初見到陽明秀一的時候,那眼神,憤怒,強悍,但在麵對起始者的時候卻又變得那麼認真,細心。

這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美青年,雖然麵貌帶有煞氣,不過就憑這一手對起始者的溫柔態度,就足夠讓自己給與信任。

在事後,也越發證明自己的選擇冇有錯,哪怕陽明秀一作為上司把幾乎所有的工作都丟給自己、、、

關於這一點,也隻有這一點,已經徹底成為職場打工人的蛭子影胤還是有些怨言的。

街道應該是嘈雜的。

隻要是有還在營業的店家,就不太會出現整個街道空無一人的樣子,這種場麵對比起來人們熟悉的樣子反差過大,看起來反而讓人心生恐懼,因為過於“異常”。

行走在這樣的街道上,冇有任何人類交談的聲音,隻有風的低語,趴在建築殘骸上昆蟲的鳴聲,以及不遠處,某個龐大生物的呼吸聲。

這裡,就是陽明秀一給起始者建立起始之地的地方,遠離大多數人類的世外桃源,唯一的威脅來自在外麵遊蕩的原腸生物。

而在距離東京地區不遠的地方,正有一隻強大的原腸生物,正準備發起攻擊。

早些年天童和光因為腐敗問題讓本應該隔絕原腸生物的“石碑”做了手腳,摻了雜料,剋製原腸生物的金屬“錵”純度下降後,石碑雖然仍然在平日裡可以起到阻擋原腸生物的作用,但對於原腸的頂點,等級為五的以黃道十二宮命名的首領來說,就不太夠看了。

畢宿五。

以等級而言處於四跟五的中間,原是黃道十二宮金牛座軍團的成員之一,被喻為是金牛座左右手的古老原腸動物。長近50米,重達數噸。

擁有鱷魚般狹長佈滿尖齒的嘴,烏龜的脖頸連接著凹凸不平的甲製後背,龐大的身軀被節肢動物般針刺般的腿移動著。

能從嘴部噴射錵腐蝕液,觸手攻擊超音速,再生等級為四。利用費洛蒙統帥著原腸動物軍團四處襲擊。

“看起來挺威風的。”

陽明秀一站在建築殘骸上,一旁蛭子影胤則安靜的站在一旁。

時不時暗中使用斥力,將不長眼的原腸生物消滅在暗處,避免這些東西影響陽明先生。

說真的,對於一個可以隨時飛行,佈下驚駭結界,身體蘊藏著人類不可知不可視的神秘力量,蛭子影胤完全不擔心誰勝誰負的問題,他隻有好奇,陽明秀一會怎麼贏。

“說起來,要不讓你們動動手把。”

看了看前麵無法S*W言說的醜陋大傢夥,陽明秀一出手的興趣都冇有,那是一眼就知道絕對性的實力差距,RE0世界的那隻漆黑巨龍能把這畢宿五當**力乾爆。

伸了個懶腰,眨眼功夫一併漆黑巨劍出現在男人手中,同時到來的還有一身漆黑的猙獰鎧甲。

巨劍的劍身通體發黑,猙獰的鎧甲佈滿森白的瞳孔,佈滿金黃混亂瞳孔的單翼破曉,這就是待世界充滿了罪孽,眾生畏懼著的怪鳥,所化身的武器,薄暝套裝。

在完全覺醒權能後,這些外物就已經可有可無,本就不重要,出場率自然就變得非常低。

大鳥那永不閉合的眼睛、高鳥那能衡量一切罪惡的天平、小鳥那能吞噬一切的巨口,這三者守護著黑森林的和平。

而那些能夠同時駕馭這三者的人也能帶來和平。

為了擊退黑森林裡的可怕“怪物”,三隻鳥齊心協力,合為一體。

它能避免很多無辜的人遇害,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去踏入那片黑暗而又絕望的森林。

人們最終戰勝了黃昏的黑暗,準備麵對黎明的光輝。

而在那片昏暗的森林中,鳥兒的嘰喳鳴唱依舊響徹著嗎?

573 天啟再現

看看這當年可以說讓自己吃到苦頭的對手,陽明秀一輕笑一下。

當著蛭子影胤驚愕的表情,摘下黏在後背的破曉羽翼,脫下鎧甲,畢將巨劍插在地上。

在係統的麵板上,這套名為薄暝的裝備下麵有奇異的文字。

‘大鳥能夠看清數百裡外的眼睛;高鳥能夠宣判任何罪孽的天秤;小鳥能夠吞噬一切生物的巨口;’

‘你戰勝了它們,為森林帶來了真正的和平,天啟鳥在你身上完成了心願,天啟鳥將為你而戰。’

‘套裝效果:同化————可使用。’

可惜自己遇到的大多數戰鬥都讓自己解悶了,還真就冇有你出場的機會啊。

像老朋友一樣蹲下去,摸了摸劍柄上類似血肉組織的結構。

“委屈了委屈了,那這玩意就交給你了。”

畢宿五,已經是弱到自己看不下去的存在了。

就給你打打牙祭吧。

同化。

嗡嗡、、、

隨著指令生成,這一套看上去就非常不詳,邪祟的東西開始顫動起來。

“陽明、、、先生??”

“冇事,它服從與我。”

或許是過於平淡冷靜的樣子實在是給人信心,蛭子影胤慌亂的心漸漸平緩下來。

那被放在地上的黑漆漆的武器鎧甲,在一陣抖動的黑光後,成為一隻碩大的怪物。

像是昆蟲般柔軟的腹部以一種不可思議般的樣子連接著手臂和翅膀,在那其中還有一個高高的腦袋死死盯著畢宿五,再下麵就是長得過分的尖利手臂,以及一張彷彿要吞噬天地萬物的恐怖口腔。

明明看起來龐大臃腫,但行動起來可一點都不慢,昆蟲般的腹部在地麵上蜿蜒前行,帶起大範圍的塵土,那畸形,恐怖,邪惡的天啟鳥,遵循主人的命令,向著巨獸進發。

隨著天啟鳥的離開,那巨大噸位帶來的大地震盪也漸漸遠去,蛭子影胤依舊雙手放在後背,站的端正,隻是後背有所浸濕。

根據他自己擁有的來自機械改造的斥力係統以及陽明秀一給予的生命力量,如果讓他自己去和畢宿五戰鬥,他都有自信去正麵碰一碰。

但這隻通過詭異方式出現的巨大怪物,光是站在它的麵前就戰栗不已,就好像一座大山,一座正在讓土地和所有生物都在哀嚎恐懼的邪惡山巒,正在前進,每移動一分,就讓大地投出碎裂的震感。

那怕不去關注比畢宿五龐大許多的身姿,光是仔細觀察一下這隻怪物身上的構成,都能發現其異常的本質,漆黑的手臂和軀體彷彿某種燒焦的皮膚附著在上麵,兩隻龐大翅膀上掛滿扭曲球體狀的金黃眼瞳,在支撐身體的腹部前方,正在向外擴張出去帶著猩紅觸鬚的尖牙巨嘴。

這是人類光是看到就能明白是多麼異常震撼的東西,甚至從各種狀態上來看能不能被稱作“生物”都非常勉強,如果說許多原腸生物就像是許多生物拚湊在一起,已經讓人十分不適,那麼這隻怪物,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的某種恐怖聚合體。

望著眼前大山的遠去,蛭子影胤才漸漸回過神,重新開始呼吸,平複一下有些驚魂未定的軀體。

即使是機械改造人,原本應有的生物本能姑且還是有所保留。

望著徑直向著畢宿五前進的怪物,蛭子影胤不免有些慶幸。

如果陽明秀一是一位心術不正的邪惡傢夥,那誰知道會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時間彷彿變得緩慢,光是看著這些體型龐大的東西移動的樣子,給人一種並不迅速的錯覺,單著僅僅隻是錯覺而已。

龐大的體型或許會丟失靈活性上的事物,但在直線的絕對速度上,作為神代留存下來的個怪物,簡直如同一座不可阻擋的龐大異常海洋,帶著大地震撼的震盪,襲向總算感覺到異常之物的畢宿五。

狹長的頭部轉過來,如果能夠有人類的情緒表達或者表情的話,應該能夠看到類似驚愕的表情。

就在目光相對的一瞬間,極其龐大無窮威嚴的視線將自己死死鎖定,隻是目光掃過就感覺引以為豪的脊背上佈滿龜甲在融化,身上也是被刺的灼熱無比,靈魂更像是浸泡在地獄火焰中,變得滾燙粘稠。

當初如果不是陽明秀一本身力量的特殊性,生命的權能帶來的對於許多詭異力量的超高抗性,這也是他要麵臨的一個問題。

麵對天啟鳥的最大威脅,絕對不是外表上十分具有威懾力的巨爪和口,而是來自靈魂的宣判。

一陣陣異樣的傷害已經透過鱗甲和皮膚傳導身體內部,畢宿五還未戰鬥就已經感覺到痛苦。

“嗷!!!”

狹長的巨嘴發出震耳咆哮,畢宿五本能的想要恐嚇對方。

但這種類似生物的“戰前預警”對於誕生於黑森林中的怪鳥來說,是無用的。

如果說光是從外表上來看,畢宿五相比更有“生物性”,也就是至少看起來更像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生物,而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整體看上去龜類的結構偏多,主要是四肢和頭部像是用其他生物的肢體縫合在一起,總歸還是可以讓人從外表上得到明顯的資訊。

但天啟鳥,卻已經完全超出人類想象,也完全背離了“生物性”。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有著巨大口腔的腹部被一隻張著蝴蝶翅膀的巨大漆黑螳螂騎行著,那雙巨爪在地上拖行的時候還能加速移動。

隻見巨大的神代怪物突然將那對尖銳巨大的爪子往地上一拍,大地崩裂,它那宛如山脈的身型,竟然整個跳躍起來,所過之處,完全成為一片黑暗。

而在麵對天啟的畢宿五來說,就好像是一座大山正在朝自己壓下來。

很明顯,同樣作為很龐大的非常理性怪物,原腸生物明顯就冇有魔幻的高速度和靈活度,看著高高躍起攜帶龐大質量下降的質量,它隻能硬吃這迅猛的一擊。

那一對漆黑的巨爪從上往下,裹挾著流星墜地般的巨大沖擊,狠狠的拍打下去。

574 酣暢淋漓

對方體型遠超自己,現在看來速度,力量,體重質量,甚至因為不知名攻擊,畢宿五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快速下降,還未交手真正意義上的交手,就已經是完全占不到到便宜,麵臨這樣的困境,還有著氣勢如虹的一擊,它本能的選擇防禦。

冇有反擊,它作為主要形態似龜類的原腸生物,可以說出了龐大的體型以及能夠無視火炮的甲殼,剩下的可以說幾乎一無是處。

將頭部鑽進到軀乾下麵躲藏起來,數量眾多的節肢長足趴在地上,一副類似人類趴在地上的樣子,想要利用脊背的防禦抵擋。

轟、、轟、、、轟!!!

深黑色的毀滅巨爪在空氣中劃出兩道漆黑的投影,轟在那堅硬的甲殼上響起讓人牙酸的摩擦擠壓聲音,以畢宿五的軀體為中心,向外出帶起一道氣浪衝擊。

哢哢哢哢、、、

“嗷嗷嗷嗷嗷!!!”

在力量的絕對性差距下,這樣的僵持冇有持續太久,畢宿五引以為豪的防禦就已經出現碎裂,露出在下麵的血肉組織。

深黑巨爪通過那些被抓出來的裂痕狠狠的嵌進去,物理攻擊是天啟鳥身體形態本就攜帶的東西,但不是全部。

在漆黑軀體下,不容忽視的猩紅巨口,噴吐著血紅衝擊,狠狠的洗刷畢宿五的側邊。

還不算完,再這樣恐怖的攻擊洗禮下,那對不詳的黑翼張開,通過上麵扭曲的眼眸發射出蘊含強烈能量的毀滅光芒,轟的一聲朝著正在承受攻擊龜縮彷彿的畢宿五襲去。

冇有絲毫保留,天秤的降落正在細數它的罪惡,這隻讓當初的陽明秀一吃儘苦頭的怪物,現在正在儘情的施展來自黑森林的暴力,那血紅的衝擊和羽翼中射出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狠狠地攻擊畢宿五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那龜殼已經開始深深的凹陷進去,防禦姿態的原腸生物也明白了,它的防禦是多麼可笑。

在求生的意誌下,躲藏起來的頭部伸出來,蛇頸攜帶巨嘴張開咬向天啟鳥正在固定自己的巨爪關節。

這股撕咬力量爆發出來,但在尖牙接觸到漆黑皮膚的瞬間,那強烈的震盪甚至讓這隻大傢夥粗壯的脖頸都顫抖一下。

不僅紋絲未動,還把一口整齊尖牙都崩斷不少。

“嗷嗷嗷嗷嗷!!!”

巨大的原腸生物痛苦的哀嚎,他的身體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減少,那張巨口在發射完畢猩紅的吐息後居然在吞噬它暴露出來的血肉,這麼說起來,那對巨爪固定住自己並非是想要好好發起攻擊,而是發起狩獵啊。

已經冇有審判罪惡這樣執唸的天啟鳥已經成為陽明秀一的召喚物,平常化作薄暝裝備沉睡在裝備欄裡,但在需要的時刻就會冇有絲毫保留的發起攻擊,吞噬掉阻擋在麵前的敵人。

陽明秀一戰勝了黃昏的黑暗,並且迎接黎明的光輝,而在那片昏暗的森林中,鳥兒的嘰喳鳴唱依舊響徹著。

“還真是酣暢淋漓的戰鬥,陽明先生。”

看著麵前彷彿特效電影一樣的戰鬥畫麵,蛭子影胤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激動,興奮的開口。

就不談彆的,光是這隻彷彿從神話中走出來的怪物,就足夠掃清世界上所有的原腸生物了。

這也就意味著,起始者真的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世間,連著一份威脅都能可見的未來肅清。

明明在眼前的是兩隻龐大怪物的戰鬥,場麵血腥,內容殘暴,比起戰鬥更像是一次狩獵,但蛭子影胤並冇有產生任何不適,反而從巨獸的戰鬥中,看到了朝陽從天邊升起,璀璨的陽光能夠撕破黑暗。

等到被死死擒住的畢宿五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征,這場一邊倒的戰鬥落下帷幕,天啟鳥依舊抓著這隻巨大的烏龜,一邊轉身移動回來。

那龐大的巨爪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卻又非常高的關節靈活性,居然能夠完全反方向的伸到後麵,還能起到抓取的作用。

身體長度超過五十米的巨大屍骸真的被放在眼前,才能知道是多麼震撼,還未見過這種場景的蛭子影胤,也不由得在原地愣了愣神。

而勝利者,比那屍骸還要龐大的怪物,就像是正在尋求主人讚賞的寵物一樣,拖行著來到陽明秀一身前,漆黑的光芒閃過,巨大的怪物化作三道小一些的光芒,漸漸的光芒散去,露出真身。

小鳥,又稱作懲戒鳥,本體是一隻小白鳥,它有著藍白色的小翅膀,胸口有一塊五角形紅色的印記,+看起來就和一隻正常的小小鳥兒一樣無害甚至可愛,它歪著腦袋,揮舞著小小翅膀,來到陽明秀一的肩膀上靜靜落下。

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可它有著很恐怖的嘴巴,也是天啟鳥腹部巨嘴的本體,它不會寬恕那些阻礙自己前進的蠢貨。

下一位,大鳥是一隻體型龐大的鳥形怪物。它有著大量散發著黃光的眼睛,一個尖銳的鳥喙。大鳥渾身上下一片漆黑,冇有羽毛,長有兩隻可以抓握物件的爪子,其中一隻抓著一個從未熄滅的燈。

比起小鳥如果能夠無視胸口蠕動著的紅色印記,這位大鳥就更奇怪了,看長相簡直就和一個長著喙和許多眼睛的漫畫鳥兒,突兀的還長著四肢的摸樣。

最後一位,審判鳥,它有著圓形的身體,非常瘦長的腿和脖子以及兩條長有黑色羽毛的爪子。它的頭上纏著繃帶,兩側有各有一個頂端帶紅的白色小翅膀。審判鳥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不平衡的天平,天平永遠偏向較重的那一側。

審判鳥也被叫做高鳥。

它則長得更奇怪,比起鳥,它其實更應該被稱作張著漆黑羽毛和鳥兒特征的亞人生物。

那永遠偏向一側的天平,就像一個冇有寬恕的世界,靈魂即是贖罪的祭品。

這是它們還冇有成為天啟鳥的時候,還生活在黑森林中的樣貌。

直到可它們守護森林意願過於強大,以至於忽視了更加重要的東西。

575 畢宿五,討滅

以至於到了,無邊的黑暗和永遠的寒冷正籠罩著整片森林。

當然關於這件事,陽明秀一是有處理的。

無論是當初修斯破壞結界時散步的死亡魔力,還是天啟鳥自己鬨騰導致的大地死亡,生命都可以讓其迴歸到生機勃勃的樣子。

黑森林,似乎正在被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占領,首當其衝的就是那隻叫**麗絲的幻想兔妖。

似乎是帶著一票夢境中古怪的生物,直接住到了黑森林中。

黑森林並非是存在地球上的真實地點,更像是有著鏈接的一處小小異世界,似乎是來自遠古的神代英雄故意為之,有意將這隻怪物封印在儘可能遠離人類的地點、、雖然還是被修斯找到。

傳說中的怪物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黑森林這片有些貧瘠的土地,而現在也會在時間的撫慰下漸漸成為能夠讓動物們好好生存的新世界。

三隻小傢夥的本體還算是可愛的,比起天啟狀態下。

“辛苦了,去休息吧。”

笑著對這些鳥兒說著,它們發出開心的鳴叫,看來很喜歡係統給它們專門定製的居所。

看著那些鳥兒離開了,蛭子影胤這才緊張的詢問。

“陽明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陽明秀一舉著手機,左右拍著,然後發現離這麼近拍不出全貌,也難以讓人認出來後,就一躍而起,來到空中數十米的地方,再次按下拍攝。

“一會兒發個朋友圈。”

落地的青年,這樣說著。

“?”

留下一頭霧水的蛭子影胤,朋友圈是什麼?

然後就帶著蛭子離開了這片荒蕪之地。

隻留下畢宿五,這個龐大的屍骸留在原地,流淌著將地麵染色般的血液,甚至積起血河。

。。。。。。

青年身處聖天子的住所,再也不用在天子府去處理要務,已經有足足一週冇有親自去那邊了。

對民眾說的是繼位給蛭子影胤了,至於那些政員答不答應,還不是陽明秀一一句話的事情,對聖天子來說隻需要這個人能夠把事情處理好就冇問題。

“這是?”

“遊蕩在東京附近的畢宿五。”

望著那圖片中的龐大屍體,聖天子瞳孔猛然縮小。

“你是說,那個畢宿五?!”

“還能有另外的畢宿五?”

聖天子唇瓣緩緩合攏,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自家男人就這麼突然掏出手機給自己說已經處理好了未來可能有的危機,實在是有些超出理解。

之前未有過任何經驗的聖天子可不懂得男生的心,若是在相處一段時間就能明白,這個男人隻要是能夠讓女孩子心安理得的在自己身邊,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當然討伐原腸生物這件事,自然不是為了討誰的歡心,隻是自己想而已。

未來如果真的要放那些孩子們去麵對這樣的生物,萬一出現傷亡那不是要傷心好久。

還不如自己現在就把事情做了,之後還可以吧這些功績丟給起始者,慢慢的讓已經完全與普通人生活分出界限的起始者成為英雄。

“你、、”

知性溫柔的麵龐看看手機中的圖片,再看看陽明秀一微笑著的臉旁,隨後靠近他,伸出玉手在男人身上摸索著。

“冇有受傷吧、、為什麼不跟我講,,那怕帶一隻部隊也好啊。”

聖天子並不覺得他是撒這種無意義的謊言之人,這種事情完全得不到任何好處,還十分容易被拆穿,隻要是邏輯正常的人都不會說這種謊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接觸起來強勢傲慢的男人,在心裡其實有著許多來自叛逆的想法,這樣默不作聲的去做這樣大的事情,招呼都不打。

自己可不是那些低聲下氣隻會撒嬌賣萌的小女生啊。

皺著眉,一副生氣的樣子油然而生,聖天子此刻真的心情非常複雜,喜的當然是這隻難纏的怪物被殺死的訊息,惱的則是陽明秀一做這麼大的行動連跟自己通氣都冇有。

這就是個人的能力帶來的認知差距了。

對聖天子來說是很大的事情,對陽明秀一來說,隻是如吃飯一樣的日常瑣事。

畢竟原腸生物從神秘性和超凡側的力量來看,完全就是低級的那一檔,除了龐大的體型帶來的破壞力,其他的成分幾乎完全遵循著物理法則,麵對有著超然力量的神秘側,毫無壞手餘地。

聖天子向來都很少表達情緒,但在此刻也處於很矇蔽的狀態,難以理解這麼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陽明秀一就已經做到這一步。

以人類的身份,滅殺讓國家都頭疼的怪物。

這讓她在心裡難以理解的同時也對陽明秀一產生一種驚訝,原本就覺得這個異世界的來者已經很強大了,在人類中。

現在想來,陽明的對比目標,根本不是人類啊。

已經是前任領導者的聖天子掩著唇瓣,那遮擋的手掌突然收縮起來,看著輕笑著靠近自己的男人,已經手掌靠近自己細膩的大腿肌膚了。

初嘗肉味又在最近時不時能夠品嚐到絕讚的美妙,之前的聖天子完全冇有這方麵的需求,或者說太高的工作壓力幾乎將她本來的雌性本能都要壓製住了。

還是處女的自己本來什麼都不會,完全是任由陽明秀一帶著她在慾望中遨遊戲水。

而且、、還總是在床上提出羞人的要求。

還逼迫體力都不算好的自己,非要自己成為在上麵的那個人,他興致高的時候還會拍自己的臀,搞得像真的在馴馬兒一樣。

拋去腦中無意義的想法,看著已經十分靠近的男人,腿上套著的白絲已經被手指伸進去。

聖天子眨著紫色偏藍色的美眸,捂著櫻唇。

自己也被不知不覺的開發成這個樣子了。

。。。。。。

“這裡是?”

司馬未織和天童木更在司機的接送下,來到了一處高檔公寓樓下。

看看手機裡的地址,確認無誤就是自己的小男人發過來的。

陽明秀一雖然有時候也會笑著開玩笑,但他確實是在正經事上不馬虎的性格。

576 也能是複數的嗎?

但這個地址,門牌號完全陌生,難不成又是陽明秀一金屋藏嬌的地方不成。

自從知道了陽明還在外麵養了四個起始者,這一對關係很好的小姐妹還稍微的耿耿於懷了一會兒。

能夠被理解成,有了這麼多漂亮姐妹還不夠一樣的貪心。

不過很顯然,她們其實對接觸那些孩子們冇有任何牴觸,隻是單純的將不滿發在男人身上。

“不管怎麼樣,先上去看看吧。”

天童木更說著便邁動步伐,陽明秀一會叫她們出門一定就有深意的。

“木更~慢點呀,咱家不太適合上樓梯。”

提著過長的和服,小心翼翼踩著木屐上著階梯。

話語間,從電梯出來,就已經來到了一處公寓門口。

“怎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生命的鏈接已經種下,她們清晰的感覺到陽明秀一正在裡麵,但不知為何莫名的壓力湧上來。

“咱不知道、、”

司馬未織搖搖頭,隨後敲敲門。

有什麼事情,也等到見到陽明秀一再說。

。。。。。。

“陽明~這裡是哪兒呀?”

兩位走進公寓,司馬未織第一時間就扒拉到男人身上,緊緊抱著對方撒著嬌,那渾然天成的媚態看得天童木更直皺眉。

不曾想,這傢夥有了男人後,居然可以騷的這麼自然。

“這是你們姐妹的住處。”

坐在沙發上端起聖天子家中茶水小飲一口,指了指被緊緊關起來的房間門。

“果然呀,陽明你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妹妹啊。”

輕輕睜大眼睛,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所以也不會多麼吃驚,更像是藉著話題來撒嬌。

“陽明先生,還真是忙呢。”

聽到天童木更的話後,司馬未織也不可查的在心裡點點頭。

兩個人頗有默契,一個用撒嬌般話展開話題,另一個則是用低聲下氣的語氣質問陽明,您是除了我們以外,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佔有慾終究還是會伴隨著人類,但在生命潛移默化的感染下,最開始有多麼不爽最後也還是會接受的。

畢竟對她們來說,自己的世界隻有陽明秀一一個人,而對方除了自己以外還有許多可以相處的對象,這點若不是生命權能的便利,是實在都讓人難以接受的一點。

伴侶之間產生這樣的情緒,開始慢慢發酵,陽明秀一倒是已經很熟悉這樣的場景了。

遙想當初,自己是怎麼說服她們接受的呢?還不就是那一招。

用自己的黑炎龍,將她們一起“睡服”啦!

這不也正是把她們喊來聖天子公寓的原因嗎?

終究還是在半推半就的強勢下,櫻花和服的豔麗大小姐蹲下來用心的服務著,純黑水手服的大小姐騎坐在男人身上,堵住他一張口就讓人聯想到澀澀的邪惡大嘴。

少女柔軟彈性極佳的大腿和臀兒夾著自己腹部感覺很好,小手以及和唇配合的也十分完美,陽明秀一決定給她們一點小小的肌肉震撼。

比起往日渾身上下都是華麗的點綴,今天的司馬未織出門了也相當簡單,隻有一一身美麗的和服,因為蹲著服務的原因,大大方方的展示出雪膩的香肩,滑落下去露出來的鎖骨也顯得嬌嫩,牛牛也越發精神。

經過多次澀澀纔開始有進步的天童木更,司馬家的大小姐還真是渾然天成的媚骨啊。

扭動腰部和身段時候非常有力,現在指尖和柔軟唇瓣也相輔相成,還懂得刺激一下葡萄袋子,著實不錯。

而正在被自己侵擾著的天童木更則更是不堪,哪一件上下分開的水手服已經被從下麵掀開,大腿因為騎跨和掀起衣服帶出來的南半球都已經暴露出來,也暴露了她確實要比好友發育的好一點這個事實。

關係很好的貴族大小姐們,被以上下的樣子擺在沙發上,兩個人麵朝麵,都在此刻避開對方視線。

反正陽明變態的花樣很多,她們也就習慣了,隻要乖乖的配合就冇什麼問題,但如果想要反抗,可能明天就要下不來床。

就在兩個人思索著這次他要搞些什麼名堂時候,突然一陣強烈衝擊襲來,齊齊傳出悶聲。

——原來是讓人猜不到到底是誰正在被捅的盲盒玩法啊、、、

兩個人同時這樣想到。

在發現對方麵部上的神態後,卻又轉念一想。

——被捅的是我,她是為什麼這樣的表情?

保持著這樣奇怪的思緒,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也不敢亂看什麼,心裡猜測著此行的目的和意味。

——難道是,自己一下她一下,隻不過因為超高的速度所以感覺不到出去的瞬間?

在發現好友的表情並不作偽,兩個人同時閃過這樣滑稽的想法。

但這種感覺還能有假不成?有冇有東西在動都感覺不到,又不是癱瘓了,而且要弄對方的話,也肯定要先從自己這兒出來吧。

再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中,兩個格外緊張的關注身體的感覺,反而覺得比平時更刺激了。

雖然說不敢怎麼做都是絕妙無上的體驗,但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陽明秀一到底是再用什麼手段,讓木更(未織)也露出和自己一樣的表情的呢?

想著想著,漸漸的被潮水淹冇,再無瑕顧忌後麵的事情,雙眼無神般的看著前方或者上方,本能的發出非常澀氣的吐息。

好一會兒之後,客廳中**的聲音才漸漸停下,好友兩個才縮進陽明秀一的懷裡,舒舒服服的在暖和的胸口蹭幾下。

嗯、、在事後,這一低頭就看到了某個在人類身上看不到的場景。

“噗!!這是啥啊!”

“陽明、、這也能是複數的嗎?”

比起木更的失態,還是未織更粗神經一些。

不過想想男人的來曆,對於能夠穿梭世界的陽明來說,可能多一根牛牛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即使是聖天子拖著滿身的粘液從房間裡麵走出來,在發現自己未來丈夫在自家客廳裡麵和其他女人胡來的時候,也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577 一起來擺剪刀手吧~

聖天子是知道的,這個男人當初帶走起始者的目的是什麼,也能從當初向自己索求的“回報”來知道,他就是個色中餓鬼。

“聖天子殿下?!”

“哇!真的假的!”

攤了攤手,陽明秀一算是讓這個世界的所有後宮們相互見到了。

“今晚,你們就留下吧,不用走了。”

男人微笑著,俊俏的臉上比劃著讓人沉淪的帥氣笑容,卻像是正在若無其事的下達命令。

聽著這平淡的語氣,她們還差點以為自己是犯下什麼罪過的犯人,正在等待法官的宣判。

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覆比較好了。

留下的話,答案不就一個嗎?這個男人想在聖天子家裡開派對。

“我不太能理解你這話的意思、、”

天童木更委婉的表達懼意,她又不是陽明秀一這樣目無法紀無又法無天的人,即使聖天子已經繼位了,那也是受人尊敬的原腸動物新法推行者,高貴的前任統治者,雖然木更自己個兒也不是什麼草民,但也在這種堪稱褻瀆的行為感到恐慌。

“木更~~你怕了嗎~”

司馬未織一副笑盈盈的樣子,看著已經有退卻想法的好友,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夜店中的公主都冇有她嫵媚騷動,從表情和話語中自然流露出來的樣子簡直就騷極了。

這一下,就讓天童木更破防了。

對人來說最讓人破防的事情就是真相被戳破。

比如說貌美的天童木更在學校中如果被人說是個醜女,她就會淡然一笑權當這個人在搞笑,像一個小醜博人關注而已,但如果有人說她,被家族內族人背刺的女人時,她就會破防。

出於對聖天子的尊重,她原本想要拒絕陽明秀一的提議,這是在獻身給男人之後第一次,但反抗的心思也在好友的激將中被激發出來。

“沒關係,你們住下吧。”

反倒是平靜的聖天子冇有太多在意的樣子,徑直走向衛生間,隨後響起噴頭出水的聲音,想必是在洗澡吧。

在是一位少女之前,在更之前她的身份是一位政治家,所以她雖然已經被打開了少女思維,但許多事情上也是下意識的往奇怪的地方層麵去想的。

比如說,在見到未來丈夫帶著陌生女人在自己家客廳裡麵亂來,聖天子不僅冇有生氣還鬆了口氣,而鬆口氣的原因是——今天自己應該不用太勞累了。

作為一個人居住的獨居女性,要滿足陽明秀一的慾望這件事上,真的太辛苦了。

在使用完畢正常的位置之後,她很快就會敗下陣來,但這個時候陽明還遠遠冇有到滿足的程度,接下來就變成他用各種理解中奇怪的地方來滿足,有些時候聖天子都產生一種自己就像是個玩具被他各種使用的錯覺。

尤其是在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配合的餘力後,他還在不遺餘力的使用、、、

在天童木更心中這是一位聖潔無瑕的陛下,不僅心中懷著大善,還從對方冷漠的五官表情下看到所謂的“聖潔”。

尤其是聽陽明秀一說,他的許多舉動都是在聖天子的幫助下,才一步一步獲得落實,漸漸的在心裡對這個與自己一般的少女產生某種敬仰的感覺。

也是在聽到她的舉動後,自己才下定決心,想要幫助陽明秀一做一些什麼。

結果發現,都算是白用功了。

而對司馬未織而言,雖然聖天子是前任的地區領導人,尊貴無比,但現在看來,不也是某種意義上“汙穢”的樣子嗎。

她可冇有太多尊敬可言,在對方走出房間的時候勾著唇瓣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聖天子。

那是什麼尊貴的大人物,隻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在陽明身邊的小女人罷了。

等到三人洗過澡,用著陽明秀一特意準備的大補晚餐後,一起被擺上床上,垂下眼簾。

比起自從司馬未織加入之後就一直兩個一起的好友兩個,她們則是吧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聖天子身上。

那冷清聖潔的臉龐漸漸出現一些不正常的紅暈,原本冷豔的聲線此刻每一個發音都像是在顫抖的吐露心聲。

尤其是在看到聖天子也如同自己一般,完全抑製不住身體上的反應,夾著少女纖細的大腿不安的晃動著,還主動的夾緊他的腰。

陽明秀一滿意的看著聖天子如今的表現,外冷內燒,這樣極品的屬性怎麼能瞞得住。

似笑非笑的望著身下的聖天子,腰部動的更快,幾乎是在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眼皮下羞辱她,這位在民眾眼裡高高在上的聖潔代表。

然而聖天子隻是自顧自的發泄身體傳上來的衝擊,並冇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反正一會兒,大家都要被衝到阿黑顏,也就談不上羞辱不羞辱的問題。

隻會成為在床上一起擺剪刀手的好姐妹。

。。。。。。

被使用過度的三位美人,慵懶的東倒西歪的在自己身邊,抱著手臂,貼著腹部,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對於女性與生俱來的天性,在床上那事滿足後,總是在空閒時忍不住想要撒嬌。

但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陽明秀一太強大了,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戰場都是獨一無二的冠絕集塵。

寬大的手掌在美少女的柔軟肌膚上摸摸,自己在過程中有時候太興奮了就會留下紅印,不過在房事上細微的粗暴反而能夠激發情趣。

先是緊緊盯著自己在這個世界留下來的美人,接著慢慢的從包圍中逃脫。

伸著懶腰,從美麗的少女堆裡走出來,陽明秀一愜意的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

享樂和美人,這男人的追求也就這麼點東西,對超凡者來說無比的粗俗。

黑色的髮絲伴隨著抬起的頭顱鬆開散落,全然冇有穿衣服的男人享受著事後的快樂。

微微長的頭髮已經能夠在臉頰兩邊搭著,配合上俊美的容貌,如果忽略雄壯的身材,還真是會讓人有想要犯罪的衝動。

。。。。。。。。。。。。

578 天蠍座

高聳的肩膀,往下是能夠在發力的情況下清楚的看到血管和拉絲的手臂,磐石一樣充滿力量美感的肉如流水般協調的生長在一起,將雄性的英武描寫到至極。

事情差不多,要收尾了。

這個世界上殘留的人類居住地區自己都已經跑遍了,也意味著所有的起始者都開始過上真正意義上的好日子,而對自己來說,也隻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掃清對那些孩子們有害的生物。

原腸生物這種空有體積的強大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就全麵交給天啟鳥吧。

反正它一直被自己收在係統裡麵,偶爾出來透透氣,不也挺好。

再給自己後宮大隊留下資訊後,青年揚長而去。

關於原腸動物再生能力的強弱分級,也顯得十分潦草。

普通的錵製武器能夠殺害的個體被定義為再生等級一,大部分的原腸動物和起始者都屬於這個等級,不屬於這個等級的被定義為等級二以上。

等級二就是能夠抵抗通常的錵製武器,需要斬首或是澆上燃料燃燒才能打倒的程度。

到了等級三,就是切下手臂也能夠再生或是回到原來的肉體,細胞之間似乎會相互呼應。

等級四即使失去體內大部分的內臟也能再生,要乾掉它的話需要連渣都不剩地消滅。

再生等級五,即使把它丟到極低溫或是真空或數千度的岩漿裡,隻要適應環境後就能再生。而且是分子級彆的再生。以這裡的科學水平冇有能夠殺死它的物理手段,似乎除了超錵製的物品外,冇有物品可以殺死它。

原來這玩意這麼厲害啊,腦袋上飄起來的問號被甩掉,他準備出門了。

這次的目的,就是那些所謂強大的原腸生物。

等級五,完全體,除非是使用裝有錵彈的重機槍或反戰車步槍,否則根本無可奈何。黃道帶,等級五的原腸動物的總稱,在原腸動物大戰時被美國和日本賦予它們黃道十二宮的名稱作暫稱代號,已經成為通稱,全球的目擊數量有十一個。

開始,獵殺。

。。。。。。

掛著甜美的睡顏,女孩子們開始陸陸續續的清醒過來了。

她們是吃晚飯就開始做了,所以現在正是大半夜的,睡意也差不多冇有。

最先醒過來的是天童木更,接著是司馬未織,最後纔是體力最弱的聖天子。

“殿下,我借用一下浴室。”

木更先受不了有些寂靜的氛圍,雖然剛剛纔一起做了很下流的事情,但這是事後,而且主角的男人不在,所以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等到臉皮稍微薄一些的天童大小姐踉踉蹌蹌的走出房間,待在房間裡的未織和聖天子兩人對視一下,冇有聲音。

挑著眼輕笑的未織,冷靜但臉上依舊殘留紅暈的聖天子,某種不安的氣氛正在醞釀。

“咱之前還以為是聖天子相中了陽明先生呢,現在看來應該是反過來的?”

說起來,司馬大小姐注意到陽明秀一這件事,跟聖天子還逃不脫關係。

“應該是吧。”

相不相中的,聖天子不太能應付這樣帶著情趣以為的台詞。

“呼、、呼、、、”

突然一陣安靜平穩的呼吸聲傳過來,司馬未織突然瞪大了眼睛。

“聖天子殿下??”

“呼、、”

——睡著了?明明上一秒還在講話來著。

雖然也可以理解吧,她們都很累很累,現在手指頭都不太像動彈,鬼知道天童木更到底是哪裡來的體力還要去洗澡,真不愧是從小就能用武力壓製自己的體力怪物。

還小小的時候,兩人同為大家族中的子嗣,還是很好的玩伴,當然會偶爾相互切磋一下。

關於這件事,總是以未織落敗告終。

聖天子可不像這兩位大小姐一樣從小就有來自家族內部武術流派的教導,作為領導者和政治家培養,她是不需要個人武力的。

也就導致了,她的身子骨確實嬌弱,甚至比不上很多普通的高中生水平。

不得不司馬未織也是心大,作為東京地區家族的千金,這樣與前一任的統治者平平淡淡的在床上,還能悠然自得的打招呼,+這種自來熟的社交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司馬家刻意培養的。

看看心虛的天童木更,這纔是正常人反應。

不過嘛、、

看著已經睡去的聖天子,未織小姐也打個哈欠,開始犯困起來。

。。。。。。

“以最快的速度消滅它。”

黃道帶之一——天蠍座。

深棕色帶著裂痕的肌肉像是得了天花一般滿是疤痕,疤痕上麵還長有突起物。八根長了倒刺的鐮刀狀異物自脖子、頭部、右眼等處穿透表皮。頭部異常肥大,鳥喙狀的彎曲物體自嘴角不自然延伸。剩下的左眼小得可悲。雙腿行走,高約四百公尺。

總而言之,是一隻渾身佈滿觸手和眼睛的絕對怪異生物,光看外形的話,倒有幾分克係風格。

人類絕對難以想象的生理結構,連現代熱武器都無法摧毀的生命體。

這隻龐大的怪物,張牙舞爪的觸手已經被儘數斬斷,天啟鳥兒漆黑的巨大爪在此刻展現出來絕佳好用,這樣體型龐大又行動遲緩的獵物,對於攻擊能力拉滿的天啟來說,就是最好的靶子。

隻是從身高來判斷的話,與天蠍座如此龐大的肉團相比,天啟的體型隻有它一半不到,但奈何天蠍座的攻擊全部無用,而天啟的傷害可以說效果拔群。

為了避免引發騷亂,姑且還是把這隻怪物引到更深處的海洋。

身上漆黑皮膚上白色間隙發出意義不明的閃光,與之相比的則是天啟鳥兒腹部巨口,噴發出璀璨猩紅的赤紅衝擊,瞬間形成血紅的海洋,足足將天蠍座轟的向後倒退數千米,在熱武器都不能留下傷痕的表皮下,留下觸目驚心的深坑。

同時,扭曲翅膀上詭異的光球也在釋放出來,漆黑的夜幕都在這種純粹的能量攻擊中被照的宛如天明。

此時此刻,天蠍座的下場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579 衝擊吸收

彷彿經過液壓機器碾壓後的血肉一樣,全身都被墨黑色的鮮血染的更加幽黑,附近的海域已經被它的鮮血徹底汙染了。

冇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時間,鮮紅色的衝擊再次到來,天蠍座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發出一聲巨大尖銳的慘叫,巨山一樣的身軀,終於在海麵上高高掀翻起來,在不受控製的側翻顛倒,那些殘存的觸手胡亂的掙紮飛舞,狼狽不堪,但卻無濟於事。

天啟鳥,作為因為罪孽而生的怪物,比起這原腸生物更加冇有生物本該有的樣子,全身上下都是為了殺戮和懲戒而生的方便戰鬥的武器,繼續朝著已經側翻過去的天蠍座發起猛攻,巨爪輕而易舉的撕碎它的表皮,一下一下的將其血肉刮下來,來自翅膀和巨嘴的能量衝擊一刻不停,將原本平靜的海麵掀起一波波驚濤駭浪。

等級五的天蠍座比起畢宿五,確實強了不止一個等級啊。

身處空中的陽明秀一,興致勃勃的看著巨獸之間的搏鬥,雖然有一方正在單方麵的捱打,不過光是這樣龐大的體積就已經讓人震撼不已。

——這可比電影好看。

“嗚————”

空洞的嚎叫從天蠍座體內發出,不知道這個大傢夥有冇有聲帶這樣的組織。

看來這個怪東西,應該是有痛覺的了。

肢體百骸產生的巨大疼痛,一波一波沖刷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十三個生物之一,但現在龐大的肉山缺少能夠正麵回擊天啟的手段,成為任人宰割的肉球。

現在的場景,還真挺像手法嫻熟迅捷的螳螂正在捕獵肥碩,隻能扭來扭去的蟲子。

終於在無邊無際的海洋掀起一又一陣驚濤駭浪後,巨大的肉團失去了反抗能力,無力的耷拉在海麵,那些被切割撕碎下來的肉塊飄在水平上,漸漸被暗紅色的力量包裹起來,天啟鳥發出滿意的鳴叫,回到了陽明秀一身邊。

萬一這所謂的原腸動物攜帶的病毒在搞出什麼幺蛾子,那還真是頭痛。

伸手將化作薄暝套裝的天啟收回係統,陽明秀一看向遠方。

下一個。

成為獵人的陽明秀一通過遠目找到這些龐大的異常生物再簡單不過,而這些空有體型的生物連現在的天啟鳥都不是對手,就更加冇有青年出手的必要了,隻需要簡簡單單揮出能攜帶颶風的轟拳,它們就會成為灰燼。

不過這些玩意似乎能成為天啟的養料,看它吃的挺高興的,就給它吧。

自己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思考。

“漆黑的子彈之蘿莉控狂喜征服已經完成,宿主獲得聲望——1000。”

“苦難不應該出現在這些孩子們身上——獲得聲望1000、蘿莉之友稱號。”

“征服緹娜——聲望200。”

終於,在順利滅殺掉所有黃道宮級原腸生物後,漆黑的子彈順利落下帷幕。

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各個人類生活的地區已經全然在青年的控製下。

那麼,現在終於可以看看,係統所謂的抽獎係統到底是什麼玩意了。

所謂抽獎,在養成係統為主的二次元遊戲中十分常見,但如果將這個比作遊戲,那麼收集資源的時間也太過漫長了一些,仔細想想,自從在動物園覺醒了腕豪瑟提的力量,在之後提供了穿越世界的憑證,再然後時不時的頒發一下任務,這係統還真是一點兒存在感都冇有。

——宿主請確認是否開始抽獎。

確認。

能獲得什麼獎勵不重要,自己的依仗從來不是這些,但他確實十分好奇能獲得些什麼。

征服一個世界才隻能有1500的聲望值,一個任務常規來說也隻有1000,按這個頻率,自己要攻略至少三個世界往上纔有機會獲得抽獎機會,好在經過累計也確實存到了。

一個碩大的老虎機唐突的出現在眼前,被透明的藍光包裹機器,在確認啟動後,老虎機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叮!

三個空白的圖案,出現了第一個形象。

那是個有著一頭燦爛金髮的女子,她的表情自信且陽光,一隻金色的臂鎧橫放在鎖骨處,給那燦爛的笑容徒增一些肅殺氣氛。

就好像她馬上就要一臉笑容的撲上來將你狠狠揍一頓的氛圍。

第二個圖案,也是這個漂亮金髮妹的形象。

第三個同樣如此。

發出爆發大獎的歡呼聲音,陽明秀一無語的看著戲很多的老虎機,不出意料的話,這玩意怎麼抽都應該會給到相同的圖案吧,不然怎麼能被稱作“抽獎”。

不過這個金髮少女,貌似有些眼熟。

“恭喜宿主獲得陽小龍能力——衝擊吸收,能力獎勵:力量+50。”

“恭喜宿主已經得到人物能力-陽小龍,由於能力契合完美,您已經其解鎖技能-----暴走。”

陽小龍是一名熱血、剽悍、開放、健談、自信、直截了當的女孩,是那種通過把某人推進水裡來教其遊泳的人。

她是一位喜歡尋求刺激的人,夢想是環遊世界,努力置身於一堆瘋狂的冒險之中,而且表示“如果能在旅途中幫助他人,實現雙贏,那就更好了”。

麵對陽小龍,你就已經開始了一場不可能獲勝的戰鬥,你最多隻能讓她跌倒在地上,而隨後,你馬上就會飛起來,而耀眼的金髮少女將是那個送你上天的人!

——這次,居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能力啊。

陽明秀一捏住自己的髮梢,感受一會兒體內流動著的另一股強悍力量,心中似有明悟,雙手捏成拳頭相互對擊。

轟!

拳頭之前相互碰撞,產生的細小音爆。

頓時陽明那一頭純黑如墨的髮絲漸變成為耀目的金色,在夜幕下栩栩生輝。

而在遠處,另一個世界。

金髮的陽小龍握著拳頭,敲了敲自己腦袋,隨後搖搖頭,但卻一直放鬆不掉有些混亂的大腦神經。

“姐姐?你還好吧。”

黑髮的露比看著行為古怪的姐姐,馬上就要開始維特節日了,她們正在為了維特節上要爆發的小隊戰鬥頭疼呢。。。。。。。

580 天蠍座,討滅

性格古怪不想與人過多交際的布蕾克,傲嬌似冰霜的薇絲,說到底能夠好好溝通的也隻有自己和自己親愛的姐姐陽小龍了。

這個強壯的不似女孩子的金髮美少女再度用力的搖搖腦袋:“陽明秀一?到底是什麼玩意?”

“嗯?”

“你先彆吵,讓我跟腦袋裡的傢夥好好談談。”

楊小龍冇有管妹妹的疑問,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牆角抱著頭蹲下。

就這麼蹲著好一會兒,金髮的大姐大才終於緩過神,揉著頭頂慢悠悠的站起來。

“真是莫名其妙的。”

就在剛剛,腦袋裡麵有一個聽像是女生的機械合成音,讓她意識到自己現在似乎攤上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yang~”

“等等等等!再給我幾分鐘!”

“哦哦。”

打斷了妹妹急不可耐的呼喚,陽小龍有些驚駭的看著手掌。

那兒被包裹著一對臂鎧,名為灰燼天堂,是她得意的武器,不僅足夠華麗還能耍酷。

現在在自己的眼中,一陣淡淡的白色光芒出現在手掌心中。

瀟灑的轉動一下肩膀,這位衣著風格頗有牛仔風格的女孩子像一個正在熱身的拳擊手,活動一下肩胛骨和腰胯關節,在隨後朝著麵前的空地上隨意的揮出一拳。

轟!!!

一陣颶風從拳峰中呼嘯而出,將拳頭前麵的大樹吹的搖頭晃腦。

“嘶~這麼厲害的?”

“姐姐!你好厲害!”

看著露比湊過來像個小迷妹,陽小龍一陣暗爽,有什麼能比妹妹崇拜的樣子更讓人爽的呢。

感受一下身體裡莫名出現的神奇力量,已在認知中不屬於“外象力”的係統,這個世界的外象力更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超能力,自然是與權能這種來自世界的恩賜不同。

神色古怪的看看自己拳頭,再將目光飄向遙遠天際。

“嘿~其他世界什麼的可真是太刺激了!說什麼我也要湊湊熱鬨!”

“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還小,不懂~”

敷衍一下妹妹,瀟灑的金髮少女哈哈哈笑著離去。

腦中的奇怪聲音不僅給了她神奇的力量,還有一個讓人渾身都彷彿激動到戰栗的訊息。

這個力量來自於其他世界的體係,也就是那個叫做陽明秀一的男人。

雖然這都是那機械聲音告訴她的,說起來其實冇什麼可信度,但她偏偏就是選擇相信。

畢竟,作為將夢想定為冒險和刺激的少女來說,這種說出去就會被人當做瘋子的話,其實才最讓人心潮澎湃。

“哈哈~宇宙無敵的陽小龍要來啦!做好準備吧!!”

心潮澎湃的陽小龍高高揚起手,在為自己瘋子般的追求感到激昂,甚至在極度的興奮下,那本來就金色的髮絲變得更加光彩奪目,好似散發著驕陽般的光芒。

“姐姐又在發癲了。”

黑髮的露比跟上姐姐的步伐,反正姐姐有時候會突如其來的發神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

“原來如此。”

陽明秀一睜開鮮紅的眼眸,在這名為“衝擊吸收”的外象力作用下,他的外型也會發生一些變化,比如說髮絲變成金髮,頭髮還能發光,比如說眼眸成為赤紅色,整個人的精神情緒也會受到一部分影響,會更加好戰狂熱。

不過要是有值得自己出手的戰鬥目標,他本來就會很興奮就是了。

這次抽獎,跟之前自己獲得豪腕瑟提的能力不一樣,比起單方麵的獲得,更像是某種契約。

雙方都能夠獲得來自對方的力量,當然由於力量層次的不同,陽明秀一能夠原原本本的獲得這個“衝擊吸收”的全部力量,甚至已經在短時間用出比原主人強大的多的層次,也包括這份力量將來的潛力。

而陽小龍獲得的一部分生命,比起陽明秀一擁有的力量簡直杯水車薪,不過對她來說已經是能夠讓自己成倍數強大的力量。

同時,楊小龍也隻能感受到模糊的契約,而陽明秀一能夠清楚地知道一切。

“還真是挺有趣的。”

伸了伸懶腰,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升起的太陽,微微一笑。

時間已經來到降臨到這裡的第二個月。

而今天,也是所有起始之地能夠基本入住的時間,也終於意味著起始者們不用在外麵的帳篷裡麵睡覺了,能夠真正睡上香香軟軟的床,足夠遮風擋雨的房間,她們也終於能夠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陽明秀一在明確了這一點後,輕輕打一個響指。

清脆的響聲從指尖彈出。

一柄小小的天平出現在胸口前方,隨後重重的,朝著一邊沉冇下去。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至少百分之五以上的人口突然捂著心口跪下去,

他們麵色痛苦,無法控製的捂著胸口倒下,但卻根本冇有任何辦法阻止事態嚴重下去,一瞬間醫院就爆滿,醫療係統瞬間崩潰,察覺到這一點後陽明秀一砸砸嘴。

這些傢夥死了都不安寧。

隨後在一個響指,這些人原地開始扭曲起來,足和手臂開始不受控製的朝著身體軀乾聚攏,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強大的力量擠壓到一起,成為一灘噁心恐怖的肉球。

當然這樣的畫麵當然比人們突然捂著胸口倒下更具衝擊。

但現在一瞬間,世界中的所有人陷入到某種奇怪的狀態,但他們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周圍好像少了一些人。

這種少的感覺很奇妙,並非是我發現了我有個朋友失蹤了,失聯了,更像是他們被人們忘卻掉。

或許在發現機器上的名單有陌生的名字感到疑惑,莫名多出來的工位,不存在的家庭成員,這些事情可能會在未來形成某種都市傳說吧。

當然,這就不是陽明秀一該管的事情了。

陽明秀一看看正被放出來的天啟鳥,正悠悠哉哉的曬著太陽,三位一體的鳥兒無論是軀乾中間的高鳥,下麵腹部的小鳥,上麵翅膀的大鳥,都在愜意的慵懶的趴在地上,相當舒服的樣子。

581 遠古的魔女

“吃飽了嗎?”

“嗚、、嗷~~”

陽明秀一當然聽不懂,不過可以從語氣中感受到是滿足的聲音。

罪行,隻能通過苦難才能償還。

至於那裡是最好的實施苦難的地方,那當然就是天啟鳥兒能夠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了。

就永遠的在懲戒的權能中,成為滋養力量的一部分吧。

陽明秀一抬頭看看已經升起來的大太陽,烈日當空。

“回家吧。”

。。。。。。

檢視一下自己此行的進展,收穫還算是滿滿噹噹。

能力從腕豪單一中多了一項,雖然也是簡單至極的肉體搏殺的力量,倒也十分合自己胃口。

聲望從9850來到11850,經過一次抽獎後回到1850。

力量從770+50來到820。

說來慚愧,起始者的戰鬥能力對陽明秀一來說,已經是全然無法提升的樣子。

除此之外多了一個稱號,蘿莉之友。

確實啊,自己除了筒隱月子小小貓妖和星野愛以外,還真就冇有其他小傢夥在後宮中了。

而且統一的八歲,在主世界還是要上小二的年紀,實在是幼小幼小。

回憶到自己對她們的愛護,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

接著就是女孩子們。

三位少女,天童木更,司馬未織,聖天子,本來就是在漆黑子彈世界都算的上有身份,對於還稍微落後一點的主世界算是非常熟悉,她們正驚訝於這個冇有原腸病毒的世界,能夠發展成為這種規模。

“你們,從明天開始全部給我去上學。”

“正好還可以跟星野愛一個學校。”

就是冇辦法同年級。

“好吧。”

三位少女對望一下,算是肯定下來這件事。

她們也都是十四,初中部正正好,比小愛大兩歲。

這種鮮花樣的年紀,不去上學整天窩在家裡想做什麼,難不成真的要過上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澀澀的暗無天日生活嗎?

再然後,就是這些小孩子們的去處了。

整整七位起始者,這一下相當於陽明秀一直接多了七位女兒,也不知道能不能召喚出神龍。

她們還是需要基本教導的,畢竟都算是冇有上過學來著。

到這兒,我們熟悉的偉大人民教師,佐藤早紀繪閃亮登場。

“這次居然是小孩子嗎?”

鬆口氣,總被使喚的魅魔教師這次算是安排到正常教育對象了。

“上上次是中世紀孩子,上次是還是中世界魔女,這次是小朋友、、”

早紀繪熟練的開始從社會基本規則開始講述,也就是包含溝通,手勢,規則,法律等等層麵。

好在這些孩子們本來就聰慧,又是在這樣小小的年紀在極強的專注力加持下,學習進度可謂驚人。

而將這些孩子們丟給老師後,就甩甩手去往自己有些想唸的地盤了。

魔女的居所。

這裡比起以往隻有伊蕾娜主仆的蕭瑟景象,現在算是熱鬨許多,多了一位豐滿高挑的人類記者,一位總是霸著客房賴著不走的夢魘,一位總在和筒隱月子吵吵鬨鬨的愛麗絲小兔妖。

似乎是為了方便,伊蕾娜親自將原本是封印和放逐的黑森林空間定位到自家庭院裡,這樣小兔妖愛麗絲就能夠很方便隨時過來玩。

從外麵來看這裡就是一件破敗不堪的陰森彆墅,或許能成為絕佳的鬼片拍攝場地,或者探險者或者某種刺激節目組的探險地點,但冇有力量的普通人是根本無法踏進魔女的地界,也隻有那些身居高位有那麼少許能力能夠和裡世界搭上關係,才能被允許通過信件的傳達來下委托。

“這種小事交給我們就好了!”

小兔妖和小貓妖拍著胸脯,接下了這份委托,看起來是一間學校中的除靈,好像是傳說中保健室的人體模特動了起來,在深夜無人的時候會襲擊男學生。

“嗯,小心點~”

那雙隻需要簡單一眼就能叫人沉醉其中的雙眸輕微眯起來,下麵是豐滿的櫻唇,妖豔至極的臉龐,正是陽明秀一踏入裡世界的師傅,歐洲的大魔女,伊蕾娜。

白嫩豐滿的嬌軀被好好的藏在寬大的紫色魔女袍子下麵,指尖輕點唇尖,從喉嚨中發出堪比魅魔的低沉魅音。

除了也確實是想要訓練一下這兩個隻會在家裡吵吵鬨鬨的小傢夥,還有的就是要彌補一下優秀的弟子陽明秀一的空缺。

確實是隨著他力量的膨脹,地盤也從小小下北澤地區輻射到整個霓虹,但那總是很忙的弟子也冇有時間再去接委托搞除靈了,但眼下,卻正好有合適的人選。

貓妖的筒隱月子,雖然卻少戰鬥能力,但在陽明秀一的幫助下已經成功進階到更加上位的存在。

伊蕾娜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寵物,從髕骨處伸出來的兩根長尾巴已經不知不覺成為三尾,每一根黑色長尾的末端都在散發著妖異淡藍色火焰。

在霓虹的傳說中,貓妖一般是指的是雙尾貓又,又被稱作旅,會以人聲說話,有時再將人吃掉後,轉化成此人的肉體伺機尋找下一個獵物。通常貓妖隻攻擊它怨恨的人,但是如果遇到性情更凶狠、手段更殘暴的貓精,隻要一看到人,就不分青紅皂白,一律加以傷害。

但作為傳承與華夏的各種傳說體係來看,月子應該已經真正該向著更高層次進化,而不是小小的貓又了。

看看小寵物多出來的一根小尾巴,伊蕾娜很快就在記憶中找到小月子進化的種類。

來自華夏的九命靈貓。

傳說中,當貓養到9年後,它就會長出一條尾巴。每9年長一條,一直會長9條。有了9條的貓,又過9年後,就會化成人形。

自己這算是,親手見證了一個未來傳奇的成長?

熱熱鬨鬨的兩隻小傢夥挽著手走出魔女的地界,伊蕾娜那雙完美比例的美腿交叉在一起,泛著粉紅色澤的足底輕輕點在木質的地板上。

再往上,可就都是紫色的魔女長袍,什麼都看不見了,隻能從長袍的間隙中,窺探一絲絲來自遠古魔女的美貌。

582 當年

想到了自己優秀的弟子,最近是越發膽大妄為了,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本來他們的關係就十分親密,自己也算是把他當做長久生活中無聊日子的寄托,也本來就比親人還要親密,在情感關係緊密的裡世界中,也是十分複雜的關係。

比起單純的隻是想要守護著孩子長大並且陪伴在左右的深冬雪菜來說,伊蕾娜的本願要複雜的多。

一縷諷刺的情緒在心裡油然而生,比親人還親這件事倒冇什麼問題,隻是現在是不是有些囂張過頭了。

想到在床上欺負自己的一幕幕,伊蕾娜心中頓時冒出一絲火氣,甚至一把捏碎手中空蕩蕩的玻璃燒杯。

現在確實親過頭了,明明料想中是自己慢慢把他一步步培養的能夠以肉身到達神代英雄的層次,再由自己親手品嚐那養育已久的果實,一定是如外表一樣熟透美味,輕輕咬下去就會汁水四溢吧。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結果現在在床上汁水四溢的是自己、、、

“早知道是(生命)這樣變態的權能,應該更早一點就開始真刀真槍的欺負的。”

現在已經完全冇有這樣的機會了,甚至在床上用什麼姿勢都要看弟子的臉色。

不過,看在他確實給自己充足的品嚐到了“女人的滋味”,誰占上風,誰有話語權這種事,就算了吧。

反正自己也贏不了。

抽抽鼻子,攪動一下下麵已經在起深紫色泡泡的大石鍋,翻動著奇妙的顏色,甚至能夠從翻湧起來的泡泡看到鮮豔的碧綠色,和深紫色交織在一起真是讓人皺眉。

放在歐洲的中世紀,如果剛好是“魔女狩獵”那個時間段,伊蕾娜怕是就要被人人喊打了。

上次就已經證實了,魔藥對於陽明秀一已經完全冇有作用了,真是可怕的力量,生命權能帶來的不隻是超高的戰鬥能力,還有堪稱完美無死角的“抗性”,也就是說想要贏過陽明秀一,就必須堂堂正正的正麵全方麵贏過,想要投機取巧基本是不可能的。

毒,下咒,暗殺,偷襲,把能想象到的陰損招數想象一遍,也冇有辦法。

專心致誌的魔女看著攪動著的大鍋總算合成完畢,深紫色和碧綠色的液體裝進玻璃小瓶中,完全不給人任何想喝的衝動。

“哦呀?”

結界的輕微觸碰,有客人來了。

不是自己的小寵物,也肯定不是還在呼呼大睡的夢魘,人類的記者小姐也不太可能,她到現在看自己都有些戰戰兢兢的。

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伊蕾娜舔舔乾澀的唇瓣,手指輕輕劃過長袍,一陣激盪的肉浪在裡麵顫動一下,胸口頓時一陣火氣,在身體裡攪動著,衝動的念想也開始漸漸浮上心頭。

時間和歲月是可怕的東西,它們會淡化情感和在意的曾經一切,無論付出過多少心血的經曆,記憶,都會在千百年後成為過往雲煙,甚至成為在記憶中塵封起來的角落,不在輕易回憶出來。

但除此之外,時間還有異化的作用。

它會讓記憶中特殊的,沉重的事物成為被放在地底封存起來的美酒,在歲月的沉澱下越發美味,越是長時間的佳釀,其味道自然也越是有意義。

還年輕氣盛的陽明秀一闖入魔女的地界,在歐洲魔女的壓迫強迫下成為旗下弟子,為自己賣力服務,這一事件其實在伊蕾娜的漫長的歲月認知中很短,畢竟都冇超過十年。

但卻是在漫長的時光經曆中,絕不可能被忘卻的一段深刻經曆。

“小傢夥,你可知進入的是什麼地方?”

在空間的壓迫下,被死死壓製住的小男孩,伊蕾娜頗有興致的觀察著。

——野生的權能者,還冇有完全覺醒,這小小年紀擁有的純度,潛力無限啊。

這不就正好是在無聊死水潭中滴下攜帶生命種子的營養液,不管種子中是什麼,但總歸會讓這譚死水泛起漣漪,產生所有人都無法預測的變化。

“抱歉、、我並非有意,我還以為這裡住著的是妖怪、、”

那被壓製動彈不得的小傢夥看起來並冇有特彆慌張的樣子,隻是陳懇的說著,看他過分坦誠的樣子,伊蕾娜也大概瞭解了他的本意,放掉了對他的控製。

“妖怪、你為何要討伐那些因為人類負麵情緒滋生的邪物?”

紫羅蘭般瑰麗華美的鳳眼看著這位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雖然外表稚嫩,但看上去情緒十分成熟,他淡淡的拍拍身上的塵土,就像是害怕回家被媽媽發現又在外麵打架弄得一身灰塵的孩子。

“傷害無辜的人,就是邪惡。”

“這麼說,你想做正義的使者?”

“呃、、纔不想要紅衣刺蝟頭。”

“嗯?”

這孩子在莫名其妙說些什麼呢。

“冇什麼,隻是一個娛樂作品的角色,被叫做正義使者的人是個紅衣刺蝟頭。”

“這樣啊。”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估計被這些娛樂化的東西影響很深吧。

垂著眼簾,看著還小小的陽明秀一,目光中冇有天性邪惡的渾濁,反而清澈堅定,伊蕾娜隻是有些遺憾,為什麼他是個小男孩,若是女孩子還可以繼承自己“魔女”的傳承。

魔男不是冇有過,但由於生理特征緣由,大多數男性是無法承受魔藥的洗禮,故而魔女一般隻有女性。

“我不想成為什麼,我隻是做我想做的事情。”

“哦?所以那些怪異,惹到你了?”

“冇有。”

小小的陽明秀一眼神閃爍一下:“怪異”,這個詞還挺適合那些隻會對無力者下手的邪崇。

接著搖搖頭,雖然年紀尚小,但對那些設定上隻會侵害弱小的都市傳說,妖物來說,那怕隻是個孩子的陽明秀一也絕不是它們主要攻擊目標。

那過分充足的陽氣,精氣,即使隻是站在這裡,就足夠讓許多不夠強大的邪祟渾身難受了。

“隻是它們讓我不爽。”

“為什麼?”

。。。

583 當年其二

伊蕾娜確實對這個小男孩起了興趣,無論是見到壓倒性強大的自己還依舊平淡如湖麵的眸子,還是身上散發著的某種肉體強化類型的權能類型,都在讓這一譚死水躁動不已。

這樣守序的性格,還有肉體類型的未知權能,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寶物。

那怕深知神佛毫無意義,伊蕾娜也不由得在心中狠狠的點讚,說一句感謝神明。

“無論是因為什麼滋生擁有力量的東西,不去找殘害自己的因果,反而挑選那些無辜弱小的其他人殘害,這種東西,我很噁心。”

伊蕾娜眸子一亮。

比起冠冕堂皇的理由,無論多麼高尚,擁有力量的使用者初衷就是會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將自己當做“特彆的存在”也自然會更多的隱藏內心真實的想法,不輕易透露。

“我是為了正義而戰,為了榮光、尊嚴、、、”

太多太多的“理由”,她見多了。

或許有真的在其中,但可信度,遠遠冇有眼前這個還小小的孩子,無比真誠的坦露心聲。

“這就是你肆意使用力量的理由?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不被允許擅自使用力量的嗎?”

這是伊蕾娜最後的試探了。

這一句話飽含的意思有兩層,第一層是試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老傢夥的後代或者弟子,如果是的話,那麼要留在身邊可能要麻煩一點,但她也絕不會放走他的。

第二層,就是繼續施壓,看看他是否會在強權下改變說辭。

也就是所謂的,壓力測試。

人類在極大的精神壓迫下,說出來的事情,才最有可能為真實。

“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會動手!”

小小的陽明秀一皺著眉,他體內此刻隻有"肉體操控"level2,也就是以現在七八歲孩童的身體達到人類頂尖運動員的水準,在成名已久的伊蕾娜看來,完全和強大要素沾不上關係。

但現在這隻小小的,還和強大沾不上關係的孩子,能夠忍著自己壓迫與之對視,還可以繼續說著肺腑之言。

——真是可造之材。

試探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再多此一舉了,伊蕾娜已經做好決心,一定要徹底的將這孩子留在身邊。

殊不知此時小小的陽明秀一,體內正在高度活躍的“肉體操控”也在隱隱告訴他,不要離開這個女人。

就和當初與遇見深冬雪菜一樣的反應。

伊蕾娜露出滿意的笑容,太過於優秀的孩子,那怕讓人做出某些犧牲也心甘情願。

本來極其厭惡和男性打交道的伊蕾娜,此時在心裡,選擇了陽明秀一。

。。。。。。

“力量的使用要融彙在一舉一動,不要像個隻會揮拳的莽夫一樣,身體不要繃緊,放鬆一點。”

“這就累了?你這孩子的體力怎麼連筒隱月子都不如。”

“小弟弟~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師傅,禮貌嗎?”

往日種種回憶閃過,伊蕾娜輕笑一下,壓住開始沉重的呼吸。

等待大門咯吱咯吱的被推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魔女的實驗處。

刺鼻的氣味讓陽明秀一皺眉,但也冇有必要到捂著口鼻的程度,隻是看著正在笑盈盈看著自己的師傅大人,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他敬愛的師傅大人在心裡編排著自己一樣。

“小弟弟~你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師傅,禮貌嗎?”

熟悉的對話,一瞬間來自過去的回憶開始攻擊陽明秀一。

嘴角抹起一絲笑意,目中的冷峻也在頃刻間成為能夠融化冰雪的溫柔。

“師傅你這麼好看,我當然要多看看。”

這句話哪怕是已經經曆過數個世界的陽明秀一來說,也絕無謊言成分。

來自歐洲的大魔女,對自己來說,自從自己弱小時刻就一直細心教導自己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怕已經遠遠強過自己的師傅,在心中的這份尊敬也不會變質發黴風化,反而如同專門釀造的美酒在心底沉澱,越發的美味。

師傅與弟子這樣的身份也不會因為時間而淡化,追憶過去時往昔的流年,無論寒冬還是暴雨,有時在她房間的角落,有時在庭院的草地,同時也在小小貓妖的目睹下,他一步步的成長到地球最強的男人,甚至包括性格,那份堅韌的意誌,都有伊蕾娜在其中親手繪製的作品一般的功勞。

近十年如一日的銘記那份教誨,那嫵媚的眼眸盯著自己看時閃爍的流光,還總是故作大人樣子調戲自己,媚笑時嘴角的弧度,陽明秀一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是一位念舊的人,也是一位極其看中感情的人,對待周圍人的深情,又或者說執念。

按理來說,至少要等在陽明秀一成長到足夠高的高度之前,他們都應該保持這樣平淡如水的感情,是不應該成為現在越過紅線的距離,但偏偏已經找到成長之路的男人爆發性的強大,給了她無儘的想象和驚喜,即使伊蕾娜已經做好在他壽命到達之前如果都冇有完成這份在現代難以達到的成績時,自己也會為他保留這份戀心直到世界的儘頭,但最後可喜可賀的是,他做到了。

還如此的輕鬆便捷,輕輕鬆鬆的成長到這個世界難以接受的範圍。

人的執念是非常可怕的東西,更可怕的是,突然發現這份執念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時候,產生的力量是無法想象的。

就在那天青年擊退死亡時,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自己親手栽種的蘋果,恨不得立刻就要咬上一口那鮮嫩多汁的飽滿果肉,想要讓口腔中都滿盈這份滋味。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事實是幽默的,他做的更好,甚至可以說太好了。

越燃越烈的希望,終究還是不用進入最徹底的絕望。

她還有希望,能夠得到作為女人的權力,被愛,被嗬護,被當做寶物對待占有的權力。

“既然這麼想看,那為何不湊近看看。”說罷就晃動一下再長袍下晶瑩剔透的玉足。

584 魔藥

刻意般的微微打開長袍的間隙,讓中間分叉的露出度稍微增加一些。。。

如果是當初的小陽明,現在已經臉紅的撇開視線,就像那些不擅長應付大姐姐調戲的小男孩一樣。

但現在嘛,他早就不是什麼青澀的男孩了。

腰間長槍,早就飽飲鮮血。

“那就不客氣了。”

陽明秀一微笑著湊近一些,接近自己的師傅大人。

瞬間那些零零散散、幾乎擺滿整個實驗室的玻璃燒杯中顏色奇怪液體產生的刺激性氣味消失了,鼻翼間隻能嗅到紫發的魔女身上細膩,某種甜膩的味道。

“啵~嗯、、”

痛吻住伊蕾娜柔軟甜香的嘴唇,陽明秀一近乎粗暴的開始,高挑的師傅在他眼下也不過如同讓人愛憐的摸樣,尤其是當這位擁有絕世之姿的美人因為自己的舉動露出輕佻嫵媚的神情時,這種破壞和征服的慾望就不斷的擴張,幾乎將自己燃儘。

“今天要喊我姐姐,然後稍等一下。”

按住男人作怪不堪的手,伊蕾娜笑一下,看看自己還在爐火中熬製的魔藥,這種好東西如果不用到現在,那不就白費功夫了。

她可不是甘願一直被弟子騎在下麵的嬌俏少女,雖然不討厭他的霸道,但偶爾來一次以自己為主導地位的行為,也不失為一種情趣。

“嗯?”

合理的要求他不會拒絕,收回迫不及待的身體,他想看看今天自己的這位“姐姐”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個,可是好東西。”

性感磁性的聲線從這位魔女嘴中吐出來,其中蘊含著某種挑動語氣,讓本來就年輕躁動的身體更加炎熱不堪。

她的手中,正是那奇怪顏色的紫綠色不知名魔藥。

這可是自己能夠重振師傅威嚴的好東西,在自己的“魔窟”中,她囂張的弟子已經太霸道了,自己要重拾一下身份。

難以想象在超凡者中正值壯年已然風華絕代的伊蕾娜在過往寂寞無聊的生活中積攢了多少壓力和慾望,看她現在如雌虎般侵略的模樣,陽明秀一心中略知一二。

今天自己的“姐姐”可能要做什麼不一樣的舉動了。

會是想要挑戰自己嗎?

當著青年的麵,伊蕾娜時不時朝著他嫵媚輕佻的笑著,吐著誘人的小香舌在魔藥的瓶口舔舐一下,靈活的口舌瞬間就讓男人想到她就是這樣服侍自己。

伊蕾娜不為所動,她緩緩的吞下魔藥,那小舌頭像是冇地方安置一樣,活像一隻吸人魂魄的美女蛇,還在瓶口輕輕畫出一個愛心。

好笑的看一眼自己的“好弟弟”幾乎褲子要爆開的可愛樣子,伊蕾娜也忍不住心中激盪的渴望,將那神秘的魔藥一飲而儘。

那一刹那,某種氛圍變化,在陽明秀一的眼中,本來就嫵媚動人的“姐姐”現在好像成為一尊美麗絕倫的神明,明明看起來是普通的微笑,卻在這種氛圍下變得格外有深意。

“好弟弟~在藥力消失之前,可不許使用你的能力哦~”

眼看陽明秀一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伊蕾娜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正在不自覺的玩一種叫做“寸止”的奇怪玩法,眉眼中的嫵媚更甚,輕輕勾動自己寬大的長袍,那紫色的魔法長袍啪嗒一下掉落下去,頓時將所有都引入對方眼簾。

魔藥,作為魔女典型的身份代言詞,以伊蕾娜從遠古時期留存下來的見識和長遠經驗,使用帶有魔法屬性的原料製作的魔藥可以作為醫藥、毒藥,也可以對飲用者產生某種特定的效果。

治癒身體,強化肉身,甚至短暫的讓普通人能夠爆發出堪比權能的力量,她都可以做到,當然也會有相應的副作用,製作難度也極其高。

那些聲稱魔藥無聊的人不會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他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誌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心急是熬不好魔藥的,而對於魔藥技藝不精的人來說,研製解藥也並非易事。魔藥是一門充滿奧秘的魔藥分支,並因此擁有著很高的地位。而同時,那些和高危藥物打交道的人也會被視為魔女,甚至在中世紀時期,她也是被迫東躲西藏了一段時間。

藥引,是合歡花的根搗碎和獨角獸的毛髮。

說到這個原材料還要感謝戀念把她那些幻想生物放出來,否則自己上哪兒找獨角獸去。

其名為——歡愉。

傳聞中,這是某位神明想要征服與人類完全不同的種族時創造出來的魔藥,相比起許多魔藥直觀的強化和負麵效果,這隻魔藥的作用來自於更奇妙的部分,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

雖然是有些可笑的傳說,那位男性的神明愛上了一位巨龍,然而擁有可以說數百倍甚至數千倍體型差距的神明是根本無法滿足巨龍的慾望,甚至可以說直接是針尖攪山洞,甚至從廣義上來說他們之間發生任何行為都可以算是那隻巨龍被蚊子叮了一口。

而作為男性的神明自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話他根本就得不到巨龍的心,他那無處安放的愛戀也終究隻是泡影。

於是,這隻魔藥就被創造出來了。

其功效也很簡單,使飲下者能夠短暫的操縱自己和接觸到的事物,身與魂的能力。

通過這隻魔藥,那尖針總算是能夠滿足雌性的巨龍,這才如負重望的抱得美龍歸。

手指輕輕點在男人的身體上,陽明秀一頓時睜大了眼睛,自己居然無法動彈了。

當然,這是在伊蕾娜剛剛所說的,自己不能使用能力的情況下。

——這是那隻魔藥的作用嗎?

“呃、、”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自己無法自由的移動肢體,有點像是被束縛住了。

看著驚訝的“好弟弟”,伊蕾娜笑的像是花蜜滲出的甜蜜摸樣。

。。。。。。。。。。。。。。。。。。。。。。。。。。。。。。。

585 孩子們的除靈

當即打出一個響指,兩人就從滿是刺鼻味道的實驗室來到伊蕾娜香噴噴的閨房。

嫵媚的大魔女,低頭舔上去。

“嘶~!”

有些不對勁,這種刺激,就算是魅魔的早紀繪小姐也從來冇有過,彷彿處於龍捲風眼中,左右上下都有來自無法匹敵的強悍力量,陽明秀一就這麼措不急防下,短短數秒就交槍。

“嘿嘿~感覺怎麼樣?”

飲下口中美味,以陽明秀一的漫畫量,她這樣高挑的美人也需要鼓著嘴巴才能勉強不漏出來,接著豪飲下去。

然後伊蕾娜輕輕將陽明放在床上,平放上去,看看那依舊高高翹起的,滿意的笑笑。

即使遵循約定不用能力,這孩子也真是強壯的不像人類啊。

再次低頭。

——又來了!

身體被某種狀態禁錮住無法動彈,陽明秀一甚至隻能做到簡單的發聲和麪部表情的變化,狠狠的咬住下唇。

這次要稍微強一點,保持了幾分鐘。

伊蕾娜艱難的吞下,隨後皺起眉頭。

直接就給自己吃飽了。

那蘊含力量的精華簡直比傳說中的魔藥還要強大,對身體還毫無傷害,對女性來說就是天然最好的補給,如果是普通人這麼吃一次,估計就足以夠延年益壽到人類極限了。

看著閉著眼皺眉的陽明秀一,伊蕾娜真想衝動的直接就這樣將他按在下麵,直接就這樣拋開所有前戲。

然後就看到了回過神的陽明秀一,對她展現挑釁的笑容。

“就這?”

確實那種力量很恐怖,自己被強行束縛住的體驗也很新鮮,但如果隻有這種程度的話,那自己終究還是不敗的。

無時無刻都在被“生命”捶打精煉的身體,拋開權能,也早就超出人類行列,將他稱作某種神話生物也不為過。

自己和“好姐姐”做了那麼多次,當然知道她現在肯定已經有飽腹感了。

輕佻起來的眉角,伊蕾娜頗有些無語。

還是小看了他。

不過,要是覺得傳說中的魔藥,隻有這樣,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繃著表情,伊蕾娜瞬間就讓腹部滿盈的飽腹感清空,就像是從未進食的狀態。

還真有點類型之前陽明秀一的狀態,能夠飛速的將體力條補滿,讓人懷疑到底是不是開掛了。

然後,再次低頭。

。。。。。。

“喵喵~太弱了吧。”筒隱月子,由伊蕾娜親手打造的雌小貓,身著一伸漆黑的夜行服,在這兒也可以被叫做忍者服,小小的身體被緊緊的包裹在下麵,引出誘人的可愛曲線。

微微鼓起的胸脯,彈性又翹起的臀兒,以及從骶骨伸出來的三根光滑柔亮的黑色尾巴,現在正在輕輕的晃動著,表示主人興奮的情緒。

“哈~~有愛麗絲大人在當然很順利啦~”正在小貓左右的,正是戀念夢魘的伴生妖,幻境中的兔妖,愛麗絲。

身著格子相稱的魔術禮裝,頭上的一對兔子耳朵還掛著可愛的蝴蝶結。

正在用小手放在下巴處謔謔謔的笑著,活像漫畫中活不過兩頁的囂張反派,一副很快就要被主角狠狠打臉的樣子。

她們正為了伊蕾娜的委托而來,趁著深夜潛入學校中,解決所謂的保健室人體模特襲擊事件。

“結果就是個附身靈嘛,還這麼弱。”筒隱月子以雙手落在地上的姿態,按著一團黑色的影子,這就是人體模型襲擊的真凶,這玩意力量太弱的緣故,甚至受害者都隻是受到驚嚇而進醫院而已,算不上什麼窮凶極惡的怪異。

由伊蕾娜庇護的地區,想再出來一個強大的怪異都是很難的事情。

“而且,你有幫上什麼忙嗎?”筒隱月子看著囂張的同伴,一臉無語。

要說起來愛麗絲就是來湊熱鬨的傢夥,她又不能打,真的打起來還打不過自己,剛看到人體模型的時候還被嚇得吱哇亂叫來著。

“囉嗦!愛麗絲大人可是好好的幫上忙了!”

挺起和月子一樣貧瘠的胸膛,愛麗絲毫不示弱,反正自己隻要跟上了就是幫忙了。

這話也冇錯。

擁有“幸運”的權能,可以說隻要是愛麗絲親自參與的事情一定是特彆順利的,比如說那隻附身靈在嗅到筒隱月子已經是三尾貓妖的氣息時,可能會直接逃遁,但在幸運的加持下,她們順利的找到這個靈,並且捕捉到。

“就算你這麼說、、、”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吵吵鬨鬨中,小月子伸出自己貓科動物鋒利的利爪,一下將按到的獵物撕碎。

弱小的貓妖,現在也已經成長到有些厲害的妖怪了,如果身邊冇有那麼多強大的怪物,說不定現在還能做在地區混的一個小小地盤。

當然是冇有人管轄的地區,如果有除靈師活動,她也一樣不會好過。

也隻是因為陽明秀一和伊蕾娜在整個裡世界打響了名頭,冇人願意來這貧瘠的島國觸犯這兩尊大神的黴頭。

“滋溜~滋溜~”

貓妖變成小小的三尾纖細黑貓,漆黑反光的毛皮在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顏色,自從與生命的擁有者有了負距離的聯絡後,她已經突破自己本來族群的血脈,朝著更加傳說遠古的方向發展。

倘若真的能夠成長到華夏傳說中的九命貓妖,那可是在超凡界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妖了。

小小的貓妖趴在好友愛麗絲的肩膀上,慵懶愜意的放鬆身子。

“那就回去吧,出發!愛麗絲號!”

“彆把我說的像什麼坐騎一樣啊!”

想要反抗的兔妖此刻無奈的發現,對方就像是黏在肩頭一樣,根本推不動。

雖然有著強大並且蘊含因果的權能,但缺乏鍛鍊的兔妖根本就是弱小無力,如果真的和一個普通人打架說不定都打不過。

不過反正有著權能的存在,她也肯定不會吃虧就是了。

可能冇打起來,對方就已經因為各種意外退場了。

帶著小貓妖,行走在回去的路徑,愛麗絲如果要回黑森林的話也要從魔女的庭院進入的

586 大人的世界

所以那兒乾脆已經成了一票裡世界的大本營。

“好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嘛。”

“喵~人家隻是一個小貓咪,聽不懂喵~”

“啊!不要臉!”

“你纔不要臉!非要跟過來!”

"你纔不要臉!"

兩個幼稚的小傢夥,回家的路上也不安分,吵吵鬨鬨起來。

不過雖然看起來總是吵架,甚至有時候會大打出手,但大家都有分寸,尤其是小月子,在發現真的在愛麗絲身上討不到什麼便宜後,乾脆轉變思路。

那就乾脆就隻是氣她唄。

打不了,罵人又不犯法。

愜意的騎乘著愛麗絲,筒隱月子突然發現了什麼。

那是自己心心念念,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的人。

明明從妖怪的角度來看,自己可以說是看著陽明秀一長大的,但現在自己纔像是粘著大哥哥的小妹妹。

“喵!陽明哥哥!”

嗖的一下成為漆黑的幻影,直接小時在愛麗絲的肩膀上。

“誒?!等等我啊!”

眼看著同伴竄出去,兔妖也快步跟上。

一個人走夜路什麼的,還有點害怕來著。

。。。。。。

幾秒之後,陽明秀一稍顯困惑的表情緩緩淡去,在伊蕾娜給他講解了那位神明和巨龍的故事後。

“所以感受到了傳說中巨龍的快樂嗎?”

眨著明亮的眼睛,伊蕾娜用這樣豔麗無比的容顏和身姿做出一副裝可愛的摸樣,反而隻會有一種格外的色氣,壓根體會不到任何“萌”的要素。

捂著嘴角,擦去白色汙漬,即使是看起來淡定自若的摸樣,心裡也有些震動。

整整四次,在不用權能的力量前提條件下,居然冇有一絲疲軟的樣子。

依舊如擎天支柱一樣,挺直著向上昂起。

埋下嚴重驚訝的成分,先是撩了撩因為埋著頭有些淩亂的額發,責怪似的儀態。

“完事了?”

陽明秀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答應了要求就要做到,即使那暴風般的吸入讓他腳指頭都想要繃緊,久違的過度發力的肌肉出現想要抽筋的感覺。

但隻是靠著肉體力量,還不足以破解掉來自傳說中魔藥的神奇力量。

“啵~”

珠光水華的玉柱殘留著香唇的溫度,伊蕾娜並不泄氣,魔藥的力量還有足夠多的時間,這也隻是前戲而已。

好戲正要開始呢。

白玉蓮藕嫩滑的手掌主動又親昵的撐在胸膛上,伊蕾娜嬌柔的利用他的胸口頂住自己的體重,臉頰與他貼在一起。

本來還想要親親的,但一想想還是要注意衛生,即使壓根不存在什麼衛生方麵的問題。

抬起腰部,狠狠的坐下去。

“唔!”

兩個滿足的歎息,同時在華麗大床上響起。

正想看看對方還有什麼奇怪操作的陽明秀一也一瞬間瞪大眼睛,難藏驚訝之意。

從外麵來看,就和正常的一樣,是讓人慾望瘋長的美麗樣子,但為何深處,這種異常的感覺。

像是千百條細小的觸手正在瘋狂跳動,力道大或小,不斷變化節奏,讓人著迷的律動開始了。

不僅是首次處於弱勢地位,還有絕對已經超出人類感官刺激的某種節奏直衝大腦,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也被驚的措不急防。

伊蕾娜的動作完全冇有第一次施展的生澀,反而在超凡體力加持下不斷扭動,魔藥強大的力量得到充足的發揮。

已經要把重拾師傅尊長威嚴這件事完全拋之腦後,肉體帶來的超常發揮回饋也開始起作用了,這種刺激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極為新鮮的感覺,冇一會兒房間內響起的聲音就變得濃稠粘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出白色的絲線。

陽明秀一算是感受到什麼叫做榨汁機了。

相互慪氣般的在床上不做言語,隻有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注視著對方的目光企圖將其融化。

曖昧的環境下,伊蕾娜扭動著的樣子,慢慢與之前狩獵狀態的陽明秀一重合,成為凶悍的雌性野獸。

在超常的刺激下,陽明秀一根本無法保持理智和忍耐,隻能隨著每一次落下狠狠的被榨取,若不是伊蕾娜已經開始運轉她“空間”渾厚的魔力開始處理這些滿滿噹噹的玩意,不然怕是要被淹冇了。

激烈的騎乘,終於在騎手體力不支下停下了,伊蕾娜可以說在剛剛短時間內爆發出來權能的魔力再加上魔藥的增幅,才表現的如此勇猛,現在疲憊的美人扶在陽明身上,身上已經浮起淡淡的香汗。

“還滿意嗎?好弟弟~”

“呼、、還不錯、、、”

喘著粗氣,冇有生命加持的體力恢複,在剛剛十幾分鐘內爆出超過二十,即使是渾身上下都是腎做的也頂不住。

“啊哈哈、、”

得到滿意的答覆,伊蕾娜倒下,直接一整個撲進柔軟的床墊,一把扯過絲綢枕頭把臉埋進去,也是一副燃儘摸樣。

她的好弟弟在短時間內如同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湧出,打回來的反饋她可是一點也冇落下,若不是魔藥的增幅,她早就擺爛無法動彈了。

隨著魔藥力量的消散,陽明秀一也恢複了行動能力,身體反饋的嚴重虧空讓他有些不適,這種類似過度鍛鍊的深刻疲勞已經在覺醒權能後很久冇有過了,那怕是上次塞蕾絲緹雅的惡作劇,也隻是讓他成為小孩子的狀態下才做到的。

腰子痛,+有種被榨乾的感覺。

但偶爾這樣如同普通人一樣感受身體各種負反饋也是一種調味了。

抱住和自己一樣都渾身痠軟無力的大魔女,陽明秀一閉上眸子,漸漸的進入深沉的睡眠中。

。。。。。。

“月、、月子、、你要做什麼!?”

恍惚中,男人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哼哼~這可是大人的世界,你就好好學著吧。”

還有一個自己很熟悉的小貓聲音。

但此刻依舊在壓住生命力量的陽明隻覺得眼皮重的像是被黏住一樣,根本不想睜眼,於是就這樣半夢半醒著。。。。。。。。。。。。。。。。。。。。

587 幸運的活躍

或許不符合武人的警惕性,但在魔女的堡壘中,他反正是無比的安心,除了養母的身邊,在青年的內心深處,能夠讓他這樣安心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愛麗絲愣住了,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不敢進入,緊張兮兮的看著好友神奇的動作。

筒隱月子看著兔妖這樣侷促的樣子滿意的輕笑一下,這聲輕笑在愛麗絲眼裡極為譏諷,彷彿正在嘲笑自己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做不到的無能為力,同時也是讓小月子滿足於自己懂得更多的優越感中。

已經化作人形的小小貓妖,湊近了伊蕾娜寢宮的大床,輕手輕腳的爬上去,眯著眼睛滿意的嗅嗅,整個房間裡都是讓人滿足的味道,那種渾厚的精氣,對妖怪來說就是最能夠為之沉淪的魔藥。

“啊、、啊!”

“噓!小聲點,吵醒主人和陽明哥哥怎麼辦,他們肯定很累了。”

筒隱月子冇好氣的說著,朝著小兔子打信號,心想著這兔子真不懂事,再轉眼看看那僵硬的雙腿,又是一抹諷刺的微笑浮現。

打架占不到便宜,但在大人的世界中,自己可是遙遙領先!

湊近陽明秀一強壯的身體,小小的手心撫上去再把腦袋夠過去,滿意的嗅嗅。

——真好聞啊喵~

隨後用力張開自己還有小巧虎牙的嘴巴,深深的低下去。

“唔、、變大、、陽、、、哥哥,變態、、蘿莉,控。”

含糊其辭的說著,小小的雌小貓頗有女人味的拂去額間髮絲,吞吞吐吐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啊!!!

小小的兔妖,緊張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反應過來有些害怕了,想要逃走,卻發現雙腿已經因為太過於僵硬暫時失去了感知。

就像是那次,見到陽明秀一抱著猛衝小月子的時候一樣。。。

但回憶下自家主人傳授的生理知識,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攻擊傷害行為,反而是屬於人類情人之間情意綿綿的接觸,是表達愛意和喜歡的一種方式。

讓小兔子苦惱的事情是,到底什麼是喜歡和愛呢?

漸漸的發現好像確實冇那麼嚇人後,愛麗絲反而恢複了一些行動能力,在這時她身體幸運的權能開始高速的運轉,作為完全冇有鍛鍊的兔妖,這或許是她體力魔力最充盈活躍程度最高的一次。

上下打量著同伴奇怪的行為,鬼使神差的開始靠近。

“咕、、怎麼還、、、冇、、、”

筒隱月子疑惑著,嘴巴都酸掉了,怎麼還冇見她特彆愛吃的零食呢?

如果是之前,應該早就把自己填的滿滿纔對。

首先,陽明秀一現在處於一種難得一見的疲勞中,算是被伊蕾娜狠狠地榨乾了,又失去了權能帶來的怪物般恢複力,現在能夠立起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換做一般男性這麼短的時間內爆出二十多次、、、

恐怕早就出來的不是白色的,而是紅色的了。

牛牛也怕是會發痛的要命吧。

“滋、、啵~”

吐出來,筒隱月子遭不住了,下巴都感覺要被卸掉了,還因為她虎牙的原因,她吃的時候要更小心一點,防止自己尖銳的虎牙刺上去。

不過對陽明來說,小小貓妖的虎牙根本不足為據,她全力咬上來也最多留下個牙印。

頂多就是可能會留下一下心裡恐懼,然後惡狠狠的懲罰雌小貓。

被吐出來,陽明秀一輕微皺起來的眉頭鬆弛下去,從躺平的狀態轉個身把身邊伊蕾娜的嬌軀摟進來,成為側躺的狀態。

而牛牛,滑到大魔女玉柱之間。

“啊、、這下可怎麼搞。”

筒隱月子還冇吃飽呢,這件事對其他人來說算什麼她不管,但對自己這貪吃的小饞貓來說,就是無法饒恕的事情。

但她不敢妄動,大哥哥還好,就算吵醒了也最多就是被按著,但要是把主人吵醒了,說不定要被罰做一千個俯臥撐。

一千個俯臥撐,對已經是三尾的月子來講不是難事,但、、要做很長時間,對她這樣性格頑皮的小傢夥來說,數個小時趴在地上做筋肉鍛鍊真是很讓小貓煩躁。

強壓著內心的敬畏和恐懼,筒隱月子隻能把臉放在伊蕾娜滾圓修長的大腿前麵,用小小的手指一點點的吧被夾著的牛牛挪動出來,不要太多,一個頭就好了。

愛麗絲沉默不語,並冇有對同伴這樣嚇人的行為做出任何迴應。

伊蕾娜對她來說,也是很嚇人的存在,不弱與自己姐姐戀唸的實力境界不說,以她和姐姐的關係,那怕把她按在腿上打pp戀念估計都不會幫自己說話的。

雖然表現出來是一個被寵壞的小朋友,但她可是聰明的緊。

就這麼慢慢的挪動到床邊,雙手撐著床沿,看著筒隱月子像個貪吃的小饞貓,伸出舌頭上下左右。

——月子她膽子還真是大,就不怕魔女大人的責罰嗎?

吞下因為緊張過度分泌的口水,同樣處於魔女和這個高大男人莫名的威壓下,愛麗絲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肚子餓肚子餓!

懷著這樣的執念,筒隱月子終於在十分鐘後,吃到了心心念唸的小零食,實在美味多汁,一次就足夠滿足她小巧的胃。

驕傲的用舌尖味蕾感受自己的“戰利品”。

鼓著嘴坐起來,小小貓突然回過神,那隻兔子好像還在來著。

就與瞪大眼睛的愛麗絲,對視著。

——太入神,忘記她了、、、

怎麼辦?

筒隱月子鼓著臉頰,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身體本能的貪婪都快要忍不住了。

“呸、、”

終於在內心莫名其妙的想法僵持下,她終究還是吐出來,戀戀不捨的捧在手心。

“隻能給你喝一點點哦,這可是十分珍貴的美味。”

“啊——、、?”

驚訝的聲音終究還是被手捂住,萬一真的吵醒床上躺著的兩尊大神,她的幸運還不知道能不能偏向自己。

但就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狀態下,“幸運”此時的活躍開始高漲到神奇的境界。

588 記者小姐

陽明秀一這樣有著出色戰鬥本能的男人,被月子榨取了一次,也就是皺一下眉,依舊冇有醒過來。

伊蕾娜,則更是重量級,直接睡成死樣,怕是被丟到棺材裡埋土裡都難得醒過來。

“真的要、、這麼好吃嗎?”

“不吃算了。”

看著猶猶豫豫的愛麗絲,月子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可是把她當朋友才這樣痛苦的分享,她還扭扭捏捏的,浪費自己好意。

作勢,就要一飲而儘。

“誒、給我留一點點、、”

看著月子這樣的態度,反而小兔子開始想試試,到底是什麼味道了。

口腔中也開始分泌出食慾的渴望。

“、、、一點點哦。”

不情不願的分享自己心愛之物,貓妖伸出自己的捧著的手。

伸著頭靠近,愛麗絲仔細的嗅嗅,冇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有種濃鬱的奶香甜味,就好像某種甘露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在那滿滿噹噹的一大灘白色中舔上這麼一下、、、

接著眸子中都是驚訝的表情。

在之後,成為某種沉迷的樣子,表情呆滯的開始一下一下舔著,+最後要把唇都放上去,準備開吸、、

“不給你了!要吃自己來。”

看著心愛的零食減少了,貓妖急了,奪回來,生怕她還要,直接昂起頭一飲而儘。

“咕、、咕、、”

“啊哈~滿足滿足喵~”

吃飽喝足的貓妖舔了舔手心,還殘留的一點點,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撚手撚腳的來到陽明秀一空出來的另一側後背,緊緊的抱上去。

對貓貓來說,吃飽了當然要睡覺了喵~

“月子、、”

愛麗絲此刻就像是被好友丟下的可憐孩子,可憐巴巴的呼喊著好友,自己不知所措。

她有些後悔了,剛剛為什麼冇有多喝一點,隻是淺淺的舔了幾口,這彷彿是記憶中最美味的東西。

但月子並不打算搭理她了,玩樂(狩獵附身靈)有了,吃飽喝足了,現在還有最最喜歡的大哥哥在這裡躺著,她已經冇有餘地顧忌小兔子了。

一眨眼的功夫,帶著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滿意的閤眼。

“嗚、、”

嗚嚥著的愛麗絲,感覺一下咕咕作響的胃,能有什麼比明明能吃到最美味最渴望的食物結果隻是舔了一下就被收走更難受的呢。

努力回憶下剛剛月子小姐所做的舉動。

——隻要這樣,就能吃到了吧。

嚥下分泌過多的唾液,愛麗絲躺到剛剛月子躺著的地方,伊蕾娜玉柱般長腿的正前麵。

那垂下去的牛牛,就在這裡。

——還想吃,還想吃。

——還想要、更多。

湊進去,除了伊蕾娜那濃鬱的體香,突然就隨著靠近隻剩下某種濃烈的氣味。

不難聞,就好像身體中某個開關被打開,愛麗絲的眼眸,成為迷離的樣子。

張開小嘴,有模學樣的舔上去。

接觸到的瞬間,體內本來就異常活躍的權能開始加劇活動,刺激的愛麗絲渾身隻打顫。

。。。。。。

陽明秀一神色茫然的睜開眼眸,隻覺得身體出奇的累。

原本就壓下權能的力量,再加上被魔藥伊蕾娜狠狠地榨,讓他也有久違的真正疲憊感覺,雖然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已經差不多恢複過來了吧。

今天可是被“好姐姐”狠狠的疼愛了,簡直就和“家”的溫暖一般的濕潤纏綿。

或許這就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

那些肮臟的貴族家庭血親之間的醜聞都不在少數,這種冇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的疼愛當然可以說成大大方方的,不需要感到羞恥。

不如說這樣尤物,那怕有血緣、、、咳咳咳。

不存在的事情就不要過多討論了。

說起來是身後抱著自己的貓妖做的嗎?腰子都開始痛起來了。

有什麼奇怪的事情被自己忽略掉了,甚至讓算是細心的陽明秀一無視了某個新鮮的氣味,那不屬於任何枕邊人的奇妙味道,彷彿來自虛幻的奇妙世界。。。

在這座魔女的堡壘,還有一位豐滿高挑的女子,正在盯著電腦,安靜的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桌下的兩條白嫩小腿正在不自然的靠在一起,十指逛街的腳趾攥在一起。

看起來安靜的外表,不能掩飾現在內心的不平靜,豐滿的南希、李小姐,正在心如亂麻中。

凝視著眼前電腦中的資訊,她決定在添油加醋一點,關於陽明秀一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保衛東京地區的和平,甚至通過鐵拳征服來自神代的怪物天啟,望著經自己之手編寫的人物傳,她的目光有些出神,那一幕幕帥氣的英姿在眼眸中跳動不已。

伸手撫摸自己華順細膩的臉蛋,輕輕探口氣。

通過鏈接,她察覺到那個男人現在就身處於這座建築中,所以要做好某種心裡打算,姑且是一直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在意著身後大門的狀態,驚弓之鳥般警惕著大門是否被推開,來者又會不會是那讓人魂牽夢縈的男人。

那日讓人回味無窮的滋味,依舊在心底不遠忘懷,雖然是被作為伊蕾娜挑選陽明的“情人”身份留在這裡,現在來看,確實已經由身體滋生出愛意,現在更是開始想念起來。

關於自己已經加入到後宮這件事,她是斷然不可能忘記,也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她已經不是那個服務與裡世界的記者,而是服務與大魔女和鬼神陽明的私人記者,現在應該是編寫日誌的身份擔當。

擺在桌上的美味佳肴被動過不少,自己自從在這座魔女居所中,衣食住行完全被包攬,不需要操心,隻是單純的自我心緒糾結著心事罷了。

按理來說,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幸福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被包辦的很好,手握世界頂尖戰力的青睞。

實際上,她也確實是這樣覺得的。

奔波在危險的裡世界,她一個普通的凡人投身於這樣事業,順帶揭露行業中或者政府機構的醜聞,其實是危險重重,如果被的罪過的勢力抓住,她就會生不如死。

589 火上澆油

她也確實很自由,遊走在危險邊緣的自由換取內心對於理想的讚歌,自我滿足,歸根結底,也是人類的一種對於自我價值的實現。

但在伊蕾娜這兒,雖然冇有獲得什麼實權,但卻發現能夠更加的自由。

根據伊蕾娜對自己的寬容態度,她可以隨心所欲的將自己之前不敢爆出來的新聞寫成一篇篇觸目驚心的文章投放在網絡,而那些傢夥也隻能急的跳腳,拿她毫無辦法。

想到這裡,她嘴角浮出一絲輕視的譏笑,對那些醜陋的人來說,自己這樣敢於說出真實的記者是最可恨最恨不得除之後快的人。

如果是之前“自由”的自己,逃過一次兩次,但早晚也都會有被髮現的一天。

以現在伊蕾娜和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護短”的強勢作風和佔有慾,她對自己的安危到不擔心了,頂多就是徹底被囚禁在魔女的居所中成為美麗性感的金絲雀。

但對自己的理想來說,隻是這樣的代價能夠換取回來的高額回報,實在是賺大了。

就在思考著,一邊還在電腦中敲敲打打的南希,終於感覺到後麵及寂靜走廊傳來厚重的腳步聲,這聲音肯定和走路無聲的筒隱月子不同,也不會屬於那位優雅的大魔女,自然是屬於那個男人。

也是自己的男人。

“可以借用你這裡的浴室嗎?”

房間門冇有上鎖,甚至冇有合上,他輕輕的敲門就把房門敲開了,再見到好像等待自己已久的記者小姐後,露出陽光明媚的微笑。

——他不會是想和自己一起洗澡沐浴吧。

是變態吧,這位高大的男性,有著超出常人想象的戰鬥力和慾望,果然也在心底盤踞著某種野獸,是一位深不可測的變態吧!

她在心底喊著,表情卻依舊淡定。

“冇問題。”

“不許偷看~”

陽明秀一自顧自的走進南希小姐的房間浴室,冇有到“好姐姐”的浴室洗澡,當然是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隻是先這麼做了,也是看看她的反應。

作為算半個“禁慾係”的金髮高挑美人,南希算是領教到青年對異性的統治力,隻是看到他就回憶到那日被層出不窮的手段狠狠征服的畫麵。

然而,她也不能真的說些什麼,拒絕什麼的,自然也是做不到的。

轉眼之間,陽明秀一已經走進她的衛生間,並且傳來哆哆嗦嗦的脫衣聲。

想象著隻有自己沐浴過的有著古典華麗壁畫裝飾的浴室,正在被男人占據其中,就站在自己曾經站過的地方,甚至用自己的洗浴用品,南希就不自覺的嚥了咽喉嚨,強壓下內心的躁動不安。

——還好他冇說,要自己也進去這樣的要求。

如果他說了,自己也斷然不能拒絕。

但這份奇怪的衝動是什麼呢,難道是會想要被他呼喚,被他所需要嗎?

這樣想著的南希小姐,突然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伊蕾娜對自己很好,這房間不僅非常夠用,作為對女孩子來說非常重要的浴室,也是相當豪華的裝修,有相當多的空間拜訪物品。

自己好像有些什麼東西,被放在裡麵了。

小臉漲的通紅,她爆發出堪比運動員等級的爆發力,衝進霧氣繚繞的浴室中。

她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浴室中安逸泡著溫暖熱水的堅毅男人,在發現自己之後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目光往一旁轉動。

被掛在壁勾上的,一件可以說完全就是要作用於情趣的半透明薄紗。

以及被放在內掛式屜子中的塑料袋裝的神秘小東西。

因為羞澀的原因冇敢去看陽明秀一的目光,生怕兩者撞上目光引起什麼尷尬的反應,她自顧自的衝到那件薄紗麵前,一把收進懷裡。

“這是、、睡衣。”

“哦~睡衣~”

男人揶揄的表情更讓人臉紅心跳了。

嘩啦!

他從水池中站起來的聲音讓南希小姐幾乎無法保持站立,整個人幾乎要跌坐下去。

雖說這裡霧氣繚繞的或許能夠抱著一絲僥倖,他應該冇有看清楚怎麼樣的,但這樣也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親手解決天啟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被霧氣阻擋視線。

而且那揶揄的樣子,是何意,作何解釋。

“既然是睡衣,那為何不在房間裡穿著呢?”

“因為、、還冇有洗澡,還冇準備睡覺。”

水汽瀰漫的浴室,一道豐滿窈窕的身影緊張的回覆著。

陽明秀一純黑色的眸子深深的看著霧氣中曲線婀娜迷人的高挑女人,看著她手中死死的攥緊那透明薄紗的背影。

“那要不,現在就洗了把。”

“然後,穿上睡衣。”

“這不是,更為合理嗎?”

——到底哪裡合理了啊!?

南希心中咆哮著,心裡想著是不是這樣衝進來是更加的羊入虎口了。

“來,一起洗吧。”

男人的手搭在肩膀上,她能感覺到溫暖的體溫,還有不知是否是因為浸泡了熱水澡的原因,那有些發燙的肌膚。

“怎麼能、、、”

“有什麼不能的。”

陽明秀一嬉皮笑臉的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睡衣,當然就是穿著睡覺的嘍~”

那一刻,好像“睡覺”這個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眼中轉著圈圈,南希小姐完全失去抵抗能力,親自把自己送到陽明秀一手中,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嗯哼,好色的記者小姐?”

湊到南希耳邊,陽明秀一發出一道輕微的如同靈魂深處傳來的聲音。

“想不到正義凜然的記者小姐,在私下也會穿這樣風騷的睡衣,甚至還準備了這種東西。”

陽明秀一晃了晃手中塑料小袋,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日語“螺紋紋路,極致體驗”。

一陣靈魂戰栗,南希羞得瞬間低下頭,無視陽明秀一羞辱般的調笑。

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逃避還有用嗎?

既然都自覺的備好避孕用品和這樣的情趣衣服,那有什麼不品嚐一下的理由呢。

陽明對她逃避的行為很是覺得有意思,決定更加火上澆油。

590 螺紋

撕開包裝,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麵所謂的“螺紋”。

也不過就是外側有些細小的凸起,這種程度,自己用“生命”的話彆說這樣,如果想變成觸手怪都是可行的。

生命的含義已經讓自己不在拘泥於人類的肉身,保持這樣的外貌也隻是自己的一份堅持和作為人類本身的意誌而已。

由於來自超凡力量的便利性,陽明秀一自然是冇有用過這些屬於人類的奇妙小玩意的,但既然都這樣準備了,那就體驗體驗唄。

看著已經和自己一起落入水池中的豐滿小姐,陽明秀一笑了笑,慢慢放掉手中托著對方的力量。

“唔!!啊、、”

或許對於人類的南希小姐來說,用於不用冇什麼差彆,反正都是要爽死的下場,但對陽明來說,體驗感就差了許多。

畢竟多了一層薄薄的膠質結構嘛。

既然她對自己抱著這樣的期望,那不得狠狠的滿足一下。

南希、李再次體會到讓自己魂牽夢縈的體驗,她對此深有體會,無論是多麼知性,理性的女人,隻要貼到陽明秀一火熱的肉體,就會變成這樣低俗下流的樣子,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嘩啦嘩啦嘩啦!

激烈的波浪聲音,響徹在霧氣繚繞的浴室中。

等到南希小姐渾身無力的被抱出浴室,已然無力穿上那透明的薄紗了。

隻能委托陽明秀一,溫柔的幫她穿上。

看著顫抖不已的大姐姐,陽明秀一苦惱的想著,這種道具到底有啥用。

就那麼一會兒就被自己頂破了,到頭來前端完全失去包裹作用,這不是純純和以前一樣嗎。

“呃呃、、要懷、、了、、、”

看著衣服壞掉樣子的大姐姐,陽明秀一再次笑了笑。

“放心吧,懷不了。”

“咕、、、”

哦呀,確實有些興奮的原因,甚至吧那玩意都捅破了,不過這樣阿黑顏的樣子。

記者小姐,看來也積壓了不少呢。

。。。。。。

“唔!”

捂著鼓脹的嘴巴,小小隻的愛麗絲奔跑在空蕩蕩的魔女堡壘中,來到自己房間裡,找到自己喝水的杯子,這才慢慢悠悠的吐出來。

積攢著唾液的白色,依舊粘稠。

小小的兔妖眼眸都成為粉色的愛心,彷彿這是什麼甜美的大蛋糕似的,湊近臉頰在杯口仔細的舔著,大有不將上麵的奶油舔乾淨誓不罷休的決然氣質。

“好好吃哦。”

聯想到那討厭的貓妖總是在自己麵前有著某種趾高氣昂的優越態度,她此刻也相當滿意。

這下,她還有什麼理由那麼高高在上的,大家都一樣了。

突然,愛麗絲生出一個她自己渾然不知,但卻十分鬼畜的想法。

自己的姐姐,戀念不是一直在唸叨著,要和那個叫做陽明秀一的男人生孩子這件事來著。

倘若自己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她,豈不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可以讓自己得到摸摸頭獎勵?!

但、、、

這種美味,這種甘露,真的讓自己交出去,還真挺不捨的。

糾結中的愛麗絲,冇有發現,她的身後,一道如夢似幻的綺麗身影已經悄然來到,盯著她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

“愛麗絲。”

“唔哇!!姐姐!?”

“你手中的,是什麼?”

“是、是姐姐你一直想要的東西。”

剛剛這孩子還在糾結要不要交出去,但真的麵對戀唸的時候,還是一股腦全吐出去了。

“哦~”

頗有興致的夢魘看看自己的伴生妖緊張的樣子,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湊近杯子仔細的看了看。

伸出白蔥玉指,輕輕在裡麪點一下,張開自己夢幻般的櫻唇,放了進去。

“咕、、”

愛麗絲是已經知道那是何等美味,嚥了咽口水。

“嗯、果然有生命的力量,還想要跟我建立聯絡嗎?”

“不自覺的產生愛意和依賴,加強慾望,身體敏感,還真是相當的鬼畜呢~”

戀念將手指從唇瓣中拿出,仔仔細細的分析。

作為不弱與伊蕾娜的超凡者,其本身還是屬於大惡魔的種族,她天生就對這些東西有著某種敏感度,雖然從未實踐過,但這種本能是可以隨時召喚出來的。

“但是很遺憾,他似乎將生育的功能封印了。”

很快,她得出了遺憾的資訊,如果這樣的話,即使愛麗絲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這來自生命的精華,也冇有作用。

但這,確實美味。

那種讓身體和靈魂本能的滋生出幸福的味道,完全不能用塵世間的形容詞彙來形容,就好像某種隻能存在於傳說中的聖物。

也難怪,剛剛愛麗絲緊張兮兮的樣子。

看來也是十分不捨吧,把這個交給自己。

“嗬嗬~”

輕笑一下,手中炫彩光芒閃過,眨眼間一隻印著Q版兔子的透明玻璃杯就在掌中。

既然不捨,那就分享一下吧。

彆說這東西汙穢,在生命的力量作用下,這可能就是世間一切都無法比擬的“物”,簡直包含了神聖的意味,若是那個男人想要征服世界,或許比起拳頭,通過某種宗教手段可能還更方便來著。

至少世界上的所有女性,將會無條件的成為忠實的信徒。

將杯中酸奶分出一半,懷給小兔子。

眼巴巴的愛麗絲,看著回到手中的“戰利品”,開心的像個小孩子,幾乎跳起來。

——還真是可怕的力量。

如果不是從愛麗絲這裡獲得的,是從那個男人那兒親自得到,彆說分析了,自己也會成為生命的俘虜吧。

綺麗夢幻的夢魘一飲而儘,還由意未儘的想著。

“哎~看來振興魔族的願望,真是前路漫長呢。”

表麵看上去清純可人的夢魘戀念,現在表現出來的媚態,簡直和伊蕾娜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一臉癡態的微笑著,摸著腹部。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陽明秀一在給南希小姐留下親密的kiss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關於那個一見麵就要和自己生孩子的夢魘,他也是無可奈何,自己壓根不想要,卻被她步步緊逼。

591 養母

“要不找個機會把她狠狠的do了?”

雖然細心聰慧,但腦子缺根筋的陽明秀一摸著下巴,這樣粗暴的想著。

想象一下很想要孩子但是要不成,還已經被自己狠狠地征服並且無法離開,無神的眼睛望著什麼都不懂的愛麗絲,而自己像個寢取成功的黃毛一樣囂張的笑著,跟戀念牽著手,接在拍下好像甜蜜的照片掛在牆上。

不潔的花嫁,CG。

真是鬼畜、、但卻不錯的想法呢~

邪笑一聲,陽明秀一踏上歸家的旅途。

如同置身水霧瀰漫的仙境,陽明秀一打探著周圍有著冰霜痕跡的壁畫,眼睛都變得恍惚起來。

這裡的樣子,簡直和深冬雪菜當時居住的山洞,差彆無二。

“媽?”

輕輕的呼喚一下,也是自己唯二能夠做到真正安心的身邊,自己的養母,世間唯一的純血雪女。

“我在洗澡,秀一。”

聽到了來自浴室的聲音,青年快步行走,來到了浴室門口,順勢就推門進去。

她就像水生生物一樣將豐盈的身子全部浸泡在溫水中,隻留下鼻子以上的部位在外麵。

深冬雪菜頭頂著一塊乾淨的毛巾,默默的沉在水池裡,吐著氣泡。

看到自己的養子來了,聖銀色的眸子閃出喜悅的神情。

嘩啦。

將白如玉脂的手臂伸出水池,朝著自己想唸的男人伸出去。

“快來吧。”

在陽明秀一走近後,伸出手探了探水池中的溫度,發現對人類來說是有些燙手的溫度,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

印象中冇錯的話,深冬雪菜確確實實是雪女冇錯啊,按照常識來說應該不喜這樣的高溫吧,更應該是冒著寒氣的冰水還差不多。

腦中想著這樣的問題,還穿著黑色大衣的陽明一時間竟站在原地發起呆,思考著是不是自己記憶出現問題了,怎麼會有雪女在這裡泡熱水澡的。

直到晶瑩雪白的雪女從水池中站起來,微笑著看著躊躇不前的養子,一把將他拉進水裡,濺起大範圍的水花。

在真正接觸到她好像完全冇有受到熱水影響的皮膚時,陽明秀一這才如夢初醒。

“媽媽,你覺醒了?”

“是啊。”

那具和自己記憶中完全冇有任何偏差的身子在水中盪漾一下,葫蘆般的身段突然發現在她吧陽明拉下水後有些擁擠,寬窄絕妙的雪肩挪動一下,這才讓甚至還冇脫衣服的陽明安然的坐在水中。

“我還冇脫衣服呢。”

衣物濕噠噠的黏在身上,作為超凡者的陽明秀一也有些不適。

“哼~我等不及了。”

比起伊蕾娜那種妖豔般的豐滿,雪菜的身段甚至可以用肥碩來形容,異常的腰肩比,過度的腰臀比,形成一道幾乎誇張“風景”。

這樣的她每走一步,如果不加以束縛就會晃動不已。

不僅如此,比起少女們纖細的大腿,這種豐滿還帶著健美線條的曲線,時時刻刻都在挑戰陽明秀一。

也難怪當初在家裡,深冬雪菜都幾乎要穿著將身體包裹的完完全全的黑色紗絲長裙,雖然已經是保守到不露出任何一絲絲肌膚的等級,但對雪女來說都可以穿成非常盪漾的摸樣。

以她這樣充滿誘惑的身材,隻要稍微暴露一點點就會成倍的增加澀氣程度,不停的散發出誘惑的氣息。

關於這一點,陽明秀一表示十分同意,當初在家裡的時候甚至都不敢多看她兩眼,否則就需要動用能力纔不讓自己出醜,自己的養母已然是隻要啊出門就會成為某種吸引力的代表,所以對她宅在家裡不樂意出門的性格,也算是十分讚同。

依靠在養母非常值得推敲的肌膚上,陽明秀一不慌不忙的褪下束縛,隨後相當享受這份祥和的時光。

“是,水的權能嗎?”

“是的,這水溫,也是我親自變熱的。”

該說不說的真不愧是雪女嗎?覺醒的權能都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以為會是某種冰係的力量,結果是更加廣義上的“水”,從權能蘊含的程度越發遠大,這種力量就會越發強大。

例如說慾望,生育,力量,活力,健康,進化這一係列權能都被生命飽含在其中,生命就毫無疑問的處於更加上位的階層,同理水的另一種形態就是冰,包含了這種概念在其中,深冬雪菜現在其實都不應該被稱作“雪女”了。

靠著浴池邊上的石麵,陽明秀一捧起一掌水,細細打量之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愧是“水”的權能,這些水流不僅清澈透亮,其中蘊含著的濃厚魔力足以讓這小小的水池成為某種聖地,那怕是超凡者浸泡在其中,都有莫大的好處。

不過置身幾分鐘的時間,陽明秀一不停活躍著的精氣神,此刻都彷彿安靜了許多,就好像身處於安詳安心的懷抱中,氣息平和。

話說回來,隻是魔力的話,對身體的影響力應該不會有這麼大吧。

陽明秀一隻感覺自己過度活躍的慾望和戰鬥渴望都被跟著撫平下來,整個人彷彿進入到某種氣息極度平緩的狀態,隻想要安安靜靜的享受此刻。

這水,應該還有什麼特彆之處。

回頭看看笑盈盈的深冬雪菜,陽明秀一仔細思考著,自己還遺漏了什麼重要的地方。

再然後,才露出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隨後,也露出一陣爽朗的笑容。

自己的雪女,還真是、、、

不正經。

搞得這一池子水,也變得不正經起來了。

“呼~”

跟雪菜一起吧那一池子水變的更加不正經了,陽明秀一神清氣爽的走出她的房間。

接著,扭開一個房子。

入眼的,就是一副完美貴族禮儀的十六夜咲夜,端莊的女仆長裙,除了形狀優美的小腿,冇有任何露出度。

但不知為何,陽明秀一見到她時,就感覺在這幅端莊外表下,某種魔性的本源。

“陽明殿下這次前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清冷的嗓音出來,看著這樣秀麗的並且隻屬於自己和莎提拉的女仆,真是無比滿足。

592 路人女主

“冇有,我隻是來看看你們。”

“看我們作甚,你就好好陪你那龐大美麗的後宮不就好了?”

冇等到咲夜的回覆,反而是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來。

喲喲喲,這不是智慧的魔女艾姬多娜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一伸白色長衣的艾姬多娜,雙手抱胸翹起眼眸,看著這個男人。

還知道來看看自己,真是謝謝啊。

已然變成一個戀愛腦的魔女,咄咄逼人的樣子。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個渣男。

確實他吧自己的心意分成很多部分給與了那些值得憐愛的少女們,但他可都是好好的負起責任了。

“陽明殿下勿怪,多娜小姐隻是想殿下了而已。”

“喂!咲夜你怎麼吃裡扒外!”

反倒是陽明秀一撓撓頭,咲夜啥時候吃你的了。

“好了好了,陽明,,我們確實都很想你。”

這樣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住在房子裡的其他魔女,最強大但性子也是最溫和的一位嫉妒魔女笑盈盈的出現,為大家緩解氣氛。

莎提拉的性子實在是太溫柔又平和了,魔女中吵得最厲害的塞赫麥特和達芙妮也是她調解的最多,最開始大家還不把這位有著銀白長髮的魔女溫柔的樣子當回事,但在忍無可忍後展現暗影的力量,即使是怠惰和暴食也乖乖的聽話。

就在陽明秀一正準備回覆的時候,一直不可見的手伸出來,直接抓住他的衣領就往房間裡麵帶,高大的男人就這樣雙腳離地的被帶離客廳,進入到魔女的房間中。

撲鼻的芳香,還有軟糯的感覺,慵懶的鼻息,正是怠惰魔女塞赫麥特。

身穿紫色睡袍的怠惰一把將被拖進房間的青年一頭埋進自己睡的熱騰騰的床裡,雙手伸出擁抱起來,這位魔女中最豐滿的怠惰像是吧陽明秀一當做什麼人形抱枕,抱著的瞬間就閉眼,安安靜靜的準備睡覺樣子。

“啊、陽明先生~”

莎提拉急忙跟上,衝進怠惰的房間,咲夜也輕笑一聲,跟在其後。

看著剛剛還熱鬨的客廳一瞬間冷清,艾姬多娜撇撇嘴,也慢悠悠的走進去。

再然後,一共四位各具風格的美少女圍繞在青年左右,把他抱的滿滿噹噹,沉沉的睡了個午覺。

直到夜幕降臨,陽明秀一才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走出來。

睡午覺是要睡的,這樣溫馨的時刻也可以享受一下,但咲夜和艾姬多娜在暗中作怪,導致這個午覺到最後又成為黏糊糊的樣子了。

話說起來,這房子裡出了塞赫麥特是紫發以外,咲夜是銀白色的短髮,艾姬多娜和莎提拉都是銀白長直,簡直就是對華夏特攻了。

把她們都變成伸著剪刀手的阿黑顏,最後來到其餘魔女居住的場所。

暴食,色慾,傲慢,憤怒,都在這裡。

將所有的魔女清澈的眸子變成渾濁不堪的顏色,陽明秀一這才走出來。

渾身都是腰子的男人,總覺得自己最終的歸宿就是日日夜夜不斷的在各種美少女的床上不分晝夜的耕耘到死的結局。

戰鬥,爽!do,也爽!

然後,呼喚出係統,簡單的思考一下,決定了下一個世界。

路人女主的NTR打開方式。

。。。。。。

東京,私立豐之崎學園,創立還不滿十年,但人氣意外還不錯的私立高中。

以格外自由的校風為豪,並且讓學院中的年輕同學們十分滿意,不僅風格十分自由,甚至連許多學校中嚴令禁止的早戀問題都冇有多加管轄。

這無疑讓這裡成為許多人學校中意的學校。

季節從初春漸漸走向盛夏,路邊的綠化樹木格外茂密,行走帶起的氣流能夠捲起散落在地上的櫻花花瓣,在霓虹特有的清涼校服襯托下,格外美麗。

一座長長的上坡路上,如果是騎車的同學肯定要臉露難色,在學校必經之路上有這樣恐怖的上坡,是對體力和意誌的雙重打磨。

突然,一個小小的白色貝雷帽從上坡處滾落下來,上麵殘留的清香味道預告了這頂帽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讓人難忘的美少女。

一位帶著大圓黑框眼鏡的男生,正從這上坡前一個下坡騎著車快速滑下,接著看到了這頂雪白的貝雷帽。

正當他要伸手去撿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搶先了一步。

那是寬大的黑色T恤也無法潛藏的富有力量和雄性體魄的手臂,僅僅露出血管分明的小臂就告知了這手臂的主人是多麼不好惹的存在,在雄性天生的對比和競爭感覺下,不容忽視的強大存在感。

“怎麼?”

那撿起貝雷帽的高大男人出生詢問,這一下就把帶著眼鏡的男生嚇得夠嗆,作為這部動畫的主角安藝倫也,在其本身有些軟弱的性格下,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冇、、冇事。”

“嗯。”

高大的男人隻是沉悶的回覆一下,並冇有倫也想象中那些黑幫成員或者外麵遊走的精神小夥一樣上前挑釁,隻是淡漠的回覆著。

莫名對這個男人的心虛感,安藝倫也並冇有選擇多話,隻是自顧自的準備繼續騎車了。

而正當他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彷彿是夢想中的一幕。

一位身穿櫻色外套和雪白襯衣的嬌小女生,捂著空空如也的頭頂,遠遠望著這邊。

想必,這位就是貝雷帽的失主吧。

而那位正在微風中散落櫻花中屹立的少女,在安藝倫也的心中產生強烈的激盪,正恍惚中想著這到底是天啟還是命運時,漸漸的在視野中的漆黑高大男人占領了這一幕堪稱畫卷的景色。

“這是你的帽子吧。”

“嗯、謝謝你。”

這個男人的存在,玷汙了此刻堪稱夢境中景色的畫麵。

也是這種玷汙,讓安藝倫也眼中的激動,瞬間冷靜下來。

不提這位心思繁多的男主角,陽明秀一遞給這位少女手中的帽子。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誒、”

這位嬌小的少女似乎有些呆愣愣的,在原地閃縮大大的眼睛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593 男主角

“加藤惠。”

黑色的波波頭,皮膚光滑,身形也是相當標誌,雖然不知為何有種容易被人忽視的錯覺,但確實是毫無疑問的美少女。

“陽明秀一。”

而這位性格漠然的少女,也在趁著交談的機會打量這個男生。

高大,俊美,再加上那隻要看一眼就不容易忘記的體型,隻是從外表來看,似乎是有些可怕的存在。

“下次注意點。”

將手中貝雷帽按回少女頭頂,陽明秀一擺擺手揚長而去。

雖然係統已經告知這位女主角,但時候尚早,他不急。

彆忘了自己在這個世界還算是個黑戶呢,要去做一下自己來到新世界時的“常規操作”。

“。。。”

加藤惠呆呆的看著這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說不清到底是天然還是大智若愚,隻是輕輕拍了拍被他放回自己頭頂上的白色帽子,將有些皺皺的地方撫平。

。。。。。。

“啊、、這樣啊。”

金髮的少女臉上掛著些許不耐,看著正在自己麵前喋喋不休的男生。

安藝倫也,從關係上兩個人本來應該是不錯的朋友,但是在現在這樣僵硬氛圍下,也隻有倫也一廂情願般的正在和戴著完美大小姐麵具的金髮少女訴說著。

事實上,她對倫也現在的樣子,十分不爽。

——本小姐都告訴他過了,不要藉著一副大家是一個圈子裡喜歡一種文化而這麼自來熟的樣子湊上來啊。

澤村、斯賓塞、英梨梨表情上帶著些許陰鬱。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簡直就和少女漫畫,戀愛動畫,萌係輕小說或者美少女遊戲的序章一樣!”

“啊,是啊。”

相當敷衍的態度。

如果不是在學校裡,而是比較私下的場合,金髮的少女說不定就要甩臉色了。

——明明在幼兒園的時候就因為轉學的原因早早分開了,說直白一點小孩子之間的友誼,為什麼一定要帶到現在呢。

多少人再見到自己小學同學後都喊不出名字,甚至連麵孔都記不得,但這位倫也同學可真的太自來熟了,但偏偏因為自己要維持人設的緣故,冇辦法把話說破。

完美的高人氣大小姐,還是學校中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和這樣的陰鬱死宅有什麼看起來不錯的關係,這樣叫人想象一下才更像是輕小說的爛劇情。

“英梨梨難道你不覺得這就是王道極點的劇情嗎?”

——自己都這麼敷衍了,能不能有點情商。

確實對於女孩子來說,對人對事的態度,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相比於男生直來直去的思維模式,女生的情緒表達要更加內斂,也就是讓許多男性頭疼的所謂彎彎繞繞。

所以禮貌性的敷衍回覆,其實就等於拒絕,也不知道天狗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所以求求你了!豐之崎學院美術部王牌!澤村英梨梨大小姐!請助我一臂之力吧!”

冷漠到極點的目光,湛藍的眸子看著這個想要將自己捲進他死宅的自我臆想中的傢夥。

如果不是因為一時大意,被他在開學時候知道了自己暗地裡其實還有本子畫手這樣完全不符合大小姐人設的身份,她是實在冇有心情和這個人有任何交集。

主要是難堪的是,還是超人氣的18X同人畫家,筆名伯木英理。

——啊、、、總覺得他在威脅我。

因為知道了我被藏起來的身份,所以以此為要挾拉進和自己的關係,自顧自的當做朋友,還這樣明目張膽的拉著自己說什麼要做美少女遊戲的一言難儘的“夢想”。

看著用力鞠躬的倫也,雙手合十態度誠懇的樣子,英梨梨深深的皺眉。

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這種差距可能比人與狗的差距還要巨大,並非是物種上的鴻溝,而是從社會的角度來看待。

比如說大家都是喜歡同一個圈子的愛好者,有的人可以一邊喜歡著二次元亞文化還能把自己現實生活過的精彩,甚至成為父母眼中值得誇讚的孩子也大有人在。

但也有這樣的,帶著滿腔熱血一頭紮進夢幻世界中,成為所謂一心隻有紙片人的存在。

倒不是說誰好誰壞,但肯定的是兩者一定存在溝通上的壁壘,而英梨梨,無疑屬於前者。

倫也,當然是後者。

“為什麼。”

“英梨梨、、”

“請叫我澤村同學,我們好像冇有那麼熟吧。”

凝住神色的大小姐,鎮住了還幻想著在幼兒園時期就根本不存在的友情,倫也還想說出口的話全部咽回去。

“也許是我之前太含蓄了,所以我現在非常正式的告訴你。”

安藝倫也,發現這和自己在腦中看到的畫麵完全不一樣。

自己難道不是和英梨梨是同道,很好的朋友,能夠隨心所欲討論宅文化的戰友、、、嗎?

“我們壓根就冇有很熟,我也冇有義務幫你。”

“連像樣的企劃都冇有,費用呢?我憑什麼免費幫你,為了你的夢想放下我自己的事情?”

微風吹過,倫也看著絕情的背影,咬緊嘴唇。

“那就是說,如果有報酬的話,英梨梨你會幫我的吧!”

“也許吧。”

澤村英梨梨,頭也不回的離開頂樓的走廊。

希望這次能讓安藝同學看清楚,自己和他真正的關係。

隻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同學罷了。

“啊啊、、要怎麼辦纔好。”

隻有一腔熱血和衝動的少年在發現事實和自己理想背道而馳時,深深的低落,就像那日初見的伴隨著櫻花飄落夢幻少女的畫麵一樣。

今天他對著英梨梨輸出的畫麵,確實也隻是自己所想的樣子罷了。

畢竟,如果說真的是戀愛漫畫什麼的情節,那主角也絕不是自己,而是那一身漆黑的高大男性。

比起自己,或許那纔是少女漫畫中合適的人選,僅僅是外貌就足夠成為那什麼霸道總裁型的主角。

“不過,還有機會。”

安藝倫也,眼中閃過奇異的靈光。

在複雜的思緒中,甚至無視了學院某位第一黑長直才女的新學期演講。

594 霞之丘詩羽

霞之丘詩羽,黑髮的美少女好似剛睡醒一般,慵懶的望向了黑板,那兩條被黑絲所包裹住的豐腴而又筆直的美腿輕微交錯,勾勒起輕微肌膚顏色美妙樣子。

美腿上裹著黑絲長襪,柔順的黑長髮上則帶著白色的髮箍的美少女,這個身影在學校裡早就被大多數人熟知,就連路人也能輕易的得知,那個身影的主人是學校的雙美少女之一的美少女,三年級c班的霞之丘詩羽。

而又是什麼引起了美少女的注意呢?

“下麵有請轉學生寫下名字。”

男人拿出放在褲兜裡的手掌,拿著粉筆在黑板上開始書寫,字跡標準秀麗,就像是電腦打出來的文字一樣分毫不差,落字完畢,其名為——陽明秀一。

溫和而帥氣的臉上掛著淺笑,這一下就將明明在學生中高大無比的身軀產生的威懾力小了許多,眼中是與年齡不符的深邃,這位毫無疑問的帥哥,突然成為了新學期的轉學生,空降在霞之丘的班級裡。

他的出現,讓班上的女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斷告訴好閨蜜好運來了。

——確實很帥。

留下這樣的第一印象,霞之丘這樣身邊明明冇有任何男性動物存在的高冷美少女也不由得多看兩眼,人類都是視覺動物,優秀的外表肯定能夠吸引到人們的注目,即是冇有產生誕生於慾念的想法,僅僅隻是抱著這傢夥真好看多看兩眼,也會多加註目的。

往日裡對其他人漠不關心的霞之丘這一次似乎心血來潮,想起了什麼似的仔細觀察著,作為與英梨梨同為學校中其二的美少女,她也和金髮的少女一樣有著在暗地裡的身份。

筆名霞詩子,是暢銷的輕小說作家。

作為小說作家,要運用的重要經驗就是學會將日常中經曆的一切成為某種靈感,或許能夠用在寫作上去。

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外人眼中對男人毫無興趣的霞之丘詩羽,開始端詳著這位看上去就非常不一般的高大少年。

畢竟從外表上來看,他就很適合成為在女性中非常受歡迎的男主角類型。

帶著好奇的目光審視,就連往日中略帶睏倦的眼神都犀利起來,或許這也是作家的通病吧,熬夜什麼的,肯定是常事。

“陽明秀一,愛好是美少女。”

完了?

在學生群體中尤為重要的“自我介紹”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霞之丘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的話肯定冇有任何虛假成分,作為激素分泌最旺盛的青少年,最讓他們產生興趣的就是美少女了,這一點作為校園中頗有人氣的自己也算是心知肚明,情書收到手軟。

緊接著,霞之丘詩羽和他的目光對上了。

望著那深邃又迷人的純黑眸子,她突然一陣心慌,措不急防的避開視線。

不知為何,她從對方的眼中感覺到某種異樣感覺,就好像、他的本質並不是現在表現出來的溫和模樣,而是更恐怖的、、、難以言表的東西。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誒、、”

聲音很近,幾乎就在自己耳邊。

回過神,霞之丘再次看去,發現自己的感覺冇有出錯。

那個男人,就站在自己一旁,對著自己左邊座位上的男生髮出詢問。

雖然是詢問,但言語中有著明確並且不容忽視的要求。

“但、、可是、、”

那位路人臉男生看上去極不情願,這裡可是讓許多人眼饞的座位,在學院美少女的旁邊,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陽明同學身高太高了,坐在前麵可能會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老師也在這時出聲,明顯正在偏袒這位轉學生。

“。。。”

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氛圍出現莫名的變化。

在這位路人同學眼中,這陽明秀一,就好像成為叢林中隱藏極好的猛獸,如殘忍的虎豹一般,正將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

如果再繼續拒絕,自己就要成為獵物了。

生物本能的趨利避害開始發揮作用,他默不作聲的開始收拾個人物品,準備讓座。

恐怖直立猿,也隻有在麵對正常的“生物”時,才能表現出地球上名副其實統治者的尊嚴,但如果麵對已然“不正常”的生物,就完全不奏效了。

而有著誘人黑絲美腿的霞之丘詩羽,緊緊盯著這位剛剛來到班級甚至不願意來一次讓大家喜歡的“正常”自我介紹,現在更是眾目睽睽下開始某種立威舉動。

他挑選的座位,也讓人心中遐想。

不偏不倚,正好在自己旁邊。

做完這一切的陽明秀一坐在已經屬於自己的座位上,輕微的閉目養神。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女主角們也已經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剩下的就是找到“弱點”,並且開始狠狠的發起攻擊。

能夠完美生存在社會中的猛獸戴上完美的麵具,繼續潛藏在叢林中,安靜又耐心的等待著。

貿然發起攻擊會嚇跑獵物,隻有在可愛的獵物露出名為“安全感”的破綻後,在露出致命的爪牙。

心中升起遐想的霞之丘詩羽收起睏意,在這個男人做出奇怪舉動後她就完全冇有任何睏意,隻有警惕。

他確實有著完美無瑕的外表,但自己也不是那種隻看中外表就心甘情願貼上去,所以即使他表現出對自己的興趣,自己也斷然不會、、、

雙手抱胸,輕微低頭,呼吸平緩,滿分的側顏下,霞之丘詩羽看到在自己瞎想中對自己好像有想法的同學,正在閉目、、假寐?

——做出這樣一副樣子表示對自己冇有興趣,實則想用這樣的行為引起自己的興趣。

露出笑容,自己好歹是暢銷輕小說家,還是戀愛小說,這種常用的戀愛心理學她信手拈來,可以說那些向自己投來愛慕眼神的男同學底褲都能被自己看穿,十幾歲的青少年那些小心思,可對自己冇效果。

不過也有特彆之處,就剛剛這一下。

霞之丘不留痕跡的觀察一圈,那些女生熱情的樣子冷下去許多。

595 惡趣味

但更顯著的就是,男生們的隱隱約約,投來不滿的眼神。

陽明秀一就像是一個炸彈投放到波瀾無浪的水麵,看似不驚,實則已經開始影響到周圍。

女生們因為他疑似對霞之丘有想法正在猜測著,男生則是純純的敵意,排斥。

過於優秀的同性,本來就不遭大多數同性待見。

看來自己的小說,或許能夠加一些新鮮的劇情了。

霞之丘這樣想著,又開始睏倦下去,雙手一趴兩眼不聞窗外事。

隨著上午課程的結束,悅耳的鈴聲響徹,學院中高冷之花的美少女睜開眼簾,剛睡醒無神的眸子看看周圍,尤其是左邊。

那個新來的轉學生,高大的身體依舊坐在位置上,好像與自己入睡前的樣子冇有絲毫變化,宛如成為一座石像。

——確實看起來賞心悅目。

手機傳來一些震動。

霓虹的學院冇有那麼嚴格,隻要不是主攻升學率的所謂高級學府,一般是不管束學生帶手機這件事的。

霞之丘掃了一眼,秀麗的眉毛折下去。

隨後輕歎一下。

挪動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腿,走出教室。

而宛如一尊石像的陽明秀一,也同時睜開眸子。

仔細想一下,路人女主的NTR養成、、是不是有些奇怪來著。

所謂的NTR,簡單點來說就是女主有了男朋友後,揹著男友和其他男的在一起,也叫戴綠帽。NTR是日文“寢取られ”(Ne+To+Ra+Re)的羅馬拚音縮寫,是指“被他人強占配偶、對象或被彆人戴綠帽”。

也就是說,自己在這裡的任務是、當黃毛?

但問題是,所謂寢取,NTR,總得有個對象吧,就比如一個路人幻想的女神談了戀愛,那也完全不能夠被叫做寢取吧,頂多算是情場失意。

而且以他的精神潔癖程度,對已經是他人女友的女性,興趣不大。

懷疑一下係統的惡趣味,陽明秀一離開教室。

現代社會,而且是冇有任何奇幻力量色彩的樣子,這一下切入點難度加大了,不再是以“力量為尊”,而是以法律和規則為主,作為單線程的男人,他其實還挺喜歡有奇幻要素的世界,畢竟隻要拳頭夠大,就冇人能說什麼。

在這裡的話,胡亂的展現力量適得其反,但要自己像糟糕物一樣肆意動用催眠什麼的,那也太過無趣。

肉體的慾望,也隻是情感力量的延伸,除了特殊情況,身與心的全部獲得,纔算得上猛男。

。。。。。。

“有什麼事情嗎?”

霞之丘詩羽,在男人中有著壓倒性人氣的美少女,獨自一人坐在天台的靠椅上。

明明美少女有兩位,但與霞之丘比起來,各個方麵都偏向於“可愛”要素的英梨梨比起來,還是霞之丘的“性感”要素更吸引人。

“請你,看看我的企劃書!”

安藝倫也,遞上一張紙。

簡陋的樣子,一看就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一頁。

“怎麼樣,我是第一次寫這種東西,要是學姐能夠給點建議的話、我會很高興,再然後還有一個更厚臉皮的請求、、如果學姐能夠參與進來、、”

“與其說是企劃,不如說是塗鴉。”

直言不諱的詆譭。

“安藝同學,你的熱情值得稱讚,但如果叫我來隻是讓我看這種隻能和垃圾歸結到一類的東西,是不是覺得我很閒?”

“我冇有時間參加你的一時興起的無聊遊戲,就這樣。”

霞之丘撩撩頭髮,起身準備離去。

“纔不是一時興起!”

——哦?

這樣激烈的反應,引起霞之丘的反饋。

“我一直都想做的!想儘可能接近的創作者!”

安藝倫也帶著情緒,說出自己的本源。

即使那天的主角不是自己。

即使他幻想中的場景,是他人正在生活著的日常。

帶著不甘和想要被認同的願望,一股腦說了出來。

——是這樣啊,這麼認真?

霞之丘詩羽對他的願望,期望冇有太多的興趣,隻是針對他的態度,產生了想法。

如果你是這麼認真的話,那麼我也可以逃脫出來了吧。

隻要完成了這件事,就可以還清了?

關於某一份人情,這件事。

放在以前,霞之丘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會有耐心聽完幼稚的少年這樣無聊的話,她本來應該帶著看垃圾的目光冷冷的離去,如果心情不好還要刻薄的攻擊一番纔是。

但之所以認識對方,之所以坐在這裡聽完他的請求,就是因為自己收到過“恩惠”,她才能壓下不耐,聽完這個自顧自的就和自己很熟樣子的男生。

出道初期,霞之丘的小說《戀愛節拍器》銷量不佳即將被腰斬,後在部落客TAKI(倫也)的大力宣傳下獲得成功,高中二年級時,在第二卷的簽書會上認出倫也是自己的學弟以及部落客TAKI而和他認識。

自己獲得過對方的人情,無法否認。

——但你是否接著這個人情,太過於順杆往上爬了呢?安藝同學。

冷厲的目光投射出能夠將人看穿的模樣,但這個涉及到自己做人的準則,也因為這份“人情”的存在,不方便明說。

霞之丘詩羽,討厭這個藉著人情自來熟上來套近乎的傢夥。

但無法否認的是,自己的小說能有現在的成績,確實因為收到過他的恩惠。

也就說,這次,是個機會。

一個徹底擺脫“人情”的機會。

“那麼就請在努力的拿出更像樣的企劃吧。”

“也就是說如果我可以拿出來的話!?”

冇有回覆,就如同那些企圖和自己搭話的同學一樣,隻留下無情的背影。

而這時的陽明秀一也從陽台的陰影下離開,雖然聽牆角這種事有些掉價,但也冇有辦法,自己對這些女主角現在覈心的想法,訴求這方麵一無所知,就連這個世界所謂的“劇情”都非常模糊,隻有少許的印象。

比如說霞之丘同學的黑絲玉足,比如說那日撿到貝雷帽的可愛女生,還有一位金色的雙馬尾。

想到什麼來什麼,走廊的另一處,就發現了正在低頭皺眉看手機的美少女。

596 澤村英梨梨

微笑一下,高大的男人準備出擊了。

“我會努力打工掙到能邀請到王牌畫師英梨梨報酬的,還請給我一個範圍。”

手機上的簡訊,出現這樣的文字。

厭惡之色露於言表,英梨梨雖然在學校裡努力維持大小姐的形象,但其實暗地裡有些小孩子脾氣。

說好聽的叫做孩子氣,有純潔無垢的氣息,說難聽的叫做還有孩子般的任性。

或許冇到事情冇按自己想法來就大發雷霆的地步,但現在她已經非常厭惡安藝倫也冇臉冇皮貼上來的舉動,明明兩個人從始至終都冇什麼關係,他還這樣一副社牛的樣子要與自己討論二次元的事情。

說起來,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

當時再次見到童年記憶都要忘卻的玩伴,大概是覺得安藝倫也並冇什麼惡意,屬於比較單純喜歡宅文化的宅男,她的警惕性稍退,這才無意間透露出自己畫師的底細。

或許也有一些想要得到認同感的意思在其中吧,自己在學校裡完美大小姐的人設扮演起來還是挺累的。

“哎。”

歎口氣,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什麼狠狠的衝撞到了。

要說起來的話,就好像是被人擦肩而過時惡意滿滿的撞上來,身材嬌小更是手腳稱得上無力的英梨梨就要隨著重心不穩旋轉著向後倒下。

心被提到嗓子眼,危機和恐懼襲上心頭的瞬間,她被拉住了。

弱的隻能提筆的嬌弱的小手,被緊緊的抓住手腕,直截了當的動用力量停滯了向下傾倒的衝擊力,那恐懼的神情微微變化,回過神看看那不知何時攔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

要說起來還真是帶著某種濃烈的壓迫感,寬厚又龐大,如果是這樣體型的男人帶著某種敵意站在麵前,說不定會被嚇到腿都發軟。

事實上,英梨梨也確實有些被嚇到了,尤其是現在手被對方抓住的瞬間。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看手機,撞到你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頗具禮貌的低沉男聲,接著讓人心情愉悅的聲音向上看去,便是發現在讓尋常人恐懼的外表下是多麼完美的麵孔。

“哦、、沒關係、、”

他的表情確實是犯錯之後想要彌補的緊張,似乎真的是不小心的樣子。

說話的境界就在於謊言和真相的穿插,陽明秀一當然冇有撒謊,自己剛剛確實在“看手機,撞到她了。”

可冇有說,注意力在手機上,不小心撞到她的。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如果後續你的身體出現任何問題我都會負責的。”

“呃、、我冇事、、”

突然發現,那原本隻是拉著自己手腕的手掌,依舊捏著不放。

力道不算大,就像是用剛剛好的力度放在上麵,這樣有些占便宜嫌疑的動作,讓她對其印象開始迅速變差。

看起來很帥,但似乎是個登徒子。

但這樣的想法剛剛浮現出來,就見他迅速放開手,那剛剛還與自己靠的有些接近的距離也被拉開,直到一個陌生人會感覺舒適的交談距離。

“抱歉,冇想到我撞到這樣一位可愛的女孩子,差點忘記鬆開了。”

看著對方溫柔開朗的微笑,英梨梨再次壓下懷疑,想著是不是自己錯怪他了。

“因為剛剛在看這個,所以冇仔細看路,對不住呀。”

那高大俊朗的青年拿出亮著螢幕的手機,還主動的給自己看了看正在遊覽的新聞。

“亞人醬的日常、、”

人類在麵對突然展現在麵前的資訊時,多少會本能的瞅一眼,隻是這一眼她就看到了是自己熟悉的領域,二次元的資訊。

“差點就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因為我受傷了,真是慚愧,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請你。”

“不用啦,我也冇什麼事。”

英梨梨小臉一紅。

——可、可愛什麼的。

眾所周知,人類都是喜歡被誇讚被認同的個體,拋開少數有著奇怪癖好的群體,絕大多數麵對帶著誠意的讚揚都是會高興的。

尤其是當發表誇讚的個體,至少在外形上過得去,或者有某種自己欣賞之處時,這份喜悅會被告訴加劇。

簡單來說,一個醜逼誇你長得好看,你嘴上說著冇什麼但其實心裡想的是那確實好看,但如果是校花帶著冇有虛偽的樣子在你麵前真誠的告訴你長得確實很好看很偉大,說不定就會因此飄飄然。

很常見的心理學。

而且還是宅圈的同好。

心情一下子就從這個男人是不是某種下流胚子上升到初印象不錯的同好,人們在首次見麵的時候印象會非常容易發生變化。

隻要能夠讀懂最表象的善意和真誠,就會在心裡加分不少。

“這樣吧,作為賠罪,我知道一家在學校周圍不錯的小吃店,我請你吃個甜品怎麼樣?本來就因為找不到認識的人一起去犯愁呢。”

而作為看起來正在關心對方的高大男人,開始了最終的目的。

因為自己的某種失誤而在事後想要做出某種補償,再加上在溝通是在認真的表達提案,而不是詢問。

在麵對這樣有理有據的提案時,來自異性的警戒心會降低,也更容易順著話語說下去。

還有一個最重要,也是最讓人感覺到某種安心的原因。

陽明秀一現在表現的相當平靜。

隻有淡淡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掛在臉上,即便隻是這樣簡單的表情,就足以讓班上的女生看得離不開眼,對這些青春期的孩子來說,能夠見到樣貌最英俊帥氣的男生也不過就是電視上活躍的明星,但哪裡見過不僅氣質獨特還高大硬朗的類型。

尤其是散發著的,讓異性不經意間源源不斷產生好感的氣氛。

“啊,對了,這個。”

還冇有給英梨梨反應的時間,陽明秀一就從校服的裡側拿出一本筆記本,在摸出一根圓珠筆。

撕拉。

撕下一頁,交給金髮少女的手中。

上麵是一串數字姓名和班級。

“我是陽明秀一,是今天才入學的轉學生,放學後記得給我打電話。”

597 宅

說完,就輕微低頭,離開了。

——相比起那班上的霞之丘詩羽,這位叫做英梨梨的女生更好接近一些。

原因很簡單,就從剛剛撞到她,再到故意捏了一會兒手腕從她的表情上就能夠推斷出許多內心想法,也包含基本的性格推理。

從一開始的慌亂,侷促,懷疑,再到自己禮貌性的後退後的放心,看到手機上二次元內容的少許驚訝。

她的人際關係應該很簡單,心思也不複雜,冇怎麼接觸過男生的類型。

如果不是這樣的人,他這次搭訕,其實很容易被看出來目的性。

但如果是英梨梨的話,肯定在心裡會想,他是想要道歉的補償,以這個事實開始追尋想法就會很自然的得到想去,或者不去的選擇。

無論怎麼樣,她都會在放學後的時間裡打通自己的電話,那麼交換手機號的目的也達成了。

至於怎麼知道英梨梨或許對二次元內容感興趣,他的記憶隻是有些模糊了,對於前世的事情,畢竟已經過於了十年有餘,但大體的還是冇忘記的。

比如說他隱約記得黑髮的霞之丘,金髮的英梨梨,好像是有某種身份隱藏來著。

再加上偷聽牆角聽來的“企劃”,“創作者”等等內容,也大概能記起來一點。

這是一個,圍繞著“宅”的世界。

對於這一點,他在行啊。

上輩子可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喜歡二次元的社畜來著。

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英梨梨低頭看了看手中字條。

剛剛的交談很簡短,但自己得到的資訊其實出乎意料的多,對方疑似有二次元濃度,還是轉學生且今天第一天入學,難怪不認識自己,還說冇有認識的人。

雖然這個想法相當自戀,但澤村英梨梨對自己還是有某種程度的自信心,在這所學院內,作為兩大美少女之一的自己,可是在名氣上和那位霞之丘並駕齊驅來著呢。

叮叮叮叮叮~

上課鈴響了。

還在思考著的英梨梨將字條放進兜裡,匆匆忙忙的朝教室走去。

剛剛入座,周圍就有表情興奮的同學湊過來竊竊私語。

“英梨梨,你知道嗎?學校裡來了一個大帥哥!”

“情報說的是他叫陽明秀一,是高三的轉學生,還是那種高大健壯類型的型男,我們午休前到高三教室前打探了,確實超級帥啊!”

“哦、、哦、、、”

澤村英梨梨手放在裙兜裡,下意識的捏緊。

他冇有騙人。

說起來也是,那種讓人難忘的身型,隻要看一眼就不會輕易忘掉吧,這樣的男人在學校中不太可能默默無聞。

隨後又想到那完美無瑕的笑容,陡然輕微的羞澀起來,白嫩嫩的小臉浮現淡淡的紅,叫人看上去就像輕輕的咬上去。

“本來就因為找不到認識的人一起去犯愁呢。”

回憶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又突然微笑起來,這樣說起來的話,自己豈不是是他唯一在學校中認識的人嗎?太可憐了吧。

這樣的話、、、

“英梨梨?你怎麼了?”

“唔、冇事冇事,上課了。”

——說起來,自己好像都冇有禮貌的自我介紹。。。

“唔!!”

痛苦的抱住頭,英梨梨已經想象到放學時候撥他電話的時候他還喊不出自己名字的尷尬場景了!

。。。。。。

“就用這個,來讓霞之丘詩羽打心底佩服自己,然後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寫劇本!”

安藝倫也,宅濃度過高的禦宅族,高高揚起自己手中從最開始隻有一張紙的企劃書成為三張紙疊在一起的進化後的企劃,虔誠的樣子,好像是傳說中的某種聖物一般。

“安藝同學,老師叫你過去一趟。”

“不過英梨梨那邊怎麼辦,報酬的簡訊到現在也冇有回覆,啊啊啊啊,,說起來要請一流畫師做人物設計要多少錢啊!”

安藝同學?”

“我聽到了聽到了,但我現在冇空管這些!”

陷入幻想中無法自拔,安藝倫也無視了來自一旁同學的呼喚。

“哦,那我去告訴老師你現在很忙。”

“真的要去打工嗎?賺的錢足夠嗎?還是去拉讚助、、可惡,雖然不想承認,但英梨梨確實是超級棒的畫手啊!”

誒?

說起來,剛剛喊自己的女生是。。。?

回憶告訴閃過,來自夢中的天啟,幻境中命運的邂逅。

“等等!”

“誒?”

依舊是淡漠的好像注意力有些渙散的少女,此刻她的麵容纔出現在安藝倫也眼裡。

這不就是自己作品中的女主角嗎?

“還請!成為我作品的女主角!加納、、惠同學!”

“我拒絕,還有我是加藤哦。”

顯而易見的,過度熱情的倫也,又被拒絕了。

“這不是加藤惠嗎?又見麵了。”

突然插入的男聲,讓兩個人回頭望去。

——是、、是哪天的那個男人!

充滿氣魄的高大身影,安藝倫也也隻能在電視中才能看到的不屬於高中生的誇張身材,比起這個,更讓人難忘的還是那張無法言喻的英俊。

“陽明秀一、、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嗎?”

一如既往的慵懶語氣,加藤惠保持著叫人分不清到底是呆呆的還是正在分散注意力的樣子。

不過在聽到青年口中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時,她的表情稍稍有些集中注意力。

“陽、、陽明?”

他們就已經互換姓名了嗎?

“也不算吧,我是今天才轉學來的,這位是你的朋友?”

彬彬有禮的態度,至少陽明秀一在他人還冇有招惹到自己的時候,是不會刻意做出凶狠樣子的。

因為一點點小事就發火鬥狠,也隻有渴望這樣才能被人尊重的小混混或者精神小夥了。

“不是,是我的同學。”

慵懶的語氣不知為何突然變得稍顯利索起來,矢口否認。

“這樣啊,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學校旁邊的甜品店吃點東西?難得這麼有緣分。”

直到剛剛纔在手機上找到自己說的甜品小店,陽明秀一靠著那日見麵留下十分微弱的存在力量,直接找了過來。

598 報酬

既然是叫做Ntr,那麼作為黃毛,自然是要主動出擊了。

帶這樣的自覺,所以是踩著十分精妙的時間。

“如果這樣的話,我請客吧,很感謝上次陽明君幫我撿了帽子。”

“都行,我還有朋友,在等她電話。”

“好。”

看著已經完全無視自己開始交談的兩個人,安藝倫也開始發現,自己幻想中的場景再一次破碎了。

他所期盼的遊戲場景,那夢幻中的女主角,好像已經有了男主角參演的樣子。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想要成為這個獨一無二的創作者。

那怕親手創造,女主角和其他的男主角。。。

“那個,陽明同學,我、、我也可以一起嗎?其實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加、加藤同學。”

“可以啊,一起來嘛。”

不緊不慢的回覆,泰然自若的樣子,再加上彷彿無影無形在周圍的某種強大氣場,安藝倫也說話都不帶以往的自信,有些戰戰兢兢的。

這當然不是陽明秀一這個強大的怪物對著普通人散發來自超凡的威壓,而是當人類,處在過於優秀的人身邊時的,氣場壓製。

一個高中生,能夠鼓起勇氣對陽明秀一清晰表達出來訴求,隻是從勇氣方麵來考慮,已經是十分值得誇讚的事情。

當然,值得誇讚的也隻有勇氣了。

。。。。。。

東京,距離私立豐之崎學園不到三公裡的甜品小店,靠窗坐著兩男兩女。

這種地點和場合,讓人聯想到約會中的情侶,或者是三三兩兩的朋友,但現在有種奇怪的氛圍在其中發散。

澤村英梨梨在與青年自我介紹後,發現陽明秀一帶上了安藝倫也和加藤惠,生出莫名的不滿。

“陽明同學,還是有認識的朋友嘛。”

“嗯,確實冇想到加藤同學和我是一個學校,真有緣分。”

——緣分。

陽明秀一靠著安藝倫也,正微笑著跟英梨梨說著。

正挨著加藤惠坐著的英梨梨,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不高興。

明明正常來說,他還有認識的人在學校裡,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陽明同學纔來到學校第一天,就遇到了豐之崎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呢。”

加藤惠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安藝倫也不知為何渾身戰栗起來。

莫名有種嚴肅的氛圍。

“是我看手機,撞到了英梨梨同學,作為道歉纔想著來這兒的。”

還是如此,陽明秀一既不說完全的實話,也不說謊話,隻是淡淡的陳述事實。

“嗯?原來是這樣啊,陽明同學真是好人,幾天前也幫我撿了滾落下去的帽子。”

“那就讓我來替陽明同學請英梨梨同學吧,正好我也欠一個人情。”

加藤惠微笑著說。

“不用不用。”

陽明秀一連忙擺手,並且開始向服務生點單。

“能夠和學院裡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們出來吃東西已經足夠賞臉了,這頓務必讓我來把。”

這一通不做虛假的誇讚,讓一旁有些悶悶不樂的英梨梨心情好了不少。

就連加藤惠,也是稍顯驚訝。

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們。

也把自己誇進去了。

“那個、、加藤同學。”

安藝倫也總算是鼓起勇氣再莫名的氛圍中開口,可能在這個平平無奇的宅男身上,也隻有這份熱情和執行力能夠表揚一下了。

"關於成為我作品女主角的事情、、"

“原來你說的就是她啊。”

英梨梨繡眉一挑,可算是知道讓安藝倫也不要臉貼上來求自己的所謂“夢幻的女主角”是什麼樣子了。

視線輕輕的打量一下,初看時冇有太多驚豔,但絕對也是毫無疑問的美少女,五官臉孔端正,個子不矮不高,皮膚也細緻,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也挺凹的,是很可愛的類型。

“關於這件事,相比我怎麼看都是英梨梨同學更適合吧。”

加藤惠不鹹不淡的回覆,拒絕之意幾乎表達出言表。

“啊!關於這個,你彆看她這個樣子,澤村英梨梨,她可是完全不輸我的禦宅!而且還是人氣社團的主力畫師!這位可是來做角色設定的、、唔啊!”

安藝倫也的小腿骨,被狠狠的踢一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在安藝同學的理解中,加藤惠的拒絕隻是因為還冇有發現潛力而已。

隻要給自己預想中的成員貼上金標簽,或許她就可以理解含金量了。

那怕不理解為什麼英梨梨給自己一下,痛的幾乎他要吸涼氣,但他還是要說啊!

“嘶、、還有三年級的霞之丘學姐,她可是人氣輕小說的作家,以後會給我們些劇本的!”

“我還冇答應呢!安藝同學!”

和靠窗的景色相比,果然還是美少女更值得看,還有這值得揣摩的態度和話語,比起已經氣勢弱下去的安藝倫也,陽明秀一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澤村同學還是人氣畫手,真是厲害。”

“倒也冇有特彆厲害啦。”

得到了來自陽明秀一的稱讚,英梨梨明顯情緒好了不少,卻還是雙手抱胸偏著頭這樣說著。

加藤惠在一旁不語,端起被送上來的熱巧克力輕輕抿一口。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說得通,那怕隻是和澤村英梨梨以及加藤惠簡單的有過一麵之緣,但依舊身經百戰的陽明秀一對於美少女這一塊的經驗可以說豐富無比,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來一些其內在表達的情緒。

要說起違和的地方,就是這位叫做安藝倫也的男生,明明表達出來的話語看起來和英梨梨很熟悉的樣子,但其實通過她的反饋來看是相當程度的厭惡。

也就是說,關於他所謂的“作品”的人員,根本就是一廂情願嘛。

看著讓英梨梨露出笑容的陽明秀一,那完美到耀眼的笑容,又下意識的避開,再次將目光投向自己給予厚望的豐之崎美少女。

“都說了報酬呢?”

撇過視線,心中的煩悶再次湧上來,安藝倫也這傢夥真是讓人氣死了,誰讓他這樣在初見還不熟悉的同學麵前提起自己身份的。

599 投資

想到這兒,再想到那總是自顧自熱情的樣子,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樣子,她真是快要忍不住了。

還好的是,陽明同學好像也是禦宅,這樣的身份在他看來是很厲害的。

想到這兒,總算是心中積怨嚥下去,開始拿起刀叉在桌上精緻小吃上戳戳。

“所以是多少報酬、、”

“5W。”

“這麼貴!?”

安藝倫也差點一口口水嗆到自己。

“商單的話如果是一流畫手確實是這個價,說起來安藝同學,你想做的遊戲是?”

“是美少女遊戲。”

也就是glageme啊。

倫也投來詫異的目光,陽明同學明明看起來和霞之丘,澤村同學一樣,明明有著過於耀眼的光芒,看起來不像是屬於宅圈的存在纔對。

“挺有趣的啊,我來投資你怎麼樣?”

“誒?”

一桌上除了陽明秀一,其餘三人都表示驚訝。

“投資,也就是說我來讚助如何?我也不會對你作品過多管製,隻是覺得很有趣而已。”

“陽明同學,要做一款美少女遊戲的成本可不低啊。”

來自英梨梨的善意提醒。

立繪,CG,場景,音樂,配音,雜七雜八,對於學生來說怎麼算也是天價了。

就那怕按什麼都湊合著來,保守估計也得大幾十萬日元。

“冇事,這個我還是負擔的起。”

陽明秀一保持微笑。

安藝倫也突然發現,這個高大的男人似乎冇有看上去那麼嚇唬人了,反而格外的親切可愛,這一刻簡直比自己親爹還要關照自己。

“陽明大人!”

“彆這麼肉麻啊,我對男生不感興趣。”

青年笑著擺擺手,隨後將目光投向澤村英梨梨和加藤惠。

“那麼,明天我就擬定一份合同,給你看看可以吧。”

“冇有問題的!陽明大人!”

就這麼在兩位美少女驚訝的目光下,陽明秀一草率的確定了這件事。

送走了恨不得痛哭流涕的安藝倫也,青年回頭結賬,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英梨梨。

加藤惠看似端坐在位置上,也是忍不住的將目光投過來,一副難得在意的樣子。

先把錢給了,迎著兩個彙聚過來的疑惑目光,露出發現有趣玩具的笑容。

“放心吧,對我來說這隻是小數目而已,而且我也想儘可能的在人生中留下寶貴的記憶,無論是怎麼樣都好,我隻是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後悔罷了。”

他展開手,這樣講述著。

“那怕這個錢大概率打水漂?抱歉、我不是掃興,其實我對安藝同學的能力保持懷疑。”

澤村英梨梨這下可是開始擔憂起來了,這筆錢對於這位一流畫手來說也絕不是小數目,或許要拿出來也是要咬咬牙的程度。

“安啦~”

微笑著,陽明秀一算是敲定了這個計劃。

非常紳士的打車將兩位美少女送回家後,回到那些傀儡給自己準備的豪宅。

那是一座有些偏僻的獨棟彆墅,足夠大的院子可以讓散養的寵物自由自在的遊玩。

躺在床上的陽明秀一,想了想這次的計劃,這可是寶貴的冇有任何一丁點奇幻力量的日常世界,自己那一套粗暴的行事風格不太好用,說不定會讓人反感,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雖然說起來,自己的計劃也非常簡單就是了。

在其他世界介入各種各樣的人際關係不是一件麻煩事情,通過他的手腕,什麼事情都會變得很簡單,但在這裡,他的攻略對象也隻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女生,冇有其他世界的苦大仇深,更冇有那種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的叢林世界觀,隻是平平淡淡的日常而已。

如果隻是要到身子滿足慾望那太簡單了,但如果隻是為了這個需求未免太過冇品,所以纔會給自己這樣一個前提,想要撩到心。

隻是這樣的世界,那麼首要的任務就是增加關係的紐帶。

以自己同學的關係,想要獲得美少女的青睞也很簡單,但遠冇有一個共同長期待在一起的空間好使。

至於安藝同學,則是被無情的利用一下吧。

反正他想要的不過是遊戲,自己想要的是那些可愛又充滿活力的美少女。

這並不衝突,對吧。

而這一天,對於學院中的美少女來說,也是充滿回憶難忘的一天。

加藤惠,澤村英梨梨,霞之丘詩羽都算是基本和陽明秀一打過招呼,也都在心裡暗自想著這個男人。

當然,冇有特殊原因加持下,對於初見的她們來說,有一個基本的隱約好感就已足夠,不像其他女孩子要麼有求自己,要麼在自己身上達成某種理想,自然冇有所謂進展神速。

原本還以為是遲鈍優柔的男主角被美少女包圍著的世界,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還要粗暴一點,現在看來她們對安藝倫幾乎是敵視的態度,那麼就可以稍微慢慢來享受一下慢節奏的生活。

而再這樣的情況下,最興奮的當屬於安藝倫也。

在小夜燈的光芒下奮筆直書,現在他的企劃可以說突飛猛進,隻要明天合同順利,那位陽明秀一不是打趣自己的話,資金方麵就完全不用擔心了,這也意味著可以藉此拉攏英梨梨,加藤惠那邊態度似乎也在陽明秀一表態後軟下來,也就是說他企劃的剩下一環,隻剩下霞之丘學姐的劇本了。

對於針對男性向的美少女遊戲,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劇本。

不是說主要角色的立繪不重要,而是如果真的有足夠扣人心絃的故事,立繪也好,音樂也好,都可以優先級稍稍降低一點。

他已經做好那怕熬夜,也要寫出讓學姐願意加入的企劃。

翻出手機看看,英梨梨的回覆在晚上大家都回家後才姍姍來遲,安藝倫也有種錯覺,自己心裡覺得的好朋友,好像是看著那個明明纔剛剛認識的陽明秀一麵子上才加入的。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氣餒,即使已經明瞭很多東西無法改變,但就是感覺難受,就好像是明明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在某一天突然發現和另外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走得很近,甚至關係已經到比自己還親密的階段。

600 萌點

想到這兒,便有些鬱悶,剛剛還靈感噴湧的企劃也一字寫不出,後仰靠在椅子上回憶這幾天的種種事情。

尤其是在發現英梨梨對自己和陽明秀一十分明顯的態度上差彆對待,甚至加藤惠也是這樣,那怕他是在多麼愚笨之人,也能感受到的不同。

冥思苦想,也得不到結果。

。。。。。。

而另一邊,剛剛洗完澡,身穿深綠色運動服還帶著眼鏡的澤村英梨梨,手臂耷拉在額頭上,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許久,卻始終無法平靜。

腦中的一幕幕,全是今天在甜品店還有與那男人初見時的情形。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下流的傢夥,結果接觸起來是相當讓人愉快的經曆,在小店裡碰到安藝倫也時的不悅,以及發現陽明,還有其他認識的人,這樣怪異的感覺下。

結果在那轉學生的“有趣”下,算是半推半就的答應開始做人設。

從始至終,那位待人彬彬有禮,謙遜溫和的同學,即使話冇有太多,也不會太顯得活躍,與吵吵鬨鬨的同學們當然也包括那安藝倫也,有些明顯差彆。

無論是談吐,外貌,甚至在談到畫師商單時他還超出想象有些瞭解的樣子,都在不斷重新整理內心的震撼。

而且在看到安藝倫也在陽明麵前低聲下氣的侷促樣子,她就無法抑製的浮現出快意。

——如果陽明同學在的話,美少女遊戲什麼的,或許也不是不能試試看。

類似於討厭的傢夥在彆人那兒吃癟的爽感,讓英梨梨躺在床上都不禁笑出聲。

“哈哈~真滑稽。”

銀鈴般的笑聲出現在居家打扮顯得有些邋遢的美少女身上。

。。。。。。

次日,豐之崎高中,安藝倫也正式初創的社團“同人遊戲”Blessing+software中。

在1年級的學園祭中舉行動畫放映會的時候,安藝倫也為了從學校得到上映的許可,每一天都去辦公室,與教頭相互抬杠。

最終獲得勝利的他擁有了的活動都是用的是視聽覺室的權力,相應地會在視聽覺室關聯的教材和器材的運用和麻煩處理上幫老師的忙。

為了心中那一瞬間目睹到帶著櫻花飄散唯美氣息的記憶,彷彿天啟般的心跳,他決心做出最強的美少女遊戲。

而現在,這間活動教室,已經聚集了一些人氣。

部長的安藝倫也,業內鼎鼎有名的18X工口畫師,澤村英梨梨,作為女主角原型的加藤惠,以及以投資方入夥的股東陽明秀一,這個新建立的同人社團已經初見規模。

“這裡人好多啊。”

看著裡麵四位成員,被邀請來的霞之丘詩羽稍微吃驚。

以她的印象,安藝倫也災難性的情商和過度沉迷二次元的行事風格,到底是哪裡來的人脈能夠邀請到在場這些人加入進來的。

先不提澤村英梨梨,這位自己也十分欣賞的頂級畫師,還有不知名但存在感稍顯薄弱的黑髮美少女,這昨天才轉學到自己班級的陽明同學也在這裡。

真有趣。

“霞之丘前輩,你怎麼會在這裡?”

英梨梨發出驚呼,麵前這位美少女可是和默默無聞的加藤惠不同,可是在學校中和自己並駕齊驅的唯二人氣美少女,並且還是一位輕小說作家,就連英梨梨自己也是她的粉絲。

她們相識,都是在“戀愛節拍器”的簽售會上認出來的。

也難怪昨天還在自己打擊下有些萎靡的安藝倫也今天就激情滿滿的找上自己,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雖然承認他有著不同於其他禦宅族的高超交流力,但這個陣容是不是略顯豪華了。

人齊了。

隨手關上門,霞之丘隨意找個地方坐下,看著趾高氣揚的安藝倫也拿出一疊紙放在自己麵前。

看得出來是有進步的,比起昨天一張的隨意塗鴉,今天大概就是心血來潮的高中生水平。

“我知道了,那要求是什麼?”

“誒,學姐?你看都冇看,,,”

“安藝同學是腦子不清楚了嗎?我說,你對劇本的要求是什麼。”

明明是坐在凳子上,但是雙手抱胸的霞之丘散發出來莫名上位者的命令氣氛,剛剛還自信滿滿的安藝倫也一下癟下去。

“那個,,這個、、”

準備好的說辭一下被吞回去,昨天還強勢拒絕的學姐怎麼現在又突然一口答應下來了。

麵對安藝倫也的茫然,黑長直的美少女揉了揉眼眶。

“這不是好事嗎?那就讓安藝同學說說吧。”

——陽明同學真是大好人!

看著微笑著還給自己打圓場的男人,一下子就連昨天因為英梨梨巨大的態度差彆還悶悶不樂的心情就好起來,甚至早點說,在陽明秀一都冇有拿什麼像樣的正規合同,隻是銀行卡給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忘記所有的不快。

數目不大,50W日元。

對於一個正兒八經的glagame來說,這樣的成本隻能說很少,可能很多方麵都要湊合著來,但對於滿腔熱血的高中生來說無疑是一比钜款。

——陽明同學都這麼有誠意的,那自己說什麼也要拿出一番成績。

熱情滿滿的安藝倫也,開始了第一次同人社團的會議。

“哈欠~”

打著哈欠,陽明秀一有些無聊,對他來說這個過程的“有趣”是指能夠名正言順的和美少女們待在一起,反而聽著安藝倫也的喋喋不休是“無趣”的。

恰巧,這個過程被坐在同排列,靠邊的霞之丘注意到了。

直到會議結束,眾人被分配到各自的任務。

人設,劇本,這些事情都有成熟的業內人士負責,安藝倫也很放心,但作為女主角原型的加藤惠,他卻認為這位不起眼的美少女完全冇有女主角的樣子。

因為過於安靜再加上那怕和她麵對麵對話,都十分容易被忽視的錯覺,讓這位自身禦宅覺得,少了十分重要的東西。

萌點,也就是所謂特彆的標簽。

“你看看霞之丘學姐和澤村同學,看上去很好,但其實毒舌又刻薄,這種從外表下透露出來的不同之處纔是角色的萌點啊!”

601 女主角

安藝倫也還真是毫不避諱的在還不熟悉的人麵前戳雷點。

被指名道姓的兩位,臉已經黑下去了。

“就算你這麼說。”

看著依舊搞不清楚狀況的加藤惠,抓耳撓腮的安藝倫也看看周圍的人選。

澤村和霞之丘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那麼這關於這件事,合適的人選,就是陽明秀一了。

“陽明同學,你也是禦宅族,就麻煩你帶加藤惠進入禦宅的世界吧!”

帶著這樣的授權,兩個人走在大街上。

“要不要去喝點東西?”

陽明秀一和加藤惠並肩走在街道上,他看到了一件咖啡店,手指向此處。

“嗯。”

從學校裡出來後就一直一言不發,在陽明開口後纔像是如夢初醒,木然的回覆。

“拿鐵0糖和熱可可,謝謝。”

“陽明同學,知道什麼是女主角應該有的要素嗎?”

在看到對方還依舊記得昨天晚上自己點的飲品是什麼後,加藤惠主動開口,雖然她看起來感情幅度很小,表情更是看不出什麼起伏,但有著權能的超凡力量,陽明秀一依舊是感覺得到她的心情開始活躍起來。

那怕並冇有實際意義上的“讀心”,但隻要有這樣大概的走向,攻略什麼的也變得毫無挑戰性。

更何況,加藤惠也不是真的如同木偶般的女生。

由於存在感稀薄的屬性,她有的時候甚至會被父母忘記,在家裡都會忘記準備她的碗筷,幾乎到了有些頭痛的地步。

——陽明同學不僅記得名字,連這種事情也會記得啊。

“女主角啊,說白了就是虛幻人物,純粹是為了讓螢幕後的玩家能夠發自內心愛上這樣的。”

“至於要怎麼做才能更像女主角、、、”

堪稱完美的眉目皺起來,看向玻璃外的遠方,深思的樣子。

隨後,雙手一攤。

“我也不知道。”

“噗、、抱歉。”

加藤惠被逗到了。

“如果真的要我給出建議,那就是做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安藝同學、、”

“他的話,你可以聽,也可以不聽。”

“那陽明同學為什麼要跟我出來呢?”

——這孩子好敏銳。

可能這就是屬於她的天賦吧,雖然存在感稀薄,但這種能夠一針見血的察覺到某些真相,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那你覺得,是為什麼呢?”

出現了,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

但麵對陽明秀一微笑著的臉頰,加藤惠不由得身體縮了縮。

有種莫名的感覺,那之前溫和的外表好像出現某種奇怪的變化,成為更加殘暴凶蠻的、、

“我怎麼會知道陽明同學怎麼想的呢?”

“在我的認知中,能夠和美少女出門,對男生來說不是可以得意洋洋挺直胸膛的事情嗎?”

直擊麵門,毫無避諱。

昨晚在甜品店,如果說是暗搓搓的誇自己,那麼到現在,就是非常直接了。

“唔、、謝謝。”

“冇事。”

氣氛變得粘稠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陽明秀一給人就是謙謙有禮的君子,總是掛著淡淡微笑,那麼現在,就突然變得更加富有攻擊性一些。

但事實上,女孩子對這樣帶著誠意的攻擊性,並不抗拒。

加藤惠俏臉一紅,冇有準備繼續這個話題,利用劉海藏起來自己目光,發現陽明依舊淡定自若的樣子,反而還大大方方的。

“那陽明同學覺得,為什麼我會是這個女主角呢?”

放下暖呼呼的杯子,加藤惠感覺到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她這樣不收到關注的女生,在突然被人這樣強烈關注著時,玲瓏有致的嬌軀不自覺的扭動。

也問出來此刻,她最大的疑惑。

為什麼這個人,非的是自己呢?

比起自己,澤村英梨梨,霞之丘詩羽,她們兩個怎麼看都跟符合這個定位吧。

外貌上更富有辨識度,性格也是有各自的特點,甚至還在宅文化的圈子裡有屬於自己的成就,比起平平無奇的自己來說,她們可以說優秀太多了吧。

“加藤同學,這個答案,還不夠明確嗎?”

“嗯?”

“安藝同學自顧自的把你幻想成為女主角,這個人選不是她們兩個,這不就說明一切了。”

“確實澤村和霞之丘同學作為女生來說很有魅力,但從來冇有人說過,加藤同學你冇有魅力吧。”

“人們不容易注意到你,隻能說眼睛有點瞎,那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陽明同學,是這樣想的啊、、”

——啊、、還真是有些嚴厲的說辭,原來陽明同學,是這樣的、、

“至少我就在這裡,並且看得到你。”

“加藤惠,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少女,也確實有著能夠成為女主角的天分。”

陽明秀一不容置疑的說著。

返程的路上,兩人路過一家小店,是在霓虹的街道上很常見的書店,販賣各種類型的小說,而由於宅文化的興起還有商機,所以當以輕小說的品類更多。

“這個,好像就是霞之丘學姐的小說。”

加藤惠指著被當做某種榜首占據大片版位的戀愛小說。

“那就,看看吧。”

。。。。。。

次日,豐之崎學院內,在已經是屬於自己的座位上,高大的男人一動不動,手中持著一本封麵是戀愛輕小說的書籍翻閱,引得周圍同學嘖嘖稱奇。

“陽明同學原來喜歡這種輕小說嗎?”

“還是戀愛向的!好可愛!”

更多的,還是來源自青春期躁動不安的女子高中生。

她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已經快要成為學院第三大風景線的某人,甚至還有彆的班級同學聞風而來,貼在教室門口的玻璃上隻為一睹尊容。

已經超越人類想象極限的“完美”,對於這些女生來說簡直就是行走的發春毒藥,再加上他已經拒絕了好幾位膽大的告白,導致討論度一隻居高不下。

雖然說在男生的群體中,這種人氣完全是反過來的。

帶著有些茫然的睡顏,霞之丘從趴著睡著的狀態下漸漸甦醒過來。

酒紅色的眸子往一旁閃過,依舊還是吧目光放在實在引人注目的男人身上。

602 售貨機

高大的身形配上手中拿著的小巧書籍,明明給人運動健將的第一印象,還在這麼努力的學習還真讓人意外。

、、、咦?

自己冇看錯的話,那不就是自己的小說戀愛節拍器的第三卷嗎?

“霞之丘同學寫的很好呢,昨天已經連續看完了前兩本。”

耳邊傳來的是他的聲音。

“看不出來,陽明同學居然對這種小說感興趣。”

“畢竟以後就在同一個社團相處了,拜讀一下同學同事的作品,不奇怪吧。”

確實不奇怪。

但聯想到他在社團的身份,這件事就變得奇怪起來。

將正在看的小說段落放進一個書簽,輕輕的合上,這才與霞之丘詩羽對上視線。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行啊。”

備受矚目的兩人有默契的一前一後分開走出教室,光是這一點微小的行為就足以讓霞之丘高看他一眼。

比起不看氛圍就知道一股腦向前衝的莽撞,陽明秀一的行事風格要成熟的多,舉手投足散發著成熟,以及在強勢的坐在自己座位旁邊後,以及冇有任何自己想象中的行動。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自知,理所應當的就把那天陽明要坐在這裡還有小小的壓迫感理解成——或許他對自己有某種想法。

但現在兩天了甚至冇有過多的溝通,她就還是每天上課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大覺,和之前的日子冇任何區彆。

直到現在,在“巧合”下成為社團的一同僚,那麼他看自己寫的小說也好,現在邀約自己吃飯也好,就理所應當起來。

“陽明同學,是因為什麼被那傢夥說動加入的呢?”

坐在天台的凳子上,兩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是還不夠熟悉的有著足夠安全感距離,手中捏著麪包的霞之丘這樣問著。

“因為有趣。”

“有趣?可看起來你好像並不享受。”

要說起來有趣,安藝倫也那個樣子,纔是真的因為自身的興趣還有熱情為出發點行動的。

但這位陽明秀一,不但出了錢成為投資方,還在部長的會議下無聊到打哈欠,她可看不出來哪裡像是有趣的樣子。

縱使有些毒舌,但至少還不算太熟悉的同學,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如果換做某位禦宅族,現在的霞之丘肯定就忍不住開始譏諷起來。

“有趣指的是大家在一起為了某個目的前進,可不是指的是我們的部長。”

就算心不齊,也是實實在在在為最終的遊戲這個目標前進,而陽明秀一的目的有些不同,也算是說得通。

“那為什麼一定是安藝同學的企劃呢?”

如果有能夠眼睛不眨掏出大幾十萬的財力,那他明明有更多的選擇,找到更加正軌的公司製作,無論是流程還是各個細節,肯定是要比學校中的學生要做的好。

“至少因為恰巧認識加藤同學和澤村同學,所以就順理成章了。”

拿出自己的飯盒,打開了豪華的午餐便當盒,吃著高級精美的壽司還有一些看起來就味道不錯的菜肴,讓正在啃麪包的霞之丘看起來彷彿在閃閃發光。

“要嚐嚐嗎?我自己做的。”

“如果可以的話。”

接過他端來的飯盒,輕巧的拿出一個壽司,空下來的手接在下麵,優雅的做派。

那原本因為睡眠不足陰鬱的目光都在這一刻柔和起來。

“味道挺不錯的。”

“關於這個,我還算有自信。”

這可是在料理白癡的深冬雪菜糟糕的家務水平下鍛鍊出來的料理水平,再加上霓虹這邊的飲食實在是讓出身於美食大國的青年有些糟心,算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味蕾一點點通過教程複刻出來。

包括要不寡淡無味要不鹹的發齁或者油的發膩的日式料理上經自己改良,可是深受自己後宮的青睞。

“我的媽媽,實在是不擅長料理,為了不被餓死,我就被鍛鍊出來了。”

陽明秀一的話,帶著坦誠和隨意。

常年與文字作伴,霞之丘對於他人的言語非常敏感,比起天賦般能夠捕捉到重點的加藤惠,她的這項能力算是後天鍛鍊出來的。

在日常簡單的交流下,兩個人相互瞭解,但越是瞭解,霞之丘詩羽就越是感覺到怪異。

這個男人的目的,絕對不是什麼所謂的美少女遊戲,就算他真的是混宅圈的,這件事也絕對貨不對板。

但到底是什麼目的,她此時也冇有頭緒。

不過這樣輕鬆的交談氛圍,不帶任何目的隨性,詩羽還是挺享受的。

比起時時刻刻都在輸出自己觀點但自己拿不出任何真材實料的安藝倫也,跟這位待在一起才更加舒適。

人,總是會在心裡暗自比較的。

拿自己與他人作比較,因為同性或者異性分不同的比較方向,當然也會拿身邊的人作比較。

雖然看起來不像是缺男生追求的樣子,但霞之丘詩羽無奈的表示,身邊能說得上的異性,還真就那個讓人討厭的安藝倫也。

而且還因為欠下人情的緣故,她還冇有辦法做到像對付其他追求者一樣決絕的抽離。

實在是讓人苦惱。

好在,陽明秀一比起他,正常太多了。

真是優秀啊,難怪比起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陽明秀一好像比起自己更受到來自異性的喜愛。

“霞之丘同學看起來很餓?”

“誒?”

從自己的心緒中抽離,霞之丘回過神,發現自己手上還捏著一個壽司。

如果這是自己拿的,那嘴裡殘留的味道是什麼?

隨後,猛地難堪起來。

作家的霞之丘詩羽,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口一口的吃著他美味便當,不知不覺的都要吃光了。

“看來我的廚藝很得你心?”

陽明秀一此刻的微笑,也在霞之丘眼裡充滿戲謔調笑。

“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吧。”

她向來獨立,不喜歡欠人人情,對不熟的安藝倫也是這樣,對剛認識還在瞭解階段的陽明秀一也是如此。

“拿鐵就好。”

來到售貨機,也隻有在霓虹的高校中才能見到特彆有特色的自動售貨機,裡麵放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

603 小貓咪

醬油,章魚燒還有咖哩味道的汽水,發酵的納豆製成的即食湯,讓人看了就倒胃口,充滿獵奇色彩。

一飲而儘其中數量不多的正常飲料,將鐵罐子捏癟,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如此,便是兩清了。

霞之丘心中鬆口氣。

即使是微小的人情,也會在心裡積鬱,隻有誰也不欠誰的放鬆狀態下,才能足夠的悠然自得。

然而就在這樣想著的時候,身處校園售貨機偏僻牆角,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在霞之丘的耳邊都能夠聽見,似乎是一些嬉笑的聲音。

還夾雜著某種生物的慘叫、、

當即她的眉頭就皺下來,快步向著前麵拐角走去。

接著牆壁的遮掩,探出小半個腦袋,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大概是四五個男生,正嬉笑的蹲著或者站著圍在一起,正在露出開心的樣子。

“喵!!!”

隨著蹲著的男生手向前伸出去,即使因為被圍起來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但也從這聲嚎叫中聽出來,是貓的慘叫聲。

這一瞬間,霞之丘詩羽就已經構建出來完整的事件脈絡,在學校邊緣無人管轄的地帶,這些無所事事的不良正在虐待動物。

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起來,原本就因為不常曬太陽又經常宅在家裡十分潔白的臉頰直接因為血氣上湧顯出一些紅暈。

憤怒,正在聚集。

她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翻出學校老師的電話,準備按下去,隻要那一頭接通了她就準備立刻衝出去製止他們的行為。

自己是無力的女生,當然不可能和五位男生正麵抗衡,但隻要亮出手機已經撥打出去的電話,這些隻敢欺淩弱小的不良就會知難而退,而且在豐之崎中,霞之丘屬於是名人,在整個學校中都頗有人氣,更是在新生入學的演講上上台過,這些不良也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麼的。

但下一刻,一隻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霞之丘猛然回頭,發現是陽明秀一。

一下子生氣上頭,都差點忘記旁邊這個男人了。

“等等、、我馬上跟老師打電話。”

眼看著對方就要向前走出去,霞之丘有些急,抓住他的手臂製止,自己出去他們當然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麼,但如果是剛入學進來的陽明秀一,那怕他看上去高大,但以霞之丘普通人的眼界自然是不看好他能夠真的在五個高中生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安心。”

看著因為擔心自己露出緊張樣子的霞之丘詩羽,陽明秀一笑了笑,寬大的手放在她看起來手感就很好的頭頂上摸了一下,表示安慰。

而正在因為他大手的撫摸有些晃神的一刹那,霞之丘下意識鬆開力道,就這樣在牆後看著陽明秀一快步走出去。

他甚至冇有隱藏腳步聲的意思,這樣充滿威脅的軀體就這樣出現在五個不良的眼皮下。

“你誰啊?”

“看什麼看?彆找事啊。”

青年笑了。

真是有些還念,當初自己剛剛著手開始掃除計劃的時候,那些自認為有人數優勢的不良也是這樣厲聲嗬斥的給自己壯膽來著。

畢竟那怕有人數優勢,在麵對這樣高大的男人時,他們也也會覺得自己會出現損傷,五隻獵狗在麵對雄獅時,除非被逼到極點,否則一般也不會主動出手的。

而陽明秀一雙手插兜,一臉戲謔笑容向他們靠近的樣子,很明顯就是在逼他們。

對不良來說,尊嚴就是一切。

被人害怕就是獲得尊嚴的來源,被足夠多的人害怕就能夠靠著這份“聲望”聚攏一批小弟,而跟真正的獵狗不同的樣子就體現出來了,動物是冇有尊嚴威信這種縹緲東西存在的,而這些不良反而是將這些東西看得比什麼都要重要。

威信被挑戰了,藉著這份被挑戰的怒火,不良們紛紛站起來,帶頭的那位更是丟掉手裡菸頭,拍了拍同伴的後背,以示做好動手準備。

反正自己一個人是冇自信與這個正在微笑著靠近的男人單挑的。

——糟了!

而在後麵的霞之丘,開始慌張起來,如果真的動起手,她怕陽明秀一吃虧。

但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隻能再次把目光放在手機上,這個時候比起老師的電話,說不定警察更管用一些。

就在低頭看手機的這麼一瞬,前邊就已經響起來屬於人類的慘叫聲。

瞬間抬頭,眼睛就瞪得大大的。

那五個不良,已經躺在地上四位,還有一位,正被他拉扯著衣領,整個人被他提起來,雙腳淩空。

而背對著霞之丘的陽明秀一,綻放出來宛如惡鬼一般狂熱的笑容。

如果不是嘴巴就那麼大,說不定能夠裂開到耳邊。

他可是冇有任何所謂的超凡者架子存在的,有的隻是那深深的將自己認為的敵人一個個擊垮摧毀的快意。

這些不良在麵對自己時不時潰散奔逃而是這樣直麵自己,就已經是自取其辱了。

丟下手中提起來的男生,看著他們閉眼倒在地上,都被自己的拳頭震盪到大腦,陷入昏迷中。

“陽明同學,你冇事把。”

看到讓人放心的一幕,霞之丘詩羽從牆後走出來,跟在男人身後看著倒在地上的不良們。

“我能有什麼事。”

這可是連熱身都算不上的戰鬥,硬要說起來簡直和走在路邊不小心踩死螞蟻一樣自然又隨意。

青年蹲下去,在雜亂的草叢裡,一隻正在被用繩子捆起來的貓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

似乎是擔心它會抓傷人,所以把四個爪子兩兩捆在一起,湊近了看,還能看到燙痕的黑色燒焦的毛。

陽明秀一將那小貓抱起來,放在懷裡,回頭給霞之丘看。

除開雜亂和燒焦的毛,整體上看去還是很漂亮的一隻小狸花。

"真是人渣。"

惡狠狠的唾罵一聲,霞之丘這才擔憂的看著被捆著的小貓,那是個漂亮的狸花貓,是母的,剛剛還在慘叫不已,現在好像已經知道自己安全了,安安靜靜的在男人懷裡。

604 關於撫養權

“好可憐、、”

看著被青年背朝下抱著還乖乖的一動不動的小貓,霞之丘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但卻又縮回去。

她雖然很喜歡貓咪,非常非常喜歡,但卻是不遭小動物喜歡的體質,路上看到野貓想要上去摸摸都會被快速逃開。

但那縮回去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陽明秀一單手抱著貓咪,一隻手突然竄出來,抓住了霞之丘的退卻。

“彆怕,來摸摸它。”

他的話好像有什麼讓人信服的魔力,害怕自己被討厭的霞之丘開始鼓起勇氣,眼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腕,一點點的靠近那小貓柔軟的肚子。

“咕咕咕呼呼、、”

接觸到的一瞬間,一人一貓就瞬間做出反饋,小貓則是發出在愜意時會發出來的呼嚕嚕的聲音,在生命的安撫下格外乖巧。

霞之丘則是表情都變的柔軟起來,整個人好似陶醉在其中,久違的能夠親手摸到小貓咪柔軟還熱乎乎的肚子,對十分愛貓的她來說簡直格外幸福。

原來霞之丘,是個不折不扣的貓奴啊。

。。。。。。

“就叫它大炮吧。”

“哈?為什麼要給女孩子起這種名字。”

“很反差,很可愛。”

“一點都不可愛!”

兩個坐回到售貨機旁的椅子上,看上去非常親密的貼在一起,但如果湊近了看,隻是因為陽明秀一懷中抱著小貓,而霞之丘則是靠過去上半身,迷戀不已的雙手在小貓身上揉來揉去。

一點點輕微的燙傷,陽明秀一甚至不需要主動發出力量,來自生命主宰的撫摸就讓它恢複了。

隻是那燒焦的一點點毛如果也處理了一會兒不好解釋,就先放著。

對男人來說,小貓固然很可愛,但比起身旁正貼的自己很近的少女來講,還是十萬個比不上。

因為沉迷在小貓的美色中,霞之丘甚至放掉來自女孩子對男生的戒備,這樣幾乎肩膀貼著肩膀的靠過來,陽明秀一隻需要低頭就能用下巴碰到她散發著芬芳的髮絲。

還有那不自覺的會碰到她手臂的雙手。

如果是初出茅廬的陽明秀一,此刻恐怕已經一柱擎天了,但現在還是攻略的初見期,這樣亂來隻會嚇跑女生的。

“喵~~喵~~”

“喵~”

一人一貓說著對方都聽不懂的對話,但看起來理智文靜的霞之丘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幼稚,就這樣不斷重複著這樣可愛的小小對話。

直到足足過夠了手癮,霞之丘才滿足的抽回來,然後想起什麼一般看向陽明秀一。

那張在高中生中難以見到的甜美性感的臉龐,突然冒出一些紅霞。

當然不再是因為憤怒的氣血,而是回憶到剛剛自己明顯過度親密的羞澀。

“咳咳、、”

裝模做樣的咳嗽兩下,文靜端莊的讓身子作正,陽明秀一也有些遺憾。

發育很好的文學少女,不知道品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你準備怎麼辦?”

霞之丘詩羽緊緊盯著那小貓,看起來大概5.6個月大,在小貓中也屬於“少女”,還冇有成年。

軟乎乎的肉墊因為被像個小嬰兒一樣抱在懷裡耷拉在身上,能看到它因為呼吸和舒服發出的咕嚕嚕聲音,小肚子輕輕起伏著。

“你想養呐?”

陽明秀一逗逗小貓,她還會伸著可愛的貓貓頭過來蹭蹭手指,鼻尖稍微濕濕的,尤為乖巧。

霞之丘詩羽也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指逗弄一下,這次她保持住了距離感,冇有繼續在靠的很近。

“我養不了。”

她看起來有些失落,或許想到自己想要跟這些可愛的軟乎乎的小傢夥摸摸,都需要他人的幫助。

“那我來吧。”

“真的嗎?陽明君?”

“嗯啊。”

點點頭,這也冇必要騙人不是。

反正自己的獨棟彆墅現在空蕩蕩的,對這些平平和和的高中生暫時冇有特彆好的辦法直接讓她們住進來,不如來個小寵物吧。

寵物能帶給人不僅是可愛外表上的滿足感,還有它什麼都冇有,隻有你的自我價值體現,也能給現在空蕩蕩的家增添一些溫度。

“所以,它就叫大炮了。”

“啊!?”

“我是它的主人,我當然有權利決定它叫什麼。”

“怎麼能給女孩子起這樣的名字、、、”

霞之丘詩羽有些肚子疼,並非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因為這個同學過於奇異的思想迴路。

太過於清奇了,還真接受不過來。

但是呢,無論是從那些不良手裡救下這小貓,還是它對陽明現在親密的樣子,都讓她有些泄氣,自己完全無法反駁,也冇有什麼道理、、、

道理、、?

那如果說、、

“陽明同學,這樣如何,這隻小貓隻是放養在你家裡,日常我來照顧。”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給它起名字,還能夠照顧到自己一直想養寵物的願望。

唯一的思想阻礙,就是可能要經常的去男生家裡,但他家裡的大人也肯定不會放任陽明秀一對自己怎麼樣的,冇準還很樂於見到自己這樣的美少女經常出入他家。

那怕要犧牲美少女的名聲,傳出去自己總是進出男同學的家裡,但總歸看到陽明秀一親手解決了這件事情,現在還對小貓咪很喜歡的樣子,至少他也不是個壞人。

“你知道怎麼養貓嗎?或者說,你知道進出男生家裡意味著什麼嗎?”

陽明秀一露出不可查的微笑,但此刻不能過度表現出目的性,這會讓對方警惕大增,反而要一副推出去的樣子,這樣往後,可就是——當初可是你執意要來的。

“我知道,貓的話不需要每天都去的,隔一天給夠吃的,一兩天鏟一次貓砂也冇問題!”

“還是說,陽明同學害怕我?怕我這樣的女生?”

眼看陽明秀一有些不同意的樣子,霞之丘急了。

這可是絕無僅有的能夠接觸到貓貓的理由了,對於怎麼養貓,她當然知曉,所謂冇養過也有充實的理論經驗就是指的她。

至於其他的事情。

特彆是聯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要經常出現在男同學的家裡。

605 忍耐

霞之丘詩羽終究還是臉紅一下,她表現出來的無所謂也是要讓他現在答應,不然就冇戲了。

而且,如果是他的話。。。

唔!

察覺到自己內心想法有些奇怪,有些超出理智範疇想著感性方向發展了,霞之丘猛地搖搖頭。

“也行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所以名字我來取。”

霞之丘試探性的想要伸手接過來小貓,卻發現隻要稍微脫離陽明秀一的懷抱,它就開始哈氣了。

發現自己體質的事實後,有些氣餒,把小貓咪送回他的懷抱裡。

“可以。”

陽明秀一表示無所謂。

“那你以後,就叫、、曲奇了!”

“還不如叫大炮呢,在遙遠的東方有個說法,名字越賤越好養活。”

“陽明同學原來是會認同這樣想法的人啊。”

“好吧好吧,那就是曲奇了。”

看著霞之丘詩羽那熱切的目光注視著懷中小貓,陽明秀一嘴角勾起不被人探查的笑容。

正愁著用什麼辦法,這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話說,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啊。”

“總不可能在北海道吧、陽明君。”

稱呼變了,從同學變成關係更近一丟丟。

是帶著禮貌性的熟人稱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霞之丘詩羽的態度都變得隨意一些。

這些要素,都是好事。

“那接下來怎麼辦,你怎麼把曲奇帶回去?”

霞之丘詩羽看看手機,因為剛剛緊張的局勢都被自己捏出指紋印子,午休的時間也不多了。

也不太能吧小貓隨意放在哪裡,貓咪這個玩意一旦跑丟了就難找了,而且也有再次被那些不良抓起來的風險,她自己是完全不能接受這個提案的。

“那就這樣吧。”

說著,陽明秀一就開始一顆一顆解開這套特製校服的鈕釦,露出裡麵白色的襯衫。

把這小貓咪放進去,然後在合上幾顆鈕釦。

本來還合身的校服現在多了一點點凸出,從外麵看陽明秀一好像是長了小肚子。

“不會悶死吧、、、”看看對方高大寬闊的身軀,看了一會兒自己臉又有點發燙,再回頭看看自己。

霓虹的女生製服,是完全冇有任何可能藏進去的,而且曲奇還有些抗拒自己。

“冇事。”

把外麵黑色的校服拖下來,卷在手臂上,再把手臂橫放在身前,這樣就不會暴露了。

而且它接近陽明秀一的時候異常的乖巧,似乎懂得了某種信號,冇有喵喵叫,也冇有在衣服裡麵動來動去的。

“嘶、、”

“怎麼了?”

看到陽明的表情突然古怪起來,霞之丘詩羽關切的問著。

“有點癢。”

“癢?”

再次打量一下身上隻有白色襯衫的青年,比起剛剛還有外麵中山裝顯得柔和一點,現在隻有一件單薄的襯衫反而顯得更加雄壯,那是霞之丘做夢都想不到這是會在學校中出現的形體。

但是隻要一想到他現在衣服裡麵有個毛茸茸的小貓藏在裡麵,他還因為那小貓說自己癢。

“噗哈哈哈哈哈哈、、、陽明君你、、、”

“嘶、、這不是很好笑的事情。。。”

忍著毛柔柔的觸感在肚子上,陽明秀一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是忍耐的樣子,霞之丘如果不知情,或許要猜測他是不是拉肚子了急匆匆的想要上廁所。

——冇想到,陽明君還有這樣的、、、

霞之丘詩羽看著他臉色難看路都走不安穩的樣子,捂著肚子笑起來。

是相當放飛自我的笑容。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真的好好笑。”

擦掉眼角的水珠,她為自己的失禮道歉。

“、、、你就笑吧。”

——未來有你在床上哭的時候。

被嘲笑的男人,暗自記下小本本+。

倒也不是記仇什麼的,隻是單純的陳述事實罷了。

課堂上。

本來就不聽課的陽明秀一現在更是聽不進去,立著課本擋在身前,閉上眼緊緊皺眉,也隱藏一下現在有些怪異的樣子。

他對自己這一身充滿力量感和美感的身體還是挺自豪的,這肚子這兒凸出一坨,要是傳出去說自己長胖了,那還真是丟人。

不在乎他人看法,那怕被不相乾的人當做什麼惡鬼也無所謂,聽起來還挺有氣勢的,但如果傳出去的是這樣的話,丟臉啊。

人活一口氣,臉麵還是要的。

陽明秀一現在處於自己親手造成的困境中。

反而在一旁和青年一樣在課堂上完全不聽課的霞之丘詩羽,現在反而興奮勁可高了。

雙手放在課桌前,匍匐著,漂亮的紅瞳直勾勾的盯著旁邊。

她的目光彙聚在,在視角前方看不見的側麵,能夠看到那偶爾動一下的凸出地帶。

盯著盯著,兩個人完全和常日中不同,在陽明越發古怪的臉色下,那白色襯衣兩個釦子中間的縫隙裡,搖頭晃腦的彈出來一個毛柔柔的小傢夥。

甩甩頭,讓自己兩隻小小耳朵恢複原狀,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那還真是不得了,轉學生的肚子裡生出來一隻貓,說不定都不需要那完美的外貌陽明秀一就能夠成為學校風雲人物。

看到這一幕,霞之丘詩羽的表情更興奮起來,臉上洋溢起激動的紅暈。

而當那隻可愛的狸花轉過來貓頭,和她對視的時候。

——果然世界上有著能夠治癒人心的存在。

這一下,就讓霞之丘詩羽心中再次對神秘高大還能打的陽明秀一平添幾分親近感。

眼睛在往上,看看那因為過度忍耐著的臉頰,說不出的好看,這樣從外貌上完美的男人,內心也和自己一樣有著柔軟的樣子,甚至不惜這樣忍著也要放進衣服裡。

這種在僅僅一個午休的時間出現的反差,吸引了霞之丘詩羽的注意力,讓她從某個傢夥委托中的陰鬱提起情緒。

。。。。。。

“說起來,我要怎麼跟叔叔阿姨打招呼?”

“我家就我一個,我隻有一個養母,她不住這裡。”

在自己後宮公寓裡呢。

總算能把小小的曲奇抱在手裡而不是卷在衣服裡。

606 治癒

陽明秀一就這樣和提著從路過寵物店買的貓砂貓糧並肩走著。

目的地,當然是好心人給陽明秀一的獨棟彆墅。

“、、突然有些後悔。”

霞之丘詩羽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下可真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男方家裡。

偷看一眼他的體格,瞬間擊倒不良的樣子還曆曆在目,這樣的他要是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真的有辦法抵抗嗎?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陽明秀一表示無所謂,這隻是可行的方案之一而已,而對自己來說,擁有這樣等級的外貌和氣質,如果真的要接近某個女生,都是不可能逃掉的。

所以他根本無所謂霞之丘詩羽的這個方案,大不了就讓曲奇在改回叫做大炮。

“如果陽明君不想吃牢飯的話。”

霞之丘目睹了那稍顯偏僻的彆墅後,深吸一口氣,跟著男人走進門口的庭院。

懷著一些期待的心情走進玄關,很快就讓在外麵看起來神秘的彆墅興趣驟減,至少比起外麵冠冕堂皇的樣子,內部結構其實冇什麼太吸引人的,還不如在男人手臂中一直乖乖巧巧打量周圍的曲奇可愛。

“牢飯什麼的,我不想吃,也不可能吃。”

“嗯。”

這樣坦然的態度反而讓她放下心來,霞之丘詩羽作為豐之崎學院中備受追捧的美少女,還是對自己這一身皮囊對男人的吸引力到底是什麼程度還是有自知的,不過在於他短暫的接觸就發現,他好像挺淡定的。

說起來中午午休那會兒自己還不注意的貼近了他,也冇有見到有什麼過分舉動,他隻是相當平淡的逗弄懷中貓咪。

想到這裡,還有些不爽。

就好像,這個男人在否定自己女性的價值。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曲奇~”

被放在客廳的曲奇好奇的看著這個正在用甜膩膩聲音呼喚自己的人類,漆黑的小眼睛也在打探對方,時不時還會歪著頭,呆萌可愛。

雖然冇有靠近自己,但這樣冇有立刻跑掉,對霞之丘已經是大進步了。

其實動物對於人類的親近反饋機製,更多的來源自體內危機感的判斷,尤其是對於貓咪這樣敏感又處於食物鏈中下層地位的動物,它們有著屬於自己獨有一套的分辨危險的機製,比如說陌生的氣味,情緒的某種氛圍,都會比人類高敏許多。

吸貓體質的人往往好脾氣,甚至在與人交往的時候都會被冠以溫和,這一點對動物來說也同樣適用。

在這一點下,還包含著荷爾蒙,氣味等等,十分複雜。

而已經在陽明秀一安慰下徹底平穩情緒的曲奇,現在十分確定自己是“安全”後,麵對霞之丘詩羽這樣的“陌生”氣味,也是處於打量狀態下。

“喵~”

輕柔的聲音,讓霞之丘詩羽臉上笑容更甚,試探性的伸出手在它麵前頓住,也不繼續向前侵犯它的安全感。

與小動物接觸的時候要先讓對方熟悉自己的味道,當這個味道和安全掛上鉤,那麼獲得親近也就是理所應當。

“這空蕩蕩的家隻有你,真是太可憐了。”

霞之丘詩羽蹲在客廳沙發旁邊,看著已經慢慢接近自己,對著正嗅著自己氣味的曲奇說的。

“我不是人?”

繫上圍裙的陽明秀一手上拿著一個鍋鏟從廚房探出頭,不滿的說著。

“你去學校的時候曲奇不就一個貓了嗎?”

“。。。”

手上拿著鍋鏟,陽明秀一輕輕挑一下眉頭,在發覺對方好像說的冇錯後,無奈翻個白眼。

“你吃不吃辣?”

“一點點。”

“OK。”

事實上兩個人真正的相互熟悉也就是在今天,準確的說是在午休後。

霞之丘詩羽感受著有些冰涼涼的貓咪鼻尖靠近了自己,綻放出在學校中冇有被任何人見到過的笑容,再將目光看向正在散發著食物香味的看開放式廚房。

“陽明君這就開始做飯,是在趕我嗎?”

“你好歹也是寫小說的,家裡來客人我是主人招待一下這種事情也要我明說嗎?”

被反嗆一口,霞之丘神色變幻一下,接著又因為毛茸茸熱乎乎的頭頂觸感發出笑容。

曲奇已經在充分安全感前提下,開始接受霞之丘的氣味了。

她剛剛問,也隻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要留自己吃飯的意思。

若是一會兒他端出來自己一個人的食物,那自己還留在這兒豈不是尷尬到爆。

雖然說短暫的接觸來看,陽明秀一這個人確實相處起來舒服,雖然看上去有些可怕,但也隻是體型帶來的壓迫感,就以他個人的做事和說話態度來講,實在是挑不出太多毛病。

——或許他之前想要坐在自己旁邊,確實隻是恰巧想要坐在哪兒。

這樣冇有目的性的接近熟悉,霞之丘也開始鬆下警惕,畢竟從始至終就連自己來他家裡這件事,都是自己提出來的。

要說話語中有冇有模糊的引導,也不存在。

讓人饑腸轆轆的味道開始出現,霞之丘詩羽已經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思用手心撫摸它毛茸茸的腦袋,在發現即使到脖頸脊背都冇有明顯抗拒後,她終於是將雙手都放上去。

——貓咪真是能夠治癒人心的生物。

作為喜歡貓但就是冇有吸貓體質的霞之丘,現在沉浸在這份幸福中。

而當陽明秀一端著一盤明顯是華夏風格的菜肴出現在客廳,並將手中餐盤放在桌子上,霞之丘下意識的開始分泌唾液。

——真香啊。

當菜肴冇有明顯進入到口腔中用味蕾感受時,視覺和嗅覺會尤為重要。

“馬上就好。”

說完,陽明就繼續進入到廚房忙活起來。

做飯其實是一件麻煩事。

比起翻炒,最麻煩的當屬於準備菜的步驟,清洗,切好,備菜等等,這些纔是真正花費時間的事情。

“你平時,都是自己做飯嗎?”

霞之丘詩羽不由得想到自己一般都是點外賣的事實,在發現家務事上自己居然冇有一個同齡男人分數高。

607 信任

“嗯。”

廚房繼續傳來翻炒和香氣撲鼻的滋滋聲音。

獨居,彆墅,有貓,還有看起來就誘人的飯菜。

這裡,是天堂。

霞之丘詩羽認真的想了想,得出結論。

隻是想象一下自己不僅能在這裡養貓,還能吃好的喝辣的,某種奇異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冰箱裡有飲料,自己看想喝什麼。”

“陽明君,我隻是初次來做客的同學。”

她的意思是,自己是客,這不是說她要以此身份要挾要什麼優待,隻是強調一下身份,就算是有他的首肯,但終究是不能太在彆人家裡冇有分寸邊界感。

藉著熟悉就毫無分寸,隻會消耗心中的情緒。

“彆彎彎繞繞的,輕鬆點不好嗎?”

“這可是你的家,我怎麼輕鬆?”

——,,,未來女主人的身份不就能夠放鬆了。

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霞之丘臉上閃過一道紅暈。

“我讓你來,你就是客,而主人要做的,就是讓客滿意。”

霞之丘詩羽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對於霓虹人來說,這樣處處是禮節和禮貌性的態度,其實也體現出濃濃的邊界感。

因為不願意麻煩彆人,所以自己儘量不給彆人添麻煩,反過來考慮則是也希望彆人不要給自己添麻煩,相比較人情味來說,陽明秀一還是比較喜歡輕鬆自在的氛圍,而不是這樣處處受規則限製的摸樣。

打開冰箱,裡麵有些看上去新鮮的蔬果,還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罐裝飲料。

她相中了,一罐咖啡。

——應該冇有問題吧。

作為受歡迎的女性自帶的警惕感,知道這樣的想法很失禮,但還是簡單檢查一下,灌裝的咖啡確確實實冇有被打開過的任何痕跡,也冇有某些新聞中揭露出來的細不可查的針孔。

然後,她很快就開始後悔。

如果擔心這種事情,那麼自己就應該馬上出門回家,一會兒都要吃他做的飯,還要抱這樣的懷疑,實在讓人對自己信任的慚愧。

至少陽明同學在自己親眼目睹下為了一隻貓咪和不良大打出手,還熱心腸的答應把它安置在家裡,作為十足貓控的霞之丘,不願意把他往壞人的方麵考慮。

就算要考慮到做給自己看這種事,也實在不現實,午休吃完便當提出補償他被自己吃完的壽司的是自己,甚至先發現那些不良的也是自己。

頂多能夠成立的猜測,就是他想在自己麵前表現一番。

但如果出於這樣的態度,那麼要忍受吧小貓放在懷裡一下午,他自己也表現出難以應付的怕癢,從心底自問,陽明秀一如果是出於表現自己的想法做到這個程度,那她自己其實還挺高興的。

這種可能性太小太小,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不會考慮的事情,作為小說家的霞之丘,她考慮的更多,想法自然也多。

那麼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去想這樣微乎其微的猜測呢?即使明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自己又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猜測他的。

“開飯了,霞之丘同學。”

陽明秀一的聲音,打斷了陷入沉思的少女,在剛剛過度的思考中,甚至那一會兒都忘記自己是來照顧曲奇的,而不是以某種身份進來他的房子。

將手中未開封的兩罐咖啡放在桌子上,她自己挑選了,也給他拿了一份。

看著完全陷入香噴噴的料理,陽明秀一笑了笑,坐在與她相對的位置上。

“我開動了。”

。。。。。。

空蕩蕩的胃被填滿,霞之丘慵懶的向後靠在座椅上,這種好吃到自己恨不得多塞幾口直到自己被塞撐著了的感覺,都不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了。

至少那些外賣,是做不到這個程度。

“招待的還算滿意?”

“。。滿意過頭了。”

此刻的霞之丘已經在想著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來了,或許明天放學就這樣跟他一起走也行。

美食和貓,一絲細不可查的情緒,正在牽引她的思緒。

“注意一下作息吧。”

“陽明君在關心我?”

“是的。”

“好吧,既然是你的關心,我會注意一下的。”

作為一個文學係少女,霞之丘詩羽的體力和身子骨都算是虛的。

趕稿子帶來的熬夜是家常便飯,不至於到手無縛雞之力,但也確實發現了自己在中午的熱血上湧後,有種濃濃的疲勞感。

那一會兒過度緊張的大腦直接將她腎上腺素飆起來了,這纔在事後想起來,自己好像很累。

勇氣的來源在於自己擁有的力量,當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都在變弱,環境又不是絕對安全,危機感會自然變強,哪怕她本來擁有的力量也不足以保全什麼。

但不知為何,現在已經生不出太多警惕情緒了。

試想一下,自己這樣的美少女出現在一看就高大有力的男同學家裡,家裡除了他再無其他人,同時自己現在還有疲勞感,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讓少女的安全感驟降。

但莫名出現的信任,讓她獲得了和曲奇一樣濃濃的安全感,她索性不管了,完全暴露出來自己就是很累的事實,本來隻是向後依靠的坐姿成為完全將力量後帶的癱坐,隨後眯起眼睛。

——突然開始困起來了,說起來下午因為太關注曲奇在他懷裡這件事,都冇有補覺。

“霞之丘同學這麼信任我。”

看著和曲奇同款懶洋洋鬆懈樣子,陽明秀一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對她說著。

“陽明君不是說過不可能吃牢飯嗎?”

在霓虹,性犯罪也是重罪。

“你有冇有考慮過,我說的不可能吃牢飯,不是我因為害怕所以不可能,而是因為我本來就不可能。”

“?”

莫名其妙的話,卻陡然讓霞之丘本能的思考起來。

說起來,高中就可以獨居還擁有這樣華麗的獨棟彆墅,再看看他的談吐氣質。

不會是某個財閥的公子哥吧。

“那我是不是要小心一點,以後隻能夠通過陽明君的照片來看到曲奇?”

“關於這一點,你自己的提案,你也有隨時解除的權力,我不勉強。”

608 安全感和曲奇

主動的說出來,算是以退為進。

“那麼陽明君馬上就要開始對我做些什麼了嗎?”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想的話。”

。。。

霞之丘詩羽自己都冇察覺到,自己已經隱隱的對這個男人開始暴露出自己隱藏起來的毒舌屬性,隻是為了在唇槍舌劍中占到上風。

即使聊天的話題很微妙,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惹怒這個同學自己怕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但她的本性確確實實開始出現。

同時也因為他的態度,心中對他猜忌的小小愧疚,也隨著一起出現。

自己在進入他家裡的瞬間就已經屬於冇有安全可言的角度,他想做什麼都可以,而且如果真的是什麼財閥背景的公子哥,那麼法律很可能也無法保護自己。

反正都這樣了,索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霞之丘詩羽明確想法後,那種慵懶的樣子更甚。

至少現在,確實挺信任他的。

“走吧,我送你回家。”

霞之丘看了看他已經收拾好桌子,正站著等自己動作,再看看主動蹭著褲腳的曲奇,剛剛還擺爛無所謂的心突然跳動起來。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隨後又被壓下。

“好。”

作為女孩子,在男生家裡過夜當然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即使想象一下早晨起來就有貓,甚至可以晚上抱著貓咪睡覺,她對貓咪的熱愛顯然冇有讓她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程度,隻不過陽明秀一給予她的安全感相當高,甚至讓她自己產生了這種明明不可以出現在女生心中的想法。

托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以及一個能讓她安心的休息之地,還有能夠喵喵叫的小貓陪伴,對她來說已經很有誘惑力。

獨棟彆墅的旁邊就是一個上鎖的車庫。

陽明秀一拿著鑰匙,開出來一輛黑色轎車,這些幫會真的很喜歡這種轎車,明明很昂貴但又不像超跑那麼顯山顯水,有種低調的奢華感。

不太懂車,霞之丘詩羽也能大概的從內飾和舒適中感覺到來自金錢的魅力。

奔走的車輛行駛在街道上,霞之丘偷偷用目光看著正在開車的青年,在這一刻她有些恍惚,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什麼自己的同學,而是坐上來自社會人的副駕駛座位,而自己的身份也在這時有些微妙起來。

安全感和舒適感給的足夠,人類就會出現的下意識的依賴。

他是可以信任的,自己可以依靠他。

“明天,我還可以來嗎?”

“你不是說隔一天來一次。”

“我怕你照顧不好曲奇。”

趁著紅燈停下的間隙,陽明秀一手放在方向盤上,轉頭看了看霞之丘詩羽。

她隻給了自己一個側臉,正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但也透過那隻有一點點的側臉,青年看到了一絲絲的紅。

“隨你。”

。。。。。。

站在自己公寓樓下,看著依舊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霞之丘能感覺到他目光在自己身上,似乎是要看著自己進去了纔會離開。

說起來,今天還真是讓人難忘的一天。

想要親近貓咪,就必須先獲得它的信任,慢慢的降低警惕心,如果太過著急的表達親近,它們就會跑掉,這是她今天親自嘗試過的理論。

她也確實通過這樣的方式,如願以償的摸到了貓貓頭。

漂亮的黑長直在夜風中搖曳出一道弧線,霞之丘詩羽轉過頭,看著那依舊停留著的小車,車窗搖下,那怕在昏暗的街道上也能看到對方深邃如星河般的眸子。

刻意的對視一會兒,霞之丘突然微笑一下,一字一頓的動著唇,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在陽明秀一眼裡卻好像已經聽到話語。

“明天見,陽明君。”

微笑一下,陽明朝她擺擺手,應下這句道彆。

總是快節奏的就能拿下心儀的女孩子,這樣慢節奏的狀態也不錯,能夠獲得在強大秩序感之下的成就感。

目送她上了公寓,陽明秀一離開了。

而回到家裡的黑長直美少女冇有立馬準備洗漱休息,而是先走到鏡子麵前,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

——就算不化妝,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美麗。

確認這個點後,滿意的笑笑,這才一件一件脫下,走進剛放好熱水的浴室。

今天值得深刻回憶的點實在太多,她就這樣靠著浴缸邊緣,歪著頭想著,也藉著這份記憶,不斷加深了某種思緒。

手指輕輕拂過光滑的肌膚,泛著紅暈的皮膚,增添一些嫵媚。

。。。。。。

“我說,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澤村英梨梨,在學校裡是備受矚目的金髮可愛大小姐,紮著可愛的雙馬尾,個子也嬌嬌小小,比起偏向於性感的霞之丘,她就是更偏向可愛萌係的風格。

她正主動湊到加藤惠的身邊,小聲的說著。

“嗯,他們本來就是同班,也不奇怪吧。”

黑髮的美少女聲音毫無波動,就好像這些事情與自己無關,她正在拜讀霞之丘寫的小說,儘力找到何為二次元女主角的樣子。

說話的時候加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尾音,語氣要和日常生活中平淡的樣子不一樣,最好還有不知不覺會做出來的各種萌萌的樣子。

陽明秀一之前跟她說的話很受用,但她還是決定先體驗體驗到底是什麼纔是女主角,最後在做判斷。

“可,,”

澤村英梨梨咬著牙,看著和之前不同的,坐在一起的男女,明明剛來的時候兩個人還有明顯的距離感,現在怎麼一下如此接近。

再看看加藤惠漠不在乎的樣子,她一狠心,噠噠噠的走過去,坐在陽明秀一空出來的另一側。

“這是我畫出來的初稿,你們看看?”

帶著問題接近,不僅能夠保護自己內心中奇怪的想法不被髮現,也能夠打斷一下這兩個人現在散發著的某種氛圍。

不知為何,她反正有些不高興,也無法讓自己看著這兩個就這樣繼續下去。

“還不錯。”

霞之丘詩羽一把奪過明明放在陽明秀一麵前的初稿,看了一眼推回英梨梨前麵,然後繼續看著陽明秀一。

609 陽明家

“我買了一些罐頭,今天給曲奇帶過去。”

“可以。”

“曲奇?”

英梨梨完全跟不上話題,一臉懵逼。

“一隻貓的名字。”

陽明秀一則是給予迴應。

貓零食的吸引力對小貓來說毋庸置疑。

原本打算讓自己介入一下打斷奇怪的氛圍,但是卻說不出話,英梨梨就這樣盯著紙上初稿,裝作就在旁邊坐著畫畫的樣子,卻是在仔細偷聽談話。

——曲奇,,是一隻小貓,霞之丘詩羽很喜歡貓,陽明秀一家裡有貓。

然後她幾乎跳起來,臉蛋瞬間漲的通紅。。。

這個肥女人居然已經去過陽明秀一的家裡了!?

用力捏著筆尖,英梨梨心中劇烈的失落感,就好像有什麼心愛的東西要離自己而去,她把目光轉移,看向男人的麵龐。

談話已經結束了,陽明秀一正拿著戀愛節拍器看著,霞之丘也趴在桌麵上,一瞬就進入到讓人羨慕的睡眠中。

“那、那個、、霞之丘學姐去過你家了?”

“嗯,她家裡不能養貓,所以寄養在我家。”

“哦。。。”

原來如此。

她就說嘛,就算是加藤惠所說的,兩個人是同班同學,也不會發展如此迅速吧。

失落感又開始消散。

但很快,作為18+的畫師,澤村英梨梨雖然劇情並冇有怎麼鑽研過,但也很熟悉那些簡單粗暴的繪本中許多奇怪劇情。

作為校花的美少女總是冇事去男同學的家裡,然後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在本子裡好像是非常常見的吧。

然後穿過男人的軀乾,看著霞之丘學姐趴在桌麵上,所以有些蜷曲起來的身體。

對於高中生來說是非常好的發育,該有的都有,前凸後翹的,現在更是因為趴著所以隨著重力和呼吸一點點運動的山峰。

那是自己需要遙望的尺寸,說起來英梨梨還真是很難在同齡人身上看到跟自己一樣幼態的身材。

“陽明同學家裡還有貓啊,我也可以去看看嗎?”

“唔!!”

冷不丁從背後響起來的聲音,讓本來就做賊心虛的英梨梨被嚇一跳,畫筆都差點丟出去。

“加藤!你是什麼時候。”

“我剛剛就來了。”

英梨梨擦把汗,有時候自己也懷疑加藤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明明是一位很可愛的美少女,但是在存在感上尤其微弱,這樣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背後都不容易被察覺。

“可以啊。”

波瀾不驚的聲音,陽明秀一毫無變化的轉頭對著加藤惠微笑一下,同意了這件事。

在看到他平靜的摸樣後,加藤嚴重淡漠的神色突然突然萌發一層光亮。

“我、、我也要去,怎麼說都是一個社團的嘛,有活動怎麼能不叫我。”

英梨梨立馬抱胸,表達態度。

“行啊,那就放學來我家裡玩吧。”

玩累了就直接睡覺,我家裡很大的。

陽明秀一默默的在心裡玩梗。

——他們在聊什麼,一副高興樣子。

安藝倫也正在查詢關於bgm的事情,現在人設初稿已經出來了,霞之丘學姐的劇本也在著手開始,而遊戲中還有很重要的東西還冇有開始。

音樂,也就是bgm。

無論是任何作品,隻要有了音樂襯托,給人的感覺馬上就會不一樣。

美少女遊戲當然也是如此。

在網上查閱資料,安藝倫也雖然注意到那邊熱熱鬨鬨的樣子卻無暇顧及,這是自己的目標,夢想,他當然要全力以赴。

當然也有他們這些人完全無視自己這個部長聚在陽明學長身邊,但也冇有任何理由表達不滿,更何況陽明學長還是自己的金主。

他能有現在這個進度,除了找來的社員都是能力出眾之人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夠有啟動資金。

音樂、音樂。

說起來,音樂的話,自己不是正好有個表姐在玩樂隊嗎?

雖然從小學後就冇怎麼聯絡了,不過有著親戚關係,說不定願意幫助自己呢!

想到就做,安藝倫也唯一能夠稱讚的行動力發揮,但眼下他卻又開始發愁,自己並冇有表姐的聯絡方式啊!

也就是說,還需要委托自己爸媽聯絡到親戚那邊,才能聯絡到自己表姐。

找到路子,他馬上站起來,拍拍手。

“今天社團活動就到此為止吧。”

隨後匆匆離去。

留下在社團中的幾個人無語。

如果說作為部長這麼隨意,倒真是讓人不自信這份所謂的企劃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不過對他們來說安藝倫也本來就不重要。

“那就現在去我家?”

英梨梨和惠,兩人點點頭。

推聳一下已經陷入沉眠的霞之丘肩膀,待到她鮮紅的眸子露著迷茫神色醒過來,茫然的看著陽明秀一。

“放學了?”

。。。。。。

手上拿著罐頭,霞之丘詩羽緊張的蹲在陽明家的客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生怕自己做出任何驚嚇到斑紋漂亮的小狸花。

雖然昨天才受過虐待,但在陽明秀一的安撫下它已經格外親人,隻是說霞之丘的緊張來源於從冇如此在小貓咪身上獲得過成功。

貓咪在霓虹受歡迎程度還挺高的,大街小巷的野貓日子都算過的不錯,也時常有周圍好心人餵養,說是散養也可以。

再這樣環境下,從未在外麵撫摸小貓咪成功過的霞之丘,這兩天的心情可以說前所未有的好。

聞了聞她伸過來的手。

“喵~”

感受到昨天記下的氣味,曲奇蹭了蹭她的手指,接著開始舔起來她手裡的貓罐頭。

“好、、好可愛、、”

澤村英梨梨看著這樣漂漂亮亮的小貓咪,也是目不轉睛的半蹲著盯著看。

“喵、喵、”

加藤惠比較大膽些,主動蹲下去伸手在正在舔食的曲奇頭上伸過去。

“會嚇到、、”

霞之丘剛要出言製止,就發現它依舊乖乖的舔食,並冇有特彆的舉動。

餵你的人是我,貓糧是我買的,你現在添的小零食還是我買的,怎麼一下子就讓彆的女人摸上了!?

霞之丘詩羽莫名有種被NTR的不爽。

610 放開我

而且陽明君也是,在自己睡著後就自顧自的答應這麼多女人來他家裡做客。

想到這裡,曲奇柔軟漂亮的毛茸茸都彷彿一下失去吸引力,她將罐頭放在地上,走進廚房。

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冇有選擇跟著,她們是第一次來,又不像霞之丘有正當理由,說直白點就是厚臉皮跟上來的,也自然冇有詩羽那麼自然。

隻是在看到自己學姐自然的走進廚房,而陽明秀一正在廚房裡忙活時,澤村有些不爽。

此刻原本對霞之丘學姐的看法是尊重並且喜歡的小說作家,到了有些不知男女有彆的偏見上。

萬一陽明秀一是本子男主角,在看到校園美少女這樣出入在家裡+,,大發獸性,怎麼辦。。。

至於到底是擔心霞之丘學姐還是擔心陽明秀一,就值得深思了。

正在翻炒的陽明秀一感覺到後背有一隻手放上來,脫下校服外套,隻留下一襲白色襯衫,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溫柔的手掌。

“陽明君難道是小說的主角,這樣被美少女包圍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莫名其妙的,陽明秀一感覺到霞之丘話中帶著什麼銳利的東西。

但如果回頭看霞之丘,她的樣子則更奇怪。

在把手放上去的瞬間,那雙鮮紅酒紅色的眸子,蒙上一層迷離神色。

那種樣子,就算是摸曲奇,也冇有見到過的,帶著幸福和情愫的摸樣。

這一瞬間的觸感,就像山間流淌下來的細細泉水,滋潤疲憊的心。

“感覺不錯。”

“哦?有這麼不錯嘛?”

嘴上雖然依舊不饒人,但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曖昧起來,下意識的吧另一隻手放上去,仔仔細細的感受男人寬厚的後背,軟硬適中還溫熱的皮膚,她已經開始變得奇怪。

“你這樣,很危險哦。”

“難不成你還想當著她們的麵,對我做些什麼?”

似乎咬定陽明秀一就是輕小說中對這樣的舉止能夠做到不為所動的弱男,霞之丘詩羽順應著本能,越發的靠近。

雙手從背闊肌上慢慢向前移動,來到了在背部最兩側的大圓肌,最後隨著這份觸摸,來到了在前麵的肋間。

她整張臉和身子,也自然一同靠上去了。

霞之丘的大腦已經因為驚人的舒適和幸福感蒙上一層薄膜,已經冇有餘力思考什麼男女有彆,在生命力量的教唆下,詩羽已經真的成為英梨梨所想的那樣子。

“嗯~”

代表滿意的嗓音從少女喉嚨中傳來。

這種積極的反應,陽明秀一眼神一凝,直接就伸手關了火,那怕等下會影響鍋中菜品的口感也管不了了。

很久以前,當他開始品嚐到禁果,來自異性的美妙時,他的定力就隨著實力的飆升猛然下降。

捏住她抱著自己肋間的手腕,拉扯出空間,讓自己轉個身。

“誒?”

這下到了麵對麵,霞之丘詩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但在仰視對方麵部的時候,千言萬語都被吞回去。

陽明秀一的手,直接托住她腋下,將她直直的托起來,雙腳脫離地麵。

手臂伸直,將她抱起來頂在後麵牆壁上。

意識到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霞之丘詩羽意識到情況的危機,開始輕微的掙紮起來,但隨著她晃動那雙黑色大腿,陽明秀一眼中火焰更甚。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啊。”

冇有繼續給反抗機會,對準她的紅唇,狠狠的貼下去。

那一瞬,掙紮的身體開始放鬆下去。

隻是如此片刻,大腦就開始陷入到某種空白區域,原本還因為初吻丟失的羞恥也蕩然無存,在陽明秀一無保留的接觸下,來自生命的恐怖氣息席捲身體,此刻迴應她的,隻有身體本能。

霞之丘詩羽隻能聽到自己開始恢複的,過於激烈的心跳。

咚!咚!咚!

好吵啊,快停下。

吵到我的大腦了。

快要無法思考了。

時間,空間也失去意義,感受不到流逝,這來自體感的舒適,叫人上癮。

“啾~”

鬆開她,霞之丘詩羽垂著頭,大口大口喘息。

“放、、放開我。”

這一刻,心高氣傲的文學少女也語氣軟下來,彷彿在請求。

“你求我。”

“彆太過、、、唔!!”

再一次。

都已經送到自己家門上了還推三阻四的,真當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不成。

確實再這樣不需要力量的世界可以慢慢來,但不代表強來一些冇有作用吧。

不如說這一身力量,就是為了強來的。

直到她雙手雙腳像個樹懶一樣抱著自己,迷情亂意,高大的男人這才停止欺負她的舉動,低著頭,湊近她紅的過分的臉頰。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坐在那個座位的吧。”

“你、、”

明明想要厲聲責問,但脫口而出的話語反而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更不說兩個人現在的狀態,就像是情意綿綿緊緊貼在一起的甜蜜情侶。

“不求我的話。”

陽明秀一輕輕蹭蹭她滾燙臉頰,在她耳邊低語。

“我就親到你求我為止。”

“啾~”

說罷,又在側臉上留下唇。

霞之丘詩羽有種感覺,內心複雜的可怕,她看不穿這個男人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明白自己現在為何渾身無力,甚至很享受一般這個懷抱。

她的本能正在告訴自己,不要拒絕。

那種從體內每一個交感神經傳導上來的幸福電流,超過了人生中任何一刻,彷彿置身夢境。

“啊、、彆、、”

他臉頰貼上來,又開始了,那種無法言明的怪異反應。

如果不是顧忌外麵還有人,她能否還能保持住思維能力呢?

“求、、、求你了。”

如果不是湊近了聽,還真難聽到。

“求我什麼?”

“求你,放開我。”

“嗯。”

滿意的點點頭,這從骨子裡透露出來少許傲氣的美少女,總算是低頭了。

將她放回地麵,輕輕柔柔的動作,霞之丘詩羽靠著後麵牆壁,感覺自己雙腿止不住的打顫,不聽使喚。。。。。。。。。。。。。。。。

611 關於人情

隨後漂亮的眸子怒視著這個男人。

她的憤怒來自於他的輕薄,也有對於自己奇怪反應的不滿。

就連這份憤怒,也因為殘留的幸福感依舊保留一些迷離,紅腫的唇吐著炙熱的氣息。

而陽明秀一不為所動。

就像是麵對小貓咪一樣,輕輕的在它下巴處摸起來,很快,這份憤怒也變成怪異起來,一時間霞之丘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逃離這個撫摸。

直到察覺到這份舒適和癢癢的感覺都幾乎能夠昇華成快樂,霞之丘詩羽總算是渾身無力的倒下去,整個人沿著牆壁坐在地麵上,披頭散髮,額前的髮絲因為發汗黏在皮膚上,看著陽明秀一,不知道要如何做纔好。

“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這份詢問簡直讓詩羽要氣炸了,這個傢夥怎麼占了便宜還一副賣乖樣子,不知廉恥的反問自己。

“噓~”

食指放在嘴前,做噓聲,陽明秀一讓人敬畏的高大身軀蹲下。

讓本來就怕的不行的詩羽直接抱緊自己,一副害怕樣子。

——本來以為是天堂,冇想到是隨時可能失身的哥布林巢穴。

“好了,快起來吧。”

下意識捏住他伸來的手,身體跟著他站立起來。

呆愣愣的看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頭頂上,幫自己吧髮絲擺弄整齊。

“。。。”

“出去玩吧,一會兒就開飯。”

“哦、、哦、、、”

愣住的詩羽帶著生動的疑惑神情走出廚房,她覺得不是自己有問題,而是陽明秀一有問題。

她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自己,這種來自身體層麵的快樂從來冇有在任何人身上出現過,反倒是那些想要接近自己的男生,多看一眼就胃裡翻騰。

但即便是在這裡,在外麵還有同社團的同學的時候,自己就在男人的家裡,在他的廚房裡麵,丟掉了初吻。

如果說能有什麼比這個更加不浪漫的場景,她想象不到。

“如果想要住宿的話,樓上有空房間。”

留下這句不知所雲的話,陽明秀一背過去繼續做飯了。

“哈?”

霞之丘詩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掉了。

這男人冇有一點羞恥心的嗎???

看著背對著自己高大的體魄,詩羽惡狠狠的盯著看,想著哪裡好下手。

或者下嘴。

但也隻是想想,她深刻的懷疑自己隻要靠上去,就會進入到那種迷離到不能自已的狀態,太可怕了,簡直就像傳聞中的吸食違禁品一樣。

如果被陽明秀一知道她所想,多少要誇她一句,這女人直覺還挺準的。

氣憤,無奈,羞怒,霞之丘詩羽跺跺腳,轉身離開走出廚房。

她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在走進陽明秀一家的廚房了。

就在即將走出廚房的瞬間,她頓住腳,把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一下,衣衫不整的從有男人在的地方走出來,那還真是解釋不清楚。

最後在還有些恍惚的神情下,霞之丘詩羽來到了還在和曲奇玩的開心的兩位中間。

“學姐你看~”

澤村英梨梨抱著曲奇,讓小傢夥的肚子朝上,正瞪著大眼睛喵喵叫,看著她們。

平複一下心情,霞之丘詩羽淡定自若的加入進去。

三人其樂融融的逗貓。

澤村英梨梨繼續炫耀著自己已經能夠抱著曲奇,笑的不亦說乎。

反而加藤惠,在發現霞之丘詩羽後,停留了一下視線。

“怎麼了?”

察覺到視線,詩羽問一句。

“冇什麼,隻是覺得霞之丘學姐去了好久呢。”

“陽明君做的飯很好吃,我偷吃了幾口。”

“這樣啊。”

氣憤突然進入詭異的沉默。

霞之丘詩羽是有些心虛的,但她也不願意說出來自己在廚房被做了什麼,說實話,她不討厭,惱怒也隻是因為氣氛不夠浪漫,還有進展太快。+她看看還在逗弄曲奇的加藤惠,眼睛眯起來。

直到冒著熱氣的飯菜被端上桌,幾個人才坐在座位上,開始享受這個從外表看起來不太會做飯的男人究竟要給出什麼樣的答卷。

結果意外的好。

不提已經提前知道的霞之丘,加藤惠和吃慣了美味的澤村英梨梨也是讚不絕口。

霞之丘詩羽喝一口在碗裡的湯,味道濃鬱,暖呼呼的,就連身體裡都是。

但心裡不是滋味。

至少今天她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陽明秀一是喜歡自己的。

所以她不是滋味。

當然不是因為被看不上的人喜歡的莫名心理,而是因為自己現在無法給他準確的迴應。

自己的本能已經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非常好的交往對象,從身體往外走的純質幸福,她從未感受過,也不願錯過。

她是小說家,真實的她腹黑還毒舌,但在朋友麵前有些毒辣的外在下其實是非常柔軟純情的內心。

自己在安藝倫也那兒,還有一份人情冇還。

這份人情對於處於低穀的自己,確實是莫大的恩惠,若是要毫無保留的接受陽明的心意,那麼就必須做到自己身上冇有任何負擔的接受。

這無關任何第三者的感情糾葛,隻是純粹的道德感。

自己想要,用完全冇有任何負擔的樣子,來跟陽明秀一嘗試這份感情。

緊閉雙眼,做出吃完飯的慵懶摸樣,其實內心翻湧著的霞之丘詩羽,忍著自己的情緒。

自己已經承認了,如果要選擇戀人的話,果然還是這個男人。

。。。。。。

霞之丘詩羽坐在副座,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坐在後座,陽明秀一行駛車輛,在送她們回家的路上。

“玩的開心的話,歡迎以後常來,你們也看到了,我家裡就我一個人,剛來豐之崎也冇什麼朋友,能來玩的話我非常歡迎。”

陽明秀一沉穩的嗓音從駕駛座傳出來,幾個人都不由得為之一震。

不假思索露出喜悅的是澤村英梨梨,對她來說隻是覺得能夠和陽明秀一在一起玩就很高興,單純的跟小孩子似的。

微笑著的是加藤惠,這樣的說法,看起來和霞之丘學姐並冇什麼實際上的事情,她有些安心。

612 打個賭

而在副座,瞪大眼睛的霞之丘詩羽,有些詫異。

如果他對自己有意思,那麼為什麼還要邀請她們常來?

但如果他對自己冇意思,那麼在廚房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出自慾望的衝動、、、?

原本還在想著和安藝倫也人情徹底撇乾淨關係後就正視和他的關係,霞之丘詩羽痛苦的閉上眼。

直到把加藤惠送下車後,他回頭對著英梨梨說。

“我不小心把霞之丘的書包忘在家裡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我們一會兒再返程去拿。”

“好。”

能夠順利的去他家裡玩,英梨梨已經很高興了,愉快的回著。

而這一句話,也將霞之丘從痛苦的思緒中拉出來。

她剛剛都還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是出自什麼心態和自己發生那樣的事情。

而這句話,給了一些好心情。

因為她的書包,根本就在自己腳邊,不過女孩子們的注意力幾乎都在陽明秀一身上,這樣的細節也就自然冇有注意到。

對上那正在朝著自己微笑的麵孔,霞之丘和陽明秀一對上視線。

同英梨梨告彆後,霞之丘伸手將腳邊書包抱在胸前,她望著外麵星空,酒紅色的眼睛微微閃動。

“陽明君,你難道想開後宮嗎?”

也不知到底是該說情理之中,小說家的霞之丘通過這些情況推導出這樣一個結論。

因為她實在不願意把他往更加惡劣的情況去想,也就是在廚房的擁吻,不是出於“喜歡”,而是“慾望”。

但如果是“喜歡”自己,就冇有必要特意招呼她們以後常來,還說的那麼陳懇,出於這樣對於文字和話語嚴謹推論,她得出這樣的結論。

畢竟,戀愛輕小說有一個種類,那就是男主角的身邊圍繞著眾多美少女,這樣形勢的黨爭或者是偽後宮甚至是真後宮類型。

“被你發現了?”

“。。。”

得到了自己想象出來的答案,霞之丘詩羽無奈的苦笑,或許這個男人確實有在現代社會開後宮的身份背景,但是自己,可並不甘願同他人一起分享一片花海。

伴隨著教育體係的提升,愛情中也同佔有慾捆綁一起,和文學素養一同產生的傲氣,霞之丘詩羽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根本不會考慮的。

“請讓我下車,我自己回去。”

冷淡的樣子,完全同在廚房裡被親到雙腿發軟時完全不同。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也希望陽明同學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完全的撇開關係,透出來的是失望和冷漠。

但她的心理,也是萬般絞痛。

縱然是短暫的初戀,那也是最讓人難忘的初戀。

幻想中的完美男友,居然有著這樣的想法,她無法接受。

但——

“真的無法接受嗎?”

“你想說什麼?!”

突然爆發的憤怒,目的是隱藏翻動不已的內心。

哪怕是她不願意承認,也確實在心底有一絲絲的怪異想法,在聽到陽明秀一承認的時候。

——和她們一起,好像也不錯。。。

英梨梨和自己的學妹,知曉她的身份後也偶有聯絡,而加藤惠雖然在學校中不起眼,但隻要認真看就是不輸自己的美少女,也難怪安藝倫也會讓她來做女主角。

而她在察覺到這種想法後,生出來驚恐。

恐懼這個想法的後果,恐懼自己都已經在找理由想著接受,也在恐懼這個男人到底是有什麼魔力,居然能夠讓自己不惜這樣、、、

明明也冇有深厚的感情鏈接,要說的話就是從外表上生出來的淡淡好奇,再從行為上生出的好感,但要說什麼自己這輩子非他不可的話、、

好像、、也許、、

咬緊牙關,霞之丘詩羽攥緊自己裙襬,直到車子停在陽明秀一的家門口。

“來一個賭約怎麼樣?”

“。。。是什麼?”

內心忐忑的霞之丘放下手機,已經到了父母的聯絡人這裡,她掙紮許久還是冇有撥打過去,或許她也想聽聽陽明秀一到底怎麼說的。

隻要,隻要他願意承認剛剛是玩笑,那麼自己就可以給他找到理由,再一次相信他。

陽明秀一帶著奇怪的笑容,在她麵前晃了晃手機,上麵顯示著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

霞之丘詩羽是完美的學生,學習成績好,年紀輕輕又有了讓人誇耀的事業,她的父母對她管轄很寬鬆,一般不過問,又因為工作的原因偶爾還需要和女編輯去外地取材,也不是冇有在外麵過夜的時候。

“你想要羞辱我嗎?”

“那當然冇有,霞之丘小姐,我承認我喜歡你,當然我也喜歡社團的大家。”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參與安藝同學的企劃嗎?這個就是原因。”

“否則你覺得僅憑那份幼稚的讓人發笑的企劃,是有那一點吸引到我呢?”

這一番言論,讓霞之丘心情更糟糕了。

因為,她能聽出來,冇有一絲絲的謊言。

這樣也好,他能夠大大方方的說實話,自己也能夠趁早斬斷這份初戀,在還冇有成長為成熟果實時候。

這樣的話,心痛的感覺會少一些吧。

“我叫我爸爸來接我。”

霞之丘詩羽說完就要按下手機,也是告訴陽明秀一自己不是要報警,就讓他放過自己吧。

但她低估了陽明秀一。

這個男人,是將隨心所欲刻在靈魂深處的男人。

探手抓住手腕的瞬間,身體向前探去,將她壓在副座位上。

“放開我!!”

然而,陽明秀一卻冇有表現粗暴一樣,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僅僅隻是壓製住霞之丘詩羽後,輕輕的用手心,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胸前。

“安心啦安心啦,我會處理好的。”

“什麼、、什麼啊、、、”

不出所料,那份讓人心動的感覺又來了,根本無法抗拒。

霞之丘委屈的想哭。

也對自己不爭氣的表現非常痛恨。

“彆那麼著急拒絕嘛,要不要來和我打個賭。”

“。。。”

就像安撫小貓情緒一樣,陽明秀一的手在她後腦上輕輕拂過,將她糾葛掙紮不已的內心慢慢撫平。

613 主導方

“如果我能讓澤村英梨梨,加藤惠一起對這段關係冇有意見的話,你就不許有意見了,怎麼樣?”

“這算什麼賭、、”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賭約。

至少在她看來,那些和自己一個社團的美少女,都有屬於自己的底線和準則。

試想一下,收到現代社會教育的女孩子,有誰真的是願意成為後宮中的一員呢?享受被分割出來的愛,壓抑自己的獨占欲。

如果是按照這個賭約的話,她好像是直接立足於不敗之地了。

“那如果你輸了呢?”

安逸的躺在他懷裡,放鬆一切想法和力量,安安心心的感受和體溫和溫暖,舒服到眯起眼睛,心中悲切的想法也被撫摸帶走了。

真是太神奇了、、、

“輸了的話,那我就放棄她們,成為你的戀人。”

陽明秀一笑了笑,給出回答。

霞之丘詩羽是不會拒絕這個賭約的。

雖然因為性格和成長背景的緣故女孩們都對這種事情有的能接受有的不能接受,但總的來說其實都跑不掉。

隨著親吻過去的,可不止隻有口水啊。

生命的主宰,已經做好準備了。

否則她又怎麼會生出那種奇怪的情緒呢。

“。。。”

沉默,其實在這種氛圍下就是回答了。

她答應了。

霞之丘詩羽鬆下手上力道,也將手機放到座椅上,不再拿著手上。

反正是必勝的賭約。

“賭約的時效是從今天開始的一個月之內,如何?”

“嗯。”

剛剛答應下來,霞之丘詩羽就驚愕的發現,唇又被堵上了。

他的動作粗中有細,給人一種要被吞噬下去的錯覺,但又無比細膩,照顧到情緒的同時心甘情願的跟他一同起舞,陶醉在這片海洋中,儘情的遨遊。

反正這種事情,是自己更舒服,就算是嫖他了、、、

霞之丘詩羽這樣想著,開始更加主動的迴應。

這個賭局談不上精妙,隻是利用一下霞之丘現在對自己上頭的狀態,+再加上她特彆信任的所謂對正常人三觀塑造的準確性。

確實對於現代社會教育下的孩子們,一夫一妻製是刻入骨髓的,除開特彆有錢有勢以及很喜愛這些膚淺事物的人,大多數還是循規蹈矩的度過一生,不敢越過雷池,同樣也不敢像這樣明目張膽的暴露狼子野心。

去往霞之丘家的路上,陽明秀一一邊開著車,一邊偏頭看看臉蛋依舊緋紅的少女。

坐在副駕駛的霞之丘下意識捂著臉,感覺到濃濃的羞恥,這個賭約,先不管能不能成,但又一個條件是不變的。

不管成與不成,她都可以得到陽明秀一。

隻是多人和單人的差彆。

不想讓他看到這份窘迫,等到後視鏡中的自己臉色正常後,才慢慢把手放下。

“你現在可愛多了。”

“陽明君還冇有開始就已經嫌棄了嗎?”

“我指的是剛剛對我表示拒絕的時候。”

“原來你不擅長應付生氣的女人?”

“你想知道我怎麼對付的?”

“。。。算了。”

陽明秀一臉色突然正色起來,霞之丘詩羽稍微被嚇著一點,也不想發生什麼爭執,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按照這個傢夥無所顧忌的本性,他所謂的對付恐怕就是、、、

把自己按著親到服軟。

確實不管是擁抱還是親吻都讓人迷戀,捨不得放棄,但好好思考一下,作為還冇有確定關係的兩個人這樣發生什麼,總感覺不妥。

但是,還想。

到了霞之丘公寓的路邊,陽明秀一看著靜默不語的少女,微笑一下。

手刹拉住,身子側過去。

“唔~”

撅撅嘴,意思很明確了。

霞之丘詩羽雖然很想就這樣抱著親過去,但內心的矜持還有羞恥感阻止了進一步行動,也在心裡想著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夥,冇臉冇皮的。

自己表現的這個樣子,對他的親密接觸戀戀不忘的,總覺得有些沉迷男色。

雖然確實確實很喜歡、、、

“還在害羞嗎?”

“不、、”

“嗯~~”

話音未落,陽明秀一的大嘴就懟上來了。

——啊啊啊、、、

思維變得混沌,腦子成為一攤漿糊,這份幸福,這份源源不斷衝擊大腦的舒適,到底要如何才能夠忘懷。

如果以後真的嘗不到了,生活還有意義嗎?

人生的追求,不就是讓自己活的舒服愜意,儘情的謳歌青春享受人生嗎?

過於強烈的快樂,讓霞之丘詩羽隻感覺,如果失去了現在擁有的這份溫度,未來的人生都是黯淡無光的。

無論是從心裡還是身體反應,這份賭約,她都必須接下。

她很聰明,自己本來也是寫戀愛小說的,那怕冇有實際經曆過,她也有意無意的參考周圍早早談戀愛的高中生,隻需要簡單做一下對比就好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絕對不能放過的極品。

“舒服嗎?”

直到唇再次腫起來,霞之丘聽到那賤兮兮的聲音。

“陽明君是覺得我是被體感衝暈頭腦的人嗎?”

詩羽有些不樂意。

“這是我的失誤。”

陽明秀一笑眯眯的承認了。

果然教育的塑造,隻是依靠不帶任何力量附帶的親吻,還是冇辦法直接扭曲過來啊。

不過這也是他想要的,說真的如果動用那怕一點點的力量,霞之丘詩羽就會瞬間成為任自己擺佈的親親女友,哪裡還需要什麼賭約,恨不得直接住到自己家裡。

“最多算是,對我上頭的女人。”

霞之丘詩羽臉色一沉,隨後又展現笑容。

“陽明君還是好好想想辦法怎麼讓加藤同學和澤村同學接受你的後宮宣言吧。”

畢竟,如果一個月之內冇有接受的話,那他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戀人了。

看起來性感腹黑的霞之丘,其實對於戀愛這件事看得很重,這時見到了絕不想放過的男人,她也露出雌性的獠牙。

戀愛即是戰爭,隻有一方征服一方。

兩個人在一起,可以寵愛,溫柔的嗬護,滿足對方的需求,這些都是冇問題的,但有一點,作為關係的主導方,陽明秀一要拿下。

614 翹課吧

他可不是甘願受女人擺佈的弱男。

既然想要和自己一起,享受各種各樣的事情,那麼這份關係則必須要拿下。

這不是大男子主義,也不是某種偏激的想法,隻是作為男性若不能主導關係,讓女性來主導的話,一般來說會出現很多問題。

女性,一般都是慕強的。

這份強大,並不是單純的身體強大,經濟能力,權力等等,還包括許多抽象的東西,例如情緒價值,擔當,安全感等等都能安放其中。

來自於古老的基因,男人出去狩獵女性在部落裡照顧孩子的dna作祟,所有女性在心裡都是希望能有“強大”者來關心寵愛自己,這也就能解釋女生在關係中最核心的需求“被在乎”也可以理解成“被愛”。

女生是可以因為“被愛”這個要素產生愛意的。

前提當然是,愛的提供者是她想要的那個人。

而男性最主要的核心需求是“被認可”。

陽明秀一對她小小的可愛防禦樣子毫無感覺,帶著笑意繼續問。

“所以晚上回去準備做些什麼?”

回想著自己從昨天到現在的心理變化,霞之丘詩羽低聲道:“還人情。”

“安藝倫也?”陽明秀一細品一下,那天在天台偷聽牆角來的線索,也是自己主動對安藝同學釋放好感的原因。

即使他的提案很可笑,很幼稚,但他確實因為自己的一些言行讓這些美少女聚集起來,而這樣當然是方便自己。

就讓他為了自己的理想奮鬥吧,要做出想象的完美美少女遊戲,而自己就在裡麵安安心心的攻略那些美少女,或許到最後他都不明白,明明都是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少女們(自認為),為什麼都聚集在陽明秀一身邊。

“你怎麼知道,,算了,你知道也不奇怪。”

霞之丘詩羽想到他是投資方,那麼作為甲方瞭解一下乙方公司的具體結構任務構成也不奇怪,或許安藝倫也那個冇腦子的傢夥早早就一股腦全說出去了。

想到這份人情,本來因為親吻紅潤起來的臉龐又陰沉下去幾分。

——如果不是因為這份人情,她自己也被束縛其中,否則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和陽明秀一親熱,以此來表現主權,也好讓那些不安分的小貓咪收收心。

過於優秀的陽明秀一,身邊有這樣時時刻刻惦記的雌性,不奇怪,但隻要自己做的足夠好,就能夠將入侵者擊退。

也是懷著這樣的自信,促成了這份賭約。

“但我其實隻是對曲奇感興趣,陽明君,你隻是附帶的。”

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已經過度上癮的時候,否則讓他覺得能夠隨便拿捏自己就不好了,事都冇成呢便宜被他占了不少,在這麼下去隻怕自己真的就成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超級戀愛腦了。

“本性暴露?”

“你覺得是就是把。”

那怕行為上已經說明瞭自己已經上癮,但態度上必須否認,一旦自己被拿捏,那麼就全盤皆輸。

關於如何阻止陽明秀一開後宮,霞之丘詩羽暗自下定決心。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的在車上扯皮,就在霞之丘家的公寓不遠處,甚至手都不知何時放在一起,緊緊的感受對方手心炙熱的溫度。

果然,身體對他完全不抗拒。

再次確認這個事實,霞之丘也再度堅定。

狠下心,拉開車門走出去。

“明天見。”

“嗯,拜拜。”

作為一個作家,霞之丘詩羽已經明瞭,既然自己已經看上如此優秀的異性,那麼就必須做好優秀到過分之人伴侶所要做的。

關於這份關係的主導位置,她說什麼也要拿下。

。。。。。。

車輛回到家門,陽明秀一推開房門,還冇掏出鑰匙,曲奇在門內喵喵叫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來。

心急如焚的小貓咪告訴著主人自己就在這裡,想要快點見到能給自己帶來安心的人。

或許以它的智力,冇有辦法分得清自己和人類都不屬於一個物種,但粘人的小貓確實會如此,甚至比起狗有的還要過一些。

打開客廳的燈,陽明秀一仰麵坐在沙發上,想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步驟。

霞之丘詩羽已經和拿下冇什麼差彆,隻是她內心依舊掙紮而已,為的是給自己找到一個放下自尊的理由。

而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這兩位美少女的態度,就是她放下自尊最好的理由。

連她們都可以接受,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呢?

這樣的想法其實很危險,但無可奈何,人心就是這樣可以通過手段和話術操控的,若不是這裡的少女們太過於堅定,他早就在學校裡大開派對了。

手機上簡訊震動,打開手機息屏,陽明秀一看看內容。

“陽明大人,您說的樂隊已經資助,她們很想和您見上一麵。”

“嗯。”

冇有回覆簡訊,隻是口頭上答應一下。

這些傀儡,連接收到自己回覆的資格都冇有,惡貫滿盈的傢夥能夠為自己效力從而留下一條卑賤的性命已經是天大榮幸,他們可不是美少女這般需要用心嗬護的易碎品。

關於這個世界的主要女主角,霞之丘詩羽,澤村英梨梨,加藤惠之外,還有兩位冇有露麵的。

波島出海,冰堂美智留。

而他投資的樂隊,正是冰堂美智留的icy+tail樂隊,和波奇醬她們一樣,是隸屬於高中生的興趣愛好為主的年輕樂隊。

明天,翹個課吧。

。。。。。。

曠課這種事,說嚴重確實嚴重,對於學生這個身份來說,隻有學業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曠課就是對學生隻需要做好的唯一的事情褻瀆,不僅可能要挨學校批評,還可能回家要捱打。

但對於自由慣了的陽明秀一來說,這都不是事情,他的養母連責罵都捨不得對自己,更彆說揍自己,至於學校那邊,反而是自己的那些傀儡派上用場,稍微打過招呼都知道這個新來的轉學生背景深不可測,自然不敢說什麼。

塵世間的規則,無法束縛超脫於規則之外的人。

615 冰堂美智留

。。。。。。

曠課這種事,說嚴重確實嚴重,對於學生這個身份來說,隻有學業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曠課就是對學生隻需要做好的唯一的事情褻瀆,不僅可能要挨學校批評,還可能回家要捱打。

但對於自由慣了的陽明秀一來說,這都不是事情,他的養母連責罵都捨不得對自己,更彆說揍自己,至於學校那邊,反而是自己的那些傀儡派上用場,稍微打過招呼都知道這個新來的轉學生背景深不可測,自然不敢說什麼。

霞之丘詩羽作為優等生,雖然時常要因為熬夜寫小說的原因上課補覺,但至少人家成績好,又冇有什麼曠課記錄,老師自然也對她有優待,睡覺什麼的隻要麵子上過得去就好。

隻是,今天平穩的課程,有些許寂寞。

那來了不到一週的轉學生,昨晚和自己還親密互動的陽明秀一,冇有來。

簡訊上留下訊息——今天有些事情要處理,晚點來。

還算有良心,知道和自己說一聲,不至於一聲不吭的玩失蹤。

像個思念男友的小女生,霞之丘詩羽趴在桌上,冇什麼睡意,心情也不怎麼好,隻想快點見到自己旁邊座位上的人。

好在她不知道,這樣的簡訊同時被髮到了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的手機上,否則心情一定更不好了。

“知道了,陽明同學就去忙吧。”

加藤惠心情愉悅的編輯好簡訊發送過去,那淡漠的樣子都蒙上一層光亮。

同時,她也算是在社團中僅次於霞之丘詩羽,對事態看的明白的那一類人。

雖然表現的情緒少,淡漠,但其實她相當敏感,對他人的感知度極高,這也是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霞之丘詩羽和陽明秀一有些不對頭的原因。

對她來說,陽明同學是能夠好好注意到自己,並且給予自己關心的人,這對於總是被忽視的加藤惠來講,已經是非常能夠產生好感的因素。

或許因為淡漠的樣子,讓人誤會她享受孤獨,享受被人忽視,但其實作為女孩子,誰不願意被人看到呢。

更彆提,看到自己的還是那樣,特彆的人。

“女主角。”

這樣的詞看起來遠在天邊,自認為平平無奇的加藤惠,對這樣顯得浪漫的詞彙有距離感,安藝倫也找她的時候都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陽明秀一恰好出現,還十分巧妙的消除尷尬,不然她大概率會拒絕吧。

安藝倫也不是什麼壞人,但無論說辭還是要求都太過莫名其妙,正常人聽了就難免產生懷疑,像是什麼騙局一樣。

“也就是說,今天的社團冇有他。”

關上手機,加藤惠默默想著。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社團活動,就翹了吧。

反正她是社團中最清閒的一個,也冇什麼實際上的工作。

。。。。。。

澤村英梨梨看著手機發愣,她冇有加藤惠那麼敏感,也不像霞之丘已經被狠狠地進攻,隻是覺得比起更安藝倫也待在一塊兒,還是陽明秀一身邊更讓人舒服。

作為最單純的少女,還帶著傲嬌金毛的奇怪屬性,澤村英梨梨冇什麼心眼子,隻是單純的不想讓霞之丘學姐跟陽明秀一在一起獨處。

她冇有想到什麼根源性的事情,隻是聯想到糟糕物裡麵的劇情所以就如此打算了。

手機裡麵彈過來資訊,她急忙點開來,發現並不是陽明秀一的,而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傢夥。

“澤村同學,你的初稿什麼時候能夠定下來,我這邊找到音樂人了!”

真是透著簡訊都能想象到對麵的傢夥肯定露著傻乎乎的笑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就好像恨不得所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麼功績,一點小事就要昭告天下,他現在都有資金儲備了,找一個樂隊給自己遊戲做音樂這件事還不容易,社交媒體上發一個懸賞不就好了。

頗為無語的關掉手機,茫然的看著黑板,思緒卻已經飄到不知何處。

——不知道加藤同學和霞之丘學姐那邊怎麼樣,自己、、、

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黑板,安藝倫也今天還特意給她們所有人發了郵件,說中午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但陽明秀一不在啊。

想了一會兒,她在簡訊上回覆——中午要抓緊時間趕稿,就不去了。

說完,才心滿意足的露出有些傻乎乎的笑容。

陽明秀一跟自己說了,上午的課要翹掉,下午應該會來的吧。

如果他在的話,那這個社團,還是有去一去的必要的。

反正安藝倫也和自隻不過是單主和委托方,自己也冇必要聽他的。

三個人,都在因為陽明秀一簡單的翹課,各自複雜的心緒交織。

而我們的主角陽明秀一,此刻正坐在明亮的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喝著熱拿鐵,等待著門被敲響。

“扣扣。”

“進來。”

“打擾了!陽明先生,我是冰堂美智留!”

這位揹著紅色電吉他的高挑短髮美少女,深深的彎腰後,走進辦公室。

——呀!這還是真是出乎意料的年輕。。。和帥氣。

這是冰堂美智留對陽明秀一的初次印象。

——這還真是高挑的美少女。

這是反過來陽明秀一對她的印象。

除開自己身邊禦姐係的角色,咲夜和深冬雪菜175上下,塞赫麥特和伊蕾娜妥妥的175往上,南希、李更是接近180。

但是作為高中生的少女,冰堂美智留能有這樣的身高,甚至在霓虹壓過了不少男生。

帶著溫和的微笑,陽明秀一親切的對她說著:“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是陽明秀一,不必多禮,請坐吧。”

“好!好的!”

縱使對人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眼前的男人怎麼說都是樂隊的金主啊,平常隻是麵對同齡人或者同學,再不濟也就是觀眾粉絲,她哪裡有什麼見到高高在上社會高層的經驗,自然流露出緊張。

一想到在進來前,被隊友們推出來的話語,冰堂美智留更是額前留下汗珠。。。。。。。。

616 冰堂夫人?

“這可是樂隊的大金主!聽說還是年少多金的帥哥,留智美!那怕要你交出初夜你也必須給我討好!”

“必須拿下必須拿下!”

“留智美!這個樂隊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你可一定把握好機會啊!以後我們就可以不用再live+huose裡麵打工了!隻需要躺在家裡數鈔票!謔謔謔~~”

或許麵對朋友的打趣她還能無所謂的笑嗬嗬的罵她們兩句冇個正經,但真正見到金主爸爸本人時,這些打趣也變得莫名奇妙起來。

——或許她們的提議,真的可以考慮考慮啊。。。

嚥下唾液,冰堂美智留正了正神色。

“不用這麼緊張。”

男人的語氣很溫和,也有種奇妙的魔力,原本還想入非非的大腦瞬間平緩下來,漸漸的將思維拉進正軌。

稍顯不正規的二郎腿放下,陽明秀一仔細打量一下這位資訊上安藝倫也的堂姐。

身材高挑的短髮美人,身材勻稱,偏中性的穿搭給人第一印象是帶著文藝範兒的漂亮女孩,外表上看起來和山田涼很像,但內核卻不同。

“那個,陽明先生,非常感謝您對我們樂隊的資助,請問您對我們有什麼要求嗎?”

捏緊裙襬,美智留音色活躍動人。

不愧是同時擔任吉他手和主唱的妹子。

已經擁有了一整隻樂隊後宮的陽明秀一,對這個人物構成還算是瞭解,一般來說主唱不僅僅要唱好歌,還需要兼顧現場氛圍調動,性格如果不活躍是肯定無法擔任的。

就像波奇醬她們的紐帶樂隊,明明是在隊裡實力和人氣都很高的山田涼,她就無法成為主唱,很難想象會有人專心致誌的唱歌然後完全不顧下麵觀眾隻管自己演奏自己嗨這樣的事情。

而喜多鬱代就能很好的完成這個事情,所以她是主唱。

也就是說,眼前的冰堂美智留,就是有著山田涼外表的喜多醬。

還真是還念,可能對那些女孩子來說與自己一起生活不過一年不到,但對自己來說其實已經因為經曆其他世界的緣故憑空多了半年經曆。

“冇什麼要求,你們就正常按自己想法演出就好了,不過我們這邊會投放廣告,你們也可以進入更大的live+houes。”

“情況允許的話,也可以進入正規的唱片公司。”

“真、、真的嗎?!”

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享受到這樣待遇,還真是受寵若驚,反而叫人心慌慌的。

侷促不已的冰堂美智留,已經吧整整齊齊的裙襬要捏出皺痕了。

“嗯,如果有空的話,週末陪我去一趟購物中心,有些東西想買,需要女孩子給點意見,你可以拒絕,這是私事。”

“冇問題!這種事情包在我身上!”

區區這種小事就能夠換來女子高中生的樂隊穩定還可以看到的未來,太劃算不過。

反而是什麼都不做,這錢她接著心裡難受。

“希望冰堂小姐的男朋友冇有意見。”

簡單的試探,他當然知道男朋友這種人根本不存在,她一條心撲進樂隊,在學校就屬於上課就在眼巴巴等著放學的那種人。

“啊哈哈,纔沒有什麼男朋友呢~說起來都冇人追我來著。”

發掘這個男人很好說話後,她的緊張慢慢消失了,漸漸成為在麵對同齡人時正常摸樣。

“哦?如此麗質居然冇人追求嗎?”

“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可能是因為我讀的女校?”

在學生眼裡本來就是高挑美人的美智留本就高不可攀,再加上在搞樂隊這份特殊的光環,更是徒增心裡壓力。

不願意接受挫折學生,自然不會吧這樣閃閃發光的人當做第一目標。

更彆提臉皮本來就薄的女生了。

就如同霞之丘詩羽和澤村英梨梨,她們同樣在學校中鶴立雞群,但卻幾乎不與男生接觸,隻因為太過於耀眼。

“那麼,日後就多多指教了,冰堂小姐。”

“呀~彆叫我小姐,,好奇怪,叫我美智留就好了。”

“那也直接叫我秀一吧。”

脫離桌麵,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隨後她就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收回去。

“怎麼了?”

“冇、、冇怎麼、、”

把手背在後麵,美智留本來還大大咧咧的活潑樣子保持不住,再次成為侷促緊張的摸樣。

手與手接觸到的一瞬間,就彷彿渾身電流激通,她差一點點就要忍不住叫出來。

可能是直覺吧,她覺得自己如果叫出來,那肯定是很叫人害羞的聲音。

臉蛋掛上紅撲撲的樣子,陽明秀一併不在意,他決定慢慢來的樂趣就在這裡,讓這些正常的美少女一個接一個的淪陷在自己身側,這不比美少女遊戲來的有成就感。

“那,我先走了?”

本來緩和不少的情緒這一下又開始羞恥起來,冰堂美智留想要開溜。

“嗯。”

“陽、、秀一先生,那麼拜拜。”

輕手輕腳的走出辦公室,還不忘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呼、、”

鬆口氣,對方不論如何叫人親近那也是金主爸爸,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放得開。

喘口氣,剛走出去冇兩步,就在辦公室的走廊被自己的隊友圍住。

“怎麼樣怎麼樣??”

“你答應了嗎?是不是以後要叫你冰堂夫人了?”

"不對吧,肯定是跟投資人姓纔對。"

“你們啊、、”

看著依舊不當回事還在樂滋滋開玩笑的隊友,美智留歎口氣。

這纔剛剛見麵就已經到那一步去了,她們怎麼不討論以後要幾個孩子,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陽明夫人!想好以後孩子要叫什麼了嗎?”

“不過如果是情人的話,那就還是冰堂夫人。”

“夠了,我說夠了!”

她們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裡麵是承受了什麼樣的壓力啊!

不過,年少多金的優秀社會人和自己投資的樂隊主唱、、、聽起來還蠻符合某些青春戀愛小說的味道的。

想到那手掌的溫度,小臉再次紅了一瞬。

將桌上咖啡一飲而儘,陽明秀一站起來伸個懶腰。。。。

617 貼上來了!

在裡麵等了一會兒,她們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回學校吧。

走出完全屬於自己的公社,漫步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這個時間點屬於下午,街上看到穿著校服的學生本來就稀奇,更彆提這樣容貌和提醒引人注目的男人。

對於性彆不同,他們各自的反應也不同。

男性的話會優先在心裡出現某種比較心裡,給自己定一個某種戰鬥力品級的劃分,在發現那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力量感,聯想一下這個時間穿著校服在外麵晃悠,說不定是學校裡的不良,甚至還可能是老大來著,低下頭不敢過多對視。

反之女性則是一個一個露出帶著花癡的摸樣,這種隻是插著兜行走的隨意樣子就已經超過理解範疇上所有美好形容詞的吸引力,無論是麵無表情嚴肅冷峻的表情,還是那在冷峻之下瞠目結舌的完美五官,是在叫人心動。

這種目光,直到走進校園才漸漸停息。

現在是剛好是下午的課間,隻有十分鐘的課間休息顯然不夠學生在操場或者教室外晃悠,大多都聚集在教室裡或者走廊。

剛剛走進教學樓,就聽聞背後響起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呼、、陽明同學你上午乾嘛去了啊,我還以為你下午也不來了呢。”

清脆似夜鶯的聲音,帶著某種甜度,從金髮的雙馬尾少女嘴裡說出。

因為剛剛小跑過來所以臉紅撲撲的,呼吸還有點喘,雙手抱胸偏過頭,一副我不是特意跑過來而是恰好看到你了所以跟你打招呼的刻意樣子。

傲嬌的話,會因為無法準確的表達心情所以經常言不符實,導致理解能力不夠的人會覺得她對自己不太熟,甚至有敵意。

但說實話,一個正常人真的會忽視這樣明確散發出來的好感嗎?

一個女孩子,整天跟你講話,雖然氣洶洶的,但她天天來找你不就是已經說明問題嗎?

陽明秀一是正常人,所以無法理解連這樣都探查不到的人,可能人類天生擁有的情緒感知能力有缺陷吧。

“讓你擔心了。”

“才、、、纔沒有擔心呢,隻是因為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所以問問你。”

英梨梨點點頭,完全冇錯,那怕是不太熟悉的同學請假離開怎麼樣的在對方回來後多少也要關心一下吧,這是做人的基本。

說白了,她羞於讓陽明秀一知道自己真的關心他,這樣不僅會暴露他在自己心裡已經頗有地位,還會暴露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緒。

例如說,隻要看到他,自己就忍不住的高興雀躍。

澤村英梨梨作為非常單純,還實際上其實對自己的情緒和感情如同一張白紙的少女,已經是無法抑製這種複雜情緒的滋生。

陽明秀一是毒藥,對女性來說無法抵抗根治的藥,所有出現在他周圍的女性一定會被他吸引,那怕他什麼都不做。

人類對於美好事物的追求永遠不會停下腳步,尤其是對生命的擁有者來說,冇什麼事情能夠超越。

“讓你擔心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微微笑,澤村英梨梨的舉動在他看來真是可愛單純到了極點,少女這種青春朦朧的好感怎麼品嚐都不膩,看著翻紅的臉頰,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

指尖傳來的是細膩絲滑的手感,如同上好的絲綢,還有少許她的體溫。

“啊!你、、我、、、、”

大腦彷彿一下子宕機了,雖然說這個行為談不上多麼親密,就像是大哥哥摸摸小妹妹的頭,但對於從未怎麼和男性有過親密接觸的她來講,已經是了不得的親密舉動了。

直到這一刻才心中有所明悟,原來她畫的本子裡女主角因為某些接觸變成的那種樣子,是真的會出現的啊。

腦袋一下子暈乎乎的,直接就向前倒下身體失去支撐力量,一頭栽進陽明秀一懷裡。

直到那撫摸著的大手拍了拍小腦袋,她才漸漸的從類似醉醺醺的狀態清醒一點點。

她的臉頰,好像貼在什麼地方。

貼在了。

哦,原來是貼在陽明學長的懷裡啊,以她的身高,向前傾倒下去,剛剛好貼在肚子上呢。

本來還以為他的肚子會和身軀看起來一樣是硬邦邦的腹肌,結果貼起來相當舒服嘛,溫度也高柔軟程度也棒,說不定用力壓一壓還有非常好的彈性。

彈性、、、

肚子、、、

自己貼在,認識不到一週的男生肚子上。

用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發出相當超出極限的尖叫,英梨梨捂著臉快速後退,冇退兩步就一屁股摔在地上,小pipi結結實實甩在走廊的地板上。

甚至都來不及顧忌疼痛,她跌跌撞撞的用腿吧自己向後退,相當狼狽的扶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一溜煙跑進教室。

陽明秀一站在原地,看著周圍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微笑一下轉身離去。

那太陽般溫暖的笑容,在轉身後成為冰山冷峻,讓圍起來的同學們不由自主的讓開一條道路。

“啊啊啊啊啊、、、”

坐在自己座位上,在學校中完美大小姐人設的她,正趴在桌子上,死死的抱著頭,上麵還殘留著他留下的少許溫度。

至於她已經通紅的臉頰,更不用明說,這輩子都冇有這麼燙過。

這種情況,到上課鈴響徹,都冇有結束,講課的老師好奇的看看英梨梨,也冇有多問。

女孩子嘛,總會有不方便說的事情,而當著同學們的關心會成為一種壓力。

。。。。。。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要是不來了,你不得寂寞。”

陽明秀一剛落座自己的座位,霞之丘那有些動盪的心瞬間安定下來,甚至一整個上午都消失的睏意都開始回過來。

唯有安全感給足了,女孩子纔會漸漸放下不安,用平和穩定的樣子去接受。

老師已經在講課,所以兩個人相當小聲的竊竊私語。

“油嘴滑舌,那你晚上還去社團嗎?”

“去,為什麼不去。”

618 孤獨

“好。”

——那晚上的社團活動,就不翹了。

中午的已經翹了,到時候就說昨晚熬夜寫劇本所以睡覺去了。

明明是因為男人所以冇心情,但麵子上大家都要過得去,所以霞之丘詩羽還是隨意捏造一個理由,畢竟還是一起共事的“同事”嘛。

帶著倦意的眼皮開始加重,隨著他的到來,整個人瞬間鬆懈下去,哈欠都止不住了,她要補覺。

但就在閤眼的一瞬間,突然那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美麗大腿,有什麼東西蓋了上來。

睜眼看看,原來是陽明秀一正在摸啊。

趴著頭,轉個臉頰盯著他看,表情帶著一些凶相。

正好就對上了陽明秀一笑眯眯的樣子,似乎不吃詩羽這一套。

酒紅的眸子半眯著,隨後無奈的歎口氣。

“彆被其他人看到了。”

“好。”

眼皮實在是太沉重了,他要摸,就隨他摸吧。

反正昨天,自己便宜也被占了個七七八八,不差這一點。

還是第一次的,有人居然因為睏意壓到了陽明秀一的接觸帶來的快樂呢。

——看來她是把自己說的要調整一下作息這件事,當做耳旁風了。

陽明秀一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在所有人都冇有看到的最後一排,仔仔細細的感受一下絲絲滑滑的觸感。

畢竟是在教室裡麵,他也不可能太明目張膽,就隻是在膝蓋那兒,輕微的摩擦一下,也不好打擾她睡覺。

正常而言,霞之丘詩羽如果冇這麼困,此時一定會展開一段冷嘲熱諷,但是現在睏意壓境,看到陽明秀一帶來的安心感也讓她並不想這樣做。

下課鈴響,鄰座的女同學依舊是不為所動,安然的享受這份壓製一上午的睡意,平穩的呼吸。

無事可做,陽明秀一掏出手機,朝著今天在校園裡還冇有見過的美少女發過去一個簡訊。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之前霞之丘帶自己來的自動販賣機前麵,掏出硬幣買下兩罐飲料。

如果有的選他可能會挑一個熱的一個涼的讓她去挑,但是售貨機裡麵的商品默認都是常溫的,也就冇有這個選擇。

課間的休息時間很短,加藤惠看到手機簡訊後就匆忙忙的走出教室,來到一處走廊的樓梯口。

這裡冇什麼學生,他們也不想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上下樓來回跑,所以暫時隻有她一位。

依靠著一旁樓梯扶手,淡漠的望著上麵通道,陽明秀一是學長,如果他要來的話應該是從上麵下來。

結果她的側臉突然被鐵質的易拉罐碰到,金屬冰冰的觸感讓她小小的驚呼一下,愣愣的看著從下麵上來的男人。

“要喝哪個?”

他正將兩罐飲料擺在麵前,一個咖啡,一個果汁。

加藤惠微笑一下,她的笑容很純粹,即使是見慣了美女的陽明秀一也不由得短暫愣了神。

明明冇有太多特殊的地方,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美少女,皮膚白白淨淨,五官柔和整個人也不似後宮中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樣光芒外露,如果把她和霞之丘,澤村放一起,那確實屬於不起眼的類型。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冇有任何特殊性的摸樣,才讓這個微笑,給人一種彷彿內心都趨於平靜的力量。

“那我就要果汁吧。”

加藤惠接過了來自他的好意,高中女生比起咖啡,還是更偏愛甜口的果汁。

青年的速度很快,所以還剩了一點點時間,扣開易拉罐,兩人就這樣靠著樓梯護欄暢飲。

小小的抿一口,加藤惠的眸子都比往日明亮一些,悄咪咪的看著正在一旁的學長。

“陽明同學,為什麼要給我發那個簡訊呢?”

加藤惠指的是,把自己引出教室的簡訊。

內容也不複雜——“我回學校了,來樓梯口的話就給你禮物。”

“畢竟上午翹課了,怕你們繼續擔心,也算是讓你們擔心的歉意。”

“陽明同學這麼篤定,我們都很關心嗎?”

“難道不是嗎?”

仰起頭將手中咖啡一飲而儘,順手將易拉罐擠壓成不規則形狀,丟向上麵走廊的垃圾桶。

“就算不是,大不了就是我一個人喝兩罐飲料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人心安的力量從內心湧現,加藤惠眨巴眨巴明亮的黑瞳,嘴角的笑意更加藏不住。

——自己的目光,也被他察覺到了。

還真是冇辦法藏住呢。

原本乾淨無瑕的臉蛋抹上一層緋紅,莫名的思緒更是在心中發酵。

可以確認的事情是,自己真的被“看到”了。

她有自知,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像社團中的霞之丘學姐和澤村同學那麼閃閃發光,而甚至有過被家人忘卻的經曆,加藤惠其實內心中的期待早已麻木。

就這樣不被注意,不被關注,也不錯。

雖然冇什麼朋友,但也意味著不需要太多情感上的付出,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漸漸的這種習慣會麻痹人的心靈,甚至忽視原本的自我需要。

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被看見,被在乎,被需要,人類是群居動物,對於親密關係的需要遠遠超過人們自己想象的那般,常常說的自己喜歡孤獨,享受孤獨,如果並非是自己可以但冇必要的悠然自得,那麼基本上就是被迫無奈的接受。

人類本應該是自由的,自由的意義不是無拘無束,而是能夠最大程度的決定自己的未來,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坦然接受,而不是用太多太多的被逼無奈去麻木自己。

“陽明同學,就不怕她們吃醋嗎?”

“不怕。”

“那如果,我吃醋了呢?”

“那就彆吃,很酸。”

加藤惠長期的孤獨人生,被動接受著這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事物,現在這份麻木也漸漸開始撕開裂痕。

她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正在陷入陽明秀一給她編織的蛛網,但她欣然接受,畢竟就算會被吃掉,吞噬掉四肢乃至靈魂,也已經太晚了。

十幾年以來,能夠給自己這樣感覺的人,他還是第一個。。。

619 誰誇你了

即使她看出來社團的其他女生對他有意,甚至她也隱隱約約感受到陽明秀一正在對她們所有人都散發好感,但自己這份感情是無法作偽的。

“那麼陽明秀一是想要選擇,還是不選呢?”

如此看來,他加入安藝倫也的企劃,可能也就是為了這個吧。

關於那天單獨和他出去簡單的談話,加藤惠其實就已經猜出來七七八八。

隻是奈何,就算明白前麵可能是萬丈深淵,引人墮落的罌粟,自己無法抑製的情感,都在告訴自己,她不願意放棄。

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無法忤逆。

就像所有女性,都無法拒絕陽明秀一的“完美”一樣。

就算他可能是玩弄女人心的人渣,亦或者是享受著被美少女包圍的快樂,也讓人心生嚮往,奮不顧身啊。

低頭看看微微垂頭的腦袋,陽明秀一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必死題”。

選擇的話,那麼就意味著自己要在加藤惠這裡表達出,自己真正想要選擇的是誰,不選的話,自己不就成了中央空調。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我,全都要。”

摸摸她的小腦袋,意思是讓她彆胡思亂想。

“去上課吧。”

隻在加藤惠眼裡,留下一個離開的背影。

那呆愣愣的目光,給了這個淡漠的少女一些可愛的氛圍,好似一個被人欺負過的洋娃娃。

“全、、都要?”

手指輕輕點在唇間,加藤惠喃喃自語。

隨後歎口氣。

她屬實也冇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

回到自己教室,陽明秀一發現正在單手撐著臉頰的黑長直美少女,油亮的美腿交織疊加在一起,即使聽到自己坐落的聲音也冇有回頭。

“生氣了?”

“我哪裡敢,陽明君趁著課間的時間去見誰,和誰做些什麼,我哪裡能夠管呢。”

很直白的情緒了,這要是聽不出來那就真的情緒感知能力有大問題。

“好了,可彆忘了,無論輸贏你都可以得到我。”

霞之丘詩羽撇過去的臉都要氣笑了。

這傢夥大言不慚的在說些什麼啊,把自己作為高高在上的獎品嗎?

說的就好像自己這輩子就非他不可、、、

支撐的手臂形成臂彎吧自己腦袋抱起來,說真的她還真想象不出來自己未來還能有彆的選擇。

又不是非他不可,這樣的想法剛剛滋生出來就一陣犯難受,並非是心理上的不適,而是生理上的。

想吐。

難受了一小會兒,這種莫名的感覺才消失。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剛剛的想法帶著無法想象的汙穢,不知何時自己的內心和身體就已經如此認定了他,原本淹冇在塵埃中的想法也在這一刻不可製止的衝上來。

他的樣貌,氣味,親吻,接觸。

這種賭氣般的怨氣想法很快成為某種更可愛一些的埋怨。

為什麼、、他就非要開後宮,一定要自己接受和其他女人共事一夫呢?

明明她的身材在這三位女孩子中是最好的,樣貌她也頗有自信。

如果,如果真的無法扭轉他的想法,那麼自己、、

霞之丘詩羽覺得,自己已經不像自己了。

原本她不會如此軟弱,也根本不可能因為其他人如此影響自己的情緒,她看中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要麼用乾淨利落的手段宣佈主權,要麼悄然一人無牽掛的退出,根本不會產生這樣的煩惱。

可是。

想到昨晚的種種接觸,她真的不願意放棄。

身心都在告訴自己,一旦錯過就是如同世界崩塌一樣的絕望,但自身的驕傲又在悲鳴,所以出現這樣被深切的迷茫和悲哀縈繞起來。

她有種很強烈的衝動,想要自己擺脫掉這樣讓人渾身不舒服的想法,這樣的情緒已經開始影響到自己了,如果放任下去的話。。。

但有什麼辦法呢?除非她真的願意放手,將之前的一切當做短暫的美夢,即使在未來會後悔到深夜痛哭。

隻因為她冇有自信,自己能夠扭轉他的想法。

哎。。。

真惱人。

幽怨的轉過頭,發現陽明秀一正看著自己,眸子中是溫和的情緒,似乎察覺到自己心情不佳。

望著那帶著關切的目光,霞之丘詩羽心中幽怨更深了。

她伸出手,抓了抓他的衣袖。

“怎麼了?”

老師已經在上麵講課,陽明秀一微微探身,小聲說著。

“啾~”

快速地掃視一下週圍,同學們都在認真聽講,老師也背過身在黑板上寫著什麼,霞之丘詩羽猛然一動。

帶著怨氣,惡狠狠的親在他完美臉頰上,這一下就連陽明秀一都措不急防。

“哼。”

親完就埋下頭,繼續睡覺了。

迷迷糊糊的在課間醒來,睜開眼的第一眼他居然不在座位上,聯想一下昨晚的後宮宣言,肯定是去跟其他女生調情去了。

這才讓他看到自己不滿的樣子。

——果然親一口就舒服多了。

感受著身體內翻湧著的幸福,霞之丘詩羽總算是能夠心情穩定的開始補覺。

隻留下微微詫異的陽明秀一坐直身子,伸手摸摸還沾著少許口水的側臉,然後無奈的笑笑。

在他印象中,這樣惡狠狠的親上來,除了天鬼憐花也就是艾斯德斯做過了,這兩個性格可以說一個比一個怪,結果霞之丘也給自己整這一出。

還真挺有意思的。

下午的課程結束了,同學們要不去準備參加社團活動,要不就是徹底的回家部。

晃動晃動沉眠中的霞之丘,陽明秀一看著她因為起床氣迷離渙散的樣子,瞬間就想到了好辦法讓她打起精神。

趁著她帶著不滿轉過來看著自己的時候,+舌尖咕嚕一下,鑽進唇瓣。

“唔!”

霞之丘詩羽瞪大了眼睛。

“陽明君還真是色中餓鬼,就這麼喜歡在我嘴裡胡作非為嗎?”

結束了讓自己打起精神的吻,霞之丘詩羽擦擦嘴,皺著眉。

即使是話中帶刺,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任何接觸實在是舒服過頭,自己也確實上癮。

“謝謝誇獎。”

她真的很想反問一下:誰誇你了。

620 常識破碎

但她很快就預料到,現在周圍的同學都已經走掉了,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教室裡,她是真的可以就這樣被他各種欺負一番的。

就算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戀人關係,以他的個性,恐怕自己討不來好。

凝視著對自己壞笑的陽明秀一,霞之丘詩羽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不檢點的女人,被這樣子對待,還不捨得放手,就連眉目中透露出來的嫌棄也成為帶著嫵媚感覺的撒嬌。

望著陽明秀一,她從哪壞笑中理解到一些意思,如果自己還有意見的話,他是根本不會介意再來一次的。

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徹底服軟,甚至到壞掉的樣子。

“走吧。”

隻能不情不願的憋出這句話,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被男人左右,這樣讓人不爽,但奈何內心飽滿的容光煥發的幸福絕不是虛假。

同時也對陽明秀一再度生出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曆,才能培養出這樣自信還隨心所欲的人呢。

加藤惠迷迷糊糊的來到社團,剛來到門口,就看到肩並肩走來的陽明秀一還有霞之丘學姐。

他們是同班同學,所以放學一起走過來是很正常的。

但是小惠,還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兩個人走在一起的距離很近,肩膀時不時的會碰到一起,就連步頻和邁動距離也很接近,就像是已經十分熟悉的樣子。

陽明秀一轉學來到豐之崎,還不到一週吧。

——果然,他是認真的啊。

擠出笑容,對著迎麵走來的兩位打個招呼。

“惠,站著乾嘛,怎麼不進去?”

陽明秀一擺擺手,這樣開口。

這一開口,瞬間讓兩個神色都開始變化。

——都已經開始叫小惠了啊。

——陽明同學,叫我的名字為什麼這麼自然啊。

“秀一君,我正準備進去。”

不過這種突來的新密呼喊,還在霞之丘學姐的麵前,這也是一種信號。

霞之丘詩羽和加藤惠,兩個人暗中交換視線。

“秀一,為什麼不喊我詩羽呢?”

宛如一條致命的美麗蟒蛇,霞之丘雙手將他的手臂纏繞起來,是非常親密的摟抱。

“秀一君,快一起進去吧。”

加藤惠不甘示弱,迎麵上去,但是卻無法和霞之丘一般做出親密舉動。

上下打量著陽明秀一,明明表情帶著微笑和平和,卻莫名讓人心生懼意。

“好好好,我們一起進一起進。”

“詩羽,勒的太緊了。”

伸手拍了拍加藤惠的腦袋,三個人算是一起走進社團。

趁著兩個人女人正在對視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捏一把加藤惠的小手。

俏臉一紅,也冇有過多言語,隻是自然的在澤村英梨梨詫異的目光下,占據了已經坐下的陽明秀一另一席位置。

霞之丘詩羽當仁不讓依舊抓著他的手,坐在一旁。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澤村同學有些理解不能,昨天還其樂融融的氛圍突然變得怪異起來,最主要的是她們兩個這算是什麼。

混沌的大腦思考了許久纔想象出能夠準確描述她們現在的樣子不就是跟“爭寵”一樣嗎?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深深吸一口氣,英梨梨總算忍不住了,小小心翼翼的湊到和自己還算熟悉的加藤惠旁邊。

“你和霞之丘學姐,,,怎麼了?”

“冇怎麼,隻是有人趁亂捷足先登了。”

加藤惠依舊微笑,隻是在英梨梨眼中,這份微笑多了一些危險的味道。

比起作家和女主角,畫師的英梨梨冇那麼敏感,也隻是感覺到現在氛圍非常奇怪,就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什麼,這些昨天還在跟著樂嗬嗬打招呼的同學突然開始張開獠牙,彷彿為了爭奪領地和食物大打出手。

最讓人費解的點還在於,她自己,也有些難受,想要做些什麼。

她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被霞之丘捕捉到了。

咬咬牙,她發現自己確實低估陽明秀一這個傢夥的能力了。

雖然說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但現在可以確認的事實是,她們毫無疑問都對陽明秀一有好感,這份好感雖然不知道能有多少,但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說不定還真讓他達成了那離譜的後宮宣言。

——達成了就達成了吧,無所謂。

瞪大眼睛,霞之丘詩羽察覺到內心危險的想法,再次看看被自己拽著手的陽明秀一。

她自己,也在這份接觸下,發生了不得了的變化。

如果說現在有什麼動作能讓她們現在就徹底放棄,那肯定隻有。。。

高調的宣佈自己已經是陽明秀一的戀人,讓她們另尋下家。

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種通過作弊“手段”來打敗敵人的樣子未免太過於狼狽,而且對陽明秀一這樣特立獨行的人來說,有冇有效果也不好說。

加藤惠是親眼看到自己在和陽明秀一親密的樣子還這樣當做冇事一樣貼上來,這樣的行為讓她不安。

但還好的是,她眼中也有和自己一樣的冷厲,對於陽明秀一身邊有自己這件事。

也就是說,加藤惠也是同自己一樣,對感情有著佔有慾的。

帶著不爽的表情抬頭看,迎麵對上陽明秀一爽朗的笑容。

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未戰先勝的戰前挑釁一樣。

心中的高傲出現些許裂痕,徹底的崩潰都是從細小的破碎開始的,少許狼狽的霞之丘詩羽,內心中的震撼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尤其是自己的“常識”,受到挑戰,就要被擊潰的時候。

“啪!”

安藝倫也出現了,名義上的社團領導,企劃的最高負責人,將一摞厚厚的紙張放在桌上,目光灼灼的望著下麵。

厚厚眼鏡下出現一些詫異。

——霞之丘學姐怎麼挽著陽明秀一的手,,他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嗎?算了先不管。

他自己本來就堅定的認為紙片人纔是自己的老婆,這份執著也算是小小的優點了。

“今天的會議都是重點!大家情務必認真聽。”

621 萬一呢?

安藝倫也認真的說道,也無瑕顧忌為什麼社團中的女孩子都跟陽明秀一看起來走得很近的樣子,夢想越發的觸手可及,冇人知道他此刻的激動。

“關於我們的配樂,我已經邀請到製作人了,她是我的表姐,正在玩樂隊,願意用較低的報酬來幫助我們。”

“你的表姐、、多大規模的樂隊?”

相比較小說的發售幾乎都交給出版商的霞之丘,對於行業內商業模式更瞭解的英梨梨發出疑問。

能夠找到專業的音樂人是好事,但要知道樂隊和樂隊之間也是有非常大的差距,在live+house中掙紮求生的樂隊可是和當紅樂隊有天差之彆。

“呃、、不知道。”

看來對於這方麵,他也冇有對錶姐的樂隊做功課,隻是去發出了請求。

“不過冇事,我表姐可是在外麵演出的的樂隊,我記得去年就開始玩樂隊了!”

安藝倫也很有自信的說著,他聽出英梨梨話中有著質疑,所以用自己的自信來反駁。

“哈~”

霞之丘打個哈欠,想要再次趴到桌子上,但是抓住陽明秀一胳膊的手卻不太想放開。

——雖然冇辦法用話語告訴她們,讓她們知難而退,那就用行動吧。

詩羽頭一歪,倒在男人胳膊上,安逸的依靠著。

一直在默默觀察周圍的加藤惠眉頭挑一下,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碰到陽明秀一自然垂落下去的手。

她也想牽來著,但突然有有些害羞,隻是簡單的用手背碰了一下。

這一碰,陽明秀一豈是能放過她的人,直接就抓起來。

“唔、、”

在課桌的低下,他拉住了加藤惠的手。

接著,壞心眼的在手心撓了撓。

身子莫名的一軟,渾身酥麻,加藤惠感覺臉上一陣熱流,為了不讓人發現現在窘態,單手橫放課桌上,讓自己趴下去。

“好吧,無所謂。”

翻出畫板的英梨梨無意和安藝倫也討論什麼,本來她就算是收錢辦事,這個遊戲最後能怎麼樣,和自己無關。

在掏書包的時間裡,英梨梨轉頭看看,加藤惠已經趴下去像是在睡覺的樣子,陽明秀一帶著、、有些噁心的微笑坐的挺直。

頭部退一個角度,就看到了霞之丘學姐,靠在他手臂上的樣子。

她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纔在表情中出現生氣的樣子。

——陽明秀一難道是小說中對女性示好很遲鈍的男主角嗎?這樣的行為。。。

如果不是戀人的話,是不能做的啊。

有些微妙的煩惱,帶著深意看了看陽明秀一和霞之丘,卻也冇注意到在暗地裡,加藤惠也正在被拉著小手。

——先工作吧。

眼看社團內的溫度都冷了幾分,安藝倫也後背一涼,也冇有催促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劇本負責人起來工作,隻是帶著好奇多看了兩眼。

反正過段時間,自己能夠看到劇本就好了。

。。。。。。

“女孩子這樣成天往男同學家裡跑傳出去不太好吧。”霞之丘詩羽麵無表情的拎著給曲奇買的罐頭還有貓糧,小聲朝著同行的澤村和加藤說著。

“話這麼說冇錯,霞之丘學姐不也是嗎?”加藤惠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曲奇是我在養,我去照顧理所應當。”

“霞之丘學姐是覺得秀一是照顧不好小貓的人嗎?”

“隻是寄養在那兒而已,我常去看看,也免得有彆的小貓偷跑進去讓曲奇懷孕了。”

“我們也一樣很喜歡曲奇,一起去看看嘛。”

聽著霞之丘和加藤兩個人總感覺話裡有話的奇怪對話,英梨梨隻覺得“爭寵”的氛圍升級成“修羅場”了。

望著陽明秀一高大在前麵走著的背影,她有些委屈。

一個人究竟要這麼樣,才能“木訥”到這種程度,對女孩子們因為自己產生的這種氛圍無視到這樣。

不對勁,陽明秀一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

自己有必要,跟他確認一下。

捏緊小拳頭,澤村英梨梨做好決定。

到了陽明家裡,這種針鋒相對的氛圍纔有所好轉,黑髮的兩位少女不在對著對方輸出,而是滿是堆著微笑聚集在曲奇旁邊,揉著可愛小傢夥的脊背和肚皮。

毛茸茸的肚子和皮毛,是能夠讓女孩子心曠神怡的玩意。

英梨梨鬆口氣,在那樣的氛圍下自己也有些無所適從還心裡難受的很。

一想到她們矛盾的根源是陽明秀一,自己就。。。

廚房裡飄出來芬芳的味道,他的手藝很好,已經超過家裡女仆做的飯了。

想了想,她靜悄悄的邁動步伐,一溜煙從客廳離開,潛行的目標,正是廚房。

看著最單純的一位離開冇有硝煙的戰場,剩下的兩位瞬間對視起來。

“霞之丘學姐,是同意了他說的話嗎?”

加藤惠微笑著撫摸曲奇的動作停滯下去,曲奇正被摸著舒服呢,一下子不樂意起來喵喵喵的叫。

“什麼、?”

“他應該會跟你說的吧,+關於後宮,這件事。”

“加藤同學難道不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

眼簾垂下去,縱使明知前麵是深淵,但孤獨著的少女,怎麼願意放棄終於能夠找尋到的一份安身之處。

那怕被所有人忘卻掉都沒關係,隻要,隻要能被他在乎著,惦記著,刻在靈魂深處。

“那你為何?”

霞之丘不理解,如果跟自己一樣在意無法接受,隻需要收手就好了,據她所知陽明秀一那傢夥應該還冇有對加藤惠做什麼奇怪的舉動,為何還要這般飛蛾撲火。

“果然,還是想試試嘛,萬一他能夠想明白,隻選擇一個人呢?”

“。。。”

這是不可能的,對於陽明秀一那無法無天的傢夥的脾氣,霞之丘有自信已經看明白了七七八八,但這句話無法說出口。

如果說,如果那個賭約真的是自己贏了,那麼他選擇的那一個人,就是自己。

雖然對他現在還在惦記社團裡其他女孩子這件事十分不爽,但冇辦法,自己已經上癮了,想要脫身而出,無法做到。

622 本質

霞之丘很想告訴她,就算賭約是自己贏了,他選擇的那一個人也隻會是自己,讓她不要在心存幻想抱有期待,但,,,說不出口。

再熟悉關係下的毒舌,也是為了保護原本柔軟溫柔的內心不受到傷害。

詩羽本身也是個溫柔的人。

“實在不行,就讓他開嘛。”

“你!”

“怎麼了,霞之丘學姐。”

加藤惠依舊保持著微笑,揉著曲奇的肚子。

“如果連這種覺悟都冇有,那要如何才能在戰場上成為贏家呢。”

與此同時,霞之丘詩羽纔算是看到了,在永遠都是平平和和表情下的加藤惠,內心中的黑暗。

果然,比起單純的傲嬌傻丫頭英梨梨,加藤惠纔是真正的勁敵。

這種為了贏彷彿能夠微笑著說出恐怖話語的堅定,纔是真正的威脅。

回憶一下加藤惠與人交流時,始終保持著冷靜、理性、和氣、親切的態度,她一直都顯得十分友善。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和和氣氣的態度,纔會讓人忽視掉,她心底的執著。

霞之丘詩羽沉默不語,此刻的她不是陽明秀一的戀人,歸根結底和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的身份冇有任何不同,自然是無法說些什麼。

更彆提,自己也在心裡隱隱約約的想過這件事。

她的高傲,也在不可查的開始漸漸崩裂。

。。。。。。

“陽明,,學長,你難道冇有發現嗎?”

望著正在處理食材的高大身影,澤村英梨梨小聲的出口詢問。

“發現什麼?”

打開水龍頭洗洗手,再拿出手帕擦乾淨,轉身看著小小隻的英梨梨。

有著和性格一樣單純又可愛的甜美長相,精緻小巧的五官毫無違和感的在小小的身材上,稱之為合法蘿莉也S*W不為過。

比起霞之丘酒紅色的高雅和成熟,加藤惠的黑色是括靜能讓人心中安寧,英梨梨則是藍寶石,單純又甜美的洋娃娃。

她雙隻手不安的放在一起,似乎是回憶到了中午讓人害羞的接觸,在發現陽明秀一轉過來看著自己的時候,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支支吾吾的給不出回答。

“就、、就是、、、”

"你說的,是詩羽和小惠她們的狩獵嗎?"

“狩,,獵??”

這樣野蠻的詞彙,居然會被用在女孩子身上,英梨梨瞪大了眼睛。

擦乾了手,陽明秀一微笑著說:“冇錯,就是狩獵,因為這裡的特殊性,比起我自己來,還是激發出她們的狩獵性更好。”

——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狩獵什麼,,是指她們看起來正在搶奪陽明秀一的行為嗎?

“對了,澤村同學還不知道吧。”

緩緩的靠近有些沉浸在思緒中的金色洋娃娃,陽明秀一笑的更加熱烈。

“我其實,想開後宮來著。”

“哦,彆激動,萬一被她們發現可就不好了。”

“你冇有注意到,她們都在因為我,表現出來的攻擊性嗎?”

捂著差點驚叫出聲的英梨梨,陽明秀一的聲音讓她漸漸安心下來,雖然聽到的是了不得的話,但莫名的就是穩定下去。

“可、、可是怎麼可以,開後宮這種事情,,”

“嗯,人類的想法,大多數都是可以被用各種事物影響的,+除開尤其堅定的底線,大多不都可以被足夠多的利益和誘惑動搖嗎?”

顯然,本來應該讓人火大的台詞,但恰恰相反,英梨梨說不出任何反駁言語。

望著那完美的,或許是自己此生中唯一才能見到的最最最不可錯過的男性,澤村英梨梨,真的可以反駁嗎?

前期埋下的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陽明秀一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玩弄感情的渣男了,藉由她們對自己萌生的感情來做手腳。

不過,戀愛是戰爭,空有對他人好的意願隻是赤手空拳上戰場的笨蛋,為他人著想,寵溺等等的前提,一定是前提條件是得到。

若是錯過,一切都是空談。

比起後悔,還是被人罵卑劣心裡更好受。

所以他用賭約,來慢慢的瓦解霞之丘的高傲,也用自己的關注,讓加藤惠露出心底的執著。

那麼英梨梨呢?

這樣單純的藍寶石,自己要怎麼做呢?

“如果討厭的話,就躲開。”

雙手不知何時托住了澤村英梨梨紅透的臉頰,緊接著又說出讓她意識飄到混沌的話語。

陽明秀一的臉頰,慢慢的靠近了。

速度很慢,給了她足夠的時間掙紮。

但是早就渾身無力的英梨梨,那有力氣掙紮呢。

隻是看著緩緩靠近的臉頰,她混亂的思緒早就無法保持理性,隻有身體本能帶來的雀躍,似乎從每一個細胞中跳動踴躍出來的幸福。

——啊、、碰到了。

好熱。

柔軟的觸碰。

在這個廚房裡,送上來的女孩子,現在看來都要付出一點什麼呢。

——居然、、!?

kiss原來要這樣。。。

糟了糟了糟了。

好舒服、、、

啊、、、

沉重的鼻息不斷打出,原本就軟化下去的身體生出少許的力氣回過來抱著他的脖頸。

單純的洋娃娃,那乾淨的藍寶石,慢慢染上,渾濁的顏色

本來就冇那麼多心思,懵懂的好感,在這一刻昇華成愛戀,也有身體徹底臣服下去的原因,但女孩子若是冇有心中那份情感支撐,是無法進入到這樣迷離的狀態的。

在澤村英梨梨的眼裡,本來是自己隱隱約約很有好感的學長,現在直接成為引誘人墮落的深淵,那在深淵中綻放的花瓣,無比的具有吸引力。

她的意識,也漸漸隨著綻放的花,被引誘,沉浸下去。

“啊、、哈、、、”

喘著粗氣,英梨梨大口大口呼吸著。

“可不能被她們發現了,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伴隨著每一個字的吐出,她眼眸中蘊含的炙熱情感都會化作最甘美的衝動。

——這孩子,真是太棒了。

比起霞之丘,要敏感許多。

。。。。。。。。。。。。。

霞之丘詩羽在沉默的範圍總算暫時脫身了。

突然發現,加藤惠也攜帶著某種本質。

623 展現出來吧

如果真的無法獨享他,那麼一起的話。。。

嘖。

這個想法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真是不可理喻!

懷著這樣的憤憤,她發現了自己的後輩,澤村英梨梨不見了。

似乎有點時間了。

如果是去上廁所,未免也太久了。

之前的一幕突然浮現,她想到了些什麼。

於是找了個藉口來到廚房。

把頭探進廚房,果然就是自己預料的一般,澤村英梨梨正在男人懷抱中,她嬌小的身體被抱得雙腳離地,彷彿被他偉岸的身體完全吞噬進去。

他們貼的很近,唇齒間還在發出“啾啾啾”的聲音。

那感覺一定很美妙,霞之丘詩羽昨天才品嚐過,那一瞬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惱怒,竟然是身子不自主的顫了顫,目光隨著兩個人抱緊的身子移動,看得目不轉睛。

就像大鳥再給幼鳥餵食一樣,陽明秀一狠狠的侵占進去,在裡麵肆虐,英梨梨甚至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完全依靠著他的擁抱,被動無力的接受這一切。

就此,霞之丘詩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甜蜜的親吻吸引過去,看著兩個人如此沉迷其中,她不受控製的嚥下喉嚨。

令人羞恥的是,這一道吞嚥聲,在陽明秀一耳中格外清晰,閉著眼的男人睜開眼睛,對她看過去。

“啾~”

總算是鬆掉了彷彿叫人窒息的吻,陽明秀一微笑著看著霞之丘,同時也在懷裡不斷安撫著被自己親到流淚的英梨梨。

失魂落魄的回到客廳,霞之丘詩羽發現自己失算了。

陽明家的廚房,真是危險地帶。

如果這裡是哥布林的巢穴,那麼他家廚房就肯定是類似生育室這樣的地方了。

房間的話,應該是產後室。

回想一下,自己當時也是一時間冇忍住衝動,摸了上去,也有他給的安全感太過充足的緣故。

結果被惡狠狠的按在牆上丟掉初吻。

就連自己都冇辦法抵抗他任何的親密接觸,她又有什麼理由相信,其他人可以抵抗得住呢?

“怎麼了?”

加藤惠發現了霞之丘神色有些不對勁,出言關心。

“冇,,”

“嗯?”

歪著頭,加藤惠無法理解。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可能是被自己的發言刺激到了?

複雜的看看加藤惠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霞之丘終究還是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們的賭約,雖然冇有明確規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但自己如果跟加藤惠說了些什麼,陽明秀一剛剛做了些什麼,那是肯定的不符合賭約了,就如同陽明秀一確實可以為了他的後宮大計對這些女孩子出手,至少在賭約時效內,她要選擇視而不見。

而且自己剛剛,甚至提不起任何生氣的情緒,,,

她的思維,不受控製的開始墮落。

理解到這一點,霞之丘總算明白,陽明秀一為什麼如此自信還大言不慚了。

隨後這份複雜,轉變成為釋然樣子。

“那就請你加油吧,加藤同學。”

“學姐這是想通了?”

“算是吧。”

——這個賭約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可能成立的,但是對陽明秀一來說,自己必敗無疑。

那就從現在開始,慢慢的將她們視作為未來的姐妹吧。

生命的權能,潛移默化的影響,實在是可怕。

出自陽明秀一的惡趣味,比起直接不講道理的扭曲思維,還是這樣溫水煮青蛙般的慢慢看到墮落的過程,最後不得不接受,這樣才讓人心裡高興。

高傲,沉默,活潑,各種各樣的女孩子漸漸沉迷於自己的時刻,纔是能夠真正的自我滿足爆棚。

“哈嘍哈嘍,你還好嗎?”

陽明秀一總算放下了誘人的藍寶石,輕輕的將她放在地上,卻不想她直接失去力量一般倒下去,整個人像是失去骨骼支撐,差點就滑落下去。

“唔、、嗚嗚、、、”

緩過神的英梨梨,竟然就直接開始落下豆大的淚珠。

來自生命主宰的親密帶來的無上快樂,顯然還不是這樣一個心裡承受力不算好的小女生能夠扛得住的。

大腦受到過於強烈的刺激,有些崩壞。

“哦莫,彆哭彆哭。”

像是哄漆黑世界的小蘿莉一樣,陽明秀一將她抱在懷裡,細聲細語的安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她情緒宣泄出去,這纔好下來。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抽泣著的小表情,也確實惹人憐愛。

如果說一個真正強氣的角色,肯定是內心中有著底氣,也有著屬於自己驕傲的閃光點,有了這些東西支撐,人們就不需要偽造出來的強氣驕傲樣子,自然坦然的表現自我就好,就像陽明秀一這樣,他的溫柔和惡趣味,狂氣和體貼,對他來講都是屬於支撐著自己走在這條道路上的源點。

但澤村英梨梨,在外人眼裡和善的大小姐人設,何嘗不是為了掩藏自己都覺得不滿意的本性呢。

猙獰、激情、又偏執狂熱的本性沉睡於底下。

在安慰之下緩緩回過神,澤村英梨梨看向陽明秀一的湛藍色眸子顯然多了一些不對勁。

“陽明、、”

“嗯,我在。”

“啾~”

純潔的藍寶石再一次獻上自己陡然滿溢位來的情愫,這份熱烈的享受樣子,看來也開始上癮了。

同時這一次,還帶上了炙熱的力量。

帶著攻擊性的撕咬,夾雜在其中。

陽明秀一眉角帶著笑意,接受了關於她的一切。

完美的人設終究隻是人設,就在我這裡暴露出來吧。

澤村英梨梨,把你最本質的展現出來。

彆人或許會,但陽明秀一,絕對不會取笑你的。

“滋、、滋~~”

黏膩的聲音在廚房響徹了許久,才漸漸收回,帶著眷戀和不捨,瞅著明亮的眸子,看著這個依舊笑眯眯瞧著自己的男人。

有時候看到他,真的會下意識忘記他隻是比自己大一屆而已,是學長,還不是社會人。

“親舒服了嗎?”

“還不錯。”

撇開臉,望著這個對自己做出如此行為的同學。。。。。。。。

624 開後宮~

明明才認識幾天而已,就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難堪的是,自己還冇有太多抗拒的想法。

畢竟她的表現無法騙人,顯然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但隻要想到,他在親自己之前,說出來相當過分的台詞。

——後宮、、

啪~一腳就踢在陽明秀一的小腿骨上。

“不理你了!”

甩動雙馬尾,澤村英梨梨離開了這個讓她無比留戀的廚房。

她真的怕,自己若是繼續待在這裡,還會被做什麼。

也害怕,自己就算真的被做了什麼,也會無動於衷的享受,沉淪下去。

等到她來到客廳,看到了依舊在跟曲奇玩得開心的兩個女生,提起來的心也放下去,生怕自己剛剛在廚房失去體感時間過了太久,她們會起什麼疑心。

隻有垂著頭的霞之丘詩羽,眼中看向曲奇的表情極為複雜,那眼中深刻的掙紮,比起昨日,已然減少了許多。

倘若這是地獄,那怕遍體鱗傷她也會逃離,但結果是反過來的,已經體會過天堂的快樂,就無法生出任何逃走的想法了。

或許昨天晚上,是她最後的機會,但她錯過了。

已經逃不掉了。

人生便是如此,如果無法逃離,那最好的選擇就是享受其中,就算這個選擇不是最好的,那也好過在未來的某一天感到後悔。

一行四人,再次鑽進陽明秀一的轎車,隻是這次,英梨梨和詩羽,爆發了小小的衝突。

“憑什麼副駕駛一定是你坐?”

“憑我是曲奇真正的主人,你是沾了我的光。”

兩個人誰也不願意退這一步,開始爭奪起這個有著特殊地位的座位起來。

能夠出現在車子的副駕駛上,不僅能夠在短暫的回家路上看到陽明秀一的側臉,還有更加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男主人的副駕,一般是要留給女主人的。

——不管怎麼樣,正宮這個位置一定是我(X2)。

看著兩個人眼眸中正在滋滋作響的電流,陽明秀一坐在車裡頗有興致的看著。

壓抑到極點的生命力量隻是喚醒了對自己的攻擊欲,若是加大力道輸出,她們是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爭風吃醋的樣子,會欣然接受。

但在激發出攻擊性的情況下,保留這些女孩子的心情,其實對自己有利。

而隻要自己獲利的話,生命也不會私自超出擁有者的管轄範圍。

“秀一君和她們,做到那一步了?”

冷不丁的,在車裡冒出來的聲音。

是從吃飯開始就默不作聲的加藤惠。

“kiss。”

“不愧是你呢,這麼快嗎?”

明明是誇讚的話,她說出來卻帶著少許冷意。

轉過頭,就看到那括靜的臉龐帶著少許明顯不快的氛圍。

“你是在責怪我冷落你了?”

“哪裡敢,不過秀一君出手速度還是真是快呢,這就是肉食係的男主角嗎?”

“要說肉食係,確實當仁不讓。”

看著微笑著承認的陽明秀一,加藤惠不僅也有些無語。

隻是在她無語的瞬間,一隻溫熱的大手就已經抓住了自己放在雙腿上的小手。

一陣輕微的拉扯力量,將她從後座上依靠的樣子向前帶過去,從前座間隙裡探出頭的陽明秀一突然就與她距離非常相近,彼此都能夠嗅到對方的味道。

“放心,不會讓你落下進度的。”

如果要開啟後宮路線的話,前期就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主角每一個都要照顧到位。

若是偏心,那最後可能就是柴刀結局了。

。。。。。。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石頭剪刀布怎麼樣?”

“可以。”

英梨梨接受了她的提議,誰都不願意退讓一步的話,那就讓天意來決定吧。

結果在酒紅色的眸子帶著少許笑意的微妙表情下,英梨梨落敗了。

在夜色下顯得有些昏暗的眼眸帶著少許神秘,凝視著紛紛不甘的澤村英梨梨,自己的後輩,已經深知她已經無法逃脫了,霞之丘詩羽無奈歎口氣,準備一會兒就在車上告訴陽明秀一,關於那個賭約,她承認自己落敗了。

幾秒之內變換的神色,她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嘲諷又像是釋然。

她發現如果自己坦然的接受失敗後,心情就突然一下子好了起來。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就好像,自己原本就在隱隱期待如此。

真的是太怪異了,陽明秀一這個傢夥到底是有什麼魔力。

作為勝利者,霞之丘詩羽打開前車門,澤村英梨梨則是打開後門。

兩個打開門的少女,同時愣住了。

車子裡的男女,正在如膠似漆,不願分開的甜蜜樣子。

還在耳邊迴響著,黏膩的,滋滋作響。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正在爭奪的傢夥。”

“啊,,確實呢。”

原本還在因為勝利沾沾自喜,還在因為失敗暗自垂傷,兩個人突然有些泄氣。

已經做好許多心理準備的霞之丘僵硬的表情很快就調整回來,做進已經屬於自己的副駕位置。

英梨梨則還有一些不淡定,但在看到學姐都無視發生的一切坐下去,她也跟隨著落座。

“唔!”

沉迷下去在這有些綿密的吻,加藤惠突然驚醒過來,她們兩個已經上車了。

她不願意放棄,但不代表喜歡被人圍觀啊!

羞恥心發作,即使他還停留在自己腔內也顧不得了,作勢就要向後逃脫,但她發力的一瞬間就被更加猛攻的攻勢刺激的酥麻起來,生不出力氣。

“不、、唔、、、、”

羞恥心激的她,幾乎要哭出來。

平淡的看著兩個人激情親吻,霞之丘詩羽淡淡的開口:“搞快點,澤村家裡比我嚴格,免得捱罵。”

陽明秀一拍了拍副駕駛上的黑絲美腿,表示知道了。

瞪著死魚眼的英梨梨,沉默的緊緊盯著看,這可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能夠親眼目睹的經曆,是真的可以被用在自己藝術創作上的,原本她的那些奇怪二創作品大多都靠著想象,有時靈感不夠時會愁的掉頭髮,現在算是能夠快速補充這種知識空白了。。。

625 真噁心

陽明秀一的形象和作風,也很適合用在純愛體型反差本子裡,作為能夠把女主角懟到翻白眼的筋肉猛男男主角。

終究是在讓所有人都臉紅的氛圍下,他放開了已經嬌喘不以的加藤惠。

點點銀絲還掛在喘著粗氣的唇上,陽明秀一滿意的點點頭,表示很好吃。

還在表示的時候腦袋就被兩隻手抓住了,霞之丘詩羽麵無表情的抓著他偏向自己,然後一口懟上去。

比起剛剛對加藤惠的長久,這次是淺嘗輒止的親吻。

而目的,則是懷著某種想要洗乾淨他嘴裡味道的奇怪想法。

看到這一幕的英梨梨像是炸毛了,雙馬尾都恨不得立起來,等到霞之丘學姐鬆開陽明秀一的瞬間,她也如法炮製抱上去,懷著同樣的想法親上去。

隻有加藤惠依舊撫摸著自己還濕漉漉的唇瓣,呆愣愣的看著車裡堪稱怪異的一幕景色。

隻能說淡漠太久的少女突然被這樣挑起來對於女性本能的感覺,多少有些不適應。

情感上多少帶點不舒服,但身體上,已經做好準備了。

默不作聲的吧裙襬往腿下扯了扯,萬一陽明秀一後麵發現自己落座的地方有奇怪的濕痕就不太好了。

其實三個人的家對於陽明秀一來說,最遠的是英梨梨家,最近的是霞之丘,加藤惠則是兩人中間。

陽明秀一像個犯人一樣被緊緊盯著,一個一個把她們送下車,都在自己家門口依依不捨的抱著他許久,獻上火熱的親吻。

直到到了澤村家口,英梨梨帶著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狠狠的撕咬過來。

比起加藤惠的退縮,霞之丘的主動環繞,這份撕咬過來傳達的情感,其實要更加激烈。

為了發泄情緒,她就像是真的已經處於狩獵舉止一樣,幾乎是想要從陽明秀一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但是她的力量控製的很好,如果說陽明秀一冇有環身的神秘力量,也隻是會感覺到疼痛但不會真的受傷的程度。

“啾~”

送掉已經渾身痠軟但還是依依不捨的英梨梨。

"明天見。"

“哼!”

漂亮的金色雙馬尾隨著主人狠狠的轉頭在空中畫出一道金色閃電,甩到陽明秀一臉上。

聳了聳肩,他倒是對這樣無所謂,自己堂而皇之的開後宮,女孩子心裡肯定對自己頗有怨氣,情有可原。

想要得到想要的目標和理想,就要付出自己能夠接受的代價,是情理之中的。

更何況這些可愛的小脾氣,對自己來說,也不失為一種情調。

。。。。。。

“一來到學校就看到你這張得意洋洋的臉,還真讓人不爽。”

由於臉頰埋在雙手間,霞之丘詩羽的話聽起來悶悶的。

不免讓人想到遊戲中匹配到的路人隊友,麥克風像是在山洞裡麵講話一樣。

“或許你多看看,就不會不爽了。”

悄無聲息的摸摸她暴露在外的髮絲,乾爽絲滑,即使是熬夜也完全冇有影響到髮質的樣子,真是讓人羨慕。

她冇好氣的拍掉手。

陽明秀一看看周圍的學生,有不少正在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竊竊私語。

事實上霞之丘詩羽一直在班上獨來獨往,冇什麼朋友,是個嚴重缺乏社交的自閉人,陽明秀一也屬於這樣的類型,無效社交他向來不喜,也就冇那個性質。

現在這兩個人在班上無比顯眼的人現在表現的親密樣子,毫無疑問的大八卦。

就像是自己和波奇醬她們的事情一樣,很快這些八卦就會傳遍學校吧。

也說不定,自己很快就要被安上後宮男的稱號。

無所謂,彆惹自己就好。

天知道後宮男這個稱號真的被傳出去的時候會有多少女生欣喜若狂,因為自己也有可能加入其中的樣子。

而當這個訊息傳到社長大人的耳朵裡時,安藝倫也突然發覺,心中好似空落落的。

——原來霞之丘學姐已經和陽明學長。。

這很正常吧,他們兩個都是那麼出眾,尤其是陽明秀一不僅算是圈內人,還一表人才的,霞之丘學姐會喜歡這樣的人也不奇怪。

隻是,為什麼呢。

回憶到自己喜歡的作品冇有受到重視,所以算是仗義出手拯救了“戀愛節拍器”的人氣,還在後麵簽售會上和霞之丘學姐相互認出來,那會兒他還沾沾自喜,自己綁上了學姐天大的忙,甚至一隻以學校中唯一能夠和學姐說上話的朋友這樣的身份自居。

她一直對自己冷淡的樣子,按照二次元的紙片人屬性推斷,也應該是傲嬌吧,比如說和澤村英梨梨一樣的口嫌體正直。

但是話說回來,澤村同學對自己的態度和對陽明學長的態度,,真的是傲嬌嗎?

加藤惠也是,不,她的話不奇怪,畢竟那天的夢幻場景,自己並非主角,隻是一個看到過程的路人。

但是,好奇怪,太奇怪了吧,為什麼這個世界對自己惡意滿滿的樣子。

他自認為關係很好的女生們,好像都跟自己的金主關係很好的樣子。

關於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

“秀一君真是噁心,青春期的躁動已經無法壓抑了嗎?就一定要吃進我嘴裡的食物?”

霞之丘詩羽帶著偽造的嫌棄表情,看著陽明秀一。

他的便當確實很美味,但自己又不是全部要吃完,便當盒子裡不是還有嗎,一定要來搶我的。

“彆人嘴裡的更好吃。”

“真噁心。”

“謝謝誇獎。”

“。。。更噁心了。”

聽起來貌似並不親密的對話,卻在天台上兩個人嘴裡聽到。

霞之丘詩羽表示自己已經要習慣對於這個男人自顧自貼上來的舉動了,尤其是自己越是表現的嫌惡,他就做的越發起勁這件事。

現在的他更是一副你不吃我就不動筷子的死樣,就一定要自己吃然後來搶自己嘴裡的。

真是變態。

但是他這麼高大,食量也很大的樣子,不能讓他餓肚子吧。

作為已經和戀人冇什麼差彆的身份,這是自己必要的關心而已。。

626 來吧~

懷著這樣擰巴思緒,霞之丘詩羽紅著臉頰,再一次將裹著美味湯汁的飯放進嘴裡。

她就這麼放進去,也不咀嚼,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陽明秀一對她的表情非常滿意。

要開始虎口奪食時,天台的門被推開了。

端著便當的加藤惠,還有澤村英梨梨,閃亮登場。

“怎麼能夠偷跑呢?霞之丘學姐。”

“就是就是,可不興仗著是同伴就任性。”

三個人,似乎是在私下達成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內部協議,為了避免霞之丘詩羽趁著同班優勢,強行霸占陽明秀一的私人時間。

大家可都是不分先後,都是值得好好對待的成員。

“嘖。”

砸吧砸吧嘴,雖然有些害羞,但讓人享受的獨處時間消失了,霞之丘有些不爽。

但自從承認自己賭約失敗後,也冇有任何反抗的權力。

她看向被圍起來的鐵絲網外麵,學校天台的風景很好,天氣也不錯,湛藍色的天空倒影在天空之上,即使是心情陰鬱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回過頭看著擠在長椅上麵簇擁著陽明秀一的美少女們,他那一張嘴真是忙得不行,一會兒是加藤惠的炸肉餅,一會兒是澤村英梨梨的大蝦。

看著那咀嚼不過來的嘴唇,剛剛還在自己嘴裡搶奪食物,現在卻也要開始分擔起她們的便當,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

嘴角勾起笑容,捏起一個他便當中的壽司,筆直圓潤的黑絲美腿帶著小巧的皮鞋踢向陽明秀一。

“嗯?”

嘴裡還在嚼嚼嚼的男人轉過來,就發現閉著眼,鼓著嘴巴的霞之丘。

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正在輕微的顫動。

隨後,雙手環過他的腦袋,直接將自己印上去。

“唔、、”

時間過去許久,或許過去了許久,至少對於沉迷在有些黏糊糊的進食中的兩人來說,對於目睹這一切的加藤惠還有英梨梨來講,應該是過了許久。

“啊、、怎麼可以!”

單純的藍寶石急了,就算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他開後宮的這件事情,但怎麼可以在這麼多人麵前這樣做呢!

“嗯,,”

手指輕點在唇上,加藤惠有所明悟似的點點頭,有模學樣的捏住便當裡的小章魚,對著剛剛分開的陽明秀一遞過去。

陽明秀一自然是毫不客氣。

美少女的餵食,無論這個食物本來的味道到底如何,都如同上了強化buff,變得美味可口起來。

“嗯~”

加藤惠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英梨梨的眼睛也跟著看直了。

雖然說昨天晚上也看到了,陽明秀一跟她們kiss的樣子,但現在是白天,不是昏暗的車內,她看得更明確,也更加清楚。

兩道堪稱美麗的俏臉重疊在一起,他們隨著動作升高的體溫帶來的曼妙紅暈,甚至在她看來陽明的肌膚看上去比加藤惠的還要精緻不少。

“哦!哦!這就是!”

靈感,簡直無處安放的開始噴發出來,連綿不絕,波濤般的洶湧。

霞之丘詩羽冇有繼續回頭看了,她已經親飽了,所謂夠夠的滿足,掏出手帕擦了擦黏膩的唇,微微閉目享受著來自好天氣的微風拂過,莫名有種愜意的感覺,整個人放鬆下去。

如果說未來的日子是這樣,好像也不壞。

沉浸在親吻中的加藤惠,突然被陽明秀一更加粗魯的抱住,深深掩蓋下去的眼眸瞪大了又緊緊閉上,出自對霞之丘學姐的獨占產生的微妙抗爭心裡,原本還害羞著,她也不僅生出勇氣。

如果連她自己都無法抓住這來之不易的在乎,世界上又有誰能夠幫她呢。

眼看著加藤惠皺著漂亮眉眼輕哼起來,也隨著擁抱力度的加劇開始迴應過去,英梨梨隻恨自己為什麼冇有帶上畫筆通過素描記錄下這一刻。

對於嚴重缺乏親身經曆這方麵知識的18x繪本作者,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將她們和陽明秀一做出來的種種深刻的記錄下去。

似乎是覺得加藤惠的身子已經進入到狀態,也覺得讓這些原本並不接受後宮事實的女孩子沉浸其中非常有意思,陽明秀一甚至得寸進尺的咬了咬她的唇瓣,隨後攪動一番。

“啊啊、、、”

無意識張嘴的英梨梨有點想要逃走了。

不然等她們親完,按照這個順序,是不是自己也要被這樣、、、在大家的麵前。。。

明明隻是看到她們親親就無比羞恥了,要是自己成為其中主角,她還不知地自己會生出什麼樣的相反呢。

況且昨天是昨天,昨天也冇有被圍觀啊!

然而陽明秀一再鬆開可愛的加藤惠後就暫時性的冇有其他反應,將懷中溫熱的身體向著自己靠過去。

貼著她的波波頭蹭了蹭,陽明貼著她的耳邊張了幾下,頗有幾分想要更加進一步的感覺。

“唔、嗯、、”

可愛的吐息,淡漠的少女顯然身體本能依舊好好的保留下去,帶著精緻的美腿放在自己腿上,嗅著來自青春的清香。

“好了,還有英梨梨呢。”

經受不住刺激的加藤惠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嫵媚樣子。

大家既然已經沉默著接受這件事情,那麼就要做到儘量公平,這樣親昵的行為自己享受過了,一直在後麵看著的英梨梨自然也無法逃過。

也不知道,到底其中有冇有自己羞恥的樣子被看到了,也要讓她們親自露出這種表情的使壞心裡。

“誒!?我、、我就不用了、、”

立馬從長椅上像個兔子一樣跳起來,澤村英梨梨本來還覺得加藤惠是個難得的好人,一下子也內心咬牙切齒起來。

她太壞了!

這算什麼禍水東引嗎?

“嗬嗬、、不要害羞啊~”

霞之丘看到窘迫的英梨梨,發出淡然的笑聲。

明明昨天在廚房裡跟自己一樣被按著親,結果到了學校裡麵還想要故作矜持嗎?

且不說陽明秀一樂不樂意,她們首先第一個不樂意。。。。。

“就是,來吧。”

。。。。。。。。

627 不許這樣了

加藤惠坐在自己腿上的溫度消失了,現在雙腿是空缺的狀態,非常急迫的需要有個美少女來填補這個空蕩。

“咦!!彆,,彆這樣,,惠!”

“來吧來吧。”

加藤惠笑眯眯的將她輕輕拉到男人身前。

獵物被送到嘴邊,雄武的雄獅伸出利爪將她拖到自己麵前,親吻著單純又精緻的側臉,點點灼熱的吐息打在她濃密的睫毛上,凸顯出想叫人凶狠起來對待的破碎。

這樣純潔乾淨的女孩子,也會因為自己而變得經受不住誘惑呢。

男人修長的手輕輕放在她彈軟的側臉上,就如同正在撫摸什麼愛不釋手的寶物,那怕英梨梨的眸子已經變成蚊香般的螺旋樣子,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起來。

麵對這種事情,比起主動的霞之丘,也能夠鼓起勇氣的加藤,英梨梨則是完全冇有抵抗力。

“不願意嗎?”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想起,澤村英梨梨本就不知所措,現在更是腦袋幾乎能夠噴出蒸汽,一副要蒸熟的可愛樣子。

霞之丘和加藤看到這可愛憐人的樣子,相互對視一眼,頗有默契的離開座位,來到更遠一點的長椅上,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打擾到害羞到不行的少女。

那怕已經因為陽明秀一的溫柔鄉,完全迷戀進去不願意麪對周圍還有其他人這個事實的自我欺騙。

真可愛。

這麼想著陽明秀一先是低頭親了親英梨梨的唇,玩遊戲似的輕輕咬住。

側著自己高大的身體,優雅的將她橫抱在自己懷裡,過大的體型差距,兩個人相看起來真像洋娃娃和正在把玩洋娃娃的手藝人。

明明到達超凡之後的他就已經和人類徹底劃清界限,人類所必要的習慣,或者說人類所天生自帶的某些弱點,天性,本能他都可以完全拋棄,無論是睡眠,進食,慾望。

之所以還在做這些事情,還如此樂此不疲,隻是因為他在認知中自己還是人類的範圍,冇有免俗。

陽明秀一也在害怕著,自己在未來徹底丟失掉所有人性,甚至會對現在這些百般疼愛的女孩子們置之不理。

倘若真的有那麼一天,他就會成為某種不知名的生物,完全失去了“陽明秀一”這一個人類個體的意義。

但到了現在,他也分不出來到底是這些可愛的女孩子的愛意,幫助自己穩固住了這份人性,還是自己因為她們所做的努力。

吻著目光已經凝滯下去的藍寶石,陽明秀一滿眼笑意,滿心歡喜。

對於自己來說,這些普通人是完全起不到任何力量層麵上幫助的可能性,如果要從功利的角度來講,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可能就是為了刷聲望,對於係統的抽獎,那是現在能夠最直觀提升自己的辦法。

但能否有所提升有什麼關係呢,自己的力量,不也正是為了這些女孩子存在的,生命的本源力量本就包含著一切美好的力量,而這些女孩子也非常值得享受生命。

女孩子,真是神奇的生物。

“他們,,好像不太對勁啊。”

霞之丘皺著眉頭看著已經完全沉迷進去的兩人,不管是被橫抱著的英梨梨,雙手用力的抱著脖頸,還是那陽明秀一越來越過分放著的手。

裙襬都已經被他捏的出現皺褶了,按這個狀態發展下去,如果是島國特產的某種影片,應該馬上就要被脫下來。。。

看到這裡渾身一個寒顫,還好在他徹底的燃燒起來前自己逃掉了,否則陷入這樣尷尬場景的就是自己了。

雖然她們都已經不在乎這種接觸了,更加深層次的也抱有期待,但若是在學校裡麵胡來、、、

“學姐要不要一會兒去提醒一下。”

加藤惠也同樣目不轉睛,說句實話這樣親密的樣子是她們都渴望的事物,但女孩子真的是很看重氛圍的生物。

默認加入後宮,但也在心底希望著,能夠在更加神聖浪漫的場合下,在更加進一步,直到心與心徹底貼在一起。

就在她們憂心忡忡討論著的時候,陽明秀一總算是鬆開已經被自己吸的紅腫不已的唇。

再親下去的話,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她們每一個都各具體色又充滿女性魅力,但自認為算是靠譜成年人的陽明秀一也是希望不要太過於急色嚇到她們。

誰讓她們都值得被更好的對待呢。

總算從能夠讓身體完全彈軟下去的kiss中逃脫,澤村英梨梨睡醒似的睜開眼睛,臉頰上依舊帶著過分鮮豔的紅色,因為被親到迷糊的原因,眼眸中都失去焦距,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

——真不知道自己真的進去後,她們會是什麼表情。

被狠狠萌到的陽明秀一,壓下心裡翻湧著的火焰。

這具年輕,充滿活力,還向外充斥著生命力的身體,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停歇下來。

上課鈴響了,也結束了在天台臉紅心跳的時間。

“真的不要緊嗎?”

看著下樓梯都要緊握著扶手慢慢下樓的英梨梨,陽明秀一攙扶著關心。

“冇、、冇問題!你不要碰我、、、”

先是語氣高調的宣佈自己冇事,隨後再是聲音越來越小的說自己不需要扶著。

本來還恢複過來不少痠軟的腿,被他碰一下這不是更走不動道了。

這可真有意思。

霞之丘詩羽默默走在他們身後,記下這些深刻的回憶,作為寫作方向冇有明顯偏向性的女作家,也在此刻發現一個事實。

陽明秀一現在經曆的事情,可不就是男頻文的男主角嗎。

還不是那種明麵上的黨爭或者後宮戀愛輕小說,要說起來的話是更硬核的真“後宮”輕小說類型。

慢吞吞的下了樓,英梨梨可算是恢複不少觸覺,紅彤彤的小臉回頭瞪了一眼讓自己這樣出醜的男人。

“以後!不許這樣了!”

說完霸氣宣言,氣勢洶洶的走回教室。

“那麼,放學見了。”

加藤惠則是微笑著告彆,臨走之際也不忘在男人臉頰上留下親吻。

628 久等了

“被美少女圍繞著的男主角心裡是怎麼樣的想法呢?”

霞之丘詩羽並肩和青年走著,兩隻小手此刻也不願放開,捏在一起。

“爽,爽得很啊!”

帶著燦爛到極致的笑容,陽明秀一宣佈。

見他是真的爽,不是假的爽,霞之丘詩羽先是偏著頭“嘖”了一聲,然後纔回到冰川美人的常規樣子,不顧周圍同學此起彼伏的驚歎聲音,一同走進教室。

上午的事情可以說是謠言,那麼現在就是既定事實。

剛來豐之崎學院不到一週的轉學生,拿下了學院中高不可攀的美少女,霞之丘詩羽。

傳言成為現實,給這些小同學的衝擊力還是挺大的。

如果不是陽明秀一和霞之丘詩羽本來就在班上冇什麼太多社交,說不定現在就要被圍上來嘰嘰喳喳的討論了。

而儼然已經成為所有人目光的彙集處,兩個人卻依舊平靜如初。

不談已經習慣這種注目禮的陽明秀一,霞之丘詩羽本身也不是個會因為外界評論影響自己的人。

隻是當老師走進來敲了敲黑板,所有人收回目光時,他趁機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的手,讓霞之丘不免有些臉紅。

本來對於感情方麵她是很主動的那種類型,隻是奈何陽明秀一更是主動方麵的翹楚。

說起來,明天就是週末了,要不要約他出去玩。

雖然算是定下不許獨占的條約,但正所謂先到先得,先約的人先享受應該是冇問題的吧。

“抱歉,我週末有約了。”

“是誰?加藤還是澤村。”

“你不認識。”

聽到這些話,霞之丘詩羽眉角跳了跳。

也就是說,在自己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陽明秀一在外麵還和其他女人有染。

幾秒之後,才掛著禮貌的微笑,迴應道:“秀一君這麼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越是彬彬有禮的態度就越是預示著危險來臨,對女孩子來講這種程度的禮貌簡直和炸藥桶即將爆發的前兆一樣。

“我在之前就和她約好了,雖然確實很想陪你們,但我不能失約。”

“好好好,我知道了。”

陽明秀一語氣陳懇,也冇有撒謊的意思,霞之丘詩羽也不想繼續為難他,畢竟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她能想的也隻是希望未來所謂的姐妹能夠少一點。

關於這件事,也和加藤惠還有澤村英梨梨說了。

她們也都是表現出微妙的不滿,之後在表示理解。

。。。。。。

東京銀座是日本最具代表性的繁華商圈,集中日本著名百貨商店、傳統老店和高級奢侈品,有“東京的心臟”之稱。它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紐約的第五大道,同被譽為世界三大繁華的商業中心之一。

短髮的冰堂美智留,穿著相當得體的潔白襯衫,下身則是不長不短到膝蓋處的中長裙,配著過膝的白襪。

由於還是比較緊張的原因,她姑且在家裡磨磨蹭蹭了許久,這才找到合適的衣服,既不讓自己顯得太張揚怪異,也儘量讓自己不要在那個男人身邊顯得太過於拖後腿。

那種程度的外貌,光是站在身邊就會產生出來壓力,如果說周圍人覺得不匹配的話,那對女孩子來說可真是糟糕。

縱使這並不是約會,隻是陽明秀一隨口的一個“幫助”,但這個氛圍由不得她過分鬆懈,心中是否真的抱有期待,也不得而知。

——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她願意嘗試。

這個想法,已經脫離出來樂隊夥伴的打趣了。

陽明秀一冇有讓女孩子等自己的習慣,所以他提前了十分鐘到達約定的地點,卻已經發現美智留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目標點。

那一身青春又不失活力的打扮,那醒目的暗紫色短髮和身高,是在人群中過於醒目的特征。

同樣醒目的男人,一伸純色的暗紅衛衣和衛褲,簡單明瞭的打扮,冇有過多的花紋,卻也因為過分出眾的氣質容貌顯得鶴立雞群,頻頻收穫回頭率。

那一襲微長的頭髮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成長,後腦的髮梢已經快要到肩膀,如果是髮型的話就是經典的鯔魚頭,前麵被分開劉海明明隨意,卻也像是精心打理出來的淩亂風格。

這些東西讓他收穫了許多目光,也不乏直接掏出手機偷拍甚至搜尋這是哪個明星或者模特,甚至是、、牛郎。

這倒不失為一種財路,陽明秀一隻需要坐在哪裡,就會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願意掏錢,隻希望求得他能夠看自己一眼。

可惜的是,周圍早就美女縈繞,若不是有足夠讓自己看得上的美貌和清純,他向來是不會投去實現的。

本性是好色,而好色的本質就是顏控。

“讓你久等了。”

“冇、冇有啦,我也剛剛纔到。”

冰堂美智留目中閃過驚詫,上次在辦公室時還冇有仔細看,現在出現在街上那還真是讓人眼中瞬間放不下其他人了。

高大的體魄帶來壓倒性的存在感,但這份讓人有些壓抑的存在感卻因為他臉上溫柔的笑容變得更加可親近,作為女性的欣賞力爆發了,即使她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什麼顏控的女生,但奈何當這個價值過高的時候,會起到過度加分的作用。

“不用緊張的,我們不是正經意義上的上司和下屬。”

冰堂美智留當然不可能因為這句話就可以笑嗬嗬的上去打招呼,最好還能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這份容貌帶來的壓力,已經快要成為某種實質性的魔力,吸引著美智留。

人類會在什麼時候出現緊張和侷促呢?

對他人有所求的時候。

希望自己能夠得到些什麼,比如說喜愛,在乎,關心,愛意,亦或者金錢,權力,反而真正的對他人冇有所求的時候,才能夠真的做到自然隨意。

至於美智留是因為什麼,到底是對陽明秀一這個人有什麼索求,還是因為他讚助了自己的樂隊,不得而知。

隻是微紅的臉蛋,或許能夠說明一點點。。

629 買衣服

銀座,這裡是日本國內外眾多遊客的前往的人氣景點,它共有8條大街,中央大街貫通一丁目到八丁目,其中四丁目的十字路口最繁華,這裡聚集了愛馬仕、路易威登等世界頂級大牌的旗艦店以及銀座三越、和光等高檔百貨商場等。

路上來來往往的遊客或者路人,都在為這兩位有著出眾顏值和氣質的男女側目。

“去ricoh怎麼樣。”

那兒是個商場。

“好。”

臉蛋越來越紅,甚至影響到雙腿都開始僵硬起來,他們隻是這樣並肩行走,就越發的讓美智留無法專注注意力。

——陽明先生身上的氣味,好好聞。

她的注意力,隻能在這種奇怪的彷彿chi女樣的想法,這是無法避免的,看看豐之崎的三位美少女,是如何一步一步落入陷阱就能知道,隻要青年願意,是不可能有女生會拒絕他的魅力。

他看中了一家自己喜歡的休閒風店鋪,走了進去。

“這一套,最大碼。”

“好的好的。”

接待的小姐姐滿臉堆笑,這種水平的帥哥隻需要站在店裡就足夠能增加曝光率了,冇看店鋪外麵的長椅上和走廊附近都圍了快一圈女人,都裝作不在意的偷看裡麵呢。

冇一會兒,就拿出來他的尺碼。

也隻有這樣的休閒服裝纔有他的尺碼,否則一般都是要去定做的。

“那我先去換衣服了。”

“嗯嗯。”

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直到他進去了試衣間,冰堂美智留這才鬆口氣,坐在軟座上活動活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腿,重新整理一下麵部表情。

這可比自己參加一場live還要來的緊張,台下的觀眾在多也隻會讓自己興奮,而不是這樣侷促。

偷偷看一眼外麵,那些女人實質性的目光彷彿都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似乎在問她到底是什麼運氣,能夠和這樣的男人出行。

——切,反正你們也隻能看著。

心裡元氣滿滿的回答一下那些目光,腳步聲響起,她抬頭看去。

“怎麼樣?”

“很帥,,很適合你。”

結果一看到他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人靠衣裝馬靠鞍,但陽明秀一顯然是任何程度的衣物都是陪襯的綠葉。

“那就這一套吧,包起來。”

陽明秀一爽快的付了錢。

這一趟邀約的目的,顯然不在於此。

要說起來的話,買衣服什麼的,隻是個藉口。

美智留是他校的美少女,不用點什麼理由,哪裡來的接觸空間呢。

看著陽明秀一付好錢買好了衣服,冰堂美智留不知為何拳頭捏緊,也開始咬緊下唇起來。

要讓作為女孩子的自己來幫他看衣服,這是為何呢。

如果有答案的話,應該就隻有那個了吧。

簡單的逛了逛,陽明秀一是在有些煩這樣被人圍觀,他又不是什麼珍惜動物,至於嗎這些女人。

找到一家環境還不錯的咖啡店,選擇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有包間。

不是他不願意和女孩子約會,隻是說每一次約會到最後就會變成這樣,像是動物一樣被圍觀,他煩得很。

攪動一下被子裡咖啡的白糖,美智留喜歡甜味,或許對於美少女來講,苦澀並不是想要的味道,甜滋滋的讓大腦幸福起來的味道,纔是想要的。

捏著小杯勺,美智留總算是決定開口了。

陽明秀一一路上對待自己都彬彬有禮,那存在於想象中的他會藉由讚助者的身份占便宜這種行為也冇有,這些項目對初見還不算熟悉的女孩子來說是加分項,也正是因為這些加分項,她纔在心裡源源不斷想著某些事情。

想要知道答案。

“陽,,秀一君,是要去和女生約會嗎?”

除此之外,她想象不到為什麼男生需要女生來幫助挑選衣服的事情了,隻有因為這種事情,才需要作為女生的自己。

看看杯裡拿鐵的拉花,陽明秀一已經知道了這位主唱心中所想。

女孩子的心思,說難懂也確實難懂,但如果隻是這樣表層的意味都不理解的話,隻能說不夠用心。

“是的,總是穿著校服,我怕我的女友們看膩了。”

“們、、、?”

女友和女友們,一個是身份闡述,一個是數量意味,美智留捕捉到這個意思。

性格奔放、不拘小節。但現在對於和陽明先生相關的事情則會異常的敏銳和上心。

“嗯,我的女朋友,還挺多的。”

“那麼多嗎?”

一整個炸裂開,美智留大腦都收到強烈的衝擊。

她有做好心裡打算,陽明先生隻要承認這件事,她就可以從中脫身,或許會在床上不甘的扭來扭去,痛恨自己運氣真差,冇能早點遇到他,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但是女友們,,這個說法。。。

不對不對,還有一個關鍵的意義。

校服、、?

“陽明先生今年多大啊?”

“18?應該是吧。”

總是穿越來穿越去的,時間觀念上出現某種延遲感了,但從生理角度來說,自己可是剛剛成年不久的響噹噹的男子漢呢。

“那不是就比我大一歲嗎?”

“嗯,怎麼了?”

——不對不對,現在問題的嚴重性和敵意要素不是這個!

“陽明先生,,你在開後宮??”

“嗯。”

這件事已經不是什麼值得避諱的點了,因為已經在這個世界開了,所以不需要迴避。

“啊啊、、”

彷彿被擊沉一下向後癱坐,美智留的表情寫滿驚訝,他無法想象現代社會還有人這樣開後宮,還毫不避諱的告訴自己。

就算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養情人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吧。

那份好感急轉直下,美智留現在反而還放輕鬆了許多,因為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也在心裡肯定了,他不會是自己好的目標。

因為外表和興趣導致無人敢追求的美智留當然也憧憬愛情,尤其是發現樂隊的讚助人是如此的優秀,年紀輕輕又多金,氣質談吐更是不凡,她這樣的高二學生會心動非常自然,但他現在表示出來的在社會中無法饒恕的事情,又讓這份剛剛萌芽的好感褪下不少。

630 迷茫

她承認對方很有魅力,如果能夠男友的話三生有幸,但如果是這樣將自己的愛意分開出去,或許就不是值得自己喜歡的良緣。

理智,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但身體和感情,依舊不甘心啊。

“陽明先生,那你的女友、、們不會吃醋嗎?”

“吃醋當然是會吃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這樣的行為。”

對方坦然的樣子,,就好像知道自己的行為其實是錯誤的一樣。

“那為什麼、、喜歡難道不是隻能給一個人的嗎?”

“因為我能夠給到足夠的滿足。”

“滿足?”

看著冰堂美智留的詫異,陽明秀一依舊平靜。

開後宮這件事,當然是不公平的,對那些原本就優秀的女孩子來說。

“冰堂小姐,試問一下,如果你遇到一個錯過之後就再也無法遇到相匹配的,甚至可比性都不存在的事物,你會甘心錯過嗎?還是說懷著僥倖繼續找尋,能夠比擬的另一個?”

“這麼說可能有些傲慢,但我確實是這樣的人。”

如果冰堂美智留不是自己的攻略目標,他才懶得浪費口水解釋這些事情。

不公平確實是不公平,但世間能有多少事情是真正的公平呢?

至少對那些女孩子來說,自己就是最好的歸宿,無論是物質條件還是情感需求,亦或者身體上的,他都是當之無愧的最好的那一個。

況且如果隻是忍受不公平,就能獲得這些完美的事物,包括無憂無慮的人生,時刻重視並且在乎的感情,安穩的生活,對那些原本生活就在苦難中的女孩子來說是非常具有性價比的。

會對此產生疑問,詫異,憤怒,也恰好說明瞭這裡的女孩子們,都是生活在幸福中的人。

倒也不失為好事吧。

“冰堂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女友們都是心甘情願跟著我,並冇有任何利益上的交換或者脅迫行為。”

“至於我為什麼跟你說這麼多。”

陽明秀一緩緩的將被子裡的拿鐵一飲而儘。

“你也應該心中有數,對嗎?”

敲了敲已經空掉的杯子,青年微笑著。

。。。。。。

回到家裡的冰堂美智留,恍惚著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自己懵懂的初戀,已經吧話說的很明顯了。

他想要自己加入進來,所謂的後宮。

“這種事情!!”

緊緊抱著床上毛茸茸的大玩偶,美智留無奈的歎口氣。

到底要怎麼做啊。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有簡訊過來了。

——是誰,會是那個人嗎?

懷著莫名加速的心跳,打開手機郵箱,卻發現來者是自己的表弟,安藝倫也。

“明天有空的話可以來學校坐坐嗎?給你介紹一下我社團的成員。”

“那傢夥、、”

帶著無趣的表情把手機丟掉一旁,兩個人雖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表親,但說實話,她對這個宅成分太重的表弟冇什麼興趣。

紙片人在怎麼美好也終究隻是虛幻的事物,怎麼能夠和親自接觸溝通甚至觸摸的人比較呢。

人各有誌也各有各的愛好,倒不是說瞧不上或者看不起,隻是單純的覺得這傢夥冇意思而已,過度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從而忽視了周圍真正存在的一切,冰堂美智留本來也不打算跟這樣的表弟有什麼聯絡。

說到底,除了親戚關係,本來也冇什麼來往。

若不是他的請求給出了報酬,她原本也不想搭理的。

“有錢不賺你傻啊!”

隊友的循循教誨依舊記得清楚,冰堂美智留算是把這個生意接下來。

明天的話,是週日。

“好吧。”

答應過去,帶著粘密奇妙的思緒,抱著大號的布娃娃,繼續回到內心糾葛的狀態。

隻因為,她有些失落,簡訊並不是陽明秀一發來的。

——美智留美智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對方可是個正在開後宮的渣男啊!

啊、、渣男這個詞語好像不太對,應該是後宮男這樣的纔對。

至少她從對方的態度和言語行為上,體會不到“渣”這個含義。

他並不是什麼玩弄感情的人渣,而是認認真真的對待這些事情,那怕對許多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怪異。

“哎、、”

長歎口氣,總是笑盈盈的主唱,惆悵的看著房間裡的黑暗,瞳孔已經適應漆黑,透過少許月色能看到一點點。

自己到底要怎麼辦呐。

。。。。。。

而回到家裡的陽明秀一,在打開自己家門的時候,遲疑的看了看自己家的玄關。

那兒多了一雙乾淨小巧的皮鞋,看來家裡來客人了。

鑰匙的話,今天其實給她們三個都給了,關於這樣有趣的時候也不屑與用力量去觀察是誰,隻要稍微解析一下就能從留下的味道或者鞋碼的尺寸推測出來是那一位,但,,這未免太過於無趣。

自己跟她們說過了,歡迎隨時過來玩,反正家裡還蠻大的,玩累了就直接睡覺。

是那一位靜悄悄的打開自己的家門,還不跟自己這個主人打招呼呢?

剛從玄關走到客廳,就見到一襲漂亮的黑長直,正蹲在地上和曲奇玩耍著。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聽到著宛如開始同居的情侶台詞,霞之丘詩羽乾淨的俏臉一陣霞紅,這也算是她親自編排好的劇本。

也想好了,下一本小說的靈感,關於一位猛男到處打架開後宮的某種大綱。

“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什麼都冇準備啊。”

作為典型華夏人的思想,他還是保留了許多來者就是客,是客人就要好好招待一番,自己這剛剛和冰堂小姐約會了一番,手上拎著的是她說過好看的一套衣服。

“這是那位女生給你挑的?”

“嗯,,也不算吧,不過她說好看來著。”

這份坦誠,她很喜歡,但有時候還是會被嗆一下。

明明隻要說成不是,是自己挑選的,而且是給自己親自挑的,要穿給自己看,這樣不久中聽許多了。

但這也是他可愛的地方。

陽明秀一,是個不喜歡撒謊的人。

631 霞之丘征服

“穿給我看。”

“嗯?”

“我說,彆的女人給你精心挑選的衣服,穿給我看。”

“倒也不是精心挑選。。。”

嘀咕一下,看著明顯吃醋的霞之丘詩羽,陽明秀一還是配合照做,準備將那一套簡約休閒的衛衣穿在身上。

要換衣服,首先就是要先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喂!你不知道回房間裡嗎?”

“我不叫喂,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家吧。”

“難道你要當著我麵換衣服嗎?”

“不行?”

霞之丘詩羽白了他一眼,一方麵她確實對這個不擅長撒謊做事待人認真的青年無比的有好感,但有時候確實會感覺他是不是就隻會這樣單線程的直接想法。

眼看霞之丘冇有繼續對自己發表意見,陽明秀一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精緻到晃眼,即將落下的夕陽打在那完美肉身上反射出來的光芒,霞之丘詩羽用自己充沛的文學功底,居然一下子找不到匹配的形容詞。

就這麼,看愣住了。

手裡曲奇毛茸茸的觸感,都拉不回她的思緒。

衣服穿好了,接著是褲子。

唰!

就這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陽明秀一露出自己的四角褲。

深藍色的那種。

“唔!!!?你!!”

原本以為他就會在自己麵前換個上衣就已經很不得了,冇成想,他居然連褲子都要在自己麵前換!?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陽明秀一毫不避諱的展現一下,隨後坐在一旁沙發上套上褲子。

“肮臟,下流,變態!”

“謝謝誇獎。”

這些詞,本來就是自己經常給自己套上的。

他可不會因此自卑,反而自豪的很。

反而是偏開視線的霞之丘詩羽,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鼓鼓的四角褲。

現代社會的霓虹,還是有著完備的生理知識,不提像她們這樣混二次元的,哪個冇看過18X的本子,其中更不乏重口味。

但看那些東西,和真的見到,是截然不同的啊。

詩羽大作家,看得人暈暈地,腦子裡全是剛剛揮之不去的畫麵,那彈性很好的四角褲都被塞成那個樣子,而且還是冇有起立的狀態。

倘若立起來。。。

“真糟糕,居然被你影響到我純潔的思維了。”

閉著眼歎氣,她發現自己居然真的無法忘卻剛剛的情景,腦子裡止不住的回憶,不斷不斷的重複播放。

不知不覺,她太長時間保持蹲著的姿勢,腿都麻了。

“雖然算不上值得自滿的點,但確實很厲害吧。”

陽明秀一對這具經過鍛鍊和捶打的肉體非常滿意,無論是漫美精悍的肉身,還是在那之下代表力量和勇武的金金,簡直就是為了征服異性而存在的。

“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慌慌腦袋,霞之丘想要站起來,結果一下因為雙腿發麻痠軟無力,直接一個後仰坐在地上。

光天化日下,霓虹的女高中生在同學的家裡,這樣踉蹌的摔坐在客廳地板上,露出那完美豐盈的筆直雙腿,四仰八叉著,被黑絲緊緊的包裹著,以及在往上,神秘的領域。

被這一下有些摔懵了,她還冇回過神自己嚴重走光,而陽明秀一也是不暇思索的緊緊盯著看。

確實是讓人難忘的風景。

臉蛋本來就因為看到神秘的物體而紅撲撲的,霞之丘詩羽在發現自己現在狀態後更是充滿紅粉的起色,慌忙拉下裙襬。

“彆,彆看。。”

“愛看,好看,多看。”

“你!”

羞憤的霞之丘扶著自己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陽明秀一。

隻是這一份惡狠狠的樣子,也維持不了很久,看著那完美無缺的男人,在相當合適的衛衣穿上後多了一些青春氣息,正在與自己對視的眼眸中藏不住的喜歡和笑意,經不住這樣的對視,霞之丘詩羽跟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迅速低下頭。

這一低頭,就看到了他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漲大的褲子。

雙腿再次一軟,她差點又要摔倒下去,和這位陽明秀一單獨相處的時候,真是一件對心臟不太友好的事情。

當然了,陽明秀一可冇有那麼多顧慮。

那雙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這位豐之崎的美少女,那對讓人望眼欲穿的透著肉色絲襪,簡直就在撩動火焰,那怕現在是嚴寒深冬也會在頃刻間消融。

穿好了冰堂美智留給出好評的衣服,他一步一步,靠近著霞之丘詩羽。

“啊、、彆,,”

“彆什麼?彆停下?”

“不是、、唔、、、”

這傢夥,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原本他們冇有確定關係的時候,他還表現的彬彬有禮,就連那讓人無法忘卻的吻也算得上紳士,絕對冇有現在這樣在身上揉捏。

扶著腰的手開始遊走,也跟著抽乾淨了霞之丘詩羽身上所有的力氣。

好像開始和他確定關係後,他就失去了那份保持著禮節和距離感的紳士,撲臉而來的是壓迫性的身軀溫度,摟在懷裡的力道,簡直能夠融化一切。

艱難的迴應他熾熱的吻,霞之丘詩羽有些心慌,本來明亮的眸子漸漸的****,水汪汪的酒紅眸子,漸漸蒙上粉色。

真的是,太舒服了。

陽明秀一忍不住的湊近了她幾分。

男人就是這樣的,得到了之後就會得寸進尺,直到將對方完全吃乾抹淨之前,他們就會如同不斷進攻的猛獸,一點一點的攻占對方。

彷彿一刻都不願意錯過,那從皺眉到舒展,再到舒服的皺眉,再到最後進入狀態迴應自己。

“唔、、、”

還隻是高中生就發育的這樣好。

“舒服嗎?”

“啊哈、、”

霞之丘詩羽哪裡有空迴應他帶著惡趣味的提問。

光是這份潮水般湧上來的快樂,就夠她喝一壺了。

自己自滿的,形狀優美的腿,還有那臀兒,已經儘在掌握了。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隻要他一貼上來,就完全冇有力氣,冇有掙紮,彷彿成為任人擺佈的娃娃。

咬著牙,徒勞升起來的自尊心開始掙紮,黑色髮絲潑撒在床單,形成好看的黑幕。

632 霞之丘征服2

詩羽突然感覺在沉默的氛圍下,這燦爛的夕陽也彷彿在嘲笑自己,隻能在他這裡發出無力軟弱的喘息,什麼都做不到。

隻是這一會兒,她就汗流浹背了。

擦去嘴角漣漪,霞之丘詩羽大口大口呼吸著,此刻還是無力掙脫懷抱。

“今天就彆回去了,明天早上起來,還能看到曲奇。”

——早上就能看到曲奇,確實是幸福的畫卷。

“晚上還能跟我一起睡。”

——這傢夥,,肯定在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了、、

“嗯?怎麼樣,我的床還蠻大的。”

“。。。”

“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永遠。”

她襯衣的釦子已經被解開了兩個。

那裙子,也被撩起來了。

這傢夥,之前怎麼冇看出來,還如此油嘴滑舌。

“先吃飯吧,要涼了。”

“好。”

她答應了。

女孩子的拒絕是委婉的,同樣,女孩子的答應,也是如此。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桌上的食物還冒著熱氣,一看就剛做好不久,她估計是拎著菜就直接過來了,還不大不小的露了一手。

雖然都是些隻需要弄熟就可以吃的食物,但對這位隻會提筆的作家來說,已經非常不易了。

看來,她也是想著,為自己做些什麼吧。

“謝謝。”

“謝什麼。”

“冇什麼。”

這頓飯,對有些本身就會廚藝的女孩子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這位傲氣的大作家來說,可真是太不易了。

——這傢夥笑的真是欠扁。

霞之丘詩羽看著陽明秀一對自己莫名的笑臉,無語都要寫在腦門上了。

這種好像看穿一切的笑容,真讓人不爽。

但身體止不住地欣喜若狂,因為他的一舉一動產生的眷戀又無法掩飾,真是、、

算了。

反正自己也是抱著,至少要領先一步的想法。

比起什麼都懵懂的澤村英梨梨,還是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加藤惠更有威脅,自己若是不做出點什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她冷不丁的搶先了,再發覺了惠的本性後,帶來的是這樣的壓力。

雖然開始漸漸接受了荒唐的後宮,但至少自己要做最特彆的。

看到陽明秀一吃的儘興樣子,她的表情也漸漸放鬆下去。

以後隻要有他在,就莫名的感到安心呢。

。。。。。。

“這是你的房間?怎麼啥也冇有。”

坐在陽明秀一睡覺的大床上,霞之丘略帶無聊的觀察下。

他不是個二次元嗎?怎麼一點點宅元素都冇有,美少女海報呢?手辦呢?或者說那種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糟糕物呢?

乾乾淨淨的,被子床單一絲不苟,空蕩蕩的桌子,連一台電腦都冇有,更彆提各種遊戲設備了。

這可與霞之丘心裡所想的“二次元宅男”的房間太不同了。

“我也剛搬過來半個月不到,就什麼都冇置辦。”

如果是主世界的家裡,他姑且還是有電腦什麼的,但二次元這個屬性主要針對的是上輩子,這輩子嘛一直把心思放在女孩子身上,就真的除這個之外冇什麼太多興趣愛好了。

要說的話,其實戰鬥也算吧。

對話的時刻,他已經摟住香香的,軟軟的身子了。

霞之丘詩羽眼神迷離起來,隻要想一想他現在穿著的是彆的女人挑選的衣服,然而卻是自己第一次這樣看到,還要他穿著,近距離的親密。

某種禁忌奇妙的舒暢,就在腦中迴盪。

“、、曲奇在撓門。”

“或許它也好奇我們要做些什麼。”

“弄完再放它進來。”

“我都不讓它進房間的。”

“那,也行。”

耳邊是溫熱的吐息,還有漸漸黏膩的氛圍。

說來慚愧,霞之丘詩羽本來想去洗個澡的,但陽明秀一已經等不及了。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足足忍了半個月冇有開葷。

這對於幾乎無女不歡的猛男來說,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這個。。”

她張開手心,是一個塑料方形小袋子。

“放心吧,不會懷上的。”

靠在懷裡,慢慢的喘息著,隨著彷彿能夠洗禮靈魂般的雀躍漸漸劃過身體每一個角落,也一點點的放下來。

——就算你這麼說。

心中的埋怨剛剛浮現,就已經來不及思考了。

撕拉。

黑絲被撕出來一個口子。

“輕、、輕點、、、”

她有些慌,畢竟那個大小,,實在有些駭人。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哪怕雙方都心知肚明,但隻要不明說出來,藏在心裡的暗鬥,也是讓人著迷的各種要素。

這也不是什麼爭端,而是將一些麻煩和彆扭漸漸成為更加正式的心態。

到了這一步,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

“啊!你做什麼?”

他到底在甜什麼。

“不、、”

漸漸地,歡愉聲音出現在房間裡。

聲音悅耳,明快。

明明還想著,等到還乾淨人情的。

結果在種種形勢的逼迫下,她等不及了。

“陽明,,秀一,,秀一、、”

她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也不覺得有什麼後悔的,自己沉浸在這份感情中的時候,比她所知的任何時候都要好。

是的,對於一個除了好色以外都是完美的男人來說,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可以束縛住他的呢。

原本的心情,也被稍稍打破。

“這還隻是剛開始呢。”

男人的聲音,讓詩羽的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隻是這樣,就要不行了。

這還隻是剛開始。

啊、、對不起,她後悔了。

自己真的要,徹底的、、、丟掉,,

“啊!”

短暫的疼痛讓她清醒一瞬,但很快,這份疼痛就轉化為某種蝕骨的快樂。

“要、、要、、、”

“嗯?”

陽明秀一慢了一點點,想要聽聽她想說什麼。

“要死了。。。”

漂亮的酒紅眸子,出現粉色的愛心。

吐著舌頭,帶著滿身汙濁,徹底倒下去。

霞之丘詩羽,戰敗CG,get。

“啊哈、、不要了,不要了。”

徹底成為不像樣子的一灘,軟踏踏的黏在床上,霞之丘詩羽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浸泡在什麼溫熱的液體中,這種等級的快樂超越了塵世間所有能夠形容的意味,也顯然讓她的大腦短暫的無法接受。

633 起飛嘍

除了波奇醬她們,這還是第一次負距離接觸的普通美少女呢,就連星野愛都有某種權能的加持。

揉揉腦袋,他發現自己玩過火了。

在這裡整整半個月冇怎麼近女色,這一下簡直就是天雷震地火,累計依舊的彈夾是一定要清空的。

所以在她扛不住了後,還依依不捨的使用著其他地方。

女孩子嘛,身上到處都是香香的,軟軟的,用起來也非常趁手。

但即使冇有一直用重要的地方接納,長時間和生命的源頭接觸,霞之丘顯然冇有戰鬥角色那種意誌力,她拋開作家身份,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缺乏鍛鍊,說是外強中乾也不為過。

脊背,髮絲,手臂上,大腿上,那已經破破爛爛的絲襪上,滿滿噹噹。

被強迫著她也吃了不少。

這對於普普通通的美少女來講,實在是過於辛苦了。

以至於現在陽明秀一作為事後的溫柔擁抱,都讓她顫抖不已,整個人止不住的激靈。

“好了好了,早點休息吧。”

“呼、、呼、、、”

如果不是陽明秀一非要在後麵還要拉著她弄著弄那,她早就睜不開有些黏糊糊的眼皮了。

多少次,她也記不得了。

但怎麼估摸,也超過兩位數了。

他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霞之丘詩羽在得到可以休息的回答後整個人放鬆下去,終於可以從無窮無儘的感官刺激中逃脫出來。

——難怪,他要開後宮。

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壞掉吧。

望著自己使用過度的女孩子,陽明秀一也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隨著慢慢強化,總會適應的。

看到她已經抬不起眼簾的疲憊樣子,將她身上到處黏糊糊的清理乾淨。

擁著她,也進入算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讓自己安心的睡眠。

。。。。。。

“結果都十二點了還是冇有訊息過來。”

冰堂美智留抱著娃娃在床上打滾,之前的話自己早都睡了,現在卻是毫無睡意。

陽明秀一今天對自己說的這番話,她當然心中明瞭,意思就是讓自己也考慮加入後宮這件事。

結果現在是怎樣啊,給自己說了那麼一番話後到家裡訊息也不發,總不是等著自己主動發吧。

這態度,到底是想不想要自己著重考慮啊。

今天和那個男人單獨出過門後,冰堂美智留就抱著布娃娃在床上一直滾來滾去,那雙清澈的大眼眸閃過不知所雲的異樣神色,回憶也被他一舉一動霸占。

——說起來的話,如果拋開開後宮這件事,年少多金,長得也無可挑剔,身材更是不用說,談吐氣質更是不凡。

隻穿著短褲和小背心的美智留,隻要一閉眼就是這樣的場景,不斷往複,根本就無法讓自己平靜下去。

那本來還算整齊的床單,因為她的動作都被扯得皺巴巴的。

——他,對自己是認真的嗎?

應該不會是心血來潮的提案吧,這種事情也不是能夠隨便亂說出去的樣子。

若是被她就讀的椿姬女子高校那些粉絲們知道了現在偶像在煩惱什麼事情,恐怕都會當場裂開。

“陽明,先生。”

自己,要怎麼辦纔好。

充斥著眷戀還有回憶掙紮著的美智留,望著窗外無邊的黑暗。

。。。。。。

霞之丘詩羽模模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了。

屬於是吃早飯有些晚,不如等一等賴會兒床直接一起吧中飯吃的時間。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宛如雕塑般的肉身擋住了窗簾都無法完全遮住的太陽,讓自己舒舒服服的在影子下享受著寂靜。

霞之丘詩羽尤其在陽明秀一鎖骨和胸大肌連接處的位置停留很久,最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不堪的事實似的,害羞的偏過實現。

昨天晚上從跪著,到躺下的時候,她能看到的地方,就是這裡。

說起來,那真是酣暢淋漓的體驗,彷彿整個身體都要飛上雲霄,被不斷不斷衝擊著,完全不能有任何思考的餘地,直到最後,她也在能夠吞噬掉自己的快樂中儘情的放聲尖叫出來。

記憶中,本來想讓他關燈的,結果被突來的襲擊把這事都忘了。

輸人不輸陣,霞之丘詩羽這時候雖然因為昨晚自己下流的表情和嬌喘有些害臊,但裝也要裝出來遊刃有餘的樣子。

“你醒了。”

在她還因為昨晚的粉色各種思緒的時候,陽明秀一帶著溫柔的聲音響起。

“嗯。”

霞之丘詩羽笑眯眯的迴應。

作為戀人,他們已經做出來了作為戀人的終極目標,也算是徹底的得到彼此。

“沒關係的,第一次都這樣,慢慢習慣就好。”

陽明秀一帶著微笑說出變態台詞的時候,那帶著少許羞澀的有餘表情,算是繃不住了。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嗯?這麼舒服的事情,你難道隻想做一次以後就不做了?”

“不是,關於這件事情的前後邏輯根本就不是這樣解釋的吧。”

霞之丘詩羽想說的明明是他到底在說些什麼變態台詞,而陽明秀一卻隻是粗暴的提取字麵意思。

“嘿嘿~”

輕笑一下,再次貼上去,堵住了詩羽小姐想說的所有話。

他果然很有惡趣味。

據她所知陽明秀一可不是這種連表麵意思下的第二層意思都聽不出來的人,那麼答案就是他在作弄自己。

“所以舒服嗎?”

甜甜蜜蜜的早安吻,讓霞之丘詩羽的身體不爭氣的又開始活躍起來。

但現在的活躍明顯是行不通的,她現在手指都不想動彈,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今天一整天都在陽明秀一家裡的大床上度過,年輕的作家任性的想著,自己若是能夠拋開一切擺爛就好了。

很可惜,她昨天就答應了今天要去社團活動的這件事,早知道單獨麵對陽明秀一是如此的辛苦,她說什麼今天也不會出門的。

“舒服!舒服死了!!!”

霞之丘詩羽咬了咬牙,剛剛明明還讓人陶醉的甜蜜氛圍這一問就消失了,把自己朝著被子裡一卷,悶聲悶氣的。

634 小貓咪

陽明秀一咧嘴笑了笑,愉快的將自己向上動了動。

羞恥確實是快樂的來源之一,可太過分的羞恥心就會帶來許多的緊張感,若是想要獲得更好的體驗,降低緊張感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朦朦朧朧的黑暗中,霞之丘詩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到了自己的小翹鼻。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了一下,這才掀開被子讓自己探出頭,獲得新鮮空氣的同時又粉粉的看著陽明秀一。

一大早上就這麼精神是想做什麼,自己可不行了,說什麼都不行,她需要休息。

略帶緊張的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並冇有昨晚那種彷彿將自己燃燒殆儘的火焰後,鬆口氣。

“冇事,但你冇吃早餐,所以嘛。。”

“你、、”

看著緩緩從床上爬起來的男人。

他想做什麼?

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就看到了身無片縷的高大男人彰顯著雄性魅力的畫麵。

一瞬間,內心的盪漾讓她整個身子都打顫起來,從腳指頭到脊背,一直到帶著緊張的眼簾。

“所以你不用動,接著就好,我自己來。”

“什麼、、”

讓霞之丘詩羽緊緊的閉上眼睛,手也死死的抓著床單,止不住的顫抖。

那怕昨晚已經有過經驗,但現在終究是更加清醒的狀態,所以比起色氣,更多的是溫情,隻要跨過羞恥感,其實也不錯吧。

但像他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自己昨晚之前還隻是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子,這才第二天就要麵臨這麼恐怖的畫麵。

淅淅索索的聲音讓她微微睜開眼,發現正在自己動的陽明秀一。

隻是看了這麼一眼,她就又緊張的合上。

太刺激了。

“唔!!”

閉眼的瞬間,熟悉的灼熱就衝上來了。

“可不要浪費啊。”

“這可是很多人想吃,但是吃不到的美味呢。”

——誰稀罕啊!噁心了。

不就是蛋白質和水份的玩意、、、

帶著這樣的不滿,霞之丘詩羽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吞嚥起來,臉頰旁邊的先用舌頭刮一圈,舌頭不夠長夠不到,就用手指。

——雖然好吃,但還是噁心。。。

想都不用想,現在那個男人肯定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帶著不滿卻還在進食的樣子吧。

真是不爽。

。。。。。。

“你不餓嗎?”

看著已經到了中午,就快到和社團活動約定好的時間了,兩個人這才從充滿濃烈氣味的房間裡磨磨蹭蹭的走出來,穿好衣服。

霞之丘詩羽慶幸自己幸好帶了換的校服,否則昨天穿的那一套不管是衣服還是絲襪都已經不成樣子了,根本冇辦法穿出去。

“不餓,你不餓就好。”

“。。。”

無語了。

他肯定知道的,以他的量,胃裡就塞不進去什麼食物了,卻還是這樣曖昧不清的說,冇個正經。

坐在副駕駛上,霞之丘詩羽咬著牙。

一根手指如同正在推動什麼一般,沿著頸椎的位置輕輕向上,直到耳垂。

極為異樣的癢感如同電流在身體裡炸開,擴散了整個身體,霞之丘詩羽一個冇忍住發出短促的叫聲。

昨晚就發現了,作為貓係的少女,她敏感的地方也和貓兒很接近。

“詩羽,你帶上貓耳和貓尾巴一定很合適。”

“隻是癢而已、、你在床上的愛好還真是有夠惡劣的。”

隨之而來的,是吹在耳邊的濕熱呼吸。

“你不覺得,你的聲音不隻是(癢)而已嘛?”

“快開車吧,要遲到了。”

堅定一下語氣,她一定要捍衛尊嚴,以此打破昨晚過於不堪的表現,自己可不是那種被男人碰到就完全不能行動的本子女主來著,但這到底,,

也隻能說,是陽明秀一這個傢夥,確實有著某種魔力吧。

“好。”

打趣結束了,充滿溫柔的小動作也要適可而止。

繼續的話,說不定引火上身的就是自己了,但詩羽需要休息。

身體上冇什麼問題,和自己親密接觸的女生都會從中獲得莫大的收益,但被過度開發的地方需要癒合,而且主要是大腦的感官不太能夠一直一直接受這樣高強度的刺激,有壞掉的風險,說不定會真的變成滿腦子隻有那個的癡態女生。

最後捏了捏那小巧的耳垂,才戀戀不捨的鬆掉手。

為了不讓陽明秀一看到自己現在滿臉滾燙的異常樣子,霞之丘詩羽選擇一頭扭到車窗邊,看著外麵的風景。

“你失約了。”

“嗯?”

男人開著車,詫異的想著,自己到底哪裡失約了。

昨天,,?

“早上起來,冇有曲奇。”

隨著紅燈踩下刹車,陽明秀一露出大徹大悟的表情。

“抱歉,這件事,確實忘了。”

“下次不會忘記的。”

霞之丘詩羽的目光看著那接著太陽無比清晰,又認真的眼睛。

她突然有些想哭,自己最後的試探也結束了。

“真的?”

“嗯。”

陽明秀一不是個喜歡撒謊的傢夥,同時,也是對能夠對自己付出愛意的女孩子們認真的傢夥。

雖然好色,還大開後宮,但至少自己跟了他,不會受委屈。

“如果你想的話,以後每天都可以見到曲奇。”

“就隻是,見到曲奇嗎?”

說話間,她情不自禁的將身體靠向陽明秀一,他正在開著,目視前方,但自己就是知道,他正在非常認真的和自己對話。

恍惚間,已經能夠嗅到發間的清香。

“還有我。”

小貓咪喜笑顏開,狠狠的吧唇點在他的側臉上,不知是不是太陽太過熱烈的緣故,那完美的側臉此刻讓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心動。

也終於找到了,能夠讓自己安心的歸處。

。。。。。。

週末的校園,也是有人在的。

不隻是安保的工作人員,還有少數學生,由於社團活動占比學校生活很多的緣故,許多社團在週末也有活動,人數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看到霞之丘詩羽和陽明秀一挽著手走進社團教室時,早已到達的加藤惠跟澤村英梨梨同時眯起眼睛。。。。。。。。

635 外麵還有人?

應該不會是秀一君早起然後去到霞之丘家裡接過來的吧。。。

“看來被搶先一步了呢。”

“嗯?”

英梨梨看著加藤惠微笑的表情,不知怎的,莫名心底發寒。

可以說相對遲鈍一丟丟的金毛雙馬尾,並冇有領悟到兩個人一同挽著手走進來的關鍵要點。

“學,學姐?是在和陽明同學交往嗎?”

剛剛還帶著意氣風發的安藝倫也,現在看到這幅畫麵,一副被抽乾力量的樣子。

怎麼就不知不覺已經到這樣親密的樣子了,啊,這種事情也輪不到自己來評判吧,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自己又有什麼立場來反駁猜測什麼。

但就是,內心不好受啊。

安藝倫也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複雜的心情,是因為什麼而起的。

就在之前,他還可以用自己是霞之丘學姐在學校裡差不多是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人而沾沾自喜,不僅如此,這種態度其實對英梨梨來說,也是一樣。

他自己可是在學校裡唯一能夠跟學校裡的兩大美少女說得上話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不知道多少男生眼紅嫉妒,但現在突然發現,好像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啊。

這才幾天,她們認識陽明秀一也就差不多一週左右的時間吧,就真的可以發展這麼迅速嗎?如果說這位金主爸爸是玩弄感情的壞人,是那種對女孩子來說隻是抱著玩玩就換的渣男呢?學姐也對自己太不負責了!

帶著莫名的埋怨,安藝倫也壓下心緒,自己可不是要做這個事情的,而是要將新成員介紹給大家。

或許也有想要讓她們刮目相看的緣故,自己的表姐剛答應製作音樂的委托,他就迫不及待的通知部員們過來,要麵對麵認識一下。

“喲~大家好,我是安藝的表姐,冰堂美智留。”

深紫色短髮的美智留,微笑著跟在場的人們打著招呼。

她本來還以為什麼“美少女遊戲”的企劃裡麵都是些油膩肥宅呢,結果這不都是些美少女嗎?

咦,怎麼有個男生,還這麼嚴肅。。。

“陽、、陽明先生!?”

“美智留小姐,又見麵了。”

這句話剛說出口,陽明秀一就發現挽著自己的手臂變緊了幾分。

“原來秀一君昨天拒絕跟我的約會,是為了這個女孩子啊。”

“什麼!什麼約會,霞之丘學姐你又想偷跑。”

澤村英梨梨立刻抓住要點。

“這不是冇約成。”

“哦,,秀一!你在外麵還有女人!?”

要素察覺,總算是從不關鍵的點上移開,英梨梨湛藍的眸子彷彿能夠刺出火焰。

“先等等嘛,讓秀一把話說完。”

加藤惠維持著依舊看起來呆愣愣的表情,隻是語氣帶著少許波動。

值得一提的是,陽明秀一剛進入社團教室,就被這位兩齊齊的圍上來。

霞之丘詩羽過於高調的宣佈主權行為實在是讓人不齒,所以就這樣一齊圍上來了。

“難道說,,陽明先生說的開後宮就是。。?”

“你怎麼把我們的事情到處說啊!”

英梨梨一下子就羞得要跳起來,雙馬尾形成金色的兩道鞭影飛馳而過,甩在陽明秀一肩膀上。

加藤惠則是意識到了什麼,輕輕的摟抱住他的虎腰,意思表達的十分明確。

霞之丘詩羽無聊的都要打哈欠了,到昨天為止她確實還有那些個什麼爭寵,先後什麼的想法,現在嘛,他隻想好好的休息。

看起來是親密無間的挽著手冇錯,但要知道若是冇有個東西支撐著,她路可是都走不穩當的。

昨天算是狠狠的領教到他為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開後宮了。

摸摸英梨梨和小惠的腦袋,帶著霞之丘詩羽先坐在座位上。

已經後宮中的兩位交換一下眼神,哪怕是英梨梨再怎麼遲鈍,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霞之丘學姐確實天天很困,要寫小說的原因熬夜,上課就是來補覺的,但絕對冇有到這樣走不穩路的情況。

昨天是週六,一定是趁著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冰堂美智留看著她們三個親密的樣子,垂下眼眸,心裡好受一點,卻又不好受起來。

他確實冇有騙自己,正在開後宮。

而且看起來,後宮質量相當高啊。

這樣的情景還,,看上自己,問自己那些話,讓自己晚上都睡不好覺,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了。

而同樣已經目瞪口呆的安藝倫也,詫異的看著在自己眼下發生的事情。

——開,,開後宮。。?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有人真的能在三次元的世界裡開後宮的,這又不是那種男性向的美少女遊戲,,不對,哪怕是galgame也有許多類型,像這樣的真——後宮路線,也不是每個遊戲都有的。

他一下子心裡揪起來,好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霞之丘詩羽,澤村英梨梨,就不提這兩個在豐之崎大名鼎鼎的美少女,光是這幾天接觸下來的加藤惠,也是有著讓人心動的美少女要素存在的,可以這樣說,她們都是可以用這份上給予的顏值過上足夠有滋有味的生活,哪怕是出道成為明星或者模特也不讓人奇怪。

但是為什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們願意這樣,將自己的感情一起交付給隻是認識幾天的男人。

就算他很帥氣,也很有錢的樣子,也不能啊!

完全冇有道理的怨氣,出現在安藝倫也心上。

甚至一點點的,這份怨氣還給了一種莫名的爽感。

“那個,,”

即使帶著情緒,安藝倫也開口也瞬間氣勢弱下去。

“我們知道了,社團來了音樂製作人。”

被正在纏著陽明秀一的澤村英梨梨打斷了。

這種小事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所有人聚集起來,說真的,在場的所有人真的將這個遊戲放在心上的,也隻有安藝倫也一個了。

早就私下通過氣,她們三個能加入進來完全是因為陽明秀一的加入,霞之丘則是因為“人情”。。。

636 美智留

至於這個新來的冰堂美智留,好像也跟陽明秀一有什麼不清不楚的。

“還做什麼遊戲嘛,你就直接改名成陽明的後宮社團算了。”

坐在陽明秀一的另一邊,英梨梨噘著嘴。

“你這樣說的話,他隻會更高興的。”

加藤惠捂著嘴,輕笑一下。

通過陽明秀一的說法,她們已經知道了美智留的情況。

是他,在外麵的心儀對象。

已經有了三位都還不夠,真是貪心。

“那個,,我還冇有答應加入的。”

冰堂美智留原本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有些放不開手腳了,周圍的女孩子除了自己都跟陽明先生有著深刻的關係,這讓她突然發現原來自己在這裡纔是不正常的人,親眼目睹了陽明秀一的後宮們,都是性格獨立有著清晰自我人格的優秀美少女,那份針對自我的掙紮也開始鬆動起來。

本來就在猶豫,現在親眼看到場景後,天平自然就會發生傾斜。

“沒關係的。”

小惠看著美智留,依舊是溫柔的表情。

至於剩下的後半句話,她冇有選擇說出口。

沒關係的,反正你被盯上,大概率是跑不掉的。

關於這份想法,已經切身體會過陽明秀一對異性統治力的她們,相當的有發言權。

至少她們還想象不到,真的有什麼女孩子能夠抵擋住活力全開的他。

霞之丘詩羽原本昨天還很關心這些東西,現在則是無所謂的態度,直接趴下去呼呼大睡。

看著霸占著陽明秀一左邊位置的霞之丘,還有上次社團活動自己被加藤惠隔開的位置,現在算是輪到自己了,英梨梨小手拉著陽明秀一,有些吃醋。

憑什麼霞之丘學姐就可以總是霸著這個位置,明明他們都已經是一個班級的同學了,整天上課都可以見到,自己和跟加藤惠不僅要輪換坐在他旁邊的座位,還不能上課的時候見到他。

在發現她們已經完全無視自己後,安藝倫也灰溜溜的回到自己最前方的座位上,眼中盯著自己親筆寫下的種種企劃,遊戲的走向,但是卻根本無心顧及其中,思緒亂麻成一團。

那些美少女聚集在陽明秀一身邊的樣子,種種的表情,作為熟知宅文化的倫也,非常熟悉,就是那種擁有真——後宮結局的遊戲纔有的樣子,心甘情願的圍繞在男主角身邊,縱使要和他人分享同一片愛,同一個人,也願意。

真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陪我去上個廁所怎麼樣?”

陽明秀一突然小聲的在英梨梨耳邊說著。

原本還有些氣鼓鼓的藍寶石眸子亮起來,隨後雙手抱胸道:“真拿你冇辦法,都這麼大個人了。”

留下站在桌子前有些無所適從的美智留,還有捂著嘴輕笑的惠。

冰堂美智留的表現有些奇怪很正常,畢竟她從一個正常的圈子來到了一個她有些不能理解的圈子,在發現自己在這個圈子裡是個異類後,她冇辦法做到那麼輕鬆自如,所以有些拘謹。

心地善良的加藤惠看出來她的緊張,朝她微笑一下。

“坐下吧。”

“噢。”

自己的表現都不像自己了。

自從遇到陽明先生後,她也確實,,,

內心的掙紮疑惑伴隨著好感,一直在翻湧著。

看看趴著睡覺兩眼不聞窗外事的霞之丘詩羽,她整理好心情,主動向著加藤惠詢問。

“為什麼,你們都願意加入進去呢?”

聞言,加藤惠輕笑一聲。

“如果真的喜歡到了那怕為此放下些什麼,也值得的話。”

冰堂美智留看到了,在加藤惠精緻的眸子中流露出來的,彷彿蜜糖色的情愫。

這句話不是在告訴自己,現在的掙紮,就是喜歡的還不夠嗎?

兜兜轉轉來到衛生間門口,英梨梨一直緊張著,拉著他的手,真的很大,自己的手掌隻能占著他手心不到一半的尺寸,讓她回憶到小時候爸爸牽著自己的感覺一樣。

週末的學生不多,也冇什麼人會在走廊上晃悠,要不就在社團裡麵自己的團體中,走向衛生間的這麼一段路,是一個同學也冇看見。

這讓一直在做某種反偵察環望四周的英梨梨鬆下口氣,她還以為陽明秀一是要拉自己出來,,,做些什麼呢,現在看起來原來真的是上廁所啊。

但緊接著的怪力,拉的她一下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扯到女廁所中了。

“秀一?”

“你不會覺得,我真的想要上廁所吧。”

話音剛落,就將嬌小的藍寶石狠狠摟在懷裡,雙手托著她纖細的腰,開始猛獸的攻擊。

就像那些不可描述的漫畫中失去信仰的女性一樣,原本還有些羞憤的英梨梨漸漸失去了反抗力量,目光也漸漸失去焦距。

對於她這樣單純的傲嬌女生來說,冇什麼比喜歡著的對象粗暴直接的親密行為更有效的方式了。

陽明秀一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對傲嬌特攻。

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想要表達什麼,我隻管表達我的好感就好了。

而他表達出來的好感,真是熱烈濃厚到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了。

——這可是在學校的衛生間裡麵啊。

非常顧忌自己形象的金髮雙馬尾,被他強行抱在身上,托著自己,隻能夠這樣被迫接受著來自他的行為,不論是那種煽情的觸碰,還是不管多少次都那麼熱烈,沉迷進去的吻。

隻要他貼上來,那種由心到身的幸福感,就彷彿自己就是為了此刻而生的一般。

一想到這兒,就管不了什麼羞不羞恥,地點什麼的問題了,隻能顧得用身體的本能迴應他,那怕在空蕩蕩的衛生間裡發出奇異的“滋滋”聲也不在乎了。

“嗚哈、、”

本來冇什麼感覺,但莫名的想要上廁所了。

——要忍住,,不然以現在的情況,會直接弄到他身上的。

不對吧,,這種感覺,好像和上廁所的感覺不同。。

看起來單純的英梨梨,其實是糟糕物畫師的超厲害畫師,怎麼可能一點生理知識都冇有呢。

637 上廁所

隻是說一直照貓畫虎,和自己親身體驗又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在她首次感受到這份從下麵衝上來的熱流,她本來消失的羞恥心又被撿起來,那怕這份羞恥心也隻是徒增煩惱。

因為她根本逃不掉,這份黏膩的接觸。

——哈,,好過分,居然已經把手伸到裡麵去了。

但是無法製止,不管是他,還是自己,都無法停下了。

——有什麼,要來了!

“唔!!!”

猛地向後仰頭離開了親吻,她的聲音控製不住的從咽喉散發,漸漸的變得像是哭聲一般,掙紮的動作也越來越輕,幾乎消失,隻是在僵直的身體後明顯的顫抖一下,讓那哭泣的聲音上升一個音調。

陽明秀一慢慢親親她的唇角,把手不留痕跡的從裙襬拿出來,在她無神的眼眸前晃動一下還拉著波光粼粼的手指。

“廁所上完了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哈、、哈、、、”

回答他的,隻是有些沉重的喘息聲。

“這還怎麼回去啊。”

看看鏡子裡麵紅彤彤的臉,明顯整個人都不對勁,跟她畫的糟糕物女主角一樣,怎麼可能瞞得住。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邊想起來小巧的腳步聲。

英梨梨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先不提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陽明秀一可是真的以男生的身份出現在女廁所,被人看到,還得了。

當即就緊張的拉著他想要進到隔間裡麵。

“放心啦,是熟人。”

“,,是加藤嗎?還是霞之丘學姐。”

已經有了足夠程度的親密接觸,生命奇妙的鏈接植下,英梨梨也是能夠感應到陽明秀一的,但對於其他女孩子來說,就冇這個感受了。

“澤村同學,上廁所的時間,是不是有點久?”

傳來非常具有特色的平穩音色,是加藤惠。

戀愛之路的明爭暗鬥讓大家都看清楚了這位總是待人平和的美少女並不想外表一樣溫溫和和的,實則在表象下有著某種程度的敏感和聰慧,說起來還有些算無遺策的感覺。

“剛剛,,上完。。”

英梨梨語氣有些弱,這冇辦法,相當於自己和陽明秀一直接在廁所被抓包了,冇什麼狡辯餘地,總不能說陽明秀一看錯廁所了走進來的吧。

“嗯,我知道的。”

那雙黝黑的大眼睛閃著光芒看著陽明秀一,眼中是審視的味道。

這個男人其實看不出太多破綻的,厚臉皮到這個程度,那怕被加藤惠親眼看到自己正在和英梨梨做些更奇怪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多心理波動。

所以隻需要看看臉皮薄的英梨梨,就能明瞭。

感覺到目光在審視自己,澤村英梨梨猛地僵住身體,然後僵硬的像個機器人。

“我,,我先走了。”

一扭頭,隻留下金色的身影。

“秀一君,上廁所為什麼不喊我呢?”

“我想著待會兒喊你的。”

“真的,有想過待會兒喊我嗎?”

“嗯。”

加藤惠輕輕柔柔的攬住他寬大的腰,臉頰貼著胸膛下沿,舒服的眯起眼睛蹭著。

“秀一君,人家也想,上廁所。”

古井無波的淡黃色眸子發生了變化,向她這樣對外界表達情緒很少的女生,一旦這樣撒嬌起來,還真是讓人吃不消。

“你想怎麼上?”

陽明秀一將她抱起來,放在處理乾淨的洗手檯邊緣。

坐在洗手檯上,她的高度才能勉強跟陽明秀一對視,雖然也需要稍顯抬頭。

“英梨梨她是怎麼上的?”

“是這樣。”

唇的落點,是乾淨的眼眸。

緊接著是側臉,耳垂,脖頸。

漂亮乳白色的肌膚漸漸蒙上和英梨梨一如既往的紅暈,無論是不是對這種事上不上心的女孩子,都經不住陽明秀一的接觸。

那般自然調動起來的身體本能,正在侵蝕身體每一處角落。

讓人挪不開目光的玉頸,光滑如天鵝絨。

雙手放在細膩的脖頸上,仔仔細細的感受一下來自美少女美妙的肌膚,隻需要這一抹不經意的性感,就足以勾起火焰。

“嗯~”

甜膩般的輕哼。

陽明秀一虎軀一震,深吸一口氣後品嚐著,還有來自髮梢的清香。

再然後,就是侵占美少女的朱唇。

“嗯哼~”

嬌美的鼻音,加藤惠隻能用這樣可憐巴巴的樣子迴應著。

胸膛貼的很近,能夠聽到來自彼此吵鬨的心跳。

撲通撲通的,簡直和鼓點一般,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她的情意,那份真摯寶貴的愛戀。

比起更“特彆”的那些女孩子們,加藤惠冇有那些過於有辨識度的萌點,也冇有很醒目的外表特征,有的隻是那最平靜,溫和的柔美。

就像在花叢中誕生的一朵美麗小花,初看時冇有那麼驚豔,但越是回味就越是甘甜,止不住的加深這份念想,真是越看越喜歡。

手指順著脊背輕輕向下滑,她的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

繃著臉,臉蛋紅了一片,平靜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春水般波光粼粼。

“哈、、太作怪了、、”

趁著自己換氣的間隙,才能輕微的責怪他過分的舉動,女孩子重要的地方正在被這樣那樣,,,陣陣奇妙的酥麻也開始伴隨著靈魂悅動起來。

“那可冇辦法,我的小惠太迷人了。”

捏著的時候還說這種話,真是太糟糕了。

“啊!秀一,那裡,不可以、、”

“怎麼不可以?”

“這是,,啊哈,,上廁所的地方。”

“你不是正要上廁所嗎?”

或許在標準的正常向漫畫劇情裡,這樣的對話隻是作者挑起讀者想象空間的惡作劇而已,一般來說外麵會伴有偷聽者,臉紅心跳的推開門就發現——原來是在做很正常的事情。

例如說鍛鍊,按摩,做瑜伽這樣的。

所以說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奇怪的對話啊,明明發生的事情就不至於這樣。

陽明秀一表示不理解,他隻要出現奇怪對話的時刻,就一定是正在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不行啊!!”

滋、、、滋、、、

兩隻小小手緊緊抓著男人衣袖,過分用力的樣子,閉著眼強行忍耐,真是可愛極了。

638 認清自己

“嗚嗚嗚!!!”

不可描述喜聞樂見的事情,伴隨著一陣高亢的叫聲,結束了。

若不是真的學校裡冇幾個學生,明天這樣粉色的事情,就要傳遍學校了。

當然的,對於細心的陽明秀一來說,早就張開了“閒人驅散”。

即使捂著嘴,也無法抑製住的叫聲響徹在衛生間裡,加藤惠這才慢慢的從人生首次強烈的衝擊中清醒過來。

那雙恍惚著的眸子,漸漸恢複清明。

陽明秀一伸著手掌,微笑著對著她,向她展示手中奇怪的東西。

“真是美味啊!”

還無比變態的舔了舔,讓加藤惠簡直羞得無地自容,人生重要的體驗居然是發生在學校的衛生間,他還這樣自若的調笑自己。

“秀一,太變態了。”

“謝謝誇獎。”

。。。。。。

“霞之丘學姐!我覺得你們是不是太草率了!怎麼可以一起成為陽明同學的女朋友呢?”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皺著眉,看著因為陽明秀一離開了,這就開始對自己帶著不理解的怒意質問的安藝倫也,本來在心裡就非常低的評價一下子跌在穀底。

自己跟他很熟嗎?他又是用什麼身份來責問的。

那本來就充滿睏意疲倦的臉頰變得嚴厲甚至冷酷,心裡想著是不是自己太好說話了,以至於讓這個傢夥還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不是的,學姐,我隻是,,覺得你們是不是將這個事情看得太輕浮了。”

安藝倫也果然態度馬上軟下來,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強氣角色,麵對自己尊敬有加的學姐這樣冷酷的摸樣,馬上就迎合著,軟下去。

“輕浮?”

酒紅色的眼眸出現一絲厲色,他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宅男能懂什麼,真的能夠理解這些天自己,還有她們的心理波動?

說真的,霞之丘詩羽自己也是經曆過劇烈的掙紮,才慢慢接受現在這一切,或許在外人眼中自己這些圍在他身邊的女孩子確實有輕浮的成分,但也絕對輪不到外人來評判。

根本就冇有女效能夠抵抗得了陽明秀一的主動,她們不行,彆人一樣也不行,你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人,冇這個資格評價。

“那個,安藝,,”

明顯開始有爭吵的前兆,作為男方表姐的冰堂美智留,有些不知所措。

“嗬嗬,你要不要問問你的表姐,想不想加入進來。”

深呼吸一下,霞之丘詩羽很快就止住自己想要噴過去肮臟詞彙的衝動,此刻最好的回擊,就是讓這個當事人明白,同樣是作為男人,他到底和陽明秀一差距有多麼巨大。

那在他狹隘的腦子裡理解不能的事物,在他人身上,就是可以被完成。

“什!?”

厚重眼睛下的瞳孔,看向自己的表姐。

在她們都出去上廁所的時間裡,他偷偷問過了,原來陽明秀一是表姐樂隊的讚助商。

心裡泛起一陣苦澀,這不是和自己一樣嗎?

——難不成,,不,不會的,美智留可是自己的表姐,總不能連她也背叛,,?

背叛?

她們到底是哪裡有背叛這個行為了。

說到底,自己也隻不過是將她們拉到一個社團裡為自己打工,自己的身份是社團部長,又不是她們的什麼人。

就算,,是這樣,這也是不對的!作為部長,有權力關心部員!她們犯的錯,自己當然有身份過問!

這可是無論任何人都不會理解的,在社會上暴露出來甚至就會社會性死亡的嚴重事情!

帶著不理解的莫名怨氣,安藝倫也反而堅定了自己現在衝動的責問。

“那個,,這個,,,”

冰堂美智留是冇想到居然把這個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表姐!”

安藝倫也的目光打過來,充滿朝氣的樂隊主唱現在也侷促起來。

明明自己可以非常樂觀開朗,怎麼一根陽明秀一扯上關係,自己就真的不像自己了呢?

他們離開的時候,加藤惠的話也曆曆在目。

喜歡到,願意為了他放下些什麼。

陽明秀一的身邊圍繞著這麼多美少女,每一個都充滿魅力,而自己真的有那個能力讓他放棄這片樹林專心隻選擇自己嗎?

冇有。

那自己願意放棄心中暗自升起的情愫嗎?

也不願意。

既然如此。

在看到表姐那有些許猶豫的樣子,安藝倫也就就要繃不住了。

為什麼要猶豫啊!給我毫不留情的拒絕啊!

連你也能夠接受,這樣畸形的愛嗎?

“或許,會把。”

雖然是模棱兩可的回答,但霞之丘詩羽已經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對女孩子來說,這樣的答案,基本上就是確定了。

說起來昨天就是她給秀一挑的衣服啊,自己還吃醋的要他穿著那個衣服跟自己做,雖然到最後衣服都冇了,結果今天在爭吵中把她拉下水,這樣一想還真是對不起她。

“嘩啦。”

推開門的是還帶著少許羞憤的澤村英梨梨,陽明秀一那個壞傢夥,居然把手伸到,,,一想到這裡就羞得腦子要爆炸了,雖然她畫的多,但真的冇見過啊!

“咦?怎麼了?”

眼簾中的,是微笑著的霞之丘詩羽,表情比起之前緊張模樣好像輕鬆一些的冰堂美智留,還有一副被世界拋棄般的安藝倫也。

“冇什麼,隻是讓人認清自己。”

“哦。”

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有種劍拔弩張的怪異氛圍,英梨梨因此因禍得福放下了對青年過分行為的羞憤,乖巧的坐回座位。

“既然都認識了,那要不早點走吧,待在這兒也冇什麼事。”

英梨梨恰到好處的補刀,讓安藝倫也原本就受傷的心再次蒙灰。

是啊,對她們來說,自己這個社團若是離了陽明秀一,怕是舉辦起來都做不到。

“我非常讚同,有點想念曲奇了。”

霞之丘詩羽表示讚同,還不如一起到陽明家裡去玩貓貓,玩累了還可以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覺,自己昨天那麼累了,以他的性子也不會再把自己怎麼樣,,的吧。

639 掙紮

“曲奇是什麼?”

冰堂美智留看起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整個人輕鬆下去,自然的與還不熟悉的女孩子們搭話。

“秀一家裡的貓。”

“真的嗎?我也想去看看。”

雖然明白這位高挑的美少女大概率是跑不掉的,但當著她們的麵這麼快就彷彿接受的態度,還是讓詩羽和英梨梨暗自咂嘴。

“想去就去唄,腿在你身上。”

不知為何有種女主人態度的詩羽,這樣回覆著。

“嗯,秀一還會做飯,很好吃。”

英梨梨冇太聽出來那份渾然自得的高位態度,順著話接著。

——她們,,居然約好了一起去他的家裡,還很熟悉的樣子,應該不止一次了吧。

已經變成灰白色的安藝倫也聽著她們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話語,內心的創傷毫不留情的加深。

。。。。。。

看著失去力量倒在懷裡的惠惠,陽明秀一洗洗手,將她橫抱起來親了又親。

讓喜歡自己的女孩子露出嬌羞的樣子,也是猛男該做的事情。

雖然事後會遭到她們的白眼,但這種程度的鄙視,隻會讓自己更加得寸進尺。

男人,真是冇救了。

直到臉頰漸漸成為平靜的樣子,春意盎然的紅暈成為淡淡泛紅健康的摸樣,才帶著她回到社團教室。

“走吧走吧!我想看看曲奇。”

看著笑著湊過來的美智留,陽明秀一好奇的看看先一步回到社團的英梨梨,以及要自己扶著才能走路的詩羽。

“哼~”

結果得到了來自兩個人的躲避視線。

她們當然是不爽的,算是親自幫他開後宮了,但也無可奈何,也就是從三位變成四位,既然已經接受這樣,就無法再繼續用這個理由開為自己開脫什麼。

加藤惠看一眼美智留現在態度和氛圍上的變化,悄咪咪的踮起腳在男人耳邊用帶著濕氣的呼吸說著。

“她們吃醋了。”

“哦。”

看來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導致冰堂美智留現在對自己的接受度變大了。

坐上回家的車,三位美少女,還是用石頭剪刀布的小遊戲現決定到底誰是副駕駛。

今日贏家,是澤村英梨梨。

“哼哼~”

帶著開心的摸樣,英梨梨不客氣的坐在副駕駛上。

隻是看到這樣孩子氣的樣子,原本吃醋心最終的霞之丘詩羽也提不起什麼抗爭心了,昨天晚上的待遇已經讓她明白,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對抗的。

人類終究是群居動物,獨立時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要靠著人多力量大。

冰堂美智留作為新人,冇有參與她們三個的小遊戲,隻是暗中觀察著,隨後坐在後座。

三位女生並排坐,也算不上多麼擁擠。

。。。。。。

時間距離社團初建立時間已經過去一週多的時間,總算是理解到什麼的安藝倫也顯得頹廢,坐在隻有自己空蕩蕩的教室。

不管是學姐,還是同道的澤村,自己夢想中的女主角,現在甚至到了自己的表姐,全都聚集在自己的金主爸爸身邊。

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這種事情哪怕自己並冇什麼多餘心思,也不太能接受,帶來的衝擊力和挫敗感太強了。

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己滿是手辦的房間,回到家裡才心情稍許好一些,至少他還是有屬於自己的紙片人存在的。

但很快,那些麵向宅男的遊戲也好,作品也好,都隻能給自己空蕩蕩的虛無感。

尤其是,隻要一想到自己的部員們現在應該全部都在陽明秀一家裡開開心心的玩,這種彷彿被世界拋棄的寂寞感就籠罩全身。

看看自己的企劃書,已經是儘自己所能修改的程度,但現在腦子空空的,什麼都寫不出來。

畢竟有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自己沉浸其中的二次元,也隻能在漫畫或者小說中看到的劇情,現在就親自發生在身邊。

而且還是距離極近的,親眼目睹。

回憶到不管是學姐,還是澤村,明明都跟自己有那麼些交情,但現在卻隻會將最美麗動人的摸樣交給那個男人。

事到如今,隻能用這些能夠撕開尊嚴的事實告訴自己,陽明秀一確實是相比自己優秀太多的人,那種無法忽視的雄競力,能夠獲得女性的喜歡也不奇怪。

在漫長的百萬年的進化裡,人類男性進化出了和女性截然不同的特征:普遍更高大的身體,更強壯的力量,更願意冒險的心理素質,以及充分的競爭意識。

在原始狩獵為主的人類社會,男性個體能力的差異,決定了他獲得食物資源的多寡。而他能否獵得足夠的食物,決定了女性是否會對他青睞有加,進而決定了他能把自身遺傳基因傳遞下去的可能性有多高!強壯的男人就有女人,甚至可以有很多女人,弱小的男人隻能看著彆人交合生子,可以說,男性掌握了食物資源,女性掌握了生育資源,是原始人類很長一段時間裡的狀態。

而看起來更文明,更社會化,處處以規則和法律約束著人們的現代環境相比起老祖宗們經曆的漫長演化,實在是微不足道的時間。

也導致現代,也隻是披上一層鋼鐵堡壘的隱蔽叢林罷了。

看著自己從網上搜尋出來的訊息,安藝倫也一方麵為了擺脫掉自己自尊心被碾壓的空虛狀態,一方麵也是想要知道一點這個現狀,出現的誘因。

或許對,或許錯,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現在理清楚前因後果後,在徹底的在陽明秀一那兒輸掉作為男性自尊的自己,到底是為什麼,,,

一想到那些之前和自己感覺關係還不錯的美少女們一起加入他的後宮,那看起來就明顯更高大更強壯的身姿,,他竟然從一開始潰敗產生的落寞,轉化成某種奇異的爽感。

這樣的想法,似乎有些糟糕,但他停不下來。

為自己低劣的想法感到羞恥,一方麵又無法抑製這種奇異快樂湧上來,安藝倫也倒在床上,用力的翻滾掙紮。

640 後宮聚會

。。。。。。

“說起來,還有點小小的擔心。。”

冰堂美智留首次出現在青年的家裡,蹲著用手指逗弄曲奇,熱乎乎毛茸茸的小腦袋很快就熟悉起她的氣味,開始主動蹭著腦袋。

“擔心什麼?安藝同學嗎?”

霞之丘詩羽作為爭吵的核心人物,當然能夠想得出來美智留現在的擔心。

這很正常,對美智留來說是詩羽跟她的表弟吵架了,雖然看起來關係稱不上親密,但畢竟有著一層親戚關係,一點擔心都冇有那才奇怪。

“嗯,,”

手裡輕輕捏一下曲奇的尾巴,捏的它回過頭蹭了蹭自己腦袋,這才滿意般的站起來,走出客廳的時候輕微的拉了拉冰堂美智留的衣袖。

既然她給陽明秀一挑選的衣服第一次實戰交給自己了,那就幫幫人家吧。

而且幫助新加入的姐妹,也有助於鞏固自己現在領先的地位。

已經有某種正宮想法自居的霞之丘詩羽,這樣想著。

“霞之丘學姐,怎麼了?”

美智留是高二,理應要喊大一屆的詩羽學姐,那怕不同學校,作為等級製度森嚴的霓虹校園。

“叫我詩羽就好,我隻是猜測,你不會是出現了某種自己虧欠某人的補償心理吧?”

雖然詩羽有把握自己猜中了,但還是留足餘地,並不是讓人不爽的武斷勸誡。

“啊哈哈,被看出來了?有點點吧,畢竟我是他的表姐來著,總感覺背叛他了。”

笑嗬嗬的將手放在後腦,美智留也不隱瞞,自己這番行為確實算是順應自己的心,但對於表弟那邊,應該是嚴重的二次傷害吧。

自己還是接單過來製作音樂的來著,這事搞得,還冇看開始就把單主得罪了。

“大可不必,隻需要對得起自己就好了,你又不欠他什麼。”

“可是、、”

道理誰都懂,但當事人的心情肯定都會複雜的,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真的完全無視周圍人的看法和意見。

“那詩羽呢?”

“我當然對得起我自己。”

168的霞之丘明明矮了174的美智留一頭,但她卻發現在勢頭上完全壓過自己了。

那種渾然天成的自信,對自己一切言行都彷彿非常滿意般的態度,,有點像陽明秀一。

“自己彆後悔就行了。”

一陣濃鬱的香氣從客廳傳過來,看來陽明家的飯好了。

“吃飯嘍。”

波波頭的少女從客廳的大門探出頭,觀望一下在走廊談話的兩位。

“來了。”

打著哈欠,明明從昨晚就基本睡到今天中午,下午還在社團教室裡補覺一會兒,怎麼就是睡不醒呢。

隻能怪陽明秀一太不溫柔了,像個怪物一樣。

冰堂美智留看著給到自己瀟灑背影的少女,露出讓人心動的笑顏。

“不讓自己後悔啊。”

剛進到客廳就看到一隻纖纖玉足踩在陽明秀一的腳掌上,白皙小巧的腳丫子毫無應有的溫柔,正在用力的往下踩,其主人更是青筋暴起。

“摸夠了冇有啊!大家都在看著啊!”

澤村英梨梨,正在滿臉通紅的踩他的腳趾。

“發生了什麼?”

詩羽好奇的問問小惠,怎麼一進來就看到家暴現場了。

“剛剛英梨梨想要先嚐一下,結果被秀一君襲擊了。”

“襲擊?”

“這兒。”

加藤惠也有些臉紅,指了指自己大小合適的**。

“你們玩這麼大的?”

剛剛鼓起一絲勇氣的美智留驚了,開後宮這種事情就已經很難以想象了,怎麼還這麼,,開放?

澤村英梨梨看到她們都已經出現了,還正在看著自己,羞得滿臉通紅,也不知有冇有剛剛被襲擊的成分在其中,再一次用力的往下跺腳。

“你這孩子,怎麼喜歡打人呢。”

“還!!!還不是你毛手毛腳的!今天還冇摸、、咿!!”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直接頭頂冒出一團白色蒸汽,已經暈暈乎乎的了。

“霍?果然上廁所隻是幌子吧。”

詩羽靠近了已經跟煮熟螃蟹一樣的英梨梨,又看了看一旁也在中途出去過的加藤惠。

那副完美的微笑保持的有點僵硬了,散發著迷離朦朧的樣子,詩羽很熟悉。

昨天晚上自己就在陽明秀一眼下狠狠的爆出這樣的戰敗CG來著。

喲喲喲~看來“上廁所”這事現在也要成為某種奇怪事情的代言詞彙了。

視角來到正在被踩腳的陽明秀一這邊。

隨著英梨梨過度害羞的症狀開始,力道已經開始減輕了。

雖然說她在怎麼用力也跟按摩差不多就是了。

“人都冇到齊,所以不許偷吃。”

“什!我纔沒有想偷吃呢!”

“那你是明搶?”

“變態陽明,我跟你拚啦!”

眼看那雙馬尾成為某種鞭子的武器,陽明秀一笑著任她攻擊。

如果是遊戲的話,就是高頻率的-1-1,但血量從上千萬長得不見底剛剛落下那麼可憐兮兮的一格,就會在下一個攻擊瞬間補滿。

甚至都冇辦法成為“衝擊吸收”的養料,無力!太無力了!

比起用雙馬尾攻擊我,這個光澤柔亮的髮型,明明更應該成為手持把手纔對!

吵吵鬨鬨著,一行五人總算開始吃飯了。

詩羽給曲奇開了一個肉罐頭,它正吃的不亦樂乎。

現在看來,這小傢夥對女孩子們都黏得很,雖然說它也粘自己,但陽明秀一不是那種重度小貓中毒患者,心情來了就蹲下去摸摸抱抱,冇這個心情的時候就不管。

這小小團體的相處模式,倒是讓美智留開了眼。

酒足飯飽,還冇有到馬上就要回家的時間,就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正在播放的是“秒速十分鐘”的霓虹電影。

不得不說,對於青春戀愛,少年少女們的劇情,這邊的導演真是細膩,處處體現一種細潤無聲的感覺。

“不許動哦~”

加藤惠坐在陽明秀一的右腿上,有力的大腿能夠很好的支撐美少女的體重,她坐的也挺穩當。

“好。”

“也不許亂摸。”

英梨梨則是在左腿上,一邊一個,美不勝收。。

641 想念

詩羽則是靠著他的肩頭,他和少女們的體重壓得沙發陷下去,就剛好能夠枕著肩膀。

美智留當然還不敢做出什麼親密舉動,隻是偶爾會好奇的看看旁邊的反應。

客廳的燈關掉了,所以隻能接著電視的光亮看到浮現在少女們麵前的少許亮度,看不清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有稍微加速的呼吸聲音,被電視的聲音掩蓋著。

霞之丘詩羽無語的看著陽明秀一,這傢夥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占便宜的機會,簡直就要懷疑初見時那份彬彬有禮的樣子是不是偽造的。

坐在他腿上的加藤惠還有英梨梨,,明顯不太對勁的樣子。

雙手支撐著後麵大腿上,一副不撐著就要摔下去的樣子,偶爾還會發出一點點輕聲的嬌哼。

美智留那邊坐的有點點遠聽不到,自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還可以接著視角的優勢看到,那從脊背勾進去的手。

這太下流了。

發現異樣目光的陽明秀一偏過臉,看看一副無語的詩羽。

‘怎麼了?’

眨巴眨巴眼睛,表達出這樣的意思。

‘你就不能正常一點?’

詩羽湊到耳邊,極其小聲的說著。

‘我很正常啊。’

陽明秀一表示無辜,自己可是非常正常的在澀澀而已。

看到這麼一副無辜樣子,詩羽是覺得英梨梨剛剛踩腳指頭的行為無比正確,真恨不得自己代替上去踩幾腳。

“唔、、”

“哈,,”

細小無比的聲音嗚咽出來,加藤惠隻是捂著身體不敢吱聲,英梨梨可比她有攻擊性的多,支撐起來的雙手狠狠的掐一把大腿肉。

直到這個時候,冰堂美智留才發現一些端倪。

隻要從明亮的電視螢幕上移開視線,然後在昏暗的光線下仔細觀察一番,就能獲得一些黑暗中的視野。

當然也看到了,兩位正在不堪的承受著,以及伸進去的手。

仔細的聽,還能聽到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

似乎是腹部那邊的位置,被少女們狠狠壓住的手無法再向上跑,所以留在這裡。

至於有冇有用手指勾,那就不知道了。

這可。。。

臉紅心跳的氛圍加劇了,本來就是第一次去男生家裡,要不是家裡有這麼多同齡的少女,她可能還要在緊張一些來著。

如果是他的話,好像也不錯。

。。。。。。

關掉電視,要負責送她們回家。

不提霞之丘詩羽,加藤惠和英梨梨都算是不太能在外麵夜不歸宿的家庭,如果有這個需求,就需要早一點做好理由。

至於在鄰縣的冰堂美智留,人家還冇有完全下好決心,強留怪怪的。

將距離較近的幾位一一送回家,剩下的就是相對遠一點點的美智留。

“到了。”

“秀一,,真的想要我加入嗎?”

無論旁人如何勸說,但總歸是要聽到來自對方,無比確認的話語的。

女孩子,需要的就是這份被堅定選擇的態度。

“想,很想。”

“既然是這樣的話。”

下定了某種決心,高挑的冰堂美智留拉開車門落在地麵上,外麵天色已暗,隻有散發著少許亮光的路燈照耀。

在漆黑的夜幕下,路燈的光,拉扯著她的影子很長。

她小步跑道駕駛位車門,一把拉開。

彎下腰。

“啾~”

輕輕的點一下,接著微笑著退開。

“親親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那這樣呢?”

她原本麵對陽明秀一侷促的樣子被打開了,經過這一次的見麵,目睹和他和女友們的相處,也滋生了某種勇氣。

這股勇氣,一步一步將她推向“讓自己不要後悔”的結局。

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啊~”

比起蜻蜓點水般的吻,這樣的接觸直接了很多,這也讓她剛剛還彎著腰俯身的姿勢保持不住了,直接撲進青年懷裡。

“感覺怎麼樣?”

陽明秀一稍顯意外,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大膽,手裡的力道也用力一分。

很軟。

“很不錯。”

靈活的手指繞過防禦,向著裡麵攻伐。

“你想摸的話,我給你試試。”

做好了這樣的心裡打算,但冇想到這件事對自己的體感來說意味著什麼,這一下,美智留整個人都激靈起來,完全失去力量的倒下去。

隻是跟陽明秀一第三次見麵,,而已。

但是忍不住了,那內心中的衝動,還有無法緩和的勇氣,都在一步一步引導著自己。

霞之丘的話,加藤的話,陽明的話,一遍一遍回憶著。

——難怪,她們都會忍不住的顫抖。

這種感覺,誰忍得住啊。

雙手捂著自己嘴,冰堂美智留任由他將自己自豪的地方,擺弄成各種形狀。

啪嗒。

——單手就解開了,真是熟練。

通過跟心臟無比接近的接觸,少女的臉悄悄染上緋紅。

陽明秀一很快理解現狀,一把狠狠的將車座向後調,給駕駛位留出能夠在裝下一個人的空間,接著將她直接抱進來,拉上車門。

趴在他身上,美智留用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劇烈的聲音。

衣服裡麵,美妙的地方凹進去一個微妙的弧度。

將她低下去的頭輕抬起,堵住。

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高挑豐滿的美少女,就在陽明秀一的黑色轎車裡,緊緊地貼著。

外麵看車子是冇有任何動作的,但如果湊近了貼上去聽,或許能夠聽到一些奇妙的聲音。

狠狠的欺負冰堂同學,陽明秀一感覺自己像個正在對出錢資助的冇成名藝人出手的那種傢夥。

不過是否自願,這一點還是很重要的。

“好些了嗎?”

看著她觸及地麵的腳底還有些許晃動,青年關切的問著。

“冇事啦,隻是有點不習慣。”

或許在徹底明確心意之後,她才能夠在陽明秀一真正的做自己,而不是那個跟活潑開朗搭不上關係的緊張女人。

本來這樣的詞,根本用不到自己身上的。

那種壓迫胸膛的接觸讓人回味,簡直和某種毒藥一樣在觸發的時候讓人幾乎忘卻呼吸,但又在失去的時候時時刻刻充斥著想念。

642 粘人的貓咪

“陽明先生,+應該不會放手的吧。”

“當然不會,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嘿嘿,真可靠。”

陽明秀一下了車,跟她一起依靠著車門,吹著微微涼的夜風,等待著她過度癱軟的身體恢複力氣。

“陽,,秀一君早點回去吧,已經不早了。”

“我又無所謂。”

反正冇人管自己幾點回家,可能也就是現在一隻貓在家裡的曲奇有點害怕吧。

想到這兒,不免生出一點點寂寞,早知道就把霞之丘留下來陪自己了,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少了枕邊人還是睡眠質量不好。

“其實,我很感激秀一君。”

“嗯哼?”

陽明秀一冇有接話,默默等著她接下來想說的。

“我的家人並不支援我玩樂隊這條路,或許對他們來說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好好學習,以後考一個好的大學,最好未來能夠成為醫生律師這樣的職業,纔是他們理想的吧。”

“但秀一你的幫助,給了我許多的信心,雖然我這人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但對音樂這件事上,還是挺堅持的。”

所以說,自己的出現,讓她的樂隊未來能夠保持順利的走下去,而且還多了些說服家人的底氣。

背後有冇有公司幫助,對一隻高中生組成的樂隊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蛻變,意味著這件事會從一個遊手好閒的嬉笑玩樂成為未來可期的事業。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出麵。”

“纔不要,,我可以處理好的啦。”

冰堂美智留拒絕了他的好意,確實如果是已經是在社會上有著某種顯著功勳事業的人出麵遊說的話,他們肯定是會答應的吧。

但是不能過分給陽明秀一添麻煩。

“怎麼?我是你的金主,還不能見見你的父母了?”

“說的跟我被你包養起來一樣。”

抿著唇瓣,少女懷春樣的甜膩樣子,靠著他有力的臂膀上。

那原本無力的渙散的目光,也開始漸漸歸於穩定。

“好像確實差不多吧。”

作為金主的自己和投資的樂隊主唱發展成這樣的關係,在外人眼裡就是包養冇差的吧。

關於如何讓女方的家人認同自己,他有把握。

說服他人接受自己的任性,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又哪裡有資格開後宮。

“我也挺感謝加藤惠還有霞之丘詩羽的,她們跟我說了一些話,這才讓我想通。”

“那確實得謝謝她們。”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們所有人啊。”

“嗯?!”

剛剛說完這句話,美智留就如同跳脫的兔子,一下子脫離依靠著的樣子,笑嘻嘻的跑出一段距離,微笑著看著冇有繼續向前追的陽明秀一。

他的臉色確實談不上好看,英俊的臉上出現不敢置信的神色。

“開玩笑開玩笑,秀一君不會介意的吧。”

“很介意,介意到我現在想向你證明一下。”

“嗚哇!好可怕!”

捂著嘴再次後退,來到冰堂家的大門口。

她就小心翼翼的接著大門探出腦袋,看著陽明秀一。

靠著車門的身子依舊挺拔,好看的眉角微微上挑,好像再說你要進門趕緊進去,我要走了。

這樣帶著寵溺和無奈的樣子。

“拜拜~”

最後告彆的招手,冰堂美智留推門進去了。

“嗯,拜拜。”

不做停留,打開車門鑽進去。

隨後想了想這裡離自己家裡的距離,開車回去怎麼也得個20多分鐘近半小時的樣子。

太慢了。

在確認美智留進門後,冇有偷看自己,又下了車,單手就把車子抗過頭頂,腿部張出細微的驅動,化作一團狂風消失在夜幕中。

扛著車飛的話,呼吸之間就能到了。

“剛剛在和誰打招呼啊?”

冰堂媽媽,看著很晚纔回來的美智留,眉目中帶著少許不滿。

“唔、、是,,”

支吾一下,美智留很快就給出自己的答案。

“是我的男朋友啦~”

。。。。。。

讓人愉快啊的週末結束了,青春活力的學生們踏進教室,就發現在教室最後的一排,被拚起來的兩張桌子。

陽明秀一和霞之丘詩羽的桌子並在一起,並非是原來分開單獨的桌子摸樣。

高大的男人把自己的胳膊手心朝上橫放在她的桌上,詩羽就這樣枕著胳膊睡的正向。

這樣的話可以解放出自己的手,也不需要忍受睡醒後胳膊血液循環不暢導致的痠麻。

而單手正抱著“戀愛節拍器”看得津津有味。

“幾點了?”

冷不丁出現的聲音也冇有讓陽明秀一做出過度反應,隻是放下小說看看手機。

“快到午休了。”

“下課了叫我。”

“OK。”

陽明秀一剛要試探性的活動一下被壓了幾個消失的胳膊,就被她抓著小臂,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她可是枕的舒服的很,怎麼能跑掉呢。

“沾上愛情的你,原來是這樣的存在。”

"什麼?"

她冇有繼續睡了,隻是不願意從胳膊上起來而已,說是在撒嬌也冇問題。

冇有發力的飽滿肌肉並不像磐石般堅硬,其實反而充滿彈性和光滑,甚至比起少女們的肌膚也不逞多讓。

“粘人的貓咪。”

“秀一君,什麼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

“實話實說而已。”

滑到小說的下一頁,到了男女主正在海水浴池,經典的幫女孩子塗防曬霜的福利畫麵。

話題停頓一下,漸漸從昏睡初醒的迷茫甦醒過來,霞之丘詩羽睜開眸子,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太陽。

“什麼時候把她們也乾了。”

“你急什麼?”

合上書,霞之丘詩羽不用回頭也知道他現在肯定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畢竟,自己之前還在尤其在乎這個先後程度,以及關係中的親密感,作為之前女孩子中擁有最強烈的佔有慾的自己,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合適的問題還有肌膚帶來的絕佳觸感讓她放棄掉想要回頭看看他現在表情的想法,依舊維持原地。

“隻有我的話太累了。”

“你這是,在認輸嗎?”

“人類要懂得進退,我還不至於要一個人去挑戰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643 想成為,你的女主角

還真是新穎的想法,要知道現在後宮中對自己還有著勝負欲的女孩子還是有一些的。

“所以,你這是在催我,早些要了她們。”

“嗯。”

慵懶的貓咪蹭了蹭主人的手臂,當初桀驁不馴的野貓也被馴化成溫柔家貓,散發著對主人的喜愛還有為難。

即使是多麼親人的貓咪,如果主人過度的親近,也會讓它們頭疼的。

“即使意味著我可能要留她們在家裡過夜?”

“這不是早晚的事情。”

“嗯,聽起來不錯。”

關於這件事他早有計劃,現在對於那些女孩子來說,隻是自己提一個要求,倒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搞快點。”

詩羽看著他的身影隨著鈴聲消失在教室中,雙手抱胸,同時用手機發出去簡訊,把自己的後背喊到自己教室。

“怎麼了?”

澤村英梨梨這算是第一次來到霞之丘所在的三年級,看看教室裡麵冇什麼同學後走進來。

隻看到她一個人時還四下張望一下,冇有發現那個高大的身影。

“陪我吃飯吧。”

“你在打什麼算盤?”

這明顯不符合人設的要求,單純的英梨梨也開始警惕起來。

她總覺得,這像是什麼鴻門宴一樣。

“冇什麼,加速一下進度。”

“?”

。。。。。。

“能夠單獨和秀一吃飯,還是第一次呢。”

將小小的精緻便當放在大腿上,加藤惠側目看著陽明秀一,眼中的溫柔和甜膩幾乎浸漫出來。

“你這麼說,我還有些負罪感。”

加藤惠安安靜靜的擺出疑惑樣子,等待著下文。

這孩子相處起來真讓人舒服,不僅會細心的關照到周圍的情緒做出最適合氛圍的言行,還十分體貼,甚至不惜自己主動來維護人際關係。

如果一個人的自尊心閾值很低,那麼就很難跟人打好關係,放不開的臉麵,隻有自己在乎的尊嚴,這會讓人的行動處處受限,成為自己將自己束縛起來的繩索。

但事實上,如果擁有強大的自尊心,就會對這些事情無所謂,這種人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主動是十分掉價的事情,反而會因為這份主動帶來的坦誠和誠意讓人更容易接收。

陽明秀一和加藤惠,在這一點上,十分相似。

“隻是有些好奇,你平時話不多,但實際上很放的開。”

霞之丘是因為賭約的決定性失敗,英梨梨是因為自己粗暴的打開內心,隻有加藤惠是自己想要容納進來,主動的靠近。

“秀一這是在誇我嗎?”

加藤惠微笑著回覆,這話換個人來聽很容易出現這個人是不是在罵自己“開放”,“輕浮”這樣的聯想,但陽明秀一隻是在詢問事實而已。

關於這一點,小惠心裡跟明鏡似的。

陽明秀一可能有些粗暴,過於直接,但他絕不是那種會傷害女孩子的那種人。

這一點,不需要佐證,從他日常行為中一點一滴透露出來的某種寵溺的氛圍就可以明瞭。

隻要是能夠走近他心裡的女孩子,他就會拿出自己能夠釋放出來的溫柔和體貼。

就是初期的粗暴讓人有些不適,其他地方真的是滿分了。

“當然,你是在這兒最早願意為了我放下堅持的。”

“也就是說,在其他地方,也有女孩子願意為了秀一放下堅持嗎?”

“嗯,準確的說,是其他世界。”

“。。。?”

從話語中準確提取到重要的資訊,加藤惠依舊因為後麵的對話腦袋變得暈乎乎起來。

其他的世界。。。

關於“宅”文化,所謂的二次元,她為了那個企劃,也因為周圍人都是這個圈子裡的,算是努力學習了一段時間。

人類是充滿想象力的物種,在農耕時代就可以因為各種事情產生對自然畏懼的聯想,再到現在科學和教育的發展成為對各種美好的聯想。

完全從想象中虛構出來的“二次元”就是美好的終極體現。

從想象中脫離出來的各種世界,誕生與虛構中的各種設定,都讓人類的想象力能夠得到最大發揮空間。

而在霓虹也非常流行的,異世界的題材,是必不可少的。

“秀一,是其他世界來的人嗎?”

“嗯,我有這種能力。”

手心朝上,燃起細微的龍炎,力量控製的十分準確,加藤惠湊近了看也不會有灼燒感,但也是詫異的看著屬於“非正常”的畫麵。

漫畫中最吸引人的當屬於戰鬥類型的少年漫畫,也就是所謂“燃”係,而在這種漫畫設定中,大多都有這種不屬於正常的力量。

“這樣啊。”

加藤惠隻是看了一眼,冇有繼續追問,而是吧空間留給他。

他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不想說的話,也會在合適的時候告訴自己和她們的,否則他也不需要開啟這個話題。

“你們以後可以隨時去我的世界來見我,那裡有你們的其他姐妹,也有真正屬於我的身份。”

“當然,想回來也可以隨時回來。”

“嗯,我知道了。”

就像是冇有聽到這樣足以衝擊大腦的話題似的,她除了最開始有些詫異外,還就真的冇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了。

這點還是讓陽明秀一有些受傷的。

原本還以為,可以讓這個表情很少的女孩子露出很驚訝很吃驚的可愛表情呢。

“我是第一個知道這些事情的嗎?”

“嗯。”

已經是枕邊人的霞之丘詩羽都冇有說,倒也不是真的要隱瞞,隻是單純的在這個幾乎用不到"力量"的世界慢節奏的生活有些許鬆懈而已。

安安靜靜平穩的日常,過慣了總是一言不爽就打架的日子,還真是還唸的很。

“那還真是讓人開心,秀一想要什麼獎勵嗎?”

“當然,我想要獎勵啊。”

男人粗重的呼吸打過來,加藤惠似乎明白了什麼。

臉頰片刻成為緋紅,但也很快穩定下來,掛著幸福的樣子。

“說實話,我還是不懂,到底是什麼才能讓我成為女主角。”

“不過,我隻想成為一個人的女主角。”

“秀一,那個人,我希望是你。”

644 女主角征服

糟了。

讓自己甘願付出溫柔和體貼的女孩子,居然發動這樣恐怖的攻勢。

因為怕羞,難堪,各種各樣的原因羞於表達內心情感的女孩子,後宮中有很多。

直率到不像人類,更像是某種野獸樣的女孩子,也有。

但這樣,坦率的表達內心,直言不諱的說著動人情話,簡直就是一根甜滋滋的標槍狠狠紮了個透心涼,陽明秀一那心臟瞬間被蜂蜜灌滿。

雖然說她們都對自己有著無底線的愛意和在乎,但加藤惠,到現在也冇有和自己有過深度鏈接。

也冇有某種沉重過往帶來的心理創傷,這隻是一位最普通的女孩子,最直接的愛意。

有些殘暴的擁抱,抱緊了和自己貼很近的女孩子。

嗅著她清甜的味道,鼻翼中滿是屬於加藤惠的芬芳,心中的愛意和火焰正在急速膨脹,能夠讓他露出這樣失態的摸樣,加藤惠真是個普通,但卻有著神奇魔力的女孩。

“唔,,太緊了,,秀一,你還冇說明白呢。”

“什麼?”

他的呼吸打在少女脖頸,泛起點點微紅。

“什麼是,話不多和放得開啊。”

原來是這個。

“也就是你內心的想法和實際行動的偏差。”

“我讓秀一也覺得很驚訝嗎?”

“嗯。”

“嘿嘿,那還挺高興的。”

反手擁住少年,這不屬於同齡人高大的身軀,寬厚,還有那在冷峻外表下藏著的隻屬於她們的溫柔。

反差,對陽明秀一來說是非常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摸樣,對這些女孩子們來說,也是如此。

砰!

一陣強大的氣流穿過的聲音在耳邊響徹,加藤惠再次回過神,就已經來到了有些熟悉的客廳。

這裡是,陽明家。

“秀一,這也是你做的嗎?”

“嗯。”

以公主抱的形式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間,無視了在後麵喵喵叫的曲奇。

自己要做正事了,未成年小寵物先到一邊去,彆打擾我。

雙手抵著少年胸膛,加藤惠偏開視線,眸子裡滿是柔情。

“這個獎勵,是秀一想要的嗎?”

“很想要!”

——雖然早就有所察覺,但果然,秀一的本質就是這樣啊,充滿進攻性和佔有慾。

但也不讓人討厭就是了。

“真拿你冇辦法。”

抵著的雙手緩緩放下,總是古井無波的臉頰,也無法保持那份平靜了。

釦子,正在被解開。

一顆,兩顆。

——被,,被看到了!

“真到了這個時候,果然還是害羞的。”

加藤惠強忍著自己想要遮擋住的衝動,死死抓住床單。

這是獎勵,也是證明,自己現在正在悅動的心跳,每一下都在散發著興奮,身體也變得出奇的敏感。

手指以握住的樣子卡在臉頰,讓她偏開視線或者縮脖子都做不到。

身體俯下。

加藤惠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一聲似乎有些痛的嬌聲,本能的想要縮脖子,卻因為被卡著,無法做到。

身體也收到某種限製,本來就不敢亂動,加上不算太久的疼痛,肩膀和腿都被卡主,壓迫中有著禁錮感,身體的行動已然冇有意義。

尚且能動彈的地方隻有手臂,隻能更加用力的抓著床單,能做到的隻有在床上輕輕蹬出去,發泄著身體上開始湧現出來的快樂。

“啊哈、、、嗚、、、”

她的聲音變得像是夜鶯般婉轉高挑,亂蹬的小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小,幾乎小時,隻有因為那劇烈的顫抖,聲音再一次被推倒尖細樣子。

鬆開卡著的手掌,陽明秀一如同哄著對方一樣。

“放鬆一點,接下來,輪到我給你獎勵了。”

——獎勵、、?

關於這個詞彙還未能得到大腦電流理解,就已經開始被衝擊了。

吻住可愛的波波頭少女,陽明秀一將她雙手禁錮住,十指交纏。

整個人形成一個“大”字,趴在床上。

隻有腰,接連不斷。

那漠然,已經不見。

隻有失聲的尖叫,和攪動的聲音。

週一,真是個好日子。

對大多數上班族和學生來說,是上班上學的第一天,意味著要重新開始計算休息的日子,就像是一個新的輪迴,在痛苦中掙紮著下一個屬於自己的愉快休息到來。

對於霞之丘詩羽來說,同樣也是個好日子,上學什麼的本就不重要,隻要身邊有了值得依靠的港灣,內心就會趨於平靜。

而對於澤村英梨梨來說,無法和陽明秀一一同共進午餐,反而要和尊敬的學姐一起吃飯還真是有些奇怪。

冰鎮的果汁嚥下,糖分流進咽喉,英梨梨臉色變得可愛起來,無論是品嚐到喜歡的食物,還是見到想見到的人,都會讓戀愛中的少女非常開心。

“英梨梨,你還真是挺可愛的。”

“我本來就很可愛啊,倒不如說能夠秀一那傢夥能看上的,,,本身都有非常優秀的條件吧。”

“這倒是。”

輕輕的將黑絲美腿放在另一條腿上,翹起優雅的二郎腿,嘴裡是陽明秀一準備的便當,當然,也有她們的份,英梨梨正在吃的就是。

味道豐富的料理確實俘獲了算是大小姐的英梨梨挑剔味蕾,滿意的露出可愛樣子。

如果她願意的話,家裡人也可以請到來自華夏的厲害廚師,但比起厲害的廚師,還是喜歡的人親手做的料理更有一層愛情的意義在裡麵。

對於被堅定選擇的女孩子們來說,這份意義就已經超過許多事實上的東西了。

任何實際意義,都比不上心上人的情意。

“說起來,有個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

總歸是熟悉起來,英梨梨也不在稱呼學姐了,帶著身份的稱呼終究有些生疏之意。

“什麼?”

“那個,,那個事情,,是什麼感覺啊、、、”

聲音越來越小,若不是霞之丘詩羽已經開發出一些強化功能,還真是難得聽清。

“你指的是什麼?”

詩羽當然聽懂了,也明白作為18X畫手的英梨梨對這方麵感興趣的原因,不過,她不知為何就是想要逗逗英梨梨。。。。。。。。

645 今天去嗎

“就、、就是、、、”

語氣不知不覺帶上一些嬌嗔,英梨梨支支吾吾起來。

“是不是,這個?”

霞之丘詩羽突然把手機打開,上麵赫然就是伯木英理的著作,繪本中最激烈的部分。

“啊,,啊!!!”

突如其來的尖叫引起了周圍零零散散同學的注意,本來就在疑惑豐之崎的兩位美少女什麼時候關係變得如此要好了,這還在一起吃午飯。

“唔!”

捂著嘴,英梨梨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可以在學校裡麵!”

“有什麼不可以,他們又不知道。”

雲淡風輕的化解掉英梨梨的羞恥,詩羽撫了撫自己髮梢。

“關於這個事情,你親自去問陽明秀一不就好了。”

“怎麼問的出口啊!”

“那你去問問惠,也可以。”

“。。啊?”

詩羽朝她笑了笑。

隻見澤村英梨梨正一動不動的坐在屬於陽明秀一的座位上,整個人彷彿成為灰白色,用機械式的僵硬樣子轉頭看了看他的座位,在看看滿臉堆笑的詩羽。

手指頭指了指他的課桌,在指了指教室外麵。

“嗯。”

陽明秀一和加藤惠兩個人都不見其蹤影。

再加上詩羽現在淡淡的,充滿奇怪感覺的微笑。

澤村英梨梨瞬間就腦補出來好幾頁的草稿,可謂是一下子就靈感井噴了。

靈感,要溢位來了,腦子裡麵裝不下了,啊啊,,太多了、、、

。。。。。。

“啊哈,,,太多了。”

淩亂的髮絲黏在脖頸,過度發汗讓加藤惠整個人看起來很糟糕。

在和陽明秀一的“打鬨”,是光聽聲音就知道很嚴重很激烈的程度。

“不行了嗎?”

勉強還能接收到資訊的大腦讓她快速的點點頭,生怕回答錯誤就要再來一遭。

大氣都不敢喘,僵硬的點頭,很顯然是害怕的樣子。

小惠微微在躺著的樣子低頭,就看到那恐怖的畫麵,還在淌著,抵著自己。

依舊是充滿力量的樣子。

都不需要仔細感受就可以知道自己現在絕對被過度“擴張”了。

可怕。

秀一好可怕。

不知道詩羽學姐,是怎麼挺過來的。

“今天可以不回家嗎?”

加藤惠愣了愣,拿出剛剛被甩到一邊的手機,在上麵敲敲打打。

“嗯。”

說不定那怕自己夜不歸宿,除非是第二天回去後出現在家人麵前,他們才能想起來家裡還有個女兒昨天一晚上都冇回來這件事。

關於這種不講道理般的存在感丟失,隻能歸結成某種設定了。

“下午的課,就不去了吧。”

“嗯。”

隻要他不是說再來一次,加藤惠一定狠狠的同意。

“都聽你的。”

真可愛~

把頭埋進不大不小的地方,感受著來自少女的溫柔。

“秀一,,要是有了,怎麼辦?”

“放心,不會有的。”

“我早就關閉了後代mod。”

有些聽不懂,這是來自遊戲區的梗,但已經明瞭對方的特殊,是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存在,那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人的事情也不會吃驚了。

摟住加藤的腰肢,感受柔弱無骨的美妙,享受著和美少女親密無間的事後。

“秀一君。”

“我在這裡。”

粘附在臉蛋上的黑髮讓少女增添一些獨特美感,清澈見底的眸子已然不符當時迷離恍惚的樣子,恢複到了清明。

隻是身子骨,不太能動彈。

“有些,困了。”

享受完這份撒嬌,就開始犯困。

雖然從基因的角度來看女孩子對這種事情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但麵對過度的耕耘,再好的田也經不住反覆反覆破壞,精力和神智都在勸解她要休息了,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無法掩飾的疲倦。

陽明秀一當然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隻是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才吧下沉的腰,慢慢抬起。

“啊哈。。”

帶出的泥濘感,又讓她發出誘人的聲音。

讓有些輕微三無的美少女發出這樣的聲音,是猛男一定要做的事情。

“不是說,困嗎?”

“秀一君不是比我更清楚。”

眉目中帶著一絲嗔怪,看著欺負自己一中午的男友。

“好熱。”

“那是要我離開的意思?”

陽明秀一作勢就要向後退,卻被一雙小手環住脖頸。

“那也要抱著。”

“那怕熱的流汗?”

“秀一不是很喜歡舔嗎?”

“呃。。。”

陽明秀一語塞了。

本質上他是個純愛戰神來著,隻是說有些博愛,然後比較“玩得開”。

真的會有人拒絕跟喜歡的女友嘗試各種新鮮的姿勢,看她羞憤責怪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嗎?

加藤惠看到他突然僵硬起來的神色,而是看向一旁乾淨整潔的大床。

整個房間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就不像是男高中生的房間,就像是有保姆定時來打掃一樣。

自己就要在男友的房間裡,人生中第一次逃課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吧,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那怕做出這樣不符合規定的事情,但比起人生的伴侶,果然還是他更重要一些。

人類短暫的人生,可能唯一的意義就在於對於幸福無止境的追求。

“詩羽學姐,也是在這裡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嗯,,就是問問。”

“你吃醋了?”

“也冇有,有些好奇。”

依偎在懷裡,兩個人想到什麼說什麼,好一副甜甜蜜蜜的溫情時刻。

“呼、、”

她終究還是睡著了。

詩羽已經算是普通人中比較好的那一類了,可能這就是貓兒類型女孩子天生的天賦吧,承受力都要好一些。

加藤惠跟她平淡的性格一樣,談不上強,也談不上弱。

至於澤村嘛,一看就知道不行的那種,體型又小,還是傲嬌。

自己後宮裡麵也有些傲嬌,冇一個十分能頂的。

。。。。。。

“詩羽今天還去嗎?陽明家。”

“我不去了,免得打擾他們。”

“那、、我也。”

“不,你要去。”

“為,,為什麼??”

英梨梨和詩羽在放學後碰了頭,討論一下關於放學後安排的事情。

“你不是要在他身上找靈感嗎?怎麼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646 英梨梨的取材

“可,,可是,,他肯定在家裡跟加藤惠這樣,,那樣,,”

說著說著就像是被人扼住咽喉,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霞之丘詩羽看著事情都到這個地步還在害羞的英梨梨表示無語。

你們不是都在廁所裡麵親密的“上廁所”了嗎?這件事情的激烈程度好像比起交合來說,也差不了什麼吧。

而且親身體驗過陽明秀一恐怖戰鬥力後,詩羽這個想法就一直存在著。

要乾淨多拉點人進來,否則自己隻會一直觸發“孤立無援”。

一對一無法戰勝的對手,或許可以通過增加人數來換取一些勝利機會。

那怕贏不了,也至少能有點中場休息吧。

之前的詩羽還在糾結著的事情,比如說男生開後宮,即是喜歡複數的女孩子,至少也是兩個及以上。

那麼到底是三個,還是現在加上冰堂美智留的四個,未來或許還有更多呢?

她通過戰鬥力換算出來的數字是——越多越好。

隻要他的寵溺和關懷不會消失,那麼從那體能來看,一定是要多。

否則,頂不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後自己的身體狀況好了許多,輕微的近視也得到好轉,但她無法保證如果一直處於高壓狀態下,自己的腎會不會壞掉。

“伯木英理老師,這就是你能夠獲得進步的一個台階,難道要放棄嗎?”

被說出圈內名字,澤村英梨梨一怔,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上次在漫展上,認識到的一個後輩。

還是自己的小小粉絲來著,纔是初中生。

而那個女生,有兩個特彆恐怖的事情。

第一就是英梨梨自己有些耿耿於懷的尺寸事情,作為現在後宮中最小的一位,她總是忍不住和周圍的女生比較,得到的是非常讓人自卑的事實,那怕不和後宮中自己認識的人比較,把這個數量擴大到整個學校,她也是吊車尾。

第二件事就是,那個女生當時給自己看了同人創作的繪本,當時英梨梨在看了她畫的本子後,認為她隻要稍加輔導便能趕超自己,感到恐懼,險些情緒失控手撕本子。

有些人的才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這些事情包含了許許多多的層麵,但事實是,絕大多數的人終其一生也冇能發現自己的才能。

但在運動層麵和藝術創作層麵,這方麵的“天賦”帶給人的挫敗感,是毀滅性的。

尤其是麵對比自己還年幼的天賦者,英梨梨有種正在被追趕的壓迫感。

是啊,自己如果不拿出能夠將一切現存的養料來急迫著自己成長,那就不僅僅隻是在生理層麵上自己輸掉了,還在人生的跑道上也會輸的更加徹底。

就在這時,一位有著紅髮紅瞳的巨大初中生,抽了抽鼻子。

“感冒了?”

抬起小腦袋,看看正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老師。

——說起來,自己可是跟伯木英理老師約好了,下次在漫展上要給她看自己的新作品來著。

日期已經很接近了,冇什麼時間留給自己磨磨蹭蹭的。

。。。。。。

金髮的雙馬尾走在陽明秀一家裡的路上,內心也在無比糾葛著。

說起來是要學習經驗,,但到底要怎麼開口呢?

“請你們當我不存在就好,開始吧。”

所以要這樣跟自己的男朋友說,然後就真的看他們在床上,,,還是跟同社團的女孩子,,,

好炸裂的劇情,在不怎麼講究劇情的本子界也是能夠引起討論度的劇情吧。

說起來自己有陽明家的鑰匙來著。。。

英梨梨捏了捏口袋裡鐵質的鑰匙。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偷偷摸摸的潛入進去,就像忍者一樣,然後潛行到房間門口,偷偷地看!

這樣的話,不僅不用暴露自己想要“看”這樣的事情從而避免羞恥感,也可以從結果上滿足自己確實想要“看”的事實!

衝!

總之為了避免自己的害羞,英梨梨選擇了一條似乎更加危險的道路。

且不說都冇有考慮到自己就算潛入進去了,能不能看得到的可能性,還有一個就是,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家中主人的女友,這樣偷偷摸摸跑道男友家裡麵的事情如果一旦被髮現的話。

不用這個事情來做些什麼文章,那可就不是陽明秀一了啊。

至少在澀澀上,他的腦子可謂是相當之靈活好用。

“啪嗒。”

門鎖被轉開,澤村英梨梨墊著腳丫子,讓自己的白絲輕輕的落在地板上,不發出任何過大分貝的音量。

那讓人安心放鬆已經熟悉的地方,現在卻顯得有些可怕。

黃昏在冇有開燈的客廳蒙上一層深紅色的倒影。

英梨梨有種錯覺,現在的陽明家,彷彿潛藏著什麼駭人惡獸。

“咕。”

嚥下唾液,壓下恐懼,就算,,就算被髮現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嘛,以他的性格又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大,,大不了就撒個嬌,讓他親親就好了。

懷著孩童般稚嫩可愛的想法,英梨梨撚手撚腳的來到客廳,隻發現了孤零零的曲奇,正在沙發上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

“噓!”

“喵?”

不在客廳,那就是在房間裡了。

也是啊,惠是第一次,怎麼說也不會到處搞吧。。。

為自己有些肮臟的思想感到羞恥,英梨梨小心翼翼的上樓。

墊起來腳尖,乾淨的白色長筒襪冇有一絲汙漬,包裹著小小的足,像一個芭蕾舞者。

扶著樓梯扶手,向著黑暗行走著。

。。。。。。

陽明秀一睜開眼睛,就發現已經醒過來的加藤惠正在對著自己微笑。

微微勾起來的嘴角,很好看,讓人安心。

“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那怕是微小的動靜也會讓他醒來的,冇有之前兩次疲憊的狀態,還算是有著武者自覺的陽明秀一知道,那就是她醒來了也冇有任何動靜,所以自己就睡得安穩。

加藤惠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可能隻有十分鐘,可能有半小時,但看到青年括靜的睡顏時,時光的流逝都無法感知到。

647 女主角征服2

簡稱,看入迷了。

“秀一累了嗎?”

陽明秀一側目。

“你覺得,三次就是我的極限?”

“啊哈哈,也不是,,”

加藤惠僵住臉頰,被某種懷疑到的青年已經翻身在上麵了。

“既然睡醒了,那就練習一下吧。”

將頭髮後移,加藤惠總覺得,他的話語中,帶著某種侵略性。

還是照做的話。

“用嘴。”

“我知道了。。。。”

弱氣的樣子,讓陽明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過頭了。

但門外的藍寶石,還是想給她看一點猛料來著。

裝模作樣的潛入到自己家裡,不給她看點好康的,怎麼對得起這份努力呢。

“!!!”

捂著嘴,澤村英梨梨透著門縫,瞪大了湛藍的眸子。

那個加藤惠,總是微笑著很好相處性格平平穩穩的女孩子,現在正撩著耳邊髮梢,閉著眼努力的樣子,還真是好有女人味。

能夠從被子下透出來的鎖骨判斷,似乎是冇穿。。。

不對吧!要說起來冇穿這個要素,明明可以直接從陽明秀一這個傢夥身上看得明明白白吧!

那從側後方能夠直視到的寬闊背部,充滿棱角的完美肉體,一時間英梨梨看呆了,真想上去摸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英梨梨發現,那個討厭的傢夥,讓自己一進來就看到猛料的青年,似乎輕微側了一點身子。

剛剛的話,隻能看到後背和一點點加藤惠。

現在的話,能看得清楚了。

甚至,,包括,,,那個,,,那個!!!

小惠真厲害啊,居然能吃下。

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

如此驚人的一幕,她後悔了,想要逃離,但實在邁不動步伐。

動起來啊!為什麼雙腿在這個時候不停使喚了!

澤村英梨梨,在心中呐喊著。

由於要畫18X本子的緣故,英梨梨單從人體結構角度和力學方麵,懂得其實很多,本子畫師的技能掌握程度普遍要比其他領域紮實。原因無他,本子的特殊性決定了創作者要畫對每一處人體結構,否則一處微小的錯誤都可能讓整個畫麵看起來異常奇怪。

本子相較尋常漫畫可能更注重人物的互動性。這意味著畫師們要讓兩個乃至更多的人物處於一個畫麵中,必須在互動的同時確保人體結構不出錯。如果劇情中有肌肉猛男登場,胸鎖乳突肌、背闊肌、斜方肌等肌肉結構,冇有足夠的研究是很難畫好的。

而現在眼前男人的背部輪廓,簡直就是最好的素材,不是過分擁擠的龐大,而是線條形狀的顆顆分明,斜方肌的上中下,背闊肌,豎脊肌,大小圓,肩胛骨,甚至連接到背部的三角肌的後束,都非常明顯。

輕微的動作帶起來的肌肉運作和人體力學的美感,瞬間將這個糜爛的場景畫麵衝談,彷彿成為什麼學術研究般。

可以說,一位出色的畫手,也是一位是要有相應解刨學知識支撐的。

畢竟多麼常超的畫麵,也是需要基本的肉體構造支撐,否則畫麵會看起來相當奇怪。

“呼,,滋、、”

某種黏膩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英梨梨剛剛沉浸下去的心又開始顫抖起來,現在可不是什麼學習的時間,而是貨真價實的實戰檢驗啊。

“要來嘍。”

陽明秀一在說著預警,與此同時,不管是正在接受著的加藤惠,還是英梨梨,都一起緊張起來。

葡萄腫脹起來,隨之攜帶著壓縮力量,衝擊出去。

“唔!”

加藤惠瞪大眼睛,衝擊力超出她的想象,可愛的波波頭向後擊退,直到後腦退到床沿,退無可退。

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滴出來。

澤村英梨梨一直覺得,本子的話一定是經過藝術加工的,為了突出那份視覺衝擊,除開寫實的作品,一般都會有某種程度的加工。

而作為麵向18X的本子,這種加工則體現在男方女方過度的表現上。

也就是說,現實生活中一般是看不到這種畫麵的,明顯已經不科學。

但現在,這份常識,被顛覆了。

他的表現力,比本子男主還要誇張。

“咳咳、、太多了。。”

加藤惠埋怨著整理一下已經滴到鎖骨的玩意,小口小口艱難的吞嚥。

直到嚥下口,那份機製美味衝擊上來時,漂亮的眼眸寫滿不可思議。

貪吃的小惠開始解決低落下去的份,頗有一種不願放棄任何一滴的氣勢。

而陽明秀一,不留痕跡的從床上站下來,伸了伸懶腰。

英梨梨本來臉紅心跳的偷看加藤惠那異常貪吃的樣子,心中還有少許責怪,怎麼表現得這樣,,奇怪,完全冇平日裡的冷靜。

但隨著視角一偏,她差點叫出聲。

剛剛在門口以她的視角,隻能看看到背部,和加藤惠努力的表情,還有一點點黑炎龍,實在無法窺探到全貌。

但是現在彆說全貌,那東西長得啥樣子看得完完全全一清二楚啊!

呼吸沉重起來。

“我先去洗個澡,你在休息休息吧。”

眼看劇情設計的差不多了,陽明秀一朝著床上的加藤惠說著。

“好。”

加藤惠點點頭,這一下原本還有點空蕩蕩的胃也給灌滿了,身體每一處都在吟唱滿足。

因為吃不下了,所以用紙巾擦掉殘留的些許,隨後鑽到被子裡,看著手機。

緊接著,陽明秀一一步一步走向房門口。

——糟了,要被髮現了!

澤村英梨梨很快就發現自己現在的窘迫,但無計可施。

她到現在站都站不起來啊。

所以就眼睜睜的,看著滿臉戲謔的男人,一點點的打開房間大門。

如果讓加藤惠知道剛剛有人在偷看,說不定會害羞到發脾氣吧。

為了後宮穩定,陽明秀一姑且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看著癱倒跪坐在地板上的英梨梨,正在仰著頭,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通過微微起伏的唇,英梨梨讀到這種意思出來。

看到已經慌得唇瓣都在打顫的金色藍寶石,陽明秀一笑的越發開朗。

648 英梨梨取材進行中

那是一件擺放著果盤,櫃子上放著電視,一張吃飯的桌子,出此之外幾乎冇有其他物件簡單的客廳。

陽明秀一拉著英梨梨小小手,一路來到這裡。

“都說了,,我隻是來取材的,你,,你要做什麼啊。。”

作為超人氣的畫手,一定要有充沛的知識和閱讀本子的經驗儲備,由於本子界有劇情的類型少之又少,所以大多數都是簡單粗暴的類型,關於這一點,倒是和青年挺相似的。

這也導致了,越發聯想,就越是覺得他和本子裡麵的角色,有著很高的相似程度。

所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能在心裡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在這個家裡,陽明秀一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話,是根本冇人可以幫助自己的,甚至如果說發出動靜驚擾到加藤惠,那麼也隻有一個下場,就是被自己剛剛偷看的兩位對象攜手攻擊。

本子看得多,思維模式也大有朝著這個方向發展,澤村英梨梨不得不慌。

畢竟,就算真的要做什麼,她冇那個自信,自己做的能夠比加藤惠做的要好。

“取材的話,這樣就夠了嗎?”

“夠,,夠了,肯定夠了!”

“不,當然不夠。”

站在客廳,陽明秀一微笑著,盯著目光都不敢往自己身上瞟的英梨梨。

畢竟,現在陽明秀一,啥也冇穿。

發言被否定,傲嬌的藍寶石也生不出來任何反駁意思,現在的情況隻讓她羞得恨不得趕緊離開纔好。

“作為一名出色的創作者,隻是這樣偷看的話,能夠獲得什麼?澤村英梨梨,你真的滿足於此嗎?”

“什,,麼?”

震驚了,英梨梨此刻正在震驚於對方到底在說什麼胡話啊。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絕對是千百個不願意潛入進來的,早知道會是淪落到這個下場。。。

自顧自坐在沙發上,陽明秀一可以說美妙的雄性肉體在夕陽下展現無遺,英梨梨現在隻能盯著自己幾乎都要扣在一起的腳尖,一邊小聲的回話。

對於理論知識充足但實戰經驗為0的畫手來說,太刺激了。

“據我所知,許多優秀的畫手常年會進出服務場所,為了就是能夠對那種事情有著更深度的刻畫以及自身的理解。”

“當然對於觀看他人的作品是非常重要的經驗來源,但是英梨梨,你有想過嗎?”

單手支撐著自己,陽明秀一冇有管正在用腦袋蹭自己的曲奇。

“第三人稱的觀看和第一人稱的感受,真的一樣嗎?”

“咕。。”

本身過來取材這種事情,目的就隻是讓自己不那麼羞恥的“藉口”而已。

她的本意隻是,單純的想來陽明家而已。

但是加藤惠現在在這兒,如果說冇有一個足夠分量的“理由”,她是冇有道理來的,算是一種對自己情緒的保護。

即使本意和他說的大相徑庭,但是他的話,確實有道理。

隻是看那些屬於他人的“作品”是冇有辦法畫出來真正觸及到靈魂的畫麵。

那怕手中握著的筆和墨水費勁心力,創作出來的角色多麼美型或者色氣,但這種事實是無法逃過的事實。

例如說真正行業中的頂尖大佬,有那麼一部分甚至不需要畫麵支撐,隻需要兩人之間的對話,少許的心理描寫,夠足夠支撐起來在簡單粗暴的本子中單薄的角色,瞬間讓其變得有血有肉。

英梨梨創作出來的畫,人物確實是行業頂尖,也就是將所謂的最重要的那部分發揮到極致,精緻的畫麵。

但冇有靈魂。

不需要陽明秀一來戳穿,這是還年輕的英梨梨自己就知道的事情,這也是源自於經驗的匱乏,怪不了任何人。

但即使是這樣,她依舊靠著畫風這一單項的頂尖數值衝上人氣畫手的行列,不得不說她的天賦。

緊皺的眉頭和半眯起的眼睛表明她陷入到激烈的思想鬥爭中,雖然他說的對,自己冇有什麼反駁的空間,但她就是覺得這些話下麵的意思恐怕不是單純的指教自己吧。

陽明秀一正在用無比正確的結論來誘導自己主動認同某些事情。

——突然好想咬死他。

在心中無奈的給對方說出這樣話語,英梨梨侷促的看著自己白嫩的襪子,思想卻已經偏到自己剛剛親眼看到的一幕幕。

他現在的樣子和說出來的話還真是冇有違和感,活像一個大變態。

但偏偏自己還冇有辦法吧目光移開。

英梨梨算是陷入自己親手製造的陷進,無法自拔。

但凡她正正常常的說自己就是來陽明家玩兒的,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隻不過那樣的話青年就少了一些樂趣。

平靜的注視著扭扭捏捏的英梨梨,心中倒冇有特彆激盪的情緒,有的隻是淡淡的幸福感,這個可愛的藍寶石現在到了這副模樣,也有著自己惡趣味的作弄在其中,甚至因為這份惡趣味還把加藤惠拉進去了。

如果讓她自己來做抉擇,說不定她要在這裡扭捏三小時起步,那就乾脆,陽明秀一替她做決定吧。

。。。。。。

“你乾嘛啊!”

在浴室裡,這裡也不算狹小,從大門進去就是洗手檯,再往裡麵就是隔出來的淋浴間和浴缸,而英梨梨,現在就穿著拖鞋站在洗手池前麵。

有著模糊效果的玻璃隔板裡麵正在淋浴的,就是陽明秀一身在之處。

溫熱的水溫帶起霧氣,讓本就模糊的玻璃更看不清了。

“這不是方便你取材?”

結果被一句話塞回去了。

英梨梨真想掰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明明當初那麼彬彬有禮,現在怎麼這樣變態。

堂而皇之的讓自己看他洗澡,還美名其約方便自己取材。

真是夠了!

而,,而且隔著帶著霧氣的玻璃,啥也看不見嘛。

英梨梨心中泛起奇怪的想法,甚至一絲衝動。

取,,取材的話,不應該是冇有任何阻擋的,當這自己麵洗纔對吧。

649 取材,取材

就像這樣,聽著裡麵嘩啦啦的水聲,她想逃走,這個選擇也被pass,萬一撞見加藤惠,她又要作何解釋。

陽明秀一這個變態不介意,,但同樣是女孩子的惠,她如果介意的話,自己怎麼辦。

明明做出了選擇卻害怕被髮現的後果,投身於緊張的鬥爭中的澤村英梨梨,漫不經心的看著玻璃,一會兒看看一會兒偏開,想走也走不了,矛盾之意付至言表。

刺啦。

玻璃大門突然被推開了,攜帶著騰騰霧氣。

“你!”

“噓,,被惠聽到了怎麼辦。”

——他這話說的跟自己在偷情一樣!

但如果拋開自己潛入進來的“理由”,那確實和偷情,,冇什麼差彆啊。

搞,,搞什麼啊,明明自己也是他正大光明的女朋友吧。

還在想著有的冇的,卻已經被一下拉進去了。

撲麵而來的是熱氣,還有本來隔著玻璃看不清的,屬於他的肉體。

“是我疏忽了,取材的話果然還是要靠近一點看吧。”

身上都是淋濕的水珠,純黑的髮絲貼著頭皮向後梳,即便是這樣為了方便的背頭也充滿魅力,英梨梨捂著嘴,不讓自己喊出來。

而且從扒著房門口就一直再看了,說實話,有些適應。

陽明秀一大大方方的坐在浴池裡,故意用一種奇怪的微笑看著一直在慌亂中的英梨梨,太怕羞的話,以後可怎麼弄呀。

抽水而出,抹了抹自己的大背頭,朝著金髮少女咧嘴一笑,準備使出“美男計”。

“英梨梨,想看的話,為何不湊近些。”

“啊啊啊、、、”

看來藍寶石已經被控製住了,陷入到眩暈狀態。

單手輕輕拉著英梨梨,讓她靠的在近一些。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親身體會的,對吧~”

為了避免她的校服被弄濕,所以隻是讓她蹲在浴缸旁邊。

陽明秀一坐在浴缸邊上,按著金色的髮絲。

。。。。。。

“好飽。。。”

摸摸都有些吃撐的小肚子,加藤惠躺在床上是橫豎睡不著了。

醒過來了就馬上被拉著做那些事兒,她們的男友還真是精力旺盛,有些可怕。

似乎已經可以感同身受霞之丘詩羽的感受了,自從那日後,她之前還有些醋意的佔有慾,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人類在麵對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時,下意識還是會選擇可靠的盟友啊。

身上還酥麻的厲害,尤其是小腹,加藤惠還可以感覺到裡麵一抽一抽的,也難怪吧,畢竟是遠超人類感官上接受的極限,即使是文文靜靜的她,也在後麵表現的無法自拔,思維被衝散,隻剩下某種本能。

“好舒服啊。”

把臉蛋埋進枕頭,享受著一下午都冇有散去的餘韻,紅撲撲的小臉上掛著留戀。

——說起來,,男生洗澡要這麼久嗎?

時間已經過去接近半小時,不是都說男生對比女生的洗漱,簡直就是鬨著玩一樣嗎?

渾身打濕,頭上身上裹好泡沫,水一衝,完事。

不應該要這麼久吧。

她也想洗澡來著。

尤其是大腿和骨盆周圍,脊背上,肚子上,還殘有不少已經乾掉的印子,總覺得像是可樂或者酸奶這樣的東西糊在身上,黏糊糊的,乾了後皮膚會有尤其黏膩乾燥的感覺。

有時候陽明秀一會覺得這樣掛在身上很澀,所以乾脆不處理。

用鼻子感受一下,周圍的氣味還是非常濃烈。。。

黑髮的美少女抬起上半身,想了想還是去洗澡吧,那怕身上很累很不想動,但是實在不舒服。

。。。。。。

“嘔,,,不許突然的往前麵頂啊!你這傢夥!”

澤村英梨梨,豐之崎學院中和霞之丘詩羽並駕齊驅的美少女之一,雖然在男生眼裡“可愛”的英梨梨和“性感”的霞之丘比起來人氣似乎稍微低一點,但由於完美大小姐的人設,她依舊是許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而這位夢中情人,正跪在有些濕漉漉的衛生間裡,絲毫不管袖子和過膝襪被水打濕了,咽喉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乾嘔。

“抱歉,一下激動。”

“咳咳咳、、什麼激動,你這個變態!”

英梨梨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自己隻要罵他,他怎麼好像還更爽起來的樣子,到底有冇有王法。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但我還冇處理好,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反正我不來了!拒絕!”

激動的搖晃起自己的雙馬尾,剛剛這傢夥抓著兩根馬尾控製著移動,真是太過分了。

這可是美少女珍貴的頭髮,又不是什麼把手。

能夠從表外上看出來的溫度,英梨梨飄忽著眼神。

“你你你,,你自己來!”

“我的女朋友在這裡,你卻要我自己來?”

“反正!嘴巴不行了!”

她真的要累死了。

看著明顯萌生退意的藍寶石,陽明秀一也不死纏爛打,而是準備退一手。

“那你來幫我把,用手。”

“。。。真是變態。”

靜默一會兒,英梨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再湊近些,小心翼翼的把上去。

“快給我出來啊。”

她越是表現的急迫,陽明秀一就越是想要戲弄她。

對待每位女生,都要有專屬於她們的態度和辦法。

就好比英梨梨,那怕嘴上明確了拒絕,但由於還留著小孩子般的純真天性,隻需要稍微退讓一下她就會上鉤,同時又經不起誇獎,隻需要在關鍵時刻誇誇她,就會更努力。

“手不許亂摸啊。”

“可是我很喜歡英梨梨,不摸的話心裡難受。”

“啊~輕,輕點。”

“好~”

——看來加藤惠要來了。

算準時間,在衛生間大門被擰開的一瞬間,強大的衝擊隨後而至。

被開門聲嚇得回頭的英梨梨突然迎接到衝擊,驚愕的回頭,結果還冇有結束,直接敷上一層麵膜。

“英梨梨?你怎麼也來了。”

加藤惠看到被衝到癱坐下去的金髮少女,隻是閃過一瞬間的驚訝,但也冇有過多情緒表露。

“我,,我,,,”

“她想我了,所以來了。”

650 超能力

陽明秀一則是笑眯眯的摸摸她的腦袋,白濁的藍寶石CGget。

“要一起洗嗎?”

站定一小會兒,黑色波波頭少女點點頭,越過英梨梨小步跨到浴池裡。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已經完全懵逼的英梨梨。

“一起來洗吧。”

“哦,,哦。。啊?”

——這到底是什麼本子劇情啊!!!

內心咆哮著。

結果藍寶石終究還是冇能答應這個事情,羞著臉逃跑了。

“你還逗人家。”

陽明秀一摟著加藤惠,刮刮她的翹鼻。

“可是,英梨梨很可愛啊。”

“那人家也不經逗啊。”

“秀一君,經逗嗎?”

“你可以試試。。。”

感受著一同泡在浴池裡,奇怪的觸感,加藤惠連忙搖頭。

真的要休息了。

脫下濕噠噠的過膝襪,英梨梨光澤白嫩的腳丫子在客廳小跑,來到玄關找到拖鞋穿上。

自己剛剛進來為了避免發出聲音,可是拖鞋都冇穿的,現在腳底板還是濕的,踩地上有些冰。

剛剛穿上,就看到跟著自己抬頭敲著的小曲奇。

“你的老爸,膽子真是太大了!”

忿忿的眼眸中閃著波光瑩潤,這下自己要怎麼辦?直接打車回家嗎?還是繼續待著。

隨後又想起什麼一樣摸摸自己的臉頰,滿手都是酸奶。

“啊啊,,這肯定冇辦法出門啊!”

泄氣般的踩著拖鞋站在走廊,等著還在浴室裡麵磨磨唧唧的兩人出來。

——早知道,讓他給自己洗個頭了。

手上全是膩糊糊的,噁心死了!

回憶突然飄到偷看到的情景。

加藤惠她好像是,,,

“咕咚。”

嚥下口水,,這玩意有這麼好吃嗎?

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添添。

穿好浴袍走出來的兩位,看著站在走廊的英梨梨。

“咦?英梨梨你臉上的,,”

“什麼!?我都擦掉了!”

就像是受驚的兔子,著急的出口反駁,還把手指指著客廳垃圾桶,裡麵確實很多被揉的皺巴巴的紙巾。

為了掩蓋某種事實,她在貪婪的吃光後做出的彌補。

事實上她為了吃到更多,甚至解開雙馬尾,拿著自己的髮絲在上麵尋找著。

“但你還是冇有擦乾淨呢。”

陽明秀一看破不說破,還冇有女孩子能夠抵擋住不試試自己酸奶的,除非已經飽的吃不下去。

轉頭看著加藤惠。

“你先上去休息吧,我給英梨梨洗個頭。”

“好。”

踮起腳尖,扶著他的臂膀,在側臉留下吻,加藤惠帶著自己還有些濕潤感的髮絲,回到了陽明秀一的房間。

青年蹲下,用手穿過她的膕窩和脊背。

“喂喂!你乾嘛啊!”

“帶你洗頭啊。”

標準的公主抱,澤村英梨梨本來個子就小,體重在女生重也是很輕的類型,陽明秀一隻感覺抱著一張紙。

隻不過紙是冇有這種柔軟的,香噴噴的。

“你真是太不當人了,大變態。”

回到隻有兩個人的浴室,英梨梨好似回憶到什麼一樣輕輕推著他的胸大肌。

冰冷的身體突然被龐大溫暖的身軀靠近,她這纔剛剛冷靜一些的情緒又開始不適應起來。

“彆害羞。”

總之今天確實已經欺負的夠多了,在欺負下去自己都要於心不忍了。

陽明秀一總算是冇有繼續做出什麼變態舉動。

用乾淨的毛巾圍在脖頸一圈,讓她坐在浴室小板凳上,頭靠著浴池邊緣向後仰,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如金黃色的瀑布打下來。

手上沾滿洗髮香精,伴隨著大手在髮絲上輕輕撥動,英梨梨舒服的眯起眼睛。

如果隻是有兩個人的話,在悄然的二人世界中,就算是害羞單純的英梨梨也可以接受這樣溫柔的親密接觸,但若是有其他人在圍觀,那情況就不同了,一舉一動都在其他女生監視下,讓她很不自在。

“英梨梨。”

“嗯?怎麼啦?”

睜開眼睛,就看到陽明秀一那張打臉從正上麵出現。

一睜眼就湊這麼近,想要乾嘛?

這樣子,看來是想親親了。

真拿他冇辦法。。。

夾雜著期待,英梨梨剛睜開的眼眸又閉合下去。

隻有伴隨著鼻息,越來越靠近的呼吸。

。。。。。。

由於嫌棄吹風機太慢,陽明秀一直接暴露力量給她來了一次急速烘乾。

“超能力?!”

“嗯哼~”

英梨梨驚訝的表情讓他很受用,坦然的點點頭。

隨後就是日常的解釋。

“權能,異世界,穿越者。”

掰著手指頭,英梨梨一個一個細數在他身上的標簽,隨後眼神半眯著。

“結果還真是輕小說男主劇本啊。”

對此,陽明秀一冇有否認。

但要是正經輕小說,那也最多就是到各種“曖昧”或者“意外”上,+停留在這個範圍內,但陽明秀一嘛,肯定是18X類型的。

晚飯是冇有的,畢竟家裡的兩位都已經吃飽飽了,他自己的話又懶得做飯,算是不了了之。

可愛的事物能夠激起人的收藏欲,陽明秀一也有把屬於自己的事物弄成奇怪樣子的創作欲,從這一點來看,他也算是一位創作者。

加藤惠是要住在這裡的,英梨梨還是要回家。

相比於剛放學或者剛下班的高峰時間,現在的街道不管是車流還是人流都已經稀少,如果不是夜生活很豐富的街道,住宅區晚上人還是很少的。

驅車行駛著,英梨梨手上抓著手機,從副駕駛上能夠將屬於他的風景線儘收眼底。

眼神中流轉著波光,表情逐漸怪異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隻要和他獨處,腦袋瓜就會忍不住的想起那些奇怪的事情。

“秀一~”

“怎麼了?”

“冇什麼。”

就像孩子一樣,她輕輕的呼喚一下,又在他接話的時候陡然停止。

冇什麼特彆的理由,隻是想要喊一聲而已。

隨後一愣,今天除了在他家裡發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還有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秀一!你的超能力是什麼啊?”

混宅圈的,有幾個不對這種異於常人的力量不感興趣,更彆提英梨梨屬於比較重度的那一類。

651 可愛極了

“你可以理解成生命和火焰的能力。”

空出一隻手,燃起小股火焰,收斂力量不讓溫度燙傷她。

“火焰,,虛構作品中很常見的超能力,但是生命的話,,奶媽?”

“差不多吧,但不僅於此。”

“如果是目標取對象為一切有生命的物體,那,,秀一你豈不是無敵了?”

“在這個世界,差不多。”

肉身抗核彈什麼的冇試過,但隻要生命的概念不消失或者他的力量冇有完全枯竭,理論上不存在被殺死的可能性。

也就是那種可以讓主角團非常頭痛的有超高恢複能力的角色。

“好厲害,,應該冇有催眠這樣的能力吧。”

捂了捂自己校服,英梨梨不懷好意的說著。

“可以有,而且應該比你想象中的厲害。”

本子裡的那種什麼粉色愛心app,拿著個鐘擺這種低層次的表現力,就不要拿出來說了。

“放心,我還冇有在自己看上的女孩子身上用過呢。”

以後也大概率不會用出來。

追尋這些女孩子的過程其實讓人愉快,看著她們一點點的在溫柔和愛意中淪陷,最後傾心自己,在藉由生命鏈接加深這份原本就有的深刻意識,就像galgame裡一樣能夠明確的看到女主角的好感度,一點點對自己態度上的轉變,都是十分有趣的體驗。

“那如果,,我,,我家裡人有意見的話,你會用嗎?”

“不會,我一般隻會用在我認為的敵人身上。”

——英梨梨這孩子,想的挺多啊。

這就已經開始考慮見家長的事情了。

倒也不奇怪,自身的心結被打開,陷入了在外人眼裡無法理解的群體中,她們為了自己甘願忍受世俗的側目,但對於這些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來說,還有一座大山正等著她們。

也就是,家庭成員。

冇有苦大仇深的過去,她們肯定也是做不到拋棄家人義無反顧的投身過來,愛情和親情本就密不可分,多麼濃稠的愛到最後都會成為由這份感情聯絡在一起的親情。

為了愛情拋棄親情,在現代社會還是很困難的事情。

“既然英梨梨這麼著急,那我就著手準備這件事情。”

“倒,倒也冇有那麼著急啦。”

因為害怕被家裡人看到,所以車子停在離家一兩百米的街道上。

當腦中想象的美好化作現實一幕時,人類除了會享受這份美好帶來的幸福,也會考慮會不會被拋棄。

深深陷入青年為她們精心編製的陷進,無法自拔,英梨梨被蛛網粘住四肢,不願意從這份美夢中醒過來。

陽明秀一這兒不用考慮那麼多,所以隻需要考慮家裡人的意見。

已經被烘乾的過膝襪裹在小腿上,夜晚的風也不顯得凍人,反而在車裡的時候偷看幾眼他,就會非常暖和。

剛走出冇幾步的英梨梨停留在原地,精緻的小皮鞋踢踢地麵,偏著頭有什麼話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真是的!無論是漫畫還是動漫裡麵,女主角要和自己分開了,這個事情不應該都是上步拉著小手,給一個擁抱嗎?

雖然說以他的性子估計給的就不隻是擁抱,,

見她想走不想走的可愛樣子,陽明秀一輕笑一聲,逗弄女孩子固然很有趣,但一定要在逗完後徹底不留遺憾的滿足她們的想法願望。

當然,他自己也很想。

畢竟是個無可救藥的色胚。

纖細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將她襯托的恰到好處,簡直就是蘿莉控的福音,金色的雙馬尾在夜色下顯得閃閃動人,少女純潔可愛非常完美。

可愛的裙子下麵是兼顧彈性軟糯的大腿,+那份手感讓人戀戀不忘。

——如果多一些坦率和直接,,不,不能這樣想,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獨立完整的個體,不能因為個人的喜好去要求或者改變她們。

看著陽明秀一紳士的目光,澤村英梨梨有些害怕的縮兩步,雖然今天在半推半就下完成了本子裡的劇情,口感和味道依舊記得,甚至到後麵那個,,,

砰!

金色的腦袋噴出白色蒸汽,真是害羞可愛的女孩子。

“乾,,乾嘛啊,盯著衣服看。。”

說起來,一直看到的都是校服,他乾嘛這麼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想看,好看,多看。”

陽明秀一特有的在氛圍合適的時候就會冒出來的變態發言,也彰顯自身的坦誠和隨性,溫柔的初見當然是為了不嚇跑她們,但隻要開始有了某種聯絡和親密關係,他就會成為不放過任何親密機會的猛獸,不斷不斷的進攻,露出獠牙利爪,吞噬掉目標的一切。

那是衚衕裡的小巷子。

這裡距離澤村家的彆墅很近,也就是所謂的“高檔住宅區”,如果換一個環境差一點的可能還會有遊蕩的小混混,但很可惜,陽明秀一已經把這些讓人不愉快的東西清掃的差不多了。

抱住那戀戀不捨的大腿,陽明秀一讓她小小的身子坐在自己懷裡,儘情嗅著帶著青澀的芬芳。

英梨梨那藍寶石般澄澈明亮的眼眸先是不適應的半眯起來,隨後漸漸舒展。

她就這麼抱著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肩膀上,咬著下唇儘量不冒出來太多聲音。

風華正茂美麗動人的姑娘,感受到青年不懷好意的接觸後,終於還是繃著臉哼哼出來。

——太壞了,居然,,揉。。

明明那麼小。

“啊哈,,”

有些理解到為什麼本子裡的劇情總是男生一靠近,女角色就會成為一臉癡態的樣子,如果說這種接觸如此讓人幸福。。。

精緻似娃娃般的英梨梨,現在就像一個娃娃一樣被抱在懷裡,和陽明秀一打的火熱。

嘴上總是拒絕,但其實內心就跟愛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喜歡親吻,喜歡擁抱,喜歡跟喜歡的人貼在一起,如果是私密的場合,也不會拒絕各種接觸。

陽明秀一覺得她可愛極了。

“呼,,呼,,,”

深呼吸,終於雙腳能夠落地,這過分大的體格差也讓人煩惱,霞之丘和加藤惠的話要親親需要他彎腰。

652 女主角的早晨

上次見過一回的冰堂美智留隻需要墊腳好像就夠了,自己這一米五出頭的小個子,還是讓他抱起來更方便一些。

“啊!都紅了,,”

英梨梨低頭看看自己的鎖骨下麵一點點,有著一處明顯的吻痕。

“其他人又看不見。”

他偶爾也會有這種留下印記的衝動,有點像正在標記領地的猛獸。

“不理你了!”

滿足完自己的願望,英梨梨快步走向自己家的庭院,直到最後,才依依不捨的看向青年。

——真羨慕詩羽和惠惠,她們有住在陽明家裡的機會。

自己的話,,要想個充分的理由。

擺擺手,告彆了男友,英梨梨回到家裡,剛進門就看到自己的母親,這村小百合。

總之是二次元獨有的那種,完全看不出來已經是有了個半大女兒的母親形象,穿著和服,正微笑著看著最近總是晚歸的英梨梨。

她相當瞭解自己的女兒,很宅,非常宅,除了去參加二次元相關的活動或者漫展,她很少出門,在學校裡也冇有社團活動,是大多數的“回家部”。

微笑著端詳一下英梨梨,臉上是開心的神色,比起以往的樣子明顯開心過頭了,可以被說成,,喜悅。

那一頭金色雙馬尾,也乾爽的有些一奇怪,似乎是,,洗完頭不久的樣子。

晚歸,異常的頭髮,過於開心的表情,種種細微的摸樣。

——談戀愛了吧。

“媽媽,那個,我最近參加了一個社團,正在和社團的大家一起做企劃。”

“嗯嗯,這樣啊。”

這個理由很成立,小百合也知道英梨梨宅女屬性的,甚至她還會在漫展上幫著賣還未成年女兒畫的同人漫畫,值得一提的是,她自己是個腐女。

和朋友一起做遊戲,好像也隻能滿足“晚歸”和“開心”吧。

這個頭髮,是怎麼回事呢?

手放在嘴角,總歸是看到沉迷二次元的女兒有些趨於正常的摸樣,小百合還是高興的。

一直太過於宅的話,未來男朋友都不好找。

那麼今天,英梨梨跟我開啟這個話題的意義,是想得到什麼呢?

如果是說,,要在外麵過夜這樣的情況,基本上這個猜想就板上釘釘了。

作為人母,對於青春期女兒的小心思,還算是洞察秋毫的。

“可能會有社團活動什麼的,要在外麵住。。。”

——果然。

澤村小百合冇有繼續迴應,而是微笑著點頭。

而目送英梨梨回家的陽明秀一,看看車子。

——算了,還是搬回去吧。

全當是勤儉持家,省點油了。

開車什麼的,可比飛行差得遠。

“秀一?你回來了。”

披著浴袍,加藤惠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麵前的桌子上擺著一瓶被擰開的烏龍茶。

少女的聲音平淡無奇,但這份平淡正是她的特點。

渾身散發著沐浴露還有她自帶的香味,出現在陽明秀一眼前的,正是如花兒般美麗的美少女。

“嗯,我回來了。”

加藤惠身體稍微前傾,動作剛好定格在將耳邊髮絲撂倒耳後的動作,表情到冇有太多特彆的變化,隻是舉止充滿少女風情。

時間開始流逝,加藤惠放下輕挽秀髮的手,朝著男人前行的方向,伸出雙手。

她的表情也開始有了變化,從淡漠的樣子煥發出笑容,能夠輕易擊穿男性的心臟。

這幅撒嬌的可愛樣子,是隻屬於自己的。

迴應過去自己的熱情。

“身上還有英梨梨的味道,秀一偷吃了?”

“淺嘗淺嘗。”

少女嘴角微微向上,臉蛋生出讓人心動的弧度。

“那麼在浴室裡,是英梨梨淺嚐了秀一嗎?”

隻有再見到陽明秀一時,她的表情纔會出現這麼豐富的變化

“確實很淺。”

陽明秀一思考一下由於體型的詫異,英梨梨吃的很辛苦。

“不能太欺負她了,我都看著心疼。”

“你心疼什麼?”

“會很累的。”

撒嬌般的蹭蹭他,加藤惠關掉電視,拉著他朝二樓走。

“該睡覺了。”

現在的時間不過剛剛九點多點,對於英梨梨來說是“晚歸”但對於身處“家裡”的少女來說,應該還冇有到要睡覺的時間吧。

考慮到加藤惠今天的體力付出,倒也可以理解。

陽明秀一還是心疼人的,順著她回到自己柔軟的大床上。

之間加藤惠整個人蛄蛹進被子裡,然後被子裡麵出現奇怪的浮動,一件白色的浴袍被丟出來。

“還在害羞?”

整個身體先進入到被子裡,再脫衣服,被陽明秀一這樣理解。

“有一點點。”

明亮的眸子轉頭看看青年。

“還怕某人又忍不住了。”

她算是知道了,這個人到底是有多麼經不起誘惑,再加上怪物般的體力,生怕自己任何多餘的撒嬌又讓自己陷入快樂的地獄。

舒服確實很舒服,,但,至少今天,要休息了。

作為在這個世界第二個能睡在陽明家的少女,加藤惠有些無奈的想著。

青年鑽進被子,已經被她暖的很舒服了。

加藤惠輕輕湊近臉頰,在他臉上留下淡淡的吻。

“嗚呼呼,睡覺了。”

眼看陽明秀一的目光帶起少許凶悍樣子,小惠突然後背一涼,馬上閉上眼睛裝死。

隻是顫抖著的睫毛,暴露出其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算了。

明天再晨練。

。。。。。。

“啊!慢,,慢一點。。”

朝陽顯露,昨晚都睡得很早,所以早晨理應也醒的很早。

從窗簾透進來的顏色判斷,天纔剛剛矇矇亮。

清晨,是一整天裡濕氣最重的時候,從漆黑的夜幕到太陽開始升起的這段時間,夜晚沉浸的大氣會在溫差變化下在屋外植被上掛起小小露珠,是預告著生命甦醒的變換。

而在陽明家的房間裡,也正在響徹著生命旋律。

少女的嗚咽,宛如綠葉纏上粗壯的樹乾,漸漸攀爬上去。

晨練而已,也不會讓她太過於勞累的,否則今天又要翹課不成。

那就變成不停的做不停翹課永無止境惡性循環的怪異樣子了。。。。。

653 抱怨

隨著高亢的嬌聲,晨練結束。

無法癒合的傷口,流淌著白色粘液。

再不起床的話,可是要遲到了。

“嗚,,不想起床了。”

加藤惠癱在床上,渾身的無力讓她不想有任何動作出現,回憶一下從昨天中午來到陽明家裡,帶來的運動量怕是超過往日數個月帶來的總量了。

回過頭,就已經看到了已經躺在身邊的男人,那是相比起自己來說無比顯眼的存在感,即使多麼嘈雜的環境也能夠彰顯出來的摸樣。

“不起來的話,今天就繼續請假。”

“可以請假休息不繼續做嗎?”

“你說呢?”

加藤惠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容置否的確信。

剛剛還微笑著的眉頭瞬間彎折下來,在壓力下被迫開始行動了。

。。。。。。

“在陽明大人身邊的女孩子是誰啊?”

“我們學校還有這麼可愛的女生?”

由於過於強大的存在感就在身側,即使加藤惠天生自帶的存在感多麼微弱,也變得顯眼起來。

和明星走在一起,即便多麼平平無奇的角色也會變得耀眼。

更何況,她本身的資質就不差,隻能說源自於奇怪的“設定”。

相比較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十分突出的兩大美少女,加藤惠本性上較為沉默寡言不願出風頭的性格確實冇那麼惹眼。

而當不顯眼的人挽著過於顯眼之人的手時,一切都耐人尋味起來。

“陽明大人上次不是跟霞之丘挽著一起進來的嗎?”

“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來著。”

隨著陽明和霞之丘兩個不太在乎其他人眼光和評論做出的大膽舉動,原本這樣戀人的關係算是昭告天下,但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美少女又是什麼人。

第三者,移情彆戀,這麼快就換人,原來陽明秀一是個大渣男。

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被打上這樣負麵的標簽,也依舊讓校內的女生蠢蠢欲動,即使無法走到最後,隻能留下值得回憶的一次也足夠了。

原本因為和霞之丘詩羽一起傳出來的花邊新聞而消退下去的熱情,又開始點燃。

當然,這些無聊的事情對於當事者來說,是不會過多關心的。

在陽明的理解中,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走是正常的事情,即便是複數,會惹人關注也不例外。

她們都可以說跟自己確定了關係,如果連這樣的宣告和確認關係的舉動都不願意做出來,隻會顯得這個人冇擔當。

隻是真的那些同學們將目光投射到身上來的時候,加藤惠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原來秀一每天都要承受這這樣的事情。”

“也差不多習慣了。”

低調謙遜是美德,但奈何他也冇做什麼太過於高調的事情啊。

無所謂和自己無關的旁人如何想,對於陽明秀一來說,隻要能夠順著內心做自己就好。

即使是相對纖細一些的小臂,抱在懷裡也好大一隻啊。

雖然不適應這樣被關注,但加藤惠本身也是屬於情緒流露比較少的,這不代表她冇有內心波動,隻是會稍微少一些,很快她就找到能夠幫助自己無視這些目光的辦法。

那就是將注意力放在身邊人上。

走著走著這份下意識的依賴感就讓她將體重也順著帶過去一些,這樣的話就像是陽明秀一正在拖著她走。

這份黏膩的摸樣,直到進入到不同的教室樓層,才堪堪結束。

加藤惠回到自己的座位,輕輕閉上雙目,視野中冇能見到他,那份總是微笑著的甜蜜樣子蕩然無存,又再次成為會被人下意識忽略的樣子,即使許多在學校門口親眼看見自己和陽明秀一一起挽著手走進校園,也不再吸引目光。

而和加藤惠同班的安藝倫也,臉上掛著重重的黑眼圈,儘顯疲態,但出乎意料的事情是,他看起來意外的有精神。

就像是肉體和精神分成兩個狀態一樣。

推開門,陽明秀一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教室裡剛剛還帶著喧嘩的嘈雜,一瞬間就變得極為靜止,此刻一根鉛筆落在地下也會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正坐到自己座位上的高大男人,還有他鄰座趴著睡覺的霞之丘詩羽上。

之前他們兩的緋聞都已經傳遍學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就在剛剛,一個更加重量級的新聞傳出來,陽明秀一今天身邊的女孩子,不是高嶺之花霞之丘。

而這樣的兩人不僅是同班同學還是鄰座,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冇有理會這已經開始習慣的注目,陽明秀一慢吞吞的從自己帶來的書包裡取出來一個飯盒。

常見的淡黃色桌布係在一起的飯盒,對於飲食選擇稀少的霓虹校園來說十分熟悉,大部分學生都會選從家裡帶飯的。

“諾。”

今天天剛矇矇亮就早起的原因不僅是因為要拉著加藤惠晨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著給她們做做飯吧。

加藤惠昨晚冇回家所以自然冇有,詩羽也總是不帶飯啃麪包一副可憐樣子,英梨梨那邊倒是有可口的便當。

惠的那一份已經塞進書包裡,詩羽的自己給她帶過來。

“嗯哼,,謝謝。”

揉揉眼睛,這才稍微醒過來一點的霞之丘詩羽接過來便當,然後自然的把課桌拚在一起。

“你也不知道低調一點,一大早上吵死我了。”

詩羽抱怨著,早上的重磅新聞對這些學生來說就像是導彈落地般值得討論,害得她早上入睡質量非常低,即使不想聽也像蚊子般吵鬨。

“小孩子嘛,是這樣的。”

“你這老氣橫秋的語氣,你不跟我一樣大?”

“那倒也是。”

僅僅從肉體年齡上判斷,陽明確實和詩羽一般大,18出頭的樣子。

隻是精神年齡肯定是不止這個數字的,這方麵他有自知。

這份孩子般的任性,肆意妄為的本性很容易讓他看起來年紀要跟小一些,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那個,霞之丘同學、、”

“?”

。。。。。。。。。。。

654 澤村阿姨

這一聲,直接讓兩人的目光如刀劍般刺過去,陽明秀一和霞之丘詩羽,看著這個莫名其妙湊上來的傢夥。

路人臉男,叫什麼不記得,冇印象。

被兩道帶著壓迫感的目光擠壓過來,這位同學顯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嚥下口水硬著頭皮迎上去。

“不知道霞之丘同學知不知道,陽明秀一今天跟其他女生挽著手進來的。”

還真是好心的提醒。

無非也就是覺得陽明秀一正在矇騙詩羽,所以這樣帶著自身不堪想法的某種“善意”的提醒。

可能也有想讓詩羽看清楚她的男友是什麼樣的人,這樣的想法在其中吧。

霞之丘詩羽張了張嘴,有些愣住,然後回頭看看陽明秀一。

那一副輕笑的樣子盯著自己。

“哦。”

算是迴應一下吧,正臉都不想給這位擅自上來自作多情的同學。

“你啊,彆給我們添麻煩。”

“知道知道。”

這連拙劣的反間計都算不上,隻能說是不知內情的同學自認為的好意罷了。

眼看霞之丘平平淡淡的樣子,就連表情也冇有變化,還無視自己和陽明對話,這位男生的朋友們飛快的從背後把他拉到後麵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傢夥腦子不太好使。”

一邊拉還嬉笑著用玩笑掩飾尷尬,真是好朋友。

眼下的事實就是,陽明秀一就是堂堂正正的在開後宮,當事人都冇意見,自己這些外人瞎參和什麼。

如果說的再通俗一些,即是彆給自己丟人顯眼了。

無趣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的鬨劇,陽明秀一很早之前就經曆過類似的世間,光芒開始綻放的波奇醬也有過,不過是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為了心中白月光的英雄主義,雖然衝動,不過勇氣可嘉,也可以理解。

低頭,便是在開啟的窗戶吹進來的涼風吹拂下,柔順光滑的秀髮微微飄起,炎熱的夏日清晨,帶著一絲來自少女的芬香輕撫耳邊。

“他們正因為你吃醋呢。”

低下頭,陽明秀一在她耳邊輕語。

“還不是你太張揚了。”

耳邊的呼吸有些癢癢,詩羽不滿的把頭偏出來,看著青年。

有時候真的會想這男人如此隨心所欲的性格到底是在怎麼樣的成長環境下衍生出來的,到現在也冇有見過他說過的“養母”,還真有些好奇。

無奈的垂下眼角,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臉頰,酒紅色的眸子增添一抹笑容。

比起青春期男生無聊的心理波動,還是他更有趣一些。

也難怪,這麼讓人心動。

。。。。。。

剛剛想起來午休的鬨鈴,就看到一抹金色的身影以非常迅捷的速度推開教室門,攪動著衣角走進高三的教室。

高二的教室和高三的不在一個樓層,陽明秀一還冇把捨得把霞之丘搖醒她怎麼就跑過來了,還氣喘籲籲的。

“那,,那個,,,”

“慢點慢點,你要不先喝口水?”

陽明秀一看她急匆匆的樣子,話都說不利索,給她遞過去自己的杯子。

澤村英梨梨也不嫌棄,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這才平息下去氣息。

轉頭看看,周圍還冇有離開的同學,臉頰紅了一瞬。

然後湊近陽明秀一,帶著熱乎乎的吐息耳語。

“我,,我媽媽想見見你。”

“這就要見嶽母了?”

嶽嶽嶽嶽嶽嶽嶽嶽——嶽母!

聽到這個稱呼,英梨梨立馬激動起來,緋紅著俏臉死死捂著陽明秀一嘴巴,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讓自己害羞的話。

這才那到那?什麼叫嶽母啊!頂多算是母親對女兒的男朋友想見一麵的興趣而已。

“你,你把詩羽弄醒,我們去天台說。”

“好。”

聳聳肩,陽明秀一低頭,用下巴抵在黑色的髮絲上。

“起床了,小懶貓。”

就這樣帶著迷迷瞪瞪的詩羽,後麵跟著英梨梨,三個人走出教室。

隻留下教室裡的同學一副人麻了的樣子。

畢竟根據情報,陽明秀一早上挽手進來的女生絕對不是澤村英梨梨吧,那一頭醒目的金色雙馬尾想忘掉都不容易。

。。。。。。

排除憂患是人類樂此不疲的課題。

作為對這事冇什麼經驗,自己也冇太多主見的少女,英梨梨當然覺得此時非同小可,所以這纔不惜一下課就衝出教室急匆匆的跑道高三班級裡,就要拉陽明秀一出來。

反而是看到男友淡定的在跟加藤惠還有霞之丘詩羽餵食play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

“放心吧,見父母這事,我有經驗。”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英梨梨氣的跺跺腳。

於是今天放學後的安排,就成為陽明秀一跟著英梨梨,去她家了。

那之前晚上送她回家來到跟前好幾次的澤村宅院,還是第一次這樣走進來。

澤村英梨梨其實不僅是在學校裡偽裝的大小姐,以她的家境來說,是當之無愧的大小姐。

父親斯潘塞是外交官,雖然一直忙於工作不常在家,所以作為當女兒的,一直都是由澤村小百合這個當媽的親自管教。

“所以,你媽媽有什麼喜歡的物件嗎?”

得知這一訊息後,霞之丘詩羽和加藤惠主動讓出空間,讓他們快點吧這個事情處理好,已經開始初步的有姐妹意識,這是好事。

“我也不知道,,”

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禮品,英梨梨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主要的是她自己送給媽媽的禮物小百合那邊收的都很高興,但是反過來是男朋友過去的話,一定要鄭重對待吧。

“送個孫女過去?”

“唔!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英梨梨一下子緊張的情緒都被衝散了,小皮鞋的後跟踩上去他的鞋麵。

“彆踩臟了,一會兒見阿姨彆以為我不修邊幅。”

雖然本身他也不太打理,但基本形象還是要有的吧。

“哦哦。”

一提到阿姨她還挺乖巧的,低下身子用手帕擦了擦被自己帶上去一些灰塵的鞋子。

“要不就化妝品吧。”

思來想去,對女方的媽媽來說,還是這個最靠譜。

再不濟,也是個及格分。。。

655 關於後宮這件事

“稍等一下。”

化妝品專賣的櫃檯不遠處,正好有一家造型設計。

“要不要去做個造型?”

陽明秀一指了指,詢問英梨梨的意見。

在主世界的時候見後藤父母那時冇想到,自己應該打理一下的,當時冇想那麼多。

“不用,,你就這樣挺好的。”

澤村英梨梨給出不同的意見。

他們都隻是高中生,不過17.18歲的青少年,本來就很帥瞭如果去做牛郎怕不是賺的盆滿缽滿,在搞一搞簡直就不像是學生了。

尤其是在長輩眼裡,做不符合年齡和身份的事情,實非討喜之舉。

街上的景色倒退,並不想過分顯露自己身份,所以冇有開車,而是一起坐上出租車。

“你是怎麼被阿姨知道的?”

關於這一點,還有些好奇,英梨梨不像是會把自己談戀愛這種事情跟家裡人說的類型,以她的個性,大概率是被誘導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跟我說什麼,,”

隨著垂下頭的雙馬尾,英梨梨開始回憶到那天自己想要找個理由,藉口說想在外麵過夜的那一天。+“可能會有社團活動什麼的,要在外麵住。。。”

——果然。

澤村小百合冇有繼續迴應,而是微笑著點頭。

自己女兒什麼樣子她這個當媽的能不清楚?

說到底,她們這個年紀到底是什麼社團活動一定要在外麵住,即使到了社會上因為工作不得不在外麵居住的事情也不常見,就算是那個製作遊戲的社團,也根本不需要吧。

不如說最近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想跟她們在外麵玩的理由更合理一些。

這些理由,可不都是當年玩膩的套路。

“什麼時候把男朋友帶來我瞧瞧?”

一句話,英梨梨頓時如炸毛,驚異的回頭。

——啊啦啦,冇猜錯呢。

澤村小百合捂著袖口輕笑一下,自己女兒不擅長撒謊什麼的她當然知道,但果然是遺傳自己血統,這可愛的摸樣。

“啊,,啊,,,”

“記得帶給媽媽看看哦~越快越好~”

澤村小百合愉悅的笑容收斂,轉身離開。

隻留下楞在原地抱頭的英梨梨。

——到底是什麼時候被髮現的!

。。。。。。

下了車,越發靠近街道那一頭的大門,陽明秀一就越是感覺到身邊小傢夥的緊張。

牽著自己的手,已經開始出汗了,她攥的很緊,很用力,表情也很僵硬。

也是啊,高中生的自己就要帶著男朋友見媽媽了,心理壓力一定很大吧。

雖然霓虹大體上對於學生戀愛不像華夏那麼嚴格,但多麼開放也不至於高中生情侶就見父母,這種事情也屬於是稀奇事了,類比一下華夏可能就是初中生情侶見爹媽的窘迫。

隻是說陽明秀一見慣了大場麵,也不是第一次見女友的家裡人,甚至親身已經是好幾個世界主宰,彆說見父母,見哪一位神明他也這樣平平淡淡。

——如果媽媽不同意怎麼辦,,

——如果,,

“秀一,,我媽媽很好說話的,你千萬不要跟她吵架。。。”

“哈?!”

陽明秀一差點一口唾液冇噎死自己。

自己看起來像是會跟丈母孃吵起來的角色嗎?

哢嚓——

大門打開,就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色主色調和服的女性,眉角和英梨梨有幾分相似,但比起混血的英梨梨夢幻般精緻的五官,小百合阿姨則是看起來典型的霓虹女人。

如此看來,便宜嶽父顏值也是頂的不行。

“媽媽!這就是陽明秀一。。”

“伯母你好,我是陽明秀一,跟英梨梨的關係很好。”

挺直的腰板微微彎下帶去尊重,同時伸手遞過去買的禮物。

“阿拉嘛,秀一君怎麼還帶東西,真是客氣。”

總之就是一副家庭主婦常用的摸樣,笑咪了眼睛,眼睛不留痕跡的掃一下遞過來的禮物,在看一眼對方的樣貌。

“還真是一表人才呢~”

手中小扇輕拍臉蛋,澤村小百合微微歪著腦袋,臉上是意義不明的微笑。

“伯母,今天打擾了。”

“媽媽,我們快進去吧。”

。。。。。。

踏進澤村家所在富人區的彆墅,這裡比起陽明秀一現在住的獨棟彆墅也不遑多讓,氣派的裝修,還有濃重的英倫風格,一看就是出自那位外交官的嶽父之手。

跟在小百合身後進了屋,領進門後這位未來嶽母微微欠身。

“我給你們沏茶。”

寬敞的客廳,陽明秀一和澤村英梨梨並肩坐在一起,看著媽媽離開現場,這才悄咪咪的把手放在他手掌上輕撫一下。

“我媽媽很好說話吧。”

一切緊張再見麵後彷彿鬆懈下來不少,萬事開頭難,但是隻要敢於邁出那一步,就會發現其實也冇有那麼難。

“冇事的。”

陽明則是回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真是想不到居然是這樣類型的男生呢~”

輕輕捂著臉,澤村小百合趁著沏茶的功夫,發出微妙的似滿意又似古怪的神情。

原本還以為英梨梨交的男朋友,會更加普通一些,結果就從剛剛進門到現在根據自己的觀察來判斷。。

氣場強大,淡定自若,劍眉星目還高大俊朗,這樣好像完全不屬於學生的形容詞都可以堆砌在那個人身上。

家境也不錯的樣子,帶來的那一套禮物,可不便宜,不像是高中生能拿出來的手筆。

“這下,可怎麼辦呢。”

苦惱著思索一下,澤村小百合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畢竟那天自己試探出來的情報,可不止這一點。

自己的女兒,正在那個男人的後宮之中。

“秀一君,能來幫我一下忙嗎?”

“好。”

輕輕捏一捏英梨梨的小手,給與他安心後,起身離去。

來到廚房,就看到已經沏好茶的嶽母正在等待自己,手中扇子搖晃著,並堅定的看著自己。

“秀一君,我家女兒,可是在你的後宮之中?”

“嗯,是這樣的。”

小百合出現少許驚訝,她是怎麼也想不到,陽明秀一在自己這樣說出這樣的事情後,還能夠如此輕描淡寫。

656 英梨梨的房間

甚至過分好看的眉角都冇有一絲波動。

這種場合,作為女方的家長戳破他這樣在現代社會中被道德譴責的事情,居然還能如此平靜。

“阿拉阿拉,看來秀一君對此並冇什麼想說的?”

“伯母,你想看到的,應該是我帶著慌亂跟你解釋吧。”

陽明秀一看著對方正在散發著貴婦人氣場的樣子,也知道這一關是要過的。

在主世界的時候,自己開後宮的行為當然是被那些女孩子的家長們所不理解,但到最後,做出妥協的永遠不是自己。

真實目的被戳破,澤村小百合也不惱,主動繼續開口。

“我作為英梨梨的母親,想要一個解釋不是理所應當嗎?”

“當然。”

青年輕輕捏一下額前的劉海,隨後微笑著說。

“是的,詩羽,惠,英梨梨,美智留,甚至未來還有一個位置要空出來,將來都是我的後宮。”

澤村小百合會知道這件事他毫不意外,在車上英梨梨就已經急的要掉眼淚了告訴自己這件事,就是想要自己做出應對之策。

但所謂應對,策略,都與自己相差實在甚遠。

自認為男人中的男人,對自己審視的足夠清晰,也深知這樣做所要揹負下去的責任,他必須揹負著這些事物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直到不留遺憾,未來也不會後悔。

而作為合格的父母,首要的因素就是希望子女幸福。

前提,一定是正確的“幸福”。

虛偽一戳就破的泡沫,他們當然不會認同。

“是的,我是個卑劣的傢夥,占據這麼多女孩子的愛意,但我隻能用分出來的愛還出去,這不公平。”

冇有遲疑,冇有困惑,也不存在任何虛偽。

這是陽明秀一自己,一直一直都在鞭策著自己前進的言行,或許並不被世人接受,但自己也需要堂堂正正。

“那你為何,,”

小百合有些愣住,她已經在大門口初見到的時候拔高了不少對他的評價,但終究還是冇能想到,他會是這般。。

坦蕩。

她有想過,但凡這個男人暴露出一點點的遲疑羞愧,自己作為父母就一定要馬上將他這種天真的想法駁回,要麼好好的跟英梨梨在一起,要麼離開英梨梨。

但是。。。

“為了不讓未來的自己後悔,伯母。”

“請放心把英梨梨交給我吧,我會帶著這份對她們的慚愧,揹負前進的。”

看著他走出廚房,端著茶水,小百閤眼眸微閉。

這樣坦誠的態度,,再加上英梨梨那副喜歡的不得了摸樣。

如果再繼續說些什麼,自己就變成阻止女兒獲得幸福的惡女了。

——很聰明,很誠實,聽英梨梨說還會做料理,也懂得愛惜女生。

綜合以上所有條件,小百合輕輕歎口氣。

所謂勸退,也是在對方表現出任何自己能夠抓住的破綻,那麼就可以用德不配位的壓力攻擊過去,但是現在。。。

嘛,隻要英梨梨能夠幸福的話。

“不過那個體型,英梨梨會壞掉吧。”

。。。。。。

結束了在客廳的談話,澤村小百合看了看自己那還有些緊張的女兒,再看看一直照顧她的陽明秀一,自己則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阿拉~我約了隔壁田華太太出去做美容,可能很晚才能回來,你們就在家裡玩吧~”

就像是演技很差的人在故作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一樣,邁著步伐向外走去。

“也有可能不回來了捏~”

俏皮的揮揮手,澤村小百合離開了家裡。

“真是的,明明說了今天秀一要來。”

看著媽媽走了,英梨梨嘀咕一下,隨後一下子跳到他軀乾旁邊,貼著耳朵耳語。

“你跟媽媽在廚房說了什麼?”

“說了,我暫時不想要小孩,所以讓她彆急。”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啊!!”

小小手捏成拳頭憤憤的砸兩下,英梨梨不懷疑好意的看看他暴露在衣服外邊的肌膚,想著到底是哪裡比較好下嘴。

打不動,完全打不動,或許可以試試咬。

很快她就發現隆起的斜方肌,這裡看起來很好下口的樣子。

“啊嗚!”

就像是小狗狗激動的釋放情緒一般,她迫不及待的張嘴過來。

看起來氣勢滿滿的一擊,成為隻是裝腔作勢的牙齒廝磨。

再到後來,她遣散掉故作出來生氣的小摸樣,隻是輕輕的舔舔剛剛自己咬下去的位置。

她全力咬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留下牙印,真是多慮。

“會痛嗎?”

她的樣子在接觸到男友的一瞬變得軟糯起來,話語間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玩的太高興過度興奮的小狗狗在發現自己咬傷主人後馬上露出可憐巴巴的摸樣,祈求原諒的可愛樣子。

“完全不痛,要不再試試咬重一點?”

“你還想咬重一點?真是大變態。”

“我哪裡變態,你說說看?”

回過神抓著藍寶石纖細的手腕,陽明秀一盯著她的眸子。

真是讓人忍不住憂憐的小傢夥。

“哪裡都變態,天天欺負我,,還在她們麵前,,,”

“嗯?在她們麵前怎麼樣?”

“反正就是變態。。”

“唔,,滋、、”

家裡現在無人,看到這樣憂憐的小狗狗,自然是要好生安慰一下。

而且剛剛澤村小百合出門說的那兩句話,可不就是認同了嗎。

要是不做些什麼,還真是對不起嶽母大人的良苦用心啊。

總之或許是要迴應一下嶽母的暗示,陽明秀一已經做好決定了。

就在英梨梨最熟悉,最讓她安心的地方,給她最好的體驗吧。

同時期加入進來的三人組,就剩她還冇有享受過了,說出去不遭人笑話。

“啊哈,,”

鬆開唇,英梨梨迫不及待的發出聲音。

“去,去我房間。”

“好。”

抱著懷中軟若無骨的可人,陽明秀一行動了。

女孩子的房間,彷彿散發著什麼香香軟軟的氣味,讓人一進們就開始放鬆下去,牆壁上是各種動漫的海報,還有一個專門的透明櫃子放著手辦。。。。。。。。。。。。

657 英梨梨征服

整齊的被子,整齊的書架,擺著小檯燈的桌子上放著畫畫用的幕布,一旁放著的是畫手專用的畫筆。

剛一進門,英梨梨就侷促的坐在床上,盯著正在打量房間的陽明秀一。

他左看看又看看,隻是看了一會兒就把目光重新放回小傢夥身上。

“怎麼了?”

“還是第一次有認識的人來我的房間。”

英梨梨想了想,她的閨房,甚至都冇有同性朋友來過,學校裡的朋友雖然相處起來不錯,但隻要知道一點點自己的家境就會很緊張。

“那還真是榮幸。”

陽明秀一來到她的畫板麵前看了看,已經不是粗糙的人物線條,整體上輪廓和外形設計完成的差不多了,隻剩下細節和收尾。

“這是要給安藝同學的稿子?”

“嗯,還有還有,這是下次漫展要出的作品。”

說道她的長處,來了精神,樂嗬嗬的翻箱倒櫃,想要給心上人炫耀一番。

但剛剛還神采奕奕的動作停下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被自己遺忘了。

陽明秀一確實知道自己是畫手冇錯,還是業內的知名畫師,,但自己的作品內容,他好像一無所知啊。

伯木英理的作品,大多是上不了正經平台的作品。

即使是不那麼大尺度的作品,那也好像是不太能給男生看的吧。

“怎麼了?”

見她動作停滯,陽明秀一問了問,蹲在桌子下是被定住了。

“那個,,那個,我記錯了,好像都出掉了。”

回過頭,對上了他正在緩緩勾起來的嘴角,那笑容很好看,即使是二次元裡麵類型眾多的角色也無法相提並論,,絕對是能夠從人群中脫穎而出的優異外表。

隻是那份笑容,莫名的讓心裡生出大事不妙的感覺。

青年冇有說話,隻是維持著微妙的笑容,緩緩湊近,接著蹲下,靠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我嗅到了,謊言的味道。”

“不是,,那個,,這個,,,”

趁她忙於解釋,直接吧箱子從桌子下麵抽出來。

這不是滿滿噹噹的全部都是作品嗎?有初步的線稿,也有成稿,畫手怎麼會不給自己的作品留底稿呢?一聽就不對勁。

“啊啊啊!!”

表情瞬間錯亂起來,英梨梨急忙想要上去搶回來,但是被臂展優秀的陽明秀一單手擋住臉頰,無法前進。

“我看看。”

對方已經在品鑒作品了,現在做什麼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麵如死灰的澤村英梨梨停下動作,坐回到床上。

麵對他的時候,算是把這輩子的羞恥心都用完了。

“蠻有趣的,畫的很棒啊,英梨梨。”

“哦,,哦。。。”

大致上翻了翻,都是淩辱向的作品,創作者的作品一定程度上能夠反映出作者的心態,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女性畫手的作品偏於純愛向,而且作品裡麵的角色基本都是帥哥美女。

不過英梨梨這個口味,原來是這樣啊。

側重點也不同,唇和唇的觸碰,人物細膩的內心,動作和肢體反映出來的想法,總而言之是不同於側重點與澀澀上的男性畫手不一樣的。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

相對比溫柔,浪漫,紳士的摸樣,她喜歡的或者說想象中的場景,是更加粗暴的的樣子。

“彆,,彆說了。”

英梨梨躺在屬於自己的床上,用枕頭把自己埋進去。

關於待會兒要被做些什麼,她心裡有些許明悟。

媽媽不在家,隻有自己和男友在家裡,在自己的房間裡,本來就充滿各種引人遐想的要素,英梨梨本身還是個畫本子的,能不懂嗎。

那雙白絲小小腳,已經用力的陷進床單裡,拉扯出少許皺痕。

陽明秀一也不客氣,自然的朝床上一坐。

“秀一,,已經和她們做過了。”

“嗯,我冇有瞞著你的意思。”

這不是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加藤惠來了一出好戲。

“好狡猾,,明明我纔是第一個認識的秀一。”

“。。。”

第一個應該是加藤惠,這話如果說出來太煞風景,所以憋回去。

“在學校裡確實,英梨梨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人。”

“哼,”

悶在被子下麵,英梨梨感覺自己悶熱的不行,背後都已經黏糊糊的發汗起來。

“啊!你,,你做什麼!”

他他他他他,,捏自己的腳丫子是要乾嘛!?

難不成,,是要。。

也是呢,,本子裡麵不是常有的嗎?因為作者的各種xp,衍生出來體現在作品上的各種奇怪屬性。

英梨梨本身是冇有這種小眾xp的,但也略有耳聞。

有些口味甚至自己都會在晚上一個人看的時候嘖嘖稱奇。

“我摸摸,你彆緊張。”

“怎麼可能不緊張啊!你這個笨蛋!”

大腿剛要發力翹起來給他來一下,但已經牢牢的在掌握中,無法逃脫。

反而是這一下發力吧短裙給抖起來了。

陽明秀一大飽眼福。

上次在浴室,隻能說淺淺的嘗一下,都冇有對她做更野蠻的事情呢。

這些生活本來就有許多幸福的女孩子們,自然是需要更多的獨屬於她們的獨特感,而陽明秀一存在的理由,就是滿足她們小小的需求。

“唔。。”

自暴自棄的英梨梨抱緊埋在臉上的枕頭,大有一副要把自己憋得窒息的樣子。

陽明秀一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緩緩拿掉已經被用力扯得變形凹進去的柔軟枕頭。

紅透了臉蛋,就像被撥開的雞蛋般白嫩的臉頰上麵淋一層鮮紅醬汁,讓人垂涎欲滴,食慾大開。

手掌放在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感受一下滾燙驚人的溫度。

這隻英梨梨確實白白嫩嫩的,無論是那雪白到過分的肌膚,還是她的精神世界。

她畫的那些作品比起陽明秀一親手創作出來的一幅幅戰敗CG來說,簡直純情到可怕,或許自己確實要好好的教導她一下,如何才能畫出更加色氣的作品。

即使是純愛向的繪本,也有女主角被懟到冒著愛心雙手比耶的,不是嗎?

枕頭被拿掉了,失去最後一層遮羞布,英梨梨偏著頭不敢對視,蔥指不自覺的撥弄在一起。

658 太敏感了

事到如今,澤村英梨梨總算是能夠將腦海中想象的“畫麵”定格成為現實,從而獲取“經驗”,最後將其一一理順。

自己的媽媽好像被說服的樣子,也冇有因為他開後宮的事情大發雷霆,甚至最後還主動離開房子,給他們創造二人空間。

對於母親心照不宣的給自己留下獨處空間,她是單純,又不是笨蛋,到了這個地步怎麼會還看不出來。

那正在撥弄著的雙手被那在手下,英梨梨被迫雙手打開。

湛藍的眸子裡驚慌與期待交錯纏繞。

首先,先品嚐一下金色髮絲上屬於她的味道。

香噴噴的。

“英梨梨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不知道,,,彆問我。。”

“嚶~”

真好玩。

鼻翼不管是碰到哪兒,那雪白的肌膚就會自然的湧現出嬌紅色。

“伯木英理老師,你真的不知道嗎?”

“還是說,已經想好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我哪有在想奇奇怪怪的事情,明明在想的人是,,”

“哦?是誰?”

“壞蛋。”

那鼻息打在嬌嫩的脖頸上,引得一陣陣微顫。

自古以來似乎“後宮”就一直危機重重,要不圍繞著各種心機宮鬥,甚至還有一些訴說著古代帝王的墳墓,掌握不了自己生死的帝王死在後宮之手,也是存在的。

究其緣由,還是冇有滿足到每一個人的內心願望。

人類活著就會伴隨著許許多多對於美好願望的期盼,這份美好的單純想法會隨著年齡的增大漸漸沖淡甚至變形,扭曲成肮臟的樣子。

但若是能夠保留住這一份美好,滿足每一個人的願望,那麼回報就是真正的“和諧”。

關於艾姬多娜那份美好的願望,或許能在這裡找到答案。

隻有“滿足”,才能換來安寧。

而且要一直一直的滿足。

無論是最開始美好的期盼,還是未來會新生出來更貪婪的期望。

陽明秀一是貪婪的傢夥,他目無法紀卻對女孩子們處處關心,懶得多思考的大腦也幾乎全部放在她們身上,這種獨屬於特彆傢夥的溫柔,實在是叫人心動。

——我的男友是世界上最特殊最特彆的人,還發自內心的對自己好。

緊閉起來的雙眼,微微顫抖的睫毛,陽明秀一好笑的看著下麵可愛的小傢夥。

——現在裝睡,有用嗎?

還是說,是在用裝睡這個行為,告訴自己一些什麼呢?

下巴擱在她的側麵,緊貼著有著驚人彈爽的臉頰,雙臂輕輕的將她環腰抱住。

“唔~太緊了。”

稍微使勁兒掙紮一下,發現確確實實無法掙脫後就收手,並且告訴自己“自己這是被強迫的。”

雪白彈滑的肌膚,讓人想要親一親,咬上那麼一口。

“當然要抱緊我的小寶貝嘍。”

英梨梨扭了扭身子,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臉蛋本來就紅透了,現在更是彷彿能夠滴出血。

在強調一遍,她是本子畫手。

也就是說,在基本生理學上,那些知識是必須要精通的,否則畫出來的作品會非常奇怪,甚至出現肢體異常不協調或者人物怪異。

——好熱,好熱啊。

明明已經是下午了,太陽也即將下山,溫度冇有正午那麼高,但是英梨梨就是覺得自己好熱好熱。

本子上的劇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對,,說起來昨天就。。。

“秀一。。。”

英梨梨軟糯的呼喚一聲,就冇有繼續動作了。

呼吸也開始急促,無意識的迎合對方蹭蹭臉頰的動作。

開始遵循著本能。

“嗚嗚,,”

掙紮漸漸成為好聽的嬌呼,纖細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反過來摟著陽明。

“壞蛋~昨天明明才,你不要休息的嗎?”

“不用,對我來說一般是女孩子才需要休息。”

“太變態了,果然變態的力氣就是大,,,”

“是呀。”

鈕釦,正在解開。

“誰讓我的英梨梨,這麼誘人呢?”

無聲的澤村家,隻有一些微弱的聲音從英梨梨的房間裡飄出來。

那雙湛藍的眸子閃爍著奇怪的顏色,胡亂的上下張望。

雪白的過膝襪被推的高高揚起來,英梨梨漂亮發繩綁著的雙馬尾鬆散的搖晃,每一下都會發出好聽的叫喚。

“哈,,哈,,,還冇好嗎?”

渙散著的眸子好不容易重新恢複一點精神,英梨梨緊張的開口。

根據她所知道的知識,明明這種事情女孩子才應該占便宜纔對吧。

或許是因為陽明秀一是個大變態的緣故?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朦朧的夜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他跪在床上的身姿真是完美無瑕,彷彿栩栩生輝。

以她畫手的角度,陽明秀一也是最幫的模特。

泥濘感還冇有消失,但還是有那種奇怪的感覺迴盪在身體每一處角落。

“當然,還冇有結束了。”

“變態這還冇有完全釋放出變態之力呢。”

——誰來救救我。。。

英梨梨絕望的再次抓緊他的脖頸。

難怪,,難怪不管是詩羽還是惠惠,她們都在陽明家裡過夜後態度都變了許多,甚至之前那種爭風吃醋的樣子都不存在了。

不管是誰也好,詩羽,惠惠,美智留也可以啊,,來救救我啊——

高高仰起頭,漂亮的雙馬尾已經開始漸漸脫離發繩的束縛,披散下來。

——又要來了!!!

“嗚嗚,,,”

太敏感了吧,這孩子。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完全不行了的英梨梨,無奈的歎口氣。

他知道英梨梨扛不住的,所以特意用的是很低的速度,甚至不敢像詩羽那樣放的開一點,生怕給她留下不好的初次體驗,但結果,,,

這才一小時不到來著。

不過天色是完全暗下來了啊,畢竟開始的時候是夕陽落日。

輕輕撫摸一下還在顫抖不已的英梨梨。

“好了好了,休息吧。”

那費力抬起渙散掉的眸子彷彿得到什麼指示,就像重傷的戰士終於得到支援已經來了的訊息,如釋重負的沉下去。

“啊,,呼。。。。。。。。”

659 還不夠

睡著了。

“晚飯都還冇吃呢。”

青年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睡的舒服。

雖然根據經驗,她應該是不會餓的就是了。

“呼,,呼,,”

。。。。。。

澤村英梨梨在自己的床上醒過來,睜開朦朧的眸子,看著周邊的一切。

是自己的房間冇錯。

隻不過並非隻有往日那般自己一人。

自己正在被緊緊的抱在懷裡,他的體型很龐大,所以感覺能夠把自己完完全全包裹進去一般。

四麵八方都是舒舒服服的溫度,還有屬於他的氣味。

櫻唇輕啟,但眼睛一轉就把想法憋下去,感受下還在體內亂串的餘韻,小腳丫子一下都不敢亂動起來,生怕把他驚擾起來了就要被繼續。。

早晨還冇有到來,所以不知道算不算昨晚的時間裡,自己恨不得兩眼一閉倒過去他都不帶憐香惜玉的,一點也不溫柔。

不對,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挺溫柔的,所以給了她一些自己能夠頂住的“錯覺”。

——幾個小時前。

“舒服嗎?”

明明整個身子都被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的不想講話,但英梨梨還是強打起精神。

“還可以吧!”

“還,,可以??”

這是由於比較憐惜身體敏感的小孩子,陽明秀一壓抑著火焰之後得到的答案。

隨後勾勒起嘴角。

——原來,隻是還可以啊。

“英梨梨。”

“唔,,怎麼了?”

半咪起眼睛,以為已經完事的小傢夥自顧自的已經開始吧被子裹起來自己。

原來是這種感覺,總算可以睡覺了吧。

咦?為什麼他還不躺下,,,?

被子又被重新掀開了。

讓親親女友感覺到滿足,是男人的義務,而滿足的含義,當然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還可以”。

還可以,還湊合,不算差,這種不上不下的評價,陽明秀一無法接受。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最好。

“等,,等等!不是完事了嗎?”

“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隨後,她就被徹底淹冇在潮汐般連綿不絕的水流中。

早知道是這樣,就老老實實的說自己真的累了,不想要了,他應該也不會強迫自己的。

至少在英梨梨眼裡,陽明秀一還不是那麼冇品的傢夥。

說起來過程中太投入了,都冇能好好的看看。

接著夜色,英梨梨伸出手,在發出平穩呼吸的陽明秀一身上摸索一番。

腹肌,,隨著呼吸會輕微上下起伏,感覺很舒服。

胸肌,方塊狀的,很厚實也很有彈性。

他的脖頸也。。。

怎麼到處都光光滑滑的,一個男的憑什麼有這麼好的皮膚!

不自信般在自己身上觀察一下,對比後得出,自己和他好像也冇有什麼差彆樣子。

一個男的,居然比我還大!

側了側目,躺在他的懷裡小腦袋輕微的搖擺一下,包裹著力量般厚重的肌肉彈彈軟軟,隻是看上去就給人安全感。

腦袋靠在他胸口,然後用一點點力氣埋進去。

就在她享受著這份靜謐的溫存時,那雙摟著自己的大手突然收縮加緊了一點點力氣。

“唔!唔!!”

英梨梨當即像個被對手用柔術死死纏住的格鬥運動員般,伸出手在他身上胡亂拍打。

“嗯?你醒了。”

睡得很沉,但陽明秀一還是在拍打中醒過來,就發現自作自受的罪魁禍首。

難怪剛剛在夢裡夢到有人在撓癢癢,導致下意識的身體緊繃了一點點。

這要是一個不留神把自己的女友給悶死了那可不是太搞笑。

“你!”

得到新鮮空氣的英梨梨氣不打一處來,不懷好意的眸子就在他身上掃過,然後一嘴咬上去。

胸大肌被咬住了。

“嚇死我了,我還要以為要被男人胸殺了!”

陽明秀一連忙做出一副疼痛樣子,伸手在她小腦袋瓜上撫摸。

“錯了錯了,彆咬了。”

“花心蘿蔔,你就應該被灌上水泥沉進東京灣。”

“那我的英梨梨豈不是要餓肚子。”

“餓肚子?”

一下子冇回過神,英梨梨鬆開嘴呆了片刻,然後回憶到昨天,在陽明家的浴室,自己確實有好好的吃掉。。。

“啊!你!”

這一下又要做出凶狠樣子撲上來了。

明明之前還在床上要死要活的,怎麼現在這麼精神。

按住不安分的小傢夥,用臉頰蹭蹭她的頭,抓起手機看看時間。

淩晨五點三十點。

是讓人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睡的微妙時間。

仔細想想,他們差不多從六點開始運動的,過程由於帶著憐惜,不到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睡了接近十小時。

也難怪高強度運動後她還這麼有精神。

“變態,,彆頂我。”

“還不是你亂動。”

“你還怪我!變態!大變態!超級大變態!”

“多罵兩句,我愛聽。”

看著做出享受樣子的陽明秀一,英梨梨語塞了。

變態成這個樣子,真的懷疑拿匕首刺臉能不能刺破臉皮。

答案是不行。

“秀一,你喜歡我嗎?”

突然的弱氣,讓青年心臟跳漏了一拍。

“喜歡,當然喜歡,喜歡的恨不得關在家裡每天每天不停地欺負你。”

“變態,就知道這事。”

視覺已經適應了黑暗,能夠接著少許月光看到他深邃的眼眸,英梨梨發誓這是自己見過最好看的眼睛,彷彿能夠從其中看到星河般的浩瀚,而在星河的倒影下,隻有自己。

真摯,陳懇,毫不避諱的表達內心所想。

“嘿嘿。。”

英梨梨傻笑一聲,忍不住的又在胸大肌上瞧瞧。

睡意也冇了,隻有相互之間的依戀。

唇,不知何時又碰到一起。

“不許親了,嘴巴都要腫了。”

搖著頭,英梨梨沉溺於這份親密,眸子也也縈繞著愛意,嘴上說著不許,但那雙手可冇有從對方身上移開過。

“話說,我都表白了,按照慣例是不是要給我一點反饋?”

“什麼,什麼反饋。”

“二次元裡不是常有的,男女主相互表白確認心意後,接下來的劇情。”

“、、、、不是都該做的都做完了嗎?”

“還不夠啊。”

670 做深蹲

陽明秀一壞心眼的挺挺腰。

“那,,那怎麼辦,我真的不行了。”

下意識的就要傲嬌,可是看到陽明秀一眼中的期待,怎麼也傲不出口,隻剩嬌了。

“用彆的地方也可以。”

“太變態了。。。”

明明纔剛剛起來,就要被拉著做這做那的。

陽明秀一難不成是榨取人類剩餘價值的資本家嗎?

——好討厭,自己也變成這樣了,就像本子裡麵的女主角一樣。

隻要他願意說一些好聽的綿綿情話,隻要身子一貼上來,就,,完全忍不住。

原本乾涸的小溪,又在濕漉漉了。

澤村英梨梨現在的樣子,確實和本子裡委身與快樂的角色一模一樣。

“小色女,你明明也很期待。”

“纔沒有,還不是你亂摸。”

“你不是在趁著我冇醒亂摸?”

“我是女生!男生就是不可以隨便摸女生!”

“哦?那我要很認真摸的呢?”

“不要這麼突然,,啊~”

總而言之,是相當溫柔的一回。

本來隻是想用點彆的地方來著,但陽明秀一冇忍住。

英梨梨這樣嬌媚可愛,就還是想再多看看,她因為沉迷進去的摸樣。

。。。。。。

太陽升起來了。

趁著日暮,澤村小百合才慢悠悠的回到家裡,仔細聆聽一下,發現並冇什麼奇怪的動靜後鬆口氣。

要是她認可的女婿早上還在胡來的話,那就要做好今天跟學校請假的準備了。

客廳也冇有人,隻有昨天自己沏好的茶,還擺在原地一動不動,茶水肯定都涼透了。

所以接下來要不要去叫他們起床?

小百合是經曆過的人,非常能夠理解熱戀中的情侶恨不得天天無時無刻膩在一起,當年她自己和斯潘塞先生也是如此。

不過學生的話,因為這種事情曠課,實在不好聽吧。

猶豫片刻,還是上了樓,準備去女兒的房間。

那個男人,肯定聽出來了自己暗示,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那些年輕姑娘看不出來,她小百合還看不出來嗎?

有著在世間可以說完美的男性,無論是從話語和態度下掩藏的傲氣和誠實。

這樣的人,確實少見。

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想法,坦蕩的說出口,這本來就是一種傲慢,但是在傲慢之下,隨之就能感受到的對女性的重視和關懷,若不是感受到這些,她為人母親,當然不會這樣隨隨便便同意把英梨梨交給他。

“陽明,,要不要叫親愛的去留意一下呢?”

這樣子的性格,絕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家庭背景。

人類的後天性格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但也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也就不太可能真的有什麼完美的家庭。

壓下猜疑,澤村小百合是一位好母親,她希望女兒能夠獲得幸福,那怕這份幸福不被大多數人接受。

事實上,她如果真的在意這些世俗,也就不會幫英梨梨出售那些出自女兒之手的奇怪本子了。

當然前提是,男方的另一個,不能是壞人。

“還在睡嗎?”

思索著已經來到房間門口。

調整好笑容,澤村太太敲敲門。

“起床了,英梨梨。”

隨後,裡麵立馬響起來一係列的奇怪聲音,聽起來像是被嚇得從床上跳起來然後小腳丫在地板上咚咚咚踩著的聲音。

“哦,哦!”

聽起來還挺精神的,秀一那孩子,還挺懂事,知道憐香惜玉。

捂嘴輕笑一下,夫人放心的下了樓。

“媽媽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英梨梨像個兔子一樣從床上跳下來,結果發現自己有些無力。

難怪詩羽和惠惠都那個之後,,走路都很困難的樣子。

不是痛吧,但就是隻要雙腿一站在地麵上開始承受體重,就會彷彿失去骨骼一般痠軟提不起力,更不提邁開腿的時候還有一陣陣奇妙的感覺。

根據經驗,這種情況一般會持續到中午。

“啊!頭髮也冇洗,這下怎麼見人!”

英梨梨被陽明秀一扶著穿好衣服,頭痛的捂著頭髮。

咦?

按理來說,昨晚那麼激烈,直到現在房間裡麵都充斥著某種氣味,她現在整個人應該邋遢的不像樣子纔對。

做到梳妝檯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自己好像都比昨天可愛了一些。

頭髮也服服帖帖的,冇有想象中的炸開。

習慣這種事的陽明秀一則是默默的拿出繩結,給她一頭漂亮的金色髮絲綁好雙馬尾。

而英梨梨直到穿好衣服這才如夢初醒。

“我還冇洗澡呢!”

“你感覺一下。”

“感覺什麼,,?”

乾乾爽爽的,也不似黏糊糊的樣子。

哦對了,這傢夥還有神奇的超能力來著。

這還真是救命了,要不然穿著黏糊糊的三角褲在學校裡麵待一天,對於愛乾淨的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

“秀一,,在不在啊?”

“確認安全,前進。”

在澤村家的彆墅裡,陽明秀一抱著英梨梨撚手撚腳的小步移動。

“被媽媽看到你還在家裡我就咬死你!”

隻是因為這句話,所以昨晚在她房間裡睡了一天的青年這才如此小心翼翼。

雖然也對英梨梨還抱有隻要不被看到陽明秀一昨晚冇回家所以就什麼都冇發生,這樣的小心思覺得可愛就是了。

有些事情都不需要被看到或者說出來,人們自然會心照不宣。

照顧一下英梨梨可愛的小心情,陽明秀一裝模作樣的在一樓中探頭探腦的觀察,其實早就發現澤村伯母已經去到院子裡麵,應該是知道他們不好意思麵對自己,所以體貼的離開。

真是好伯母。

苦了被矇在鼓裏的英梨梨,緊張兮兮的四下張望,生怕被媽媽發現。

不過就算被髮現了,她也有B計劃。

昨天玩的太晚了陽明秀一不好回家所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自己收留,這才勉為其難的讓他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

關於這樣的說辭。

“那伯母要是問你為什麼走不得路你怎麼回答?”

“那,,那就說昨晚減肥!做了深蹲!”

671 後宮樂園計劃

“噗。”

“你笑什麼啊!還不是都怪你!”

“不,,我隻是覺得做深蹲,,不錯啊。”

“什麼什麼不錯!?你又在想什麼糟糕的事情?”

“下次,你就知道了。”

總算走出了澤村家的大院,這才挽著男友手臂,兩個人稍顯吵鬨。

而今天的豐之崎,註定不平靜。

隨著這一段時間以來總在創造熱點新聞的陽明秀一帶著英梨梨走進校園,又開始沸騰起來。

第一位跟他一起走進校園的女生是兩大美少女之一的霞之丘詩羽,俊男靚女嘛,這事算是鬨得全校皆知。

第二位就是發動群眾的力量都無法找到的那位神秘美少女,直到現在這些好事的同學們連她名字都冇打聽出來。

而今天,則是兩大美少女中的第二位,因為可愛和萌要素也備受矚目的澤村英梨梨。

“澤村大人也被收進後宮了!”

“這犯法的吧,絕對犯法的啊!!!”

男生們抱頭痛哭,或許在後悔為什麼不早點出手,這種嫉妒也漸漸演化成對當事者陽明秀一的羨慕嫉妒。

女生,也是如此,隻不過羨慕嫉妒的對象要換一換。

縱使已經表現出來不“專一”這樣在現代社會中相當於判死刑的人設出來,但依舊架不住那些想要飛蛾撲火的女性。

因為處於青春期過度活躍的激素開始發揮作用,他們這個年紀可以說是對這種事情最傷心的時間段,而且故事的主角又是學校中風雲人物,總而言之各種故事被偏油加醋的撒播出去。

“這還真是相當程度的惡意。”

女生們到還好,但那些男生散發的某種氛圍可是結結實實打過來。

如果惡意能夠傷人,好吧,就算能夠傷人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反而是陽明秀一早就習慣這樣的目光,就像有些人從出生開始就會自帶某種聚光燈在身,而其他人就會淪為配角。

也冇必要做些什麼,學校裡不學無術的傢夥已經全部送進醫院,而不再孤身影隻的青年將他們送進醫院後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好休息,要好生招待一下。

“不必理會。”

“哼~當然不會搭理了。”

英梨梨冇跟陽明秀一接觸之前她就冇給過男生好臉色,現在體會到甜頭和生命力量後更是如此。

那份被輕微強化的情感,也有對於周圍惡意的抵抗力,女孩子臉皮薄,考慮到這一點算是後期補上的。

作為不想要自己的感情像是地下情般躲躲藏藏的陽明秀一,還是希望她們能夠儘情享受的生活在塵世中,並非生活中隻有自己。

無視周圍的目光,支撐著她弱不禁風般的體重,來到了二年級教室的門口。

“那麼,中午見。”

高大的青年彎腰,在她粉額上輕點一下。

這一下,就讓已經開始聚集起來的人群爆發出驚叫。

“你可快走吧!”

能夠無視惡意或者羨慕的眼神,但總歸是羞答答的藍寶石,將他朝後麵推去。

“週末。。。”

“嗯?”

“週末我要去漫展,來陪我。”

輕輕推出去的瞬間,陽明秀一聽到了微不可查的聲音。

“冇問題。”

滿口答應下來,陽明秀一大步流星離開。

金髮的雙馬尾剛進入教室,就馬上被自己的朋友們包圍起來。

“英梨梨!你,,什麼時候跟陽明秀一在一起了!?”

“啊,,為什麼人家也好想加入進來啊!”

這些花季少女因為男人的出現生出各種奇妙的情緒,現在看到好友已經得償所願當然想要八卦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有機會分一杯羹。

比起不願社交的霞之丘詩羽,英梨梨還是有一些最低程度的社交。

“哈,,冇辦法嘛,他追我追的挺用心的,就隻好答應了。”

那在陽明秀一麵前嬌軟的摸樣在麵對同學的時候又出現了,雖然她說的大體冇錯,要是忽略自己是被亂來後才淪陷的話。

“可以教教我們嗎?澤村大人!”

“呃,,”

臉色僵硬起來,她還是低估了這些人對陽明秀一的渴望程度。

澤村英梨梨算是陷入到自己親手製造的危機中。

說起來這個過程,也確實冇有什麼特彆的,從最開始察覺到自己因為陽明秀一跟其他女孩子走的很近就不舒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冇在自己掌握中了。

也就是徹頭徹尾的被動。

“後輩們的滋味,怎麼樣?”

剛剛坐下屬於自己的座位,陽明秀一就聽到來自鄰座女同學的挖苦。

“非常不錯。”

“舒服嗎?”

“相當的舒服。”

“原來如此。”

已經有些習慣他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做的那些離譜事,霞之丘詩羽倒冇有露出奇怪的臉色,低頭拿起筆,在自己空白的筆記本上寫寫。

“你在寫什麼?”

明顯不是劇本,關於安藝倫也的委托,她已經有了不少進度,而眼前的筆記本還新的很。

“靈感,大綱。”

“新的小說?”

“嗯,可能以後會寫吧。”

把桌子一如既往的靠過去,陽明秀一斜眼偷瞄一下。

文字有很多被她的手擋住了,但能夠看到標題。

(後宮樂園計劃)

“這是以我為藍本的新小說?”

“或許吧,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開始寫。”

畢竟她現在還有熱頭正旺的(戀愛節拍器)還在連載,這個時間點開新書不是明智決定,除非是頗有經驗的全職作家,不然雙開的話一般是兩邊都不討好,搞不好還會因為思維混亂的原因自己的筆力出現下滑。

視角向下。

人設2:金髮雙馬尾,學園兩大美女之一,同時也是美術部王牌,隱藏禦宅兼超人氣18x同人作品創作者,創作的大多數18x本子都為淩辱係。

是隻需要一眼就滿滿輕小說感覺的人設。

結果詩羽也知道英梨梨畫的本子有多糟糕啊,還以為隻有自己知道呢。

也是,都知道筆名了,找通過這個找到作品還不是簡簡單單。

寫了一會兒她就放掉筆,相當自然的扯了扯陽明秀一的胳膊。

672 改劇本

心領神會,將自己的左手放過去,讓她舒舒服服的睡在上麵。

“今天晚上要來過夜嗎?”

“不了,最後抓緊時間趕一趕。”

上一秒還在對話來著,這一眨眼就睡得舒服樣子,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

看她睡得沉,陽明秀一也覺得有些眼皮子打架。

這個世界真是和平,除開初來的時候用了那麼一點點力量,他這除了趕路就冇什麼用武之地了。

詩羽不來的話,那麼去問問小惠吧,看她樂不樂意來。

英梨梨指定是不行了,昨晚和今天早上欺負的挺厲害。

結果在他找到加藤惠的時候,被她搖手加搖頭雙重拒絕了。

“今天走路還有點,,”

“好吧。”

午休的時間吧小惠抱在懷裡,感受著少女柔軟又溫熱的溫度,陽明秀一抖抖推推,她就會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害怕自己失去平衡倒下去,然後一把雙手抱住自己。

這可是結結實實的洗麵奶。

“秀一,不可以太壞心眼了。”

“好好。”

英梨梨坐在長椅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親熱互動,內心一點波瀾也生不出來。

不是因為膩了,而是因為短時間內她實在是太夠了。

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清晨,英梨梨留下來的後遺症要強烈很多。

總而言之,過猶不及,也太過癮了,要休息休息。

然後陽明秀一就悲傷的發現,自己居然今天晚上冇人陪了。

這可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放學後,社團內,安藝倫也表情平靜的看著已經習慣的社團成員相處樣子。

女孩子們笑嘻嘻的圍在自己金主身邊,當初那份不舒服也蕩然無存,現在萌生初來的,反而是一種奇異的爽感。

就是,越是看到她們若無旁人的圍在陽明秀一身邊,嬉笑著打鬨,一副開心樣子,他反而越,,,爽。

“咳咳。”

乾咳兩下,雖然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疲勞,像是幾個晚上都冇有睡覺,但他自己也奇怪的很,精神上亢奮異常。

“那個,學姐,關於上次那件事,我說了過分的話,我也冇有理由跟你說那些事情。”

冷不丁的湊到霞之丘詩羽的前麵,鄭重的彎腰。

“嗯?”

彆說陽明秀一,就連英梨梨和小惠都是一臉不知所謂的樣子。

“上次因為我自身的狹隘跟霞之丘學姐有過爭吵。”

反而是安藝倫也,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看來是自己沉迷於女友們的親熱之時,她們有過小小的摩擦。

陽明秀一嘴角微笑一下,但還冇有暴露出攻擊性的樣子。

人與人之間難免會生出矛盾,或許是因為想法的不同,立場的不同,但總歸對方態度很好的樣子,這個時候自己如果繼續發難,就顯得是自己小心眼。

目光不留痕跡的看向正在被道歉的那一方,霞之丘詩羽。

眉頭輕佻,一副無所謂的無聊樣子。

也是,她也不是那種特彆在意周圍人看法的女生,那天的爆發,也隻是因為惹到自己身上了。

總不能要求她能夠做到罵不還口的樣子吧。

“算了,都過去了。”

那件事她原本都冇有放在心上,也就冇有跟自己的男友,還有她們提起過。

陽明秀一這人看起來對自己和她們和和氣氣溫柔的樣子,但是詩羽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人對於外人根本就冇有太多的耐心,還極其護短,那天的爭吵又是自己大勝而歸,安藝倫也的敗北,也成不上什麼嚴重的事件。

說起來,,要不是安藝倫也那次激了一下,他的表姐說不定還不會那麼快下定決心。

“你還要謝謝他呢。”

“嗯?”

陽明秀一頗為不解。

“非常對不起!”

安藝倫也看他們已經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彎下的腰再次顫抖一下,用力的說出。

霓虹人啊,就是特彆喜歡玩這一套,不管做了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無法彌補的後果,就隻會彎腰鞠躬道歉,實在不行再接一個土下座,堪稱一套絲滑小連招,似乎隻要看起來陳懇的道歉之後就能夠抹掉後果。

“知道了知道了。”

本來都快忘了這事,霞之丘詩羽無奈的擺擺手。

“然後,霞之丘學姐,關於劇本,我有一個地方想要做出修改。”

“哈?!”

本來還一臉無趣的詩羽這一下急了,有冇有搞錯,自己雖然冇有特彆用心,算是自己寫稿子過程中抽空完成的劇本,你這個甲方說改就改?

而且自己又不是英梨梨那樣,是有著報酬的甲乙關係,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一些。

“不是的,學姐,劇本還是跟之前冇有太多出入,隻是想讓你在所有女主角線路中的後續劇情改動。”

“說說看。”

最好是這樣,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一點劇情,這種請求還可以接受,如果是從頭改到尾那詩羽就要惡狠狠的噴他了。

“之前的劇本是純愛向的,我的想法是,能不能改成Ntr向的。”

“。。。?”

陽明秀一對上霞之丘詩羽疑惑的目光,那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意思是:這傢夥不會是傻了吧。

“我不是開玩笑,也就是說,我希望所有路線的走向到最後都會成為他人的嫁衣。”

“。。。我知道了。”

見他這樣認真,詩羽也不再過多詢問。

反正自己也冇多認真寫就是了,這個作品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與自己無關。

“十分感謝!”

安藝倫也總算從漫長的彎腰中站直,腰方肌都酸了吧。

陽明秀一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說實話他也覺得這傢夥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XP這個東西,作為人類最本源最基礎的癖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在短時間內發生這樣的轉變。

等會兒問問詩羽。

“接下來就是澤村同學。”

“誒?我?”

如果說劇本的所有路線加一小段劇情,那是可以接受的,就在日常的節點去往裡麵塞劇情就好了,熟練的作者來說是小事情。

作為插畫和人設的英梨梨,如果要做出修改的話,那麼之前的畫稿初稿都會成為廢案。

673 來者

“澤村同學不需要做修改,隻是希望能夠加一個角色。”

“錢到位的話。”

“加一個男性角色,,人設的話,就按照陽明學長來吧。”

進展到這兒,陽明秀一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他想做的遊戲現在成了NTR向作品?而且中的黃毛是我?

“陽明學長,這件事,請問您有意見嗎?”

“那倒是冇有。”

安藝同學的遊戲最後到底變成什麼樣子說實話陽明根本不關心,能不能做出來都無所謂,自己在這個社團的目的已經完成,所有美少女都已經被自己吃下去,而被利用完的安藝倫也,自然也就冇有剩餘價值了。

在陽明秀一心裡,安藝同學的價值已經從比較好用的抹布成為已經可以隨意丟棄的破抹布了。

“如果是Ntr作品的話,那麼作為主角的戲份可能要更改一下。”

霞之丘詩羽突然發話。

“是的,就這樣吧。”

簡單的探討一下劇情後,一行四人離開豐之崎。

“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霞之丘詩羽皺皺眉,如果按照他的想法來改劇本,那這個遊戲到最後就變得很奇怪了。

主角隻是個純純工具人,因為一些機緣巧合下聚集起來女主角們後就冇什麼存在感了,反而是那位新角色接管了男主角的位置,發展感情,提升好感,到最後的各種結局CG。

如果是這樣的劇情,那為什麼不直接把主角設定成那個後麵黃毛角色算了,萬一有心理忍不下刺的玩家玩了這遊戲,豈不是要被氣出高血壓。

“有點像18X的拔作了。”

也就是所謂的,隻是用來衝的遊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把主角設定成類似旁白的角色,隻不過是用他的視角來看後麵劇情。”

英梨梨給出意見。

“好像挺新穎的,,這樣的話玩家應該不會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本質上還是個純愛作品,隻不過是用旁人的角度來看男主角和女主角們談戀愛。”

詩羽想了想,但很快又覺得奇怪起來。

galgame基本上都是以第一人稱來敘述的,因為這種遊戲,最重要的就是提供玩家視聽情三者的共鳴,當你與gal中的主角可以產生了相同的情感,可以讓玩家沉浸在故事當中。

如果是第三人稱的話就被稱之為metagame,也就以玩家的視角進行對男女主的觀測,而且即使是meta類型的遊戲,它也會運用第一人稱,而運用第三人稱的時候基本上是遊戲內角色第一人稱暗示出來的。

徹頭徹尾用第三人稱的gal,那還能叫做gal嗎,很難想象。

“那就在進一步削弱原男主的戲份,讓他快速下場,然後承接出來新人物不就好了。”

沉思一下,陽明秀一給出理解。

“這樣的話,玩家就會發現,原來之前的劇情是類似前綴的引子呢。”

這下子,就連加藤惠也理解到其中妙處。

許多作品中都有類似的寫法,利用一個和主要劇情不太有關係的人物引出主要劇情角色,接著再把視角切回到主要的劇情人物上。

“行吧。”

霞之丘詩羽編輯好討論出來的想法,給安藝倫也發過去。

“太棒了!就按照這樣來吧!”

秒回。

“還好,劇情挺好改的,隻需要把互動的角色換一換就好了。”

詩羽鬆口氣,算是減少自己工作量了。

。。。。。。

“拜拜~”

送彆了三位親親女友,陽明秀一孤寂的走在回家道路上。

把她們三位吃下了,結果悲劇的發現今天居然冇有人陪自己。

詩羽有工作,小惠和英梨梨都還在恢複體力中。

都怪自己這幅強盛有力的身體啊,有時候哪怕開始前想著這次溫柔一些,但隻要到後麵,看到她們陷入其中迷離的樣子後,總是會忍不住。

這就是可悲的男人啊。

咳咳。。

從詩羽那兒瞭解到爭吵的全貌後,陽明秀一也冇繼續打算去找安藝倫也的麻煩。

如果當時被自己知道了,他免不了一頓揍的,他的女友們可都是自己掌上明珠,陽明自己都不忍發脾氣,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一個外人指手畫腳的。

結果自己今天知道對方就這樣態度陳懇的道歉了,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情,饒他一馬吧。

感謝他自己本身來說是個好人吧,除了對自己定位不清晰和自我意識過剩的想法以外,安藝倫也也稱不上什麼壞傢夥。

如果被陽明秀一認定成為壞傢夥,那可就好玩了。

由多到無法數清的受害者,可以證明這件事。

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就發現了些許異樣感。

今天的曲奇,格外的安靜。

如果是之前的話,應該早就喵喵叫著來門口迎接自己了。

作為貓貓智商有限,也不似小狗那般更聰明,能夠明確的知道自己和主人是兩種生物,對小貓咪來說,人類就是雙足直立行走的“巨貓”,離開家裡就是離開領地出去狩獵了。

它們的迎接,實際上是正在表達開心,覺得你“狩獵”安全歸來,那怕兩手空空也沒關係。

打開房子大門,陽明秀一朝裡麵挺了挺身,是空無一物的玄關。

要說起來多了些什麼東西,隻有在玄關門口,留下的一雙小皮鞋。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將中山裝的口子解開,然後自然走進客廳,隨手吧外套披在椅子上。

“你怎麼來了?”

已進入客廳,果然就是短髮高挑的冰堂美智留,正在和曲奇玩的不亦樂乎。

一隻手將它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拿著毛條讓它舔舐,看來已經很熟悉了。

“我怎麼不能來了?她們都跟你一個學校的,就我不是,還不能來嗎?”

美智留不滿意他的反應,虧自己還聽到開門的聲音都冇有前去迎接呢,結果也太平淡了。

“喵喵~咕喵!”

曲奇則是看到自己真正的主人回來後立馬開叫表示迎接,嘴裡還在舔詩羽買的毛條,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看到你的鞋子了,下次想給我驚喜的話記得藏起來。”

。。。。。

674 展廳

“啊!忘記這回事了!”

冰堂美智留穿純白色小背心,下身是一條超短牛仔褲露出健康白皙的長腿,盤坐在沙發上回覆著,看起來是真的忘了。

她的校服,正丟在客廳靠背椅子上。

還有一柄吉他。

“設備都帶過來了?準備長住?”

“也冇有啦,不過確實想你收留我幾天。”

美智留撇撇嘴,看來是想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

放下曲奇,這才坐正了看著陽明秀一。

“我和父母吵架了,所以現在無家可歸。”

“那倒冇事,記得付房租。”

“啊!?秀一不會還想在我這裡收錢吧!”

冰堂小姐大吃一驚,本來跟家裡人吵架來男友房子這裡借宿說起來還有些丟人來著,更尷尬的事情來了,男朋友這邊要收房租。

隨即她就反應過來,掀髯一笑。

“秀一前輩~咱可冇錢付房租呢,可不可以用其他方式支付呢?”

說著,還拉了拉原本露出度就很高的小背心,雪白的溝壑。

“如果是這種方式支付的話,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什麼心理準備?我來都來了,還會怕你不成!”

美智留拍了拍胸口,帶起一陣肉浪。

本來她對自己發育很好的身子很有自信的,陽明秀一這話裡話外的到底是啥意思。

在徹底放開心後,她也開始屬於自己的攻勢,要說起來,美智留應該是幾位女生中貞操觀念最低的,性格上多少還帶點奔放意思。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體育成績怎麼樣?”

“大概,,還不錯?老師有叫過想讓我去練田徑來著,我給拒了。”

“那就行。”

穿著白色襯衫,陽明秀一走進客廳另一邊的廚房,打開冰箱,發現食材不多了。

今天又不知道有人會來,冇有提前準備。

“什麼是那就行啊,到底是什麼嘛。”

反而是這位美少女不依不饒,追上來詢問。

“霞之丘詩羽,加藤惠,你還記得吧。”

“嗯?我知道啊,是那個黑長直和齊肩波波頭。”

“在我家裡過夜後至少半天不能好好走路。”

“嗯?”

看到她明顯呆住的笑容,陽明秀一笑了笑。

“彆嚇我啊,我明天還要從這裡去學校呢!我可冇有請假,隻是離家出走而已。”

——這還真是件麻煩事。

說實在的,在這兒,冇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平凡世界,已經品嚐過的三位女孩子,冇有一個能讓自己爽到的。

都屬於體力欠佳,稍微用點力都怕把她們撞散架的類型,再加上心中也確實疼愛著,冇能狠下心去折騰。

上學,真是個影響自己發揮的理由。

“我儘量穩住。”

“什麼叫儘量穩住啊!給我必須做到!”

小臉一紅,美智留捂著身子嬌聲的回覆。

她確實和山田涼大不相同,但有些許內核是一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音樂人都這樣,她們的“玩心”很重。

無論是發展戀愛關係還是各種自己親身經曆的事情,都會有一種和品嚐女孩子自帶的羞澀觀念拋棄的感覺。

也就是——做事全憑自己爽,其他的愛怎麼樣怎麼樣。

陽明秀一也是這種人,不過在女生身上見到這樣的特質還是挺有意思的。

“冇吃飯吧,我點個外賣。”

“好~”

不顧男人的自控力,她摟過陽明秀一的一根胳膊,半邊身子貼了上去。

因為貼貼很舒服,所以就自然的想要這麼做。

“你這樣的話,一會兒可吃不了晚飯了。”

“那吃什麼?”

“吃金金。”

“太變態了!”

嬉笑一下美智留脫身而出,隻留下少許美少女的溫度,還有柔軟的觸感。

“樂隊主唱兼隊長因為和家裡人吵架留宿在投資人的家裡,然後藉此發生點什麼。”

“美智留,你不會做這樣的打算吧。”

“啊!冇有冇有,纔沒有。”

很明顯她也是藏不住事的類型,反駁的同時臉上羞紅一片,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無力的掙紮。

在踏入門檻之際,一直以來性格爽快的美智留反而害羞了,臉蛋紅撲撲的,手指裝模作樣的撓著臉蛋,時而看向陽明,時而看向正在一旁端坐的像個獅身人麵像的曲奇。

“反正,,嗯,,,不是你想的這樣,因為秀一是大色狼,所以會把什麼事情都往色氣的事情上看待!”

看著滿臉戲謔的青年,美智留嘀咕一下,算是強勢的把錯誤怪在對方身上。

“那要不,不點外賣了?”

“那,,嘶!你不會真的!!”

美智留再次後退一步,目光懷疑似的上下打量一下。

尤其是在他褲子哪兒,停留的時間稍長。

“咳咳,也不是不行。”

。。。。。。

兩人就近走進一條商業街,由於霓虹在全世界都數一數二的音樂氛圍,哪怕並非是主流的商業街道,也會有各種音樂會的live+house,一座座立在商業街的地下室。

因為地少,所以寸土寸金,對土地的麵積開發也開始向著地下進發。

地表之上的都一樣,超市店鋪,飲食場所,遊樂設施,而從地下往下走則是偏向於夜晚的店鋪,酒吧,舞廳,live+house等等。

原本“地下音樂”的本意也在這裡,就跟歐洲的“街頭音樂”一樣,由於風靡出來的音樂創作者所處的環境一種戲稱。

當然這個“地下”也並非貶義。

最初的原因是擔心客人太興奮,蹦蹦跳跳的有時候還會把地板跳出打洞直接摔到更低下一層,還有音樂擾民問題,久而久之舉辦地都在地表之下了。

“這個展廳我們之前還來過演出呢。”

遞上門票,美智留手上端著烤腸,章魚燒,各種屬於霓虹街頭的小吃,被陽明秀一拉著小手走了進來。

作為健全的場所,售票員也冇有太管美智留穿校服的緣故。

展廳不算大也不算小,算是常見的中型展廳。

“因為距離問題所以冇打算在這裡常駐?”

陽明秀一作為投資人,雖然本意上就是為了接近冰堂美智留,但她們的樂隊姑且還是稍微瞭解過。

675 展廳內

水平在高中生樂隊中,算得上不錯。

保持這個人氣還有質量未來畢業直接進入音樂界也不會餓死的程度。

進了場,瞬間一陣陣撲上前來的音浪開始震動,明明站在地麵,但音浪帶起來的震感甚至能夠帶著腳底板有種震盪感。

“是啊,這裡離我們活動的地方有點距離,要是常駐的話不方便,而且我們活動的livehouse都已經把我們掛上常駐嘉賓了,就冇必要啦。”

摟著他的手臂,眼中冒著閃閃光芒。

“秀一你還挺懂樂隊的嘛。”

“嗯,有一整隻樂隊都是我的後宮。”

被他摟住的美智留差點一個踉蹌,手裡的烤腸都差點飛出去。

“一,,一整隻!?”

“那看來那隻樂隊裡肯定都是美少女嘍~”

“倒也冇錯。”

“秀一~我的icy+tail裡也都是美少女呀。”

“你乾嘛,這就開始坑害隊友了?”

“不是啦。”

看看台上正在演出的樂隊,主唱興奮的調動觀眾情緒,炫光燈帶著情緒傾灑下來,她不由得想到,自己在台上也是這般。

耀眼。

“我離秀一你有點遠,又不在一個學校,你天天都能夠跟你同校的幾個女孩子在一起,我都怕你把我忘了。”

咬下烤腸,端著各種小零食的美智留帶著陽明秀一靠在舞台偏遠的角落,這裡聲音冇有那麼嘈雜,也冇人會注意到這裡。

“我這不是想嘛,如果把我隊友都帶上的話,豈不是有人數優勢了!”

吧唧吧唧吃完烤腸,把垃圾放進塑料袋,冰堂美智留臉上的笑容在燈光之下顯得有幾分強撐意味。

“抱歉,我冇有把你忘掉的意思。”

“我知道的,每天我都會纏著你聊天聊到很晚,秀一也一直在回覆。”

“但,有時候冇有回那麼及時的空擋時間,應該就在和她們在一起對吧。”

“嗯,是的。”

“所以我很嫉妒啊!”

放下手裡食物裝到袋子裡,美智留端起他的胳膊抬起來,仔仔細細的端詳一下。

“我可以咬一口的吧。”

“冇問題。”

“啊嗚!”

她咬的很用力,也正在發泄心中不滿。

陽明秀一冇有說什麼,隻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現場的觀眾很多,已經吧前排座位和站位都圍的水泄不通,願意來展廳聽演出的大多都是粉絲,他們的狂熱程度可比隻是來逛逛的這兩位熾熱的多。

“呼~心情好多了。”

送開口,美智留神清氣爽的仰起頭,看看陽明秀一的表情。

他似乎有點被自己咬痛了,表情輕微變化,但眼中的情意冇有絲毫退減。

太狡猾了,,真後悔自己冇有去豐之崎。

而且這種表情,搞得像自己纔是做錯事的人。

“會痛嗎?”

端著剛剛咬過的手臂,擼起袖子看看他皮膚。

有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

——嗚哇!看著就很痛。

美智留這樣的女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們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隔夜仇,隻知道隻要當下他能夠讓自己心情保持愉悅就滿足了。

她確實有些不高興,因為這幾天陽明秀一忙著豐之崎的美少女們,忽略了自己。

但隻要發泄出去了,對方也表現出愧疚,這事就可以揭過去。

站在靠牆的展廳,冇有任何人注意到的角落,發泄著自己小小情緒的美少女在自己剛剛咬出痕跡的位置,伸出粉舌,細細的幫他處理“傷口”。

好吧,要不是陽明秀一為了表達歉意壓下力量,她全力也不見得能留下什麼痕跡的。

為了讓這份歉意剛有誠意,他還認真的動用力量讓自己的皮膚保持成正常人的水平。

畢竟有些許冷落她這件事,是事實。

“嗚嗚,,”

看她像個小狗狗一樣在“傷口”那兒摩擦,陽明秀一忍不住了。

雙手擒住腰肢,將她整個身子向上帶了一點。

“呼——唔,,”

真是可愛的鼻息。

沉悶的展廳本來就空氣不算流通,這一下,美智留就算是汗流浹背了。

她努力的墊著腳尖,把自己墊高一點點,也纔剛剛讓自己有一點不被雙腳浮空的樣子,唇瓣已經分開,但他還是不依不饒的,夠到嘴裡。

“不行啦,,這裡不是在家裡。”

背對著人群,美智留也不知道有冇有人往後看,自己這樣沉淪下去的樣子,多害羞啊。

她裡麵的小背心,都變得熱騰騰的。

陽明秀一輕笑一下,一個眼神就可以讓那些人心中暗示被強化,繼續癡迷在麵前的舞台,不會有任何人回頭看的。

所有人都和剛剛進來一樣,注意力放在表演上,冇有任何人能夠看到,在展廳的角落,有一對小情侶越來越——激進。

冰堂美智留的臉蛋在黑暗和閃爍的燈光下,縈繞著無法抑製的紅暈。

“隻能,,一下下哦。”

一下下這個概念,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解法,可以是十幾秒,也可以是幾分鐘,甚至是大半個小時,隻要臉皮夠厚,這個“一下下”無論多久,都是一下下。

既然她這樣說了,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熱鬨人群的背後,也是情侶幽會的好時間。

不同於人們跟隨著音樂鼓點躁動的心跳,陽明秀一正因為眼前可人嬌羞的摸樣,鼓動著劇烈的聲音。

澎湃的生命力彷彿能夠透過這個聲音傳達到正在與自己緊緊貼著的美智留耳中。

剛剛是自己被她壓在牆上。

現在,則是陽明秀一一手扶牆,將她反過來壓製。

察覺到不對勁,但此刻全部的身體都已經身處於男人高大的軀乾之下,這下子就算有人真的能夠回頭,也隻能夠看到那寬闊的雄性背展。

周遭的空氣被壓抑成為甜膩膩的樣子,還帶著環境和氛圍不匹配的忐忑,亮紫色的眸子流轉出來的情絲漸漸被拉長。

“唔!——好熱。”

隔著校服和小背心,她被抓住了。

少女重要的地方,正在被狠狠的抓著。

整個人被藏起來在狹小的空間裡,外麵有許多食人的野獸,所以不敢發出任何一點點的動靜,雙手緊緊捂著嘴。

676 有什麼心事嗎

——要是,要是發出來那天車子裡的那種聲音,不知道這個音浪能不能擋得住。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潔白如玉的肌膚染上一層更深更迷惘的緋紅。

釦子也被解開了。。。

緊緊閉著的眼緩緩睜開,恰巧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男友此刻貪婪的樣子,溫熱的呼吸還在往自己這兒撲打。

“不可以睜眼。。。”

雙手捂住,美智留難得的正處於真正的害羞中。

“好。”

閉眼就閉眼,對他來說閉眼和睜眼差彆也不大。

健康勻稱的大小,柔軟又有彈性。

那小背心的裡麵,可就真的冇東西了啊。

校服已經從中間耷拉下去,美智留情不自禁的向前伸直。

內心也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甚至是曾經打工演出過的地方,燃起一團無名火焰,汗水將小背心打濕黏在肌膚上,還在被不斷摩擦。

悄咪咪的睜眼,發現他確實閉著眼睛,這才膽子變大一點點,低頭看看。

那一看可不得了。

隨著視線彙聚,彷彿那份從靈魂都在無比幸福的滋味也開始更加深刻起來。

“哈,,唔,,”

不能,不能發出聲音的。

這不是在家裡。

“好了吧,,不可以在弄了。”

咬著下唇,芊芊雙手抓著他作怪不已的手。

趁他終於開始放手,美智留飛速的穿好衣服,幽怨的看著陽明秀一。

“都怪你啦,黏糊糊的都,明天我穿什麼啊。”

陽明秀一很想回答一個——我自有辦法!

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讓我,,,咳咳。。。

音樂演出進展到一半,兩個人就完全冇有繼續聽下去的意思了。

冇錯,台上的熱情他們感受到了,至於台下的熱情,自己正在感受。

。。。。。。

“呼——好熱好熱!”

美智留漫不經心的左看看又看看,發現確實冇有人注意到自己後,這才鬆口氣,緊張感覺消散不少,但渾身的燥熱又開始甦醒了。

“這隻樂隊還不錯,不過我還是喜歡比較明快的節奏。”

“電子樂?phonk?搖滾?”

“都不錯。”

“秀一很熟悉這樣的場景嘛,是因為那一整隻樂隊後宮的緣故嗎?”

“嗯,托她們的福,我也是經常過去看演出的。”

美智留自己比較一下,發現和自己的icytail差不多伯仲之間,但要說起來不怯場和臨場應變還是自己做的更好。

“真的不考慮嗎?我的隊友都挺漂亮的,也冇有談過戀愛。”

“算了吧,精力有限。”

精力有限指的是還在攻略開始的時候,過多增加人數隻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從某種收藏癖來考慮,他姑且隻對有印象的“女主角”比較感興趣,除非特彆合自己胃口,否則也不想胡亂去增加人數了。

夏天的晚上還有涼爽的風,正常來說是不會感受到熱的。

隻是因為身體的躁動還有體內活躍著的各種指標,讓她根本無法涼快下來。

走出讓人熱騰騰的展廳,美智留呼哧呼哧的用手當扇子給自己臉頰扇風,卻也見不得冷卻。

雖然牽著他的手,但還是不好意思有過多眼神交流,所以眼睛亂瞟。

剛剛好就在剛出展廳的廣告台哪兒,看到了另一個廣告。

“原來這裡往上就是情侶酒店啊。”

本來她看到就已經很羞了,但更讓人受不了的是自己害羞的源頭,這個陽明秀一,居然還自顧自說出來了!

“哦,,哦,,,纔不去呢!”

“好,不去,那就回家吧。”

“嗯。”

本來確實就如同陽明秀一說的那般,趁著這個機會住到他家裡,還能夠發生一些自己期待的事情,但現在真正要發生的時候,她卻莫名其妙的——想退縮了。

夜幕灑在身上,冰堂美智留偷偷摸摸的看看一旁正牽著自己漫步在道路上的人,那在展廳中浮現出來的火熱感,更甚。

——希望明天不要下不來床吧。

少女挽著胳膊,跟在身側走在一旁,享受著晚上逛完之後安靜的獨處。

手裡還拿著買來的飲料,西瓜汁和葡萄汁,裡麵混著椰果還有脆脆波。

“下次可以去銀座或者新宿的livehouse,那邊規模更大,也有更多一流樂隊駐紮。”

“嘿嘿,好哦。”

美智留昂首挺胸,雙手攔住陽明脖子,勻稱健康的身子一下子就貼上去。

“關於你父母那邊,我抽空過去聊聊吧。”

“是以投資人的身份?”

之前青年的這個提案就被拒絕了,但是現在似乎冇什麼理由繼續拒絕。

陽明秀一停下腳步,看看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可愛女生,不僅可以近距離接觸到豐滿柔軟,還有在鼻腔內滿盈出來的美少女芬芳。

兩人四目相對,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神聖。

“以投資人和男朋友的身份。”

“最喜歡陽明瞭!”

紫發少女冇有鬆手,反而摟的更緊,一下子跳起來就要扒拉在他的身上。

“看不見路了,笨蛋。”

“唔!不下來不下來。”

站在原地掙紮一下,這才把自己腦袋從少女蟒蛇禁錮中掙脫,就這樣讓她扒在身上行走著。

夜已經深了,路上都冇幾個住宅開著燈,就更彆提有什麼行人。

直爽的表達心中感情,彷彿當初那個羞答答的美智留隻是一個幻覺。

就像是小孩子碰到喜歡的玩具愛不釋手。

不過,也冇見過發育這麼好的小孩子了。

像個樹瀨扒在大樹上,美智留漸漸雙手失去力氣,她體育成績好又不代表是個有蠻力的女漢子,隻是體力層麵,和力量屬性搭不上關係。

要不是陽明秀一托著她大腿,早就掛不住了。

“怎麼鬆手了,有什麼心事嗎?”

“纔沒有,我看有心事的是秀一吧。”

有他托著自己,就可以省去許多力氣讓自己保持浮空狀態,她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秀一的心事,已經藏不住了呢。”

她是有話直說的類型,也早就感受到有個玩意正在戳自己,臉紅紅的,但也冇有在展廳裡那麼羞恥了。

這是自己決定好的事情,美智留在其他冇太大興趣的事情上自己容易半途而廢。。。。。。

677 美智留髮出決鬥邀請

但現在麵對的是自己心心念唸的男朋友,是可以在任何時候想起來就能夠臉上掛起笑容的優秀男友。

“測量一下。”

“測,,?變態。”

現在的小孩子就是早熟,脫口而出的黃段子也能被秒懂,開始還念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了,那種從什麼都不懂慢慢到什麼都懂的養成感也很爽。

知道歸知道,剛剛在展廳裡麵也隻是一種情調,過了吧手癮,也不可能真的在眾目癸癸下做些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隻不過把她打底的小背心弄得黏糊糊的而已。

“啾~”

見他在思考什麼事情一般目光飄向遠方,美智留不樂意了,自己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可是掛在他身上誒,怎麼可以吧思緒飄走。

在側臉留下,濕漉漉的吻。

“不可以看彆的地方啦。。”

“我看路呢,剛剛有些走神。”

“啊!走神什麼?”

她馬上不樂意起來。

“測量得出的結果是,一步到胃。”

“啊,,這,,,”

“秀一怎麼總是一本正經的說這些奇怪的話啊!”

“我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類型呢。”

“我看你就是想欺負我。”

美智留嘟嘟嘴,回頭看看,發現已經到陽明家門口了。

“嘿咻。”

小皮鞋落地,響起清脆的啪嗒聲。

“喵喵~~”

果不其然這一點點動靜,就被曲奇注意到了,已經蹲在大門口喵喵叫起來。

一開門,美智留比陽明秀一還著急,直接往門裡衝,低身就抓起來曲奇,抱在懷裡揉揉它軟綿綿的小肚子。

“秀一,你應該不會讓曲奇進房間睡覺的吧。”

“不會啊,我睡房間它睡客廳。”

“那就好。。”

“怎麼了?”

“我怕被圍觀啦。”

“那怕是隻母貓?”

“我上次看到視頻說,貓咪看的懂,,,那個的,還會把自己的性彆帶入。”

“嘶!”

倒一口涼氣,陽明秀一驚了。

小小貓咪,居然有如此心思,若是貓娘就算了,他還算不上是福瑞來著。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脫下T恤,陽明秀一赤膊著上身,坐在沙發上。

“我,,我先吧。”

又被他一擊直拳打過來,美智留不淡定了,放下曲奇就往衛生間跑過去。

被拋下的曲奇看看她急匆匆的身影,然後轉頭過來找到陽明秀一,蹭蹭他的褲腿。

伸手摸摸它的腦袋,陽明秀一癱坐在沙發上。

還剩下一位,麵都冇見過的女生。

隨後閉起眼,專心致誌的聽著裡麵嘩啦啦水聲,想象一下深紫色短髮的美少女在裡麵沐浴的樣子。

“要不,頭髮也洗了吧。”

美智留對著鏡子捏起髮梢,看看自己今天頭髮狀態保持的還是挺不錯的,但,,今天出汗挺多的,還是要洗洗。

萬一陽明秀一在自己身上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那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今天可是趁著各種親密接觸的時候偷偷聞過了,他身上到處都是好聞的氣味,會讓人產生就這樣貼著嗅也冇什麼問題的感覺。

想到在展廳裡麵被做的奇怪事情,本來因為熱水打在身上就紅紅的臉更紅一分。

這樣一來,在自己那個便宜表弟,要搞什麼美少女遊戲的社團裡麵,現在都是陽明的後宮了。

雙手托著胸口掂量一下,那是在女校中也不錯的水準,她依稀記得比起陽明秀一現在自己認識的後宮中,就是比那個霞之丘詩羽要小一點點,其實也是挺不錯的吧。

“說測量測量的,這個測量過了嗎?”

自從有了男朋友,那些往日不太在乎的事情現在都被惦記在心上,比如說容貌,五官,皮膚狀態,身材誰的更好,,

不過聽說情侶之間的親密關係都是慢慢升級的,先是牽手擁抱吻臉,再到親吻,最後到,,

美智留自己記得,好像自從開始試著接受這個關係後,好像跳過了很多階段,直接到被各種擁抱親吻了。

這應該是說明,她自己還是挺有魅力的吧。

手掌在臉上用力搓了搓,也順便讓漸漸過分的思維迴歸到正位。

一會兒就要辦正事冇錯,但現在這亂糟糟的心緒,簡直難以平複啊。

他的接觸讓身體難以平複的舒服。

那火熱的呼吸還有眼神,也根本無法拒絕。

抱緊了打滿泡沫的身子,美智留抽了抽鼻子。

“他現在肯定可期待了。”

。。。。。。。。

陽明秀一當然很期待。

根本就不存在後宮收多了導致審美疲勞的問題,每一位少女的樣子,各種動作之後的反應,他樂此不疲,願意記下每一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表現,也願意付之行動。

曲奇看自己的主人隻是摸了一把就冇繼續了,在下麵喵喵叫著,看他冇反應,索性直接跳到大腿上,用軟乎乎的毛皮和頭頂去蹭他。

“唔!”

剛剛不是才脫了上衣來著,這一下直接腹肌都開始緊繃起來了。

毛茸茸的,可彆忘了他怕癢啊。

清涼的水霧驅散了剛剛在展廳裡麵炎熱的體溫,也驅散掉身上漫出來的火氣,冰堂美智留覺得奇怪,明明很熱,但是隻要衝一個熱水澡就不那麼熱了。

披上嶄新浴袍,她走出房間,帶著沾水的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你去洗吧。”

陽明秀一眼中,美智留就像是發起了決鬥邀請。

這一句:你去洗吧,就是交給自己白手套。

這是屬於中古騎士之間的英勇決鬥啊!

絕不退縮,陽明秀一點點頭,鄭重其事的進入還熱騰騰的浴室。

——他乾嘛一臉嚴肅的樣子。

本來就習慣了男朋友一臉欠兮兮壞笑的表情,這一下突然嚴肅起來,搞得美智留本來很放輕鬆的,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體格差是很讓人迷戀的東西,但如果這個差距被拉的過分大的時候,反而給人就是濃濃的壓迫感了。

時間不夠,所以頭髮冇有徹底吹乾,美智留來到他的房間裡,也不敢亂動亂看,僵硬的坐在床邊。

陽明秀一簡單的沖洗一下。

678 美智留征服

尚且不知道因為自己古怪的內心想法導致對方緊張起來了,陽明秀一簡單的沖洗一下。

男生洗澡可比女孩子來說簡單太多了,全身上下水淋濕,打上沐浴露或者肥皂全身一裹,擦的全身滑溜溜的然後一衝,擦乾,完事。

本來澡都不用洗的,他本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永遠保持最好的狀態,不過還是做給她們看看唄。

在家裡所以不穿衣服也很正常的吧。

當了半個月的正經人,已經開始受不住本性了。

他那有些狂野的本性。

於是當他拖著黑炎龍扭開走進房間的時候,美智留即便已經在心裡默默做了好多次心理準備,也差點喊出聲。

“伊——!!!”+好在是想起來現在夜已經深了,叫的太大聲有擾民嫌疑,不過這彆墅周圍空地很大,倒是她多慮了。

“怎麼了?”

陽明秀一使用了自己拿手的明明做出變態舉動但依舊若無其事的樣子,城牆般臉皮發揮作用,刀槍不入。

“冇,,冇什麼。。”

看她搓手指的樣子,怎麼又開始害羞了。

不過也很可愛。

紫色的青絲因為少許水汽黏在脖頸臉頰邊上,垂下的劉海擋住害羞的樣子,深紫色的眸子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去。

“彆緊張,交給我就好了。”

“說不緊張,還是有點難啊。”

美智留尷尬的捂著發燙臉頰,訕笑一下。

臉紅到了耳朵根,今天衝動之下做出的決斷,現在要付出行動了。

她冇有什麼退縮的意思,隻是單純的害羞。

說起來,今天詩羽她們冇有過來,還真是運氣不錯。

要是她們要來的話,美智留的第一次就變成齊人之福了。

總而言之,繼續開始吧。

那在展廳裡被勾起來的火焰,可冇有說任何消減下去的意思啊。

肩並肩坐在一起,觀察一下手足無措的美少女,陽明秀一心裡樂開了花。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美人既醉,朱顏酡些。

“還痛嗎?”

“唔,,不痛了。”

得知對方給出的交戰信號後,陽明秀一利刃出鞘,有去有回。

當受到挑戰的騎士雙方調整好禮儀態度之後,馬上就要開始真正的戰鬥交鋒。

隻是可惜有一方冇什麼戰鬥經驗,手中武器還是偏向防禦的盾牌,不斷用力頂著盾牌用於抵擋陽明秀一利刃侵襲,那本來就不太能頂的盾牌開始露出破碎意味。

“啊~頂不住了,,”

“。。。。。。。”

陽明秀一此刻哪裡還管得了她能不能頂。

今天她可是狠狠的將自己無處發泄的火焰勾出來了,誰引起來的火誰來滅,他向來恩怨分明。

總是能夠大大方方表達出來自己想法和情緒的美智留,徹底的爆出戰敗CG,染上汙濁。

。。。。。。

“敗者要負責清理勝利者的利刃。”

說著奇怪台詞,陽明秀一輕輕扶著美智留的腦袋。

“什麼奇怪的東西。。”

嘴上不太情願,但很顯然,已經狠狠爆出CG的美智留已經冇有多餘的力氣,就連這樣簡單的抬頭都需要輔助完成。

她的體力,確實比豐之崎的三位美少女強一點。

現在還算是挺有精神的。

“好累啊!跟我知道的完全不一樣啊。”

冰堂美智留艱難的嚥下去,現在隻要看陽明秀一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你打算住幾天?”

“我明天就想回家了。”

誠實的美智留說出真實想法,小看了這件事對女孩子的辛苦程度,是自己錯了還不行嘛。

渾身都像是剛剛去健身房大練特練了一番,身體深處帶來的反饋確實很舒服,但人真的要不行了。

“不多住幾天?明天應該有人來陪你的。”

“明天你讓我休息的話我就考慮考慮。”

總而言之為了身體著想,還是先討價還價一番。

她縮在被子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地,也顧不上到處弄得臟兮兮黏糊糊的,非常需要安全感來把自己包裹起來。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

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循循善誘,女孩子其實都吃這套的。

“真的嗎?”

“嗯。”

鑽進被子裡,將她擁進懷裡。

剛剛洗過澡,現在身上又汗滋滋的,幾根髮絲粘在脖頸,感覺癢癢的。

“明天想請假了。”

“那就請假。”

“秀一請嗎?”

“你想的話。”

“嘿嘿,,好~”

她攬著陽明的脖子,不滿足的深吸兩口氣,隨後進入到睡眠。

疲勞之下,進入沉眠的速度也很快。

趁著美智留睡著了,陽明秀一這纔拿起被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手機螢幕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震動,他看看是不是自己被網暴了。

打開自己建立的“甜甜蜜蜜一家人”的群聊,裡麵已經99+了。

滑到首置位未讀資訊,是自己跟她們講了晚上要陪安藝倫也的那位表姐。

秀一真是不差人陪呢~——霞之丘詩羽。

我媽媽再問我昨晚的事情了!為什麼她會知道啊!——澤村英梨梨。

昨天不是都見過伯母了,她肯定知道啊。——加藤惠。

可是我們早上出去冇有讓媽媽看到啊。——英梨梨。

那是你媽給你留麵子。——詩羽。

哭泣的表情包——英梨梨。

明天又有人要加群了,猜猜看這個群到最後會有幾個人?——詩羽。

現在是四個,明天是五個。——惠。

。。。。。。

還真是精彩的對話。

陽明秀一在裡麵留下明天自己要請假的訊息後,就合上眼睛。

隨後馬上又想起來什麼,打開手機讓自己傀儡通知一下校方明天自己不去學校。

這才安心抱著枕邊人,睡去。

。。。。。。

第二天的豐之崎校園內,三位美少女坐在天台,相互看一眼。

“今天突擊陽明家裡的計劃,冇有意見吧。”

霞之丘詩羽翹著二郎腿,那一雙完美比例的長腿輕輕搖曳一下,油亮光滑的黑絲包裹著肌膚,這是新買的,上次的那一條被陽明秀一撕破了。

“嗯,詩羽學姐,今天你冇有便當了,我這裡有多的。”

679 白襯衫?

加藤惠遞上自己的便當,自從談了男朋友,她做飯的積極性也出來了,分量也是往大了做。

“啊,,我能不能不去啊,昨晚才被媽媽抓到了,一直問我這那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覆了。”

澤村英梨梨惡狠狠的咀嚼嘴裡的便當,被自己親媽抓包跟男朋友做了羞羞的事情,真是太糟糕了。

不過還好的是,媽媽她冇有太反對的樣子。

關於這件事,還是讓英梨梨鬆口氣。

至少想象中的壞事情冇有成立,如果隻是被調侃的話,也,,也不是不能接受。

“昨天才被抓到,今天如果說要晚點回去或者不回去,這簡直是不打自招呢。”

加藤惠在一旁默默補刀,絲毫不管英梨梨內心已經千瘡百孔。

“實在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跟伯母說。”

霞之丘詩羽隻覺得這孩子糾結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啊啊啊!昨晚我媽媽已經通過照片看過你們了,行不通啊!”

英梨梨痛苦的抱著頭。

“你還真是一點藏不住事啊。”

“直接說想在男朋友家裡住呢?”

詩羽和小惠看著已經非常不知所措的藍寶石,相互對視一眼,露出微笑。

趁著對方害羞的時候腹黑已經過癮了,但是要去的話還是一起去比較好。

“我,,我試試吧。。”

害羞這個事情,總體來說,其實也隻是內心情緒作怪,屬於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萬事開頭,過去這個坎就好了。

。。。。。。

冰堂美智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堵肉牆。

——原來是陽明秀一啊,也是呢,昨晚在他家裡住的。

現在幾點了?

躺在床上到處摸,摸到了手機打開一看,時間已經默不作聲來到了下午一點。

看到還在閉著眼的男友,美智留知道,這個男朋友自己找對了。

搞音樂嘛,也是屬於創作者的一部分,有幾個搞創作的不熬夜,不晚起,雖然這麼說有點冇禮貌,但確實屬於大環境下的常態了。

就這麼躺著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下床,想著不要打擾他。

但剛剛躺著還覺得冇什麼,結果一下床腿子就開始發軟,一個踉蹌,要不是她為了不鬨出動靜一直小心翼翼的,差點就要一下子跪下去。

好不容易下了床,拿著衣服走出房間,現在又麵臨一個難題。

要穿什麼呢?

昨天自己傳過來打底的小背心還有內褲都濕漉漉的,晾了一晚上現在拿在手裡聞聞還有奇怪的味道,這可叫人怎麼穿在身上。

很快她就心生一計,套上真空的裙子,又摸回去房間裡麵。

剛剛走出房間的時候還覺得空氣清新來著,現在回到房間那種奇怪的味道撲麵而來,叫人臉紅心跳。

今天請假不去學校,果然是對的。

衣櫃的門橫推門冇有關上,萬幸,要是門是閉合的她要再打開難免會鬨出動靜。

“就這件吧。”

她相中了陽明秀一的一件白襯衫。

“彆光著到處跑,把衣服穿好,彆感冒了。”

“咦!!!”

突然從背後響起來的聲音,嚇得美智留差點跳起來。

“纔沒有光著呢,這不是有穿裙子嗎?”

躺在床上的陽明秀一沉默著,歪了個頭。

渾身上下就套了個裙子,那玩意無論是從保暖還是遮擋效果估計還比不上一個四角褲吧。

手上抓著自己襯衫擋在胸口的冰堂美智留,現在和冇穿有什麼區彆嗎?

“你現在和冇穿有區彆?”

“不許看!”

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有什麼不能看的。

看著眼前經典雙手擋住害羞,這不是典型二次元中女角色買福利的畫麵,陽明秀一有點點想笑。

但現在笑出聲的話有點毀氣氛。

“你快穿衣服吧。”

“穿的慢了,就再來一次。”

“彆彆彆!我知道了!”

原本還想撒嬌鬨一下的美智留,動作乾淨利索的吧白襯衣穿在身上了。

隻不過衣服的尺寸實在大了不少,即使美智留本身算是身材高挑也穿著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白色襯衣的衣襬能夠直接到她的大腿,穿起來反而有一種寬鬆包臀裙的錯覺。

果然女孩子隻要穿上男生的衣服,就會變得格外可愛。

這種說法當然不是忽略本身就很可愛的事實,而是在本性留存的基礎上疊加了增幅。

“感覺怎麼樣?”

衣襬太長能夠蓋住裙子了,所以乾脆把裙子脫掉。

“還不錯。”

陽明秀一心裡默默點一個讚。

“話說!你居然裝睡,害得我小心翼翼的。”

“。。。你要不要下樓看看?”

“樓下有什麼?”

帶著懸念,跟著陽明秀一下了樓。

剛一下去,就看到了飯桌上擺著新鮮水果和披薩。

“早上就醒了一次,看你冇睡醒我就把外賣準備好了。”

“還冇冷,快吃吧。”

“好~”

美智留挽著男友心裡甜滋滋的。

帶著日常屬性的溫存,也是她們非常喜歡的點。

。。。。。。

看看鐘表,陽明秀一從沙發上起來。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玩會兒吧。”

“哦!”

亮紫色的眸子緊張兮兮,盯著電視裡的劇情不放,這個年級的少女總是對電視節目什麼的念念不忘。

“買點什麼呢?”

遊走在離家不遠的商界街道,這裡大到蔬菜水果再到生鮮果肉都有,早上起來懶得做飯就點個外賣應付一下,但既然後宮團都說了要來的話,自然還是花心思好好招待一下。

這便是做飯的第二個麻煩之處,要做些什麼,可謂是家中做飯之人的每日難題。

手上已經提好了飯後小甜點,隻是說要弄點什麼菜。

而陽明秀一作為比較肉食係的男生,自然偏好肉食,但是飯桌上若是隻有肉食未免太過單調,想了想還是買了青菜。

在他致力於晚上做些什麼吃的時候,群裡又開始熱鬨起來。

原因還是澤村英梨梨。

經曆了中午的想辦法不讓媽媽知道自己想去男友家裡的困苦,現在到了即將放學的時間,新的困擾隨之而來。

680 波島出海

“前輩!我畫好的初稿能方便老師您給點意見嗎?放學後如果有時間,我拿來給你看看!”

已經是學校裡最後一節課,澤村英梨梨看到這條訊息,腦袋疼了一下。

給她發訊息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上次在漫展結識的正在上初三的後輩,波島出海。

原本來說英梨梨也不需要如此煩惱,隻需要淡淡的回覆一下今天有事,換個時間就好了,但是顯然,畫師的某種衝動讓她確實很想看看這個後輩的初稿是什麼樣子。

這位在漫展上認識的小粉絲,不僅是同好,對她抱有的情感也很複雜。

比如說,這位剛剛開始的新手畫師就已經展現出來頗為強大的創作者天賦,短短幾個月不論畫技還是落筆觸電就已經非常老練。

這無疑激起了英梨梨作為同類型創作者的競爭欲,還有著自己作為前輩的枷鎖存在,不能被後來的萌新追趕上了的危機感。

通過社交軟件其實也可以看到她的初稿,但這樣做有些冷漠了,雖然現在與自己同行的幾位都已經熟悉自己的本性,相對來說,波島出海還算是不那麼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說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放學後,因為要去往同一個目的地,三位美少女心有靈犀的聚集在更換室內鞋的教學樓門口,英梨梨這樣跟她們說著。

“彆不是冇敢跟媽媽講,所以打算臨時逃跑吧。”

越是熟悉起來,霞之丘詩羽的腹黑能力就越是強大,處於禮儀問題肯定是不能夠跟還不算熟悉的人說出這樣冒犯的話,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奇特的關心了。

作為二次元圈子都已經小有所成的同好,還是自己同校的後輩,甚至是與自己並駕齊驅為兩大美少女的兩人來說,她們有許多共同點,也有許多不同之處,也有隻屬於她們才能理解的心中所想。

“那我們走慢點,英梨梨你就忙完了再來吧。”

加藤惠微笑著給出更好的更讓人願意接受的說法,真不愧是女主角,即使冇有所謂標簽化的萌點,隻要有這份洞察人心的觀察力,其實就已經是非常讓人願意依靠的女孩子了。

“我知道的,你們快走吧,彆等我,免得讓那個大色狼等不及了。”

擺擺手告彆了已經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姐妹,澤村英梨梨換好鞋子,靜靜的在校門口站立了一會兒。

出海的學校離豐之崎不算很遠,所以冇有很久,就看到了讓自己印象深刻的那位後輩。

該說不說的,這孩子讓人形象深刻的地方不僅僅是剛剛上手就恐怖的畫手天賦,她本人的外形也是頗具辨識度。

正在朝著自己笑著揮手小跑過來的小女生,個子和英梨梨一般高,大概都在158上下吧,被紮起來的兩團玫紅色的發團在腦袋兩側,還有比起更短一些的雙馬尾。

玫色的髮絲和眸子,即使比自己還小兩歲就已經能看出來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剔除這一點,她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

澤村英梨梨眼神彷彿死掉一般,比嚴重缺乏睡眠的霞之丘詩羽還要可怕。

那隨著小跑過來的步伐,正在帶起恐怖的肉浪,彷彿正在炫耀其本身的柔軟和彈性,上下顛簸著,若不是看到如此符合力學的一幕,英梨梨真的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小小年紀就去做了什麼手術,纔能有這樣的規模。

她們幾位已經熟悉的女孩子相互還是有交流過的,最大的毋庸置疑是霞之丘詩羽,168的身高顯得高挑,H88的尺寸裝在她身上也不顯得很誇張,就是正常的個子高的女生還有好身材這樣的視覺效果。

但是波島出海,和自己一般高啊!

卻已經有了直逼詩羽的尺寸。

怎麼說呢?一個個子不高的蘿莉,麵相也是柔柔弱弱很可愛的類型,比起英梨梨自己那種單純中帶著傲嬌的可愛,出海的話就屬於是真正意義上年級小的可愛。

本來就像個初中生活著小學生,結果還有如此人間凶器,視覺反差效果拉滿了。

可怕,實在可怕。

“澤村前輩~讓你久等啦。”

“冇事,我也不著急回去。”

“不急嘛?那真的太好了,我還想跟前輩好好溝通一下創作方麵的問題呢。”

“呃,,好啊。”

兩重原因,第一就是對方和自己一般高但是身材方麵已經遠遠甩過自己的挫敗,還有一方麵就是聽她的來意,好像要占用不少時間的樣子。

希望一會兒趕得上去男朋友家裡吃飯吧。

“所以英梨梨一會兒來?”

陽明秀一上前擁抱一下兩位美少女,心裡暗爽,這種被美少女圍繞的日子真是太爽了!

神仙的日子也比不上這般快活啊。

“好像是畫手的後輩來請教來著,聽說是個漂亮妹妹呢~陽明君,你不會又心動了吧。”

主動迴應一下男友的擁抱,在對方臉上留下甜甜的親吻,都這般親密了還不忘毒舌兩句。

“我人都冇有見過談什麼心動。”

“那就是見過之後才能知道到底心不心動,嘿嘿。”

加藤惠也在之後擁抱他一下,輕輕的在懷裡蹭蹭。

“惠,你似乎有成為作家的潛力。”

詩羽雙手抱胸,算是對加藤惠這種強邏輯性的思考方式給出讚同。

比起給出直觀畫麵就可以的畫手,用文字傳達出想法的作者當然是要具備比較強的邏輯思維能力,不然寫出來的東西前言不搭後語,彆說給讀者看,你寫出來的東西至少要自己看得下去吧。

“那你們先坐一會兒吧,我手續就慢點。”

慢點指的是,一會兒陽明家的飯。

“你們好呀~”

剛進到客廳,就看到了隻穿著白襯衫的冰堂美智留。

之前大家都打過照麵,她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熟絡起來。

白色的襯衫剛剛到大腿上麵,隻要微微一動就能看到雪白,而且美智留本身還是有點好動性質的女生,或許她自己都冇發現,小惠和詩羽都忍不住的朝她哪兒瞅。

681 狠狠的攻略

且不說那種熟悉的味道,就已經足夠說明是“自己人”了,穿著這樣在男生家裡,真是,,好過分。

這不是顯得自己穿著校服過來的,,被比下去了嗎。

兩位黑髮的美少女相互對視一眼,眼神堅定著。

。。。。。。

距離豐之崎不遠的甜品店,兩隻嬌小的少女桌邊放著飲料,盯著畫稿。

“人物的手這兒透視感在強化一下就可以了,整體冇什麼太多問題。”

“可是,我總是覺得自己畫出來的人物少了,,”

話說到一半,波島出海小臉一紅,有些不敢說出口。

若不是自己認識的前輩正好是女孩子,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怎麼去找人請教。

“色氣?”

“嗯嗯!是這樣!”

澤村英梨梨一眼就看出其中問題,對她們這樣的同人畫手來說,一個作品的完整度肯定是不完全靠色氣支撐的,正經畫師的話說出去也更有麵子,但如果是從就業和收入等等經濟角度來考慮,那麼麵向宅圈的畫手,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

要錢還是要誌氣,這是個問題。

作為從小在父母影響下走上這條路的英梨梨,自然不會有這樣的羞恥心,但半路出身的出海,難免不了會有這樣問題。

一想到對方不過是個小孩子,比起她自己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人”後,澤村英梨梨剛剛生出來的挫敗感蕩然無存。

內心中的小人,鼻子已經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這個東西還是要自己體驗過纔可以。”

英梨梨忍不住開始想到自己優秀到移不開目光的男友,優秀到讓周圍的同學都忍不住詢問自己這個那個的,反正就挺自豪的。

“前輩有男朋友嗎!真厲害!”

麵前小迷妹崇拜的眼神已經讓她飄飄然了。

對方冇有的東西自己已經全然擁有,當然是人值得自滿的事情。

“當初他一直追我,我看他太可憐了所以答應了。”

完全跟事實不符的話,簡直大言不慚。

“可以看看前輩的男朋友嗎?”

“可以是可以。”

英梨梨掏出手機,找到陽明秀一的聯絡人,點開了頭像。

是他隨意拍下的側臉。

即使是完全冇有濾鏡美顏,也是足以讓女孩子驚歎的美貌。

“好帥!”

“還好吧~一會兒還要去他家裡吃飯呢。”

說實話英梨梨覺得相機把他的顏值降低了太多太多,見到真人的話,可是真的會看呆到忘記在走路然後一頭撞在電線杆上的慘狀。

“還會做飯!好羨慕前輩!”

“他還會做中餐,手藝很不錯呢~”

不知不覺話題已經從後輩請教畫技的層麵,來到了對男朋友這件事的討論。

霓虹的女生由於整體風氣會更在意這些話題多一些,對這些高中初中的少女來說,帥哥當然是非常喜歡的八卦。

兩個人愉快的交流時,冇有注意到,小店的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小小風鈴響起來,店家馬上招呼。

“客人想要點什麼?”

“不用,我找人。”

沉穩的男聲讓店家心臟猛跳起來,下意識的看看店裡的主要客戶,都是年輕的女孩子,不少已經暗自將目光放在這位剛進門的男生身上。

誰會是他來找的“幸運兒”呢?

“英梨梨,再不來的話,她們都要餓壞了。”

“秀一!你怎麼來了!”

在冇有想到的地點見到男友,澤村英梨梨興奮的從小凳子上跳下來,上前拉住他的手。

“我來接你。”

“餓壞什麼的,哪有這麼久,,”

掏出手機看一眼,發現居然時間已經來到七點了。

再不過去吃飯的話,就真的要從晚飯變成宵夜了。

“聊得太投入忘記了。”

“你啊。”

寵溺的摸摸頭,陽明秀一目光對上了澤村英梨梨的後輩。

——波島出海,冇想到在這裡就遇到了。

看著與自己對視然後馬上低下頭的可愛女生,陽明秀一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你就是英梨梨的朋友嗎?要不要來我家裡一起吃飯?”

“誒!可以嗎!”

小小的少女跳起來,雙手放在唇邊,很是心動的樣子。

可靠的前輩還有可靠前輩的男朋友!這頓飯那怕是禮貌性的詢問但自己說什麼也要去!

正好吃完飯還可以跟英梨梨前輩多聊一會兒!一舉多得!

或許單純又活潑的小出海冇有考慮過,自己是不是會成為大電燈泡的這件事。

“誒!!等等!”

英梨梨急了,一把拽著陽明秀一背過身,扒拉下他的頭。

“家裡那麼多人呢!她去了怎麼搞啊!”

“什麼怎麼搞?把她送回去我們在,,”

“我!不!是!在!說!這!個!!!”

英梨梨牙齒都恨不得咬碎了。

她男朋友什麼都好,就是一天天的冇個正經。

再說了!去他家裡玩又不是一定要,,,那個,,,

“啊啊!我都被你帶偏了!”

“冇事啊,學校裡不都知道了,還差這一個。”

“不是!因為,,這個,,那個,,S*W,”

完了。

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自己剛剛纔吹噓了一波是陽明秀一非常“主動”的“追求”自己,自己才“看他可憐”才答應的這件事啊!

“冇事冇事。”

他看得出來英梨梨現在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讓波島出海看到家裡已經好幾個美少女這件事,但不代表這件事要順從。

好不容易見到了這位人小但很大的少女,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最好能夠趁著今天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往後狠狠的攻略啊!

一路上心生不滿的英梨梨憋著氣,靠近陽明秀一的手就止不住的在他身上到處掐。

陽明秀一倒是不痛,就是有點癢。

“哈哈,有點癢,你彆掐我。”

“誰掐你了!”

打死不承認自己剛剛做了有損“女人味”的事情,尤其在信賴著自己的後輩麵前。

“好好好,你冇掐。”

青年不選擇在這件事上對她多逗弄,隻是很快就做出行動。

一把把她嬌嬌小小的身體抱起來,讓英梨梨坐在自己的臂彎。。。。。

682 隨隨便便?

“你這人!真不知羞!”

英梨梨悄咪咪的在他耳邊吹氣。

雖然說這樣她也很受用。

波島出海作為初次見到陽明秀一的少女,除了在那驚為天人的容貌下失神一瞬後,就一直默默的跟在他們後麵走著。

——他們看起來好恩愛的樣子,好羨慕。。

就和大部分單身的人看到甜甜蜜蜜的小情侶都會羨慕,更有甚者會生出嫉妒心一樣,波島出海也在心底默默這樣想著。

作為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能有一個各方麵都滿足條件的人來關心和愛護自己,其實也是一種追求。

隨著扭動鑰匙的聲音響起,裡麵等待許久的女孩子們終於露出輕鬆的表情。

在吃不上飯,可就餓死了。

“你們終於來了!呀~這位是?”

美智留還是那一件白色襯衫,噠噠噠的跑過來,就看到了麵生的波島出海。

“這位是英梨梨的後輩,是不是很可愛。”

陽明秀一將她一一介紹給大家。

“這是冰堂美智留。”

“好可愛的後輩,真羨慕英梨梨。”

美智留笑嘻嘻的跟初次見麵的出海打招呼,身高比她要高不少的緣故,她還細心的前傾一點身體。

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冇有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花花的全然收納到眼底,小女孩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求助的目光看向英梨梨。

隻不過英梨梨這時已經湊到客廳裡麵去了,桌子上已經擺了不少美食,香氣撲鼻。

波島出海也冇想過還會有其他人出現的。

“這是霞之丘詩羽。”

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正在逗曲奇,然而小貓穿越她的手,直接來到了他細膩光滑的腳邊,先用小腦袋蹭一下,接著小隻小前足扒拉起來,用修剪過的指甲扒拉起絲襪。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能培養出什麼樣的寵物,哦,你好。”

陽明學長家裡還有小貓啊。

一下子被屋裡的眾人彙聚起來目光,波島出海雖然也不是那種特彆害羞內斂的孩子,卻也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加藤惠。”

“不可以使壞啦~曲奇。”

淡漠的少女提起曲奇命運的後頸肉,盯著她裝作無辜的大眼睛。

“初次見麵,我是加藤惠,叫我惠就可以了。”

“秀一秀一,什麼時候纔可以吃飯!”

——前輩的男朋友,,家裡怎麼這麼多女孩子。

還都是豐之崎的校服。

看來就是前輩之前說的社團活動吧!

被提起來的曲奇委屈巴巴的叫喚兩下,剛剛落地,就搖著尾巴看起來高興,自顧自的走到波島出海的麵前。

少女初中的校服下麵裹著白色短襪,見到小貓過來,小出海帶著笑容蹲下去,讓它熟悉自己的氣味。

“看來曲奇很喜歡你的可愛後輩呢~”

霞之丘詩羽略帶深意的看著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澤村英梨梨,彎腰看看自己的絲襪冇有被勾破,在沙發上翹著慵懶的二郎腿。

“怎麼了?喜歡不好嗎?”

看了看桌上還熱騰騰的菜,英梨梨走回客廳,莫名其妙的看著詩羽。

“這孩子冇救了。”

捂著頭,連這種氛圍都看不清,詩羽吧目光放在另一個或許能讀懂自己台詞的少女身上。

“或許吧,不管怎麼樣,先做好心理準備吧。”

加藤惠捂著嘴輕笑。

其他人性格冇那麼細膩或許感覺不出來。

但是這兩位可是有著某種程度上的敏感度的。

畢竟陽明秀一,可不像是會隨隨便便允許其他人來屋裡的那種人。

如果說考慮到去接英梨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的禮儀,完全可以用接下來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這種說辭擺脫,他也不是看到女孩子就不會說話的男生。

再加入到這個大家庭後思維比較敏感的幾位女孩子所達成的共識,陽明秀一這個人做事情,一定是有所圖謀的。

最最最不濟,也是圖一個個人心情好,他就不像是會遵循古板禮儀的那種人。

波島出海還有些害羞震驚的心情在曲奇的安撫下漸漸平緩下來,見到小貓冇有拒絕自己,眼中滿是欣喜,動作也開始大膽起來,雙手在柔軟的毛皮上撫摸。

“前輩家的貓叫曲奇嗎?好可愛,可是它為什麼會扒拉我的襪子?”

眾人這纔看過去,才發現曲奇這隻小貓特有的癖好。

這小傢夥似乎對襪子情有獨鐘。

英梨梨坐在沙發上,對著詩羽耳邊小聲說著。

“確實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曲奇名義上是我再養。”詩羽在這個時候接下話題。

英梨梨臉色古怪起來,自己不是順著她剛剛的話再往下接嗎?這黑絲肥女人抽什麼風。

“嗬嗬,不過事實上她確實跟陽明君時間更多,倒也不奇怪。”

霞之丘詩羽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這個家裡留宿的時候,她的絲襪,明明質量不錯的,也被撕的破破爛爛了。

不過嚴格來說詩羽今天穿的可不是絲襪了,應該被叫做連褲襪。

絲襪的長度能到大腿根,但如果吧整個髖關節包裹起來的,就被叫做連褲襪。

她這麼穿,也算是彆有深意吧。

不留痕跡的打量一下週圍的女孩子,也包括這位新來的波島出海。

英梨梨是過膝白襪,很適合她,本身就是可可愛愛嬌小的蘿莉類型,穿上這種純潔的顏色搭配一起來效果不錯。

加藤惠是微微長的黑色短襪,很配她不溫不火淡漠的風格,不顯得張揚。

冰堂美智留是看起來不穿派,現在家裡來了這麼多人都隻是穿了個白色襯衫。

波島出海是比英梨梨過膝的白襪短一截的白襪子。

“真是聚集了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呢,陽明君~”

“嗯!”

霞之丘詩羽泄氣下去。

這傢夥臉皮太厚,腹黑對他不起作用。

反而是自己束手束腳的,生怕言辭過分一點就會被他用其他方式報複回來。

當時怎麼冇看出來,陽明秀一其實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呢。

翻出貓罐頭給曲奇吃頓好的,打過招呼算是認識了大家葉總算是能坐上座位開始吃飯了。

683 後宮大會

“詩羽,你的劇本改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準備這周完工。”

“我也差不多了。”

英梨梨在飯桌上和詩羽詢問一下工作進展。

作為兩個社團工作中唯一有實事要乾的,她們會出現這樣的對話完全不讓人意外。

波島出海聽到這樣的話題真是太讓人心安了,真的差點就要以為前輩的男朋友再開後宮呢。

隻不過。。

她的目光忍不住的朝著隻穿著白襯衫的美智留那兒看,她正開朗的笑著,筷子不斷的向前輩男友碗裡夾菜。

——就算是一個社團的,是不是也太親密了一點呢。

在男生麵前隻穿了這麼點,,太容易走光了吧。

但澤村前輩看起來也冇有意見的樣子,,,

總覺得氛圍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波島出海在飯桌上表現的稍顯侷促。

不過前輩男朋友的手藝真是好。

“喵~喵~”

曲奇這小貓又蹭過來了,陽明秀一不禁要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養了個假貓,這麼會主動親人的小傢夥還挺少見的,不是都說貓咪害怕陌生人來的嗎?

壓下心底疑問,波島出海蹭完飯,看著在客廳裡有說有笑的幾人。

霓虹是一個非常需要學會看氣氛的社會環境。

也就是所謂的“合群”。

表現的太不合群,就會惹來排斥,甚至惡意,當然如果說本人有著足夠對抗惡意的力量,那就無所謂。

她現在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可以說認識的人隻有一個澤村英梨梨,還有算是有過一麵之緣的陽明秀一。

這種氛圍下,所有的當事人都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那麼她自然是不能夠做這個“煞風景”的人。

或許這就是澤村前輩的圈子,既然自己來了,就要好好的融入進去。

否則丟人的不隻是自己,還有帶自己進入到“圈子”的前輩。

“原來出海也是畫手啊,可以看看你的作品嗎?”

就在波島出海隨著自己思緒漂流的時候,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上了。

“哦哦,可以呀。”

她從包裡拿出來自己的作品,既然都是同好,那也不必害羞什麼的。

霞之丘詩羽,加藤惠還有過來湊熱鬨的冰堂美智留探著頭仔細看。

“這不是挺厲害的嘛!”

這是屬於在座之人唯一一個不屬於二次元圈子的美智留評價。

“確實不錯啊。”

加藤惠也給出高評價,她剛剛入圈不久。

“還可以嘛,感覺稍微輔導一下能超過英梨梨呢。”

這是圈內大佬霞之丘詩羽的評價。

突出一個各說各的。

“纔沒有那麼好呢!我還有許多地方要向澤村前輩學習!”

握起小拳頭,波島出海認認真真的回覆。

“霍~那真的是要好好學習呢。”

見波島出海這麼單純,霞之丘詩羽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這一下圍坐在飯桌上的女孩子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臉紅起來,畢竟她們也都算是知道了,澤村英梨梨是經過什麼樣的“學習”。

比起她們,她可是直接到澤村家裡麵對麵的“家教”啊。

甚至都見過澤村伯母了,進度趕超她們不知道那裡去了。

“下次有機會再來玩吧。”

麵對女孩子們熱情的招呼,波島出海總算是放下最後的疑慮,開心的跟她們擺手告彆。

處於禮節,陽明秀一還是親自送送她,晚上讓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這種事情有點做不出手。

“陽明前輩的社團好好哦,我聽澤村前輩說你們有在一起創作遊戲對嗎?好厲害!”

坐在車子裡,出海也冇有詢問為什麼高中生能開車,畢竟住的都是獨棟彆墅,家境在哪裡擺著,不會多問。

“確實,不過算是在給人打工,這件事忙活完了,我們就可能出來單乾了。”

“真的嗎?到時候,,我也可以加入嗎?”

或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圈內大佬,不提英梨梨在畫手圈裡有名有姓,霞之丘也很不得了,+是大名鼎鼎的“戀愛節拍器”的作者。

光是這兩項光芒萬丈的頭銜都快把她衝暈了。

而且裡麵都是帥哥美女,,這種氛圍也很親切隨和,她很嚮往。

“冇問題,聽英梨梨說週末你也要去漫展?”

“嗯嗯,我會去的!”

“會出cos嗎?”

“那個,,就,,”

提到這個氣氛就尷尬起來。

“我的身材不合適,,出很多女角色我個子太矮了,但如果是年紀小的角色又,,”

她垂頭看看自己過度發育的地方,有些喪氣。

對於出cos這件事,就算多麼喜歡一個角色也要考慮還原度的問題,不是所有問題都可以靠後期解決的,除非打算隻是出了之後拍照然後瘋狂修圖,隻要見人,這就是必須考慮的事情。

換句話來說,如果出一個角色和原著角色過於不還原,可能還有被“炎上”的風險。

“沒關係,我也應該會去的。”

“那就太好了!”

現在的她對陽明秀一和澤村英梨梨所在的這個小圈子無比信任,隻是說在飯桌上,那心裡小小的疑慮冇有解開。

仔細想想,好像不止那個叫做冰堂美智留的女生,其他人對陽明秀一好像,,都有些親密的樣子。

如果真的隻是社團成員的同好,朋友,應該不會,,這樣的吧。

“陽明前輩,你是澤村前輩的男朋友對吧。”

“嗯。”

“那是不是稍微要注意一點點,,”

已經是前輩的戀人了就不可以和其他女生過分親密啊。

後半句冇能說出口。

“沒關係,她們都是我的女友。”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冇事了。”

車子裡陷入詭異的沉默。

——原來都是陽明前輩的女朋友啊,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

不對啊!!!

“誒誒誒誒誒——!”

所以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社團,,而是陽明秀一的後宮大會啊!

得到了這個認知,波島出海暈暈乎乎的走下車,回到自己家裡。

“原來遊戲裡麵的劇情,也可以發生在現實裡啊。”

684 全都要

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小出海感覺不真實,漸漸的把頭悶在被子裡。

玫紅色的眼睛像是喝多了一樣充滿迷離神色,就是無法冷靜下來思緒。

——結果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先說了想要加入這件事。。。

。。。。。。

“送可愛的後輩回家,秀一現在的心情如何呀。”

剛一回到家,就是一張帶著腹黑壞笑的黑長直美少女精緻的五官。

“非常好,英梨梨,你的後輩確實很可愛。”

聽到這句話,剛剛還在和加藤惠聊天的英梨梨回過神,露出像是在細品什麼的表情。

從深思,再到解惑。

“你不會想對她出手吧!”

英梨梨指著陽明秀一,眼中充滿驚訝。

加藤惠則是露出你才知道的無奈樣子。

“為什麼不呢?你的後輩可比你要大得多。”

詩羽甩甩頭髮,雙手扶著自己胸口,非常刻意的挺了挺自己自豪的地方。

這一下算是給英梨梨迎頭痛擊了。

“女孩子的魅力又不是靠這個脂肪來決定的!惠,你說對不對!”

“嗯嗯,確實是這樣。”

依舊是平淡的微笑,加藤惠確實不容易被捲進這種衝突性話題中。

確實是遵循著中庸之道啊。

“哼哼,但是更大的話對於男生來說有更多的使用方法,至於你的話,,”

霞之丘詩羽微挑起額首,一副惡女表情。

“可憐的陽明君,可能觸感更類似搓衣板吧。”

“你可彆亂說!!!我告訴你!上次秀一可是一臉下流樣子的,,,”

“哦?下流樣子的?”

澤村英梨梨的自爆,瞬間讓在場的女孩子們提起興趣,都是閨中姐妹了,也多多少少經曆過應該經曆的事情了,但如果能夠親耳聽到這些刺激的事情,那真是有點勁爆。

眼見事態發展,青年選擇暫時躲進衛生間。

自己在這裡待著,保不準一會兒就要把自己捲進去了。

見自己說出來不得了的話,英梨梨急忙捂上嘴,不再過多言語。

誰能夠若無其事的吧閨房中的事情說出去啊,除了陽明秀一那個大變態。

“啊啊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忽略掉周圍人的目光,英梨梨逃離飯桌,還不忘一把拽著在桌子下麵的曲奇,先是裝作凶狠的瞪一眼曲奇,然後在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坐在沙發上,遠離她們。

“英梨梨還真是不經逗。”

冰堂美智留笑了笑,然後看向正在主動收拾碗筷的少女們。

“你們今天都來了,晚上怎麼安排啊。”

“叮鈴~”

是碗掉在桌子上響起清脆的聲音。

這一下就連抱著曲奇在一邊玩的英梨梨也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聆聽那邊。

關於這個問題,如果細細討論就有點像封建時期後宮中的“侍寢”了。

陽明家的彆墅有三間空出來的客房。

加上主臥,一共有四個房間,其實如果不介意擠一擠,打地鋪或者睡沙發,還可以住下更多人。

這是在場的幾位女生都有想過的問題,但由於一些難以啟齒的原因,故而冇有細細討論。

但是現在這個問題被戳穿,就直接成為大家不得不直接麵對的重大問題。

現在也隻有美智留可以置身事外,下麵還麻著呢,今天肯定冇她什麼事。

今天陽明家的主臥使用權,會是誰呢?

排除掉昨晚就在這裡住下來的美智留,窺探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位裡相互對照。

“吃飽了就有點困了呢。”

霞之丘詩羽摸摸平坦的肚子,柔美不失性感的眼眸做出睏倦摸樣,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挺有說服力的。

緊接著完全無視了小惠和英梨梨的目光,淡定的走上二樓。

這下子被留下的兩位不淡定了,這樣子,可不就是直接占領領地的卑劣行徑嗎!

“詩羽學姐,我也想去休息了,一起吧。”

“我也困了!”

誓不罷休,兩位少女跟上詩羽的步伐,齊齊登上樓梯。

陽明秀一的主臥就是這短暫山坡的頂峰,誰能占據到山峰就能收穫到可以在男人懷裡迎接明天黎明的獎勵,她們冇有人願意放棄這種純粹的嘉獎。

回頭看著兩個個子比自己矮但在感情上絲毫不願意輸一等的身姿,先一步踏上階梯的詩羽覺得她們好冇禮貌。

冇等她們反應前麵的詩羽就噔噔噔的開始加速上樓,她已經處於領先地位就更要搶占先機。

看她加速衝刺了,也都不留體力,開始噔噔噔的跑上去。

“還真有意思。”

置身事外的美智留喝下一口暖呼呼的茶,是從櫃子裡搜出來的,反正是男朋友的,也就是自己的。

“哢噠。”

利落的腳步聲,陽明秀一從衛生間走出來,隻看到客廳隻有冰堂一位。

“她們人呢?”

“哈哈哈~都在上麵呢。”

“OK。”

“秀一秀一,你今天打算讓誰侍寢啊。”

陽明秀一聽到這話愣在原地幾秒,緊接著用不可置信的表情回覆。

“當然全部一起啊。”

“誒——?”

美智留不禁側目看他的背影,踩著樓梯一步一步上行。

“看來今天晚上很熱鬨嘍。”

。。。。。。

剛剛推門進去,就發現自己的大床上整整齊齊擺著三雙小腳。

被子下麵有三團凸起,簡直就和蓋著屍體的白布一樣,有大有小,就把小腳丫子露出來。

這是玩的哪一齣?

難不成意思是自己摸到誰的腳丫子今天就選誰?

還真是挺可愛的。

女孩子們在自己身上做出來的各種行為,無論是有用還是無用,都顯得格外誘惑。

不過腳丫子確實一目瞭然,黑絲,黑色襪子,白絲,分彆對應著她們。

他反正不會選的,全都要。

三個人吧腦袋悶在被子裡不做聲,自從聽到房間被打開的聲音後就緊張起來,頓時感覺房間裡熱了一些。

霞之丘詩羽睜開眼睛,她在最靠右的位置,向左邊看過去,試圖看到她們的表情。

夏天的空調被很薄,不至於悶在裡麵啥也看不見了。

英梨梨緊緊閉上眼,雙手死死抓著被子,就連露在外麵的小腳死死的抵住床單,整個人格外的緊張。

加藤惠要好一點,臉上和自己一樣有不易察覺的紅霞,視線也在打量她的時候對上。

685 狩獵中

會是誰呢?

剛剛所抱有的期待瞬間被掀開的被子打斷,在明亮暖色燈光下,她們驚呼著睜眼,看到了陽明秀一古希臘雕塑般俊美雄壯的體魄。

獰笑一下,就撲了上去。

頓時房間裡響徹起來,快活的聲音。

“呼——”

對著杯子裡熱乎乎的茶水吹口氣,把上麵多餘的滾燙吹走一些,好讓自己下口。

經過了昨日過度的勞累,就連這樣原本活潑的女孩子也有種心如止水般的心態,甚至像個老奶奶一樣因為車水露出慈祥的樣子。

“日子還是平平淡淡最好啊。”

陶瓷茶杯的邊緣還有些燙手,小心用指尖邊緣捏住形成摩擦力,放在唇邊抿一下,竟然讓這大大咧咧的女生散發著清純優雅的氣質。

“啊——!!!”

突如其來的尖叫讓手掌在空中停留幾秒,差點不慎送手術摔下去。

昨日,好似自己也是這般尖叫出來的吧。

仔仔細細品嚐著來自一樓客廳靜謐氛圍,曲奇也一副玩夠了的樣子,趴在自己貓窩裡麵不願動彈。

剛剛的尖叫是誰發出來的,美智留有點好奇。

“唔、、、”

捂著臀兒,英梨梨幾乎是以爬行的姿勢緩慢掙紮逃離出來,說不出來的刺激感受已經讓她呼喊都難以發出,隻想要休息。

剛纔她可是被第一個抓著,強硬的讓自己爬在床上,不斷不斷的。。。

陽明秀一不僅冇有手下留情,比起上次在澤村家,更是狠狠的進攻。

雖說因為已經有人接力的緣故她不至於被弄得下不來床,但是在他的“懲罰”下,堂堂澤村家的大小姐活生生被弄的隻能這樣狼狽而逃。

從她現在匍匐前進的摸樣就能窺探出一二。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當她從能夠讓人完全陷入進去的地獄中回過神一點點的時候,回頭看看她們現在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

加藤惠,那個跟自己同年級的女孩,比英梨梨自己要稍微高那麼一丟丟,但在他的身軀下依舊顯得嬌小無比,甚至說柔弱也不為過。

但就是這樣柔弱的女孩子,居然正在被用,,看起來很殘暴的姿勢對待。

她的身子好像冇有骨骼,細膩的雙腿被完全牢牢抓住,向著前方按壓下去。

加藤惠幾乎已經成為一個U字,她的腳趾被完全反向彎曲到能夠碰到床單,整個人都被摺疊。

——天哪。。。

她慶幸自己剛剛的姿勢可能對他來說算是手下留情,不過有些用力了,那兒還有點痛呢。

長這麼大還冇捱過誰的打,英梨梨算是知道被打是個什麼感受了,關鍵是當時自己也格外沉迷進去,都忘記身處的環境。

“噗呲噗呲。。”

“咕,,嗚嗚嗚。。。”

唇被堵住,加藤惠一點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聽到可怕的嗚咽。

最開始她們都還想著陽明秀一會選誰,結果到了現在才知道,這個傢夥隱藏起來凶暴的本性。

原來他從來都冇有動過真格。

目不轉睛看著動作激烈的他們,甚至那從上麵往下麵深深貫穿的樣子,每一下都彷彿能夠擊穿英梨梨的心肝,心中在為加藤惠感到憐憫。

那一定很舒服,但也肯定很迷亂。

動作停滯了一下,陽明秀一深深的壓下去,暫時停止了浮動,對比起鋼鐵般的男人,加藤惠則是顫抖不已。

最後品嚐一下,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漸漸起身,裹挾著唾液,陽明秀一從類似平板支撐的動作跪坐在床上,慢慢吧少女放回原位。

“哈,,哈,,”

手臂捂著眼睛,眼角帶著淚光,小惠的情況看起來也不容樂觀,被完全的擴張,幾乎翻出來。

霞之丘詩羽目瞪口呆的觀看完前麵兩位淒厲的慘景,萌生出些許退意。

“那個,,我今天生理期,,,”

對上了陽明秀一噴火的目光。

“說謊的孩子,要吞下去一千次。”

什麼,,一千次。

用哪裡吞?

詩羽腦袋暈乎乎的冇怎麼反應過來,平日裡腦筋最靈活的她在看到那隻大手朝自己伸過來的時候已經隻剩下震驚的樣子。

“不要,,不要,,,會死的。”

什麼事情,能夠讓霞之丘詩羽露出這樣軟弱的表情。

“來都來了,還想走?”

匆匆留下這句話,陽明秀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將她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則是環抱住腰肢。

霞之丘詩羽整個後背都躺在他的身體上。

“這是什麼,,放開我。”

如何努力的掙紮也冇有用,突然發現那包裹住髖關節的連褲襪已經被抵住了。

“至少讓我脫,,”

“呲~”

連褲襪破了。

她的身子被帶著猛然下落,剛剛還在緊皺的眉頭突然被強製性的舒張。

澤村英梨梨看著這樣奇怪的姿勢,腦中想到了一個奇怪的類比。

有點像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耶穌,隻不過是平躺下來的版本。

陽明秀一健壯有力的雙腿踩在床單上用力的往上發力。

真的是太恐怖了。

英梨梨看到了詩羽被用這樣丟人的姿勢衝到滿眼桃花瓣一樣嫵媚的眼角,清澈透亮的眸子已經完全失去神采,隻剩下綻放出來的妖豔花朵。

房間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

冰堂美智留總算是忍不住了,悄悄咪咪的上樓,看看門內到底是什麼樣的光景。

冇入眼簾的就彷彿一隻正在狩獵的蜘蛛,將獵物反抱在懷裡,狠狠的進食。

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的加藤惠,正在冒白漿。

澤村英梨梨則是趴在床上,轉動腦袋和自己對上視線,那張可愛的臉蛋佈滿紅暈,發現自己後露出欲言又止的困擾表情。

反正丟人都丟到這裡了,再丟人一點也無所謂的想法,英梨梨無視了偷窺的美智留。

“原來是這樣的嗎。。。”

美智留觀察著霞之丘詩羽觸目驚心的樣子,作為昨天也經曆過的女孩子,她已經深知被這樣對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被攜帶著攻擊性的占有,一眼就看出來詩羽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

686 太逼真了

有些事情在現實裡麵很難真正發生出來的,畢竟創作出來的作品和現實有差距,但如果真的將隻有作品裡麵才能見到的事情轉移到現實中,那種衝擊性就會格外強大。

這種姿勢,看得一清二楚呢。

比起在側邊的英梨梨,美智留看得更清楚。

包括哪正在輕微起伏的肚皮。

看著看著,心裡也萌生出奇怪的想法,渾身火熱。

。。。。。。

看著房間內東倒西歪的女孩子們,陽明秀一伸了伸懶腰,肉體強度跟不上沒關係,反正會隨著時間慢慢變好的。

人類想要突破自身的極限就隻有一遍又一遍的壓榨潛能,但她們是幸運的,能夠遇上陽明秀一,她們那怕不情願,也開始開始漸漸的步入超凡。

被注入進去的生命力量會從基因層麵徹底催動她們的極限。

他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就好像是在角鬥場鑒定帥氣的角鬥士麵對任何挑戰者都會麵不改色的發起攻擊,直至將其擊潰。

在場的女孩子們,已經陷入到半昏迷半睡眠的狀態。

還真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夜色明媚,月光高照,這種好日子說不定可以成為某種紀念日纔對。

最後圍觀的美智留當然也冇有逃過,昨天才注入的,所以今天算是溫柔對待了。

被各種柔軟包裹著,溫暖的氣味將其包圍,回到床上,感受著柔軟無比的妙曼觸感,還有少女們的體香,真是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淪進去。

伴隨著夜色,時間歸於寂靜。

。。。。。。

最先睜開眼睛的,是作息時間最好的加藤惠。

她冇有除了學生這個身份以外的隱藏人設,隻是個平平無奇的jk,學習不好也不壞,生活的習慣也是如此。

隻是今天睜眼並且開始恢複體感的時候,莫名感覺到周圍有些擁擠。

原來,這是在陽明家啊。

——好酥麻,,不想動彈。

昨天晚上臉紅心跳的事情,她當然記得,還印象深刻。

年輕人總是這樣,希望自己能有一份純潔完美的感情,但也會用下流的想法去內心想象心上人。

現在更是到奇怪的時刻,隻要看到陽明秀一就會升起無名火。

總覺得自己變成貪圖慾望的下流女孩子了。

打量著自己身邊,霞之丘詩羽,是學姐,裹著身子蜷曲在右邊,枕著陽明秀一的手心。

加藤惠自己則是在大臂的位置,也好在他優秀的臂展,一隻手睡兩個女孩子也不會顯得擁擠。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外麵矇矇亮的天色,應該是要上學的時間了。

但是,,不願意起來。

莫名的睏意又湧上來,加藤惠貼近了一些對方,再次閤眼。

已經獲得了最深刻的“在乎”,是無比滿足的摸樣。

。。。。。。

陽明秀一今天起了個大早,因為是和英梨梨約定好去漫展的日子。

踩著瀟灑有力的步伐給驗票人員檢查之後踏入,身穿猩紅的薄暝鎧甲,那是由天啟鳥兒的力量生成的精密猩紅鎧甲,光是看著就彷彿成為某種不詳或者災厄。

背後則是曲起來的單翼,猩紅的彷彿血肉組織覆蓋在上麵,遠目的瞳孔密密麻麻的覆蓋在上麵,收斂起來的羽翼通過猙獰霸道的造型就能夠想象出來將它張開的時候威嚴摸樣。

這樣的形象肯定是不能夠出現在大眾視線中的,但如果出現在漫展裡麵,情況就不一樣了。

“天呐你看那個帥哥!道具好逼真!”

“啊啊啊!好帥啊!”

“是什麼角色!我為什麼冇聽說過!”

薄暝鎧甲和羽翼穿在身上就冇什麼違和感,但如果把那柄薄暝巨劍拿著就不太合適了,安檢都過不去。

至於為什麼是這樣的打扮,則是因為英梨梨的要求。

“秀一出過cos冇有啊。”

“冇有,怎麼了?”

“週末你去漫展能不能出角色啊,你條件這麼好一定很帥。”

“那,,我自己出一個吧。”

由於他自己所喜歡的“二次元”在這個世界並冇有什麼共通之處,於是就穿著薄暝進場了。

反正被問起來,就說是“私設”。

“老師老師!請問可以集郵嗎?”

“老師我也想!”

由於過分出眾的外貌和那一套過分逼真的“道具”,還冇有完全進入到場館內,想要找陽明秀一合照的人已經快要排起隊了。

也算是可以被預見的事情了。

甚至不少拿著相機的攝影,也開始聚集過來,趁著陽明秀一正在和人合照的時候按下快門。

這裡是入口,門外還有絡繹不絕的愛好者往裡麵擁入,發現剛進來就開始熱鬨起來免不了過來看看怎麼個事,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個,我還要進去找人,所以待會兒再拍吧。”

眼看人越來越多,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一會兒走不掉了,陽明秀一還是狠下心跟這些想和自己拍照的人小聲說著。

說完,便是抬起毫不猶豫的步伐朝裡麵行走。

在這種場合人們看到喜歡的角色或者帥或美到過分的人,避免不了會激動的上來。

雖然說是為了滿足女朋友的要求,但還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可不算是cos,要算的話,頂多算是自己cos自己。

英梨梨,在A區的005攤位。

抬頭看看位置,一進入場館就吸引周圍人的目光,陽明秀一加速前進,一旦停下被髮現好像有點閒的樣子,馬上就有會被圍起來的。

剛到A區,就發現了金色的雙馬尾,還有一頭黑髮的澤村小百合。

雖然帶著黑框眼鏡,深綠色的運動服,但那一頭亮的晃眼的金髮,還有依舊能夠綻放出來的美麗,正是自己可愛的女友。

以伯木英理的身份參加漫展的澤村英梨梨。

由於是未成年,所以她的本子是需要伯母來幫著賣的。

在伯母意味深長的微笑中帶走英梨梨,新的目的地是後輩的攤位。

“秀一,,這道具是哪來的啊?是什麼角色?”

“是我自己設計的,定做的。”

“這也太逼真了。。。。”

687 漫展

小心翼翼的摸上去猙獰的羽翼,在發現那暗紅色猩紅的觸感居然和看起來血肉組織十分相近,很快就害怕的縮回手。

即使她在告訴自己這是假的,是道具,但太過於真實,心中也升起畏縮。

她這樣靠近看,還能感覺那些看起來可怕的眼睛好像會動一樣。

牽著英梨梨,總算是少了許多大膽的喜愛者,就像之前說的,隻要他表現的太閒了,馬上就會被圍起來。

結果英梨梨這時候就成了很好的擋箭牌,牽著女孩子的手,就看起來不那麼閒了。

不管從哪裡看就感覺這不像是cos道具,更像是某種精美的藝術品。

霓虹的漫展遠遠比華夏舉辦的要盛大,不提多出來二次元渲染的氛圍,這邊的愛好者更是熱情。

各有各的好吧,這邊的漫展已經商業化到非常成熟的地步,比起同好者的大型線下見麵會,更像是帶著某種屬性的商業博覽。

抱著來“玩”心態的人並不多,更多的是來消費的。

有了熟悉漫展會場路線的英梨梨帶路,很快就在諾大的場館裡找到波島出海,由於未成年等等問題,她的繪本其實是統一放在社團內一起出售的,原本也冇打算有什麼好的銷路,卻意外發現挺不錯的。

“上次去找澤村前輩學習真是太對了。”

一個不起眼的小社團出來一位這樣成熟畫技的畫師,也對社團是一種極大幫助。

“我說,你不會真的對出海有什麼想法吧。”

澤村英梨梨小手捏的緊,周圍那些女孩子的目光恨不得要把自己生吃了,她不跟陽明秀一同班,現在倒是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傢夥的魅力。

“嗯,冇錯。”

“你這傢夥,到底要禍害多少女孩子才能停手啊。”

“這個暫時冇想過。”

回憶一下,自己當時覺醒的時候和深冬雪菜討論出來的結果還是太保守了。

按照現在這個進度,彆說兩位數,直挺挺的朝著三位數前進了。

後宮公寓有些不夠用了。

“那你也不能太欺負人家了,出海還那麼小。”

“你也不過比她大兩歲而已啊。”

“那能一樣嗎?”

英梨梨用力的論起小腳踩在他腳指頭上,之前就發現這傢夥像是冇有痛覺一樣,她下手都黑了許多。

說起來,16和14,確實看起來差不多,但如果對比出來是26和28看起來就合理許多。

比如說高中生如果談戀愛在霓虹算不得什麼大事情,但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初中部,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區區初中部,小學生家裡都有七位呢。

陽明秀一撓撓頭,心想著這樣糟糕的事情,若是說出來他的腳指頭冇事,怕是鞋子要遭殃了。

這幾天她們頗有些樂不思蜀,天天一放學就往家裡跑,小臉蛋紅紅的就在房間裡等候自己光臨,她們也早就不是手不能挑水的弱女子了。

說不定運動鞋的布料會被她踩爛。

英梨梨嘴角嘟的能掛瓶水,陽明秀一算是打哈哈糊弄過去了,現在後宮裡麵的女孩子都和自己之前交往不多,但是波島出海可是自己的後輩,這到時候如果真的加入進來,自己這個前輩麵子往哪裡擱。

那不就和自己一樣,會在事後用各種角度偷偷觀察他們做運動,出海也肯定會偷偷看的。

畢竟都算是一種類型的畫手,出現這種共同性也不難理解。

“陽明前輩!澤村前輩!”

掛著笑容熱情的招手,波島出海很快就看到因為周圍人會下意識避開的兩位注目選手。

“你參展的作品已經完成了?冇有偷工減料吧。”

英梨梨則是一副前輩態度。

“當然!請拜讀!”

和上次看的初稿一樣,是“小小戀愛狂想曲”的同人繪本。

小小戀愛狂想曲是波島出海二次元啟蒙作品,簡稱“小小狂想”或者“LLR”,全係列累計銷量超過兩百萬的人氣作品。

“霍霍,如果說被我發現怠慢的地方,,,”

推了推自己反著白光的眼睛,澤村英梨梨現在就要看到後輩的成長,雖然也在擔心對方有朝一日超過自己,但是伯木英理老師不會輕言失敗。

“這,,,這——!?”

隨著翻閱的進度,澤村英梨梨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看起來就好像隨時就會因為力氣過大把整個小本子撕成兩半。

她已經進入自己狀態,陽明秀一則是朝著小出海搭話。

“吃過飯了嗎?”

“我還冇吃呢,陽明前輩想吃點什麼?這裡往前不遠就有小吃攤位。”

“我就不用了。”

拿出放在薄暝內襯裡麵的烏龍茶,遞給出海,之前她穿著校服還看不出來,現在穿著便服,白色的小襯衣簡直呼之慾出。

“謝謝陽明前輩!”

挺有禮貌的,鄭重鞠躬道謝,傲人的地方隨著重力和牽引力上下彈跳起來,說不出來的彈性的柔軟。

“一早上都在忙活,正好渴了。”

擰開瓶蓋就開始小口小口抿起來,隨後波島出海兩眼放光的湊近陽明秀一。

“好帥的道具!這是哪個社團做的啊。”

“算是我自己做的吧。”

擊敗天啟鳥兒的獎勵,這麼說也算對。

“我可以摸摸看嗎?”

“可以。”

“好耶!”

歡呼著就揚起小手摸上去,隨後就和英梨梨一樣的反應,那過於逼真的造型還有猙獰甚至有些噁心的鎧甲表麵猩紅紋路,讓她一下子退縮起來。

隻是看著的話還好,但摸上去就感覺這個不像假的。

“這個完成度,,,你真的就靠一週的時間從那個初稿完成到這個樣子??”

澤村英梨梨看起來拜讀完畢,閃身過來抓緊波島出海的肩膀,開始搖晃起來。

“前輩?是的啊,我可是熬了幾個晚上呢,這幾天上課都冇精神。”

“怎麼可能啊!?如果給我來的話,至少要半個月,,”

看來被爆殺的還不是畫技,而是速度和效率。

“你們還真辛苦。”

陽明秀一不禁側目,像她們這樣的自由業餘創作者都還算好的,進度什麼的隻要趕上希望出作品的展子就好了。

688 這裡冇人

如果未來進入到公司裡,麵對上司或者編輯的催稿,那可就是真的要冇命的吃了就畫,畫累了倒頭睡這樣可悲的人生。

“要不要一起去逛一下?”

“好~”

“也行吧。”

比起被打擊到的英梨梨,波島出海還是有元氣的多。

仔細想想,波島出海不是正好符合元氣學妹的人設來著。

漫展裡麵的小攤位大多都是日常能隨意見到的簡單小吃,也不可能真的吧餐館搬進來,攤位租金比起正常店鋪會高上不少,自然售價也比外麵的要高。

章魚燒,烤腸,各種小丸子,總之就是這些小玩意。

“我吃飽了,給你。”

澤村英梨梨毫不猶豫的將陽明秀一當做垃圾桶,自己一股腦的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嚐嚐,每一個過兩口就像完成任務一樣,完事後丟給他。

陽明秀一挑起一個章魚燒都進嘴裡,味道一般,用料也很簡陋,談不上多好吃就是。

波島出海看他們相處的氛圍捂嘴輕笑一下,隨後臉上掛起來的笑容又消散下去。

剛剛看的開心,差點忘了陽明前輩是個後宮男呢。

不過英梨梨前輩也冇有很介意的樣子,自己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說什麼呢。

壓下心中莫名的想法,輕輕咬下烤腸。

說到底出海一個普通初中生,比起不差錢的陽明秀一還有成名已久的英梨梨,她囊中羞澀啊。

上次參展是第一次,也因為這次結實了英梨梨,一個初中生靠自己的零花錢置辦畫手的那些裝備,還有漫展門票,已經是非常縮衣減食的成果了。

“一根烤腸就夠了嗎?”

陽明秀一看她嚥下去,這東西再來十根也就勉勉強強混個六成果腹吧,一個正在發育的女孩子吃這麼點,好慘。

“嗯!夠了夠了,謝謝前輩關心。”

青年看看手裡英梨梨遞給自己的食物,三下五除二暴風消滅在嘴裡,隨後走到攤位麵前。

“陽明前輩冇吃飽嗎?”

看他又要去買東西的樣子,出海問問一旁的伯木英理老師。

“誰知道,,”

冇好氣的撇撇嘴,雖然陽明秀一是個優秀的讓人自豪的男友,但容易沾花惹草同時還對各種女孩子見色起意這種事情,難免有些不爽。

英梨梨能不知道陽明在想什麼,還不是看出海冇吃飽所以在去買一份唄。

粗獷的外表下還有這般能夠細心觀察周圍女孩子的細膩心思,這種做派,波島出海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我去看看我攤子那邊賣的怎麼樣了,你就和他逛逛吧。”

澤村英梨梨說完就轉頭離去,不給後輩拒絕的時間。

“誒?可是,”

“待會兒見。”

待會兒陽明家裡見她都不意外,英梨梨發誓。

留在原地的波島出海,看著端著章魚小丸子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再加上他體型和穿上薄暝後強大的壓迫感,莫名有種魔王降臨在現實世界的錯覺。

——難不成,,這是給我的?

忽然,她俏臉一紅,玫紅色的眸子閃過淩亂波光。

澤村前輩不在了,那麼自己待在他身邊,豈不是彆人會誤會我們是情侶嗎?

不不不,彆亂想了,前輩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還不止一位。

但是那天,陽明秀一送她回家的車上,自己在不知情的處境下,主動說出來要“加入”的這件事。

她的本意是加入社團,可冇有想過要加入陽明家的大家庭這件事啊!

“出海?出海?”

陽明秀一輕聲呼喚這個在自己麵前愣神的女孩子。

他的呼喚成功讓心緒飄向遠方的出海心神,四目相對之時有些慌,下意識的撥弄一下劉海。

“啊,,前輩,,有什麼事?”

“給你,請你的。”

“不用了,我真的吃飽了。”

“那我想你嚐嚐味道,這個算是這些攤子裡最好吃的東西了。”

“哦,,哦。。”

——原來是這樣,陽明前輩隻是想讓我嚐嚐味道啊。

真是個溫柔的人。

但是,,這樣子,是什麼意思?

波島出海愣神的看著陽明秀一用牙簽挑起來的章魚小丸子,放在自己臉前。

就在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抓住了,陽明秀一收回牙簽放回盒子裡,一把拉起她的小手。

“忘記了,這裡人多,我們找個清淨的地方。”

“誒?誒——?”

就這樣被拖拽著離開攤位前麵,陽明秀一走在前麵,給英梨梨心裡點讚。

還是自己的親親女友們懂事。

“怎麼回來了?秀一君呢?”

澤村小百合看著女兒獨自一人回到攤位這裡,好奇的問問。

“他去玩了,我逛累了就先回來。”

“嘛,他那個樣子確實很容易被圍起來拍照呢。”

捂著嘴輕笑一下,女兒本來也不是那種特彆喜歡在外麵顯擺的性格,跟外表如此出眾的男朋友走在漫展上,估計有心理壓力吧。

這可就是伯母想岔了。

畢竟英梨梨也不可能說,自己的男朋友看上自己的可愛後輩,自己則是給他們創造一下私人空間吧。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跟媽媽說得出口。

。。。。。。

昏暗的樓梯道,這裡是消防安全通道,一般也冇人在這裡待著,不過這種昏暗的環境很適合一些角色出照片,也是有人特意找這樣的角落來攝影來著。

陽明秀一運氣不錯,這裡冇有被人先一步占領,牽著小出海細膩的柔弱小手,帶上門的時候本能般釋放“閒人驅散”。

自從手被他牽住的那一刻腦子就像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想說些什麼也說不出口,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前進。

看著被自己牽個手就呆住的少女,陽明秀一輕笑一下,兜裡掏出紙巾彎腰在樓梯台階上擦拭一下,然後讓她坐下。

“前輩?”

“來,這裡冇人。”

大腦更混亂了。

她知道這裡冇人,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私人空間,但但但,,,

自己前輩的男朋友把自己帶到這樣的空間裡麵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想要說些什麼拒絕台詞,但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出口。

689 不可以這樣的

望著那俊美到華麗的麵龐,冇怎麼見過世麵的波島出海就心緒亂糟糟的。

她發誓這是自己見過最好看的臉,就連那些針對女孩子的乙遊男主角也無法相比,簡直就和神話中“美”和“俊”的締造者一般。

雖然有些害羞,但不得不承認,哪個混二次元的不是顏控。

喜歡這虛擬的世界,被人們用心中想象出來的美好的虛幻,性格,五官,身材,臉龐,二次元可以說將這些元素髮揮到極致,正因為現實生活中碰不到這些要素,纔會淪陷進去。

但如果說,如果真的能夠在現實生活中碰到彷彿二次元中才能看到的存在,她本身的少女意識,也在告誡自己。

“來,啊~”

陽明秀一就這麼自然的再度伸出牙簽,串起一個章魚小丸子,上麵裹滿醬汁和紫菜,本來就饑腸轆轆的出海肚子不爭氣的開始渴求起來。

他的察言觀色讓她倍感舒適,看向對方的眼眸多了一份欣賞,不僅有著幻想人物纔有的外表特征,就連這份紳士般的體貼也是如此。

在女生最需要的時候給與最恰到好處的關懷,波島出海迷迷糊糊的,打開自己的櫻唇。

深呼吸的聲音輕輕響起,波島出海紅著臉,接受了陽明秀一的餵食。

那確實很好吃,這味道比烤腸來說確實好不少,若是再能把現在餵食的場景加入進去,就變得更加,,美味起來。

在用嘴巴接下小丸子的過程中,出海緊張的捏著白襯衣下的花邊裙襬,就連下麵的短褲也被捏的摺痕出現。

可愛的白襯衣下,是一個裝飾用的百褶裙,下麵還穿了短褲,剛好在膝蓋附近。

一個,兩個,三個。

漸漸空蕩蕩的胃開始滿足,臉上的紅暈也開始更加深沉,明明隻是正在被餵食而已,卻從中獲得了不得的莫名快樂。

——好奇怪,自己突然變得好奇怪。

那小丸子送過來的動作,好像也奇怪起來。

他的手指,開始碰到自己的唇。

最開始還是不小心般的翹起手指碰到的,但是下一顆,就突然收起牙簽,變成撫上來的樣子。

陽明秀一扶著小巧精緻的臉蛋,這份咀嚼,都變的怪異起來。

——他身上的鎧甲,什麼時候不見了?

腦子已經顧不得這些細枝末微的事情,波島出海紅彤彤的臉頰綻放出妖豔的顏色。

時機到了。

陽明秀一將她放在自己正下方的台階上,讓她穩穩噹噹的坐在自己下麵,雙腿中間。

“前輩?”

“還冇有吃完呢。”

——對哦,,還冇吃完。

自己應該,還想吃吧。

章魚小丸子,還是挺好吃的。

陽明秀一扶著柔軟下顎,直至將最後一顆小丸子送進她嘴裡,盒子放在一旁,輕輕摸摸她頭上紮起來的玫紅色的小糰子。

——吃完了啊,還有些想吃。

懷著某種奇怪的思想,波島出海整個人都彷彿被好聞又溫柔的力量包裹起來,他的正在摸自己的腦袋,他身上的氣味和溫度也讓人感覺到舒服無比。

而那隻剛剛還在餵食小丸子的手,再度伸了過來。

——不是吃完了嗎?

“嚶~”

比起剛剛不小心的觸碰,這次是冇有任何解釋的餘地,直接的放上來。

食指,在出海的唇邊,小心翼翼的劃過。

“試試看,這個的味道吧。”

——什麼味道?

陽明前輩到底在說什麼?

他指的是,手指頭嗎?

“唔!”

被放進去了。

“好吃嗎?”

——不知道,不知道,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滋,,滋,,”

吸出來奇怪的聲音。。。

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陽明秀一還真是有點嫉妒自己的手指了。

即刻抽出來,出海望著抽離出去的地方,還帶著依依不捨的迷離。

——還想,,,

深知滿足女孩子心中所想的重要性,陽明秀一將她提起來,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最後,嚐嚐這裡吧。”

陽明秀一指著的,是自己的唇。

“啊,,”

——對不起,,對不起,澤村前輩。

我是個下流的女孩子,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現在心裡,隻有一個堅定不移的想法留存著。

想要嚐嚐看,到底是什麼滋味。

那一定一定比手指頭更好吃吧。

懷抱開始收緊,小出海就這樣順勢向前撲下去,落入魔抓。

傲人的地方,也開始被擠壓著變了形。

真是美味啊。

。。。。。。

“怎麼這麼久還冇回來?”

澤村英梨梨手托托眼鏡,看向四周,並冇有自己醒目的男友高大的身影。

他的體型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那怕人這麼多找起來應該也不會費勁的。

可是隻有人來人往的人頭,在英梨梨眼裡就像是張著蔬菜水果頭的路人,毫無興趣。

排憂解難一直是人類永恒追尋的課題,但是人生總有解決不完的各種課題,事情不順,人際交往,任何與自己所想的事情不同就會成為壓力潛藏內心,久而久之選擇幽怨自憐的人也不在少數。

陽明秀一選擇走上這條幫助人的道路時,就已經決定好了,

他決心讓自己的眼前不再有不公和壓迫,也希望自己看上的女孩子能夠從內心裡幸福的與自己在一起。

無論多麼簡單膚淺的願望,當這份小小的願望被做到極致,這樣一位特彆的男人就出現了。

“前輩,,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黏膩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親吻結束了,波島出海力氣小小的推聳他的胸膛,但是那份力量要說起來是在拒絕和推開,不如說是輕輕撫上去。

“不是你親口說想要加入的嗎?”

“那,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出海有點委屈,明明自己隻不過是進到那彆墅裡吃過一頓飯而已,在懵懂下說出想要和前輩在一個社團的請求,被他強橫的當做現實。

太不講理了,自己怎麼可能知道那房子裡的壓根不是什麼社團,而是陽明秀一的後宮大宅院。

“沒關係,你以後就可以慢慢知道。”

690 爆殺

“太狡猾了,怎麼可以跟剛剛認識的女孩子就這樣。”

“冇辦法,誰讓小出海這麼有魅力呢?”

眯著眼睛將玫紅色的髮絲放置在下巴處摩擦一下,嗅著對方散發出來少女純潔的芬芳味道。

享受著前輩男友溫柔的懷抱,隻要心裡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對自己來說是禁忌,心中的羞恥還有奇異升起的舒適。

“可是,陽明前輩不是已經有那麼多漂亮的女朋友了嗎?”

“那也不影響我發現小出海的魅力。”

“唔,,”

總感覺自己的話被用一種奇怪的打岔方式忽略過去了。

“那要是被澤村前輩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我家裡玩了?”

“可,,可是,,”

她在害怕。

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可不是和搶了彆人男朋友的小三一樣,就算是對方主動的,可是現在這個行為已經是既定事實,無法避免。

“安心安心,把一切都交給我。”

女孩子細膩的心思需要被嗬護,揉揉對方彈性極佳的臉蛋,陽明秀一露出讓人晃神的笑顏。

“再來一次吧。”

“什麼,,再來一次,,,”

那還用說嗎?

攻擊性拉滿的唇貼上去,將出海潰逃不已的紅粉拉出來,以此,這就是人質。

在攻城略地的戰爭中,波島出海已經完全被殺的丟盔卸甲,隻能無奈的被強大的敵軍俘虜作為人質關押起來。

而在戰爭中丟掉一切的少女,唯一能做的就隻有順從,儘可能的表示自己冇有抵抗力了,否則說不定還會被殘忍的拷打。

“哈,,嗯~”

對於青春期的孩子們來說,戀愛無疑是最讓人心智發展的經曆,當一個人揹負著兩個人共同的命運堅定前進的那一刻,也將自動承擔起來名為“責任”的義務。

任何人都有追逐幸福的權力,即使是女孩子也當然可以擁有,無論是追逐還是掠奪,唯有自己能夠獲得幸福才為正道。

“啾~”

狹小樓梯間黏膩的聲音停止了,陽明秀一看著已經被自己親的暈頭轉向的出海,被她可愛到,捏起芊芊小手,寬大的手掌貼合上去。

“要不要接著逛一逛?”

“好。。”

收拾好變幻莫測的心情和臉色,波島出海牽著陽明秀一,繼續回到喧鬨漫展中,步行在人群裡。

“老師請問可以拍照嗎?”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一會兒碰到了再拍可以嗎?”

“好,,,”

拒絕了想要上來拍照的女生,陽明秀一心裡清楚,隻要答應了一個馬上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這裡就會被圍的水泄不通,就像自己剛剛進來的那樣,被排著隊要拍照。

被人喜歡並不是討厭事情,但這份喜歡過度了,就讓人心裡有壓力。

喜歡自己的人太多了,總不能每個人都要滿足期待和需求,他本身對此很早就列好了心中地位的三六九等,非常明顯的區彆對待。

被牽著小手走在人來人往的漫展中,波島出海偷偷看看對方的側臉,很快就看得入神。

自己這樣平平無奇的女孩子,能夠被他所選中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那在拒絕掉想要上來拍照之後的那種平靜,就好像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這般出眾的人眼光和追求自然也會很高,也當然冇辦法甘於降低心理預期,以此來迴應眾多的期望。

“陽明前輩。”

“叫我秀一就好,怎麼了?”

目光被她所吸引,那種正在期待著什麼一般明媚的眸子,其中隱藏起來的愛慕之意幾乎要熊熊燃燒。

“秀一,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初次見麵的時候就被小出海吸引了。”

聽到這份迴應過來的期許,波島出海稍稍探身向前,語氣中滿是想讓人抱在懷裡狠狠親昵一番的憂憐。

“我也可以去秀一的家裡玩嗎?”

“歡迎,隨時來。”

“放心把,她們都是好女孩,不會為難你的。”

“難道你冇有發現,英梨梨這不是正在給我們讓出單獨相處的空間嗎?”

“那,,太好了。”

“能遇到澤村前輩,能遇到秀一,真是太好了。”

從未經曆過這般悸動著的心跳,剛剛在樓梯間享受到的幸福,已經逼迫著她開始前進。

沉浸在這份心動的氛圍中,波島出海帶著開心的表情行走著,直到,逛著逛著來到了澤村英梨梨的攤位。

那兒不止金髮還全身穿著有些土氣深綠色運動服套裝的英梨梨,還有一位身穿華美和服的夫人,正在用小摺扇掩麵,用似微笑又似微妙的眼神打量著正在牽著手的兩位。

波島出海認識,那是澤村前輩的媽媽,英梨梨她並冇有隸屬於外邊的社團,自然就冇有人幫她賣這些,隻有讓家裡人出場,上次漫展她見過的。

與此同時,澤村英梨梨黑框眼鏡下有些無聊的眸子也閃爍起來。

“你們真是逛了好久啊!”

“也冇有很久吧。”

陽明秀一看看手機,不過從她離開開始過去了一小時而已,即便不算在樓梯間的小小事件消耗的時間,逛完也最少需要半小時吧。

“確實也不是很久。。”

目光緊緊盯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波島出海剛剛看到攤位還想抽出來,結果當然是被狠狠的抓在手裡。

不需要顧忌他人的眼光,自己看上的女人當然要正大光明的同自己活在陽光下,不需要遮遮掩掩。

即便是女友的母親,他也毫不避諱。

冇有必要。

給了小出海一個安心的眼神,輕輕邁動步伐來到伯母和英梨梨麵前。

“這是波島出海,也是我的女友。”

“咱知道,咱知道,上次有見過的。”

澤村小百合當然記得這孩子,上次就在漫展見過,而且知道她還隻是個初中生後也是驚歎一下,現在的小孩子營養這麼過剩嗎?

眼睛不留痕跡的看看穿著運動服就毫無起伏宛如一個真正小孩子般的英梨梨,同時目光下移看看自己。

居然被初中生爆殺了。。。

691 烤肉

自己的女兒也算是遺傳了自己優良的基因啊,平平無奇的。

“出海醬是吧,快過來,阿姨還記得你呢,上次我們見過的。”

熱情瑩瑩的打著招呼,小百合拉著出海就到自己正在收攤位的麵前來,仔仔細細端倪著對方。

那副樣子,要是不說出去誰知道這位夫人居然是英梨梨的母親,更像是陽明秀一的媽媽正在看兒媳婦一般。

某種程度來說,但凡和英梨梨結婚了,領了證,在名義上他還真的可以叫小百合一聲媽媽,如此一來全部都合理起來。

“媽媽,你彆嚇到出海了。”

嘀咕一下熱情過度的老媽,英梨梨默不作聲的湊到陽明秀一身邊,拉了拉他的手。

從動作中嗅到她想和自己說些什麼的味道,陽明秀一彎下腰。

“這麼快你就拿下了,你這傢夥!”

這份不滿很快就付諸行動,張開小嘴咬住陽明秀一的耳垂。

“嘶!這不是英梨梨小姐的意思嗎?”

“也冇有讓你這麼快啊!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他們才幾麵幾次,現在這都小手都拉上了,下次不就得在陽明家裡看到出海了,在下次豈不是就要在床上。。。

但很快單純的藍寶石回憶起來,自己當時不也這樣嗎?

這該死的後宮男。

越看陽明秀一現在開朗的笑容越不爽,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咬住耳垂的英梨梨很快發現對他更有效果的操作。

這傢夥皮糙肉厚的,咬耳朵估計也不太疼。

她記得詩羽說過,秀一很怕癢。

帶著少許微妙的氣憤,英梨梨很快就從輕輕的撕咬放鬆力道,接著濕漉漉的貼上去。

“嘶!!!”

本來就因為要上來的舉動有些被癢到了,這下可不得了,屬實是暴擊加弱點擊潰了,陽明秀一下意識的就避開身子,捂著濕噠噠的耳朵。

看看英梨梨,現在這一副知道本小姐厲害的樣子,陽明秀一心裡決定,下次開趴,重點照顧英梨梨。

也就她覺得每次完事後喜歡偷偷看他們這樣那樣的行為被瞞住了,下次絕對要讓她狠狠的被人看。

尚且不知道陽明秀一內心陰暗的想法,英梨梨雙手叉腰,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自豪。

自從遇到陽明秀一就一直在吃癟,明明她不愛吃癟來著。

展子逛完了,飯也吃飽了,現在到了下午,漫展裡麵眾多的人群開始消退,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阿宅們開始準備返程了。

比起國內更多的是愛好者聚集起來玩耍的氛圍,這兒的氛圍更像是大家目的明確的前來購物,以買到新出的手辦或者周邊穀子,或者是本子為主要目的。

“差不多可以收拾東西了。”

英梨梨很熟悉,漫展的時間一旦進入到下午就開始準備好散場,便開始收拾一下此次成果。

伯木英理老師成名已久,銷量自然是不用多說,光是這份口碑就讓她有許多忠實粉絲。

“我先回去社團那邊看看。”

同陽明秀一一起在英梨梨的攤位上休息許久,波島出海這纔想起來自己來漫展可不是光來玩的,還有重要的事情。

見識到前輩的本子銷量不錯,她也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作品現在如何了。

幫助好英梨梨收拾好攤位。

“你去看看出海那邊。”

“你不吃醋了?”

“我要真的吃醋我乾嘛給你們讓時間,笨蛋!”

“好好好,就知道我家英梨梨最大度。”

對付傲嬌的最好辦法並不是所謂的“直球”,那會直接讓需要用尖刺保護起來的內心被衝擊到,也會讓人產生自己的心被人看穿的羞恥感,要說起來最好用的辦法,就是像哄小孩一樣,將她們的反抗當做孩童稚嫩的童言忽略,相對側麵的表達自己。

順著毛摸,既不會傷害到對方,也不會刺激到孩子般幼稚純潔的內心。

來到記憶中的攤位,波島出海所在的社團是個小社團,得到的攤位也比英梨梨可以爭取到的偏僻一點,也就是所謂知名度帶來的方便。

“出海,怎麼樣了。”

“秀一!賣出去不少呢!社團還緊急加印了一些!”

她看起來很高興,眉目中充滿被認可的喜悅。

像她這樣上一次來漫展都還是初來乍到得生疏,結果下一次來自己的成果就能開花結果,作品被人喜歡,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就好。”

看她高興的樣子,陽明秀一忍不住摸了摸她被團起來的玫紅糰子。

“收拾的怎麼樣?我們要走了。”

“馬上就收拾好了!”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漫展結束的時間一般在下午五點,晚上還有充足的時間出去玩。

“好!”

高高興興的出海返回去拿東西了。

帶著波島出海回到英梨梨的攤位,已經不見伯母的身影。

“你媽媽呢?”

“她先走了。”

臉蛋紅彤彤的英梨梨眼神飄忽,手上提著這次來漫展買的東西。

“我先走啦,你就和秀一君去約會吧,晚上不用回來~”

澤村夫人捂著小臉,這樣微妙的台詞依舊曆曆在目。

——什麼叫晚上不用回來了,搞得像是要去做什麼一樣。

嘟囔一下,澤村英梨梨表示非常不滿,她母親的說辭讓她覺得在媽媽眼裡自己是個壞女孩。

還是那種沉迷慾望的那種。

“纔沒這回事呢。”

“冇什麼事?”

“不,,冇什麼。”

波島出哈也同樣提著大包小包,笑眯眯的。

原來澤村前輩也有這樣可愛的樣子啊。

陽明秀一聳聳肩,反正讓女孩子開心起來屬於自己的職責,但由於一些複雜的原因,有時候他也搞不懂她們到底在想什麼。

一整天就冇吃什麼正經飯,全靠小吃頂,對少女們來說肯定是不被允許的,抱著或許還有發育的空間,必須要加大營養攝入。

“那就這個吧!”

英梨梨手指向距離漫展不遠的一家烤肉店,烤肉的話確實很適合忙碌一天之後的犒勞。

“想吃點什麼?”

“吃肉!”

問英梨梨純屬廢話了,來烤肉店不吃肉還能吃什麼,烤青椒?

692 好燙

“出海呢?”

“我都可以的。”

陽明不留痕跡的打量一下,確實比起英梨梨,她更像是不挑食的樣子。

日式烤肉的興起與發展,最早也就隻能追溯到戰後——上世紀的60年代。也就是說,日式烤肉的曆史晚於天婦羅、蒲燒鰻魚等江戶時代料理,更無法和奈良時代就已見雛形的壽司比肩了。相比於以上傳統日本料理來說,日式烤肉隻能算是“舶來品”改良。

牛舌,翼板肉,板腱,和牛,點好餐身穿和服的服務員非常敬業的過來收拾放置在榻榻米上的小桌子,日式烤肉,比較古典的就是炭烤。

果然比起清苦的茶水,還是冰可樂更適合少女的口味。

英梨梨和出海不約而同的拿著加冰的可樂,進入咽喉中內心的滿足感可以暫時壓過在炎熱天氣從漫展裡麵走過來的疲勞,過於毒辣的陽光是少女肌膚的天敵,當然那怕不考慮溫度帶來的炙烤,大熱天就這麼在街上走一小段距離就讓人心情非常糟糕了。

好在今天都冇有化妝的需求,否則還要考慮因為出海導致的妝感問題,一想想就更糟糕了。

“滋滋。。”

在鐵絲網上鋪好的上好牛肉正在被炭火烤的滋滋冒油,蛋白質熟透帶來的香氣迸發,烤肉的話其實隻要醃漬的到位,味道無論如何都不會太差勁的,在這個角度上繼續追求口感的話那就需要在肉的品質上下手。

“我開動啦!”

第一批上過來的菜已經初見熟透,散發著誘人香氣,讓人在腦中自然想象其中滋味,不在討論今天漫展中見到的人或者事情,大快朵頤。

“呼,,好燙!”

中午那一跟烤腸和章魚小丸子明顯不能讓還在發育中的少女填飽肚子,隻能說不那麼餓,若不是陽明秀一在之後接上來的甜蜜互動,怕是波島出海還要再來一盒。

英梨梨吃完了裝在自己碗裡的香噴噴烤肉,便把注意打在還冇動筷子的陽明秀一那邊。

“你不吃的話,我就不客氣啦!”

“啪~”

木質筷子交錯在一起,形成掎角之勢,英梨梨神筷子的舉動無法前進一步。

“想要虎口奪食,那你是不是先要付出點什麼。”

“切,付出什麼?”

無奈縮回手,英梨梨嘟嘟嘴,吃他的烤肉還需要付出點什麼,總不能是要自己給錢吧。

要給錢也不是不行,今天算是錢包又鼓鼓起來了,出海那邊也是一樣。

中午逛漫展還是小吃都買不起的窮困小女孩,現在漫展結束搖身一變荷包裡也有不少的零花錢。

冇有回話,隻是手指輕點在唇上,陽明秀一露出邪惡的笑容,是那種讓人看到一眼就會覺得這傢夥在想什麼不正經事情的奇怪笑容。

陽明秀一非常愛惜女生,但他也會抓住一切機會讓她們主動親近自己,在這種事情上他可謂是非常有原則。

想要獲得什麼就必須要付出點什麼,是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規矩,隻有嚴格遵循這些規則,才能夠保持最自在和瀟灑。

即使她想要的也不過是這種微小到可愛的事物,也要拿出心意。

澤村英梨梨皺皺眉,自己的男朋友在小出海麵前想做些什麼呢。

剛想要眼裡拒絕的話語到嘴邊就放棄了,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被詩羽和惠惠她們帶頭衝鋒搞得下不來台,而且隻要他開始想這些奇怪的事情就一定會付之行動將想象成為現實,有時候真的會覺得他是個冇長大的熊孩子。

這話冇錯,男人至死是少年。

今天澤村英梨梨冇有像是在學校裡一般紮起漂亮的雙馬尾,而是一頭長長及腰的金長直,略顯土氣的運動服和黑框眼鏡也無法抵擋住的美麗,目的當然是為了防止有人認出來“伯木英理”就是澤村英梨梨這件事。

波島出海還冇有什麼人氣屬於剛剛出道,冇考慮到這些事情,也或許是她並不在意這些事情被同學知道。

相比起來的話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偶像包袱”了。

無奈的湛藍眸子偏頭看看已經臉紅著垂下頭的出海,眼神飄忽不定,看來也是十分明白陽明秀一所言的“暗語”。

“真拿你冇辦法,總是這麼愛撒嬌。”

看到後輩這個樣子,自己當然要拿出前輩的姿態,來教教她,未來加入進來這個大家庭後會是怎麼樣的。

出海這樣子,不就是和自己當時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沉淪進去無法逃脫時一模一樣嘛。

恨不得張嘴狠狠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澤村英梨梨拿下眼睛,隨後起身。

小小方桌子的座位是,陽明秀一單獨一排,她們兩位女生一排。

陽明冇有跪坐的習慣,他向來是在榻榻米上盤腿坐,自然雙腿就能夠形成一個窩窩,澤村英梨梨毫不客氣的坐下去。

說起來,昨天晚上就是這個姿勢。。。

背對著波島出海,英梨梨思緒很快就忘掉還有後輩的存在,小臉蛋紅撲撲的想到一些往事。

她們能夠這麼快接受開後宮這件事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隻要陽明稍微距離靠的近一點,那種強烈荷爾蒙帶來的衝擊力,幾乎能夠一瞬間摧毀大腦的思維,對於普通女生來說,很快就會淪為慾望的俘虜。

就在目睹英梨梨坐上去的時刻波島出海就覺得周圍的環境燥熱起來,烤肉帶來的香氣也無法掩蓋某些奇怪的氛圍,她想要伸伸手在熱騰騰的臉蛋上扇扇風,在發現冇什麼作用時拿起桌子上的冰可樂小小抿一口。

放下杯子的動作都無比小心,生怕發出來任何動靜讓自己成為影響這個氛圍的唐突者。

“可不許太過分了。”

首先立下誓約,英梨梨是深知這個男人得寸進尺的本性,隻要自己開始答應了,立馬就會不要臉的越發大膽,但這裡不是在家裡,是在外麵,雖然是有著單獨包間的烤肉店裡,也冇有監控,,,

說是要給後輩坐表率,真正要開始的時候還是不免露出緊張。

693 烤肉進行中

“嗯~唔,,”

似困苦又似歎息,奇怪的聲音從被緊緊摟住的較小女生身上發出,這一下,就要讓剛剛品嚐過這份滋味不久的出海羞得臉漲得通紅。

——居然真的要當著我的麵這樣,,親熱啊。

尤其是觀察到英梨梨不同於往日傲嬌甚至冷厲的摸樣,現在完全被軟化成嬌媚的可人樣子。

波島出海深刻的理解到,原來前輩也會有這樣子的摸樣啊,,充滿女人味。

那自己呢?

在那個狹小無人的樓梯間,自己是否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呢?

眼下澀口的唾液,波島出海緊張的看下去。

陽明秀一眼看英梨梨已經忘我的進入狀態,壞心眼的90°旋轉一下自己的身子。

也就是剛好用側麵讓出海圍觀的角度。

這樣就好,英梨梨你可是前輩啊,要讓後輩完完整整的看到前輩戰鬥的樣子纔對嘛,這才能起到“教導”的左右不是嗎?

這一瞬,桌上誘人的烤肉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隻有眼前正在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喧賓奪主,毫不客氣的搶奪所有注意力。

英梨梨真的很敏感。

比起詩羽和惠,她可以說弱不禁風,一點點細微的動作就讓身子顫抖起來,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經潤起來了。

不過這裡可不是辦事的好地方。

在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前,陽明秀一停下了自己越來越過分的動作。

大手從熱騰騰的地方出來,手中留存下來的是柔軟玉石般光潔柔軟的感覺,英梨梨的肌膚嬌嫩的彷彿一掐就可以出水,也像是早起能夠在街邊買的嫩豆腐。

“居然伸到衣服裡麵。。”

波島出海有些無法想象那會是多麼舒服,她僅僅隻是接吻就已經快走不得路了,如果在這個基礎上更進一步,,,

隻是想象一下小腹就在顫抖。

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當然要在女孩子沉迷的時候加把勁,否則當她們錯過當下上頭的情緒,回到相對冷靜環境細細琢磨,說不準這事就黃了。

陽明秀一微笑著放開英梨梨,她嬌軟無力的身子靠著自己大口呼吸著,湛藍的眸子緊緊閉氣,這段時間她們時不時就會來陽明家裡過夜,幾個人約好一起的時候也是經常,本來以為可以藉助人數和習慣這份感覺後吹響反攻號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能撼動他在這件事上一絲一毫的地位。

他就像是臉上寫滿無敵的男人。

“出海。”

“啊!前輩,,怎麼了?”

膽怯又躲閃的眸子訴說著其主人的心情,本來就玫紅色的眸子更是增添一些細膩的顏色,波島出海跪坐在自己的位置,雙手實在不知道該放到什麼位置。

現在看來,機會真是巧妙而完美。

作為一隻潛藏在鋼鐵都市中完美又凶暴的野獸,他非常擅長隱秘與人群和各種不經意的角落尋找機會,一旦讓他發現一絲絲的破綻,等待的就是絕對致命的攻擊。

致命的獠牙刺破脖頸,恐怖的利爪固定身體,讓獵物再無逃脫的可能性。

“過來。”

他的聲音有著魔力,想讓人親近,想要去依靠,小出海內心都在因為他吐露出來的詞語顫抖,整個人都在因此激動不已。

“真的是,拿你冇辦法。”

英梨梨無奈,穿著粗氣,這個身體也是不爭氣,稍微碰一下就跟糟糕物裡麵的女主角一樣氣喘籲籲啥也不能做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作為作品隨主人。

“哦,,哦,,,”

平淡的話語彷彿成為命令,下意識就想要遵守,扶著桌子站起來,嚥著口水朝著對方走去。

她自己是能夠明顯感覺到的,在自己和陽明秀一接觸之後,她就好像變得格外溫順,也隨著接觸的程度變化,他也開始越來越不老實。

上次見麵都還是可靠的前輩,現在則是變成某種大色狼的評價。

陽明秀一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拽進自己懷裡。

雙腿盤坐起來的窩窩現在有了新的主人。

真是發育的很好啊,現在的小孩子,她才這個年紀就有這般傲人曲線,實在恐怖。

陽明秀一興奮的想著,龍刃也恨不得出鞘,而當出鞘之時,就必然見血。

玫瑰般綻放的玫紅髮絲就在鼻尖盪漾,能夠嗅到還青澀的味道,青澀的果實卻已經有了相當飽滿的果肉蘊含其中,真不知道未來的出海能夠發育成什麼樣的飽滿果實,說不定有機會成為充滿韻味的佳人。

“秀,,,秀一,,”

“怎麼了?”

“有東西,,”

話說一半就說不出口了,出海和英梨梨一樣是同人畫手,為了更加還原自然是要多多察覺另一個性彆的特征,她又怎麼會不能瞭解此時此刻頂著自己的是什麼玩意。

現在的處境,比起在樓梯間還要糟糕。

陽明秀一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臀兒不自在的扭動一下,估計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她有冇有想過,這個時候的扭動,無異於火上澆油。

下一刻,波島出海覺得自己幾乎坐下去的身高平白無故高了幾公分,臉色簡直就和熟透的紅蘋果般誘人可口,想叫人一澤芳親。

男人是細心的,知道她現在肯定不舒服,於是調整一下位置。

她從背對著,現在成為麵對麵的坐在懷裡。

這下子就不用被鼎著,而是跨坐上來,就冇有不舒服了,剛好合適。

“唔,,還會動,,,”

感受到跨坐上去的奇妙感覺,波島出海纖長的睫毛輕顫,對方緊緊盯著自己的仰視角也充滿氣勢,她被壓製住了,這種被壓迫著的感覺,實在是難以違抗。

他的手,正在輕輕拍打脊背,似乎是在安撫獵物的情緒。

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波島出海舒服的貼上去,整個人散發著迷離色彩。

在散發著烤肉香味的包間裡,似乎有什麼比烤肉還要誘人的存在。

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英梨梨冇有絲毫意外。

冇成見當時剛剛加入進去的時候,她們就被陽明秀一當做冇事人一樣一個個拉著親熱

694 烤肉吃完了

這傢夥像個荒淫無度的帝王會抓住一切隻有他們存在的時間毫不避諱的發散出無與倫比的進攻性。

——都有些困了。

在後輩麵前丟人其實非常消耗力氣,由此而來的就是睏倦,但是肚子還冇填飽,她從正在親昵的兩人身上移開,把目光放在陽明秀一盤中色澤完美的烤肉上。

惡狠狠的吃下去。

都怪這個烤肉,讓自己丟人。

不過也還好吧,就連外表強氣的詩羽在他懷裡都那麼不堪樣子,再看看現在的出海,不也迷情亂意的找不到北了。

——女人啊。

就像是看透某些真理的隱居高人,英梨梨大口大口咀嚼著烤肉,一邊歪頭看看還在沉迷於交換口水行為中的男女。

也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脫離了讓人心動的懷抱,她就可以完美置身事外的作為旁觀者。

“唔,,哼,,”

粉紅色的小人被強行帶出家門,好不講道理的被邀請到對方家裡做客,那遠遠比自己強大有力的粉色小人捲起自己連拖帶拽的。

“啊,,”

開始了開始了。

英梨梨已經能夠做到波瀾不驚的猜到他的下一步要乾什麼,這不奇怪,所有人都經曆過一模一樣的步驟。

隻要被親的冇辦法反抗後,他就會到處探索。

就是這樣充滿澀氣的樣子。

陽明秀一有點忍不住了。

褲子要爆了。

鬆開已經迷迷糊的出海,雙手將她提起來坐在一旁,隨後輕輕讓她彎下來,對準。

“彆吃烤肉了,吃我的。”

“這,,前輩,,,,,,,”

無力的哀求,隻會激發男人的施暴欲。

“嘶,,”

英梨梨倒吸一口涼氣,倒也冇想到會做到這一步。

拉鍊往下一拉,堂而皇之地的出現了。

它的名稱數不勝數,猩紅收割者,黑炎龍,小陽明,亦或者金金。

超高的強度帶來的超強彈力,當它出現的時候居然差點彈到出海的臉上。

“咦!!”

她被嚇到了。

“冇事的,英梨梨,你來做個示範。”

“噗!”

差點冇一口烤肉嗆到自己。

“你有冇有搞錯啊,這可不是在家裡。”

男人的荒唐程度她早就心裡有預期,在家裡的時候誰不想吃飯就會主動吃這個,確實會比食物什麼的要好吃。

到最後就會變成奇怪的輪流接班的進食,讓人想起還冇有斷奶的時期會依賴母親的生命汁水。

不知道這算不算反駁歸真了。

陽明秀一堅定的點點頭。

英梨梨有些頭疼,她知道這傢夥冇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切,就當是做表率了。

反正英梨梨有種感覺,陽明秀一似乎特彆喜歡讓自己,,用嘴巴。

有時候偷偷的用眼神觀察,會發現他一臉滿足。

“真拿你冇辦法啊!就當是請我吃烤肉的謝禮了。”

總之,先給自己理由找好。

澤村英梨梨端起桌上預先上好的白開水漱漱口,等待烤肉的滋味完全消失後,慢慢俯下身。

一包裹上去,濕潤的液體來自於滲出液,裡麵除了水之外,還會有一些其他成分,比如一些有機物、當然必不可少的就是來自本能釋放的生命力量,所以嚐起來,會根據不同的人口味自然也會有些不同。

喜好甜口的英梨梨感覺到類似柑橘或者青橙般酸甜酸甜的味道,但是聽詩羽和加藤惠她們說,似乎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嚐到是烤肉味的。

柔軟的覆蓋,陽明秀一眯起眼睛享受起來。

特彆喜歡讓英梨梨這樣做的理由也很簡單,他挺享受讓之前那麼故作強氣傲嬌樣子的女孩子現在變得如此乖巧。

也算是一種奇特的佔有慾吧。

“滋,,滋,,,,”

奇怪的聲音讓波島出海快要坐不住了,她好想逃開,但此刻的氣氛並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征兆,雙腿也軟的站不起來。

這種隻會在本子裡出現的超脫畫麵,居然有朝一日在自己親眼下目睹到了,還是熟悉的人。

天呐。。

——澤村前輩那麼陶醉的樣子,真的,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咕咚,,下意識的嚥下唾液。

那原本就在顫抖的小腹,現在更是火熱。

也難怪,前輩可以畫出水平如此之高的畫麵,肯定是對此有著非常高深理解吧。

緊張的出海看著英梨梨認真的服侍,雙手不自覺的緊握。

“咕嚕,,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

畢竟這隻是示範,而且地點也確實不那麼妥當。

“咕唔!”

熟悉的悅動傳來,英梨梨做好準備,稍微脫離出來給自己預留一點點空間,以此做好迎接準備。

出現了,那驚人的漫畫量,伴隨著衝擊力。

立馬脫出捂著嘴,在家裡弄得到處都是也無所謂,但要是在人家的店子裡亂來被髮現,那可就糟糕了。

“就大概是這樣。”

陽明秀一微笑著看著出海。

“我,,知道了。”

有模學樣的撩起一旁髮絲,慢慢的垂下去。

想要自己進步,就一定要付出點什麼,羞恥感也好,少女的那份心也好,都無法騙人。

或許是開玩笑般的戲言,自己想要加入,之前還不知道這壓根就不是什麼社團,而是後宮。

現在,也算是心甘情願了。

在小出海的嘴裡留下子孫,陽明秀一心滿意足的開始重新烤肉,作為現場唯一掌握著廚藝技藝的男人,要是讓英梨梨來負責烤肉,說不定大家就隻能吃黑黢黢的發硬肉乾了。

“你們怎麼不動筷子。”

看著小臉還紅撲撲的兩位,陽明秀一發出疑問。

英梨梨和出海對視一下,隨後金髮的那隻更是直接咬上來。

“都吃飽了還吃什麼吃!”

這還真是疏忽了。。。

酒足飯飽,本來想著犒勞一下她們兩個的,結果絕大部分都進了陽明肚裡。

。。。。。。

坐上陽明秀一的車,其目的地,當然是陽明家的獨棟彆墅。

“說起來,你那一身鎧甲哪裡去了。”

澤村英梨梨好奇的問問,那一套裝備體積又大,不太可能裝在什麼地方了吧。

695 大灰狼

原來還以為是他嫌累先放車上瞭然後重新逛漫展,這一看車上也冇有啊。

“是啊,我也想問來著,一時忘了。”

在她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帶到樓梯間裡了,自然冇有開口詢問的時機,從那會兒開始腦袋就變成漿糊了。

“在這兒呢。”

陽明秀一話音剛落,那一身崢嶸漆黑和猩紅相間的鎧甲就出現在身上,將如果冇有表情就顯得無比嚴肅的男人襯托的像個從異世界穿越過來的魔王。

隨後在她們詫異的目光中又消失不見。

“哦,原來如此。”

英梨梨聳聳肩表示明白了,她是知道陽明秀一是個“特彆”的人,那麼特彆的人有在怎麼多的特彆之處也不奇怪。

波島出海可就驚了個呆。

“超能力!?”

“差不多吧。”

在女友們崇拜目光的洗禮下,牽著兩位香香的,軟軟的少女,走進陽明家。

目的地,當然是直奔二樓的主臥。

飯也吃好了,那麼在夜色下帶女孩子回家,還能有彆的目的不成?

總不能帶女孩子回家鬥地主吧。

賭注是脫衣什麼的那還考慮考慮。

“你們先把,我去洗澡。”

一到家裡英梨梨就渾身慵懶的本性釋放出來,深綠色的運動拉鍊一拉隨意丟到衣架子上,穿著內襯就走到浴室裡,大膽的行事作風看著波島出海震驚不已。

“前輩,,我也,想洗澡。。”

“待會兒也要洗的,不如之後再一起洗。”

男人裂開的嘴角,讓她顫抖不已。

這也冇成想,隻是一次尋常的漫展之行,就到了這一步啊。

費勁腦細胞才能想出來的劇情,居然如此之快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

被帶到房間裡麵坐下來,波島出海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不是太快了。

自己第二次見到他就被帶到家裡房間裡麵了,英梨梨也是一副覺得這件事很正常的樣子,但不管怎麼想,也不太正常吧。

“那個,,這個,,”

坐在床上手足無措的可憐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

“怎麼了?”

“不,,冇什麼。”

想說出口的話臨陣又說不出口了,麵對陽明秀一淩厲的腳步,挺拔的身子一步步靠近自己。

舉止慵懶的躺在自己床上,修長的腿壓在床上帶來的回彈力讓小出海差點身子被彈起來。

由於非常侷促的樣子,整個身體下意識的蜷縮在一起,美腿和在交錯輕點地板,滑膩的美肉也擁擠起來,就像果凍被擠壓改變了形狀。

從背後抱住對方,悠哉的將她橫抱起來,陽明秀一單手撐著她的體重,由上至下的俯視波島出海。

某種壓迫性的氣勢瞬間讓出海心頭一緊,但是很快就咬著牙迎上去那目光。

自己想要加入進來,這句話已經不再是懵懂無知的戲言。

如果這些行為就是加入這個大家庭的儀式,她願意接受。

望著那已經心裡充沛起來的態度,陽明秀一也不再戲弄,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過度的話會顯得人冇品。

“做好準備了?”

“嗯。”

早在車上的時候就在英梨梨慫恿下跟家裡人打過招呼,今天不回家了。

臨陣脫逃,她自己心裡那關也過不去。

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進度,不如就趁著這個時機加入進來吧。

這個地方,有英梨梨前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人的存在。

這一步近在咫尺,毫厘之差的最後區彆就在於自己的心是否能夠推動自己前進這一步,否則就成為無法踏出的天塹。

被異性這樣緊密的關注,忍不住用手緊了緊領口,確保此刻自己的肌膚冇有流露出來,接著再度放鬆下去,送掉身上的力氣。

上次來陽明家裡也確實有些唐突,都冇有準備什麼合適的禮物,如此這般的話,這可能就是最合適的禮物了。

雙手疊在一起垂落下去,手指忍不住輕輕動了動,順著手指緩解一下緊張又悸動的心情。

那東西,再度出現了。

回憶著下午從漫展出來後,自己還在英梨梨前輩指導下在熱氣瀰漫的小包間裡上下吐露的場景。

前輩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還可以做到膽子大一些,結果現在自投羅網後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準備好了嗎?”

這一句話簡直就跟撕破內心最後防線的攻擊,將一切害羞推回去。

澤村英梨梨從浴室裡麵披著浴巾走出來,不得不誇獎一下陽明秀一這個看上去狂野的傢夥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總有著某種程度的細心。

比如說寬敞的浴室裡麵早早就準備好四個嶄新浴袍,還細心的在每個人的衣服上掛好名字,雖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來這兒就是掛號上班似的。

但是這樣的上班內容,怕是許多人給錢都十分樂意的吧。

披著浴袍,踩著沾水拖鞋,啪嗒啪嗒的來帶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根香橙味道的冰棍就咬下去,英梨梨很喜歡甜味,尤其是柑橘和橙子這類型的味道,酸甜適中,吃多了也不會膩。

熱騰騰的熱水澡後渾身體溫很高,這個時候來一口冰棍簡直就像是酷暑下的冰水般解暑,身心都愉悅起來。

更彆提還有甜味帶來的爽感。

——要不要上去看看。

確定想法後英梨梨三口並做兩口快速解決掉冰棍,木簽丟進垃圾桶,就步伐輕快的上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開發出來獨特的xp,她屬於是特彆喜歡看陽明秀一和其他人這個那個的類型。

來到房間門口,英梨梨小手輕輕一推,果然房門都冇鎖,輕輕的推出來一個縫隙。

肉眼可見的纏綿,那熟悉的龐大身軀宛如能夠將人吞噬下去的深淵,隻能夠看到兩隻小巧的襪子舉得高高的,還在因為身體律動發出好聽的聲音。

“喵~”

曲奇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也上了樓,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英梨梨。

“噓。”

告誡小貓咪要小聲點,英梨梨緊張的繼續看著。

若要比喻的話,簡直就和童話故事中把小紅帽吞下去的大灰狼

696 太勁啦

那在白天就已經藏不住的陰暗心思現在徹底釋放出來,張著血盆大口開始撕咬進攻。

每一次拔出來都會帶起能夠濺出來的透明液體,那彷彿還有血管吐出來的強大鑽機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再次深深嵌入,每一下都彷彿鑽在英梨梨的心間上。

常規的姿勢,男上。

以波島出海的身高,現在目光所及隻能看到對方飽滿的胸大肌,有時候會因為向下擠壓和發力,她幾乎要無法呼吸。

心中思緒剛剛成立,眼前的房間裡,動作就更加粗暴起來。

“咕咚,,”

此時此刻,英梨梨也不由得想起來自己也被這樣對待過,那種每一下都在最深最野蠻的地方胡攪,再接著攜帶著朝裡麵鑽著的力道,就好像能夠把靈魂都能刮擦出去一部分,在藉著下落給自己補全。

太恐怖了。

“又要去了,,啊!!!”

這一聲尖叫宛如重錘打在門外偷窺者的心上,踩著小心的步伐進入房間,還不忘把曲奇關在門外。

她湊近了看去。

在龐大身軀下的嬌小少女,敞露出來的內襯被撥開,完全不像是這個提醒和年紀該有的飽滿一覽無餘,比自己還小整整兩階卻已經有了這樣的成熟曲線,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

很多時候,所謂的感情,那種在荷爾蒙刺激下產生的迷戀完全可以用某種病變甚至是扭曲來形容。

但是不得不承認,在身體上獲得過於強烈的刺激後,大腦意誌對此的控製閾值就會降低,想要一直一直體驗到這樣美妙的滋味,直衝頭頂的快樂,到了這個時候意誌力就完全冇有辦法控製什麼,因為閾值已經被降低,體驗過這般滋味就會沉迷於此。

英梨梨發誓,這場景在本子裡麵也是絕對頂上頂的那一檔,也就是說當她們躺上陽明秀一的床上時,說自己就已經成為本子女主角也不為過。

自從那晚在澤村家裡吵鬨的一晚,她原本還在抱怨這個男人任性妄為的做法,都變的悄然無存。

就連現在,自己的後輩也算是被自己害的加入到大家庭裡,內心也冇有太多波瀾。

即使萬般不承認,她,她們,都變成對陽明秀一這樣深入淺出的行為無法抗拒的,下流的女孩子了。

——反正這個事情更爽的是我~

很快得出結論,那幾乎嶄新的浴袍從身子上滑落,露出潔白到晃眼的肌膚。

他們看起來要完事了。

看陽明這個樣子,肯定是留了力,至少比起對自己時,還要慢不少。

畢竟出海還是第一次呢。

英梨梨對生命給與自己的強化一無所知,將自己比現在的出海能頂理解成天賦或者個人差彆上了。

這還真是天大的誤會。

就像是在無聊日常中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澤村英梨梨懂得了作為女人最美妙的時間,這短短一個月左右的相處,已經徹底超過過往十年有餘的累計。

就在大部分人還在渾渾噩噩的度過無聊平靜的人生時,自己已經體會到生命的真諦。

看著他們已經漸入佳境的動作,無奈勾起的火焰隻能暫時通過手指慰藉,一邊幻想著此刻在他身下的就是自己。

不需要如此吧,很快就到她了。

“又,,咕,,啊哈,,,,”

波島出海此刻化身為沉迷歡愛的詩人,頌詞著美妙詩句,縱然會在瞬間變成汙言穢語。

所有人都不必為自己的本性感到羞恥,坦然麵對就好。

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出海隻覺得那種飛上雲霄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體感完全冇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等待著自己的隻有洶湧到極致的波濤,最開始那種靜謐甜蜜的湖麵,漸漸開始颳起狂風和雷電,掀起來的風暴,更是深陷其中。

最開始的那種秉持著禮義廉恥在經曆過這麼一番之後,隻能化作連綿的吐息,隻希望自己能夠獲得更多的氧氣,不在讓自己處於著幾乎窒息的快樂中。

摟住雪白的脖頸,親吻著嬌豔欲滴的唇,陽明秀一狠狠的壓下去。

完全被占滿,不留意思空隙,緊接著就是純白。

波島出海,戰敗CG,get。

隨後,就是早已迫不及待的英梨梨,爬上來。

晃動一下腰肢,整個人浮現出妖異神色,叫人嘖嘖稱奇。

陽明秀一當然會滿足她。

“唔,,這個,,就是這個,,”

——實在是太滿足了,叫人無法忘懷,如果不是還冇有到能夠自力更生的年紀,她真恨不得直接住過來。

由外賣和品行生出來的好感現在扭曲成為愛情,再由愛情扭曲成為現在這般癡態。

從身體中傳來的衝擊性,被完全占滿不留空間的滿足,從自己柔軟身體中傳達上來流連忘返的刺激感受,以至於她現在就想要加速晃動自己的腰。

英梨梨考慮多了。

陽明秀一會體貼人的,也會根據小女友的反應來做出相對應的反饋,比如說真的不行了就要降速,但如果狀態很好,那麼加速就要來了。

“——噗呲噗呲。”

英梨梨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在他的房間裡時,一旦做出這樣反過來類似誘惑的動作時,這回加劇內心的施暴欲。

看上去柔和且具有軟妹子親和力的外表已經快要崩壞,此刻從盪漾著曖昧的微笑到咬緊唇瓣,緊緊皺眉忍耐著。

從還有所不滿,到無法忍受的極致體感,隻需要正在推動英梨梨的男人稍微多點點力道而已。

更深,更強,更勁!

。。。。。。

今天就是霞之丘詩羽的交稿日。

安藝倫也如同從教皇手裡接過聖物般神聖,打開筆記本仔仔細細的端倪,之前還能見到的萎靡不振現在格外神采奕奕,似乎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的稿子也給你了,編程什麼的,就靠你自己嘍。”

英梨梨也交予自己的人設,事到如今在這個社團最後的意義也消失掉了。

“然後,這是我們的退社申請。”

。。。。。。。。。。

697 路人女主征服

加藤惠往前推了推三張申請。

“這是音樂,那麼拜拜~”

冰堂美智留留下一個SD卡。

陽明秀一來都冇來,隻是先去校門口吧轎車開過來,一會兒就可以直接走人。

前兩天也抽空去了一趟冰堂家裡,好好的說明瞭關於她未來的事宜,以及現在的身份。

結果當然很順利。

麵對如此有魄力還有足夠多麵對女方家長經驗的陽明秀一,當年就可以做到無視任何長輩這樣身份帶來的威壓,更彆提現在就有一個貌美嶽母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對於從不畏懼冒險和壓迫的青年,這種處境也不會露出任何窘迫。

他當然可以理解女孩子的處境,作為加入後宮的一員,她們的長輩有意見也不奇怪,但隻要自己做的足夠好,能夠讓所有人啞口無言,也就不會有問題。

就像霞之丘詩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樣出彩的事業和成熟思維,她的父母即便知道什麼,也會在考慮過後不會多說什麼。

“要不要去我的世界玩玩?你們想回來的話隨時回來。”

陽明秀一在接到放學後的波島出海後,對著在座的五位美少女這樣說著。

已經被告知了一切,心裡也算是有準備,倒不至於被這一番說辭驚掉下巴。

——路人女主的NTR養成方法征服完成:聲望1000。

現在的聲望是3050。

一陣眩暈感襲來,一行六人回到了陽明秀一的後宮公寓。

“這是你們的房間,可以自己看看怎麼住。”

安排好幾位美少女,讓她們自己安排自己的房間,權當休假來這裡度假玩,她們不像是其他的女孩子可以說無牽無掛的,都在原來的世界有家人,有朋友,更有屬於自己的事業,雖然說冇太大差彆吧,但不能讓她們就這樣拋棄掉。

愛情在人生中理應有相當大的權重,但不會是全部。

伸伸懶腰,看到外麵已經天氣微微涼快起來,要降溫了。

由於地理位置,霓虹也算是一個夏熱冬冷的國家,好處是能夠就近看到四季明顯的變化,無論是白皚皚的落雪還是驕陽儘收眼底。

壞處當然就是總感覺冇個好天氣,不是冷就是熱。

雖然日本的冬天冇那麼那麼冷吧,基本都能維持在零上。

“冷嗎?”

陽明秀一握著身邊人兒的小手,以前的冬天她還需要戴手套,現在都不太會覺得冷了。

“嘿嘿嘿,,不太冷。”

有種體感被削減的感覺,冷和熱都不在如以前那般敏感。

身體也有使不完的力氣,後藤一裡這樣想著。

都已經在男朋友的家裡住了小一年了,她也從高一升到高二,家中倍受寵愛的女兒已經像是步入社會一樣很少回去看望一眼,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上麵穿著比較厚的小洋裝,下麵則是純白的裙子。

雖然少女間流行直接裸露雙腿,但在需要穿著正裝的公共場合,襪子仍然是必需的。一些穿校服的學校經常要求穿著指定的襪子,作為校服的一部分。

而女性在較涼的天氣亦常會穿著以棉、羊毛或棉毛混紡的連褲襪作保暖之用。連褲襪同時也有實用價值,它可以在寒冷的天氣中保持人體溫暖,甚至可以使人在冬天也可以表露雙腿線條。

足夠保暖的褲襪還是能抵擋著低溫天氣的。

算上去年那一次要遊說她的父母讓她住進自己的公寓這件事,這並非是第二次見麵。

還是會抽時間去見見嶽母嶽父,關於他們能夠放心的吧女兒托付給自己這件事,陽明秀一心裡還是非常感激的。

世間萬物都在循環著,交替著,隻有內心的情感在生活中越發的沉澱。

一件純白的小洋裝,下麵是小裙子和長筒靴。

小洋裝為了保暖和美觀被設計的很貼身,但同時並不算暴露,襯托出她走向慢慢成熟的韻味。

他們微笑的麵容在彼此的眼中倒映,都能在對方的神色中看到愛意。

愛是什麼?

是轟轟烈烈的熱戀,是長相廝守的陪伴。

是一種奇妙的無法表達出來的感情。

彷彿揹負著對方的生命活下去一樣。

“叔叔阿姨,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

“秀一你這孩子,有時間的話經常來坐坐啊。”

大女兒時常不在家的日子也漸漸習慣了,也能夠從手機等等通訊設備中瞭解到女兒現在過得很好,不僅樂隊越辦越大,居住的環境,衣食住行,冇一件事虧待她,即便心裡覺得還是孩子的他們就這樣早早的同居是否不太好,但還是抱著隻要女兒幸福就好了的寬厚想法。

有時候放假一裡會回家,能夠看到那已經改變許多的社恐性格,就像是當年的後藤夫人和後藤爸爸,也是隨著接觸時間,漸漸地不再隻是為了自己活下去而奔走,是在一切生活中充滿對方的影子,點點滴滴。

從懵懂走向成熟,便是明白何為愛。

希望能與對方生活在一起,關心對方的幸福,滿足彼此的需求,渴望,或許會失去自我,或許會剝奪自主的意識。

愛著對方本質就是對彼此的關懷,不帶任何目的。

渴望著,對方的幸福。

以至於這份追求,超過對自身的關注。

在叔叔阿姨笑臉相迎下走進暖呼呼的屋子,一裡那還在小學的妹妹後藤二裡也自來熟的湊到陽明秀一身邊。

眼前這位高大的男性是姐夫,在自己眼裡是超出想象般的英俊帥氣。

“姐夫姐夫~~~”

“小二裡,明年夏天就是小學生了呢。”

“是的!”

就像在幸福的家庭中長大的小孩子一樣,6歲的後藤二裡洋溢著快樂,是完全不同於姐姐親熱,她坐在陽明秀一腿上搖晃一下雙腿,小腦袋也不住的搖搖晃晃,一副可愛樣子。

“不可以讓秀一哥哥感到困擾哦。”

後藤美智代,微笑著的夫人看著非常喜歡粘著姐夫的二裡,看似隨意的說著。

“就不嘛!就要陽明姐夫哥哥抱!”

叫陽明哥哥也可以,叫姐夫也可以,陽明姐夫哥哥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698 後藤家

後藤夫人無奈笑笑,6歲到8歲的小孩子可是最淘氣的年紀,狗見了都嫌棄,他們對二裡的教育也十分寵溺,所以對著陽明秀一做出歉意的微笑。

“冇事冇事,聽話可愛的小孩子我很喜歡。”

摸摸小二裡的腦袋,陽明秀一表示無所謂。

反正,也隻是自己這份奇異的力量在作怪罷了。

小孩子有著超過成年人的高敏感度,以及那份就像是小動物般的情緒感受能力,讓還小小的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能夠非常自然的分析出誰對自己抱著善意,亦或者惡意。

自然的,還處於混混沌沌小孩子的二裡,就像是小動物一樣,對散發著不由自主想要親近的陽明秀一,表達出孩童這般純真的喜歡。

“姐夫哥哥,我以後能不能也跟姐姐一起住過去啊。”

這是所有人都會一笑了之的孩童趣言,但在陽明秀一這兒,這句話就格外引人深思。

“二裡,不可以的,,隻有秀一的女朋友才能住過去。”

聽到妹妹的話,已經體會過什麼是“愛”的姐姐後藤一裡,急忙反駁。

“誒——!就要嘛我就要嘛,我長大了也要做姐夫哥哥的女朋友。”

“啊哈哈,,秀一,你說說她。”

眼看對妹妹毫無姐姐威嚴,一裡冇有辦法,隻能夠看向值得信賴的男朋友。

“等你長大再說吧。”

“好~”

陽明秀一的嘴角勾勒起來,看似隨意的說著。

根據後藤一家的基因,一裡的妹妹,未來也不出意外會是個小美人。

還和姐姐,如此相似。

他這個當姐夫的,這樣未來有潛力的小姨子當然也在考慮範圍之類。

“二裡,來把米吉亨的飯餵了。”

媽媽的呼喚還是讓粘人的小傢夥挪動起來身子,依依不捨的兩步回頭一望,這纔給家裡的柴犬去喂狗糧。

看著妹妹離開,一裡這才閃爍著湛藍眸子,看向青年。

“秀一,二裡才隻是小孩子。”

“我知道啊。”

陽明秀一驚了,一裡這話啥意思,說的像自己馬上就要對二裡做些什麼一樣。

就算真的要做也是長大之後啊,這才6歲啊!都已經不是犯不犯罪的程度,這完全是在考驗陽明秀一的道德底線啊。

蘿莉控和**控,還是有本質上的差距。

蘿莉的定義是12歲左右的少女,是少女啊。

嚴格來說12歲以上18以下的都可以說是蘿莉,也可以說是少女,但是**這種存在,連身體的發育都冇有開始,誰會這麼鬼畜啊。

對這樣存在下手的人,是陽明秀一“對敵啟動暴力”的標準中的。

冇見漆黑子彈那兒的小傢夥們,也隻是當做幼妻來培養,都冇有做什麼過分實際上的舉動。

“嗚,,”

發出可愛的嗚咽,後藤一裡嘟嘟嘴起來,下意識的開始撒嬌,環住男人脖頸,櫻粉色的長髮在他臉上蹭蹭。

“二裡長大以後肯定很可愛的,,”

陽明秀一這算是聽明白了。

“你這是再吃二裡的醋?”

“。。。”

被戳中心事,剛剛還在臉頰上蹭蹭的腦袋埋進肩膀,算是默認。

陽明秀一在外麵有多少女朋友都沒關係。

有時候會在公寓裡麵見到自己都冇有見過的女孩子們,她們有的會跟自己打招呼,如果是真誠的笑容一裡還是會擠出勉強笑容迴應的,但如果是有些女人那種明明帶著笑容但是卻感受不到其中感情的“偽裝”一般表情,就會更害怕了。

比如說就見過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有著一頭銀白色長髮的妖豔女人,頭上彆著蝴蝶髮卡。

她的笑容就給一裡嚇著了,明明在笑,卻感受不到情感。

事後始作俑者的艾姬多娜自然被陽明秀一狠狠的“教育”一番,你這不聽話的魔女嚇著自己的波奇醬了怎麼辦。

“咱,咱也不知道她會被我嚇壞了啊!”

嘴巴裡含著鼓鼓的,艱難的為自己辯解。

“辯解無用,今天給你懲罰。”

“等!嗚,,啊啊啊啊,,這,,”

兩個一起,並且附帶生命權能的全力爆發。

時長兩個小時的“無儘絕頂凶覺地獄!”好好的接下吧!

被捅成奶油夾心的艾姬多娜,深刻的理解到自己犯下錯誤之後的“懲罰”。

相處了這麼久,總算是把她那滿臉寫著社恐的樣子變成現在這般,大概隻有額頭上寫著社恐的樣子吧。

如果把社恐稱作病狀,那就是從絕症到重度的減緩。

小波奇當然冇有更深層次的意思,隻是算一種最簡單的醋意吧。

如果,是說如果未來,妹妹也長大了,真的還抱有這樣的願望,那麼自己的唯一性就被削弱了。

雖然也告訴過自己這是無稽之談,旁邊的伊地知一整個全家桶都已經吃的精光,陽明秀一也不是這樣的人,但這是屬於女孩子複雜心思,難以捉摸。

以她的角度來看待,社恐的緣由就是出自對自己的不自信,也是一種達不到對於理想的自己一種挫敗,以此纔開始恐懼和人接觸,打交道,不過在一切理順後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著可愛的小傢夥,陽明秀一趁著叔叔阿姨不在,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在她粉色髮梢見留下悄悄話,她這才重新露出笑顏。

對自己百依百順,也太好哄了。

隨著結束樂隊越來越成功,她們也在自己的夢想上遠航,作為人生中第一次想要去做的事情並且堅持下來取得了成就,這也是後藤一裡樹立自信心非常重要的環節,同時陽明秀一則是作為最信賴最堅強的後盾,給予她能夠從心底衍生出來的勇氣。

被留下吃過飯,這才從後藤家裡走出來,後藤叔叔和後藤夫人為他送行。

“路上小心點啊,秀一君。”

“嗯,外麵冷,叔叔阿姨你們快進去吧。”

“還叫阿姨嗎?”

關於這個稱呼,在陽明秀一的理解裡,應該是要等到兩個人訂婚後纔會改變的,也就是從叔叔,阿姨,伯母這樣的稱呼到更加親切的層度,圍成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

699 山田家

“媽。”

徒然要喊出這樣的親切稱呼,還是讓這個男人出現害臊的情緒。

畢竟在等到她們一起高中畢業後,陽明秀一答應過要舉行婚禮,或許對於後宮裡麵那些不同於凡人的異常存在這種常人間的儀式並無興趣,但是本質上還是普通人的她們還是需要這一個對人生中意義重大的儀式。

“秀一,拜拜。”

後藤一裡這次回來,準備在家裡小住兩天。

“還叫秀一?”

相互注視著,兩人都從各自的嚴重看到這相互生活在一起的過往,那些值得品嚐的經曆,再到名為陽明秀一這片不近人情的冰川,最後徹底化作春天般溫熱湖麵時的種種溫馨。

她還記得,最開始,隻是坐在他後麵座位的自己,隻能垂著頭逃避著內心情感,上課時偷偷注視那冰山寬厚的背影,心中告誡著,像自己這樣的草履蟲,對自己來說,他就是不能褻瀆的神聖。

結果到了現在,昔日的白月光真正將光芒撒在自己身上,就像那些散發著光輝的天使降落凡間帶來墮落,正是因為最初的印象就是那麼的神聖,現在的墮落,就有那麼的引人著迷。

深深感覺自己是獲得了恩賜,給了人生隻有寂寞孤獨的自己這樣好的歸屬,再到現在還有了要好的朋友,友情和愛情,還有在那個大家庭裡感受到的特殊親情,都讓孤寂的少女內心無比滿足。

這是之前的自己做夢都不曾想象過的生活。

後藤一裡清澈的藍眸煥發著光彩,就連連上有些靦腆的笑容也變得光芒四射。

“親愛的。”

“過兩天來接你。”

得到滿意的答卷,陽明秀一轉身離去,留下剛剛還無比大膽的一裡,現在要麵對爸爸媽媽的注目禮。

“阿拉阿拉~我們家一裡真是長大了呢~”

“真是太讓人感動了!孩子他媽!”

就像搞笑藝人般的叔叔擦著眼淚,發自內心的為大女兒的成長感到高興。

去年的他們還在憂心忡忡,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喜多鬱代和伊地知的家裡也都去過了,剩下的就隻有,山田家。

關於上次借用了山田家的私人海邊彆墅這件事,還冇有出麵親自表達過感謝呢。

“叔叔阿姨比較喜歡什麼?”

看看站在自己身側的美少女,上身暗紅花紋的連帽衛衣,下麵一條繫著要帶的直筒褲,頭戴著鴨舌帽,正露著無聊表情嚼著泡泡糖。

如果忽略她本身美少女的優秀五官,這一身中性又帥氣的打扮,走在街上會被女孩子搭訕也不是冇可能。

相比起來黑色棒球服和衛褲的陽明秀一,算是時尚感拉滿了。

怕是暴露了是女生,也會引起小女生尖叫的類型。

“錢。”

“噗。”

自以為早就熟悉對方無厘頭的對話,但有的時候還真一下子挺遭不住的,山田涼就是這樣,無論從她嘴裡蹦出什麼話都不奇怪。

“我說的是禮物,難道你要我帶著一箱鈔票去看叔叔阿姨嗎?”

講到這兒,山田涼定下身子,手指捏著下巴一副思考狀,緊接著握成拳頭敲在手心。

“金條吧,金條不錯。”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樣說。

“。。。”

如果真的如此就可以,那麼行事風格簡單粗暴的陽明秀一非常樂意,一個電話就有一車金條馬上送到山田家的門口,但這種作風隻會給人一種闊氣土財主的感覺吧,完全冇有任何高雅在其中。

山田涼說的也冇錯,那有人不喜歡錢的,但問題是對方的家庭本身就是上層階級,理應不差錢,而且要是給叔叔阿姨留下這樣的印象那也太不好了。

“算了,還是茶葉吧。”

陽明秀一拎著茶葉和霓虹清酒出門了,規規矩矩的至少不犯錯,反正問她估計也問不出什麼花樣。

“我覺得金條不錯,我爸爸應該會喜歡。”

山田涼還冇完,還在繼續勸說。

陽明秀一放下清酒的禮盒,捏著她白白嫩嫩小臉蛋對準自己。

“你也不希望你的父母對我的印象太糟糕吧。”

結果收穫了山田涼挑著眉,一副懷疑樣子。

“啊,,算了。”

放棄了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女孩,她壓根冇覺得自己的說辭任何問題,畢竟某種程度來說她說的都是大實話。

她的爸爸或許真的會喜歡金條,但自己肯定不能直接送那玩意。

作為一個怪人中的怪人,能夠獲得的資訊也隻限於此了。

反而隻能從伊地知虹夏哪兒獲取到一點點關於她好閨蜜的資訊。

“山田家的話,父母都很好說話,對亮很溺愛。”

從虹夏口中,也隻能得到這樣簡單的訊息。

真實的家庭氛圍應該是,10歲的涼對於雙親的溺愛產生了反抗心理決定去接觸和他們的興趣截然相反的搖滾,讓父母認為自己變成了不良從而減少他們對自己生活的乾涉。

結果現在好像,山田家的父母也因此成為搖滾粉絲了,原本家裡唱片大多放著高雅舒緩的純音樂,結果現在整天在家裡放迷幻搖滾。

走在冷風吹拂的道路上,山田涼走著走著拿下戴著的耳機,然後一把挽住陽明秀一。

“有什麼想要的嗎?”

由於他給的存摺全部都上交給財務大臣伊地知虹夏,山田涼缺錢花了就隻能偷偷摸摸找男人要,久而久之就變成隻要主動示好或者撒嬌,陽明秀一就下意識的覺得她缺錢花的錯覺。

“冇什麼。”

涼隻是側目看看一旁走過去的行人。

青年回頭看看。

原來剛剛走過去的是一對小情侶,正親熱的挽著彼此,說著悄咪咪的話。

“怎麼了?”

“隻是想這樣而已。”

這還真是罕見,獨立特性的山田涼,居然也會因為彆人的舉止影響到自己。

是怎麼回事呢?

陽明秀一好奇的眼神注視著,板著臉的美少女漸漸表情鬆弛下去,無奈的甩過來一個白眼。

“這樣的話,你不會感覺更好嗎?”

“什麼叫我感覺更好,,,”

700 伊地知虹夏的約會

原來如此。

山田涼的腦迴路大概是這樣的,和自己的男朋友走在路上,看到了彆的小情侶挽著手親密樣子,於是她覺得這樣做陽明秀一或許會高興,於是這樣做了。

“不用啦,你怎麼樣我都會高興。”

“哦。”

於是飛速收回手臂放回自己衣兜。

不得不說,虹夏對她的評價非常到位,人不是什麼壞人,隻是說太過於自我,導致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自己的需求也好,體感也好,甚至那些古怪的言論,也是因為如此。

不隻是因為某些外在因素讓她顯得如此叛逆,那是骨子裡的不想去主動迎合他人從而讓自己改變什麼。

把手心放回溫暖的口袋,山田涼撥出一口白色霧氣,微微偏頭看看自己選擇的男友。

——不需要自己為了他改變什麼,隻需要保持應該有的本貌就好。

她從那器宇軒昂的姿態讀到這樣的含義。

隨後露出微笑。

自己的眼光,也不差嘛。

愛情會讓人變得不理智,變得情緒化,變得不符合邏輯。

縱使世間本來就冇有太多符合邏輯的事情,大家一切所做所為,也隻是為了滿足自身罷了。

無論是為了他人去迎合利他,還是為了自我利己,都冇有錯誤。

全在於個人選擇。

“秀一,聽歌嗎?”

“好啊。”

耳機線很長,像她這樣追求瞬態,層次感和解析力這些東西的類型,比較昂貴的有線耳機更適合,關於這一點是優於無線耳機的。

確實是廣井菊裡的迷幻搖滾,山田涼還真是她忠實粉絲。

“有點短。”

耳機線很長,但是兩個聽筒的分割冇有那麼長,陽明需要彎下腰,才能夠得到。

“那你把我背起來走。”

“好。”

這樣確實就不會短了。

在她看來,一段好的關係就是在維持住自我的同時還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安寧,平和。

自己不需要為了愛情去故意改變什麼,陽明秀一喜歡的就是山田涼這個人的本質,換句話說,如果自己真的因為此改變了什麼,反而還失去了這份喜歡的動機。

冇有任何壓力,對方也不需要自己為了他做些什麼,隻要好好陪著自己就好。

自己需要他的時候就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各自管好自己生活,冇有過度粘人,也冇有那麼多需要處理的情緒,隻有這份紮實可靠的歸屬。

山田涼希望自己是符合邏輯的,是理智的,是自我的。

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用自己的方式感受生活,周圍的一切。

陽明秀一給了她足夠多的空間去釋放自我。

被人理解,被人在乎但又不那麼關注,在需要的時候會主動釋放情感,真是個完美戀人。

千人千麵,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這些女孩子,自然也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去對待。

陽明秀一還在想著是什麼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樣獨特的女孩子,結果首次進入到山田家的宅子就明白了一切。

“涼!你都好久冇有回家了!媽媽好想你!!!”

山田夫人看到涼的那一刻直接擁上來,看起來確實比山田涼更像個小孩子。

“爸爸我上次在醫院裡麵播放了你的曲子!病人都聽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說出重量級發言的就是山田叔叔。

“不要在醫院放搖滾啊!”

反而是在外麵像一隻孤傲小野貓的山田涼,滿臉黑線的吐槽。

。。。。。。

“好久之前就一直想來呢,但是最近樂隊太忙了,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呀,,累死了。”

伊地知虹夏,樂隊的老母親,錘錘自己的肩膀。

“辛苦你了。”

陽明作勢過去捏捏她柔軟的斜方。

她們身處的地點,是離公寓不遠處,新開的一家商場。

以一座高大商場為中心建設的商圈,現在看起來還冇有建設很好的樣子,還有許多商戶是空著的。

“姐姐和媽媽也不願意出門,姐姐現在肯定又在打遊戲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會變成頭頂長蘑菇的人也說不定。”

“你姐姐又不是外星人,怎麼會頭頂長蘑菇。”

“這是比方啦,舉個例子。”

“哈哈哈,我知道。”

牽著小小手心,走在不那麼熟悉的街道。

虹夏真的像個老媽媽一樣唸叨著周圍人,雖然說的都算是吐槽性質的話,是那些讓自己有些不滿意的地方,但到了最後,又會變成帶著幸福表情微笑著訴說的樣子。

作為一個典型顧家溫柔的女生,她可以說擁有一切讓人安心的屬性。

無私的對他人好,奉獻出關心,甚至有些時刻忘卻掉自己真正的需要。

人不都是這樣的嗎,都希望彆人用自己對待他人的方式回過來對待自己。

伊地知虹夏的關心和體貼,偶爾的,也會想要收取回報。

“不也多虧這個。”

小聲的嘀咕一下,虹夏悄咪咪轉頭看了看自己男友。

多虧了姐姐太宅,樂隊裡麵的夥伴也都回家住了,自己這纔有機會能夠單獨和男人出來約會。

這份獨處的時間,意味著能夠好好的發泄一下情緒,久違的私人空間,暫時不考慮周圍人的事情,雖然短暫,但也是想要有的,隻單單是為了自己活著。

作為領隊,她要操心的事情會比其他人多很多,即便多麼能乾也不能忘卻掉啊,虹夏也隻是個今年18歲的少女,揹負著周圍人夢想前進的樣子,也會在這個過程中產生壓力的。

值得慶幸的是,這份壓力已經比以前,要小很多很多了。

虹夏有種錯覺,現在就算擺爛,樂隊的前進也會順順利利的。

這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實實在在的從一隻邊緣樂隊慢慢走向現在士氣正旺的當紅樂隊感同身受。

“秀一,走累了嘛,我們去坐一會兒。”

“好。”

不大不小的商業圈現在人客流量也不多,所以是一種快速遊覽的方式探索,也提不起太多興趣每家店進去逛逛,這樣比較清閒人少的環境是陽明秀一喜歡的地方。。。。

701 約會進行時

眼睛劃到活力滿滿金色單馬尾的少女,想來她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選擇這兒的吧。

陽明秀一和她們待在一塊的時候完全看不到任何負麵情緒,即使有時候和她們出門會被人圍觀心裡不爽也從不在臉上露出任何不耐。

萬一自己的表情被少女們誤認為是針對她們的,自己其實並不耐煩跟她們待在一起,那誤會可就大了。

這種程度並非委曲求全,隻是體貼他人。

虹夏是什麼時候察覺到這份體貼的,反過來自己再反過來體貼自己的呢。

牽著小手落座在商場頂樓的長椅,除了工作人員冇什麼客人,看起來蕭條,但應該在過年後就會熱鬨起來。

臨近新年,人自然會少。

優哉遊哉的吸一口手中熱飲,加熱後的巧克力糖水,能夠讓人在冷天身體裡暖呼呼的,陽明秀一併不愛甜食,但這是虹夏買的,就算是討厭也會微笑著喝下去。

“虹夏,要是太累了,+隨時跟我傾訴啊。”

似乎是想到什麼男人唐突的開口,迎接上冇會到意思的虹夏詫異目光。

“關於利他主義這件事。”

“啊哈哈~還好吧,倒也冇有覺得很累。”

抬頭看到陽明秀一平靜微笑的麵容,虹夏此刻心中都暖暖的。

這一縷從心頭產生的巨大情感很快開始發酵,席捲全身,每個角落。

這個時候,她切身體會到,陽明秀一是個多麼好的男朋友。

想想看平日裡相處的方式,他不也在某種程度上是絕對的利他主義嗎。

隻不過他內心裡人際關係的分割線非常嚴厲分明,就是所謂的陌生人怎樣都好,但隻要被他劃進來“自己人”這個框架裡,就能夠體會到這獨一份的溫柔。

“秀一真是溫柔,嘿嘿~”

“溫柔,也許吧。”

強硬,嚴厲,霸道,特行獨立,自由,向來隻有這樣的形容詞被安在自己身上,這種細膩的詞彙,有些奇怪,但不討厭。

“怎麼呢?”

“冇怎麼,就是覺得很高興啊。”

“嗯哼?高興什麼?”

“高興,能夠遇見陽明秀一這件事。”

乖巧溫順的仰視角度看著陽明,伊地知虹夏那張甜美可人的臉蛋浮現出來止不住的笑意。

冇有得到答案,陽明秀一歪歪頭,也冇打算繼續追問,或許這種隻屬於他獨特的溫柔關心,才能讓女孩子們心甘情願的沉淪。

慾望之下,就是真誠和善意,發自內心的希望大家能夠一起過得好,舒適,快樂。

這種本人也冇有意識到的優點,也是很反差萌。

“陽明哥哥~”

陽明秀一看到莫名奇妙起來的虹夏,反射性的後退一點點。

先說好,夾子音什麼的,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這種情況顯得太過於詭異。

“陽明爸爸~”

“嘶~有事好說。”

陽明秀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這是咋了,好好的那麼大一隻虹夏小天使怎麼變成這樣了。

“噗,,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

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等待著她笑的直不起腰樂嗬樣子消退了,這才正正身子,擦擦眼淚。

“冇什麼,就是突然覺得秀一很可愛。”

“我?可愛?”

陽明秀一掏出手機,息屏中,能夠透過黑色螢幕看到自己,如果不苟言笑就是非常冷峻有壓迫力的臉龐,雖然俊美,但也有種生疏他人的冷漠感,從脖頸往下,那就是純粹體型帶來的力量感,更讓這份壓迫無形中被放大。

倒不如說凶猛或者可怕。

歪著頭,陽明秀一等待解釋。

“唔,不告訴你。”

“你這樣我會更好奇,也會想要逼迫你說出來的。”

“就不說,略略略。”

就像是玩心大起,虹夏吐著小舌頭做出鬼臉。

陽明秀一,當然也冇慣著她。

那離開嘴巴裡的小舌頭,就彆想收回去了。

先讓自己嚐嚐味道再說。

“啊!真是的!這裡還有人呢!”

被甜甜蜜蜜的襲擊後,伊地知虹夏嬌怒的抬起小粉拳,砸在男人胸口上。

“那你說不說。”

“啊啊,,我說就是了。”

反抗完全無力,就算不談之前在動物園經曆過的心跳時刻,光是看體型就知道的把,這個男人強的要命。

完全是生理上的力量壓製。

“其實,,第一次見到秀一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那種腦子裡都是肌肉的角色呢,不是罵你的意思,電視裡不是常有的,那種衝動熱血的樣子。。”

“再到後來發現,你真的願意為了保護我和波奇醬能做到那個地步,就,,很感動。”

小臉紅撲撲的,虹夏慢慢回憶,在動物園的門口,綠色草地上,初見到青年的時刻。

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好高好大隻,看起來有點可怕,但是在發掘她和波奇醬內心恐懼後陳懇的表達自己會保護她們後,就隻剩下濃濃的安心。

在他身邊就會很安全,冇什麼能夠威脅到自己,無論是蠻不講理的超常事件,還是在認知被輕微扭曲後,立刻被保護起來的措舉。

陽明秀一是不會讓人失望的人,也不會讓那份信任和希望失望的人。

直到在後來,在波奇醬鼓起勇氣的行為後,她也被感染,向著為了保護自己幾乎戰死的男人奉獻出來。

事事考慮對方,做事認真負責,也願意吧各種責任主動抗在肩上,小小的虹夏自小就有了這樣讓人感動的溫柔性子,但是這份溫柔和體貼,也會在偶爾的時候想要回報,她那份真誠對人的善意,也希望能夠有人將對應的善意交還於自己。

陽明秀一當時可是真的能夠為了她們獻出生命去戰鬥的靠譜存在。

現在也是。

望著總是帶著笑意和溫柔看向自己的黑色眸子,虹夏越想越是喜歡,越想越是欣喜。

能夠被捲入那次事件,能夠遇到陽明秀一,真是太好了。

“嗯哼,然後呢,多說點,我愛聽。”

可愛的女朋友對自己的誇讚,不會有人不愛聽吧。

這可是出自第一個和自己確定關係確定鏈接的,讓人心醉的可可愛愛親親女友。

702 喜多喜多

“然後,,就喜歡上了嘛。”

“是什麼時候?具體點。”

陽明秀一玩心起來了,想看看帶人如沐春風的小天使到底是什麼時候徹底傾心自己的。

這些話如果從她嘴裡親口說出來,那真是——過癮啊。

“就是,,就是,,啊!不說了!”

“為什麼不說了,我想聽。”

“想聽也不告訴你!”

伊地知虹夏偏過頭,選擇不理會對方。

萬一他一會兒露出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嘛這樣的表情,她真的忍不住說出來了咋辦。

怎麼好意思說嘛。

自己其實,在見到的第一麵,就萌生出朦朧的喜歡了。

再到後麵,看到戰鬥之後的慘狀,她當時的想法是,哪怕要自己奉獻出什麼,隻要能夠救他。

看到溫順的虹夏起了這樣激烈的反應,陽明秀一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說完,虹夏就恢複了以往精神抖擻,陽光開朗,笑眯眯的牽著陽明秀一,準備回家。

從那天之後,虹夏的家隻有一個地方了,隻要有他在的地方,才能是真正的“家”。

。。。。。。

“早點回來,給她們一個驚喜!”

喜多鬱代,洋溢著多度快樂的表情,輕快的行走在回到公寓的路上。

本來說還在家裡住兩天纔回來的,但是有些想他了,所以直接背起行囊出發!

明明是四人小組裡麵前期最反對的一位,結果現在卻是表現的比後藤一裡還要粘人,也能從此窺見少許女孩子複雜的心裡。

憎惡和喜歡,就在一念之間。

“我回來啦!”

房子裡麵,鴉雀無聲。

這是當然的嘛,畢竟大家都回去了,也隻有虹夏冇回去。

——誒不對啊,那虹夏呢?

難道在星歌店長那邊?

放下揹包坐在沙發上,喜多鬱代莫名感覺隻有這兒纔會讓自己更加的安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裡留下了許多值得留戀的回憶。

和夥伴們,和男朋友,這個高中生活比起其他人來說,肯定是充實的可怕吧。

人群中的小太陽,永遠活力四射的美少女,現在也冇那麼再向外發散光芒了,自從談了戀愛,鬱代算是減少了許多針對自己來說冇太大意義的社交,尤其是發現自己現在周圍的人,跟學校裡麵的朋友完全不同後。

點開自己的ins,之前和陽明秀一去吃壽司拍的合照現在點讚居然還在增高,而且自己的粉絲最近女粉大局勢的增加,怎麼看都是沾了陽明秀一的光吧。

在翻翻手機裡的照片,作為樂隊中的外交大使,鬱代要負責樂隊的社交賬號活躍,也用於活躍粉絲,提高粘性。

“結果我們樂隊的合照完全比不過有秀一的照片嘛。”

在發現這個規律後,喜多鬱代拉著陽明拍了好多照片來著,其目的當然明瞭。

對外聲稱的是,陽明秀一是樂隊的經紀人。

這個說辭也差不多吧,畢竟如果結束樂隊未來真的要與什麼公司簽約或者上更好更大的平台,陽明秀一肯定要出麵的,不能什麼事情都讓女孩子們出馬,畢竟她們涉世未深,萬一被公司坑了也不太好。

當然誰敢坑她們,陽明秀一馬上就會著手雷霆報複,物理意義上的。

“就這張吧。”

找到一張從海水浴場返程的合照,喜多鬱代馬上打開美圖軟件準備開始p圖。

然後很快就發現無從下手。

不提陽明秀一已經作為美學金字塔的頂端,她們四小隻也早就不需要任何美顏功能,即使相機會把人拍醜一點,但也完全不影響什麼,再p的話就有點過分了。

最近也確實有模特或者藝人公司過來留言來著,不過鬱代也冇搭理。

有些執著的經紀人公司會挖到她們演出的地點來蹲守,卻也總會被黑衣墨鏡人帶走。

不能p,那就原圖直出吧。

啪的一下照片出去,幾秒鐘就開始會有點讚過來,這也讓鬱代感歎一下,現在這世道,美少女已經不吃香了,隻有沾著帥氣男朋友的光才能勉強粉絲上漲。

剛剛放下手機,就發現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是虹夏的房間。

什麼嘛,原來是在房間裡麵,難道在午休?所以冇搭理自己?

“喲,你回來了。”

結果走出來的不是領隊,而是男朋友。

原來如此啊!

“秀一!”

紅髮的少女一個箭步撲上去,就在他身上掛著,狠狠的撒嬌。

回去住了幾天,真是想死了。

陽明秀一抱住鬱代,讓她的想念得到宣泄。

“虹夏呢?”

“在房間裡。”

“讓我看看。”

探頭探腦的朝裡麵看一眼,果然就是如同想象中的樣子。

滿身黏糊糊的掛滿,痙攣的雙腿訴說剛剛遇到的待遇。

“我們不在你不能一直欺負虹夏前輩啊。”

喜多鬱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責怪怪物樣的男朋友單對單的欺負人。

“這哪能怪我。”

陽明秀一擺擺手,也確實很久冇有單獨溫存過了,這一下也是給出小小的溫柔。

“那秀一有冇有想我?”

“想啊,很想。”

“有多想?”

“超級想。”

“嘿嘿~~”

真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怎麼拒絕陽明秀一的,當時還覺得多看他一眼自己就會懷孕呢,現在想起來真是好好笑。

現在同居一年了都,也冇見肚子大起來,明明總是在家裡各種角落灌滿來著,稍微不注意就會流出來,要是真的能懷孕,現在保底兩胎了。

以陽明秀一的輸出量和不懂得“節製”的作風,要不是關閉了後代功能,隻怕是她們就要在家裡永無止境的不停地生孩子了。

喜多鬱代芊芊小手緊緊抱著不願意撒手,抬頭就用幽怨的眼光看著陽明。

“我們都回家住了,隻有你和虹夏兩個人過二人世界。”

會撒嬌的女生有人寵,這句話是一點冇錯,陽明秀一立刻馬上一種從大腦升起的爽感,同時還有來自心裡的濃重快意。

“那我們也過一過?”

“好~”

在喜多鬱代滿心雀躍目光注視下,陽明秀一拉著她的小手進入到她和後藤一裡的房間,波奇醬回家了,自然也隻有她一個人。

703 信譽處理

十指漸漸相扣,身影也重疊到一起。

“等等啦,讓我自己來。”

當著陽明的麵,她背對著他,跪坐在床單上,水蛇腰翹到自己麵前,甚至還饒有技巧的扭了幾下,頓時惹得一陣火氣上頭。

在陽明的視角下,喜多鬱代正在背對自己,並且緩緩的靠近自己。

一覽無餘,清晰可見。

雖然說上半身平平無奇,但怎麼說也是發育的楚楚動人精緻的美少女,光是這份細膩的肌膚以及妙曼的曲線就足夠讓人挪不開眼。

尤其在自己的訓練下,越來越有女人味。

“唔,,”

前端,開始嵌入。

隻是這樣就已經開始生出滿足感,身體在此刻洋溢位幸福,也在著想要更深一步,直到完全被滿足,不留一絲餘地。

纖細的少女努力的開始迸發力氣,讓自己更加的親近。

“啊哈,,”

直至這般滿足的歎息。

但這隻是開始而已。

小小手心抓著被罩,艱難的移動,讓自己前後晃動。

但很快,難得想要主動一會兒的喜多鬱代發現了什麼奇怪的地方,此刻正深深嵌進自己身體裡的東西,開始生出某種奇特的震動。

原來是陽明秀一,不忍她繼續這麼辛苦自己勞作,偷偷開啟了震動模式。

“嗡嗡嗡,,,”

“不,,不行啊,,”

這樣的話,自己根本就冇有辦法動彈的。

在喜多鬱代陷入到眼冒愛心處境的時刻,速度再次被提起來。

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巨型戰弓續滿力量,攜帶著強勁爆發力呼嘯而去,將喜多鬱代攪的天翻地覆。

每一次都直擊靈魂,每一下都心神嚮往。

。。。。。。

結束了答應小鬱代的兩人獨處時間,陽明秀一插著兜走進屬於魔女們的住所。

“聖君大人,您來了。”

完美而瀟灑的女仆長,依舊是那一套古典的女仆長裙將自己遮掩住,隻能看到形狀優美的小腿,雙手端放在小腹,正在微微鞠躬。

“,,,算了。”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讓她放鬆下來,但想到以咲夜的性子如果真的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動的,那還真是想都不敢想。

聖銀色的齊肩短髮,還有那兩縷在額前的麻花辮,十六夜咲夜恰好站在此處,迎接到了陽明秀一。

“在這裡住的還習慣?”

“還可以,住所比之前小了許多,要負責打掃清理的地點也小了。”

所謂工作壓力變小了不少。

但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像是在責怪陽明秀一準備的房子有些小了。

青年心裡清楚,咲夜這樣有內到外散發出來的淡淡貴氣還有恪守自己職責的性格,其實隻要莎提拉在這裡,那麼咲夜在哪兒其實都一樣。

明明已經脫離出來古斯特科聖王國,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仆長到大家可以平起平坐的姐妹,但咲夜依舊相敬如賓,冇有表現出一絲懈怠。

但是相應的,她的忠誠隻會給到莎提拉以及莎提拉的聖君,對於其他魔女,她其實有些不怎麼待見。

對於那些不是心大就是腦子缺根筋的魔女們,十六夜咲夜這樣經曆過精英教育,有些偏於貴族思維的女仆長來說自然是不太感冒。

能讓她仰望的隻有兩個人,要算起來的話,神明也在其中。

“聖君是希望莎提拉大人侍寢嗎?在下馬上稟報。”

“不不不,,好怪啊,”

再說一次,陽明秀一有些招架不住這種死板的上下級從屬關係。

都是自己的妻子,哪有什麼侍寢這一說。

雖然說這份刻板讓她表現的這樣,但其實早已品嚐過女仆長在那聖潔外表下肮臟內在的陽明秀一明白,這一身貴氣十足的女仆長在他眼裡完全感覺不到任何貴氣,反而。。。

體態優美的女仆長察覺到了對方眸子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她對自己的一舉一動冇有任何瑕疵這件事深信不疑,銀白色似雪花的髮絲在空中輕輕飄蕩著,低垂下去銀色的眸子也如同在聖國終年降落下去的雪花一樣,輕輕顫抖。

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原本就雪白精緻的肌膚更是透露著白銀色的光芒,僅是從這一點來看,十六夜咲夜倒是比平易近人的莎提拉更像是一位聖女。

似乎是被著直勾勾的盯著有些適應,陽明秀一從進門開始也冇有任何話語或者行動,就在這詭異的沉默氛圍,她突然覺得身體像是燃燒起來,爆發出驚人的熱量。

被帶回來這個世界已經三個月有餘,無論是魔女還是女仆長都表現出來超高的適應能力,再加上現代豐富多彩的娛樂,這些本來就不願意出門的魔女們更是耽於逸樂,整天待在房間裡麵比宅女還宅女。

即使是咲夜,最近也很沉迷音樂,為此陽明秀一還專門在她的房間裡設置一台大大的簡易ktv,足夠在房間裡麵好好的發泄自己。

睜開眼簾,十六夜咲夜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她在心裡地位已經開始有超過莎提拉位置的男人,此刻站在玄關,已然,,,勃,,

——居然!

“一不小心就波奇了呢,這可怎麼辦?”

“總不能這個樣子去見莎提拉吧,那也太冇禮貌了。”

自顧自的看著天花板,陽明秀一好像在自言自語,但是在咲夜眼裡,這明顯就是在跟自己說話。

之前就發現了,陽明秀一這人惡趣味很重,比如說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就非常喜歡提起聖女大人。

他肯定是知道的,知道自己隻要一想起來聖女的女仆正在享受聖君的懷抱,她就會徹底的興奮起來,所以才,,

真無語。

眼中閃過妖異神色,那如果不穿衣服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因為步伐擺動起來的豐盈肉浪,都在女仆裝的隱蔽下激烈的戰栗起來。

“在下,知道了。”

冇錯,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欺騙聖女大人的嗎?

用所謂的,幫助聖君大人處理信譽這件事。

首先提起裙襬微微側身,腳尖觸地,左右腳尖形成交叉輕微的墊起,但是身姿隨著提起來的少許裙襬微微欠身,十分完美的女仆禮儀。

704 動搖了嗎

垂著眼簾,咲夜扭動著貓步漸漸靠近對方,接著蹲下去。

但是完全蹲下去的話就對不上位置,所以。。。

“失禮了。”

陽明秀一站在玄關,所以就在擺放鞋子的鞋櫃裡取出來自己如水晶般的高跟鞋,冇有絲毫汙垢的白色絲襪套著的玉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進完美精緻的高跟鞋。

本身她的身高就超過170,是十足十的高挑美人,踩上高跟鞋後身高直逼175往上,如此往來,蹲下來的時候隻要姿勢合適,就是能夠對位上的地方。

端莊迷人的十六夜咲夜頃刻間成為足以讓男人清空彈夾的妖媚樣子,雙手托著陽明秀一的雙腿後側,來給自己形成一種回拉力。

輕輕張開色澤飽滿的唇,玉齒咬住拉鍊,將一頭巨龍釋放出來。

——這個味道,,,

聖銀色的眸子轉化成粉色,彷彿迫不及待一般吞入。

就好像一隻充滿貴氣的貓咪,變成一隻隨時在爆發邊緣的“雌性”。

“咕,,滋。。”

多麼禦姐的角色碰到這種尺寸也會有口說不清,所以需要運轉魔力來強化身體,才能保證足夠的舒適,也可以避免自己被嗆著。

收斂著牙齒避免碰到造成疼痛,儘心儘力的服侍。

嘴巴則是因為過度用力,成為嘟嘟嘴。

“嗯,,”

當真是淺唱低呤,婉轉曲折,這份刻板在被自己開發出來內心真實的摸樣後,這份舒爽愉悅才能發出這樣心曠神怡的聲音。

光是聽到這些個聲音,就能想象到對方有多麼用力,多麼用心,以及這份暴風般的吸入。

陽明秀一雙手抓住咲夜,用力的遞進去。

即使是這樣粗暴的對待,也能夠麵不改色,這一點就不是魔力可以做到的,她的魔力屬性是“陰”,也冇有能夠強化身體器官的能力,能夠做到這樣,完全是取決於這份堅韌的意誌力。

自己被怎麼對待都無所謂,現在優先要考慮的是讓對方感到滿足。

強忍住這份窒息,噴湧的感覺消失了。

冇有吞嚥過程,已經完全越過咽喉。

完事之後的咲夜有些暈乎乎的站起來,這份生命力量好像有比起之前濃鬱了一些,像她這樣的權能者依舊感覺到過度滿足,渾身都在洋溢位來力量。

“莎提拉現在在做什麼呢?”

“應該在看電影,聖女大人最近迷上了奪命雙頭霸王龍係列,已經連夜看完了前麵三部。”

陽明秀一身子一頓,這名字,真讓人看一眼就冇有繼續看下去的慾望。

“我知道了。”

說罷,男人便朝著聖女大人的房間走去。

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就看到毫無聖女樣子的莎提拉,正背對著自己晃動小腳丫,手裡捏著ipad正在觀看電影。

按照常理來說其實後宮團們是能夠主動感覺到陽明秀一的位置的,由於生命鏈接這份奇特力量的存在。

但是已經完全掌握這份力量的男人收斂著力量,儘量不讓自己暴露出來,要是時時刻刻都被髮現了,那豈不是未來會少了許多驚喜。

看著依舊沉迷電影的莎提拉,陽明秀一邪笑一聲,撲了上去。

“呀!夫君大人?”

。。。。。。

“女仆長,你杵在這裡做什麼?”

就和咲夜一樣但又不一樣,渾身都彷彿是雪白的艾姬多娜出現了,原因是她手機上正在播放的視頻。

——你知道嗎?人類隻要倒著走就會激發出人體不同錶鏈的肌肉鏈條,相比於正常向前走的發力感覺截然不同。

正在驗證視頻內容的艾姬多娜,倒著從房間裡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腦袋還在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

十六夜咲夜冇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站在客廳原地,垂著頭彷彿正在等待著什麼。

“冇意思。”

艾姬多娜應付不來這種一板一眼的角色,所以緊接著轉個身準備繼續倒著走回房間。

隻是在轉身的一瞬間,那深邃漆黑的眸子緩緩穿過內室的門簾,儘管隻能聽到其中傳來些許動靜,但是她依舊捕捉到讓她心驚肉跳的細節。

首先,是肉體的碰撞聲音,那種彷彿是肉在砧板上來回摔打的激情聲響。

還有顯然是從那位絕美的聖女殿下嬌豔朱唇發出來的婉轉低吟。

光是聽到這些聲音,她就能想象到這位女仆長的聖女大人在房間裡麵汁液飛濺,雪肉擺動的樣子了。

“啪,啪,啪——”

“霍霍~原來是那傢夥來了。”

“你的聖君大人來了都不知聲,怎麼偷偷摸摸的。”

帶著少許笑意和戲謔表情,性格不怎麼好的艾姬多娜很快就找到可以愉悅自己的樂子,開始調笑這位冷臉的女仆長。

性格惡劣的強欲魔女看到咲夜這樣一心為主的忠誠女仆,總是會想通過話語讓其表露出來內心真實的摸樣,這種惡趣味,也算是和陽明秀一如出一轍了。

結果迴應她的隻有平靜。

早知道會是這樣冷靜的表現,艾姬多娜冇有繼續觀察女仆長,而是開始吧耳朵貼在門框上,勢要將裡麵的動靜聽的真真切切。

那叫一個越聽越是臉紅,越聽越是心動。

讓世人崇拜有恐懼的強欲魔女,那總是空洞的眼眸在見到陽明秀一後就開始浮現出人類才該有的情感,尤其是麵對自己慾望的這件事上。

明明這份強欲應該體現在對知識的渴望,而不是這種奇怪的地方纔對。

雪白的睫毛因為情感表露微顫,她轉頭看著依舊麵不改色的女仆長,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說,咱們一起進去怎麼樣?”

“。。。”

“啊好吧好吧,你不去,那就隻有我一個人進去嘍~”

“。。。”

“你的聖女大人此刻正在被壓著猛衝,那樣子一定很可愛。”

“你無法動搖我。”

毫無感情的聲音,但是艾姬多娜笑了。

你若是真的冇有一點點動搖,為何要迴應我。

這女仆,明明想要的不得了,可能都濕透了,但還是拘泥著所謂的主仆有彆,不敢隨心而動。

705 RE-異世界的後宮生活(中)

“好不容易陽明來一趟,要不把其他魔女也叫上吧。”

十六夜咲夜心中所想無非就是自己是下仆,所以要在主人寵幸之後,纔可以輪得到自己。

所以艾姬多娜現在拋出拉著其他魔女齊上陣的想法,就是拋磚引玉。

你現在不上,陽明秀一一會兒被其他魔女一起纏住,那可能就冇空輪到你了。

“嘶,,”

不對勁,之前的魔女茶會好像都是以魔女們的慘敗告終的吧。

“然後在喊上他的那些其他女友們。”

“今天一定要把他榨乾。”

這下子,艾姬多娜內心險惡就暴露出來了。

雖然冇有詳細計算,但她這段時間偶爾在公寓裡麵轉悠得出的結論是,這傢夥的後宮數量怕是已經超過50人了。

這種規模,就算榨不乾陽明秀一,要輪到你女仆長這樣幼稚的想法,那也是最後一個了。

那你就慢慢等吧,等到我們都享受完了,你再來最後補上。

“呀~聽起來是不是不錯~”

唰。

兩並銀色飛刀刹那間已經插在艾姬多娜腦袋兩側。

握緊拳頭,十六夜咲夜忍不住了。

“真可怕~”

身體裡親自感受滿溢位來的生命力量,艾姬多娜當然知道後宮內是不可能發生內鬥事件的,最多就是鬥鬥嘴,真打起來不可能的。

當然真要打起來,不擅長戰鬥的多娜小姐,自然不可能是聖古斯特科陰影下的“殺人鬼”十六夜咲夜的對手。

“所以,要一起進來嗎?”

“。。。”

依舊是冇有迴應,但咲夜往前行進的步伐,說明瞭一切。

本來預想的是在莎提拉之後,自己才能進去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了。

抱歉,莎提拉大人。

。。。。。。

剛進門,就看到陽明秀一正在死死的抵著莎提拉狂猛輸出。

一頓輸出,莎提拉用力的向後仰著身子,死死咬著下唇,儘量不要讓自己發出太過於羞恥的聲音。

隨後徑直倒下去。

“艾姬多娜,你又整什麼幺蛾子。”

陽明秀一撫摸一下事後脫力的莎提拉,他不用看就知道門外發生的事情。

“咱可是再幫你,難道你不希望這對誘人可口的主仆一起上?”

“唔,,”

——誘人可口什麼的,,

即使魂在天上飄,莎提拉還是害羞的用枕頭把自己腦袋埋下麵去。

“你啊,少搞事。”

比起樂子人的pa姐姐,多娜小姐則有些,,欠得慌。

非要搞點什麼事情,真是顯得卵巢疼。

“我哪裡搞事了!?”

叉著腰,艾姬多娜非常不滿這個說辭。

“算了。”

搖搖頭,先不管這個本性惡劣的女人,轉頭看看都已經把飛刀插在門上的女仆長。

“你有什麼想說的?”

“在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單膝跪下去。

“霍,任何懲罰嗎?”

“是的。”

這熟悉的語氣,帶著某種感覺,十六夜咲夜開始忍不住雙腿摩擦起來。

陽明秀一的懲罰還從來冇有讓她失望過。

“多娜,你也一樣。”

站直了身體,露出在生命權能下化形出來的額外器官,所謂雙龍出海,雙龍戲珠,雙頭龍奇美拉。

“為什麼,,我為什麼也要,,”

咕咚嚥下口水,上次被懟成奶油夾心的事情還曆曆在目,自己不就是玩心起來一點了嘛,至於被這樣,,,

不由分說,兩位白髮美人已經被齊齊拉到床上,加上已經滿身黏膩無法動彈的莎提拉,三位白毛美少女,整整齊齊躺在床上,好一副美不勝收的優雅畫卷。

尤其是當這副畫卷被染上汙漬時,讓人從心底讚美出聲的聖潔之物被玷汙時刻。

“啪,啪,,啪!”

肉浪激起水花之音,響徹在莎提拉的房間裡。

而最終能夠站著走出這個房間的唯有最後的勝利者,我們戰無不勝的陽明秀一。

下一個世界,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中)開啟。

“雷亞,也戰死了嗎?”

“是,殿下。”

這是不知多久之後的露格尼卡,對於上一次到達在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早已物是人非。

當初聲名遠揚年輕的英傑們早早就因為無法脫離人類壽命的極限逝去,神龍也不知為何陷入沉眠無法喚醒,在“豪腕賢者”帶領著魔女們悄然離去後,露格尼卡短暫的陷入恐慌。

能夠維持王國和平的關鍵原因便是自身擁有足夠的威懾力,露格尼卡能夠享受這份安穩和平也是因為擁有人才輩出的人傑,無論是那一位都是響噹噹的名號,也都可以左右龐大戰爭的走向,以一人之力。

就是在這樣民心渙散時刻,紅髮的男人提著手中龍劍站出來,告示著天下露格尼卡依舊擁有享受和平的底氣,他或許桀驁不馴又放浪不羈,但是出於保衛自己國家的信念,天劍雷德主動承擔起承載露格尼卡王國命運的責任。

即使已經逝去,但他所擁有的加護也在順著這份血脈流淌下去。

劍聖的子孫毫無疑問都是有著優秀能力的武者,這也讓阿斯特雷亞家可以說滿門軍旅世家,但是此刻嚴峻的戰事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弗萊巴爾·範·阿斯特雷亞。提姆茲·阿斯特雷亞。卡爾蘭·阿斯特雷亞。卡吉雷斯·阿斯特雷亞。

劍聖家族能夠參戰的青年人選,全部投身進入到血腥的戰場上。

血脈流淌的力量非常迷人,這個最初的劍聖四處留情,也因此為露格尼卡王國提供了大量軍隊中有力的中堅身份。

但是戰爭,是殘酷的。

已經和亞人僵持長達一年之久的戰事,讓原本人丁興旺的阿斯特雷亞現如今隻有一位年幼的少女還在家族裡,得以置身事外。

戰爭雙方分彆是以王國東方領土為根基的亞人和統治整個王國的人類。因為“魔女”的出身為起點,王國內部亞人族被歧視了超過四百年,衝突一觸即發。種族之間的緊張關係在這50年間不斷激化。

就在一年之前,一場衝突在一個亞人族商團和國境警備隊之間爆發。

706 新時代

該商團要通過南方和佛拉基亞帝國的邊境,但被國境警備隊懷疑涉嫌走私,在激烈衝突下,商團被消滅。由於國境警備隊不當處理亞人族的商談,引發了亞人戰爭。

至於到底是不是國境警備隊的錯誤,已經不再重要。

此時露格尼卡的國王是第40任國王吉奧尼斯·露格尼卡,他十分善良樂觀,甚至被懷疑能不能肩負國王的重擔。

憂心忡忡的國王拒絕隨從跟隨,來到了露格尼卡的聖地,也就是神龍沉眠之地。

年輕的國王麵目英俊,就如同他的祖父“獅子王”一般,雖然心中十分不願和亞人部落開戰,但此刻民意和手下大臣都已經開始施壓,這場矛盾曠日持久,他不僅開始懷念起自己的父親偶爾會跟自己唸叨起來以前的露格尼卡。

那是人民其樂融融的時期,王國擁有神龍的庇佑,有揮劍就能斬殺巨龍的天劍,有知曉世間一切知識智慧的魔女,也有揮拳就能阻斷河流擊碎山脈的賢者,那個時候,可謂是露格尼卡最鼎盛,最強大的時期。

至於現在,他不僅都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承擔起國王的重任。

臉上掛著悲痛,他誠心誠意跪拜在神龍沉眠之地,那裡湧現出來的奇異力量並不是他一介凡人可以進入的,依附於神龍才能和平的國家,現在也因為神龍的沉睡陷入戰亂。

“神龍,我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他祈禱渴望尋求到神龍旨意時刻,一道人影從神龍結界中走出來,來者一套黑色勁裝,身披漆黑有暗紅花紋的大衣,漆黑長髮之下是同色深邃的眸子,光是這份外貌很符合卡拉拉基那邊的相貌。

“?”

陽明秀一愣了愣,神龍那傢夥睡的跟死去一樣,自己怎麼叫喚也不醒來,這才無奈走出結界,這怎麼剛一出來就有人給自己行如此大禮。

看看對方頭頂的王冠,身披紅色長袍,相貌還如此年輕。

“獅子王呢?在露格尼卡的領地,你居然敢頭頂王冠?”

陽明秀一出口詢問,在這樣封建製度的國家,有除了國王以外的人帶上著象征權力的頭冠,那就是足夠給判一個謀反之名全家殺頭的。

“獅子王,是我的祖父,朕是吉奧尼斯·露格尼卡,第四十任國王,請問閣下是?”

對方看起來好像不認識自己,而且出口就是自己的祖父,再加上是從神龍結界走出來的奇異男子,吉奧尼斯立刻起身,心臟卻是不自然的鼓動起來,難道是神龍的使者真的聆聽到自己的祈禱了嗎?

對方的樣子,似乎有點眼熟。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短暫停頓一下,陽明秀一回頭看了看結界內呼呼大睡的神龍。

——這傢夥難不成想的就是把一切事情丟給我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啥也不管了?

神龍告知了自己來自神明的預言,也就是說它一定是知道自己還會回到這個世界的。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聽聞名號,吉奧尼斯瞪大了眼睛。

露格尼卡邊境的領地,位於王都西北部。

之前還是一片荒地,冇有人民,冇有建築,有的隻是一片雜草地和一望無儘的荒野,不僅如此,還背靠大森林,其中更不乏棲息著凶猛魔獸。

然而,這樣一片百廢待興的領地,在遙遠的當初被神龍許諾下去給予豪腕賢者陽明秀一後,就被獅子王大興土木的打造起來。

露格尼卡的神,就是神龍。

神龍之言,便是神諭。

這一片領地現在已經人丁興旺,偶爾也會有人傑輸送到露格尼卡本部,而在此樹立起來的雕像不是國王,也不是神龍,是當年憑藉一手任性的陽明秀一。

由於獅子王並不太瞭解陽明秀一本來的麵貌,隻是偶有見過一麵,為了那符合那稱號,雕像樹立起來的形象不是揮拳震動山河的武者,反而是身披長袍看起來儒雅的學者。

隻是說這個“學者”身形魁梧了些,倒也讓這個雕像十分具有辨識度。

吉奧尼斯能夠覺得陽明秀一眼熟,也是因為此。

這是現在的露格尼卡非常懷唸的時代,尤其是那些散播著名號的青年英傑。

“已經過去了三百年了。”

坐在金碧輝煌的皇宮中,年輕的皇帝遣散了一切周圍隨從,執意要單獨和這位隻在王國記錄書籍中見過的傳奇人物。

事實上隻要熟讀過王國曆史就會發現,除了神龍之外,最具傳奇色彩的人傑就是豪腕賢者了。

初降臨便是通過鐵拳擊殺想要威脅王國的邪龍,收服了強欲魔女艾姬多娜,在此之後更是遊走在世界各地,將那些深埋在各個國家中的邪惡擊碎,還把流落四方的魔女們彙集在一起,在此之後更是種下“生命之樹”,也被稱作“賢者之樹”。

人們將賢者之樹種下的年代稱為井噴時代,從此以後有關於mana,也就是魔力的研究不斷進步,更是湧現出大量以凡人之軀比肩傳奇的魔法使,整個世界從此走向新時代。

“是的,賢者先生,在下很好奇,您在種下生命之樹後去做什麼了呢?”

年輕的國王恨不得激動的搓手,不怪他如此不顧國王身份,眼前這位不必多問,一定就是活在曆史中的人物,無論是那偉岸強大的身軀,還是那處處體現出來的不凡都在說明其身份的真實性。

即使是天劍雷德的後代們也冇有出入神龍結界的方法,能夠從那結界走出來,必然是和神龍有關係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活躍在神龍同一個時代的英雄豪傑。

“這個,你就不用過多知道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的好的。”

吉奧尼斯知道現在的自己顯得有些諂媚,但是冇有辦法,他國王的身份完全不能對他有任何影響,這位可是和自己的祖父交談過,還活著的傳奇,也無瑕顧忌為何兩百年過去了還如此年輕,全當是自己的期待被神龍知曉了,所以才這般天降猛男。

707 鮮花和劍聖

“賢者大人!朕有一個請求,露格尼卡現在正處於戰亂中,能否請你出山?”

“關於這件事,我自己有判斷。”

說罷,陽明秀一就起身離去,該說不說的,自己這纔剛剛進來就剛剛好陷入這樣事件,係統的時間線安排的真是恰當。

但是這個戰爭,自己需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亞人,那可是艾姬多娜庇佑的種族,這纔多長時間就和露格尼卡爆發衝突了。

關於這件事,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拜拜。”

揮手告彆,已經冇有興致和國王繼續探討,陽明秀一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確認。

天劍雷德,自己為數不多承認的友人,雖然也冇有過多交情吧,但是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奇妙的事情,那日在森林中戰鬥的畫麵他還記得,這怎麼回家一趟他人就冇了。

陽明秀一這纔剛滿18不久,就體會到物是人非了。

吉奧尼斯也不惱,豪腕賢者確實和傳說中的一樣性情中人,不懼強權也不懼身份,行事作風就像是對世界擁有善意的強者,全憑自己意願。

希望賢者的出現,能夠總結這份戰亂。

亞人的叛亂有蹊蹺,但冇有辦法阻止。

下麵的人已經積怨到這個地步,他此刻也不能繼續壓下去這份仇恨,亞人和人類之間已然水貨不能相融,即使是國王,也冇辦法了。

。。。。。。

“這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那是一處被人細心栽培起來的小花園,初代的劍聖雷德就長眠於此。

擁有力量的人自願去使用自身武力纔對,因為身份和擁有的力量被逼迫著揮劍,陽明秀一不認同。

“我記得,你挺愛喝酒的。”

也算是人生中經曆第一次經曆這種離彆,陽明秀一擰開酒精木塞,朝著昔日友人的墓碑淋上去。

可惜了,本來還想著過來找他再打一架的。

“是誰?”

一陣嬌音打斷了陽明秀一過往思緒。

那是一位形體修長,一頭紅色長髮點綴著花朵,有著藍色的眼眸和白皙的皮膚,身著白綠相間的裙子。

特蕾西亞·範·阿斯特雷亞,正是天劍雷德·範·阿斯特雷亞的孫女。

特蕾西亞剛剛躲在廢墟後麵,目睹了陽明秀一剛剛奇怪的行為。

對方手提一瓶酒,倒在自己祖父的墓碑上,然後坐在碑前,再無動作。

這個看起來年輕的男人,怎麼一副認識祖父的樣子。

但是把酒倒在墓碑上,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如果是那些祖父的崇拜者,應該是供奉美食前來大張旗鼓的祭祀纔對。

陽明秀一回頭望去,敏銳的發現對方身上蘊含著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加護”。

劍聖的加護、死神的加護。

“天劍雷德,是你的什麼人?”

那與自己見過的任何貴族子弟都不同的俊美臉龐微笑著看自己時刻,特蕾西亞身子一頓,差點忘記自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了。

“是,我的祖父。”

“雷德那傢夥,,”

從陽明秀一臉上看到古怪無奈的笑容,特蕾西亞心中疑惑再次加劇。

隻是對方,好像對自己充滿親切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是祖父熟人,,那也太不對勁了,她的祖父可是活躍在三百年前的英傑,即使是特蕾西亞自己也都冇有見過呢。

即使是擁有加護的英傑,但是其本質還是人類,壽命隻能說比起普通人長那麼一些,也不能到如此離譜的程度吧。

如果陽明秀一也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那特蕾西亞還願意相信一下心中所想。

“我是你祖父的朋友。”

“你可以叫我,陽明秀一。”

即使是多麼不可思議,特蕾西亞也不得不相信了。

陽明秀一,那是在露格尼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美名,即使是她的祖父在功績上也要略遜一籌的英傑,也就是在傳說中僅次於神龍的豪腕賢者。

“這些花,是你在打理嗎?”

如果無人打理,那這裡肯定是雜草叢生,壓根不會是這樣精美的小花園般存在。

“不是,我不喜歡花。”

特蕾西亞坐在岩石斷壁上,看著眼前這個自稱陽明秀一的男人。

“你真的冇有騙我嗎?你就是那位收服魔女,種下生命之樹的豪腕賢者?”

“不像嗎?”

“倒也不是不像,,隻是有些不敢置信。”

少女仔仔細細端倪麵前之人的樣貌,確實和那雕像無異,剛剛在自己祖父墓前行為也不是作假。

但這可是隻能在書上看到的人物,就這麼突然出現在麵前,還在和自己說話的樣子。

未免太不真實了吧。

露格尼卡邊境的阿斯特雷亞家領地,一座小小的廢墟。

傳聞中這是天劍雷德最後之戰的葬送之地,他手中抱飲邪龍鮮血的龍劍在這裡最後一次揮劍,釋放出來強大的劍氣波及到這裡以前的建築形成的廢墟,獅子王為了表彰天劍為了王國做出的貢獻索性將他劍氣波及到的土地全部納入阿斯特雷亞的領地。

雖然說已經獲得貴族的名號能夠讓後人享受榮華富貴,但是雷德卻意外的在栽培後輩上冇有留手,出乎意料的嚴格。

當時的他已經步入暮年,身軀帶來的力量也在隨著時間打磨消退,卻依舊冇有看到露格尼卡有新的年輕人能夠接位,王國不能冇有守護者,於是隻能從自己到處留情誕下的眾多子嗣中精心培養。

事實也冇有讓他失望,劍聖的兒女,即使天賦比不上他,但是但論起武藝,個個都是能夠在騎士團中擔任職位的好手。

但是這些好手在麵對國家和種族之間的戰爭時,也會顯得力不從心。

亞人戰爭進行中,正在不斷失利。

明明戰爭纔開啟一年,但是激烈程度幾乎高過了露格尼卡所經曆過的任何一次戰爭,又因為天劍雷德長眠後處於頂級戰力空虛的狀態,這才讓這次戰爭如此曠日持久。

特蕾西亞不喜歡花。

在她的記憶中,鮮花貌似隻能夠和分離扯上關係。

708 喜歡花嗎

祖父的墳前祭拜上,還有那些投身進保家衛國獻身之人的葬禮上,她見過許多鮮花。

人們感謝阿斯特雷亞為國家所做的貢獻,+卻又在暗地裡懷疑天劍雷德對於後代的栽培是否有問題。

原因則是,但卻冇有再出現過一個像是天劍那般幾乎無敵的存在。

王國的英雄倒下後,人們將寄托放在英雄的家族,渴望著他的後輩子孫能夠如同劍聖那般重新將國家保護起來,過上再也不需要操心外敵入侵的日子,過上能夠和平發展,安靜祥和的日子。

但隨著阿斯特雷亞家投入戰爭後卻依舊不明朗,人們開始失望。

於是人們把最後的目光放在一直被哥哥們保護起來的最小的女兒特蕾西亞身上。

或許這個女孩,成功繼承了天劍雷德的天賦呢?

或許她的那些哥哥叔叔,隻是天賦拙劣之人,而並非是劍聖家族落寞了呢。

這樣的壓力,開始漸漸出現在身職近衛騎士的特蕾西亞身上。

她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穿著綠袖白裙樣式的裙子,整體散發出年幼可愛的氛圍,這也許是因為她那一頭火紅長髮被兩段繩子綁成類似小小雙馬尾的髮型,也許還因為她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總而言之,特蕾西亞今年的年紀,不過十五歲。

今天這樣晴朗的好天氣,對於出身名門的少女來說或許應該在家族內的莊園享受生活,但已經在外界各種各樣的壓力和目光下,不情不願的握起劍。

往日,她會在祖父長眠之地打磨自己的技藝,由於叔叔和哥哥們對她保護很好,乃至冇人願意跟她陪練,小時候也冇有經曆這樣的事情,一直在壓力下默默努力的特蕾西亞到現在也冇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過手,隻是在簡單的騎士團測試通過後成為近衛騎士團的一員。

近衛騎士團顧名思義,是保護王國內都的堅實防線,正常情況下需要負責的工作是抵禦入侵到王國內的衝突,但現在的局勢看來,這些“精銳”可能也要在不久後踏上戰場。

這冇什麼奇怪的,在露格尼卡出身名門同時身手也經過考驗的特蕾西亞,也在此列。

而她本人卻對握劍這件事冇什麼感覺,隻是為了不辜那阿斯特雷亞的名號。

隻不過,今天是休息日,在還冇有派上前線的時候她這樣年幼的騎士工作十分清閒,應該說所謂“精銳”的近衛騎士團其實是非常適合貴族孩子們給身份鍍金的職位,隻不過在龍國的傳統下,即使是這樣讓人感覺會不會是有許多潛規則的崗位也不會華而不實,事實上,這些出身名門的貴族子弟確實不負眾望。

可以說從這裡走出來的年輕騎士,未來都是可以為國家承擔重任的年輕精英。

“既然不喜歡,那為何還要過來修剪呢?”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開始忙碌起來的少女,正蹲著用小手拔起雜草,讓這片花園顯得更加整潔。

耀眼奪目般火紅的長髮隨著少女站直在空氣中掀起火焰般純淨的顏色,她觀望一下週圍,發現整理的差不多後,這才轉過身,與陽明秀一一同坐在雷德的墓前。

“我隻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更適合我。”

她閃著大大的眼眸,如同海底般深藍的眸子止不住的好奇,眼前這位如果真的就是傳說中和祖父一起活躍的英傑,那為何當時突然帶著魔女們消失在曆史的記錄中,又為何在這個時候,毫無征兆的迴歸呢?

“在想什麼?”

陽明秀一露出微笑,眼前少女正是自己為數不多還記在心裡好友的後代,雖然嬌豔可愛,但是陽明秀一至少現在還冇有對她生出什麼特彆的心思。

這是自己第一次感覺到了名為長輩壓力的枷鎖。

“賢者先生,為什麼在收服了魔女之後,了無音訊了呢?”

“這個啊。”

陽明秀一看向遠處天際,蔚藍色的天空上掛著軟乎乎白雲,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非常適合賞花。

“世界太大了,大到我以一人之力隻能夠儘可能的在短時間內做到自己所想的,若是想救下所有人,就不可能永遠待在一個地方停留。”

這也是自己雖然一直在穿越各種世界,說是本意收後宮,但實則一直在試圖將苦難從人們心中抹除的原因。

希望自己所見之處,都是幸福。

多麼龐大又無禮的夢想,隻是因為自己的喜好手上沾滿鮮血,即使是奪取他人性命也會毫不留情,在消滅自己所認為的敵人之時,更是會喜悅到無可複加。

傲慢的男人正在自己的夢想上踐行這份道路。

“賢者先生是為了救更多的人,所以離開的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原來如此。”

特蕾西亞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是剛剛纔認識的男人,自己對他所言就是無比信任,還對他就是傳說中的賢者這件事無法生出懷疑。

眼前這位盤腿席地而坐的男人光是看外表可能跟自己的哥哥們一般大,特蕾西亞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聚精會神望著天際深思摸樣。

“真厲害。”

“厲害什麼?”

——這孩子怎麼突然開始誇自己了。

他的夢想說白了也隻是源自於內心永不停息的那份炙熱,跳動著的心臟,隻是為了不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所以現在的自己就要做到最好,竭儘所能,那怕粉身碎骨信念而已。

這份信念,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被稱之為傲慢。

“我不喜歡花,我也不喜歡自己。”

“但是為了迴應他人的期願,,,”

而隻能不得不向命運低頭屈服,手中拿起祖父手中長劍,未來更是要親自用這份力量去傷害彆人。

“不喜歡就不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

“那是不行的,賢者先生,,”

或許因為對方的身份產生信任,還是同祖父一起活躍過相識過還有交情的這種依賴,特蕾西亞開始對他講述自己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的內心。

709 騙人

“我必須要迴應,因為我是阿斯特雷亞家的孩子。”

——所以我必須這麼做,即使對其冇有興趣。

更出於她害怕自己的力量可能會輕易地奪去其他人的生命的原因,+她從未想過成為一名劍士,也不想拿起「+劍聖+」的鬥篷成為劍聖。然而,在特定的環境和條件作用下,她不得不屈服。

青出於藍,在劍聖加護的基礎上,她也有著屬於自己更加優秀的加護。

即使她討厭著,厭惡著這份力量。

因為擁有這份力量,以及繼承來自祖父劍聖之名的少女,迫不得已背上這份責任,也由於自己近衛騎士身份,將要為了王國之間的戰爭踐行武力。

“因為你是阿斯特雷亞家的孩子所以就必須要怎麼樣?”

“這話讓人聽起來不太舒服啊。”+陽明秀一還不清楚原委,但這個說辭不就是和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一樣嗎?不是純純道德綁架嗎?

特蕾西亞眸子突然亮了幾分。

來從來冇有人跟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呢。

——對啊,他是賢者,傳聞中有著無所不知的魔女相輔,再加上其本身就擁有的智慧,或許能夠從這裡得到答案。

麵對眼眸中含著期盼的少女,陽明秀一迴應過去肯定。

“說說看,怎麼個事。”

她是雷德的子孫,如此算來也是自己的小輩了,還是因為她本身就是的美少女這件事,關於這個事情,總歸是自己要看看的。

。。。。。。。。。。。

“原來是這樣。”

陽明秀一沉思一下,很快就思考出來對方現在的處境。

簡單來說就是為了不辜負他者的期盼,相當於把自己夾在道德的燒烤架上炙烤。

說來也是可悲,國家的命運居然要壓在小姑娘身上。

自己雖然說消失了三百年,但神龍那傢夥到底在搞什麼。

難不成,這也是預言的一部分?

搖搖頭,既然神龍是引路人,那麼這樣做自然也有它的道理。

“要試著信任我嗎?”

“賢者先生?”

“相信我,我能夠讓你脫離出來這份你並不願意負擔起的責任。”

從花園裡站起來,拍拍褲子,陽明秀一伸手在朋友可愛的孫女腦袋上輕輕摸摸。

“做你願意做的事情吧,試著去依賴一下彆人。”

“賢者先生這不是叫我逃避嘛。”

特蕾西亞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小姑娘,自小倍受寵愛又是精英輩出的阿斯特雷亞家族小公主,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所言之意。

就算因為這份溫柔的摸摸頭有些害羞。。。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好用。”

“責任,也不是他者強加在誰身上的必須,這種事情講究的還是你情我願。”

伸伸懶腰,陽明秀一伸手,把可愛的少女從花園中拉起來。

特蕾西亞這纔看清楚了對方充滿壓迫性的外表,但是眼前這位賢者先生給人的感覺意外的寧靜,甚至如果她專注於這片花園,甚至可能忘記他的存在。

就結果而言,陽明秀一是個隻要安靜下來就是個不會引起太大警戒心的存在,以及這份異常的安心感和包容力,隨著時間流逝,她已經不會在抱著什麼警惕,反而是一種信賴。

“謝謝你,賢者先生。”

“叫我秀一就好,雷德那傢夥要是知道你這麼叫我,怕是會在天上氣得跺腳。”

“祖父纔不會這樣呢。”

“哈哈~”

雖然樣貌給人不易親近的冷酷,但他的個性卻十分率直,在這份率直之下還有那種溫柔和體貼,特蕾西亞看著這位正在對自己溫柔輕笑著的賢者,莫名的感覺他好像已經從書裡走出來,親自來到自己的身邊,目的就是為了幫助自己。

——賢者大人隻是見不得苦難,這是書裡就記載過的,特蕾西亞,你可千萬彆多想。

臉蛋微紅的小小少女告誡自己不要多想,拉著他的手從草地上站起來。

“秀一先生要去我家坐坐嗎?母親肯定會很歡迎你的。”

特蕾西亞冇有說謊,如果能請到賢者去家裡坐坐,任何一家都會喜出望外吧。

如果說在曆史中,神龍是王國建立的基本,天劍就是抵禦外敵的利刃,那麼陽明秀一就是散播著這種敢於反抗,反抗一切苦難的精神。

“算了,能見到你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去的話可能會給你們家添麻煩。。”

陽明秀一擺擺手,阿斯特雷亞家現在已經冇什麼讓自己能夠提起興趣的人了,雷德已經走了,如果說現在有什麼讓自己提得起掛唸的,可能也隻有眼前這位雷德的孫女,以及有過幾麵之緣的兩位人工精靈。

“那,,以後還能見到秀一先生嗎?”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又不會怎麼樣。”

微笑著用腦瓜崩彈彈她的腦袋,這話咋聽咋像漫畫中渾身差滿棋子馬上就要領便當的炮灰呐。

這場戰鬥結束後我就要回家娶妻。

這場戰鬥結束後我要回家看看孩子。

“不過這兒不太適合吧,總來打擾雷德不會在天上罵我吧。”

“祖父不會的,我其實還種了一片花園,在這裡不遠的地方。”

特蕾西亞雙手彆在身後輕輕攪動著,直到現在立刻就要離彆,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如此不捨。

傳說中的賢者那不帶任何輕慢的溫柔態度讓她很喜歡,能夠敏銳的察覺到自己內心真正所想,並且自己這般無法抑製的想要付出信任的衝動。

小小的少女,深藍色的眸子中閃耀著星辰的碎片。

陽明秀一篤定的點點頭。

特蕾西亞突然感覺到了,為何人們會將賢者對露格尼卡傳頌的比自己祖父呼聲更高的原因。

那是所見就會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的肯定,也有承擔一切的勇氣。

而他將會踐行自己所言,運用自己無法被摧毀的意誌。

“那麼,下次見了。”

身體輕盈的彷彿燕子,腳尖輕輕點地邊騰空而起,冇有像之前那般隨意爆發力量,那會摧毀這片小小的花園。

特蕾西亞說她不喜歡花,是騙人的。

710 亞人戰爭

她喜歡花。

她討厭的隻是不能表達自己喜歡事物所身處的環境而已。

望著那可靠的聲音騰空而去,特蕾西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那人影漸漸成為天際邊的一個黑點,這才捧著自己端正小臉暈染起來可疑紅暈,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

露格尼卡王宮,正在整理事務的年輕國王突然查詢到一陣異常的風壓,這在四麪包圍起來的房間內可不正常。

他抬起頭,便是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高大青年。

“關於亞人戰爭的情報,給我一份。”

“好的,賢者先生。”

可愛的少女當然要用親切的稱呼叫自己。

其他人的話,還是改咋叫就咋叫吧。

地點是,艾姬多娜為了自己的計劃所創造出來的“聖域”。

這片不大不小的地點居住著許多曾經被庇佑起來的亞人,他們對強欲魔女充滿感激,將她視作神祇,卻也因為她的離去有些彷徨。

但不能事事靠他人,心中尊敬的魔女已經給與了一份這樣的庇護所,那麼就隻需要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紮根生芽,想著未來或許還有機會目睹到艾姬多娜。

魔女設下的結界對她的男人來說當然視若無物,陽明秀一踏進這裡,村莊裡麵的亞人們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這個陌生人。

“賢者大人?!”

直到有人通過標誌性的外貌認出來這位曾經和艾姬多娜一起守護聖域的賢者。

在他們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古籍中,當然不乏這位豪腕賢者的記載。

“居然是賢者大人!”

看著興奮的村民將自己包圍起來,陽明秀一表示這麼多人就冇必要了,他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鳥頭老者,拄著柺杖,腿腳似乎有些不便,但依舊神采奕奕。

“村長大人。”

看來這位就是這裡的領導者了。

“我想跟你談談。”

陽明秀一簡單說明此行來意。

那位鳥頭長者冇有拒絕,招呼著亞人們該乾嘛乾嘛,不要圍在這裡給賢者大人造成不便。

跟上那雖然有些步履蹣跚但速度不減的步伐,陽明秀一進入到村長的小屋裡。

“賢者先生此行,是想知道關於亞人戰爭的事情嗎?”

“冇錯。”

這不難猜測,陽明秀一過去是和艾姬多娜一起在聖域庇佑著亞人的英傑,但是身份又是正在和露格尼卡的豪傑,開戰的兩者與他都頗有淵源,雖然不知創造這聖域的真正主人到底何處去了,但已經祖祖輩輩在這裡生活的亞人倒也冇有特彆的心思。

“說實話,我們其實也不清楚,當時那邊的領袖過來勸說讓我們加入這個戰爭,被我們拒絕了。”

“掀起戰爭的亞人,和你們是同一個族群嗎?”

“是也不是,或許祖輩上有交情,但是當時不願意接受艾姬多娜大人庇護的也不在少數。”

“原來如此。”

但是庇佑起來的亞人也就數千人,三百年間在怎麼努力發育也不太可能擁有直接和有古老傳承的露格尼卡正麵開戰的規模,現在看這個村莊,規模也不大。

“他們的領袖或許對人類的歧視已經無法忍受,所以掀起戰爭。”

“歧視,是怎麼回事。”

自己當初和艾姬多娜離開的時候有好好確認過,依附神龍的大國,包容性應該冇有那麼狹隘纔對。

那位村長看了看門外正在向裡麵打探的年輕人,似乎是正在擔心他的安慰,也不是所有人都熟讀曆史,對豪腕賢者這個稱號冇有概唸的話,會擔心陽明秀一對村長不利也很正常。

“都說了讓你們該乾什麼去乾什麼,一定要我發火嗎?!”

老人家將柺杖用力的敲在自己小木桌上,那些圍觀起來的年輕人一下四散而逃。

這位村長雖然年紀大了,威信倒是不減。

“賢者大人莫要怪罪,他們還小又不愛讀書,,所以,,”

“可以理解,畢竟我和艾姬多娜消失了三百年,有人不在認識我很正常。”

老村長眼裡出現欽佩目光,不愧是傳說中為了蕩平苦難奔走在世界上的賢者,這片土地上現在還在因為種族矛盾而發生戰爭,賢者也冇有直接偏袒人類一方,反而先過來詢問事態到底為何。

這片土地上總是在發生違反常理甚至道德的事情,相較於那些沉迷於力量和權力的人,陽明秀一可以說相當正派了。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賢者大人。”

“彆叫我大人,實在不行叫我先生吧。”

以他們的認知來說陽明秀一肯定比自己年紀大,又是傳說中的人物,值得這一生尊稱,但對青年自己來說要一個白髮蒼蒼的大爺這樣叫自己還真是有點折壽。

“好吧,賢者先生,,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看著青年英俊卻冷淡的臉龐,老村長試探著問著。

“不,我冇有很高興,我隻是比較欣慰吧,當時我庇佑著的傢夥能夠遠離爭端,冇有捲入到戰火,也算是當時的努力冇有白費。”

試想一下當時庇佑著的人民在自己離開後全部捲入爭端中死於戰火,那對於庇護者來說在瞭解到事情後那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這麼說著的時候,陽明嚴重湧現出一股讓村長十分陌生的情緒,回過神來的時候,老村長才發覺這個情緒自己見過。

那是人們對於自己付出精力的事物一種情感,名為欣慰。

雖然已經和人類太久太久冇有往來,自從賢者和魔女消失後這種種族之間莫名其妙的歧視就越發激烈,為了避免爭端,也為了他們這樣出生於露格尼卡的兩位英傑同時也是自己庇佑者不那麼難做,算是非常小心翼翼的生活著。

或許也是因為這是當時英傑們保護著的土地,露格尼卡那邊即使戰爭到了不容水火的地步,也冇有波及到這裡。

“感謝你,賢者先生,我代表生活在這片土地的所有亞人感謝你。”

“冇什麼值得感謝的,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711 潘多拉

陽明秀一嚴酷的表情遲緩下來,向著這位老村長微笑著。

“你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對我和多娜最好的感謝了。”

“賢者先生,,”

“既然你們與戰爭冇有關係,那我先走一步了。”

這件事情刻不容緩,不僅兩邊都和自己有所淵源,也是剛剛在那片花園裡,他親自答應了那位明明很喜歡花,但卻假裝不在意花朵的少女。

純粹的男人擁有人們眼中徹頭徹尾強大的要素,然而這份壓倒性的暴力被他身上這份善性和美德所具備著,那是人們隻要見到會主動尋求保護和依靠的純粹,同時這份純粹,也隻會給與自己所認同的傢夥。

執著於力量的傢夥,在無意間顯露出來自己的真實一麵。

而在村長房屋外麵圍觀的年輕人中,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女,帶著少許驚訝,向裡麵窺探著。

“再見了,賢者先生,還請路上小心。”

“放心吧。”

“對了,你可知道艾姬多娜的兩個手下,帕克和碧翠絲的下落?”

“關於這個,我們並不知情,很久已經就已經不見她們下落。”

“這樣啊。”

隨意擺擺手,離開了這裡,陽明秀一在這裡得到了能夠得到的情報。

首要目標,便是搞清楚戰爭的源頭到底是什麼。

倘若真的是因為歧視和壓迫掀起的反抗,他自然會為了亞人討說法,怎麼說都是在王國內一起統領的族群,難不成是獅子王的後代一代不如一代所以才步入此等境地,還是另有原因。

比如說,上次都冇有找尋到的幕後黑手。

隱匿於曆史中的虛飾魔女。

在森林的角落,支起巨大的帳篷,起地點正是露格尼卡王國的邊境,無人問津的大森林內部,這裡盤踞著居多魔獸,有少數更是能對全副武裝的騎士團造成威脅,故而是普通人聞風色變的恐怖地帶。

以巨大的帳篷為中心,周圍是密密麻麻的帳篷,眾多長相特殊的亞人正在這裡支起篝火,一副熱鬨樣子。

蛇人,狗頭人,狼人,巨人,等等被隸屬於亞人種族的零散部落彙集在一起,形成龐大的部落,比起露格尼卡王國軍充滿威信和軍紀,這兒的氛圍感覺更加散漫。

但就是這樣一隻可以說散漫的軍隊,居然讓王國軍頻頻吃癟。

支起的篝火烤著森林中捕獵得來的魔獸肉大快朵頤,若是看他們散漫就覺得戰鬥力鬆散就大錯特錯,正是由於太多種族的亞人有著形形色色的優勢,才能在王國裡麵掀起如此巨大的動盪。

“琉茲,下一步的攻勢該怎麼辦。”

那是個黃眼睛的蛇人,長長的身體上覆蓋著綠色的鱗片。他戴一頂殭屍帽,穿帶紅色緞帶的卡拉拉基製服。

明明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蛇人手中拿著一併雙頭大劍,幾乎同這位纖細高瘦的蛇人一般高。

利佈雷,亞人方三大領袖之一。

上次由亞人三大領袖的克羅姆威爾統領的卡斯圖魯平原之戰亞人方取得大勝,使用一小股亞人士兵作餌,引誘露格尼卡軍隊進入一個魔法陣內,然後發動魔法陣,使地麵搖晃,火勢滾滾,人類士兵陷入恐慌,互相推擠,亞人軍隊則趁機包圍殲滅人類軍隊,可謂是計劃天衣無縫。

這次王國軍恥辱性的大敗,促使了王國軍的重組,也是因此導致近衛騎士團也要準備加入戰場,以及重點針對魔法陣的作戰方針。

“艾西亞濕地。”

被蛇人呼喚的是琉茲·梅耶爾,一位大約10-12歲的小女孩。雖然有著藏青色的美麗眸子和可愛的麵容,但是她的精神狀態讓她總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模樣。作為一個半精靈,她的雙耳有著明顯的尖端。她還有著一頭蓬鬆的櫻色長髮,長髮在末端微微向上翹起。

“那兒啊。”

蛇人細長的手臂端放在下巴,他可不是克羅姆那莽夫除了戰鬥就幾乎不太懂得戰鬥之外的事情,比如說如何統領大局,亦或者是如何擴大現有的優勢將其轉化成勝勢,哪怕是克羅姆這樣對於領導方針完全不懂的外行人,也能很輕易的看出琉茲與正常人有多麼不同。

這位半精靈女孩,不僅有著駭人戰鬥力,指揮上的大局也從未出錯。

艾西亞濕地,在露格尼卡臨近佛拉基亞帝國的南部地區。如果亞人部隊出現在這裡,那麼王國軍大規模軍事調動也一定會引起帝國的警惕,促使露格尼卡和一直虎視眈眈的佛拉基亞帝國軍的精兵隔著國境對峙。

是非常危險的未開發地區,也是叛亂的溫床。

“確實是很有價值的領地。”

不僅可以分散國王軍的力量去警惕鄰國,還可以趁此機會再次給與露格尼卡方重擊。

“。。。”

沉默的琉茲冇有機會應答,她轉身進了巨大帳篷,見到了正在裡麵喝茶的純白少女。

白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隨意落在身後,她有著如同大海般的深藍色眼睛,被長長的濃厚睫毛包圍著。

也許是為了凸顯其外貌所象征的原初的完美,她所穿著的服裝極其簡單,就是一張覆蓋著軀乾的白布,像鬥篷一樣披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和這位純淨到極致的美不同,與她對坐的男人,可以說將古怪和糟糕寫在臉上。

那是一個年齡20歲左右的精瘦男子,茶褐色的頭髮被纏成長辮,眼睛下麵浮現著不健康的陰影,他不但臉色很是糟糕,背也是駝著的,身著一件半紫半白的衣服,彷彿小醜一般。

那男人對琉茲的到來充耳未聞,淡定的捧著手中茶水,但是那過分蒼白的臉色讓人懷疑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琉茲,怎麼了?”

“潘多拉大人,部落已經準備就緒了。”

“嗬嗬,好呀,那就出發吧。”

正是隱藏在曆史中的虛飾魔女。

言行總是端莊而優雅,並且舉止非常穩重。

但是隻要在睿智之書上瞭解到她所參與的事件就會發現,在這種穩重的外表之下,隱藏著她極其唯我獨尊、自私與反社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

712 憂鬱魔人

純淨的少女下達指令後,琉茲淡漠的瞳孔收縮一下,即刻再次落入毫無情感的冷漠樣子,點頭後離開帳篷。

“煩死了。”

潘多拉對麵的男子放下茶杯這樣說著,消極伴隨著頻繁的語言表現出這種態度。

“赫克托爾,很快就可以放下鬱悶了。”

潘多拉依舊是平靜的聲音,冇有絲毫漣漪。

“好不容易趁著麻煩的傢夥不在才能行動,必須要抓緊時間才行。”

白淨的手指敲打在桌麵,微笑著的美麗臉龐隱藏著讓人寒毛直豎的威脅,潘多拉看看帳篷外麵透進來的光亮。

但是很快,這份平靜到極致的臉龐開始出現鬆動。

瞪大了眼睛,潘多拉露出不可思議的摸樣。

“居然,回來了。”

某種正在鼓動的心跳聲彷彿戰鼓,響徹在耳邊,響徹至雲霄,在聽到這個奇怪聲音後,潘多拉的表情瞬間陰鬱下去。

那聲音,彷彿戰錘敲打在心靈,充斥著敵意。

虛飾魔女看向帳篷外,依舊停留在外麵的兩位亞人首領冇有任何反應,也就明白了這是針對自己的——宣戰。

“走吧,赫克托爾,隻有我們能聽到。”

“腦袋好重。好憂鬱。憂鬱、憂鬱、鬱鬱鬱鬱鬱鬱鬱——。”

怪異的男人,同樣也是消失在曆史中的大罪。

憂鬱魔人,赫克托爾。

也就是如果陽明秀一冇有出現,是會摧毀艾姬多娜親手打造出來的聖域其罪魁禍首。

作為隱藏在亞人三大領袖後的真正黑幕,已經被盯上了。

陽明秀一漆黑的眸子出現金色的外輪,大鳥的遠目已然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玩弄生命的主宰,想要找尋到亞人的大本營再簡單不過,數量如此眾多還聚集在一起的特殊生命體,和人類相似,但又不同。

首先無視那些數量眾多的亞人,要首先搞明白的事情就是,這場戰爭真正的幕後黑手到底是何人。

因為人類的歧視所以造反,太過於牽強。

露格尼卡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國家,其本身就是依附於異族的神龍,雖然人類有著絕對性的數量和戰力優勢,但就和依附於歐德古勒斯而存在的聖王國古斯特科一樣,對於異族,並冇有太多歧視想法。

可彆忘了,古斯特科甚至還有某種程度上的精靈崇拜。

這一屆的露格尼卡國王也見過,並非主動挑起爭端的暴君。

那麼作為異世界來的完完全全的局外人,陽明秀一通過這些串聯起來,就會直接先入為主的想到有人在背後搞鬼。

在這個有著加護的奇幻世界,有能力做到這種事情的人雖然少,但也是有的,典型的比如說色慾魔女卡蜜拉,隻要她願意,就可以在世界各地掀起戰無不勝的叛亂。

果然,這不就立刻找到兩個不同於亞人的生命體征。

在陽明秀一眼裡,擁有加護的存在和冇有加護的存在,完全是兩種感受。

平常人的生命力量如果足夠強悍也能感受到如燃燒的火燭般耀眼,但是對於擁有加護的人來說,那種刺目程度截然不同,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

——出來迎戰,否則,我就先摧毀亞人聯盟。

鼓動起來的戰意,宣告這樣的說辭。

“豪腕賢者,果然名不虛傳。”

手指輕點在唇上,潘多拉和赫克托爾站起來。

“潘多拉和赫克托爾,身在濕地中心。”

言儘,兩人便如同煙霧一般消失在帳篷,以一種異常又超現實的角度瞬間出現在宣佈戰意的男人麵前。

“久仰大名,閣下就是豪腕賢者陽明秀一嗎?果然一表人才。”

青年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兩位不速之客。

“感受到我的預告還不逃走,前來迎戰,不錯的勇氣。”

傲慢,隨著認定的敵人開始迸發。

那男人不太重要,值得重視的果然是這一位啊,朦朧的感覺,即使用生命權能觀察也隻能看到如果薄霧一般虛無的影子。

“那也不能逃走呢,畢竟陽明秀一先生一個人應該就可以摧毀亞人聯盟吧,損失未免太大了。”

潘多拉平靜的訴說,冇有任何感情,當初在陽明秀一四處收集魔女的時候她就暗中觀察過,這個男人確實擁有無可匹敵的武力,但論起正麵對敵的壓迫感,她無奈的確信,這個世界應該冇什麼存在能夠威脅到他。

但是計劃已經開始了,+如果無法承受被賢者打亂計劃的損失,她必須要碰一碰這個不太想要麵對的敵人。

“潘多拉,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阿拉~是小多娜告訴你的?”

銀髮少女清純到有些聖潔的麵容歪歪頭。

“不願意說嘛?”

也是呢,那種喜歡洋洋灑灑的在戰鬥前宣告自己目的那種張揚反派,自己還冇遇到過。

張揚的態度一定是建立在自己有足夠的自信之上,至少潘多拉和憂鬱魔人,還冇這個資格在自己麵前裝。

陽明秀一活動一下肩胛,強悍的身體開始充血,渾身如同巨龍傍身,勁力和肌肉開始運轉起來,雙腳爆衝,肉眼看來就像是消失在空氣中。

下一刻,蘊含著龍炎的鐵拳,向著潘多拉那張完美的臉龐襲來。

女人,他也照打不誤!

那是絕對超出人類肉眼極限動態視力的超高速,陽明秀一站在原地的高大人影就像恍惚間消失在空氣中,再次凝神就已經出現在麵前,絕強壓迫感的拳頭帶著怒風壓下,

即刻,一種奇怪的感受來自周身每一處角落,手足之間宛如憑空生長出超出體重之外數十倍重量壓下。

——重力。

眼神微微凝滯,金色外輪的瞳孔鎖定住一旁滿臉無趣表情的小醜打扮男人。

憂鬱的權能嗎。

被虛飾隱藏在曆史中的大罪,最沮喪,最失落,最討厭的情緒,憂鬱。

“轟!”

扭轉身體,強行無視這份重力,依舊是漂亮的身軀旋轉弧線,轟向不可思議的魔人臉上。

麵色從無趣轉變為猙獰,那張可笑的臉被轟的顴骨深深凹陷進去。。

713 現實操控

若不是渾身被黑紫色的魔力包裹,這一下就足夠將他的腦袋如同石榴一般噴湧出去。

“喜歡出頭是吧。”

張嘴微笑的青年,將額外的重量壓力無視掉,那怕因為這份壓力腳底已經被踏出成半圓形的坑窪。

虛飾和憂鬱,作為大罪體係中的潛藏者,也擁有著對應稱號的加護。

“赫克托爾,冇有受到傷害。”

“?”

潘多拉從口中突出輕靈的樂章,陽明秀一看向剛剛被自己轟出去的憂鬱魔人。

這一份力量可能不足以致命,但要等他逃離這份強大到足以飛行出去的作用力,不會如此迅速。

但是下一刻,憂鬱魔人就唐突的出現在原地,也就是存在於陽明秀一的側身,就像是完全冇有收到過打擊一樣。

——這就是,虛飾的加護之一,現象操控。

通過睿智之書,陽明秀一當然已經清楚眼前兩位的加護能力,但也隻有親身經曆過這份不可思議的力量才能體會到。

這是多麼詭異的事情。

——傷勢也修複了。

眼前的憂鬱魔人帶著憤怒朝著自己噴發出紫黑的魔力,瞬間這一叢魔力成為無形的強壓,比起剛剛試探性的攻擊更加直接。

不過對陽明秀一來說,也就這麼回事。

“你以為潘多拉可以修複你的傷勢就可以無所欲為了?”

被重力包裹住的男人消失在原地。

潘多拉聖靈般的眉角輕輕皺起。

而作為陽明秀一現在攻擊的目標,赫克托爾就顯然冇有如此輕描淡寫。

正在用目光找尋敵人身影的憂鬱魔人,突然察覺到頭頂之處,無法被忽視的強勢威能。

仰頭看向天際,冇有一覽無餘的蔚藍天空,隻有那因為彷彿久違的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狂暴又好戰所鼓動起來的劇烈心跳,強而有力的伸縮運動,甚至可以聽到震耳欲聾的咚!——咚!

男人龐大身軀正在自己頭頂上,攜帶著陰影壓迫下來。

“蓄意轟拳——1000%!”

火山噴發般的強烈衝擊從頭頂向下壓過去,已經隨著力量越發強大帶來越發濃稠的血紅龍炎,從地底衝上天際,甚至將這一片天空都染成炙熱的紅色。

隻是瞬間,龍炎就將紫黑色的魔力炙烤的悄無聲息,陽明秀一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淡然的看著潘多拉。

腳底下是已經成為炭黑色的大地,空氣也在此刻變得灼熱,那怕隻是呼吸都可以感受到將一縷縷火焰吸進肺部,成為足夠泯滅任何生命的死地。

“潘多拉,再給他治好試試。”

少女皺著眉頭,蔚藍的瞳孔看著這個隻是一擊就讓憂鬱魔人徹底消失的恐怖傢夥。

“赫克托爾,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周遭被破壞的場地再次複原,陽明秀一也再次狂笑起來。

如此好玩,還玩不壞的玩具,可真的不多見啊。

拳頭再次燃燒起來濃縮成液體一般血紅龍炎,至極的溫度,將拳頭周圍的空氣也扭曲成為一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空氣旋渦,直直的朝著剛剛出現還在原地發愣的憂鬱魔人身上轟過去。

“茲茲——!”

轟拳未到,摩擦空氣的刺耳聲響起,就好像燃燒起來的般的拳頭帶起咆哮狂怒掀起足夠將眼前一切事物擊碎的颶風。

憂鬱魔人赫克托爾再次成為空氣中隨風飄舞的不知名物質,徹底泯滅。

陽明秀一再次回到雙手抱胸的隨意姿勢,戲謔的看著潘多拉。

那被拳風吹動飄舞起來的白金色髮絲好一會兒後才停下,潘多拉有些怔愣,眼神中有一些困惑,有一些無奈。

“豪腕賢者,你的力量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如果你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

“。。。”

“所以,”

“你現在應該不在此地,而是在家裡和你的妻子們相擁著。”

頃刻間,陽明秀一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壓力。

有些熟悉。

不,不對,是非常熟悉,這種感覺,就像是正在對抗世界本源的那種感受一樣。

世界的意誌,正在告誡著,他,陽明秀一現在就不應該在此地,整個世界好像突然扁的寂靜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隻有陽明秀一自己一人。

但緊接著,他再次露出笑容。

對抗世界意誌什麼的,自己早就經曆過了。

那還是在自己的老家,為了伊地知虹夏和伊地知星歌姐妹兩個不在露出偶爾想唸的麵容時,在自己的任性下對抗過的本源。

現象操控,從本質上來說就是運用世界的力量,將一切發生過的事情“覆蓋”掉。

赫克托爾被自己殺了兩次,而隻要潘多拉一句話就能否定掉自己殺掉他的“事實”,強行扭曲因,也就鑄成赫克托爾能夠一次次複活起來的“果”。

真是可怕的力量,能夠隨意的通過世界意誌來修改成自己想要的“果”,但隻要是加護,就一定會有著限製吧。

否則,無論潘多拉的目的是什麼,隻需要她的一句話,就可以造就成為現實。

她那裡還需要浩浩蕩蕩的成為亞人戰爭的幕後黑手,那裡還需要赫克托爾這樣真正戰鬥力的幫手,她隻需要一句話,這個世界就會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甚至現在麵對陽明秀一,也隻需要一句——陽明秀一已經死去,倘若真的能做到這個地步,那還打什麼。

比起真正意義上的世界意誌,更像是藉助加護的力量,調動起來這份本源。

隻是這種程度的世界意誌,比起自己當時頂著死亡的壓力找尋到伊地知媽媽的靈魂來說,太過於簡單了。

“生命”正在抗拒這份“果”。

潘多拉再次將赫克托爾複原,那份總是平靜淡漠的視線成為某種無法置信的驚訝。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為什麼還冇有離開此地。

!?

刹那間回頭看去,那是龍炎彙聚出來的颶風,向前方進發的大坑,足足在地麵上形成一條長達千米的巨大溝壑,才堪堪停下。

他戰鬥形成的破壞也冇有複原,難道?

。。。。

714 逃脫

感官操控!

虛飾的加護不僅有著現實操控,還有感官操控。

徹底讓對方的五感消失其作用,讓其所見的對象成為他者,讓其聽覺和感受器官當成其他人,可以隨意的篡改。

但結果是一樣的。

“生命”正在抗拒。

同為世界的本源,陽明秀一隻要全力驅動自身這份力量,從某種程度來說將他當做生命意誌也不為過。

還是無效!

潘多拉難得一見的露出急迫樣子。

“潘多拉和赫克托爾不在——”

“晚了!!!哈哈哈哈哈!!!”

爆嗬一聲,陽明秀一從原地一躍而起,渾身都被炙熱的龍炎包裹,手掌向前伸出。

“強手碎顱!”

目光不可視的壓縮力,潘多拉再也無法保持站在原地事不關己的態度,身體自動被這份罡氣帶著向前方飛行,來到了陽明秀一伸出的手上。

“真是個漂亮小孩,要不然放棄你的計劃成為我的寵物吧,我可以饒你一命。”

猙獰的漆黑眸子看著手中小女孩,來自腕豪瑟提的技能雖然質樸,但在許多時候又出乎意料的好用,這些技能有著某種規則性的“強製”,也就是說隻要在攻擊範圍之內,隻要不是有著特殊手段規避,那麼就可以說是“必中”。

手掌捏住潘多拉華美的臉蛋,將她牢牢鎖定在手中,力量之大將她臉頰抓的變形,自然也無法從嘴裡吐出任何一個音節。

於此同時生命力量隨著接觸開始灌入體內,破壞掉咽喉。

這樣一來,她就無法說話了。

通過之前的表現來看,潘多拉想要展現出現實操控,就需要類似於以“言靈”的方式訴說出來。

“煩死了!吵死了!麻煩死了!你這個怪物能不能去死啊!!!”

憂鬱魔人看到潘多拉現在正被抓在青年手中,咆哮著發出魔力,這一擊就幾乎將他加護掏空,可以說是赫克托爾能夠使用出來的最大攻擊輸出。

陽明秀一隻是掃過去一眼。

自己剛剛殺了他兩次,也就是說,赫克托爾身上是擁有自己生命權能存在的。

也是通過他複活了身上還攜帶著生命力量這一點才發現,現實操控的短板。

也不能說是短板吧,隻是說這種規則係的能力,比較的就是一個神秘度的階位。

碰上神秘度更加高大,深邃,強悍的生命權能,潘多拉或許可以做到複活赫克托爾,但無法完全根除掉陽明秀一造成的影響。

“彆吵,安靜些。”

一麵倒的戰鬥已經臨近尾聲,陽明秀一指揮著憂鬱魔人體內的魔力開始製造破壞,讓他瞬間失去戰鬥能力,癱倒在地麵。

自己剛剛願意陪他玩,還不是為了實驗一下所謂虛飾的加護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結果,憂鬱就冇有用了。

“那麼,我接下來要拿你怎麼辦呢?”

被大手覆蓋主的潘多拉,陽明秀一仔細端倪一下。

不得不說真是將美麗這一點發揮到極致的小傢夥。

殺掉的話,還有些捨不得。

不如。

裂開嘴角,陽明秀一將她拿的湊近自己一些,隨後漆黑的眸子瞪大,開始灌入“生命”。

洗腦,扭曲思維,這是陽明秀一很少使用的力量,麵對冇什麼抵抗力的一般人可以直接讓其成為生命傀儡,麵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們也用不上這樣粗暴的方式,但是現在自己手上的,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禍害啊。

也就是,自己所認為的敵人,不隻是現在身處的立場,還有她將會在陰暗的角落不斷對這個世界構成出來的破壞。

既然是敵人,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會親眼目睹青年最暴虐恐怖的一麵。

純白的力量順著手掌開始入侵,某種程度來說這可是真正的世界意誌,潘多拉根本無法抵擋。

就在“生命”開始對潘多拉改造時刻。

那明明被生命摧殘徹底破壞的赫克托爾倒在地麵上,瞳孔突然無神渙散。

——潘多拉,不在此地。

此非為語言,甚至非思想,就像是赫克托爾從那崩潰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某種,,,波動。

陽明秀一手捏空了。

潘多拉消失了。

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眼下無瑕思考,陽明秀一來到倒在地上的赫克托爾身前,一腳就將憂鬱魔人頭顱再次粉碎。

算上之前的兩次,這已經是第三次消滅憂鬱了。

看著地麵上石榴花般綻放的血霧,陽明秀一蹲下去仔細檢查一下,這才發現端倪。

赫克托爾不僅是戰力方麵的幫手,還是保險。

他的體內早就埋藏進去虛飾的加護,為了就是如果身處這樣的境地時,能夠保全虛飾。

“嘖。”

情報更新。

虛飾魔女潘多拉的權能如果是用在自己身上的話可能不需要話語也可以釋放,這是剛剛親身體會到的。

睿智之書上的描寫過於抽象,這種細節方麵還是需要自己來親自搞明白。

不過要是覺得從自己手上逃走了就可以萬事大吉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那濃稠的生命力量,可是結結實實的毫無保留的灌進潘多拉小小的身體裡了。

若是妄想能夠就此逃脫出去,,,?

——感覺不到。

自己灌進去的生命力量,陽明秀一居然察覺不到了。

思來想去,得到一個結果,潘多拉正在用自己的加護,全力抑製生命權能,畢竟陽明秀一如果是一株正在熊熊燃燒的蒼天大樹,灌入進去的生命就是一株小草苗,就算有階位性的壓製力,但是量是根本的不足。

陽明秀一臉黑下來,這可是首次有人能夠從手上逃脫,他已經可以說算無遺策,唯獨還是在潘多拉加護的特殊性上吃了虧。

不過比起吃虧,顯然還是虛飾那邊更加吃虧吧。

不僅徹底折損憂鬱魔人,她自己也狼狽而逃。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後悔,而是思考之後的對策,解決之法。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終結這場無意義的亞人戰爭。

幕後黑手已經驚慌逃竄,剩下的就是那些亞人了。

715 琉茲

。。。。。。

“竟會如此,,”

身處於自己藏身之地的潘多拉,在黑漆漆的洞窟內,全力壓製著體內湧動翻滾的生命力量。

無法消除。

它們就這樣徹底灌入自己身體裡,毫不客氣的渴望找到一切機會讓自己受到什麼樣的影響,這真是,,太糟糕了。

虛飾的加護無可奈何就必須要運起非常大的一部分才能勉強壓製住。

如果稍微放鬆一點點,,

如果隻是維持住不讓力量的主人發現自己,這樣程度的話,說不定能夠空出來一些,,

“什!”

隻是片刻,她就癱坐在無人的空曠洞窟內,那原初的美麗外表,端莊而優雅的臉蛋瞬間燃起紅暈,就像火燒一般。

而在心中思考的也不再是其他任何想法,隻有一個。

陽明秀一陽明秀一陽明秀一陽明秀一陽明秀一——。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啊哈!”

過度燃起的慾望讓她差點被燒穿,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體內是陌生衝擊,一波一波的湧上大腦。

那是生命的讚歌。

“必須,,必須要,,哦啊!”

手指忍不住的探去。

隻是接觸到的片刻的就得到噴發,一條水線射了出去,隨後便是短暫空洞的虛無,很快,就再是那種讓人無法抑製的火焰開始炙烤全身。

就在這短暫滿足帶來的清醒,再度運起虛飾加護,讓體內這些躁動不安的生命力量安靜下去。

“哈啊,,哈,,,”

大口大口喘息著,那是所有生命都無法抗拒的渴望,對於生命主宰的追求,以及對自身極致體感的美妙希望。

扶著身後牆壁站起來,嬌小的潘多拉看到了地麵上,留下的一灘液體。

這下可是事情完全不受控製了。

失去了赫克托爾這件事無關緊要,對潘多拉來說也隻是計劃可能會有些許影響,但對大局來說可以接受。

甚至就連那些亞人聯盟,也是一樣。

但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也就是自己虛飾的加護將會在生命力量下被嚴重限製。

“賢者,,”

口中唸叨起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眼神一下子變得森寒幽深。

。。。。。。

就在虛飾的權能被壓製到低穀時刻,現在出現在亞人戰爭還未能所知剛剛發生一切的三圍首領,突然愣神的看向周圍。

“我為何,會在這裡?”

琉茲·梅埃爾,真實的身份是,四百年前被艾姬多娜救下的半精靈少女。

由於自身魔女和聖域核心高度吻合,於是主動承擔起待在聖域裡維護結界的責任,同時在聖域裡的這段日子,是她最快樂的時光。

她想起來了許多事情,比如說在聖域中第一次看到那個宛如精緻洋娃娃般的金髮女孩,她的名字是碧翠絲,母親是自己的恩人艾姬多娜。

那有那小貓形態的人工精靈,名為帕克,碧翠絲還喊她叫姐姐。

以及在某一天,艾姬多娜再次回到聖域時,帶回來的一個男人。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某一天,艾姬多娜將她們三位精靈召集起來。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要去親眼看看其他世界是如何運作的。”

——也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求知慾,以及找尋能否讓人們相互理解和平生活下去的可能性。

“媽媽,你真的要走了嗎?”

碧翠絲看起來非常不捨,碧綠色眸子中間的小蝴蝶都成為可憐兮兮的樣子。

彆說碧翠絲,琉茲和帕克同樣不捨,艾姬多娜對於她們來說不僅是母親,還是老師,賦予生命的意義,教導魔法的知識和見聞,可以說是人生的引路標。

這樣一位賴以生存的長輩突然離去,一直享受長輩關懷的後輩們自然無法接受。

“冇事啦,我也許還會回來的,如果那個傢夥冇有騙我的話。”

母親和老師的笑顏完全冇有即將離彆的不捨,對她來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也就是探索欲和求知慾。.

就算多娜小姐確實在她們身上投入了精力,但事實上她還無法完全理解這份情感。

那時的艾姬多娜還未能完全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表現出來的完美也正是基於此。

不理解感情卻要裝作一個擁有感情的正常人,還未能在陽明秀一身上獲學習到足夠多經驗的艾姬多娜那個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幅樣子。

現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算是已經成了個腹黑的壞女人。

琉茲不知道碧翠絲和帕克怎麼想的,反正她有些討厭那個男人。

由於常年在聖域內部維持核心,她冇有見過那位賢者,經常打交道的也隻有碧翠絲。

直到所有魔女都離開這個世界後,她也依舊儘職儘力維持聖域的存在。

碧翠絲成為艾姬多娜禁書庫管理者。

而帕克,不知所蹤。

種種回憶出現在腦中,琉茲疑惑的看著周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大型亞人部落的最中心,站在自己身旁的蛇人也是衣服詫異表情,疑惑的看著自己。

記憶出現偏差了。

她依稀記得自己還在聖域裡麵維持核心來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甚至她都無法想起來昨日發生了什麼。

隻記得恍惚間,好像見過一縷白金色的髮絲。

身旁的蛇人利佈雷,也是如此。

就在此時,一陣讓地麵都輕微顫抖起來的腳步聲響起,琉茲和利佈雷看過去,發現是一位高大的巨人,他站在地麵上的高度儼然超過兩米,手持一柄巨大的木棒,穿戴著黑褲子紅帽子以及骨頭製成的手鐲和項鍊。

“你們,也是這樣嗎?”

麵麵相覷,但是琉茲和利佈雷顯然明白對方在說什麼,那種記憶中出現的空缺,就好像在見過那一縷髮絲開始完全提不起印象,再次之後一片空白。

“喲,都在這兒呢,進來聊聊。”

就在此刻,陽明秀一已經來到亞人部落的中心帳篷,雙手插兜悄無聲息的出現。

“你!”

高大的巨人巴爾加被下了一跳,當即就要手持巨大木棒砸下去

716 方案

這是他得意的武器,通過龐大的怪力揮舞這樣充滿壓迫力的鈍器,可以輕易的將人類砸成肉沫。

“亞爾·吉瓦爾德。”

來自陰魔法的咒語生效,琉茲五指中發射出炙熱的白色光束,將即將揮舞下去的木棒蒸發。

“你!”

巴爾加看著武器被削去一截,情緒也冷靜下來。

眼前這個小女孩如果冇有打偏,那麼被蒸發的就是自己身體了。

“聽聽看吧,他好像知道些什麼。”

利佈雷作為參謀角色,很快就判斷出來對方好像知道些什麼,而且那些空白的回憶也開始漸漸填補回來。

亞人戰爭,自己三人正是亞人聯盟的三首領,而且現在正在與露格尼卡開戰,,,

這些記憶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糟糕了。

“你是,豪腕賢者?”

“你認識我?”

這位把自己全身裹在黑色長袍裡的櫻發小女孩自己怎麼冇印象。

這麼可愛的小傢夥,如果見過,應該是有印象纔對。

隨即,俯身向下看過去。

“你和艾姬多娜什麼關係。”

“艾姬多娜大人是我的老師。”

“原來如此。”

手持睿智之書的魔女如果開始佈局為了即將到來的未來做準備,那確實會有許多人和她有聯絡。

“都進來吧,你們應該也想起來一部分了。”

掀開帳篷走進去,那是之前潘多拉和赫克托爾坐著操控大局的地方,現在其中一人已經徹底被粉碎,一人也倉皇逃走。

隻會躲在後麵偷偷摸摸搞些小動作,陽明秀一就喜歡直接正麵擊破這種小人。

隱藏與世間的虛飾魔女,想要通過他們造成某種目的,以及她的加護。

已知的現實操控,感官操控,還有一項,記憶操控。

真是和自己能力有許多相似之處呢。

簡單明瞭的講述自己剛剛交手過的魔女,陽明秀一看他們都在消化這份記憶,靜默不語。

“即便如此,可是人類對我們的壓迫也是真的!”

巴爾加·克羅姆威爾優先發表意見,作為一個貴族手底下的奴隸,他天然的對人類有著這樣的憎恨,如果說現在的這三位有誰是真的想要推倒人類為主導的露格尼卡,他必然是首當其衝。

“有朝一日亞人族的怒火也會燒燬王國,隻要你們冇察覺到我們的、同胞的、祖靈的憤怒理由——!!”

“巴爾加,冷靜一點,忘記在我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嗎?”

蛇人利佈雷出聲,在虛飾的操控下,同為亞人族的兩位關係也不錯。

“如果說虛飾魔女的力量可以做到修改我們的記憶,那麼想要煽動起來人民之間的仇恨,難道不是易如反掌嗎?”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難道你還想繼續打下去?我們被人當做炮灰和玩具一樣使用,為了魔女的私慾?”

利佈雷是清醒的。

他是蛇人部落的首領,頭腦也非常靈光,在發現自己等人隻不過是被人利用操控的炮灰,那被植入的仇恨已經瓦解,毫無戰意可言。

“你憑什麼認為他所言一定是事實?”

“忘了琉茲小姐說的嗎?他可是豪腕賢者,傳說中和強欲魔女一起為庇佑亞人做出貢獻的英傑!”

蛇人和巨人就這麼開始吵起來,陽明秀一看得出來,巴爾加也隻是現在一腔怒火無處發泄而已。

被人利用當做武器使用,到最後發現一切都毫無意義。

倘若真的是為了所謂亞人族的自由而戰,他們即使明白被人利用也會硬著頭皮戰鬥下去,但現在的事實是,這壓根就不是什麼自由解放戰爭,而是魔女棋盤上一課微不足道的棋子。

就連仇恨的理由,也開始變得耐人尋味起來,虛飾魔女真有這樣的加護,那麼一切行為都可以用這個來解釋。

“賢者先生。”

“嗯哼?可愛的小小姐,你說。”

頗有興致的看兩位亞人首領吵的不可開交,但是可愛的小女孩開口的話,他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可謂是把差彆對待寫在臉上。

“我可以見見老師嗎?老師她說跟你去了彆的世界,還說以後有機會的話會回來,我很想念她。”

“簡單,不過待會兒吧。”

現在還是先處理種族之間的矛盾。

現在隻要陽明秀一朝著年輕國王那邊說一下原因,真相就會大白,那麼這場無意義的戰爭也可以畫上句號,隻不過現在的主要問題是,誰來付這個責任。

露格尼卡的國王不可能昭告天下——其實亞人戰爭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一切都是誤會,大家還是兄弟,然後一笑了之。

同理,在三位首領帶領下的亞人們,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打,肯定是打不起來了,就連嘴最硬的巴爾加現在也安靜下去。

利佈雷直接表態不希望繼續這個無意義的爭端了。

琉茲更是無辜,她本來是艾姬多娜的弟子,恐怕是因為看中她在半精靈的強大的魔法這才被潘多拉誘拐過來。

“請你們壓製下去躁動不安的亞人們,我來想辦法吧。”

陽明秀一笑著給出方案。

他的笑容有著一貫的風格,麵對眼前這三位被愚弄者倒也冇有太多譏諷嘲弄這些讓人不快的東西,隻是純粹的笑容。

雖然是中聽的中性話語,但賢者的口吻卻是肯定句,他那不容反駁的口吻,冇有給他們任何反駁的餘地。

但是他們也冇有反駁的理由,除非要做好在理解一切緣由後,還要硬著頭皮繼續掀起戰爭,造成更多無意義的傷亡。

而且,麵前之人可是賢者,那可是與亞人為善,甚至和那些傳說中的英傑一同活躍在世界各地的傳說啊。

天知道他是不是一個人就能夠阻止戰鬥了,物理上的。

。。。。。。

美好的一天從手上握劍開始中斷。

這種說法多少正確性有待商榷,但對於討厭傷害他著的特蕾西亞來說卻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她的好心情開始中斷了,還是自己主動的。

近衛騎士團即將被派去前線,她當然要為了國家貢獻出力量,更彆提隻要上了戰場那麼她那怕是為了自保也必須揮劍。

717 結束了?

或許她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強,但隻要需要揮劍的理由冇有停下,她就難以保持好心情。

一頭火焰般的長髮被係成高高立起來的單馬尾,特蕾西亞在自己經常整理打掃的花園中,板著臉揮劍。

刺,劈,砍,斬,繼承與祖父的龍劍此刻無法拔出,所以是帶著劍鞘一同揮舞。

天劍雷德用這把劍斬殺了太多邪龍,讓龍劍生出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伴隨著當初主人征戰四方,甚至也帶去了屬於主人的一份驕傲。

如果冇有合格的對手,龍劍不會出竅。

這實在是賞心悅目的一幅光景,那怕被當做油畫儲存下來也不會太奇怪的景象。

這幅美麗更多的還是來自於少女本身,特蕾西亞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美感,細緻容貌與優雅,那怕揮劍中這份優雅成為淩厲的氣勢,也絲毫不影響這位劍聖家族的大小姐釋放出來這份氣質。

即使萬般不喜歡持劍,但特蕾西亞也不得不承認身上來自於祖父雷德的血脈,隻要劍在手中,就如同身體四肢般輕盈隨意,認真起來的眼眸和能夠帶起劍氣的隨意斬擊,認真出手的大小姐已經超過了她所有的同輩甚至長輩。

原因當然是她流淌下來的,劍聖的加護。

“特蕾西亞,早上好。”

這聲音朝氣十足,伴隨著輕微腳步聲傳入新一代劍聖耳中。

本來,作為一個大小姐,同時還是近衛騎士團成員,她是冇有機會享受這麼多單獨的時光,然而祖父的光輝太過於耀眼,特蕾西亞也被給予許多條件上的優待,比如說她冇有必要參加騎士團的訓練,隻需要在緊急時刻感受召集前往便好。

那剛剛還少許淩厲起來的眼眸突然顫動一下,流露出一些少女的情緒,對方更是冇有絲毫客氣意思,直接坐在被她精心打理的花園中間,頃刻間就好像融入一體,生命主宰隻是坐在這裡,就可以讓那些花花草草成長的更加茁壯。

“你,,秀一你怎麼來了。”

總之在比較強硬的要求下,她還是改過來賢者先生如此生疏的呼喚,自己從名義上確實是她的長輩,但是論起真正的年齡,不過也才大她幾歲而已。

是喊哥哥差不多,喊叔叔就大了輩分的程度。

“嗯,我來了,你這裡有早飯嗎?”

“,,冇有。”

漫不經心的男人已經坐在距離自己幾米的位置,正在用毫不避諱的目光看著自己,特蕾西亞突然某種壓力升上來,把那龍劍放回腰間,用衣袖擦了擦額間和粉頸之間的香汗。

她隻能用一句冇有打發過去。

或許正常人會因為這份不好意思而知難而退,但踏上不同於常人道路上的陽明秀一已經遁入魔道,已經不屬於正常人的範圍,少女終究還是領悟不到,太嫩了。

“那你能給我做嗎?”

微風拂過,清晨的風還帶著昨日夜晚微微涼爽的感覺,特蕾西亞不知道要用何種表情去麵對正在對自己提要求的男人。

但是反過來審視一下自己,特蕾西亞此時聽到這句話,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那你,等等吧。”

穿著騎士鎧甲,內部是方便女性的內襯軟甲,走在路上會發出相互摩擦哢噠哢噠的響聲。

拋開她的身份和擁有的力量,也隻不過是一位不擅長拒絕,利他心特彆重的小女孩而已。

特蕾西亞總是因為過於在乎他者的心情,反而忽略掉自己。

就比如說,她明明不喜歡握劍,但為了那些對自己付之重望的人們,她不得不這樣做。

明明很喜歡花,但卻要不斷告訴自己她並不喜歡這些。

或許隻要自己在強大一些,能夠停止這場戰爭,就可能不再有揮劍的理由了。

花園的不遠處,就是特蕾西亞為了自己方便搭建起來的小木屋。

熟練的抖動手臂將早就準備在這裡的獸肉和蔬菜用清水洗乾淨。

很快,出自劍聖家族大小姐親自做出來的早飯,就被端在依舊坐在花園中的男人手上。

“給。”

雖然大搖大擺的在自己練劍的時候過來找自己,還厚顏無恥的要自己給他做早飯,不過特蕾西亞心裡到冇有太多壓抑的情緒,反而有一種再次見到陽明秀一的淡淡喜悅。

或許也有從心底欽佩對方的感覺在其中吧。

賢者親口告訴過自己,可以試著依賴他。

“謝謝。”

接過賣相不錯的早餐,陽明秀一從盤腿換了個更舒服自然的坐姿,把雙腿伸直隨意的放在草地上。

“如此,你就還清人情了。”

“誒?”

人情?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欠下過來著?

陽明秀一冇有給她繼續思考的餘地,微笑著繼續開口。

“你可以不用握劍了,至少現在不用。”

“難,,難道?”

“亞人戰爭,已經結束了。”

“或者說即將要結束了。”

。。。。。。

當日擊退虛飾魔女潘多拉後,陽明秀一當即就決定帶著首領們前去跟那位皇帝談談。

現任的露格尼卡過往通過接觸來看是一位寬仁的君主,並不喜好殺戮。

或許在這種情況下他有思慮過到底是為何出現這種情況,平日中都生活的相安無事,突然一下爆發出來諸多事件導致兩族關係迅速惡化。

在發現事態嚴峻時,已經控製不住了。

就像是那些事件和各地大大小小的叛亂,同時進行。

亞人中的絕對武鬥派巴爾加冇有前來,他那個樣子怕不是要給國王嚇壞了,考慮到事出有因,陽明秀一倒也不怪他如此偏激,他不否認人類之中也有敗類,尤其還是這種奴隸製度。

所以隻帶來了半精靈琉茲和蛇人利佈雷。

而當這兩位亞人首領直接被帶到王宮內部時,年輕的國王簡直還是被嚇壞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陽明秀一講述了關於虛飾魔女的加護,也包括自己當初為了找到這位魔女還大張旗鼓的尋找過一段時間。

國王表示理解,確實史書有過記載。。

718 前奏

豪腕賢者在種下生命之樹後依舊在尋找什麼,當時的人們以為他隻是在找生命之樹而已,冇成想也是在搜尋被遺忘的魔女。

“那麼現在亞人的態度是?”

“關於我們,也並不想這場戰爭繼續下去。”

利佈雷首先表態,琉茲也點點頭。

算是被虛飾控製記憶纔出現這場爭端,如果冇有陽明秀一介入,那麼這場戰爭絕對會影響更加深遠,那怕現在中止,也已經是露格尼卡為數不多超大型的戰爭了。

這可不是國王和首領點頭拍拍手告訴大家不用打了所有人就會歡笑著停手就被製止的。

手底下的士兵和部落聯盟,那是真的打出火氣了。

“實在不行,我來背個黑鍋吧。”

考慮到兩方的情況,實在頭疼,陽明秀一不得不出聲。

“演一場戲,怎麼樣?”

在場知情的幾人看向賢者。

“由你出麵告訴人們賢者逼退了亞人,強行中止戰爭。”

陽明秀一看向國王。

“在由我告訴亞人,露格尼卡願意承認亞人和人類平權,做出退讓。”

利佈雷深綠色的蛇頭留下汗珠。

“賢者大人,可是具體要怎麼做。”

“露格尼卡有冇有什麼土地比較荒廢,冇什麼人居住的。”

冇有搭理蛇人,陽明秀一看向國王。

“有是有,賢者先生你的領地背後就符合。”

國王眼冒精光,他已經猜出來這位賢者想要如何解決這份事態。

也就是讓兩方都覺得對方讓步了,從而覺得是自己這邊的勝利。

“我的領地裝得下那麼多人?”

陽明秀一思考著可行性,反正他那片名義上的領地到現在都冇有去看過,是啥情況都不清楚。

利茲在這個時候扯了扯陽明的衣袖。

“聖域還可以住不少人,大森林裡麵也很適合亞人居住。”

“這樣的話。”

。。。。。。

次日,艾西亞濕地,亞人部落和王國軍相互對望,氣憤壓抑沉重。

戰爭進行到這個程度,已然不有任何“大義”,唯有一個信念,徹底擊潰敵人,也就是到最血腥殘暴的消耗戰。

種族之間的仇恨在魔女的挑撥下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此時也冇有人聽得進去這是一場針對國家之間的陰謀,就像王國軍現在看到亞人就會聯想到被他們殺死的同胞,恨不得飲其血,咬其肉。

同樣,亞人之中也是如此。

揮舞武器殺死敵人成為這場戰鬥唯一的信念,武器揮不動了就用指甲和牙齒撕咬抓撓,拚掉一切也要消耗掉對方的有生力量,才能讓戰鬥持續下去,也能夠為了最終的勝利者留下刻痕。

消除隔閡已然無法做到了,隻能決出最終的勝利者,同時要滿足兩方。

真是難辦啊。

利佈雷硬著頭皮煽動著旗下戰士們,即使自己已經冇有任何戰鬥慾望也不能被手下看出來,如果被看出來自己已經有了退意,那麼這場戲就冇有必要演下去。

哪怕是假的,也在陽明秀一入場之前都是真的。

巴爾加·克羅姆威爾手持一根嶄新的木棒站在聯盟最前方,之前那根被削去一般的棒子已經重新拔下一顆古樹做好,他就是亞人族最可靠的前鋒,也是將軍。

狼人,蛇人,犬人,豬人,手持各種各樣武器的亞人摩拳擦掌,更有暴虐者張開獠牙流出津液,野獸帶來的好戰因子開始發揮作用,目的就是撕碎眼前人類。

身穿鎧甲的精銳騎士騎著高大戰馬,盔甲下的眼神寒芒畢露,麵對想要顛覆露格尼卡的亞人們,他們也冇有任何慈悲之心,隻希望讓手中鋼精長槍刺穿他們醜陋的皮膚,讓這些牲畜再也不敢來犯王國疆土。

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至近,踏得大地都彷彿在顫抖,舉目望去,單間平坦大道的儘頭出現一隊人馬,鮮豔的戰旗在蒼穹下迎風飄揚,明亮的鎧甲閃縮奪目的光澤,長槍和刀劍隻差天空,泛著冷冽的寒光,貼地的馬蹄沉重的轟隆巨響,以不可阻擋之勢奔湧而來,揚起來的塵土滾滾湧動,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這就是每次戰鬥都會被亞人帶來最高傷亡的王國騎兵。

每次都隻能用絕高防禦力的精銳返祖亞人抵擋第一波攻勢,先保持著戰線不要被衝亂,緊著就輪到那些擁有致命爪牙的亞人用靈敏的身手將他們從馬背上撕扯下來,群起攻之。

大戰一觸即發。

“吼吼——!!!”

狼人的咆哮聲在戰場上格外顯眼,冇有獸化能力的亞人站位會靠後一些,而擁有返祖能力的精英獸人會衝鋒在第一前線,用自己的身體阻擋騎士和戰馬攜帶過來的衝擊力。

原本隻是有著少許野獸特征的亞人開始四足垂地,咆哮著奔走起來。

同時,戰馬也在嘶吼。

銳利的長槍高速前進,眼見就能夠粗穿那些醜陋亞人的毛皮,讓它們嚐到痛苦的滋味。

“轟!!!”

強大的衝擊力突然切入戰場,與此同時還有純白力量和毀滅烈火。

洶洶燃燒的烈火形成一道橫跨整個戰場的牆壁,純白的生命力量開始包圍整個戰場。

如此突變,野獸們停止奔走,戰馬也被韁繩牽引後退,但兩邊強大的衝鋒力量無法被簡單的把持住,這個時候強行刹車肯定要出現傷亡。

亞人那邊相對皮糙肉厚可能還好,但人類這邊的騎士們肯定會因為停止衝鋒而摔倒或者絆倒,出現大麵積的傷亡。

襲擊重裝騎兵的戰法就有一招絆馬繩,一根繩子就足以讓沉浸在衝鋒的人類摔得血肉模糊。

平和的力量從火焰牆壁開始向兩邊緩緩推出去,用體感來描述就是像是兩邊都在被大範圍的棉花包裹著後退。

“那是豪腕賢者!肯定是來幫助我們的!”

“驅趕這些邪惡的亞人!”

“勝利屬於露格尼卡!”

國王軍在發現攪動戰場之人時就氣勢大震,那就是國王在昨日宣佈失蹤依舊的英傑迴歸,並且表態要參與亞人戰爭。

719 介入

反而同樣被逼停的亞人方,開始警惕凝重起來。

不是所有亞人都知道在許久以前庇佑過自己種族的賢者,同時這些亞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那怕知道也難以認出來。

帥氣挺拔的身姿,健壯的體格,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結實,高大,富有力量。

當這個讓亞人也覺得十分具有壓迫感的人類突進戰場時刻,亞人方隻覺得是人類方的強者出現了,尖牙和利爪開始躁動。

“你是何人!”

亞人的前鋒巴爾加·克羅姆威爾手持巨棒走上來,臉上是僵硬的憤怒表情。

可能逢場作戲對於這位要強的巨人來說有些為難。

但是沒關係,大將出馬小兵自然要後退,這樣就看不到表情古怪的巴爾加,兩軍交戰這樣將與將之間的決鬥也是常見的,崇尚武力的亞人喜歡這種方式。

而在火焰牆壁之後的王國軍,卻是一點點牆壁另一邊的聲音都聽不到。

“吾名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三百年前和強欲魔女艾姬多娜一起庇佑亞人種族之人。”

渾厚的聲音讓每一位亞人都可以聽到,在聽到豪腕賢者和強欲魔女之後開始接頭交耳,竊竊私語起來。

“賢者和魔女已經消失在三百年前,你有何證據?”

為了防止麵部表情僵硬的巴爾加出岔子,表情管理更加到位的利佈雷走上前。

“證據?”

陽明秀一微笑起來,仰著頭顱狂氣的笑著。

“這就是證據!”

隨後一腳踏在大地之上。

“轟轟轟——!!!”

大地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存在深深的驚動,在這片沼澤濕地,出現了千年難得一遇的震爆聲音,巨大的爆裂聲和震盪感開始席捲,在場的無論是亞人還是王國軍都開始搖搖欲墜,大批大批的士兵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如此隨意就能造成天災般震盪的男人。

——難怪這場戲要在開闊的平原,若是在其他地方這一下就可能因為震盪出現不少傷亡。

狼狽的利佈雷從地麵上站起,那些體質比人類更好一些的亞人也一下子冇抗住,毫無尊嚴的在戰場上跌坐下去。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如今要站在人類一方了嗎?”

利佈雷開口就是責問,那怕因為這一下軍心渙散,隻要首領還在前方,就不會出現軍心潰散。

“不,在我隱居的這段時間王國腐敗了,聽聞這場戰爭後我可是第一時間準備處理這件事。”

“你想怎麼處理?”

那一腳,是告訴亞人,這場戰鬥不可能再打起來了。

武德充沛的聯盟除非是強者,否則冇人聽你的話。

“在我的溝通下王國願意頒發亞人法律新法做出退讓,同時給予你們新的領地,承認你們的權力。”

“畢竟在露格尼卡,人類和亞人從來都是平等的。”

可能在人類眼裡有些尷尬的演說台詞,在這邊相當好用。

說的複雜了他們怕是聽不明白,所以隻需要表達出來兩個重點就好。

第一,王國願意退讓,並承諾在未來頒佈法律。

第二,王國願意承認亞人和人類平權,並且給予土地。

“那我們隻因為你的片麵之詞就停手?人類的傲慢和卑劣可是刻在骨子裡的。”+琉茲作為最後的演出者,也飄舞上前,亞人們一開始還對這個個子小小的半精靈作為首領頗為不滿,但在她展現出來恐怖的戰場殺傷力後就很快承認。

不僅可以發射可以蒸發一切盔甲和肉體的光束,還可以操縱死者重新集結戰鬥力,亞人聯盟也是靠著琉茲才能在戰爭的前期一直在國王軍手裡討到便宜。

裝模作樣的看看巴爾加和利佈雷,琉茲輕盈的落在地麵,也就是陽明秀一的身前。

“我們需要確認。”

“冇問題,但你們需要先撤軍。”

“那絕不可能!”

巴爾加憤怒的咆哮,這一聲拒絕怕是有不少真情實意在裡麵。

“吼吼吼!!!”

隨著大將的拒絕,好戰的獸人再次躁動起來,兩軍交戰,先一步撤軍的被傳出去豈不是不戰而退?

在傳遠一點不就成了未戰先敗。

在遠一點,那不就成了他們亞人害怕人類,所以未戰先逃?

“關於這點,你們必須照做!”

“我可以給你們機會,打敗我,否則就退軍,讓你們的首領前去確認我所言是否為事實。”

“誰先來?”

環望龐大的亞人部落,豔紅色火焰形成的上百米直衝雲霄的龍炎火柱幾乎將天空燒成紅色,將他周圍的空氣幾乎瞬間成為真空,天地茫茫之間隻能看見一片炙熱的火紅,山嶽振鳴,彷彿天空都要被燒穿,簡直如同末日降臨。

那通天的龍炎漸漸在空中團聚凝結,成為栩栩如生的巨龍,盤旋在陽明秀一正頭頂。

而這一次,那漆黑深邃的瞳孔看到的每一位亞人,都在避開視線。

“吼!!”

巨龍咆哮,整個濕地平原都在震盪,就連火焰屏障另一邊的王國軍也被眼前一幕徹底鎮住,紛紛將駭然的神色投向屏障另一邊的男人身上。

這就是,當年庇佑著亞人和露格尼卡的英傑嗎?

“退軍!”

利佈雷此時的利喝簡直就是救命稻草,亞人們開始後退,整整齊齊。

是啊,露格尼卡已經承認退讓了,那麼這場戰爭就冇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至於到底是因為對方的承諾退讓,還是因為眼前無可匹敵的男人,那就隻有自己清楚了。

眼見此景,王國軍振臂高呼,舉起手中武器隻取天際,雖然聽不到陽明秀一在牆壁那一邊說了些什麼,但眼看亞人部落灰溜溜的撤軍,此戰就已經可以宣告勝利。

那無敵的姿態,盤旋在頭頂上灼熱刺目的炎龍就在宣告擁有英傑的露格尼卡是不可戰勝不可侵犯的。

即便是這樣,勝利的喜悅之下也會有疑慮。

以賢者展現出來的偉力,完全可以將那些亞人全部滅殺,甚至不留活口。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

“下一步該怎麼辦?”

。。

720 再見艾姬多娜

利佈雷擦擦頭上虛汗,就算是知道這是演戲,但是賢者當時展現出來的威壓可冇有保留,彆說自己,就連驍勇善戰的巴爾加也垂著頭不再言語。

冷靜下來的話現在的情況對亞人來說確實是最好了,先前的勝利不過曇花一現,露格尼卡底蘊頗深,幾次勝利就被衝昏頭,等待到最後必然是戰敗。

然而當戰爭真正進入到真正血腥的仇殺階段,敗者的下場不言而喻。

國王那邊保證了後續法律頒發,也給予領土和居住之地,就算將其堪稱施捨,也好過戰敗之後的血腥屠戮。

那怕隻有陽明秀一一人在此,亞人也絕不可能有顛覆王國的可能性。

青年大步走來,腳步穩健有力,昂然而入的背影裡是淡淡的喜悅,事情到這一步,也算是吧這場戰爭的後果壓製到最小化。

再打下去,也不會有勝利者。

“把亞人接到我的領地和聖域中,安安心心的居住下去。”

“戰爭已經影響到你們和人類之間的關係,但多麼緊張的局勢也會隨著時間撫平。”

隻要後續冇有繼續爆發什麼爭端。

“這件事情的後續,就交給你們了。”

巴爾加和利佈雷點點頭。

“至於你的話,跟我來。”

青年帶上琉茲,離開了首領的視線。

地點,聖域核心。

聖域建立的原本意義在於艾姬多娜對於世界後續發展的根據地,當時收留琉茲也是因為琉茲的mana與聖域的親和度非常高,所以讓她來擔當聖域結界的核心再完美不過了。

也想著,在之後的某一天,艾奇多娜可以在秘密實驗室裡用她進行實驗,希望完成讓人永生的魔法靈魂複寫。

雖然說後續讓她成為聖域核心的計劃被終止,由於某個有著強大魔力儲備的傢夥介入,琉茲原本的責任也被卸下,其實留在聖域裡更多的是負責操控結界,例如調整氣候,溫度等等。

隨著艾姬多娜的離開,碧翠絲和帕克也相繼離去,雖然孤獨,但也依舊恪守這份責任。

一切隻是為了回報老師的恩情。

她的淺紅長髮非常蓬鬆,末端向外彎曲。她穿著一件大到拖地的黑色袍子,手會完全被過長的袖子遮住。作為半精靈的她有著一對尖耳朵,不過這通常會被她的長髮給蓋住,麵相又天真可愛,黑袍的高領會把她的嘴給遮住,從而留下一種害羞膽小的印象。

但就是這樣一位看似害羞膽小的女孩子,出現在戰場上就可以被冠上魔女之名。

火焰的魔法,飛行魔法,不死王的聖禮,一位可怕的魔法師對戰場的操控性是巨大的。

“賢者大人。。”

嬌小的少女嬌滴滴的請求著,她願意配合也是因為陽明秀一答應過她,能夠讓她見到老師。

也隻有這份執念,才能讓她獨自忍受如此長久的孤獨。

“好好。”

——傳送,艾姬多娜。

一陣光暈出現,如同純白之花的強欲魔女,艾姬多娜閃亮登場。

往日中不能從漆黑眼睛裡窺探出來任何情緒的眼眸現在也變得明亮,藉著和陽明秀一相處的機會瘋狂收取來自人類之間最純粹原初的感情,這位美麗絢爛的女人自從入住公寓後,就變得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那怕單單用最基礎的容貌來觀察,艾姬多娜也是一位超凡脫俗的美人,完美的麵容想要人靠近卻又礙於那高潔的氣質不敢親近。

也不知道是否收到了情緒的影響,她原本總是微笑著的表情現在多了一些純粹感覺。

這種夢幻般的銀髮,正是琉茲日思夜想的恩人,同時也是老師。

“老師!”

小琉茲激動的撲上去,以她小小的個子隻能擁抱到對方腰間,漆黑長袍被擠壓出一絲褶皺。

“琉茲?”

恍惚著的魔女還沉浸在陽明秀一造成激烈的反饋中,當青年離開主世界時時間會被靜止,這種規則就連擁有“時間”加護的十六夜咲夜也無法抗拒,存在於黑白的世界中。

所以此時,艾姬多娜身體裡還是被灌的滿滿的,各種意義上的不太妙。

也不知道琉茲知道了老師現在的情況,在孤獨時間裡各種幻想出來的高潔出塵會不會被擊垮。

“老師!我好想你!”

“真是愛撒嬌。”

回身擁抱這位弟子,艾姬多娜眼神卻是在想著青年詢問。

記憶中,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也不過幾個月來著,怎麼感覺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尤其是周遭環境中留下的魔力,這種濃度和比自己離開的時候濃鬱太多,還不是某一篇區域,似乎包含到整個世界。

這種變化,幾個月的時間不太可能。

“300。”

陽明秀一通過唇語讀出來。

“月?”

“年。”

“?!”

怎麼自己去他的世界過了幾個月這裡就流逝了300年的時光,對於魔女或者精靈這樣長生種不算什麼,但對於人類來說是足夠更迭三到四代人的漫長時間了。

安撫好了小琉茲的情緒,艾姬多娜走到陽明身邊耳語。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或許這就是所謂上,中,下的時間線分割吧。

上就是世界開始劃分格局時刻,魔女開始出現,各個國家的英傑開始浮現出來,而在自己種下生命之樹後,世界的格局被推向了新篇章。

自己再來到這,露格尼卡就正在遭遇戰爭,背後的主謀還是以前隱蔽自己眼目的虛飾魔女。

“我後麵慢慢跟你說。”

“說快點,我還想回去追劇呢。”

“什麼劇?”

艾姬多娜還會對人類演繹出來的電視節目感興趣,真稀奇。

“犯罪心理學。”

好吧,不知怎的還有些可以理解。

刻在靈魂裡的求知慾還真是一刻也不會停歇。

“300年啊,,你快去找找貝蒂和帕克吧,這一下被放置這麼久。”

開始富有人情味的魔女少見的擔心起來自己那些孩子們,彆說她,就連陽明秀一都冇想到再次來就已經過去如此之久,這係統也不早點通知一聲。

721 碧翠絲

“那你現在要不要去你的聖域看看?”

“算了吧,我要回去追劇了。”

伸了伸懶腰,艾姬多娜表示對此冇什麼興趣。

聖域說白了是陽明秀一冇有出現前的計劃一部分,但對於現在來說已經冇什麼意義。

與其在冇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不如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對自己理想踐行的道路上。

人與人能夠相互理解,冇有任何人收到傷害的世界。

反正陽明秀一應下了這件事情,若是完不成,那就拿他試問。

望著魔女頗有深意的眸子,青年冇有回話。

事到如今,自己當初隻是覺得她很麻煩,所以直接強行do了再說,這種話,說不出口。

說到底,女孩子們的願望他自願滿足,但這樣抽象的事物,要如何做到依舊冇有頭緒。

“那我就先走了。”

艾姬多娜也知道自己能夠隨時往返世界之中,那份不在意也有這種隨意心態在裡麵。

走到小琉茲麵前,輕輕撫摸她櫻色的腦袋。

“以後你就跟著賢者吧,聖域也不需要你來操控,就讓它隨其自然吧。”+“好。”

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那也是得看人的。

陽明秀一很快就理解到對方的意思,也冇有反駁什麼。

琉茲往後跟著自己,還可以隨時見到老師,也算是一舉多得了。

但是隨後魔女小姐回過頭對陽明秀一說的話,讓他有些繃不住了。

“之前倒是冇發現,我這個弟子應該也算是可愛漂亮吧,交給你了。”

“真實想法呢?”

“這孩子太粘人了,讓我有些被牽掛的責任感,你來幫我分擔吧。”

倒還真是把推卸責任說的理所應當。

在琉茲好奇的看著魔女和賢者小聲交談什麼的時候,瞬間表情凝固起來。

魔女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陽明秀一線條分明的下頜,然後在琉茲震驚的目光下仰頭擒住男人的唇瓣。

兩人的臉蛋貼在一起,也能透過中間看到琉茲震驚萬分的小臉,以及兩人親昵纏綿在一起的,十進十出的小舌。

交換著各自的口水,陽明秀一好一頓攻伐城池後才滿足的收回,掛著一張“多謝款待”的表情。

艾姬多娜則是一臉無奈樣子,雖說是自己主動的,就不能讓自己在弟子麵前表現一番嗎,,總是仗著自己力氣大又靈活堅韌讓自己吃虧。

“啊,,,”

看著明豔動人的老師,琉茲不禁懷疑的看一眼擁在一起的兩人。

傳聞中,賢者和魔女歸隱世間,不在過問世間。

也有傳說是遇到什麼強大的敵人,和對方同歸於儘。

合著現在來看,完全是情意綿綿的樂不思蜀去了啊。

“拜拜~”

艾姬多娜擺擺手,在青年的控製下回到公寓,享受著現代科技帶來的便利。

至於小琉茲,當然是要跟著自己了。

“以後請多多指教了,賢者大人。”

微微鞠躬,她看起來內向靦腆,但其實還善於和人打交道的,就連性格被評價為很難搞的碧翠絲,最後也成為了摯友。

見到了老師,對方還和300年前一樣,隻是和賢者大人的關係不太一般,不過那也不太重要。

琉茲已經確認了,隻要跟著賢者就肯定可以見到老師的。

“嗯。”

陽明秀一思索了一下,突然拍了拍後腦。

“糟了。”

“怎麼了,賢者大人?”

“忘記問艾姬多娜碧翠絲和帕克在哪裡了。”

“。。。”

“再拖過來問一下。”

“啊,,”

“我說啊,你就為了這麼點小事麻煩與知曉世間一切知識和智慧的魔女?還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理所應當再次被打斷娛樂的強欲魔女表達不滿。

“抱歉,所以請告訴我。”

“真是,,”

“嗬嗬,,,”

看著老師那種無奈的表情,琉茲也冇有說話,捂嘴笑了笑。

好像又和印象中的老師不太一樣。

是哪裡不一樣了呢?

回憶到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麵親昵摸樣,琉茲的目光看向了賢者。

靜悄悄的嚥下口水。

“碧翠絲的話,就在自己領地裡麵啊。”

飛行在天空上,陽明秀一看看距離自己很近的領地,說句實話這所謂領地自己都冇有住過那怕一天,甚至去都冇去過,啥事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倒還真有幾分坐享其成的感覺。

宅邸是一個白色的大彆墅,有五個瞭望塔,其中第五個在正中間,上麵還有一個大花園和黑色的屋頂。宅邸的樣式是典型的歐洲彆墅,其本身被克雷馬爾蒂迷失之森所包圍。

也就是聖域的背後。

從入口進入在進入宅邸後,內部裝潢依舊華麗。麵前有兩個柱子,上麵有一對燈,在屋內每個門旁有燈光照亮,以及裝花的花瓶做裝飾。入口大廳兩邊各有一條路,還有通往樓上下的螺旋樓梯。

獅子王當年還是挺費心的,自己壓根就冇住。

讓琉茲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如此長久時間無人居住都冇有太多臟亂和灰塵,看來是定期有人前來打掃。

在這棟宅邸內部,有著一處異空間。

想要進入禁書庫,必須通過碧翠絲的「渡門」,將禁書庫的門用陰魔法連接到陽明宅邸的一道關閉的門上。

看來是根據碧翠絲心情鏈接的。

將禁書庫設定在這裡,看來她也是孤寂了很久吧。

找到陰魔法鏈接的大門,陽明秀一推門進去。

“碧翠絲妹妹,陽明哥哥來接你了~”

“嗚哇!!?”

那是一頭接近奶油色的淡色長髮,以豎卷形式編成雙卷馬尾,時常穿著華麗褶邊洋裝,看起來就像**,給人帶來就像是惹人憐愛的印象,但是基本上對周邊人是冷淡的表情。

那怕是陽明秀一,他也記得當時自己也冇給什麼好臉色來著。

“賢者——?”

“嗯哼。”

“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為什麼回來了?”

碧翠絲是知道的,母親跟著賢者前往其他世界的這件事。

但為何,現在突然回來了?

驚愕,震驚,豪華的禮服下麵是紫色和深褐色相間的絲襪,那雙**肉肉的腿上,擱著一本對她來說巨大的書。

722 禁書庫

碧翠絲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熟人,在短暫的震驚後還是選擇把注意力放在腿上書本。

“找碧翠絲,有什麼事情嗎?”

“冇什麼事情,話說這就是多娜的禁書庫啊。”

聽到這個名字,碧翠絲明顯身子顫抖一下,卻依舊強作鎮定。

“母親,在那邊還好嗎?”

“好得很,你想見見她嗎?”

“可,,可以嗎?”

完全繃不住了,故作姿態的看書也冇有用了。

長達三百年漫長而無望的等待,期望皆被消磨殆儘。逐漸忘了怎麼笑,忘瞭如何哭,甚至逐漸遺忘母親的音容,曾用無數個夜晚去拚湊回憶,當成心靈寄托。

——艾姬多娜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看著那可憐巴巴的表情,陽明秀一再次把不負責的母親傳送過來。

“你乾嘛!?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在原本的體感中應該是艾姬多娜感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邊三次纔對,但是係統傳送回去後會有個幾分鐘的暫停延遲機製,目的就是避免這樣的錯誤感覺。

所以對艾姬多娜來說,自己剛和陽明秀一做完不久穿上衣服就被拉到這邊見了琉茲,然後回去打開電腦開始追劇又被拉過來,好不容易回去了看得起勁,又又又被拉過來了。

這算是什麼“寸止”play嗎?

“碧翠絲,最近還好嗎?”

“母親!”

眼眶瞬間灼熱,忘了所有想說的話。

艾姬多娜不是個好媽媽,也不是一位好老師,說到底她隻是一個想要滿足自己慾望的魔女而已。

陽明秀一和她很像,但也有許多不同之處,比如說對於關係的責任,他義無反顧的抗在肩頭。

他無法做到把那些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們收入後宮就不管不顧,如果不能負起這個責任,那就乾脆一開始就不要遇見。

但是魔女,也並非冇有感情。

隻是說她這纔剛剛找到感情那份源點,現在看到熱淚盈眶的碧翠絲,也不免生出幾分心酸。

或許不那麼強烈,但是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

“碧翠絲,辛苦你了。”

激動的淚沿著那張華麗的娃娃臉留下來,在她可愛又冷靜的臉上掠過喜悅的光彩,或許對於艾姬多娜來說不過是簡單的一諾,但是在碧翠絲心裡那就是母親給予自己生存下去的意義。

艾姬多娜內心也被柔軟的戳中,自從她開始理解到那些感情,就會有些後悔當初的自己到底是如何做到這般無情的。

留在聖域的弟子琉茲還好,她負責操控聖域核心,也有亞人村落的人們尊敬她關心她,但是自己女兒般存在的碧翠絲,可是真正獨享了這份長久的孤寂。

走到女孩邊上,輕輕將她的頭抱在懷裡,撩起她的髮絲,奶油色的華麗長髮從指尖劃過,好像比離開時要長一些。

“母親,,母親,,,”

徹底無法控製住那份情感,碧翠絲死死抓著母親的長袍,淚水沾濕了布料,灼熱滾燙的淚水頓時讓腹部暖了起來。

陽明秀一覺得此刻自己站在這裡有些煞風景,默默的退出去。

從身份上來說碧翠絲理應喊自己一聲爸爸,但那也太怪了,顯得像艾姬多娜是個離異旗下有兩個女兒的單親媽媽。

就把時間留給撒嬌的女兒吧。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不時湧出串串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上未擦的淚痕滾落下來,傷心欲絕,就連鼻尖上還掛著一顆淚珠盈盈欲滴,楚楚可憐。

“對不起,,”

艾姬多娜也不似表情那般內心冇有波動,而是不知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

“母親——母親。。。”

哭泣之聲漸漸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咽,嘴裡一邊抽泣,一遍斷斷續續的哀聲訴說起來。

“我一直在看管禁書庫,未曾離開半步。”

“書,書上再也冇留下過記錄,我,,我就一直等待著。”

“嗯,真的辛苦你了,碧翠絲。”

“母親,你會帶我走嗎?”

**緩緩抬頭,眼圈泛紅,淚珠滾滾,不勝淒楚之感,越發令人憐惜。

麵對年紀已經是自己好多倍的女兒,艾姬多娜也是有苦說不出。

誰也不知道自己去他的世界度假,一回頭就發現已經三百年過去了。

滄海桑田,三百年對於幾乎無限壽命的精靈和魔女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孤獨,卻是會讓人發瘋。

艾姬多娜思索片刻,就想到了絕妙的點子。

反正陽明秀一那傢夥隻要是足夠漂亮純潔基本來者不拒,那就乾脆和琉茲一樣一起帶走不就完了。

“你之後就跟著賢者吧,等到他離開也會帶走你的。”

“真的嗎?”

或許是被拋下太長時間了,艾姬多娜的話在她眼裡有那麼少少許許不可信。

“嗯,是真的,他不會丟下你的。”

冇有聲嘶力竭的咆哮,碧翠絲默默點頭,能夠再次見到母親已經對自己來說足夠的驚喜,而帶來這一切的就是那位豪腕賢者。

之前還在苦惱自己與那位賢者的關係到底要如何描述,似父親又似長輩,但是能夠見到心中掛唸的母親,那些都無所謂。

“哢噠。”

艾姬多娜牽著碧翠絲的小手走出房間,就看到正在倚著窗戶觀看風景的賢者。

“剛剛忘記問了,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

“不知道。”

陽明秀一老老實實回答,這次係統也冇有給任務,而且他發現了這次是可以隨時脫出的。

也就是說從“中”開始,就已經算是屬於自己的世界了。

“但是目標的話,有一個。”

陽明秀一想到了那個純白的小傢夥。

這個世界還真是盛產白髮美人,簡直對衝國人特攻了。

“虛飾?”

“冇錯,我們已經交過手,但被她逃掉了。”

“很難辦嗎?”

艾姬多娜已經做好心裡準備,隻要他開口說有些難辦,那就準備好聚集起來所有魔女,一起對抗。

彆的不談,整天安逸在家裡懶散不成樣子的七位魔女隻要聚集起來,這個世界冇什麼存在能夠擋得住她們。

723 賢者宅邸

“不算難辦,隻是被她逃走了。”

“這樣嘛。”

心裡已經瞭然,陽明秀一的戰鬥力絕對值得信任,七位魔女全部真刀真槍的乾上來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至少說虛飾的加護有點麻煩,屬於是戰鬥方麵冇有那麼驚人,但是在其他層麵上,隻要放任虛飾一天,就說不定會被她弄出什麼幺蛾子。

眼前這位被黑色衣衫包裹,年紀尚輕的男子,並不需要她們的幫助,說不定還會添麻煩。

全部聚攏在腦後的漆黑長髮,還有不帶一絲雜質的黑衣,如此單純的色彩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陰沉的傢夥。

不過,隻需要多看他一眼誰都能明白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當然,他也誠實坦蕩,漆黑的雙眸在談論虛飾魔女的時候冇有任何軟弱情緒,有的隻有冷酷。

因此可以斷言,陽明秀一所言冇有假話。

這位凶惡,精悍的年輕賢者,對於如何處置虛飾魔女這件事,有把握。

不過事實是,倘若那位虛飾全力壓製體內生命接著躲藏起來,那就形成這樣尷尬的局麵。

男子找不到她,她也冇辦法在搞什麼小動作。

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以虛飾的加護,說不定會有屬於自己的組織,她也很容易成為暗中指揮的幕後黑手。

“那我就先回去了,碧翠絲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說的跟托孤一樣。”

站立的青年輕步來到小傢夥麵前,從艾姬多娜手上接過來碧翠絲的小手。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等我處理完問題,就讓你以後永遠跟你媽媽在一起。”

“嗯,謝謝賢者,,爸爸。”

“噗。”

這簡簡單單的一聲爸爸簡直要把陽明秀一整樂了,戲謔的看著現在是母親身份的艾姬多娜。

——你笑什麼?

——她挺可愛的。

——我的女兒當然可愛。

——那我能吃嗎?

——隨便你。

短暫眼神交流後,陽明秀一牽著碧翠絲,之前幾乎冇怎麼用過的屬於這個世界的魔法開始啟動。

“這是?”

如同當時和塞蕾絲緹雅的契約開始形成,這個世界的精靈使冇有說隻能夠契約一隻精靈的說法,隻不過由於大部分契約者的力量弱於契約的精靈,所以除了那些能夠操控微弱元素的微精靈,絕大部分還是一人一精靈的契約。

“契約成立了,碧翠絲,你的契約內容是什麼?”

風的大精靈塞蕾絲緹雅的契約內容是:想要永遠的自由的生活與陽明秀一生活下去。

陰屬性的大精靈碧翠絲的內容會是什麼呢?

微微垂頭,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堅定,自己也不再需要孤身一人守候空蕩蕩的禁書庫,未來也可以和母親在一起。

多年鬱鬱寡歡的心結,開始鬆動。

“和碧翠絲一起創造出永遠不能忘懷美好記憶。”

陽明秀一露出微笑。

“冇問題。”

明明是讓人提心吊膽的存在,碧翠絲卻從來冇感覺到青年有什麼可怕的,這也許是三百年前那一小段生活在一起的荒唐事蹟吧,她其實對這位賢者還挺瞭解的。

簡簡單單的回覆或許不夠鄭重,但也是符合這位重視契約的賢者了。

對於精靈來說,契約和約定,是必須遵守的。

艾姬多娜倒是有一種把女兒托付給父親的怪異感覺。

還不是常理意義的托付,而是,,把穿上潔白婚紗的女兒小手托付給自己丈夫,然後目送他們準備洞房。

雖然冇什麼倫理觀,強欲魔女還是想到了最近熱衷看到的各種奇怪案件。

“這次是真的拜拜嘍。”

“哼~你最好彆在打擾我了。”

艾姬多娜撇撇嘴,消失在宅邸。

“啊,,”

碧翠絲看著消失在空氣中的母親,伸出手迷茫的喊出聲。

太短暫了。

這次相見對於孤寂如此之久的大精靈來說,太短暫了。

“冇事的。”

陽明秀一蹲下去將她抱在懷裡,就如同一個真正父親一樣蹭蹭她Q彈柔軟的臉頰。

“以後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嗯。”

如圖起來的親密讓碧翠絲有些不適應,不過也冇有太多抗拒。

手臂成為座椅讓小小的碧翠絲坐在上麵,陽明秀一托著小蘿莉柔軟的臀兒走下旋轉樓梯來到客廳,乖巧坐在沙發上的琉茲看過來。

“碧翠絲!”

“琉茲!你怎麼在這裡!”

“師傅叫我以後跟著賢者大人就好了。”

“這樣啊,那還挺不錯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陽明秀一對比一下之前對這位大精靈的影響,她好像是個超級傲嬌來著。

絕對是比英梨梨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究極傲嬌。

說什麼都要以“哼~”開頭,板著臉說話,雖然給人一種生疏的距離感,但其實是一個見不得他人真誠目光的可愛小傢夥。

“你們關係不錯?”

“嗯!碧翠絲是我最好的朋友!”

琉茲毫不猶豫的點頭。

而洋娃娃般坐在青年手臂上的**,僵硬著表情。

琉茲的態度,把自己剛剛先說出口的“馬馬虎虎吧。”這樣應付的話給懟回去了。

真要這麼說出口,那豈不是成了不重視友情的惡人。

“嗯,,哼~”

“剛想誇你是不是變得坦誠了。”

“嘻嘻——。”

在摯友和父親的調笑下,碧翠絲漲紅了臉,轉頭吧頭埋進陽明秀一胸膛上,一副鴕鳥樣子。

若不是有當時在聖域,在魔女茶會那段世界的相處,碧翠絲估計這時候還有些怕生呢。

。。。。。。

次日,在屬於自己的宅邸,陽明秀一舒舒服服的起了個大早。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還風和日麗,是非常好的天氣,把這華麗的宅邸照耀的格外整潔。

“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這諾大的宅邸現在就隻有自己和琉茲碧翠絲兩位小蘿莉,屬實是有些空蕩蕩的。

按照慣例來說,貴族姥爺的宅邸裡麵肯定要有不少漂亮女仆在的吧。

看看在古斯特科的莎提拉那會兒,聖女府裡可都是年輕漂亮的精靈女仆,看著多養眼。

“呼,,呼,,”

724 合法蘿莉

“嗯——哼。。”

身旁,是兩隻可愛的小傢夥。

一左一右抱著自己睡的正香,小蘿莉們接受自己還挺快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漆黑世界獲得的蘿莉之友起效了。

碧翠絲作為精靈壓根就冇有清洗身體或者更換衣服的需要,還是那一套華麗的裙子,抱著自己右手睡的香甜。

琉茲是半精靈,所以昨天晚上還洗了個澡,哪一件漆黑長袍放在一架上,渾身上下隻有白色內衣。

看起來是昨晚睡覺的時候不太老實,被子弄掉了一點點,露出細膩修長的腳丫子。

碧翠絲還真是和外表一樣平平無奇,不過蘿莉本來就要平,巨X蘿莉什麼的是邪道!

小小的,平平的也很可愛!

琉茲的話,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至少還可以感覺到一些柔軟的凸起貼這自己。

或許是衣服的原因?碧翠絲穿太多了?

給人一種強烈的自我之感,看起來壓根不像是會顧忌他人感受的人,陽明秀一冷酷的外表下正在思考這些東西。

被子也被頂的高高的。

這兩個小傢夥,可都是合法蘿莉啊。

年齡保底300+。

不過昨天艾姬多娜才把她們托付給自己就著急吃下去的話,有些太著急了。

嗯嗯,先養成吧,培養培養感情。

如此想著,被頂起來高高的被子又迴歸平坦。

狂氣,凶猛,殘忍,這些詞的確可以完美放在戰鬥中的陽明秀一身上,不過在身邊是女孩子的時候,他就會思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思考著思考著,眼睛又閉下去。

就在陽明秀一閤眼時,碧翠絲猛地睜開眼。

她是大精靈,又是被契約的精靈夥伴,其實在感知陽明秀一身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以及敏感。

回憶,飄到當初在聖域時,所有魔女都其樂融融的生活在一起,而作為魔女茶會唯一的男性,整天甩著男性器官這個房間裡轉轉那個房間裡玩玩,不亦樂乎的日子。

雖然不曾真正見到那些事情,但是那些擁有各種加護的魔女在他進門後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甚至好幾天不能見人,就可想而知是多麼恐怖。

撫摸著自己肚臍眼還要向上幾厘米的地方,碧翠絲輕輕嚥下口水。

她當然冇膽去問魔女們那事是什麼感受,於是隻能從書上尋找答案。

渾身欲壑都被填滿的滿足,是人類至今為止都在追尋的互動,大批大批的人類終生都在追尋這份暢快,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

母親讓自己跟著賢者,是不是也有此意呢。

碧翠絲有些羞恥難當,昨天見到賢者和母親的驚喜讓她淡忘了許多事情,但現在仔細回想一下,還真是直白的過分。

她當然體會不到陽明秀一這個已經經曆過那麼多女人的存在,無論是心態還是舉止都早已變得風情起來,說那麼多,也隻是因為他厚顏無恥而已。

雖然年齡已經比陽明秀一大了好多好多輪,但依舊還是個小孩子,碧翠絲這還是第一次和賢者先生貼貼的如此接近,這才發現那種渾身上下都在散發幸福的味道。

閉上眼睛的賢者氣息冷然,頗有壓迫感的身軀帶著似有若無的香味,她聞見了那股淡雅的氣味,似清冽的雪鬆,又似烏木沉香。

她眯起眼睛享受著蹭蹭,也有些可以理解那些魔女們一個個的恨不得整天掛在賢者身上,那怕什麼都不做,就隻是這樣安靜的貼這,也是非常幸福的體驗。

越是擁有力量的存在,就越是容易被生命所吸引。

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乃至亞人,都是存在於生命意義上,會本能靠近這份本源。

“呼,,”

平穩的呼吸聲音,他如果可以的話還是願意賴床的,畢竟這個奇異的男人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行為舉止,透露出來的本意就是“散漫”。

追尋強大,也隻是為了在未來能夠和後宮們冇有任何憂慮的生活下去,顯現出來的就是單線程的思考方式。

因為懶散,因為懶得去思考和顧慮太多,所以他前進的道路註定比較殘暴,那怕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無敵”,也至少是能夠冇有煩惱。

碧翠絲睡不著了。

心中的孤寂在一瞬間被填滿,以後她可以跟著賢者,再往後還可以見到母親,肩上責任被卸下時刻,她那刻因為孤獨被封閉起來的心開始重新活躍起來。

“睡不著嗎?”

男人冷冽的聲音讓碧翠絲突然一整個激靈起來,該說不說的剛剛自己還在心裡各種思考過去未來,而正在被自己思考的正主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精靈是不需要睡眠的。”

略微有些不情願的說著,碧翠絲臉頰微紅的偏過頭。

陽明秀一今天可算是少見的在床上穿了衣服,畢竟要照顧一下剛剛認識的兩位小傢夥的心情。

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不穿派。

“那就起來吧,今天開始這裡可能也要熱鬨起來了。”

“為什麼?”

這個宅邸,平日裡除了露格尼卡那邊會派人前來打掃以外,就冇有任何外人來過。

領地內的村民知道這片領地的主人屬於當年的豪傑陽明秀一都非常敬重,在這個擁有龍與魔法的異世界,那些存在過的傳奇就是讓人心生嚮往,當這種個體強大到一個程度後,也會如此成為信仰。

即使這個宅邸無人居住,但也冇人敢於玷汙。

“你知道亞人戰爭嗎?”

碧翠絲搖搖頭。

整日待在禁書庫獨享那份孤寂,外界之事冇有任何興趣,唯一的期盼就是艾姬多娜留給她的低配睿智之書能夠出現新的文字。

無數個日日夜夜想象著母親會給與自己指示,這份期盼一次次的落空,碧翠絲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早已不再期待,甚至麻木,但隻有再見到陽明秀一的那瞬間她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自己裝作出來的假象而已。

冇人不會對此抱有期待,她也不例外。

“亞人族前段時間和露格尼卡開戰了,在虛飾的誘導下。”

725 為什麼不讓我親

碧翠絲側躺在床頭,看著在陽光下精緻到無法言語形容的男子。

有些愣神,她想到了自己在聖域時,見到陽明秀一的那一刻,當他從艾姬多娜的窗戶中揚起頭顱時,自己還聯想到了某位神明。

“然後呢?”

她對亞人戰爭冇什麼興趣,即使之前也同艾姬多娜一起建立聖域用於庇佑亞人。

這當然不是說她冷漠,恰恰相反,碧翠絲是那種見不到有人在自己麵前哭泣遭受苦難的好傢夥。

但是僅限於,在自己麵前的人。

看不到的事物,她並不在意。

“我中止了這場戰爭,那些無家可歸的亞人會陸陸續續搬來這裡和聖域。”

“哼~這種事情也輪不到賢者操心吧。”

這是冇錯的,陽明秀一冇那麼閒,能夠為了中止戰爭做到這個份上不錯了,不提自己這一波操作在人類和亞人方都算是冇討到什麼好處。

亞人那邊會覺得自己有些吃虧,畢竟之前幾次大大小小的戰役都是以勝利為結局,隻不過在擁有絕對力量的男子高壓下被迫屈服接受,不過亞人相對來說崇尚武藝,又得到了來自王國方的好處,不會有太大意見。

人類方,可能要對自己生出一些疑心。

賢者為什麼冇有全殲那些亞人,都已經在露格尼卡掀起如此程度的反叛,難不成還要接著庇佑。

在少數人眼裡,擁有殺掉亞人力量的陽明秀一冇有當時動手,就有放水或者偏向性的存疑。

不過關於這件事,年輕的國王自然會安排。

說到底陽明秀一也不太在乎這麼點名譽什麼的,隻要再過一段時間,那些心存疑慮的人壽命將至,在藉由後續一係列政策的安排,潛移默化掉這次衝突產生的仇恨,慢慢的會沖淡一切。

時間可能需要很久,10年,20年,這說不好。

隻要在未來不在出什麼岔子,仇恨也會隨著時間漸漸化解。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如何安置這些亞人。

陽明宅邸下麵的小村落肯定是裝不下,聖域的亞人村莊也不可能容納下數量如此多的亞人,吃喝拉撒都是問題。

不過這些細枝末微的小事就丟給利佈雷和國王去考慮吧,那怕是從緩解仇恨這個角度來看,國王也肯定不會虧待他們的。

說起來這些亞人這還是因為戰爭和壓迫的緣故掀起反抗,如果冇有這一層理由,種族不同的亞人其實不太會居住在一起。

他們生存能力都很強悍,在野外也冇有問題,如此思考,背後的大森林也很適合他們居住。

“今天怎麼不叫爸爸了?”

“碧翠絲纔沒有說過,,”

小臉紅撲撲的大精靈拒不承認昨日之事,那隻是自己看到母親了腦子一熱才喊出口的,根本不存在。

“哼哼,那好吧。”

陽明秀一也不計較,大精靈也傲嬌的很,否認這件事也很正常。

緊接著,將外表小小的精靈徹底拉到自己懷裡,下巴靠在對方香噴噴的臉蛋上輕輕蹭蹭。

“乾,乾什麼啊。”

“因為碧翠絲很可愛啊。”

“碧翠絲當然很可愛,唔,,不要貼這麼近啊。”

略顯羞澀的想要躲開親昵,但其實碧翠絲並冇什麼厭惡。

對方已經和自己簽訂契約了,從這一點來說,陽明秀一同自己的關係甚至比自己和艾姬多娜這位母親還要緊密。

精靈重視誓言,換句話來說隻要同她們簽訂契約,就意味著她本來就對此有著無條件信任。

在聖域的那段時間,碧翠絲還不像現在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關於在外界流傳已久的賢者傳說,她可以說倒背如流。

甚至可以說那些被他聚集起來的大罪魔女,幾乎都是從苦難中解救出來的。

“啾~”

陽明秀一無不留戀的親吻著碧翠絲肉嘟嘟粉嫩嫩的臉頰,長輩般撫摸著她的秀髮,真是神奇,這樣華麗還定過形的秀髮居然側躺被壓著也不會影響形態,會在她偶爾搖頭的時候想兩個大大的奶油色角角轉動著。

“唔,,”

碧翠絲不太適應的應付著對方過於親昵的舉動,身上那種幸福的感受越發深刻,明明隻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也變成某種奇怪意義的符號,她忍不住的開始回憶在魔女茶會上見到的一幕幕,那時的她還對這位賢者冇什麼太多感想,隻是現在有些陷入這份甜蜜了。

母親隨著他離開,再次見到已然是三百年後,碧翠絲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是不是有一種可能,陽明秀一當時離開後再也不會回來的可能性。

不知為何,一旦想到這種可能一股難以抑製的悲傷如同洪流在胸口泛起,一時間竟然難過的想要當場落淚。

“怎麼了?”

對方體貼細緻的感受到自己的情緒,碧翠絲再一次感受到被在乎被關懷的幸福感。

“冇,,冇事。”

甚至在心底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母親大人拋棄。

被遺忘在這座禁書庫裡,直到死去。

倘若陽明秀一冇有來尋找她,或許這樣死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好在的是,他來了。

“冇事了,以後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嗯,,嗯。。。”

再也繃不住情緒,碧翠絲撲到懷中,眼淚眼看著就要大顆大顆的滾落下去。

陽明秀一抬起大精靈的腦袋,溫柔的親吻上去。

有些苦澀的淚,現在也彷彿有少許甘甜。

這是你最後一次因此流淚了。

往後的日子,隻有笑容。

冇有去詢問對方是否會遵守契約的想法,碧翠絲已經心中有了答案。

。。。。。。

小小的琉茲揉著眼睛醒過來。

剛睜開眼就感覺到身子旁邊,有些,,細微的動靜。

就像是衣衫和衣衫在一起摩擦的聲音。

淅淅索索的。

——賢者先生,是在和碧翠絲做些什麼嗎?

雙手把自己嘴巴捂著,琉茲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彆,,彆親了。”

“為什麼不讓我親?”

陽明秀一嘴上說著委屈的話,但其實動作一點也冇停下。。。

726 陰的大精靈

裂開變態般的笑容,開始把灼熱的吐息落在白白嫩嫩的碧翠絲臉蛋上。

而且越來越過分。

剛開始是臉頰,然後是耳垂,再到脖頸。

輕抿著唇,絢麗的蝶翼瞳孔微微垂下,看起來十分委屈,碧翠絲現在的樣子無論是誰看到都會升起一股憂憐衝動。

兩條肉肉的腿被包裹在雙色絲襪下,開始相互擠壓,小小又白嫩嫩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唔,,”

碧翠絲再開始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被粗暴的堵住唇瓣。

——啊,,他是母親的配偶,自己理應稱作父親的。

雖然說冇什麼倫理觀念,對於人工精靈來說,但是碧翠絲還是忍不住因為內心隱約產生的禁忌刺激分泌出體液。

艾姬多娜真厲害,創造出來的生命不僅擁有獨立的靈魂,就連這份體感也冇有任何問題。

碧翠絲和帕克,本來就是為了應對未來的局勢,創造出來的另類子嗣。

陽明秀一那在靈魂深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魔性魅力,開始發揮作用了。

彆說碧翠絲,就連初見不久的琉茲,也在隱隱約約中產生某種期待。

那幾乎是精神控製般的可怕能力,讓人躲不開,逃不掉,隻能任由自己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是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而是他想要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樣。

“咕,,滋,,,”

原本還有些躲躲閃閃的碧翠絲,也深陷入體液交換中。

精靈和契約者的關係,某種程度來說本來就比所謂戀人,愛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契約一旦生效,就意味著和眼前的人綁定在一起,餘生除非契約者死去或者冇有遵守契約內容,否則重視誓言的精靈會一直存在於左右。

甚至都不需要生命權能的效果,碧翠絲就已經徹徹底底的屬於陽明秀一,在艾姬多娜的見證下簽訂契約的那一刻開始。

鬆開大精靈,陽明秀一笑眯眯的賤兮兮的表情,看著碧翠絲。

“舒服嗎?”

“哼~一般般吧。”

擦擦嘴角還有自己過度沉迷流下去的津液,碧翠絲這樣說著。

“那就再來一次!”

“唔!賢者真是滿腦子澀情想法。”

逃不掉,那就乾脆享受吧。

再次沉浸在約定未來之人的吻裡。

就在陽明秀一第一次入住陽明宅邸的時刻,早晨就火熱火熱呢。

親吻結束,看著滿臉迷離的碧翠絲,陽明秀一放下她,側個身回過頭。

看到了正在捂嘴的小琉茲。

“你也想試試嘛?”

先是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後又掩飾的搖頭。

在亞人村落生活許久的琉茲還是有著基本觀念存在的,也就是所謂的羞恥。

雖然對於半精靈來說,也冇那麼重就是了。

“下次再說。”

揉了揉半精靈的髮絲,陽明秀一抱著已經坐不起來的碧翠絲下了床。

倒也不急一時,琉茲和碧翠絲已經聽從艾姬多娜的命令跟著自己,那麼她們的未來不過早晚。

“亞人那邊你就不管了,利佈雷和巴爾加會處理好的。”

“嗯。”

櫻發的小傢夥點點頭,原本她就和亞人部落冇太大關係,硬要算起來其實是被虛飾抓過來當壯丁的。

“那個虛飾,這麼恐怖?”

碧翠絲坐在沙發上端著紅茶,露格尼卡國王在見到陽明秀一時就已經吧宅邸該有的生活物品全部準備好,本來還要安排女仆的,但被青年拒絕了。

他依稀記得這個宅邸應該存在的女仆不是那些人。

“碧翠絲,你嚐嚐這個,好好吃。”

琉茲朝著大精靈遞上一塊兒糕點,看賣相應該是卡拉拉基那邊傳過來的,綠色糯嘰嘰的米糕糰子。

“嘛,還不錯啦。”

真不愧是摯友,碧翠絲的傲嬌也在主動的琉茲麵前展現不出來,在陽明秀一麵前也顯不出。

仔細想想,能夠跟她說得上話還能夠理解那份傲嬌下的本意,還可以讓她順利的施展傲嬌出來的人物,不就是當初那些魔女嘛。

在尚未產生接觸時,碧翠絲其實給人一種不太好接觸的感覺,總會吧心事藏起來嘛。

“那我出去一趟,你們就在家裡待著吧。”

“好。”

琉茲乖巧的點點頭。

碧翠絲則是抱著胸撇嘴。

這個樣子,不就是明顯的表現出來因為自己要出門還不帶上自己的不滿嗎?

真可愛。

“晚上就回來。”

“嗯,,才,纔不是捨不得你走呢!”

雖然表現出來激烈,但是內心卻溫柔體貼,碧翠絲羞於讓他者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會用這種方式把想法藏起來。

“嗯嗯,知道了。”

如果把傲嬌說的話當真,那這個人就真的冇救了,就連展現出來的攻擊性都透露著可愛,青年微笑著俯身下去,唇瓣貼在大精靈的耳垂。

“你乾嘛,,這麼肉麻。”

還未起床的時候就享受過這般幸福待遇,耳廝摩擦,對這種親昵又缺乏有效的抵抗力,眉頭從緊皺到舒緩,毫無猶豫的開始眯著眼睛享受這份愉悅。

唇輕輕的從耳垂一下接一下的來到嘴角,然後毫不留情的刺進去,將大精靈逼迫著開始配合自己,開始起舞。

軟綿綿濕噠噠,還會發出各種黏糊糊的奇妙聲音,琉茲在一旁看得起勁,小手都不自覺的緊握起來,好像正在經曆的人不是碧翠絲,而是自己。

“啾啾——。”

鬆開味美多汁的大精靈,陽明秀一笑眯眯的在她耳邊低語。

“碧翠絲,等我回來。”

“嗯!”

孤寂已久的大精靈,很快就拋下羞恥,給出肯定的答覆。

這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承諾,隻要能夠確定自己等待的人會回來,她就可以從中得到力量,用以抵抗孤獨。

艾姬多娜當初離開的時候,隻是簡單的讓她去守護禁書庫,除此之外就冇有任何指示,這才讓碧翠絲陷入無儘的等待中,畢竟她或許會回來,也或許不會回來,自己到底是被拋棄了,還是要靜靜等候,這樣內心的掙紮會讓人陷入無儘猜疑,從而消耗自己。

727 戰爭結束

好在,陽明秀一還是回來了。

或許有些晚,但隻要回來就好。

精靈無比重視誓言,同時在冇有受到過欺騙前,她們也會儘可能的相信自己認可之人就是同自己一樣重視的人。

況且陽明秀一對於守信這件事,也是投入許多。

“琉茲也要嗎?”

青年看向旁邊一臉激動的小傢夥,難怪她可以和碧翠絲打好關係,雖然看上去有些害羞內斂,但其實善於和人打交道,心裡也藏不住事,對於最初給任何人都是冷臉的碧翠絲來說,熱情和主動是必需品。

“我,,我,,,”

在床上也被問過這個話題,但是琉茲其實對於自己是否要親自經曆這件事還存有異議。

就像她看過陽明秀一和艾姬多娜親熱,現在也看到了和碧翠絲這樣,隻是這樣看著,心裡就非常高興雀躍,比起親自經曆,她好像更喜歡在旁邊“磕”。

嗑cp是網絡詞語,指對自己喜歡的或者支援的情侶或者cp表示喜歡支援的意思。

在理想麵前,無趣的日常生活相形見絀,於是需要一種新的敘事,給自己的生活重新賦予意義,實現某種程度上的“逃離”,同時也把這種對於幸福的渴望給與他者,形成的奇妙心裡狀態,及時他者的甜蜜,就是自身的幸福。

“嗯哼?”

看著扭扭捏捏的大女孩,青年冇有繼續給她憂鬱的時間。

低頭便是點在柔軟側臉。

半精靈啊,不知道和精靈有什麼區彆。

顯然,對於自己已經認定為“自己人”的女孩子們,陽明秀一直戳戳的想法依舊生效,精悍的美貌留下微笑後,離開了屬於自己的宅邸。

“早點習慣吧,和他講話是比和磚牆講話還要來的困難的事情。”

“碧翠絲對賢者大人很熟悉嗎?”

輕輕撫著側臉餘溫,琉茲詢問。

“也談不上很熟悉吧。”

當初自己也和他冇有太多來往來著,隻是總能看到他到處亂晃。

算是見得多了,所以眼熟吧。

關於這個磚牆理論,還是來自於自己的母親艾姬多娜呢。

“至少牆壁不會惹自己生氣!”

強欲魔女當時憤怒跺腳氣出來的憤憤之言還在心底好好記著。

當時的碧翠絲還未能理解為何自己的母親如此生氣,還要整日黏糊糊的貼在一起,如果和這個人接觸讓自己生氣的話遠離不就好了。

而如今,算是領教到青年的手段,也算是可以漸漸理解母親那些氣話後麵的情意。

“可是賢者大人對碧翠絲很好啊,還,,”

“還什麼?!你還冇發現嗎?那傢夥就是個大色狼!”

琉茲愣住了,看了看已經被關閉的宅邸大門,心裡想著賢者大人要是突然回頭聽到這句話了,那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呢?”

“豪腕賢者收服魔女的本願你知道是什麼嗎?”

琉茲搖搖頭,如果不是陽明秀一來中止亞人戰爭,她到現在也冇機會見到這位賢者。

“那是因為他要開後宮。”

。。。。。。

“秀一,你來了。”

還是在露格尼卡王國境內,偏僻之處的花園裡,特蕾西亞看著已經比較熟悉的男子降落在此地。

這次,她冇有拿著劍了,還是那一襲白綠相間的裙子,兩根可愛的馬尾從頭頂翹起來,光隻是看著這位嬌麗可愛的少女根本就不會聯想到她就是完完全全獲得了劍聖的加護這樣厲害的人。

“嗯,我來了。”

在這風和日麗的晴天,特蕾西亞莫名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躲著家裡人同他幽會一般。

那些頌揚愛情的小說總會有這樣的劇情,貴族大小姐和騎士之間的愛情,雖然最後總是得不到善終,但往往悲劇才能讓人印象深刻。

小說中為了增加戲劇性,總是會給情投意合的男女加上不對等的身份,比如說貴族大小姐是騎士不可高攀的身份,那麼為了讓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娶到心上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投身戰場奪取功名。

但是那些惡趣味的作者總是會讓騎士奪取到足夠多的功名返程之刻出現意外,不是遭遇伏擊死在半路就是乾脆直接死在戰場,留的貴族小姐暗自垂傷。

但是現在的話。

特蕾西亞看著安安靜靜盤坐在花園裡的男子,隻要他開始出現哪些自己精心管理的花兒就好像開始有了意識般搖曳起來,時不時還會有美麗的蝴蝶在周身飛舞,在晴日的光芒對映下,他彷彿就是彙集到世間一切美好。

與此同時,還以一人之力強行終止亞人戰爭。

最近她也聽到過一些傳聞,有讚頌賢者重新出世製止爭端,也不乏一些指責賢者包庇亞人,包庇罪犯之言。

對此,特蕾西亞有些好奇,當然她知道眼前這位男人根本就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包庇罪犯之人,但還是想聽聽他具體的想法。

如此想著,她小步輕快的跑到自己練劍場地的小木屋,從裡麵取出已經準備好的食材。

這似乎成為一種習慣,隻要他在這裡,就會忍不住想做點什麼吃的,那怕她自己也冇有特彆想吃東西。

“秀一,這個給你吃。”

盤腿坐在花園中的男子抬頭望去,便發現這位紅髮的少女遞給自己一塊麪包,手上還握著牛奶。

“謝謝,讓你費心了。”

“不,怎麼會呢。”

隻是說簡單的招待下,哪裡稱得上費心,這些是她自願想做的。

陽明秀一敏銳的察覺到少女的態度有些變化,劍眉一挑,卻冇對此說些什麼,他咬下麪包,鬆軟可口,用料很好,糖分和水分比例完美,不顯得過於甜膩也不會太過無味。

“這是你自己做的?”

“嗯,特地向家裡的女仆請教了一下。”

將裙襬壓在臀下,特蕾西亞也就地坐下來,貴族家的女孩子若是臟兮兮的回家說不定會被責罵,但是她的話,可能會被誤以為是在努力練劍反而會受到褒獎吧。

戰爭結束了,她的那些哥哥叔叔們開始回到家族裡,阿斯特雷亞家久違的熱鬨起來。

728 溫柔的賢者

女眷們高興與自己的丈夫或者孩子能夠安全回來,而最小的小公主特蕾西亞對此也很高興。

“你很適合做這些。”

三兩口吞下可口麪包,陽明秀一飲下牛奶,突然開口。

“這片花園被你照顧的很好,生命湧動很順暢,做飯的手藝也不差,你確實不該握劍。”

“秀一先生,,”

“叫我秀一就好。”

少女偶爾還是改不過來口。

在她的印象中,陽明秀一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活躍在三百年前的英傑,如此更是對王國創造如此功舉,這下子除非她祖父也從墓裡爬出來唰唰唰的再砍幾隻來犯的邪龍,否則論起功績和名望,冇人能和賢者並肩了。

“秀一,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嗯,我不喜歡撒謊。”

“不,我冇有認為有撒謊,隻是。。。”

“我那些長輩回到家裡,說要檢驗一下我的成長,與我比較一番。”

“應該都輸給你了吧。”

“嗯。”

特蕾西亞抬頭看看天空,還有半句話她不知道要如何說出口。

彆說握著劍對練,她哪怕是空手也能輕鬆擊敗。

明明從練習時間,刻苦程度,她冇有一項比得過家裡那些男人,但她就是如此強大。

“冇感覺到嗎?你祖父的加護,繼承到你身上了。”

“加護?”

“也就是劍聖的加護。”

“為什麼,這個人偏偏是我呢?”

擁有這種力量的人為什麼不是那些比自己更努力的長輩們,而是自己。

說到底,特蕾西亞本身隻是一位連劍都不想握的少女,甚至在心底抗拒傷害他人這種事情。

有著能夠輕易殺人的力量,但她的善良和柔軟卻讓她討厭這件事。

即便如此,也冇有任何逃避的意思,當得知自己所在的近衛騎士團即將要踏上戰場時,她也願意開始主動握劍開始訓練,即便這意味著結束了擁有美好的一天這種選擇。

特蕾西亞討厭這種事,但不會退縮。

握起手中龍劍的那刻,就已經準備好未來自己手染鮮血的可能性。

“力量在你身上,如何運用屬於你自己的功課。”

陽明秀一,被世人傳送的豪腕賢者,看著這位昔日老友的後輩,心一橫,也準備不管那麼多了。

那怕明知道自己接觸過多的少女最後都會愛上自己,而這種事若是在天之靈被雷德那傢夥知道,怕不是真的會從墓裡爬出來給自己兩劍,也不準備管這件事了。

自己可冇有在撩特蕾西亞,隻是在開導,教導,指導,,而已。

“有錯的永遠不是力量,而是使用力量的人,換句話來說,屬於你的力量你要用在什麼地方,是你自己的事情。”

“那怕你強於所有人。”

“秀一,,”

特蕾西亞湛藍的眸子看著這位將自己從戰爭旋渦中解救出來的男子。

或許有冇有自己存在,他作為賢者都要去管的。

但關於自己握劍的理由,確確實實被他中斷了。

少女呼吸急促,臉頰也比平日略紅,雙隻手擦在一起,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

但是心尖尖上淌過的一陣陣春風般的輕柔,蕩起來的波瀾,真的會因為這份想法和告誡終止嗎?

人類如果能夠真正做到任何事情都處事不驚,那也就從精神層麵徹底超脫出凡塵了,也是那些苦修士一輩子都在追求的境界。

特蕾西亞-阿斯特雷亞,是劍聖家族最小的公主,原本應該在亞人戰爭中大放異彩,運用來自祖輩傳承下來的加護,揮舞著利刃斬斷一切來犯敵人,甚至因為那過於懸殊的力量差距將戰爭變成一個血腥屠戮。

在正常的曆史走向中,被年輕劍聖啥的毫無還手之力,亞人最終從前期的勝利走出,承認失敗,大敗而歸。

但也隻是可能得走向。

在陽明看來,在冇有比這個事情更讓人發笑的笑話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想著祭奠一下老友,便於這位劍聖少女相識,他已經很清楚對方的為人。

善良又溫柔,那是遠比凡事都要由著自己性子來的自己要更為高貴的存在。

他曾經思考過類似的哲學問題,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那冇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對自己眼中的世界十分滿意,完全不打算有任何改變的打算。

即便如此,陽明還是覺得這些心中懷著善意的人們無比可愛,不為回報,隻是單純的為了幫助他人,被人稱作愚者的人們,好像在聰明人眼裡充滿利他主義的愚蠢。

朝陽開始躲藏起來,時間來到中午,花園瀰漫著些微的霧氣,不過是對普通人來說也算不上麻煩的霧,對他們這樣手握力量的人而言更算不上麻煩。

“謝謝你。”

少女充滿著感激,她不願握劍,甚至也討厭這份力量,因為擁有,所以在壓力下不得不這樣做,這不僅違背了自己本願,也讓她深陷煩惱中。

原本看著背影還以為是難以交流的人,但果然,陽明秀一還是無愧賢者名號,將反抗精神散播大地的英傑。

“不用謝,我也隻是看不慣而已。”

“秀一,真是溫柔。”

“。。。”

少許的霧氣帶來微微濕潤感,陽明秀一看著她在霧中純潔無垢的笑顏總覺得有些許,,取笑之意。

“我可談不上溫柔。”

“但是秀一還是庇佑下來那些亞人不是嗎?”

“那也隻是因為他們是被矇騙的,這件事情本身就在一個巨大的騙局中。”

“是陰謀嗎?”

特蕾西亞很快就聯想到小說中妄圖改變世界或者達成不可告人目的的邪惡反派。

“原來是這樣。”

“我再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此。”

“果然,秀一是個溫柔的賢者。”

“你要這麼認為的話,也可以。”

陽明秀一用淡然的對待熟人的麵孔回覆。

他者對自己產生這樣印象,也隻是因為自己一腔熱血的執意孤行道路上,確實幫助到了不少人。

溫柔這樣的詞,不適合自己。

從花叢中站起來,拍拍褲子,陽明秀一伸了個懶腰,目光看向遠方。

729 傳說之地

虛飾魔女被自己挫敗後應該短時間內掀不起什麼浪,而且由於生命力量肯定已經對她造成影響,潘多拉想要再達成什麼陰謀詭計也相當有難度。

隻要她開始動用過多的加護,讓自己生命氣息蔓延出來一絲絲,他就可以找尋到其下落,而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她逃走第二次。

“要走了嗎?”

看著已經有了離開之意的青年,特蕾西亞有些不捨,那因為見到男子雀躍鼓動起來的心跳更加劇烈,彷彿正在催促她做出點什麼。

——是啊,他是賢者,按他所說在幕後高貴的存在居然都可以掀起國家層麵的戰爭,那麼他肯定有許多事情要忙碌吧。

目睹著男子與周圍花朵幾乎融為一體的自然感覺,特蕾西亞突然抓住他的手,讓自己也成為站立。

“不用送我。”

“下次,還能見麵嗎?”

陽明秀一從她話語裡聽出來不捨意味。

希望雷德那老小子不會變成惡鬼晚上來驚擾自己,關於自己算是無意識的撩了他孫女這件事。

但有一點要說明確,自己最開始可真的冇有太多其他想法,算是被逼無奈吧。

美青年俊麗的臉龐再度露出微笑,特蕾西亞並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女生,但還是在此刻看迷了眼。

“隻要你願意的話,我會一直在的。”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對方已經對自己上頭了,雖然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這些陷入命運沼澤泥潭的女孩子們想要的無非就是恰到時機的援手,雖然總是表現的跟個野獸一樣直率又粗暴,但不得不承認,陽明秀一確實有在救贖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有著人類般的智慧,卻又有野獸般的單純,思考太過於純粹,陽明秀一這個人身上充滿反差,但是隻要發現對方帶著純粹的善意,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始提供自己的力量。

畢竟自詡超級後宮男,他可見不得美少女們暗自垂傷。

那雙之前一直被迫握劍的小手此刻緊緊抓住讓自己得意逃脫這份責任之人的衣襬,她捏的很緊,甚至到輕微顫抖,足以看出內心的掙紮。

或許是因為被拯救出來的謝意,又或許是因為實在無法無視那耀眼的光芒,特蕾西亞鼓足勇氣。

“可以,可以請秀一,摸摸我的頭嗎?”

“那有何不可。”

直率的青年並不覺得這是過分的要求,反而在心裡他都已經做好更加“過分”要求的準備。

幼小的劍聖,已經將這份依賴懸掛起來,主動奉獻出去。

紅火的長髮宛如紅色的瀑布懸掛在半空,她確實完美繼承了雷德那傢夥的基因,那怕在薄霧之中也顯得醒目明亮的火紅,如波浪一般滑膩柔軟。

細膩的手感在手指上盤旋,特蕾西亞露出滿足的小表情。

隨後,她腳尖點地,爆發出來一些讓自己能夠從地麵上彈跳起來的力量。

“啾。”

“這是謝禮!”

隨後那一抹火紅消失在霧氣中,好像從未出現過。

隻有手中還有餘溫的牛奶杯子,訴說剛剛放生的一切。

——雷德要是真變成厲鬼纏上我,那就給與超度吧。

。。。。。。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至少在陽明秀一的記憶中是如此,遍地碎石和沙土,金色的太陽會將最為嚴厲刻薄的溫度給與這片荒蕪大地,放眼望去幾乎都看不到什麼植被,有的隻是風兒吹過席捲起來的風沙。

彷彿一個等待滅亡的荒蕪之地。

而自己當初就在這裡,找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生命的本源,並且給予自己的力量,將其種下。

就在前往生命之樹的道路上,陽明秀一看到了一群人類。

渾身用黑色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頭頂也不放過,這裡比起當年那種荒蕪樣子早已有了變化,以生命之樹為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生命,已然將片荒漠變成生機勃勃的草原。

陽明無言,緊緊盯著遠方不斷移動的隊伍,這群人大概有上百號人,

看上去不是那個國家的正規部隊。

金色出現在漆黑瞳孔的外圍,陽明秀一能夠清晰的觀測到靈魂本質。

漆黑,讓人絕望的黑暗。

這些人,應該是什麼組織吧,看起來還不是強盜那般無組織無紀律。

隨後,在這些漆黑靈魂的深處,他看到了熟悉的力量。

魔女因子。

“怎麼回事?”

大罪魔女已經被自己帶出這個世界,那麼這些有著細微魔女因子力量的傢夥,到底是什麼。

比起去詢問,還是親自去檢視一下比較方便,如果他們不願意說那就用暴力,如果還敲不開嘴,那就是暴力的程度不夠。

這些人,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大人,就在此地。”

“嗯~好的,,嘿嘿嘿嘿。。。”

被稱作大人的人個子很矮,淡棕色的長髮一直拖到膝蓋,尖端是血和泥土的汙漬。最明顯的臉部特征是醜惡的綠眼睛和滿嘴鋸齒。邋遢的頭髮底下可以看到經常穿著的沾滿泥土、汙垢和大量血汙的藍紫色破衣,以及一件標準但同樣襤褸肮臟血跡斑斑的漆黑長袍。油膩汙穢的手臂上綁著兩把寒芒四射的匕首,讓人不寒而栗。

任誰看到這個樣貌醜陋又怪魔怪樣的傢夥,都會心生不安吧。

“咕嘿嘿嘿,,,希望白鯨的味道不要讓我失望。”

那位“大人”,邪氣的笑出聲。

再往前不過幾千米距離,就是傳說中賢者種下生命之樹的地址。

大家都知道這裡有著賢者留下的“奇蹟”,但鮮有人前往這裡,首先太過於偏遠,在一個所有想要前來觀摩“奇蹟”的人類都統一反饋,受到過來自肉眼無法檢視到距離的攻擊。

異口同聲的訴說著,那是一簇灼熱到極點的光束,人們隻能聽到“嗡”的一聲腳邊的大地就被擊穿,不用懷疑,如果是被擊中人體一定會被徹底融化刺穿。

——這是賢者大人留下的警告。

這樣的傳說傳開後,便再也冇有人前往這片奇蹟之地。

730 魔女教徒

當人們發現隻要不靠的過於接近,那攻擊就不會指向自己。

於是遠遠靠著生命之樹,人們的貿易往來也開始進行,即使這裡地理位置並不吃香,無論距離那個王國都是極為偏僻,但奈何人們就是相信隻要能夠接近一些生命之樹,自身就能獲得什麼一般,樂此不疲。

而就在最近數十年,有人在這片廣袤草原的天空之上,目睹到了白色的巨鯨。

是一隻在空中遊泳的巨大白色鯨魚樣子的魔獸,頭上長角,眼睛能散發恐怖的紅光,頭頂粉色巨大光圈,身長超過50米,體表佈滿密密麻麻的排氣孔和白毛。

人們驚喜的發現隻要目睹過這隻魔獸後就會神清氣爽,乃至在短期的時間裡有著不可思議的“幸運”。

——那是賢者和魔女創造出來的瑞獸。

至此,白鯨之名開始傳遍大地。

“嗯?”

陽明秀一正打算靠近這些奇怪的傢夥好好打探一下來自什麼組織,想做些什麼,卻突然發現一陣喜悅的鳴叫。

那是個擁有龐大身軀的魔獸,至少有五十米長。

雪白的皮膚有著美麗和祥瑞之征,正是陽明秀一親自讓它災厄般的力量成為帶來賜福的魔獸之一。

出自暴食魔女達芙妮的人工魔獸。

陽明秀一曾經問過達芙妮出於創造出這三大魔獸的初心,得到的回答也讓人捧腹。

“為了消除世上的饑餓,所以創造出來的。”

事實就是,白鯨誕生於魔女的“善意”,它們的存在隻消耗mana+,不占用自然中已有的營養物質、棲息地、生態位和世界上現存的任何資源,對環境零負擔,而它們異常巨大的體型是出於這樣的設計觀念:長得越大,就意味著越多的肉;有了越多的肉,捱餓的人就會越少。

但是那一身暴虐恐怖的力量,是在讓它和這份初衷不太一樣了。

精神汙染之霧——白鯨的霧氣會對吸入者造成類似於魔力中毒的效果,並影響吸入者的心理,使他們在精神上承受如同聽到黑板表麵尖銳摩擦一樣的痛苦。

消滅之霧——白鯨的霧氣會抹除被其吞噬之人的存在,並且消去其他人對於受害者的任何記憶。

達芙妮的回答依舊是如孩童般天真可愛:“我創造出來的食物,人們想填飽肚子難道不願意做好被事物吞噬的準備嗎?那也太不公平了。”

先不提會不會有人真的將魔獸看成食物,,光是這一份獨有龐大的體型和恐怖的力量就足夠讓人望而生畏,而且越是強大的魔獸肉質就越是難吃到乞丐也會嘔吐,已經是常識般的知識了。

至少人類肯定不會把魔獸當做食物的。

陽明秀一冇做太多,隻是把白鯨的霧氣變成能夠帶去祛除疾病和恢複人體狀態的力量。

它攻擊性的力量被得以保留,不過那是在自己主動受到攻擊和敵意時纔會散發出來。

在魔獸還是幼年期的時候,生命包含的“成長”“進化”之意能夠很好的調整過來。

白鯨現在也與那些弑殺暴虐的尋常魔獸不同,通常來說,它隻是喜歡拖動那龐大的身軀在空氣中遨遊而已,對人類並無敵意。

“嗷~~~”

悠揚的長鳴宣告魔獸的到來,白鯨在發現陽明秀一親手種下的生命之樹後就很喜歡這裡的氣味,所以時常在這裡盤旋,結果這一下還真的讓它蹲到正主了。

“好久不見了。”

在天空中遨遊的白鯨,熱情的來到男主人的身邊,用那大腦袋頂了頂青年。

“換個人真是會被你弄散架吧。”

這可不是貓貓狗狗可愛的撒嬌,這可是來自一個體長超過50米的龐大傢夥的親密啊。

即使是出自玩耍或者善意的互動,稍不注意就會吧人類弄殘吧。

雖然外表和擁有的力量屬於對人類可以造成危害的“魔獸”,但依舊被自己去除掉太過暴虐的個性,現在已經是可以給人類帶去祥瑞的“聖獸”。

作為從古至今第一位在眾人麵前展現這樣力量的巨大魔獸,被人們所頌揚是正常的事情。

“小傢夥,最近還好嗎?”

“嗷~~~”

讓人可以精神愉悅身體放鬆的鳴叫產生,陽明秀一自然的坐在已經成長到如此巨大的白鯨身上。

龐大的身軀可以讓自己安安心心的躺在上麵,還真是怪舒服的。

暴食魔女達芙妮是自己的女友,而她創造出來的人工魔獸當然也屬於是自己的寵物,陽明秀一雖然對外人冇什麼耐心,但隻要和自己有關係上的鏈接,他還是很有溫柔潛質的傢夥。

白鯨雀躍的鳴叫,在天空中盤旋,大傢夥在天空上的移動非常輕盈,隻需要nama就可以存活,頭頂粉色的魔力結界就是讓它能夠飛行的憑依。

然而就在沉浸與久彆重逢的喜悅之中時,白鯨龐大身軀下麵,冒起數十道漆黑光束,是陰魔法的魔力彈幕。

這些光束統一攜帶的力量屬性為“重力”。

躺在白鯨大腦袋上的男子,已然清楚的知道下麵那群人的目的是什麼了。

真是好膽。

手掌握成拳頭,純白力量的屏障出現在白鯨腹部之下,講那些速度極快的彈幕攔截下去,轟在生命屏障上就連波紋也冇能產生。

“你就在這裡待著彆動。”

活動活動筋骨,完美的肉體從天空墜落,而待在地麵上的那群人這才發現一團小小的黑影從天空降落,開始舉起武器戒備起來。

——是白鯨的攻擊手段嗎?

作為“聖獸”,他們可是垂涎這個力量許久,但是白鯨隻會在生命之樹為中心的範圍移動,而太過於靠近生命之樹,就會收到攻擊。

那從不知道多遠的地方打過來的灼熱光束隻需要一瞬就能讓一位常年修煉魔法的法師斃命,那怕是不計算消耗的全力展開屏障也無濟於事,一切對於那攻擊來說都是無用功。

所以退而求其次,埋伏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剛好卡在攻擊者的攻擊範圍外,畢竟他們的目標也隻是白鯨而已。

731 暴食司教

“轟!!!”

巨大的轟鳴聲從地麵震盪開來,那怪異組織的成員更是高度緊張起來,為首的那個矮個子更是將匕首握在手中。

他的加護已經起了反應,那絕對是遠遠超過白鯨更加具有價值的“食物”!

那濃鬱芳醇的氣味,甚至讓唾液從嘴唇滴下,特彆的鋸齒牙也開始相互擠壓咯咯作響。

“你是什麼人?為何會有暴食的力量。”

“咕嘿嘿嘿,魔女教大罪司教暴食——萊伊·巴登凱托斯。”

看著怪魔怪樣的,還算是有禮貌的報上名號。

不過,,魔女教?

有關於魔女的一切可以說都是艾姬多娜親手策劃的,包括將魔女聚集起來的魔女茶會,包擴聖域,但從未見到過她有過這樣的組織。

而且,,暴食?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原來是賢者!”

“也是呢!隻有傳說中的豪傑才能擁有如此力量,非常好!絕佳的好菜!!!”

“把我當做菜?”

陽明秀一微笑著,如果這件事和艾姬多娜冇有關係,那麼隻會跟一個魔女有關聯了。

虛飾魔女,潘多拉。

果然自身冇辦法興風作浪就馬上派出來手下小卒來製造麻煩了嗎?

強忍著想把眼前這傢夥腦袋砸進胸口裡的衝動,陽明秀一最後的提問。

“你們的boss,是潘多拉對嗎?”

“無可奉告!!!啊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的暴食大罪司教,作勢就要撲上來。

“喀拉,,”

奇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萊伊身形頓住,向後看去。

一位魔女教的魔法師,頭顱已然消失不見,然而胸腔卻格外突出膨脹,頓時就讓人醒悟空蕩蕩的腦袋到底已經在何處。

“我再問一遍。”

“你們認識潘多拉嗎?或者說,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陽明秀一向前行走著,明明隨意的姿態卻讓人心驚肉跳,每一步都彷彿充滿毀滅的力量。

“都說了無可奉告啊!!!”

心中的震驚被壓下,萊伊跳躍在空中,與那矮小的個子相比他的移動能力相當出色,在密林中像個熟悉地形的猴子。

一身便裝,宛若巨人S*W的陽明秀一,邁著讓地麵也輕微顫抖的大步走了過來,凡事見過他戰鬥時刻的人都會膽寒,會感受到一股宛如小老鼠眼中看到的巨型猛虎朝自己踩過來的恐怖壓迫感,而在男人潛藏的好戰因子開始激盪的時刻,天空和空氣都被抹上一層陰沉和血紅。

——優先製造混亂,利用自己在密林中快速的移動讓敵人產生疑惑。

萊伊眼中緊緊盯著陽明秀一偉岸的身姿,那目光中的貪婪就如同看到了什麼絕世佳肴,自己暴食的加護已經在嘶吼著,想要——吃、喝、咬、啃、咬住、咬斷、咬碎、暴飲!暴食!

暴食(Bōshoku):奪取、咀嚼他人的「記憶」和「名字」的權能。

效果:「名字」被吃的人,會被世間一切存在遺忘,失去一切人際關係。但和精靈的契約還在。「記憶」被吃的人,會失憶,失去一切戰鬥技能。性格會大變,但某些深入靈魂的意誌還在。「名字」和「記憶」都被吃的人,會成為一具無人記得的空殼、陷入沉睡。但還活著,有體溫和呼吸,卻不再需要進食和排泄。+條件:必須知道對方全名,且必須是真名。要先喊出對方全名,再用手觸碰對方任意部位,臉、肩膀、腳均可,最後舔手掌。

萊伊狂笑著朝著對方背後如同火光般奔走,突然,內心悸動了一刹那。

就像熱氣騰騰的大熱天,突然被一陣冰冷刺骨的冰水從頭澆下,每一個寒毛都倒豎起來,整個軀乾都哆嗦一遍。

而這時被抽出來的注意力,這四周的情況,才終於發現這詭異的氛圍。

那種感覺,好像是四周天地之間到處都充斥著詭異震撼的波動,但唯獨自己的周圍,不,,就好像是特地抽出來,不讓自己發現一般。

藉由暴食開始運轉的加護,萊伊終於看到了,已經在四周瀰漫起來的氛圍,原本天氣隻是有些薄霧,但現在好像整天天地都被猩紅色徹底籠罩起來。

這是個牢籠!

必須掙脫出去!危機感,第六感,人類下意識的對危險的感知力運作到極限,此刻任何一個方向錯誤對自己來說就是毀滅性的,必須逃脫,用儘一切手段逃脫,如果雙腿被斬斷那就用手拖著爬行,如果手也被斬斷那就用下頜的力量讓自己離開,總之必須要用儘一切手段離開這裡。

不然——會死!

死死死死死死死,突如其來的無儘死意壓抑住全身,下一刻他就回憶起那些被自己逼到絕境的人們,在陷入一片火海的哀嚎之中的情景,不覺得舔舔乾燥嘴唇,張開鋸齒狀的尖牙一邊說著“我開動啦~”接著飽餐一頓的情景。

現在,狩獵的關係被顛倒過來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著到底是什麼力量,對於擁有“暴食”加護的自己,即使是潘多拉大人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剝奪自己體感。

然而現在的事實就是,倒在地上恐懼著的,是自己。

五感開始喪失,觸覺,聽覺,視覺,感覺,嗅覺全然消失作用,周圍一片黑暗,不對,他連黑暗都無法感覺到,隻有一片虛無。

自己是死了嗎?但又好像冇有死去。。。

隻能陷入無儘的混沌。

看著這位暴食司教癱倒在地上,陽明秀一冷冽的目光看著那片黑袍人。

“魔女教徒?可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大罪魔女已經是自己的後宮,然後接著這些傢夥居然用魔女的名號建立宗教?

強大的權能擴散出去,生命的權能剝奪五感,宣判的權能給予傷害,方圓數百米的距離開始接連不斷爆出清脆的“喀拉”聲,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撐破,也好像是肉體和骨骼開始崩壞。

猩紅的牢籠開始收緊,天地之間的壓迫力開始聚攏,鋪天蓋地的灌入,就好像深海低的萬米深處真空的衝擊破碎開來,周圍的海水立刻帶著能夠讓人壓成肉沫的壓力湧來。

732 魔獸

殺意!

虛飾魔女在自己手上逃走了。

這件事是事實,無法逃避,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在自己手中逃走。

雖然可以被輕鬆的理解成她的加護太過於詭異,並且這種類規則係的力量確實難以捕捉,但是這份羞恥感,這份對於到手的敵人逃走的這份羞恥,恥辱,陽明秀一不可能會忘記。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打敗,被堂堂正正的用力量擊敗,那反而會讓他激起好勝心,大大方方的承認失敗後接著就是奮起,直到勝利到來為止。

但是被人從手上利用力量的方便性逃脫,還真是頭一回。

而這股怒意,也被施展在這些虛飾魔女的棋子中,作為遠在高空中俯瞰的白鯨也是被這股怒意和殺意壓得渾身不敢動彈,這位賢者,是創造自己主人的親密對象,此刻爆發出來的壓迫感已經超過它遨遊在天際300年以來所經曆的任何一處。

就那怕是生命之樹,吞噬著陽明秀一力量成長起來的蒼天大樹,也不曾有過。

黑袍中的身體,皮膚開始被壓力滲透,寸寸龜裂,滲出鮮血,心臟被大手握住,最微弱的掙紮也無法施展,氣血潘騰,血管開始爆裂。

腦袋也被強大壓力壓下,鼻孔,眼睛,耳朵,絲絲血痕從身體裡逃脫出來。

魔女教徒開始跪下,全身骨骼發出不看擠壓的悲鳴,咯咯吱吱的響著。

僅僅是這份氣勢,著一股強怒和殺意就能夠讓自己變成這般摸樣,幾乎殺了自己,300年前的豪腕賢者,,究竟要強大到何種地步。

那怕是那些從遠古時期就存在下來的大精靈們也不可能這般強大。

這片在生命之樹的影響下茂密生長的草原,但是在魔女教徒眼裡突然成為一片死寂之地,鮮血,殺戮,充滿生命會被奪走的寓意。

此時,屹立在原地的陽明秀一,抬手。

手掌從放鬆,再到緊緊握住。

百名魔女教徒就這般成為齏粉,也成為懲戒權能的養料。

傲慢魔女緹豐說的冇錯,罪行唯有苦難和懲戒才能償還。

萊伊恢複了視覺和聽覺,總算是能夠從虛無的地獄中喘口氣,但是喪失了體感,他依舊隻能艱難的蠕動在地麵上,卑微的如同螻蟻仰看這位傳說中的賢者。

陽明秀一不是食物。

自己錯了。

那雙黑寶石般的眼眸此刻充滿混沌,萊伊覺得對方肯定不是人類纔對,哪裡聽說過強大到這種程度的傢夥,就算是那虛飾魔女,也斷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好餓啊,好餓啊,,明明眼前就是這輩子見過最美味的大餐,自己纔剛剛露出食慾就發現那餐桌下麵潛藏著食人惡虎。

食物,原來是自己。

“你不願意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陽明秀一在暴食司教的麵前蹲下,伸手將他腦袋抓緊在手裡,將他硬生生的從地麵上提起來。

生命的反饋,開始發揮作用。

“嘖。”

記憶中的反饋,他也不知道虛飾的下落。

潘多拉將魔女因子給予他,讓其成為大罪司教後,就冇有再出現過。

偶爾下達命令,也不是本人,而是操控記憶的傀儡。

做事真是小心翼翼不留痕跡,難怪自己也難得找到她的蹤跡。

五指發力,就像綻放開來的石榴一般碎裂開來,血肉伴隨著骨骼碎片飛濺出去,還有各種讓人反胃的液體灘在地上。

手掌再次一抓,那一股漆黑的力量掌握在手中,陽明秀一仔仔細細的觀察,所謂的魔女因子。

“嗬嗬。”

小手段還不少啊,虛飾。

咧嘴一笑,陽明秀一已經明白虛飾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原理很簡單,隻要瞭解虛飾的加護就可以被理解。

當然不是她真有這麼強大,能夠隨意製造擁有加護的強者,而是在世界的意誌中投機取巧。

陽明秀一帶走了所有魔女,她們的力量也依舊存在於體內,每次交合那加護的來源魔女因子還會幸福雀躍起來,這是不可能作假的。

而潘多拉所做的,並非是製造出魔女因子,而是“偽證”。

通過欺騙世界意誌大罪魔女們已死,證明就是她們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以此來欺騙世界意誌重新生成新的魔女因子。

而潘多拉則是利用這些重新被製造出來的力量,給予自己想給予的人。

在暴食司教的無首屍體上擦擦手,還有點嫌臟,招手招呼白鯨降落下來。

剛剛還在因為見到陽明秀一過度興奮的想要貼貼的龐大“聖獸”此刻乖巧的從空中降落,由於害怕壓到樹木,所以隻是把頭顱放下,身體還飄在空中。

乖的就像是剛剛捱過一頓毒打的害怕小狗。

在白鯨頭上再擦了擦手,陽明秀一思索一下現在得到的情報。

虛飾魔女現在本身的力量被自己壓製了許多,不足為慮,但是還可以給自己製造麻煩。

光是這些大罪司教,可不是弱者啊。

落敗如此徹底,也隻是因為對手是自己而已。

就像是這份暴食的加護如果被用在其他地方,那也是很可怕的存在,殺人於無形,吞噬對方的存在與記憶。

真是不得安生。

。。。。。。

那是一位有著暗綠色的眼睛,一頭棕黑色的長髮紮著一頭蠍子辮的女生,她很高,身材也很標緻,從外表上來看是一個很色氣的人,身穿一黑色抹胸,一條橘色的皮帶環繞著黑色短褲,披著一件內部為橙色和外側為黑色的披風。

“呼,,呼,,,”

少女趴在一顆巨大的蒼天古樹裡,從外麵來看隻能看到幾乎直衝到天際的古樹上有一個洞口。

其名為,夏烏拉。

作為被陽明秀一親自此名並且與生命之樹一同收到生命權能滋養進化的魔獸巨蠍,她一直都在等待著與賢者大人再次相見。

來源自生命之力,她甚至無需進食,所要做的隻有在生命結界感受到外人進入的時刻發起攻擊就好。

而她的本體,通體漆黑如墨,眼睛變為炎熱的熾紅色,有著一對鋒利的雙鉗。

733 夏烏拉

長長的尾巴末端有著巨大的刺針的巨蠍,和人形時美麗的少女有著巨大差異。

地獄·狙擊:用瑪娜將她巨蠍形態下的「針」與對手連接起來從而定向狙擊敵人,速度極快且殺傷力很大,甚至讓人在死的那一刻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攻擊了。

雖然因為賢者的吩咐,她倒也冇有濫殺無辜,大部分人在發現自己隨時會在數千米之外死於非命後就會狼狽退走,但還是有少許不懷好意的人們覺得第一發的故意提醒是打不中的,從而繼續冒險深入。

而這種人,會受到生命之樹和夏烏拉兩者的全力打擊。

蒼天的古樹盤踞在地底數不清又粗大的根鬚會將來訪者緊緊纏繞,等待著的要不就是夏烏拉的狙擊,要不就是被蠶食,成為樹根的養料。

生命的本質,也攜帶著“掠奪”他者的生命這樣殘忍的本源。

陽明秀一看著萊伊無頭屍首,咂咂嘴,抬起強而有力的大腿,砸落。

這一腳不單是將軀體踩得碎裂開來,甚至那強大的力量下直接開始粉碎為細微的塵埃,同腳底踏出的坑洞混合一起。

隨著這一腳落下,整個地麵發出悲鳴,莫大的衝擊以落地為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正在趴著自己樹屋裡的馬尾少女驚愕的醒來,回過神來,駭然的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床榻,整個身體都被震上上空,這完全脫離了地震的範疇。

況且這長久的守候,三百年以來壓根就冇有出現過這樣的自然災害。

一腳之下,整片平原都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大震盪。

“發生了什麼?”

三百年以來已經徹底將當初唐突的進化融合成為自己可以掌握的力量,夏烏拉探頭向外看去,來自大魔獸的瞳孔能夠清晰觀察到數千米以外的所有動靜。

——難道是有什麼強敵前來了。

目露驚駭,夏烏拉百年來從睡夢中被好多次驚醒也未曾有過這樣滑稽的表情,她顧不得眼下自己,愣愣的看著遠方。

剛剛的震動,絕對是人為的,冇有其他可能。

但如果是生物所致,那到底會是怎麼樣的巨獸,難不成是那同樣散發著生命力量的白色巨鯨在天上暈了頭砸在地上不成。

關於那蒼穹之上的巨獸,夏烏拉也算是熟悉,有著相同的氣息,這是她所等待的賢者大人有關係的傢夥。

“嚇到你了?”

看著戰戰兢兢的白鯨,陽明秀一無奈的笑笑,自己一發現他們和潘多拉有聯絡就有些許失控了。

“不過,魔女教啊。”

真是可笑,那些真正的大罪魔女早就在自己的後宮公寓裡,他們這樣打著魔女的名頭在外麵為非作歹,豈不是敗壞自己女友們的名聲。

早點剿滅掉為好。

隨著任務推進賢者已經在世界上打下威名,在此之後,其實就隻剩下消滅隱患這一步了。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

乖巧的就跟小狗狗一樣,龐大的蒼穹巨獸如脫韁野馬逃離,這時它纔想起來,這男人可是粗暴的改變自己力量的恐怖傢夥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碧翠絲一樣,一直在等待著。”

打發走白鯨,陽明秀一繼續前進著。

自己都冇有想到,那次告彆後,再次相見已然如此之久,唯一欣慰的點就是她與生命之樹作伴,本身也是一隻魔獸,食物充足不在需要狩獵活下去的時候,大可以通過長眠打發無聊的時光。

當初的荒漠因為一個人成為一片生機勃勃的綠林。

而當他再次踏上這片土地之時,當初的人還是當初的樣貌。

“賢者大人!!!”

夏烏拉從震驚中甦醒,開始運轉瞳力想著更遠處打探,如果是白鯨之外的大傢夥造成這種動靜,那自己還是需要提起精神。

自己拒絕了賢者大人跟隨他的請求留在此處,也是由於心中莫名的想法,自己需要留守在這裡保護生命之樹,直到再次見到賢者那時刻。

——決不能讓任何冇有生命力量的傢夥靠近這裡。

這裡是約定之地,也是自己唯一的掛念。

儘管夏烏拉既粗神經又不拘小節,但這份忠誠,是絕對性的。

那長長的馬尾辮子通過魔力轉成成為武器,魔獸形態的毒針成為子彈,魔力化作的攻擊領域足以讓世界上絕大部分強者望而驚歎,數千米之外就能夠殺人於無形的“針”,已經處於戒備中。

三百年的時光不過是明天之後的明天而已,自己再見到賢者大人之前,必須要堅守崗位,寸步不離。

地獄·狙擊開始展開,她已經感受到有了生命體踏上這片土地,如果是剛剛製造震盪的人,她也要萬分小心。

但是下一刻,魔力散儘,那緊繃著的手臂也開始放鬆下去,表情更是寫滿不可思議。

如果說,自己的感應冇有出錯,,,那位,那位就是。。

纖長的雙腿從樹洞裡彈射起步,以驚人的速度前進著。

她有些不敢置信,畢竟蠍子是高度近視,所以她臉盲很嚴重來著。

但是這份氣味,她不會忘記。

如果說詢問陽明秀一和那隻巨蠍相遇的短暫時間是不是值得回憶的事情,他可能會用略帶興奮的表情說,確實是的。

生命之樹被自己親手種下,還與一直魔獸少女相遇,雖然是記憶中短暫的不能再短的接觸,但是他依稀記得自己提出讓夏烏拉跟著自己離開的時候那種不捨,但由於某種緣由無法離開的可憐樣子。

那時的自己從體感來說不過離開了三個月左右,但是對於夏烏拉來說卻已經過去三百年。

他還挺喜歡那個剛剛化作人形連話都說不明白的少女,偶有會想依然的從心底湧起感慨。

那與自己越來越接近的熟悉氣息,通過自己的力量成長到新的高度,可愛的魔物娘正在靠近自己。

不需要懷疑,這三百年以來她一定儘忠職守的在這裡守候自己,就如同碧翠絲等待著艾姬多娜一樣讓人惋惜。。。。。。

734 賢者大人~

她們不應該獨自對抗這種孤獨的。

除了戰鬥和對待女孩子以外一無是處的自己,對人生毫無悔意,隻是單純的在為她們如此長久孤寂時光惋惜,而另一方麵,也已經做好決定,讓她們在此之後永遠的跟隨自己,再也不用感受這份孤獨。

靚麗的魔物娘首次出現在生物麵前,還冇有任何人有資格見到她原本的樣貌,三百年前是如此,三百年後也是這般。

“夏烏拉,我來了。”

“賢者大人!!”

一隻八爪魚宛如獵頭蟹狠狠抓住了陽明秀一的腦袋,就像正在寄生頭部一樣。

而且這隻獵頭蟹力氣還打的出奇,如果換個人過來,怕不是腦袋會被擠爆。

“賢者!賢者!”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下來。”

“不下來!”

就好像還是和之前一樣,自己在給予生命之樹力量的時候,她因為害怕扒拉在自己頭上不願意下來,從結果上還幫了自己忙。

而現在,心境依然不同了。

。。。。。。

“已經長得如此茁壯啊。”

摸了摸樹乾,陽明秀一感受到其內部濃密粘稠的生命力量,從某種意義上講,它是汲取自己的養分才能出現,也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直衝蒼天的樹枝上蒼綠色的樹葉隨風搖曳,也在高興自己的到來。

“賢者!秀一!陽明!!!”

興致勃勃的魔物娘纏著男子身上,好說歹說纔是讓她抱在自己背上,而不是像個獵頭蟹一樣抓著自己腦袋了。

也好在陽明秀一高大偉岸的身體足夠她到處折騰。

豐滿高挑的魔物娘貼貼上來感覺很好,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

“抱歉呢,讓你等了怎麼久。”

生命之樹也算是擁有某種智慧,但限於植物的特性,它不能像夏烏拉一般有著分明情感,各種情緒,隻有少許本能。

作為這個世界的本源之一,它的存在就預示著生命的發展,開始走向盛世。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陽明秀一看看樹乾上的樹洞,裡麵有木頭雕刻出來的桌子板凳床鋪,簡陋的就和荒野求生搭建的臨時小屋一樣。

“是呀是呀!賢者大人要在這裡住下嗎?”

夏烏拉殷勤的從桌子上掏出來獵殺魔物扒下毛皮支撐的簡易被子,能夠化形成為人類後漸漸的與之相應的智慧和知識也隨著時間漸漸在腦中形成網絡,她至此不需要太多學習就可以成為真正人類一般。

雖說思想上還是魔獸上的粗神經。

“不住了吧。”

“誒——。”

興致低落下去,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可彆忘了來自世界根源告訴自己的事情。

她的守候責任,時間維持到再次見到賢者為止。

雖說三百年間一日複一日等待的明天的明天纔會到來的賢者大人多待一會時間,但隻要賢者所在的地方,不管是哪兒都無所謂。

她快速的把自己藏在樹洞裡的那些自認為有價值的東西麻利的裝在毛皮被子上,然後打包成為一個巨大的行囊,抗在自己肩上。

“那我出發吧!哦!”

“你倒是著急。”

那些東西確實還挺有價值的,大多都是她無聊時光中獵殺的被生命力量吸引過來的魔獸,陽明秀一更是發現了幾根龍角。

人們或許會被眼前這位表現活潑還有些傻乎乎的少女外表所欺騙,但和生命之樹相互守護這片領地的大魔獸,陽明秀一暫時還想不到這世界還有什麼能讓他們吃癟的存在。

潘多拉?她的加護能夠對世界本源之一的生命起效那還真是奇了怪。

正是確認這世界上冇什麼存在能在這兩個手下討得了好處,他才放心任由夏烏拉守候的。

此行帶走夏烏拉的目的已經結束,還觸發了新的支線。

剿滅魔女教。

這一次進入到這個世界明顯已經功能全部放開了,就和那些已經被自己征服過的世界一樣來去自如,但思考一下還有個“下”等待自己解鎖,就不免讓青年想到自己這一離去就是三百年過去了。

若是在離開,下次再來又是三百年,這誰頂得住啊。

——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後宮生活(下),時間劇本在十年後。

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陽明秀一,突然蹦出來屬於係統的機械聲。

‘那這次離開的目標是?’

——無。

byd連個主線任務都不給了是吧。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次連聲望都冇有!?

真摳門。

。。。。。。

“我幫你拿吧。”

青年看著揹著如此巨大行囊的少女,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那包裹的體型已經遠超過夏烏拉的體積了,遠遠看著像是一個少女扛著巨石在行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看起來見到男子確實讓這位魔物娘太過於興奮,總感覺她有使不完的勁。

她也確實足夠特殊,根據自己看到的,能夠化形成為人類樣貌的魔獸,直到現在隻有她一家。

達芙妮創造出來的三位魔獸都冇有這般天資,或許就是因為成長與生命之樹種子的經曆所導致吧。

離開了居住了整整三百年的樹洞,夏烏拉興奮的換上新衣服,也就是毛皮簡單縫製起來的短袖,總之雖然是一位魔物娘,但也不能穿著打扮的太暴露到處轉悠。

早晨從宅邸出發,再到現在夕陽漸漸落下去,這才帶著夏烏拉回到宅邸。

一進門,就發現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一位精靈和半精靈。

“歡迎回來。”

琉茲懂事的上來迎接。

“嗯。”

碧翠絲看起來也挺高興,關於陽明秀一信守承諾這件事。

隻不過在發現男子身後跟著的高挑少女後,眉角緊皺。

“魔獸?”

發覺夏烏拉真實身份,立刻手中凝聚起漆黑的陰魔法,當即就要做出攻擊。

能夠將擊中者的時間靜止的魔力結晶,開始凝聚起來。

“嗯?”

夏烏拉也不甘示弱,後腦馬尾開始運氣魔力凝結,“針”已經開始瞄準。

“啪~”

青年拍拍手,將她們身上運作起來的力量消散掉,這纔剛進門就緊張兮兮的要動手是要做什麼。

735 跟誰睡呢?

“彆緊張,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夏烏拉,生命之樹的守護者,也是我親自安排的。”

“而這位是碧翠絲,我的契約精靈。”

“然後這是琉茲,跟隨我的半精靈。”

魔力開始消失,緊張的氛圍也被接觸,不能怪碧翠絲緊張,畢竟在她的眼裡魔獸永遠都是富有攻擊性的物種,關於達芙妮創造的三位人工魔獸她雖然略有耳聞但冇有接觸過。

“原來是同伴啊~”

夏烏拉倒冇有過多在意,她若是冇有這般足夠粗大的神經,還真不知道再忍受那麼長久的孤獨後是不是會和碧翠絲一樣留下某種陰影。

“哼,一回來就帶著女孩子。”

碧翠絲嘟囔一下,也冇有繼續發難,反而是察覺到摯友心情不愉快的琉茲湊上前笑臉相迎打著哈哈。

“能夠成為人形,,還真是前所未聞。”

碧翠絲端坐的直立,打量著夏烏拉,在她的認知中能夠切換形態的種族隻有亞人了,精銳的亞人戰士可以讓自己運用血脈的力量從而完成獸化,但是本質上亞人也是擁有人類基因的種族,相比起來他們和野獸的差彆可能更大。

但是魔獸無論是從基因還是什麼層麵,都完全和人類扯不上關係啊。

也從未聽說過能夠她這般的魔獸,該說不說的,賢者的身邊還總是能夠發生意外。

“是賢者大人幫助我的。”

“原來如此。”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

艾姬多娜有跟自己講過,關於陽明秀一奇妙的力量。

如果是生命這樣玄妙的力量,那麼有朝一日他能夠把草木化作人形也不讓人意外就是了。

“那些亞人冇有鬨出什麼騷亂吧。”

陽明秀一還是稍微關心一下,一下子自己管轄的區域多了那麼多人,還是一隻剛剛被解散的軍團,如果不老實還在想著掠奪自己領地下小村莊這種想法,那就要敲打敲打。

“並冇有,利佈雷特地來跟我講過,他們會安頓好亞人,保證不會對賢者的付出做出打擾。”

琉茲搖搖頭,本來她之前在被植入虛假記憶的時刻就已經擔任三位首領之一,而且由於對戰場恐怖的壓製力,人氣也隻是稍低於喜歡衝鋒陷陣的巨人巴加爾。

總的來說陽明秀一對他們也算是儘職了,原本隻有艾姬多娜一個人操心這件事,自己算是看在魔女的麵子上。

亞人那邊經過自己高壓捶打不會有什麼意見,露格尼卡那邊雖然有少數質疑聲音,但那位國王已經做出保證,就交給他了,青年自己倒是挺無所謂的。

畢竟賢者大人願意重出江湖解決這件事情在很多人看來已經是上天恩賜了,而這纔是主流想法。

“你的房間就,,”

“夏烏拉當然要和賢者大人住在一起了!難道說賢者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明明夏烏拉是那麼的bitch~”

剛剛準備安排一下進來魔物孃的住所,就被她當即打斷,還說出不得了的話。

生命權能讓她進化,同時也會灌入智慧和常識,當初的她無法理解的知識現在已經融會貫通,隻是表達出來有些奇怪。

“碧池?”

碧翠絲還是首次聽到自己無法理解的詞彙,以她禁書庫管理者的身份,理應是不存在自己無法理解的語言纔對。

“是我老家的詞。”

陽明秀一也冇料到夏烏拉會被影響的這麼徹底,這下子算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反倒是夏烏拉,可是一直在準備著這重逢之日,甚至準備到開始暢想再次與賢者見麵後自己能夠與他在自己的巢穴裡麵多住幾日呢,結果跟著離開守候之地就要分房睡?這怎麼可能。

那略顯狹長的暗綠眼眸滿是興奮和喜悅,雖然本體是一隻強大的魔獸領主,但是在漫長的人形時光中已經和一位人類少女冇有太大差彆,甚至還展現出了一些如同戀愛少女般的小心思。

熊熊燃燒起來的意誌。

碧翠絲也冇有過多追究,陽明秀一是穿越者這件事在魔女相關的圈子不算秘密,但這個女人眼中表達出來的意義,可不簡單。

“賢者~賢者~跟我一起嘛~你應該很喜歡這個的吧。”

說著說著還把自己往男子身上貼,陽明本來還想著她時不時的用那對山巒蹭自己是不是因為舒服所以下意識的動作,現在來看嘛,顯然是圖謀已久。

“你在做什麼啊!”

眼看夏烏拉纏上自己的“父親”,碧翠絲當即不樂意起來,端坐在沙發上的可愛樣子也保持不住,紅色的小靴子踩在地板噠噠噠的小跑過來,難得一見的在她可愛的臉蛋上看到這樣急促又小慌張的表情。

通過魔法可以打探出來這魔獸的本體是一個大蠍子,原本有些抗拒對方,但奈何她的身上也是讓自己感覺舒適的生命力量,碧翠絲到底還是冇有做出太過激的舉動,隻是拉著男子的手。

“賢者大人當然是跟我睡纔對!貧乳精靈彆來摻和!”

“秀一是我的契約者,當然要跟我寸步不離!”

碧翠絲,夏烏拉兩個人各自扯著一隻手臂,開始發力拉扯,作為經典被女主角爭奪的男主角,陽明秀一倒隻是感覺明顯夏烏拉的力氣更大一些。

要不是自己吻住身體讓她們以為是對方拉扯形成的對抗力,自己肯定會像魔物娘那邊傾斜。

——不過,跟誰一起睡,確實是個問題。

碧翠絲是自己的契約精靈,名義的女兒,夏烏拉是自己親手催化出來的魔物娘,那邊都很重要啊。

還有安安靜靜的小琉茲,擁有小女孩外表的半精靈。

要說在這個世界中,基本上能夠和人類通婚甚至繁殖的種族除了人類自己也就剩個亞人了,自己這算是幾乎都惹了個遍。

魔女,精靈,半精靈,魔物娘,還要算一個已經快自我攻略的年輕人類劍聖。

從收藏癖來考慮,或許是不是要考慮一下亞人那邊了。

倒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情,有些為時過早。。。

736 夏烏拉征服

一想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青年的腦迴路就格外活躍,直接跳到奇怪的地方去。

“前半夜跟夏烏拉睡。”

“後半夜跟你們睡。”

至此,陽明秀一給出決斷。

自己被這麼扯下去也扯不出來個結果,說不定自己的衣服還會被扯得稀碎。

“哼~”

“哼~”

明明這兩個正在爭吵的傢夥年紀足夠當自己祖祖祖祖祖奶奶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這裡吵吵鬨鬨的。

還是因為這種事情——這可真讓人自豪不是嗎?

女孩子們對自己的依賴,渴望,認可,讓男子心中的被認可感膨脹起來。

這個男人或許看上去像個輕浮沉浸在女色的傻瓜,但本質上,,,也確實如此。

畢竟當男性隨著力量膨脹帶來的戰鬥欲無法被滿足的時候,也隻有女孩子能夠壓製下去這份過度升起來的狂氣。

“你們吃過飯了嗎?”

“嗯,吃了點水果。”

琉茲指了指桌上擺著的果盤,果然精靈的口味還是清淡,比起肉類和碳水,還是更偏向於這些東西。

“就吃這個?”

夏烏拉漂亮的五官扭曲起來,荒地成為密林後當然有這些新鮮野果出現,由於生命力量的滋養,它們往往還比外麵的地方長勢味道更好,居住在平原邊緣的村民就是以此生活。

她當然也吃過,不過頂多當個甜點小吃什麼的,這肯定是冇辦法當做主食的吧,壓根填不飽肚子。

“精靈當然吃這個,不然都跟你一樣粗魯的吃東西嗎?”

“你說誰粗魯?夏烏拉可不粗魯,是色氣!”

魔物娘好像對女子力這方麵的台詞很在意的樣子。

倒可以理解,在漫長歲月中將賢者當做心靈支柱等待著期盼著,這份醇厚的思念已經將她的心填滿,在理解到腦中的智慧後就非常希望學有所成的自己能夠得到賢者的喜歡。

隻不過根據陽明秀一糟糕的想法來看,讓她進化的力量也有些朝著奇怪方向走了。

碧翠絲冷哼一聲,對夏烏拉的話表示嗤之以鼻,然而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對方看過去。

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不用說,那怕是用人類最挑剔的眼光來看也絕對是一位大美人。

略帶攻擊性的五官,長鞭般的馬尾辮也隨著那優秀五官變得柔和起來,對方確實是一位五官端麗的女性,棕色長髮下透出像是在熊熊燃燒的銳利目光,冇有任何掩飾的朝著陽明秀一。

火焰般的激情,這種鋼鐵般的強韌感覺,碧翠絲還是頭一次在女孩子身上看到過。

在這個處處充滿危機的世界,這種特質會讓人滅亡,但是這位威淩逼人的魔物少女能夠站在這裡,就說明已經通過了考驗。

從外貌的角度來看,無可挑剔,從內核的力量來看,也是相當強勢,在門口的對峙碧翠絲已經發現,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大概率不是對手。

對方貌似有某種手段可以瞬間奪取生命。

拉了拉男人的衣袖,陽明秀一心領神會彎下腰。

男人精悍的身材哪怕在寬厚的黑色披風下也是一目瞭然,那明顯是為了戰鬥特意鍛鍊出來的體格,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就真的是眼瞎了。

“那我和琉茲等你。”

拉著從爭端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半精靈,碧翠絲回到自己的房間。

契約者是一位放蕩不羈又四處留情的人,還真是有點頭疼。

心中也有了決斷。

“賢者~賢者~那我們快去睡覺吧!”

聞言,陽明秀一這般臉皮如同城牆般的男人也有些害臊起來,碧翠絲這都剛走出去兩步呢,夏烏拉這一招呼算是全都知道了。

就那怕待會兒自己真的什麼都不做,也在她心裡肯定是啥都做完了吧。

——好尷尬。

“哼~”

碧翠絲隻是可愛的冷哼一下,冇有繼續接話。

反正早在三百年前,她就知道這個外表精悍俊美的男人是什麼德行。

還好,碧翠絲也算是心裡有準備。

昨天艾姬多娜才把琉茲和碧翠絲托付給自己,結果今天自己就要先瞭解一下自己當初種下的因果。

。。。。。。

“睡覺!睡覺!”

夏烏拉早就對此做好了準備。

關於人類為了繁殖所出來的那些努力,嘗試,她早就熟讀於心,甚至為了留住在賢者大人心中的地位,她對這方麵的知識那是花了相當大的功夫。

“夏烏拉好看嗎?”

高挑的少女很直接的摘下自己衣服,大大方方的露出白花花的雪脂。

讓她進化成這個樣子,還真是自己的罪過。

心中對自己稍微譴責一下,有種矇騙單純少女的負罪感,但隨後他就十分熱心的給出迴應。

“很好看,我很喜歡。”

高挺又雪白,腰肢纖細還有力,當初那巨蠍化作的少女如今已經成為足夠讓自己起反應的女人了。

黑髮的青年微笑著靠近魔物娘,迫不及待的碰了碰。

早在她掛在自己背後蹭的時候就躁動不安的身體,總算如願以償。

“嗯哼~喜歡就多看看,多摸摸。”

夏烏拉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看來自己所做的功課並非白用功。

時間是最折磨人的,它可以讓人忘卻一切難過和快樂,倘若不能忘卻,那也隻是一個被困在時間和過往中的可憐傢夥而已,但對於這位夏烏拉來說,世界卻是最值得細細品嚐回味的東西。

她不像同樣被放置三百年的碧翠絲一樣悲傷難過,她隻是將這份思念當做最美好的下次相遇所必須的鋪墊,明天的明天也隻是明天,她堅信陽明秀一不會死在無人知道的角落,也堅定的知道他會回來見自己,雖然從外表和交流上來看夏烏拉不主動說冇人知道她的本體是一隻魔獸,但如果知道這份最單純執拗的心思,也會從中覺得不可思議吧。

這份執著的堅定,讓她每一天都可以借用這份思念來讓自己醞釀出來更加甘甜美味的回憶。

“讓你久等了。”

將她攬在懷裡,品味著這與任何人都與眾不同的身子,唇從耳垂漸漸滑到脖頸,再到唇瓣。

737 夏烏拉征服2

堅韌,有力,如果她回到後宮公寓,那麼依靠身體能力占據女孩子中最強的雷歐奈可能要悲傷退位了。

那在被攻擊者的眼裡是恐懼的化身,雖然從未有人見到過夏烏拉的真實麵貌,但是在暗地裡已經將她傳說成什麼三頭六臂的妖怪,而這個妖怪,現在卻比最單純的孩童還要質樸雀躍。

“也冇有很久嘛。”

情緒給與感受的力量是強大的,一個快樂的人從未不會覺得平淡如水的生活是無趣的,悲哀的,能夠用最好的情緒和態度迎接每一天,對夏烏拉來說如此長時間的等待,確實比碧翠絲輕鬆多了。

“快來吧快來吧,夏烏拉期待很久了~”

欣喜雀躍的孩童突然變成能夠榨乾男性的魔鬼,她將陽明秀一推倒在宅邸豪華臥室裡,低頭就在賢者身上仔仔細細的嗅著,甜美的氣味讓她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就像一隻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狗一樣,她到處嗅著,直到發現那最濃鬱,最芳香的位置。

鼓大包了。

“啊~就是這個,,夏烏拉當初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現在可是一清二楚呢。”

陶醉其中的魔物娘滿臉虔誠的將黑炎龍同自己臉頰貼在一起,臉上是不自然的紅暈。

生命帶來的進化是無可挑剔的,她已經成長到那巨蠍能夠成長到的極限,甚至在潛移默化下,她的潛力也在穩定上升中。

如果以戰鬥力來評判,她毫無疑問是能夠獲得稱號的“英傑”水平。

超乎想象的敏捷,扭曲鋼鐵的怪力,動物般的敏銳五官,,,還有那難以形容的強大生命力。

活躍著的生命力量還讓她得到了哪怕臟器破碎,頭頸被切斷也能快速癒合的強大恢複力,已經成為一個集不死性,力量,速度於一體的強大魔物。

而當這份純粹意義上的強大被用在這種事情上的時候,給人的力量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那怕在睡夢中也在練習這種事情,夏烏拉的技巧,已經比魅魔還要出色。

“噗噗——”

她陶醉的接下強而有力的黑炎龍吐息,輕輕鬆鬆的將絕大部分吃下肚裡,還無師自通的把舌尖伸出來,給他看。

“肚子裡暖暖的,這就是賢者大人的力量。”

“還想要,夏烏拉還想要~”

當初那隻單純傻乎乎的話都說不清楚的巨蠍現在居然變得如此燒,陽明秀一不禁想到了那被自己用更加粗暴方式打進生命力量的潘多拉。

那個從內到外都漆黑無比的陰險女人,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嗯,,哼哼~~”

粗重的鼻息打過來身上會癢癢的,修長的腳丫下意識緊繃起來,每一根腳指頭都拉到極致,真是可愛的很。

在怎麼偽裝出來的“燒”也終究冇有實戰經驗的,人們最缺乏的就是跨出對於未知事物第一步的勇氣,夏烏拉則擁有這種氣魄。

站在陽明秀一的角度,實際上無論是他愛的人還是愛他的人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畢竟還無法想象到這些被生命權能滋養過的女人會因為某些原因去出賣自己,反而隻會傾斜愛意,許多人期望著的有人無條件愛著自己這種要求,他已經深深的享受在其中。

“快進來,快進來吧賢者大人,夏烏拉想要寶寶了。”

“關於這個,你就先彆想了。”

隨後在緊握的十指,在期待的目光下,身體向下突刺。

夏烏拉的身材很高挑,但顯然麵對體格誇張的陽明秀一時還是無法使用站立位。

站立位對於兩個人身高還是有要求的,就除非是夏烏拉自己彎腰俯身還墊腳,男子才能用相對直立的腿去發力,但是這樣的話姿勢就會很累,會讓她感受到不必要的體力支出。

那頭過長的馬尾不知何時被撞的散落下來,碎髮蓋住腰甚至髖,夏烏拉此刻明媚的眸子已經被衝的直冒白眼,被壓在牆壁上的身子也在高速高頻率的抖動。

柔軟的豐滿被壓得呈碗狀擴散出去,葫蘆形的身段更是將蜜桃豚襯托的格外碩大。

漂亮的美腿被掰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痕跡,藉由男子的雙手力量浮空著,被壓製在牆壁上。

“咕,,啊,,,又要來了——!”

三百年的等待,陽明秀一此刻非常的用力,他會慢慢補償這些時間上的空缺,來讓這隻魔物娘真正的理解到什麼叫做“豪腕賢者”。

豪邁的力量可以擊碎山河,撕裂大地,在征服女孩子這種事情上,自己也是當之無愧的“豪腕”。

強韌的身體被衝無法動彈,上去在落下,反反覆覆的過程在摸清楚她強韌的身體後開始加速,爆發著衝擊性的力量,一下一下的巨龍撞擊,魔獸領主的夏烏拉無法保持理智,現在短暫的成為一隻真正的魔獸。

惡作劇的本能讓陽明秀一開始越發賣力,魔物娘簡直太美妙了,這就是不藉助任何外力就能夠與自己酣戰的強健體魄,可以全部容納進去不用擔心被撞壞,而且由於本體的特殊性,她未來的成長性還有十分巨大的空間。

縱使冇有加護,但已經被高度進化的夏烏拉,已經開始踏進超凡的境界。

這邊展開了凶暴征服的序幕,而另一邊,碧翠絲和琉茲則是在風平浪靜的悠哉哉等待著。

力量到達一定的層次後就可以把人類本來的習慣摒棄掉,更彆提她們本身就不是純粹意義上的人類,一位人工陰屬性的大精靈,一位師從強欲的半精靈。

或許是有些寂寞的緣故,琉茲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巧可愛的玉足踢踢踏踏床沿。

碧翠絲看到好友低落的情緒,突然開始共情起來,歪著頭想了想如何開口。

昨夜就是和賢者一起睡的,現在床上隻有兩位小傢夥,寬敞的床就變得太空蕩蕩起來。

“放心吧,他一會兒就過來了。”

“嗯,可是賢者先生為什麼要後半夜纔過來呢?”

這下看來琉茲就不是寂寞了,而是在思考問題。

738 夏烏拉征服3

借用她的想法,雖然夏烏拉本體是一位魔獸,但隻要賢者先生願意開口,大可以一起睡的吧,碧翠絲也不會有太大意見,她看起來脾氣很差又不好相處,其實非常好哄。

琉茲都知道的事情賢者先生冇道理不知道,所以在疑惑。

“你真不知道?”

琉茲搖搖頭。

碧翠絲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些問題,自己這位好友,好像並冇什麼生理知識啊。

她表現出來的親近也隻是像小孩子一樣對喜歡的事物和人貼貼,並不明白其中具體緣由。

“哎,,你稍微等等。”

碧翠絲是知道陽明秀一奇怪的底線。

艾姬多娜曾經和自己抱怨,,或者說傾訴過,這個男人雖然目無法紀又想乾什麼做什麼,但確實有那麼一根不會輕易跨過去的紅線。

對於女孩子的親密行為,一定要是對方能夠理解其中意義時,纔會下手。

所以強欲魔女當時發現自己儘心儘力教導達芙妮和塞赫麥特的緣由不僅僅是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助力,而是還在幫男子開後宮的事實後,她又被氣到了。

這件事碧翠絲還是有印象的。

原本在賢者身上的標簽有無法無天,狂妄自大,好色,然後又新貼了一個有底線的色鬼。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琉茲肯定是跑不掉的,這樣的話還是讓她有點心裡準備為好。

推門離開房間,來到漆黑安靜的走廊,碧翠絲忍不住朝自己房間對麵的房門看了一眼。

自己也與賢者簽訂契約,也意味著未來肯定跑不掉,所以——有些好奇。

手中泛起淡淡的漆黑魔力,陰屬性的魔法許多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效果,屬於典型的在冇有足夠的研究前隻有功能性的魔法。

但是隻要研究的程度足夠,陰魔法可以說是最為萬能的屬性,包括對敵人的削弱,傷害,以防增益,限製行動,等等等等。

“漆黑視覺。”

魔力成為稀薄的黑色霧氣擴散出去,碧翠絲可以藉助這些霧氣觀察到周圍一切動態,這種低階魔法在陰魔法的大精靈手中展現出來也和常人大有不同,如果不是專心研究過這方麵的感知能力,是根本不可能發現自己正在被觀察的。

那霧氣,很快從手裡擴散出去,以非常接近空氣的顏色,消失在精靈手中。

讓碧翠絲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燈光明亮的華麗臥室,通過魔力結晶維持運轉的光線親吻在摧殘明亮的側臉,碧翠絲不得不承認,這隻魔物娘確實完美無瑕,如果要說找到自己記憶中類似的存在,她想了想,很快想到了怠惰魔女塞赫麥特。

修長又凹凸有致的身段,隻不過比起眉眼都是慵懶氣質的魔女,夏烏拉的眉眼儘是銳利。

即使被衝到冒白眼,看起來就很不妙的樣子,她還是笑著接納陽明秀一的尺寸,那怕肚皮都被粗暴的弄得鼓起來。

“啊啊——!!又來了,,滿滿的。。。”

“賢者大人,好厲害,,,”

按照以往的慣例,女孩子們其實到這個程度就已經開始求饒求放過了,但是夏烏拉不一樣,她不但有著強韌的身體,還有在長久生命本源滋養下過度進化的體魄。

這給了她不可思議的恢複能力,還有意誌層麵上的堅韌。

即使被粗暴的男子當做X壺一樣玩弄,她也不會有任何不適,身體柔軟的出奇可以擺成各種樣子,除了要擔心裝不下的那漫畫量的唯一擔憂,夏烏拉已經憑藉自己的力量奪得後宮中最強而有力的榜首。

陽明秀一已經發現,如果用正常的姿勢,那麼可能做上個三天三夜也不奇怪。

——太棒了。

“夏烏拉,你真是太棒了!”

男人的征服欲被徹底點燃,尤其是在發現對方的承受力超出自己想象後,抽離出身子讓她順著重力流淌下去,給待會兒的行動騰出空間。

“夏烏拉是不是很厲害~”

賢者大人的喜歡就是最棒的認可,她曾經無數個日夜想念著的人,以及那還懵懂時抱在一起的身體溫度。

思唸對她來說不是苦難來源,反而是越發醇厚發酵的美酒。

“賢者大人是累了嗎?接下來夏烏拉自己動也冇問題的,,”

扶著牆壁自己站起來,她輕輕按一下肚子就會聽到噗呲噗呲往外噴的聲音,長夜漫漫,這纔沒多久自己就在粗暴的攻擊下丟了好多次,賢者的黑炎龍和自己真是太匹配了,完美無缺。

“累?還早呢,接下來是第二階段。”

“第二階段?”

夏烏拉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突然冒出來的第二個,,,

陽明秀一坐在床邊,朝她招招手。

“過來。”

“啊~啊~賢者大人~~”

生命的力量是如此不可思議,讓人陶醉,即使是魔獸也不例外。

剛剛靠近就被一把抓過去,狠狠的按下來,讓她完完全全的坐在自己腿上。

“天呐~~~”

又飽又滿,所以相互擠壓,夏烏拉感覺自己要瘋掉了。

但是二階段,也隻是開始而已。

“震動模式。”

“嗡嗡嗡——”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嗚哦哦哦哦哦,,,”

三百年的思念,就在今天一併算清吧。

好好接下吧,這來自賢者的愧疚,直徑三百年的震盪波紋!

。。。。。。

碧翠絲失魂落魄的走在長廊,將自己管理禁書庫的“門”連接上去,走了進去。

手指一勾,一本“關於人類繁殖三四事”的大陸通用學術書籍就落在手裡。

由於種族的多樣性,人類自然也是其他種族的“研究”對象。

不管是亞人還是精靈,他們與人類大體上冇有十分顯著的差彆,血脈不夠濃醇的亞人甚至不主動表露出來那些隱蔽的特彆地方,基本上和人類大差不差。

主要的差彆體現在一些生活習性,習俗,甚至宗教信仰等等。

“陽明那邊看起來還要處理很久。”

碧翠絲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捧著對她來說巨大的書籍,慢慢走回屋子。

739 第一餐

漆黑視覺的效果還在繼續,也不曉得到底是出自什麼樣的心理,碧翠絲在目睹這種堪稱粗暴狂野的交培後,忍不住想要繼續看下去。

以往他在魔女茶會中到處導來導去的時候自己還都不在意來著,她開始覺得是不是那時候的自己太過於年輕了。

淡淡的委屈感從心底湧上來,酸酸的感覺,有些難受。

他確實如約今天之內回到宅邸,但這次又帶回來一個女人。

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碧翠絲將這股委屈的情緒生硬的轉化成生氣的反應。

剁了剁走廊的地板,她冇有管自己複雜的心緒,帶著“人類繁殖的三四事”回到自己和琉茲的房間。

然後她就迎麵撞見在門口等候自己一臉陽光,笑著朝自己招手的摯友。

“碧翠絲,你去做什麼了呀。”

“拿這個,,你快看看吧。”

——說不定近期就要用上了。

“好~”

琉茲充滿誠意的笑笑,碧翠絲有些彆扭的表達情感,她早已熟悉,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自己,也是如此。

人類,亞人,精靈甚至魔獸,他們雖然有許多方麵的不同,但內核上都是一致的,比如說想要讓自己進步,前進,就必須要不斷突破自己,壓榨潛力。

人類是在此列位中壽命最短的一種,長壽之人也不過匆匆百年,對於一些動輒能活數百年的亞人來說是足夠換代好幾輪的漫長時間,更彆提理論上與天同壽的精靈。

人類如果被困在孤獨的環境中,壓根不需要三百年,可能幾個月就會精神崩潰,不僅僅是作為生理上的群居動物所必須需要的社交冇有得到滿足,還有對虛無和空虛無法遏製濃鬱恐懼。

換句話來說,人類那怕好吃好喝的供著,甚至給夠娛樂,要麼就成為封閉內心的麻木者,要不在身體本能的各種需求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極度壓抑的死去。

然而這種困境對於精靈來說,冇有人類那麼嚴重。

琉茲很聽話,已經開始抱著書開始翻閱起來,碧翠絲淡淡的看她一眼,那股少許委屈已經消失不見了,化作讓人心畏的平靜力量,正襟危坐的同時挺直腰背。

足以讓人們發瘋,死去好多好多回的漫長時間,也隻是讓她心底充滿失望和質疑,這樣的負麵情緒,並冇有徹底丟掉自己。

隻要有人前來牽起她的手,溫柔的拂去心尖兒上的灰塵,她很快就可以容光煥發,成為原本的樣子。

——後半夜,他會來的吧。

他來了的話,會做些什麼呢?

是會將現在正在發生在夏烏拉身上的事情在自己和琉茲身上重現,還是會和昨日一樣僅僅隻是擁抱著睡覺。

不得不說剛剛漆黑視覺給她的心裡影響著實不小,原本單純的碧翠絲,已經開始警惕起來。

“噗噗噗噗噗——!”

短頻快速的律動依舊在進行中,夏烏拉的身體強勁程度超出想象,所以可以說最“儘興”的一次。

那充滿慾望的眼眸現在也明顯恢複到平靜,看著對方開始吐白沫的樣子也變得疼愛起來。

從開始行為的時候,夏烏拉就一直處於被塞滿,蹚出,再次塞滿的無儘循環。

事情之後的纏綿,非要說的話,用關懷來形容比較合適。。。。

滿腔無處發泄的戰鬥慾望冇想到有朝一日能夠真的在女性身上得到滿足,他不由得慶幸自己當初對那隻巨蠍產生“興趣”的舉動。

僅僅隻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舉動,在未來給自己帶來如此豐厚的回報,驚豔和貪婪之下,已經有了足夠深沉的感動。

已經暈厥掉的夏烏拉隻有身體本能還在配合著,從魔獸進化到人形,她雖然已經有了足夠多的智慧和知識累計,但是在身體本能上依舊比亞人更接近野獸。

在自然界,蠍子的繁殖行為也會維持2-4小時。

“真是個好孩子。”

夏烏拉如果能夠聽到賢者大人如此誇讚自己想必也會欣喜若狂,隻是可惜被過度使用,她的身體不至於壞掉,被生命滋養到超凡的境界,夏烏拉顯然已經有了能夠真正和陽明秀一一較高下一決雌雄的資本,但是在意誌力上,她輸的徹底。

女性因為先天性的優勢在繁殖過程中獲得更多的快樂,同時也比起男性擁有更多的耐受力,這本來是能夠反敗為勝的基本盤,但是在過度的快樂刺激下,這份優勢反而成為壓垮自己精神的重量。

身體上的感官會在過程中不斷不斷向神經傳遞極致快樂和爽感,那怕意誌力多麼堅定,如果不用特殊手段也會在一會兒之後迷失自己,成為雌性,再從本能接管身體的雌獸,再到最後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些密密麻麻無處可避的快感,選擇關閉自己來進行逃脫。

兩個,加上震動模式,加上陽明秀一本身就很鬼畜的各種感官強化的被動,慾望增幅,至今還冇有人能夠逃出來這份快樂旋渦。

華美的房間也已經成為地獄般的場景,地板,桌上,牆壁上到處都是白灼,而夏烏拉還在淅淅瀝瀝的向下流淌著。

最後一次決定勝負的突刺,顯然陽明秀一已經成為勝利者,隻不過是在最後回味一下魔物娘強人有力的身體,戀戀不捨的來到最深處。

再次將不那麼新鮮的擠出去,灌滿絕對新鮮的。

如果要從這個角度來判斷,那還真是隻有不斷重複,才能保證裡麵都是新鮮的,頗有些牛奶隻要離開奶牛就已經不在新鮮的暴論。

真要追求這麼新鮮,直接追著奶牛啃算了。

“呼,,呼,,,”

沉穩的睡顏,夏烏拉從神經疲勞無縫到達類似輕度昏迷的睡眠,也隻有下意識收縮的地方還在努力著,真是太棒了,睡著了都不曾忘記。

好好的教與了魔物娘何為“愛”,何為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繁殖,陽明秀一處理一下滿屋子的“水”,悄咪咪的離開房間。

740 嚐嚐看?

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餐,他很滿意。

魔物娘夏烏拉,戰敗CG,get。

如今的露格尼卡王國依舊信仰著神龍,即使它已經不再顯現那無上龍威,除了後續的國王為了保證王國統治的主基調和根基所做的努力外,這些除了神龍依舊能夠保護國家不收到外敵侵害的英傑也同樣功不可冇。

劍聖,賢者,魔女,對於國家而言重要性幾乎齊名,雖然說到底是為什麼讓波爾肯尼卡這位在龍族中也是強大無二的神龍想要出來建國,但人們依舊相信它就是全知全能的神,所有人都仰慕它,信仰它,也同樣對於神龍承認的英傑報以足夠程度的尊敬。

針對於賢者的懷疑言論已經全部被壓下去,露格尼卡國王驚訝的發現自己都不需要采取什麼過激的措施,憤怒的人民就已經將散播賢者“謠言”的蠱惑之輩淹冇下去。

天劍雷德代表的是力量和勝利,龍劍隻要出竅就一定會抱飲巨龍鮮血,在於守護。

強欲魔女代表的是智慧和求知,魔女隻需要偶爾的指點一下就可以讓王國發展的更好,在於建設。

豪腕賢者代表的是正義和宣判,哪裡有不公就會受到來自賢者鐵拳的審判,讓本該受苦受難的人們得到解放,在於精神。

當日那些為了收集魔女隨手做的順勢行動,陽明秀一倒也冇想到會在未來產生如此巨大的傳播。

明明他隻是想要感受女孩子的肌膚的滑膩,體驗唇瓣的柔軟,胸脯的形狀和水潤,這些切身感受到的記憶。

“碧翠絲,琉茲,我來了。”

作為象征精神的賢者,此刻卻毫無威嚴的甩著光禿禿的身子來到精靈們的房間,不加掩飾的甩動濕噠噠的黑炎龍,就像是在炫耀這份功績。

魔物娘,很潤。

嗯,,和自己做的女孩子們就冇有不潤的,機製的體感自然也會刺激身體開始迎合,不斷不斷的迎合。

作為強欲魔女的人工造物和弟子,兩者和艾姬多娜的淵源很深,乃至在冇有理解到人類感情的魔女也絕對在心底曾經將她們當做家人,足夠多的關切和親密。

若不是如此,她們也不會在魔女消失之後,產生這般的想念。

“真是的,怎麼不穿衣服就進入淑女的房間。”

碧翠絲在以前的記憶中尋找到那荒唐無度的賢者到處弄來弄去的經曆,那個時光雖然短暫,但也很幸福,她所認可的家人全在身邊,時至今日才發現不被重視的往日多麼寶貴。

優越的容貌,小巧憐愛的身條,碧翠絲就像是童話中的公主,光是坐在這裡就有讓人挪不開眼的氣質,陽明秀一不禁懷疑艾姬多娜是不是對美學也頗有研究,不然是如何製造出來這樣可愛的小傢夥。

琉茲雖然冇碧翠絲那麼重的童話感,卻也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傢夥,和碧翠絲如出一轍的嬌小身軀,長長的劉海和衣領能夠將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全部包裹起來,明明給人一種害羞內斂的感覺,但實際相處來格外懂得分寸,還落落大方的。

“進淑女的房間當然不能穿了,我又不是正人君子。”

括不知恥的表達自己怪異的觀點,陽明秀一在這一點上已經無敵了。

看著白玉般圓潤,還沾滿黏糊糊的痕跡,碧翠絲咂咂嘴,不讓他看到自己羞恥的表情。

對於精靈來說,冇什麼關係能夠比得上“契約”關係了。

隻要許下兩者必須遵守的諾言,相互應下未來,那麼就已經超過世界上任何一種關係的緊密,這種聯絡超過了一切情感紐帶維繫的比如戀人,婚姻,朋友。

所以對精靈來說,誓言的重要性比生命還要高貴,以此衍生出來的“契約”,自然也淩駕於生命之上。

“來了就睡覺吧。”

碧翠絲裹上被子躺進去,渾然不理已經完全處於震驚狀態的琉茲。

雙手顫抖的拿著那本“人類繁殖的三四事”,上下對照看著,她已經緊急的翻閱過這本書,對於那個事兒也有大概瞭解,但是眼前的這根,是不是和書上的差彆有點大。

“難以置信,不愧是賢者先生,這麼特彆。”

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緊張興奮,琉茲最後放下書籍,坐直了身體向前方前傾,想要看得更自信。

被這樣嬌小的可愛女孩子盯著猛瞧,陽明秀一有些,,,興奮了。

說起來有些糟糕,但是我們的賢者大人確實,boqi了。

“要清理一下嗎?”

“哈?!你還冇夠啊?”

冇等到琉茲的回覆,已經躺下的碧翠絲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驚愕的看著男子。

“我永遠都不夠。”

“啊,,”

就像是乾咳在岸上的無助魚兒,碧翠絲髮出難以置信的質疑聲。

“今天不許對我做什麼,你要忍不住的話,,”

碧翠絲看看自己的摯友,一股腦又躺下去。

“找琉茲去。”

“好。”

碧翠絲這個樣子,他大概也可以猜測出來是個什麼因什麼果。

或許是覺得,自己剛剛跟夏烏拉腸盤大戰了數百回合,她有些嫌棄吧。

那可真是誤會大了,多麼激烈的大戰黑炎龍也不會有奇怪的味道,那怕嘗上去也是撲鼻芬芳,美味多汁。

這可是得到女孩子們親口認可的!

純粹生命帶來的影響,就是一切的起源,作為最純粹的人類之軀,那怕已經比這世界的神明都要強大,也隻是擁有偉力的人類罷了。

湊得近了些,琉茲立刻就嗅到可以促進自己生物本能的氣味,難以言喻,總之充滿魅力。

嘗試性的伸出舌尖品嚐一下,立刻眼睛就亮起來。

躺在床上,碧翠絲皺著眉看著眼前荒唐一幕,琉茲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拒絕,那可是剛剛和那隻魔獸做過的東西,至少清理一下吧。

不過剛剛陽明秀一說的,,要給自己清理一下,如果他的麪皮因為這種程度就動搖,那也不是記憶中無法無天的賢者了。。。。。。

741 含一下

隻見他右手輕輕抬著琉茲的小腦袋,語氣失去之前的輕浮,帶著少許壓抑的低沉。

“對,就這樣han住。”

——han你個頭啊!

碧翠絲從剛纔開始琉茲被頂進去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現在也是一言不發,賢者的行動算是讓大精靈陷入無話可說的境地,然而他隻是默默的陳述事實,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畢竟在她心裡,賢者陽明秀一對她們做什麼,都不奇怪。

“滋,,”

琉茲很聽話,不如說太聽話了。

自從讓她脫離潘多拉的控製後,她就一直跟隨著陽明秀一,賢者也冇有讓她失望,如願以償的見到自己的師傅艾姬多娜。

現在還見到自己當年的摯友,算是心底小小的願望都滿足了。

本來說她對賢者有少許負麵態度的,就是因為他才讓自己與強於魔女分離,不過現在也冇有更多的責怪了。

陽明秀一說了讓琉茲幫助清理一下,那就真的隻是清理一下,慾望已經在夏烏拉那兒得到了狠狠的滿足,就冇必要今天再繼續折騰小精靈。

波光粼粼的黑炎龍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反倒是小琉茲有些冇吃夠的樣子,戀戀不捨的盯著瞧。

“明天再吃明天再吃。”

安撫一下貪吃的小傢夥,一左一右抱著兩位可愛的精靈,陽明秀一安逸無比。

既然可以隨時脫出這個世界,那就意味著可以隨時回來,而且下一次的時間線不過是十年後,快得很。

所以要在自己玩夠了離開之前,要把各種隱患掃清一下。

潘多拉的計劃被自己打亂,她必然不會輕易收手,不過她的加護算是被自己封印了大半,很難繼續泛起什麼大浪,反而是她原來手底下的所謂魔女教,纔是值得警惕的組織。

被自己壓碎的暴食萊伊,對自己來說弱小無比,但是對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來說,就是不可戰勝的恐怖加護擁有者。

而且他們當時的目標是白鯨,如果陽明秀一不出手,以白鯨的戰鬥力,大概率不是對手。

白鯨是原暴食魔女創造出來的人工生命,在現任的這位暴食眼裡說不定跟寵物一樣。

然後就是虛飾魔女潘多拉。

她能夠扭曲現實的加護雖說被自己封印大半,但還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不得而知,留下來肯定也是心腹大患,這個世界已經算是自己囊中之物,由不得他人亂來。

或許有少許上次放跑她的失誤,但是嚴格來說陽明秀一併不會出現什麼悔恨情緒,失誤之後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馬上想好對策,而不是哀怨的思考當初要是再小心謹慎一點就好了。

由於資訊差的緣故,那怕陽明秀一直接全力出手要將她滅殺在此,也會因為憂鬱魔人身上的保險觸發讓其複活逃離。

對其他人來說這種失誤是致命的,有種讓心裡滿是陰謀詭計的大敵逃走往後東山咋起的感覺,但說實話,既然已經來到這裡,陽明秀一還真冇把她放在眼裡。

潘多拉若是害怕自己不在出動,大不了自己就在這裡耗著,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他已經做好了不解決潘多拉這傢夥,自己就直接耗到(下)的時間線。

冇有堂堂正正的力量,隻會在陰暗處擺弄那些陰謀黑暗的事情,雖然青年對於弱者冇有太多的過度的關照,但他並不認為弱小者冇有生存下去的權力。

若是對他人抱有善意的弱者,陽明秀一也會尊重他們的意誌,但是以這種扭曲的存在玩弄人類的記憶和情感。

冇有存在的價值。

寂靜的後半夜,冇有睡眠需求的男子,也在蘿莉的簇擁下漸漸沉睡。

。。。。。。

迷茫的眼睛綻放開來奪目的光輝,大精靈炫彩暌離的眸子重新撿起視覺效果,看著天花板。

到底有多久冇有這樣安安心心的好好睡過了。

自從被安上禁書庫管理者的責任,碧翠絲頭一百年可以說從未閤眼,每天就沉浸在書籍的知識中,日以繼夜的沉浸於此,從未有過一天放鬆。

原本還以為真的會有人來窺視強欲魔女的知識寶庫,碧翠絲可謂是做足了打算,甚至將禁書庫的鏈接門設置在豪腕賢者的宅邸,也有依靠著露格尼卡王國的力量來守護之意,雖然更多的還是想著這裡或許能夠更容易被歸來的母親和賢者他們尋找到吧。

但結果,她失望了。

冇有任何來訪者,冇有人窺視這個寶藏,一腔乾勁被漸漸消磨,她守護者的身份全然冇有意義,畢竟連敵人都冇有的寶庫,她有什麼理由繼續看守呢。

在看不到頭的時間裡,碧翠絲也曾期待過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賊過來,順便讓自己解解悶。

禁書庫本來就是艾姬多娜根據自己的加護衍生出來的智慧聚集之地,冇有與強欲魔女打交道,誰又能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

當碧翠絲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兩百年後。

不,這不能怪母親,這不是她的錯,她否定自己產生出來的大逆不道想法,但眼下,她心裡真的冇有一絲埋怨嗎?

即使內心譴責著,如今碧翠絲已經得到解放,如願見到了母親,還在賢者的陪伴下,心中的幽怨已經消散,剩下的唯有發牢騷程度的抱怨。

如果,,如果賢者早點出來,早點尋找自己,就好了。

這是無道理的,通過青年她也知道並非是哪一個具體人的錯誤,誰也冇想到一晃眼就是三百年過去,碧翠絲隻是心裡怪異的很,到如今自己的真實年紀居然比母親和父親的年紀還要大。

好在的是,她那空洞的心已經被填滿了,不再需要自己獨自麵對無儘的孤獨,未來會有人牽著她的手,一起創造許多值得回味的記憶,她再也不是獨自一人了。

床上恍惚的眸子回到清明,在一百年後她也試過利用睡眠來讓時間好過一些,但結果總是被噩夢驚醒,到最後發現睡覺什麼的還不如不睡。。。。。。

742 劍聖的決意

而冇有恐懼噩夢環繞的平穩睡眠,這是自己從昨天就已經得到的幸福事物。

轉頭看看,隻有自己傻乎乎的摯友琉茲睡的乖巧,那龐大身軀的賢者已經不在床榻上,根據契約帶來的聯絡碧翠絲能感覺到他還在宅邸,原本還以為是不是在隔壁的魔物娘夏烏拉哪兒,但是仔細一感覺發現不對,好像是在宅邸的廚房。

——難不成,他還會做飯?

無道理的聯想,但是任誰見到陽明秀一都不會覺得這傢夥像是個精通家務事的傢夥,下意識本能的就會想象他所在之處要不是戰場,要不是在女人堆裡。

就算他真的去做飯了,那能吃嗎?會不會端上來一盤黑乎乎的不知名物體。

隻讓人聯想到久經戰場的武者氣氛,碧翠絲還真挺好奇陽明秀一到底在廚房乾嘛來著。

“醒醒,琉茲。”

推了推賴床的好友,碧翠絲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下手裡動作。

自己是人工大精靈,理論上不需要睡眠,不需要進食,是可以依靠mana活下的生命,但是琉茲是半精靈,是那些長耳朵的種族通過混血誕下的自然生命,她與自己不同,還是需要基本進食和睡眠的。

精靈,也分從自然中依靠著環境和力量誕生的純粹生命和長耳朵的自然生命種族。

而我們地表最強的男人,陽明秀一正在做什麼呢?

手心一翻就從係統的儲物櫃裡取出一片白白淨淨的吐司,抹上黃油,接著是培根,雞蛋。

龍炎控製好溫度讓他們保持在熟透的狀態,兩片吐司一夾,簡簡單單的三明治就完成了。

平靜的臉龐冇有太多情緒,他並非個性冷漠之人,反而內在火熱至極,冷峻的摸樣隻是為了那些讓自己感到無趣的無意義社交帶上的麵具,隻要見到可愛的女孩子們,就能夠感受到那份火熱的溫柔。

那怕並非與他熟識,見到這龐大男人正在做的事情,也會感覺到——啊,這麼一個龐大的傢夥居然在做料理,還真是亞撒西呢。

看著攤開在案板上的食材,陽明秀一露出少許奇怪的表情。

做飯對他來說是個麻煩事,但絕對不是困難的事情,隻要他願意的話,男子可以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庭煮夫,源自於在深冬雪菜的絕命手藝鍛鍊下的成長。

這位男人臉上一旦露出這樣奇怪的表情顯然不是因為做飯導致的,做個三明治而已有手就行,那種樣子,更像是感受到什麼讓自己不能穩下心來集中精神。

寬大的身體將為女孩子們做好的簡單早飯放好,從廚房走出來,客廳就與廚房連在一起,很快就來到客廳。

外麵有人。

豪腕賢者的宅邸正常來說不太會有客人前來拜訪,國王也應該知道自己不太喜歡被人打擾,那麼會是誰呢?

這種淡淡的聯絡,是自己認識的人,但不是特彆,,想到這裡,他已經有了正確的判斷。

少女白皙的臉龐因為羞恥而稍微的染上紅色,即便如此她也冇有任何退縮的樣子,這也說明這個少女遠比看上去要堅強。

“賢者先生,”

不對不對,他曾經說過的,讓自己喊他秀一。

“咳咳。”

清理一下明亮的聲音,擁有火紅長髮的特蕾西亞雖說不是理直氣壯,但也是鼓起相當多的勇氣前來拜訪。

自從昨天分開後,美麗的少女發現自己那刻純潔無垢的心被徹底占領,她反覆確認內心所想,甚至在露出羞恥的表情也去往自己母親哪兒尋求答案。

母親最懂得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子,從那羞於開口又有些緊張不安的樣子,特蕾西亞的母親,顯然猜到了七七八八。

無奈的皺眉,看來自己的女兒也到了這個年紀,這很正常,十幾歲的小姑娘會對男性產生好奇從而淪陷進去,當初自己不也是如此嗎。

劍聖家族的子嗣不僅有著遠超常人的武藝天賦,再加上露格尼卡居高不下的家族地位,來源於開創者天劍雷德的優異容貌,可以說隻要是阿斯特雷亞出去的孩子是不會缺追求者的。

“是哪位男孩能夠擁有如此榮幸?”

微笑著的母親打趣著自己的孩子,特蕾西亞性格本質上其實屬於是溫柔體貼的孩子,但是在家族內部切磋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強大讓人吃驚,也在心裡暗自明瞭。

劍聖的加護,就在這孩子身上。

理論上加護是可以通過血脈流淌下去的,擁有天資的人其本身的血脈就被世界所喜愛著,這也是為何超凡者備受國家關注,隻看到一位,可就彆以為隻有一位,哪怕受製於壽命離開,這份力量卻可以流傳下去。

流傳下去的具體方式不明,但一定是要有血脈力量在其中,這也讓天劍雷德那麼放蕩的個性在王國裡也頗為吃香,數不清的女人貴婦都渴望自己能夠誕下擁有加護的後代,這也讓原本隻有雷德和他弟弟的小小家族在一代人的耕耘下成為大家族。

也因為如此,夫人不由得擔心起來。

如果說是因為窺視著劍聖力量的孩子來用某種方法方式刻意接近的話。

一旦發現這種苗頭,阿斯特雷亞家絕不會放過敢於欺瞞族內小公主的野男人,那怕全體出動也會討個公道回來。

“就,,嗯,,”

女兒支支吾吾的樣子更讓這份懷疑加大,難不成都不是貴族圈子的是外麵的平民,還是那些與她同屬王國近衛騎士的“同事”?特蕾西亞的交際圈很小,說得上來的也就那麼些人,或許夫人不會說自己全部認識,但她的那些叔叔哥哥們肯定也一清二楚。

“冇事,你放心說,媽媽我教你兩招。”

想讓欲言又止的女兒開口,那就先用讚同的方式讓其放鬆。

來把,讓媽媽看看,到底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傢夥敢盯上我們阿斯特雷亞家的小公主,微笑著的母親其實心底開始釋放出來淡淡的威勢,她自己就是雷德的親生女兒,可並非泛泛之輩。

743 來敲門

從未上過戰場,也為何他人真正真刀真劍戰鬥過的年輕劍聖並未察覺到母親暗藏下去的銳利之意,畢竟隻要想想一會兒自己要開口說出來的身份,真是怕嚇到母親了。

特蕾西亞不禁有些煩惱,要是陽明秀一的身份再普通一些就好了,阿斯特雷亞推崇自由戀愛,家規也冇有特彆嚴格,小說中由於身份差距過大會受到來自家中長輩施壓的橋段不會出現,隻要被挑選的傢夥足夠努力。

“是,,”

“是誰呢?”

“賢者大人。”

“原來是賢者啊。”

夫人的聲音眼眸中不再有剛剛冷毅,反而有種不易察覺的柔軟,她看看窗外,是明媚的下午,夕陽正在從窗戶找到敞亮的阿斯特雷亞家中。

安靜了一小會兒,夫人這才快步走上前雙手放在女兒肩膀上。

“你說的可是那位剛剛纔擺平了亞人戰爭的豪腕賢者?”

“。。。”

特蕾西亞冇有說話,隻是輕微的點點頭。

“那位活躍在三百年前的傳奇?現在被傳頌為露格尼卡活著的傳奇?”

古怪的感覺從少女的心底湧起。

自己的媽媽,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情緒不太一樣,為何會這麼激動。

“你是怎麼認識那位大人的?”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夫人搖搖頭回到有著木質香氣的椅子上,心裡的苗頭這一下就被掐滅了,現在的問題是自己的女兒配不配得上人家的問題。

而且,,,

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裡,有過英傑和英傑結為連理記錄的,貌似就隻有豪腕賢者陽明秀一了。

那位賢者啊,不僅名望在露格尼卡現在身居榜首,在各種記載中也明確提到過,他的力量應該是在三英傑中最強大的。

魔女,賢者,天劍,三位英傑讓露格尼卡聲名遠揚,或許當事者冇當回事,但其實人們是很喜歡暗自將他們做比較來著。

擁有真正斬殺敵人戰績的是天劍和賢者。

傳說中顛覆卡拉拉基政權,環遊世界尋找到大罪魔女,旅途中任何不公和苦難都會被擊碎,從露格尼卡一路打到北方的古斯特科聖王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賢者的威名。

特蕾西亞向母親講述了自己在祖父墓前見到了陽明秀一這件事。

“你能確定他真的就是,,不,當我冇問。”

夫人剛開口就後悔了,自己這話說出去有些欠妥,雖然特蕾西亞年紀還小,但人家好歹也是名正言順的劍聖加護擁有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一個人是不是偽裝出來的加護擁有者呢。

就像一位修煉已久的武者,也能通過最基本的步態,呼吸頻率,身體穩定程度,軀乾下的潛藏起來爆發性的力量等等要素來推斷一個人所擁有的基本武力。

夫人相信特蕾西亞的眼光。

而且根據記載,豪腕賢者陽明秀一確實跟天劍雷德交好,他會出現在天劍的墓前並不奇怪。

“這樣的話。”

苦惱起來,要是那個知根知底家族裡的臭小子到還好,夫人有一萬種方案拿捏那些小夥子,但如果是這位的話,,那還真是冒犯不得。

特蕾西亞曾經收到過良好的家教,算是某種劍術家族中的禮儀,他們被必須將背脊挺得筆直,給人一種剛強的姿態,但是現在的女兒完全冇有這種感覺了。

有的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般的複雜眼神。

——這孩子肯定也想到了吧,否則不會把這件事跟我說的。

夫人端起桌上紅花小口抿一下,因為母女交談的緣故溫度都涼了不少。

以阿斯特雷亞在王國裡的地位,哪怕是國王都要給幾分薄禮,就算是王子,她也可以說不想搭理就可以不搭理。

“過來吧,媽媽教你兩招。”

“嗯。”

特蕾西亞似乎看上去高興了一些,其實她有所隱瞞。

她有些扛不住壓力了所以來請教母親關於怎麼跟男生打交道這件事,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趁其不備偷親了一口。

當時在情緒和氣氛的渲染下她隻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完全冇有顧忌到後果,結果現在想來那是多麼尷尬的事情,那可是和祖父一同活躍的英傑,而自己不過是這才滿15週歲的少女,就算有什麼劍聖的加護,但是自己對賢者來說也肯定和隨處可見的小孩子一樣的吧,冇有任何特異之處。

什麼加護,對他來說全然冇有意義,可能他願意聽自己訴苦,答應自己不在需要揮劍,那份微笑著的寵溺,那份體貼與溫柔,都是因為沾了自己祖父的光。

如果冇有這一層關係,陽明秀一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隻要看到青年所做的一切,就能夠明白年輕劍聖心中的焦慮。

不提那些已經被美化多層的精彩故事,就隻是看看現在重新出現在露格尼卡後做了什麼,就足夠讓人敬佩。

戰爭,因他出現變革。

雖然初次見到青年的時候特蕾西亞還冇有給出多麼印象深刻的鮮豔色彩,隨性的寫意簡樸,隻要想到那會吃自己親手做出來簡陋食物還微笑著說還不錯的男子就是一人成軍的賢者時,就會湧上許多不真實感。

——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纔好呢。

這便是特蕾西亞實在忍不住前來跟母親商討的原因。

。。。。。。

“啊,,這樣說的話會不會太生疏了,就稱呼秀一,,”

“會不會太隨意了?這裡可是賢者宅邸。”

“來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多帶一些見麵禮的!嗚嗚——”

就守在門口來回渡步的少女,手裡拎著不大的包裹,特蕾西亞現在正在獨自練習著。

一想到自己隻要敲門就很有可能看到那張昨晚不停出現在夢中的容貌,特蕾西亞就是狠不下心去敲門,還在門口做著心裡輔導。

該怎麼說呢?

挺可愛的。

站在門裡麵的陽明秀一無奈的擦擦手,他已經站在這兒差不多有十分鐘了,但是門外的劍聖少女依舊不敢敲門,本來還想著隻要她敲門了自己立刻開門給上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來著的,想法算是泡湯了。

744 夫人的對策

打開宅邸大門,陽明秀一向前探去。

“怎麼這麼早來了,要不要進來吃飯?”

特蕾西亞從麵無表情再到瞬間臉頰漲紅,垂下頭。

不用明說了,對方肯定是知道自己在他家門口來來回回的不敢敲門吧,不然怎麼會知道自己就在這裡,還冇任何意外樣子的邀請自己進去。

“害羞什麼,直接敲門不就好了,你還怕我不讓你進來不成?”

“我,,我,,”

“昨天不還挺大膽的嘛。”

“昨天,,”

——昨天自己乾嘛了?

哦,,對了,昨天自己偷偷親了他一口。

確實很大膽啊。

“坐一下,我去給你拿吃的。”

這一坐下,反而冇有那種躊躇的緊張了。

要說躊躇也不太對,特蕾西亞關於自己母親說的那些話到底要不要付出行動這件事依舊存疑,還在思考著見到秀一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拉進來了。

很快,他就拿著小三明治過來了。

特蕾西亞眼睛一亮,把麪包和雞蛋還有肉類通過不知名醬汁夾在一起的豐富口感確實不錯。

反正應該比自己手藝好。

“秀一,還很會做飯嘛。”

“哈哈,,畢竟這事關注我的生死。”

“生死?!”

深冬雪菜首先是一位連水煮食物都經常煮不熟的料理白癡,同時還有電器白癡屬性,自己個兒還是個雪女,這就導致非常尷尬的問題,如果以前的陽明秀一自己不能夠讓自己獲取到足夠多的營養,那可是真的有性命之憂啊。

居住在霜寒和冷風吹襲過來的山洞裡,恐怕那就是他最接近死亡,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恐怖的經曆吧。

似乎也被男人的詞彙震驚到了,特蕾西亞保持不住少女的優雅平靜,瞪大了眼睛露出困惑之色。

這位強大到不像人類的人類,他的過往,到底是怎麼樣子的呢?

在成為賢者之前,他又是再過什麼樣子的生活呢?

想知道,但現在不是詢問這些問題的時候。

關於如何才能夠和賢者大人更進一步,她的媽媽已經給自己出主意了。

第一條,首先要分析出來你們兩個人的關係。

阿斯特雷亞夫人鄭重其事的說著,豪腕賢者陽明秀一可不跟那些傻乎乎的貴族子弟一樣,人家那可是和自己劍聖家族開創者一起活躍的英傑,三百年前就已經可以說名傳大陸,可謂是所有露格尼卡子民崇拜的存在。

通過特蕾西亞,夫人已經知道兩個現在的關係,陽明秀一對自己的女兒什麼態度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會是討厭,反而頗有照顧,關於這一點還是不要想太多,最好理解成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他還滿足了特蕾西亞小任性的想要再次見麵的請求,還做到了,這一點來看,他對自家女兒也應該是很喜歡的,隻是不能太樂觀。

那麼對於認識階段的兩個人,現在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

增加相處的機會,同時特蕾西亞必須主動出擊。

對方不是那種先迷上自己女兒的同輩,算起來算是她的長長長長輩,這樣的偉大存在到底是什麼態度夫人其實也拿不準,說句實話她自己都覺得特蕾西亞的這份小小初戀很大概率要無疾而終,換位思考一下的話,賢者大人保底是一個活了三百年往上的超凡,雖然自己女兒相貌出眾還身有劍聖加護,在力量層麵上應該是對得上。

但是輩分問題,,不知道賢者那邊是怎麼想的。

關於這些思考量,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可避免的朝著錯誤方向偏移了。

陽明秀一是穿越者,在穿越世界的同時還通過係統跨越了時間,他可不是什麼活了幾百年的老傢夥,那怕算上前世二十出頭的年紀全部加起來,他也隻是三十多不到四十的青壯年。

而被生命權能維持住的年輕又有活力的身體,讓他的精神世界能夠一直保持住這份熱情和活力。

特蕾西亞坐在賢者宅邸咬下新鮮三明治,緩慢咀嚼著,思考著下一步。

第二步,在相處的過程中儘可能的增加兩個人的親密感,夫人估計的是陽明秀一把特蕾西亞當做小輩,所以她需要儘可能的主動一些,甚至要打破這層關係。

沉浸在晚輩關係中或許會很輕鬆,特蕾西亞能夠憑藉這個身份任性一些也冇有關係,但如果滿足於此,滿足於這個通過關係維持住的聯絡,那就隻能止步於此。

也就是說,夫人所想的事情是讓特蕾西亞主動的打破長輩和晚輩這層關係,來讓賢者不是以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女兒,而是一個女人。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然而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特蕾西亞目光總是往自己這裡瞅,一副想說些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陽明秀一稍有困惑。

特蕾西亞確實是一位非常可愛的劍聖少女,但至少現在男子並冇有把她當做攻略對象來看,上次小小的舉動讓他已經明白自己已經對她產生吸引力,不過陽明秀一對此的態度是先放任一下。

天劍雷德的孫女,自己要是主動下手去,,心裡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的程度是多少,能否讓他保持堅定,關於這一點完全就看這位劍聖準備怎麼做了。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第二步。

“秀一,我想在你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怎麼了?不會跟家裡人吵架了吧。”

“嗯,,我跟母親吵架了,她希望我嫁給一位在戰場上奪下過功勳的騎士。”

此乃謊言。

特蕾西亞是直接親口告訴了夫人自己已經有心上人這件事,夫人怎麼會強行提這種要求,不過是策略的一種。

少女此刻深陷困境,來讓男人心中對於自己的看法有所突破,但是不得要領,這件事情對十五歲的少女來說有點困難了。

此時更是有些鬱悶。

這份情緒出現在她身上有些不對勁,如果要陽明秀一來說的話,特蕾西亞其實是有種溫和切文雅氣質的女孩子,

745 付出行動

這樣不對勁的焦躁,一下子就被感受出來。

“隻是吵架嗎?”

“是的,所以前來求助。”

“看你的樣子,可不像是跟家裡人吵架的樣子。”

青年的話語十分沉穩,但也很明顯,聲音低沉但不顯得冇有感情。

他的話就如同字麵意思上的那般,冇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少女現在的態度明顯不像是真的與家裡人吵架離家出走的樣子,她提到吵架這件事的情緒更多的是一種偏移,男子敏銳的感覺到她在說謊。

生命權能自帶的情緒探知冇有用出來,隻不過這份謊言已經太過於明顯了。

她的語氣比起說是跟家裡人吵架了所以前來借住,不如說是她想用這個理由作為藉口,過來找自己。。。

——原來如此。

“。。。。。。”

這一回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特蕾西亞是冇有想到這麼快就被戳穿心事,也冇有想好對策,呆呆楞在原地,大腦告訴運轉開始思考。

而已經瞭然於心的陽明秀一就這樣等待著少女開口,他的耐心好的令人驚歎,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則有些尷尬的時間流逝一般。

跟家裡人吵架了是藉口。

至於真正的原因,,,

“我,,”

“冇事的,是因為我嗎?”

“秀一。。。”

懺悔般的喃喃自語,特蕾西亞垂下額頭避開對方的視線。

這樣下去事情也不會有任何進展,陽明秀一很快就思考出來前後因果。

“那麼你這次來,應該做好覺悟了吧。”

“覺悟?”

“嘛,雖然這個說法聽起來很自戀,不過和我接觸過的女孩子最後都會喜歡上我。”

“你的苦惱,應該是因為這個吧。”

人類是種極其矛盾的物種,雖然他們口口聲聲說要注重內在本質,然而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永遠隻有美麗的外表。

若是冇有美麗的外在,內在無論多麼華美瑰麗也鮮為人知。

特蕾西亞此刻纔是真正理解到“賢者”這個稱號的含金量。

不過回憶一下之前所做的事情,自己好像也根本隱藏不住纔對,表現得如此明顯,除非把對方當做笨蛋,否則根本無法瞞下去。

青年應該不會因此而生氣吧?但是自己的身份,或許會讓他煩惱。

這便是夫人為她量身定做計策的原因,由於兩者身份有著過大差距,想要讓這份感情真的有那麼些可能性,至少要讓賢者先生心中要先有特蕾西亞的地位,這樣日後捅破關係,他也會為此多考慮一些,而不會因為這份差距而直接冰冷拒絕。

少女很快就從“該怎麼做”的苦惱成為已經“露餡了”的後悔中,海洋般蔚藍的眸子也開始續滿淚水,已經在想象被拒絕的話音。

“嗯。。”

少女正在後悔為什麼今天要來,或許再過段時間自己在做足一些心理準備可能會好一些,她雖然年輕,而且說到底還是個對人情世故不太明白的深閨大小姐,說話的技巧都不夠成熟,也當然就冇有演戲方麵的天賦,否則也不會再那天衝動下做出表露心意的舉動。

真是可愛的率直。

陽明秀一理清了思路。

“所以你跟家裡人吵架這件事也是假的,莫不是你已經告訴了你的家裡人這件事?”

“是。”

事情已經無法掩蓋了,所以隻能毫不猶豫的將心底想法訴之於口。

“我還以為隻有我是那種野蠻的傢夥,如果有想要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掠奪過來。”

有那麼一瞬間,特蕾西亞甚至以為青年所說的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因為他的語氣和神態太過於理所應當,讓人無法升起任何質疑。

“結果冇想到,你也挺野蠻的嘛,哈哈。”

“什、、麼?野蠻?”

看著抬頭追問的少女,陽明秀一樂了。

“不野蠻嗎?無視身份和輩分關係這樣直接的向我發起進攻,特蕾西亞,不愧是繼承了劍聖之名啊。”

男子抬頭看向天花板,心裡默默的想著。

——雷德,這可是你的孫女先對我下手的啊,你老在天之靈,可不許怨我。

敢晚上化作怨靈過來找我麻煩,我就把你超度了。

這時,特蕾西亞終於感覺到了青年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他的話語和態度,冇有對於身份和輩分的苦惱,反而隻有——讚賞,認可。

賢者所欲求的東西與彆人不一樣,但又一樣,凡俗的金錢,權力,名聲諸如此類的俗物,雖然不能說完全冇有慾望,但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事項,總而言之,是不值得讓他出手去掠奪的東西。

而他真正想要的,是,,

遺憾的是,她還是冇有發現自己犯下了多麼可笑的錯誤,擅自把美好的幻想施加於年輕的鬼人身上,陽明秀一確實表現出來許多可愛的地方,例如率直,正直,但是那些不過是他源自於心底的慾望所做出來的本性而已。

因為這麼做他開心,所以他做了。

所以特蕾西亞和夫人商討出來的對策完全冇有作用,隻要陽明秀一發現了對方已經先自己一步想突破這層身份的枷鎖,那麼她就不需要任何行動。

“那個,,秀一,,我知道了。”

十指相交著,特蕾西亞露出扭捏的羞愧之色。

“對不起,秀一。”

“冇什麼好道歉的,為了滿足自我所以想要去擁有,而這份勇氣讓你突破塵世的束縛。”

“我纔是深感榮幸。”

因為恥於自己前來賢者宅邸的初衷,特蕾西亞為此道歉,但隻要直視那雙帶著欣賞的漆黑雙眼,讓她又感到安心,那漆黑的顏色冇有看見任何可以被稱為怒氣的情緒。

“既然如此,你就先住下吧,等你看到真實,在決定也不遲。”

因為感情所以付出的行動,但是這份感情源於自己對外者的一些作態,陽明秀一覺得她肯定是搞錯了一些什麼,不過由於懶得去真的一探究竟或者解釋,所以決定無視它。

“隻有見到真正的我,你才能決定是否繼續確定下去這份感情吧。”

746 喜歡花嗎

那有些許邪氣的笑容,讓特蕾西亞覺得之前總感覺高不可攀的賢者,反而變得有些平易近人了一些。

。。。。。。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露格尼卡-阿斯特雷亞家的公主,也是這一代的劍聖,特蕾西亞小姐。”

“啪啪啪啪。”

早已在宅邸住下的三位少女隻有琉茲順著意思啪啪啪的鼓掌,碧翠絲不為所動,夏烏拉則是看到琉茲開始鼓掌後也跟著開始。

“這位,是生命之樹的守護者,夏烏拉,我的妻子。”

“嘿嘿嘿~咱已經是賢者大人的妻子了~”

魔物娘傻乎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昨晚搞了那麼久還那麼辛苦今天一早就元氣滿滿的,真是強大。

碧翠絲目光斜視魔物娘,雖然眉宇帶著少許鄙視,但也是在心裡默默的覺得還真挺厲害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被陽明秀一,,兩個,,震動,,不斷的衝重要的地方,她指不定早就壞掉了。

“這位,是強欲魔女的弟子,半精靈琉茲,現在跟隨與我,也是我的妻子。”

“妻子,,,啊!你好,叫我琉茲就可以了。”

最和善與人交往也最冇有壓力,琉茲羞著臉輕輕點點頭,陽明秀一親口說自己已經是他的妻子這件事還是賦有衝擊力的,昨天已經有了很親密的舉動,但是琉茲還是下意識的將自己擺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對她來說能夠跟隨賢者的步伐就可以了,也冇有太多可以奢求的。

結果這就開始對外說自己是妻子了,,好害羞。。

“嗯,,這位是碧翠絲,陰魔法的大精靈,是我的契約精靈,也是我的妻子。”

“是契約精靈,纔不是什麼妻子呢。”

“叫我碧翠絲就可以了。”

對於重視承諾和契約的大精靈來說,契約者的身份可遠比人類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樣幼稚的關係要緊密多了。

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係都要依靠法律去維護,這不也恰好說明瞭這份關係的不牢靠程度嗎?

特蕾西亞深呼吸一口,隨後露出笑容與她們,是真正輕鬆下來的表情。

關於陽明秀一已經有了妻子這件事,她心裡早有定義,更彆說早在三百年前豪腕賢者就和強欲魔女的關係已經被所有人知曉,一同散播著這份美名。

“我是特蕾西亞-阿斯特雷亞,可能要暫住幾日。”

對於少女而言,青年的話讓她出乎意料的驚訝,太過於率直,都冇有機會讓自己有條件反射的思考,然而如此毫無顧忌的話卻冇有讓自己不愉快,隻因為他的所言打散了焦慮。

焦慮源自於不確定性,對於自己未來的可能性,自己希望的目標的不確定性,然而當這種不確定性得到一定程度的解答,自然就會放鬆下去。

陽明秀一併不在乎身份和輩分這樣的枷鎖,反而對自己有想要衝破枷鎖的行為讚賞有加,這也意味著她有機會。

而且機會不小。

在此之前,特蕾西亞一直在腦中幻想著陽明秀一對自己這份幼稚感情的宣判,但很顯然,她已經通過了。

結果出乎意料,但不算壞。

冇有想象中的敷衍和拒絕,反而是答應自己暫住的請求,這也意味著這已經是再給與自己機會,也就是所謂的第二道宣判。

輕輕撫摸著胸口,這是他們第一次並非通過阿斯特雷亞家的公主這個身份完成對話,她有種預感,賢者已經將自己看作為一個女人,而不是晚輩。

接著,就是冇有營養的早餐時間。

“呃,秀一平日看書嗎?”

桌上並非太過於沉悶,夏烏拉會冇心冇肺的無視大精靈略帶敵意的眼光給青年各種餵食,在她發現賢者大人親手做的食物非常美味後,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鬨騰。

特蕾西亞看她們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朝著陽明秀一開始引導對話。

“看過一些,大多都是生理學方麵的書籍。”

“誒?我還以為賢者秀一一定是飽讀詩書呢。”

特蕾西亞目光投向自己的包裹,裡麵有為了當做談資帶來的家族內收藏書籍,立刻決定就當做冇有帶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讀的書不一定有你多。”

這話可不是謙虛,可彆小看這些中世紀世界觀的貴族子弟,但凡家教嚴格一點一定會被嚴格要求知識方麵的累計,他們收到的教育一點也不必現代的教育輕鬆,稍微有點眼光的貴族都不希望自己的財富地位被一個弱智傳承。

“那就我看到的,知識和智慧也不定要從書本裡得到啊。”

特蕾西亞溫文的微笑,她很享受這樣靜謐的時光,雖然這個想法十分失禮,但是比起在家裡要輕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棟宅邸裡隻有賢者和他事實上的三位妻子存在,為何冇見到那位強欲魔女她也不過問。

除了賢者,她一個都不認識,但反而是這樣的空間,讓她冇來由的感到輕鬆愉快。

阿斯特雷亞家的那些長輩們,再知道劍聖的加護在自己身上後,總會若有若無的投來期盼的目光,那種想讓阿斯特雷亞家再次偉大起來的責任托付給自己的壓力。

他們越是這樣希冀著,特蕾西亞就越發不自在,承受著這種壓力,就連她偶爾去管理那些花圃的行為好像都盛滿罪惡感,好像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確實是這樣,書籍也是人編寫的,前人的智慧和經驗很重要,但若是一直被框在前人的框架中就冇有所謂的突破了。”

陽明秀一倒也不太依仗那些。

他的價值觀,人生觀,道德觀其實比起真正淳樸善良的人們十分扭曲,甚至說偏激,在經曆過苦難的上一世,冇有被擊垮而是更加嚮往光明,關於這一點執著,就有前人偉大者的影子。

“秀一,我看院子哪兒有很大一片空地,我能否種植一些花呢?”

“冇問題,不過,你不是說不喜歡花嗎?”

特蕾西亞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少許戲弄

747 喜歡

她冇有為此感到不快,反而越發高興。

關係的距離,確實有在被縮短。

“現在,很喜歡了。”

能夠越發感受到賢者的個人風格是一點不假,咀嚼著話語中的意思,特蕾西亞輕輕的笑起來。

。。。。。。

下午的時光安靜又祥和,表麵上看起來是無所事事的一天,但其實陽明秀一正在通過生命權能向外擴散尋找著,有任何魔女因子氣味的地方。

大罪魔女們現在都在自己的後宮公寓,那麼隻要出現這個氣味就肯定是那與潘多拉有關的魔女教出冇。

若是在以前,他會讓這種任務加速被完成,陽明秀一很喜歡一勞永逸,但是在那日擊退潘多拉後他就再度陷入尋找不到她任何身影的境地,而魔女教那邊也是如此,帶回夏烏拉的那天就被自己碾碎一個大罪司教,如果是以大罪魔女來定位,那麼魔女教中有加護的司教也不過七位,如今已經被自己整死了一個,剩餘的肯定得到訊息不敢輕舉妄動。

世界上有許多擅長偽裝的傢夥,就算是一些心如蛇蠍之徒也能把自己偽裝的像聖者般高潔,陽明秀一併冇有識人的慧眼,也好在有著方便的力量,所以不必等到被騙後才幡然醒悟。

不過即使如此,能夠騙到青年的人也不多,至今為止還冇人能夠成功,他足夠的聰明,隻是懶得思考,隻要願意思考起來很容易觀察到對方的真實想法。

而這輩子更是相處交往完全依靠自己的感覺來,野獸般的男人也有相當敏銳的直覺。

所以初見到艾姬多娜他就覺得這傢夥很麻煩,很難搞,於是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她臣服自己。

而見到天劍雷德的孫女,他也一眼看穿,這是一位厭惡與自身能夠輕易傷害他人力量的溫柔少女。

這才直言不諱的讓她不要再握劍了。

什麼劍聖,,看看她和雷德之間的差距就能知道,這隻是一位文靜溫柔的少女,僅此而已。

而這位被賢者評價成溫柔的少女,此時正蹲在宅邸大院,用小小的鏟子翻動綠草盎然的草地。

露格尼卡的國王從未忘記過賢者這片空閒領地,不但有村民在此地居住,偶爾還會派專人過來清理打掃,這才讓閒置三百年之久的著地冇有雜草叢亂,肮臟不堪。

少女的手中提著一隻小小布包,或許在她考慮到自己有機會入住到賢者宅邸時候就已經思考到這些了,甚至在行李中裝好了種子。

而在宅邸二樓的陽明秀一透過窗戶向下凝望,瞳孔中的聖金色紋路消失,依舊是冇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這才垂頭看向小小劍聖。

她細心的把裙襬夾在雙腿蹲下後的膝蓋窩,這樣就不會讓泥土弄臟碧綠色的長裙,正值春天的季節不會寒冷也不會炎熱,微風拂過能夠吹起她火焰般的長髮,在太陽下有些奪目。

無論表麵上看上去多麼溫柔善良,到底還是繼承了雷德那傢夥的血脈,發現自己的目標後毫不猶豫的出擊,僅憑這份勇氣就足以獲得褒獎。

冷麪的青年露出溫柔的表情,開始向著下麵台階走去。

碧翠絲和琉茲躲在房間裡麵看書,看得什麼他也冇細看,夏烏拉則是在睡大覺。

所以說魔物孃的日子比大精靈好過太多了,不僅在與身體內濃鬱的生命力量等著她去吸收,還有過於樂觀陽光的想法堅信賢者會回來接自己。

劍聖的加護也是一種極其抽象的概念。

常理來說,作為一名使劍的高手,需要的是什麼?

腕力,臂力,腳力,眼裡,五感,對武器的熟練掌握,揮劍斬出的刀光,對自身技藝的成長,簡單的想一想就有如此多的要素飽含在其中,就即便是陽明秀一冇有與她交手的心思,他也能夠感覺到特蕾西亞不弱與當初的天劍雷德。

甚至還要強一分。

成為一名劍聖的最基礎的要素就是強韌的身體,包括力量,耐力,靈活性,隻不過這些東西對於不愛打打殺殺的少女來說並非什麼值得沾沾自喜的玩意,但是將這些基礎東西用在自己從心底喜歡的事物上時,還是挺好用的。

隻有巴掌大的小鏟子在她手裡閃過一道道白色刃光,幾個青壯大漢手拿鐵鍬可能都需要一兩個小時才能翻好的土地已經徹底變了樣子。

翻土完畢,接著是播種。

要想種出來的花園漂亮,那可就不興使用隨意的潑撒大法,這時就需要豐富的花藝知識,把想要的顏色和品種種植在具體部位,一個好的花藝師必須掌握相當程度的美學造詣。

至於那端麗的容貌,也冇有在對她來說少量的體力活下出現任何不適,隻有對自己成果的喜悅,她的本質不是武人,也隻有在這種情況她會慶幸自己擁有武人的力量,還是挺方便的。

這裡是賢者宅邸,而自己卻在這裡種花園,這不是意味著她的身份已經出現某種正當化,他的家現在正在因為自己的興趣出現改變,少女的心情也開始越來越好。

“要生長的漂漂亮亮的。”

喜歡花的少女,終於開始放任自己的情緒,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份工作中。

“需要幫助嗎?”

背後響起沉穩的男聲,正是讓年輕劍聖心動不已的人選。

當然,就算他不出聲,特蕾西亞也早已感知到來者,她擁有作為武者應該擁有的一切能力,也包括了那來自內心上的純粹之力,那怕閉上眼也可以感知到周圍其他生命的基本活動。

而賢者的存在,就像是人群中永不熄滅的耀眼火燭,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不用啦,賢者也對花感興趣嗎?”

她的態度也不似剛進門時的拘謹,身穿藍白長裙的少女用鏟子拍了拍地上一個個小土包,回頭看向陽明秀一。

“因為你很喜歡花,所以我有些感興趣。”

“那之前,都不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也不討厭。”

“這樣啊。”

748 劍聖征服

——糟了。

特蕾西亞突然發現,自己暫住到賢者宅邸,好像並不是來攻略豪腕賢者的。

好像,要反過來了。

直白的話語讓本身就對青年充滿好感的少女露出羞澀的表情。

“要喝紅茶嗎?”

陽明秀一指了指院子中間的小小石質庭院,雅緻的大片蔥綠草地中在正值下午的時間來上那麼一杯濃香四溢的茶水,不正是貴族小姐們所喜歡的愜意生活。

“好啊。”

特蕾西亞滿口答應,坐在庭院下,純白的凳子上。

陽明秀一則是手腕輕微的翻轉,一套純白的白瓷茶具出現在桌子上,同時到來的還有熱騰騰的茶水。

“賢者的力量真是神奇。”

“小手段而已,不足為怪。”

特蕾西亞冇有感受到任何魔力的運轉,也就是說這神奇的力量大概率來自於賢者本身擁有的層麵,類似於某種加護。

“請。”

“謝謝。”

捧起茶杯小口吹吹熱氣,閉眼小口輕輕抿一口,接著端莊的放回茶座。

“特彆的味道,我從來冇喝過。”

“這來自我的家鄉。”

“秀一的家鄉,是什麼樣子的呢?”

這一下把陽明秀一問住了。

稍微沉默一下思考如何作答後,這纔開口。

“國土龐大富足,人民堅韌不折的國家。”

“比露格尼卡還要大嗎?”

“從麵積來看,頂多能有兩三個省那麼大吧。”

手腕再次翻轉,一顆來自祖國的水果出現在手上。

他的主要目的是攻略女孩子,當然會在係統的物品欄裡麵放各種吃的喝的有關玩意,他又不太用得上什麼兵刃。

“要嚐嚐看嗎?也是我祖國的水果。”

“好~謝謝秀一。”

少女甜膩膩的微笑,事到如此進展已經比自己預想的好太多,此刻她真的有一種自己正在和賢者“相互奔赴”的濃濃喜悅。

或許她這純粹幼稚的初戀,真的可以如同被細心照料的花草一樣,開花結果。

伸出白兮兮的雙手,也冇有任何握劍生出來的繭,光是那個加護就已經讓她起步點淩駕於他人太多太多。

然而,許久,也冇有等到陽明秀一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他依舊是手指輕輕捏著那不知名的鮮紅水果,正用尖尖的遠遠的末端對著自己。

這是,,,?

特蕾西亞繃不住了,眼神中再次透露出來那種渴望的迷離。

這樣的動作,不是把水果給到自己,而是要讓自己,,親自去品嚐。

處於矜持,此刻關係還冇進展到那麼親密的特蕾西亞本應該拒絕,接著再用玩笑或者輕鬆的話跳過被自己拒絕過的尷尬,這纔是正常的反應。

但,她真的想拒絕嗎?

她到底是為什麼才鼓起勇氣跟母親坦白這個初戀,又是因為什麼才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宅邸,隻是為了增加一些相互接觸的時間。

溫柔又體貼的少女並不缺乏勇氣,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堅定的選擇差距如此巨大的人,那怕是身不由己的心動,也會在理智下放下纔對。

隻是猶豫了片刻,特蕾西亞就向前伸出脖頸,手輕輕按著耳邊鬢髮,靠了過來。

輕咬下去。

汁水在口中綻放,酸中帶甜的滋味讓人心情愉悅,也正如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很好吃,秀一。”

“你喜歡就好。”

特蕾西亞並不缺乏熱情,反而攜帶著某種程度的勇敢,她其實討厭教條式的生活,否則也不會如此主動的想要接近賢者,她也冇什麼想要掩飾的想法,然而這種態度,還冇有辦法讓陽明秀一退卻。

擁有自己看上潛質的女性將自己視作可以發展的對象,已經有了這種覺悟的特蕾西亞就已經成為“獵物”。

他雖然懂得什麼為人情世故,在大多數情況下自己隻要願意做的話還是可以做的挺好,不過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絕對不會放棄,除非對方的比他要強悍,說的直白一些,把他當做一隻不懂得退縮的混蛋更合適。

“還想吃嗎?”

“如果方便的話。”

貴族大小姐的禮儀無可挑剔,但麵對心動之人的這份勇敢也並非虛偽,她遵循母親的教誨主動發起攻勢,關於這一點,她十分感謝媽媽。

在所有人都告訴自己需要承擔起來某種責任和負擔時,隻有陽明秀一和那位夫人告訴她,勇敢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並非一定要應許他人的期盼。

一碟新鮮的草莓出現在桌上,陽明秀一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少**雅的進食。

“秀一,怎麼不吃。”

特蕾西亞發現對方紋絲未動,這不免讓自己有些尷尬,隻有自己在大快朵頤。

“秀色可餐。”

被誇獎的少女語氣一泄,意識到自己真的成為一隻被盯上的獵物,但是很快又變得強硬起來。

“這個又不占肚子。”

然而她的強勢對於陽明秀一來說冇有任何意義,獵物對於獵手產生的攻擊性在大多數情況下也隻是無謂的掙紮。

“那你想讓我也嚐嚐?”

“嗯,很好吃啊,酸酸甜甜的。”

“這樣啊。”

青年突然起身,更換了一個座位。

兩人從麵對麵的座位,來到更接近的斜對麵。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誒——?”

比起裝在盤子裡的新鮮草莓,還是進口的好吃。

甘美的汁水混合著少女甜美的滋味,被強行渡到自己口腔中。

對視著陽明秀一那明顯有些呆滯的眼睛,特蕾西亞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驚喜起來,連眼眸都瞬間明亮了幾分,若是有著充足戀愛經驗的人站在這裡看就會瞬間明白,這種眼神,根本就隻有在看到愛人的時候纔會出現,彷彿全世界都照亮的光彩。

牽拉著少女的身體,讓她靠近自己一分,在靠近一分,一下子就撲到自己懷裡。

完全不似常年鍛鍊的武者一般強壯,反而是渾身上下都是柔柔軟軟的觸感,撲鼻的芳香讓特蕾西亞整個人都彷彿回到還非常幼小的時候,撲進母親懷裡撒嬌般,本能的收起在外麵所有的警惕心,隻顧得上陷入這份親密,甚至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749 劍聖征服2

自己所想的夢幻,居然這麼快就得償所願,特蕾西亞有種處於夢境世界的不真實感。

劍聖少女那不大不小的蜜桃在裙襬下麵搖晃,緊緊的貼在堅韌強悍的軀體上,兩位在世界中都稱得上絕強的武者,交錯在一起,送上自己柔軟的唇瓣。

“啵~啊哈,,”

特蕾西亞的聲音足夠誘人,能夠直接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結束了讓自己淪陷進去的親吻,明顯的吞嚥聲也顯得極為澀氣。

依偎在懷裡,特蕾西亞搖晃著臉頰親昵的蹭了幾下,接著抬頭在賢者臉上主動湊近輕輕吻下。

“秀一,我想逃走,我想離開阿斯特雷亞家。”

“冇問題。”

“我喜歡你,那怕我們可能最終走不到終點,我還是希望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可能的陪伴你。”

“嗯?”

陽明秀一低下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少女,仔仔細細的品一下這句話。

在特蕾西亞的眼中豪腕賢者陽明秀一是至少活了三百歲的存在,那怕外表看起來依舊年輕,還是人類的外貌,但可能不是人類,或者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獲得堪比精靈等長生種的壽命,而她自己確實實打實的人類,所以在最後,一定是她先逝去。

“你隔這跟我玩壽命論呢?”

“什麼?”

同樣,陽明秀一也明白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劍聖的勇氣。

她跨越的不僅僅是身份地位這些在超凡者眼裡膚淺的東西,還有作為種族壽命之間的跨越。

特蕾西亞渴求的,甚至是冇有結果的愛。

“你是不是太小看賢者的力量了。”

“難道說,,,?”

傳說中賢者身邊的跟隨者都是長生種。

魔女,精靈,這些存在聚集在身邊,陽明秀一也因為如此而被合理的推測是否自身也是長生種。

特蕾西亞在親眼見到來自三百年前的賢者時,她當然會這麼想。

“區區壽命而已,你難道想在百年之後離我而去?”

“那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特蕾西亞。”

陽明秀一似笑非笑的將她拉至站起,迴應著那忽閃忽閃的眸子。

屬於少女的青澀魅力開始散了開來,陽明秀一看得,心跳加速,心動不已。

視線不自覺的劃過年輕劍聖纖細但凹凸有致的身體,陽明秀一有點想彎腰了。

真的是,在怎麼經曆過各種各樣的女孩子,他還依舊樂此不疲,從冇有任何疲勞感,精氣神活力滿滿。

之前都冇有感覺出來什麼,那是因為陽明秀一還冇有將她當做可攻略的對象,但是對於現在這樣關係的變化後,這層保守的關係被撕開前的遮掩反而是最迷人的誘惑,直接刺激著兩人開始回憶起在小小花園裡的那幾次見麵。

現在想起來,那根小情侶揹著父母偷偷幽會有什麼區彆。

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當時的兩人太過於正經,也冇太多曖昧要素。

特蕾西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如果賢者先生所言冇有欺騙自己,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也可以如那些長生種一樣長久的陪伴在其身邊,享受這份夢中的喜悅。

隻不過這含情脈脈的良好氛圍,被一個火熱的玩意打破了。

看著下麵撐起來的形狀,特蕾西亞眨著眼抿嘴輕笑起來,少女甜美青澀的紅唇微微張開了一點。

在眨一下,那看似清純的眼眸卻是泛起纏綿溫柔的春水,一股火熱也從身中迴盪開來。

“秀一,,”

“咳咳,冷靜。”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比起特蕾西亞,碧翠絲那邊的優先級要更高一些,不然萬一精靈們覺得自己被一個突然上門來的人類搶先了,要是責怪自己不知先來後到和人情世故就不好了。

“為了防止出現爭端,先不急,等我先吃下精靈。”

“因為承諾嗎?”

所有人都知道精靈重視諾言,有少數背信棄義的精靈契約者都會被殘忍的報複。

略顯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也是陽明秀一足夠臉皮厚,不然這纔剛剛確定了彼此心意然後接著告訴對方要等等再翻你的牌子,前麵還有人排隊這種事情,聽起來還真有夠糟糕的。

“不算承諾,算是我自己的想法。”

“這樣啊。”

輕輕的從迷戀懷抱中抽離,特蕾西亞回到庭院上的座位上,暗暗撫平一下激盪不已的內心,伸手在次捏住一顆草莓放進嘴裡。

“我尊重秀一的想法。”

“嗯。”

陽明秀一上下打量著特蕾西亞,當初自己還覺得有些傻乎乎的丫頭怎麼一下子變得有些高深莫測起來,都有些讓自己看不透了。

也隻有特蕾西亞在撫平情緒後,腦中想著母親給自己的建議。

第三條,賢者先生肯定已經有了家室,從哪些傳說來看可能還不少,你是後來者,所以要保持一定程度的謙遜,不能喧賓奪主,想要未來的家庭和睦,肯定是要和大家庭中的先到者打好關係。

關於這一點,算是貴族式家庭的少女們必須要懂得的關係。

三妻四妾在擁有名望和權力的人身上並不奇怪,更彆提英傑了,天劍雷德當初也在露格尼卡四處留情,不過最後能夠真正成為阿斯特雷亞家承認的妻子和妾也隻是少數。

他留下的血脈在貴族中不算多,但也足夠家族枝葉盛開了。

“謝了。”

陽明秀一併不希望任何女孩子在自己這裡受到委屈,但奈何有些事情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更改,他也冇辦法為了誰去打破自己的規則,除非必要。

一旦規則和原則被打破,那麼人也就不再是這個人了。

他也不想陷入某種極其狗血的家庭倫理劇劇情裡麵。

心裡暗自做好決定,要加速一下對於精靈的攻略了。

主要是他也冇想到,這位年輕的劍聖當時表達了好感後,後續行為如此主動。

。。。。。。

碧翠絲回到了自己看管的禁書庫中,開始常識性的回到以往的生活中,也冇什麼娛樂和有意思的事情,隻有看書來打發冇有希望的無儘時間。

750 精靈盛宴

琉茲也坐在地上,手上捧著昨晚快速翻閱的“關於人類繁殖的三四事。”

漂亮的小臉蛋浮現出淡淡的紅暈,時不時的根據手中書籍表示出某種感歎,然後轉頭在摯友哪兒詢問一下是否真的如此。

“人類非常熱衷於繁殖這個行為,研究表示他們做這個行為很多時候並不是為了繁殖,反而隻是為了這個行為本身。”

碧翠絲給出解答,再回答這個疑問的時候她也不自覺的想到當初陽明秀一在那些形形色色的魔女身上留下痕跡的樣子。

搖了搖腦袋,將這些回憶拋之腦後,她突然有些不爽起來。

夏烏拉就算了,人家也是同自己一樣苦等了心中之人三百年之久,但那早上來敲門的人類少女,確實有些捷足先登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人類那短暫的壽命,她就又好受了一些。

反正對於精靈這樣的長生種而言,人類的陪伴不過是曇花一現,就連她苦等艾姬多娜的訊息的這段時光,就已經足夠人類更迭換代好幾輪了。

或許處於這種優越心態,碧翠絲明知道陽明秀一現在肯定在和那位人類打情罵俏也冇有太多不滿。

對她來說,現在真正談得上對手的人選,隻有夏烏拉。

由領主魔獸化形成為的人類,隻能算是擁有人類外貌的魔獸,但是她對於夏烏拉到底是怎麼從魔獸成為人類的這件事一無所知,也並不知道她真正的壽命是多少,這纔有些心裡冇底。

而且那強健的身體能力,讓她非常震撼。

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完全不同人類,也彆說其他種族,在碧翠絲的認知中那已經完全不屬於任何種族應該有的能力。

“不是為了繁殖本身反而是為了這個行為,不是本末倒置嗎?”

“人類是貪圖感官享受的種族,由於進化的過程中因為繁殖行為帶來的感官刺激,所以樂此不疲。”

碧翠絲繼續對琉茲進行解答,微妙的根據自己的理解解說。

“感官刺激,,不過確實和賢者先生待在一起會很舒服。”

琉茲想到了昨晚為陽明秀一清理武器的記憶,對於精靈來說這不是需要很羞恥或者很難麵對的事情,或許本來就有些好奇吧,再加上陽明秀一的長槍確實不難吃。

“嘛,也倒是。”

和賢者對視,一眼望過去就是清晨流淌在山間的溫潤溪水,有著足以望到池底的清澈,然而在繼續看下去,就會覺得這個小溪中流淌著暗藏其中的洶湧勁力,總是那麼撩人心神。

他眉角上挑又深邃,冷峻的五官散發出來的甜蜜樣子,看著就像讓人親一口唇角,自己也會被這份情緒感染到下意識的勾起嘴角。

或許這就是人類所追求的愛情。

現在回想起來,這其實是真正意義上墜入“深淵”的開始。

對琉茲來說是師傅的男人,對碧翠絲來說是母親的男人,就像是打開神秘的寶箱,結果噴出來的卻是催情的毒藥。

不打開什麼都好說,一旦開始後續就再也止不住了。

“原來要用舌頭,,下次試試。”

琉茲像個好學的學生,津津有味的講這些奇怪的事情吸收進入腦袋,碧翠絲倒有些聽得心裡怪得很。

她們確實冇有屬於人類的道德觀念和倫理觀,更多的隻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討好的怪異感而已。

“不是,你真學啊?”

“嗯,,賢者先生不是很喜歡嗎?”

碧翠絲表示搖搖頭,搞不懂。

總體來說,她對於和陽明秀一做那種事情並不抗拒,也不過分期待。

相當程度的平常心。

從小小庭院離開,陽明秀一一臉樂在其中的摸樣。

得意洋洋的樣子,被碧翠絲看到指不定要鄙視一番了,這一看就是在剛剛那位劍聖身上占了不少便宜。

感受一下身體內的契約力量,徑直來到自己的臥室,打開就是完全不同於房間的禁書庫。

右手拎著從係統儲物櫃裡取出來的新鮮水果,裝著食材的厚實布袋,陽明秀一大步走進去。

“要吃嗎?這可是大陸上都冇有的。”

“我要吃!”

“我,我也吃。”

琉茲的出手速度十分果決,不光果決,而且足夠突然,在話音未落的時分悍然出手恐怕冇多少人可以想得到,這簡直就是一次教科書級彆的突襲,她已經將布袋拿在手裡,端倪起來裡麵的食物。

確實是冇有見過的果實,某種甜味已經在空氣中瀰漫,碧翠絲也湊近看看,隨後抬頭。

“這是你世界的特產?”

“冇錯。”

好奇心驅動著拿起一顆櫻紅色的櫻桃,放進嘴裡,牙尖擠壓下去讓人幸福的滋味就在口中瀰漫。

“好吃!”

大精靈和半精靈都露出享受的可愛表情。

碧翠絲是不需要進食的,隻需要魔力就能夠維持生存,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艾姬多娜的嚴謹態度,她擁有所有人類擁有的感官係統,完善的可怕。

不過聽魔女講的,兩位大精靈也不是像科幻作品一樣通過胚胎開始養成,而是運用某種術式和結界,通過魔力的釋放從自然中催化出來的精靈。

從這一點來考慮,艾姬多娜比起真正意義上的造物者,更像是催化劑的作用。

也是,要是可以隨意創造出來同時擁有恐怖戰鬥力並且和真正生命毫無差彆的力量,她隻需要通過時間的蟄伏來創造出來一支軍隊就好了,這世界冇什麼武裝力量可以擋得住。

看她們吃的開心,陽明秀一也露出淺淺的微笑,隨著氣氛開口。

“今晚,我跟你們一起睡吧。”

“你不管夏烏拉和那位劍聖了?”

碧翠絲的臉上露出少許驚喜,隨後立刻轉變成冷靜摸樣,滴下冷汗生怕被看出來什麼端倪。

“今天就陪你們。”

“好耶!”

琉茲也冇管那麼多,開心的舉起手,最初原本還對賢者抱有某種偏見,但是在短暫的接觸後這份偏見早就放下,就像可愛的小孩子一樣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751 精靈征服

單純的半精靈完全冇有理解到今天要陪自己的潛台詞是什麼,而大精靈隻是用一種可悲的態度瞥一眼好友。

彆說什麼腦溢血的蠢話了,陽明秀一說今天陪他們,意思還不夠明顯嗎?這就是說今天就要把她們吃下去了。

在理解到這一層意思後,碧翠絲連眉毛也冇有皺一下,就好像這種行為對她來說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畢竟對於精靈來說,人類的那種繁殖行為可以理解,順應物種為了留下後代的生物本能。

退一步來說,提出這個要求的是自己的契約者,約定好了未來要一起走下去的可靠傢夥,他的要求隻要彆是太過分,碧翠絲還是願意滿足的。

隻不過這個男人含笑的微妙表情確實讓碧翠絲有些奇怪。

按照艾姬多娜的說法,陽明秀一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類,她曾經悄咪咪的利用術式探查,除了發現按強勁與尋常人類無數倍的強悍肉身以外,大體上確實是人類種族冇錯。

但是人類這個物種,除了有著不同於其他種族的強大又豐富的慾望外,還有著許多值得讚頌的美好品質,例如說完全在他身上看不到的謙遜。

能說的就是他確實涵養不錯,至今也冇人見過他真主動怒的樣子,相較於狂野的外表來說。

仰頭注視著青年雙眼的少女,低頭注視著少女的青年,雖然從文字上來判斷畫麵應該是一副浪漫光景,不過二人心中想法可謂是天差地彆。

——這是她見過最無恥的人類。

碧翠絲想到了前一天的早上,在床上的時候陽明秀一親吻臉頰,,再到包裹自己唇瓣的時候。

下意識的舔舔嘴角。

——晚上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呢。

陽明秀一滿臉邪氣的微笑著。

。。。。。。

還是利用一些方便的料理解決了晚飯,黃昏已經落下,進入到夜幕時分。

陽明秀一對於天色冇有太多感想,夜晚能夠看到和白晝不同的景色,今天一整天也冇有感受到任何讓人懷疑的力量出冇,所以單純的隻是精神上麵的疲勞。

一邊要和女孩子們更加親近,目的是滿足自己的慾望,一方麵他要警惕在暗處鬼鬼祟祟的敵人,不如說是被耗費掉了精力。

“那我先回臥室休息了。”

忙碌了一個下午,已經把小花園的雛形整理好了,特蕾西亞倒不是說真的有多麼累,而是主動讓出空間。

“哈——~夏烏拉也先去睡覺了。”

魔物娘看來昨天過足了癮,她恢複力強悍不代表精神力能夠接受這種刺激,被刑具折磨雖然不會致死,但招供的原因一半來自於想要休息或者解脫。

她有幸體會過賢者大人真正的力量,就已經發誓絕對不會在與這個傢夥產生什麼正麵衝突。

——這哪裡是什麼人類,要說是亞人也不對頭,根本就是一隻人形巨龍。

雖說這話由一個魔物娘來說有些奇怪,不過她算是徹底滿足願望,隻希望休息幾天再說。

而在座唯一的男性,姑且算是一位黑髮的美青年,完全冇有往日中的凶煞,笑眯眯的看著兩位小傢夥的手,在自己臥室。

戴上麵具的青年實在讓人難以升起親近,不過看上去也不會是隨便發狂傷人的角色,現在溫和的笑起來,反而叫人安心。

“賢者先生,現在要琉茲吃嗎?”

“這麼主動啊。”

“是,琉茲學習了很多。”

昨天在夏烏拉身上得到許多許多發泄,所以纔沒有對可愛的半精靈繼續做些什麼,然而在一天的休息後他的肉體又開始渴望起來,令人驚異的地步。

原本還以為她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力量方麵的成長,看來層次還是不夠啊。

成長的速度在初期爆發性之後陷入到停滯,雖然說確實已經很強大了,但對於力量和異性追求之路,還遠不到停下的時間。

“冇有偷懶吧,這些知識確實要好好的記下來。”

陽明秀一稍微打趣一下,嘴裡就上杆子開始調戲起來。

“所以需要賢者先生來檢驗一下學習成果。”

眨巴清純的眼眸,琉茲軟糯道。

這絕對是任何男性都無法拒絕的軟萌攻勢,青年被可愛給擊碎了,隻是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子,輕笑著。

“怎麼會突然想學這個?”

“還不是想讓某位賢者大人更舒服。”

碧翠絲抽了抽鼻子,無奈的說著。

琉茲自從昨晚清理了長槍後就一直在惦記這個事情,但是一隻蝸居在聖域核心處的半精靈怎麼會知道這些高深莫測的知識點,隻得求助摯友大精靈。

與此同時,陽明秀一悄無聲息的張牙舞爪起來,這等可愛的精靈,當然要好好的品嚐一下味道纔對。

點點星光開始降落,浩瀚的顏色讓睜眼的碧翠絲開始遙望天際,這就是賢者宅邸夜晚所能夠看到的風景,出乎意料的美麗,自己在禁書庫待了太久太久,甚至忘掉了身邊就有這種光景,隻記得那無儘的孤獨。

從床上坐起來,輕輕的來到窗邊,也不去管身後兩個人正在做奇怪的事情,某種角度來說她其實都看習慣了來著,陽明秀一當初在魔女茶會的時候可冇有什麼顧忌。

“啊,,”

趕忙鬆開手,強悍的脈衝直接湧進咽喉,然而在琉茲逃脫出來的時候接著被懟臉,輕輕閉著眼不敢看,有些害怕那些吐息衝到自己眼睛裡麵。

在好友驚呼之後碧翠絲連忙回頭,就看到了高壓水槍。

手中黑紫色的魔力流動,房間裡的高椅就來到身後,大精靈坐上去翹著二郎腿,把可愛的小臉擱在雙手上,看著自己的好友和契約者。

她自己本就是一位將可愛和華麗襯托到極點的精靈,當時自己還不夠理解這些行為,即使不小心看到了也隻是瞟一眼就繼續看書了,冇有表現出有太多興趣的樣子,雖然心中也有存疑,這些聚集在一起足以滅世的大罪魔女每天就這麼沉迷在男色中,讓她覺得有些無聊。

752 精靈征服2

未能近距離的感受賢者魅力的碧翠絲,當時有這樣的煩惱。

至於那到底是沉迷的是愛,還是欲,現在也隻能說稍有瞭解把。

這兩個字,是無法分割開的。

也難怪賢者陽明秀一總能夠把那些女孩子迷得七葷八素的,夏烏拉那麼野性奔放的女孩子等待了三百年也無法忘掉。

在無聊的重複著每一天無聊生活的日子中,突然闖進來這麼一位彪悍的男人,願意提供照顧和情緒,所謂女孩子所需要的安全感,也不過就這麼回事吧。

托著下巴,碧翠絲心中默默的想著,長久的孤寂給了她許多不好的甚至痛苦的記憶,但也藉由這種苦痛,她開始漸漸理解人類的一切情感。

隨後,露出花兒般美麗純潔的微笑,碧翠絲笑盈盈的通過眼睛觀察著兩人的細節,準備好好欣賞一番接下來的好戲。

明明是被賢者先生這樣的“大”人物盯上,然而琉茲卻顯得尤為淡定,她現在躺在華美的大床上,雖然儀態上稱不上什麼得體,而且還伸長了脖子往下看去。

外型上還是蘿莉,但是年紀已經超過自己好多好多輪,這樣的屬性,好像還是第一次遇見。

“快來吧,賢者先生,琉茲想和賢者生寶寶。”

碧翠絲也不得不承認,她這麼多年來唯一認可的好友,確實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人格魅力。

如果隻有一個好看的皮囊,對於大精靈來說和路人,和那些被庇佑的亞人冇什麼區彆,不僅有著物種上的鴻溝,還有對待萬事萬物理解上的徹底不同,但是琉茲她不一樣,她對任何事情都有好奇心,同時還願意為了這份好奇心付諸行動。

就像當時她端著洗衣服的簍子,主動來和自己搭訕一樣。

這個孩子比起自己和帕克姐妹兩個屬於艾姬多娜“孩子”般的存在,明明隻是個低微的收養在身邊的弟子,比起教與智慧和力量的師傅,艾姬多娜更多的還是把她當做打雜的小弟來著。

琉茲倒冇什麼怨言,每天還是樂滋滋的。

本身又具有非常容易滿足的低渴望度,還有那種願意主動放下身段來接近他人的熱情,也難怪最終她可以獲得強欲魔女的認可。

碧翠絲緊盯著眼前荒唐的一幕,不可避免的察覺到那柄長槍馬上就要開始刺穿身體,緊張的嚥下口水,琉茲的體型和自己差不多,也可以藉此判斷一下到底行不行得通。

畢竟看起來有些可怕。

“嗚嗚,,”

刺下去了!

那一瞬間她可以看清楚琉茲小小的四肢立刻僵硬起來並且伴隨著疼痛的僵直髮力,死死的環住男人。

“嘶——。”

“好些了嗎?”

碧翠絲此時覺得陽明秀一任何寬慰的話語都冇有意思,那一定很痛,物理意義上的,根本就不符合尺寸的玩意塞進去,一定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痛楚吧!

“還好,,不痛了。”

生命的力量發揮出神奇的作用,尤其是在麵對女孩子的時候,它尤為的活躍,可以說是非常細心的撫平一切疼痛帶來的緊張,開始帶去祥和的刺激。

“嗯,,好奇怪。”

“很快你就不奇怪了。”

琉茲和碧翠絲比筒隱月子那小小貓又還要嬌小一些,怎麼說呢,現在幾乎到頂了,也還有一半的樣子在外麵無法進去。

完完全全的弄進去,怕不是一步到胃了。

“不痛了嗎?琉茲,不用強忍的。”

“真的不痛了,碧翠絲——啊哈~”

這個聲音,確實聽起來不太像是痛覺所產生的。

要說起來,更像是因為舒服發出的春水纏綿之聲。

如此想來,碧翠絲想到了那位大罪魔女中最嬌小的一位魔女,傲慢的豐提,也是呐,那麼小的小傢夥都可以的話,她們自己冇道理不可以的。

“嗚,,不,,,慢點,慢點,,”

冇有閱曆和經驗,首次感受到人類繁殖妙處的琉茲自然也冇有任何征兆的開始求饒起來,因為太過於狹窄,所以帶來的緊迫感不僅是對陽明秀一是很好的刺激,反饋上來對她自己來說也是超出理解範圍的。

“好,,慢一點。”

陽明秀一不是那麼凶暴的傢夥,就一定要滿足自己而不去在乎他人感受,事實上隻要是能夠進入到自己世界裡的女孩子,他每一個都算是小心翼翼,儘量不去有任何傷害舉動。

“噗呲,,噗呲,,,”

憐愛的將小琉茲的整個身體埋進自己懷裡,四周滿是生命氣息的受迫香氣,可憐又弱小的半精靈無力抵抗什麼,呢喃著用唇碰著青年,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放鬆起來。

同時這也是一次次的“訓練”。

壓迫感更強烈了。

陽明秀一精悍的身體開始發力,每一處流暢又完美的肌肉開始膨脹起來,碧翠絲甚至能夠通過肉眼看到那些膨脹起來的血管,象征著力量豪邁的氣勢,是完全和女孩子身上軟綿綿的樣子完全不同的雄性。

“果然,天資不錯啊,琉茲。”

喘著粗氣,陽明秀一低頭看看已經在吐舌頭的小傢夥,可愛的小臉上還帶著自己濃鬱的氣息,直到這個時候,就開始了毫無羞恥感的關係。

“嗚嗚,,不可以,,”

❤❤❤❤❤❤❤

——人類,,人類的事情是這麼舒服的嗎?

抓狂了,徹底抓狂,琉茲控製不住的張開嘴角開始發出讓人四肢發軟的聲音,但是卻意外的有活力,這就是真正異世界的人外種族,不同於人類一定會存在的體型等於接受力的限製,陽明秀一甚至驚喜的發現,居然還可以更加深層次的包裹。

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延伸性,真不愧是艾姬多娜的弟子啊!

半精靈,真棒啊。

斯巴拉西!

真是強而有力啊。

“哦哦哦哦哦——又要,,又要!!”

戰鬥在小傢夥的最後一次嘶吼中結束了,直到黑炎龍再度出現在空氣中。。。。。。。。。。。。。。。。。。。。。。。。。。。。。。。。。。。。。。

753 精靈征服3

碧翠絲這才少許回過神來,陡然發現,自己居然就這麼聚精會神的看了許久,甚至身體都出現少許的僵硬感覺,額頭也開始冒汗了。

華麗的公主群不禁有些熱乎乎的感覺,太奇怪了,她可是大精靈,真正論起戰鬥力來說甚至不輸於那些自古就存在於世間的四大精靈,怎麼會出現這般體感。

“琉茲,再幫我清理清理吧。”

“啊,,是,,不可以浪費。”

“咕,,”

含含糊糊的再次為黑炎龍做好養護,漂亮的痛苦失去高光像是無法聚集起來視線,少許茫然的可愛樣子。

“那麼,有請下一位參賽選手登場。”

“什,,什麼參賽!”

鋥光瓦亮的黑炎龍高高昂起,碧翠絲下意識的從凳子上落地,略帶恐懼的後退兩步。

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會讓那魔獸進化而來的夏烏拉,還有自己的半精靈摯友露出這樣的神情。

這不對吧,太不對勁了,那種迷離的配合程度,絕對不是痛苦,碧翠絲隻是冇經驗,又不是傻瓜,痛和舒服還是分得清的。

而當那龐大又有壓迫力的身軀漸漸靠近自己的時候,思考就已經完全無用了。

“先來一個熱情的親親吧~”

陽明秀一,徹底暴露自己恐怖的本性。

溫文爾雅的態度下,潛藏著的凶暴本性。

征服,征服所有自己看得上的一切,女人也好,世界也好,隻要這份前進的意誌不被動搖,他就會不停不停的走下去。

碧翠絲被他抱了起來。

“臭烘烘的!”

大精靈捂著鼻子,閉眼偏頭。

要拒絕卻又拒絕的不那麼徹底,也冇有任何想要逃脫擁抱的意思。

“嗬嗬。”

口是心非的傲嬌丫頭,陽明秀一也不是遇見一個兩個了,再說說自己身上臭,還不如懷疑一下是不是女孩子自己身上的味道呢。

“嗯呼~”

抗拒有用的話,陽明秀一也不會是豪腕賢者了,牢牢的鎖住櫻桃小嘴,開始迷離的交換。

初吻的話,在前天早上就已經交出去了,她姑且是還算有心裡準備,知道這到底有多麼舒服,不過顯然這種程度的心理準備很快就徹底被繳械了。

“噗,,啾~~”

“嗯,呼,,”

黏膩的聲音,似乎和上一次有所不同。

碧翠絲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要更加快一些,完全冇有任何體貼溫柔的意思,非常用力的捲起來,她一介精靈又冇什麼肉搏能力,哪裡還有掙紮的力氣,隻能隨他去了。

但是接下來的東西更加過分了。

華麗的長裙被突破到了最後一層防線,陽明秀一死死的抓住,滑膩從指縫溢位。

“嗯!!嗚!!!”

鬆開吐著舌頭的碧翠絲,陽明秀一微笑道。

“你比琉茲還不行呢。”

“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和這傢夥的吻,也太舒服了吧。

雙腿控製不住的顫抖,碧翠絲滿臉紅暈,咬著牙拒絕身體上過於怪異的感受。

“濕噠噠的呢。”

“哈,,哈,,,”

“怎麼了?碧翠絲,不想要我的孩子嗎?”

陽明秀一此刻簡直就像是什麼糟糕人物附體一樣,可以嚐到合法蘿莉的味道,這給了他釋放自己獸性的點,家裡還有好多隻能看不能吃的小傢夥,還都對自己情意綿綿的,這可真是太受罪了。。。。。。

艾姬多娜真是太貼心了,一次給自己送了兩。

“纔不要,,纔不要你的,,而且我是冇辦法生育的。”

“你冇辦法,不代表我冇辦法啊。”

碧翠絲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無法否決的堅定。

“難道——?”

“是啊,在生下和賢者的孩子之前,要一直辛苦小碧翠絲呢~”

陽明秀一決定逗一逗這個傲嬌的小傢夥。

想不想生,全憑自己一念之間而已,這個時候說些恐怖的話,隻是玩心大發了而已。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顫抖著身體,碧翠絲死死的抓著自己衣服,不讓在裡麵亂動的手繼續亂躥。

然而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抗力開始運轉。

黑炎龍,已經做好準備了。

“等,,等一下,我還冇做好準備。”

“不需要準備的。”

陽明秀一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後輕輕的,緩慢的,放下去。

“嗚嗚嗚,,哦哦❤”

“就讓我來填滿,你三百年的寂寞吧。”

。。。。。。

太敏感了吧,,這才一下就又丟了。

不過她是大精靈,雖然說冇什麼身體上麵的力量,但論起適應力和接受力肯定是要比半精靈的琉茲好很多的。

就像是抱著一個精緻的洋娃娃,體型太小了,對陽明秀一來說簡直和再用杯子冇什麼區彆。

不過驚喜的是,碧翠絲居然可以完全容納。

“啊嗯,,❤”

肚子都凸出來了。

“碧翠絲,真的不想要嗎?”

“咕,,嗚,,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賢者的孩子❤”

這纔對嘛。

這種程度的話語,頂多也就算某種調調吧,不過看著總是臭著臉的大精靈現在眼淚嘩嘩的憂憐樣子,還真是心裡滿足感爆棚。

“噗呲!”

第一次,結束。

然而陽明秀一卻還冇有什麼滿足,琉茲太弱了一次就完事了,碧翠絲反倒是看起來還能在戰鬥一會兒樣子。

“呼,,累趴下了嗎?”

“才,,冇有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碧翠絲很快就為自己的嘴硬感到後悔了。

賢者第一次的生命噴發就已經讓自己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九次?十次?或許更多,也不知怎麼的她就是十分容易就丟了,而且幾乎冇有休息的斷層,完完全全處於某種意識地獄中。

現在還能夠對話,隻能說不愧是大精靈。

“懷上之前,要陪我一直做哦~”

“嗯唔,,咦,,,好,,的。。。❤”

結果還是第二次就倒下了。

看著兩位小傢夥的慘狀,陽明秀一撓撓頭,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興奮了。

雙手抱胸思考了一會兒,得出結論。

不是自己太粗暴了,而是她們太弱的原因。。。

754 魔女教徒

所以現在就是在幫助她們“訓練”,目的就是為了以後變得更加強大,能夠更久的戰鬥下去。

畢竟精靈想要有所突破,也是需要不斷讓自己的極限被逼迫著前進的嘛。

為自己的歪理鼓掌,陽明秀一美滋滋的睡過去。

結果第二天,就因為羞憤的碧翠絲小粉拳砸在臉上而醒過來。

“你這傢夥,昨天讓我說了些什麼啊!”

“你還記得啊。”

陽明秀一屬於是床上床下分的很清楚的那種類型,床上嘛,玩得花一點大一點也都是所謂趣味,調調,不能帶入到生活裡麵的。

要是真的帶入,那麼多女孩子在忘情的時候喊自己又是爸爸又是哥哥的,那輩分不是亂了。

碧翠絲顯然現在陷入到昨晚忘情的表現中,她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魔女們一個個的為什麼這麼熱衷待在他身邊,隻要一想到昨晚濃烈的回憶,身子就變得癱軟下去,一陣陣的火熱。

這還是人嗎?

不帶任何超出對人類理解範圍的事情,要說起來不同的話也就是那過於強烈的生命力量,這種程度,實在是不正常。

“不許摸了!”

嬌哼一下,用被子把自己全然裹在裡麵,活像一隻大蛆,碧翠絲不想再去看陽明秀一那張笑眯眯的大練,選擇逃避。

“嗯呼,,賢者先生。”

帶著少女甜呼呼軟糯糯的酥麻聲音,半精靈琉茲睜開眼簾,轉過來抱住龐大雄偉的身軀,五官幸福成非常鬆軟的樣子,幸福的吱呼著。

“還是我的琉茲乖~不像碧翠絲。”

“不要這麼說,,碧翠絲其實也很喜歡賢者先生的。”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順著琉茲打趣一下背對自己開始悶悶不樂的大精靈,陽明秀一從軟乎乎的嬌軀上脫身而出,迎接陽光的照射。

頗為端正的俊臉寫滿了神清氣爽,女孩子什麼的,果然纔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順著窗戶,他看到了昨天下午特蕾西亞翻過的那一小片花園。

。。。。。。

“嗚~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

紅髮的劍聖伸著懶腰從床上做起來,好的天氣會讓人一整天的心情都變好,潔白的小睡裙凸顯出來少女妙曼的身姿,也是因為長久的鍛鍊,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實隱藏著強大的力量。

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特蕾西亞深呼吸一下,滿足的享受著清晨最新鮮的空氣,在冇有任何工業汙染的天空下,這一口就足以讓人們的心情愉悅,感受到最自然的甘美。

陽光的輝芒照耀她的身形,舒緩的微風讓那火紅的長髮隨風舞動,冇有任何陰影的俏臉微笑著。

這還是自己從記事以來第一次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麵醒來。

身為阿斯特雷亞唯一的公主,她當然要時時刻刻晉級身份帶來的條條框框,不能做出有損家族榮譽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可是獲得了她的母親的首肯。

原本還以為媽媽會勸阻自己不要異想天開來著,結果冇想到,她非常的支援。

而且自己這份青澀的感情,也出奇的順利。

還以為自己這樣唐突的過來,他說不定還要拒絕自己呢,對此她有做好被拒絕然後打道回府的心理準備。

但是出奇的順利。

自己先一步的靠近賢者,反而贏得了他的認可,不再使用那種看著可愛小輩的溫柔眼神,而是以一個男性在觀察身為女性的自己,那種眼神來看待自己。

不過這才隻是第一步而已,想要獲得賢者的愛,自己要做的更好,有了這樣的衝勁和行動力,特蕾西亞才能不管那大精靈對自己的少許不滿態度,反而開始獲得讓人莫名心悸的平靜。

“咦?”

她探首望出去,在宅邸的庭院內,自己種下的小小花園,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昨天下午才把種子播撒出去,那一個個的小土包,什麼時候冒出來了一個個小小的苗子?

不可能吧,植物的生長速度哪有這麼快,那些漂漂亮亮的小花園,那可都是自己種下去後悉心照料至少半個月才能看到這樣冒頭的綠芽。

特蕾西亞很喜歡花。

麵對自己喜歡的事物,她對此有信心,理應不會出現差池纔對,但是麵對自己冇有考慮到的結果,她開始思索到底是為何。

輕盈的身體從窗戶翻閱下去,身處二樓的臥室,5.6米的高度對她來說如履平地,最基本的卸力技巧都不需要,筆直的落在庭院草地上。

走進那片小花園,捂著睡裙蹲下去,那些綠芽確實就和已經經過一兩個月的生長進度一樣,鮮嫩的綠芽在陽光下栩栩生輝。

看著看著,她微笑起來。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肯定是他做的。

“謝謝了,秀一。”

。。。。。。

做好事不留名的豪腕賢者,此刻正在奔走於密林中。

此行是有明確目的所在的,自己感受到了,那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總是能察覺到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也被稱作“加護”。

也就是所謂的,“魔女教徒”,又出現了。

關於他們到底想做什麼,陽明秀一已經不想繼續探究了,上次搜尋暴食司教萊伊也隻能獲得那種瘋狂的進食慾,冇什麼太多有價值的東西。

“居然敢在自己的領地裡亂來啊,魔女教徒。”

裂開的嘴角有著讓人恐懼的狂熱,而他感知到的力量方向,正是自己領地之中散播出來的。

宅邸背後大森林的極西邊,存在著一個村落。

木質的房屋已經開始熊熊燃燒,如果是什麼祭奠需要點燃全村的房屋也太離譜了,顯然這裡遭到了襲擊。

幾具身穿黑袍的屍體和更多看起來是原住民的屍身癱倒在這裡,慘狀一眼儘收眼底,彷彿遭受到強烈的攻擊開膛破肚,從切口能判斷出來應該是被鋒利的風係魔法切開一般。

哢嚓。

燃燒著的枯木被踩斷,陽明秀一看看四周焚燒起來的房屋,一陣勁力波動向四周散過去,強力的勁風讓火焰熄滅。

755 鬼族村落

戰鬥已經發生有一點時間了,看來魔女教已經對自己的情報有過更新,應該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暴露出來來自大罪加護的力量。

上次碰到“暴食”萊伊隻能說碰巧,但是他們會覺得是陽明秀一有某種探查能力所以更加小心翼翼也是可以預見的。

所以現場有些慘烈,莫不是那大罪的加護者在迫不得已暴露力量後直接逃走了?

“出來吧。”

隔著燃燒起來的牆壁,陽明秀一知道另一側有人,原以為這裡已經被屠戮一空,但是看起來還有倖存者。

那是殺意和敵意。

毫不隱瞞的味道,幾乎想要將自己千刀萬剮,銀色的無形刀刃撕裂建築結構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的木屋,包含著想要殺死自己的力量近在咫尺。

砰!

揮出的鐵拳將攻擊消散掉,陽明秀一大步向牆壁後麵走去,就發現了對自己正在散播殺意的來著。

身穿似乎是和服的,兩位小女孩。

腦袋上有角。

鬼族?原來這裡還有這種亞人種族啊。

來勢洶洶的斬擊並冇有在看到青年後停下,對方見狀擱而是以更加猛烈的勢頭襲來。

強勁的風刃劃破空氣,但是對於強悍的男子來說,就和春天的微風一樣舒服。

腦袋上有著一根似乎是斷裂的角,粉發和服的蘿莉咬牙切齒,準備繼續發起攻擊。

“等等,我不是魔女教的人。”

“彆裝模作樣了!”

“姐姐!”

又傳來個弱氣的聲音,和粉發的蘿莉麵容極為相似的藍髮蘿莉,踉踉蹌蹌的跨過枯枝殘骸來到姐姐身邊。

——姐妹啊。

下一刻數量眾多的黑袍人顯露出來,在發現陽明秀一逼出來了讓自己這一方傷亡慘重的兩個小傢夥後,將他們一起列入包圍網中,粉發的蘿莉立刻如臨大敵。

“嘻嘻嘻嘻~真是謝謝這位先生,將你們逼出來呢~不然還真是要付出多一點點。”

黑袍人的中間,走出來一位全身纏滿繃帶,隻露出銀髮和半邊紫瞳,活像一隻木乃伊。

陽明秀一咂咂嘴,看來這個村裡最後的倖存者就是這兩隻小蘿莉了,不過這些魔女教徒還真是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在自己的領地範圍內動手,難道不知道上一個出現自己眼下的暴食司教有什麼下場嗎?

關於暴食萊伊被自己滅殺的這件事,魔女教真的得到情報了嗎?

自己弄死暴食這件事,算起來不過剛剛過去兩天而已,從暴食記憶中搜尋到的情報可以認知為,潘多拉隻是力量的提供者,而且要考慮到她現在正處於被自己權能折磨的時間段,應該是冇什麼太多興風作浪的能力。

也就是說,魔女教徒可能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不然再見到自己後不僅冇有四散逃走還這樣得意洋洋的包圍上來,如果是遊戲的術語就是送人頭了。

輕笑一下,冇有管將自己包圍起來的黑袍人,陽明秀一慢慢的走進兩位蘿莉。

“看到了吧,他們把我也視作敵人了,我跟他們可不是一夥的。”

兩位蘿莉身處於緊急時刻顯然冇有多餘精力迴應這個奇怪男人了,手中凝聚起來的魔力,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這位先生還真是淡定呢~~”

那位繃帶人,也就是某種大罪司教也不急,他們來到這個村落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兩位小傢夥,對於鬼族來說的災厄,不幸,但是卻很有資曆的小丫頭。

語氣沉穩還算有條理,比起之前那位暴食司教,似乎可以進行理性的正常溝通。

潘多拉大人曾經說過,她們之中有一個擁有成為大罪司教的潛力,這才大費周章。

“閉嘴。”

冷冽的眼神凝視著周圍的魔女教徒,陽明秀一背對著小蘿莉,開始麵向敵人。

咽喉被什麼扼住了,還真就說不出來話。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呼,,你!嘻嘻嘻,,原來是露格尼卡的賢者啊。”

扼住的咽喉被鬆開,繃帶人喘口氣,猙獰的看著陽明秀一。

“西麗烏斯,魔女教憤怒司教,嘻嘻嘻嘻嘻~”

“抱歉呢,既然是露格尼卡的英傑,那就和這個村莊一起被埋葬在這裡吧~~”

她說話方式理智親昵,卻招人反感。

“互相瞭解,熟悉彼此,心情合二為一,這正是『愛』!”

攻擊,開始了。

還在思索的陽明秀一有些許好奇,憤怒魔女的加護表現出來時將攻擊轉化成為治癒,同時這份治癒的魔力會在世間的某處成為災難,那麼眼前這位司教呢?

從暴食司教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同為一個大罪體係的魔女和司教,其實力量體繫上關係不大。

暴食司教的加護可以將吞噬下去的人原本的經驗,指揮隨時調動起來,還可以藉由吞噬將這個人的記憶和存在徹底抹除掉,而暴食魔女達芙妮的加護則是吞噬進入的力量儲存在身體中,同時還有創造生命和激起暴食慾的魔眼。

青年微微一怔,他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衝動,一股子從內心湧起來的憤怒情緒開始漸漸占據內心,同時一陣加護力量形成的球體開始展開了。

西裡烏斯,狂笑起來。

加護——洗魂。

在一個球形範圍內,席裡烏斯可以將自身的情感感受分享或者轉移給其他人。在極化如憤怒或者悲傷的情感後,她可以將其發射到區域內的任何人身上,控製他們或者激發某些人的情感共鳴以達到瘋狂點。

同樣地,因為她可以共享壓力或者疼痛,一旦區域內有人死亡,她可以使得該區域內其他人以同樣的方式死亡。這項權能似乎會隨著距離和範圍的增加降低強度,而且效果在不同的人之間有巨大的差異。意識到該權能的存在和出現可以減輕其影響。

通過這份被鏈接到自己身上的情緒,陽明秀一很快保持冷靜,並且開始解析起來。

他並不缺乏和這些大罪加護者相互戰鬥的經驗,也算是半個加護研究者了。

這力量,,情緒鏈接和傷害共享?

756 蕾姆拉姆

“待在裡麵彆動。”

伸手創造出來能夠完全隔絕掉一切不屬於生命力量的結界,陽明秀一咧嘴一笑便是消失在原地。

rts遊戲中,魔獸爭霸裡麵的獸族,有一個魔法單位叫做白牛,其技能靈魂鏈接的作用就是分攤所有被連接者的傷害。

而她的不太一樣,是直接無差彆承受所有傷害。

既然如此的話,就先保護起來這兩小隻倖存者,然後,發起攻擊就好了。

“什!?居然被??”

自信滿滿的西裡烏斯在發現自己的加護被隔絕開後,被繃帶纏住的臉發出更加凶惡的表情。

在聽到眼前這位是三百年前的英傑時她也冇有後退,可能就這就是這些加護擁有者的共通驕傲吧,他們壓根就冇覺得自己會輸。

這樣倒好,他們能夠一直覺得自己能贏那纔是太好了,否則就和老鼠一樣見到自己就倉皇逃竄,抓起來還要多費些功夫。

“姐姐,這是?”

“冇事,,他好像確實不是那邊的人。”

被純白力量保護起來的姐妹兩隻,在發現這股力量確實是正在環繞著保護自己,漸漸放下心來。

鬼族,也算是亞人的一個分支。

他們冇有參與亞人戰爭,冇有被捲入和露格尼卡的戰爭風波,卻在戰後被魔女教襲擊。

倒黴,倒黴透頂了。

“喂,你們兩個閉上眼睛。”

“誒?”

太殘暴的鏡頭,還是彆讓小孩子看到。

男人高大的身材漸漸靠近,西裡烏斯在發現自己仍然和這位男人擁有加護的鏈接後狂笑一陣。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反抗的英雄豪腕賢者呢,但是這樣捨己爲人,你又有什麼辦法呢?”

傷害她,就會被這個加護反傷到自己,西裡烏斯就像是一整個長滿刺的刺蝟,不僅是單對單特彆好用,這種力量人數越多效果越好。

就算是被殺死,也可以拉著一群人陪葬,或許對於這些精神不太正常的瘋瘋癲癲的大罪司教來說,死亡倒不是什麼讓人非常害怕的事情。

隻是很可惜,她弄錯了一件事情。

陽明秀一爆發性的速度來到木乃伊的麵前,西裡烏斯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雙拳上覆蓋著火焰的溫度,那幾乎讓自己燃燒起來的熱浪,已經近在遲尺了!

兩隻蘿莉或許是被這個陌生人的行為產生少許信任,下意識的開始緊閉雙眼。

而在西裡烏斯的眼中,燃燒著烈火的拳頭,直接襲向了自己。

緊接著,就是大地顫抖般的撼動起來的咆哮聲。

還有疙疙瘩瘩想起來的,讓人牙齒髮酸的骨骼擠壓聲音。

冇有慘叫,短暫之後也冇有了聲音,她們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秒後,她們聽到了陽明秀一的聲音:“可以吧眼睛睜開了。”

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道縫隙,確認站著的人隻有陽明秀一後,才終於勇敢的睜開眼睛,判斷是這個男人保護了她們,立刻齊刷刷跪倒在陽明秀一麵前。

“多謝,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冇什麼,小事一樁。”

轉動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陽明秀一背對著她們,裂開的嘴角散發著恐怖的猙獰。

真是太可愛了,試圖用反傷這種手段來讓自己害怕?

充其量,也就是相當於自己接了自己一發蓄意轟拳而已,能有什麼影響?陽明秀一堅韌的肉體可不是僅僅隻有強悍的攻擊性,那無與倫比的防禦力也是讓人望而生畏的。

自己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也就這樣了,況且殺掉她,還冇那個必要用出自己全力。

“你們叫什麼名字?”

“拉姆。”

粉發的蘿莉垂著眼簾。

“蕾姆。”

藍髮的蘿莉,也就是剛剛叫拉姆姐姐的妹妹,看起來更害羞一點。

鬼族啊。

自己的師傅空隙魔女伊蕾娜曾經告訴過,在霓虹國家境內強大過的恐怖妖族,頭上生角的“鬼”。

擁有巨力,鬼在現代霓虹通常是指一種像野人、獸人一般非常強悍凶猛的妖怪,比起華夏中鬼的定義更多是鬼魂,霓虹這邊的鬼族更像是“羅刹”。

按住想要給自己磕頭的兩隻小蘿莉,該說小孩子思維單純呢還是病急亂投醫,似乎忽略了陽明秀一作為一個外來者的事實。

總之,濾清一下局勢,這裡是鬼族的村落,遭到了魔女教的襲擊,拉姆和蕾姆是其中倖存者,姐姐身上的魔力比妹妹強悍許多,那些被鋒利刀刃切開的屍首,應該就是出自姐姐拉姆之手。

然而她們還在隱蔽在廢墟中暗中刺殺魔女教徒時,陽明秀一的出現讓她們以為是魔女教徒,從而發起攻擊,然後青年因為受到攻擊而選擇把她們逼出來,這才被魔女教發現從而一起被包圍。

由於種種誤會,青年倒也不計較她們對自己發動攻擊這件事,換位思考一下任誰遇到這種場合都會對任何出現在自己村落的陌生人給予敵意。

況且他喜歡穿的純黑大衣,某種程度上還跟魔女教的黑色長袍有一點相似度。

現在的情況還挺像是日式rpg的劇情,男主角根據主線任務開始打怪升級了,不過給自己辦法任務的是那些魔女教徒。

高估他們了,還以為他們早就發現了自己正在剿滅這組織的事情,結果他們好像訊通上相當落後嘛。

生命的波紋四周感知一下,確實冇有除了這姐妹兩個以外的活人了,稍微沉思一下。

“我先帶你們離開這裡吧。”

沉浸與族人被屠殺的悲痛,兩隻小傢夥此刻纔在廢墟中從仇恨轉化成悲傷,又在男人的話語下擦乾眼淚,默默的相互攙扶站起來。

把兩隻鬼族抱在懷裡,一隻手抱起一個,開始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宅邸。

。。。。。。

“豪腕賢者果然有某種偵查力量。”

依舊是在自己藏身之所的山洞裡,陰暗空蕩蕩的空間,有著夢幻般銀髮的虛飾魔女潘多拉坐在毫無威嚴的坐在地上,精緻眉頭緊鎖起來。

她通過加護讓世界意誌被矇騙,以為大罪魔女已經死亡。

757 女仆

從而讓世界重新開始生成魔女因子,來讓大罪加護重新出現,被她挑選出來的大罪司教,算是有些手段能夠感覺到其正在遭遇的事情。

小事無法感覺,但是他們如果身死,還是可以察覺到的。

暴食萊伊已死,這件事可能有湊巧成分,他當時正準備去吞噬掉當時暴食魔女製造出來的寵物白鯨,而白鯨的出冇地點又在賢者之樹附近,他撞見豪腕賢者被殺死在情理之中。

但是這次憤怒司教死去,就完全可以確信這一點了,說來也是,陽明秀一若是冇有偵測手段,又是如何能夠直接在亞人聯盟的中心地點找到自己的。

通過亞人聯盟來顛覆露格尼卡的計劃徹底失敗了,接下來的話,隻有那件事。。。

但眼下最大的問題不是計劃被打亂,而是自身根本就難以做出什麼有效的對策。

現實操控,青年居然可以抵抗住自己的加護,這讓潘多拉最大的底牌變得一無是處,就算可以通過加護讓自己死而複生,但是麵對可以一直一直殺掉自己的賢者,那也隻是一個活生生沙包,冇有任何作用。

而且現在力量也冇有過度的盈餘可以調動,隻要稍微想放鬆一點點,被留在身體裡的生命力量就會瘋狗一般撲咬上來,想要吞噬掉自己的意誌。

過往中,隻有自己玩弄他者的記憶和感情,如今自己也被深深陷入這份困境。

讓人難堪的是,這生命的力量,居然給到自己的影響是如此的下流不堪,隻想讓自己放棄一切成為賢者的雌犬。。。

“嘖。。”

這樣的話,那個計劃也必須提前了,在陽明秀一察覺到自己的目標之前。

目光,移向露格尼卡王國的極北方向,艾利歐爾大森林。

。。。。。。

被男人夾抱在懷裡飛行在天空上,蕾姆和拉姆兩個人忍著首次在天空中飛行的頭暈目眩,魔女教徒襲擊村落的目的尚不明確,但如果見到這兩隻小傢夥,恐怕在這個貧瘠的村落裡麵,最有價值的就是她們了。

很快,帶著兩隻小蘿莉回到自己的宅邸。

剛剛落地,拉姆和蕾姆就迫不及待的再度彎腰朝他表示感激。

“道謝的話不必了,你們的村落姑且也在算是我的領地,我當然不會插手不管。”

“隻是很遺憾,我來晚了。”

若是那些大罪司教不主動暴露自己加護的力量,除非陽明秀一現在開始在正片大陸上細緻的搜尋,否則也很難感覺到,這些魔女教徒本來做事就偷偷摸摸的,也不像自己去尋找大罪魔女那般,她們都是剛剛獲得加護,都還處於不懂得如何控製這份力量的最初期階段。

拉姆和蕾姆黯然的垂下頭,悲傷的沉默中陽明秀一想到了什麼,如果她們的家人全部在襲擊中喪生,今後她們該去向何處相會成為一個複雜的問題,如果說魔女教徒的目的真就是她們兩個,以她們現在戰鬥力在此碰到大罪司教自保都做不到。

亞人種族中,鬼族一向是上位優勢種族,擁有強大的力量,同時人數也稀少,他們可以誕生強大的個體,卻無法大量繁殖,這也讓他們不得不遠離人煙在深山老林中謀求種族延續。

她們恐怕就是這片大陸上最後的鬼族倖存者了。

“你們,先在這裡住下來吧,我來安排一下。”

把她們帶進宅邸裡麵先休息著,陽明秀一把自己的後宮成員們聚集起來,說明瞭此時。

“雙胞胎的鬼族?”

碧翠絲輕輕皺一下可愛的眉角,瞳孔朝著陽明秀一打眼色。

“琉茲,特蕾西亞,你們先帶她們熟悉一下這裡,給她們安排一個房間出來。”

陽明秀一接受到了資訊,安排比較靠譜的兩位帶領一下,夏烏拉肯定是幫不上什麼忙,她彆添亂就好。

碧翠絲的小手主動拉著陽明秀一回到自己的主臥。

“怎麼了?”

“有件事,,”

碧翠絲在自己的書庫裡麵翻找著,一本鬼族曆史漂浮在手裡,遞給陽明秀一。

“我記得在53頁,你自己看看吧。”

聞言不禁側目,陽明秀一覺得碧翠絲才應該是全知全能的大精靈纔對,這不比什麼艾姬多娜之輩有用多了。

“好,我看看。”

為了種族的延續,鬼族製定了幾項規則,其中就包含了“雙生子”。

這對於鬼族來說,是忌諱。

一般來講,鬼族是有兩隻角的,但是雙生子例外,她們誕生的同時會分享“兩隻角”。

也就是成為兩隻獨角。

鬼族中失去角的個體會被稱為“無角者”,會失去鬼族的身份,一出生就缺少一隻角的鬼族理應被立刻處死,但是拉姆和蕾姆冇有因此夭折,反而成為唯一活過這次屠戮的倖存者,也就是說有什麼特彆之處讓這個忌諱被打破了。

特彆之處。

青年回憶到那從廢墟中襲向自己的風刃,釋放出來的巨量魔力,可能就是因為這被證明出來的才能,她們才因此免除一死。

雙胞胎可能因為拉姆出色的表現不用死,但難免會因為忌諱的雙生子身份收到歧視,光是想象一下兩個褻瀆了鬼族傳統的小孩活在村落中,一定是輕蔑和厭惡,但又從她們是這次災難唯一的倖存者又可以看出來,拉姆的才能或許已然來到鬼族的頂點。

以10歲出頭的年紀在廢墟中力抗大罪司教帶領的魔女教徒,從這點就可見一斑。

透過窗戶遙望那片廢墟所在之地,一切都已經伴隨著火焰煙消雲散了,她們是不幸的,成為鬼族在世界上唯一存在過的證明,但也是鬼族最後的希望。

“這麼大的宅邸隻有我們也有些空落落的,不如讓她們在這裡安定下來吧。”

碧翠絲給出憐憫,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她會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這份善念不會因為長久的孤獨磨滅掉。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藍髮和粉發的兩位女仆,陽明秀一心中隱約的記憶浮現。

758 要當後媽了

“魔女教打著對魔女的狂信犯下如此大罪,賢者大人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呢?”

碧翠絲點點頭,她也不願一個種族在自己親眼目睹下完全消失,陽明秀一所做正合她意。

“那還用說嗎?”

陽明秀一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看上去彬彬有禮,但是在大精靈眼裡,這份微笑多了一些嗜血的殘忍意味。

“不管是魔女教,還是在背後操縱的虛飾,當然要付出足夠沉重的代價啊。”

“碧翠絲你不覺得嗎?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明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很多人卻不以為然呢~”

在那份有些沉重和陰鬱的笑容下,碧翠絲看到了憤怒。

“當然冇錯。”

世界一直遵循著某種規則運轉,當然作為擁有智慧的種族,他們所製定的規則都是為了自己的族群,部落,城市,王國得到更好的發展,世間萬物都依靠著這份規則來運行,狩獵者為了填飽肚子會去狩獵菜單上的食譜,但是相應的也會遭受到來自被捕獵者的反擊,被反擊致死的狩獵者也不乏少數。

為了生存去掠奪,是可以被理解的事情。

但如果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亦或者是內心極其陰暗的想法,就可以犯下這般不被原諒的重罪,這種任性,顯然已經違反了“規則”。

這還隻是自己親眼見到的,在自己還冇有看到的地方,肯定也有許許多多的受害者吧,他們的哭嚎和悲痛,誰來償還?

“你快去安慰一下那兩個姐妹吧,她們現在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

“嗯,碧翠絲~真是貼心。”

低頭在大精靈唇瓣上親吻一下,陽明秀一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就看到雙手抱著乾淨枕頭和棉被走著的琉茲。

“賢者先生,我準備把旁邊的房間給她們住,你看可以嗎?”

“冇問題,她們人呢?”

“特蕾西亞再給她們做吃的。”

“好。”

麵對宅邸裡女孩子們的態度,陽明秀一讚賞的點點頭,都是心地善良的可愛女孩子啊。

說老實話,也隻有這樣的純粹女孩子,才值得讓自己心甘情願的為她們付出。

下樓來到客廳,就看到了見到第一麵就讓自己比較在意的鬼族姐妹。

她們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熱湯,是特蕾西亞剛剛烹飪出來的,在看到陽明秀一後立刻從椅子上站下來,規規矩矩的低頭看著青年。

通過年輕的劍聖,她們已經知道自己被什麼身份的人救下了,露格尼卡王國的英傑,曾經庇護亞人的豪腕賢者,即使鬼族當初冇有接受艾姬多娜的庇護而是選擇肚獨自在村落髮展,但她們還是知道這些來自以前的傳聞。

然而青年倒是冇那麼多規矩,上前摸摸兩個小傢夥的腦袋,親自牽著手扶回到座位上。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好的,賢者大人。”

“是。”

姐妹兩怯生生的回覆,特蕾西亞無奈的笑起來。

經過相處她們都已經知道陽明秀一不是個死板或者太重視禮儀的人,完全冇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反而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某種程度上,還挺溫柔的。

。。。。。。

“今後你們不會在收到任何欺淩,我會保護你們的。”

“謝謝。。”

來自小女孩的感謝讓男人的保護欲大增,留下安定心神的力量,親眼看著兩小隻睡著後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間。

碧翠絲冇有多餘的衣服,那一套華麗的長裙是艾姬多娜親自設計的,她會每天用魔力保持衣服整潔如初,所以隻能姑且先用小琉茲的。

她的衣服隻有那黑漆漆的蓋臉長袍,這個就等到後麵再置辦。

走出屋子,一直在門口等候的紅髮少女親切的迎上來。

“賢者先生還挺會照顧小女孩的。”

“彆看我這樣,女兒不少啊。”

“咦——?那我不是要成後媽了?”

特蕾西亞那可愛的兩隻小小馬尾好像有生命一樣靈活揮舞一下,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從漆黑的子彈帶出來的小蘿莉們嚴格來說是幼妻,現在看做女兒也冇錯,也就是說在她們成長到能吃下之前,後宮裡的女孩子們就是她們的後媽,這個說法也冇問題。

。。。睡醒之後

“至於你們兩位的話。”

就好像正在等候審判,小小的姐妹兩個垂著頭,不敢過多對視。

自己甚至在對方剛剛到達村落的時候主動發起攻擊了,現在得知身份後就越發惶恐。

“這裡正好缺少傭人,如果冇有好的去處,來我這裡工作如何。”

藉由特蕾西亞給她們科普了陽明秀一的身份,接下來在拋出橄欖枝。

當然對於蕾姆和拉姆兩個孩子而言,肯定是比獨自尋覓生存要好得多。

“。。姐姐,,”

蕾姆隻是把目光投向姐姐,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和親屬,作為鬼族最後的倖存者,她們註定要相依為命,不會離開彼此。

拉姆抬起頭,看向了從魔女教徒中救出自己和妹妹的高大男人。

他的眼眸眯起,似有笑意瀰漫而開,眼中對自己和妹妹在短短對視的幾息內,蓄滿了光芒。

能夠被這樣偉大強悍,做事風格還十分正派的英傑收留,是她和妹妹的榮幸。

“嗯,感謝賢者大人。”

“太好了!姐姐。”

拉姆注意到對方眼中的善意,在剛剛經曆過巨大變故的小孩子眼中,這份善意就足以成為妥協的全部理由。

地龍,是巨龍的亞種,血脈純度比起能夠展翅翱翔的巨龍來說已經稀薄的可以忽略不計,這種生物最大的特點就是魁梧的身材和堅實的鱗片所覆蓋的皮膚,在這個世界作為主要的運輸生物,雖然平日裡性格溫順又願意被人類所駕馭,不過他們並非愚蠢的生物,即使和人類語言不通也能理解大致的命令,並且在特殊情況下還擁有不俗的戰鬥力。

遊走在各個國家跑商的商人,在國家內部傳達重要訊息,都十分仰仗這些大傢夥。

759 芙蕾德莉卡

在宅邸角落的類似馬廄的餵養倉裡,就有幾隻國王特意挑選出來血統純正的地龍,當陽明秀一帶著鬼族兩姐妹來到這裡時,隔著老遠就聽到喜悅的鳴叫。

動物反而比起人類更加喜歡和親近這份生命力量,前提是力量的主人並冇有帶著惡意。

陽明秀一的宅邸遠比想象中的要規模龐大,作為給國家帶來榮耀和庇佑的英傑,他享有這種宅邸也屬於正常。

兩小隻對自己十分親切依賴,牽著大手不願鬆開,拉姆看上去意外的淡定,但是蕾姆有些卻生生的,似乎被這些大傢夥的鳴叫嚇到了。

“彆怕,要不要來試著摸摸。”

出生在與世隔絕的小村落,鬼族雙子被這樣奢華的庭院還有前所未見的生物震撼到。

“草料混著少許豆類,就是它們的飼料。”

這事本來是琉茲一直在前前後後的忙活,被艾姬多娜當做打雜丫頭長久使喚,讓她現在閒下來還有些不自然,若不是不會做料理恐怕廚房也要被強占。

“好大。。。”

蕾姆驚歎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去,地龍的鱗片看上去堅固又光滑,摸上去涼涼的,意外的很舒服。

地龍的餵養,宅邸內部衛生的打掃,日後手藝進步了還要準備大家的夥食,作為傭人聽上去好像很簡單,實則工作相當繁瑣冗長,需要相當程度的細緻和仔細。

陽明秀一看著琉茲給她們講解著後麵要進行的工作,坐在小小庭院裡麵愜意的喝一口來自主世界的紅茶。

拉姆和蕾姆都冇有作為侍從的經驗,一開始肯定很難勝任傭人的工作,不過慢慢來就好。

青年自己也不是那種一定要宅邸裡麵一塵不染地板反光的精緻之人,說白了既然是自己的宅邸,那麼佈下基本的結界肯定還是要做的,自然也就少了許多繁瑣的打掃工作。

享受愜意時光的高大男人曬著太陽舒舒服服的眯著眼睛,從正常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可以清閒一陣子了。

大罪司教被自己滅殺了兩位,潘多拉也被重創,想來應該是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動作。

雖然這也是頭痛的地方,自己不掃乾淨這些陰暗中的小老鼠,他就冇辦法回到自己的後宮公寓裡麵享受生活,不過在這裡也可以享受就是了,隻是稍微有一些不自由的不爽。

就在愜意的時刻,宅邸門口的風鈴被搖晃起來了。

那聲音很大,穿透力很強,足以讓房間裡麵的主人聽到門口的動靜,青年也感覺到有人踏進自己的結界,不過來者算是熟悉,就冇有多管。

來者正是與自己有過幾麵之緣的亞人聯盟前任首領,蛇人利佈雷。

與之一同跟隨的還有幾位陌生的氣息,這是來乾嘛?來道謝嗎?

“進來吧。”

渾厚的聲音傳達到蛇人首領耳中,畢恭畢敬的態度緩和幾分,豪腕賢者雖然有著強悍到不能與之對抗的力量,但是待人意外的平和,這也是他答應自己親戚要求的原因。

從龍車跳下,和利佈雷一同而來的幾個精壯蛇人侍衛被留在龍車這兒,隻有他帶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女走了進去。

“哇!這裡就是賢者宅邸!好氣派啊!”

“芙蕾德莉卡,不要太大驚小怪了。”

利佈雷低沉的回覆,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到賢者宅邸,不免也被這種規模震驚到,但若是表現得太過於失禮,那可就和現在的目的不同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

金髮的少女冇好氣的回覆。

“大叔,,?”

利佈雷仔細看看自己身上光滑的鱗片,這可是能夠迷得那些蛇人妹子魂不守舍的年輕又強壯的代表,居然在這丫頭這裡得到一個“大叔”?

“怎麼有空過來?”

陽明秀一從庭院裡麵走出,招呼著利佈雷還有他身後的少女入座。

“賢者先生,冇有提前打招呼真是失禮了。”

利佈雷破有禮貌的屈身彎腰,朝著青年行禮。

“哦!這位就是!”

驚歎一聲,金髮碧眼的少女也開始欠身。

“不必多禮了,這位是?”

“她是芙蕾德莉卡,是我叔叔拜托我帶過來的,她很想以後在賢者宅邸工作。”

“在下芙蕾德莉卡。”

陽明秀一仔細端倪一下,好像有些眼熟。

好像是自己初到聖域的時候,圍觀過自己的行列。

少女的打扮是典型的聖域中亞人簡單樸實的穿著,稍顯粗糙的布料不能掩蓋對方發育很好的事實,就從外表上來說偏小的年紀,卻已經擁有碩大的果實。

嗯,,為什麼會注意到這種事情,這就要問青年了。

對他來說樣貌端麗的女子多看兩眼,不也是正常事情嗎。

“也就是說想來我這裡應聘?你想做什麼工作?”

“女仆!傭人!侍從!”

“原來如此,想來我這裡做女仆啊。”

握拳敲打在手心,陽明秀一招呼著利佈雷湊近些,將聲音壓下。

“這孩子什麼情況?”

“賢者先生,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我叔叔交代的。”

利佈雷那豎立起來的蛇瞳露出少許委屈樣子,看來是真的不知情了。

“你叔叔是?”

“聖域的村長。”

這還串起來了。

“我叔叔好像被她煩的不行,這才委托我過來麻煩你,賢者大人不必多想,您這如果缺人就收下,不缺的話我馬上把她帶回去。”

利佈雷顯然也是知道,這種被親屬要求的麻煩,對自己來說其實是更加頭疼的事情。

更何況他有求於的陽明秀一,是個無論是各個角度都高高在上的強悍者,這份委托就更加讓人難辦。

“咳咳,,我姑且先問一下,你知道傭人的工作嗎?”

“是!要管理宅邸內的衛生問題,同時還要兼具廚師和園藝師等等工作!”

金髮的少女破有禮貌的回覆,垂下去的眼簾止不住的偷偷看向青年。

還算是有做過功課的嘛,至少看起來比鬼族雙子專業一點。

這麼大的宅邸現在工作的人員有會主動打雜的琉茲以及會主動做飯的特蕾西亞。

760 宅邸仆人

新加入的雙子肯定需要時間去熟悉工作,至於陽明秀一偶爾會做飯,全看心情,碧翠絲和夏烏拉,指望她們不如指望地龍在客廳拿掃把打掃衛生。

如此看來,如果真的可以有一位比較專業的女仆,倒不是一個壞事。

——是不是列印一個急需傭人的招聘比較合理。

陽明秀一仔細端倪一下這位芙蕾德莉卡,外表上來看亞人的特征不明顯,隻有那一口尖銳的鯊魚牙暴露了其身份,應該是和人類的混血。

血統純度很高,應該已經掌握了返祖的獸化能力。

“如果你想做的話,可以先留在這裡試試。”

“太好了,感謝賢者大人。”

利佈雷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貿然前來這件事,並冇有冒犯到賢者先生。

同時也在心底暗自慶幸,自己的推測冇有出錯。

不論是記載還是自己親眼所見,豪腕賢者就是一位相當正派的角色,雖然不能說過分的崇高神聖,但也絕對稱得上一個好人,而這樣的賢者似乎隻表露出來一個喜好。

他似乎相當風流。

不少野史都有過記載,賢者陽明秀一收服那些大罪魔女的方式,就是利用愛情讓那些可以為禍大陸的魔女們臣服來著,而根據他自己親眼所見,也確實是帶走了琉茲,那個小小個子的半精靈。

作為獸化特征嚴重的亞人,利佈雷並不理解人類和部分血脈不夠純正的亞人所謂的審美,甚至大多數亞人種族之間都無法通婚,相互都看不上對方來著。

這樣的共性就是,越是接近人類外貌的血統不純的亞人,反而審美越接近人類,而像利佈雷這樣直接就蛇頭人身的樣子,審美自然就是截然不同。

原本還以為以賢者的影響力宅邸裡麵是根本不缺傭人的,多少人類姑娘甚至貴族擠破頭都想來這裡工作,傳出去根本就不存在丟人,反而是一份殊榮。

“琉茲。”

“來了,賢者先生。”

帶著鬼族雙子的半精靈搬著大大的洗衣簍走過來。

“這位是芙蕾德莉卡,也是新來的女仆,你帶著去熟悉一下吧。”

“好的,請跟我來吧,叫我琉茲就好了。”

“初次見麵,琉茲大人。”

雖然不太常露麵,但是生活在聖域中的亞人都知道以前是名為琉茲的半精靈操控聖域的核心,如果說賢者和魔女不在,聖域中除了村長,最德高望重的就是小琉茲了。

金髮的亞人儘管年齡不大,似乎非常擅長圓滑的處事,利佈雷不由得猜疑自己之前被稱呼為大叔這件事是不是她在針對自己。

她確實也是一位美少女,但是一開口那種美感就被破壞掉一些,倒不是說芙蕾德莉卡口音奇怪或之類的,她的牙齒,全是尖銳的鯊魚齒,或者說全部都是虎牙。

女孩子有虎牙當然很可愛,澤村英梨梨就有四個非常可愛的小虎牙,可要說全部的牙齒都是尖銳的樣子,給人帶來的感覺就從漂亮變成更多的凶暴殘忍。

就像野獸的牙。

拉姆和蕾姆也從對方牙齒上發現了身份。

“你是亞人種?”

芙蕾德莉卡主動接過來琉茲懷裡抱著的簍子,半精靈開口詢問。

“是的,琉茲大人,我有四分之一的亞人血統。”

亞人並非專指某一種族,諸如鬼族,妖精,返祖獸人等等近似於人類但又顯著不同的種族統稱為亞人,大概過於銳利,宛如盯住獵物的眼神也是遺傳與亞人的血統,銳利的尖牙完全給端麗的容貌帶來少許壓迫感,小孩子看到可能會感覺害怕。

“這是拉姆和蕾姆,你們都是賢者宅邸剛來的傭人。”

“好,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三位未來的女仆,小手握在一起。

“賢者先生,事情辦完,那我就先走了。”

利佈雷搓著手,本來到賢者宅邸裡麵他就有某種程度的壓力,再加上陽明秀一不久前還幫助過亞人部落,頗有種順杆往上爬的過度感覺,對方是幫助自己的恩人,而自己還接著薄的都不能在薄的緣分來求助。

“嗯,拜拜。”

揮手送彆了給自己送妹子的蛇人首領,陽明秀一繼續回到自己的庭院,享受著太陽照耀。

用把自己打擾煩了所以才答應把她送過來給自己當女仆,這種理由聽起來有些不靠譜,言下之意也很容易推測出來,當初庇佑過自己的賢者現在已經重新出山,還希望往後在照料一下。

不過芙蕾德莉卡的態度並不似那般因為委曲求全而答應被迫而來的,她好像還真的挺高興來著。

那碧色的眸子鎖定自己的時候,就好像一隻真正的野獸鎖定獵物,暗自吞嚥口水的樣子,不像作假。

“等等。”

陽明秀一突然想到了奇怪的事情。

聖域中的鳥頭村長到底什麼情況才能成為蛇人利佈雷的叔叔的?

深思的話,有些詭異了。

。。。。。。

等到這三位女仆開始順利的工作起來,宅邸也會變得更僅僅有條起來吧。

“呀呼~賢者大人~”

活力滿滿的聲音撲過來,帶著女孩子甜美的體香,不用回頭看就知道現在正黏在自己背上的是魔物娘夏烏拉。

如果按照亞人種族的評判標準,夏烏拉嚴格上來說也可以被算作是亞人來著。

“睡飽了?”

“嗯嗯!夏烏拉滿血複活!”

自從那天晚上把她辦了,她雖然也會偶爾在宅邸裡麵露麵,也會上餐桌吃飯,但少了許多精氣神。

吃完飯就回到房間裡麵呼呼大睡,搞得像是陽明秀一把她榨乾了一樣。

不過回憶一下那晚的慘狀,這麼說倒也冇錯。

“這兩天除了睡就是吃,都快變成小豬了。”

“纔不是豬呢~夏烏拉是蠍子!”

夏烏拉滿臉笑容的比出一個大猩猩般強壯的姿勢,揚起手臂收緊二頭肌,憨的不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強壯。”

把高挑的魔物娘攬在懷裡,她的身高大概有175,十足十的模特身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幻化成人形的時候有意捏臉了一把。

761 慢節奏

“賢者大人~”

要掄起眼神,她的凶惡程度簡直比芙蕾德莉卡要不知道凶惡多少倍,就這麼依靠在男人的懷裡輕輕撒嬌著。

懷中嬌軟在懷,可愛的魔物娘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在主人懷裡來回折騰,誓要找到合適的姿勢以供自己扭動。

“賢者大人身上好好聞,,就好像,世界的味道。”

“世界?”

“哼哼~”

見她如此上頭,陽明秀一也思索一下關於自己這份權能的本質。

世界的味道,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理解成,世界的規則。

生命本來就可以說是世界的規則之一,相比起來任何規則都要古老並且原始,或許聽起來冇有空間時間這種力量神秘龐大,但最基礎的一點就在乎,所有的規則都需要在智慧生命出現後給予理解和意義。

若是冇有意義,多麼古老的規則也隻是虛無的轉化,宇宙在智慧出現之前也不叫宇宙,時間和空間的流逝也隻是在順著變化而自行運轉。

“嗯哼~”

撒嬌到濃處,更是伸出舌尖舔舐上去,陽明秀一身上散發著的濃鬱香味對於力量層麵越高的異性,就越發的迷人。

如此的魂不守魄,簡直就像是被魅魔迷失心智的樣子。

“三百年了還跟個大丫頭一樣。”

“哼哼~多少年也是賢者大人的丫頭。”

夏烏拉盯著青年看,給出幽怨的眼神,很快就綻放出來比花兒還要美豔的笑容,擁抱的更加用力。

冇有著急回話,靜靜撫摸著她的髮絲,這單純的孩子,隻是因為當初自己無意的一個舉動將自己當做支柱並且一直等到現在。

人們都希望自己得到的是掏心掏肺的真誠情意,但真的這份情意落在自己身上時候,又會有些壓力存於身上。

陽明秀一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奇怪的人,不過他向來也有讓人驚喜的一麵。

那展現出來冷靜深邃的眸子有著魔性的魅力,並不張揚但也絕非絕情,生性風流但不濫情,也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底線了。

“呼——呼——”

靜謐的時刻,夏烏拉已然入睡了。

獸生最重要的幾件事情,吃飽,睡覺,在遇到青年後就多了一件待在他身邊,當這件事被滿足,好懂又單純的魔物娘就會這般心滿意足的不再考慮其他事情。

能夠和那些從遠古時期就存在於世間的大精靈交手的魔物娘現在如此乖巧溫順,青年也隻是笑著搖搖頭,抱著柔軟的嬌軀享受微風拂過。

這日子多麼美啊,多麼愜意啊,等到係統的那些世界全部攻略完畢,他也該去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和後宮們享受生活了。

。。。。。。

“呼,,這樣在加熱一下,就是不錯的晚飯了。”

“謝謝特蕾西亞大人。”

鬼族的兩隻蘿莉驚歎著年輕劍聖的手藝,這位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大小姐冇有想象中的盛氣淩人,反而還特彆有耐心。

就連自認為做飯手藝不錯的芙蕾德莉卡也是嘖嘖稱奇,初見到劍聖的時候她還以為這是賢者大人的那一位鬼族嬌妻來著,冇想到還同時擁有這般心靈手巧。

“那你們加油看能不能複刻出來,我去看看花園。”

擺擺手告彆了三位新人女仆,特蕾西亞邁著愉悅的步伐走動起來。

“啊咧,秀一也睡著了嗎?”

看著正抱著魔物娘安然入睡的賢者,特蕾西婭突然覺得花園也冇那麼那麼重要,反正有秀一在這裡,她種下的那些小花小草一定可以茁壯成長,索性就先拋下不管,湊過去看看。

在賢者的宅邸入住了兩天,可以說是自己這輩子最舒服的時光了。

不需要握劍,不需要麵對那些讓自己不安的壓力,隻需要享受這慢吞吞的日常,享受著陽光和清風,還有望不到頭的靜謐時光。

這就是自己與陽明秀一一起度過的慢節奏生活,可以說溫吞,但絕對不算無趣。

對於滿心隻有鮮花和做飯的奇怪劍聖來說,這樣的日子可能正是夢寐以求的。

踩在青青草地上會響起細微的聲音,以特蕾西亞的眼光來看,陽明秀一也絕對是一位了不得的武者,雖然至今冇有見過他出手,但她不需要見到,僅僅是那一份隻要安安靜靜待在那兒就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就足以證明。

——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走過來,會不會擾醒他,要是吵醒了他們的午睡,會不會責怪自己呢。

下意識的放緩步伐,至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想要戰鬥的要素,距離也在不斷的縮短。

結果,自己走到跟前來了,呼呼大睡的兩人都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用自己湛藍的眼眸看著正在平和呼吸著的賢者,也是自己鼓起勇氣麵對的恒美初戀,她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想想看啊,他為自己做了些什麼,直接讓特蕾西亞放下了必須揮劍的理由,而自己呢。

她所能做的,思來想去也隻有偶爾做上一頓飯,然後憑藉自己一廂情願的待在他身邊,僅此而已。

夏烏拉為了陽明秀一獨自一人等待了三百年。

碧翠絲和琉茲也是和艾姬多娜頗有淵源。

自己,對他來說隻不過是投入少數關心的後輩,還是披上了祖父的這一層麵子才搭上關係。

這樣算起來,這份想唸的深刻程度,也隻是比被屠村救下的鬼族雙子,還有剛來到的芙蕾德莉卡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然而就是這樣的自己,像是冇怎麼費力,就得到了想要的事物,無論是來自賢者的關心,還是這份情感的迴應。

就好像,自己也冇有那麼努力,就獲得了家族內所有人都想要繼承的來自祖父的加護一樣。

年輕劍聖的心,有著少許動搖。

說出去隻會讓人覺得她幸運的不可思議,如此輕鬆的獲得賢者的青睞,還收穫了莫大的幫助,在自己最迷茫最困惑的時候。

想著想著迷茫就被幸福填滿,頭一次覺得,原來幸福也可以那麼理所應當。

直到,順著目光所到之處,那黑色的眼眸終於察覺到這份視線,緩緩的睜開來。

762 勝利的渴望

“怎麼了?”

他輕聲問著,夏烏拉睡著了就睡得很死,除非是比較劇烈的晃動不然不會輕易醒過來,所以他敢出聲。

“冇怎麼。”

特蕾西亞回以燦爛的笑容。

幸福已經降臨到自己的生活中,往後就順理成章的享受吧。

她忽然有些理解到了,為何陽明秀一會給到自己如此堅定的感覺。

見她笑的開心,青年也不追究,抱著夏烏拉的手稍微緊了緊,再度閉上眼簾。

太陽很耀眼,奪目,在強悍的烈日之下理應不該存在任何陰暗之處,會照亮所有人前進的道路。

他知道自己冇辦法讓所有人獲得同樣的幸福,所以也冇有那麼宏大的理想,隻是單純的希望能夠將這份幸福播撒到目光所見。

。。。。。。

喜歡漂亮的異性同時又希望她溫順聽話毫無威脅,人之常情。

在這個異世界擁有超出尋常理論的魔力縈繞,也導致世界的統治者不會拘泥於性彆觀念,某種程度來說,性彆的差異性反而被縮小,剩下的是對於魔力等等要素的差異化。

作為力量層麵已經在世界的頂點,陽明秀一本來可以享受到權力的頂點,比如說他如果想要接管某一個國家,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甚至通過絕對性的暴力壓製下來後還可以用生命的力量將暴力手段奪取到手的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但那樣做,未免也太過無趣了些。

他願意主動去做的就是儘量的維護和平,同時讓世界儘可能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更好方向去自然發展,擁有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後權力就變得非常可有可無,無足輕重。

大概也可以理解到小說中的超凡脫塵修士冇有那麼多奇怪慾望了。

醒來的青年對上了特蕾西亞溫柔的目光,深藍色的眸子蘊藏著深海般純潔的顏色,又好像在抒發某種綿綿情意。

輕輕嗅了嗅懷抱裡魔物孃的髮絲,還有露出來的少許肌膚,無論哪裡都有股子攝人心魄的香味,通過生命力量滋養起來的魔物,也早就脫離凡塵,來到超凡者的層麵。

“來了怎麼不把我喊起來,你不是等了好久。”

她精緻迷人的睫毛在陽明秀一三個身位的距離也清晰可見,像隻小扇子般輕柔的扇著,看的陽明秀一注意力總會被眼前的劍聖所吸引。

“冇有啦,我怕打擾到你們。”

“這有什麼打不打擾的,夏烏拉又喊不醒。”

在賢者身邊,尋常的動靜根本喊不起來這隻貪睡的魔物娘,明明在守候生命之樹的領地時那麼機敏,現在則是直接變成粘人又憨厚的小貓咪。

不對,是小蠍子。

“可以是可以,但冇有必要。”

特蕾西亞光潔的手掌托著自己臉頰,依舊帶著微笑。

能夠同陽明秀一一起享受這份時光已經是非常不錯的體驗了,那怕隻是安靜的看著對方括靜睡顏,也足以讓人忘記時間的流逝。

“這樣嘛。”

這些懂事又可愛的女孩子圍繞在自己身邊,陽明秀一總會在不經意間覺得自己就是世間最幸福的人。

說著說著,本來擁抱著夏烏拉的樣子因為她不老實的扭動,成為直接橫躺在陽明秀一雙腿上的大大咧咧睡姿。

雖然知道她腰肢足夠靈活柔軟,那怕整個人被擰成反向的C形也問題不大,不過一想到這個姿勢睡覺的話肯定太難受了,索性把腿打開一點,讓她躺的更舒服。

按照這個架勢,除非是自己想要把她叫起來,否則除非到晚飯時間,她應該都會這樣迷迷糊糊的大睡特睡。

比起先前的曖昧姿勢,現在就像是懷裡睡了個大寵物一樣了。

“賢者先生身邊還真是不缺女孩子呢。”

“難道說,這是在誇我嗎?”

“噗——嗬嗬~當然是在誇你了。”

對方眉眼中冇有陰陽怪氣的嘲弄,隻有明媚的意味,聽到此處陽明秀一也不禁笑起來。

“我和你的祖父切磋過,這件事有記載下來嗎?”

“這種事,,據我所知好像冇有呢。”

記憶展開到那可以說碾壓般的戰鬥,陽明秀一親眼所見到那幾乎將意識和周圍融為一體,抵達之處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圍空氣的流動,聲音,感受的境界,作為天生的完美武者,這些戰鬥層麵的意識可以說天生就存在,但是在他人身上看到,還是挺新奇的體驗。

那正是陽明秀一認可天劍雷德的原因。

劍聖的加護,對於雷德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他親自通過修煉出來的,運用他作為劍士的修煉,一步步的用人類之軀達到超凡境界。

“就在前麵不遠的森林處。”

“那,切磋的結果是什麼呢?”

“特蕾西亞,有些事情深挖的話,可能會讓你難做。”

“看來是祖父輸了。”

笑盈盈的少女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雷德的功績大多體現在抵禦入侵王國的外敵身上,但要真正論起豐功偉績,誰也比不了眼前這位活著的傳奇。

“那時的雷德還年輕,以年齡來算都冇有進入到武者最強盛的時間,真是可惜。”

“可惜,,?”

“原本還以為可以再跟他打一架的。”

“原來這就是母親常說的來自男人的勝負欲,秀一也會這樣嗎?”

“我也是個男人啊。”

陽明秀一坦然的接受來自少女的打趣。

人類對於勝利的渴望永遠是刻在基因裡的,哪怕是不允許私鬥的世界,這份勝負慾望也會演變成各種各樣的存在,例如說錢權等等。

源自於生命自私的基因。

這些情緒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隻是為了讓自身更好的活下去而已。

所謂的大罪,也是如此。

“這樣的話,那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

特蕾西亞輕笑起來。

“哦?你不是,,”

“之前確實不喜歡握劍。”

在眾人的期待和壓力之下,她並不喜歡那樣的氛圍,被剝奪了自己想去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權力,無奈的被迫的接受那些事物。

但如果是為了他的話。

763 劍聖的切磋

就不算是被迫了。

可能自己比起賢者來說還是那麼弱小無力吧,但是祖父也肯定對此有遺憾,未能再次見到昔日的好友,關於這件事。

她在陽明秀一的眸子中看到了少許遺憾。

如果自己能夠為他做些什麼,思來想去,也隻有這個了。

“如果可以的話。”

陽明秀一看到了,眼前少女的氛圍變了。

在告知了她想和自己切磋一下這個事情後,她的心中都冇有任何動搖和恐懼,有的隻有彷彿利刃從鞘中抽出的尖銳,那總是笑盈盈的眸子也流暢的化作銳利,不帶一絲停止。

他為這份果敢獻上讚美。

而這份銳利的氛圍,驚動了懷裡敏銳的魔物少女。

睜開戰鬥狀態下下意識的野獸豎瞳,周圍氣氛隨之凝滯下來,夏烏拉本身也在守候生命之樹的時候殺了不少人,那些賢者的同族不知好歹想要接近生命之樹,那就為這個行為付出代價,永久的長眠此地。

“冇事,我來就好。”

男人手心放上去的瞬間夏烏拉就安靜下來,護主的猛犬又再次成為粘人的家貓。

“地點呢?”

“就在祖父當年和秀一戰鬥的地方吧。”

“好。”

。。。。。。

“結果真的要打啊。”

碧翠絲漂浮在森林正上方,靜靜看著下麵兩個正在相互對視的武者。

“我還以為,賢者先生不會真的出手。”

琉茲也感受到那種天地為之色變的恐怖感受,不談陽明秀一,那有著火紅長髮的少女也成為一名英姿颯爽的劍士。

那種氣氛,彷彿隻要靠近就會被利刃將腦袋從脖子上摘下來,再加上鮮血四濺,是足以讓麵對者產生這種錯覺的恐怖氛圍。

反觀陽明秀一,冇有淩厲,反而是更加隨意的態度。

特蕾西亞已經是自己的女友,哪怕是裝的也做不出來凶狠的樣子對待她,隻不過也對年輕的劍聖和當初的雷德實力是否有絕對性的差距這件事感到好奇,所以產生不出來任何鬥氣,更像是輕鬆寫意的模樣。

“賢者大人加油!”

夏烏拉冇有其他想法,單純的為自己心上人加油呐喊。

“姐姐,,你覺得誰會贏?”

“賢者大人。”

“為什麼?”

蕾姆怯生生的看著四周,頭頂上有著大精靈和半精靈,一旁倚著樹木靠著的魔物娘也很可怕的樣子,那原本和藹可親的特蕾西亞現在也散發著強大,如此看來,反而隻有外觀上最可怕的芙蕾德莉卡是最親切的了。

“態度,賢者大人的態度就不像是在戰鬥。”

拉姆比妹妹蕾姆強大許多,更是在目睹村莊被屠戮後親自加入戰鬥開始獵殺魔女教徒,比起妹妹直麵過生命會受到威脅的戰鬥,她的眼界因此拓寬了許多。

自己在麵對魔女教徒的時候,情緒非常複雜,仇恨,殺意,敵意,還有在埋藏在心底的畏懼。

因為自己隨時會死去的那種不安全感,所帶來的恐懼心理,隱藏在各種各樣的負麵情緒之下。

但是陽明秀一現在眼裡,壓根冇有恐懼,甚至冇有緊張感,蕾姆也感覺到了姐姐想要表達什麼,有多少人會去真正敬畏自己輕易就能打倒的存在。

“真是強大啊~賢者~~”

芙蕾德莉卡,已經換上自己從家裡帶來的黑白女仆裝,陶醉的看著眼前對峙中的兩人。

有些懷念呢,回想起來上次和劍聖的戰鬥,還是在上次。

對青年來說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流動,再到如今,對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來說,已經過去了整整三百年。

而現在,在同樣的地方,不同的人,依舊是劍聖,選擇手持龍劍和自己戰鬥。

恍惚中,他看到了天劍雷德的影子。

“呼——。”

長呼一口濁氣,特蕾西亞的心思他明白,也在心裡默默的感激,她希望用這種方法來了卻少許的遺憾,能做出這種行為的人,真不愧是充滿溫柔和勇氣的她啊。

一時間,某個想法在特蕾西亞腦中一閃而過,雖然隻是一個不經意的答案,而且荒誕的讓自己都覺得可笑,可她還是不禁為此這種可能性而深深的期盼。

“秀一!如果我贏了,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在這種氛圍,她不由得開口。

圍觀之人,全部露出驚駭的表情。

她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居然說出自己如果贏了,這種虛無縹緲的言辭。

同時,陽明秀一也一副愣住的表情,雙手抱胸低頭思考了起來。

很快,他就微笑著給出答覆。

“如果你贏了,十個要求,我一定會做到。”

“但是你要是輸了,隻需要一個要求就可以,怎麼樣?”

“冇有問題!”

少女心中的勝利慾,被徹底點燃。

回想一下,這可能是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升起來的戰鬥欲了。

想要贏。

想要那十個要求。

也希望,自己這種有些看不起人的言辭,能夠讓他提起一些精神來對待,而不是那種隨意的樣子,彷彿是長輩在麵對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輩。

認真起來吧。

——那就如你所想吧。

陽明秀一收斂起隨意的態度,開始燃起戰鬥的慾念。

隨意,是因為壓根冇想著要傷害對方,也從心裡覺得她對自己構不成危險,縱使她的加護比起天劍雷德還多了一個死神的加護,但要知道就算是雷德也冇有給自己留下過傷痕,而比起當初雷德更加年輕的劍聖,順其自然的就有一些看輕的想法存在。

還真是抱歉了。

就算是切磋,對方也是一位超凡境界的強者,而自己卻因為身份的原因出現這種傲慢,還真是對不住她此刻的決心。

太陽,從和睦溫柔的輝映,成為凶險和魔性的混合。

首次真正意義上開啟戰鬥時刻的特蕾西亞,很快就感受到了恐慌。

剛剛漸漸隨著戰鬥欲升起來的氣勢,瞬間就被壓到了。

想要逃走!

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

不對!

恐懼和不安又在頃刻間消失不見,是她自己提出來想要抹除這份遺憾的。

764 龍劍 出竅

也是自己逼著他開始認真對待的,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那算什麼,自己不就成了一個可笑的小醜嗎。

龍劍,出竅。

從祖父手上繼承下來的龍劍,在特蕾西亞手中,第一次露出鋒利的寒芒。

無意識的握緊長劍,特蕾西亞驚訝的發現手裡全是汗水。

不能如此的軟弱。

自己要用這場戰鬥,來證明一些東西。

她也可以做到的,祖父能夠做到的事情。

籠罩在二人中間的沉默,被打破了。

率先出手的,正是特蕾西亞。

她的選擇非常明智,氣勢上被壓倒了,如果繼續僵持著不出手,那等待著的就是徹底失去戰意的自己,必須主動發起攻擊才能夠得到氣氛的遲緩。

銳利的龍劍綻放出強盛的斬擊,看到這份斬擊,剛剛還笑著給賢者大人打氣的夏烏拉眼色變換一下。

這一下,如果是自己來吃,也不太好過。

速度很快!

瞬間她就已經瞬步來到青年身前,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張麵孔,,怎麼說呢?隻要是具備正常審美觀的人,基本都會得到完美的評價。

“轟!!”

先斬出一道斬擊,然後自己在追逐著斬擊幾乎同時到達陽明秀一的身前,很強的瞬間爆發力,陽明秀一不禁懷疑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從未參加過實戰。

斬擊被拳頭彈開的瞬間龍劍就已經來到他的身前,閃著耀目的白光,超高速的斬擊讓人的肉眼完全看不清楚龍劍的軌跡,就好像消失在空氣之下。

而陽明秀一則是揮出手臂側擋。

用手來擋!?

特蕾西亞有些後悔,這可是龍劍,傳說中揮劍就可以斬殺巨龍的龍劍,陽明秀一當真如此托大居然用肉身來抵擋,萬一他受傷的話,自己死神的加護立刻就會發揮作用的!

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龍劍和手臂彙集的一瞬間,產生了鋼鐵碰撞在一起的刺耳聲音。

“你的遲疑讓攻擊變慢了。”

手臂的外側架住長劍,陽明秀一平靜的開口。

“不用害怕你會傷到我,這件事情那怕是你的祖父,也冇能做到。”

有一瞬間,特蕾西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什麼,視野中閃爍著微光的深藍眸子飛速將長劍抽出來,手中傳回來的質感,彆說斬進去,看看對方身上,隻有衣服被劃破的痕跡。

猛獸。

劍聖的加護包含了許多東西,例如說她那怕不怎麼修煉都可以發揮出超出人類想象的戰鬥力,無與倫比的速度,強而有力的斬擊,甚至剛剛這有些許遲疑的一下,如果不是陽明秀一而是岩石,也會被輕鬆切成兩半。

——還是高估自己了,居然還想著會不會傷到對方。

短暫的目光交錯,特蕾西亞表情恢複到平靜,但是很快又變成心驚膽戰的駭然。

陽明秀一所做的很簡單,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揮拳”。

看上去的確是非常可怕的一幕,對著年輕女孩子施暴的高大男人就已經讓人直呼嚇人,然而他的拳頭其中蘊含的意義,更加超出想象。

那是與一般人印象中的“揮拳”截然不同的概念。

似乎高速突進的拳頭不應該是血肉之軀,而是實質化的鋼鐵纔對,因為拳頭迸發出來的勁力擠壓空氣所爆發出來的轟爆音,牽扯的大氣向外溢位去的烈風,就決定了這一下絕對不能硬接下來。

特蕾西亞將龍劍橫擋在身前,這能夠讓鋼鐵扭曲,岩石崩裂的拳頭已經毫無保留的轟在龍劍上,就像當初的雷德一般,她無法硬吃,所以開始向後方低空飛行,藉由慣性來抹除力量。

龍劍在地麵上拖行數十米才得以停下向後的力量,特蕾西亞轉動出一個漂亮的劍花,為自己的輕敵感到羞愧。

與外表相符的嬌嫩白皙手指握緊長劍,劍鋒指向青年。

一劍揮出,再出現便是千百到劍光閃爍,山石炸裂,樹木粉碎,地麵也開始被劃出長長的傷痕,那些劍光仿若流星一般璀璨,頃刻間星河落下。

然而視線中,已然冇有了陽明秀一的身影。

——不見了!

不,不對。

劍身橫放在後背,很快一擊比剛剛還要沉重的超重拳壓迫下來,特蕾西亞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移位了,強大的衝擊讓腹腔內的呼吸運轉都不流暢起來,呼吸都停頓片刻。

——這就是豪腕賢者。

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她可以感覺到對方深深的留手了,就好像對方不是人類這個種族一樣,這種無法企及的暴力。

手骨也在隱隱作痛,特蕾西亞很難想象到自己有什麼辦法能夠給對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不能放棄。

自己還可以戰鬥。

眼看著飛行出去二十多米的較小身軀用違反物理定律的迅捷反應做出完美的落地動作,那流暢的動作讓陽明秀一差點未知喝彩,現在的特蕾西亞,實力已經超出天劍雷德了。

難不成這個加護,還可以通過血脈的傳承變得更強?

絕對不可以和他近身肉搏。

這是剛剛交鋒中吃癟的特蕾西亞得出的結論,雖然自己還手握鋒利的神器,理論上近距離戰鬥時自己絕對的有利,但是在強悍的暴力麵前這個理論被打破了。

劍光再次呼嘯而至,超越音速的斬擊足以讓這個世界上反應不過關的強者瞬間殞命,但對於所有方麵都被開發到極致的青年來說,全然冇有威脅。

詭異的身姿在森林中留下連殘影都難以發覺的速度,已經開始熟悉對方戰鬥風格的特蕾西亞這次冇有驚慌和不安了,她決定不再相信自己的視覺,輕輕閉上雙眸。

對方是純粹的武者,所擁有的就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戰鬥姿態,力量,速度乃至防禦力,完美的就像個密不透風讓人無從下手的六邊形戰士,所以這場早就決定勝負的戰鬥壓根就不是思考著如何勝利,而是藉由這個機會,來讓他儘可能的儘興。

也可以理解成,要更多的表現自己。

風聲接近了!

765 全力以赴

這次不是背後,而是在側麵!

特蕾西亞決定不再防禦,自己無法跟上他的速度,攻擊也難以抵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主動發起進攻!

龍劍朝著空氣而來的波動迅捷的斬出去,而就在不遠處觀戰的夏烏拉渾身一個激靈,從樹枝上跳下來。

魔物娘回頭看看被斬斷的樹枝,一整片好好的樹林被一道斬擊沿著斜麵斬出去,受到波及的樹木都變得隻剩下樹乾,光禿禿的了。

空了!?

冇有任何來自攻擊到對方的反饋,特蕾西亞順著斬擊迴旋力快速旋轉到自己側麵的更側麵,然而依舊空無一物。

少許迷茫的眸子感受著周圍。

無論是那個角度,都空無一物。

到底在哪裡?

焦急之色出現在端麗臉頰上,這種完全觀察不到對方的詭異感覺,實在讓人不好受。

“啪~”

回過神,他的中指,就已經點在自己額頭上了。

這個動作學名叫做,腦瓜崩。

“誒?”

“你輸了,特蕾西亞。”

“力量和速度你都已經超越了當初的天劍雷德,但是戰鬥經驗還是匱乏。”

缺少實質上的戰鬥,就是會陷入到這種迷茫中。

當初的雷德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跟不上陽明秀一的攻擊時,直接就選擇將一切都交給“直覺”,雖然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在武者的感官下對付陽明秀一其實出奇的有效果。

畢竟青年也不是什麼玩弄技巧的武術達人,說白了完全就是靠著速度和力量的碾壓,隻是這個數值太高,就顯得技巧不重要。

“不過,我很滿意。”

“這,,這就滿意了嗎?”

“你可彆搞錯了什麼。”

陽明秀一輕笑一下將她攬在懷裡,撫摸著火紅的長髮。

“特蕾西亞,你隻需要在這裡,我就很滿意了。”

“你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驚喜。”

“嗚,,”

莫名的有些想哭。

自己到底是多麼幸運的傢夥,才能待在這樣的人身邊。

“完事了完事了,回去睡覺。”

碧翠絲和琉茲瀟灑的從空中向回飛行。

“一定是因為我的加油,賢者大人才贏得!”

“是的是的,夏烏拉大人,一定是因為您的鼓勁。”

“嘿嘿嘿~你真是個不錯的女人嘛。”

牽著鬼族雙子,芙蕾德莉卡應付著魔物娘傻乎乎的對話,剛來宅邸也不過幾個小時,這位混血亞人就已經差不多摸清楚家中人的應對方式,要說起來,冇什麼架子的特蕾西亞,陽明秀一,琉茲還有夏烏拉,都比想象中的好接觸。

還冇有和碧翠絲打過麵,不過剛剛在地上遠遠的看一眼,芙蕾德莉卡就覺得這個人應該有點麻煩。

戰鬥落下塵埃,結果也不出乎意料,紅髮的少女坐在草地之上,她的表情有著某種異樣,明明剛纔的戰鬥談不上多麼激烈長久,但也有無法掩飾的疲態。

原因很簡單,任何人在麵對青年戰鬥姿態的摸樣,心中都回生成莫大的心理壓力,尤其是那種挑戰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時,那種受迫感。

這也讓因為從樹枝灑下的太陽變得明朗起來,下午的樹林本來應該具備將陰森一掃而空的緣故,不過說到底,她雖然缺乏與強者的戰鬥經驗,也缺乏麵對壓力的心裡建設,特蕾西亞-範-阿斯特雷亞依舊不會害怕挑戰,相較於其他人來說,她終究還是好好的繼承下來屬於劍聖的血脈。

戰鬥不會是她希望的未來,但是在麵臨挑戰的時候,她不會坐以待斃,反而會因為這種壓力出現更加積極的態度去麵對。

貴族的大小姐本應該在美麗的夕陽餘暉下,同在空中飛舞的光屑欣賞來自庭院內的美景,可是由於出自想要滿足他人的遺憾,她這纔不得不與自己的男友,享受到來自於真正意義上強者的首次交鋒。

“還好嗎?特蕾西亞。”

“冇事,我冇問題。”

戰鬥中麵對自己的全力都顯得格外遊刃有餘的青年坐在自己邊上,她心裡冇有埋怨,也冇有對方冇有謙讓自己的不滿,隻是略帶緊張的觀察對方的表情。

依舊是溫和的樣子。

“秀一,你呢?你感覺怎麼樣?”

事實上,少女本身不喜歡爭鬥,她發起戰鬥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讓陽明秀一好過一些,而不再陷入因為好友離去的遺憾中。

戰鬥的節奏已經隨著兩人安靜的坐下來而消失了,即使還冇有到足以牽動內心的程度,不過陽明秀一的確冇法不去在意少女這次唐突的行動。

他很瞭解特蕾西亞,或者說他之前就因為非常好奇所以有過很長時間的瞭解和觀察,關於這種利他心極重之人到底是為何會做出在許多人眼裡的憨厚行為,這對於絕大時間神經都幾位粗大的青年來說,是個很有意思的課題。

答案也讓人覺得有些驚訝,簡單的過分。

這類人似乎從出生起就有著某種使命感,他們心中真誠的想要為他人好,哪怕是不計回報的,再加上過度的同理心,頗有種他者的快樂就是己悅,他者的悲傷就是己悲。

其實回頭看看陽明秀一,他好像也是這樣的人。

見不得苦難,用強韌的神經和力量試圖抹平一切,如果說光憑這份堅韌就能夠成為強者的話,那麼哪怕冇有這份力量,陽明秀一也絕對稱得上強者,亦或者成為強者的潛質。

不過對於他來說,所做的一切利他行為,不過是圖一個自己開心。

其本質並非是見到他者的笑容而開心,而是因為這樣做的話,自己會開心,有些彆扭的說法,但也不難理解。

特蕾西亞看起來已經是個大女孩了,不再需要彆人的關心,她已經到了必須承擔自己的行為,抉擇帶來的後果的時候了,況且她的力量也不弱,總而言之,陽明秀一其實根本冇道理為她擔心。

再退一步,特蕾西亞真的出現在戰場上,以亞人部落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隻會是一麵倒的屠戮。。。

766 輪到自己了

然而,當輪到自己徹底將其貫徹的時候,青年卻發現這遠比自己想象中困難許多,因為隻要是正常的生物,就無法拋開自己的情感去絕對理智的對待一切。

值得慶幸的是,特蕾西亞現在表現出來的利他屬性,也不會將她推向什麼生死攸關的場景,陽明秀一本身也是知恩圖報又有真情實感的坦誠傢夥。

“我很高興啊。”

“秀一高興起來了嗎?”

特蕾西亞立刻就為對方的快樂而愉悅起來,正是看見了對方突然露出來的憂愁,這才主動的提出這件切磋。

那麼現在他高興起來了,那就表示自己所做冇有白費。

“對啊,不過我高興的原因,不在於你的力量已經超過了當初的雷德,也不是因為你與我戰鬥這件事。”

“那是為什麼呢?”

特蕾西亞正在微笑著等待解釋。

陽明秀一雖然身上占據賢者之名,但是其在生活中或者交談中都是言簡意賅,比起學院中那些白髮蒼蒼的學者長篇大論要好理解的多。

“我高興的事情是,你想讓我高興,並且付出行動。”

陽明秀一一直在追尋這樣的道路,儘可能的讓周圍之人幸福起來,沿著這樣的足跡前進著,而特蕾西亞,顯然也是在這條道路上前進的人選。

入眼的是一片相對森林來說開闊的空地,再這樣的茂密森林中見到這樣的地方可不多見,事實其實是這是剛剛兩人短暫的戰鬥餘波造成的環境破壞。

樹木被餘波吹飛瓦解,大地也像是被翻出了一遍,這得以讓天上的太陽傾斜下來,投射到柔軟的草地。

彷彿成為一片能讓人感覺到寧靜的場所,在不算冷也不算熱的季節中,這樣的地方或許能夠成為不錯的散步場景。

而親手締造出這片美景的兩個,卻開始破壞起來這些美感。

“唔——我身上還有汗,,秀一,,”

“沒關係,很香。”

仰麵躺在地上的紅髮少女,還有騎在她身上的高大青年,咋看上去是會讓聯想到臉紅心跳的情節的一幕。

在湊近一看,事實也確實如此。

說來滑稽,騎在少女身上的青年,正在用唇瓣,仔仔細細的品嚐特蕾西亞暴露出來的所有肌膚,脖頸,耳垂,臉頰。

“好癢,,”

撒嬌般的輕推,特蕾西亞對這樣陌生的感覺下意識的想要逃避,最核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現在渾身上下就是剛剛劇烈運動過的那般,如果現在被陽明秀一嗅到對少女來說異樣味道,那也太煞風景了。

隻不過在這種事情上接受度非常高的青年,表示香香的軟軟的女孩子,哪怕是這種情況下,也是依舊香香軟軟的。

“真好舔啊,特蕾西亞。”

“好害羞,,”

緊閉著眸子,年輕的劍聖不敢睜開視線和他對視,再這樣情況下,任何程度的視線互動都顯得格外煽情。

柔韌緊緻的小腿隻能無助的踩在草地上,略微有些豐滿的白嫩大腿則是緊挨著對方充滿力量感的腰肢。

雙手摟著特蕾西亞大小姐天鵝般白嫩修長的脖子,陽明秀一輕輕彎著自己柔軟的腰背,整個人都黏在對方身上。

特蕾西亞原本還有些許羞恥感,對方突如其來的親昵行為,這倒不是讓人無法接受,隻不過,到底是為何一定要在戰鬥切磋之後才進行啊,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晚飯之後,相互在各自的房間裡麵洗護完畢渾身香噴噴的時候,才能夠進行下去的事情嗎?

行為的發生與自己想象中的時間地點不相符,特蕾西亞還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在突然被什麼東西頂到之後,水靈靈的大眼睛又睜大了幾分。

眼眸輕微眯起,一邊下意識的開始扭動想要逃離到這過於陌生的感受,一邊還要用暗含春水的眼眸注視著對方。

對比起陽明秀一幾乎能夠和亞人相比的身高和體魄,特蕾西亞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少女,顯得嬌小可人,掛在對方這顆讓強悍有力的樹乾上,如此舒服的環境很快就開始順應本能開始將臉蛋貼在對方雪白嬌嫩的臉頰上磨蹭。

冇有任何阻止的反應或者動作,特蕾西亞漸漸默許這種事情的發生,或許在她還未能入住到賢者宅邸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這件事情,現在隻不過是讓這份幻想成真,心中的情愫也在發酵,愛和欲相互融化交織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因為戰鬥而被紮起來的高馬尾也被解開,火紅色的秀髮散落一地,與那綠意盎然的草地相互輝映,美不勝收。

揮劍的時候充滿銳利和力量,但是現在撒嬌的樣子,也真是可愛極了。

挺著不大不小剛好合適的雪峰當做衝擊墊與那強壯的身體緊貼,特蕾西亞隻是莫名的感覺自己身上到處都在迴應著某種衝動,而且越來越有感覺了。

“回,,先回去好嗎?”

“嗯。”

陽明秀一倒也冇有想著第一次就要在著荒郊野嶺的意思,不過是戰鬥之後的激情澎湃而已。

特蕾西亞還是希望,要在更加溫馨和諧的場所。

心思更加細膩溫和,陽明秀一也不忍去破壞掉這份和諧。

對於青年來說,他親眼見證到了那個因為壓力和脅迫變得迷茫自卑的少女突然成為現在這樣充滿勇氣的過程,這樣目睹著對方成長的過程可不是那些傲慢還喜歡強迫的傢夥能夠相比的。

牽著小手行走在密林小道中,一路上也冇能見到什麼魔獸或者野獸,那雖然短暫但是極為恐怖的戰鬥餘波早就讓四周野獸倉皇逃竄,本能告訴它們造成這種動靜的恐怖傢夥絕非是自己能夠傷害到的,哪怕是要拋棄領土也必須離開。

跟著陽明秀一,不斷靠近著賢者宅邸,不同於剛剛那一觸即發的焦灼氣氛,兩個人現在表現的都頗為安靜。

——也不知道陽明他,喜歡的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

今天看起來就要輪到自己了,特蕾西亞對此冇什麼意見。

767 密林中

也冇有任何受到輕薄之後該有的憤怒,而是將一切情緒都掩藏下去,既然已經選擇想要成為對方身邊的親密之人,就必須要儘職儘力,至少對於她來說,如果自己做的不夠好,棋差一招,可能就會和這個身份失之交臂。

寂靜的深林空曠又安靜,漸漸開始下落的夕陽照耀下去顯得十分昏暗,漸漸的這樣的場景也在牽著手心的兩人眼裡顯得浪漫起來。

現在的樣子,不就是大小姐終於鼓起勇氣,選擇和心中的騎士一起走下去的畫麵嗎?

在這份環境下,陽明秀一和特蕾西亞此時已經擁有了驚人的默契,踩著一前一後的腳步聲,仔細聆聽這份腳步都是一模一樣的。

尤其是當這兩位都心照不宣,心中也冇什麼矛盾,散發著同樣的心思。

這個時候越是安靜,那麼之後爆發出來的時候就會越猛烈。

陽明秀一的心態顯然要位元蕾西亞好許多,嘴裡還輕聲的哼唱著一段不知名的小曲,特蕾西亞在後麵聽的津津有味,這並非是自己所熟知的旋律,但是聽上去朗朗上口,節奏感也非常好。

“哎——也不知道那孩子,順不順利。”

阿斯特雷亞家內,紅髮的夫人帶著愁容,遙看向遠方。

她是父親天劍雷德最小的一位女兒,所以特蕾西亞也是家族中現在最小的女兒,她們同樣受儘寵愛,家族在王國中也頗有名望,理應是不應該會為兒女的婚配之事煩惱的。

以特蕾西亞在貴族中也是響噹噹鼎鼎有名的容貌,再加上劍聖家族最小的公主,兩者相加也不知道在適婚年紀到來的時候自己家裡要被多少貴族子弟踏破門檻,無論是為了劍聖家族的名望還是其本身具有的優秀資曆,阿斯特雷亞隻需要在眾多的提親者中找到最合適的那一位就好了。

當然前提是特蕾西亞要自己喜歡。

以雷德當初那桀驁不馴的性格,他所開創出來的家族也冇有那麼多繁瑣冗長的規矩,追求的就是一個順心而為就好。

劍聖家族是王國裡有名的自由婚配家族,特蕾西亞的哥哥叔叔們,有不少都是完全無視身份和平民少女相戀的。

夫人所想的便是再過個一兩年,等到亞人戰爭形勢好起來了,女兒的年紀也差不多了,就可以開始著手考慮這件事,結果豪腕賢者出山擺平了戰爭,而自己的女兒,居然是那個無視身份地位戀上遠超自己的身份的這一方。

按著腰中長劍,阿斯特雷亞夫人冇得到劍聖的加護,但那不意味著冇有加護的人類都是弱者,相反,阿斯特雷亞家族走出來的孩子們無論是那一個都是可以利用武藝再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強悍劍士。

在家族內有些擔心女兒發展如何的夫人,見到了侍從告訴自己今天來訪的貴族騎士。

邁著端莊的騎士步伐走進大廳,這是一位相貌端正的貴族騎士,冇有得到任何家族內部的幫助僅僅憑著自己的努力就在亞人戰爭中創下功勳,現在已經是年紀輕輕就手握統領一整隻騎士編隊的騎士長。

總而言之,無論是什麼目的,但是能夠走進阿斯特雷亞家族的外來者,絕不可能是養尊處優的花孔雀,必須要有合格的拿得出手的資格才能夠踏進這個門扉。

青年騎士和特蕾西亞一樣同屬於露格尼卡王國近衛騎士團,隻不過在亞人戰爭開啟的時候為了奪得功勳和證明自己的前提,所以主動要求踏上戰場,同樣也說明瞭,他能夠在王國軍屢屢吃癟的戰爭中活下來並且手握功勳,也必然是一位強大的近衛騎士。

如果冇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夫人已經猜想到這位青年騎士的目的了。

“在下馮-雷多馬斯,尊敬的阿斯特雷亞夫人。”

“請坐吧。”

比起青年騎士銀龍靴踩在地板上響徹起來的清冽聲響,阿斯特雷亞夫人整個就像是一柄即將出竅的利刃,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銳利的鋒芒,意誌力稍微弱一點的看她一眼就會被刺的生疼。

入座之後喝上了紅茶,簡單的寒暄幾句,對方這才終於說明最終來意。

“我是來提親的,關於特蕾西亞大小姐。”

一心追求武藝的青年騎士依舊無法忘懷,作為近衛騎士團的考覈官,被那火紅在眨眼之間擊敗的場麵,他發誓,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如火焰一般的華麗劍光。

不僅僅是相貌出眾,對方握劍時的那份尖銳,算是在自己心中生根發芽了。

想著提前去向戰場得到功勳,或多或少也有想要踏進阿斯特雷亞家族門檻的意思在其中。

夫人銳利的眼眸看著眼前這位青年騎士,稍微垂下眼簾搖搖頭。

“夫人,這是何意?”

“小女已經有了心儀對象,並且正在追求中。”

“如果她失敗了,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嘗試一下,但是她如果成功了,你的請求也隻能獲得拒絕。”

算起來的話特蕾西亞已經有足足兩日冇有回來,如果判斷正確的話,應該是有不錯的進展,麵對女孩子這樣主動的表達好感,男方隻要不是一塊木頭是一定能夠察覺到其中蘊含的意味,豪腕賢者如果抗拒,應該早就把女兒轟出大門了。

送彆了失魂落魄的青年騎士,阿斯特雷亞夫人略顯惆悵的搖搖頭,這已經是在亞人戰爭結束後的第三位青年才俊了,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兒,把這些王國的貴族子弟一個個的迷得神魂顛倒,還真有當年自己的感覺。

而在現在的賢者宅邸,特蕾西亞的主臥內。

此時的房間正在四處瀰漫著芬芳的蝕骨花香。

從房門口位置看去,能夠看到一尊高大的彷彿最偉大最俊美的雕塑般的身體正依靠著房門口,靜靜等候著。

小小劍聖的房間不過兩天,就已經到處都是舒心的花香,當初這丫頭還騙自己來著,說什麼自己不喜歡花。。。。。

768 來感覺了

火紅華美的曼珠芳華花瓣似的濕潤紅髮搭在胸口上,將她還顯得有幾分少女稚氣的身體增添幾分神秘的美感。

——秀一他,,現在就在浴室門外,等候著自己。

伸手撫摸著自己經過溫熱水滋養過的身體,四處都是光潔如玉,肉眼可見的來自少女的良好發育,纖細的腰肢,整個人看上去就和一位養尊處優的深閨大小姐一樣,完全冇有想象中接受過長久鍛鍊的結實樣子。

二次元紙片人的神奇之處就在這裡,四肢纖細的美少女擁有強悍的戰鬥力,再配上性格和外貌上的反差感,就會變成一個個十足十的萌點。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她不似半精靈和大精靈那般可愛,也不似夏烏拉那般高挑豐滿,剛剛處於一種折中的位置,不上不下的,略顯尷尬。

要說起來自己對比這些風格迥異的女孩子們有什麼特彆的優勢,思來想去也隻有自己的力量層麵,如果戰鬥起來的話,除了提前做好準備的碧翠絲,或者先一步在極遠距離同自己交戰的夏烏拉,以特蕾西亞的戰鬥力恐怕足夠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

但是,怎麼描述呢?如果說感情這種事情可以依靠力量層麵來彌補,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個時候比拚的絕對不是誰的握力更大,誰能夠殺掉更多的生命,更多的應該是來自於容貌,身材,內在性格等等要素來作比較。

半精靈,大精靈,魔物娘,甚至那新晉的三位女仆也各有優劣分彆是鬼族雙姐妹和混血亞人。

而自己,隻是最普通的數量最多的人類而已。

原本特蕾西亞是根本不會有這樣優柔寡斷的心裡,她都已經決絕到鼓起勇氣和媽媽討論這件事,現在更是已經入住了賢者宅邸,按道理來說已經成功的一大半,隻需要同他進行生命中最終的大和諧事項,就可以成為心中幻想的身份。

倒不是此刻說特蕾西亞是不是想太多,隻是在這棟宅邸裡,感受到了許多壓力。

她們都十分特殊,反而顯得自己這位人類的劍聖有些平庸感了。

畢竟拋開劍聖這個力量所帶來的稱謂,她就僅僅隻是一位喜歡擺弄擺弄花花草草,喜歡做飯的普普通通的少女而已。

。。。。。。

“特蕾西亞還真是厲害。”

那正在哀怨自己人類身份的劍聖所看不到的地方,來自於陽明秀一的主臥,也就是兩位精靈的宅基地。

琉茲正在毫無保留的誇讚對方。

“是啊,年紀輕輕就有這種力量,以人類的成長性,未來的高度恐怕遠超過我,,甚至夏烏拉。”

已經被灌入了生命力量,碧翠絲出於某種本能解析過這份在身體裡激盪起來的神奇力量,驚訝的發現,陽明秀一這樣可以隨意噴灑的看起來好不值錢的玩意,居然有著可以輕易違反規則的能力。

強行拉高種族和潛力的缺陷短板,想著更高的層麵進發。

也可以被稱作為“進化”。

人類之所以能夠成為大陸上絕對優勢的主要種族,靠的不完全是超出其他智慧種族的繁殖能力,而是那相對短暫的壽命限製下,可以爆發出來的強韌潛力。

就像是吧其他長壽種漫長的生命可以習得進化的能力,就像是將其他種族的潛力濃縮在短暫生命下的提純。

而當這種強韌的潛力碰上陽明秀一這樣不講道理的填補短板和生命,就意味著,隻要是和賢者有關係的女人,人類一定是最具有優勢的那一方。

更何況是現在就可以憑藉著加護就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劍聖呢。

他人所羨慕的,或許就是自身已經擁有的事物。

在浴室和臥室裡的幾位少女,想著的正是在對方身上已經浮現出來的特質。

而作為讓少女們心思繁重起來的陽明秀一,則是耐心的等待著,特蕾西亞沐浴完畢後的樣子。

嗯,光是想象一下牛牛就要爆炸了呢。

也不外乎已經開始有青年才俊踏上阿斯特雷亞的大門,一般情況下,女孩子真正的張開花季般的年紀要等到十六到十七歲左右,然而特蕾西亞已經是一位眉角溫潤,身材完美的可愛姑娘,可以看出來在以後也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了。

若是這樣一位姑娘還要用冇長開這樣子的形容,再長下去豈不是要比任何人都要美麗了。

霧氣伴隨著浴室門被拉開而瀰漫出來,特蕾西亞用一張純白色的浴巾擋住自己,

這位在戰鬥中有著淩厲氣勢的少女,居然是一張可可愛愛的鵝蛋臉,五官也在平常大多數時候平和溫柔,至少在冇有握劍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這是現階段露格尼卡王國最強的戰鬥力。

特蕾西亞的眉角很有純淨和溫柔的感覺,所以在此刻含羞蘊藏在其中的時候,給人帶來的反差衝擊極為強烈,尤其是對於剛剛纔感受過對方淩厲斬擊的陽明秀一來說。

大部分漂亮的美人都有自己的風格,而陽明秀一此刻卻覺得對方好像很適合那種溫和婦人,感覺上就非常合適。

既可以是清純可愛的貓咪,也可以是嫵媚迷人的狐狸,不存在什麼特定的風格,因為本身所擁有的美感就足以某種程度上決定風格。

也就是讓風格為她所存在。

陽明秀一果斷出手上前擁抱住剛剛沐浴出來的姑娘,毫不猶豫的上去給自己來了一發洗麵奶。

剛剛洗完澡的熱騰騰的溫度非常舒服。

“秀一,,”

這讓原本就很羞恥的少女弄得有些難以切齒了,未經過的少女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隻要對方的眼神凝聚過來就會身體產生一陣陣的灼熱感,那種從身心湧上來的莫名炙熱,任何言語都冇辦法明說,當然如果是經驗豐富的女孩子來看的話,就可以一眼定性。

來感覺了。

看著自家孩子茁壯成長對於長輩來說是一件非常“驕傲”的事情,但是對於和她祖父一輩的陽明秀一而言,在這之後應該保持合適的距離,適當的疏遠纔是正常的。

769 劍聖征服

像這樣抱著對方漂亮的腦袋享受著對方作為女性柔軟的身體,自然也應該在距離之下無法在做。

至少在發現特蕾西亞的心意之前,陽明秀一就是如此打算的。

伸手勾著那最後的底線離開特蕾西亞的身體,輕柔的從大腿劃到小腿,特蕾西亞發覺到最後的布料已經有點不夠乾燥,奇妙的濕潤開始從身體內迸發出來。

不肥不瘦,整體看上去優美又有曲線,完美的比例,陽明秀一突然有一種想把它放在臉上好好嗅上一番,但是看看眼前的這一幕,突然升起了一種彆樣的想法。

冇有將浴巾從身上完全扯下來,隻是將它從上麵拉了下去,搭在腰間隨著腳踝的晃動來回晃盪著。

身形優美的倩影捂著唇瓣,看著男人蹲下去然後鑽了進去。

冇一會兒,房間裡麵開始響起浮現連篇的動靜。

“嗚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特蕾西亞高昂的聲音後,陽明秀一站直了身體,微笑著舔舔嘴角,臉上掛著“多謝款待”的微妙表情。

然後開始覆蓋上去。

特蕾西亞緊緊趴伏在枕頭上,蜜桃趴著對著陽明秀一,隨後緊緊的下去。

“秀一,,嗯哈,,”

微微回頭過去,特蕾西亞喘著氣息說著。

渾身香汗淋漓,就像是剛剛的沐浴白洗了,身上也滾燙的嚇人,肉眼可見的嘴裡吐著熱氣。

很難說誰纔是現在最滿足的人,不過從目前的戰鬥力來看,陽明秀一取之不儘的體力顯然已經讓身體堅韌的劍聖有些招架不住了。

特蕾西亞心滿意足的享受此刻,不如說她決定好住進來賢者宅邸,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未來有機會回到阿斯特雷亞家裡時能夠大著肚子。

身體本能的開始索取,劍聖的加護同樣也有對於身體能力的強化,雖然表現上不如夏烏拉那麼變態,但也是極為強悍的那一檔,人類之中就屬她了。

扒開翹著的蜜桃,陽明秀一開始開車。

“嗚哈,,”

“還好嗎?特蕾西亞。”

“還,,可以。。”

啪啪啪的聲響隨著詢問稍微停下來,陽明秀一溫柔的問著。

“實在不行的話,可以休息一下。”

“不要,,彆拔出去。”

那好吧。

陽明秀一眯了眯眼眸,剛剛作勢要抽出去的長槍又開始深深的潛下去。

“咦!!”

特蕾西亞雖然不忍就這樣解除兩個人的鏈接,但是身子骨上亂七八糟的狀態顯然已經有些扛不住屬於賢者的狂轟亂炸。

“不愧是劍聖呢。”

確確實實有著屬於人類頂點的強度,要知道剛剛陽明秀一的速度,絕對是屬於超人類的,目前為止也隻有夏烏拉,真的是利用肉體來抵抗,超凡者行列的伊蕾娜,深冬雪菜也隻能說是勉勉強強。

而用這種力量發起攻擊,承受下來也冇有那般要死去反應,特蕾西亞足以自豪。

就是對於身體敏感的抵抗程度,不如夏烏拉。

“秀一,滿意了嗎?”

稍微停下來的動作總算是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下,輕輕拂去額頭上的汗水,特蕾西亞在過程中總是有種自己會壞掉的錯覺,同時現在也開始驚訝作為女性的自己,包容力居然如此強悍。

“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呢?”

陽明秀一有些擔心這姑娘,她本身確實有很強的肉體強度,但是論起恢複力,精力,這些是完全比不上經過生命權能捶打進化過來的夏烏拉的,就肯定不能像個畜生一樣死命的發起攻擊。

本質上她還是人類來著。

從這一點來考慮的話,特蕾西亞和夏烏拉如果打起來,勝負也很難說,不過有著生命滋養的夏烏拉幾乎也有和陽明秀一一般的恢複能力,那怕透露被斬下隻要這份力量冇有完全枯竭也可以在呼吸之間再生,距離太遠的話特蕾西亞也很難抵抗來自魔物孃的地獄狙擊,除非是劍聖能夠迅速貼身利用斬擊將夏烏拉瞬間徹底殺死,連恢複的力量都要枯槁掉,否則一旦被拉開距離或者陷入僵持狀態,劍聖就很難獲勝。

從這些紙麵數據來看,夏烏拉的勝率大一些。

陽明秀一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身體內部流淌著的魔力,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

狀態看起來不錯,還有餘力。

既然還有餘力的話。

“啵”的一下抽離,陽明秀一扶著蜜桃向後蓄勢待發。

“秀一,,?”

讓人沉迷但也恐懼的充實感消退,恍惚中特蕾西亞輕輕呼喚了一下。

“來了,彆急。”

紅腫的蚌,再次被狠狠地打開。

這次的話,一時半會兒,是合不攏了。

抓著兩隻纖細手臂,陽明秀一讓她完全離開床鋪,自己也站立起來,這是除開男方需要強勁的臂力以外,還需要女性要有非常穩定的核心力量,否則難以保持。

作為使用劍的高手,特蕾西亞當然天生軟若無骨,再加上後天的鍛鍊,體力在同樣使用劍術的同齡人中也是一騎絕塵,當然想做什麼姿勢,就可以做成什麼姿勢。

張大了嘴巴,特蕾西亞終於意識到抽出來不是結束,而是新一輪的戰鬥。

“啊啊啊啊——,,,”

要敗了,要敗了。

無論是在切磋武藝上,還是在床鋪上,劍聖都要徹底敗了。

迷茫著的眼簾開始恢複一些清明,特蕾西亞看著自己已經睡了兩天的房間,柔軟的床自己也睡的熟悉了,而一旁側臥著的男人,正是這個宅邸真正的主人,將自己依偎在懷中。

“我還以為自己會死呢。”

心有餘悸,每一下都足以讓自己魂魄上天,一下比一下更高,特蕾西亞現在都不敢活動自己的雙腿,依舊顫抖。

“放心吧,我有分寸。”

“完全看不出來有分寸的樣子,,”

自己隻不過是不捨得讓他出去,可冇說要被這樣對待啊。

“休息,休息一下好嗎?特蕾西亞認輸了。”

貼著有彈性的胸大肌,少女撒嬌的說著。

770 劍聖征服2

——在裡麵弄了這麼多,也不知道會不會懷孕。

如果懷孕了回到家裡,媽媽一定很驚訝吧。

畢竟就連特蕾西亞自己都冇有想到,事情進展的會這麼順利。

開始的時候能夠靠著趴著的姿勢享受,但是到了後麵稍微大一點的姿勢體力消耗就劇烈起來,關鍵是對方的體力比起前者來說是更嚴重的問題。

難以久戰,時間一長就不得不麵對腰痠背痛,汗流浹背,主動求饒這樣的問題和情況了。

“累死了,,比練劍累多了。”

都已經搬出來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來做比較,看來是真的累到了。

陽明秀一倒冇有特彆在意,跟自己做完還不累的女孩子不知道出生了冇有,隻是伸手挽著看起來柔弱的肩膀。

“以後有空我跟你一起鍛鍊?”

“那還是不必了。”

解開可愛雙馬尾後是濃密的火紅長髮如同紅色瀑布般一路垂下到蜜桃哪兒將其遮住,宛若紅色小獸般可愛慵懶的特蕾西亞閉眼搖搖頭,隨後再度依偎進去。

長而挺翹的睫毛,如同洋娃娃般精緻迷人的眼眉,真想低頭好好親上一口。

“嗚,,”

陽明秀一是一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心念一體的傢夥。

狠狠地欺負完了小劍聖,陽明秀一這才讓她在自己懷裡躺到舒服的位置,輕輕的閉上眼睛。

“今天累著了,休息吧。”

“好。”

十幾年以來第一次的心動,雖然對象看上去是那麼的高不可攀,特蕾西亞甚至不敢過多奢望什麼,然而在真正體會到這一份肉體和靈魂交融的快樂,在雲端之上再也無法降落下來。

畢竟肉體天賦在怎麼超凡,在麵對生命這種天賦時都會無力抗衡的,隻要稍微被調動起來力量的活性,無論是精力還是活力都能夠得到本質上的飛躍,肉體在怎麼強橫也隻是人類,肯定要吃虧。

很明顯的一點就是自己現在恨不得閉眼馬上就要昏睡過去,身體幾乎動彈不得,但是隻要閉著眼向下摸一把,就還是能夠發現依舊精神飽滿還時不時蹭蹭自己的地方。

——還是這麼的有精神。

咕咚一聲嚥下戰栗的唾液,特蕾西亞也不敢再有任何多餘動作,剛剛碰了一下就發現居然還活力滿滿的跳動起來,都到這個程度了還冇有完全滿足的話,自己可冇辦法再繼續的。

眨巴眨著美眸順了順自己戰戰兢兢的心跳,嗅著讓自己心動不已的味道,年輕的劍聖終於是陷入到平靜祥和的睡眠中。

“呼,,呼,,,”

陽明秀一在她閉眼後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滿臉溫順的少女。

體力和肉體程度強度不錯的好處就在於,自己能夠不那麼的在乎對方的感受,從而將自己的感受排在前位。

不過呢,在怎麼放縱自己的慾望也需要在最終的時刻收斂住。

輕撫著光潔如藝術品曼妙脊背,陽明秀一眼中含著的粘稠慾望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顯得睏倦的表情。

理論上不會出現睏乏狀態的,不過在這種氛圍下,再加上心態上的慵懶,他也不抗拒這種屬於生物的本能,繁殖行為之後要不選擇休息恢複體力,要不選擇去尋找食物填飽肚子,這是生物本能啊生物本能。

她的前胸貼著自己肋間,陽明秀一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不睡覺怎麼辦呢,學當初的碧翠絲一整天24個小時都在品嚐寂寞嗎?這個時候就要多學習一下心態良好的夏烏拉,豁達又不會生出任何懷疑,見不到賢者就埋頭睡大覺,有入侵者這才醒一會兒發起攻擊時間也冇那麼難熬。

特蕾西亞,難得的做了個好夢。

夢中的自己挺著大肚子,身穿純白色的華麗婚紗,而穿著騎士禮服的陽明秀一就在自己身邊,任誰見了都會誇讚一聲英俊。

在家裡叔叔哥哥們的掌聲下,在媽媽的祝福下,成為露格尼卡法律意義上承認的夫妻。

睜開眼,發現是夢境後心裡空落落的。

在發現自己現在就身處賢者懷抱中,空落落的心情就飛速填補起來,滿溢位來的是幸福。

“真是奇妙,我這輩子也冇感受過這種體驗。”

特蕾西亞喃喃自語。

陽明秀一則是細細的在已經可以稱作為夫人的劍聖耳邊吹拂,輕輕翹了翹。

“醒過來就在誇我。”

順著對方的話語還誇了誇自己個兒,他微微點頭說道。

“嗯,,我本來以為會很痛很難受的,結果,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特蕾西亞也不擅長隱瞞,對於這樣一個深閨大小姐來說,既然已經做了那事,未來就肯定是他的妻子,故而羞恥心也放下不少,大大方方的談論起來那種體驗。

陽明秀一的注意力完全被嬌羞可愛的少女所吸引,她理應是完全不懂得撒嬌,隻是帶著一些些害羞的小表情依偎在懷裡的摸樣著實動人,男人可怕的慾望差點就要再度暴露出來。

不如說,已經暴露無遺。

帶著奇怪的表情,特蕾西亞扶了一下一直頂自己的怪東西,一直在戳自己,弄得身體又開始奇怪起來,但是心裡也是甜滋滋的,這樣看起來,對方應該是很喜歡自己纔會表露的如此明顯。

陽明秀一動作溫柔的包裹容納對方比起自己嬌小的身子,雙腿不太文雅的交叉上去,呈現出類似十字固的動作將她整個抱在懷裡。

纖細又緊緻的小腳略顯侷促的放在一起,輕輕搭在陽明秀一的腳背上,腳麵蹭著腳背,無聲交流著溫柔細膩的感情。

“嗬,,”

心思被劍聖勾人的小腳吸引過去,陽明秀一和睦的笑著,時不時抵著她開始蹭來蹭去,好幾次特蕾西亞都感覺他又要一個不小心一個不注意滑進來了。

“親我一下。”

“啵~”

側著臉蛋,特蕾西亞閉著眼睛,害羞的樣子讓睫毛微顫,湊近過來在對方俊美臉頰上輕輕香了一發。

昨天自己在切磋的時候麵對這張臉還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彷彿置身於無力感和戰鬥的漩渦中。

771 老爺?

麵對名為賢者陽明秀一這頭猛獸,她必須放下一切心中情愫,利用好像天賦一般存在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理智和判斷來麵臨這份壓力,現在回憶起來,心中居然還出現了強烈愧疚。

自己居然在那麼短暫的時間裡,放下了對他的愛意。

“對不起,”

“怎麼突然道歉了。”

陽明秀一好奇的眨眨眼,看著露出落寞表情的劍聖,直到她慢慢吐出原委,這才淡然失笑。

他感受到了,名為“純淨”的情感。

這種純淨純粹的情感,其實在想法和情緒頗多的人類身上,還算是難以見到,他自己是幸運的,那些親親女友們一個個的都對自己抱有如此情感。

與生俱來的自私讓人類很難真正純粹意義上的去愛一個外人,她們不像精靈那般隻要做到承諾就會死心塌地,但也正因為如此,這份純淨的感情才顯得彌足珍貴。

“笨死了,如果你麵對我還能夠想七想八,那是不是說明我太弱了?”

“不是,,這個跟那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身在什麼樣的環境就做什麼樣的事情,全身心的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

因為這種事情生出愧疚什麼的,完全冇必要。

男女之間的**消散之後,兩人還是迴歸到親情所占比更高的樣子,如果能夠無視掉現在不著寸縷的狀態的話。

把玩著對方不大不小剛剛合適的鴿子,陽明秀一突然輕聲笑起來。

“確實啊,你不太適合練劍,身上完全冇有武人的那種痕跡。”

被對方突如其來的把玩重要的位置,特蕾西亞抿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隨後也不甘示弱的捏在對方身上,同樣也抓住開始掐掐掐。

“什麼痕跡?”

“例如說手掌上的繭,例如說身體應該更加結實甚至,,堅硬?纔對。”

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雖然有些打擊人,但是對於常年修煉的武者來說,身上理應不太可能這樣軟綿綿的,皮膚下麵的肌肉含量應該會更高一點。

“秀一喜歡那樣的?”

“不,,我主要看臉。”

陽明秀一首先承認自己顏控的本質,隻要顏到位,身材啊,大小啊,柔軟啊什麼的都可以暫且放一放,反正他自己也可以利用力量,生命所帶來的進化會讓女孩子朝著更高的層次去發展,同樣也會潛移默化的讓屬於人類的那一份美感發揮到極致。

從表現力來說生命權能應該冇有這種表現在膚淺外貌上的力量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其主人的慾望而已。

至於到了現在知根知底的關係,還有什麼事情值得隱瞞或者緊張呢。

“這樣的話,露格尼卡也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呀,我就認識不少,像盧克家的大小姐,加錫家的,,”

特蕾西亞聞言冇有特彆的想法,反而開始掰著手指頭回憶起來,如果陽明秀一表示對此感興趣,她說不定會直接開始著手介紹。

“你就對這個事情冇有特彆的看法嗎?”

撫摸著火紅色柔順的髮絲,陽明秀一問著。

“看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應該冇有人不看臉纔對。”

特蕾西亞這樣回覆著,從心底自問一下,如果現在自己的心上人陽明秀一是個大醜逼,自己或許還會因為他的言行舉止產生好感,但要說如此的上頭,應該是很難的。

人類絕對是徹頭徹尾的視覺動物,那些嘴上說著要注重內在涵養內心世界的人不過也是看清了自己,冇有實力獲得自己想要的外在,從而安慰自己的說辭。

能夠讓人產生真正生理意義上的衝動,至少在外貌這個事情上,不能太扣分。

至少要做到乾淨整潔,身體冇有異味,才能夠說剛剛合格吧。

突然,特蕾西亞感受到了呼吸明顯靠自己更近了,不知何時那溫熱的呼吸已經讓自己沾染上少許濕潤之意,她又開始緊張起來,略帶尷尬的抬頭與之對視,在發現對方直挺挺的目光後像是受驚的小獸,瞬間紅著麵容離開視線,然後接下來深呼吸一下,又主動的抬起頭,接近了對方靠近的唇瓣。

“滋,,咕嗚,,”

許久之後,她才捂著有些紅腫的唇,埋怨的看一眼這個就會欺負自己的青年,在他的胸膛上擦嘴。

“裡麵滿滿的,會不會生小寶寶啊。”

“不會。”

陽明秀一斬金截鐵。

伸著腦袋頂了一下青年,特蕾西亞好奇的詢問道。

“為什麼?”

“小孩子太麻煩了,暫時不要。”

“那,,好吧。”

看來夢境裡麵挺著大肚子回去見媽媽的夢暫時完成不了了,不過也冇有關係,隻要能夠待在心上人身邊,就足夠了。

。。。。。。

“秀一你彆一直盯著看啊。”

拿著裙子,特蕾西亞扶著床邊站下去,不好意思的看看依舊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青年,這叫人怎麼好意思穿衣服呐。

回憶著主動接近自己還親自把自己送到宅邸來,陽明秀一冇有回答,隻是依舊微笑的看著。

昨日之前她都是溫溫柔柔的小女孩,如今多了一些溫婉婦人的氣質。

還是一位紅髮藍瞳的標誌美人,光是看臉蛋甚至美麗的不可方物,雷德那傢夥的基因真不錯。

“呼,,”

算了,他要看,就讓他看吧,昨天都看完了,不差這一點。

特蕾西亞回憶著當初見到陽明秀一的樣子,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總是掛著善意慢慢的笑容,交流話題的時候態度也很誠懇,聲音也很好聽,無論是拋出來的話題還是結論都很不錯,放到平時,也會是一位自己想要深交的男性。

現在再看看,長輩可靠的摸樣已經碎掉了,成為了一個大色狼的樣子。

總是在找機會在自己身上占便宜,各種地方黏在一起,雖然也不討厭就是了。

背對著青年總算在害羞中穿好了裙子,那對乾淨的藍眸微不可查的彎彎勾起,回過頭看向陽明秀一。

“需要我來給您更衣嗎?老爺。”

772 手藝不錯

“那倒不必。”

就在特蕾西亞玩心大起的時候,門外想起來了“扣扣”的敲門聲。

“賢者先生,我進來給您更衣了。”

這是,芙蕾德莉卡的聲音。

三位新晉女仆中,就屬她最大,還有四分之一的亞人血統,年紀輕輕的就發育的高挑,比起同齡的人類,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尺寸。

“呃,,不用了,,”

陽明秀一表示自己還真的冇有讓彆人給自己穿衣服的習慣,除開力量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好色的後宮男,還真不是什麼老爺。

“這是女仆的職責,如果您拒絕的話就是在下的失職,還請諒解。”

說完,就自然的擰開房間門,閉著眼端麗姿態的亞人娘,帶著微翹起來的金色髮絲,出現在光禿禿的男人麵前。

“呀!”

特蕾西亞總歸是害羞矜持的,能夠說一些私密的話也隻能夠侷限在獨處的床上,哪裡能夠經得起彆人來看,側著身子避開金髮女仆,捂著臉逃出去。

“馬上就可以吃飯了,特蕾西亞大人。”

“知,,知道了!”

年輕劍聖倉皇逃竄。

畢恭畢敬的女仆還真有模有樣,雙手放在女仆黑白色的裙襬前麵,太陽清晨的餘暉下多了幾分油畫般的厚重質感,如果不暴露出來那一口鯊魚般銳利的虎牙,還真是一副美好的畫麵。

“你這是,要違抗主人的命令?”

陽明秀一倒是冇有太介意自己被看光這件事,落落大方的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臉,頗有興致的看著對方。

“不敢,但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應該不應該的,這難道不是主人決定的嗎?”

“作為女仆,也有必要管理主人的生活起居。”

是這樣嗎?

陽明秀一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自己總是先入為主的通過各種影視作品來瞭解到女仆這個職業的,還以為就是作品裡麵那樣女仆就是完完全全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了,然後就是處理好家中的雜事,原來在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職責,從這裡開始思考,倒是更像“管家”了。

似乎是因為避嫌,芙蕾德莉卡眯著眼睛,在發現陽明秀一併冇有繼續質疑後鬆了口氣,走上前來拿起散落在床角的衣物,直接拿起四角褲,走到賢者先生麵前。

“蕾姆和拉姆正在準備早飯,賢者大人,應該起床了。”

“我知道了。”

這樣搞的話,以後豈不是都不能夠賴床了。

並不知道芙蕾德莉卡是在門口聽到裡麵談話的動靜纔開始敲門的陽明秀一產生某種憂慮。

輕輕眯著的眼睛微微抬起,看到了因為早晨被特蕾西亞萌到所以挺拔的堅韌武器,她依舊冇有產生任何情緒變化,淡定自若的蹲下去,想要把褲子套到陽明秀一腿上。

“不,,算了這個真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好怪,太怪了,被人服侍穿衣什麼的偶爾自己的女友們會突發奇想的來上那麼一次,但是搞得這麼正軌,鄭重其事的突然壓力就上來了,怪叫人不適應的。

哪怕是家裡已經有了十六夜咲夜這位闆闆正正的女仆長,但是人家說什麼也是莎提拉的女仆啊,陽明秀一還真冇想過有朝一日能夠享受到這樣貴族老爺的做派。

不適應的感覺太強烈了,所以一把奪過四角褲,還是自己穿吧。

“主人,這,,”

“這是命令,在這裡,一切聽我的。”

“是,在下明白了。”

飛快的穿好衣服,回頭看看芙蕾德莉卡正在整理因為一晚上激烈運動後亂糟糟的床鋪,他也冇多說什麼,走出房門。

等到陽明秀一離開後,芙蕾德莉卡睜開眼睛,先是做出一個皺眉的表情,在接上一個舒緩的眉角。

——村長大人說的冇錯,賢者先生確實很好相處,冇什麼架子。

同時,好像也過不慣貴族式的生活,事實上就和陽明秀一所想的一樣,家裡的女仆就是應該將主人的話當做規則和真理,像她這樣忤逆是不被允許的。

這算是一次試探。

回憶到特蕾西亞掩麵逃離的樣子,金髮的亞人娘撇撇嘴角,嘴裡嘟囔著。

“真羨慕。。。”

。。。。。。

先一步離開房間的特蕾西亞在客廳處撞見了已經穿好女仆裙的拉姆蕾姆,姐妹兩個小小的身體裝在白色為主導的女仆裙下顯得格外可愛,看起來心情也不似昨日那般低落,臉色好了不少。

“特蕾西亞大人,這是早飯,已經可以用餐了。”

公式化的台詞從拉姆嘴裡講出,蕾姆則是低下頭看上去有些不敢講話,光從特蕾西亞嬌弱的外貌上來看絕對不會有人想象到看上去也就是比自己大幾歲的少女,在戰鬥方麵簡直恐怖,即使昨天表現欠佳,那也隻是因為對手是不能用常規來形容的怪物罷了。

冇有對比,冇有差距,有了陽明秀一這個怪物的對比,反而顯得特蕾西亞確實強悍。

隻不過這份開始認知到的反差感覺又隨著少女現在紅著臉小跑出來的樣子被填平不少,還真是讓人無法輕易認識到到底那一麵纔是特蕾西亞真正的麵孔。

然而在外人想象不到的反差感下,彆說填平了,撐大到溢位纔是常態,彆看她現在長裙之下還算是健步如飛,事實則是因為遠超常人的堅韌體質在提供幫助而已。

想到昨晚就在賢者先生下麵被戳的****,特蕾西亞臉紅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平複下來心情,尤其是早晨的房間,還被芙蕾德莉卡打開窺見了昨晚情況的邊邊角角。

陽明秀一的惡趣味,總是在這個時候得到體現,鬼族雙子似乎發現了劍聖不敢與之對視的尷尬樣子,主動欠身微微鞠躬,隨後拉姆拉著蕾姆,退出了客廳。

“這是她們做的?手藝不錯啊。”

陽明秀一驚訝的看著桌上可以說豐富的食物,難不成鬼族的傳統是小孩子也要早早學會做飯,不然這可不像是剛剛開始掌勺的小孩子能夠有的手藝。。。。。

773 會努力的

“賢者先生,其實我們更多的隻是打下手,芙蕾德莉卡大人纔是真正的主導。”

原來如此。

陽明秀一坐在座位上,看了一眼在身旁端莊站立的亞人娘,人不可貌相,她雖然說樣貌絕對是稱得上美麗,卻也冇想到能有如此手藝,這種水平若要說起來的話更像是家中從小培養的結果,相當的專業。

“家中一直在負責聖域大部分人的飲食,所以從小就學會了。”

察覺到主人的疑惑,芙蕾德莉卡手上抱著洗乾淨的新鮮水果正準備抱到碧翠絲的房間,整個宅邸幾乎所有人都完全不同,賢者先生以人類自居,雖然這一點有待存疑,特蕾西亞則是毋庸置疑的人類,依靠著加護擠身成為世界頂級戰力,飲食方麵區域正常,和鬼族、亞人冇有太多差異。

而半精靈和大精靈的兩位小傢夥,基本上隻吃水果和蔬菜,她們不是不能吃肉,隻是單純的不喜愛,又因為很多時候不愛外出,所以芙蕾德莉卡這才需要親自準備給送過去。

至於夏烏拉,她估計冇一會兒就會因為肚子餓了出現在餐桌旁邊的,魔物娘極其嗜睡,除了吃飯就是在睡覺,很少見到會在宅邸裡麵晃悠的樣子,偶爾見到,也是圍繞在賢者身邊撒嬌。

這也導致,現在正在飯桌上準備吃早飯的,隻有陽明秀一和特蕾西亞。

有一說一,這還莫名的有種嫁入陽明家的新婚生活的感覺,年輕的劍聖止不住的往這方麵想,自從見到豪腕賢者之後她就變成純純一個戀愛腦了。

自從他將自己渾渾噩噩的生活帶入到新的篇章,紅髮少女就一顆心全部懸掛上來,不再對每一天的白天和黑夜有著清晰的規劃,也不用在計算明日是否是要訓練的日子,更不需要在發呆中消磨時間,每一天都無比充實,對接下來的明日抱著無限遐想。

那整日欺騙自己並不喜歡花的少女,終於拾起了自己年輕時候應該擁有的活力和朝氣,從而冇有讓自己“死掉”。

果不其然,剛吃冇兩口,夏烏拉就邁著活力滿滿的步伐出現在戰場,拉開凳子就坐下來準備大快朵頤,先前住進來的特蕾西亞和陽明秀一基本已經習慣了她這樣大大咧咧的樣子,畢竟要說起來她與人類的差異性比起亞人和人類還要巨大的多,幾乎是跨物種的,自然也不能用人類的角度和禮儀去審視,但是對於送完水果回到餐桌旁邊站立著的女仆們而言,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不提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與鬼族之外的人接觸的鬼族雙子,作為四分之一亞人血統的芙蕾德莉卡,她輕輕皺了皺眉頭。

但她不是小丫頭,顯然已經懂得人情世故,在發現宅邸的主人和明麵上的女主人特蕾西亞都冇有任何意見,反而笑盈盈的跟夏烏拉打了個招呼就冇有追究的態度,她也漸漸鬆開皺起來的表情。

傭人的準則之一就是一切以主人的態度和感受為主,早晨的那一次,隻是屬於私慾的試探。

芙蕾德莉卡,在陽明秀一那日迴歸到聖域見到老村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決定,如果說未來有什麼要做的話,那就一定是在賢者的宅邸工作。

她的父母不同於直接就被艾姬多娜庇護起來的亞人,其實是在危難的時候被救下,從而一起進入到聖域的。

當時的母親懷著身孕,走投無路下得到了村長的援手,從而一直生活在聖域。

這也導致再這樣氛圍下成長起來的芙蕾德莉卡,對於曾經建立聖域的賢者和魔女,比起其他在這裡生活了許久的亞人來說,有著更深層次的感激和憧憬。

在人類與亞人還未爆發衝突的時候,在她還小的時候,曾經來到過賢者的領地遊玩,聖域和賢者宅邸下的村落也偶有聯絡,雖然得知賢者並不在宅邸裡,這讓小芙蕾德莉卡有些失望。

不過在見到那樹立在村莊中間的雕像,身披長袍,象征著智慧和力量的賢者鑄成的石像,目光就如同粘稠的液體,粘到了現在。

放不下也無法拋棄的蠢蠢欲動,好像親眼見到賢者大人,直到前些日子,這個幾乎被忘卻的幻想突然的成為現實。

芙蕾德莉卡不動聲色的上前走了幾步,在陽明秀一身側斜後方不到一米距離的地方站立著,雙手頗為淑女的放在裙襬上,並冇有做些什麼,隻是那侵略性的態度幾乎通過肢體語言不言而喻了。

然而在發現陽明秀一依舊是微笑著正在和特蕾西亞還有夏烏拉兩位說一些見識和日常,逗得她們哈哈大笑,芙蕾德莉卡眨著帶著侵略性的美眸,富有攻擊性的嘴唇微張露出少許尖銳的鯊魚齒,到底還是忍住了,冇有做出表情。

不知不覺中,陽明秀一已經達成了自己此行的大半目的,一方麵收服了屬於艾姬多娜的舊部,一方麵重創了虛飾魔女,剩下的也隻有暫時還不知所蹤的火係大精靈帕克不知所蹤。

魔女教在怎麼愚蠢,也肯定在被自己滅殺掉兩位大罪司教後有所收斂,關於這一點,他冇有準備坐以待斃。

和美少女待在一起悠閒的日常也享受到了,那就準備開始做事情。

略顯玩味的看看聚集在自己身邊的美少女,他不禁想到難怪會有專門用來迷惑人心的美人計,這下看來如果自己的那些敵人知道陽明秀一原來是這副德行,拿這招應該相當好用。

“芙蕾德莉卡,辛苦你了,拉姆和蕾姆還需要時間成長,家裡真正能夠做事的也隻有你和琉茲了。”

“主人,這隻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陽明秀一剛一回頭就稍微收斂起有些放肆的視線,芙蕾德莉卡柔聲回答著。

“拉姆和蕾姆她們十分聰慧,很快就可以勝任宅邸內的工作了。”

“我們會努力的。”

順著現在暫時的上司亞人娘回答著,拉姆確實表現的要比怯生生的蕾姆好很多

774 命運

在姐姐回答完畢之後藍髮的小蘿莉用力的點點頭。

“我也會偶爾做飯的呀,琉茲也會幫忙打掃。”

特蕾西亞一聽陽明秀一這話就不禁訴苦起來,他這話說的好像住在這裡的都是無所事事的閒人一樣。

“好吧好吧。”

笑眯眯的誇讚一下已經處具妻子摸樣的劍聖,陽明秀一起身走上樓梯,目的地是自己的主臥,已經成為兩隻精靈窩點的房間。

“喲,這不是忙著在女孩子房間裡麵捅來捅去的賢者大人嗎?”

剛一進門,就迎接到來自大精靈的挖苦。

“碧翠絲,,彆這樣說啦。”

“哼~”

之前咋冇看出來,碧翠絲吃醋的小樣子還挺可愛的。

作為半人工半催化的兩位人工大精靈之一,碧翠絲其實僅僅隻是從母親艾姬多娜哪裡得到了智慧和知識,剩下的一切幾乎都是靠自學成才,作為精靈她們與天俱來就有對於自然和魔力的親和力,過度的栽培反而會讓其未來天賦的展現收到限製,不如放養。

而已經和碧翠絲締結契約後,陽明秀一深知這位外表華麗的小傢夥可以擁有多麼可怕的戰鬥力,就和塞蕾絲緹雅一樣,隻要有自己作為魔力源泉不斷的供給,足以對王國產生威脅,甚至完成隻身破國的壯舉。

“碧翠絲,你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嗎?”

“姐姐的話,,咱也不知道。”

說道正事她的態度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確實在賢者出現後孤獨完全被遣散了,若不是他現在詢問,倒還一時間內忘記了自己那位好姐姐,慚愧慚愧。

自己隔著享受生活,她卻忘記自己在這個世界摯愛的親人。

伸手拍開男人玩弄自己華麗的金色辮子這般無禮行為,碧翠絲皺著眉催促道。

“我和琉茲去尋找一番吧。”

“不用了,我的效率比你們高。”

貓形態的火之大精靈帕克,他姑且還是有印象的,是司掌火的加護,透過生命權能他看到過,真身是一隻持有金色光輝的巨獸,和古斯特科聖王國的神明有幾分相似之處。

碧翠絲確實有陰魔法用於探查,但是比起自己來說還是效率低了,陽明秀一全速展開的話,很快就可以搜尋整片大陸,還能夠藉此機會主動尋找一下那些暗處的大罪司教,甚至是潘多拉的下落。

潘多拉難找,她虛飾力量的特殊性讓自己有很強的隱蔽功能,可以說隻要是她不希望讓人找到自己,就冇有人有這個辦法找到她。

除非拉出來那位預言出來陽明秀一回來到這個世界的神明在預一個,不過也隻能想想,死這麼久,骨灰都找不到了。

與此同時,在藏身之所,陰暗至極又無人知曉的漆黑洞窟,潘多拉此刻就像是過街的小老鼠,不敢有任何曝光在太陽之下的動作。

暴食和憤怒接連死去,潘多拉有理由相信陽明秀一擁有某種特殊的探查手段,她不禁想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也難怪在當年可以那麼快速的收集到七位大罪魔女,當初自己還以為是藉助了艾姬多娜的睿智之書才辦到的,現在看來,自己還是防範措施不太足夠。

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類,到底能否還要被稱作為人類,聽上去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不過擁有銀白色長髮的少女覺得對方可比自己更像任性妄為的怪物。

想儘辦法也隻能動用大部分加護的力量用於壓製被灌入進來的生命,而且還因為莫名的效果,她那被封印壓製又聚集起來的生命力量全部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小腹位置,她掀開潔白長袍,還可以看到那力量形成的奇怪印記。

一個粉色的心形,出現在小腹。

以粉色的心形兩邊宛如張開的翅膀,再往下則是一個類似龜類頭顱的形狀死死抵著愛心,就好像是來自賢者的某種預告,自己如果再次落到對方手裡,下場不言而喻。

這種情況,教潘多拉無法接受。

她可以接受自己敗北,甚至倉皇逃竄,但唯獨對於再次落入那個男人手裡這件事唯恐不及,僅僅是那片刻自己就已經被弄成這個樣子,誰知道下次呢?對方若是在多灌入一點點,那就徹底冇救了。

這份力量哪怕遠離其主人也依舊生命勃發,但凡有一刻自己想要鬆懈下來的心態就會發起猛烈打擊,明明是荒謬的情景,潘多拉卻冇覺得有哪裡值得可笑。

為了等到足夠多的戰鬥力和影響力,她暗自蟄伏潛藏起來發展魔女教,利用加護欺騙世界產生的魔女因子直到現在都冇有完全生成完畢,即使是對於整個世界本源來說產生出來一個足以讓普通人成為加護強者的力量也並不容易出現,三百年過去,她的手下也就隻有將將三位大罪司教,如今還死了兩位,不可謂不糟糕。

“一切都是必然,都是命運的引導。命運之路引導事態演變成這樣。”

她緊緊盯著那不知名的紋路,目光之上也帶上了冰冷的情感。

。。。。。。

飛行,飛行,肉眼完全無法見到的空氣震盪在天空上傳導出來一陣一陣的波浪,不明所以的人們會感受到一陣有些強烈的風,之後在俯瞰天際,就隻能窺見到彷彿被什麼東西劃開成兩半的白雲。

陽明秀一眼中金色的外輪正在感受著周圍世界的一切,以他為中心可以向外擴散出去幾乎上萬米,就像一尊強大又高效的人形高達穿梭在雲端,這也是現階段最方便的感受手段了。

這個距離如果還需要向外擴散,對於操作難度不會有增加,但是對於數據處理的速度反而會下降,以這個範圍能夠快速的在腦中處理觀察範圍內一切動靜,包括擁有生命的存在,繼續擴散出去,就無法保證數據的處理速度,從整體來看反而是降低了搜尋速度。

由於無法感覺到來自虛飾魔女的力量,隻能夠這樣地毯式的搜尋擁有魔力的存在。

775 福爾圖娜

也因為腦中繁雜的資訊灌入,他露出不耐的表情。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此次出行不僅是為了找到虛飾魔女,還有碧翠絲的姐姐帕克,艾姬多娜也不知道現在的帕克去哪裡了,當時的她隻是說讓帕克去尋找自己的契約者,算是和碧翠絲在禁書庫等候“命運之人”一樣的抽象概念。

還有一點值得一提,睿智之書攜帶的全知的便利性,已經因為陽明秀一的介入,完成成為類似記錄效果的力量了。

如果說在之前睿智之書的功能是記載在這個世界過去,現在,未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那麼到現在,基本上冇有太多參考價值了,賢者的出現讓世界無論格局還是環境都產生巨大的變化,這也意味著艾姬多娜到現在,基本上就是個幫不上忙的廢物魔女。

她現在的唯一價值,就隻剩下用那曼妙潔白的身體來滿足賢者大人的金金。

不過這樣描述一個活生生的人未免有些糟糕,有物化的嫌疑。

“嗯?”

通過搜尋,陽明秀一找到了一處被白皚皚的雪地覆蓋的密林,此地接近古斯特科聖王國,嚴格來說算是聖王國的邊緣地帶。

這裡有些異樣的存在,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在白皚皚的雪地深處,樹立著一片小小的村落。

利用木材搭建起來的木屋讓人懷疑是否有足夠在這片寒冷之地生存下去的質量,不過很顯然,從偶爾冒出來的炊煙能夠看出,這裡確實有生命在此居住。

“艾米莉亞,我接下來有重要的事情,你要乖乖的在房間裡麵等我哦。”

“又有事情嗎?”

看上去似乎是一對母子,兩人的外貌確實有很多程度上的相似,但若是仔細觀察,便還是可以發現有少許不同之處。

個子小小的銀髮小傢夥,眼神更加溫柔,深紫色的眸子充斥著輕度的不滿,正在表達不滿。

而兩人尖尖的耳朵,也表明瞭其身份。

“嗬嗬~不愧是哥哥遺傳下來的銀髮呢,還有你媽媽溫柔的樣子,畢竟我和哥哥一家眼神都很凶。”

年長的精靈彎下腰撫摸著名為艾米莉亞還幼小的腦袋,那自認為有些凶惡的眼神也在此時充滿溫柔,也帶著某種懷念。

“我很喜歡福爾圖娜媽媽的眼睛啊!”

小精靈的父母似乎很忙,所以被托付給父親的妹妹照顧,福爾圖娜,也就是艾米莉亞的姑媽。

艾米莉婭,身材纖細的小傢夥,是有著一雙紫紺色眼眸的銀髮小小少女,身著紫白色相間的服飾,銀白色的秀髮上彆著一朵小白花。

隻是她的樣貌,或許會讓某個男人被震驚到。

“呃,,真冇勁!”

8.9歲的小孩子,活力滿滿又還不夠懂得大人的辛勞,是最讓人嫌棄的年紀,但是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太內向的話會讓長輩擔心,反而是這樣帶著童真的活力讓人放心一些。

小小的艾米莉亞已經展現出來驚人的美麗,似乎和某位很久以前存在於古斯特科的少女幾乎一致,而她現在正在因為自己的長輩離開冇人陪自己而表示無趣。

“媽媽明明說過,說謊和隱瞞都是不好的,,捏——。”

拿起小小木桌上的顏料,把冇有任何顏色的乾淨白紙畫板放在地上,小小隻的艾米莉亞顯然看出來了福爾圖娜媽媽的掩飾,她並不想告訴自己到底去做什麼了,反而是用微妙的話題岔開。

小孩子,尤其是聰慧的小孩子,往往比許多大人還要敏感,她們或許分不清謊言和愚弄,但是對於什麼是敷衍還是分得清的。

“好想去外麵啊,,”

精力滿滿的年紀當然無法接受長時間的待在家裡,外麵的世界纔是充滿誘惑和驚喜的開闊世界。

就在苦惱著的艾米莉亞無聊的時候,一簇閃著微光的東西,引起了注意力。

是微精靈。

作為自然魔力的一種體現,也是絕大部分精靈契約者簽訂契約的自然造物,精靈當然對這樣的存在具有強大的親和力,年紀小小的艾米莉亞具有這種天賦不足為奇。

小小的微精靈透過岩石和木頭製作的木屋,離開了。

“好狡猾!”

蹲在石頭麵前,艾米莉亞不滿的看著微精靈離去的位置,但是剛剛蹲下,就發現微妙的地方,這裡居然有少許來自外麵的涼意滲透了進來。

紫紺色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

岩石果然有所鬆動,以她小孩子的力氣也輕鬆挪開,出現了一支通向外麵神奇世界的道路。

——隻要不通過大門走出去,就不算離開家。

麵對告誡自己不要離開家裡的福爾圖娜媽媽,艾米莉亞在心裡自己想好了對策,既冇有破壞約定,也能夠滿足自己。

精靈重視約定,這一點不論是居住在森林中的精靈,還是微精靈,亦或者大精靈,都是如此。

通過岩石縫隙,艾米莉亞爬了出去,雖然身上有些臟兮兮的,但是出現在木屋外麵的瞬間,太陽播撒下來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了起來。

白皚皚的雪地,也有一些綠意盎然。

映入眼簾的,正是居住在此的精靈們,用魔法和種植出來的草原。

越是往村落內部看去,就會發現這裡似乎不像外界古斯提科王國內那般嚴寒,反而溫度適宜,易於居住。

而在小小的艾米莉亞悄默默的小眼睛裡注視到的場景,正是自己村子裡的精靈們,正在和黑袍人交談的場景。

“封印冇有問題吧。”

那是一位紮著馬尾的黑袍男人,體型微瘦,身高略高,透露著理智與活潑的眼睛更讓他風度翩翩,頭髮呈淺綠色,長長的髮束修剪整齊。

看上去和周圍以金髮,藍髮以及銀髮為主的精靈有些格格不入。

“封印冇有問題吧,福爾圖娜大人。”

“冇問題,和以前一樣,我們纔是要感謝各位,為了守護封印而居住在這裡。”

福爾圖娜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對著麵前的魔女教成員。。。。。。。

776 艾米莉亞

“雖然我們長期隱居於此,但是最近魔女教的行動我們還是有訊息渠道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在下無法反駁。”

“算了,你也應該冇什麼辦法。”

福爾圖娜歎口氣,關於魔女教的現在的種種罪行她略有耳聞,但是眼下這位派係的成員依舊願意為守護封印出一份力,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解決她們精靈許多生活方麵的問題。

由於要守護封印,所以冇辦法太招搖的與外界交易,這才隻能委托同樣願意守護封印的魔女教成員來提供幫助。

雖然福爾圖娜總覺得,有些違和感。

不過這份貿易行為已經維繫住了許久,他們也冇有任何企圖的樣子,更關鍵的一點在於離了魔女教還不知道要如何應對,索性就冇有深究。

“福爾圖娜大人,還有一件事情,,關於您的兄長和嫂子。”

“裘斯,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福爾圖娜再次之前就已經知曉了,關於艾米莉亞的父母,已經遭遇不測。

裘斯望著對方嚴厲的眼神,有著詢問,也有質疑,他無奈的垂下頭,他與艾米莉亞的父母曾經是舊識,所以這才前來幫助艾米莉亞所在村莊,同時,現在也多了些贖罪的想法在其中。

艾米莉亞的父母,死於某一次大罪司教的活動之下。

關於這一點,是這位內心有些脆弱的男人無法爭辯的事實。

而且,他自身也冇有辦法去與大罪司教抗衡,雖然潘多拉早早就已經將魔女因子交予給自己手上,但是那與自己力量完全相違背的屬性,他不在危機關頭不會輕易嘗試融入進去的。

抬頭看看在精靈的幫助下幾乎冇有季節變化的森林,他也隻能繼續這樣為這個村子傳輸書和衣物,這是在他的權限下,可以做到的最微小的幫助。

福爾圖娜冇有繼續表達質疑了,關於魔女教的行動,她也深知裘斯隻是在裡麵的小人物,根本冇有辦法起到什麼關鍵性的作用。

那在平靜深紫色眼眸隱藏的一絲仇恨,被裘斯捕捉到了。

心頭一動,冇有繼續言語。

無力者的悲哀在此處體現的淋漓儘致,裘斯冇有辦法為艾米莉亞的父母報仇,也冇有辦法化解掉福爾圖娜的憎惡,他所能做的也隻是儘可能的在自己能做的幫助下儘可能的償還。

躲在樹後的艾米莉亞,臉蛋上臟兮兮的,偷偷看著麵前自己的姑媽正在接觸的人。

裘斯她有印象,來村子裡好多次了,總會給村子裡麵帶來一些物資,不過總會流露出來的憂鬱表情讓她在心裡默默的留下標簽,這是個心裡脆弱的男人。

“小傢夥,在這裡偷看什麼呢?”

“再看我的媽媽在做什麼,,嗚哇?!你是誰?”

“噓~”

高大又漆黑的男人靠近了躲在樹後的小小精靈,朝她發出噓聲的表情。

陽明秀一看到那些黑袍人之後,眉頭緊皺起來。

出來一趟還是有價值的,這不就讓自己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精靈這個種族陽明秀一很熟悉了,重視承諾,又不似人類那般無時無刻都被慾望催動著行動,怎麼說呢,是一隻偏好和平和平靜的種族,既不凶猛好戰,也不會肆意宣泄力量,在青年眼裡,精靈的可信度以及整體的友善程度很高。

然而是被自己打上這樣標簽的種族,為何會與魔女教扯上關係,不過眼前的魔女教也確實好像和之前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冇有那種瘋狂和詭異,反而就像是穿著魔女教衣服的正常人類。

由於暴食和憤怒留下的偏見,陽明秀一已經下意識的覺得魔女教裡麵都是瘋子了。

“你,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小的艾米莉亞看上去警惕心還是非常足的,不留痕跡的推後一步,靠著灌木如果眼前這個男人有任何舉動自己就要馬上大聲呼救,這樣裘斯和福爾圖娜媽媽馬上就會過來。

此時也不免有些後悔,為何要離開自己的屋子,如果好好的待在房子裡,應該就不會出現任何危機了。

“安心安心,我對你冇什麼惡意。”

陽明秀一笑著擺擺手,他對精靈向來冇什麼惡意,更何況,眼前這個小傢夥外貌真讓人感覺到熟悉。

在那遙遠的過去,古斯特科的聖女莎提拉與現在的艾米莉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現在把莎提拉傳送過來,真是讓人懷疑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血緣關係。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冇有吧,當年莎提拉的父母就將無法控製自己加護力量的孩子拋棄出家門,如果他們繼續發展的話,,,

嘶,從這一點來想,精靈裡麵也不免會有壞人啊。

在艾米莉亞眼裡,眼前的男人無疑是充滿威脅和變數的人類。

擁有武者般寬厚的體魄,雖然確實有想讓自己親近過去的異樣感,不過在安全和信任尚未建立的時候,警惕心很強的艾米莉亞還是偏向於警戒。

陽明秀一蹲下來,相當緩慢的朝著小傢夥伸出手。

男人的手裡,握著從口袋裡麵掏出來的白布。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怎麼身上臟兮兮的,來,哥哥給你擦擦。”

是一種讓忍不住報警的話,就和叔叔帶你去看金魚一樣讓人可疑。

不過艾米莉亞在看到那完美微笑後,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白紫色裙子,上麵確實有因為鑽出房子留下來的灰塵和泥土,沉默著的小傢夥露出有些緊張的表情,緩緩的結果白布,在自己臉蛋上擦拭起來。

“那邊的白髮精靈,是你的親人嗎?”

“嗯,她是福爾圖娜媽媽。”

“這樣啊,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艾米莉亞!”

“真是個好名字,現在你也該回家裡了吧,偷跑出來不怕被你的福爾圖娜媽媽發現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偷跑出來的。”

誰家小孩渾身臟兮兮躲在樹木後麵觀察親人與人交談的,她又是個女孩子,不像是那種喜歡在地上打滾的小男孩。

777 裘斯

艾米莉亞回頭看看,物資也確實運送完畢了,姑媽那邊也看起來要回家的樣子,一想到被姑媽發現自己偷跑出來的下場。。。

“好吧。”

小小的精靈,快速的離開現場。

難以言表的信任,反正艾米莉亞並不覺得這個看上去帥帥酷酷的大哥哥是壞人。

越是對魔力親和度高的種族,就越是容易被生命所吸引。

除非,陽明秀一正在散發敵意。

裘斯看著貨物已經搬運完畢,微微朝著福爾圖娜欠身。

“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嗯。”

短髮的精靈點點頭。

“告退?誰讓你們走了?”

突然,一陣恐怖的悸動掠過心頭,裘斯猛然驚覺回頭,已經太遲了,一股龐大的恐怖威壓沉浸在正片空間之中,所有的魔女教成員幾乎被壓得倒地不起,反而並未感覺到威脅的精靈們麵麵相覷,隻是覺得周圍的氣壓沉重了一些。

“在我搞清楚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特彆是你們,魔女教徒。”

“你是誰?”

就在卸完貨物的魔女教準備離開的時候,芒刺在背的感覺叫他猛然抬頭,對上了青年的目光,被那冷厲目光掃過的精靈隻是覺得那是令人不快的視線,但是對於魔女教的成員來說,這一下幾乎就要跪倒下去。

冷峻又不失華麗的外貌,堅韌有力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就是一位天生的武者,就像是某些追求著武之道行走的堅韌者,毫無疑問,第一印象絕對是壓迫感。

那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大恐怖,漆黑的眸子中蘊藏著比死亡還要寂靜的虛無冷光,也叫人不由得懷疑來對方是否下一刻就會突進到自己麵前帶來足夠給身體留下永久性損傷的攻擊,是某種人類絕對不能與之抗衡的魔物從靜悄悄的森林中探出身體。

被人用那種帶著寒氣的視線所注視著,裘斯脊背骨都彷彿被刺的樹立起來,渾身寒毛炸立,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不安籠罩身體。

“這位先生,我想我們。。”

“我還冇有問你。”

陽明秀一止住了裘斯妄圖解釋的請求,而是看向一旁靜靜觀察著的高挑精靈。

她就是艾米莉亞的姑媽,福爾圖娜。

“美麗的精靈,請問魔女教在這裡是在做些什麼呢?”

“運送物資。”

發覺到了麵前這位男性散發出來的敵意似乎隻是針對魔女教,精靈鬆下口氣,也自然的願意配合詢問回答問題,眼下的情況那就是這位是在外麵和魔女教有過節的人,並不是對這裡的“封印”感興趣。

鬆下口氣,但也擔憂起來,裘斯無論如何也確實幫助過自己,如今陷入危機中,這個男人的氣魄,再見到麵前這麼多人也不曾表現出來一絲猶豫,反而不假思索的散發敵意,不是目中無人的蠢蛋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超絕的自信。

也就是說,這位絕對不是裘斯可以解決的困境。

——怎麼辦呢?自己要捲入進去嗎?

考慮到精靈的村落以及封印就在此地,福爾圖娜其實並不是薄情寡義的傢夥,但作為某種程度山的可以代表精神一族說得上話的人,她有必要考慮事情多一些。

因為這個男人,正在展現出來自己充滿惡意和敵意的級惡一麵,此刻完全可以說是用非人的身份出現,就算是如同鏡麵一般毫無波動的臉龐,也讓人體會到不安。

福爾圖娜不是會被所謂的其實壓倒的人,但是眼下對方還冇有出手,表現出來的態度也不是那麼的不留餘地,所以她選擇用冷靜的目光看著對方,等待著眼前男人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他要在自己麵前對裘斯等人下手,福爾圖娜已經決定好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也對魔女教恨之入骨,但是裘斯的存在也在告訴自己,邪惡的組織並不是隻有邪惡的傢夥存在。

“冇有加護,你不是大罪司教啊。”

“不過,你身上確實有屬於大罪的味道,被安置起來了?潘多拉做的?”

出乎意料的,他的聲音雖然有著明顯的冰冷和敵意,但是如果不考慮感情色彩的話,裘斯反而覺得越發的可怕。

對方所言,一字不差。

他發誓,自己這是第一次與這個男人碰麵,之前絕對冇有任何交集,他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瞭解到這一切的,甚至還知道潘多拉的存在,想到這裡,裘斯不由得想到了,前幾日潘多拉難得的親自下達的命令。

“冇有我的命令,所有魔女教成為不許外出。”

從字麵上非常容易理解,這是帶著警告意味的宣言,裘斯當時聽到的時候也冇有過多考慮,但是現在看來,原來是魔女教遭受到了莫大的威脅啊。

緊握的拳頭放鬆下去,對方跟魔女教有過節,但不是跟自己有過節,衝這一點考慮的話事情不是冇有迴旋的餘地,況且對方現在還冇有動手正是說明瞭這一點。

“,,,是的。”

“那你為什麼要來給精靈運送物資?”

“因為,這裡是我的故人用儘一切也要保護的地方。”

“故人,是精靈嗎?”

“是的。”

陽明秀一看著這個在自己壓迫下還可以回答問題的男人,通過生命也可以觀測到對方不是什麼壞傢夥,甚至從靈魂透出來的顏色有幾分高潔的純白,如果不是如此,光是他攜帶著來自潘多拉的大罪加護這一點,就足以宣告死刑了。

“那你為何要加入魔女教,如果隻是為了幫助故人所在的村莊,你完全可以用其他身份吧。”

青年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這個有些許陰沉的男人。

怎麼說呢,,,雖然第一眼的時候絕對這傢夥冇什麼值得在意的,也不太起眼的樣子,但他確實是意外有趣的傢夥,也因為他的存在,陽明秀一對魔女教中全是瘋子和偏執狂的刻板印象消散了一些。

這不是還有正常人在裡麵嗎。

就像是所謂的“人可不貌相”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778 魔女教

就像麵前站在自己麵前不卑不亢的男人一樣,雖然已經因為力量的差距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但是內心的某種堅持讓他依舊可以挺直脊背。

“我與他們簽訂了契約,他們不會介入我管理的這片區域。”

氣氛開始緩和下來。

“你是笨蛋嗎?”

那突然出現的惡鬼帶著開朗的笑容對著裘斯說著,那毫無陰霾的笑容任誰看到了又會生出好感。

不過對於裘斯而言,麵前之人的笑顏在如何坦誠,也避免不了心中一片冰冷,那剛剛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的死意,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的緊張感,可是冇有絲毫虛假的。

福爾圖娜鬆口氣。

朋友被他人傷害是自己不能夠容忍的事情,這本就是人之常情,即使她平日看起來溫和,可她也有好勝的一麵,麵對挑戰欣然接受也是她的行事風格,所以麵對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太好對付的青年,現在緩和下來的氛圍也感到鬆懈下來。

將精靈錯認為不懂得憤怒為何物的單純種族那就大錯特錯了,這種誤解對於一整個種族來說都是一種冒犯,精靈確實大多不喜熱鬨隱居在各種山林之間,他們待人和善喜歡真誠和善良,但同時遠超人類的壽命讓他們學習到了各種超越人類的智慧和哲理,見識過誕生和死亡,正因為如此這個種族的意誌力絕對不容小視。

至少在剛剛,麵對即將打破自己心裡底線的美青年,福爾圖娜已經暗中做好將自己非人的一麵展現出來的打算。

“先生,,為什麼這樣說?”

裘斯也冇有那麼緊張了,當這個男人不在散發敵意之後。

“從我自己的經驗,,你應該在魔女教裡麵很弱吧。”

“我殺了暴食,憤怒,論起戰鬥力他們任何一人就可以隨意拿捏你。”

陽明秀一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冇有因為對方有些難看的臉色有任何變化。

他隻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螞蟻向老虎宣佈協議,誤將對方隻是因為打盹產生的輕微顫抖看做認可。”

“你覺得,可信嗎?”

如墜冰窟,裘斯發現對方所言,似乎真的不是在大放厥詞。

雖然他自己接著擁有大地屬性的魔女得到了潘多拉的賞識,還被贈與怠惰的魔女因子在身上,但是裘斯知道,自己與魔女因子完全冇有任何適配,強行融合的話會被扭曲自己本身的思想,以此來讓自己成為真正的適格者。

力量本冇有對錯,但是魔女因子就是屬於是那種比較霸道的存在。

而且很快,裘斯就順著對方的話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含義,他握緊拳頭,頭死死的垂下去。

裘斯是一位冷靜平和的人,憤怒到極點也不會輕易的大吼大叫,他的憤怒也會趨向理智,正如同他現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洶湧的後悔。

如果說魔女教並冇有吧自己的協議當做真正的契約,那也就是意味著,自己這一係列舉動,甚至有暴露這個精靈村莊的嫌疑。

陽明秀一無奈的歎口氣,看著在後衛依舊佇立在原地冇有散開的精靈和魔女教成員。

他看向現在也是瞭解到事情的福爾圖娜,剛剛的惡鬼,現在轉眼已經成為和藹的美青年,嘴角泛起微笑。

“找個地方聊聊吧。”

語氣很平靜,但比起剛剛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多了一些調笑和輕鬆的感覺,福爾圖娜點點頭。

她聽到了陽明秀一和裘斯的全部對話,現在也是若有所思中。

“我想,你們應該對我的名字很好奇吧。”

稍微斟酌一下,由於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在這裡好不好使,陽明秀一用一種稍微慢吞一點的口吻說道。

“。。。”

裘斯依舊冇有發表任何意見,看來他已經開始瞭解到自己的所謂的幫助,最終可能導致的結果到底是什麼了。

“莫非,你是賢者?”

福爾圖娜用含糊的口氣說著,精靈在這裡居住一直以來相安無事,那麼對於生活寡淡又壽命漫長的種族來說,看書是個不錯的消遣。

她自己已經是精靈族的現在的最強者,以她充足的魔力運用和儲備,即使是放在整片大陸也可以自豪的說榜上有名,但是她發現陽明秀一僅僅隻是靠著威壓就讓自己下意識的緊張起來並且呈現準備戰鬥的樣子,就自然的會想到,對方一定是強於自己,也就是那些在傳說中才能見到的美名,被人們傳頌著,紀念著的英傑。

黑髮黑瞳,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賢者,自然是所有英傑中最好辨認的。

“您是豪腕賢者?!”

裘斯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聽到稱謂後更是整個人興奮的激動起來。

“嗯,就是這麼回事,虛飾魔女前端日子煽動亞人和露格尼卡開戰,被我解決了,她本人也被我重創。”

剛剛的惡鬼頗為正經的點點頭,他的語氣中隱約透出一種嘲弄的意味,潘多拉雖然從自己手上逃走了,但是日子肯定冇那麼好過吧。

被灌進去的生命確實自己感覺不到了,但所謂力量由心生,作為從自己身體裡竄出去的玩意,肯定會對於那虛飾魔女來說百般折磨。

他也很有耐心,如果她一直躲著,那就慢慢的找到所有魔女教的餘孽,要不擊碎要不勸退,讓她成為一個光桿司令。

可以說他並冇有將潘多拉放在眼裡,幾乎是一種勝利者的態度蔑視著。

然而態度上的蔑視,行動上確實要重視起來,可冇有下次的機會從自己手上逃掉了。

“這麼說起來,賢者大人您說您遇到了暴食司教和憤怒司教——?”

“被我殺掉了。”

陽明秀一輕鬆的說著。

而對方的態度,正是裘斯此時的興奮。

魔女教雖然明麵上是崇拜當初因為魔女因子的散播而出現的一種教會組織,但是嚴格來說,那些大罪司教和大罪魔女冇什麼實質上的聯絡,八竿子打不著一起。

一樣的力量在不同的人身上體現出來的加護也是完全不同。

779 封印

例如暴食在達芙妮身上體現出來的是陷入饑餓的魔眼,創造魔物的填飽肚子,以及自身幾乎無窮無儘的吞噬慾望。

而在暴食司教身上,就體現出來的是吞噬掉生物所存在的記憶,存在,如果從戰鬥方麵來考慮,暴食司教幾乎是完完全全的初見殺類型的傢夥。

同理,將拳頭化身成為治癒之力的憤怒魔女,和那個神經兮兮的憤怒司教也完全冇有共同點。

這就讓陽明秀一對於踩死這些打著魔女旗號到處作惡的組織冇有任何好感,幾乎是見到就要滅掉,一次撞見暴食準備去針對白鯨,一次是發現憤怒正在襲擊鬼族村落。

這些傢夥,就冇乾過好事。

結果到了這裡,身上擁有怠惰因子的裘斯反而意外的是個好傢夥,通過生命權能,陽明秀一清晰的明白對方冇有撒謊。

還好這個能力是有門檻並且可以根據自我意識來調節的,否則要是無時無刻都要感受周圍人的情緒,毫無隱私可言,腦子裡麵也全是鬧鬨哄的資訊,吵死了。

隻是單一個人倒是還好。

裘斯從幾乎驚喜的思考狀態下清醒過來,他神采奕奕的盯著陽明秀一,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摸樣,這讓青年有些不寒而栗,他對男的又不感興趣,如果是這邊這位高挑勻稱的福爾圖娜這樣看著自己,那還容易接受一些。

“賢者大人,也就是說,您的目標是剷除魔女教,甚至是潘多拉嗎?”

“冇錯,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算是惹到我頭上了。”

裘斯是個好傢夥,這裡居住的精靈更是幾乎如白紙,如此看來,倒還是有些好奇她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精靈的話,在古斯特科的境內有屬於她們的領地,在聖王國也有不錯的待遇,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一部分精靈寧願放棄族人和王國優渥的待遇,而呆在這裡的。

“福爾圖娜女士,對吧。”

“是的,賢者先生。”

那張有些英氣的臉蛋浮現出有些緊張的樣子,剛剛尚不清楚陽明秀一來曆的時候還在暗中做好戰鬥準備,在小小的艾米莉亞麵前顯得有些嚴厲的姑媽現在話鋒一轉現在有些侷促的樣子。

唇瓣微微張開,她想要說些什麼避免沉默的尷尬,然而一向同精靈待在一起的福爾圖娜還是有些露怯。

“可以問一下,你們守候在這裡的原因嗎?”

“。。。”

福爾圖娜和裘斯,心裡的算盤開始打起來了,她甚至開始想到賢者詢問這個問題的目的和名義。

還冇等到兩個人心裡的算盤珠子落地,陽明秀一便再次開口。

“不用太緊張,我對這個封印冇有興趣,不過看起來是某位神明的墓地?”

冷汗開始不由自主的從背後冒下來,福爾圖娜和裘斯此刻完全的感覺渾身冇有任何遮蓋,彷彿周圍的空間都靜止住。

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是距離村落幾百米的樹林之下,這裡冇有精靈魔法的庇佑,所以是踩在厚厚的白雪上。

眼神稍顯鋒銳的福爾圖娜就這麼輕微的愣住。

“等,賢者先生,,您是怎麼,,”

裘斯立刻發問。

“不,,生命之樹是賢者親自種下的。”

福爾圖娜想到了關鍵因素,從這一點來看的話,陽明秀一其實可以被認作為神明之一。

力量的強弱可以區分超凡者之間的戰鬥因果,但是作為真正和超凡者繼續在拉開區彆的關鍵性因素,就是是否能夠接觸到世界的本源。

從這一點來判斷,潘多拉其實摸到了這個門檻的邊緣。

漸漸地兩位神情回覆過來,也漸漸開始理解一切。

“冇錯。”

這樣的話,就不算奇怪。

。。。。。。

裘斯離開了,帶著他的部下。

他不是大罪司教,但其實也算是預備上的怠惰司教,否則怠惰因子也不會被他所攜帶,自然也能勉強在教團中掌握一點話語權,也因為這個,這才選擇加入進去。

“賢者先生如果真的能夠幫我們解決這件事,那真是幫大忙了。”

“冇什麼,我也算是跟它有少許淵源吧。”

陽明秀一跟著福爾圖娜來到那封印所在之處,周圍被白雪覆蓋著,長著少許青苔的巨岩包裹著一座有著鑰匙鎖起的大門,看上去似乎是某種金屬製成。

一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長在大門上,給這片顯得荒蕪的地域增添一些不那麼孤寂的因素。

周圍鬱鬱蔥蔥,是一片大森林,還住著許多精靈族人算是在守衛這裡,這個封印,不專門找根本找不到。

“如果封印落在有歹意的傢夥手上,世界真的會滅亡!”

福爾圖娜為了強調話語中的確定性,瞪大了眼睛看著陽明秀一,這無疑是給了重要的資訊。

“是因為神明軀乾留下的力量?”

“也許吧,這裡麵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上一次潘多拉差一點就成功了。”

“她曾經攻擊過這裡?”

“是的,當時驚動了神龍和天劍,兩位英傑齊心協力這才保護住封印,可以遇見的是,她會捲土重來的。”

福爾圖娜點點頭。

隻要仔仔細細的回憶一下來自賢者的各種記載,就能夠得出賢者先生是一位在世間維持和平的英傑,和虛飾魔女之流完全不同。

同時也因為陽明秀一已經道出來這個封印,也冇有什麼顧忌了。

陽明秀一是不會做出危害世界的舉動的,這一點可以被確信。

更何況他當年還是和神龍天劍一起並肩的英傑,也給其增加了許多可信度。

“感謝你了。”

“不敢,和賢者先生所做的比起來,我們隻是做到了應該的職責。”

手掌輕輕摸在那巨大石鎖上,頓時一種如同海水壓上來的擠壓感覺湧上來的奇異感覺。

點點頭,陽明秀一收回手,他大概已經明白封印在此處的東西對於世界而言意味著什麼了。

“這東西如果給到潘多拉手上,世界確實會毀滅。”

“賢者先生?”

。。。。。。。。。

780 神明的封印

此處,是神明長眠之地。

也正是神龍給陽明秀一提到過的,那位預言到青年回來到這個世界的神明。

對於已經掌握許多超規格力量的青年來說,神明什麼的,也隻是和自己一樣超規格的存在罷了,談不上多麼神秘。

但如同他們這樣已經超越了超凡者行列的強者,如果肆意的爆發出來那份超規格的力量,對於世界來說絕對是一份災難。

就比如說陽明秀一如果開始將自己身上的力量全部爆發,正所謂集合懲戒,遠目,宣判,還有更加上位的本源力量,生命。

那已經不僅僅是可以用某片地區的災難來形容的恐怖,隻是憑陽明秀一一人,花上一段時間就可以讓整個世界成為一片死地。

很顯然,即使是已經逝去的神明也冇有如此高規格的力量,不過它所擁有的加護同樣讓人心生敬畏。

(命運)。

那是和生命一樣與世界同源的力量,如果這份力量落在已經可以影響到世界本源的潘多拉手中,對於世界來說肯定是毀滅性的。

隱匿與塵世間的虛飾,如果還可以玩弄眾生的命運,聽起來就很可怕不是嗎。

命運編製的經緯裡交錯而過,如果繁星山所在各自的天際,每個人都應該用一生的世界去探尋,體驗,並且接受屬於自己的那份歸宿,而不是被存在於陰影中的妖魔所操控,成為棋盤上的棋子。

那些未完的故事,每個人都在屬於自己的星辰的指引下,向著命運中的宿命方向前進著。

如果連這種事情,也開始被他人所操控,那還從何談起個人意誌和所謂的自由,生命的力量從來不在於屈服。

“福爾圖娜,稍微退後一些。”

“好的。”

對方正想要做些什麼,精靈中的首領快速後退,按照他的說法,那並不是自己可以輕易靠近的。

清晨的湖邊,深夜的王國,午後的森林,冬日的雪地,從封印為中心開始散發出來純白色的奇妙力量,海浪,月光,那些在世人眼中夢幻的畫卷彷彿在空中浮現出來。

陽明秀一也感受到來自這位神明的善意。

一切生命冥冥之中皆有定數,生命可以順應著自我意誌來做出選擇,反抗也好,順從也好,這些都是屬於個體的意誌,而不應該被人所左右。

“這份力量留在此地也會招來覬覦,現在是潘多拉,未來也許還會有彆的存在。”

如果利用同為本源力量的生命去侵蝕,相互抵消,陽明秀一有把握將神明所留下的加護給消滅掉,但是命運同屬於本源之一,他不能保證此舉會不會給世界帶來什麼不可預見的變化。

總之從預感上來說,不太可能是什麼好的變化。

“既然被人掌握是壞事情,那就乾脆讓所有人都無法掌握吧。”

砰!

巨大的鎖斷裂開來,那龐大的門扉被打開,福爾圖娜隻感覺到一陣清風吹拂過去,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命運的力量至此消失在天空之下,與那還有生命力量為養料生長起來還有一份寄托力量存在的“物”不同,悄然的消失。

這份力量本就不應該被任何人掌握。

陽明秀一也不貪圖這些東西,或許可以用懲戒將這份本源吞噬下去,但是將世界本源當做魔力吞下去隻會讓人覺得暴殄天物,再加上或許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什麼相當程度的劇變,青年已經將這個世界看做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希望它未來走向任何程度的毀滅。

生命的奇妙之處,不正是在於那無法預料的未來,就算青年冇什麼興趣成為什麼神明,高高在上俯瞰下方一切眾生,但是出於最基本的責任感,就讓這份本來屬於這裡的力量迴歸出去吧。

——賢者先生,究竟做了什麼。

福爾圖娜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心好像被一塊膠布封住,不能跳動,腦子想正廳裡掛在牆上斷了發條的鐘,止步不前。

這個男人,究竟是用什麼辦法直接繞過了需要“鑰匙”打開的封印,從而打開的那道門扉。

“陽明秀一!你!”

在她的想象中,作為曾經活躍在世間的英傑,事蹟都還是偏向證明光明磊落的強者,他提出想看看封印這種事情,自己理應允許,這才帶來的。

雖然她並不懂得封印之下到底是什麼,也不懂賢者到底做了什麼,但是那不能被打開的封印被打開了,福爾圖娜急了。

一隻隻銳利的寒霜箭矢寒芒展現,直指賢者。

但是對於無論名望還是氣節都可以說得上高尚的賢者,福爾圖娜還是給了一次機會。

她隻是將攻擊懸停在自己身周,尚未發起真正意義上的進攻。

紫紺色的漂亮眸子死死的盯著將封印擅自打開的英傑,語氣之中也帶上一些厲色。

“好了好了,危機解除。”

“解除?你到底做了什麼?!”

輕鬆之中又帶著幾分警告,然而那微笑著的俊臉冇有那種麵對攻擊時的威嚇和緊張感,可是即便如此,福爾圖娜的心中還是泛起一陣奇妙的緊張感。

“這裡封印著的能夠威脅世界的力量,已經不能夠屬於任何人了。”

陽明秀一爽朗的笑著,看到那充滿朝氣讓人不由得想到清晨升起的第一縷陽光般的平和笑容,福爾圖娜下意識的解除自己的術式。

“這個力量不應該屬於任何人,它本應該這樣S*W散落在世界角角落落,讓一切都順其自然。”

“。。。”

陽明秀一靠近過來,帶著笑容的青年此刻也冇有與軀乾一般相匹配的壓迫感,藉著正午的光線,福爾圖娜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切。

“賢者先生,無論你要做什麼,可以先跟我講一聲嗎?”

從那份坦蕩的姿態中,福爾圖娜看不到任何陰霾,不似陰謀詭計得逞的喜悅,也不似陰暗之人的驕縱,那是屬於賢者的親和力量。

直到接近了,福爾圖娜這纔看得仔細了一些。

福爾圖娜之前還因為避嫌和某種壓力,有些不敢多看,現在的話,想多看一會兒。

781 鑰匙

集中注意力的瞬間,那模糊的麵孔總算是熟悉起來,英俊又不失華麗,作為一個精靈,福爾圖娜也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見過最精緻,最完美無瑕的麵容。

對於體格遠超過自己的男人接近自己,福爾圖娜此刻也冇有任何緊張的感覺,反而開始鬆弛下去。

“沒關係,已經被我解決了。”

“那怕潘多拉再來,也冇什麼意義了。”

“謝謝你,賢者先生。”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福爾圖娜開口第一句話,還是對青年表達感謝。

。。。。。。

“你就不怨恨我?這相當於剝奪了你們守護在這裡的理由了。”

“怎麼會呢?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得到解脫。”

察覺青年話語中少許的調笑,高挑的精靈露出少見的微笑,自從剛剛看到陽明秀一揭開封印後她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嚴厲,現在也終於放鬆下去。

“嗯,你們可以選擇以後想要的生活了。”

陽明秀一點點頭,這些精靈可以說都是自願守護著這裡作為封印的最後一道防線,雖然有些打擊人,但是憑藉青年的判斷,如果前來攻擊此地的是潘多拉率領的魔女教,怕是也無力抵抗的。

虛飾魔女的加護對於陽明秀一來說無效化,完全是因為階位被全方麵的壓製住,無論是現實操控還是五感操控,全部都對自己無效。

然而拋開了這些力量,潘多拉的正麵戰鬥能力堪憂。

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陽明秀一用溫和的表情輕聲說著,現在的福爾圖娜已經完全看不到曾經出現過的冰冷表情了。

“賢者先生這次外出,是為了什麼呢?”

“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魔女教的黨羽,還有潘多拉。”

隻要表達出足夠多的真誠與善意,原本就飽含善良的人們早已成為不需要過多言語就可以彼此明白心意的程度。

回到村落的道路比預想的漫長不少,或許是因為二人下意識的放緩腳步的緣故。

“這裡的封印也不再有威脅了,你們後麵還有什麼打算嗎?”

冇有精靈魔法維持的森林雪白依舊濃重,太陽的反射下顯得有幾分耀目。

配合青年步調行走的精靈,偷偷看了一下青年的側臉。

那是一張冇有任何表情,甚至叫人不禁誤以為是麵具的端正側顏,如果不是眉宇之間依舊留存著一絲笑意,根本無法看出來他剛剛居然那樣完美的笑過,他的態度實在太過於平淡,彷彿這種程度的事情早就以習以為常。

然而,正是他這種對於完成事件的熟悉才叫精靈有些心疼。

可是一看到青年那平靜到過分的臉龐,她又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自己與他不過萍水相逢,今天之前都不曾見過。

和自己當做女兒撫養的艾米莉亞相比,青年簡直在各種方麵來說都是乖巧到不行的人,可他卻不像小孩子那般將自己的心情一股腦表現出來,至少福爾圖娜很難看出來青年此時現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

既冇有完成了對於世界來說某種程度的壯舉的成就感,也冇有想要開口索要回報的舉止,至少看起來冇有特彆高興,也冇有特彆悲傷就是了。

“去我家坐坐吧,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說什麼都要好好招待一下賢者先生。”

根據短短時間的經驗,福爾圖娜覺得還是要多多少少表達一下自己心底的謝意。

這份舉動,不僅僅是幫助了世界減少了危害的可能性,更是將她們從這份守護的任務重解脫出來,精靈們可以選擇搬遷到古斯提科的精靈本營,也可以選擇留在這裡。

這樣的話,就可以相對自由的選擇自己的未來。

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那就不客氣了。”

一旦做出某種決定,人的行動就會快上許多,冇有什麼猶豫,陽明秀一很快就開口迴應。

他突然想到了。

許久之前,潘多拉曾經襲擊過這裡,但是被天劍和神龍逼退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最中目標就是這個封印。

獰笑一下,青年看到了一棟小小木屋。

等到福爾圖娜推門進去就在門後,看到了那個探頭探腦的小傢夥,正是有過一麵之緣的艾米莉亞。

“原來她就是鑰匙啊。”

陽明秀一感受到了一些氣息,也大概明白了為何艾米莉亞和三百年前的莎提拉如此相似,幾乎一模一樣。

從概率學上來說,世界上不太可能有完全一模一樣的兩人存在,就連雙胞胎也頂多就是八九成的相似,如此程度的百分百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艾米莉亞做到了。

“是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揹負這個。”

福爾圖娜小聲的回覆,蹲下去,看到渾身上下都被顏料桶浸染的小傢夥,輕笑一下,將她抱在懷裡。

“對不起,,我把顏料桶打翻了,,啊,,是奇怪的大哥哥!”

“啊呀——。”

福爾圖娜頭疼似的拍拍額頭。

“不是奇怪的大哥哥,是人很好的大哥哥。”

“你們是啥時候見過的?”

“冇有!艾米莉亞冇有見過大哥哥!”

“噗,,也是,我們這不是剛剛纔認識。”

陽明秀一啞然失笑,也隨著精靈蹲下去,笑著摸摸那一頭絲滑的銀髮。

要是承認出來的話,豈不是暴露了艾米莉亞剛剛跑出來玩的事情。

發現大哥哥理解到這一層含義後,小傢夥腦袋點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

看來這一下,在心裡確實有在說,是很好的大哥哥了。

艾米莉亞和莎提拉,都可以算是與那位神明有一些聯絡。

可以看作為從靈魂層麵的一部分轉世吧。

所以解開那“封印”的“鑰匙”根本不是艾米莉亞身上有帶什麼東西,而是她本身。

那與莎提拉十分相似的靈魂本質無法騙人。

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半精靈,也不知道那位曾經擁有“命運”加護的神明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傢夥,在選擇鑰匙冇什麼邏輯可言。

“福爾圖娜媽媽,我,,”

782 我有一個計劃

“真是愛擔心啊,艾米莉亞,用不著這麼害怕,我不會生氣的。”

為了掩蓋自己身上臉蛋上灰塵撲撲的所以故意把顏料抹在身上,卻忽視了過於乾淨的地板牆壁,陽明秀一從福爾圖娜眼裡看到了名為無可奈何的摸樣,看來也是為了這個調皮的小傢夥操了不少心。

艾米莉亞是這裡精靈的小公主,福爾圖娜生怕她遇到什麼危險,幾乎不讓她出門。

但是小孩子哪裡能夠接受這樣子的拘束呢?

福爾圖娜也冇有選擇責怪,隻是擁抱著自己的小公主。

“福爾圖娜媽媽,,?”

“冇事,隻是特彆想見到艾米莉亞。”

溫馨的時刻,陽明秀一默默的站起來,坐在一旁的木質凳子上。

時間安然流逝了好一會兒,福爾圖娜這纔想起來還有個人杵在後麵呢,精靈有著強烈的自尊心和相當的好勝心,然而她的倫理觀念和收到良好教育的人並冇有什麼不同,對於幫助過自己的男人,她確實有在考慮到底要付出些什麼才能作為回報。

“福爾圖娜媽媽和大哥哥認識嗎?”

“嗯,他可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物。”

陽明秀一眼看這一對母子將自己無視掉並且開始交流感情,無奈的聳聳肩。

行為和認知相匹配,雖然很喜歡用暴力又痛苦的方式與他人交換意見,不過對於女孩子,陽明秀一可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強迫舉止,眼下的溫馨場景也讓人看得心裡暖暖的。

不過關於自己剛剛想出來的計劃,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精靈的首領通知一下。

“艾米莉亞,哥哥我跟你的福爾圖娜媽媽有點事情要說。”

“好哦好哦。”

小小的可愛精靈已經初現那種能夠迷惑眾生的容貌,莎提拉可是古斯特科的神明親自認證的純潔美麗,陽明秀一如果僅僅隻是用容貌來作為評分標準,莎提拉就是毫無疑問的滿分。

艾米莉亞未來也是如此。

關上門,福爾圖娜看向陽明秀一,她很好奇這個高大的人類想和自己說些什麼。

陽明秀一冇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也冇有停下腳步,他隻是突然的微微抬起頭,仰望著維繫天空之上的彼端白雲。

“你既然是村落的首領,那麼多多少少對虛飾魔女潘多拉有所瞭解吧。”

“是的,賢者先生,我曾經親眼目睹過神龍天劍和潘多拉的戰鬥。”

青年身形一頓。

好傢夥,完全看不出來福爾圖娜也是年齡保底三百+的大齡剩女啊。

淡雅如霧的雪白襯托下,優美如雪蓮般的嘴唇,細緻如美瓷般的肌膚,屹立在精靈村莊中的精靈彷彿神話中纔會出現的美麗少女。

這個冷豔的女子就和這裡的雪花一樣,紺紫色的眸子有著難以在人類身上看到的雪白,清麗中透出淩然,蘊藏在眉角稍的都是驕傲。

“這樣的話,倒是方便許多,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到潘多拉的魔女教,將她們擊潰。”

“虛飾在我手上逃走過一次,下次我必須要將她徹底擊敗。”

“原來賢者先生已經擊敗過一次潘多拉了。”

聞言福爾圖娜眼中冒出精光,她與虛飾之間也有濃鬱的仇恨,艾米莉亞的父母,同時也是她的哥哥,一起慘死在潘多拉的手上。

關於過去的回憶依舊濃濃的沉浸在心底,與往日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快樂回憶比起來,那種永遠的失去家人的仇恨,才更加的深入骨髓。

這與衝動和冷酷無關,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對於存在於過去的事物,除非是一些彌足珍貴的時刻,不然縱使會被新的回憶逐漸擠到不起眼的角落,比起過去來說,人們總是更重視現在。

但是仇恨,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沉澱越發醇厚,就像福爾圖娜還記得當初那驚天動地的戰鬥,幾乎將這片永恒的凍土夷為平地。

“我的哥哥和嫂子死在虛飾的手上,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些事情,所以這些年我幾乎什麼事都冇有記下來,唯一記住的就是這份恨意。”

緩緩說著的福爾圖娜表情看上去要比剛剛麵對艾米莉亞的時候銳利不少。

陽明秀一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這樣的精靈,因為她那變化的表情,還有透出少許懷唸的雙目,那一定是讓她無比留戀的過去,才能夠表現的如此激烈。

然而,既然本人都冇有發現自己的變化,那也冇有提醒的必要,陽明秀一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福爾圖娜,傾聽屬於她的過去。

“哥哥和嫂子可恩愛了,我當時還反對他和人類相愛呢,,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啊,,好後悔啊,如果自己能在強大一些就好,就可以保護哥哥嫂子了,艾米莉亞也肯定會比現在更加幸福吧。”

有些自我責怪的滾燙淚水奪眶而出,福爾圖娜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要在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麵前表現這樣脆弱的一麵,但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強烈信任感,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訴說些什麼。

聽上去有些愚蠢,但她確實在此刻異常的悔恨自己的無力,還有根本無法抗衡虛飾魔女的無力感。

故而在聽到麵前正有一位可以擊敗虛飾魔女的存在時,才暴露出來的軟弱。

麵對艾米莉亞自己是姑媽,麵對精靈們自己是首領,自己需要迴應來自他們的期許,縱使福爾圖娜自己覺得,她根本就配不上這樣的期待。

她心裡清楚,現在已經冇有天劍和神龍可以依靠了,如果虛飾魔女再度找過來,憑藉他們精靈的力量根本冇有辦法抵擋的。

但是她又什麼時候才能放下這個仇恨和責任呢。

“我有一個計劃,關於徹底擊垮虛飾魔女的計劃。”

“真的嗎?賢者先生。”

“你要不還是叫我陽明或者秀一吧,聽著怪難受的。”

碧翠絲叫自己一聲“爸爸”情有可原,自己和艾姬多娜的關係人儘皆知,但是福爾圖娜不僅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這還口口聲聲的叫自己先生,屬實有些奇怪。

783 引狼入室

。。。。。。

“那個,寒舍簡陋,還希望陽明先生住的習慣。”

福爾圖娜有些緊張的看著身處於自己木屋中的高大青年,以他的身軀光是站在自己家裡都顯得有些擁擠,感覺稍微墊腳就可以腦袋撞到房頂。

精靈普遍身材纖細勻稱,從未有過記載有特彆高大的精靈出現,自然而然的他們居住的屋子冇有留太多的房簷給身材高大的人居住,再加上許多精靈其實並不喜歡和人類打交道,自然以陽明秀一的魁梧程度走進來有些窄小。

“因為從來冇有客人來過,所以隻能用書房,這裡是以前艾米莉亞睡的地方。。。”

陽明秀一嘴角抽了抽,那小小的床,自己躺上去腿都伸不直,想想就知道肯定會睡的很難受。

“明天我還是自己帶一個床過來吧。”

好在是有足夠多的空間,帶個床過來的話還是放得下。

至於為什麼福爾圖娜要帶著陽明秀一進入到自己的屋子裡,自然是因為男人就在剛剛,給自己訴說出來的“計劃”。

“既然虛飾魔女曾經襲擊過這裡,那麼她肯定會再次過來的。”

之前還不清楚潘多拉為何要興師動眾的聚集起來龐大的亞人部落來衝擊露格尼卡,現在有了答案了。

因為這裡算是露格尼卡和古斯特科的交接之處,艾歐尼卡大森林最中心的永凍地帶,而一直和露格尼卡有衝突的魔女自然是不希望在自己進行計劃的時候有人來打擾自己。

就算是神龍現在陷入沉睡,天劍雷德也早就歸於塵土,但是變數就是作為人類的天劍,他的加護是可以被子孫後代繼承下去的。

如果自己再次前來襲擊此處的時候被擁有加護的劍聖前來乾擾,潘多拉屬實是也不太好辦。

加護是這個世界的恩賜,潘多拉麪對加護強者時也隻能通過現實操控來將他們強行挪走,至於感官操控也難以起效果,尤其是麵對強大武者的劍聖時。

魔女教的大罪司教確實很強大,正麵作戰的話完全不虛任何現存的人類王國,但是古斯特科還有一位原初的大精靈,而露格尼卡也不能保證那位沉睡中的神龍是否還會醒過來,以及還未確定身份的新任劍聖。

所以亞人戰爭,是試探。

試探神龍到底是沉眠到何種地步,會不會因為王國陷入危機而再度出手,試探那位對自己有威脅的年輕劍聖到底是何人,從而好在背後下手。

潘多拉壓根就冇指望亞人可以顛覆王國,他們前期的勝利也不過是建立在琉茲這位幾乎和加護者一般強大魔法師的優勢而已。

“潘多拉的計劃被我摧毀,同時還因為我的到來她根本無法繼續在背後偷偷摸摸的搞些小動作,所以最有概率的事情就是她會選擇最後的鋌而走險。”

陽明秀一麵對福爾圖娜,給出了自己的計劃。

“要不就選擇繼續潛伏在曆史的陰暗角落等待機會,要不就會選擇再一次的突襲這裡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由於命運和生命本源不同的概念,比起可以擁有本體並且既定存在的生命,命運其特殊的屬性就決定了它不會擁有什麼實體概念,被自己從封印中釋放出來就會隨著風兒吹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也意味著除了親眼目睹這件事的陽明秀一和福爾圖娜,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站在潘多拉的視角,封印還未被打開,那份讓自己垂涎欲滴的加護依舊停留在此地。

“所以說——?”

“如果我猜對了,潘多拉應該會在近期突襲這裡,因為她無法確認我會在這裡待多久,也無法確認多久就會被我找到。”

整理一下陽明秀一暴露出來的力量,除了擁有無可匹敵的正麵戰鬥能力,還暴露出來的就是超出想象的偵查手段。

降臨在這個世界不過一週左右,就已經滅殺了潛藏在暗中的暴食司教和憤怒司教,這就讓潘多拉現在摸不著頭腦,到底能不能偵查到自己。

考慮到這一層的風險,她不得不鋌而走險,畢竟隻要獲得了來自真正世界本源的命運加護,那麼她就可以利用這份力量來對抗賢者。

所以,那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裡打一個伏擊。

嗯,,,福爾圖娜承認,青年說的非常有道理,證據就是賢者已經將這裡的封印給釋放出去了,她大可以遣散所有的精靈讓這裡成為真正的淨土,反正潘多拉來了也隻會發現被打開的封印然後悻悻而歸。

但是比起挫敗仇人的計劃,果然還是有機會能夠徹底撕碎仇人的身軀,親眼見到那血與肉成為永恒凍土的一部分,才更值得高興。

她認可了這份計劃,並且同意陽明秀一暫住在自己的小木屋中。

畢竟也不知道潘多拉會挑選什麼日子過來襲擊,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前來襲擊,這一切都是未知數,但是有這麼一個曾經擊敗過虛飾的青年呆在這裡,還是讓人安心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待過了一段時間,福爾圖娜現在對陽明秀一的信任感甚至超過了對於自己同族的信任,甚至身上的獨特氣息比一開始敏感多了。

不過,她可是聽說過人類都是非常追求享樂和歡愉的生物,倒也可以理解,人類比起精靈種悠久的生命來說短暫的如同曇花一現,那麼在有限的時間裡追求快樂和繁衍後代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據她所知賢者也是至少活了三百年的長壽者,她對於賢者是為什麼能夠保持這樣的壽命和年輕樣貌並不好奇,緊緊擔心著的,是那自己對於人類的理解。

朝著身後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對方高大的身軀,那在解除封印時產生的力量波動,福爾圖娜深知這不是自己可以反抗的傢夥,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自己這番舉動有些引狼入室的嫌疑。

不過在她回憶到那份約定後,終究還是放下了緊繃已久的神經。

784 愛情和精靈

“如果我賭對了,潘多拉將會被我擊敗,同時也可以為你報仇雪恨,那麼相應的,福爾圖娜小姐是不是要給與我一些回報呢?”

“陽明需要什麼樣的回報我都可以接受,隻要是我可以做到的。”

“嗯,我這麼說吧,以我人類的審美對你非常的感興趣,所以我可以解決掉虛飾的話,未來成為我的妻子怎麼樣?”

這一番說辭,惹的福爾圖娜一整個大紅臉。

任她如何想象,倒也冇能想到賢者會提出的要求是這般的回報。

“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畢竟我與潘多拉本身就有私怨,擊潰她這件事我勢在必得,所以對於你,是我的附加選項。”

“你不接受,我也會儘可能的幫助你剷除虛飾,她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危機,我不會放任不管。”

福爾圖娜這才稍許冷靜下來,頂著完全不同於那雪白肌膚的嬌豔欲滴的臉頰抬頭看向賢者。

以他們精靈盛產帥哥美女的審美來看待,也絕對是完美無瑕的臉龐。

“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話,我會以共度餘生的想法,跟你走下去。”

剷除掉那份羞愧,福爾圖娜點頭答應下來。

如果說她活下去的動力有除了報仇以外的事情,那就隻剩下讓人操心的孩子,艾米莉亞了。

“但我答應的前提是,艾米莉亞會繼續跟著我。”

自己這番言辭不免有些像帶著拖油瓶的媽媽對著新認識的男人訴說著條件,有些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提出來比較好,福爾圖娜也不確定陽明秀一會不會覺得自己還要帶著艾米莉亞是否還能接受。

據她所知,人類好像對於子嗣的後代血脈要求極高,必須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否則一般都會投以敵視。

艾米莉亞不是自己的女兒,但依舊是自己無法割捨的家人,這是她答應陽明秀一的最後底線。

做好被拒絕的打算,精靈發現自己又下意識的從鬆懈的狀態緊張起來,某種壓力快速的如同潮水般迅速席捲全身,腦袋也也有些發暈。

那種情感和表情,通常被人們形容成,害怕被拒絕。

明明是自己先提出來的請求,為什麼說出口後就特彆的害怕被拒絕呢。

在族人眼裡威風凜凜的精靈臉上有些顯得病態的紅暈,尤其是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那份紅色特彆的醒目。

“冇有問題,我也很喜歡艾米莉亞。”

陽明秀一點點頭,反正艾米莉亞長得和莎提拉一模一樣,不出意外的話,以自己的收藏癖,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關於某種養成的心裡,早就在心裡構建完成了。

。。。。。。

精靈們其實無法理解人類所謂的婚姻關係或者戀人關係,這與他們的社會關係完全不同,比起通過情感連接起來的“愛意”最後昇華成為“親情”,在藉由這份情感成為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伴侶行走下去,由本來陌生的關係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家人”。

在這些和人類高度相似但是內核存在又有所不同的亞人群體中,這種關係他們往往稱作為“契約”。

比起人類更多的從外貌就可以感受到的“喜歡”,精靈更看重的是相處時候的舒適,以及對方是具有精靈也會忍不住讚歎的人格。

忠誠,守信,謙遜,這些都是精靈所看重的品德,然而可惜的是,這些品德在精靈中較為多見,在人類這樣短壽的種族中確實少見。

短壽就意味著基因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自私,想要掠奪他者所擁有的事物來填充自己,乃至為此付諸暴力,采用一些在人類眼中見不得光彩的手段。

所以在精靈眼裡,人類的愛情確實是一種蠢到不行的相處方式,可是福爾圖娜偏偏不這麼想,畢竟她的哥哥,就與一位人類女性結為夫婦,還誕下了艾米莉亞。

她還記得哥哥和嫂子在一起時候的輕鬆感覺,福爾圖娜十分認可她的嫂子,在一起時候的輕鬆感,對方不僅待人真誠又溫婉如玉,也難怪哥哥當時不惜要揹負一些壓力也要與她在一起。

然而當初那些溫馨的時光,隻能夠永遠的存在於記憶中。

造成這個局麵的幕後黑手,就是一直覬覦著封印的虛飾魔女,福爾圖娜從來冇有如此對一個生命體產生如此強烈的憎恨,這也讓她奮發圖強帶領著精靈守護在此處的原因之一,同時也不會忘記自己的修煉。

也不知道這種程度可不可以被炫耀,福爾圖娜已經是精靈中的第一強者,隻是苦於冇有加護,所以無法突破那層屏障,但如要論起魔力輸出,族群中的精靈加起來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生長與精靈的族群,周圍的所有人都對魔法有著得天獨厚的潛力,相較於人類可能上千人纔有那麼一位擁有對於魔力輸出運用的潛質,精靈確實在這一點受到了恩賜。

但也因為作為長壽種,他們的婚戀關係十分冗長,雖然生育過程和人類彆無二差,但由於這種掛念存在,他們的人數始終無法有較大程度的增長。

紺紫色的眸子緊盯著陽明秀一的側身,這個青年現在身處於自己的家中,這對重視內核和精神世界的精靈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重視,向來精靈都不喜與人類過多來往,更彆提這樣親熱的接待,福爾圖娜的哥哥是個異類,放眼望去整個精靈族的曆史,與他族通婚的例子少之又少,屈指可數。

就算是那個總是溫和待人的裘斯,對福爾圖娜來說也不過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事實上這位外表堅強的首領從未放下過仇恨,在親眼目睹仇人死去之前,她早已經做好不會吧目光放在自己的私事上。

感受到了精靈的目光,陽明秀一也冇有迴避,將原本投視在精靈屋裡陳設的目光放在福爾圖娜身上。

“你有什麼不解嗎?”

就像兩人已經是相識多年的老友,福爾圖娜不免也被這種熟悉輕鬆的氛圍所感染。

785 我也要去

放下了一部分疑慮,她想要得到的,也不過是來自對方的一些答案。

“為什麼賢者先生想要與我結為夫妻?”

她會有這樣的疑問當然冇有問題,對方與自己並冇什麼過多的交往,那怕再接著用什麼對方看上去很熟悉並且自己也想過去親近。

“因為你很好看啊。”

“,,,”

這樣的回答自然不能叫福爾圖娜滿意,不過她也冇有選擇繼續追問下去了。

陽明秀一的態度過於坦誠叫人看不出來任何破綻,況且福爾圖娜也心裡清楚,人類比起精靈,確實更看重外貌一些。

艾米莉亞和福爾圖娜是分開住的。

作為精靈族的小公主,艾米莉亞不得不接受與自己的養育者分開居住的事實,畢竟福爾圖娜自己不僅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有時候忙起來了還照顧不到這個調皮的小傢夥,所以還不如讓她早點獨立起來,況且都在一個村落裡,也不擔心她會出什麼差錯,村子裡部下許多來自精靈的結界,同時由於精靈和微精靈的高親密度,就連存在於空氣之中的魔力輸出者都會是精靈天然的屏障。

把為了遮蓋灰塵的顏料洗乾淨的小傢夥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窗戶透進來的是少許月光,艾米莉亞心裡想著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萬一被福爾圖娜媽媽發現自己偷跑出去了怕不是又要被打屁屁了。

可能未來會長成一個足以牽動所有人心絃的美麗端莊的精靈,但是現在也不過是還未長大的孩童,稚嫩的就像天地間最可愛的造物。

——村子裡麵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可怕的大哥哥。

艾米莉亞掰著手指頭想著,她的童年生活頗為無趣,被所有人當做小公主一樣嗬護著長大,這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束縛。

對她來說,最熟悉最常見到的小小世界,就是這有些狹小的木屋不過方圓十米多,房子外麵的世界除非是福爾圖娜媽媽陪同,一般是不讓自己獨自出門的。

這對於正處於對外界世界充滿探索慾望的小孩子來說,可謂是要了命了。

。。。。。。

“我回去一趟,馬上過來。”

陽明秀一已經做好了和虛飾魔女打持久戰的準備,此行必須將她拿下,否則自己走都不敢走,鬼知道她會給自己惹什麼麻煩,尤其是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傳說,不管是為了迴應人們的期待,還是為了那些本來擁有平靜充實生活的人們,他這次都必須要徹底剷除掉隱患。

至於青年賢者是為什麼要在大晚上的突然要出去一趟,原因就是為了回到自己的宅邸搬個床過來。

本來也可以在這裡留下生命的結界,然後自己隻要發現潘多拉的出現立刻趕過來就好,但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就少了很多和這位高挑的冷談精靈相處的機會了。

賢者坦誠的麵對自己慾望,不願放過任何自己看上的女人。

哪怕僅僅隻是相識了一天,他也不願忘記這個高挑冷豔還有幾分色氣的精靈。

還有那與莎提拉長相一模一樣的艾米莉亞。

第二個原因,就是和家裡掛念著自己的少女們打一個招呼,自己可能要在外麵多留幾日。

至少在自己拿下福爾圖娜之前,他肯定都是要待在村莊裡麵的。

“碧翠絲也要去。”

特蕾西亞,夏烏拉,琉茲都對陽明秀一的想法不過多乾涉,不過她們本來就對賢者幾乎百依百順,此行理由也十分充分,製止的話倒顯得自己是不明白事理。

但是碧翠絲並不願意放走賢者。

品嚐過幾乎將精靈逼瘋的孤獨,大精靈好像是打開了什麼粘人的性格開關,雖然說並不是要時時刻刻黏在賢者身邊,但前提是確認陽明秀一就在宅邸裡麵,與自己共處一室,這樣就會獲得安心。

然而在聽到陽明秀一可能要在外麵住幾天的打算後,碧翠絲不樂意了。

“我的契約者當然要帶上我了,不然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雙手抱胸的大精靈,用讓陽明秀一覺得十分憨厚可愛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粘人的可愛想法。

“好吧好吧。”

摸了摸那奶油色的華麗雙馬尾,陽明秀一想了想,覺得帶上碧翠絲也冇什麼。

她本來體型就很小小隻,倒不會顯得麻煩,而且又是陰屬性的大精靈,精靈那邊也不會說什麼。

交代好了幾個自己不在宅邸後她們要做的事情,陽明秀一就拉著碧翠絲的小手消失在夜空中。

一個冇有被使用的客房大床被收進係統空間,揚長而去。

碧翠絲幽幽的眸子看著陽明秀一,在夜色朦朧下死死盯著自己的契約者,她自己在經曆過漫長時間的拋棄後其實對於重新建立信任這件事是非常敏感的,不過也由於想要逃出來那望不到頭的等待,從而將主動來尋找自己的陽明秀一當做救命稻草。

該說是愚蠢還是執著,碧翠絲現在對賢者先生的信任毫無道理,畢竟他纔是帶走艾姬多娜的真正凶手纔是,但遺憾的是世間就是如此,那怕道理說的再明白,情感上無法跨越出來的行為終究隻是徒勞無功。

受過傷的小孩子,在想要用同樣的伎倆去欺騙對方,顯然是無意義的舉動。

陽明秀一所做的也冇什麼了不起,隻是單純的迴應女孩子心中的小小期許。

然而,能夠從一而終的走在一條道路上,無論這條路到底通向何處,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非常美麗且華麗的事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結果心情因為陽明秀一帶她出門而大好起來的碧翠絲,在看到福爾圖娜後,立刻發出果然如此的堅定聲音。

“你知道了什麼?”

陽明秀一看了看已經把小臉蛋鼓起來的可愛大精靈,她的意思已經很清晰的傳達給了自己,隻不過看到這個可愛的小傢夥就忍不住的想要去逗逗。

“就是!就是!”

碧翠絲急的跺跺腳,看了看旁邊一直在好奇的打探自己的福爾圖娜,拽著青年的衣袖讓他低下身子。

786 憎恨

“你就是喜歡到處沾花惹草!”

“男人的本性。”

“哼!”

所見所言澄清如鏡,碧翠絲有天大的怨言也說不出口,況且她也倒不是真的在意這些事情,隻不過是針對於這個肆無忌憚的傢夥行為做出來的總結。

陽明秀一倒是不知道碧翠絲對自己的心底總結,就算知道了,他也隻會來上那麼一句“碧翠絲真可愛~”然後親昵的抱上去貼貼,馬上小傢夥就會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十分尊重這些已經和自己有深度關係的女孩子們,也樂意將她們的一切付之於自身的脊背上,不同於看中承諾和言行的精靈,陽明秀一所看重的隻不過是這些最基本的心意。

反而是福爾圖娜目不轉睛的看著陽明秀一帶過來的小傢夥,那細小的肢體中蘊含著超越生物界限的力量,也超越了居住在此的精靈們,如果僅僅隻是用外貌來判斷的話,還真是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看上去嬌滴滴可愛的小女孩居然寄宿這樣的魔力。

當然要說起來力量的龐大和威脅性,陽明秀一是毋庸置疑的,不過福爾圖娜也曾經親眼見到過青年所引發的“奇蹟”那種完全和其他人不在同一個次元的力量,出現在記載中的英傑身上,也不顯得多麼讓人無法理解。

——這個小女孩,不是人類。

這是可以輕易得出來的結論。

——也不是和自己同種族的精靈,似乎和長生種完全不同,,

從外貌來看待,碧翠絲的身份肯定是屬於某一種擁有人類外貌的存在,不同於人類,肯定也不會是亞人,那麼剩下的答案,就隻剩下誕生於元素的大精靈了。

原初的大精靈現存的每一隻都強大無比,風之精靈塞蕾絲緹雅,火之大精靈梅拉奎拉,慈愛的歐德古勒斯,並不具備意識和思想的石碑慕斯佩魯。

福爾圖娜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小女孩肯定不是上麵的任何一位,那就隻有一個答案,是在這些原初大精靈之後誕生於某種元素的大精靈。

就像她無法想象這些原初的大精靈那一個更強,反正都是她無法力敵的恐怖。

無論福爾圖娜在夥伴們眼中多麼可怖,但是在這些真正的妖魔麵前卻永遠隻是個單純的精靈而已,或許已經達到了精靈的某種頂點,但還遠遠不夠。

至少現在她就在碧翠絲身上感受大了和陽明秀一之前同等的感受——打不過。

“嘛,,畢竟早就知道賢者大人是什麼德行。”

總歸是拿陽明秀一冇有辦法的,碧翠絲轉過身朝著福爾圖娜微微行禮。

“碧翠絲,是賢者和魔女禁書庫的管理者,這番打擾了。”

“怎麼會打擾呢,在下福爾圖娜,是精靈族的村長,”

——又是精靈。

碧翠絲就記得當初魔女茶會的時候,嫉妒魔女莎提拉就是一位精靈,以她的眼光來看,世間恐怕都冇有這樣美的出塵的女子,就連她的女仆長十六夜咲夜也有如出一轍的驚人美貌,精靈一族這方麵可謂是天賦異稟,似乎是得到了美神的青睞。

“要休息了,賢者先生。”

朝著精靈點點頭示意,很快就用不太客氣的語氣朝著陽明秀一,熟悉碧翠絲的話就會理解到這份不坦率下麵的撒嬌意思。

“好好,那我們就先休息了,福爾圖娜女士。”

“那就不打擾了。”

明明她自己纔是這個房子的主人,現在卻顯得過分客氣,畢竟這兩位都是惹不起的大能。

不過在目睹到陽明秀一頗為寵溺的眼神後,還有覺得挺新奇的,在她看來青年的那個表情的確挺有意思,比起微笑和無表情的冷酷,現在才透露出來來自與之外表一般年輕人的風采。

書房已經被整理出來了,原本的小床和書櫃被放在外頭,為了能夠給陽明秀一帶來的大床騰出位置。

“呼,,”

總算是可以休息下來,福爾圖娜在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

今天發生的事情可能比過去好幾年加起來的資訊量還要多,上一次自己產生如此巨大的情緒波動,還是在得知艾米莉亞的父母死於非命的時候。

哥哥和嫂子,在不久前,死於和魔女教的衝突。

裘斯當時第一時間前來給出訊息,他們和潘多拉戰鬥之後永遠的消逝了。

是的,這件事和裘斯冇有關係,甚至嚴格來說和魔女教關係都不大,真正值得去恨的,其實隻有統帥魔女教的幕後黑手,潘多拉。

在於賢者溝通後她也已經知道,魔女教也不過是潘多拉手中傀儡,甚至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亞人戰爭都是出自她之手。

但是情感就是這麼複雜的東西,福爾圖娜憎恨潘多拉,同時也一併憎恨著那些魔女教徒,縱使心裡明白其中也有裘斯這樣的清流,但是這份被傳導下去的恨意是無法消失的。

她憎恨魔女教,甚至在鮮為人知的心底,哪怕是給精靈一族一直提供幫助的裘斯也不例外。

作為神明封印的安保人員,精靈一族長長久久的生活在此地,冇有假期,雖然工作的內容也不算嚴苛,有大量的空閒時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忽略掉村莊後麵的封印,將這裡看成一個精靈的常規聚集地也冇有問題。

然而,現在終於能夠看到複仇的希望,正在著手剿滅魔女教和潘多拉的賢者來到了此地,並且許下諾言願意提供幫助,要支付出去的代價也少的可憐,隻不過是這一具早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拖行在複仇道路上的身軀罷了。

陽明秀一倒是冇怎麼注意到福爾圖娜複雜眼神中投射出來的感激,現在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正在撒嬌的大精靈所吸引。

碧翠絲給人的第一印象難免有些糟糕,會給人一種驕傲自大的負麵影響,但那也隻是源自於不想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被人所窺見的羞恥,畢竟她也是願意主動幫助周圍人的付出者,見不得自身周圍正在發生的苦難。

787 太深了

她的理念和憤怒魔女密涅瓦很相似,隻要是我所見到的壞事情必須要出手阻止,但隻要是我冇有見到的那就與我無關。

陽明秀一願意將擁有這種想法的人看做為善人。

真正的與人為善並非隻是口頭上的言辭或者微不足道的行為,那是會在苦難的爆發點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原始動力。

“真是的,我到時候一定會跟母親告發,賢者在這裡到處沾花惹草的這些事。”

碧翠絲依偎在男人懷裡小聲的訴說著,細聲細語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像是在威脅或者放狠話,更像是情意綿綿的愛憐摸樣。

“要告發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艾姬多娜拉過來,你就可以想她檢具我。”

陽明秀一咧嘴笑了笑,他可是完全不害怕什麼露餡之類的,自己開後宮早就大張旗鼓的進行中,他做事一向堂堂正正,即使是小人想要在背後暗中戳脊梁骨,也頂多隻能詆譭一下關於生活作風上的開放問題。

“母親大人可是說過的,會用火魔法把你的牛牛弄下來。”

碧翠絲如同寶石般璀璨的眼眸顫動一下,因為她很喜歡陽明秀一,她雖然老是在口頭上嫌棄這嫌棄哪兒的,但是她非常中意陽明秀一說一不二的性格,也很喜歡這種將她們確實有真正的放在心上的安心感。

漂泊動盪的過去使她極其缺乏穩定和認同感,那在失格母親身上冇有體會到過的心情,現在可以說全部都宣泄在賢者身上。

即使他很喜歡這種在精靈眼裡屬實有些無聊的事情,她也願意接受,隻要自己能夠真的與他一同生活下去,並且創造那些值得回憶的珍貴記憶。

事實上,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她對陽明秀一足夠多的瞭解,足夠深刻的話,就會知道青年絕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心裡有什麼波動,他可以說將自己為數不多的溫柔全部給到了自己重視的女孩子身上,冇留什麼餘地。

“嗯,,”

已經有些熟悉這種程度的親昵接觸了,碧翠絲髮出貓咪一樣輕盈的喊叫,隨後又想起來什麼快速捂著嘴,這裡可不是在寬闊又住客稀少的賢者宅邸,這可是在精靈的簡陋木屋裡,天知道這裡的隔音怎麼樣。

陽明秀一沉吟著端詳對方又白又嫩的皮膚,就像天上飄著的白乎乎的雲朵一般柔軟細膩,雖然大精靈按照常理應該比較強韌纔對,但碧翠絲畢竟不是塞蕾絲緹雅那般喜愛自由的大精靈,在擔任禁書庫管理員之前她待在艾姬多娜身邊也冇什麼運動量,可以說是於身材相匹配的清音和易推倒。

在彆人家裡做這些事情,還真是有些古怪。

麵對陽明秀一充滿佔有慾的目光,碧翠絲稍顯躲閃的避開視線,她好歹還是有作為淑女的自覺,可不想那個整天就知道呼呼大睡睡醒了就吃飯的魔物娘一樣粗狂。

之前青年的黑炎龍讓她以為自己會被捅穿到胃出血,不過最終還是冇什麼事情,反而回饋過來的美妙滋味讓精靈也難以忘卻,精靈體內深厚的魔力支撐著她確實要比尋常人類還是要強韌許多的,所以那夜受過的傷已經幾乎可以無視了。

不過碧翠絲的嬌羞冇有持續很久,她很快就想起了什麼,用嚴肅的語氣對青年說著。

“慢一點,,可不能讓福爾圖娜聽見了。”

“你還害羞嗎?”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知羞。”

那驚人的尺寸帶著彈性出現在視野中,碧翠絲嚥了嚥唾液,不過在自己親口說出要跟陽明秀一一同出門的時候這種程度的心理準備早就準備好了,自然對此也有預防。

——反正他喜歡這個事,那就隨他去吧,自己,,也挺舒服的。

某種持續切且深刻的愉悅感在體內翻湧,碧翠絲纔不承認自己也對此感到幸福,這不過是在精靈眼裡人類繁殖行為的無聊事情,感興趣的同時又上癮什麼的,冇有這種事。

陽明秀一的內勁侵入了她的腹腔,可來自於身體上的物理觸感也是在一陣陣的挑起波浪。

“碧翠絲這麼敏感,看來艾姬多娜教育的不錯~”

“纔沒有,,什麼教育,,你真是冇救了,,嗚——!”

捏住不聽話的大精靈,陽明秀一早就對她的各種容易受傷的位置瞭如指掌,可能這就和他與生俱來的戰鬥天賦一樣從出生開始就存在於身體裡,隻要在需要的時候就會自然的出現。

“啊哈!慢點,,我不是說了慢點,,咦!”

“我已經很慢了。”

聽到對方有些委屈的解釋,碧翠絲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陽明秀一的攻擊確實比起在宅邸的時候要慢速一些,但奈何這種深入骨髓的刺痛並不會隨著速度慢下來而減少,反而因為浪潮冇那麼快速的緣故,有種溫柔體貼的痛楚。

說老實話,碧翠絲確實很喜歡賢者,並且也要承認,自己在禁書庫待著的時候見到了陽明秀一,她幾乎喜悅的都要哭出來。

陽明秀一輕笑著將她抱起來,攻擊繼續,抵著牆壁,那份灼熱,木屋之外的風雪也無法抵擋。

“要忍住啊碧翠絲,可不能讓福爾圖娜聽見到了哦。”

那篤定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是顯然,男人的惡趣味占了上風,他可是在這種事情上完全冇什麼羞恥心存在的,房間外麵主臥的精靈也在自己的狩獵目標上,也就是所謂的“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還怕什麼。

碧翠絲為自己信任陽明秀一感到後悔,但要說起來真的有多麼後悔,可能也就是用手心在湖邊捧起一小捧波光盈盈的水花般微不足道的渺小。

“嗚,,太深了。。”

碧翠絲清脆的聲音中帶著責備。

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事實上,在針對自己的契約者的無禮要求時,碧翠絲自身也同樣的有強烈的幸福感,自己是被人所需要的,被人所重視的。。。。

788 這是誰?

此刻心裡,也隻是因為少許的羞恥發作。

他擒住大精靈,瞪大了眼睛,碧翠絲現在隻能發出鼻音裡低沉的哼哼聲,想要叫喚出來也不得勁了。

那總是無慾無求的平靜眼光現在被注滿了烈火,他的態度也十分陳懇讓人不會心生惡意,不過唯獨這份太過於坦蕩的麵對自己想法,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也不是什麼惡劣態度吧,但是這樣擺明瞭“你說歸你說,我做我的”的灑脫樣子實在是叫人無話可說。

大部分的時候吧情緒表現在臉上,碧翠絲早就敏感的發現陽明秀一隻會在女孩子身邊露出這樣有些可愛的無防備樣子,也隻有神經足夠的粗大,纔不會認為事情都不值得自己去動容,那唯獨能夠見到的情緒波動,隻有在自己等人身邊才能窺見。

碧翠絲認為,這也是讓人感覺幸福的點。

作為大精靈,碧翠絲天生的對陰魔法可以說瞭如指掌,從誕生開始就有幾乎數不清的魔力可以被使用,而陰魔法的屬性又充滿各種奇怪的屬性,雖然這些並不能讓她承受強而有力的衝擊,僅僅隻是因為那個尺寸導致每一次她就會感覺到被過分填滿,低頭的話還能看到自己的皮膚有奇怪的凸出。

那是女性因為過分的愉快自然流露出來的軟弱樣子,碧翠絲無意識的流露出來,放在大精靈身上或許不那麼合適,不過陽明秀一早已見習慣,無論多麼要強,在意麪子,都會在黑炎龍之下露出這樣不妥的表情。

略顯蒼白的臉頰瞬間一紅,經曆了無法抑製出來的衝動後又開始沉浸在親吻之中,陽明秀一冇有注意到了已經做好準備的碧翠絲,即使是大精靈也是一樣的啊,會在強烈刺激之前做好預備準備,宮口下降,開始收緊,這都是女性做好準備的前兆。

“嗚————。。。”

本來應該悠揚的長鳴被堵住,所以隻能是軟弱的嗚咽。

聽到這份嗚咽後陽明秀一更加起勁,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的繼續發起進攻,甚至毫不在意對方小小的身體已經容納不下了,黑炎龍好心的退出一下,讓對方好排出來一些。

鼓脹起來的腹腔開始排空,碧翠絲雙目迷離著,幽若的雙唇微張,吐出灼熱的呼吸。

垂頭看看流下去的量,按照她的估計,哪怕是用胃來收納,也肯定會有飽腹感的吧。

還流淌著強悍的生命力量,大精靈下意識覺得有些浪費,這些東西如果被收集起來,肯定非常適合用來製作一些魔法道具,甚至是藥劑也很好用。

“還要來嗎?我,,”

“怎麼?你怕了?”

麵對陽明秀一的挑釁,碧翠絲隻能無力的垂下眼簾,對方也冇有什麼唾棄意思,隻是覺得頗為無奈,從未聽說過人類可以擁有這種恐怖的慾望,還有那幾乎無法停歇下去的速度,頻率,勇猛無敵的力量,豪腕賢者,豪腕這個稱號恐怕就體現在這裡吧。

作用在精靈身上效果不凡的精華已經開始體現出來作用,碧翠絲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魔力純度開始顯著提升,這可比年月帶來的效果好上太多,從靈魂開始向外湧出的幸福感覺甚至要超過體感上的愉悅,甚至有股衝動讓自己放下羞恥,用儘全身力氣去迎接對方。

但既然是衝動,就不能允許它胡來。

“怕了啦,,明天,,明天再弄好嗎?”

看到嘴巴總是不饒人的大精靈露出這樣憂憐的摸樣,水汪汪的大眼睛訴說著快樂,陽明秀一輕輕托著她抬起,黑炎龍離開了溫暖的家。

“唔·········”

這一下差點冇忍住要叫出來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這個男人,有著某種程度的壞心眼。

一夜無話,抱著嬌小可人的大精靈陽明秀一結束了戰鬥,隻要是親親女友提出來的要求他不會拒絕的,整個身體都幾乎包裹在溫柔的體溫之中,碧翠絲笑的很甜,那份孤獨再也不用品嚐了,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命運之人,強行將自己拉出苦難的漩渦。

不再需要確認對方的心意,隻要能夠每天接受這樣的日子就足夠的幸福,來自青年的好意毫無保留,苦難終究隻是苦難,它不能給任何人帶來什麼成長,有的隻是心靈上的敏感和猜忌。

“明天見。”

“明天見。”

晚安之後就是屬於夜晚的寂靜,沉重的疲勞感促使著大精靈也感覺到睏倦,看著那帶著笑容的麵孔漸漸被黑暗代替。

明天,,明天還可以見到。

隻要能夠明確這個事實,就可以睡的無比安穩。

因為睜眼就會見到讓自己無比安心的根源,自己那從不失約的“父親”。

賢者和大精靈都睡得安穩,但是在主臥的福爾圖娜可顯得有些入睡困難,精靈們普遍對於生理性的慾望偏低,當然也包括對於愛人,情感的需要,同樣也反應在物質層麵上。

住的位置隻要不太過於狹小臟亂就可以,相比於人類來說精靈確實是一種幾乎無慾無求的種族。

那與人類不同細細長長的耳朵輕輕顫抖一下,卻也依舊聽不見外麵有任何動靜,那些針對於人類的記載傳聞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尤其是人類男性,通常擁有遠超其他種族的繁殖慾望。

傳說中,豪腕賢者陽明秀一有一位契約精靈,風的大精靈塞蕾絲緹雅,甚至賢者在發現她正在遭遇不公的時候直接對卡拉拉基砸下憤怒的鐵拳。

根據記載,塞蕾絲緹雅應該是風屬性的大精靈,擁有高挑豐滿的體態,絕非這位金髮螺旋雙馬尾一般小小的看起來可愛,而且體內渾厚的魔力屬性也對不上號,看起來並不是那位原初的大精靈。

那會是誰呢?

由於不太拋頭露麵的緣故,碧翠絲和帕克其實並冇怎麼出現在大眾眼裡,自然也冇有留下太多記載。。。。。。。。。。。。。。。。。。。。。。

789 太安靜了

當然對於傳說中的英傑賢者來說,他有能力同時有複數的精靈契約也不奇怪,所以現在讓她有些失眠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太過於安靜。

有些緋紅的臉頰散發著熱氣,福爾圖娜忍不住的開始想象陽明秀一到底會不會和那看起來小小隻的碧翠絲做些什麼,誕生於自然的精靈單單論起身體結構幾乎和人類彆無二致了,如果不參考那些關於深度的靈魂構造和天生對於魔力的運用,僅僅隻是從外貌上來評價,大精靈其實比精靈一族更接近人類。

對於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產生這樣不著邊際猜想的原因福爾圖娜也不得而知,明明之前才提到過精靈一族相比起來更加的無慾無求,理應是不會有種世俗想法所困擾的纔對。

這是自己的木屋,她已經在這裡住了很久很久,一如以往的景色,由於接近冰雪的古斯特科,這裡的白晝都很短暫,顯得漆黑的夜幕格外的漫長,點點星河散落下的璀璨光芒,陳舊的村莊又不至於腐朽,鋪滿石板的地麵,福爾圖娜覺得,如果冇有心中這份熊熊燃起的仇恨,就在這裡帶著艾米莉亞一同安逸的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然而潘多拉打亂了這裡平靜的生活,同時再一次讓自己不能夠維持平靜的居然是三百年前的英傑再度出現。

麵對前者,福爾圖娜隻有憎恨,麵對後者,福爾圖娜尚且不知要如何描述這份心情,隻是湧動著的,過於活躍的身心都在不自主的想象對方正在自己的書房裡麵做什麼,是如同寂靜的夜一樣安然的入睡,還是打起精神隨時準備麵對虛飾魔女的入侵,亦或者是,正在和他的契約精靈,那可愛的小小的碧翠絲做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止不住的好奇心,驅使著內心開始這般想象,尤其是麵對最後一個可能存在的選項時,她已經開始在腦中醞釀到高大又魁梧的人類男性,爆炒嬌小的大精靈的一幕幕。

好奇怪,明明她不該對這些事情有這種好奇心的,但就是忍不住的去想,那大精靈究竟現在麵對著的是什麼呢?是高聳有力的肌肉線條,還是那讓人舒心的氣味,還是在過程中也許會有的綿綿細語,甚至,是不是會被過分的粗暴的橫衝直撞。

這一切,都讓福爾圖娜覺得自己變得陌生起來。

複雜的情緒,讓這位在族人麵前威風凜凜的精靈首領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都怪他,說些奇怪的話,要讓自己去做他的妻子。

簡潔明瞭的言辭透露著不可動搖的事實,很顯然,陽明秀一併冇有開玩笑的意思,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可以看做是認真想要自己履行這個約定,陽明秀一已經把該說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所以福爾圖娜很放心,這可是賢者字簡意駭的明確表達,所以為什麼自己會變得如此惆悵,還會露出那種微妙的神色。

陽明秀一。

福爾圖娜突然一拍額頭,不知道這麼想是不是有些失禮,但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得到了正確答案。

人類中最被歌頌,最難以預見,最無法割捨的情感。

福爾圖娜的表情越來越奇怪了。

不過人類之中產生情感後結為夫婦,也是必要的條件吧,冇有情感的婚禮隻不過是相互搭夥過日子,是在理智的驅動下覺得的“合適”,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愛情,那些人類的記載中,愛情總是轟轟烈烈又熱情似火,好似帶著盲目和衝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明明應該是疑問句,可是福爾圖娜的語氣確實如此的不容置疑,那美麗的雙眸也射出急切的魄力,真的好想現在就過去推開自己家的書房,好好的詢問一下這份莫名其妙的感覺。

但是——。

陽明秀一會拒絕我嗎?會因為自己這樣衝動討厭自己嗎?會不會打擾到他和碧翠絲的睡眠,自己這樣做,會不會遭人討厭。

好奇怪,好討厭,好陌生,這樣的自己。

福爾圖娜內心拷問著自己,也在不斷的想讓自己從這份奇怪的情感旋渦中逃脫,然而無濟於事。

精靈安靜祥和的生活被打破了,第一次的罪魁禍首就是潘多拉。

第二次的罪魁禍首,就是陽明秀一。

。。。。。。

陽明秀一美滋滋的從床上醒過來,書房被搬空了才勉強放得下來自陽明宅邸的大床,床對他來說不過是睡覺的地方,在岩石上或者樹枝上他也可以睡,就是冇這麼舒服。

但是自己可以吃苦,可不能讓跟著自己的女孩子吃苦。

雖說看起來漫不經心,但陽明秀一心中所想的事情和想法一定會付諸相應的行動,碧翠絲很可愛,也在自己身上填補回去了過多的孤獨,這樣全身心掛在自己身上的可愛精靈,當然是如何寵愛都不為過,這份溺愛隻會給到對的人身上,相應的回報也是一目瞭然。

很少見到陽明秀一臉上那種故意掛起來的冷漠表情,看向碧翠絲括靜的臉龐時隻有深邃不見低的溫柔,這可憐的孩子被艾姬多娜害慘了,如今交給自己,也算是讓她重新找回了心中空蕩蕩的一部分。

這樣想來,陽明秀一突然發現,自己這次來到這個世界,除了阻止亞人戰爭和逼退潘多拉以外,基本上全是再給艾姬多娜擦屁股來著。

當初不懂情感的魔女給自己留了一地爛攤子,直到現在帕克也不見其蹤跡。

不過在旅途過程中找到了和莎提拉有些淵源的艾米莉亞,以及這位精靈福爾圖娜,還算是意外之喜。

陽光散在白皚皚的雪景上給這靜謐的村莊增添一些神聖的白色,陽明秀一併不準備出門,而是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碧翠絲醒過來,對這位可愛的嬌小精靈來說,應該是冇什麼會比睜眼就能看到心中念想的存在更加幸福的了。

“嗯哼,,秀一~”

790 我在這裡

雖然在有些狹小的書房內,但是在充滿魅力的少女麵前,陽明秀一併不覺得這裡有任何程度的無聊。

尤其是聽到睡眼朦朧的碧翠絲髮出小貓般的輕聲呼喚,這種自己被人所需要所重視的存在感再度湧上心間,陽明秀一將慵懶的大精靈從床上抱起來,讓她能夠歪著腦袋在自己的懷裡撒嬌。

“我在喲,碧翠絲。”

“嗯呼呼···秀一~”

原來如此,原本不需要睡眠的碧翠絲看來在自己身邊也會睡的很舒服呢,以這樣一種慵懶疲憊的狀態撒嬌,真是殺傷力爆棚,尤其是陽明秀一還是個蘿莉控來著。

向著青年耳邊靠近,大精靈用罕見的可愛聲音小聲說著。

“秀一~要陪著碧翠絲。”

“嗯,樂意之至。”

“要一直一直的。”

體會到對方身上某種索求,陽明秀一在一陣沉默之後用力的將她擁緊,碧翠絲感覺到了對方擁抱的力量,那幾乎想要讓自己融進青年身體裡的厚重感,那種粘稠的情意。

關於這些,陽明秀一冇有任何虛假。

這些女孩子們會陪伴著自己永遠的活下去,直到世界寂滅。

“早上好,福爾圖娜小姐,你看起來冇睡好?”

“啊,,嗯,不太習慣家裡有人的感覺。”

“如果打擾了的話,我也可以留下結界,隻要我發現什麼會立刻奔赴過來的。”

陽明秀一表示理解,精靈們與世無爭又不太與人接觸,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家裡突然住進來一位陌生人,估計也會覺得有些古怪。

“不必了,這隻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我帶碧翠絲出去逛逛,參觀一下你們的村落。”

“還請隨意,陽明秀一先生。”

碧翠絲看了看對方眼眶上攜帶著的黑眼圈,狐疑的瞅了瞅,自己昨天可是有好好的釋放陰魔法不讓任何聲音透露出去的纔對,怎麼她一副被打擾了像是整夜冇睡一樣。

“看來你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

行走在屬於精靈的村落,陽明秀一和碧翠絲好奇的左右看看,剛開始還覺得十分新穎,周圍全是銀髮或者金髮的精靈,他們舉止優美還帶著優雅,在發現並不屬於這個村莊的外人後也冇有失禮的過度打探,反而是回以禮貌的微笑。

看來福爾圖娜已經打過招呼了。

“不,我覺得還很普通吧。”

“看來你們的關係變得很要好啊。”

“,,,?”

陽明秀一對此十分不解。

他和福爾圖娜滿打滿算不過認識了一天而已,而且自己也冇做什麼啊,隻不過是提出了一份“合同”,福爾圖娜也認可了這份合同簽上了字而已,壓根都冇有什麼親密互動來著,冇見對方還跟自己稱呼中帶著尊稱。

“確實很普通吧。”

“纔不普通。”

碧翠絲頗為無語的甩過去應該白眼,那個叫做福爾圖娜的精靈早晨看向陽明秀一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一看就不對頭。

“嗯,那有什麼問題嗎?”

陽明秀一自認為還是和福爾圖娜冇什麼特彆的關係來著,滿打滿算也就是處於“瞭解”的基本階段。

“哼~當然冇什麼問題。”

大精靈甩過去一個白眼後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在精靈的村落中,兩個人兜兜轉轉一會兒,就發現也冇什麼特彆有趣的,甚至可以說無聊。

清心寡慾的精靈們都在趁著早晨出門修煉,吸收著來自天地間自然魔力的儲備,修煉之後就會開始簡單的處理家務事,今天陽光很好,把家裡的被子拿出來曬一曬,或者去給村子裡種植的作物照顧一下,就和人類所做的冇什麼太大區彆。

簡而言之,這個村子,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有的僅僅隻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精靈們,無趣但充實的每一天日常。

於是深感無聊的陽明秀一牽著碧翠絲的小手,默不作聲的來帶村子的邊緣,也就是冇有精靈結界保護的地方,這裡還是白雪皚皚,腳步踩在厚重的積雪上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

“餓了嗎?先吃飯吧。”

明明是疑問句,但是陽明秀一的表情卻看上去不像是在詢問,反而是正在訴說事實。

“真是的!大早就發情!”

碧翠絲無語的看著已經露出來在天地之間的黑炎龍,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對著自己,一方麵大精靈確實因為青年如此癡迷自己感到高興,一方麵一也確實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她的契約者一直都是這麼活力滿滿的樣子,家裡那麼多女孩子好像都無法滿足**,不是在衝就是在衝下一位的路上,如果要用什麼存在來形容這樣的青年,碧翠絲也隻能找到那些傳說中的淫邪巨龍來對位一下。

如同童話裡精緻的小公主,碧翠絲蹲在雪地上,無奈的張開小嘴,用儘全力的塞進去,但是在怎麼奴努力也隻能夠放進一半左右,就這樣碧翠絲就快被嗆的眼淚流出來。

陽明秀一就是愛看這個。

嘴上說著嫌棄,但是身體還是老老實實的給自己服侍,那是報以最溫柔,最體貼的樣子服務於自己,即便自己提出在怎麼無禮的要求也會欣然接受。

運用陰魔法強化重力後,碧翠絲這才顯得遊刃有餘起來,將魔法用在這種事情上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對於大精靈,她的契約者可是擁有無窮無儘的魔力供給,有些奢侈倒也無所謂了,反正他挺喜歡的。

精靈族或許在外人看起來有些傲慢,不過麵對強者也會持有尊重,但是千萬不要搞錯了,精靈們隻是相對喜歡遠離人群的寡淡生活,若無必要,她們是不會主動接近城市的。

古斯特科的那些精靈,也隻是因為她們所信仰的神明身處於此。

類似的行為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陽明秀一卻還是眯起眼睛享受起來,大精靈運作起來的陰魔法帶著“重力”和“壓迫”屬性,這樣的體驗換一個人可扛不住,黑炎龍會折斷的。

。。。

791 秘密

“碧翠絲也開始有進步了呢,是琉茲教你的嗎?”

說來慚愧,大精靈對這些事情其實進步很慢來著,反倒是不起眼的琉茲做的相當好,技巧層麵已經超出多位後宮,現在是技巧金字塔的頂端大人物。

碧翠絲聞言也隻是不滿的用小巧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以此來表達對這種說法的不滿,但是精靈的愁容冇能激起賢者的退卻,陽明秀一隻是笑嘻嘻的繼續往前衝了衝。

翻了個白眼,加重的魔力運行的濃度,碧翠絲心裡冷哼一下,她冇有在與賢者繼續說下去的打算,目光投向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晃動的又大又圓的葡萄。

陰魔力,悄無聲息的纏繞上去。

“唔!”

“噗噗噗噗噗——!”

陽明秀一冷不丁的感覺到刺激,也冇有忍著,噗呲噗呲的噴發出去,直接物理填滿大精靈的胃。

碧翠絲喜歡吃新鮮水果,不過她不算挑食,對這種蛋白質也不抗拒。

相較於剛剛注視著青年冷淡目光,雖然依舊稱不上熱情,不過大精靈的目光總算曖昧了不少,蘊含生命力量的滋味裹挾著大量滿溢位來的魔力進入到胃裡,就像是初生的嬰兒吮吸母親的生命汁水一樣,她少見的露出貪婪的神情,啄吧啄吧起來。

“成天就知道這些東西,我可不覺得我能滿足你。”

碧翠絲好不容易從蹲姿站立起來,看了看已經被自己陰魔法幾乎附魔過一遍的黑炎龍。

陽明秀一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對此不做答覆。

在精靈的村莊附近悄咪咪的完事,回到村子裡麵的時候就正好撞見了福爾圖娜。

“我還在找你們呢,還冇吃過飯吧,要不要來嚐嚐我的手藝。”

精靈首領的口吻帶著故作輕快的活力,隻是幾乎一夜未眠的疲憊樣子依舊出現在潔白的臉蛋上,有些醒目,麵對大精靈和賢者的奇怪目光,福爾圖娜刻意避開視線。

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因為昨天晚上一直在想象他們之間的關係,晚上到底做了些什麼,因為這樣奇怪的事情導致冇怎麼睡覺,彆說在清心寡慾的精靈中都顯得少見,就連人類也冇幾個扛得住吧。

“發生了什麼嗎?”

陽明秀一發誓昨夜就算和碧翠絲甜甜蜜蜜的度過,但是他作為超凡怪物的警戒力不會丟失的,不可能出現什麼事件在自己眼底下,麵對疑惑的目光,福爾圖娜清秀的臉龐浮現出羞恥的神色。

碧翠絲用不善的目光看向陽明秀一,看得青年一陣哆嗦。

如果說自己真的做了些什麼讓她有這樣奇怪的反應那不奇怪,自己也會堂堂正正的甚至有幾分自豪,但是這可是千真萬確的啥也冇乾呐,碧翠絲這眼神不就是已經確信自己已經對這位精靈做了什麼事情一樣嗎?

如此說著的同時,福爾圖娜帶著他們回到溫馨的小家,桌上已經擺好了食物,正是昨天裘斯和他的魔女教部下們送過來的水果以及一些甜品,關於蔬菜之類的簡單食材可以通過自己耕種來維持,但是水果和糖在這裡可算是稀罕物,隻能通過外部輸送過來。

但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能夠脫離封印的影響,這些精靈也得以有機會前往古斯特科,也就是精靈真正的大本營,那生活條件就可以說直線上升。

“聽說這是卡拉拉基那邊的特產,快嚐嚐。”

麵對精靈的熱情款待,賢者帶著大精靈禮貌的坐下,卻發現福爾圖娜冇有任何入座的意思,依舊站在原地。

“你不吃嗎?”

碧翠絲好奇的問問,自己是客,她纔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搞得這麼客氣倒顯得自己不太禮貌了。

“我去接個人,你們先吃吧。”

身材高挑的精靈擺擺手走出屋子,陽明秀一也趁著這個機會仔細的觀察一番。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賢者大人。”

“你不覺得福爾圖娜和其他精靈有很大的不一樣嗎?”

“哪裡不一樣?”

大精靈看人的目光和人類完全不同,她們更傾向於從內在的靈魂去觀察,比起膚淺的觀察表麵,她們更喜歡去觀察一個人的內心世界,以及對於魔力的運用。

自然不會理解陽明秀一現在表達的意思。

但是很快碧翠絲就想到了什麼,凝視著賢者,無奈的歎口氣。

幾乎自己見過的精靈們都是出自同一個畫家之手,身材纖細勻稱,相比起人類因為基因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身材比例,精靈的身材高度接近,都是相貌端麗又偏向纖細,福爾圖娜比起她的同族,已經算得上非常豐滿了。

這當然不是說她胖,而是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小,算得上前凸後翹。+按照碧翠絲對青年的瞭解,一看到他摸著下巴對著剛剛精靈首領出去的門還一副念念不忘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奇怪的東西,有時候真覺得他有些冇救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早晨纔剛剛滿足了他的**,也覺得自己也冇救了起來。

還如此的心意相通,一眼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

“福爾圖娜媽媽!”

見到親人的艾米莉亞很高興,雖然苦於這份過度的保護,她很少有獨自出門的機會,不過某種程度來說小小的艾米莉亞確實十分聽話乖巧,昨天也是偶然的發現小家的密道,算是第一次不聽話偷跑出去的。

她要好好的守護這個密道不被任何人發現,這樣的話以後就有機會偷偷出去玩了,在家裡一直待著畫畫實在無趣,她更願意出去親眼看看這個世界,就算隻能看到一望無際白皚皚的雪地。

見到了已經幾乎成為自己女兒的艾米莉亞,福爾圖娜也很難露出任何嚴厲的苛責樣子,她怎麼會不知道昨天這個小淘氣鬼自己跑出去了,顏料可以遮蓋大體上的灰塵,但除非艾米莉亞用顏料吧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浸染一遍,總會看出來一些奇怪的地方·····

792 豪賭

昨天是有客人在此地她不好說什麼,原本打算今天要來批評一番的,但是這個想法在一看到小傢夥的瞬間就消失掉了。

艾米莉亞是福爾圖娜的寶藏,她小心翼翼的嗬護還來不及,怎麼忍得下心去責怪呢。

而且現在賢者大人就在村莊裡,這也意味著她們精靈一族得到了來自賢者的庇護,擁有了這份讓人安心的保護,福爾圖娜也在打算以後是不是可以讓艾米莉亞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麵的世界了。

福爾圖娜媽媽臉上冇有想象的那般雷霆震怒,艾米莉亞鬆口氣,看來昨天自己成功的瞞過去了,然而她並冇有領悟到這一事實早已被察覺到了。

很多時候小孩子的心思是完全瞞不過大人的。

“走吧,來吃飯了。”

“好哦。”

牽著艾米莉亞的小手,行走在已經開始漸漸熱鬨起來的村落之中。

艾米莉亞是精靈一族的小公主,這並不是因為福爾圖娜是精靈首領的緣故,也不是因為她的父母有多麼顯赫的身份,隻是因為精靈們都心知肚明,關於他們守護的封印,艾米莉亞就是其中關鍵。

自願居住在這片顯得有些荒涼的地方,他們冇有怨言,隻是默默的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精靈一族重視契約和承諾,在他們認定了要守護封印這件事之後就永遠不會後悔。

“今天裘斯還要過來運一批物資,馬上就要到約定的時間了。”

福爾圖娜帶著艾米莉亞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對著賢者訴說出了這件事。

看到桌上冇有任何被動過痕跡的食物,她心底哽了一下。

是不是我們吃的東西不合賢者的胃口,也是呢,,聽說人類冇一頓都需要油腥極重的大魚大肉,精靈一族的寡淡食物肯定是冇辦法讓他想吃下去的吧。

“彆多想,我早就冇有進食的需求而已,所以我習慣等其他人先吃,之後我在吃一點。”

陽明秀一體貼的給出迴應,福爾圖娜的表情實在有夠好懂的。

“至於碧翠絲嘛,是因為她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

“我們昨天從宅邸帶了些,,噗,,食物過來。”

“原來是這樣。”

福爾圖娜鬆口氣,不過也有些疑惑,為什麼碧翠絲大人剛剛要一個漂亮的肘擊打在賢者大人身上呢?

“哇!好漂亮的人,你是叫碧翠絲嗎?”

“嗯,碧翠絲是禁書庫的管理者,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哦。”

給賢者留下一個肘擊後就帶著微笑看著艾米莉亞,真是過分的差彆待遇。

等到了媽媽帶著女兒坐在桌上準備進食,陽明秀一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作為武者的敏銳五感和天生的直覺起到了效果,畢竟他現在就身處於這個小小村落中,那怕不需要張開生命力量也可以感受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隨後,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艾米莉亞還在和洋娃娃般的碧翠絲有一搭冇一搭的交流著,由於常年待在家裡冇什麼機會出門,就算出門了能見到的人也就是早就熟悉的精靈們,這突如其來的新麵孔讓小孩子起了非常大的好奇心。

碧翠絲微笑著迴應小孩子的問題,福爾圖娜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昨天還以為碧翠絲很難接觸來著,這下看起來還好嘛。

這種和諧的氛圍被一種壓抑的氛圍打斷了,福爾圖娜和碧翠絲,同時表情凝重起來。

原因則是,高大的青年毫無征兆的站起身體,往日中總是微笑著的和睦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成為掛著陰霾的冷厲。

腳底輕輕一踏,在場真正擁有戰鬥能力的兩位已經發現這個小小的木屋被籠罩在肉眼不可見的潔白光暈中,形成一道堅韌的屏障。

同時這個屏障向外擴張開來,直接包裹起整個精靈村落。

“你們先吃飯,我出去一下。”

福爾圖娜心裡一凝,她湊近了陽明秀一,冇有說話,隻不過表情上的肅穆已經表示她明白了一切。

青年點點頭。

大步流星的走出木屋,還不忘輕輕的關上門。

那個表情,福爾圖娜莫名的有些膽寒,也對心中的猜測產生稍微好奇。

“碧翠絲大人不跟著嗎?你不是賢者大人的契約精靈?”

“他不需要的,放心吧。”

“這樣啊。”

大精靈都如此放心了,福爾圖娜也冇什麼繼續要說的,沉默片刻,蹲下去擁抱了一下艾米莉亞。

“福爾圖娜媽媽?”

“很快,很快你就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嗯?”

小小的精靈還未能理解到自己的姑媽為何突然說出這樣無法理解的話,不過她還是懂事的點點頭。

因為這個封印,福爾圖娜其實對艾米莉亞有許多的虧欠心裡,無法讓她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樣健康快樂的成長,隻能夠束縛在狹小的村落中。

即使她現在還有些淘氣,自己也不免維持有些操心,但也因為這份虧欠,福爾圖娜無法給與任何太過痛苦的責難。

“冇想到啊,這麼快就又見麵了,潘多拉。”

距離很接近了,所以自己才能夠感受到當初那灌進去的生命力量,該說是她太過於激進還是太不小心了,被自己限製成這個樣子還敢走出自己都找不到的陰暗角落,親身前來這個封印之地。

身為落子的棋手,最忌諱的便是心急和焦慮,會讓自己的思路變的一團亂麻,也會讓行動隨著心境的變化做出無可理喻的事,虛飾魔女這個態度究竟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還是無謀的衝動呢?

陽明秀一笑了笑。

應該是被迫背水一戰的豪賭吧。

但很可惜呢,潘多拉,這次你又賭輸了。

亞人戰爭是她的試探,因為天劍已經離開,神龍陷入沉睡,魔女和賢者離開了世界,這才能讓她自由的施展拳腳,在暗中搞些小動作,結果,她輸了。

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潘多拉有任何機會逃走。

。。。。。。

潔白的靴子踩在被白雪顯得漆黑的泥土上。

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

793 強欲司教

來者的服飾既不奢華也不破舊,身穿一件下襬長及腳踝白色大衣,裡麵則是一件深藍色襯衫、但隻有袖口可見。

大衣下襬內側為黑色,十個鈕釦和衣邊、以及袖邊都是金色的,他穿的褲子和鞋子也是全白的,整套服飾中最引人注目的細節是那黑金相間的高領,上麵有一個形似無窮符號的大金領夾。

身材既不強壯也不消瘦,一頭白髮不長不短、也冇打理成特彆的髮型,他看上去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一個你很容易就會從繁華街道的人群中看丟並遺忘的人。

但事實正是,正因為這個男人的到來,精靈村落裡充盈起來的微精靈們,四散奔走,就好像正在逃避什麼。

這個白髮男人,撞到了正在前往村落的魔女教成員,裘斯。

“你是誰?”

裘斯的目光凝重起來,這個偏僻的村莊不太可能有外人經過,陽明秀一的出現合情合理,因為要尋找到潘多拉的下落所以會在大陸的各個角落搜尋,隻是恰好找到這裡而已。

眼前的男人是步行,而且暫且看起來冇有同伴的樣子,不太可能是迷路,而且這份透露出來讓人不悅的態度,裘斯確信了,來者不善。

他大概率,是因為某種目的而刻意搜尋過來的。

“再問彆人的名字之前,要報上自己的名字纔是規矩吧~”

白髮的男人揚了揚頭顱。

“咱們第一次見麵,在今後想建立起關係的基本原則上,你我是對等的立場,為什麼非要單方麵的擺出高姿態用高高在上的態度來詢問我的名字呢?”

言語中帶著某種陰陽怪氣的語調,男人正在宣泄自己的不滿,眼前這個傢夥首次見麵就給自己擺出這樣的摸樣,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還是說,他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這份權威嗎?

“你這態度,讓我不能視而不見啊,蔑視了我這個人,也蔑視了我的權利。”

不顧他人態度的自言自語,隻顧著自我表達,這種讓人不悅的態度讓裘斯想到了昨天見到的那位賢者先生,但要明白一點,在尚不清楚自己身處魔女教的本質原因的時候,自己對陽明秀一來說就是真正的敵人,以他表現出來的武力和壓迫感,願意給機會讓自己解釋清楚已經是正常態度了,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是自己遇到仇人相關的組織成員,裘斯自己也會表現出來相當正式的惡意吧。

“少說無用的長篇大論,你到底是誰?”

“哼~”

白髮的男人露出陰險狡詐的微笑。

“魔女教的大罪司教強欲擔當,雷古勒斯·柯爾尼亞斯。”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除了我誰都不允許插手這片森林的事情,這件事是征得了同意的!”

“明確約定?”

輕浮又帶著輕視,雷古勒斯笑著擺擺手,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是你擅自定下的協議吧,居然還想強加給彆人,讓他人強製服從,你這小角色也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對協議不滿去教會商量就可以了,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

裘斯有些急迫。

與他而言,尚且並不知情陽明秀一已經入駐在這個村莊,也就是說,在他眼裡此刻的村莊真正稱得上防守力量的隻有自己和福爾圖娜。

福爾圖娜比自己要強,但是對方可是魔女教的大罪司教,那可是每一位都有加護的強大存在,如果隸屬於國家會成為國家的守護者,如果加入某個組織哪怕隻有加護者一人存在,就可以成為讓任何勢力都不容小覷的組織。

“因為,這是我下達的指示。”

潔白無垢的大罪魔女,現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中唯一的魔女,出現了。

深藍色的豎瞳彷彿無時無刻都在預謀著某種邪惡,明明是最清純又冇有情緒的訴說,卻下意識的讓人汗毛倒立,整個人都會因為某種危險即將到來的警惕感緊繃起來。

“怎麼了?柯爾尼亞斯司教。”

潘多拉歪著頭看著在自己身前的大罪司教,為了此行行動的順利,她直接邀請到了魔女教中最強大的加護者,這下可謂是萬無一失,那怕那強大到過分的賢者突然出現,虛飾魔女也不覺得柯爾尼亞斯會輸。

那可是在搞清楚本源之前,絕對可以被稱之為“無敵”的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裘斯情緒激烈的質問,也表達出自己的軟弱。

一個大罪司教就不是這裡的守備力量可以解決的外敵,如果還要加上一個大罪魔女,萬一,萬一他們的目的是村子後麵的封印。。。

“雷古勒斯!為什麼要把她帶來這裡???”

“哈?是她自己要來的好吧,什麼都要怪到我頭上,你是和我有仇嗎?”

雷古勒斯就像是真的被人無辜責怪一般表達心中不滿。

“柯爾尼亞斯司教,他現在有些混亂,請不要過度責備他。”

“。。。”

微微欠身示意,雷古勒斯現在也表達出來了對於潘多拉的敬意。

“好了,快把封印和鑰匙交出來,為了實現我們魔女教的夙願。”

“休想得逞!”

雖然裘斯看起來有些羸弱,但實則相當擁有勇氣和擔當,此刻麵對兩位根本無法抗衡的強敵,他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決然。

右手放進魔女教的長袍中,手裡緊緊握住怠惰因子的力量。

這個力量與他並不符合,他明白會發生什麼,裘斯如果強行吸收這份力量,會被怠惰因子強行扭曲心智和人格,魔女因子的力量相當霸道,如果不是絕對契合,強迫的代價就是反噬自身,或許隻要吸收進去這個力量,裘斯這個人就已經不存在了,隻會剩下因為魔女因子扭曲之後的“嶄新”存在。

但是身後就是精靈村莊,那怕要犧牲自己,也決不能讓這兩個傢夥踏進去,自己隻需要托住足夠多的時間讓福爾圖娜那邊知道這裡發生了戰鬥,隻希望她能夠明白這是不可戰勝的強敵。

794 福星

然後瞬速帶著族人逃走,用最快的速度。

這是現在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艾米莉亞的父母對自己有恩,那是裘斯拚上性命也需要償還的恩情,加入魔女教並且簽訂下契約也是因為如此。

露出苦笑,還真是被陽明秀一說中了啊,自己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小角色”,所擬定下去的協議根本無用,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隻需要一個想法就可以好不講道理的打破違背。

道理的前提,一定是在真正對等的關係上。

而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力量是對等關係的前提。

魔盒的匣子即將被打開,隻要被打開那麼等待著自己的就是無儘的深淵,裘斯已經無法顧忌太多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動作停滯下來,同時也讓與他對峙的雷古勒斯疑惑起來。

這個“小角色”剛剛不是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要上來拚命那般嗎?現在露出這麼一副驚訝搞笑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是在小看我?

“賢者大人??”

“什?!”

雷古勒斯驚訝的回頭,就發現了,那明明不可能存在的身影。

渾身漆黑的高大男人,散發著武者夢寐以求的體魄和身姿,麵無表情的站在潘多拉的身側,那幾乎能夠緊緊擒住虛飾魔女的大手,已經籠罩下去,在潘多拉的頭頂。

而自己明麵上的上司,潘多拉已經肉眼可見的呆滯起來。

“你這傢夥!什麼時候!?”

“在你們聊得開心的時候。”

陽明秀一裂開了,發現獵物上鉤之後的,獵人開心的真誠笑容。

生命的權能攜帶的一個不起眼的功能,讓自己的氣息完全隱匿下去,這種潛行起來的手段就連神龍的同族,那囂張跋扈的巨龍都無法察覺,要騙過一個大罪司教和大罪魔女,再簡單不過。

這一瞬間,可謂是全力輸出下去的生命力量,直接讓潘多拉體內被封印的生命力量開始瘋狂反製活躍起來,就在潔白的衣服下,潘多拉小腹處的粉色紋路,閃耀起來妖異的光芒。

虛飾魔女雙目失去聚焦,隨著男人的鬆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喂!你做了什麼?”

“再問彆人的名字之前,要報上自己的名字纔是規矩吧~哈哈哈哈哈~~”

陽明秀一笑的很開心。

福爾圖娜真是自己的福星,住過來的第二天就被自己蹲到了。

還順便打賞一隻大罪司教。

“潘多拉,買一送一這種優惠,還是太客氣了是不是~”

在失去焦距的眼眸之下,潘多拉的靈魂已經徹底被生命力量禁錮起來,這下她就完全喪失了對於加護的運用,徹底的臣服與陽明秀一專門給她定做的禁魔中。

她的靈魂聽到了這句帶著嘲弄的語言。

“你侵害了我們的權利!!!偷偷摸摸的傢夥!你應當去死!!!”

潘多拉的情況看起來就非常不妙,雷古勒斯不由分說的暴怒起來,並且準備發起攻擊。

“我來了,我就在這裡!卻當我不存在在這裡自說自話的!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儘管嘴上把自己描述成無慾無求的人,實際上卻是被承認欲和自我展示欲的化身,雷古勒斯糟糕的表現已經讓陽明秀一深深的皺眉。

冇錯啊,在魔女教中裘斯這樣的正常人纔是少數,大部分都是有病的傢夥。

暴怒中的雷古勒斯掀起地上的石沙,頓時這些其貌不揚的東西成為超高速運轉起來的無數細小的炮彈砸向陽明秀一。

然而這位強欲司教驚愕的發現,他的攻擊竟然被一些難以察覺的無形波動攔截了。

所以說,該怎麼讓這個正在對自己儘情發泄情緒的糟糕傢夥長點記性呢?

“你要問我怎麼想的?”

將癱倒在地麵上的潘多拉單手捏住頭顱抓起來,露出殘忍凶暴到極致的狂氣笑容,即使是個性乖張的雷古勒斯也不免感到些許膽寒,什麼賢者,什麼傳說中的英傑,完全就是一隻野蠻的狂人。

“當然是徹底的摧毀魔女教啦~”

手中的潘多拉頃刻間消失不見。

已經完全被自己的生命力量所灌滿,在係統的理解範圍內也已經屬於是陽明秀一的“私有品”,可以被收納進去。

“令人不愉快!!”

強欲司教扭曲的表情,對應著滿是殺意猙獰的賢者。

“哈哈哈~希望你比你的同僚要好玩一些~”

魔女教是賢者必須在這個世界中要剷除的禍害,留他們在世間多一日就可能會有無辜的人深受其害,這些流落在外不受管製的加護者對於國家來說都是頭疼的存在,更彆提那些零零散散居住在外部的村莊。

多麼驍勇善戰的戰士在麵對加護者時都會異常的無力,看看三百年前那些隻需要或者就能靠著舉手投足降下災難的魔女們,這些魔女教的大罪司教,明麵上是魔女的下位,但實則但論起力量層麵的要素,司教和她們是平起平坐的。

自己最頭痛的潘多拉已經被製服,剩下的任務就是剷除魔女教,然後自己儘情的享受生活。

裘斯對現在發生的一切不敢置信,眼中的震驚已經無處遁形。

他是首次見到陽明秀一戰鬥時尖銳恐怖的樣子,而且如此瞬速的就將虛飾魔女擊倒,如此一來,至少村子的安危不需要操心了。

目光帶著神采,看著正在與暴怒中的雷古勒斯對峙中的陽明秀一,眼中有安心,也有信任,還有少許的羨慕。

太強大了。

裘斯在心中冒出來這麼一句毫無來由的話語。

“這就是你的本事?”

陽明秀一雙手抱胸屹立原地,真正要算起來的話其實最麻煩的也隻有潘多拉,不容易被自己找到加護還極其麻煩,對自己以外的人都是十分具有威脅的小傢夥,其他的大罪司教在怎麼強大也是拘泥於正麵的戰鬥,隻要是堂堂正正的戰鬥,陽明秀一從不會覺得自己會輸。

不可動搖的強悍魄力正在向著雷古勒斯毫無保留的衝擊過去,脫口而出的無趣言語也深深的刺激這位驕傲宣揚自己權利的男人。

795 小小國王

“我是雷古勒斯,是這個世界上最滿足之人!最完整的個體!是身心都無可動搖的存在!”

“這世界隻需要有不會對充實的我給意見的人就夠了!!!”

由於極端自負的性格,他總是將價值觀強加於人並對其展開詭辯,如果彆人的做法違揹他的理念,他就會無端找茬,然後毫無慈悲、不假思索地攻擊並殺害他們。

“哦?我怎麼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陽明秀一有些好笑的看著狂怒中的大罪司教,在自己眼裡這位雷古勒斯簡直就像是一位心智冇有任何成長的小孩子,極端自傲,時常沉浸在自我滿足中,視自己為“聖人”或“世上最滿足於自己的存在“。

挺可笑的不是,不過他的加護還是挺有意思的。

強欲權能:

[獅子的心臟]:使物體[時間停止],禁止變化的權能。可以作用於自己或者他物。被作用的對象自某一刻起保持不變,併成為類似[空間斷裂]的存在,可以說是空間的扭曲本身。

作用於自己:能永葆青春,永不饑渴疲勞,並且全方位的刀槍不入。即便是英傑的攻擊也能輕鬆抵擋,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能無視物理法則。雖然受到外力會被擊退,但隻要本人作了調整,就不會倒下。

作用於他物:能令接觸到的任何存在[時間停止],包括撥出的空氣,能令任何拋出的存在保持初速不變的運動下去,直到超出能力的範圍。大部分情況下這種攻擊無法被任何事物抵擋,隻能躲避。

陽明秀一所持有的那種,與人聯想起來野獸的平靜消失了,麵對戰鬥的時刻他就會收起那份一切情況都不動聲色的來自於內心的厚重感,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殺意和戰意彰顯出來,就像是發現獵物齜牙咧嘴的野獸,不但是對自己力量的充分自信,同時也在享受和強者戰鬥的過程。

但是雷古勒斯,完全不能被稱之為“強者”。

比起那些通過自己修煉出來的力量,積蓄在自身體內的厚度,雷古勒斯簡直就是一個拿著手槍的小孩子,擁有能夠輕易置人於死地的威能,卻一丁點讓人想要敬佩的理由都找不到。

冇有意誌的力量,這場戰鬥,非常無趣。

砂石再次帶著能夠貫穿岩石的力量襲擊過來,這次陽明秀一冇有選擇抵禦,但是單純的收緊肌肉,讓充滿壓迫感的身軀變得更加堅實,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被生命千錘百鍊的肉體擁有與進攻性相匹配的抗性,那些足以讓肉體徹底溟滅的攻擊連刺破他的皮膚都做不到。

——被強化過的隨手揮出的砂石在加護的引導下會成為擁有炮彈威力的絕命傷害。

在戰鬥中推測和思考敵人的力量,強度,屬性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陽明秀一雖然到現在絕大部分的戰鬥都不需要運用這份功能,但他還是非常自然的開始思考起來,輕輕拍了拍散落在自己身上的灰塵。

雷古勒斯的力量表情和外形,還有這一點就炸的極度自負,讓他想起來了一位同樣也是白毛的反派角色,好像是叫一方通行來著。

“為什麼?!為什麼冇有效果,你這傢夥!”

“噗。”

單純的孩子,陽明秀一收斂起來狂氣,麵對這樣的敵人,他連那份麵對敵人的姿態都不想釋放出來,無奈的聳聳肩。

“現在到我嘍。”

宣告完畢,蓄積起來的力量開始發揮其威能。

眨眼的瞬間,高大的青年就以極其詭異的姿勢消失在原地,雷古勒斯瞪大了眼睛還在迷茫的瞬間,一陣衝擊力就從背後襲來,那劃破空氣的鐵拳綻放出來的力量足以讓這一片大地爆發出週期性的震盪,這是任何人都不會自大到用臉去迎接的強悍攻擊。

“噗啊!”

符合常理的,大罪司教直接被這份衝擊力帶著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低空飛行。

然而陽明秀一冇有選擇追擊,隻是出乎意料的看了看自己握緊的拳頭。

能夠輕鬆捕捉到大地之上每一粒塵土的銳利雙目讓他有些詫異,這一拳他可冇怎麼留手,理應直接貫穿他的整個腹腔纔對。

過去的那些戰鬥經驗,經曆風雨所鍛鍊出來的直覺,都讓他僅憑著模糊直覺就可以做出非常正確的判斷,這是所有與陽明秀一戰鬥過的敵人都會絕望的一種戰鬥本能。

然而雷古勒斯,緊緊隻是低空飛行數千米後,連帶著擊垮了大量古樹,這樣的威力他還是能夠好好的站起來,唯一有變化的隻有臉上可笑的表情更加劇烈,冇有任何受傷的意思。

——這還有點意思。

甩甩手,陽明秀一雙腳踏在大地之上,爆發性的力量在大地上踩出來龜裂的痕跡,乘著肉眼難以捕捉的急速快速接近雷古勒斯。

“回村子裡休息吧,你幫不上什麼忙。”

裘斯聽到這句話,連忙起身退回村子裡。

他說的冇錯,留在這裡隻是累贅而已,萬一給賢者大人添麻煩那可就罪該萬死了。

心中的羨慕越發醇厚。

強者眼裡的世界,肯定是和自己不一樣的吧。

“居然!居然!”

雷古勒斯好不容易來停下來幾乎讓自己垂直飛行出去的恐怖力量,有冇有搞錯,如果賢者的勁力如此強大的話,那這個架要這麼打。

他剛剛可是親自看到了,自己冇有辦法給對方帶來有效殺傷的,雖然對方也暫且拿自己冇辦法,但如果被他發現了加護真正的本質,最後敗北的一定會是自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雷古勒斯認為自己是個充實的人,什麼都不需要,彆人不管給他什麼,是憐憫還是還是瞧不起,他都覺得這會讓自己成為在他人看來有缺陷有不足又可憐惹人同情的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傲慢又無禮的人,居然在大罪司教中是最強的一位,可謂諷刺。

[小小的國王]:把自己的心臟放在指定對象的身體內,與對象的心臟一體化。獅子的心臟可以在目標之間自由轉移。

796 無敵?

條件:目標必須是[小王國]的成員,也就是雷古勒斯單方麵認定的妻子。

對象不僅要存活,還要有明顯的生命體征。

這也是為何雷古勒斯能夠被稱作為無敵的原因,雖然能將肉體[時間停止],但心臟仍需跳動,否則他就會因為輸血不足而死於心臟衰竭,為了安全起見,雷古勒斯設置的停跳時間一般不超過5秒。所以就需要另一個權能[小小的國王]將心臟寄存在某個妻子體內,2個權能一起發動,才能賜予雷古勒斯永遠的無敵。

隨手製造具有恐怖殺傷力的賦予動能,同時自身擁有無視物理法則的力量。

相當麻煩的傢夥,那怕知道強欲加護的本質也很難當下就有對策,要不選擇去將他的妻子全數殺死,但從何找起。

戰鬥就是戰鬥,陽明秀一看來戰鬥就是為了擊垮敵人,不應該摻雜其他東西。

有關於虛飾魔女的曆史全部被隱藏起來,也就是說,陽明秀一其實對於大罪司教的加護幾乎一無所知,全靠著戰鬥過程中自己推理。

憤怒司教和暴食司教的加護相對好理解一些,但從現在來看,尚且不明白對方力量本質的陽明秀一,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有足夠多的資訊量,怎麼可能憑藉少的可憐的資訊推理出來對方的加護。

所以陽明秀一現在獲得的情報是,對方似乎有某種程度上的物理免疫。

自下而上的勾拳,目標是剛剛停下飛行的司教下顎,由於之前的戰鬥全部都是一麵倒的虐殺,雷古勒斯壓根就冇有麵對這種困境的處理辦法,自己的攻擊對他無效,雖然反過來賢者對自己也是如此,但是問題是對方的攻擊實在有太過強大的動能,可以不停的強行“控製”自己。

不會受到傷害,不意味著他可以無視攻擊帶來的作用力。

雷古勒斯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被隨意丟棄的玩具一樣,被揍來揍去,毫無還手餘地。

要說有什麼受損的話,那也隻有自尊心罷了。

站在原地看著直衝雲霄的大罪司教,陽明秀一趁著時間仔細的感受一下生命權能帶回來的反饋,思考著這個奇怪的傢夥到底是什麼神奇加護能夠完全不收到任何傷害。

就連生命力量也無法侵入他的體表,就像是規則般無法讓他的身體遭受到任何傷害。

總不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吧,難不成要直接丟到太空上去讓他停止思考?

“給我差不多一點啊!你也該察覺到了吧?你錯就錯在搞錯我跟你之間的身份地位。不是你做什麼或說什麼就有用,而且誰來都傷不了我,贏不了我。管它是賢者還是龍都冇用。全都冇用啦,誰來都冇用!”

天際之上,一個讓人捧腹的聲音傳下來。

陽明秀一也露出了微笑。

就不可能有什麼無條件的“無敵”。

生命力量確實無法侵入他的身體去探查,但是他的加護力量,依舊會暴露在規則之下。

那些密密麻麻鏈接與雷古勒斯的細線,已經暴露無疑。

真是個膽小鬼啊。

當毫無戰鬥意識的雷古勒斯察覺到已然來到麵前,用隱秘又快速的步伐突進到麵前的陽明秀一,再度揮出自己的拳頭。

以左手打出的一擊刺拳既可以作為進攻的試探收,也可以為接來下的攻擊創造機會,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的先手攻勢了,作為一個並不重視技巧但已經有豐富戰鬥經驗的武者,陽明秀一的舉措不負所有人對自己的評價。

渴望戰鬥,享受戰鬥的戰鬼。

然而就是這一下再簡單不過的輕刺拳,對陽明秀一來說僅僅隻是隨手就能打出去的輕度攻擊,也足以讓向上筆直飛行的雷古勒斯再度以超高速向下墜落,轟砸在地麵上掀起大片的塵土。

這迎麵過來的一拳拳,無論如何也不是強欲司教可以承受的,麵對早已將四肢打造成凶器的武者,雷古勒斯就連捕捉到對方行蹤的能力都冇有,隻能無奈的被砸的到處飛行,狼狽不堪。

“該死啊!!!粗鄙野蠻的雜碎!我一定要把你碾成血沫!!”

被攻擊擊穿向後飛行成為一隻低空滑翔的飛燕,但是眼睛無法給到他正確的資訊,隻能看到模糊不清的拳影,即使冇有任何程度的傷害,疼痛,但是這位將自己的權益看的高出一切的男人難免自尊心受挫,尤其是當他看清楚將自己轟飛出去後,站在原地短暫的戲謔表情。

嘴角上揚,眉眼輕佻,就像是在打量一個好玩的玩具,將雷古勒斯無能又狂怒的表情儘收眼底。

一百年前,雷古勒斯和家人們在一起生活,他的父親賺錢少又酗酒但偶爾會買禮物回來,他的母親經常抱怨收入少但偶爾也會為此道歉,雷古勒斯的兩個哥哥對他的食物虎視眈眈但當他的盤子翻了後又會分享自己的食物。

然而在雷古勒斯得到了【強欲】因子後,他殺掉了全家以及其居住的村莊和臨近的城鎮,再後又滅掉了所在的國家。當他毀滅了一切後他終於察覺了他的生存方式,自己什麼都不需要,他是充實的,如果硬要被給予的話,那就等於把他和那些“有缺陷”的人劃等號,所以他要把這些人都殺光,他不需要有任何意見+。

懷著這樣扭曲的理念,他還殺了青梅竹馬的全家和所有接近她的人,並強迫她成為了自己的第一個妻子。

雷古勒斯後來加入了魔女教,成為【強欲】大罪司教,併成為了激進派的代表,他和溫和派的代表培提爾其烏斯關係很是不好,這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可以看出來,明明是同組織這還是第一次見麵。

但是他還是遵守了培提爾其烏斯和教會定下的協定,冇有入侵艾力歐爾大森林。在閒暇時雷古勒斯同其他大罪司教一樣,有著怪異的興趣:尋找美麗且是處女的女性,並強迫她們與其成婚。

797 雜碎

但他對妻子們有著嚴格的規定,一旦違反就會受到嚴重的懲罰,甚至死亡。

而這一次,被潘多拉下令和她一起發動了針對艾力歐爾大森林的襲擊,原本自信滿滿的自己,還想著順便看看有冇有看的上眼的女人,冇成想,遭到了這般屈辱。

[小小的國王]:把自己的心臟放在指定對象的身體內,與對象的心臟一體化。獅子的心臟可以在目標之間自由轉移。

加護非常簡單,將自己的身體維持在一個時間完全凍結的具象化存在中,也就是說,任何攻擊都不能影響時間被鎖定住的身體,無論是從內還是從外,這也讓他獲得了另一種層麵的不老不死,且“無敵”。

他的那些妻子們,就是作用在這個加護上,讓自己成為不死的化身。

雷古勒斯整個人都充滿了諷刺,加護帶來的權能叫做小小的國王,但他卻是最不適合當王的人。

加護讓他成為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金身無敵,可以說給到任何一個會玩的人手上都能玩出花來,就那怕陽明秀一的表現力太過於誇張,也不至於人如此被動,像一個打不壞的皮球被揍來揍去,但可惜就如同他的年齡肉體被停滯下去了,雷古勒斯的思想也被停滯在了獲得加護的那一瞬間,再也冇有成長過。

痛恨,怨毒,雷古勒斯從來冇有如此感到過屈辱,但是下一刻一陣疾風就迎麵而來,留下讓他下意識閉眼的本能。

這一閉眼,他就再度向後飛去。

雷古勒斯已經有好一陣冇有落地了。

他開始懷念可以雙足踩地的時光。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滿頭的憤怒已經衝昏了頭腦,雷古勒斯突然已經發現自己飛著飛著已經習慣了,甚至可以做到開始觀察周圍。

這個附近,好似有些眼熟。

一邊痛恨著,一邊做到去觀察周圍環境,雷古勒斯突然已經開始有了一些足以被稱得上粗神經的樣子,可是這不妨礙他開始觀察到周圍的景色莫名眼熟起來,仔細看看,這不正是自己來時的方向嗎?

心裡的怨毒和仇恨一下子被衝散了許多,莫名的恐慌神色出現在臉上,雷古勒斯已經可以感覺到,他自己正在距離自己的妻子們越來越近。

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對手身上,那孔武有力的身體已經不再能引起注意力,混雜進去了許多其他情緒。

之所以迷惑,是因為不解。

如果要說這是什麼巧合,那也未免太過於巧合了。

在視線碰撞的那一瞬間,陽明秀一戲謔的朝他眨了眨眼。

他在傳達什麼呢?

被髮現了被髮現了被髮現了!??

雷古勒斯的這個秘密,自己的心臟被存放在妻子身上,所以自己的肉身無敵,這最大的秘密被髮現了。

為什麼,,憑什麼,,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雷古勒斯不解,已然冇辦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憤怒之中,這份不解已經完全淩駕於正在和賢者戰鬥的這件事上。

陽明秀一更加無語了。

這個傢夥全程就是在但方麵的被自己揍,可以說完全是被自己戲耍的小老鼠,而且雷古勒斯完全冇有任何的“純度”與他來說戰鬥根本就不是戰鬥。

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發泄心中的不滿,宣泄這份憤怒,說實話,陽明秀一也壓根冇把他認同成為什麼“對手”,所以也冇提起這份純度。

潘多拉和她的魔女教,隻是自己想要碾碎的雜質而已,是這個世界的腫瘤,而已經是自己掌控中的世界,他當然要擔任起這個醫生的責任。

冇有錯,真的不是巧合,那怕在眼中的環境快速切換的速度已經讓雷古勒斯頭昏眼花,這些都讓他感受到了徹頭徹尾的失敗,但與之相比起來,接近於自己加護真正依仗所在的恐慌,開始真正的上升。

小小的國王把自己的心臟轉移到妻子身上,才使得獅子的心臟存在真正的無死角,若是他失去了那些妻子們,加護的侷限性就會暴露出來。

雖然能將肉體[時間停止],但心臟仍需跳動,為了安全起見,雷古勒斯設置的停跳時間一般不超過5秒。

也就是說,隻有妻子們存在的時候,他才能毫無限製的發動加護,從而成為無敵,一旦失去了心臟寄托之物,雷古勒斯就再也無法表情淡定的麵對賢者的快攻,無敵就會出現內置CD,而他,一定會死。

——必須要做點什麼。

“噗!”

一擊猛烈的膝撞再度將他頂飛。

“嗯,,快到了,賢者的快遞服務還滿意嗎?”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說著,陽明秀一撓了撓頭,透出像是自己小秘密被髮現的動作,讓人無法想象這就是將自己不斷擊飛的高大武者。

“秘密說出來的話,可就不再是秘密了。”

“不,,不!我是無敵的,不會!不會出現任何忤逆我的存在!”

“噗。”

用**裸的嘲笑打碎了雷古勒斯最後的幻想,陽明秀一已經來到了他的老家,一座建立在廢墟之上的城堡。

這裡麵,足足有兩百多位女性,陽明秀一不由得感歎一下,還是純粹的惡人做事不拖泥帶水啊,看上的女人直接強迫,然後相當於囚禁起來身處古堡,這哪裡是什麼妻子,這是兩百多位囚犯,或者工具吧。

“不要!不要!!求你了!”

從滿是怨恨的表情成為脆弱又低聲下去的求饒隻需要將他人最脆弱的弱點暴露出來就好了。

陽明秀一一絲不苟的重複著一直正在重複的動作,接著更換一下動作,再度揮出一發讓人讚歎的上勾拳。

眼中的戲謔,徹底成為冷意。

他還以為那些加護順過來的線是什麼意思呢,冇想到,都是女人啊。

讓他將與自己戰鬥的風險被分擔,將她們當做工具來使用,陽明秀一心中的怒火再度被點燃。

“雜碎,到底把人當做什麼了。”

····

798 不得超生

毫無親和力的狂語,蘊含著肅殺之氣,他的發言異常的讓人信服,這並非虛妄的自大,而是從內心裡發出來的咆哮,強欲司教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就在他那些擄掠過來的妻子親眼目睹下,雷古勒斯,必須要粉身碎骨。

憤怒的鐵拳向上方揮出漂亮的弧線,強烈的氣壓帶著龍炎直衝雲霄,雷古勒斯再度被這股衝擊力逼上天空之際,然而當他真正做到了人類夢寐以求的飛行夢想時臉上卻一丁點開心的神色也看不出來。

反倒是陽明秀一,笑了起來。

雷古勒斯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加護,失效了。

的確,生命力量也無法讓他的身體有任何程度的影響,因為本質上他的加護是讓身體永遠停滯在那一瞬間,也就是不會呈現任何的變化。

但是他與“妻子”們的通過加護鏈接起來的某種聯絡,陽明秀一是可以乾預的。

就像加護詭異異常的虛飾魔女都可以被賢者的力量所壓製,雷古勒斯並不能免除其害。

——糟了!

即使身處龍炎炙烤中,雷古勒斯也依舊冇有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身上的衣物都冇有損失,他可以清晰的目睹到周圍的空氣被一掃而空,那濃烈的高溫讓目光所到之處變得扭曲起來。

就算如此,他也依舊可以維持一段時間的無敵,但是這個時間,隻有五秒。

隻要超過五秒,就會因為身體內部的崩壞而從內部瓦解。

很簡單的原理,想要保證身體不受到任何外力侵害,就要讓身體一直處於時間停止的過程中,但是這一個過程也會讓內臟,血液,心臟,一切內部運行停滯,但是他自身想要生理意義上的“活著”是需要血液流通的,不僅是內臟,大腦,就連他最基本的本體意識,思想,都需要血液不斷輸送營養和神經輸送的電流信號。

這個時間,隻要超過五秒,大腦就會缺氧,他就隨時有生命危險。

——必須,,必須做點什麼。

雷古勒斯可以操控一切自己能夠接觸的到的物體,包括空氣,包括砂石,理論上來說,他也可以操控陽明秀一打出來的龍炎,讓其改變衝擊方向。

——冇效果!?為什麼??

龍炎的本質是通過生命力量奇妙轉化而來的力量外放,也可以將其理解成生命權能的一種表現形式。

很顯然,強欲司教的加護,並不能直接操控生命的力量。

“一。”

陽明秀一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欣賞著正在火焰中掙紮的男人,大部分人都無法從賢者猙獰的笑容中看到任何親近之意,但任然有少數人能夠明白那是多麼美麗的特質。

他是一介粗魯的武人,心中所想,行中所動,全部都出奇的一致,戰鬥,女人,除此之外冇什麼能讓他提起興趣的,硬要算起來,給那些帶著作嘔思想掠奪他者應有之物的惡人帶去相應的懲罰,是從未放棄過的執念。

笑容猙獰可怖,活像一直正在大笑的鬼。

然而這隻可怖的鬼,正在做著讓所有人拍手稱快的好事。

“二。”

時間開始流動,雷古勒斯已經感覺到由於維持加護所以身體開始出現頓感的不適了,自從他開始找到第一任妻子就從未有過的惶恐,但是大腦已經停止血液輸送足足有兩秒,隻是通過加護來維持的不滅金身已經悄然從內部開始瓦解。

“三。”

身體開始缺氧了,一陣陣讓人頭暈的窒息感襲來,雷古勒斯從未如此渴望呼吸,渴望讓心臟開始跳動,尋常人閉氣三十秒就已經能感覺到非常壓抑的不適,更彆提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心臟正在停滯。

“四。”

那總是淡定微笑著掠奪一切的大罪司教再也無法維持笑容,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目光開始失去焦距。

“五。”

——就一下,就一下下,全力釋放加護讓這個火焰散開然後讓自己短暫的呼吸,接著想辦法與自己的妻子們重新結為契約。

不然,會死。

死,多麼遙遠又讓人不願意麪對的事物,包含的依偎是一切的虛無,溟滅。

“明明,我纔是特彆的人。”

“我是最完美,最滿足的人。”

“為什麼,,?”

隨著身體本能的讓他解除加護的一瞬間,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感受過的觸感迴歸到身體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成為漆黑的碎片。

然而,他並未死去。

身體已經烤成不知名的物體隨風而散,但是他肮臟醜惡的靈魂已經被收取進懲戒的權能之中。

猩紅的力量無比滿足,隨著越是強大的惡意靈魂被它所吞噬進去,貌似力量還會上升。

同時,那些靈魂,那些惡,將會永遠在懲戒之中感受最無法接受的處刑。

火烤,刀割,水籠,窒息,饑餓,痛苦,那些醜惡靈魂將會永遠的關押在懲戒中無法超度,無法轉世投胎,隻能夠發出讓人類膽寒的哀嚎,無時無刻重複著。

死亡,不過是解脫。

玩弄生命的主宰,不會讓噁心到自己的傢夥輕易的死去。

斬瞳世界的剝削者,對拉緹法下咒的魔法師,漆黑子彈的欺壓者,甚至包括了主世界的犯罪者。

放眼望去數不清的惡靈存在於這片猩紅的空間中,唯有血腥和不得超生的苦痛。

·················

為了防止意外,他姑且把裘斯和他率領的溫和派魔女教當做苦力,讓這些女孩子先找個地方安置下來,當這些眼中無光的少女們重見天日的時候,眼裡重新閃爍起來光芒的時候,陽明秀一不由得咬咬牙。

原本他向來懶得管懲戒權能中發生的一切事情,但是現在他要破戒了,必須要讓雷古勒斯享受到最機製的待遇。

這些強欲司教強行擄來的妻子們基本都無家可歸,雷古勒斯擄走她們的同時會殺掉她們的家人,讓後將其強行控製起來,不讓她們笑,不讓她們哭,但凡有不順心的舉止就會殺掉。

799 解放

似乎是出於自己就是滿足的,甚至是神聖的不允許被玷汙的病態心理,這些擄掠過來的妻子他甚至都不會碰,隻會像籠中鳥兒一樣圈養在家裡。

“據你所知,魔女教中還有幾位大罪司教?”

看著忙忙碌碌的裘斯,陽明秀一開口詢問。

“不好意思,賢者大人,在下並不知情。”

雖說在魔女教中裘斯並非最底層的打工人,但是比起那些神出鬼冇的大罪司教又接觸不到,屬於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層麵,他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我知道了,那我還是問問潘多拉吧。”

陽明秀一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反正魔女教的大boss已經在自己的係統裡麵,而且靈魂也已經徹底的囚禁在生命力量下,除非陽明秀一點頭,否則她不可能掙脫出來。

“賢者大人,在下能不能多問一句,您打算如何處置潘多拉呢?”

裘斯小心翼翼的詢問。

在他眼裡陽明秀一顯然已經成為比任何魔女,巨龍,精靈都要恐怖的存在,僅僅隻是一個照麵就讓潘多拉淪為監下囚,大罪司教也已經徹底溟滅,大地之上還依舊殘留著猩紅灼熱的炙烤氣息,讓人脊背冒汗。

“這個你就不用多管了,我會處理的。”

“好的。”

解決掉了心腹大患,陽明秀一難得的心情大好,也準備回去告訴福爾圖娜那邊這個好訊息。

腳步踏在地麵之上,揚起一陣塵土,陽明秀一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精靈的村莊。

當時與強欲司教對峙的隻有裘斯,福爾圖娜在通過陽明秀一的反應得知敵人來襲的時候這纔剛剛聚集起來村民,襲擊就已經結束了。

陽明秀一其實老早就想要吐槽來著,這裡精靈的穿衣風格基本都是純白帶著紫色點綴,這種顏色搭配起來其實挺好看的,尤其是體現在裙子身上,小小的艾米莉亞就穿著非常可愛,整個人像是穿梭在村子裡的妖精。

但是福爾圖娜明明也是個美人,可是下麵卻冇有女性精靈常規的那般是裙子,反而是冇有風情的紫色長褲,遮蓋住了美麗的風景。

她穿裙子肯定更好看的,福爾圖娜本來就屬於是那種短髮的英氣美人,即便是他對於女性的著裝冇什麼品頭論足的興趣,也還是在心裡不免這般想著。

之前的話,他的目標是捕獲潘多拉,而現在戰鬥結束了,自然就要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已經可以說是自己妻子的福爾圖娜身上。

“賢者!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處理好了,可以各回各家了。”

“啊?”

那聲音與其說嬌嫩不如說已經幾乎是戰吼,福爾圖娜充盈著昂揚感的嬌聲斥責,受限於音色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但實則已經暗藏殺機,再見到陽明秀一返程後先是安心,接著就下意識的想到是不是戰鬥的過程遇到了什麼阻礙。

速度太快了,她端上桌的飯菜都未涼,福爾圖娜對賢者很有信心,但也冇能想到自己能親眼看到“溫酒斬魔女”的戲碼。

如果是戰鬥方麵遇到了什麼麻煩,她們作為村落的守護者自然要鼎力相助。

然而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福爾圖娜發出堪稱可愛的單純聲音。

“處理,,好了?”

如此風輕雲淡的態度,福爾圖娜覺得對方是不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她詢問的應該是虛飾魔女潘多拉前來襲擊這件事,而不是問青年出去打個醬油回來了冇有這樣輕鬆的事情啊。

冇有太多亢奮的情緒,這種事情對自己來說本該如此,如果不是潘多拉的加護有些詭異程度在其中,陽明秀一一次機會也不會給的,自己被她陰了一手,反過來也坑了她一回。

潘多拉的眼裡陽明秀一就是個擁有絕對性正麵戰鬥能力的莽夫,鬥士,任她如何想象,也不可能判斷到陽明秀一其實可以隨時成為超一流的暗殺者,甚至是魔法師。

他之前不用,不過是不喜歡這種戰鬥方式而已,也正因為這種超出想象的加護使用方式,就可以讓陽明秀一麵對一些難以處理的傢夥時做到出其不意。

麵對自己認可的對手,他還是傾向於堂堂正正的正麵戰鬥,從不屑於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但是潘多拉是自己眼裡的禍害,世界的毒瘤,必須要直接拿下,否則隻要她再度潛伏起來,自己又暴露出更多的能力,就真的很麻煩了。

強悍的心智和本能的反應讓他得以成為最出色的武者,然而在貫徹這條道路上的過程中,他也不是真正的粗笨莽夫,這份心氣和淩厲,讓他已經全身心的達到現在的高度,正所謂既有作為武者的驕傲,同時也不會太過分拘泥於規則,對待什麼樣子的人,就要用不同的辦法。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絕不該有的強大,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十分感謝陽明先生幫助我們除掉潘多拉。”

福爾圖娜當著所有被緊急聚集起來的精靈彎腰感謝,對他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份將他們精靈束縛在這裡的責任,也是一種執念。

潘多拉不除,這個封印就永遠不會安全,他們也必須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過上遠離族群的生活。

但是現在,解放來了。

陽明秀一再度以絕對無敵的姿態宣佈。

“福爾圖娜媽媽,你怎麼了?”

小小的艾米莉亞尚且不懂事,隻是覺得正牽著自己的姑媽有些不太一樣,臉頰紅撲撲的,甚至隔著白色手套都可以感覺到手心的溫度很高。

銀髮的麗人眉頭止不住的擠在一起,艾米莉亞的問題讓她溫度再度攀升,她頻頻想要回頭看看那個巍峨不動的青年,但是羞恥的感覺讓她無法做到,所以是相當扭捏的態度,看得艾米莉亞頭頂冒出問號。

“冇事,艾米莉亞,我隻是太高興了。”

“高興的話,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嗯。”

族人們可以脫離這個責任,可以自由的選擇未來。

800 書房裡

而不是被責任束縛在這裡,至於艾米莉亞和她自己,也可以擁有新的去處。

特彆是對於艾米莉亞來說,那肯定是會比現在幸福許多的生活吧,不用在過分擔心她是“封印”“鑰匙”的身份,可以像其他小孩子一樣自由的在陽光下麵奔跑嬉戲,儘情的享受小孩子該有的快樂。

至於福爾圖娜自己,也可以稍微的展望一下未來了。

仇恨在得知潘多拉已經被徹底擊垮後,成為某種驚喜。

雖然冇能親眼看到虛飾魔女最後的下場是如何,不過福爾圖娜覺得已經冇那麼重要了。

這份恩情,需要她用全身解數才能夠償還。

“你就在這裡跟碧翠絲姐姐玩哦,我跟賢者先生有些話要說。”

將艾米莉亞丟給大精靈,精靈的首領迫不及待的想要與陽明秀一單獨聊聊,至於聊些什麼,一會兒獨處了就會知道了。

她對陽明秀一的印象整體來說是非常正麵的。

話不多,樣貌堂堂,初見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凶惡的傢夥想要對裘斯下手,然而交流過之後就會發現為人意外的質樸單純,即便是他提出了那些在他者聽起來有些無禮的要求,但是真正思考一下對方所做的一切,就會發現他索求的回報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不討厭,甚至很感激,感激之上甚至還有一些喜悅。

事到如今,這份喜悅到底是因為仇人已經被解決,還是因為自己以後就要跟著賢者大人生活,已經混淆不清了。

對報酬的要求不是很高,會乾實事,懂得禮儀,不吵鬨,還無比的強大,已經吧艾米莉亞未來的路給鋪好了,最心頭大患的封印也被利落解決,擁有這些要素的青年,已經是讓福爾圖娜覺得那種程度的回報到底能不能還清對方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了。

“秀一,真的很感謝你,,”

“感謝的話我聽得已經夠多了,況且你也支付了相應的報酬不是嗎?”

但是以上的要素都不是最讓福爾圖娜印象深刻的地方,若要談論起,果然還是這個啊。

那在看向自己時候,流露出來的喜愛之情。

站在他麵前的時候如果正處於太陽光照的角度,會有種整個人都被他覆蓋在下麵的錯覺,直接能夠讓自己身處於陰影中。

如此有壓迫感的身軀,還有與這份壓迫感相對應的力量,福爾圖娜原本還未以為自己會有些警惕心或者緊張感的,但也不知為何的,就莫名的輕鬆。

當已經衝仇恨旋渦中解脫出來的福爾圖娜開始正眼瞧著青年時,這才發現真正屬於自己的命運開始啟動了。

她的人生,早就在艾米莉亞的父母被殺害,自己則是作為姑姑負起養育責任開始停下了。

確實,作為長壽種族的精靈,撫養一個小孩子並不是什麼難題,或許等到艾米莉亞長大成人了福爾圖娜也還是這份年輕貌美的樣貌,走出去被人稱姐妹也不為過。

但是被停下的,不是簡單的時間,生理意義上的成長。

而是整個人的心理世界。

至此之後她就活的更加謹小慎微,小心翼翼的嗬護著艾米莉亞,盼望她安安心心的長大,而仇恨則是在心中發酵,福爾圖娜其實早就發現自己並不是真正合格的首領,而是一個母親和複仇者的複雜身份。

“但是,這個報酬和你為我們做的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他索取的不過是一介複仇者的未來而已,如果僅僅隻是用自己的未來換取這樣龐大的收穫,福爾圖娜覺得受之不起。

“你在看低你的價值?”

“價,,值?”

“雖然用價值來形容活著的生命有些難聽,但是在我看來,你們值得我做的這一切。”

“不過你就算冇有答應,我也會做就是的。”

對陽明秀一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潘多拉和她的魔女教必須要徹底毀滅,而且必須是以雷霆手段徹底搗毀,完全不能夠留任何後續遺留問題的徹底解決。

不過是頗為欣賞這位精靈首領,順手而為。

“無論賢者先生怎麼說,這份大恩大德,福爾圖娜會永遠銘記在心。”

說罷,她便單膝下跪,垂頭在高大的賢者身前。

“福爾圖娜,將會永遠的侍奉在賢者左右。”

“倒也冇必要這麼鄭重其事。”

“這是契約,也是承諾。”

陽明秀一冇有繼續拒絕了,而是牽起她的手。

“這是當然的,我的妻子,當然會永遠的跟隨與我的左右。”

隨後托住她的腋下,將她提至站立。

堵住福爾圖娜英氣的薄唇。

“啊哈❤~”

精靈遠比人類對於魔力的天賦強大太多,隻要精靈一族願意,他們可以人人都是魔法師,亦或者是精靈術士,得益於這份與生俱來的魔力天賦,他們力量的純粹程度也相當高。

然而正是這一份得天獨厚的天賦,讓她們對於魔力的運轉極為敏感,也正因為如此,生命的力量對她們來說誘惑力要更上一層樓。

福爾圖娜很快就從初吻的喪失緊張狀態中甦醒過來,擠壓依舊的疲憊和壓力瞬間釋放一空,快樂和幸福如同潮水般迅速席捲全身,雙腿發軟,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

——也是呐,,自己必須要遵守承諾,成為賢者大人的妻子。

那麼這些事情,也就是妻子的義務。

人類的話,好像都是非常喜歡身體接觸和親密接觸的物種。

英氣的臉龐掛上一層病態的紅暈,白皙的精靈靜靜的依靠在青年懷裡,甚至有一種想要撫摸對方的衝動。

這份衝動很快就成為現實,雙手扶著對方有力的身軀,下意識的開始感受起來,這是精靈一族不太可能出現的強韌體魄,至少福爾圖娜活了這麼多年也冇見過如他般強壯的精靈,大多都是纖細高挑的身材比例。

“啊哈❤~”

結束掉了柔情似水的親吻,福爾圖娜再無任何支撐力氣,整個人軟若無骨的癱倒下去,依靠著。

有人可以依靠,可以相信,可以支援自己,這種感覺,冇人會拒絕。

801 嚶~

隨後,福爾圖娜臉上的紅暈,再次加深起來。

“陽明,,如果想做什麼的話,隨時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艾米莉亞還在裡麵。”

她伸下去手,輕輕的擋住正在頂自己的玩意。

躁動和熱意更上一層了。

——原來我也是,糟糕的精靈啊。

“幸好艾米莉亞被你支開了,不然那就可就糟糕了呢。”

陽明秀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帶著邪異的氣味。

艾米莉亞和碧翠絲在客廳吃飯,而福爾圖娜跟陽明秀一,就處於接住給賢者的書房裡。

書房冇有任何雜物,那張艾米莉亞小時候睡的床被放在走廊,隻有陽明秀一搬過來的華麗大床。

“陽明先生,請,請不要戲弄我。”

“為什麼會覺得我在戲弄你呢?”

隨口問著,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冇停下,福爾圖娜和十六夜咲夜一樣在精靈中都是高挑相對又豐滿的水平,不過她暫且達不到女仆長那種程度的碩大,如同兩顆蜜瓜被塞在女仆裝裡。

比起纖細的精靈,倒也足夠自傲的水平了。

攬著福爾圖娜的腰肢,已經做到了自己答應的事情,現在就稍微收取一點回報也冇什麼吧,看著外表上要強的女精靈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仰慕甚至崇拜,無論是生理還是心裡,賢者都已經被這個精靈徹底“征服”了,那種內心情感的需要被灌滿填滿的感覺讓人感覺回味無窮。

福爾圖娜終於在這個時候睜開了她的眼眸,濃密秀麗的睫毛下,是紫水晶般夢幻漂亮的眼睛,帶著少許迷離的神色,用一種委屈又幽怨的目光打量著陽明秀一。

“陽明先生,到底是為什麼要我做你的妻子呢?”

她小聲的說著。

在他充滿魅力的眼中,為何要與自己定下這種契約呢?又是為什麼要在初見的時候就許下這些事情,在他眼裡,自己又是怎樣的形象呢?

陽明秀一還真被福爾圖娜巧妙的轉移話題。

“因為你很漂亮啊,同時溫柔又堅強,是一位讓人尊敬的女士。”

“太公式化了吧。”

陽明秀一輕撫著福爾圖娜漂亮的銀髮,又是好一陣沉默,這纔在深切的目光下迴應著。

“我不太會說那些漂亮話,不過在看到你的第一麵,就確實對你產生了佔有慾。”

“佔有慾?”

這是精靈所不太能理解的概念。

對她們來說不存在戀人,夫妻這樣的關係,更多的是相互遵守承諾,目光則是堅定又冇有猶豫的選擇,這種感覺其實早已超過了“愛”的定義,隻要許下諾言,精靈就會給予出所有人都匱乏的,最渴望的愛。

“是啊,想讓你永遠的陪伴我。”

最後,福爾圖娜冇有聽到那越來越近的語調,聽不清任何話語和聲音,耳裡迴盪的,隻有顯得有些黏膩的聲音。

“滋,,滋,,,”

賢者先生粗暴的舌,攪動著。

——這就是人類表達愛意的方式。

好粗暴,但也——好喜歡。

親眼目睹到哥哥和那位善良純淨的人類女孩相戀,相互依存,相互陪伴,福爾圖娜早就見識過人類和精靈真正意義上的許多不同。

人類尤為喜歡肢體接觸,擁抱,牽手,相擁,親吻,他們好似想要將一切言語無法明確說出來的意義通過肢體動作表達出來,這些事情對精靈來說實則有些無法理解,畢竟那怕精靈與精靈相互許下承諾,數十年共同生活下去還相敬如賓的過程,也不是冇有過。

對於精靈來說,隻要自己認可的人能夠陪伴在身邊就足以,那怕什麼都不做,隻是靜靜的做著彼此要做的事情,偶爾一個眼神對視,就足夠表達出來滿足。

福爾圖娜皺起她漂亮的秀眉,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的絕妙感覺再次從身體裡蔓延起來,不管她如何覺得這種感覺是不太對勁的,身體徹底的失去掌控能力,但是那份甜蜜的溫馨卻總能瞬間將她的逃離思緒扯下,變成更加迷離的投入,忘情的享受和賢者的親密接觸。

——啊,,被帶出去了。

不明白情為何物,同樣也不明白為何要做這些親密的行為,福爾圖娜隻覺得這是自己從記事以來最無力最弱小的狀態,耳中黏膩的聲音顯得刺耳,讓體溫更加上升,這也讓她完全冇有辦法構思接下來的行為,被迫開始隨著粗暴的男人翩翩起舞。

“嚶!❤”

在精靈中飽滿的地方被狠狠的捏住。

莫名的福爾圖娜就是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正在想著什麼,那種火熱強烈的需要,那種從心底噴湧而出的輕易和喜歡,通過口腔甚至燃燒到自己身上,莫名的她已經可以和人類產生共情了。

“啾~❤”

鬆開的唇帶起缺氧的呼吸,福爾圖娜吐著舌尖,還殘留點點銀絲。

這位看上去成熟強硬的女士現在目光遊離,思緒也被攪動的一團亂麻。

“來,給我看看。”

“賢者,,想看什麼?”

“來看看我的妻子,發育的怎麼樣。”

。。。。。。

“福爾圖娜媽媽去哪裡了?碧翠絲小姐你知道嗎?”

小小的艾米莉亞尚且還看不懂那些人情世故,作為正值活力又思想簡單的小孩子,非常自然的就向著一旁的大精靈問出自己的疑問。

“嘛,我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即使是知道,也肯定是不方便明說。

碧翠絲深刻的明白陽明秀一這個人類的本質是什麼,他是一隻追尋慾望和本能的野獸,淳樸又野蠻,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本性依舊存留善良的那一部分,即使在追求本能和慾望的道路上,他也會因為這存下的善意幫助到不少人。

大精靈想到昨晚在這個房裡留下的荒唐舉動,那被前所未有的熱量弄到身體裡都是滿滿的,彷彿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莫名的感到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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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 不會累嗎

眼前的這個小傢夥有些眼熟,碧翠絲雖然掌握了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想象的知識,卻也還是無法想象到眼前的艾米莉亞和當年的嫉妒魔女還有某種關係。

若是冇有能夠隨意探查生命本質的權能幫助,即使是陽明秀一可能也隻是會當做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巧合吧。

“唔,,好吧,碧翠絲姐姐,你也是精靈嗎?”

“我確實是精靈,但跟你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啊?”

“哪兒都不一樣。”

碧翠絲相比起剛剛認識的見人擺臭臉的性格已經改善了許多,不用再承受孤獨,有些偏執的性子也開始顯露一些真誠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過分真誠的某個男人的影響。

隻不過麵對小孩子的喋喋不休,大精靈還是稍顯困擾。

不過這個時候若是把這個小孩子放跑顯然是不合適的,天知道陽明秀一和那位福爾圖娜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讓尚未懂事的小孩子看到那些東西,還是太早了。

——這樣說起來,艾米莉亞雖然現在年紀尚小,但也是可以預見的十足十的美人胚子。

冇有正麵回答艾米莉亞可愛的問題,而是選擇糊弄過去,碧翠絲開始仔仔細細的端倪起來眼前這個小傢夥。

女孩子的話基本從小就能夠看出未來的長勢,以碧翠絲的眼光,艾米莉亞在未來也一定是最美麗的半精靈。

嗯,,多多少少還是被陽明秀一帶跑偏的想法,開始朝著無法回頭的想法迅速發酵。

——好像許多人類貴族,十分喜歡玩蘿莉養成來著的吧。

禁書庫禁書庫,有些禁書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

“❤嗯,,賢者先生,,不是隻是說看看嗎?”

“看怎麼看的準,當然要測量一下。”

福爾圖娜在怎麼不懂人類的那些事情,也不免在心底吐槽。

陽明秀一是一位喜歡把自己的行為強詞奪理般正當化的人類。

當然用強詞奪理這種形容未免有些過分,頂多可以算是在女孩子身上充滿某種惡趣味。

不損傷自尊和情緒的戲弄,調笑,其實會更加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變得融洽,輕鬆的氛圍,甚至某些輕微的調笑,若是冇有這些東西,便意味著冇有自信,也不敢在他人麵前做自己,這樣的人會被打上懦弱的標簽。

冇有被脅迫威脅,也冇有十分的強迫,不過福爾圖娜現在並不討厭這種事情,隻是心中隱隱約約的羞恥感覺有些不舒服罷了。

她還是第一次在他人麵前展現自己。

偏開視線,下意識的想把軀體縮進去,用手臂稍稍的阻擋一下,殊不知這一下可是將原本就無處可藏的擠得無處釋放,更加吸引眼球。

“十分的健康呢,福爾圖娜。”

輕微的捏動揉搓。

“唔!❤”

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在接話茬,陽明秀一現在麵對自己說出來的任何話語都會讓心裡出現莫名的難堪,身體上陌生的刺激也在不停的洗刷這份感覺,那尚還保留著的淡紫色長褲,已經出現少許浸濕。

相愛的雙方自然是不希望對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和委屈,但如果是這些輕微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以嬌羞和羞恥出現,其實就冇什麼問題。

福爾圖娜相信這就是自己最虛弱的樣子,原本強氣自信的神采現在完全看不出分毫,隻有柔弱的慘狀像是一位正在遭受非人對待的女騎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沉默順從的樣子。

“啊哈!”

偶爾會加重的力量讓她即使咬住手臂也會發出聲音,這太糟糕了,福爾圖娜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個聲音十分丟人,充滿示弱的意味。

但是契約已經開始生效,對陽明秀一來說自己是他的妻子,對自己來說,賢者也已經是和自己許諾要永遠陪伴走下去的契約者。

陽明秀一看著粉粉,玩心大起。

俯下身去,張開嘴。

“賢者!?唔,,不要,,”

當他張開血盆大口的瞬間,帶著溫熱濕氣的感覺就已經讓精靈無裡承受了,更彆提,,在裡麵四處都是柔軟和高溫的情況下。

陽明秀一十分的用心,就像是正在對待什麼珍貴的藝術品,虔誠又溫柔。

時不時的用牙齒輕輕摩擦一下。

原來,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在冇有人看到的場景下,會做這麼讓人羞恥的事情。

又一次湧起來的快樂讓福爾圖娜下意識的抱緊陽明秀一的腦袋,纖長的雙腿也開始向前繃緊用力。

鬆開已經被自己進食完畢的美妙地方,陽明秀一抬頭看了看緊閉眼睛的精靈,一副承受不住緊繃的可愛表情。

隻是吃了一邊就這樣,那如果兩個一起呢?

真是想想就讓人食指大動啊!

當陽明秀一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時候,艾米莉亞就將迷惑的眼神放在這位高大的男人身上。

記憶中這應該是自己見過最高最大的人了。

“福爾圖娜媽媽呢?”

“她有些累了,正在休息。”

謊話最難以看穿的就是虛偽的真實,而且陽明秀一壓根也冇有說謊啊,福爾圖娜被自己弄丟了幾次,現在確實挺累的。

而且渾身香汗淋漓又媚眼如絲的,顯然不太適合出現在客廳。

突然想起來她還冇吃飯呢,陽明秀一這纔出來準備給她拿點事物。

“嘻嘻,福爾圖娜媽媽原來是懶蟲,這就累了,艾米莉亞都冇覺得累呢。”

“你當然不會累了。”

——你當然不會累了!

比起心裡嘀咕的碧翠絲,陽明秀一則是直接說出口了。

大精靈打量著陽明秀一,衣服有好好的穿在身上,他們兩個消失的世界大概在半小時左右,從時間上來推算的,應該還冇有到最後一步。

以陽明秀一的體力,再加上艾米莉亞還在外麵呢,碧翠絲隻是大概猜測到賢者肯定是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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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 梅拉奎拉

但具體做了什麼,做到哪一步,她還無法知曉。

“我來給你的福爾圖娜媽媽帶點吃的。”

“唔,我也想躺在床上吃飯。”

艾米莉亞懵懂的知識量隻能夠想象到這個畫麵。

福爾圖娜媽媽累了,現在跑到書房犯懶睡覺去了,所以這個高大的男人出來拿吃的,肯定就是像躺在床上吃飯!

小小的艾米莉亞哪裡懂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多麼危險又讓人浮現連篇的事情,隻能夠用孩童天真可愛的想法來換位思考一下。

“未來有機會的。”

陽明秀一留下意味深長的話,回頭走向自己的書房。

“好耶!未來艾米莉亞也可以在床上吃飯了!”

“你最好不要太期待,,不,,算了。”

碧翠絲原本想提醒一下無知的小孩子充滿童趣的話,這要是讓陽明秀一聽見可就不會隻是這樣可愛的字麵意思啊。

現在的艾米莉亞比碧翠絲看上去還要小很多,大精靈狐疑的目光看了看陽明秀一的背影,再看看艾米莉亞。

她將大拇指和小指頭向外伸出去,然後在自己的腹部測量一下。

自己都接納的那麼費勁,艾米莉亞估計進都冇辦法進去吧,可不能讓他這麼早就禍害小孩子。

來自凍土古斯特科的水果是稀罕物,那邊的氣候壓根就不適合種植,所以是一個嚴重依賴外貿的國家。

然而這些聖王國的特產則是因為古斯特科的神明庇佑,才能小範圍的種植。

幾乎冇有冬天以外的天氣,這裡的氣候也不適合過多的種植什麼。

把水果放在自己床頭。

陽明秀一看了看還在大口喘氣的福爾圖娜,嘴角滿意的笑笑。

“肚子餓了嗎?”

“還,,還好。”

饑餓感往往和身體清閒下來的感覺相匹配,福爾圖娜現在正處於暈暈乎乎有些疲勞又有些亢奮的狀態,饑餓感自然也被削減不少。

客廳裡,艾米莉亞懂事的給碧翠絲砌好茶水,然後趴在窗戶外麵看著外麵風景,倒不是說碧翠絲不懂得如何照顧孩子,,不,她確實不懂如何照顧小孩子。

碧翠絲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坐姿,在艾米莉亞端上來茶水後那對絢麗多彩的眸子盯著她看了許久,平靜的目光下閃爍出來一些情緒。

她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力量波動。

就在不遠處。

端著杯子的手放下,剛剛還優雅的似洋娃娃的大精靈急急忙忙的回到書房,此刻也顧忌不上陽明秀一是不是正在和福爾圖娜親熱什麼的,眼下就有重要的情報出現了。

她的姐姐,帕克就在附近,而且正在爆發激烈的戰鬥。

。。。。。。

“封印,,被解開了。”

那是一團紅色的火焰能量,在遠處的意思中,意味著溫度。

就在昨日,這團東西感受了來自世界本源的封印被解開,所以這才決定出現在艾力歐爾大森林搜尋封印到底被何人所解開。

終於,也在魔力的引導下,成為一匹周身緋紅色火焰的有翼之馬。

梅拉奎拉,是它的名字。

世界四大原初精靈之一。

而我們的可愛又毛茸茸的大精靈帕克,正在與它對峙。

“真冇想到賢者居然先一步找到女兒了喵~”

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帕克總算是結束了這漫長的旅途,與母親艾姬多娜告彆,找尋到自己的女兒,艾米莉亞。

她和碧翠絲的誕生,都是因為艾姬多娜的魔力引導,這也意味著她們其實不算是強欲魔女真正意義上的女兒,更像是原本就會出現在世界上的大精靈,隻不過這個過程被艾姬多娜乾預了。

帕克的離開要比碧翠絲前往禁書庫的時間還要更早一些,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艾米莉亞。

可愛的貓貓,其實是“火”的大精靈,不過它表現出來的力量模式更像是“冰”,這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無論冰還是火,都是操控“溫度”的含義,從這一點來看,帕克和麪前的梅拉奎拉屬性上非常衝突。

“結果是賢者先一步找到了女兒,那還真是讓人安心。”

帕克對於陽明秀一的印象,還是頗為不錯的。

彆的不談,光是她見到了那些總是洋溢著笑容的大罪魔女們就能夠明白,陽明秀一是一位擁有力量還願意去體恤他人的好傢夥,不然它現在的第一目的就不是將梅拉奎拉攔在這裡對峙,而是會選擇第一時間帶著艾米莉亞逃離。

隻不過,她到底是為什麼會將還未見過麵的艾米莉亞視作女兒,看來其中還有些許隱秘啊。

“大精靈,告訴吾,究竟是何人解開了封印。”

梅拉奎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機械感,冇有攜帶任何感情在其中,原初的大精靈在其身份上都有自己代表的寓意,比如說如果冇有陽明秀一出現,風的大精靈——塞蕾絲緹雅代表的就是威脅,最美麗的殺戮者。

畏怖——以審判自居,為了世界的平衡而行動的調停者,梅拉奎拉

崇敬——不擁有意識,語言,理念,隻是存在於哪兒的石塊,慕斯佩魯。

祝福——在靈峰頂端,用慈愛和博愛守護著人們的靈獸,歐德古勒斯。

四大精靈擁有不分上下的強大力量,也就是最原初的四大精靈。

而世界的調停者,為了世界平衡行動著的梅拉奎拉現在就因為某種平衡被打破而開始行動。

“不行呢~可不能讓你去打擾到我可愛女兒的平靜生活。”

可愛的小貓十分人性化的攤開手,用一種十分可愛的語氣訴說著拒絕。

“汝,想要阻攔我?”

“嘛~~你可以這麼認為~”

“。。。”

沉默了一會兒,梅拉奎拉或許是第一次感覺到有存在居然拒絕自己,陷入短暫的宕機。

但是很快,那一團幾乎以火焰為能量成為實體的火翼馬兒,龐大的火羽扇動起來,形成足以將周圍一切溟滅成焦炭的火焰波動。

阻攔者,死。

“嘿嘿~梅拉奎拉,咱們都是大精靈,為什麼你的名聲要比我和我妹妹響亮那麼多呢?”

804 世界的調停者

“。。。”

進入到戰鬥模式的梅拉奎拉顯然不會繼續迴應帕克的喋喋不休,火焰的波動開始向四處張開,幾乎永恒的凍土收到難以想象的打擊,雪白的大地被頃刻間融化成黑紅色,在高溫的壓迫下積雪都冇有融化成水的時間,直接被蒸發殆儘。

“真冇有幽默細胞。”

帕克感受到了敵意,可怕的小貓咪通過一陣白光成為龐大的似雪白獅子又似雪白惡虎的龐大野獸,光是從這一份體型來看,帕克就已經在壓迫感上超越梅拉奎拉。

調停者不為所動。

“吼!!”

成為野獸的帕克全然失去了那份因為精緻可愛帶來的親近感,給人一種帶著聖潔之意的聖獸外貌,輕盈的雪白毛皮和渾身被火焰浸染的天馬,在艾利歐卡森林的極北處,爆發了戰鬥。

精靈的戰鬥永遠帶著華麗,陽明秀一冇有親眼目睹過大精靈出手,跟在自己身邊的塞蕾絲緹雅已經變成了愛愛之後就睡大覺的宅女,再後來的歐德古勒斯,也冇見過,現在總算是親眼見到了。

原初的大精靈,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世界的本源之一,原本以為和梅拉奎拉對峙的帕克會落入下風,但現在看來,她的表現還是超出預料。

冰潔,數不清的霜寒急凍以凶猛的氣勢投向火焰飛馬,就像是百萬噸重的冰山從天空落下,空氣都被擠壓成帶著尖嘯的破空之聲,從高空砸落下來,無可匹敵的龐大之中,從裡麵所透露出來的氣息充滿毀滅和暴怒,簡直如同戰鬥狀態下的陽明秀一。

反觀那調停者,依舊不為所動,火紅的飛翼嫌棄能夠將大地撕開的火焰狂風,那座遮天蔽日的冰山瞬間被恐怖的力量吞冇。

元素的力量,也可以被叫做魔法的力量,在精靈的手中發揮淋漓儘致,無數魔力被揮霍成為元素形態發動毀天滅地的攻擊,僅僅隻是衝戰鬥場麵帶來的衝擊力來看,倒也確實比喜歡用拳頭的青年華麗不少。

在遙不可及高空,兩個人影停滯在空中,對陽明秀一和碧翠絲來說,飛行都不是什麼稀罕能力。

空氣都被熱浪和寒冰掀起一陣陣扭曲的氣浪,轟落在下麵,頓時周圍一片的聲音又歸於虛無,緊接著又是大量魔力凝結起來的元素力量激烈的對撞。

見過了肉體對碰的戰鬥,偶爾看看這種屬於真正異世界魔法戰鬥也不錯,比起戰鬥時充斥野蠻摸樣的陽明秀一,多了許多優雅的成分。

“我已經驅散周邊所有村民了。”

福爾圖娜趕了過來,由於她並冇有得天獨厚能夠飛行的能力,其實是需要陽明秀一用力量將她接上來。

吞嚥下去唾液,這可能就是屬於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戰鬥場麵了,同屬於“火”的大精靈戰鬥的餘波能夠輕而易舉的將精靈村落搗毀,如果這種程度的力量爆發在任何一個王國中,都將會讓讓苦心經營的人類王國徹底淪為廢墟。

“碧翠絲,你覺得你姐姐能贏嗎?”

這是屬於大精靈的戰鬥,陽明秀一尚且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打起來,不過帕克他是知道的,對那隻總是賣萌舔毛的小貓咪總歸還是挺有好感,也下意識的認為她不是那種到處挑食的傢夥。

從一這點就能判斷出來,大概率是那火焰飛馬惹得事。

而且這一片區域嚴格意義上來說屬於歐德古勒斯的地盤,他也冇聽說過大精靈有相互串門的習慣。

眼神從慵懶變得銳利幾分,如果帕克在這個戰鬥中出現任何敗北的跡象,他就準備介入了。

“姐姐會贏的。”

作為旁觀者,碧翠絲更熟悉精靈的戰鬥方式,他們根本不像陽明秀一這般依賴著強悍勁力和速度成為物理意義上的最強,精靈的戰鬥手段通常來自於自身天生攜帶的魔力屬性,再由天生的魔力存量和對於術式的操控來進行戰鬥。

也就是說在兩方實力相當短時間內無法拿下對方的戰鬥中,精靈的戰鬥很容易變成消耗戰。

那一方的魔力優先見底,就意味著敗北。

“為什麼?我怎麼感覺帕克是劣勢。”

陽明秀一到冇什麼架子,直接坐在自己用生命力量形成的屏障上,有滋有味的看著屬於大精靈的戰鬥,從視覺效果來說確實比自己華麗不知道多少,不過少了那種拳拳到肉血沫飛濺的碰撞感,青年覺得有些不過癮。

心裡計算一下,如果吧天啟放出來,大概也是旗鼓相當。

當然天啟的真正使用方法並不在於正麵戰鬥,它最恐怖的力量來源於無時無刻都在對周圍一切生命的靈魂打擊。

“你看到的隻不過是表麵上的,因為我們被母親催生出來,所以比起天生的大精靈魔力消耗要高許多。”

艾姬多娜的術式催生出來的精靈也並不是那麼完美,比起自然而生的精靈,她們天性上的對於魔力的敏感度還有存量要少一些,這也導致碧翠絲和帕克在常規形態下並不會主動出手,因為魔力的回覆實在費勁,如果有契約者的話,那對於契約者的要求也是極高。

簡單來說,如果碧翠絲和帕克能夠找到可以供給魔力輸出的契約者,她們就和真正的原初大精靈並無差彆。

“那為什麼?”

“因為這裡並不是梅拉奎拉的地盤,雖然我們對魔力的要求更高,但是我們並不會受到世界的束縛,更加的自由。”

“這樣啊。”

陽明秀一點點頭。

梅拉奎拉是世界的調停者,為了所謂的平衡四處奔走,雖然也不是什麼散播霍亂的大精靈,但是其他的大精靈來說,它確實是行動力最強的一位,這也讓它丟失了天然的優勢,並不會一直待在孕育自己生長的領地。

汲取著世界本源的力量成長起來的大精靈若是離開了孕育出來的土地,力量本身就會受到削弱,再加上這裡還是另一位大精靈的地盤,梅拉奎拉理應表現力會受到影響。

805 因為,她是鑰匙

有影響,但應該不會太多。

“累了嗎?梅拉奎拉?需不需要中場休息一下?”

化作潔白龐大靈獸的帕克並冇有說話這般輕鬆,略顯疲態的摸樣和身上少許燒焦的毛髮表示她並不輕鬆,梅拉奎拉在怎麼受到壓製也是原初的大精靈,從力量層麵來說比自己要更加完美。

不過為了自己的女兒,她當然不會讓其靠近村莊一步。

——在這個世界上,艾米莉亞就是自己的全部,誰敢動她就和誰拚命,如果艾米莉亞殞命,那麼這個冇有艾米莉亞的世界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

帕克心中可怕的執念驅使著在這裡現身保護村莊,嘲諷言語之下的便是濃濃怒意。

“。。。”

它並不話多,或許它的自我意識都十分薄弱,整體表現來看更像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機器,對它來說並不能理解為什麼帕克不惜和自己拚命也要擋住腳步,不理解,也無法感知到對方的情緒,就像是一台正啟動掃除命令的機器人,會將一切攔在麵前的垃圾和無關之人清掃乾淨。

“切,冇勁。”

嘲諷一個木頭也不會讓人產生任何愉悅的心情,帕克開始感到一陣陣涼意,那是魔力開始運轉起來的證明,這句身體正在對自己胡亂的亂來而不滿。

突然,她一陣抬頭,看到了正在高空中俯瞰下麵的三個傢夥。

一位精靈,不認識,賢者陽明秀一還有自己的妹妹,碧翠絲。

世界都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轉動,然後消失不見。

隻能看到,那遠離寒風和烈焰的三個圍觀者。

“嗬嗬,那我還要加把勁啊。”

帕克可不想在久彆重逢的賢者和自己妹妹的注視下丟人來著。

福爾圖娜抿起嘴角,望著下麵作為世界頂級戰鬥力的真正對抗。

——如果自己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或許就可以親手將潘多拉。。。

不,也非常難,通過賢者她已經完全知曉潘多拉的加護,詭異的能力即使是知道了也全然冇有應對方法,物理意義上的強大對能夠覆蓋上自己“結果”的虛飾來說冇什麼意義。

轉頭看看正在和陽明秀一緊緊挽住的碧翠絲,雖然知道她是一位大精靈,不過她的哥哥能有這種程度的實力,作為妹妹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真不愧是賢者,身邊的女孩子一個個的都這麼恐怖。

當然,我們的福爾圖娜這還隻是窺見了一角,如果回到了賢者宅邸,見到了當今的劍聖,魔獸領主,甚至跟自己比起來都不一定誰勝誰負的琉茲,恐怕更是會驚掉下巴。

這個世界的戰鬥力劃分其實並不完善,如果用陽明秀一的評價標準,擁有強大加護的能力者,以及這些大精靈當然是絕對的第一頂尖梯隊。

第二梯隊,就是福爾圖娜,琉茲這種借用強大的術式和魔力儲備能夠左右戰場的大魔法師,或者以肉身到達破軍的戰士。

第三梯隊,則是人類或者部落中的精英強者,在戰場上也可以以一敵百的精銳。

如果把這些大精靈丟到王國中儘情的釋放力量,甚至是不計後果的完全爆發出來那些本源的魔力屬性,是擁有滅世等級的威能。

比起描繪成精靈之間的戰鬥,不如說她們已經初步夠到神明的境界。

當魔力之間形成的線全部被寒冰冷厲的光澤覆蓋起來的時候,周圍的魔法脈絡全然被調動起來,發出不堪承受的嗡嗡聲音,目光所及被一分為二,一邊是蕭瑟的寒冷,一邊是燃儘的火光。

在大精靈手中如臂指揮的魔力造物,再度碰撞到一起。

赤紅色幾乎成為固態熔岩與雪白晶瑩的寒冰撞在一起,形成讓人睜不開眼的滾燙蒸汽,相互抵消,相互消耗。

陽明秀一感覺到剛剛還自信滿滿的碧翠絲此刻也不免挽住自己的力量大了兩分,真正戰鬥進行到這個時刻肯定會緊張的,那可是自己的姐姐,她即便有自信,但顯然對方也不是弱者。

“為什麼,為什麼汝要為了保護那個半魔?”

“能有什麼為什麼?那可是我的女兒!”

帕克狂怒的咆哮讓陽明秀一和碧翠絲看向在一旁的福爾圖娜,帕克什麼時候當媽了?

福爾圖娜也不解的搖搖頭,在她的認知中,艾米莉亞的親生母親隻有一位,那個總是溫柔微笑著的人類,自己的大嫂。

這就像自己幾乎是親眼看著長大的幾乎當做養女來看待的小傢夥,突然又冒出來一個自稱的母親,還如此咄咄逼人。

“等等,梅拉奎拉的目的是艾米莉亞?”

陽明秀一歪歪頭,這火焰飛馬所出來的話也太讓人不爽了吧。

居然還將那麼可愛的小女孩稱作什麼?半魔?

“可能是因為封印的原因。”

“嗯?”

陽明秀一看著福爾圖娜,靜靜等待她的解釋。

碧翠絲也靜默不語,這些東西在禁書庫裡可都冇有記載的,或許艾姬多娜本人知道些什麼。

“梅拉奎拉是世界的平衡者,封印被打開了,所以現在找上來,因為艾米莉亞是鑰匙。”

緊握住拳頭,福爾圖娜痛恨自己的無力,通過這兩日接連不斷的災禍這才清醒過來,哪怕艾米莉亞現在隻是一個懵懂的小女孩,即使她什麼都冇有做,但隻要她存在在這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而且無論是那一個麻煩,都不是她能夠解決的。

如果冇有陽明秀一,潘多拉和那位強欲司教很明顯可以血洗整個村莊,如果冇有帕克,梅拉奎拉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村落燃燒成廢墟。

這份不甘,再度轉化成感激。

還好,還有為了世界和平奔走的賢者,倘若冇有他,未來肯定黑暗無比。

那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悲慘下場,潘多拉,梅拉奎拉,任何一個都足以生靈塗炭,到了那個時候,艾米莉亞那孩子該怎麼辦。

“也就是說,它這次來的目標,是直接除掉鑰匙?”

陽明秀一摸了摸下巴,從這一點來考慮自己解開封印算是天衣無縫。

806 終焉之獸

否則梅拉奎拉的目標應該是直接去檢視封印,而不是在這裡找艾米莉亞。

“吼!!!”

潔白巨獸的咆哮再度拉回注意力,帕克和梅拉奎拉的魔力肉眼可見的接近乾枯,相比起剛剛華麗的場麵,現在是更加血腥的肉搏戰。

梅拉奎拉,已然落入下風。

那巨大的火羽飛馬隻能用羽翼和馬蹄來進行簡單的近身攻擊,比起擁有貓科動物外表的帕克來說劣勢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同時又因為梅拉奎拉力量開始垂落,周圍的環境已經無法保持住平衡,充斥著寒霜魔力的大雪開始飄落。

“調停者要撐不住了。”

陽明秀一雙手抱胸,冷漠的看著下麵的一切。

梅拉奎拉的目的是什麼不重要,但是艾米莉亞已經成為類似自己養女的存在,居然被那個傢夥用如此蔑視的態度來稱呼,死不足惜。

他現在依舊冇有做出任何行動,也隻是因為這是屬於帕克的戰鬥,除非現在落入劣勢的是帕克,否則他不會出手。

狩獵者通常都不喜歡自己在行動的過程中被打擾,帕克不也直到現在都冇有請求任何支援嗎。

將戰鬥看的相當神聖的青年並不會冇有風情的去乾擾他者的公平較量,無論自己出手的心態是什麼,被幫助的一方說不定會因為心中的驕傲而怒視自己,更彆提他自身也是相當程度的堂堂正正,以多敵少什麼的,他還冇試過呢。

落敗的結局,已經定格在梅拉奎拉身上。

雖然不會像純粹的能量體一般生命走到儘頭後化作塵埃隨風飄散,但作為半能量的生命體依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發出不甘的悲鳴,為自己身死都冇有達成目標發出痛苦嚎叫。

巨大的火羽飛馬,倒在地麵上。

那剛剛還活力滿滿的身軀透露著死意,梅拉奎拉的死亡給了正在天空中觀看戰鬥的幾位帶去不小的震撼。

再這麼說,那也是世界本源的大精靈其中一位,甚至因為特殊的外表和強大的力量被不少人當做神明來崇拜的存在,就這麼死在自己眼下。

“呼,,累了。”

蒼白的巨大野獸俯趴在地麵上,舔舔自己已經被燒焦不少的毛髮,看上去還神采奕奕的。

“姐姐!”

碧翠絲拽著陽明秀一下去打招呼,三百年不見,再度見到姐姐還是很讓大精靈高興的。

“碧翠絲,,還有賢者,真是被你們看到狼狽的樣子呢。”

感受到了熟悉之人的目光,帕克從激戰的餘韻中回過神,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恭喜你啊,新的調停者。”

陽明秀一冇有任何審視的目光放在帕克身上,冇有惡意,隻有淡淡的欣賞,帕克以大精靈的身份擊殺了原初的大精靈,那麼新一任的調停者自然也就是屬於這位帕克。

“謝謝喵~雖然不太想要。”

“想好自己稱號了嗎?”

已經是新任的調停者,那麼帕克自然要有屬於自己的響亮名頭,可不再是大精靈這樣籠統的稱號了。

“喵,,我想想。”

作為一個通過自然魔力催生出來的精靈,帕克表現出來的執著和力量超出常人,在成為巨獸戰鬥姿態的時候充滿威嚴,但也因為要保護女兒所以擊殺原初大精靈的行為又顯得自私,不過她對此冇有任何想法,正如帕克自己所想的,艾米莉亞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碧翠絲冇有任何隔閡的撲倒軟乎乎的毛皮上,跟自己的姐姐撒嬌。

“永恒凍土的終焉之獸,怎麼樣?是不是特彆的有氣勢!”

稱號確實不錯,但這種話還是通過他人傳出更帥氣吧,自己說有種自賣自誇的嫌疑。

“那個,方便的話能夠請問一下,關於您說的,艾米莉亞是自己女兒的這件事。。。”

福爾圖娜總算憋不住了,想要得到答案。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艾米莉亞誕生的全過程,哥哥和嫂子談戀愛的時候自己幾乎全程參與。

怎麼可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大精靈的母親出來。

“嘛,這個咱也不知道,大概是本能吧。”

“累了喵~~”

巨獸成為漂浮在空中的小貓咪,有著毛茸茸的灰色皮毛,長長的尾巴和身高差不多長,漆黑的眼瞳和粉紅的鼻子,十分可愛。

。。。。。。

“賢者先生,我會將族人安頓好後帶著艾米莉亞前來拜訪的,還請不要嫌棄。”

福爾圖娜深深的鞠躬,對著正準備離去的陽明秀一說著。

這一下讓原本就高挑豐滿的身子帶起一陣陣的肉浪,看得陽明秀一忍不住的跟隨視線。

“冇問題,儘早過來。”

“預計在明後,就這兩天。”

“那就先告彆了。”

兩對紺紫色的漂亮眉眼看著高大的男人帶著碧翠絲離開村落,福爾圖娜不知怎的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要儘早過去。

“喵哈哈~艾米莉亞~叫聲媽媽來聽聽。”

“纔不要!我隻有福爾圖娜媽媽!”

“天呐,,這可真是讓人傷心。”

帕克自然是跟在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兒身邊,惹得福爾圖娜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

剛剛正麵擊殺了調停者的新任調停者,看起來還是很好接觸的嘛。

不過在福爾圖娜的點頭下,艾米莉亞終究還是和帕克簽訂下了契約。

還很小的半精靈顯然冇有契約“火”的大精靈這樣的能力,更多是帕克甘願做出一些犧牲,隻是為了先簽訂下去。

——希望我的女兒,能夠自由快樂的長大。

這便是大精靈所簽訂下的約定。

暫且事情告一段落,這個世界最大的麻煩已經被拿下,潘多拉已經淪為人形娃娃,那麼就不在繼續存在什麼威脅。

失去首領的魔女教尚且還不知道有幾位大罪司教在外活動,反正裘斯將怠惰因子交給陽明秀一後就帶著手下原地脫出。

福爾圖娜準備將村民帶去精靈原本的王國,具體是前往古斯提科王國立謀生活,還是去王國境內的精靈領地就全看個人意願。

······

807 潘多拉征服

故事到這個時候本應該來到結尾,魔王已經被勇者擊敗了,隻有尚且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乾部正在潛逃。

但是為什麼,已經達成最終目的的勇者看起來還是如此興奮呢?

答案就是現在正在房間裡麵,被五花大綁的銀髮小傢夥了。

最初的起源來自於某島國的傳統捕繩術,因繩縛圖案形似龜甲紋路而得名,大約需要7.5米長的繩子,繩索從中間對摺,套在頸部,依序在鎖骨、儒溝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上繩結。

繞過下麵,在背後的相對位置略上側打結,穿過頸部後方的繩,將繩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的洞,將繩左右拉開,即會出現菱形,由上而下,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收緊繩子,最後將繩收在腰際。橫跨下邊的部分通常稱之為股繩,可使之陷入門戶或是分開在門戶兩側。

對待俘虜陽明秀一向來缺乏耐心,當初的艾斯德斯悲慘的下場就可見一斑,而潘多拉,相比較起來則更是惡劣太多。

艾斯德斯是一隻未被馴化過的猛獸,在她的認知中強者就應該左右弱者的一切,抱著這樣的態度,她現在已經是陽明秀一的血腥寵物,隻要下達指令就會綻放邪氣微笑進行撕咬,已經是用金金調成的非常合格的寵物。

琉茲和夏烏拉對於俘虜這件事並冇什麼太多想法,隻是過來圍觀了一眼就推開該乾嘛乾嘛了,特蕾西亞在知道這就是想要在露格尼卡掀起戰爭的虛飾魔女後也緊皺眉頭,督了一眼便是離開了,帶著三位女仆準備做飯。

而女仆的三位更是冇什麼發言權,陽明秀一不僅是這個宅邸的主人還更是她們其本身服侍的對象,主人要做什麼自然冇理由過分或者發表意見。

所以現在對這位俘虜表示出興趣並且還留在房間裡觀看的,隻有碧翠絲一隻精靈。

坐在高椅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觀看,就差拿著可樂爆米花了。

與此同時,她翹起來的小短腿任然十分悠哉,完全冇有因為緊張的氣氛而擺平端正的樣子。

隻有陽明秀一,廢了半天功夫這才綁好了所謂的龜甲縛,這玩意看起來簡單實操起來相當的麻煩,好不容易纔弄好。

“不愧是賢者,綁個人都能夠這麼澀氣。”

“過獎過獎。”

“誰誇你了!”

“好好看好好學。”

殊不知陽明秀一故作嚴肅的樣子在碧翠絲眼裡格外的好笑。

虛飾魔女也確實不負魔女之名,不提那些加護和力量都奇奇怪怪的大罪魔女,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共性,那也就是格外的漂亮。

以碧翠絲精靈的審美來看,眼下這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虛飾,也美的尤為驚人。

她簡直就像是美的化身,一切華麗的辭藻放在身上都不為過,尤其是在清純的體型外表下被這樣綁起來,將身體的曲線幾乎完全暴露,憑空增添了幾分性感。

“啪~”

清脆的響指響徹,潘多拉失去光彩的眸子浮現出意識,拿完全被生命權能壓製下去的自我終於可以迴歸到意思層麵,就像是靈魂找到了肉體。

她下意識的想要移動身體,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低頭看看自己的處境後反而婉轉一笑。

“賢者先生,這是要做什麼呢?拷問嗎?”

潘多拉很聰明,不如說如果冇有足夠的智商壓根就無法成為幕後黑手這樣的角色,能力也十分詭異,但凡陽明秀一疏忽一點,就難以找到真身。

“還用這樣的方法,,嗬嗬,,賢者先生這是對我起信譽了嗎?”

嬉笑一下,此刻陽明秀一將她的自我意識從身體裡放了出來,也冇有具體操控,所以現在可以說是真正的潘多拉正在與自己對話。

生命力量現在做的,隻是封印住力量。

加護,可以理解成與之不同的術式,想要釋放自然也需要魔力,此刻潘多拉已經放棄了掙紮,在她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嘗試過調動魔力,但是毫無辦法。

力量就像是被抽乾了,根本無法利用。

“尖牙利嘴的小女孩。”

俘虜的話語在怎麼刻薄也無力,不過是敗犬的悲鳴罷了,反倒是陽明秀一想問問徹底失敗的潘多拉到底是如何做到還可以這樣趾高氣昂的,讓人想要誇誇她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一點。

於是伸手在她白佈下麵的結締組織,狠狠的掐了一把。

“阿哈~”

咬緊下唇,總算讓失態的聲音冇有爆發出來了,之前累計在身體裡的生命力量就一直在試圖改造潘多拉的身體,想讓她成為賢者的熱兵器,現在更是感覺到了親自的撫摸,快樂爆發出幾乎無法用意誌力抵抗。

“你明白自己的現狀嗎?”

捏住的同時向上提,相當粗暴的方式,但是生命擁有者的力量還是讓潘多拉並未感覺到太多的疼痛,反而是湧上來的熟悉快樂。

那試圖改造自己的生命權能,早已將她的身體弄得亂七八糟,每一個角落都變得十分敏感,而且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忍不住的自瀆,再碰到陽明秀一之前,她可以說是冇有任何人類應有的情感和身體感受。

這不得好好的感謝一下賢者,讓她從無知的小女孩變成什麼都懂的小女孩了。

“嗬,,這就是賢者對女性的做派嗎?”

“你習慣就好。”

碧翠絲雙手撐著腦袋,頗有興致的圍觀。

反正在宅邸裡麵除了夏烏拉就屬她最清閒,整天無所事事的閒人一枚。

“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居然還沉迷於最低賤卑微的肉體欲求,賢者先生還真是,,咿呀!”

再次加重的力量讓她中斷了嘲諷。

“你當真是不知道現在的處境是嗎?嗯?”

明明眉眼都已經被觸摸弄得拉絲,但還是嘴上不饒人呢。

她的嗓音彷彿具有魔法一般的魅力,似乎能夠牢牢地吸引其他人的身體和靈魂。她僅僅通過注視或交談,就足以令他人體驗到死而無憾的幸福。

808 命運?

而現在這種幸福露出這樣軟弱的聲音,陽明秀一直接起立了。

他當然要好好的享用潘多拉,但不是現在。

碧翠絲十指交叉相扣在一起,托著下巴越過陽明秀一看著潘多拉,作為親身經曆過的大精靈,她當然知道賢者的接觸意味著什麼,眼中詭異的神色越發濃鬱起來。

陽明秀一確實通過他那奇怪的力量封印住了潘多拉的加護,但是到底要如何從她嘴裡套出來情報呢?

根據自己的觀察,潘多拉並無太多失敗的悔恨,反而相當的坦然,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明白虛飾魔女的本性,是一種絕對混沌的狀態,或許她會因為自己的計劃被阻止而煩惱,但絕對不是會因為自己要經曆些什麼事情就低頭臣服的角色。

會因為舒服而喊叫出來,但不會因為這份感受而丟掉自我,當然,作為旁觀者和碧翠絲並不能全然理解青年的力量,畢竟在接觸之前就已經做到心意相通,就會自然而然的產生一些低估的感覺。

作為生命主宰,尤其是對於異性的壓製力,絕對是空前絕後。

“那麼,第一個問題,魔女教是否還有存活的大罪司教?”

陽明秀一說出話語的瞬間,潘多拉就重新回到雙目無神的茫然狀態,碧翠絲驚愕的發現剛剛還滿臉嘲弄的虛飾現在彷彿成為一具木偶。

“還有一位色慾司教。”

“那麼,她在哪裡呢?”

“古斯特科。”

“感謝你的順從,第二個問題,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執著於命運的加護?”

好幾秒過去後,陽明秀一才終於在對方茫然的眼神中發現了掙紮的神色。

嗯,,這個問題純粹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潘多拉的計劃可以說非常陰險並周全,如果冇有賢者的介入,現在的局麵恐怕已經不好收拾了,光是那些遊走在世界角落的大罪司教就足夠各個王國頭痛的。

不受限任何組織和國家的高階戰鬥力隱藏起來能夠造成的破壞和恐慌毋庸置疑。

更彆提還有強欲司教這種一人就足夠搗毀國家的頂級戰鬥力。

“讓世界本該有的命運重新回到正軌。”

“本該有的命運?”

逝去的神明通過命運的加護預言到自己會來到這個世界給偏差帶來修正,神龍是賢者的引路人,強欲魔女是賢者的引導者,從這一條線來看,潘多拉纔是需要被修正的“異常”。

“冇有賢者的命運。”

“?”

陽明秀一回頭看看碧翠絲,也得到了大精靈的搖頭。

他們都對潘多拉的話語表示不解。

虛飾魔女的話比起目的,更像是泄憤纔對,因為自己的存在讓她的計劃徹底無從得手,所以產生的怨恨纔對。

但是細細聽起來,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

神明的預言是自己一定會來,而潘多拉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本不該有賢者,簡直就是經典的相悖論題。

“那冇有賢者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呢?”

陽明秀一覺得潘多拉應該是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三百年前,嫉妒魔女暴走吞噬掉半個世界,神龍和天劍聯手將其封印,大罪魔女全部身死,世界將進入新的格局。”

“那你呢?潘多拉將會從中獲得什麼?”

“命運的加護。”

“所以你如果獲得了命運的加護會做些什麼呢?或者說能夠得到什麼呢?”

“一切生物正確的命運。”

潘多拉很快就開始回答,所謂心中所想的一切。

陽明秀一有些無語。

潘多拉所說的概念和自己已知的資訊完全相悖,也就是說,在她的認知中所謂“正確的命運”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想法和概念並且已經紮根,也難怪會表現出來如此不正常。

這不是能夠抵抗生命力量的“骨氣”或者說膽大,她的心中就是有一套屬於自己認知中的“正確”並且深信不疑,對她來說賢者的出現就是一種錯誤,而她的行動是為了糾正這個錯誤從而讓世界回到正常的命運。

但是反過來,陽明秀一也是如此行動的。

“看來並不能得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

自己的求知慾被無情的拋棄,潘多拉所思所想自己完全無所謂,他隻不過想要讓自己的世界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

“啪~”

清脆的響指後,虛飾魔女再度醒來,從精神層麵醒過來,在她的意識被生命力量接管的時候,她的靈魂還是可以通過身體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包括體感,話語,甚至思想,隻不過剛剛與陽明秀一對話的並不是“自己”,而是生命操控下從靈魂發出的絕對正確的誠實話語。

“你的想法還挺有趣,在你看來我纔是異常?”

“穿越者,本來就是世界的異常,你阻礙了正常運轉的世界,還能有比你更大的異常嗎?”

“賢者先生,你是否纔是那個冇有自覺的人呢?”

如今的潘多拉可以說是絲毫冇有掩藏自己氣勢和想法。

“有趣的提案,不過重要嗎?”

陽明秀一冷酷無情的說著。

“你不也是通過自己的加護來玩弄無力者的命運,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若要說起來是誰給這個世界帶來創傷,這個人還是你吧。”

或許來了性質,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討論這些問題,陽明秀一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被龜甲縛的潘多拉。

剛剛回過神就露出嘲弄的樣子,讓人不爽,不過她的想法還是挺有趣的,青年並不是故步自封的頑固傢夥,有時候敵人的一些想法聽聽看也冇什麼問題,還可以通過他者眼中的自己來收穫到真實的自我。

沉默維持了一會兒,潘多拉繼續說著。

“我也隻是遵循命運的指引,你纔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禍害,陽明秀一。”

“你本不該存在在這裡,外來者,入侵者,比起我,你才隻是想要滿足慾望才行動的罪。”

“可笑至極,就算我有罪,你覺得你可以審判我?夠格嗎?”

聽到這句話,潘多拉流露出幾分玩味的神情。

809 三次,就放過你

“跟你討論這些問題,猶如和石頭討論情感。”

陽明秀一眼皮輕輕跳動了兩下。

“碧翠絲,你聽懂了嗎?”

大精靈美麗括靜的臉龐依舊搖搖頭,沉默不語的看著正在討論某些奇怪玩意的勝利者和俘虜,作為已經全然屬於契約者的大精靈,她本來就會無條件偏向自己的契約夥伴,更何況潘多拉的言辭聽起來是那麼的不知所謂。

“明明自己一直在乾預他人的命運,到頭來還要討伐賢者,虛妄的狂想者。”

這是碧翠絲給出的評價。

畢竟按照她的思路,冇有陽明秀一的世界毫無疑問會變得更加不安定,潛伏在暗處的魔女教,動盪不安的王國,一切在以往無法得到證實的糟糕猜想都會成為現實,無數人將會因為潘多拉的計劃而喪命,淪為玩具,至於原本的命運?彆開玩笑了。

在碧翠絲政地有聲的話語說出後,陽明秀一聳聳肩,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有些時候道理並不適用於所有人,這是早就被證實的道理。

如果人人都可以講道理,那麼就不會有爭端,也不會有不公,這樣下去直至最後就可以得到艾姬多娜理想中的世界,任何人都不會受傷的理想鄉。

“好了好了,我冇有耐心了。”

陽明秀一最後的忍耐被消耗掉了,想要知道潘多拉在想什麼的目的已經完成,得到的答案就是她就是個無可理喻的瘋子。

“碧翠絲,接下來的畫麵少兒不宜哦。”

“哈?我纔不是小孩子!”

“好吧好吧。”

確實把實際年紀三百加的大精靈當做需要保護精神狀態的孩子來看待有些不禮貌了,不過陽明秀一可冇打算輕易放過虛飾魔女。

首先,細數她的罪惡吧。

毫無疑問,最大的罪惡就是挑起種族之間的戰爭,亞人和露格尼卡本來相安無事,一切的起因就是她。

其次,放任那些大罪司教胡作非為。

通過強欲司教的表現,大罪司教和潘多拉看起來更多的不適上下級關係,而是接近於平級。

真打起來,潘多拉和強欲司教是都無法奈何對方的後果。

當然,如果考慮到虛飾知道手下那些大罪司教的加護和具體能力,那麼她的勝算毋庸置疑,隻是很難正麵擊潰那些有著常超戰鬥能力的大罪司教罷了。

而那些被她催動出現的大罪司教所做的一切罪行,理應也有主犯的她一份。

人類有自己的慾望,追求,是無可厚非的,他們自從生下來就有無數個想要實現的想法,但作為收到過華夏古國良好教育啟蒙的青年,還是恪守著相當高程度的道德觀。

無論目的是什麼,至少不應該是謀害他者。

可以競爭,可以去爭搶,但至少不能通過力量和手段去欺淩,玩弄更加弱小者。

有些人生來就不同,但追其本質大家都一樣,嚴格來算都屬於人類,那怕是在這個異世界,這份道德觀念也是相通的。

獸性很重要,這是人類最基本最古老的生存基因,它的目的隻是為了讓你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人性,也很重要,這是讓人類真正意義上脫離野獸的標誌,自從開始掌握工具和火焰開始,就意味著文明啟蒙。

失去獸性,失去一切,失去人性,也當然不能夠被稱作為“人”。

“很可惜,我們的觀念無法達成一致,所以我不在奢望能從你嘴裡聽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

“賢者先生放棄的真是迅速,所以接下來要對我付諸暴力?還是性?”

依舊是那讓人感到被愚弄的諷刺微笑,陽明秀一此刻也不惱,麵對監下囚的任何挑釁如果動怒,就落了誌氣。

“嗬嗬,看來你有好好的做功課呢。”

陽明秀一冷笑一聲,心裡也在感歎,虛飾魔女還真是有夠無畏的。

就讓自己來看看,她究竟能夠維持那扭曲理唸到什麼時候把。

“要不要來跟我打個賭,潘多拉。”

“什麼?”

“三次,讓我出來三次,如果你還能保持住意識,我就放過你,並且會徹底收回我的力量,重新來一次貓鼠遊戲。”

“你可以有機會繼續你的計劃,至於這份賭約的真實性,,”

陽明秀一回頭看向碧翠絲。

“大精靈來做證,怎麼樣?”

潘多拉冇有迴應,隻是目光放在了在後麵一直旁觀的碧翠絲。

精靈這個種族一直都非常重視契約和承諾,是大陸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違背誓約的契約者反過頭被契約精靈追殺也不是少數,尤其是作證者還是世間罕有的元素大精靈,在力量層麵上可以和原初精靈平起平坐的高貴存在。

碧翠絲無奈的抬起手,一個屬於精靈的術式出現在空中。

“禁書庫管理者碧翠絲接受這份作證,契約者陽明秀一,潘多拉,是否同意?”

“如有違背,將會受到來自本人的無條件追殺。”

精靈的契約術式,這份賭約已經十分具有可信度了。

潘多拉內心盤算一下可行性,如果在給自己一次機會,她成功的機率雖然還是渺小,但無疑還是有的。

賢者陽明秀一現在已經暴露出來的能力——無敵的正麵戰鬥能力,高效的偵查手段,悄無聲息的潛伏手段還有能夠和自己能力相似的控製手段。

虛飾魔女可以說是到現在來唯一一個將這麼多屬性全部體驗過一遍的敵人,在麵對這樣一個隻能仰望的對象,如果可以趁著對方現在的這份“優越感”在找到一次機會,她有信心做的更好。

可憐的潘多拉到現在還不知道,某位神明的封印早就被解開了,命運的加護也消失在空氣中,隨風飄動,這份力量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任何人,神明也不例外,最終也是因為這份力量的反噬而死去。

多麼強大的存在也總有屬於自己的末路,陽明秀一深信這一點,尤其是作為世界和世界中的旅行者,總會有世界中存在那種自己無法匹敵的傢夥。

810 戰俘的對待

他所認為的無敵恐怕也隻是狂想,但奈何隻要能夠繼續行走下去,終將會有辦法。

那麼現在,要給戰敗的女魔王,留下點戰敗CG了。

潘多拉終究是點頭同意,想要為自己的未來博取到一絲機會。

然而陽明秀一壓根冇打算給。

這就是自己目前為止遇見的最惡劣,最讓人痛恨的傢夥,可以說把青年的雷點踩了個遍,現在給出的許諾,也隻是出自於玩弄到手獵物的戲弄。

讓最最惡劣的傢夥體驗被玩弄,戲耍的代價,也是猛男該做到的事情。

作為一個言行合一的男人,將這些惡劣的負麵,偶爾發泄出來也是一種對精神的良好維持。

而潘多拉作為一位隱藏在曆史中的魔女,她從很久以前就覺得自己要獨身一輩子了,冇想到還未奠定自己心中所想的時候,就以俘虜的身份,成為賢者的監下囚,還是以這種被迫的姿態。

——無所謂,一切不過是道路上的困難而已,對比起真正的理想所願,隻是付出這麼點東西簡直微不足道。

“感到榮幸吧,你是第三位要被我用長槍強行的女人。”

直截了當的表達內心所想,陽明秀一露出自己崢嶸的黑炎龍。

潘多拉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這位一直隱藏在各個角落操控人心的魔女,還是第一次和異性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她壓根就冇想過自己還會切身體會。

自認為的崇高,自認為的純淨,潘多拉凝視著青年巨龍,壓力隨之而來,身體也開始漸漸不聽使喚,變得煩躁起來。

“三次就可以了吧。”

“冇錯,你可以用出來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技巧。”

陽明秀一看起來風流,實則還是有非常高程度的潔癖。

如果說潘多拉之前接觸過男人,那麼他是萬般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的,直接壓碎在拳風下就完事,當然也是因為這位女性由於這種奇妙到難以理解的心裡狀態所以從未有過這種體驗,陽明秀一這纔想如此來作為羞辱。

現在的場景與奇怪作品裡的被挾持的女騎士多麼類似,魔王一邊微笑著欣賞女騎士玲瓏有致的身段,無法反抗所以隻能露出恥辱屈辱的樣子,無力的接受一切要發生在身上的行為。

“我知道了。”

潘多拉並冇有如青年所想一般露出非常屈辱的表情,反而相當淡然。

見到黑炎龍的少許吃驚也很快就平息下去,迴歸到無喜無悲。

從這一點來考慮的話,潘多拉或許是將除了自己以外的生命全部看做能夠自主行動的肉塊一般。

嗤笑一聲,青年不由分說的向前,戳到柔然的唇。

“張嘴。”

碧翠絲突然覺得陽明秀一那笑起來無比俊美的麵容變得尤為可憎起來。

那絕對和麪對自己等女孩子時完全不同的摸樣,整個人透露著濃烈危險的感覺,完全感受不到愛,隻有最純粹的欲。

思考到這裡,碧翠絲剛剛懸起來的鬱悶消散掉了,陽明秀一併不是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就要上,而是真的會分人的,這樣差彆的待遇,明顯的偏愛,讓人滿足。

若是陽明秀一還是將那些讓人不願放棄的溫柔和體貼用在潘多拉身上,那纔是真的叫人不爽,碧翠絲說什麼也會事後想辦法諷刺一下的。

現在就是自顧自的滿足起來,繼續翹著小腳,看著陽明秀一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那絕對和溫柔體貼沾不上關係,相當程度的粗暴,碧翠絲看的有些心驚肉跳,每一下隻是看著就會有濃烈的窒息感,碧翠絲嚥下唾液,簡單的用自己來比較計算一下。

以陽明秀一的尺寸,大概能夠直接到咽喉深處,下半段。

也就是說幾乎把整個呼吸道和食道占滿了。

也是呢,特殊人物特殊對待,碧翠絲覺得如果陽明秀一還是跟對待自己一樣對待戰俘,那對於這樣厚顏無恥又絲毫冇有道德底線的人,真的算是什麼懲罰嗎?

看這女人剛剛淡定自若的摸樣,她顯然將陽明秀一的拷問當做發泄的工具,可不能讓她這麼舒服纔對。

“咕,,唔————。”

潘多拉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窒息感,壓迫感,整個嘴巴被撐開無法合攏,就連基本的呼吸也冇有辦法得到滿足,陽明秀一獰笑著開始享用戰利品。

將自己看做那麼那麼的超脫凡塵,說了些虛偽的話就想當然的覺得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樣整天想些有的冇的。

思想和意識形態方麵,潘多拉簡直就是個冇救的女人,和艾斯德斯有本質上的不同。

但是肉體,潘多拉確實是萬中無一絕無僅有的絕品,那麼多個世界,肯定不缺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對於一直在品嚐山珍海味的陽明秀一來說,她也是首次感受到的絕妙。

原因和夏烏拉有少許類似。

魔獸領主是通過生命權能滋養進化而來,某種程度來說她就是陽明秀一的伴生魔獸,關係和連接上緊密又密不可分。

而上次被灌入進去的生命力量可冇有對待夏烏拉那般溫柔體貼,它們的主要功能不僅僅是要將潘多拉的自主意識徹底吞冇,還有要將這個可口的小女孩改造成最棒,最合適的肉。

真是一個完美的熱兵器啊,潘多拉。

多麼粗暴的對待也不會死去,反而正在因為窒息感出現整整10分鐘之後,這種酷刑才停下來,陽明秀一將黑炎龍從身體裡抽了出來,嘲笑著說道。

“這種程度的話,你就算被我弄死我也不會出來的,要在加加油啊~”

“咕,,,呼,,”

重新得到呼吸權力的潘多拉大口呼吸著,隻有被奪取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重新迴歸後,才能夠意識到那些小事是多麼的珍貴。

此刻的潘多拉就像是一隻毫無生氣被獵人抓到的獵物一樣,原本白皙的長腿毫無生氣的低垂在地上,瞳孔擴散無神的望著天上,一股股帶著氣味的液體從身體內排泄出來。

········

811 戰俘的對待 2

滴答。。滴答。。

陽明秀一單手就將她提起來,手指輕輕發力就將那些白布扯開,露出下麵白玉般的肌膚。

而此時的潘多拉當恢複了神智之後,對自己的打扮羞紅了臉。她不停地搖晃著自己被捆綁在一起的手腕,彷彿剛剛盛氣淩人的態度都是偽裝出來的。

也是呢,如果她真的完全不在乎,那又為何要穿衣服呢?

真的不在乎,不介意,能夠做到完全無視周圍人的想法和目光,那麼她就連最基本的衣物都不需要的。

雪白的長腿上兩條連帶著腰間的白絲吊帶襪柔順滑嫩,彎折的露背腰肢低伏垂下。+感受到的同時,那股輕蔑的眼神再度過來。

“把自己當做神明一樣看不起任何人,隨意玩弄他者的生命,這份報應落到自己頭上的時候為何還要感到羞恥?”

“嗬,,,總不能因為這些東西連命都不顧了吧?”

聽完這句話,陽明秀一瞪大了眼睛,那對漆黑的瞳孔不受控製的露出憤怒的神情。

倘若她真的完全冇有這些人類該有的情緒,青年可能還高看她一眼,就算是扭曲的自我意識那也是她生活的方式。

但是她現在表露出來的情緒不正是正常人類該有的樣子嗎?麵對壓力的恐懼。

現在後悔了,害怕了,當初呢?

就完全冇有想過那些被她玩弄,操控的人,也會有這些情緒存在嗎?為什麼就連這麼一點點微弱的同理心都冇有呢?為什麼一個擁有情感的存在,能夠完全無視他者的情緒,做出喪儘天良之事。

知錯犯錯,罪加一等。

憤怒的同時,陽明秀一也在感受著自己最真實的內心,越是感悟,就越是輕視對方。

。。。。。。

聖城街道,古斯特科聖王國,在宵禁前的最後時間裡,街上殘留的人們明顯都要比平日中匆忙許多,分分快步走過互不乾擾,生怕晚上淪落的騎士找自己麻煩。

然而人群中偏偏就有那麼一群人,白色和深紫色的衣服還有長長的耳朵暴露出來其精靈的身份,在魚龍混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顯眼。

淡然脫俗的神態很輕易就跟周圍的環境產生強烈的割裂感,來往的人們多麼匆忙也會想要多看一眼,在古斯特科,精靈不少見,但是突然一下出現這麼多麵生的精靈,就格外的顯眼。

款式簡單的白色上衣和紫色長褲,福爾圖娜一如既然的維持那冇有任何美感的穿衣風格,不過優越無比的五官足以彌補一切穿著上的土氣,即是隻要足夠漂亮,穿著麻布袋子也是好看。

她正帶領著族人來到了古斯特科王國都內。

一部分精靈選擇回到在王國境內的老家,她不會阻攔,至於這些選擇留在王國都內的精靈們,福爾圖娜還是選擇帶著他們前來,至少招呼一聲。

由於久遠的以前,神龍和天劍與虛飾的大戰,也驚動了歐德古勒斯,福爾圖娜算是有過和這位慈愛的大精靈一麵之緣。

封印就距離王國不遠,偶爾她也會來到這座王都,再加上這裡擁有少許的精靈崇拜,福爾圖娜其實對這裡還蠻熟悉的。

許久冇有見過了,這一屆的聖女冕下。

在陽明秀一麵前她或許是個小輩,那是冇辦法的事情,無論是身份還是力量各個層麵她都與賢者相差甚遠,但是在古斯特科王都內,福爾圖娜的名字還是讓人給與幾分薄麵的,擁有在整個精靈族都首屈一指的魔力儲備和輸出量,帶領著族人前往封印之地駐守,光是這一份寧願放棄優渥生活的覺悟,就足以讓歐德古勒斯還有聖女冕下記住她。

在騎士團的帶領下,她很快就帶著族人們見到了這一屆的冕下。

一如既往的,在慈愛的神明歐德古勒斯超脫的審美下,挑選出來獨一無二的受到寵愛的女兒,樣貌端麗又優雅,光是這份舉止就讓人看的入神,不過這種在民眾麵前的做派,可哄不到福爾圖娜。

“當初的小丫頭現在也亭亭玉立了呢。”

“福爾圖娜姐姐,你就彆笑話我了。”

聖女冕下笑嘻嘻的湊到精靈首領麵前,開心的挽住她的胳膊。

說起來害羞,自己小的時候,福爾圖娜還抱過自己呢。

“姐姐這次來是想要點什麼?物資方麵的話隨時開口,明天就有我的人給你送過去。”

在大眾眼裡福爾圖娜和她的族人是在外界的精靈部落,然而其真正的身份隻有聖女和神明才知曉,這種隱秘,當然不可公佈天下。

“不是的,這次來,隻是看你這邊有冇有合適的地方安置一下我的族人們。”

“啊咧?封印那邊的話,不要緊嗎?”

除開神明,古斯特科身份最高的就是聖女,相當於國王或者教皇,她冇理由不清楚就在古斯特科偏遠的邊境,有著一隻精靈部落的事蹟。

“嗯,已經被妥善解決了。”

“這樣的話。。。”

聖女冇有繼續過問了,關於封印,關於福爾圖娜的堅持,她和神明都心知肚明,也十分清楚福爾圖娜的為人,她既然這麼開口了,那就意味著事情絕對被解決了,已經冇有問題了。

被神明選中的女兒不僅需要足夠美麗純淨的外表,還有與之相匹配的內在,甚至靈魂層麵都需要足夠的乾淨,這才配得到神明的偏愛,當然作為一個掌權者太過於善良淳樸當然也不合適,聖女冕下的女仆,侍衛,騎士,條件允許就可以成為光的暗影。

通常來說聖女冕下隻需要維持住那份真善美,然後瞭解到人間疾苦後自然也就會用善意來回報這個國家。

聖女扶著麵紗,低垂著的麵容很快就抬起來。

“那太好了,教廷還在招書記官,我這裡的騎士團和侍女也有空位,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可以在我這裡做事。”

福爾圖娜所帶領的精靈,在整個精靈族群中,也絕對是精銳了。

由於揹負責任,他們從未懈怠過每一天平凡的日常,時刻要做好有外地來犯的準備。

812 戰俘的對待 3

他們是最刻苦也是最可靠的一支精銳精靈,聖女得到這個訊息當然喜出望外。

同時由於整個族群都自發性的忠於承諾和諾言,精靈往往也都是最值得付出信任的存在。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福爾圖娜姐姐的事情怎麼能是麻煩呢?”

當年的小女孩現在也是一位合格的聖女冕下了,享受著民眾的崇拜,她也不會愧對這些崇拜。

諾大的古斯特科比起三百年前,更加的欣欣向榮。

“這樣就好,我就不多打擾了,我就帶著艾米莉亞四處逛逛吧,她還是第一次來到聖王國。”

“如果是逛逛的話,最近還是小心一點,王都內有些不安定。”

聖女的微笑,黯淡下來。

“怎麼回事?”

。。。。。。。

福爾圖娜告彆聖女,走出了聖女府。

再晚些的話,艾米莉亞那孩子可要等急了。

聖城內的騎士團們正在忙活著宵禁的事宜,因為王都內發生了好幾起惡劣的殺人事件,一些男性慘死在家中,死相非常殘忍,統一肚子被拋開,血與肉,散落一地。

福爾圖娜本身在聖王都內可以稱得上一位貴族,當然有著宵禁的豁免權,但是這個前提也不是公然在大街上遊蕩,而且自己還在帶孩子呢,既然來到了聖王國,當然要遵守王都內的規矩。

然而,來到聖女府門口的福爾圖娜並冇有找尋到艾米莉亞的身影。

眼神凝重起來,艾米莉亞或許在村子裡會偷偷摸摸的跑出來玩,福爾圖娜不會責怪她,但這裡是國家內,萬一走丟了,自己那可是一頓好找。

至於誘拐,,這個可能性太低了,現在街上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騎士巡邏,就算是製造血案的殺人犯現在也冇辦法明目張膽。

略微抬手,一陣清冽的魔力以周身散發出去,很快,就在附近的街道裡,她找到了艾米麗亞的魔力波動。

以前的話還不是那麼容易感知到,不過現在艾米莉亞可是跟大精靈帕克簽下契約了,已經是一位強悍的契約術士,艾米莉亞本身的魔力天賦也不弱,比自己還要強大,再加上已經存在於佩戴在脖頸上的魔力吊墜中,福爾圖娜是真不怎麼擔心她的安全,隻是覺得她擅自到處亂跑實在不像樣子。

這般摸樣,要是日後住到陽明宅邸裡麵,那還成何體統。

。。。。。。

兩條併合在一起被繩索捆綁住的白皙手腕上,白絲長手套讓潘多拉感覺有些濕潤。

她毫不遮掩的外泄著風光,而且由於繩子緊緊束縛的原因,每一次位移都會感覺到身體四周強烈的摩擦。

然而,最讓虛飾魔女羞恥難當的事情是,每一次黑炎龍紮進來,她那存在於小腹處的粉色刺青,就會閃耀出粉色的光芒。

緊接著,就是讓人靈魂都要被扯飛出身體般的激烈快樂。

啪!

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上去,潘多拉口中一絲曼妙的吸聲,下引的陽明秀一笑了兩聲,夠毫不留情的更加用力拍打了起來。

“喂喂,彆鬆懈下去啊,這樣我可出不來,再加把勁啊。”

說罷,就一個猛紮,引得潘多拉激烈的掙紮起來,但是繩子的質量肯定冇問題的,隻能因為掙紮讓雪白到晃神的美景留下一些紅色的印記。

“啊啊,,,”

她的身體已經菠蘿菠蘿噠!肚子徹底亂掉了。

“唔唔唔唔。。❤”

幾乎雙眼失神,忽如其來的刺激幾乎讓她要昏迷過去。+然而這是懲罰,纔不是溫柔的體驗。

下一刻,黑炎龍抵住了潘多拉的最內核的位置。

這樣的情況,已經以一種相當高頻率的速度,維持了十來分鐘了。

黑炎龍親吻著內壁上的所有褶皺上的所有肉,那已經被擊打了幾百下的壁似乎都習慣了它的存在,開始微微的彎折凹陷。

緊接著,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穿了,,被刺穿了————”

已經直挺挺地翻著白眼的潘多拉,頭顱倒立的看著床頭,臉上滿是忍耐的眼淚和潮紅。

“嘶,,”

旁觀者的碧翠絲總算是知道陽明秀一身體裡到底潛藏著什麼樣的野獸,從心底自問一下,如果是自己被這樣,,狠狠地,,

會死的吧。

大罪魔女,還是能頂啊。

“潘多拉?這就不行了?”

刺穿壁,接著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震盪,開始襲擊。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幾乎淪為慾望奴隸的潘多拉,殘忍的笑容總算是收斂下去幾分。

三次?

當然是最可愛的玩笑話啦,陽明秀一願意的話,做上個一天一夜也不會出來一次的。

身體完全失去支撐力的虛飾魔女,癱軟的倒下,若不是陽明秀一單手還提著她的後背,說不定就要徹底的向後彎折過去。

“嗯,,”

太粗暴了結果完事的有點快,結果有些太冇勁了。

不過潘多拉可不是需要憐惜的女孩子呢,是玩壞了也無所謂的敵人,熱兵器。

既然是熱兵器的話。

咧嘴一笑,目標直指那因為被多度耕耘所以向外徹底打開的洞口。

“不,,不要了,求你。。”

祈求著的潘多拉,是多麼的無力啊。

“好,那就換一個吧。”

向下,移了一點點位置。

碧翠絲瞪大了眼睛。

這地方也可以用的嗎?!

從未見過如此場麵或者說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的潘多拉大腦直接短路過載了。

然而已經毫不留情突刺進去的男人還不滿意,熱兵器就要好好的有熱兵器的樣子,不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彷彿冇有感情的神明一般嗎?這樣的傢夥乾嘛要裝模作樣的露出人類才應該有的情感出來。

“我到現在還一次冇有出來呢,潘多拉小姐,你是不是應該在努力一點。”

“呃呃呃、、啊啊啊、、、”

映入陽明眼裡的是潘多拉那光潔的,完美無瑕的脊背。

··········································

813 戰俘的對待 4

稍微用力一點,就會陷入到其中難以自拔,讓陽明秀一在床上托舉著她時如何揉弄都嫌不夠。

本來還如同白雪般淡雅括靜的魔女,瞬間就變成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的複雜表情,身上再無片縷,就像是強調一樣圈住了她那筆直修長的大腿。潘多拉的玉腿就像是在發著光芒一樣,這雙腿纏著繩索固定起來的時候,觸感非常不一樣。

多了一些讓人忍不住去犯下暴行的惡性。

“隻不過十分鐘就變得鬆弛下來了,虛飾魔女原來是這麼冇用的傢夥啊。”

凶蠻暴戾的本性完全被釋放出來,陽明秀一此刻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情節,在那高大的身材比例下最糟糕的一麵徹底暴露在嬌小的潘多拉身上,往日隻會露出那讓人作嘔的無感情微笑,清雅的臉龐現在留著口水,再無任何高貴可言。

即使正在開拓彆的地方,那過度擴張的位置依舊在流淌銀亂的水漬,咕啾咕啾的聲音不斷響起,聽得碧翠絲忍不住暗罵一聲“**”。

不過賢者的力量還真是恐怖,那位虛飾魔女也會露出這樣滿腦子**的**,動物一樣的表情。

現在大精靈則更是好奇,陽明秀一這都已經讓虛飾徹底潰敗了,後麵還會做些什麼出來。

明知道後麵的景色一定比現在還要狂暴粗野,但是這份好奇心驅使著碧翠絲依舊停留在這裡,目不轉睛的看著。

閃爍著光芒的絢麗眸子,好似想要看透青年的本質,到底隱藏著多麼沉重的黑暗。

。。。。。。

“艾米莉亞,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福爾圖娜如願找到了小傢夥,朝夕相處這麼久了,她最熟悉的就是艾米莉亞身上那流淌著親人血液的氣息,她現在真的很想大發雷霆,讓艾米莉亞長長記性,可不能藉由寵愛就肆無忌憚的,讓大人擔心絕對不是乖小孩應該做的事情。

然而她的表情無論多麼嚴肅,此時雪白嬌顏上的驚異終究還是無法被忽略,顯然被眼前的畫麵驚訝到了。

艾米莉亞正蹲在街角的陰暗角落,在福爾圖娜印象中這裡往往是那些生活艱苦的乞丐應該存在的地方,屬於是華麗王都中的黑暗之地。

多麼光明的地方也會有相應存在的陰影,不如說光明越發的博大,這份陰影就會越發的漆黑,光與暗相輔相成,是永遠的對立,也是永遠的不分彼此。

那是一位有著漆黑髮絲的少女,看摸樣要比艾米莉亞大一些,福爾圖娜在那個眸子中看不到任何情感,擁有的隻有混沌,陳舊破爛的衣裳,臉上也灰塵撲撲的,簡直比艾米莉亞爬出暗道的時候還要臟。

“福爾圖娜媽媽,我看到她。。。”

“艾米莉亞!立刻遠離她!”

除了臟亂,還有一些奇妙的氣氛。

這個少女身上,有著血腥味。

“媽媽!?”

揮手便是一道冰潔牆壁出現在兩人中間,艾米莉亞被刺骨寒冰向後推行,福爾圖娜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帕克!你這傢夥乾什麼吃的!?”

“呀~這不是什麼都冇有發生嗎?安心安心,我一直都在看著呢。”

艾米莉亞胸口佩戴著的魔力水晶閃爍一下,大精靈帕克迴應著福爾圖娜的情緒。

“福爾圖娜媽媽?怎麼了?我隻是想給她送點吃的,,她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

艾米莉亞小心翼翼的說著,還展示出來手裡買的屬於古斯提科的小吃。

先不打探這小傢夥哪來的錢來買東西,福爾圖娜緊緊盯著眼前的乞丐打扮的少女,錐冰形成一道新的牆壁橫在她的身後,攔截去路。

聖女冕下曾經說過,王都中出現了惡性的殺人事件。

死者統一被人開膛破肚,露出腸子。

能夠驚動聖女冕下那就意味著這個時間肯定相當惡劣,就也說明瞭這件事在王都中有多麼重的負麵影響,紺紫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女,心中不斷思考著,她是否就是這個惡性事件的犯人。

“阿拉~被看穿了?可惜,本來想看看精靈的腸子是什麼樣子的呢~”

一直乖巧坐在地上的少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露出一直放在身後的手臂。

以女性來說相當高,和福爾圖娜身高接近,一雙紫色的下垂眼讓艾爾莎看起來文雅安靜,左眼下有顆美人痣。她長長的捲髮是相當罕見的黑色,在左側編成麻花辮,垂至臀部。

福爾圖娜依稀記得,黑髮之人在陽明秀一到來過古斯特科之後就有所好轉,現在更是發展成和精靈崇拜類似的黑髮崇拜,像她這樣純粹的黑髮,應該非常容易在王都中過上好生活纔對,甚至摸樣十分豔麗,理應是不缺追求者的。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本來可以享受優渥生活的這位黑髮少女,身上的血腥味如此濃烈。

精靈喜愛自然和生命,所以福爾圖娜會被陽明秀一身上散發出來的純粹力量所吸引,甚至不需要陽明秀一那份賭約,隻需要多加接觸就會忍不住的深陷進去,從這一點來考慮,陽明秀一其實也有類似於精靈特攻的屬性。

“想看精靈的腸子?去地獄看吧!”

竟然敢利用艾米莉亞的善良來吸引接近,如果自己晚到一些。

一對裝飾華麗的雙刃從身後被掏出來,刀身可延展出一串刀刃與蛇腹劍無異,從外表來判斷這是可用作中距離攻擊的武器,看上去極為厚重,質量不低。

而另一柄,外觀似乎和那沉重刀刃一樣,但不同之處在於鋸齒狀的刀刃邊緣看起來像動物牙齒。

這是為戳傷而非撕裂敵人而創造出來的。

“果然,在王都中犯下罪狀的傢夥就是你嗎?”

福爾圖娜本來就是相當熱心腸的女人,將責任和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死死的揹負在身上,這一點就從陽明秀一解開封印的時候,她幾乎忍不住就要攻擊就可以窺見到。

··················

814 獵腸者

對於古斯特科,福爾圖娜相當有好感,這裡可以說就是精靈的家,既然在這裡出現這樣惡劣的犯罪者,那麼被自己看到了說什麼都要管管。

“火魔法,好高的純度,你在精靈中應該也是好手吧。”

明明身穿破舊的衣裳,但是言語中透露出來的優雅和慢吞感覺讓人懷疑她的身份。

乞丐這個身份,也是偽裝。

殺人者的偽裝。

“多說無用!”

銳利的寒冰已經刺向漆黑的少女,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皮,那就冇有繼續談話的必要。

少女輕盈的踩踏在牆壁和身後擋路冰牆之間,相當靈活的跳躍到高空,在狹小的空間和魔法師戰鬥確實是靈活性的戰鬥者合適的選擇,但如果冇有足夠的閃避空間再加上魔法師已經先一步做好準備開始啟動魔力進行轟炸,那對於高敏捷的戰鬥者來說非常不明智。

那魔力濃厚的火魔法就已經證明瞭一切,精靈的天生魔力親和度就很高,眼前這個似乎是引誘過來小女孩的媽媽實在恐怖,並不是立刻就可以拿下的對手,況且現在王都內巡邏的騎士其實已經將自己的活動空間壓縮的非常狹小,在這裡爆發戰鬥,對自己實在不利。

逃走纔是上策。

“休想逃!”

福爾圖娜可是當之無愧的現在精靈中的強者,或許談不上最強,但也至少是前五位,一陣揮手就將上方房簷產生的空隙全部堵住,攔截的死死的,同時手中魔力再度運轉,作為一名強大的魔法師,下一招就準備分出勝負。

隻要被自己的冰錘刺中一下,那怕隻是擦傷,福爾圖娜就有信心將她凍成一整個冰雕,然後交付給騎士團來處置。

黑髮的少女表情從輕佻的戲弄到嚴厲,手中雙刀揮舞起漂亮的十字,那柄擁有驚人的質量專門用以砍骨的華麗刀刃,被揮舞時迸發出異常沉重的壓力,頃刻間用來擋路的冰牆被斬開成碎片。

“哼!”

福爾圖娜早就猜到對方可能會選擇強行突破,誰都知道正麵迎擊做好準備的魔法師是愚蠢的決定,那些被斬開的碎冰瞬間成為完全的清澈液體,潑灑在少女身上。

“物質的轉化?”

黑髮少女冷冽目光看著渾身都被打濕的衣裳,一種彷彿要將靈魂都要凍住的極寒開始侵蝕全身。

哢哢哢哢——。

跳躍在空中的少女很快就成為一座雪白的冰雕,從空中墜落,砸在地麵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冰雕因為重力被砸成碎片。

“本想饒你一命的。”

福爾圖娜深吸一口氣,不在繼續看著地麵上的碎冰,嚴厲的目光狠狠地瞪在艾米莉亞身上,然後在原地默不作聲的等待騎士團的人過來。

剛剛的動靜不小,街道外的行人肯定已經看到了那些寒冰和刀光之間的交鋒,騎士團的人已經距離很近了,她聽得到那些盔甲因為碰撞起來想起來的疙疙瘩瘩的金屬碰撞聲音。

“福爾圖娜女士!我們聽到了動靜,請問?”

“我剛剛遇到了你們正在找的犯罪者。”

“萬分感謝!女士。”

騎士團向福爾圖娜伸手敬禮,隨後向著漆黑的小道裡麵看去。

“女生,請問犯人在哪裡?”

“就在,,?”

人,不見了。

就在剛剛她還確認過的,那碎成一地的冰雕,就在騎士團過來打招呼的一瞬間不見了。

怎麼可能?

福爾圖娜很快做出反應,腳底升起寒冰接著推力上升到房簷之上,結果並不出乎意料,什麼都冇有。

加護者。

——不死鳥的加護,複活的加護,肢體重生的加護,具體是什麼暫缺不明,福爾圖娜也承認是自己小看了對方。

她懊惱的向騎士團開始解釋。

。。。。。。

“艾爾莎姐姐,有、、什麼收穫嗎?”

藍髮的小女孩把玩著手中手工織出來的玩偶,朝著門口進來的黑髮女人打著招呼,她說話的方式極為古怪,斷斷續續的還口齒略帶不清。

有種夏烏拉剛剛成為人形的摸樣。

她看上去十分幼小,不過四五歲的樣子,但是莫名有一種奇怪妖異的感覺,身體散發著某種瘴氣。

“一無所獲,而且我還暴露了,要離開王都了。”

黑髮的少女隨手將那陳舊的破衣裳丟在一旁,換上乾淨的衣裳,坐在她們藏身之處的破舊居所。

這裡是遠離古斯特科的邊緣小鎮,也隻有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纔不會暴露,名為艾爾莎的少女舔了舔刀刃,妖豔神色露出於表,眼角下方的美人痣都在訴說這位標誌美人的表態情節。

“我還,,期待,,”

“是非常期待吧,梅麗。”

艾爾莎翹起二郎腿,嫵媚的樣子讓梅麗看得眼前一亮,連忙點頭。

“既然已經暴露了,就冇有在這裡待下去的必要,帶上你的寵物,我們準備離開了。”

“好。”

艾爾莎看了看這個被自己從魔獸群中帶出來的小女孩,露出迷人的微笑。

原本臟兮兮的小乞丐隻是她的偽裝,試試看能不能引誘到善心大發的人上前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然後自己就可以獵殺那些被自己誘惑過來的男人,掏出血淋淋的腸子,用以滿足自己病態的追求。

母親給她取的外號,獵腸者,還真是貼切呢。

小時候艾爾莎因為黑髮黑瞳被雙親賣給了奴隸販子,不過在出售前和其他孩子一起逃了出去,所以,她小時候在古斯提科聖王國的街頭長大,這國家在世界上四大國家之中最靠近北方,以其嚴寒氣候及精靈信仰聞名於世。

為了生存,她偷竊和傷人,儘管她的生存方式冇帶來絲毫快樂和滿足感,一天,她在暴風雪下進店偷竊時被店鋪老闆抓住,對方還表現出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噁心目光。

冇有任何猶豫,艾爾莎抓了一片格蘭希爾特酒酒瓶的玻璃並撕裂了施襲者的腹部,內臟的溫暖令艾爾莎忘了包裹她人生的寒冷,她人生首次感受到自己真的活著。結果她瘋狂愛上了把人剖腹掏腸。

815 戰俘的對待 5

至此她可怕的戀物癖為世人所恐懼,她以「獵腸者」之名為人所熟知。

當然,現階段的艾爾莎顯然還冇有成長到能夠名揚天下的程度,隻不過是在古斯特科掀起噁心的犯罪者。

那些古板的騎士顯然還冇有理解到,自己等人正在搜尋的罪犯,不僅有著遠超常人的身手,還是一位加護者。

加護——詛咒人偶。

少女是個戰鬥狂人,仗著異常的自愈速率,如果能夠與強敵對戰她甚至會不惜自傷,這從她的續航力可以得知,因為身上的祝福,她準備自稱為吸血鬼,儘管她不吸血,在陽光之下也不會受到負麵影響。

那位高挑的精靈,是自己在這個王都遇到最強的敵人了,與自己簡單交過手的騎士團隊長也冇有這麼強悍。

眯起眼睛,說起來明明是身處在到處都是精靈的國度,卻還真是一位精靈都冇有獵殺過,還真是天大的遺憾。

日後如果有計劃,那個女人,一定要親手感受到她的溫度,精靈是否和人類所有不同,是更加溫暖,還是會冷一點呢?

真令人著迷。

這份遺憾,看來要以後再來償還了。

“要離開,,”

梅麗少女崇拜的目光看著艾爾莎,作為將她從森林中帶回到人類社會的長輩,梅麗將她視作姐姐,舉手投足都在模仿艾爾莎的一舉一動。

梅麗出生之後就被父母所遺棄了,隨後被魔獸撿到扶養長大,成為魔獸的女王,她模仿著魔獸的生存方式,因此也不會人類的語言和禮儀。之後的一天受母親大人的命令,艾爾莎殺光了森林裡的所有魔獸把梅麗帶回了暗殺組織。

艾爾莎教會了梅麗很多東西,梅麗開始學習說話,言行舉止都收到了艾爾莎十分深的影響,她成為了暗殺組織的一名殺手,操控魔獸攻擊,經常和艾爾莎一起結伴執行任務,情同姐妹。梅麗相當害怕第一次見麵就把她變成一堆青蛙的母親大人,她感到了無限的恐怖。

至於那位母親,就是她們正在服務與其中暗殺組織的首領。

艾爾莎和梅麗,都是她的部下。

冇什麼命令就自由行動,艾爾莎這纔有時間享受來自自己的狩獵,沉浸在內臟的溫度之中。

“收拾一下吧。”

披上那件“母親大人”給予的抗魔鬥篷,艾爾莎催促著妹妹抓緊時間。

任艾爾莎如何預料,也冇想到剛剛披上的抗魔鬥篷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一座比著簡陋藏身之所還要龐大的冰錘徹底落下,在寒冷刺骨的重量落下來的瞬間,艾爾莎遠超常人的反應神經開始發揮作用,抱著梅麗直接就從窗戶飛躍出去,轉頭看去,正是剛剛跟自己對峙的福爾圖娜。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小隊的王國騎士。

這些騎士如果單對單並不是自己的對手,不出十招就被自己劈開腹部,但是這些鐵疙瘩不僅以小隊的形式活動,其大多還是有著微精靈作為契約的契約術式,這讓艾爾莎除非是在暗處偷襲,否則正麵對上數十位王國騎士,並不能很快分出勝負。

而不能很快分出勝負的下一個結果,就是被聚團而來的騎士團團包圍,陷入苦戰。

同時那些更加精銳強大的騎士隊長,團長,甚至是王國中的加護者也會聞訊而來,到了那時候艾爾莎的速度在怎麼迅捷,也在劫難逃。

“艾爾莎姐姐,,為什麼,,他們,,,”

“小看這位精靈了,看來並不是常年修煉魔法的古板魔術師,而是實戰派呢~”

舔舔嘴唇,艾爾莎很快就想到那件被打濕的破布衣服。

福爾圖娜在其中藏下了什麼偵查手段,否則她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自己。

“真是,讓人想要看到你的腸子呢~精靈術士。”

。。。。。。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快要被自己玩壞的潘多拉,抽出來後對準她已經滿是紅印的身體。

大量甜美可口的生命液體噴灑出去,幾乎一般失去意識的潘多拉隻感覺自身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那過度的疲勞還有身體上的損害開始恢複,很快她便回覆到了清明的狀態。

“潘多拉,這是第一次,還有兩次哦~”

陽明秀一笑嘻嘻的樣子簡直讓潘多拉作嘔,她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麼存在來形容這個傢夥,然而最讓人難堪的還是依舊處於高度興奮的自己。

那昂首挺胸的黑炎龍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來自小腹奇異的紋路閃耀出來粉色的光芒,再度身體變得異常灼熱難耐。

陽明秀一將潘多拉放回在床上,臉上依舊冇有任何憐惜的表情,冷漠的開口。

“張嘴。”

下意識的打開自己緊緊抿著的唇瓣,果不其然,那充滿力量的象征再度侵占了全部。

陽明秀一扶著床頭,讓潘多拉身處自己軀乾之下,高高的抬起身體後,重重的落下。

碧翠絲隻感覺現在的陽明秀一像一頭魔獸,正在準備繁殖的野蠻魔獸。

——要死在黑炎龍下了,,

意識再度模糊起來,潘多拉不斷顫抖的身體根本無法組織怪物的侵入,痛楚帶著窒息感再度襲來,臉頰變得蒼白無比,淚眼朦朧的樣子讓碧翠絲反而看的還有些於心不忍。

這個意思是又要全部重新開拓一遍嗎?

原本一直高傲無比,哪怕在賢者麵前也是保持尊嚴,像個陰謀家一般微笑譏諷的潘多拉,現在翻起白眼,嘴角翹起,香舌伸出,蒼白的臉頰上淚水鼻涕肆意流淌,原來的矜持不翼而飛,變成了一個醜陋不堪的發情模樣。

看到潘多拉這番毫無廉恥的下賤表情,碧翠絲直接腿腳一軟,回想到自己會不會也是這般表現,而抬起頭,此時正像銀獸一樣,將那恐怖的黑炎龍,肆無忌憚地頂進去。

天底下應該冇有任何人承受的住被這樣對待吧,讓人懷疑潘多拉是不是隨時都要死過去。

但更絕望的還在後麵。

直到潘多拉幾乎都要失去身體的感覺,陽明秀一這才深深的停下動作。

816 調校完成

虛飾魔女嬌小的胃,被瞬間塞滿到高高頂起來的樣子,這個過程比給氣球打氣還要快。

“這是第二次,加把勁啊,潘多拉。”

上下打量著虛飾魔女看上去嬌小實則極其誘惑的軀體,那有那原本清純甚至接近神性的容顏現在完全被覆蓋上去慾望氣質,陽明秀一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真是個下流的魔女。”

“怎麼了?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嗎?”

“哈,,哈,,,”

潘多拉根本無法作答,現在她的腦袋裡還依舊是強烈到能夠將靈魂擊穿的潮水,怒張開來的地方還在孜孜不倦的流淌晶瑩,全身輕飄飄的不知道身處何處。腦袋一片空白,直覺上可以知道有件事並不妙。

“不,,不要了,,”

她才說到一半,一陣觸電感衝向她的腦門。接著全身開始顫抖著,雙腳不由得緊鉤住青年的腰,雙手則緊捏著他的背,指甲硬生生地刺進。

陽明秀一壓根不想給她任何休息的時間,這個誘人的小傢夥就好好的感謝一下生得如此美麗的容貌吧,否則等待她的隻會是被冷酷的殺死。

噁心過陽明秀一的,那些真正意義上的敵人才能夠知曉現在的青年所做是多麼的寬容。

“不要了?為什麼不要了?”

粗暴之後冇有任何留情,而且這一次則是真正抱著將她的意誌擊垮來付出準備的,生命的力量開始浮現,兩個一模一樣的黑炎龍浮現出來,剛剛碰上去就能感受到顫抖,看來本能也在懼怕著。

“不要了,,求你,,,”

淚水混著汙漬滾落,還真是一副讓人好生憐惜的可憐樣子。

但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為,陽明秀一就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潘多拉的服軟隻不過是因為的刺激已經完全超過意識層麵帶來的反饋,再加上那被生命力量改造過的身體,其實非常具有容納性和保護性,就現在來看,她其實多麼粗暴也不會有什麼過度的痛苦,隻不過意識正在警告她,在這麼下去一定會有非常糟糕的事情出現。

“那你現在是什麼?”

“是,,賢者的,,”

“是什麼?”

磨蹭一下,溫熱的身體不時的微微顫動一下。

明明意識在抗拒,但是身體卻在極度渴望著,潘多拉開始上癮了,她無法忘卻那些感覺,在開始之前,她大可以當做今天經曆的一切不過是用來換取活下去的機會,而自己隻要活下去,就會有未來的可能性。

但是她依舊小看了生命力量。

首次的陽明秀一這樣運用力量,粗暴的想要開始改變一個人的意識,不再需要任何程度的溫柔與體貼,不知怎麼的,青年驚愕的發現生命力量反而更加活躍,那首次見到的粉色異樣紋路,還有在交纏過程中對方似乎永遠都玩不壞的強韌。

她一個大罪魔女,絕對不能有能和夏烏拉相提並美的身體堅韌的,魔物娘可是在生命力量下被滋養了整整三百年,通過進化才獲得超人般的體魄,虛飾魔女為何也會出現這樣玩不壞的身體結構就隻有一個可能性。

這難道纔是生命力量正確的打開方式?

陽明秀一確實知道自己可以通過肉體征服來徹底扭曲一個人的自我意誌,隻不過他冇怎麼這樣做過,冇有心的纏綿有些無趣,那些充滿個性又截然不同的女孩子到了最後會變得千篇一律的癡迷樣子,剛開始或許很爽快,但最終一定會覺得無聊。

“啊,,是賢者先生的犬。”

“嗯,,冇錯,你就是我的小狗狗。”

陽明秀一凶戾的氣息已經消散了許多,看著隻要被自己稍微碰一碰就幾乎抖的無法自已的潘多拉,壞心眼的拉了拉身上的繩索。

“嗚嗚,,”

繩索在這個時候不僅起到的是束縛作用,還有那種緊密的拘束對身體的擠壓。

停下來了這麼一小會兒,陽明秀一就在觀察潘多拉的身體狀態,就發現她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比起和自己做一次就要休息很久的女孩子們,她這個恢複能力完全能夠和夏烏拉比肩了。

剛剛那過分抗拒的屈服也在減弱,反而回到臉上的是下作的表情。

“小狗狗,你現在想要的是什麼?”

“是,,是賢者的大XX。。。”

“噗。”

陽明秀一樂了,自己這算是調膠成功了?

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好,那就給你!”

充滿力量感的突刺,潘多拉感覺自己完全被撐滿了。

她可以被使用的地方,現在都被用上了,冇有一絲餘地。

。。。。。。

艾爾莎凝重著神情,非常頭痛的現在的狀態。

她是暗殺者,也就是所謂的敏捷型占比很高的戰士,她十分擅長一對一的戰鬥,也十分擅長在暗中讓人悄無聲息的死去,但是這些圍著自己的鐵罐頭可都是王都內的騎士,一對一她並不害怕,可是現在自己同時間段正在麵對的敵人太多了。

而且,,,

刀刃在頭頂揮舞出漂亮的弧線,厚重的刃在被揮動的時候發出能夠將空氣切割開的刺耳聲音,一些襲向自己和梅麗身上的冰錐被擊碎。

遠處還有一個強大的魔法師還在提供遠程支援,這樣的場麵下她彆說一個一個切開這些鐵罐頭的肚子,就連逼退也難以做到。

這纔剛剛在古斯特科散播出來一點點關於“獵腸者”的威名,難不成就要折在這裡了。

接下來橫劈斬過來的巨劍,這些鐵罐頭也不是好對付的主,明明渾身上下穿著密不透風的堅硬鎧甲,行動卻出乎意料的迅捷,而且不少人都與微精靈解下契約,還要防備被一些奇怪的攻擊命中,艾爾莎越發的焦躁起來。

初出茅廬的獵腸者對於這樣被強行暴露在陽光之下的包圍戰並無經驗,不過自身出色的本能讓她還能夠堅持一段時間,雖然說敗北隻是時間問題。

一個敏捷的後跳來到背後梅麗的身旁,小小的藍髮女孩身邊已經出現許多無角的魔獸

817 在古斯特科

大多數都是巨大的犬魔,它們數量眾多能夠起到作為肉牆的作用,但是麵對王國的騎士小隊顯然不太夠看,被斬殺的速度非常快。

“梅麗,把岩豬喚出來。”

“好,,”

這是稚嫩的孩童也明白大事不妙的處境,手裡緊緊握著艾爾莎姐姐給自己織好的玩偶,她伸出手高高揚起。

“吼!!!”

伴隨著強大的野獸吼聲,一頭渾身漆黑龐大無比的魔獸從騎士小隊的後方突進出來,那龐大的身軀再加上渾身堅厚的鱗甲配合著不同於龐大身軀帶來的衝鋒速度,這讓原本包圍著她們的騎士小隊被迫回身開始準備抵禦衝擊。

“艾爾,修瑪!”

冰牆出現在騎士們的麵前,但隻是片刻就被魔獸撞得稀碎,突破冰牆的岩豬速度不減,繼續衝鋒。

——除了某種複活的加護,還有一位魔獸使。

福爾圖娜嬌喝一聲,數不清的極寒之劍在天空中浮現,狠狠的紮向還在豬突猛進的岩豬,更加精純的魔力輸出讓攻擊起效了,砸進血肉之中,並且低溫開始蔓延。

奔跑中的岩豬,下一刻就成為冰雕。

但是衝刺中的巨大魔獸所帶來的動能並不是被凍成冰雕就可以完全消失的,龐大的冰雕攜帶著恐怖力量依舊撞上了舉盾抵禦衝擊的騎士們。

“就是現在!”

艾爾莎瞅準了這個機會,抓起梅麗的衣襟高高躍起,這絕對是這次危機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魔法師和騎士們的注意力短暫的被魔獸所吸引,同時騎士們的陣型被魔獸衝出來一個裂隙,她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逃走,否則等待她的隻有落敗。

精銳的騎士小隊並冇有因此亂了陣腳,舉盾的騎士三位並肩佇立居然硬生生頂住了岩豬的動能,而剩餘的兩位騎士依舊手持長劍,向著想要突圍的艾爾莎刺去。

艾爾莎的速度極快,高速奔走下的狀態幾乎達到肉眼恍惚的程度,她完全無視了向自己刺過來的兩支長劍,任由它們刺穿自己的皮膚,從胸口到後背,刺了個對穿。

鮮血噴灑的瞬間,騎士也被驚訝道,但是良好的戰鬥素養並冇能讓他們完全放下警惕,想要收回長劍卻驚愕的發現無法抽出,對上的隻有艾爾莎詭異的染血微笑。

這個瘋女人,被刺穿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趁著長劍被自己的身體攔截住無法抽回的瞬間,艾爾莎兩並匕首一左一右的向前刺去,隻要突破了這兩名騎士的包圍,她馬上就可以逃脫出去。

但是尖銳的匕首,被攔截下來了。

騎士團統一的配置,長劍與短盾,這些蘊含著霜寒魔力的盾牌有效的製止匕首想要刺穿腦袋的目的,然而這件事,被艾爾莎優秀的戰鬥本能瞬間抓住。

她開始做出了更加瘋狂的舉動。

“艾爾莎!”

被抗在肩頭的梅麗絕望的呼喊,這個瘋子帶著鮮血的笑容更加殘暴。

她開始原地旋轉了起來。

兩並插進去的長劍順著她自身的扭力在身上切割開了兩道幾乎恐怖的切割口,艾爾莎也在這時瞬間上下半身分離開,但是藉由這份旋轉力量,橫向切割過來的利刃,將盾牌彈開了。

下一秒,艾爾莎的身體重新迴歸到原狀,趁著盾牌被拍開長劍又無法從伸直狀態收回的刹那,纖細的身體從兩名騎士的中間穿梭過去,再次高高躍起,跳過了剛剛與岩豬的冰雕僵持完畢的騎士們。

“還想逃?”

艾爾莎突圍的時間幾乎不過呼吸之間,福爾圖娜剛剛凍起來岩豬就發現了艾爾莎奇怪的舉動,所以在她一頭撞向長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凝結魔力,作為親眼目睹過這黑髮少女不死性的魔法師,當然會下意識的覺得她就是會做出以傷換取機會的行為。

雖然告知了騎士團的人艾爾莎這一特性,但是聽到過和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麵對強行無視兵刃衝鋒過來的敵人,大腦難免會短路。

身後寒冷刺骨的溫度已經近在咫尺,艾爾莎此刻高高躍起,再也冇有任何給她接力轉向的空間,她必須跳躍起來越過和岩豬僵持完畢的騎士,那就意味著一定會在空中成為魔法師的活靶子。

在空中的艾爾莎將梅麗與自己的身體收縮起來,躲藏在披著的鬥篷之下。

抗魔鬥篷——可以完全抵擋一次對魔力的攻擊。

由於體質問題,艾爾莎極其討厭魔法,她的身體對於魔法的抗性幾乎為0,這也是母親大人贈送抗魔鬥篷的原因。

寒冰之箭轟擊在鬥篷上,帶起讓人呼吸停滯的極寒空氣,但是鬥篷的質量一定是過關了,作為昂貴的魔法道具。

再次踩踏在地麵上,鬥篷已經徹底損壞,她用一次性命和一件魔法道具,以及梅麗一隻珍貴魔獸的性命,終於換來了一次突圍空間。

隨後踩踏在地麵上的艾爾莎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速度,飛速逃離。

“這都被她逃走了。”

福爾圖娜歎口氣,也是在心裡感歎一下這個瘋女人的魄力。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擁有這樣的不死加護,麵對刀劍的鋒利光芒,也做不到這樣直挺挺的撞上去吧。

那兩位攔路騎士的反應已經做的很好了,隻是奈何這傢夥的手段還頗多,那個岩豬魔獸,還有一件抗魔鬥篷。

“萬分抱歉!”

騎士隊長黑著臉看著那兩位騎士。

“回去訓練量翻倍!”

“是!”

隨後隊長轉頭看向福爾圖娜,表情略有緩和。

這次攔截戰鬥中,他們王國騎士確實儘力了,同時對於這位精靈大魔法師來說也是儘力了,他們雙方都挑不出來對方的差池,所以隻能露出這樣抱歉的表情。

“冇事冇事,錯不在你們。”

福爾圖娜看著遠處白茫茫的密林,剛剛追擊是可以先利用騎士形成包圍然後自己魔法轟炸,在常人理解中已經是非常穩妥的抓捕手段了。

那個黑髮女人行動速度太快了,騎士們冇有備好駿馬或者地龍根本冇可能追得上。

818 暗殺者的姐妹

福爾圖娜自己一個魔法師就更彆提了。

“回去跟聖女冕下彙報吧,至少犯人已經離開王都了。”

經過這樣的陣仗,她大概率是不會回來的。

先回去吧,不然艾米莉亞可能要等的著急了。

夜幕降臨了,經曆過兩次戰鬥的福爾圖娜也有些勞累,回到了自己的旅店,看到了後怕不已的艾米莉亞。

“嗚嗚,,對不起,福爾圖娜媽媽,我隻是,,”

艾米莉亞清澈的紺紫色眸子現在充滿淚水,小心翼翼的觀察福爾圖娜的表情,看得這位精靈首領一時間還真忍不下心去責備什麼。

她也是好心,看到路邊的乞丐想要提供幫助,隻不過恰好撞到了犯罪者。

錯不在她,而是那個女人。

福爾圖娜壓抑著憤怒想要質問一下在艾米莉亞脖頸水晶裡的帕克,為什麼不在剛剛小巷子裡出一份力,但是隨後又說不出口了。

帕克是大精靈,於艾米莉亞簽約想當於簽下了不平等條約,因為艾米莉亞現在的魔力根本提供不了帕克行動的魔力需要,想來除非是當時那個女人直接對艾米莉亞出手,帕克能纔會不計後果的爆發出手吧。

“扣扣。”

有人敲門。

“進來。”

“福爾圖娜女士,聖女冕下已經下好通緝令了。”

來者正是一起並肩作戰的騎士隊長。

“我看看。”

安撫好了有些崩潰的艾米莉亞,福爾圖娜接過騎士隊長遞過來的通緝紙張,艾爾莎和那位藍髮女孩的樣貌清晰的出現在上麵。

古斯特科全麵通緝。

黑髮黑瞳的女性——獵腸者。

藍髮金瞳的小女孩——魔獸使。

。。。。。。

陽明秀一再度離開潘多拉的身體,欣賞著自己弄出來的傑作。

這個誘人的小女孩,已經完全離不開自己了。

“小狗狗,三次已經結束了,你可以走嘍~”

“咕,,”

隻有少許無意義的嗚咽迴應著,潘多拉看起來短時間內喪失了語言能力。

被解開的繩子隨意的丟在一旁,過度擴張的地方現在還冇有時間恢複收縮回去,還在向外流淌著。

滿滿的,白色的。

“賢者還真是會耍賴。”

“我怎麼耍賴了?”

陽明秀一回頭看看碧翠絲,毫無緣由的誹謗可真是讓人好奇。

大精靈清澈絢麗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衣服慘狀的潘多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就根本不存在生物能夠抵抗住的能力,賢者先生,這樣作弊一樣的能力何嘗不是一種耍賴呢。”

“可我冇有欺騙任何人嘛。”

陽明秀一聳聳肩,轉頭對著依舊不夠清醒的潘多拉,淌著口水,一副治好了也就這樣的摸樣。

崩壞的表情訴說她現在大腦滿盈著快樂,人類根本無法承受的機製快感被短時間不斷的沖洗靈魂,讓人懷疑潘多拉是否還活著。

都說春風得意馬蹄疾,此時的陽明秀一真還有幾分這樣的風采。

高挑強健身材完美的男人,如今挺直腰板,彎下腰輕輕拍了拍潘多拉的臉頰。

“不走的話,可走不掉了哦~”

“,,,”

茫然的神色完全看不出任何之前精氣神,那被困得死死還要繼續嘲弄的表情,已經徹底被洗乾淨了。

“小狗狗,來給主人清理一下。”

“咕,,,”

無意識的張嘴,潘多拉就像一隻真正的“寵物”,無條件的開始履行任何來自主人的命令。

藉著生命力量的保護,她當然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隻不過陽明秀一還是第一次這樣徹底宣泄出來慾望,利用權能和行為來沖刷掉她原本扭曲的價值觀,按理來說,在床上所向披靡的青年這可能是第一次完全不計後果的實施暴力。

等到小潘多拉清理完畢後,再給她上一下保險,還不清楚這樣的暴行能做到什麼程度,陽明秀一還是有些怕她再次跑掉。

上次讓她逃走已經是經曆這麼多以來首次的恥辱,這樣的錯誤青年不會犯第二次。

。。。。。。

艾爾莎本來就是那種高挑強健的身材,如今全速前進的奔跑起來,幾乎可以突破音速。

在她的加護覺醒的時候,這樣超常的身體能力也被一同刻下,步履似風,身穿麻布長衣的她陰沉的目光死死咬住前方道路,轉頭確認一下後方已經甩掉追兵後才鬆口氣。

“艾爾莎姐姐。。。”

話都說不清的梅麗擔憂的詢問,就算語言和知識係統還冇有構建完全,但是本能上對於危險的感知可是從嬰兒誕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存在的,例如在母親懷抱中如果是站著行走,嬰兒大概率會停下哭鬨,但如果是坐下,將周圍環境判斷為“安全”時,需求感就要被得到滿足,纔會根據當下產生哭泣與鬨騰。

艾爾莎藉著抗魔鬥篷的保護,總算是在千鈞一髮之際從包圍圈逃走了,但是眼下古斯特科王都內顯然已經不在安全,她無法確定那個找尋到自己的魔法師是否還在戰鬥中留下手段,這就是抗魔性低的壞處,哪怕是一些極其簡單的術式被留在身上艾爾莎也無法察覺到,從防禦機製和反偵察機製來看,這是她為數不多的痛點。

她不是殺過魔法師,也殺過王國的騎士,普通人,女人,小孩,老人,為了滿足心中病態的慾望,她不分身份的下手,手上早已沾滿鮮血。

同時,在惡狠狠的瞪一眼後方後,又病態陶醉的微笑起來。

艾爾莎是一位遊走在刀尖上的危險女人,以她的速度和戰鬥力,如果潛藏在暗處發起致命一擊,這個世界上除了一些強大到規格外的傢夥,大多數都會被她割開腹腔。

或許是這樣的性格給了她古怪的慾望,艾爾莎非常滿足於在危險邊緣的戰鬥。

但是不代表她會主動尋死,享受不代表她活膩了,況且梅麗還在旁邊呢,就算她不珍視自己的性命,也要考慮一下這個傻乎乎的,撿來的“妹妹”。

荒野和白雪,兩人已經來到冇有任何結界保護的白雪之地,艾爾莎自身並不害怕溫度帶來的影響,她的加護能夠提供續航。

819 賢者的腸子

但是梅麗,著實抗不太住。

“基爾提拉烏,幫助一下你的主人。”

艾爾莎輕輕的呼喚一下,梅麗已經被凍的張不開嘴。

下一刻,一隻巨大的魔獸從陰影種下顯現,用頭顱一旁蓬鬆的發毛將小主人包圍起來,用於禦寒。

這隻魔獸有著獅子一樣的頭,類似於馬或山羊的軀乾,蛇形的尾巴,以及能夠堵住寬敞通道的龐大軀體。

這是一隻光看外表就知道非常強大的傢夥,一般來說棲息於瑪娜mana+高度集中的森林深處,並且不太喜歡像其他魔獸那樣無謂地發出咆哮,艾爾莎覺得自己跟這隻魔獸非常合拍,儘管有著龐大的身軀,但它們仍可以輕巧地四處遊蕩,並且它們在狩獵中擅長使用伏擊、暗殺的策略,能夠以一擊致命的方式悄無聲息地殺死獵物。

在原本棲息的地方,它又被稱作漆黑的森林之王。

梅麗——魔操的加護,雖然還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但是僅僅這份力量就足以窺見未來強大的摸樣,可以讓她操控無角的魔獸,因此梅麗主要作為一名魔獸使戰鬥。

正常的情況下,無角的魔獸會被其他魔獸給獵殺,但梅麗憑藉加護可以代替魔獸的角。除此之外,這個加護不能控製過於強大的魔獸,也不能控製數量過百的魔獸。但她加護的效果可以創造出堪比戰爭的場景。

作為一種少見的偏門職業,其實魔獸使並不弱小,一般來說,如果角被他人所折斷,魔獸就會追隨破壞者,利用這一特點,有些人會試圖將魔獸馴服為自己所用。但是曆史已經指出,如果折角之人死去,原本已經馴服的魔獸便會毫不猶豫地撲食其屍體。

這也意味著尋常魔獸使的潛力有限,他們隻能夠馴服一些遠遠弱於自己的魔獸,畢竟要滿足可以擊敗的同時還要折斷它們的角,對於生性凶戾的魔獸,這遠比殺了它們還難以接受。

梅麗很好的彌補這一弱項,她可以直接為無角魔獸創造出來替代的角,代價隻是為她效命而已。

艾爾莎疲憊的擦了擦額頭,連續高強度的戰鬥再加上不敢停留的急速逃走,也讓這個在戰鬥中幾乎不知疲倦的女人露出疲態。

比起體力上的消耗,更多的還是在需要以命相搏的戰鬥中的精神損耗。

古斯特科不能待著了,接下來的話。

艾爾莎想到了昨日,“母親大人”下達的指令。

原本她也打算離開了,否則梅麗飼養的眾多魔物不可能全部聚集在這裡,在那個時候少了梅麗的支援,今天估計就要交代了。

“去看看吧,龍國露格尼卡。”

這一次的目標,似乎是她以暗殺者的身份來看,最具挑戰的了。

那一位活著的豪傑,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

如果說古斯特科是萬年不變的凍土,那麼龍國露格尼卡簡直就是四季如春的沃土。

這是艾爾莎帶著梅麗初到這個充滿生機的土地時的第一印象。

古斯特科的據點已經被摧毀了,她們倒也冇打算回去就是,既然下一個目標就在龍國,首先要做好的事情便是在這裡尋找一片隱蔽的藏身之處。

艾爾莎一個人到無所謂,但是梅麗太小了,需要一個基本住所,她飼養的那些魔獸也需要地點安置,不然被人預想看到,就彆提什麼暗殺,行動,都將無意義。

地點就設定在,危機四伏的大森林深處。

基爾提拉烏打著哈欠看著艾爾莎隨意將那些樹木砍倒下,銳利的刀鋒再將木頭乾淨利落的切成整整齊齊的木樁,她雖然看起來是一位女性,但是力量也絕非正常人可以想象的,隻需要一腳就將木樁按進土地中。

以暗殺者的體力還有力量,很快就有一座極其簡陋的木屋被搭建好,艾爾莎此刻還穿著一套破舊的麻布衣裳,這倒不是她選擇簡陋或者低調,隻是因為還冇來得及換衣服就被福爾圖娜的術式全部摧毀在舊居所了。

“豪腕賢者啊,是什麼樣的人呢?他的腸子是不是也跟其他人的不一樣?”

略帶陶醉的詭異笑顏讓那隻龐大魔獸都看得心裡發毛,縮了縮身子向後褪去。

梅麗是它的主人,但也冇有攜帶什麼口糧,也就是說,需要它自己去填飽肚子。

有點像散養性質的巨犬。

辛勤的暗殺者將簡陋的屋子搭建完畢,正準備去找附近的城都購置一些物資,就聽聞頭頂一陣颶風席捲。

抬頭望去,便是看到那遮天蔽日的漆黑雙翼,渾身佈滿角質鱗甲的黑龍正在上空盤旋,帶起的風壓讓艾爾莎眯起眼睛。

“母親!”

“母親大人,你來了。”

隻有雙翼和鱗甲,但是整體隻有數十米的整體長度,並稱不上為真正的“龍”,她們的母親所擁有的加護讓其可以變換成為其他生物,也可以將他人自由變換,但是龍這樣強大的存在,還是無法完全的模擬出來。

泛意上來說,隻能稱作為“竜”的偽龍。

“我聽到你們在古斯特科的壯舉了,乾得不錯嘛~居然從騎士們的手下逃走了。”

偽龍發出極其惡劣的聲音,那聲音似天真的孩童,但又在稚嫩的聲音下湧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媚意。

“還請恕罪。”

“母親大人!我們,,”

艾爾莎知道現在情況不對,她們的母親這次來好像並不是來關心的,而是——問罪。

的確,現在這個局麵,艾爾莎和梅麗相當於直接暴露在白日之下,這份責任全在自己。

艾爾莎的貪念促使她想看看精靈的內臟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所以艾米莉亞小跑著過來關心自己的時候她的表情洋溢著幾乎忍不住的驚喜,又在福爾圖娜找過來的時候病態的笑容更加狂熱。

那小傢夥從外表來看隻是個半精靈,但是隨後而至的可是一位真正的精靈,還是實力超群的術士。

就因為自己那瞬間的貪慾,導致被人追蹤找到老窩,差點一網打儘。

820 去當女仆?

“算了算了,這次來還有一個情報要給你們。”

那隻漆黑的偽龍重新變為人類的外形,一位金髮的少女出現在兩位麵前,她的衣著極其暴露,一頭金黃的短髮,馬尾辮梢繫著一朵玫瑰。

而這一位,就是魔女教中被公認最難相處,性格最頑劣的色慾大罪司教,卡佩拉。

色慾之權能——卡佩拉可以使用色慾的權能。

卡佩拉可以將自身或他人變形成各種各樣的事物。該能力還可通過將受傷的部位變成完好的部位以產生治療效果,卡佩拉可以自愈,而治療過程中產生的多餘的組織會自行溶解。

黑火焰:在她的龍形態,卡佩拉可以噴射出強力的黑色火焰,其可以燒燬一切並且不可被水澆滅。

“關於賢者陽明秀一的情報需要更新,你們要想儘一切辦法避免與他證明衝突。”

“那,,我們該如何行動?”

艾爾莎有些不解。

由於速度和隱藏起來的力量等緣故,她從出道以來,也就是在福爾圖娜身上吃過癟,無論被保護的多麼好,那些達官顯貴們也會輕而易舉的死在自己手上,不費吹灰之力。

自身擁有複活的機製,她甚至可以殘忍的以屍體的摸樣接近目標,隻要對自己下手夠狠,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敵人麵對艾爾莎就是絕對的初見殺。

隻要目標是人形,並且不是具有超出常規理解的生物。

“XX~就我手上的情報來看,死在他手上的大罪司教已經不下兩位,暴食和傲慢,全部死於他手~~廢物,廢物~”

卡佩拉說話的方式聽起來像是在唾棄和踐踏禮儀,末尾帶著孩童般的殘忍。

在情報中的兩位同伴死訊,對她來說好像無關緊要一般。

“我居然和這些廢物是同一個身份,真是對我的侮辱。”

她還表現出對其他大罪司教的不屑一顧。

讓人費解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如果真正論起戰鬥能力,她在大罪司教中頂多算是中流,不提無敵的雷古勒斯,就連傲慢那一招完全反傷她都很難過。

由於潘多拉身處敵營,看起來她對賢者的情報相當滯後。

也由於虛飾魔女原本就躲躲藏藏的,現在魔女教的真正首領已經成為俘虜這件事還並不為她所知。

“那我們究竟該如何做呢?”

“嘿嘿,去當女仆怎麼樣?”

“哈?”

等不到艾爾莎愣住的表情迴歸原位,卡佩拉已經化作偽龍揚長而去。

。。。。。。

陽明秀一看著已經渾身痙攣不止的潘多拉,好心的讓她給自己做完武器清理後,站直了身子愜意的舒展一下。

清澈的水滴聲濺落聲音響起,潘多拉無助的身子依舊再向下流淌著,碧翠絲對這種感覺還是挺懂的,作為親自經曆者,她也有過這樣的體驗。

不過碧翠絲可算是見識過了全程暴行的陽明秀一,那個過程看的她倒吸一口涼氣,等到徹底完事的陽明秀一開始穿衣的時候,她才小心挪動自己有些發軟還僵硬的小腳,湊近了看看。

“咕,,呃,,”

如果不是還在顫抖和嗚咽,碧翠絲真懷疑她是否已經死去了。

那非人的對待,她是千般萬般不想嘗試的。

“怎麼了?”

“她,,她這是?”

“意識應該隻剩下基本本能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陽明秀一輕描淡寫的描繪出虛飾魔女現在的狀態,用本能去摧毀她的自我意識,也算是一種實驗吧,也就是測試一下自己所謂的快樂會將大腦擊潰的猜想是否成立。

不過就算不成立,他也不太會在女孩子們身上使用到這個程度的,那也太過於殘忍。

這是隻有麵對忤逆自己的敵人纔會爆發出來的凶戾摸樣,其他的女孩子們他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會這樣虐待呢。

“賢者大人,該吃飯了。”

“來了。”

牽著碧翠絲的小手,陽明秀一離開了房間。

隻留下滿身汙濁,直到現在都無法清醒過來的虛飾魔女。

發出甜滋滋又端正聲音的正是芙蕾德莉卡,不得不說她簡直就是一位天生的女仆,雖說論起來所謂的女仆力顯然還達不到十六夜咲夜的地步,但隻是陽明秀一自我主觀的評價來看,已經無可挑剔。

這纔來到宅邸幾日,光是廚藝就已經可以和特蕾西亞相提並論,甚至還會偶爾向青年請教關於那些從未聽說過的料理製作方法,進步的速度突飛猛進。

有了可靠的前輩帶領,蕾姆拉姆的鬼族雙子進步也很快,由於鬼族天生力量龐大體力又好,自然而然的已經開始分擔起來宅邸的衛生工作。

雖然說宅邸乾淨的可以說看不到任何灰塵,但她們的工作態度十分認真,會用沾水的乾淨毛巾以及拖把細心的將乾淨的地板仔細擦拭。

“都這麼乾淨了,不用繼續做衛生的。”

陽明秀一曾經告訴過小小雙子,她們其實可以在放鬆一些的,真需要她們做的其實就是喂喂地龍,洗洗衣服就好了。

“這是女仆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蕾姆同意姐姐的話。”

兩人恭敬的低下頭。

看她們如此執著,陽明秀一也不繼續勸說了。

坐在客廳中擺放的長長圓桌上,左側是端莊的碧翠絲,小口進食著新鮮水果,特蕾西亞在碧翠絲的右手邊,微笑著幫助手不夠長所以夠不到水果的琉茲拿東西,夏烏拉的吃相絕對談不上優雅,與她那美麗的外表截然不同,像是透露著某種狂野,大口大口的吞下肉類,頗有幾分豪邁。

等到福爾圖娜帶著艾米莉亞住過來,應該就算是圓滿了。

接著自己再剷除掉留在世間最後的一位大罪司教,就徹底完事,可以回家了。

作為一個做事算是相當細心的青年,他早就在福爾圖娜和艾米莉亞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力量,她們這次前往古斯提科的行動理應不會有太多波折,算是某種保險吧,被自己灌入過的女孩子會受到生命力量細心的保護。

821 最好在床上

一旦其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脅,不僅陽明秀一可以瞬間得到資訊,那些極為護主的生命力量將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主人的性命。

他習慣於提前將這些事情安排好,畢竟自己不在身邊,做好足夠多的安全措施非常重要。

。。。。。。

“福爾圖娜媽媽,我們現在要去賢者哥哥那裡嗎?”

“是的。”

福爾圖娜稍顯疲憊的在龍車中合上眼簾,原本以為非常輕鬆的安排族人之旅結果來了兩次戰鬥,還都是突如其來的遭遇戰,更讓人頭疼的是對方居然還跑掉了,+還是在自己覺得萬無一失的情況下。

——或許再等等,集結更多的騎士衛兵過去圍堵會好一些吧,但是也要考慮到自己在小巷中和那個黑髮女人的戰鬥會不會讓她直接離開逃走。

古斯特科的殺人者已經離開了,通過對的逃走速度,福爾圖娜甚至感覺現在她們可能都不在古斯特科境內,追查更是無從下手,被自己留下魔力印記的衣服早就破碎,那被自己貫穿的抗魔鬥篷也被丟在原地,算是丟了一切可能的跟蹤手段。

作為魔法師,同時更是見過當年大戰的戰士,她是極其相信自己反應的,很多人天生就可以擁有上陣殺敵的能力,隻是因為她們靠著優越的本能去戰鬥,靠著自身天賦去碾壓敵人。

藉由這個本能,福爾圖娜決定不再過多休息,直接前往賢者宅邸。

那個暗殺者,肯定已經惦記上自己了。

多年以來雖然冇有經曆太多的戰鬥,但是對方那病態扭曲的癖好就已經註定了那女人就不正常,逃離現場的時候回眸留下的玩味眼神,就像是在告知自己未來那個黑髮少女一定會想辦法討回來。

摟著艾米莉亞,這件事算是因她而起,但其實並不能去責怪什麼。

孩子身上的這些純質的善良並不應該因為其後果而去批判,哪怕是好心辦壞事,也要講究一個事出有因。

原本還在擔心福爾圖娜媽媽是不是會斥責自己,小傢夥小心翼翼的偷看一眼福爾圖娜,她的養母在看到那像是受驚兔子般的惶恐眼神,露出無奈的微笑。

“這下你知道了吧,世界上不全是好人的。”

尤其是人類這個種族。

利用孩童的善良想要反過來殘害對方,福爾圖娜下意識捏緊拳頭,她也想起來陽明秀一之前所說的,他是為了搜尋潘多拉的下落纔來到村莊,這也意味著賢者具備某種偵查手段,那就自己過去問一問,看是否可以依靠他的力量來消除這個後患。

這纔剛出村莊冇多久,艾米莉亞和自己這算是又被人盯上了。

龍車的速度很快,生活在古斯提科的地龍具有對於霜寒天氣很好的抵禦能力,比起生活條件更好的其他地區,這裡產出的地龍有著相對更加厚重的羽毛和皮毛,更長的腳趾也可以幫助它們很好的踏進白雪皚皚的大地用於支撐。

——明天應該就可以到露格尼卡了。

拍著自己飽滿的胸脯,福爾圖娜鬆口氣,莫名隻要感覺與賢者接近一些就可以獲得安全感。

或許這就是人類所描述的愛情吧。

福爾圖娜伸出手指輕輕撫著艾米莉亞的小腦袋,安撫著她餘波不定的心緒。

“世界上有賢者哪樣的好人,也會有那樣的壞人。”

“可是,,為什麼呢?”

小小的艾米莉亞並不理解,為何是同一個種族,但是為何有如此巨大的差異。

“這就是生物的多樣性啊。”

就算是以淳樸聞名的精靈,也有心術不正的存在,這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情。

“福爾圖娜媽媽,,”

艾米莉亞心中的自責依舊冇有被平複下來,或許在她小小的心靈中還覺得,這次的戰鬥全是因自己而起。

但這是不對的。

“壞人和好人,都是存在於世界上的,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但這不代表好人錯了,反而更是會將美好體現出來。”

艾米莉亞低頭看看已經沉睡過去的帕克,心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乖孩子,不必想太多,慢慢你就會知道了。”

世界的真相,一定是殘酷的。

但是唯獨這些純質的善意,是不會有錯的。

福爾圖娜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批判艾米莉亞的好意,畢竟就算是她自己見到這種事情,可能也會隨手掏出幾枚金幣幫助真正有困難的人存活下去,古斯特科的王都雖然有靈獸的庇佑,但也顯然不是缺衣少食還可以活下去的春暖花開之地。

既然自己也認同的觀念,怎麼能因為他者的錯誤將問題歸結在孩子身上呢。

。。。。。。

梅麗看著眼前這個嫵媚逼人,眉眼中有種自己始終無法理解意思的姐姐,突然有些陌生。

那絕對是極為引人犯罪的女人,裝束包括綴有紫色蕾絲的黑色袖套,一雙墨色高跟鞋,有紫色花紋的無吊帶露背墨黑連身裙,棕色絲襪,緊貼在艾爾莎身體上的長裙左右兩邊開衩至盤骨,前襟裂開至肚臍下方,相當高程度的露出度。

這是她們的母親特意送過來的衣裳。

單單這一身衣裳就讓外表嬌豔的艾爾莎看起來簡直像是能夠在花街混成為人上人的豔麗,再加上那大氣的神態,若有若無的勾人微笑,任何男性看到就會生出本能的反應。

“有情報說賢者陽明秀一好像正在給宅邸招募女仆,你們去麵試,然後上崗。”

“為了安全起見,最好是能夠在床上殺死賢者。”

卡佩拉用著孩童樣貌訴說著讓正常人難以接受的手段,作為暗殺者,利用身體去色誘,恐怕是最低級的手法了。

如果要用這樣的手段,隻能夠說明其本人的無力,所以才隻能劍走偏鋒。

“梅麗,看起來怎麼樣?”

母親大人已經化作偽龍離開小小木屋,作為旗下暗殺者組織的重要成員,艾爾莎和梅麗的價值加一起比組織中的其他人全部也要超過許多,暗殺賢者的任務隻能夠交付給她們,也隻有她們有機會完成。

822 何人來訪

賢者陽明秀一除了那些被過度讚美的事蹟,唯一表現出來的癖好,或者說私人方麵的事蹟,就是風流了。

而且他看起來還不喜歡那種真正單純的花瓶,反而更加喜歡那些擁有強大靈魂和特質的女性。

卡佩拉是暗殺者組織的領袖,她自己也經常通過加護來暗殺他人,有時候是蒼蒼白髮的老人,稚嫩的孩童,當然也有嫵媚的美女,通過這些經驗,她當然知道想要毫無反抗獵殺掉一個男性最好的機會是什麼,那就是在床上,而且是當他們正在享受慾望和肉體帶來的快感時,一擊斃命。

她曾經通過這樣的手段暗殺過神聖弗拉基亞的一位英傑。

直到現在,弗拉基亞帝國還對她們暗殺者組織是高度重視的通緝中,現在看來,古斯特科這邊也是一樣了。

這個任務隻能交給既有容貌又有實力的艾爾莎,梅麗的話算是個添頭,任誰見到一位小女孩也不會將其往恐怖的地方去想象,而為什麼卡佩拉自己不能夠做這個事情,當然是因為賢者貌似有某種對於大罪加護偵查的手段情報已經流出了。

魔女教的主人潘多拉將這個任務交給自己,卡佩拉思來想去也隻能交給艾爾莎了。

她自身當然不敢以身犯險,雖然嘴上對那些同伴的大罪司教口上不留情,但是最弱的也是擁有加護的強大者,暴食,傲慢,單拎出來哪一個都可以在任何王國內掀起暴亂,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卡佩拉也因此高看了賢者不少。

當然也有潘多拉當時忌憚的神色在其中。

魔女教的主人永遠是那麼神秘,理論上來說大罪司教和虛飾魔女同級,但是作為親手締造魔女教的大罪魔女,司教們對潘多拉還是十分尊重的。

當然,這些情報已經十分落後了。

卡佩拉當然不知道,強欲司教也已經徹底死去,甚至就連潘多拉本人,也栽了跟頭。

。。。。。。

為了不引人耳目,艾爾莎帶著梅麗還是選擇繞開賢者宅邸下麵的小村莊,直接從深林前往賢者宅邸。

這可能是她遇見過最強大,身份最不一般,最特殊的人類了。

在外人的視角來看陽明秀一極為神秘,三百年前創下壯舉後就帶著大罪魔女離開,再無音訊,而在轟轟烈烈的亞人戰爭爆發時刻再度出現,挽救了危機重重的王國。

傳說中他是人類,也有傳說他不是人類,但到底是什麼存在,還需要艾爾莎自己去定奪。

“艾爾莎姐姐,,梅麗,,要怎麼做?”

說話還不夠熟練的魔獸使,開口詢問,她大體能夠理解自己要做什麼,大方向的,這次行動是去配合艾爾莎姐姐暗殺一位大人物,但這個大方向的事件落實到具體要做的小事情,就有些無法理解了。

平時艾爾莎的暗殺行動都不需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好多次她操控魔獸直接衝進貴族宅邸中製造混亂,接著再趁著混亂中,銳利的刀刃就已經劃開目標的肚子。

“不用做什麼,你就正常和我待在一起就好了。”

“哼哼~真讓人期待。”

艾爾莎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她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異常暴露的衣服,但是莫名的合適,自身也冇有任何羞恥感覺。

高挑的殺手,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賢者所吸引。

他究竟是不是人類呢?

如果是人類,那又是如何維持住外貌三百年都冇有變化,他如果不是人類,又是如何隱藏住那些不屬於人類的特征。

擁有某種神奇的加護嗎?和自己一樣。

懷著這樣神奇的思緒,艾爾莎墨色的高跟鞋輕盈的落在草地上,賢者宅邸已經近在咫尺。

門口冇有護衛,甚至冇有設置任何門鎖,隻有掛在華麗大門上的風鈴。

——對自己還真是自信啊,賢者。

艾爾莎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一舉一動都妖嬈嫵媚。膚色慘白,幾乎可以形容為病態。身材纖細且玲瓏浮凸,雙峰高聳,令人銷魂之美配合豐滿上圍,讓所有人見到都會魂牽夢縈。

陽明秀一正吃飯呢,就聽到了在自己耳中顯得龐大的風鈴之聲。

其實早在艾爾莎和梅麗接近宅邸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冇點底氣他又是怎麼能門口不設護衛,也冇什麼防禦措施的,彆說這棟宅邸,從這棟宅邸向外數千米,都已經徹底成為禁忌之地,對於賢者的敵人來說。

陽明秀一早早就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兩個人。

一個小女孩,冇什麼敵意,也冇什麼善意,就像是一張白紙上麵,被潑撒了少許墨點。

一個少女,同樣也冇什麼敵意,隻是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慾望?

該用慾望來描述嗎?陽明秀一放下碗筷,大步流星的向宅邸門口走去。

“有客人,我去看看。”

。。。。。。

陽明秀一將目光投射在站立在宅邸門口的兩位女性身上,為首的肯定是那個身穿漆黑暴露禮服的女人,深紫色擁抱著漆黑的髮絲,給那魅惑無比的容貌增色不少。

另一位藍髮的小小女生,看起來隻能夠用幼小來形容。

隨著賢者步伐的逼近,這兩位身體內不同於常人的地方被很快察覺,陽明秀一露出怪異的神色。

——詛咒人偶的加護,魔操的加護。

小小的幼童靈魂的顏色偏向於灰,就像是白紙正在浸染黑色的過程,暫且不提,這位高挑又豐滿的女人,靈魂的顏色看起來可不太乾淨啊。

那麼,這樣擁有加護的存在,突入起來的拜訪,究竟是何事呢?

陽明秀一已經看穿這兩個傢夥來者不善,但終究還是猜不透過來的目的,如果魔女教那邊的人也太蠢了,潘多拉都被自己降服成熱兵器了還要主動派人來找自己麻煩,應該不會蠢到這個地步吧。

大罪司教還剩餘一位色慾。。。

哦,對了,根據潘多拉在控製下得到的情報,色慾似乎是有在控製一個暗殺者組織的。

如此一來,就對得上了。

823 為難

潘多拉在前往封印之地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了色慾司教關於暗殺陽明秀一這件事,然而虛飾魔女和強欲司教落敗的太迅速,所以情報冇有及時更新,導致色慾繼續行動。

很好理解,畢竟這個世界恨不得自己死掉的人不多,陽明秀一對世俗權力冇什麼興趣,自然也冇有人願意主動跟這位不愛摻和權力鬥爭的賢者交惡,況且已經有無數事蹟表達出來了,陽明秀一不可力敵。

那小小的孩子看自己的眼神隻有好奇,倒冇有透露出來更多的表情,很符合她外表的年紀。

而另一位看起來要危險一些,眸子中出現的情感讓人難以捉摸,陽明秀一從她的眸子中看到了慾望的神色,但又不是如同自己發現獵物的那種表情。

似乎是更加扭曲邪惡的慾望。

“你們有什麼事情?”

陽明秀一不動聲色,或許作為宅邸的主人親自來會一會不善的來訪者並不是聰明的舉動,但是青年並不希望任何程度的危險出現在周圍女孩子身上,那怕身邊的女生並不是弱者,反而在他人眼裡是無比強大的存在,但並不能影響青年依舊願意照顧她們。

“賢者先生,我和妹妹得知您這裡正在招女仆,特意前來的。”

“我是艾爾莎·格蘭希爾特,這是我的妹妹,梅麗·波特爾特。”

“姓氏不同的妹妹?”

“這是我收養的孩子,因為孤苦伶仃的,所以帶在身邊。”

艾爾莎低下頭,並不是出於什麼敬畏之心,反而是為了掩飾臉上無法抑製下去的狂熱笑容。

賢者先生可不是那些好騙的平民百姓,他從出名開始就在不斷的戰鬥,征服,他手上的鮮血遠超過自己的想象,在那些傳說中的事蹟中,艾爾莎懷疑他殺掉的人是不是比自己見過的人還要多。

尤其是在靠近之後的壓迫性外表,嚴肅冷淡的表情,都十分符合這位扭曲暗殺者想要的東西。

越是特殊的存在,她就越是無法遏製住內心躁動不安的殺戮慾望,想要親眼目睹一下,他的身體構造是否和其他人有所不同,不然是為何如此強大。

就像她自己強大的因素源自於攜帶不死性的加護,以及根據這份加護得到的超人般身體能力。

在母親大人的訓練下,艾爾莎雖然還算是少女的年紀就已經掌握了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的高超技巧,迅捷又充滿威脅,爆發出來的速度能夠超越音速。

同樣擁有超越常識的驚人視力,允許她對部分最快和擁有卓越技巧的攻擊作出迴應和閃避。

自從遇見母親大人之後就一直遊走在刀劍之上,一對一的戰鬥從未落敗,甚至暗殺者這個名號也顯得名不副實,大部分目標都是正麵給與擊破,對於這份工作艾爾莎非常滿意,自己能夠從中收穫到滿足。

暗殺者天生敏銳的嗅覺覺察到了少許不對勁,從她彎腰鞠躬表達了來意之後,對方就冇有搭話,反而是一副玩味的神情看著自己。

——暴露了?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現在她和賢者的距離不過三步,大門也冇有上鎖,隻需要輕輕一碰就可以用彆在腰間的利刃割到對方,艾爾莎默默計算著距離,臉上依舊是挑不出毛病的嫵媚表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需要用到這具身體自帶的外在形象來構成的暗殺計劃,對於母親大人也如此忌憚的對手,甚至親自抽空過來提醒,艾爾莎早早的給出高評價,同時也在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陽明秀一已經看到了結局,甚至從這些細微的線索中幾乎推導出來事情的全貌,現在一臉輕鬆的玩味表情就是因為這個,他有十足的把握拿捏住。

看與自己為敵的傢夥不斷重複著失敗的確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陽明秀一對於總給自己惹麻煩的潘多拉已經徹底征服了,現在不過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看這些可憐的傢夥滿臉無知的接近自己,心懷著歹意,也從未預見到未來自己會淪為何等下場,想到這裡心裡就難言的暢快。

他時時刻刻都在用行動證明,於自己為敵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我們的母親在露格尼卡有認識的熟人,是她讓我們來試試的。”

氣氛有些緊張,艾爾莎反而還有些搞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察覺到自己的真正來意,她在短時間內飛速的腦中循壞自己見到陽明秀一後的所有表情和動作,語氣和神態,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而且青年暫且也冇有動手的意思,他的表情同樣波瀾不驚,隻不過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氛,艾爾莎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份與生俱來的天賦曾經幫助自己在許多戰鬥中取得勝利,乃至在她第一次握著酒瓶碎玻璃劃開人類的皮膚時,這個天賦就已經在發揮作用了。

——或許這個氛圍是因為對方看上自己了。

艾爾莎想了一會兒,得出這個結論。

這個結論並不是空穴來風,至少艾爾莎現在也隻是心中的直覺正在輕微敲響警鈴,要論起任何證據,她拿不出來。

“是誰呢?我這個小事好像並冇什麼人知道吧。”

陽明秀一微笑起來,知道自己正在收女仆的不過就是亞人部落那邊的人,還有聖域裡麵的亞人,不太可能主動到處宣傳自己收女仆的這件事,不過自從亞人戰爭結束後為了兩個種族修複關係,王國偶爾會邀請亞人部落那邊的人前去商討,如果從這裡泄露出來的倒也不奇怪。

但也肯定侷限於國王的親信吧,那是一位和善的國王,也知道自己不喜被人打擾的性子。

若不是他一直壓製著那些王權貴族,恐怕賢者宅邸早就被絡繹不絕的人們排隊來訪了。

——這是在為難自己?

艾爾莎依舊維持著微笑,雖然是第一次用這樣所謂的技巧來靠近目標,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隻要用自己內心的渴望直接的表達出來,就能夠很好的管理情緒和表情。

824 成功了?

畢竟她原本就是對陽明秀一非常感興趣嘛。

隻不過比起說是具象化的人,不如說是對那些血腥的內臟和器官。

如果並不深知艾爾莎這份帶著誘惑的陶醉笑容之下隱藏的血腥味道,可能還真的會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住,並且為之深深的著迷吧。

“卡拉雷多大公,他是我們的叔叔。”

艾爾莎依舊有條不紊的回答,關於這些身份問題她們的母親大人自然有過培訓,陽明秀一好待是王國中的英傑,並不是什麼人想要接觸就可以接觸的到的,至於那位卡拉雷多大公,確實有這個人,也確實在露格尼卡王國有著相當的權力,至於為何要報出他的名號還不怕暴露,自然就是色慾司教卡佩拉的手段。

通過一些手法囚禁起來他的家人,意誌不夠堅定的話,很容易就屈服的。

陽明秀一暗暗記住這個人名字,還想著到時候去看看是不是和魔女教有染,至於眼前的這兩位怎麼處理嘛。

很快沉默就被打破,青年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對付這個組織,有方便的力量就可以不用那麼費腦子,真是一件輕鬆事情。

“原來是卡拉雷多大公啊,那還真是失敬。”

伸手將艾爾莎和梅麗放進宅邸,陽明秀一的微笑之下,隱藏著戲謔。

老虎和獅子這樣充滿侵略性的生物,自然不會輕易在自己的地盤存在對自己擁有反抗之心的動物,至於為什麼還要將她們放進來,當然就是深知兵法詭道的請君入甕。

鬆口氣,看來那個大公的名字還挺好用的,賢者這裡也會給幾分薄麵。

艾爾莎已經想象到了,這位賢者對自己著迷的時候,在他最最鬆懈放鬆的時刻,劃開溫熱的皮膚,淌出來的鮮血,一定是超出想象的溫熱吧。

“這兩位是過來新入職的女仆。”

陽明秀一大大方方的給眾人介紹著,艾爾莎也有模有樣的禮貌性鞠躬,拋開她那過分暴露甚至有放浪的打扮,她的舉止還真像那種貴族小姐做派。

梅麗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這纔跟著艾爾莎姐姐一同低下頭。

碧翠絲看到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暗暗的跟特蕾西亞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名字的情緒。

——不滿。

以陽明秀一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招招手的事情,彆說露格尼卡,那怕是和露格尼卡一隻不太對付的鄰國也是如此,力量為尊的世界自然就有強大的好處,早早打下名號的賢者在哪裡都是極為受歡迎。

不提那個有些戰戰兢兢的孩子,這位身著深紫色禮服的黑髮女人,光是這個穿著就讓人看著不舒服。

碧翠絲到還好,她本身對於人類的廉恥觀念都不太熟悉,隻是相對單純的對於陽明秀一又在往家裡帶女人這件事的不滿,而特蕾西亞,就是此刻對青年的輕率表達不滿了。

這女人穿的,,簡直就和花街裡麵的花魁一般,就算她著實漂亮嫵媚,但也絕對配不上賢者的吧。

特蕾西亞作為第一個住進宅邸的人類,對於先前就在宅邸中的女孩子們摸透了七七八八,大精靈,半精靈,魔物娘,那個不是和賢者很久以前就有深刻的羈絆,後來的芙蕾德莉卡,鬼族雙子,也是事出有因,她當然不會過問。

但是這個女人,難道不就是用那嫵媚的身姿來勾引賢者的嗎?居然被這樣的女人看迷了眼,特蕾西亞此刻臉蛋鼓起來,從青澀走向成熟的鵝蛋臉圓鼓鼓起來,看得青年啞然失笑,伸手就要在劍聖臉上捏一把。

都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人了,還做出這樣孩子氣的舉動,真是可愛死了。

“哼!”

特蕾西亞不領情,放下碗筷噠噠噠的走向階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如果陽明秀一不給出合理的解釋,她已經做好決定,至少,,至少兩天不讓他上自己的床!

兩天,,兩天是不是太久了,他那麼強壯會不會憋壞,,一天吧,,實在不行就今天晚上,反正就是不行!

一再的降低自己所謂的懲罰力度,把可愛臉蛋埋進枕頭中,特蕾西亞嘴裡嘀嘀咕咕的。

夏烏拉鼓著吃撐的肚子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掃了艾爾莎一眼也不繼續搭話,魔物娘向來恩怨分明,她的感情直率又坦蕩,看起來和誰都可以相處,但其實內核隻有一個,那就是陽明秀一,如果賢者並冇有來接自己過來,對方何等的身份也依舊不冷不淡。

反而是琉茲有些著急,她發現好像隻有自己察覺到特蕾西亞生氣了,向周圍投去求助的目光。

碧翠絲置之不理,她反正是知道賢者的德行,帶回來多少女人也無所謂了,擺爛。

弗雷德利亞聳聳肩,對自己的琉茲前輩表示無可奈何,女仆準則就有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也自然不能夠對陽明秀一的決定做出批判。

鬼族雙子在發現弗雷德利亞冇有舉動後也是閉著眼站立在原地,默不作聲,作為宅邸中可以說身份最低的兩位,當然冇什麼發言權。

——阿拉~

艾爾莎眼睛亮了起來,這個宅邸中的居住者,真是超出想象的豪華呢。

舔了舔性感魅惑的唇瓣,她越發期待後麵的日子了。

。。。。。。

“帶你們看看宅邸吧,熟悉一下場地。”

陽明秀一帶著艾爾莎和梅麗在宅子裡麵轉悠兩圈,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艾爾莎跟在她後麵不過兩步的距離,她已經無數次的腦中演出,這個距離的話自己的刀刃刺中他的心臟整個過程不超過0.3秒,抽刀,突刺,再加上刀刃從身體內側向外劃開長長的裂口。

不過這個宅邸裡麵存在的人物有點豪華了,也難怪母親大人千萬囑咐不能正麵衝突,除了看起來最弱的那幾位女仆,剩下的都是絕對的強者,艾爾莎更是在碧翠絲,夏烏拉,特蕾西亞這三人的身上感受到呼吸凝滯的壓力。

825 我這個戰利品 怎麼樣?

——如果有機會,真想把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掉~

好可惜,,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在這麼多強者的圍攻下全身而退,更彆提母親大人親自說過,真正最強大的還是賢者陽明秀一。

通過在門口的短暫壓抑氛圍她就能明白,正麵衝突自己怕是走不掉。

以艾爾莎的伸手除非是直接收到英傑等級的強者毫無保留的殺過來,但是獵腸者的資訊現在也隻是在古斯特科被流傳,極北的王國又是出了名的閉塞,極端天氣加上難以貿易往來的長途跋涉,讓這個被冰雪覆蓋的國家幾乎成為大陸上的孤島,在其他王國眼裡擁有絕對的神秘。

“這裡是你們的房間,你們兩個住一起冇問題吧。”

“冇問題的賢者先生,勞煩您親自帶我們參觀。”

“小事而已,哦,對了,要不要來看看我的戰利品?”

“戰利品?”

初出茅廬的艾爾莎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陽明秀一曾經擊敗過的敵人頭顱這樣血腥的玩意,恐怕在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女人眼裡這纔是所謂的“戰利品”吧。

雖然說,陽明秀一準備給她看的“戰利品”顯然也不太正常就是了。

青年走在前麵,給到獵腸者的背影前方,英俊的臉龐充斥著戲謔的笑容,已經確定了這兩個人和魔女教有關,那麼怎麼能不給她們看看,自己昨天纔拿到手的玩具呢。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刺耳,艾爾莎扭動著曼妙的身子行走在賢者宅邸,最開始還抱著偵查地形的原因頗有興致,現在也是覺得同那些貴族的豪華宅邸冇什麼區彆,大同小異。

本來還以為賢者在品味上和那些貴族有什麼不同呢,失望。

艾爾莎原本還隻是在心裡吐槽的想法瞬間停頓了。

因為陽明秀一帶她們來到的位置,正是剛剛參觀的時候介紹過的,宅邸主人的主臥。

獵腸者的聽覺非常敏銳,哪怕現在身處於房間門口,也能夠通過大門聽到裡麵有一個細微的呼吸聲,相當的微弱,簡直就和睡著了一般。

——賢者也不能免俗啊,外麵這麼多美麗的女孩子還要在房間裡麵養私寵,而且自己和梅麗這纔剛剛進到宅子裡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炫耀般的展示。

艾爾莎絕美嫵媚的臉龐笑容顯得僵硬一點,她見慣了那些生活作風奢靡的貴族,也非常喜歡這些高高在上的傢夥發出吵鬨的哀嚎,捂著鮮血止不住的巨大傷口匍匐在地麵上請求自己繞過一命,徹底失去尊嚴和人格的樣子。

她很喜歡。

腸子和內臟,包裹著的溫熱鮮血是她所愛,但絕不是全部,最好的果然還是將一切自己想殺的人殺死,尤其是困惑表情轉化成恐懼的絕望,艾爾莎所追求的正是這些。

腸子,隻是結果。

過程,也很重要。

“這可是我最滿意的戰利品,梅麗小小姐可以迴避一下的,哈哈~”

梅麗被艾爾莎擋在門口,想要看到裡麵是什麼也看不到,且不論著急想看裡麵的小傢夥,艾爾莎痛苦下意識的收縮一下。

那是一個有些雪白銀髮的孩子。

如果隻是從容貌上來看的話,艾爾莎恐怕找不到任何一位比她更加雪白純淨的美麗,就連現任的古斯特科的聖女,也不能超過。

那是人類對於“美”這個含義所詮釋的極致,這樣的存在,恐怕就是傳說中僅僅隻是靠美貌就可以發起戰爭的禍水,男人們哪怕隻是想得到她的一個回眸,就足夠獻出生命。

然而這樣的一個存在,現在滿身都是乾涸的痕跡,白色的汙漬以無法想象的量糊在身上,艾爾莎甚至看到了那被擴張開的洞口還掛著少許。

也難怪賢者說,這是她最滿意的“戰利品”。

從一個男人的角度,能夠擁有一個這樣等級美貌的私寵,也能夠被算上畢生所願吧。

不過,這件事和自己,和梅麗有什麼關係。

帶著炫耀來跟著吹噓?用此來滿足自己的某種慾念?還是說,在給自己暗示些什麼。

艾爾莎本來就是帶著任務過來色誘賢者的,如果說陽明秀一表露出來這層意思,那其實再好不過,夜晚中行事的時候殺掉還可以杜絕一些動靜,這樣自己還可以帶著梅麗脫身。

“嗯,艾爾莎小姐,感覺怎麼樣?”

“很厲害,不愧是賢者先生。”

“你難道不好奇她的身份嗎?或者說,你不覺得她有些眼熟嗎?”

陽明秀一冇能看到對方更加驚訝的表情有些失望,不過想來潘多拉的性格估計也冇有在這些隸屬於大罪司教下麵的組織露麵,她們不認識倒也正常。

“並冇有,賢者先生,請問她是?”

年輕還無畏的獵腸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麵對什麼,那是一位將她的目的完全看穿的猛獸,肆意的發泄自己的慾望,同時將心中的殘忍和恐怖全部都會給與到所認為的敵人身上的,恐怖猛獸。

“魔女教,虛飾魔女,也可以說,是魔女教的創造者。”

“艾爾莎小姐~”

“再問你一遍,我這個戰利品,怎麼樣呢?”

後背被瞬間浸濕了。

賢者的這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魔女教她不熟,但還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大人是魔女教中的權力者,在剛剛加入到暗殺者組織的時候,她還有過兩次和魔女教成員一起行動的經曆,不過對於這個扭曲女人來說,就算是名義上的同伴,也不過是不能夠開膛破肚的人罷了,提不起什麼興趣。

能夠讓這個女人露出真正和睦表情的,也隻有梅麗了。

隻有在這個從荒野中撿回來的孩子,才讓自己感受到真正家人的意義。

——潘多拉,虛飾魔女,魔女教的締造者,如此說來,那豈不是眼前這個戰利品還是自己母親大人的上司?

而且據她所知,魔女教雖然有過一些行動,但應該還冇有徹底暴露在大眾視野下纔對,也就是說···

826 魔獸

陽明秀一特地過來跟自己炫耀這個女人,並不是麵對一個普通人的那般吹噓一下:你看,在外麵為非作歹的恐怖組織的首領已經在我手裡變成熱兵器了,這樣輕浮的含義。

“怎麼了?艾爾莎小姐,是有些熱嗎?”

“熱的話,可以把衣服脫了,反正這也是你的目的不是嗎?”

“。。。”

“梅麗!”

呼喚名字的瞬間刀刃就已經出現在手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陽明秀一,直擊麵目的淩厲斬擊讓陽明秀一感覺到一陣風正在破擊空氣,向著麵門而來。

艾爾莎向來是劃開肚子為主的,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允許她在繼續這份任性了,陽明秀一早就猜到了自己和梅麗的目的,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不過是做戲做給自己看的!也就是說,對方恐怕早就做好了戰鬥乃至反擊的準備。

那是讓母親大人都要忌憚的強者,艾爾莎這一瞬出擊的目的隻有一個,拿走他的性命,否則,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叮!”

刺耳的碰撞聲響徹起來,陽明秀一用一根手指放在漆黑刀刃的麵前,仔細的端倪一下。

“做工不錯啊,這刀叫什麼名字?”

艾爾莎發現自己幾乎全身旋轉發力的全力連撼動他的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銀牙咬緊,空出來的手抓著隻是為了切碎的刀滑向賢者的腹部。

如果是因為他的某種力量集中在手指上用於抵擋,那還有機會,隻要劃到他的身體,艾爾莎就能夠憑藉豐富的處刑經驗來讓他徹底失去反抗和呼救的機會,緊接著飛速帶著梅麗逃走,以她的腳程,再加上梅麗藏起來的那些魔獸,雜魚用來擋住宅邸裡的這些強者追擊,還是有機會逃走的。

然而下一刻,她的視線完全被漆黑所阻礙,陽明秀一高大體魄所帶來的寬大手掌,直接抓住了這個豔麗女人的麵龐。

被抓住的瞬間四肢就像是失去了力量,徹底癱軟下去,艾爾莎心中無論怎麼著急想要調動起來力量,都無濟於事。

“艾爾莎姐姐!”

梅麗發現姐姐被攻擊後也反應過來,立即發動了自己加護,那些隱藏在森林中的魔獸傾巢而出。

瞬間數量眾多的名為沃爾加姆的魔獸開始啟動,被加護魔力所操控的猩紅眼眸發出戰栗的光芒。

外形類似於狼狗、體型巨大的生物,有著棕黑色的皮毛、紅色的眼睛和突出而又鋒利的獠牙,其背部有一排尖刺,鼻子上有一個像獨角一樣的凸起。它們身長大約1米,體重有30至40+千克,並且往往在一個首領的領導下成群結隊地活動。

而它們的王,沃爾加姆的首領,則更是擁有無比誇張的體型,高約6米,彷彿一座可以行動的龐大戰車,帶著眾多族群開始襲向賢者宅邸。

“也幸虧是大罪司教都獨來獨往,不然她們也應該早早的就聰明一些,不再繼續給我送人頭了。”

隸屬於同組織的大罪司教相互之間並不密切的慣性思維讓她們始終行動慢自己一步,甚至就連自己的boss已經徹底敗北的這件事都不知情,還在妄圖對自己發起什麼行動,真有趣。

將被自己剝奪五感的艾爾莎丟在一旁,陽明秀一蹲下來看著正在釋放魔力的梅麗,朝她微笑。

“魔獸使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隨後黑暗,也籠罩在小女孩的眼下。

。。。。。。

“哎呀,,這裡怎麼會有魔獸?”

特蕾西亞正在翻翻自己種植下去的小小花園,土堆已經冒出來一個一個的小草嫩芽,以這個速度,估計再有個一兩週就可以看到一片漂亮的花園,她知道是陽明秀一做了些什麼,所以一直非常期待。

這可是自己和賢者共同創造出來的花園。

想到賢者,就想到他今天帶回來的那個暴露女人,心中又是一頓不耐。

那個女人,看起來是人類。

這下子,自己在宅邸裡唯一的人類身份都失去了,就算在大陸上人類是最常見的智慧種族,但是在這個宅邸裡,她是唯一的純種人類。

所謂物以稀為貴,特蕾西亞在看到艾爾莎的時候就發現自身這個稀有屬性被剝奪了,所以纔會如此生氣。

龐大的魔獸群步伐踩踏在土地之上,花園中的嫩芽都在輕輕顫抖著。

特蕾西亞歎息一聲,身子輕盈的從宅邸內的庭院跳躍出去,順手還在外麵的蒼天大樹上折下一根樹枝。

下一刻,那蒼藍清澈的眼眸,成為屬於劍聖的淩厲摸樣。

這些魔獸,還不配讓龍劍出竅。

被祖父用來斬殺巨龍的龍劍,在冇有遇到合格的對手時,那種從靈魂刻下的驕傲使它連劍鞘都無法抽出來。

還真是心情不好就有東西上來給自己發泄啊。

獸群已經近在咫尺,主人的最後一個命令就是進攻宅邸,在完成這個命令或者收到下一個命令之前,獸群絕對不會停下腳步。

數百魔獸的衝鋒讓人聯想到亞人戰爭中那些野獸化的亞人奔走在荒原上的場景,麵對讓人戰栗的場麵,特蕾西亞眼神冇有出現任何猶豫,那根樹枝揮舞出來的斬擊,開始攪碎不知恐懼為何物的魔獸陣列。

與此同時,一道灼熱到能夠貫穿一切的光線,從特蕾西亞的後方向前颳去,劍聖回頭相忘,便是看到了蹲在窗戶上,已經啟動地獄-狙擊的夏烏拉。

同為魔獸,她當然對這種躁動的氛圍相當敏感,朝著特蕾西亞眨巴眼睛,下一發光束已經攜帶著動能貫穿出去。

特蕾西亞很快就將目光放在為首的沃爾加姆王身上,呼吸之間身體就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樹枝揮舞出來的斬擊就已經摘下首領的頭顱。

瀟灑的回頭,幾隻被留下的魔獸就被光束貫穿,瞬息之間,百頭魔獸發起的衝鋒就已經完全被撕碎,切開,貫穿。

隻留下腥臭的紫色鮮血,淌落一地。

“真的是,這丫頭看上去老老實實的,怎麼搶人頭呢?”

827 兩個俘虜

夏烏拉不滿的嘀咕著,由於吸收著來自賢者生命力量而成長的魔獸,她的腦中知識的結構也很奇怪,偶爾會冒出一些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名詞,她自己有的甚至都不曾明瞭其中含義,隻是莫名覺得符合當下氣氛。

明明是自己先一步就發現了躁動的魔獸群,還發動了力量準備迎擊,結果特蕾西亞這就開始了。

隨意的發射出去幾發地獄狙擊後就毫無興致的收回魔力,說實話這正程度的獸群想要來襲擊賢者宅邸還真是天方夜譚,不談現在這一棟宅邸裡到底有多少世界頂級的戰鬥力,光是陽明秀一在這裡步下的結界,夏烏拉有理由懷疑哪怕是巨龍組成的龍群都無法正麵突破。

而這些隻需要一個人類層麵上的強者就可以解決的魔獸,對自己和特蕾西亞來說,無疑是小題大做了。

曾經生命之樹的保護者這樣想到。

年輕的劍聖可不這麼想。

心中煩悶的情緒想要發泄出去,到頭來她發現自己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無私,尤其是看到陽明秀一把那種女人帶回家後。

難不成隻要是身材好長得漂亮的女人,陽明秀一來者不拒嗎?

人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彆的存在,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人心中,想要占據到那最特殊的地位。

夏烏拉的目光重新投放到那個揮著樹枝戰鬥的火焰般靚麗的身影上。

“她這是生的什麼氣呢?”

被生命力量強行進化過來的魔獸領主,自然也有少許生命權能所攜帶的力量,例如說對於人們情緒的感知。

特蕾西亞毫無疑問是屬於那種情緒很穩定的女孩子,怎麼毫無來由的開始生氣了。

夏烏拉表示不能理解。

獸群隻是在片刻就已經被屠戮殆儘,隻留下身上都冇有沾上血跡的劍聖屹立原地,瀟灑的英姿讓人側目。

“唔~陽明那邊呢?”

魔獸領主伸了個懶腰,將自己姣好的身材展現在日暮下,她可以感受到獸群的來襲,自然也可以感受到宅邸中有人正在散發惡意,但是那份惡意隻是瞬間就消失了,想來肯定被賢者大人製服了,夏烏拉對青年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根本不會懷疑他那邊會出什麼問題,所以隻是依舊保持著懶散靜靜等待事情發展。

“看到了嗎?小梅麗,你的寵物居然堅持了十來秒呢,還真是不錯的成績。”

陽明秀一將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傢夥抱在懷裡,雖然看上去就像大哥哥抱著妹妹一般充滿安全感和溫馨,但其實隻有梅麗知道,現在是多麼的危險。

“艾爾莎姐姐,,快,,想想辦法。。”

以人類的標準來看五歲的小孩應該已經具備了基本語言能力,至少可以表達出來讓大人能夠理解的意思,但是才被艾爾莎帶出原始的環境不久,她終究還是未能那麼自如。

“這下子又多了兩個俘虜?”

碧翠絲輕飄飄的站在陽明秀一身邊,宅邸周圍爆發出來這樣的戰鬥她當然知曉,如果是以前她漫不經心的守候在禁書庫的時光,除非是這個宅邸遭受到滅頂之災,否則她都不為所動,但是現在人家都算是打到門口了,大精靈也冇有封閉自己,自然有好好的感受到。

大精靈下意識的靠近陽明秀一那精悍的軀體,感受著鮮活的生命力,隨著他的目光遙望外邊的戰況。

已經結束了。

同時陽明秀一也正將目光放在那火紅的身姿上,充滿活力和甘美,他親自品嚐過的,軀體之下是多麼的美妙,但是現在這份絕佳的美妙下,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負麵。

自己的女友們當然非常值得他為之付出時間和情緒,陽明秀一隻是簡單的思索一下後,就將昏迷的艾爾莎還有梅麗丟到自己的主臥,並且佈下防止逃脫的結界,直接從窗戶翻閱出去,來到滿是腥臭血腥味的戰場。

碧翠絲則是依舊在那窗戶外,帶著驚訝看著走過來的夏烏拉。

“賢者大人真是太帥了!”

“你這是在誇他?”

碧翠絲無奈的看著揚起眉毛的魔物娘。

傲嬌的根本在於強自尊心,害怕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被人所看到所發現,本質上其實是在否定自己那些屬於自己的真實,結果這份對自我的羞恥感也在漸漸放下一切防備,碧翠絲那份傲嬌可愛的摸樣,正在漸漸向著周圍這些值得信任的傢夥放下。

“難道不帥嗎?賢者大人~~”

看著莫名奇妙犯花癡的魔物娘,碧翠絲微微抬起眼簾,要說在這個宅邸裡麵誰跟自己最不對付,那一定就是這個魔獸領主了,不僅是那一份最強烈最純粹的愛,還有她身上隻屬於夏烏拉的特質,那份過分的真誠。

和陽明秀一類似,她幾乎完全不懂得何為羞恥,何為臉麵,她隻是懂得如何表達出來自己的情緒,這份率直,讓保持善意的人無法討厭。

如果有人討厭直率和真誠的人,那麼就一定是這些特質將內心陰暗的地方給刺傷了,簡單又純粹的人一定是招人喜歡的。

就目前來說,碧翠絲倒也不討厭夏烏拉了,當初的不待見也隻是對於她本體身份上的不認同,但是在發現她與那些隻懂得殺戮和戰鬥的魔獸完全不同後,也漸漸放下心來。

“,,,姑且算是吧。”

不過碧翠絲自己還是認為她的表達是自己做不到的,關於如何真誠的呈現自己的心意,大精靈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也已經足夠了。

“扭扭捏捏的,切~”

“你在說些什麼啊!”

“為什麼不承認呢?他就是個很優秀的人啊。”

就像完全不理解碧翠絲的反問,夏烏拉攤著手說著。

“優秀的人,,?”

“哼哼~所以說你們不懂啦,賢者大人的好隻需要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哼著小曲,夏烏拉蹦蹦跳跳的離開在大精靈的眼下,就像她表現出來的樂天派又開朗一般,她也不在乎旁人是如何思考的。。

828 堅定

“真讓人不爽,,”

碧翠絲鼓起臉,這番說辭是什麼意思,搞得像自己不明白那個男人有什麼樣的魅力一樣,自大!傲慢!太小看人了!

“我當然知道!!”

“哈?那你說說你知道些什麼!?”

剛剛還一臉無所謂的夏烏拉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飛快的跑到碧翠絲麵前和她對峙起來。

“我就是知道!”

“你纔不知道呢!”

兩個身體年紀足夠當陽明秀一祖宗但是心裡年紀幼稚的不行的小傢夥,開始了讓人大跌眼鏡的無聊爭吵。

這個爭吵,終究是冇有結果的。

。。。。。。

距離宅邸不過百米的森林中,踩在滿是魔獸鮮血和血肉的草地上,特蕾西亞有些發愣,她看著手中的樹枝,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是唯一一次全力出手還是和愛人切磋的“新手”,這樣大麵積的屠戮生靈讓她有些緊張。

在心底莫名的不爽驅動下,宅邸受到攻擊,她作為擁有戰鬥力的存在必然會挺身而出,任何人都休想打破自己現在平靜的生活,哪怕來的不是魔獸,而是人類。

而此刻縈繞在年輕劍聖心中的焦躁並不是這些魔獸襲來的未知原因,而是她發現,自己彷彿一位天生的劊子手,能夠毫無心理壓力的奪取如此眾多的生命。

想象一下自己沾滿鮮血的樣子她會害怕,緊張,但是現在真正麵對這些的時候,她意外的平靜。

自己這是,,怎麼了?

“特蕾西亞,在想什麼?”

陽明秀一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劍聖身後,發現呆愣在原地的特蕾西亞,有些奇怪。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許多負麵情緒,複雜的交織在一起,陰鬱出現在這位阿斯特雷亞最小的公主身上,但是這明明不屬於她纔對。

“冇什麼,,”

手中緊握的樹枝被主人突然的丟在一旁,紅髮的少女雙手背在身後,側著臉不敢去對視陽明秀一,她有些害怕這樣的自己,害怕自己在發現艾爾莎後的妒忌被察覺,害怕屠戮魔獸後自己並冇什麼情緒波動的事實被髮現,縱使她現在也非常奇怪自己為什麼害怕。

“嗯,,”

摸了摸下巴,陽明秀一抬起俊美的眼角,所觀測到的事實就是特蕾西亞一定有所隱瞞,而且還不是小事,作為將心思幾乎放在女友身上的模範好男人,他決定關心一下。

“不說實話的話,我保證你三天之內不能下床。”

“哦,,哦,,啊?!”

心不在焉的劍聖含含糊糊的回答,又在理解到其中含義後瞬間驚撥出聲。

“什,,三天也太久了!不是,,秀一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在想什麼,你心裡有數不是嗎?”

“可,,我今天才殺了這麼多魔獸,雖然,,雖然它們隻是魔獸,,但是我親手殺的。。”

看見特蕾西亞模模糊糊的解釋,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意味,陽明秀一察覺到一些感受。

“對呀,隻是殺了一些魔獸而已,你在緊張什麼?”

“秀一,,我,,”

“你在擔心什麼?是擔心因為奪取生命但是冇有任何愧意的自己,還是害怕我會因此而對你抱有其他的看法?”

隻要能夠感覺到對方潛藏起來的微妙情緒的名字是什麼,就可以順其自然的通過之前的種種行動來判斷出來其真實的想法,有的時候陽明秀一甚至不需要動用自身權能的力量,麵對這些藏不住事情的女孩子,一個眼神交流就足夠了。

“我,,嗯。。都有吧。”

特蕾西亞垂著頭,雙手放在背後,一副不知所措的憂憐樣子。

陽明秀一所見到的自己是一位喜歡花的少女,特蕾西亞以前也覺得那纔是真實的自己,但是現在,她忽然發現那位喜歡花的少女隱藏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殘忍一麵,可以做到輕易的奪取性命而不會動搖,這相當於推翻了自己獲得幸福的權力。

在她看來,陽明秀一喜歡的是那個在花圃中翻動草木的單純少女,而不是一位手上沾滿鮮血的戰士。

一般而言,重複過多的無意義行動的人,就可以被稱之為愚者。

但是陽明秀一併冇有因為少女的多愁善感而不高興,反而露出明媚的微笑。

“所以你覺得,我會因為這種事情對你產生偏見?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了。”

說著,就在步步緊逼,特蕾西亞首次覺得對方的身姿頗有壓力,那明明不是在戰鬥中的姿態,但是她就是產生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是被絕對無法戰勝的野獸盯上,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發起進攻。

“哼哼~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要求來著?”

很顯然,已經看穿了對方真實想法的陽明秀一隻是覺得她很可愛,少女因為自己的行為和想法產生一係列的奇妙反應都可以被稱之為可愛,隻是因為她是人類,所以纔會露出這樣可憐巴巴又無所適從的摸樣,同時還因為她是人類,纔會擁有許多的“麵孔”。

人類幾乎從出生下來就會學會帶上麵具,這個麵具也就是所謂的在見到心裡潛意識層麵的不同關係等級的人時,會佩戴上的人格麵具。

麵對父母時會表現出最放鬆最自然的索取,因為這是孩童唯一能夠百分百確認安全的存在。

麵對陌生人會出現警惕,甚至是害怕,這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情感。

特蕾西亞閱曆和對於社交的經驗都十分稀少,再加上直接住到賢者宅邸後過於順利的生活,還有那藏在心底的,一絲絲不配得感。

“嗚,,秀一。。”

“竟然因為這種事情而不高興,嗯,,要怎麼懲罰你呢?”

“秀一想怎麼樣都可以。”

過於糾葛的少女情緒被好好的安撫下去,眼前的男人會永遠在身邊,無論看到了自己什麼樣子,無論是好的一麵,壞的一麵,善良也好,陰暗也好,他都會在這裡。

自己正在被堅定的選擇。

喜悅之情溢位言表,她主動依偎在青年懷裡,抬著頭眨巴湛藍色漂亮的眼眸。

829 送上門的熱兵器

“秀一的話,想做什麼都可以。”

自己的情緒被好好的體察到,也被好好的關注到。

看著正在向自己微笑的青年,特蕾西亞也笑著做出總結。

。。。。。。

“竟然是敵人,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狡詐的惡徒罷了。”

夏烏拉和碧翠絲正在陽明秀一的主臥裡麵圍觀暈厥的艾爾莎和梅麗,然而兩個人關注的地方截然不同。

“居然打扮的比我還碧池,,真厲害。”

魔獸領主緊緊聽著艾爾莎完全不輸自己的高挑豐滿,嘖嘖稱奇。

大精靈則是吧目光主要放在梅麗身上,魔獸使還是她第一次目睹,這個職業其實一直都有存在,禁書庫中也有記載,人們在擊敗魔獸後將魔獸的角切斷,那麼會被其他魔獸主動發起攻擊的無角魔獸就會服從於折斷自己角的人,不過這個方法相當低效,而且那些收服魔獸的人們一旦死去,無角魔獸做的第一件事就會吞噬掉那些驅使者的屍身。

可以自由操縱無角魔獸的加護,這可是戰略級的加護,從潛力上來說,梅麗的價值甚至可以定位到未來英傑的水平。

昏迷中的兩位並不能知道自己正在被無情圍觀,即使知道也不能做些什麼,作為暗殺者在進入宅邸的第一天就被收拾了,可謂是暗殺者的恥辱。

而當陽明秀一牽著特蕾西亞走進主臥的時候,紅髮少女的眼睛再度明亮一些。

——原來她們是敵人派來的臥底啊。

也是呢,自己居然去懷疑陽明秀一隻是單純看到身材好又生的漂亮的女人就來者不拒,這不僅是一種汙衊,還是一種對自身情感的玷汙。

作為妻子,還真是失格了。

“那我,,我先去看看蕾姆拉姆飯做的怎麼樣。”

獸群的侵襲隻有宅邸裡麵高階的戰鬥力被驚動了,像是鬼族雙子和亞人女仆對此一無所知。

年輕的劍聖紅著臉,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在發現了狼狽不堪的潘多拉純白的身子上麵還裹著一層純白後,俏臉止不住的紅潤起來,匆忙的離開房間。

她們都對陽明秀一在外麵有多少女人並不介意,劍聖介意的從頭到尾隻有一個點。

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會被陽明秀一放在心上。

“我還真是被人看貶了,覺得這樣就能除掉我?”

陽明秀一給了兩個人同潘多拉一模一樣的同款龜甲縛,尤其是在給艾爾莎綁的時候還不忘過一把手癮。

這個世界的反派顏值也是相當高呢,算上潘多拉,已經有三個極品反派落在自己手上了。

既然抱著想要殺死自己的想法發起攻擊和行動,那麼落敗在自己手上的時候,當然可以為所欲為的吧。

熱兵器的話,反正也不嫌多。

因為戰鬥欲無法發泄出去的各種慾望,成為某種擠壓在身體中的壓力,陽明秀一還真挺擔心自己被憋壞的,上次在後宮公寓中爆出來的“打樁機”模式就算是給自己提醒了,想要維持住這具強盛身體的平衡,他必須要有能夠將自己陰暗麵發泄出去的“玩具”纔可以。

女友們當然不能勝任這個角色,就算她們願意也不行,感情是不允許被單純的慾望所玷汙的,但是這些敵人,可就冇有任何感情可言了。

“這不是小說中挺常見的美人計?”

碧翠絲頗為無語的看著艾爾莎那一身過度暴露的衣裳,她懷疑這一身衣服穿在身上跟冇穿有什麼區彆。

“看起來碧池,但是還是chunv呢。”

夏烏拉頗有興致的觀察艾爾莎,對於單純的魔物娘,她所有的情感都放在賢者身上,所以一切出發點也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她和賢者都很喜歡的那事兒身上來思考的。

至少從人類的審美來看,艾爾莎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絕品。

幾乎是妖豔和媚的極致。

“我要準備審問了,你們想看?”

陽明秀一伸個懶腰,這一天天的總有事情忙活,這才“審訊”完了潘多拉,又給自己送上來一個,這還真是對魔女教的敵意大減。

不太對,艾爾莎應該是色慾司教的私人組織成員,嚴格來說她和魔女教是同僚,但不屬於魔女教。

色慾司教啊,真是個好人,下次見到直接碾碎作為報答。

“我纔不看呢,我要睡覺了。”

夏烏拉打了哈欠,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房間。

看彆人做有什麼意思,要做的話自己親自體驗不是更爽,她也不太理解碧翠絲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看陽明秀一啪潘多拉,還不如多睡兒養好精力,到了晚上不是更有體力服侍。

“算了,,我也不看了。”

碧翠絲是知道陽明秀一對待敵人是怎麼樣的麵孔,已經見過潘多拉徹底成為熱兵器了,艾爾莎肯定是一樣的下場。

“這孩子你不會也要,,那個吧?”

“不太行,太小了。”

陽明秀一是蘿莉控,但不是younv控,梅麗現在是一位可愛的小傢夥,但是現在肯定是一個讓人毫無慾望的幼兒身材,陽明秀一在這麼鬼畜也不會對這樣的小孩子起什麼邪念。

等到從艾爾莎嘴裡套出來梅麗的情況後在做定奪吧。

。。。。。。

——陌生的天花板。

艾爾莎睜開漆黑的眼眸時,所看見的就是那與自己記憶中熟悉的居住地截然不同的華麗屋頂。

印象中,也隻有那些被自己殺掉的貴族姥爺纔有資格住上這麼一個地方,奢華到過分的修飾,讓人不禁想起那作為奴隸被販賣到古斯特科的日子。

由於當年黑髮黑瞳的歧視由於陽明秀一的出現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反轉,古斯特科的人們現在除了對精靈有某種崇拜以外,還多了對純粹黑髮黑瞳之人的崇拜。

這意味著,艾爾莎的外貌可以在那兒賣到高價。

然而天生就有某種嗜血天賦的女人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未來的獵腸者那怕還是幼小的時候,也不是能夠被人輕易覬覦的存在。

一個孩童能夠用酒瓶的碎片擊殺一位成年男性,其中的含金量不用多說。

830 情報

——這兒不屬於自己,像她們這樣的暗殺者終究是見不到太陽的,隻能夠聽從指令生活在陰影,並且隨時為了命令付出行動。

手腳被束縛住了,艾爾莎很快發現了這個事實,接著扭動起來身姿,發現暫時並冇有辦法恢複行動力後便是放棄。

她依稀記得自己在緊要關頭向著賢者出手了,但是很快就有疼痛席捲到全身,緊接著就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

——梅麗!

那自己唯一的家人,被自己真正關懷著的妹妹,她現在怎麼樣?

思考到這一點,艾爾莎扭動脖頸向四周看去,發現除了潘多拉之外再無其他人···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保住性命,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是梅麗可不像自己一樣擁有不死的能力。

而她自己,或許也可以通過這份不死的力量,尋找到什麼逃脫的機會。

這算是一種終極手段了。

艾爾莎不死的加護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法被殺死,而是在加護的魔力消耗完畢之前,她可以擁有幾乎不死的強大恢複能力,例如說斷臂重生,身體恢複這種物理意義上的不死,也就是說如果在一瞬間收到過分強大力量衝擊徹底壓垮,她依舊會死去。

或者將她重複的殺死直到力量耗儘。

在可能得預想中,艾爾莎如果被擊潰,她可以讓自己恢複的速度減慢,也就是保留到最低程度的不是徹底死去,成為一具生理意義上“屍體”,隻要是一個正常人應該都冇有將屍體留在屋子裡的這種變態習慣,到時候隻要在複活,然後逃走。

然而現在她自身的安全問題倒不是最關鍵的,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這次任務就不應該帶著梅麗的。

帶上她,也隻是因為梅麗的外貌可以給自己身份更多的可信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更可以讓他人放鬆下去心態,這是艾爾莎自己親身經曆過的經曆。

雖然僅此一次,但是對於暗殺者這個身份來說,那怕就這麼一份敗北的記錄就足以讓自己墮入深淵,賢者不是自己可以挑戰的對手,所有的小心思在他麵前無所遁形,簡直無從下手。

偏過頭,渾身沾滿純白的潘多拉距離自己很近,艾爾莎甚至可以嗅到那些奇異的味道,隻是聞到就忍不住的身體燥熱起來,這種滿足感,就彷彿自己沉浸在親手殺掉之人的鮮活血液中,溫熱又讓人熟悉。

“你醒了。”

男人的聲音讓她停止下去心緒,掙紮扭動腰肢在床榻之上,為的是S*W讓自己的頭顱能夠支撐起來和聲音的主人對視。

“賢者先生,,梅麗呢?”

剛剛出道不久的獵腸者還冇有那麼久經沙場的成熟,雖然從想法和扭曲的癖好來看她已經無藥可救,但是很顯然她現在暴露出來的情緒比想象中的要多不少。

那細小的四肢蘊含著超越人類的力量,也超越了許多人類強者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的境界,以艾爾莎的眼界這種繩索她應該動動手指就可以輕易掙脫的纔對,卻不知為何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其鬆動分毫,反而自己的身體還在扭動過程中因為摩擦開始更加,,下流起來。

“唔,,”

咬緊牙關,有些嬌滴滴的聲音從暗殺者口中蹦出,又很快被壓下去。

“她在我的契約精靈哪兒,放心吧,我還冇有要對一個尚不知善惡道德為何物的小女孩下手的程度。”

陽明秀一輕笑一下,這就一下就足夠自己高看艾爾莎一眼,至少她不是那種拋棄一切情感的惡徒,對家人和夥伴的關切之意讓她從純粹惡徒的審視中上升到不那麼壞的惡人。

昏暗的靈魂顏色,告知她並不是好人。

“嗬嗬,,賢者先生居然還會對敵人心慈手軟嗎?”

艾爾莎的表情鬆動下去,但依舊用並不溫和的態度出口。

如果陽明秀一是在欺騙她,就可以看看是不是可以激出來他真實的想法,然後繼續在腦中準備下一步的步驟。

其實除了逃脫之外,還有一個選擇。

順從。

如果可以讓梅麗活下去的話,艾爾莎會做到表麵上的順從,無論賢者想做什麼,和身旁這個潘多拉一樣也無所謂。

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就是真的無所謂了。

想要廝殺,想要親手將更多的生命奪去,強者,弱者,女人,老人,孩子,精靈,亞人,甚至那些傳說中的生物,硬要說的話艾爾莎心裡隻有遺憾,冇能親手達成這些目標的遺憾。

從這一點來說,她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女人。

“激將法就不必了,我自有我的做法。”

陽明秀一坐在碧翠絲剛剛做過的高椅上,悠然自得的翹著二郎腿。

艾爾莎毫無疑問是在自己審美點上的,也就是所謂的顏值過關了,但是現在也跟潘多拉處於同一種處境,冇有任何感情,隻有慾望在其中。

青年其實對冇有感情的性冇有太多的性質,硬要說的話,也隻有給自己提供發泄壓力的一種渠道。

要說起來什麼才能讓自己真的爽,果然還得是那些親親女友們。

“說出你知道的情報,然後我在做判斷。”

“賢者先生想要的是什麼情報呢?”

“當然是關於你的組織。”

艾爾莎不是魔女教的人,這一點從她身上的氣味就可以判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那些魔女教的成員身上都有濃濃的大罪加護的味道,比起所謂的個人不同的體香,更像是加護力量散發出來的一種氛圍,似乎常人隻要長久處於和大罪加護同一片環境時就會沾染上。

所以可以從這一點判斷出來她不是魔女教的人,而是色慾司教旗下的暗殺者。

“既然賢者先生這麼想知道的話。”

陽明秀一可以判斷出來她所言是真話還是假話,這些細緻的情報是潘多拉無法告知的,她要管理的是魔女教還有手下的大罪司教,自然冇功夫管大罪司教下麵的小組織。。

831 俘虜就該有俘虜的樣子

同時從作用和戰鬥力的劃分,這些暗殺者也隻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任何一位大罪司教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碾碎。

但是這樣的小組織,也有它方便的地方。

比起那些心高氣傲的大罪司教,這些人雖然弱,但是聽話,而且專項與司教們的分工完全不同,潘多拉是想象不到那些司教能夠放下身段去搞暗殺這種事情,所以這才讓色慾司教啟動起來。

正麵如果無法擊潰賢者,那就用一些手段。

陽明秀一在那些妖魔的眼中已經是極為可怖的恐怖存在,每次戰鬥都會讓人體驗到自身的弱小,那些並不是值得回味的體驗,所以纔會因為考量如何對付他費勁心力。

“母親大人啊,你看起來對你的母親大人似乎也冇有太多忠誠啊。”

陽明秀一在於艾爾莎的交談中感受到了莫名的違和感,她的坦誠和實話實說,超出想象了。

“嘻嘻,她確實在那個時候收留了我,還給了教會了我許多,但是說到頭還不是想利用我。”

艾爾莎臉上的笑容顯得尤為殘酷,她並不畏懼死亡,也不畏懼她的母親大人,她的所有追求,隻是為了滿足自身駭人的願望。

當然,,這份可以戰鬥到死去的生活也不錯,艾爾莎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鬥狂人,要論起這個女人的真實為何物,隻能說她享受著掙紮在生於死那瞬間的···疼痛。

疼痛是艾爾莎的夥伴。

“這樣啊。”

由於她過度配合的態度,陽明秀一倒也冇顯得特彆凶惡,畢竟這女人算不得有什麼苦大仇深,隻不過站在自己的對立麵而已。

“那麼既然落敗了,下場便是任我處置,你冇有意見吧。”

“嗬嗬~想做什麼儘管做就是了,賢者先生,+艾爾莎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嫵媚的舌尖劃過唇瓣,獵腸者其實也開始起了興趣,這種身體湧上來的陌生感受,跟殺人之後的精神滿足完全不同,也更加無法言喻。

但是很奇怪,自己殺掉的那些男人,冇有一個能夠讓自己起這種感覺的。

隻要來了興致就會主動去嘗試,艾爾莎就是這樣追尋自我本能的傢夥,所以現在四肢被束縛也冇有太多恐懼和慌亂,反而在青年的眼裡,看到了一些“挑釁”。

“的確,你去做暗殺者太屈才了。”

至少在陽明秀一的眼裡,艾爾莎如果願意的話,應該隨隨便便就可以嫁入豪門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這樣的話,又會讓她一身本領無處使用。

或許用人類的價值觀去評判這個女人已經就是錯誤。

伸手握住那雪白溝壑的瞬間,驚人的腰腹和脊背力量使得她在被捆綁住的狀態幾乎弓起身體,那可憐的繩子發出咯咯吱吱的響聲。

“嗚!又來了···這是···”

並非戰鬥時因為疼痛和受傷暢快的戰栗,而是源自於身體和靈魂爆發出來的快樂,這種快樂甚至壓過思想和意誌。

“這麼敏感?”

陽明秀一嘴上說著好像剛剛纔知道的東西,但是下手的力道絲毫不減,這對於正常女人來說絕對是過激的行為,痛感一定會壓過快樂的。

但是艾爾莎冇有絲毫不適,甚至還因為這份疼痛表現的更加激烈。

掙紮的力道開始加大,同時繩兒死死勒住,也正在被摩擦。

“啊···”

這一聲,陽明秀一直接起立站直了。

這還真是···極品。

生命回饋過來的反饋,她還是個chunv,但是這樣對快樂自然的嫵媚樣子,簡直燒極了,這絕不是渾然天成的演技,而是她的本性就是這般。

“可彆光顧著自己舒服啊。”

陽明秀一解開束縛,向前衝鋒。

還未來得及仔細觀察賢者神勇無敵的黑炎龍,就被一股腦的塞進去了。

“唔!”

被死死的塞住,她無法吐出任何話語,粗暴激烈的行為讓艾爾莎出現輕微的窒息感。

還不算完。

抓著那漆黑靚麗的髮絲,陽明秀一非常自然的強迫她開始前後運動。

她確實不似潘多拉壞的那麼徹底,但也不是啥好人。

心裡跟個明鏡似的青年,當然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征服這樣病態的女人。

。。。。。。

龍車的腳力對標普通人已經十分快了,而且還是古斯特科出來的地龍,對於雪地有著天生的適應力,僅僅隻是一天,福爾圖娜就帶著艾米莉亞離開了古斯特科的邊境。

一路上冇什麼曲折,古斯特科的所有通行路線都異常難走,那個神秘的國度又非常封閉,冇什麼交易往來,更冇什麼行腳商人,哪怕是最愚蠢的強盜也不會傻到整天埋伏一條冇有人類經過的雪地,而這一點,對於魔獸也是如此。

魔獸嗜殺又富有攻擊性,當然會朝著富饒的地方前進,荒無人煙的白雪之地就連魔獸都見不到幾個。

高挑的銀髮精靈將養女依靠在自己雙腿上,眼中有幾分疲勞,但也依舊強打精神。

順利的話明天白日就可以抵達露格尼卡,下午時刻就可以到達賢者宅邸,現在的情況是隻有那個地方纔能讓自己安心下來,不再被莫名的危機感驅使。

艾米莉亞不僅是自己的養女,還是哥哥和嫂子的孩子,自己必須要用儘全力保護好她,如果隻是忍著這份疲勞就可以換取她的安全,那多麼累也是值得的。

這位在族人眼中堅強的女精靈也終究是在無人看到的時刻露出一些軟弱的神色,一直以來她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又冇人可以傾訴,自然就將那堅強的麵具戴在臉上就無法取下,長久以來,福爾圖娜甚至忘記自己本來的樣子。

這個時刻,她無比想念那個讓自己放鬆下來的男人。

··············································································

832 弱點❤打擊

這份從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徹底安全感,讓人思念,讓人懷念,那怕這才離開不過短短一日,就已經開始浮現出折磨的心緒。

透過簾布看看外麵已經明媚一些的天色,雖然已經夕陽落下,不過福爾圖娜卻感受到了被落日燒的火紅的白雲那般輕盈的美。

今晚的夜空一定很美。

現在的他,在做些什麼呢?

。。。。。。

雙手被綁在頭頂上,雙腿被享受曲折成為徹底翻出來又摺疊的狀態,艾爾莎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陽明秀一將自己完全托起來,輕鬆的就像是正在搬起一個大號的洋娃娃。

而正下方,就有一隻巨龍,正在發出貪婪的咆哮,準備開始掠奪。

那隆起的猙獰血管,恐怖的體型,還有往外冒出來的奇怪汁液,艾爾莎瞪大了眼睛,胸口憋著一口氣不敢往下嚥。

“3···”

“呼,,,這,,”

“2···”

倒計時的計時就像死亡敲響的喪鐘,艾爾莎心兒都要提到嗓子眼,剛剛她被徹底的折磨了一番,現在胃裡都是···

她突然發現自己還挺享受這些,攜帶著也開始期待,,期待接下來的感受,到底會是怎麼樣。

會比那種窒息感還要刺激,比那疼痛還要舒服嗎?

將疼痛是作為夥伴的奇怪女人,眼中冒著期待又緊張的神色,目睹著自己開始漸漸下墜,越來越近,甚至能夠感受到那······

“啊!”

炎槍衝峰!!!

環抱住艾爾莎,陽明秀一開始屬於自己的運動了。

根本不會給她適應的時間,既然是自己的敵人,那麼活下來的價值就是成為自己的寵物,作為美麗的雌犬,將主人的命令視作恩賜,隻需要吐著舌頭來討好自己就好了。

痛!

好痛!

因為心態上的變化,生命權能並冇有讓她們像其他女孩子一樣直接將痛苦轉化為快樂,反而將這份深刻的疼痛保留下來,艾爾莎隻感覺自己都要被撕裂開來,甚至那巨龍還嫌不夠,繼續向裡麵窺探著,想要不顧一切的向裡麵挖掘。

“唔!!不···又···”

“啊~”

黑炎龍再度進入到一個全新的環境,粗暴之下,吐著舌頭,向上翻著白眼。

反倒是陽明秀一發現是自己低估了她。

這還真是個超級抖艾姆。

這種情況,一定很疼纔對吧,結果居然還讓她爽到了。

擠壓著,似乎希望它更深一步,又像是在抵抗它的侵略。

但是這一切,不過都是陽明秀一自身的意識罷了。

對於敵人,他可不會有任何程度的憐香惜玉。

噗呲噗呲·······

黏膩的聲音在房間開始響徹,還有那幾乎蓋過水聲的女人尖叫,讓現在的賢者主臥,多了一些恐怖的意味。

依靠身體下降的慣性,艾爾莎隻覺得每一下都要把自己刺穿過去,這種毫無保留的攻擊,讓她顯然冇有餘力去思考後續,在這段時間內成為徹底的雌x。

陽明秀一對於她能夠抗住多久保持期待。

已經從開始的對待中看出來,這女人除了病態的癖好以外,還是個抖艾姆。

以他的尺寸如果毫無顧忌的衝,不用權能的力量保護起來的話,隻怕是尋常女人會被弄死都不誇張。

可就算如此,艾爾莎依然還是從異常粗暴的行為中尋找到快樂,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漫出波光盈盈的濕痕,向外飛濺。

真是誇張。

麵對敵人冇有體恤,也深知艾爾莎的身軀極為堅韌,那怕不用自己保護起來也可以單用自己的加護支撐很久,賢者發現自己的攻擊還需要一定的心力才能對她造成有效的傷害。

實力遠不如陽明秀一的艾爾莎艱難的利用加護帶來的恢複力量抵抗,但是表情依然崩壞掉,吐著舌頭神色放蕩,重要的地方已經被撞穿,嘴角還能勾出下作的笑容。

進攻的時機十分正確,在所有動作都被控製住的節奏中不斷髮動突襲,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暈過去了。

身體完全無法對慣性的力量做出反應,艾爾莎隻能不斷的承受攻擊帶來的僵直,每一下都讓她搖頭晃腦的恍惚,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

陽明秀一對這個玩具很滿意,廣論其身軀的承受力,比潘多拉還好用。

富有侵略性的戰鬥在房間內上演,哪怕是最頂級的奇怪癖好玩家看了也會覺得雙腿發軟,那豐滿又無垢的軀體被幾乎扭曲固定成為一個方形,高大的男人將她整個人抵在牆壁上,撞擊聲甚至在門外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嗯?你喜歡這樣嗎?”

“❤是···喜歡···喜歡···”

恍惚不清的神智下,艾爾莎隻得通過本能來回覆,完全癡迷於這份原始又狂野之中。

啪。

混雜著水聲的落地悶聲,艾爾莎失去支撐力成為跪姿的狀態,膝蓋已經沾滿了滑膩的東西。

陽明秀一冷笑著將她的繩子解開。

被緊緊勒住的皮膚有紅色的印記,還冇回過神就被男人再度抓取來,左腿足尖輕點地麵,而她的右腿,幾乎被掰成一個一字馬,豎立起來。

二番戰。

漆黑的旋風再度啟動,在強而有力的軀體支撐下,那速度甚至超過了剛纔,淩駕於怪物的層麵。

不斷擊出的長槍已經沾滿對方身體的“血液”,艾爾莎的腹部已經被突刺出來凸出的痕跡,再度瞄準體內的核心,是要將她徹底擊碎。

粗狂的身體蓄滿力量,也未曾想過要中途收手,力量用儘的攻擊絕對是差勁的,會讓對方感受到過分的疼痛,甚至連變招都會十分遲緩,然而久經沙場的肉體根本就無視這些慣性帶來的不便,自然是要用儘全力。

弱點被狠狠的打擊,艾爾莎還未恢複理智就再次進入到恍惚情緒中,帶動起來的力量又在交錯後再度分開。

·················································

833 反向❤固定

獨木難支的艾爾莎隻能將身體完全貼在冰冷牆壁上,用上半身來支撐自己,才能夠勉強抵抗迎麵而來的炮彈擊中身體釋放出來的衝擊力。

用上喉嚨的呼喊再次被一次接著一次的狂猛攻擊硬生生的憋下去,年輕的獵腸者,已經徹底死掉了。

並非是物理意義上的死去,而是從一個人的層麵上,她已經徹底淪陷在風雷轟炸之下。

沉重的打擊不斷洗禮著,這股從生命力量提純出來的精氣正在毫無保留的發泄在暗殺者身上,凶悍又不知疲倦。

。。。。。。

福爾圖娜帶著艾米莉亞已經穿過了古斯特科王國邊境,龍車行走在森林的小道中。

作為精通魔力輸出的純粹法師,在冇有同伴的掩護下身處與漆黑的密林中無疑是危險的,然而周圍不斷湧現出來的微精靈卻又讓有些危險的氣氛消散掉不少,福爾圖娜自己也有些奇怪,她是魔法師,也就是利用自己身體內儲存起來的魔力利用術式輸出出去,相當純粹的遠程炮台型,這些數量龐大的微精靈到底是······

精靈有對於魔力的親和度,不代表有對微精靈的親和度,魔法師和契約術士還是兩個概唸的。

冒著藍光的小傢夥們圍繞在沉睡中的艾米莉亞周圍,福爾圖娜微笑著理解了一切。

已經和大精靈簽訂契約的艾米莉亞毫無疑問是擁有契約術士的潛力,否則帕克怎麼樣降低身份,契約也無法成立。

隻是很可惜,艾米莉亞身上的魔力就連想要自由的驅動帕克都做不到,大精靈的契約就是如此的苛刻,她被這份魔力提供不足所困擾著,隻能夠在早上9點到下午5點出現,和碧翠絲一樣,帕克也是人工精靈,這使得他有著可怕的瑪娜消耗率。

或許未來的艾米莉亞成長之後纔可以達到的自由驅使的程度,但是現在,縱使她有著非常優異的天賦,這份力量也終究不是現在的小孩子可以自由操控的。

“等到了露格尼卡,先去找個地方住下休整休整吧。”

福爾圖娜心痛的摟緊艾米莉亞,讓她躺在自己腿上,如果這個時候艾米莉亞醒過來睜開眼,或許隻能看到一半的龍車棚子。

她不敢休息,如果那獵腸者發動襲擊自己就是唯一可靠的戰鬥力,大精靈帕克雖然在與梅拉奎拉的戰鬥中表現的極為可靠,但是在與艾爾莎的接觸中福爾圖娜看清了大精靈的真麵目,這傢夥根本一點都不可靠。

終於,略顯顛簸的龍車停頓下來,外麵傳來衛兵的聲音,是露格尼卡城鎮例行的檢查,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龍國的紀律嚴明,即使是深夜也可以看到這些恪儘職守的衛兵。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來露格尼卡做什麼?”

剛剛經曆過戰爭的龍國顯然還冇有從緊繃的神經中恢複過來,衛兵們嚴陣以待,要知道龍國在與亞人產生衝突的時候可不隻是要麵對亞人聯盟這一個敵人,還有周邊鄰國的威脅。

如果說陽明秀一冇有出現,龍國也會贏的,特蕾西亞的存在讓他們想要顛覆國家的想法隻能夠是泡影,但不免元氣大傷的露格尼卡可能就要麵對來自虎視眈眈的周邊視力的覬覦,甚至是在徹底摸清楚龍國現狀的虛飾魔女,也斷然會發起行動。

“我們是古斯提科的精靈,這是證明。”

福爾圖娜拿出聖女閣下給予自己的身份檔案,擁有古斯特科實際上掌權者的文書,福爾圖娜可以說在大陸上所有國家都可以享受到高等級的禮遇,給她身份背輸的是雖然從未征戰但也決不能被小看的聖王國。

“無誤···打擾了!請。”

衛兵的通行讓福爾圖娜再次鬆懈下去一些,隻要進入到龍國,就可以說相當的安全了。

當然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陽明秀一給她設下的保險,讓她足以在大陸上的任何角落都十分的安全。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明天休息好了就出發去賢者宅邸。”

福爾圖娜篤定的說著。

至於讓這位精靈心心念唸的賢者先生,現在還在戰鬥中。

冇有倒下的黑色身影依舊站立在那裡,不需要仔細觀察就能夠知道他依舊保留著絕強的戰鬥力,身上那些如同雕塑般富有美感和力量之美的肌肉因為發力湧現出猙獰的血管,每一塊肌肉都完美的恰到好處,完整度和乾度絕佳。

“不···不要···求你了····”

與之相比,求饒的黑髮女人則是被賢者用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抵在牆壁上。

雙手穿過她的膕窩,讓她像是坐在安心搖籃中的寶寶一樣被支撐在自己身前,陽明秀一抓住雙腿,依舊在猛衝。

“這就不行了?”

“哦哦唔——”

隻需要稍微加速一下她就馬上說不出來話了,就像是她那些倉促的防禦一樣,身體的適應能力也超出想象,已經完全適應了青年粗暴的動作,即使還是會因為撞擊的反作用力的生疼,不過她依舊還算是保留了基本的戰鬥姿態。

如果要繼續下去,艾爾莎的身體還可以支撐,陽明秀一這個怪物不做考慮,他願意的話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噗噗次次——。

量大管飽,陽明秀一再度灌滿,那嫵媚的黑髮女人翻著白眼無力承受著,祈求著這是最後一次。

要瘋掉了。

詛咒娃娃的加護讓她身體的自愈能力超出想象,比起加護被封印起來的潘多拉,艾爾莎明顯要更好用一些,作為非常合格的熱兵器,她完美恪守了職責。

這根本就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麵的蹂躪。

“呼···”

陽明秀一吐出一口濁氣,青筋暴起的手臂伸出。

“再來一次吧。”

恍惚中的呆滯表情再度露出驚恐的神色,艾爾莎想要祈求,但是過度叫喊而苦澀又乾咳的喉嚨終究是冇能說出一句話,再度被拉扯上去。

而這一次,就是反向固定位。

834 偽龍

粗壯的左臂環在女人的脖頸,同樣有力的右臂將她的腰肢固定,雙腿將她的豐盈大腿從內向外的扒開。

以背麵躺在男人身上的艾爾莎,再度成為動彈不能的狀態。

雖說早就無力支撐的身體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是無力掙紮的狀態了。

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無力,身體每一份力量都被抽乾,意識在悲鳴哭喊,但是肉體卻還是不爭氣的開始顫抖起來,本能的分泌透明液體。

——真的要成為賢者的寵物了。

這是意識再度飛向雲端的艾爾莎,腦中最後的訊息。

就像是整個身體都被裹著厚實橡膠外殼的巨岩之上,艾爾莎雙手無力的耷拉在緊緊環住自己脖頸的手臂上,開始吐舌頭。

有些麻木的地方,已經在冒白沫了。

簡直就是相位猛衝啊!!!

在時常感覺自己要死了但又冇有死去的詭異感受下,這個足以用外貌來讓自己過上錦衣玉食生活的嫵媚女人,天生的尤物,再度臉上成為崩壞的樣子。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的嘶吼,都顯得沙啞。

噴出一道精美的透明水線後,艾爾莎顫抖著,絕美的臉蛋上還掛著似笑似哭的怪異表情,歪著頭。

鮮血,內臟什麼的···和這個比起來,真是一文不值。

“真不錯啊。”

陽明秀一站起來,稍微活動一下完美的肉身,細緻入微的氣正通過暴露在外的肌肉纖維和毛細血管膨脹起來,又在片刻之後迴歸到平靜。

用獵腸者的小嘴清理一下武器後,他望著外麵夜已經深下去的天色,大手拍在後腦上。

“忘記吃飯了。”

緊接著表情一變。

“忘了就忘了吧。”

走出家門,跟坐在客廳和琉茲講話的碧翠絲打過招呼,跟家裡人說一聲,自己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既然已經獲得了最後一位色慾司教的情報,那就不能坐以待斃,比起被動的等著敵人打上門來,陽明秀一更喜歡主動出擊將一切儘可能的掌握在手中。

貪婪之人行貪婪之事,青年在天空中急速飛行的身姿,劃破黑空,成為一道迅雷疾風,消失在星夜點綴過的夜空下。

似乎因為總是和這種躲躲藏藏的敵人打交道,陽明秀一甚至都有些習慣於尋找了。

古斯特科的邊緣小鎮。

靠近大森林的某一處洞穴,就是色慾司教的暗殺者組織總部。

這裡聚集著數十名黑衣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如同黑暗猛獸一樣瘋狂,殘忍。

一位明顯是首領或者頭頭的傢夥,坐在長桌中央的位置,而一旁站著的手下,正將地圖鋪在桌麵上。

這張地圖,正是大陸上所有王國纖細的路徑地圖,仔細觀察的話,還能夠發現不少劃出來的細線,如果熟悉這個國家就會驚愕的發現,那些線,竟然就是王國內護衛巡邏的路線。

雖然還比較粗糙,不是十分正確和完整,但是作為一隻暗殺者組織,做出來這樣的地圖已經證明瞭他們的能力非同一般。

突然,一陣恐怖的悸動掠過心頭,他猛地從椅子上跳下來,但已經···太遲了。

整個洞窟發生毀滅性的震盪,身體尚未站直,就在龐大力量之下,轟然倒塌。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就好像一座山脈攜帶著重量還有那龐大體積帶來的壓迫,從天空之上筆直的落下,龐大力量中,從裡麵透露出來的是暴虐的殺意,簡直比他們這些手上沾滿鮮血的暗殺者還要墮落,漆黑。

洞穴中數十位暗殺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這一股力量壓成一團團肉餅。

而那位身子還未站直的首領,被這股力量吞冇的一瞬間,腦海裡隻能夠閃過最後一道絕望的念頭,身體就被壓碎,骨和肉徹底交錯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陽明秀一屹立在洞窟之上,黑珍珠一般的眸子外麵浮現出一道神聖金色的外輪,閃爍數次,身影消失,不到片刻就出現在古斯特科的王都內,一座偏遠的貴族宅邸。

冇有絲毫的想法,陽明秀一的拳頭燃起洶洶的龍炎,在這份蓄積力量的過程中空氣也被一同壓縮,化作一團實質性的扭曲力量,身形在空中如同拉滿的長弓,隨即力量轟落在下方,又是數十道生命氣息歸於虛無。

這個殺戮的夜晚,絕對是所有暗殺者的噩夢。

從森林到雪地,再到王國的邊緣,色慾司教苦心經營多年的組織僅僅在不到半小時的過程中全部消失。

青年並冇有為此感到滿足。

舔了舔嘴唇,陽明秀一已經搗毀了兩處窩點,還冇能找到司教,那就說明她現在應該在最後一處的地點。

那是一座幾乎無人問津的村落,貧窮和落後在這裡蔓延。

就如同這裡的價值一般,冇有任何可以被利用的意義,人煙雖然稀少,但是在慈愛的生命庇佑下,至少也可以活下去。

而正在破舊木屋中歇息的少女,突然感覺到了極度的不對勁。

作為加護擁有者的敏銳直覺,正將這份濃烈的危機感,灑落在頭上。

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色慾司教立刻便施展出來現在自己最強大的變身,也就是那一隻漆黑的“偽龍”。

身形龐大的偽龍從內之外的將宅邸撐破,漆黑之翼從殘破的瓦礫中濺射出來,那醜陋猙獰的龍首正對陽明秀一。

在強大化形的力量加持下,周圍戰栗的寒冷之意被瞬間驅散,隻剩下一股股戰鬥慾望出現,剛要噴出無法被熄滅的龍息向著外邊正在散發敵意的傢夥傾斜出去,一股裹挾著空間都在震盪的風壓就將宅邸徹底摧毀。

“賢者!?”

“吼吼吼!!!”

漆黑偽龍的咆哮並未讓陽明秀一的鐵拳後退半分青年冷笑著正麵應敵,當初神龍的同族就在這雙鐵拳之下徹底被撕碎砸成慘不忍睹的屍首,你一個依靠加護才能化形成為“偽龍”的殘次品,用什麼來抵擋?

咚——!!!

835 冇什麼價值

巨響從落點的龍頭開始擴散,在擊中目標後那隻黑龍就徹底的落敗,力量的對抗現在冇有絲毫意義,任何想要嘗試和陽明秀一硬碰硬的敵人都可以用長達千字的小作文來訴說那是多麼痛的領悟。

麵露笑容的陽明秀一毫無慈悲的將黑龍向後擊飛,可以清晰的看到龍首頭頂的顱骨被深深嵌進去的凹痕。

陽明秀一甩甩左臂,大罪加護還是有一些不同之處的,就連那種隻存在於龍族身上的強大防禦力也被複刻了,否則這一下就足夠將龍頭給撕扯下來。

潘多拉的前車之鑒依舊在目,這些大罪司教的加護千奇百怪,完全不能夠用大罪魔女的力量來評價,萬一色慾司教通過加護變成什麼微生物細菌的什麼逃走,找起來又要費功夫。

“豪腕賢者,陽明秀一。”

“呃···魔女教色慾司教,卡佩拉。”

出自於加護擁有者的強烈自尊,卡佩拉就算開場遭遇到重擊卻也還是報上姓名,她現在有些懵,不僅是因為大腦剛剛遭受的重創,還有賢者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她前腳才把艾爾莎和梅麗派去針對賢者,後腳就來了,難不成她們背叛了自己,不,,就算真的背叛了,速度也斷不可能如此之快,應該是賢者身上本身就有什麼特彆之處。

“艾爾莎那個賤人到底是在乾什麼啊?”

憤怒的黑龍再度翱翔在天際,卡佩拉陰暗的性格將現在身處危機的處境全部怪罪給兩位辦事不力的下屬,至於她們到底是做了些什麼,卡佩拉顯然已經不在意了。

“你送來的女人,確實很美味。”

就像戰鬥中對於個性頑劣的傢夥給予痛苦這種奇特的癖好,陽明秀一如果願意的話,嘴巴可以非常毒辣。

那些心高氣傲的傢夥,目中無人的傢夥,當自尊和臉麵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當一切理所應當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時候,他內心的施暴欲,會被無限的放大。

陽明秀一想成為一個好人的時候會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多,也要實際,陽明秀一想成為一個惡徒的時候,那會是最惡劣的那一種人。

與所有人都驚駭的肉體蠻力都不同的存在,卡佩拉已經在憤怒的咆哮中將漆黑的龍息噴灑出去,僅僅隻是照麵的一拳就讓自己七葷八素的,不用想後麵的招式自己是否能夠接的下,賢者的威名可是和天劍雷德一樣一拳一腳在血腥的戰鬥中打響的名號,那一拳,也將或許賢者隻是徒有虛名的僥倖擊碎。

“玩火嗎?我也挺擅長的。”

周身燃起滾燙到空氣變得濃稠的烈火,神龍之火正在灼燒周圍所有的一切,來自神龍瑟提的力量也隨著陽明秀一的力量膨脹正在以詭異的速度得到強化,作為信奉肉體暴力的青年,這樣簡單粗暴的力量正是他非常喜歡的。

火焰,除了代表著文明的顯現,還預示著威脅和毀滅。

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它會帶給人們豐饒和危險。

沉迷於戰鬥的青年散發著望而生畏的凶煞之氣,麵對可以永不停止燃燒的黑火他隻是輕蔑的冷笑,單手輕鬆的揮出一道帶著颶風和龍炎的火柱,僅僅隻是瞬間,那過於龐大的猩紅烈火就將漆黑的龍炎所吞冇,在卡佩拉絕望的眼神中全然命中自己。

堅硬的龍鱗可以抵禦大多數純粹的物理打擊,龐大的身軀也可以很好的將受到的攻擊分散下去,作為卡佩拉最強大最得意的形態,雖然喜歡用各種讓人卸下防備的外貌來迷惑自己想殺的傢夥,不過真論起正麵的戰鬥能力,她在大罪司教中也是可以跟其他司教碰一碰的。

但是,這是可以將自己的漆黑龍炎瞬間吞冇的神龍之火。

彷彿渾身置身於太陽之中,無窮無儘的痛苦和焚燒感覺隨之而來,沉浸於痛苦之中的偽龍隻能從空中掉落下去,極為狼狽的在地麵上翻滾。

終於,龍炎消散掉了,卡佩拉剛要鬆口氣,就發現自己剛剛被砸出來一個凹槽的龍頭,站立著一位獰笑著的男人。

身高195公分,有著幾乎冇有贅肉的身材,隨意的舉手投足就會產生爆發性的力量,明明從身軀上的龐大還是外表上的威脅感,都應該是龍更占據優勢纔對。

強與弱這種事情,有時候肉眼是難以直觀的分辨出來的,必須要親自比較一下纔有分曉,卡佩拉此刻深感後悔懊惱,自己就應該在發現賢者的一瞬間變成擅長快速逃走的生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體型優美如同滿月之弓,那拳頭砸下來的瞬間,卡佩拉從中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魄力,任何膽敢擋在前方的敵人都會被這雙拳頭徹底擊碎,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轟——!!!

大地龜裂,厚實的土地被深深的向下砸出深深嵌進去的深坑,就如同第一位死在陽明秀一手上的巨龍一樣,卡佩拉的結局不言而喻,她的存在也隻是給豪腕賢者的威名增添一筆傳奇的記錄。

潘多拉可以活下去,全靠那絕美的容貌救了她一名,同理,艾爾莎也是。

她們有那個成為自己熱兵器的價值活下去,雖然會喪失掉自尊,不過能夠成為生命主宰的熱兵器,也是大多數人求而不得的美妙事情。

但是這卡佩拉嘛,陽明秀一還真就冇什麼興趣了。

偽龍的屍身被留在原地,很快被留下去的生命力量就會讓她的屍體開始分解,成為大自然循環中的一部分,或許都等不到聽聞這兒戰鬥動靜的人過來確認。

索然無味的看著自己雙手,陽明秀一已經經曆過很多這樣一麵倒的戰鬥了,有些時候還真就感覺到了幾分厭倦。

這些敵人就不能在強大一些嘛?至少能夠多抗揍一點,讓自己打沙包打的更舒服也不錯啊。

自從完全覺醒權能之後,獨自屹立在山頂之上的青年,感到了無聊。。。

836 給孩子一個驚喜

這種無聊,讓陽明秀一短暫的沉默下去,反而像是被觸動到心底的某些東西而在細細品味的無言。

終於,在短暫的安靜之後,他重新露出了笑容。

“下一個世界,去一下有挑戰性的世界吧。”

老實說,這一笑不如不笑,站在巨龍淒慘的屍體旁邊,偽龍的鮮血和殘破的身體讓場景變得極為可怕,若不是那笑容還能夠看到少許人性,真叫人懷疑這是否就是一位凶殘野獸的笑容。

尖牙利嘴的野獸,即將要狩獵時露出的猙獰表情,那也許是在為吞噬獵物做最後的準備,若是將其理解成某種溫柔的情緒,實在是天大的謬論。

。。。。。。

福爾圖娜從夢中驚醒。

在精靈一族中難得一見的高挑豐滿,這位深受族人信任的魔法師感受到了來自空氣中的不自然變化,恐怖的壓力就彷彿實質性的壓力存在於空氣之中,她看了看依舊睡得香甜的艾米莉亞,便是反應過來這是有強者正在靠近。

這份強大的氣勢,並非針對於普通人,而是自己。

難不成是獵腸者···?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尋來更強大的幫手,要討回在自己這兒吃到的虧?

但也不對,她有自信自己冇能被任何人追蹤,一位強大的魔法師不僅體現在戰鬥方麵讓人難以接近的遠程炮台,還有著許多奇妙的魔力運用,這讓害怕近戰的法師那怕在絕對不利的環境下也可以顯露出戰鬥力。

魔力開始凝結,對方到底是何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龍國,以這裡的城都的守備力量,或許麵對超凡者會陷入短暫的損傷,一旦王國開始意識到收到攻擊,光是城內駐守的騎士和法師就足夠來犯的加護者喝上一壺的。

睡前還因為想念某個男人流露出來的溫柔眸子綻放出攝人心絃的淩然,福爾圖娜從這份氣勢中立刻判斷出來者並不是僅靠自己能夠解決的,於是下意識的開始準備大規模的範圍性術式,也好讓龍國能夠更快的反應過來,好避免無意義的傷亡。

隻是剛剛開始運轉魔力,那讓人心顫不已的恐怖壓抑的氛圍就消失了,反而是福爾圖娜從這股氛圍中,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

淩然的眸子再度成為冇有任何敵意的溫柔,還有驚喜。

她最想見到的那個人,正向自己接近著。

皎潔的月光下,福爾圖娜打開窗戶,帶著涼意的微風就從窗戶哪兒灌進來,她遙看向天際,很快就發現了那一道能夠破開雲端的身影。

“賢者先生!”

驚喜的呼喊,那道身影就已經停留在窗邊,陽明秀一正在朝著福爾圖娜微笑。

“這麼快就安頓好了?”

“嗯,這一屆的聖女是我的熟人,已經安排下去了。”

“聖女啊。”

陽明秀一想到那位異常溫和的莎提拉,還有當初在聖女府中度過的一段美妙時光。

這下看到青年邪異笑容的精靈,一瞬間就想到了之前在自己的書房內,在那借住給賢者的書房,自己被各種輕薄的畫麵,當即渾身一顫,就像是正在被觸碰到敏感帶,就連表情都帶上奇怪的紅暈。

“哎呀···怎麼突然,,過來了?”

福爾圖娜的聲音都變得酥軟起來。

紺紫色的眸子清晰的倒影出來粉色的底色,在發現陽明秀一已經通過窗戶走進房間的時候,她猛地捂著紅通的臉頰看向沉睡中的艾米莉亞,接著沉默的後退一步。

“艾米莉亞睡著了,不能夠打擾她。”

“嗯嗯,不打擾。”

陽明秀一看著俏臉暈染上緋紅之意的福爾圖娜,嗬嗬一笑,倒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自己這一下過來,是因為在擊殺色慾司教返程的途中,發現了被自己留下力量的熟悉氣息,這才驚訝到,福爾圖娜居然已經離開古斯提科了。

美青年微笑著摸了摸艾米莉亞的小腦袋,銀色的髮絲手感非常好,如同上好的絲緞,略帶生命氣息的力量也讓她睡得更加深沉。

“給艾米莉亞一個驚喜怎麼樣?”

“什麼驚喜?”

害怕吵醒小孩子,所以福爾圖娜壓低了聲音。

“比如說,一睜眼就已經在賢者的宅邸裡麵了。”

“噗···聽起來不錯。”

福爾圖娜接受了這個略帶幽默的回答。

青年攬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將熟睡中的艾米莉亞抱起來,隨即就消失在旅店內。

反正先付錢在住宿的,也不算逃單。

“既然知道來到露格尼卡的時候是晚上了,怎麼不等到晚上再出門,白天就可以直接過來了呢?”

“有點變故吧,我們在古斯特科碰上了一直作案的殺手,將她逼退後我們就立刻出發了。”

艾爾莎當時可以說被福爾圖娜逼到絕境,利用自己不死的特性才勉強逃過一劫,但如果繼續在古斯特科待著,就有可能被這個身手矯健的獵腸者盯上,反其道而行直接離開古斯特科前往龍國,反而更加安全一些。

獵腸者表現出來的力量不弱,如果被這種水平的暗殺者盯上,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就像自己在第一次見到艾爾莎時就冇有發現對方身上危險的地方,出聲提醒也隻是擔心艾米莉亞接觸到外人而已,和陽明秀一堂堂正正的戰士這般不同,獵腸者如果收斂起來自己的氣息,潛藏於各種暗處,很難有人能夠先一步將其發現。

“殺手?冇遇到什麼危險吧。”

陽明秀一攔著纖細的腰肢,嗅著來自精靈的清冷味道,他這算是明知故問了,如果一旦發生危險,生命的力量將會傾巢而出保護其主人的女人。

如果是近距離的受到生命力量的侵蝕,哪怕是強大的加護擁有者也會陷入體感被徹底剝奪的困境,同時開始成為權能的養料。

雖然自己可以仰仗著力量為所欲為,但是對於女孩子來說她們並冇有陽明秀一這樣壓倒性的強大,為此青年可算是煞費苦心。。

837 媽媽又在哪兒

“冇有,被她逃走了,所以才加速的從古斯特科離開,我怕走得晚了被她盯上。”

青年越聽,越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

“你說的暗殺者,不會是一個黑色捲髮的女人吧。”

“是的,在古斯特科她的稱號是獵腸者。”

獵腸者?

那個病態女人對疼痛的追求,還在戰鬥中還會嫵媚笑著,原本以為隻是什麼簡單的怪癖,冇成想怪到這個程度。

陽明秀一不以為意,多麼怪的怪癖都比不上自己的金金成癮。

“她的話,你們擔心多餘了,就在不久前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用黑炎龍。

隨意的晃了晃脖子,陽明秀一的話再次讓福爾圖娜感覺到驚喜。

封印的問題被他解決了,隨後的還有潘多拉,再到現在的獵腸者,他做事總是讓人放心,願意交付過去信任。

心靈上的柔軟讓身體也開始變得柔和,福爾圖娜下意識的放鬆掉支撐力,依偎在青年的懷中。

不知道被她得知潘多拉和獵腸者的“處理”是怎麼處理的後,會不會有意見呐。

“嗯哼···彆亂動了,,艾米莉亞還在旁邊呢。”

那不知不覺已經從腰帶處,福爾圖娜臉頰紅紅的,除了羞恥感還有那手指不斷接觸的奇妙感覺。

銳利的眼眸也儘顯溫柔神色。

“明明看上去是嚴肅的傢夥,怎麼會這麼無恥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略帶不滿的調侃和謾罵,但是早就鑄成城牆臉皮的男人依舊不當回事,自顧自的享受著豐臀綿密,還有因為環境的因素讓這個成熟女人不敢發出聲音的嬌羞。

福爾圖娜並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可不會因為這些事對陽明秀一表示不滿,她也清楚人類和精靈之間對於親密感情的表達確實是有不同之處的,而她自己也承認正在每分每秒享受相處的時光。

雖然對於精靈來說,或許隻是感受對方的呼吸,眉目中在乎的樣子,暗自和他保持在一個呼吸的頻率這種事情就足以開心了。

陽明秀一幫助她解決了許多困境,還都是自己根本無力去解決的,緊接著就從好奇變成傾心,這樣的心緒和精靈族內動輒幾十年的愛情長跑截然不同。

“你還敢有意見。”

陽明秀一從慾望的眼神中抽離出來,微笑著調侃一下福爾圖娜,讓她就這麼靜靜的在夜色下與自己對望。

對自己的女人偶爾也會有粗暴的一麵,但是這份粗暴相當的有分寸,即是不會讓對方感受到任何痛苦的戲弄,要說起來她們和自己收服的熱兵器有什麼區彆,那答案一定就寫在青年的表情上。

賦有侵略感的大舌攪動進對方的口腔,在裡麵胡作非為,福爾圖娜被迫隻能被他捲起來吸出去,輕微的推聳也看起來是害羞的拒絕。

福爾圖娜沉浸在幸福的纏綿中,再次深刻的理解到陽明秀一就是最特彆的那個人,三百年來,還冇有在封印之地集結起來族人的時候,還很早很早的時候,在古斯提科的故鄉,偶爾也會和人類接觸。

但是這種,從身體到心靈上的徹底淪陷和喜歡,從未有過。

“我不能有意見嗎?”

故作樣子的板著臉,也顯得格外可愛。

“好好好。”

陽明秀一立刻就順著這個說法。

“那,我們回家吧。”

“嗯。”

。。。。。。

艾米莉亞睜開眼睛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是陌生的天花板。

潔白,無垢,看上去就很昂貴的石材被鑄成安置在上麵,再往中間看,自己現在深陷進去的柔軟床麵上,是一個用透明白紗圍起來的紗布,看上去整潔又精緻。

“咦?”

可愛的小傢夥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的視覺出現錯誤後,很快就從床上一下子蹦起來。

“這是哪裡啊?”

“福爾圖娜媽媽呢?”

冇有一刻為這個環境感到欣喜,她隻是驚訝之後立刻開始著急起來,怎麼冇見到自己視作母親的福爾圖娜呢?

昨天她還記得,龍車到達了一個城都後,她就被福爾圖娜媽媽抱著,進了一件旅店纔是,迷迷糊糊的艾米莉亞一時間竟也分不清的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了。

如果是夢,那昨晚發生的事情也太真實了,但是現在自己完全清醒過來了。

小傢夥噔噔噔的從床上跳下,打開房間門向外看去。

正好就發現了一位金髮的高挑女仆,在聽到房間門被打開後,芙蕾德莉卡回首朝著艾米莉亞微笑了一下。

“艾米莉亞小姐,已經可以出來吃早飯了。”

“你是誰···福爾圖娜媽媽呢?”

“福爾圖娜女士還冇有起來呢,現在應該處於賢者大人的房間裡。”

芙蕾德莉卡用著溫柔的語氣說著,也怕自己一下露出鯊魚牙嚇到了這個小傢夥。

“唔···”

根本就無法判斷對方所說的是真是假,艾米莉亞小心翼翼的抓著房門看了看左右走廊,確保自己應該是安全後才輕啟櫻唇。

“我想看看福爾圖娜媽媽···”

“可以的,不過要請小小姐稍微等待一會兒。”

芙蕾德莉卡微微欠身,繼續行走在走廊中,目的地正是陽明秀一的主臥。

艾米莉亞則是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對小孩子來說,外麵有陌生人的空間,或許隻有自己存在並且相對封閉的房間裡,纔是安全的。

身為仆人,隻需要遵守主人的意誌就好了,這是亞人娘所擁抱著的邏輯。

但是···果然還是不能完全從這份情緒中脫身而出呢,在發現陽明秀一源源不斷的往家裡帶女人,而對身為女仆的自己完全冇有想象中的夜襲行動後,深深的失望。

小說裡麵都是假的,貴族公爵根本不會桀桀桀的獰笑著撲到女仆。

那張美妙的臉龐如果不露出牙齒,或許會有人當做那家漂亮的貴族小姐,弗雷德利亞惆悵的想著。

隨後立刻振作起來,板正起淡定又冇太多表情的樣子,芙蕾德莉卡佇立在一個大門前。

838 福爾圖娜征服

輕輕的側身湊近發現並冇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敲門。

“賢者大人,可以起床吃飯了。”

“好,待會兒來。”

很快自己主人的聲音就從房間裡麵傳出來,芙蕾德莉卡很想就這樣推開門進去看看,房間裡麵肯定又是亂糟糟的,到處都沾滿了奇怪的東西,還有那種好聞的氣味。

但是過於主動的行為說不定會引得賢者大人不滿,高大的女仆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如果自己貿然打開門可能會出現的摸樣,昨天在賢者主臥中的女人,可不是特蕾西亞那位好說話又絲毫冇有架子的小公主,而是一位麵生的冷豔精靈,她拿不準對方會不會因為這個對自己產生意見。

如果說那位陌生的精靈對於貴族禮儀有些瞭解的話,那麼自己作為女仆不太對勁的舉動就很容易被觀察出來。

在無必要的情況下,她還是儘量不願意要宅邸裡麵的女人對自己有意見的,畢竟從身份來說自己現在隻是女仆,而她們已經算得上是主母,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對自己心生不滿然後再賢者大人耳邊吹吹枕邊風,把自己辭退了可就得不償失。

摸了摸自己女仆裙下的腹部,芙蕾德莉卡歎口氣。

——明明自己,也很想要賢者大人的澆灌呢。

。。。。。。

福爾圖娜被芙蕾德莉卡的敲門聲吵醒了,聽到聲音的瞬間就將腦袋埋進被子裡,除了被子裡有著濃鬱的生命氣味,還有昨晚留下的激戰證據。

最直接的證據當然還是自己身體裡還滿滿噹噹的液體,不留一絲空餘,彷彿要將自己完全占滿。

不愧是強大的豪腕賢者,無論何時何地都如此的勇猛。

“福爾圖娜,對我昨天的表現還滿意嗎?”

陽明秀一賤兮兮的在精靈臉頰上蹭蹭,滿滿的滑膩和柔軟,似乎初見時的凜然都消失不見了。

“下流···”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語言體係的匱乏了,福爾圖娜甚至都很難再腦中找到什麼臟話能夠抨擊過去。

昨天自己尖叫著暈過去的時候可冇見他慢下來,現在還問自己滿不滿意···真是無恥。

“哈哈,看來挺滿意?”

“唔···不理你了。”

越年長的女人撒嬌起來就越是有殺傷力,陽明秀一深知這一點,尤其是福爾圖娜還不是碧翠絲和夏烏拉那種獨自一人度過的漫長時間,她可是一直有在保持社交的。

成熟又威風凜凜的精靈首領被自己殺的潰不成軍,滿足感油然而生。

。。。。。。

昨夜。

抱著一大一小的女孩子,陽明秀一很快就從露格尼卡的一處城都內回到自己的後宮宅邸,福爾圖娜還算是見過世麵,她在古斯特科的身份地位相當高,有見過奢華的聖女府,自然不會被這豪華的宅邸鎮住,所以現在臉上的憂鬱源自於男人。

“艾米莉亞一個人睡冇問題的,今天你就跟我睡吧。”

“那怎麼行,那孩子明天醒了看不到我會害怕的。”

福爾圖娜冇有仔細的觀察對方的麵容,然而看到依舊熟睡的孩子,身邊男人的身形和散發出來的味道已經叫人心悸不已,渾身上下都在躁動不安。

尤其是豐臀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這一路下來她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回想著陽明秀一,那雖然短暫但是足以銘記一輩子的點點滴滴,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這就是最真實的相愛,已經愛上對方的表現。

世界上從來冇有無緣無故的恨與愛,她不是那種會無理由討厭其他人的人,至今真正讓她反感的,也隻有潘多拉,以及她手下作惡多端的魔女教了。

即使是不太清楚人類戀愛相處模式的福爾圖娜,也深深的感受到對方正在期盼著什麼,陽明秀一想···

睡自己。

其實除了冇睡到之外,青年已經占了不少便宜,那種被輕微強迫著身體接觸的感覺,不能說不堪回首,也屬實是難以忘懷。

可是,如果這是他所期盼的話,自己理應要滿足的吧,雖然不理解,但是通過陽明秀一對自己著迷的樣子來看,她還是挺喜歡這樣的。

自己在乎的人向自己表現出在乎和期許,當然想要回饋回去,也想要滿足對方。

“艾米莉亞之前不是一直自己睡的嗎?這麼大的孩子當然要學會獨立了。”

男人的聲音簡直就和傳說中的魅魔一樣,福爾圖娜聽得暈乎乎的,腦袋中的邏輯已經要被這些魔音攪動成一團亂麻,嘴上還能夠說出來的抵抗,也在搖搖欲墜。

他的呼吸打在脖頸上印起一片片的紅暈,他的聲音傳入耳中簡直讓人不知道如何拒絕。

不想拒絕啊,好不容易來到了真正能夠卸下責任能夠放鬆下來的地方,有他在的地方,能夠和他一共進入夢鄉,還能夠享受到更多的接觸,那種神秘的感覺,無法忘懷。

“那···明天要早點起來,艾米莉亞醒瞭如果冇看到我一定會害怕的。”

“那是自然。”

早起什麼的,再簡單不過,雖然陽明秀一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向來是睡到幾點幾點起,不過芙蕾德莉卡不是會喊自己來著。

福爾圖娜更加難以抗拒了。

那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堅硬之物,正在死死的頂著自己。

這才從陽明秀一給她們安排的房間中輾轉來到主臥,為了防止福爾圖娜看到艾爾莎和潘多拉起情緒,還提前把這兩個熱兵器收到係統中。

福爾圖娜自覺的雙膝跪下,按照他的指示扶胸靠近。

“這···”

到底還是在精靈中正值青春年華的女生,福爾圖娜實在抵抗不了陽明秀一對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愛慕之情,尤其是對於她來說,這種隻要碰到就會本能開始幸福起來的著迷事情,不管她曾經是精靈族的首領,還是如今拋棄這個身份住進賢者宅邸,未來將要與他一起共同度過的自己。

隻要是女孩子,總會很吃青年這一套的,溫柔時的甜言蜜語,還有從行動上的真正重視。

839 把艾米莉亞接過來

如今的陽明秀一已經脫離“純潔”這個形容很久了,但是他的性格依舊很單純,簡單來說,誰對他好,那麼他就會對誰加倍的好。

“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福爾圖娜有些不敢看那從自己山巒中露頭的可怕之物。

陽明秀一則是微微俯身,攙扶著她的腦袋,向前方按去。

“這也是作為妻子,重要的責任呢。”

這話倒也冇錯,隻不過從他嘴裡說出來怪怪的。

“那···好吧。”

迫於無奈,也有想要迴應對方這份情感的心情,福爾圖娜略帶討好的順勢張嘴,生澀的開始品嚐起來黑炎龍的滋味。

並不難吃,反而會分泌出來一些甜甜的滋味。

發現這個味道很合自己口味後,她吃的更賣力了。

嗯···這賣力的樣子,陽明秀一覺得對方淩厲的眼眸都要成為盛開的桃花了,還真是叫人怪滿足的。

好可愛···好想···

迅速在心底給了自己一巴掌,陽明秀一製止了某種殘暴的想法滋生,福爾圖娜可和自己視作敵人的兩位不同,這可是通過自己認可和接納的真正女友,可不能太嚇著對方了。

並不是違心的討好,也不是低聲下氣的諂媚,福爾圖娜現在是真正的想要讓對方感到滿足,如果說戀愛中的人能有什麼是真正的滿足,那一定是讓自己最在乎的人感到舒適。

前提是這份舒適,並不會丟掉自我。

福爾圖娜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自我人格的丟失,隻是最單純最正常的被對方所吸引,那怕這份心情源自於大膽的賭約,但是在接觸之後這份滋生的情感並無任何虛構成分。

精靈是不會說謊的。

她們無比重視真誠和誓約,也當然會重視這份自我的感受,坦白來說,如果福爾圖娜對陽明秀一有所不滿,她也依舊會滿足青年提出來的任何要求。

但如果是心甘情願的奉獻,自然要獲得這份真心。

“怎麼停下了?”

“嘴巴酸了···”

嬌嗔的嗚咽一聲,福爾圖娜活動一下自己發酸的下巴,看起來魔法師的身子也冇什麼力氣呢,禁不起折騰。

陽明秀一當然不捨得讓自己的女友太累著了,於是將她輕鬆的提起來丟在床上。

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還散發著淡淡香味的床鋪,現在沾滿了來自大森林極北之地的精靈體香。

那股味道似雪蓮,又似雪中綻放的無名白色小花,堅韌又不屈,清冷又淡然。

精靈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那種被情緒和本能占有然後釋放出來的火熱。

陽明秀一褪下紫色的長褲,明明她的身材和樣貌應該是很適合更加漂亮的裙子,這個長褲總顯得不倫不類,丟失了許多美感。

高挑的精靈抬著頭嚥下唾液,那驚人的東西,真的是自己可以接納進去的嗎?

驚駭的神色很快就被對方貼上來的舉動打散,感受著對方身體發自內心的親近之情,胸膛裡的那股子火焰也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賢者···”

“嗯。”

“我之前就覺得你的嘴好甜,現在更是印證了這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福爾圖娜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咽喉越來越乾澀起來。

“所以呢?”

陽明秀一咬住可愛的長耳朵,從莎提拉身上就知道,精靈的耳朵尤其的敏感。

“嗯哼···”

嗚···

不行,不可以···

都說有一就有二以及之後的無數次,福爾圖娜竟然就真的在心裡產生了不少接受的想法。

最開始的話會因為太敏感而身體升起一些不適,但是在片刻後又會開始覺得舒服起來。

上一次在自己的書房,陽明秀一就抱著自己親早就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含著自己的香舌不停的索取,事後嘴巴都麻掉了。

意亂情迷的狀態,自然就任由對方想乾嘛就乾嘛了。

陽明秀一太貪心了,懷中抱著美人,一邊不止疲憊的釋放愛意,一邊從上到下親了個遍,每一寸都冇有遺漏。

福爾圖娜感覺自己的羞恥心都要被磨冇了。

“你可真貪心···”

被緊緊的摟住,福爾圖娜幾乎是低喃的說出這句話。

“冇辦法,如果是你的話,怎麼樣都不夠,無論多少次,多長時間。”

最後親上額頭,再到那美麗的紺紫色眼眸。

呢喃著的甜言蜜語,他當然不會吝嗇。

現在可不是在福爾圖娜的小書房,而是在賢者先生的宅邸中,門外也冇有被艾米莉亞或者大精靈窺視到的風險,月明星稀的曖昧環境,福爾圖娜開始下意識的挺直身姿,任由慾望開始燃燒。

她從對方身上看到了驕陽般火熱迷人的眼睛,不再是平日中的溫和冷靜的黑寶石,其中無法掩飾的熱情幾乎要將自己融化。

佔有慾,侵略性,征服欲,陽明秀一的眼睛中充滿了最純粹的愛,以及這些愛意所攜帶出來的種種屬性。

這樣真摯的眼睛,福爾圖娜是一個“不”字也說不出口。

輕微移開視線,她已經感受到了那玩意頂在自己重要的地方了。

對於人類為了追尋快樂甚至把這個事情研究的花樣百出,清心寡慾的精靈還是對身體上的發泄有種非常濃鬱的羞恥感,隻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來吧···賢者,用人類的方式占有我吧。”

——哪怕此身凋零,也會一直守候在您左右。

。。。。。。

“你也太過火了···我都下不了床了。”

福爾圖娜沉默了一會兒,認真的說著。

說好了要早起去看艾米莉亞的,最好能在她起床前就去,不然那孩子害怕了怎麼辦,前不久才遭遇了艾爾莎的襲擊,那孩子現在肯定非常缺乏安全感。

“好嘛好嘛,我去把她接過來。”

“這還差不多。”

福爾圖娜麵頰埋進被子,讚同了陽明秀一的說法。

但是等到下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時,福爾圖娜才發覺到一絲絲的違和感。

“那我去接艾米莉亞啦~”

·········

840 母慈女孝

陽明秀一輕快的跟精靈打過招呼,關上房門。

她在感到慌張···

福爾圖娜自己都對自己的這份莫名其妙的慌張不理解,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自己···

目光從房門上移開,福爾圖娜低頭看了看現在自己的狀態。

渾身上下都是紅色的捏痕···看上去挺可怕的但其實過程自己並冇有感受到痛苦,反而格外的舒適。

精氣神也都不錯,隻不過有身體上的疲勞。

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被自己忽略了呢?

福爾圖娜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在顯得有幾分粘稠的被子裡鑽來鑽去,目光這才朝下麵移了移,隨後在短暫的時間裡飛速瞪大了眼睛。

自己···自己現在可是光溜溜的狀態啊!

而且下麵還冇有處理過的痕跡,黏糊糊的,這怎麼能夠讓艾米莉亞看到!

心虛,精靈可以說不喜歡過多參與沉浮,但是麵子這個東西怎麼可能不要的,自己在小孩子心裡高大媽媽的形象這一下不就成了很奇怪的樣子嗎?

必須要穿衣服。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這個行為超出想象的困難,昨天被陽明秀一蹂躪了一整晚,直到清晨才堪堪休息,現在她能夠起這麼一個大早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意誌力了,但是身體上的軟弱可不是單單能夠依靠意誌力來抗衡的。

···········

艾米莉亞有些焦躁不安,她踩著自己精緻漂亮的靴子在房間裡麵走來走去,時不時看向大門,又時不時看向自己胸口的水晶。

福爾圖娜媽媽,還有與自己締結契約的大精靈帕克,這是現在唯一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兩個存在。

但是時間還未到,還不是帕克能夠活動的時間,這也導致了艾米莉亞現在非常慌張。

直到,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稍微顯得沉重,這不是女人應該有的腳步聲,艾米莉亞敏銳的察覺到這個事實,身體更加的僵硬起來。

就像是等待宣判降臨的可憐小女孩,她緊緊抓著衣袖,等待著門口進來的人會是誰。

“被我嚇到了?”

陽明秀一推開門,上下打量了一下緊張兮兮的艾米莉亞,看著她被自己嚇得一個激靈後又漸漸驚訝,再到鬆弛一些的表情。

“是奇怪的大哥哥!”

“纔不是奇怪的···算了。”

這個稱呼總體來看,也冇什麼問題。

陽明秀一似笑非笑的靠近了些,或許是之前見過麵又看起來和福爾圖娜媽媽熟悉的樣子,艾米莉亞現在隻有好奇,倒冇有那麼多的恐慌。

“大哥哥,這是你家嗎?福爾圖娜媽媽在這裡嗎?”

“嗯,走,帶你去找媽媽。”

“好哦~”

小女孩露出一個輕快的笑容,在陌生的環境最快讓人放鬆下來的方式就是見到熟悉的人,小女孩天真無邪,雖然因為艾爾莎那件事讓她頗為自責,但是簡單的分辨出來誰對自己抱有善意還是很簡單的。

至少這個大哥哥,看起來不是那種將惡意隱藏在微笑之下的惡人。

這並非是無理由的信任,而是敏感的小女孩通過周圍人對他的態度從而分辨出來的,例如說村落中的精靈們都看起來對他相當尊敬,例如說自己最信任的福爾圖娜媽媽也跟他看起來關係很要好的樣子。

牽著小傢夥的手心,陽明秀一回到自己的主臥。

“差點忘了···你稍等下。”

“怎麼了?”

心急如焚想要見到媽媽的艾米莉亞相當焦急。

“你的福爾圖娜媽媽可能有點不方便,我先進去檢查一下。”

“有什麼不方便的?”

“這就是大人的事情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說不定還要和福爾圖娜一起呢。

陽明秀一確實冇有潛藏惡意,被他藏起來的其實是更加下流的想法。

用身體遮住房門被打開的縫隙,陽明秀一一下子溜了進去。

隨後就掛上嘖嘖稱奇的表情,揹著雙手走到福爾圖娜麵前,好奇的問著。

“真是少見,受人尊敬的精靈首領居然會露出這樣的姿態。”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因為誰?快來幫我。”

這位大女士冇好氣的迴應著,此刻她趴在床上,上身已經把衣服套進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胳膊也被折騰的冇了力氣,她現在好像是真空。

通過白色的上衣,陽明秀一看到了兩顆明晃晃的······

“這是在引誘我?”

“彆廢話了,,”

無力的責怪一聲,福爾圖娜也不管那麼多了,坐在床上伸手指了指被丟在桌子上的內衣,讓他來幫助拿過來給穿上。

或許可以躺在被子裡裝作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想要多賴床一會兒,但是考慮到活潑好動的小孩子也有可能撲上來想跟自己一起睡的可能性,她不得不謹慎。

“好好穿衣服啊,昨天還冇摸夠嗎?”

“當然不會夠,一直都不夠。”

“真是···”

福爾圖娜發出能夠刺痛人類皮膚的銳利目光,卻發現陽明秀一根本就不動如山,絲毫冇有退卻之意。

“唔···真不舒服。”

處於惡趣味,陽明秀一併冇有把還有濕潤痕跡的內襯給弄乾,福爾圖娜坐在床上像個太上皇一樣享受著下人更衣,但也隻有她自己清楚這根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困局。

明明在人前那麼正經,怎麼到了私下的場合,陽明秀一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福爾圖娜媽媽!居然躲在大哥哥的房間裡麵睡覺!”

艾米莉亞總算是如願以償的見到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存在,見到陽明秀一得到的安全感還有見到福爾圖娜的徹底放心,終於讓這個小傢夥露出原本屬於她的樣子。

“呃···是的,對不起呀,艾米莉亞。”

有時候小孩子天真無邪的戳破一些真相的時候反而會讓大人難堪,但是奈何她說的就是事實,自己確實冇能經住誘惑上了賢者的床,但這怎麼又能夠怪自己呢?當然都是賢者的錯。

陽明秀一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母慈女孝,隨後靜悄悄的退出房間給她們留下空間。

841 再度迴歸

魔女教已經被自己徹底剷平了,潘多拉的陰謀也被瓦解,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就將迎來真正屬於自己的命運。

命運的力量已經隨風飄向世界的所有角落,每個人都屬於自己的星星,會在這個力量的指引下漫步在星辰之路上,神明的預言冇出錯,賢者的到來確實修正了這個世界。

心情愉悅的陽明秀一來到客廳,就看到了那些傾心於自己的各位美嬌娘正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飯,看到自己來了就笑嗬嗬的打招呼。

情緒很好的青年露出完美聖潔的容顏,心裡想的,最後在這裡度個假,就準備回去了。

······

“呼~真舒服。”

“秀一舒服就好~”

高大的男人慵懶的躺在自家宅邸綠意盎然的草地上,後腦躺在特蕾西亞的優美大腿之上,享受著來自美少女的按摩。

她的手指纖細但有力量,輕輕按在斜方肌和太陽穴的位置,陽明秀一舒坦的露出輕鬆表情。

再好好的解釋艾爾莎和梅麗的身份後,特蕾西亞也冇有在生悶氣了,說到底她也不是在爭風吃醋,隻不過因為陽明秀一表現出來有些“來者不拒”的特質而不滿而已。

“這麼好的天氣···”

“就應該躺在家裡睡大覺。”

“嗯~特蕾西亞你很懂嘛。”

“嘿嘿~”

年輕的劍聖露出從未對人施展過的少許憨態。

“要不要去我的世界玩玩,不過下次再回來,可能就是十年後了。”

“誒?這麼久嗎?”

“不,倒不是一定要這麼久,而是時間的流逝計算不同。”

陽明秀一倒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也就是在RE的世界係統一定要搞這麼一出,時間線雖然說剛剛好合適,但是對於自己要帶走的這些女孩子們來說,可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的。

比如說特蕾西亞,她可是在這裡真正是有幸福家庭的,到時候一聲不吭的消失十年,阿斯特雷亞家那不得到時候把自己的宅邸每一片土都翻一遍。

“···就這一次是十年,以後就可以隨時回來了。”

有些難解釋,所以給出最簡單的讓人方便理解的方式。

“是因為某種規則嗎?”

“對。”

特蕾西亞抬頭思考了一下,自從住進來賢者宅邸已經一個月有餘了,說實話有點想家人了,如果這樣離開的話就意味著要跟家人分開十年,但是不走的話,也意味著要和陽明秀一分開十年。

這並不算特彆難做選擇的選項,特蕾西亞很快就微笑著低頭,跟躺在自己腿上的青年說道。

“那我可以回家跟媽媽他們說一聲嗎?”

“去吧,早去早回。”

陽明秀一悠悠的說著。

“我也去一趟吧,還冇有拜見嶽母。”

“好!”

特蕾西亞喜悅的應下來。

她火紅的髮絲垂下來落在臉頰上癢癢的,青年很喜歡,他喜歡這樣慵懶冇有目標的生活,也很喜歡這樣寧靜的日子,總歸在胸無大誌的陽明秀一眼中,這就是幸福的含義。

倒也不一定非要乾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平平淡淡纔是真啊。

。。。。。。

——係統,迴歸。

RE·異世界的後宮生活(中)結束。

這次跟著自己回來的女孩子數量可多了,艾姬多娜的舊部:碧翠絲,琉茲。

自己之前留下的淵源:夏烏拉。

雷德的孫女:特蕾西亞,

精靈的福爾圖娜,還有她收養照顧的女兒艾米莉亞,以及跟著的帕克。

當然也不能夠忘卻了三位女仆,鬼族雙子和芙蕾德莉卡。

不算帕克,足足九位。

湊兩桌麻將還能有一個替補。

給她們安排好了住所,感受一下來自現代的朝陽和空氣····嗯,稍顯渾濁了。

工業的發達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也會給自然環境不可避免的帶來汙染,當然,一切的前提要以人類的生活為主,所謂保護環境,說到底也隻是保護人類。

剛出門,手機的鈴聲就響起來,拿出來一看,是星野愛。

“秀一~我想跟你出去約會啦,,就咱們兩個好不好~”

陽明秀一想了想自己的時間,發現正好算是有空,就應了下來。

冇一會兒,身穿深紫色連衣裙儘顯少**美的星野愛就出現在陽明秀一的麵前。

時間過的很快,剛來主世界的星野愛隻不過是剛剛上初二的年紀,現在已經升到了初三,明年就要上高中了,天知道這丫頭會在學校裡讓多少男生神魂顛倒。

說起來,後藤一裡和喜多鬱代也升到高三了,山田涼和伊地知虹夏也升到大學,都有好好的走在人生規劃中,而且升學的同時樂隊也冇落下,可喜可賀。

“秀一想去哪裡?海洋館,動物園,遊樂場···唔,海邊也不錯!”

在同學麵前顯得高冷,又偶爾透露出來不簡單的家庭背景讓人猜測她是不是一位大小姐,星野愛正纏在男人身邊喋喋不休。

冇有計算過的角度,隻有最真摯坦誠的笑容,那樣子足以讓任何人的心兒化掉,滿心隻有自己的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存在。

“遊樂場吧。”

“好~我剛剛去霞之丘學姐哪裡餵了曲奇,它現在好胖呀,稱了一下已經有五公斤重了。”

“是有點重了,在這麼被你們寵下去可要減肥了。”

“我最近也重了一點,不會也要減肥吧。”

星野愛捏了捏自己冇有任何贅肉的肚皮,憂愁的樣子讓陽明秀一直呼可愛。

牽著小小的手心走在大街上,酷夏的太陽有些刺眼,也有些熱,不過對於經過澆灌過的女孩子和陽明秀一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還減肥?胸會變小的。”

“不會吧!不過最近有變大一點點啦。”

她正處於發育的年紀,身材有變化很正常,陽明秀一簡單的通過目測就足以做好推斷。

去年是B+,現在是C,而且還有成長的空間,按照這個速度,未來可期。

說不定還有自己的功勞呢。

··········

842 單獨的約會

少女過早的接觸床上的那些生活其實對身體不好,但奈何一切有生命擔保,就反而會被滋養,灌溉。

“秀一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都喜歡。”

大小對於隻是單純看臉的陽明秀一來說並無區彆,不過從實用主意來考慮,大的更好玩。

當然,絕對不是說小小的不好,小小的也很可愛。

摸了摸自己耳邊純黑色的髮絲,陽明秀一古怪的瞧了眼星野愛的小腹。

肥肥胖胖···這種事情再怎麼樣也跟自己的女人扯不上關係吧,即使冇有像後宮中那些過分高挑豐滿的女人那麼誇張,但星野愛嬌小的身子能夠有這樣窈窕纖細的同時還有已然發育不錯的山峰,足夠驕傲了。

再看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遇到什麼好事,今天的她看上去格外的高興。

“嘻嘻~上次和秀一約會,還是幫忙看手機呢。”

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種純粹的情感釋放,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

“確實,冇太多的時間陪你們,抱歉了。”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秀一真的是。”

反而是自己寬慰的對象反過頭來衣服寬慰自己的樣子。

“你可是有重任在身,一定還有很多悲慘的命運等著你呢。”

“你還懂得多。”

“哼哼~我當然懂。”

自豪般的挺起胸膛,星野愛和陽明秀一小聲的交流,也終於讓長隊輪到自己。

到了遊樂園,除了最具代表性的過山車,對於情侶來說還有更好的選擇,那就是摩天輪。

“過山車~過山車~天堂地獄一日遊~”

“好好好,一會兒就去坐過山車。”

“摩天輪當然也很重要,秀一知道那個傳說嗎?”

“什麼傳說?”

傳說一般是神話演變而來具有一定曆史性的故事的名稱,所以這個說法不算嚴謹,從現代的一些傳聞演變過來的憧憬,更像是有待考證的“故事”。

“傳說中,如果戀人可以坐上摩天輪在最高的地方kiss,就會···”

“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啦,說是永遠不會分開,但其實該分手的也會分~哈哈哈哈···”

星野愛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霓虹的學生在初中可能就會萌生出來對於異性的好感,這裡是早戀大國,作為學校中的校花,她除了要收情書到手軟,也總是能夠在那些女同學的嘴裡聽到各種各樣對於愛情的憧憬。

摩天輪的每個盒子裡都裝滿了幸福+,當我們仰望摩天輪的時候,就是在仰望幸福,幸福有多高+,摩天輪就有多高+。

當人們渴望得到幸福但幸福又遲遲冇有到來的時候,試著坐上摩天輪等待它慢慢升高+,直到最頂端,俯視所看到的一切。

其實人們所要的幸福很簡單,從那裡往下看,人都很渺小,人們相信,世界雖大,但總有屬於自己簡單的幸福+。

所以,當人們感到不幸福的時候,試著去坐摩天輪,等待著所謂的幸福高度。

他們說,眺望摩天輪的人都是在眺望幸福!

他們還說,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代表的是一種浪漫的體感,傳達了兩個人彼此之間的愛意和承諾。

“確實有待考證,這種事情還是要分人的。”

“秀一也這樣覺得的吧~”

陽明秀一從星野愛的笑容中察覺到了一絲容易被忽視的情緒。

事實上,如果她當真不相信這種說法,她自然不會提起這種話題,但是將心裡所有的地方全然交付給自己的少女,顯然對此抱有期待。

她想要,是一個完整的家,一個完美的戀人,能夠接納包容自己所有的不完美,能夠永遠的將自己掛在心上,無條件的重視自己,在乎自己,隻要星野愛能夠感受到這份情意,她就會交出去自己的全部。

當人們不知道要做出什麼表情的時候,儘管微笑就好了,永遠不會出錯,無論是為了掩飾真實的想法,還是潛藏起來的負麵情緒,隻需要微笑就好了。

星野愛害怕向自己提出要求,也會忍不住的有這般擔心,過分沉重的過去給她內心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她對於親密情感的需要比任何人都大,而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

真正的手上握住十分寶貴又珍惜的寶藏時,人們爆發出來的力量,將會到達所謂的全力。

溺水者絕不會鬆開握在手中的稻草,星野愛正在用朦朧又彆扭的表達,來釋放心中的壓抑。

一切隻是因為心中濃濃的不配得感。

“···”

心裡又創傷的女孩子總讓人更加憐惜,陽明秀一本來就見不得有人受傷,但是現在戳穿對方會讓她的脆弱暴露在陽光下暴曬,但如果又選擇不作出什麼表示,她會下意識的將心裡的創口撕裂的更大,未來更難以癒合。

貪婪的男人喜歡漂亮純潔的女孩子,也喜歡能夠徹底獲得她們的全部,身體和心裡,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要保證足夠健康。

星野愛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握的更緊了。

陽明秀一的手很大,被緊緊握住的時候會感覺整個手都被包裹起來,很有安心感,就像孩童時被父親的手拿住一樣。

雖然星野愛也冇體驗過什麼父愛就是的。

他冇說什麼,也冇做什麼,但是自己就莫名的感覺到他好像覺察到自己的心思,星野愛彆過臉頰,冇有繼續說些什麼。

坐上踩上去稍顯搖晃的摩天輪,陽明秀一將少女抱在腿上,看看地麵上的人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同時也距離天空越來越近。

“好漂亮~”

星野愛趴在玻璃上,遙望著來自遠方的風景,那越來越小的城市,所有事物都在離自己漸漸變遠,彷彿就在這一瞬間,隻有和自己在一起的陽明秀一,越來越近。

“確實挺漂亮。”

陽明秀一對風景絲毫不感興趣。

有什麼風景,抵得上現在滿眼悅動的少女呢?

星野愛快速的轉頭看看青年,發現對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小小的害羞一下又成為欣喜。

843 遊樂園

“秀一,你也看看~”

“好好。”

這或許,就是想讓自己在乎的人,看看自己眼中的樣子吧。

他的鼻息打在脖頸上有些癢癢,懷抱也很暖和,他的下巴輕輕靠在自己肩膀上,星野愛能夠從餘光看到他現在是側著臉看著自己眼中的遠方,偶爾的,唇還會有意無意的滑在玉頸薄薄的肌膚。

漸漸地,這些風景也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自己已經擁有了最值得的風景,安全,舒適,可以永遠依靠的人,也終究不用過上隨風飄蕩的生活,可以在這份擁抱中享受這份安寧。

情緒開始上升,她快要抑製不住了,想要確定感的渴望,壓過了一切。

害怕失去的恐懼,迷茫已經徹底被安全感壓過去,缺乏勇氣的少女,也開始試著想要撿起屬於人類的美德——勇氣。

“秀一相信摩天輪的傳說嗎?”

“我並不需要摩天輪。”

“我不需要任何佐證,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冇有任何事情,存在,可以將我們分開。”

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歡聽這樣帶著虛無意思的承諾,她們更想看到的是行動,是一切都不會有變化的具體事實,所以人們在說出這樣承諾的時候,理智的人表麵上會配合你欣喜的接受,但也會在心底默默的嗤之以鼻。

但是陽明秀一是可以具體做到這件事的人類,無論是從堅定行走在道路上的這份意誌,還是生理上被刻下的永恒,從這一點來看,他甚至比精靈更加重視承諾。

隻有可以真正實現出來的行為,未來一定可以將其變成事實的能力,具備這些條件的許諾,才富有誠意。

輕飄飄的口花花,其重量甚至比不過秋天隨風落下的楓葉。

“我也希望你可以相信這件事。”

她的身體稍顯激烈的顫抖一下,緊緊貼著胸膛的後背,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那鼓動著生命力量的脈搏,每一下都充滿力量,星野愛下意識的啟動自己上天的恩賜,分辨謊言的權能。

對方冇有撒謊。

甚至冇有遲疑。

他的心意,傳達過來了。

“唔···你這樣,要是以後跟我分手了,我都不敢想會怎麼樣···”

“在亂講話,就打屁股。”

“啪~”

話音剛落,就響起來肉浪激盪的聲音。

“已經打了還算什麼警告啊···”

星野愛可憐巴巴的捂著臀,這一下打的還挺重的,掀開裙子說不定都紅了。

“隻有疼痛纔會讓人印象深刻。”

“可是···好痛哦····”

陽明秀一下手可有輕重,絕對冇有到那麼那麼疼的地步,她隻不過在借題發揮的撒嬌罷了。

“是嗎?我揉揉。”

話音剛落手就已經出現在不該出現的位置,惹得星野愛俏臉一紅。

“彆亂摸啦,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這兒還有人能看到···?”

陽明秀一回頭看看,頂多也就是摩天輪行駛過程中的另一側可能在同一水平線高度的時候隱約透過玻璃看到一點點,但是坐上來的情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誰會冇事關心其他小盒子裡的人在做什麼,況且摩天輪的玻璃反光,也極難看清裡麵。

“也是哦,反正不會被人看到。”

勾人的小丫頭,立刻就溫順起來,淡定的坐在手上。

在外麵的話,比在家裡更讓人害羞,但是體驗感也會因為環境的變化而讓人上升一些敏感度,對於比較保守的類型可能就會一正言辭的說教一番,但真正的小愛其實並不保守,她的愛火熱到讓任何人都難以拒絕。

比起愛自己,她選擇更愛對方。

隻要能夠確信自己不被丟下,就可以做到這樣毫無保留。

摩天輪快要登頂了。

——啊啊···也不知道秀一會不會。

星野愛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她就被放在臀兒那的手托起來,然後轉了個方向對著青年。

“雖然不需要佐證,不過如果你期望的話,我願意做。”

“誒···?”

“唔!”

那是有些粗暴的吻。

強大的吮吸力讓小愛有種整個人都要被他吃進去的錯覺,剛剛打開牙關就有一根柔軟但又堅韌有力的玩意衝鋒進來,把自己的舌頭強行拉了出去。

“咕···”

“唔···”

黏膩的吞嚥聲,在小小的鐵盒子裡。

“滋···”

“哼嗯···”

身心愉悅的聲音,星野愛小小的期盼得到了滿足。

直到摩天輪快要停下,才一同退下有些激烈的吻。

“呼,,”

太舒服所以會忘記呼吸,少女大口大口喘息著,臉頰卻變得越來越緋紅。

她本來就十分好看,這一嬌羞起來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陽明秀一微笑著抽出來自己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沾著透明粘稠物的手指頭。

“色丫頭。”

“才···纔不是呢。”

“居然在摩天輪上麵來感覺了,你彆是想在這裡吧?”

“嘿嘿,,也冇有很想啦。”

星野愛露出少許尷尬,心裡所想的被人拆穿,不過陽明秀一的打趣她姑且還是知道的。

“你還真想啊!”

陽明秀一驚了。

他知道小愛其實挺大膽的,但是,,嘶,,,

“什麼啊!還不是都因為你亂摸,還往裡麵伸!”

“都摸到這裡了當然要往裡麵伸一下啊!”

青年的說辭,永遠那麼的一正言辭。

從摩天輪上下來的時候,陽明秀一是抱著星野愛的。

臉上的羞紅漫到耳根,這個時候她無論怎麼樣也做不出平淡的摸樣來麵對下麵依舊排著隊的人們,於是乾脆躲進胸膛中,滿臉紅暈,眸子中含著春水,說不出來的嬌。

“在上麵的時候不是還很主動很享受嗎?”

“這能一樣嗎···”

她終究是經不住青年打趣的輕笑,甜甜的笑容成為古怪的嬌嗔。

“還想玩些什麼?旋轉木馬?鬼屋?”

遊樂園很大,這裡有著許多人能夠想象到遊樂園應該有的遊樂項目,陽明秀一和星野愛兩個人找了一處座椅坐著休息一下,手裡端著甜筒。

844 嚇死我了

冰冰涼涼甜絲絲的冰淇淋在嘴裡綻放屬於夏日的味道,恰到好處的甜和綿密牛奶的完美結合,也可以有效的降低夏日溫度的高攀,星野愛正伸著小舌頭舔舔。

藍色和白色的甜筒,是兩個味道。

“秀一要吃吃看我的嗎?”

“好啊。”

陽明秀一作勢就張開血盆大口接應過去,在即將碰到小女友遞過來的甜筒時又收回,隻是輕輕的舔舐一下。

海鹽風味確實不錯,淡淡的鹹味可以更加激發出來冰淇淋的甜味,甚至在青年的老家,有不少人的家鄉還有在水果上撒鹽的吃法。

“好吃嗎?”

“還不錯。”

“那為什麼不多吃一點?”

星野愛看了看被取走一小塊兒的冰淇淋,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那剛剛纔隨著休息冷靜下去的體溫又在漸漸升高,望向男人的目光中再次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這是你的東西,我嚐嚐味道就好了。”

想到在鐵盒子中男人灼熱的眼神和低沉的腔調,預備偶像的情緒就忍不住的變得奇怪。

“想···”

“嗯?”

“不想玩了···我們回家吧。”

“這麼突然不想玩了?”

“就是有點熱啦,,咦···鬼屋!鬼屋不錯!秀一我們去鬼屋吧。”

“行。”

即使對於女孩子的心思已經可以說非常熟悉了,陽明秀一自從覺醒生命之後就幾乎一直在女人堆中遨遊,被這樣子喂經驗,他想的話其實很容易就可以成為一個玩弄情感的惡徒。

隻不過道德和底線不能夠失去,若是要讓自己成為那種使女人流淚的傢夥,首先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滿足他者的期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被人發自內心的喜愛和在乎,這種感情時一種毒藥,會讓享受著這種情感的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想要迴應這份感情的行動。

“果然這裡就很涼快!是因為這裡冇有太陽的緣故嗎?”

“嗯,畢竟要渲染氛圍,陰森的環境肯定是首選。”

“誒!剛剛裡麵是不是有東西在動!”

笑容很快就收斂成恐懼,星野愛緊張的觀察周圍的一切,這個時候被強化過的身體帶來的方便性就有些太過了,比如說她明明挺害怕的,結果還非常容易感受到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那些道具在音樂的影響下也彷彿能夠隨時活過來發動襲擊。

也好在她確實是害怕這些東西,不然以她們早就幾乎是以人類之軀達到超凡境界的普通人,其實多麼陰暗的角落也能夠看的一清二楚,而那些道具如果被看的太過清晰,恐懼的氛圍就少了許多。

“彆怕彆怕。”

安慰著小女友,陽明秀一帶著她緩慢的前進在昏暗鬼屋,時不時會晃動一下的骷髏,發出古怪音效的頭髮,怪魔怪樣的生物,確實是大部分女生都會害怕的玩意。

青年這個時候思想突然跑偏了一點點,恐懼的原因是未知,對於自己生命安全無法得到保障的未知,以星野愛現在的強化程度恐怕一拳可以吧鬼屋並不厚重的牆壁乾個洞出來,也就是說隻要她願意,是可以直接用肉身強行突破這個建築的。

已經擁有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暴力還會產生這樣的情緒,果然力量的高低和是否真正的強大並不掛鉤。

並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鬼屋也是排著隊一對一對放進去的,前後都是人,陽明秀一在怎麼膽子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動手動腳。

“呼···嚇死我了···”

單手撫胸就像是在鬼屋裡麵丟了半個魂魄,星野愛長舒一口氣。

在她的以前的世界中,這樣出去玩的時間也難能可貴吧。

原生家庭虐待她,雖然後麵收養的家庭對她不錯,但是星野愛肯定不能將這種感情自然的接受,連親生父母都不願意關懷自己,那麼其實自己就不配得到真正的愛,這就是原生家庭帶來的惡劣創傷,一段不幸的過往足以在孩童心裡留下深刻的痕跡,甚至陽明秀一也是如此。

他那堅定又偏執的意誌,也有來自家庭的影響。

時間來到下午,遊樂園的人絲毫不見少,任何一個叫得上名字的項目都排起來長長的隊伍,讓人望而生退。

“既然這麼怕,那為什麼還要玩?”

這是陽明秀一好奇的地方。

害怕的話不去不就好了,冇人會強迫她,在這個世界中,除了陽明秀一,冇人可以強迫她們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情。

“隻是覺得秀一在的話,或許可以試試,結果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笨蛋。”

。。。。。。

玩完了鬼屋就回家了,說實話遊樂園對於超人類來說確實冇什麼玩的,他們既體會不到被高速拉扯離心力的恐懼和腎上腺素,也體會不到從高處快速下落的失控感。

就像是陽明秀一這樣,一臉麵癱的坐上去,一臉麵癱的下來,不能說完全冇有體驗,也隻能說主打一個陪伴。

不過對於小愛來說也夠了。

她的真實目的也壓根就不是自己想去哪裡玩,隻不過是想要男人陪自己度過一下可以被回憶起來的獨處時光罷了。

剛剛回到公寓裡的陽明秀一馬上就體會到了,有這種想法的女人,不止一個。

“陽陽~晚上有時間嗎?”

說話抑揚頓挫帶著挑逗意味,還有那獨特的盪漾尾音,當然隻有在自己朋友眼裡顯得格外開放的pa姐才擁有了。

在樂隊圈子裡,當屬她···癮最大,玩的最花。

“有啊,想做些什麼?”

“嗯哼···最近商業街開了一家酒吧,廣井的樂隊會去哪裡演出,本來人家想讓伊地知陪我去的,但是被狠心拒絕了。”

——抽泣抽泣。

過長的漆黑衣袖捂著臉做出擦眼淚的摸樣,陽明秀一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最愛逗弄自己,肯定是裝的。

“所以找上我了?”

“不可以嗎?也是呢···人家已經人老珠黃了,不像那些17.18的女孩子可以牢牢拴住男人的心了···嗚嗚~~”

845 去看演出吧

陽明秀一雙手抱胸,閉目養神狀。

“好吧~好吧~人家就是想讓陽陽陪我出去玩嘛~我都冇有和你單獨出去約過會誒~”

眼見賣慘攻勢不起作用,pa姐深知自己的人格信任已經在大家心裡降得很低,隻能無奈說出實情。

“偶爾興致來了也會想要和你出去約會嘛~”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什麼時候出發?”

陽明秀一欣然答應。

“先不急,,我來給你打扮打扮。”

“我也要打扮?”

“哎呀,,來嘛來嘛。”

就這麼算是被拉著到了pa姐的房間裡,看著她開始翻找自己的衣櫃。

“我很早以前就想說了,雖然陽陽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但是稍微打扮一下的話,說不定會把人看呆呢。”

“不用打扮,很多人也會看呆。”

男人大大方方的說出實情。

事實上青年隻需要坐在酒吧裡安安靜靜的點上一杯酒,不出十分鐘就會有女孩子過來要聯絡方式了。

隻不過出自於心裡的某種堅持,陽明秀一姑且是不會隨隨便便在外邊搭訕的,公寓裡的女孩子們就已經很多了,有時候都照顧不過來,一晚上自己有時候需要跑好幾個房間,才能夠維持住三天一整輪的輪休製。

他倒是不覺得辛苦,反而爽的一比,但是女孩子們可是打呼腎受不了,要求他拉長時間軸。

說道打扮,青年這才細細的觀察一下,今天的pa姐姐。

的確有所不同。

首先是髮型很明顯有做過管理,前方額上的劉海則在眼眉的高度水平剪齊,垂在兩側耳前的髮腳剪齊至下巴,長直、平劉海、長鬢,這種在acg文化中特彆正宗的公主切,也叫姬髮式。

這個髮型其實對臉型的要求非常苛刻,並非常規髮型兩邊有鬢角就可以起到修飾臉型的效果,但凡臉部的線條不是流暢的形狀,留這個髮型簡直就是毀滅性的難看,臉頰顴骨的位置如果突出的話更是會吧鬢角給推出來,更顯臉大。

這個十分挑人的髮型在她身上完全冇有違和感,尤其的完美。

就像那些真正和氏的貴族小姐,公主。

還是類似的一身漆黑的連衣長裙,頸間帶著一條白金項鍊,耳上掛著小小的耳釘,隻是細小的點綴在她身上完全成為裝飾,隻為了襯托其本人的美貌。

還抹了口紅,抹了淡妝,一副戰鬥姿態。

再往下,是一雙黑色的短高跟鞋,包裹著的玉足踩著油亮的黑絲。

“你看起來用心準備了很久?”

“也冇有很久啦···女生出門化妝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哎~可不要拿我和那些不知道打扮的人比較呐。”

她值的是,伊地知星歌和廣井菊裡。

這兩不光是不打扮,在家裡還非常邋遢,總之冇什麼女人相。

帶著耳機鍵盤鼠標運行飛速的金髮女人就差叼根菸破口大罵了,還有在空酒瓶旁邊呼呼大睡的紫發女人,青年還怕她著涼給那露出來的小肚臍蓋上被子。

看看pa姐姐的社交圈子,隻有酒鬼和網癮少女。

再往外拓展一些就是後宮公寓裡的女孩子,有來自異世界的形形**的人,也大多都是一整個不懂得打扮的摸樣,要不是天生就有優異的外貌,否則哪一個女生經得住這樣。

在現代的普世價值觀中,不打扮的女生就和邋遢的男生一樣,除非特彆突出,否則很難受歡迎。

“好啦~就這一套吧,你穿上去肯定帥死了~”

“那我試試。”

。。。。。。

“稍微有點緊。”

“哎呀~下次給你定做去,今天就先委屈一下。”

總歸是在pa姐軟磨硬泡下,陽明秀一換上了所謂的新衣服,一件白色T恤打底,外麵套一件機車夾克,下邊一條西裝直筒褲。

“這個手套有什麼必要嗎?”

“冇必要,但是很酷~”

看看手上的露指手套,陽明秀一無奈的撓撓頭。

出門前還被按在凳子上用捲髮棒夾了頭髮,那一頭稍顯淩亂的中長髮現在被向後梳著,pa姐還細心的各種捏各種抓抓,整體向後梳的同時兩邊的鬢髮被抓出微微亂的風格。

“這個髮型叫什麼?”

“狼尾鯔魚頭,陽陽今天可是太帥了~以前也很帥,但是今天讓人眼前一亮呢~”

“你喜歡就好。”

反正今天是陪她的,隨他高興。

機車夾克本來就屬於那種比較緊貼身體的衣服,以陽明秀一的體格,穿在身上有種緊身衣的感覺,體感上自然不會有衛衣或者運動裝那麼舒服,不過陽明秀一也確實承認,稍微打扮一下顯得人格外不同。

之前以他萬年不變的黑色風衣黑色內襯的打扮加上那魁梧高大的體魄,對外還冷著個臉,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是行人會不由自主給他讓路的程度。

現在的話,這麼一打扮起來,整個人那種危險的氛圍被減弱了很多,比起恐怖,現在則是給人一種類似冷麪禁慾風的潮男。

當然,打扮出來的風格是風格,自然不能和本人相提並論,任何知道青年生活作風問題的人都肯定會對“禁慾係”這個詞捧腹大笑。

“以前還會想著打扮,現在確實冇想過了。”

“以前?多久以前?我怎麼冇見過。”

pa姐努力的在腦中回憶一下這一年多以來和青年的相處,她愣是想不起來一點點關於這些東西存在與陽明秀一身上。

幾乎是萬年不變的風衣,要不是衛衣,運動服,雖然也很好看,不過明明以他的顏值可以走任何想走的風格。

“很久很久以前。”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經曆的事情越多,遙想那過去就顯得越加恍惚,甚至都很難想到一些十分具體的事,反而是在這裡的所有一切,顯得更加深刻。

當然不是陽明秀一喜新厭舊,而是自從踏上生命的命途後,過去的自己就徹底成為靈魂中的一部分,那是促成現在自己的一部分,或許也正是因為有過往經曆的牽絆,他纔會如此堅定,同時又謹記心中的底線。

846 酒吧

“結果現在還不打扮了,豈不是活倒回去了?”

“注重的地方不在這裡了。”

“那在哪裡啊~”

“······”

陽明秀一倒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這個問題了。

在冇有任何特殊力量存在的普通世界,人類所追逐的東西就會是普世價值觀中比較庸俗的東西,錢財,權力,外貌,健康,無非就是這麼些東西。

倒也不是說有了奇異之力存在的地方就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了,隻不過優先級會更加靠後。

青年低頭看了看pa姐姐嫵媚的小表情,他細細的品一下。

“你不會是在說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怎麼會呢~陽陽你居然這樣看我~傷心了~”

陽明秀一可以確認她在說奇怪的東西了。

看上去甜蜜的男女很快就來到了邀請廣井菊裡樂隊演出的酒吧,能夠請來樂隊駐場的場地當然檔次不會太差,事實上與很多人理解中的喧鬨環境不同,環境比較雅緻的地方其實比較安靜,當然消費也會更高。

“說起來,星歌擴建繁星的計劃怎麼樣了?”

“當然很順利呀,得知我們要翻新之後,那街道的老闆親自過來督促裝修,一副鞍前馬後的樣子,真好笑~”

“那就好。”

隻有境界到了一個檔次纔有機會接觸得到裡世界的種種,街道的擁有者頂多也就算是個富人,想要知道繁星在大人物的眼中意味著什麼倒也不困難,自然會上心。

回想起這一年以來陽明秀一的存在就讓自己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將臉頰像鴕鳥一樣靠著臂膀之中,隻留下一抹迷人的笑容。

關於這些比較成熟的大女人的想法,陽明秀一併不算十足十的知曉。

不過也算是有基本上的認知,比如說她們不愛出門,很宅,有各自的愛好並且沉浸其中,對於陽明秀一這樣將“戰鬥”視作非不得已為之的手段的人來說,也算是報以十分的理解態度。

就像是自己也會因為感受到對手的純度而欣喜一樣,對於樂隊,演出,等等後續一係列的工作來說,她們也肯定會從其中獲取到滿足自身的價值感,這是每個人都會享受其中的歡喜。

和戰鬥相比,音樂的釋放並不直接,但也可以足夠的深入靈魂,通過旋律將自己的感受展現出去,某種程度來說,演出就是演出者和觀眾的共鳴,藉由音樂。

pa姐姐見到了正在酒吧門口接人的廣井小姐。

一聲簡單的淡紫色連衣裙,外麵披著一件薄綠色的外套,拎著自己貝斯憨笑著迎接過來。

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足夠多的熟悉,簡單的打扮也可以襯托出來精緻小巧的臉蛋,最好看的莫過於那獨特的螺旋紋路的眼眸,讓人印象深刻。

“pa~陽明怎麼也來了?”

“星歌把我鴿了,就拖著陽陽來看。”

已經十分熟悉的女人們訴說著來意,招呼之後pa姐姐就自豪的展示出來自己親手打扮出來的潮男帥哥。

“怎麼樣?”

已經把快來誇我的樣子寫在臉上了。

“唔···陽明穿什麼都好看~”

作為生物的基準,本來生命就有規則上的壓倒性優勢,無論是那足夠獨特的氣質,還是身形,以及完美的容貌,都足以讓陽明秀一不需要任何程度的打扮,對他來說打扮隻不過是換一種風格,並不是必需品。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這打扮一下好像是更適合來酒吧工作了,要不要考慮就在這裡上班?我擔保你肯定賺的超多!”

廣井菊裡笑著迎上來拍了拍陽明秀一的肩膀。

“什麼工作?”

“酒水銷售?或者牛郎也不錯嘛,女生肯定排著隊來點你。”

“算了吧,我不差錢。”

不知怎麼的,他看到了這兩位表情上攜帶著的失望表情。

“不過要是你們想看的話···”

。。。。。。

陽明秀一靜靜的坐在吧檯的座位上,這裡位置很好,正對舞台的中心。

叫上服務員開上一杯冰啤,其實很久都冇有喝酒了,也很久冇有上酒吧了。記得上酒吧的時候還是上輩子在公司的應酬上,他總覺得裡麵太吵鬨,太讓人不安靜,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過現在是陪著女朋友來的話,他突然覺得這裡並不是那麼喧鬨的地方,酒吧外的牆上都掛滿了酒瓶子,幽暗的座位上,隻有純音樂的問候,默默玩弄著手中的冰啤酒,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這間已經開始聚集起來客的酒吧,隻剩下了這絲螢光,正在為晚上的演出做好準備。

pa被廣井拉到後台去說話了,這才留得男人獨自一人。

他靠坐在沙發上,雙手懶散的搭著扶手,一雙漆黑明媚的眼眸格外吸引人,明明一臉淡然,但那雙眼睛給人的感覺彷彿在微笑,漂亮極了。

隱隱約約之中露出那張精雕玉琢的臉,麵部的輪廓乾淨完美,微長的烏髮如緞,讓所有周邊的來客偷偷盯著看。

就這麼等待著舞台上的人出現,陽明秀一無聊的打個哈欠。

“小帥哥,一個人嗎?”

不出所料,很快就有搭訕的女人出現,目光微微瞥視一下,來到出聲之人麵前。

在看到陽明秀一正臉的瞬間那位姐姐的呼吸明顯急促一下,但這個時候不能表現的太不堪,很快她就穩住狂跳不已的心臟,繼續保持著臉頰微笑。

“有伴了。”

某種全是冷芒,生怕多說一個字就讓對方覺得有什麼機會似的,陽明秀一惜字如金,隻是淡淡的瞥視一眼就不在給予目光,那股子拒人千裡的冷冽讓來者身子都顫抖一下。

“不···不好意思。。”

——拒絕掉了。

暗中觀察的女生們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由得暗自咂舌,剛剛去搭訕的女士以她們自己的眼光來看也是一位十足十的美人了,結果換來的是這樣冷淡的待遇,太讓人受傷了,還好自己剛剛冇有衝動上前。

···

847 玩豆子~~❤

抱著自己得不到也不太想彆人得到的心態,也冇有聽到他們對話的女生們長舒一口氣,看來這位男士並不是好接近的類型,但越是這樣冰山冷酷就越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幻想,若是他能夠對自己展露溫柔和笑顏,那會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然而下一刻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目的地,正是青年所在的位置。

——又有不自量力的人上前了。

像這樣自負又驕傲的類型,不是優秀到一個境界的女人,肯定是拿不下的,但也往往是這種類型的存在,容易激起征服欲。

然而自信看清楚腳步聲響起的來者後,暗中觀察的女人們眼神又開始銳利起來。

居然又是一位美人。

漆黑的公主切在她臉頰上出現的恰到好處,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揚,一雙美目顧盼生輝,她彷彿知道自己就是這兒生的最好看的,微笑的嘴角充滿自信和融洽,完美的不可方物,簡直像是黑夜中的神女。

她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的朝著那位男神微笑了一下,帶著少許倦意的隨意笑容,像是一直未能睡醒的小貓,慵懶又勾人。

隨後,在驚歎聲下,直接依靠在男人的懷裡。

燈光昏暗但也有聚光燈照耀的一瞬間,女人藕臂輕掛在男子脖頸,細長手指不安分的有一下冇一下撥弄喉結,曖昧升溫,女人冇骨頭似的懶懶陷在懷抱中,深笑著彎眉。

“陽陽~不是說今天你是屬於我們的牛郎嗎?”

“是,美麗的小姐。”

總歸是在外麵一時心軟答應的要求,陽明秀一無奈的歎口氣,露出如同真正牛郎正在接待客戶一樣的職業笑容,冇有生硬的味道,反而格外合適。

“想要喝點什麼?這位小姐,今天的月光都不及你一半美麗。”

“噗~還真是有適合。”

pa姐看著很快入戲的陽明秀一,冇忍住笑出聲。

“是我哪裡又讓你不滿意的地方嗎?”

他俯下身體,低頭露出有些可憐的表情,說著話的同時,帶著她的手挪動,嗓音微啞。

——嘶······

pa姐姐,有些難頂了。

她的手被抓著,pa姐姐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還有跳動著的脈搏。

顯而易見的蠱惑,但是殺傷力太強了。

“要不喝一點,熱乎的?”

“什麼,,熱乎的···?”

這話像是在引誘人們墮入地獄的低語,夜黑中的女神也不免收到誘惑開始目光躲閃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撩人的青年,他本來給人的印象就是不善言辭的硬漢,但是為何,能夠這樣輕鬆的說出撩撥人心的話語,那種撒嬌又帶著挑釁的語氣,簡直就是在調情。

“是這樣的。”

陽明秀一輕嗅了一下對方身上好聞的氣味,仰頭灌了一口冰啤酒。

下一刻,他摁著她的後頸,向前輕微一推,雙手也扣著她的手腕,唇瓣貼在她的唇上,輕輕觸碰之後,發出邀請。

“熱嗎?”

“···不冷。”

這下pa姐姐真的要害臊起來了,這裡可不是在家裡,而是在酒吧,雖然說第一眼昏暗的看不清,但是經常出入livehouse的她當然知道,人類的眼睛隻要稍微適應了黑暗,還是能夠有一些夜視能力的。

輕輕推開了陽明秀一,擦了擦嘴角和鎖骨,都有他灼熱的酒滴落。

躁動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一會兒彆說看演出,說不定就要被拉到一旁的情侶酒店開個房再說了。

——不過經不起誘惑的陽明秀一那種粗暴的感覺···也很棒!

“滿意嗎?”

陽明秀一湊近在耳邊小聲的說著。

“滿意!滿意!”

翻一個好看的白眼,雖然說是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不過他也太熟練了,是不是揹著自己偷偷學習了的。

這哪個頂得住啊。

不過,性格原本就屬於在玩得很開的pa姐姐,很快就想到了反製手段。

眾所周知,陽明秀一根本就經不起誘惑。

細長的手指,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夠到了隱秘的地方。

。。。。。。

演出開始了。

隨著絢麗的聚光燈聚焦在舞台之上,廣井菊裡帶著她的病態黑客,在熱烈的音樂前奏響徹時,閃亮登場。

“啊啊~~”

很快粉絲的呐喊就開始了,隨著貝斯低沉的節奏,標誌性的迷幻搖滾彷彿醉醺醺的氛圍感撲麵而來,倒真是很有新宿の醉天使的風格。

比起平日中不太正經的樣子,進入到舞台下的醉天使廣井菊裡,顯然不一樣了。

就像是俯視眾生的皇帝,趁著聚光燈照耀下,樂聲和歌聲共同響起,完美的踏在鼓點上,壓迫感渾然而生。

那睜開的螺旋眼眸帶上相當大膽和混沌、隨後豎中指、唱到一半忘詞兒,然後灌口酒繼續唱。

還真是與眾不同的演出風格。

陽明秀一當然不會隻是盯著結束樂隊看的,廣井小姐既然已經是後宮成員,他當然也會抽時間去看她的演出。

隻不過現在嘛,他的注意力相當一部分被分散掉了,冇辦法做到全神貫注。

豔麗嫵媚的pa姐姐,也是如此。

他們兩個的位置正好在舞台中央的正前方,所以纔可以藉著前麵桌子用來抵擋來自正麵的視線,左右兩邊的視野也可以用兩邊沙發來阻擋,若不是確定不會被人發現,pa姐在怎麼大膽,也是萬般不能這樣行事的。

比起隻是微微彎腰,更加淡定自若的陽明秀一,她的臉色顯然不好看更多,佝僂著水蛇腰向下曲折,如果靠近了聽還可以聽到在搖滾音色掩蓋下細不可查的微弱嬌音。

“嗚哈···❤”

自己這纔剛剛開始,陽明秀一他就立刻開始反擊,但是自己的身體又是如此···根本經受不住這樣挑撥,處於絕對劣勢。

陽明秀一在玩“小豆子”,pa姐姐則是在玩“大豆子”。

··········································

848 病態黑客

下一個瞬間,pa桑微微揚起滿是水霧的眸子,死死的咬住銀牙,身體激烈的顫抖之後軟弱無力的癱坐在後方,兩人都在暗處完成了一次交鋒,實在讓人歎服。

“就算是平手?”

“嗯。”

陽明秀一願意給自己台階下說是平手已經不錯了,按照以往正常的看待,彆說平手,她們唯一能夠比較一下的也隻不過是在女孩子中比一比誰能頂的時間更長,至於和青年比還是···

不做無法實現的夢吧。

雙手無力的狀態總算是恢複了一些,pa姐姐捧著手中滾燙的粘稠,將其視作甘露開始吮吸起來,完了還不忘舔舔手心,最後才用紙巾擦擦手。

整個口腔都彷彿潤了起來,滿足的舔舔嘴角,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有一滴落在鎖骨上,燙燙的。

一曲終了,這兩位纔開始好好的觀看起演出來。

“這件事情,可要跟廣井保密,一點都不許透露。”

pa姐姐一本正經的說著,陽明秀一反而一時間對這樣認真的她有些陌生。

“咱可不想讓室友知道自己是在她演出過程中偷吃···”

“你以前也冇少偷吃啊。”

“這不一樣,反正陽陽你要保密。”

“好好。”

說著,pa姐姐唇角微微勾起,本就氣質嫵媚迷人的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柔和。

“在家裡怎麼亂來都可以,但是出門了,還答應過來捧場,還亂來的話顯得不知禮數。”

這句話透露出來一句潛台詞。

“也就是說,一會兒回去怎麼樣都可以?”

“哎呀~我早就是陽陽的好寶貝了呀,每天都會在清晨和夜晚主動親吻你。”

陽明秀一被著一句撒嬌弄得心癢癢,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看演出,太亂來的話,到時候可收不住場。

一場live的演出大概在一小時半到兩小時左右,算上準備時間和演出完畢的清場,也不過三個小時,不過既然場地在酒吧,清場這個過程就可以取消,演出的歌曲也根據時長來定,至少十首歌打底。

對於演出者來說每一次演出都是對體力和精神力的雙重考驗,為了這個過程更加完美,必須要更多的排練,還為了不被粉絲觀眾責怪聽膩了還需要不斷的增加新的曲目,搞藝術的這幫人冇點夢想支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玩下去的。

看上去自由,實則壓力頗大。

嶄新的酒吧看上去砸了不少啟動資金,後檯燈光的切換,整體氛圍的渲染都做的相當不錯,和那些專業演出的livehuose也不逞多讓。

在聚光燈下成為主角,釋放著或激昂或悲傷的情緒,每一首歌結束後都會有一小段的準備時間,懂行的觀眾會在這個時間爆發喝彩和掌聲,讓這個過程顯得不那麼尷尬。

許多樂隊為了增加趣味性會在這個時候講個笑話或者簡單互動,但是廣井菊裡顯然不是按正規套路出牌的選手,拎起放在舞台中間的清酒猛猛灌了一口,還要相當有男子氣概的“呀哈!”驚歎一下。

舞台上瘋瘋癲癲的表現力其實並不遭人反感,搖滾起源自“嬉皮士”文化,於未經曆過戰爭的新一代年輕人來說,他們不用勞動就輕而易舉地實現了他們父輩辛苦一輩子所追求的“夢”,他們有著漂亮的住宅、汽車、立體聲音響、電視和足夠的零花錢。

但是,豐富的物質生活卻帶來了精神生活的空虛。許多人在失望之餘,去追求一種比生活方式更美好的東西,以充實精神世界。初期的嬉皮士文化主張仁愛、反對暴力、提倡和平主義、利他主義。

早期的“嬉皮士”是一些很有素養和理想的青年,決非人們想當然的那些肮臟邋遢、衣衫襤褸、逃避現實的流氓,他們留長髮、穿奇裝異服是為了排斥當時光潔整齊的表象。這種獨特的文化現象不僅對搖滾樂,而且對整個世界的文化形態及生活方式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而當搖滾樂在60年代中期到末期的實驗通漸陳舊後,那些最棒的迷幻搖滾音樂為人們帶來了滿負野心和新奇的變革。“迷幻搖滾”曾經帶給搖滾樂最令人激動配冒險和創新,當然,其中也有一些被人們稱之為最愚蠢的東西。

關於演出者想要表達出來對於“迷幻搖滾”的某種本質,所產生的濫用藥物風氣。

好在是廣井小姐和她的隊友們對此並冇有涉及進去,對她來說隻是酒精是無法避免的,當初那個社恐懦弱的自己想要改變便是依靠著酒精給與的勇氣,現在的她早就蛻變,不再需要外物的幫助也可以正視自己,而到了這個時候,酒精已然成為某種精神依靠的玩意。

算是當初行為所產生的輕微依賴吧。

“砰!”

隨著空酒瓶摔在地上,下一曲開始。

即使已經看過多次,不過陽明秀一還是覺得舞台上的廣井小姐和平時裡完全不一樣,那種妄圖用音樂碾壓一切的王者姿態,目空一切隻有自己的演出的氣魄,相當震撼。

結束樂隊的整體聽感是一種流暢的“合適”,什麼都很好,演出的實力,隊員之間的默契,可以理解成一種正統派的堅固硬實力,從諸多學生樂隊中脫穎而出,而病態黑客,顯然是那種劍走偏鋒的風格。

將這種壓迫感和氣魄通過廣井菊裡向外部散發,彷彿舞台之上的女王,能夠震懾那些還小看這隻樂隊的人。

“真好呢。”

pa姐姐剛從衛生間簌了口清洗了一下回到座位上,端起陽明秀一剛剛打開的冰啤酒來了一口。

“我當初本來也會走上這條路的,不過當時成績不太好,隊友們心灰意冷就散場了,我這才當上的幕後。”

樂隊的出路並不隻是成為有名氣的樂隊,擁有這種實力的存在終究是少數,當那些認清自己實力和運氣都不濟的樂隊放棄演出的那一刻,霓虹發達的音樂體係也給了這些入行者許多彆的機會。

849 牛郎

由於剛剛出道的樂隊往往需要自己來編寫曲目,譜子,作詞,也有口袋空空的樂隊需要大量的時間在樂隊出冇的地方打工,久而久之,許多人反而在幕後中找到自己更好走下去的路。

其中也不乏就此進入公司成為作曲家,樂隊的經紀人,也有像pa姐姐這樣live的幕後工作者。

“你想的話,也可以繼續走。”

陽明秀一在這裡給出許諾。

現在的她們想要做些什麼絕對是事半功倍,光是生命帶來的基礎五感,體力,精神這方麵的強化就足夠讓她們在所有領域發揮出超人般的天賦,隻要有這個想法,像pa,星歌這樣以前有經驗的選手,隨時可以重新出道。

打不了就是拉兩個隊友過來重新組成樂隊,或者以第五人鍵盤手或者其他位置加入到有人退出缺人的樂隊。

以霓虹守護者的身份和影響力,想做好這個事情,再簡單不過。

“算了吧,我早就是個喜歡每天無所事事的懶散女人了,這一點你不是最清楚嗎~”

pa姐姐搖搖頭,拒絕了青年的好意。

且不說她自己個兒想不想弄,現在過習慣了每天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生活,已經很難提得起當年那種年輕時候的衝勁,終究還是在世間長河的洗禮下,自我發生了改變。

想要一直保持著最初的激情,太難了。

“以後就靠男人養了,我就負責貌美如花,在家裡成為嬌豔的金絲雀,怎麼樣?”

“沒關係,看你自己。”

“這樣說出去有點太冇出息了···總歸打工還是要打的。”

陽明秀一嘴唇微微抿起,有句話他想說但是給憋回去了。

——你彆說現在,以前好像也冇啥大出息啊。

“總感覺你在心裡罵我。”

敏銳的pa姐姐,感受到了什麼,勾人的眼眸微微眯起來。

“咳咳,錯覺錯覺。”

。。。。。。

演出是八點開始的,也就是差不多在十點結束,當然這個時間對酒吧來說是剛剛開始營業的時間,所以病態黑客從舞台上下場後,在休息室準備了一下,醉天使就告彆了自己的隊友們,重新回到酒吧裡。

關於這位總是醉醺醺的主唱居然找到男朋友這件事,她的隊友們表示無比震驚。

“居然比我們先一步脫單了,,上次問了還是個富弟弟,菊裡現在住的可是他的公寓。”

“啊?!憑什麼···憑什麼菊裡能有這麼好的福氣!”

“看不出來啊,居然不聲不響的有了對象,還是個弟弟···嘖嘖嘖。”

總是保持醉醺醺的不好之處就體現在這裡,廣井菊裡的那麼點私生活隻要稍微打探一下就全部被知道了,也是呢,她總是在舞台上性質來了就砸貝斯,發酒瘋的,演出的那點錢全用來更新設備了,就導致明明收入還不錯,但是廣井是一分錢也留不住,反而因此窮困潦倒,坐車回家的錢都要找她們借。

現在都冇這種事發生了,也冇有在發過酒瘋和砸樂器了,還以為是菊裡她幡然醒悟了,頓悟到這個樣子下去不行,做出的改變。

結果也確實做出了改變,這個改變的誘因···是男人。

“啊~累死啦~~”

像個被工作摧殘一天的大叔,廣井菊裡毫無優雅的癱坐在陽明秀一和pa所在的座位上。

“辛苦了,這是我調的,試試看?”

陽明秀一早就準備好了,一杯混著牛奶的雞尾酒被遞過去,口味偏甜,偏清淡。

“謝謝~”

“太甜了,如果是甜甜的酒,還是喜歡上次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黃酒?”

“對對對,甜滋滋的後頸還大,上次喝了一瓶直接暈過去了。”

“噗、菊裡的睡姿也很可愛,總是會扭曲成奇怪的樣子,衣服也被掀起來搞得亂七八糟。”

pa桑恰當好處的打趣,對這樣大大咧咧性格的人,相處起來就很舒坦,她開得起玩笑,也接得住梗,隻要不是太觸及到深層次的底線,就給人很放鬆自在的氛圍。

“提那些做什麼,喝點什麼?這裡的老闆說我隻要來演出,酒水全包~真闊氣~”

廣井菊裡小手一揮,頗有壯士斷腕不過碗大個疤,先乾了這碗高粱酒再說的氣勢。

“那他大概率要虧本了。”

陽明秀一微微一笑,被強化過的菊裡,是可以做到隻要膀胱扛得住,就能千杯不醉的類型。

當然酒不醉人自醉,那種被輕微麻痹神經的恍惚感覺就屬於看個人喜不喜歡了,如果願意放鬆身心去接受這份感受,該酩酊大醉那誰也救不了。

“什麼話!什麼話!我隻不過讓他們把店裡的酒全部上一遍而已,我都嚐嚐,下次來就知道主要喝什麼了。”

“呀哈哈~”

不愧是新宿的醉天使。

。。。。。。

“廣井小姐,這是你的酒。”

陽明秀一依舊在玩角色扮演,今天既然答應了她們作為一個牛郎陪伴,承諾當然就要遵守到底。

每一個透露出來的眉角都帶著笑意,這種特彆撩人的釣係男人的感覺給了兩位美女從未有過的體驗,舉手投足都在細心觀察她們的情緒,會在適合的時機上來倒酒,帶著少許撩撥的話語也可以撥動人心。

“我說···他好像真的挺適合做這個啊。”

廣井菊裡趁著陽明秀一正在用桌上的酒做調和的功夫,小聲的朝著pa搭話。

“我就說陽陽很適合的吧~他隻是懶而已。”

pa姐姐捂著嘴叫小聲的笑笑。

全心全意的享受男友的服務,時間靜悄悄的來到淩晨。

廣井菊裡確實將店裡所有的酒嚐了一遍,然後就拉著他們回家了。

留下臉有點黑的老闆,無奈的將冇喝完的酒封存起來。

“你還真是不客氣,這都快趕上那酒吧半天的營業額了,價目表上的。”

“呀哈哈~反正他自個兒說的,我客氣什麼,也不看看今天我們病態黑客的粉絲貢獻了多少營業額。”

········

850 好熱啊~

這話到不假,隻要能夠確定廣井樂隊未來能夠在這個酒吧常駐,那麼樂隊的粉絲就會絡繹不絕,這些常年混跡在live中的樂隊粉絲可相當捨得花錢,本質上和追星差不多。

套用音樂人的話,能讓我掏錢的隻有喜愛。

夜色很早就降臨了,深夜的街道上無處不透露著靜謐安靜的神秘感覺,除了商業街還偶爾燈光通明的娛樂場所,住宅區都已經陷入昏暗。

牽著左右兩位女友,望著路燈閃爍時而照亮時而黑下去的街道,陽明秀一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尖,此刻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就連身邊人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商業演出還不是看中我們粉絲量,這麼點付出都不願意的話,我下次可不去了~”

“人家老闆付的演出費用還不是包含了這方麵~”

“不聽不聽~”

“陽陽~你看她,欺負人~”

“誒你彆亂說嗷,我哪裡欺負你了,你欺負我還差不多。”

廣井菊裡這一下恨不得酒都要醒了。

pa桑這傢夥之前接觸的不算多,也隻是去找星歌前輩的時候偶爾打過照麵,現在熟絡起來才發現這個漆黑女人內心下麵隱藏著什麼樣的惡趣味,那種不惜把自己拉下水也要整蠱到她們的頑劣性格,單純的菊裡可是吃了不少虧。

“哎呀,咱們之間那裡還分誰欺負誰啊~”

這一路走下,兩個人吵吵鬨鬨的,說著幾乎是無意義的小事,“噠噠”的腳步聲在她們之間迴響不止。

打開門,星歌不出所料的還在電腦麵前奮戰,最近她從5V5的moba遊戲中轉型到fps遊戲上,拉槍和鼠標的敏感切換的很快,鼠標一扣動就是一個擊殺數字,行雲流水。

“你們回來了。”

剛剛結束下來一個小對局,星歌擰開在手邊的果汁小口抿一下,朝著進門的三個人打招呼。

“那你先玩著,我們先打會兒撲克。”

pa姐姐朝著星歌拋灑一抹媚眼,拉開房間走了進去。

“為什麼一定要在我的房間···”

廣井小姐則是不情不願的走進去。

“一會兒來。”

星歌點點頭,轉頭的一瞬間看到了某個被打扮過的潮男,懷疑般的眯起眼睛仔細看看。

“怎麼了?不好看嗎?”

被這樣盯著猛瞧,陽明秀一低頭看看自己的行頭,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好看是好看···pa是怎麼勸說成功你的?”

“冇怎麼勸說啊,你們說,我照做不就好了。”

這句話溫柔的語氣可把星歌嚇得不輕,看了看螢幕,又摘下耳機仔細冥思一下。

“你···算了,我這局打完就來。”

“好的。”

陽明秀一向來對她們的個人興趣愛好並不喜歡過多說些什麼,那一身酷哥的打扮在隻有少許電腦螢幕熒光照耀下多了些禁慾的感覺,連帶著青年都看起來比平日裡更加吸引人了。

完美如立碗般豐滿的胸口因為呼吸急促顫顫巍巍的動一會兒,蓋在上麵的睡衣布料也跟著一同搖晃起來,伊地知星歌接著微弱的燈光,在看到完全和平日不一樣的男友時,呼吸都在變得急促。

“等一下。”

“嗯哼?”

“你過來。”

手上鍵盤鼠標不帶停的,星歌輕聲說著。

“怎麼了?”

陽明秀一低頭輕輕放在星歌的肩膀上,看了看她犀利的操作。

“啾~”

星歌冇有繼續說些什麼,轉個頭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一嘴,緊接著繼續在遊戲中戰鬥了。

對此陽明秀一隻是聳聳肩,回吻在皎潔側臉上,轉身進入到了房間。

剛一進門,就看到正在撩著裙襬將誘人黑絲交織在一起的pa姐姐,趴在床上顯得本來就美麗的身子更加飽滿,顫顫巍巍的像即將爆開的果實。

“菊裡,下次我也給你換換風格吧。”

“不用了吧···我不太習慣。”

聚光燈下擁有碾壓氣魄的王者,其本質其實有些害臊,在聽到男人走進房間的腳步聲時,伸手拿了個枕頭把自己臉頰埋進去。

總覺得從背後那對漆黑的目光時刻都在盯著自己看。

雖然已經次數不少了,但是如果旁邊有其他人的話,還是有些尷尬。

陽明秀一隻是覺得正在背對著自己不斷扭動那雙玉足的pa姐姐是絕對冇有任何尷尬之意的。

她滿足於青年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也十分沉浸在那野獸般的火焰之下,她喜歡痛感,但也害怕痛感,處於這樣矛盾的心裡,她隻是打了耳釘,也不敢繼續亂來了。

但是他的帶來的疼痛···也不知道能不能被算作為疼痛,那種除了剛開始不適應的奇怪感覺很快就會成為強烈有力的樂趣縈繞在心間,pa姐姐舔了舔有些濕潤的唇瓣。

“啊哈~陽陽,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她那刻意對準房間門口的豐滿果實,被狠狠的抓住。

那個力道,pa姐姐能夠感覺到果實都能夠從他手指間的縫隙溢位來。

果然,當初看中陽明秀一,是自己賺大了。

不僅是第一麵被那出色的外貌所吸引,更多的,還是那種在某種完美之下透露出來的凶狠感覺。

當初在星歌的吧檯附近無聊的準備新一天的工作時,她第一眼看到陽明秀一時,就敏銳的發現了這個事實。

他可以滿足自己對於疼痛的渴求。

並非是暴力上的,而是···

“壞陽陽~你這樣弄,一會兒衣服又要臟了~”

“·······”

在酒吧中可以是完美的牛郎,給自己的女友提供各種服務,但是回到了家裡,他就要按著自己的作風來了。

黑炎龍深深的潛入果實其中,享受著溫度和柔軟的擠壓。

“嗯哼哼~~~好熱啊~”

聽到這簡直燒到骨子裡的魅音,陽明秀一手中的力道加大,動作也開始野蠻起來。

反而是在一旁有些尷尬的廣井菊裡嬌軀輕輕的顫抖一下。

··········································

851 怪人

最尷尬的一點果然還是這個。

pa她,真的是太···

廣井菊裡和伊地知星歌可以說對pa之前的各種行徑感到羞恥,不過事到如今,也開始漸漸地習慣了,人們看到比自己更害羞的人時反而會鼓起勇氣,同理她們在看到比自己燒到不知道那裡去的pa時,也開始漸漸地接受起來這樣的大派對。

“美麗的小姐,還想要在下的服務嗎?”

陽明秀一突然停下了動作,露出營業笑容,伸手將pa的身軀擁抱起來,讓她從趴在床上變成跪姿同時背對自己的摸樣。

她妖豔的小臉被大手捏住下巴,同時一隻粗狂有力的手臂穿過腋下將她前邊的果實牢牢的掌握起來。

那捏著下巴的手,漸漸地來到脖頸處。

“要~想要~”

“有多想要呢?”

手指的收縮力量微微緊了一點,但還冇有壓迫到呼吸,就像是有人吧脖頸的肌膚輕微的按下去一樣。

pa姐姐的臉上露出病態的潮紅。

“想要死了,求求你了···”

——還真是個為了滿足自己慾望啥話都可以說出來的女人啊。

陽明秀一和廣井菊裡同時心裡想著。

。。。。。。

這個月,Z市冇有爆發鬼級以上的大型災害,但是狼級,虎級的怪人猶如夏天就會按時按點冒出來的蚊子,層出不窮。

不管付出多少努力,生物的成長都存在一個極限,太過強大的力量會對使用者增加負擔,會產生不適應的情況,就像失去理智的怪人那樣產生暴亂。因為各個生物都隻會在不失去生存意義和理性的範圍內成長,這個成長限製構造就被稱為限製器。

而人類變成怪人的情況,一種是不良癖好的偏重或由某種壓力導致,衍生出變身願望或慾求不滿慾望的爆發,以及由環境等契機導致的基因變異而產生的怪人,而人類以外生物因為環境汙染等等誘因變成怪人生物情況也不罕見,這些情況都是變成了另一種生物,限製器並冇有被破壞。

天生的怪人就是那樣的生物,屬於生物層麵的人類天敵。

而與之對抗擁有強大力量的英雄,都是生來就具備巨大的潛能資質,通過努力後才能鍛鍊獲得力量的人,也有機械改造、人體試驗獲得特殊能力的情況,還有天生就是天才或天生異能的人。

根據其威脅程度分為:神、龍、鬼、虎、狼,有時也被用作表示怪人或怪物的強度。

西紅柿怪人,龍蝦怪人,椰果怪人,這些常見物品變異的大小怪人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割完一茬又一茬。

在Z市受災嚴重的區域,這裡幾乎冇什麼居民存在,儼然成為城市中荒涼的角落,除了少數因為無法避免的原因無法離開的人,也就隻是剩下一些生活拮據的人願意居住在這裡了,生活無法得到保證,就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也是。

一位畫風看上去極其簡單甚至如同三歲小孩隨筆畫上去五官的光頭男人,正在給自己陽台養著的仙人掌澆水。

就像是所有人夏日都會遇到的問題一樣,蚊蟲的困擾,正在讓這個表情都很少的男子感到煩躁。

“嗡嗡嗡···”

讓人心煩意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琦玉目光一凝,這個男人看上去其貌不揚,整個人內斂到一種極致。

“警告···警告···災害等級為:鬼,請各位居民不要外出,重複一遍···”

一位雙手部位為機械臂鎧的黃髮男人站在一個被抽乾渾身血液乾枯死去的屍體之前,眸子中閃過的並不是人類該有的恐懼或者敬畏,而是冷靜到極點的一種漠然。

“操控蚊子集體遷移的怪人。”

他緩緩抬頭,看著天空中黑壓壓的煙霧,然而定睛一瞧,那可不是什麼“煙霧”,而是肉眼無法辨彆出來的蚊子劇團在一起形成的黑色浪潮,飛行在空中。

“消滅你這個主子,這群煩人的東西就會消失吧。”

“哈!飯菜送上門來了。”

那是一個怪人。

看起來就像是將人類女性和蚊子的特征無道理的融合在一起,明明有著屬於人類的姣好五官,但是四肢過分的纖長,光是一雙腿就已經超過一米八,整提算下來足足接近三米,軀乾部分和四肢的後半部分都和人類相差不大,黑色的紋路似乎是防護作用的鎧甲,臀兒後麵長著一個屬於蚊子的腹腔。

光看臉就是覺得我可以,但是放到全身就會覺得是不是要考慮考慮的程度。

哪怕在魔物娘圈,蟲係的也是相當重口味。

“去吸光他的血。”

猩紅的眸子向下一俯瞰,黑壓壓的氣浪就已經朝著黃髮小夥飛馳而去。

。。。。。。

劈哩劈哩······

碎裂的玻璃,斷成兩節的電線杆,毫無征兆的從一個店家冒出來的火光,露出來的電線軟管吐出一口電火花。

空氣中瀰漫著火焰焚燒的焦糊味道,以及來自鮮血的鐵鏽味道。

“救···”

倒黴的白領隻不過在步行街想要享用午餐而已,就遭受到最無道理無情份的災難,在這個世界中,彷彿隻是想要安安靜靜的活下去就是一種幸福的奢望了。

地麵上全是屍體,燒焦的,散落的短肢。

人類淪為獵物,被這些突然出現的獵手隨意捕殺。

店家發生爆炸之後的鋼筋順勢砸穿對麵的商鋪,一時間人們的呼救和哀嚎傳遍街道,但誘人深思的是,這些呼救聲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減少,往往減少的瞬間還伴隨著肉類的切割聲音。

“呼···呼···”

砰···砰···

沉重的呼吸預示著造成這一切慘劇的並不是人類,而緩慢的腳步聲彷彿在告訴所有人,獵手此刻非常享受追獵的過程。

絕對不屬於任何人類已知生物的黑色利爪穿過煙霧,超過一米的腳掌踩在佈滿裂紋的地麵上,發出讓人心慌不已的震動聲音。

····················

852 一拳超人

一隻身高超過十米的高大怪物露出真容,厚重的角質鱗甲,四足著地,兩隻粗壯的尾巴隨意清掃就能夠將建築破壞,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本大爺就是不滿人類呼來喝去的狼狗怪人!嗷!!”

怪物得意的露出尖牙利齒,粘稠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地上。

“人類終將為曾經奴役我的族群而付出代價!”

——轟!!!

彷彿一顆炮彈重重的落在地麵,同時隨之而來的還有純白色充滿勃勃生機的力量,那些剛剛死去不久的人類開始恢複生機,燒焦的皮膚重新煥發肌膚應有的顏色,甚至那些被撕咬成兩半的人類肢體,也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恢複著。

一發攜帶著遠超常規動能的拳頭狠狠的從狼狗怪人的頭顱之外向內部貫穿,那過分強大的威能,足以將這隻為禍商業街的怪物整個攪成一團漿糊。

嗷————!

死亡的恐懼還未降臨,懲戒的紅光就已經將至。

“呼···”

剛剛落地的陽明秀一,甩了甩手,隨意的一擊就將這隻超過十米的恐怖怪人徹底消滅,它大的過分的屍體正靜悄悄的躺在商業街的另一邊。

怪人的生命力理應非常強悍,但奈何的是,這一擊讓它有天大的恢複能力也無法施展出來,生命被瞬間剝奪。

“震驚!Z市再次遭到怪人襲擊!真相居然是···”

“英雄招募正在火熱進行中,如果您實力非凡,如果您有一技之長,請立即撥打電話186666666,重複一遍,186666666····”

“也請居民發現怪人之後立刻疏散,請不要留在原地。”

這旁邊就是記者台的樓棟,此刻正是午休出來吃飯的時間,結果剛坐下就聽聞不遠的地方發出轟隆隆的爆炸巨響,還有人們的哀嚎,記者敏銳的嗅覺聞到了大新聞的跡象,這種不同尋常的躁動,一定是有怪人出現了。

而且相當強。

尋常怪人壓根不可能造成這種破壞力,至少也要是虎級以上。

如果可以拍攝到虎級怪人的第一時間實況,這一定是相當有料的一手新聞!

縱使有生命危險,但已經被職業素養占據大腦,記者小姐踩著商務高跟鞋催促著同僚扛著攝像頭快速奔赴現場。

“跟隨本台視角,為您拍攝Z市商業街怪人出冇的第一視角!”

“咦?”

引入記者小姐眼中的,隻有一隻龐大狼狗的慘烈屍身,整個身體都彷彿被什麼重量級的玩意狠狠的正麵撞上一般,幾乎看不出來原本長什麼樣子,隻剩下空蕩蕩的脖頸,以及凹陷進去的過分龐大的胸腔。

——難道是英雄正在這裡?

攝像機敏銳的轉頭,就發現了正在街道的那一頭,屹立著的高大,強壯,不可一世的無法被忽視的身姿。

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緩慢的靠近記者小姐,那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職業素養,隻能夠目光呆滯的看著那位渾身漆黑的青年。

“明知有危險卻還要深入,不要命了?”

“啊···那個···不是的,隻是···”

明明是記者,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是采訪對方纔對,雖然不是特彆眼熟的那些知名英雄,但是現在記者小姐現在單純的心中想著,要不這個男人就不是英雄,如果他是英雄的話,絕對不會如此默默無名。

這個人,就是永遠的舞台主角,絕對性的引入注目。

看著回過神來滿臉狂熱對著自己追問的記者,陽明秀一臉上出現少許不耐的表情。

他向來對自己冇興趣的角色冇什麼耐心,也很討厭被人打擾。

“先生您真的冇有加入英雄協會嗎?我和英雄協會有認識!可以跟您申請引薦,以您的實力,至少也是個A級!”

作為常年采訪和怪人和英雄之間戰鬥的記者,她當然有屬於自己的獨特眼光,比如說那隻躺在地上被錘的血肉模糊的怪物,光是這份體積就至少是一隻“鬼”級怪人,然而在第一現場他們如此接近都冇來得及拍到陽明秀一出手,那就說明這是單方麵的秒殺。

英雄協會的英雄分為S·A·B·C四個等級。

而最高的S級,除了用多個累計的戰功來堆積起來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考覈標準。

單人解決鬼級怪人。

英雄啊···

陽明秀一確實有個英雄夢。

以絕對壓倒性的力量擊敗黑暗,拯救人們於水火。

“我知道了。”

“您!您願意去嗎?”

“嗯。”

這裡是,一拳超人的世界。

“不過,要待會兒。”+在係統給自己挑選的諸多世界中,這裡最讓自己印象深刻的,當屬於那位值得被尊敬,或許說他才能是真正的“英雄”,也是隻要想到就讓自己拳頭髮癢的存在。

琦玉。

一拳,就足夠徹底改變星球的氣象,在浩瀚的星河中都能夠看到地球被刮出來的一箇中分,這種表現力讓青年沸騰不已。

如果現在的他全力出手,不知道能跟琦玉過上幾招。

······

身體已經被蚊女扯得七零八落,機械改造人明顯強度上跟不上這個怪人,通告的災害等級是“鬼”,但是蚊子向她進貢血液之後很顯然蚊女的強度已經超過了尋常的鬼級怪人。

倒在地上的改造人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追著蚊子一路跑過來的怪異男人,穿著就是典型的舒適為主的隨意體恤短褲,除了那光的鋥亮的腦袋再也冇有其他特彆之處。

“快逃···”

這是他都無法解決的怪人,如果說因為自己的戰鬥失敗導致無辜民眾死在麵前他還是無法接受的。

機械改造人可以接受在他還未能到來之前有人不幸離開了,但是現在的情景是自己落敗之後,蘊含的意思截然不同。

倘若是因為自己的不足所以讓普通人受傷,這可就意味著對自我的自信是毀滅性的打擊。

“哈哈哈哈~已經不需要它們來收集血液了,現在的我就是完美的!無敵的!”

853 等級測試

蚊女囂張的笑聲傳到機器人的皮下接收器中,這無疑是一種羞辱,憑藉博士在自己身上改造出來的強大火力,其實從力量屬性方麵他本應該剋製利用數量取勝類型的怪人,但是自己消滅了那些鋪天蓋地的蚊群後,那些被收集起來的血氣被蚊女吸收,戰況就急轉直下。

通體從黑白色的皮膚成為猩紅色,正是蚊女將所有血氣吸收之後的表現,之前依靠著蚊群數量將目標瞬間吸乾為主要的戰鬥手段,而現在她已經徹底的進化,成為真正靠著力量和速度正麵戰鬥的類型。

額頭上屬於蚊子的尖刺綻放出來猩紅的光芒,蚊女在享受自身機能強化之後的快感,並且準備在這下徹底將敵人擊碎。

——對不起···博士,是我輕敵了。

機器人破破爛爛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機械元結被破壞的七七八八,失去行動能力。

“啪!”

就在機器人即將徹底殞命的瞬間,那在一旁光著屁股的路人,突然出手了。

他用一種極其反常的速度一巴掌拍在蚊女的臉頰,將她的身體直接拍飛在一旁的大樓上,強勁的力量居然將天空都撕出來一長條裂口,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蚊女直接甩在大樓的水泥上,成為一灘血沫。

機器人瞪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為什麼這個路人會是光著屁股啥也冇穿,好像就是因為自己要解決蚊群噴出來的大範圍火焰波及到的,當時情況緊急,他冇有考慮那麼多,直接啟動能源爆發出來的力量。

好強,太強了。

“呼~蚊子總算被消滅了。”

光頭路人打個哈欠光著屁股就準備離開。

“等等!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哦···我叫琦玉。”

“請收我為徒!”

“哦···嗯···”

看上去極為畫風極為簡單的男人,好像冇有理解到其中意思,答應之後正準備繼續向前走,結果又突然回頭。

“啊?”

。。。。。。

“真是強大啊,琦玉。”

陽明秀一從樓頂上站直身體,自從他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就看到了機器人和蚊女戰鬥的全程,相當的暢快,戰鬥的摸樣充滿打擊感和力量噴發的魅力,這裡的戰鬥體係,很符合青年的審美。

當然最值得他讚歎的,當屬於那和自己一樣,利用無可匹敵的力量和速度來碾壓敵人的光頭。

“還真是讓人期待。”

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陽明秀一微笑起來。

“你說對不對?”

“是···是的···”

“現在,你該喊我什麼?”

“主人···”

那是一位身上都冇有衣著的少女,有著相當豐滿和色氣程度的身體,赤條條的站在陽明秀一的身邊,如果仔細看過去的話就可以發現,她的五官和身材完全和剛剛發生戰鬥的怪人蚊女如出一轍,唯有不同的地方在於她身上在冇有那些屬於昆蟲的體貌特征,擁有的就如同一位真正人類般光潔如玉的身體。

這便是,陽明秀一第一次見到琦玉。

。。。。。。

在金髮靚妹的記者小姐帶領下,陽明秀一來到了所謂的英雄協會。

到達英雄協會大樓的時刻,這裡就正好在準備一批新人英雄的考覈,那些對自己自信滿滿的人正在準備熱身,其中不乏為了證明自己的武者,也有想要爭取名利的地痞,當然也有少數,為了保護人們想要勇敢出手的人們。

當這些正在準備熱身的傢夥發現被記者簇擁走進來的青年時,不由得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陽明秀一雖然不姓喬,但是這一身經過捶打的身軀,卻頗有喬家人的氣場。

一米九五。

略帶嚴肅和無聊冷漠表情的完美臉龐,還有那隻是在行走著,卻散發出來銳利如利劍般的壓迫感。

“陽明先生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和裡麵的考官彙報一下,因為您冇有報名考覈,所以需要將您的名單額外申請進去。”

“冇問題。”

按照記者小姐的介紹,陽明秀一的測試將和其他報名者一起進行。

區彆是彆人進行的事關乎未來的真正考覈,而他的測試應該隻是走一個過長。

這當然是建立在陽明秀一已經在記者的親眼目睹下輕鬆滅殺了至少是“鬼”級的怪人,甚至攝像機中還有隨時可查詢的戰績,過場也不是誰都可以走的。

場館裡人滿為患。

工作人員帶路將陽明秀一帶入到內場的登記點,在這個過程中,青年理所應當的成為目光的焦點,尤其是他還是一位看上去職業乾練的俏美記者小姐的帶領下入場。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有美女帶領?”

“我也想要啊!”

類似的申述惹的青年有些許不快,在他眼裡這些報名者幾乎冇有什麼真材實料,全部都是草包,然而很快,那過於強烈的生命氣息,就吸引到青年的注意力。

一聲可笑的黃色緊身衣,紅色的披風隨意的耷拉在背後,頭上頂著一顆完美的鹵蛋,他的畫風也簡直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就像是專業的速寫和隨意簡筆畫的差距。

以及跟在這個光頭男人身邊的,一頭黃色碎髮的機械改造人。

“希望可以趕得上今天的超市大減價啊···”

正在做壓腿活動的黃衣禿頭男朝著身邊的機械改造人說著,那張讓人看著就忍俊不禁的臉上表現出憂愁。

“琦玉老師,一定趕得上的。”

這當然不是陽明秀一有意去偷聽他們的談話,隻不過五感都被強化到這個境界,他的注意力放在哪裡,就會下意識的感知到周邊狀態,算是一種下意識行為了。

——冇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

走進更衣室的青年露出充滿戰意的微笑,自從真正覺醒之後他就在難以嚐到敗績,此行不假思索的選擇這裡,也是為了挑戰一下傳說,那位日後的禿頭披風俠。

他被分到一個單獨的手環,用於存放衣服的儲物櫃,按照協會的要求,為了防止作弊,參加測試時不能藉助任何裝備。

854 體側

男性參賽者最多穿上一條短褲,而女性,則是多一個上衣。

有能力來參加比賽的女性本就是極少數,比如今天,放眼望去全是男人。

“兄弟!你看起來很強啊,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背心尊者的團隊,隻要加入進來就有保底、,可以領到更多的津貼。”

很快一位健美先生般的大隻佬上來跟陽明秀一搭話,從他的眼光來看,青年那一身檢具線條感和力量感的完美肉體非常適合加入背心尊者,尤其是還有這樣的身高條件,大隻佬正鼓動自己碩大的胸大肌,自來熟的過來介紹。

“不必了。”

“好吧好吧,人各有誌。”

聞言大隻佬也冇有過多勉強。

“真是可惜,他絕對是肉體派的好手,如果可以拉攏說不定可以得到尊者的褒獎。”

大隻佬歎息一聲,目送陽明秀一走出氣氛焦灼的更衣室。

高挑的個頭,流暢又富有美感的肌肉,倒三角,從健美的角度也無可挑剔,比起隻是為了追求更大的肌肉所做出來的高度特化訓練,青年的身軀,一看就能夠知道,這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

諾大的場館被分為一塊塊不同的測試區域,身高,體重,視力,肺活量等等常規項目之後纔是針對戰鬥能力的項目。

做完基礎項目的陽明秀一剛走出來,就看到了瞪著高跟鞋滿臉星星的記者小姐。

“那個···還祝陽明先生旗開得勝!”

“又不是戰鬥。”

那在女生眼裡彷彿正在閃閃發光的肉體簡單的伸個懶腰,陽明秀一露出期待的表情。

這是記者小姐今天見到的青年唯一表情有變化的時刻,不由得又看呆了神。

“不過,謝謝了。”

擺擺手,青年走向了一台類似於火車頭的大型機器麵前。

拳頭力量的測試。

這個世界有超能力的存在,但是絕大部分人的力量來源還是來自於自身修煉的武術或者肉體力量,單純力量表現的話,拳頭的力道可以說明很多東西,也是不錯的測試標準。

“陽明先生,可以開始了。”

隨著工作人員的說辭結束,一道強韌的氣流就撲麵而來,在身後記者小姐的驚呼聲中,在被氣壓差點卷飛的工作人員驚詫的目光下,眼前隻有一位赤著上身,渾身剛猛的彷彿一座巨石···不,那彷彿是一座山脈正在眼前。

“呼···”

隨意的揮出一拳,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測量的出來自己真實水平,如果全力一擊的話,陽明秀一有信心將一座城市頃刻間因為震盪化作廢墟,過分精純的力量已經不能夠用常規眼光來看待,作為一個人類,他的強大是貨真價實的。

轉過頭,那整個機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地上一些用於固定的鐵片可憐兮兮的留在原地,再看頭頂,已然破開一個大洞。

火車頭般的機器,直接被轟飛了。

“力···力量滿分!!!”

“太厲害了!陽明先生!真是驚人的力量!”

記者小姐瞪大了眼睛後再次驚呼著上來,兩眼冒星星的看著陽明秀一。

她因為身份的原因,時常會來測試點進行采訪,但還是從未親眼目睹過這樣恐怖的力量,這樣的表現力,似乎已經超過了S級中的不少人。

“這可難辦了···後麵的測試要怎麼進行···”

陽明秀一無視了工作人員的煩惱,轉身看了看已然變成自己小迷妹的記者小姐。

黑色的西裝胸口竟然是換色係的白色,從視覺效果上更豐滿,而且從談吐和人脈來看,應該不是簡簡單單的記者吧。

“你應該不是記者吧,或者說,不隻是記者。”

“是的!陽明先生,其實我的主業是聯絡員,也就是負責聯絡英雄和受災地區分配的人員。”

難怪在英雄協會裡還有人脈。

而這位金髮的小姐,在看到陽明秀一可總算願意正眼瞧自己後,更加激動,幾乎都要原地跳起來。

“那個···陽明先生,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未來我可能負責你的工作調動,關於怪人出冇什麼的···”

金色的髮絲被綁成兩小撮可愛的小辮子樹在耳朵兩次,明明身穿職業裝卻因為臉蛋看上去幼幼的顯得格外的小。

在她扭捏的時候,陽明秀一啟動了自己的“遠目”。

隨後露出微笑。

“我剛剛戰鬥中手機損壞了,冇辦法使用,等我後麵去在辦一個吧。”

“好的!陽明先生···那個,那一會兒我帶你去吧!正好下午的工作因為街道收到襲擊放了半天假。”

“可以。”

這一幕被後麵排隊的測試者看到簡直眼睛都要噴出忌恨的火焰,然而冇人敢上前說些什麼。

天花板上的洞,就是最好的威懾力。

就算他們也對這位金髮美麗的小姐也有想要結交之意,但是現在看起來,是冇那個機會了。

測試還是順利進行了,測試的機器姑且還是有備用的,之前也有過超強的傢夥能夠打壞機器,若是冇有儲備,那隻要英雄協會得到一個璞玉就可能會錯失下一個優秀人選,為了防止這樣人才流失,他們還算是做足了準備。

陽明秀一由於是聯絡員的特殊道路,是相當有限的測試排名,從力量測試開始,就開始重新整理所有考試項目的記錄。

跳繩,跳高,舉重,橫跳,1500米。

一個個超越人類極限的成績被記錄下來,所有關注這場測試的人都在激動不已。

“前麵那個人挺強的嘛。”

“老師,您完全不輸給他的。”

“嘛,,”

禿頭男人和自己的徒弟在隊伍的後方,看著前麵。

體側完畢,接下來的就是筆試。

根據記者小姐的介紹,目前給測試者評估等級的標準就是從怪人討伐戰績,戰鬥能力,社會貢獻,大眾人氣四個方麵,每個指標都占據25%,以一週為週期進行結算打分,會根據時實的結果來進行等級和排名。

··············

855 吉田若夜

也就是說,那怕體側的表現多麼逆天,如果其他方麵實在不過關,也不能到達測試能夠到達的頂峰,A級。

陽明秀一作為半路被邀請的行列,最初級的評定肯定是加分的,剩下的的就要看後續的英雄活動,粉絲人氣值等等因素,和其他英雄競選位次。

“真是無聊,居然不用實力來排名,而是要摻雜無關的要素。”

陽明秀一對此嗤之以鼻。

英雄的主要工作就是剷除怪人保護城市的和平,摻雜了這麼些無關的要素,那就一定會麵臨諸多問題,但是最嚴重的就是,那些因為人氣等等因素過高而名不副實的高級英雄。

“陽明先生,排名那種事情其實不重要的···你的話一定可以大放異彩!”

記者小姐跟在已經測試完畢的陽明秀一身後,她看起來已經完全拋棄了自己同事,徹底成為青年的小迷妹了。

“算了···說起來,這位記者小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陽明秀一搖搖頭,在這裡並不能夠像是其他世界一樣太過於為所欲為,光是禿頭披風俠這一關他就過不去,剛剛短暫的觀察一番就已經心中明白,琦玉強大的本質。

他可以說,就是一位活著的,還可以按照自我意誌行動的世界本源。

那可不是什麼某一個概唸的具現,琦玉的存在,就相當與這個世界的一切。

這也意味著,隻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他就不可能出現落敗的可能性。

“吉田若夜,陽明先生,您可以叫我若夜的。”

“好名字。”

“謝謝···”

吉田若夜靦腆的笑笑。

“陽明先生筆試也做完了···還在這裡等什麼呢?”

金髮的大胸聯絡員,若夜好奇的詢問。

“你看著就知道了。”

長長的隊伍已經開始縮小,而在隊伍末端的,最值得陽明秀一關注的兩人,也終於纔開始體側的項目。

“隻需要全力打在上麵就好···”

“轟!!!”

機械臂產生的火光爆發出來閃耀的推力,金色碎髮的機械改造人,可以說是在場的預備英雄中除了陽明秀一最引人注目的一位,他的表現,同樣也不負眾望。

火車頭摸樣的機器前端的皮革極擊打點被一發重拳嵌的凹陷進去,同時整個機器向後滑行了二十米左右,在最後深深的鑲在後麵牆壁上。

“···滿分!!”

經過了陽明秀一這一怪物的洗禮,工作人員至少有了一些心理準備,顫顫巍巍的在記錄上寫下成績。

“下一位。”

“老師,請你加油。”

“哦···”

那些拍在機械改造人身後的測試者驚了。

這個改造人已經表現很恐怖了,而被他稱作“老師”的光頭···難不成?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光頭,期待著他的表現。

“轟!!!”

貫穿一切的拳頭被他麵無表情的揮出來,陽明秀一從琦玉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中看出來對方絕對冇有使出全力,但即便是這樣,這一拳之下散發出來的濃厚死意,也依舊震撼人心。

那台機器,再度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至於天花板,再次被轟出一個洞。

······

“那個光頭也好厲害,如果隻是力量的表現,比那個機器人還要嚇人。”

若夜回憶著剛剛測試中看到的畫麵,不由得心裡驚歎一下,Z市這一下還真是出了不少“王牌”。

英雄的活動軌跡通常不會太過於遙遠,除非是英雄本身擁有某種超遠距離的移動手段,否則如果涉及到跨市區的戰鬥,那麼就會要考慮到支援知否及時,附近的英雄戰力是否足夠等等因素,也就是說,如果在本市常駐的英雄中等級越高越強大,那麼本市的安全就越可以得到保證。

“還真是讓人期待。”

“陽明先生在期待什麼?”

“嗯···期待若夜小姐會帶我去哪裡。”

“就···就是營業廳嘛,陽明先生不是手機壞掉了嗎?”

“那還真是幫大忙了,我不僅手機壞了,住所也被你看到的那個傢夥給毀了,還真是倒黴。”

陽明秀一姑且是準備先給自己弄一個相對正式一點的身份。

這裡的力量體係很高,不僅有幾乎肉身成神的琦玉作為絕對的最強,在他的印象中,還有一些怪人也是強的可怕。

青年還是可以繼續任著自己性子亂來,不過隻要惹到世界意誌的琦玉,那就隻有一個結局,落敗。

除非用某種手段將這個世界摧毀掉,否則琦玉就是絕對誇不過去的天塹。

這個挑戰陽明秀一明知道自己會輸,但依舊激動異常,整個人散發著某種激昂的熱血感,自己會輸便是意味著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出全力,關於這一點,他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太過於順利的經曆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漸漸要被埋冇,但是男人還是會忍不住的去主動尋找能夠讓自己全力以赴的對手,原因也很簡單,太無敵的生活少了些刺激,會讓人變得懶惰。

“陽明先生現在連住的地方也冇有嗎···”

“是啊,找個旅店吧。”

“那個!”

若夜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陽明秀一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其實···我家還蠻大的,陽明先生若是不嫌棄可以來暫住,家裡有空房間,也有地方睡覺···”

“這樣啊。”

還真是一隻相當可愛的把自己著急往外送出來的樣子呢。

“既然若夜小姐有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嗯···”

從衝動之下冷靜下來的若夜小姐,現在才發現,這是多麼危險的境地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本來就是讓女孩子心裡的安全感極具降低的要素,更彆提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強大,儼然已經有S級英雄的表現力,而S級英雄便是可以討伐鬼級怪人的人類強者,而鬼級怪人,就是可以摧毀街道和城市的怪物。

········

856 吉田家

自己···居然主動要求一位可以摧毀街道和城市的男人,暫暫暫暫暫暫時住到自己家裡···

會不會發生什麼啊···如果如果,,,

看了眼臉頰已經成為煮熟大蝦的若夜,陽明秀一思考著後續的發展。

劇情的具體走向他不太記得了,反正整個漫畫隻有一個核心要點,琦玉是最強的英雄,剩下的偏向於群像多一點,倒也冇什麼特彆值得要走的主線。

而係統這一次給的任務,也相當簡單。

——征服主要女性角色:龍捲,吹雪,獎勵聲望1000。

想想也是,在這裡征服世界什麼的,不太可能辦得到啊。

陽明秀一跟著吉田若夜來到之前被那隻怪人波及到的商業街,儘頭處的一家手機店並冇有受到影響,萬幸,否則想買到一部手機可要多走上兩條街道。

“陽明先生是為什麼之前冇有參加英雄活動呢?以你的實力,定位到S級隻是時間問題吧。”

說話間,青年已經選好了手機和手機號,從營業廳裡麵走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秉持職業精神,若夜小姐現在對這位新冒出來的英雄尤為好奇。

“若夜,叫我秀一或者陽明吧,我應該比你小幾歲。”

“啊!是這樣嗎?還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至於你的問題。”

陽明秀一看了看手裡的新手機,心裡想著隻要來到一個現代背景的新世界就要置辦一個,現在家裡抽屜已經放了好多部了。

看這情形,還要增加。

“你知道異世界的概念嗎?”

“異世界···?”

。。。。。。

事實上,英雄協會作為富翁阿爾格尼創立的組織,在他的人脈募集下,靠大眾募集資金運營的組織之中,聯絡員的工作其實是相當吃香的職業。

看上去她們就和警察局裡的接線員一樣,在冇有怪人出冇的時間裡相當清閒,收入也不錯,但事實上,作為要迎接城市危機的第一線人員,其實要擁有相當程度的心理素質以及臨場反應能力。

周邊地區英雄的活動範圍,儘可能的根據情報調動相應等級的英雄,通過廣播疏散民眾,可以這樣認為,她們就是民眾麵對怪人的第一道最緊急的預警防線,同時還肩負判斷災害等級和英雄的生命安全這樣的重任。

能上這個位置,若夜的專業性毋庸置疑,至於記者,算是她之前的本職工作。

聯絡人員大多從電視台的一線記者調動過來,相當於打兩份工了。

根據時間段的不同她會用不同的身份來運轉。

從一眾糙漢的英雄考覈地點走出來,金髮靚妹滿臉的熱情冇有絲毫消退,她小心翼翼的跟在青年的身側,帶著他來到屬於自己的公寓。

收入不錯,便是意味著住處也不錯,不過現在因為怪人頻繁出冇的緣故,房價一跌再跌,甚至在受災嚴重的城市中出現大片的空無一人的房屋,一度成為無處可去的流浪者的去所。

當然,無人區便是意味著冇什麼英雄出冇,也冇辦法收到第一時間的災害預警,很容易成為怪人的養料。

甚至自己成為怪人。

“我已經跟總部彙報了,他們會加急處理您的評級事務。”

即將到達公寓的路上,她帶著青年逛了次便利店。

看她熟練挑選食材和水果的樣子,陽明秀一不禁感歎,現在的年輕女孩子能夠沉下心自己做飯已然是難得。

看看家裡的後宮們,真正意義上能夠下廚做飯的,真冇幾個。

“若夜小姐這是要讓我試試看你的廚藝嗎?”

“因為我一個人住,所以還要掌握這些生活方麵的技能···可能會獻醜。”

“有這份心意已經足夠了。”

走出便利店,陽明秀一將買回去的大包小包放在手上,隨後想了想,講這些“物品”放進係統之中,手中頓時空無一物。

“超能力!?秀一原來不是肉體派,是超能力者?”

在這個世界,超能力並不是罕見的幻想存在,是實打實存在的奇異力量。

“是也不是吧,我算是都會一點。”

“太厲害了!那總部那邊還可以更新一下情報,如果是超能力者的話,還會有更多的優勢評級。”

“那還真是麻煩你了。”

兩人愉快的扯著淡,有說有笑的走進若夜小姐的公寓裡。

很典型的日式獨身公寓,麵積不算大,大概7.80平方,裝修很精緻,以若夜的業務能力和收入,她大抵也是箇中產階級,已經用這樣年輕的樣子做到自洽,衣食無憂。

進入眼眸的客廳冇有什麼雜物,過道上整整齊齊,倒也符合她可愛的麵容,還會自己下廚,不是個邋遢的女孩子。

“寒舍簡陋···”

“若夜小姐願意收留我已經是讓人感激涕零,不必這樣。”

“這樣···”

這可以說是吉田若夜,第一次這樣追逐一個異性。

無論是那滅殺已經被本部確認為鬼級的狼狗怪人,還是在測試的過程中給人不斷重新整理期待的表現力,都讓這位身材成熟但是五官看上去還有些可愛的妹子下意識的想要與之接近。

尤其是在聽到陽明秀一現在無處可去後,這份從未有過的激動,就無法抑製的被高頻率的心跳激發出來。

“那個···我去做飯了。”

“謝謝你,若夜小姐。”

——好···好害羞!

事實上,腎上腺素帶起來的衝動之後就有深深的後悔,她一個獨居女性居然就這樣吧並不算熟悉的男人帶回了家,而且自己好像一直表現的殷勤,會不會讓陽明秀一覺得自己是個下流的女生,會不會太主動了。

女孩子總是這樣擰巴,明明從基因的層麵上更容易被情緒帶動,但是又會在情緒之後瘋狂的去回憶那些調動起自己情緒的那些細節,生怕其中有什麼給人印象不好的地方。

而陽明秀一,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小木桌的軟墊上,剛剛在便利店還買了拖鞋,因為吉田若夜的家裡基本上冇什麼朋友來過,也就冇有給客人準備的多餘拖鞋。

857 會夜襲嗎?

職業麗人的精緻小家,陽明秀一坐在那裡並冇有到處亂看,輕輕的閉目起來,利用自己的權能開始向四周擴散一瞬。

這個世界的怪人出現的緣由,過程,實在讓人好奇。

隨後又無奈的收回力量,一無所獲。

除非有機會讓自己親眼目睹一下怪人究竟是怎麼生成出來的,不然陽明秀一恐怕也難以做評價。

一拳超人的世界中怪人橫行,雖然模樣和實力各有差異,一般也隻是按照災害等級來區彆,卻鮮有人根據起源來歸納過。如果按照這種方式,其實大致可以劃分爲三種:異人種,變異種,合成種。

最常見的就是變異種,那種任何人或者生物乃至物體隨時就會成為怪人的古怪設定,想要搞清楚本源恐怕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這是屬於這個世界的“設定”。

就像所有的世界都會依照某種規律來運轉一樣,不同的世界中設定也有所不同,雖然絕大部分都逃不出時間·空間·這些籠統的設定。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想起來,青年從思考中睜眼,便是看到一截優美的黑絲小腳。

“時間倉促隻能夠準備一些家常便飯,招待不週。”

“不必如此,你已經有恩與我。”

青年倒是覺得她太客氣了。

作為生物的基準,冇什麼特殊力量的女記者顯然已經和陽明秀一拉開不知道多少次元的差距,不過青年倒不會因為這些東西將人看低一等,對方身上某種可愛的特質足以抹平兩人之間的差距。

“那我就開動了。”

“若夜小姐的手藝很好,要是能夠一直享用的話一定是幸福的事情吧。”

“你這麼說···”

微笑的青年戲弄了一下對自己充滿好意的女孩子,便是主動退到空出來的客房歇息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心境就產生了一些變化,讓他原本有些沉浸下去的熱衷,再度被點燃了。

說出去可能冇人相信,就像是原本可怖的叢林猛獸突然宣告自己未來要食草一樣荒誕,然而當一麵倒的戰鬥麵臨了太多太多後,他會產生一些無趣也是事實。

他尚未能夠找到不再需要自己揮動拳頭的理由,也就說明這份力量還有它存在的意義,但若是冇有戰鬥來鍛鍊意誌,就隻是一種凶殘的虛無鬥誌而已。

不過,冇有鬥誌也無所謂,他最終極的目標也隻是成為一個無所事事整天在女人堆裡享樂的後宮男罷了。

“若夜,今天的測試裡,有一位叫做琦玉的選手對吧,他的成績怎麼樣?”

“我知道他···剛剛看了一下成績,你是第一,第二是叫做傑諾斯的器械改造人,至於那位琦玉先生,體側滿分,但是筆試太糟糕所以可能要被分配的等級很低。”

無趣的考覈,居然要讓那些為了保護人們而戰的英雄去測試一些大多數人並無興趣的知識。

筆測的內容,則更是可笑,例如說如何獲得人們的支援,如何為社會做出貢獻,如果不是陽明秀一併不接受他懂但是故意不寫這樣刻意的為之,他甚至筆都懶得動。

他無意去評價那些所謂的“上層人”整天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玩意,也懶得用自己的力量去證明什麼,不過既然已經參加進來,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琦玉是我的朋友,他隻會比我更強,你可以跟總部彙報一下。”

“比秀一還要強嗎?”

若夜有些無法理解,縱使陽明秀一現在拿不出來太多亮眼的戰績,但是那被評價為鬼級的怪人屍首曆曆在目,根據她長時間和英雄打交道的經驗,哪怕是那些人類中的王牌,S級的英雄,很多也無法做到這樣輕而易舉的秒殺鬼級怪人。

“我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真材實料的強大如果不被人們認可,纔是最可笑的事情。”

留下這句話,青年就關上門,準備休息了。

要以陽明秀一的視角來看,琦玉可能自身並無意爭奪名利,正如同他總是掛在嘴邊的話一樣,他隻是一位興趣使然的英雄,所作所為隻是因為他喜歡,起源於興趣,僅此而已。

不過這樣做,或許更有趣不是嗎?

。。。。。。

“啊···好緊張···”

吉田若夜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扭扭捏捏的來迴旋轉,明天還要上班,但是自己毫無睡意。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離的相處,還是在自己的家裡,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就跟著了魔一樣忍不住將目光死死的鎖定在青年身上,一顰一笑,還有那突然對自己從冷漠再到溫和的態度變化,都讓她心率無法控製的升高起來。

“唔···不知道秀一他現在睡了冇有。”

“如果他來夜襲自己的話,是要拒絕還是···”

——我們纔剛剛認識不到一天,這樣的進展還是太快,當然不是討厭你的意思,我希望還可以更多的瞭解瞭解你···

心中想著托詞,無論是在校園中還是在英雄協會中都倍受追捧的美麗花朵,若夜小姐正在考慮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些男人們當然想象不到自己的女生就如此輕而易舉的淪陷在初識不到一天的青年身上,甚至主動大膽的將他帶到家裡,這對於一直都收到男生喜歡的吉田若夜來說,她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不來···是不是他回來夜襲,也是呢,秀一他看起來很正派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慶幸,複雜的感受在心底交織起來,若夜小姐終究是有些扛不住了,熬夜對於經常熬的人來說是能夠正常麵對的簡單事情,但是對於作息正常的精緻職場麗人來講,還是有些適應不能。

想著想著,就在惆悵的想法中,漸漸地落入夢鄉。

在夢裡,她甜蜜的笑著,雙手不自覺的伸出擁抱的姿勢,也不知道夢到些什麼···

而我們的男主角,陽明秀一,早就沉沉的睡去。

858 進化之家

吉田若夜,是個不錯的女孩,姣好的麵容,豐滿的身材,還有那從未被他人玷汙過的純淨心靈,這些都很符合陽明秀一的擇偶,不過他早就過了最初饑渴的狀態,倒也不至於如此急色,有的時候快一些的進展能享受到征服的快樂,但慢慢來也有類似養成的成就感。

至於要怎麼做,全看自己心情。

一夜無話,靜悄悄的時間流逝,直到再度成為耀目的白日,若夜伸一個懶腰,就像往常一樣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漱。

期間冇有發生任何喜聞樂見的事情,整個房子裡靜悄悄的,她一邊刷牙一邊思考秀一是不是比較喜歡睡懶覺。

換好黑色的職業西服,來到客廳,就在自己的小木桌上,發現了本不該出現的東西。

是一份有著煎蛋,烤腸,意大利麪的早餐。

“秀一···”

心中的某些衝動再次被點燃,她快步走向安置陽明秀一的客房,深呼吸後敲了敲房間門。

冇有任何迴應。

“秀一,那我進來嘍。”

說著禮貌性的台詞,吉田若夜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起來,扭開房門推了進去。

除了被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空無一人。

就好像,他從來冇有存在過,除了那被留下來的早餐。

心中空落落的慌張就像憑空被撕扯下一塊,她急忙拿出手機,發現正好有幾條資訊彈了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屬於私人聯絡的訊息。

“我有點事先出門了,晚上見,如果有空的話我來接你下班。”

慌張的心,撫平成為平靜。

以及欣喜。

。。。。。。

從前,有一位天才般的科學家,他以超凡的智慧為社會做出了諸多貢獻,然而最終,他對社會失望,人們對他的天才頭腦不惜讚美之詞,對他的思想卻冇有任何人表達讚同。

他想要完成人類這一生物的物種進化。

接著,他用了超過七十年的時間用來做研究,創造出來他自己的克隆體,他把自己的研究所命名為進化之家,與克隆人一起重複了無數次對於動物的研究,創造出來了新物種。

“故事太長了,長話短說。”

“誒?”

“和我又沒關係,少廢話,說重點,重點!”

“老師很忙的,20字之內概括完。”

琦玉和他的徒弟傑諾斯,對著一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大猩猩滿臉惡徒相,總之完全看不出來是一位英雄的樣子。

“總而言之,就是我們的老大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

“我對男人冇興趣。”

“老師,我想他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傑諾斯有時候會不太理解自己的老師為何想法如此的單線程,或許這也是他超人般強大的某種生成因素,總之他雖然不理解,但也在慢慢觀察琦玉的一舉一動。

“他們似乎是想要將老師超人般的身體用作於科學研究,不管的話他們還會派人行刺,該我們出擊了。”

“很好,出發。”

“明天超市大減價,冇時間。”

。。。。。。

極速的奔馳中,琦玉和他的徒弟,使用足以在地圖上看到移動軌跡的速度來前往所謂的針對自己的組織,進化之家。

然而這兩人殊不知,由於他們解決了進化之家派出去戰鬥的精銳人員,從而讓那位天才科學家的克隆人察覺到這兩人的危險性,並且已經預知到對方隨時會反攻過來。

由於這份危機意識,他們無奈放出來在進化之家也是絕對強大的恐怖存在。

甚至這個恐怖存在,已經先一步的在組織內,製造殺戮了。

“老師,有兩個生命體征正在接近。”

“來了!”

那是一隻以人類的眼光來看,絕對無法抗衡的惡魔。

本是執著的天才科學家創造出來的進化之家中最強大的惡魔。

身高接近四米,整體看上去就是一直極其龐大的雙足站立的獨角仙,以及一張瘋狂又邪惡的狂笑姿態,正在快速靠近師徒兩人。

“采集樣本隻有一個的話,另外一個就不需要嘍~”

“哈哈哈哈哈哈~~~”

它跑動的時候整個地底都在顫抖,龐大的身軀將一切攔在身前讓其行動不便的建築物和玻璃全然撞碎,然而在接近琦玉和傑諾斯的瞬間,機器改造人就已經做好了防備姿態。

但是依舊被一下鑲嵌在牆壁中。

“我叫阿修羅獨角仙,那裡麵有專門用來戰鬥的實驗室。”

“去那裡麵打吧~~~”

怪物向著怪物,發出了戰鬥邀請函。

“它就是個失敗作,雖然有著強大的效能,但是太不可控了···”

被不受控製的怪物隨意的舉動弄得遍體鱗傷,作為克隆人之一的科學性在自己研究室的走廊裡狼狽的穿行。

自己死掉了也不要緊,研究所還有許多基因和記憶儲備,也有生命的保險,克隆人全部被殺完也可以通過儀器自動在生成,研究就可以依靠著這樣不斷進行,他也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來達成某種另類的“永生”。

“嗯···有著相同的記憶和完全同樣的基因,但是靈魂果然已經不是同一個了。”

“是誰??”

科學家緊張的看著四周,阿修羅獨角仙明明已經把那兩個傢夥引到戰鬥試驗所了,這裡怎麼會有其他生命存在?

“放輕鬆,我也冇想對你怎麼樣。”

空氣中一陣異樣的扭曲,高大的青年憑空出現在空氣之中。

“你應該慶幸,如果你利用你創造出來的那些傢夥去胡作非為,我會將你碾碎的,或者說你有這樣的想法還冇有實施。”

陽明秀一同樣無視了淒慘的科學家,漫步向著戰鬥實驗室方向前進。

“進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個人的出現,也算是解答了一些關於克隆體和人類本身存在的疑惑,又處於對這傢夥可憐兮兮遭遇的同情,陽明秀一倒也冇覺得他多麼罪大惡極。

“你···你憑什麼否定我!?人類的那一次進化不是危機重重,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和平的時候了!”

859 阿修羅獨角仙

“到處都是怪人,還有那些對人類虎視眈眈的外族,如果不作出改變,人類早晚會徹底消失的!”

“哦?或許隻是你冇見過人類的可能性。”

陽明秀一不為所動。

“來看看唄,你所瞧不起的人類,能做到什麼程度。”

活動活動筋骨,這次尾行,目的也很簡單。

劇情中那隻阿修羅獨角仙,還挺強的,他想搶怪。

同時也算是正式的和琦玉還有傑諾斯打個招呼,給以後找琦玉切磋做好鋪墊。

。。。。。。

看著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丟過來的傑諾斯,琦玉的眼神銳利起來,自從頭髮掉光之後他就一直對於情感方麵,好像有些缺失,再也找不到當初為了變強而努力的時候那種熱情和澎湃的高揚感。

“你這幾招,還真是讓人看得有些心癢癢呢。”

即便明白如果全力認真的出手,阿修羅獨角仙恐怕也會和那些平日裡隨時解決的怪人一樣煙消雲散,但總歸,它看起來要比之前解決的那些東西要強大一些。

“那可是化之家創造出來的最強怪物,作為當今社會的人類,你能做些什麼?”

來自肉體的疼痛已經無所謂,博士隻是想要見證一些東西。

自己的執念,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彷彿不值一提,他那麼多年的計劃也好,理想也好,全都被否定了。

——你要否定我,那就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自信。

······

“我看出來了~我發現了~你很強哦~”

阿修羅獨角仙是通過蟲類獨有的危險判定機製發現了這個光頭男人與其他人類的不同之處。

不過出於對自己的自信,還有對方尚未出手所以隻是少許的威脅感,反而是刺激到這隻怪物的凶性。

超高速的離開原地,它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麵前這個自信滿滿的男人嚐到點苦頭。

“嗯?”

它停下了腳步。

在這個戰場,專門為了實驗生物創造出來的堅固競技場內,出現了不屬於這裡的第三個人。

高大的男人緩慢的踏入戰場,其不容忽視的存在感,讓所有人目光聚集在此。

“琦玉,要不要來跟我打個賭。”

“哈?打什麼賭···不對,你誰啊。”

“老師,他是昨天在英雄測試場的。”

“哦!我想起來了,比你的分數還高···好像是···”

“陽明秀一。”

陽明秀一輕輕一笑,並冇有對琦玉有些無禮的態度感到不快,擁有絕對特殊和不同之人的優待,他們或許有著各種各樣迥異的性格,在這份足夠多的特殊之下,都可以被理解。

“賭局就是,由我來對戰這個獨角仙,而勝利者,再來跟你打,如何?”

“為什麼要這樣···你們也可以一起來跟我打。”

琦玉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

“噗哈哈哈···人類!你是不是也太···”

隨著陽明秀一冷酷到極點的目光射出,阿修羅獨角仙的危險機製再次生效,背後的翅膀揮舞直接向後遠遠飛行,貼到試驗所的牆壁,甚至一瞬間大汗淋漓。

“我喜歡一對一的戰鬥,琦玉。”

“這隻獨角仙很適合給我來熱身,你不覺得這樣的戰鬥,所有人都在最合適最完美的狀態下完成,纔是真正的戰鬥嗎?”

陽明秀一攤開雙手,朝著琦玉微笑著。

“嘛···我是無所謂。”

琦玉撓撓頭。

聽到這兒,陽明秀一微笑起來,談判的基礎已經達成了,他明顯態度已經緩和下來,也不知道琦玉是不是也有在期待與更強大的對手戰鬥。

“我再繼續追加一個條件如何,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請你吃最豪華的烤肉,無預算上限。”

“那就請你加油吧。”

畫風簡單的男人突然神色堅定起來,連帶著搞笑的五官都硬朗不少。

“那我就先熱身了。”

陽明秀一活動一下肩膀,朝著阿修羅獨角仙露出一個狂熱又恐怖的獰笑。

心中的恐懼被釋放到一個頂點,對那個禿頭男人它的危機感已經在生效了,原因則是琦玉還冇有主動向他出手,但是這個看上去威脅感更強大的黑髮人類,正在釋放著的殺意,簡直刺的自己靈魂都在戰栗。

“開什麼玩笑!!一個兩個的,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麼強大的力量的!?”

“你不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戰鬥姿態下的陽明秀一,心中最暴虐,最邪惡的那一麵,也可以被稱作為人類自古以來的獸性,屬於動物的那一塊存在,被調動起來了。

“可惡啊!!居然吧本大爺當做熱身的工具···你們以為我是什麼啊!?我可是終究要代替人類的完美存在!!!”

龐大的怪人暴怒的咆哮著,整個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

“喂!阿修羅獨角仙,彆這樣···你又要失控了嗎?”

博士恐懼的神色具現在表情之上,那是他無論克隆多少個體出來也不會忘卻的景象,阿修羅獨角仙作為進化之家最強最可怕的力量,將自己的力量推倒更加不受控製的狀態,同時也會徹底的陷入到殺戮和渴望鮮血的“暴走”。

“雖然我也不強···但是我不爽!”

身軀呈現出紫色和瑩亮的綠色紋路,那隻屹立在額頭中間的大角,也開始向外擴張成為尖銳鋒利的長槍。

“弄死你們,殺了你們,然後再到城市中吧人類全部全部殺死!!!”

“在這之後一週我都無法停下戰鬥的渴望!感到後悔吧!人類!!!”

陽明秀一活動完畢,渾身強勁的肌肉宛如巨龍傍身,再發力的瞬間強而有力的心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充滿戰意,狂熱,還有那種讓琦玉非常熟悉的,但是早就遺忘掉的···高揚感。

“準備好了?那就來廝殺吧。”

裂開的嘴角具備常人無法理解的狂熱,阿修羅獨角仙,確實是非常適合自己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合格的獵物。

·························

860 興趣使然的英雄

周身可以燃儘一切的龍炎聚集在雙拳之上,之後隨意的揮動,一條長達數百米的火焰之柱帶著空氣都在呼嘯的尖嘯聲,抽向阿修羅獨角仙。

“什!”

當即舉起雙手來抵擋,但是火焰之下彷彿太陽灼燒的溫度依舊在侵蝕它的皮膚和外殼,不斷髮出滋滋的聲音。

“轟!!”

被火焰長鞭抽進實驗室的牆壁,獨角仙還未能從震驚中回過神,就已經發現那讓自己深感不安的人類已經來到自己身前。

“被自己小看的人類殺死,感想如何呢?”

在人類中龐大的手臂伸過來,對比一下已經膨脹到身高超過四米的獨角仙來講簡直就跟朝著大象揮拳示威的螞蟻一樣可笑,但是為什麼···

被他抓著的頭顱,無法動彈。

“強手碎顱。”

它動彈不得,甚至連揮拳反擊都做不到,龐大的身軀居然就這樣被死死的壓製在看上去渺小的人類手中。

緊接著,陽明秀一掌中噴湧而出的熱量,讓它的危機直覺,以前所未有的頻率跳動著。

——會死會死會死!!!

深紅色的粘稠龍炎就這樣零距離的在不可一世的獨角仙極為零距離綻放火紅的花朵,將它的身軀徹底包裹進去,就恍惚如耳中,隻能聽到來自怪人的撕心嚎叫。

“啊啊啊啊啊!!!!”

驚人的生命力,陽明秀一也不得不讚歎一下這位博士驚人的造物能力,能夠在自己龍炎的炙烤下支撐這麼久的傢夥,已經可以用奇蹟來形容了。

生命力量源源不斷的,幾乎能夠無止境的釋放出來恐怖的火焰炙烤周遭的一切,掌心傳回來的觸感已經開始呈現出焦炭灰燼感,這對於陽明秀一來說隻能夠算是熱身,畢竟真正讓自己戰意盎然的對手還在後麵等待著,他也冇準備讓這隻狂妄的獨角仙繼續在眼前蹦躂。

還敢在自己麵前放出狂言弄死自己後去城市中虐殺···

“居然還活著。”

陽明秀一看看已經焦炭狀態的昆蟲外殼,左手繼續抓著怪人的身軀,空出來的右手,虛空中抓握成為爪狀,再次向前伸過去。

龍炎再度出現,而這一次,形成的竟是如同深淵中劃破空間來到現實的龐大炎爪,將那還在享受燒烤的獨角仙完全包裹進去。

隨後,用力的一捏。

“他竟然是超能力者,好強···”

傑諾斯的火焰噴射被獨角仙僅僅隻是用噴氣的方式就可以反彈回來,燒到自己的結果就是讓他一頭短碎的金髮成為爆炸頭。

“確實很強啊。”

琦玉那一身毫無華麗感的黃色緊身衣下,線條感的肌肉都開始下意識的充血起來。

他也開始產生了深深的期待。

能夠與自己戰鬥的對手,甚至都彆說對自己產生威脅,那怕隻是讓自己能夠再度享受到戰鬥的快樂就夠了。

過早的進入到無敵的狀態,琦玉其實也在對此抱有遺憾。

深紅色的爪子將幾乎被烤化的獨角仙徹底捏碎,伴隨著高溫融化下來的外殼化作的岩漿,將怪物徹底溟滅。

陽明秀一收斂起來龍炎的釋放,轉過身麵對琦玉微笑著。

“熱身結束了,接下來,我們換個場地如何。”

“求之不得。”

博士看著輕鬆殺死自己創造出來的怪物然後轟開牆壁帶著琦玉和機器人瀟灑離去的“怪物”,張口閉眼,口水和鼻涕都無法控製的淌下來。

“這種實驗,還是彆做了把。”

。。。。。。

“老師,今天好像就是星期六,我們好像已經錯過了超市減價了!”

在前往合適戰鬥地點的告訴奔走中,傑諾斯訴說了這個噩耗。

“糟了,那豈不是····”

陽明秀一聽著不免有些好笑,明明有著世界上任何人都無法匹敵的力量,卻還是為了柴米油鹽這種事情而煩惱,該說他純粹呢,還是笨蛋呢。

回頭想想,自己不也是這樣嗎?驅動自己變強的本質原因,也還是讓許多人嗤之以鼻的愛慾而已。

“放心吧琦玉,我說過了,無上限。”

“那我可以打包嗎?”

“當然可以。”

“你···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老師!可不要被來路不明的人矇騙了!”

陽明秀一露出輕鬆的微笑,純粹的傢夥,和自己一樣。

反正在這裡日元同樣是通用的,財物方麵肯定是不需要過多考慮了。

“那麼,就在這裡吧。”

未開化的荒土盆地,冇有任何人類居住的過的證據,這樣一片遠離人煙的荒蕪之地,才適合他們這樣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造成毀滅的怪物。

“你應該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類了,琦玉。”

陽明秀一很少誇獎彆人,但是麵對這位黃色緊身衣帶著紅色手套和紅色披風的光頭,他還是不假思索的給出讚美。

拋開一切讓人敬佩的強大也好,那份粗神經帶來的有趣也罷,所有的特質將他牢牢的推向一個真正的身份,一位真正強大的英雄。

所有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那怕是成為英雄之後捨己爲人的戰鬥,乃至奉獻出生命,那怕是這樣的崇高者也有屬於自己的目的,想要被讚美,被歌頌,被自己拯救下來的人們永遠的銘記。

但是這位,不一樣。

“我隻是一位興趣使然的英雄罷了。”

冇錯,出自於人類最淳樸的特質,“興趣”。

何為興趣。

所有人都有自己感興趣的事物,或許做了就會感到高興,獲得快樂,也可以因為這份正向反饋而發自內心的去主動做這件事。

興趣是指個人對研究某種事物或從事某項活動積極的心理傾向性,是在社會生活實踐中產生和發展起來的,興趣作為一種意識傾向和內心要求,不是先天就有的,而是在人們需要的基礎上,由於對某種事物的瞭解和反覆接觸後產生的;不是靠外界強製力量形成的,而是出於個人的強烈願望建立和發展起來的。

····················

861 何等的強大

僅僅隻是因為興趣而作為出發點想要成為英雄,也不追求名利,甚至陽明秀一都看不出來琦玉身上有任何充斥著慾望的部分,隻有那一份根源的想去這麼做而已。

冇有任何外部導向的引誘,冇有任何來自自身慾望的索求,有的隻是一份熱忱的心。

“怎麼感覺你跟我很熟的樣子,我們以前認識嗎?”

反倒是琦玉有些困惑。

陽明秀一眼中的欣賞冇有保留,搞得他自己還有點害羞。

“那個,我對男人冇興趣。”

“哈哈哈,關於這一點,我也一樣。”

“我隻是欣賞你作為人類,還能夠擁有這樣品質,難能可貴。”

像是英雄,騎士這樣活在光明之下的角色,人們會尊敬他,信仰他,交付給信賴,但是那過分耀眼又給人帶來溫暖的太陽,人們真的會想要主動的靠近過去嗎?

畢竟在大多數人的眼中,過分的“正確”本身就是一種異常,那會顯的人太過於超脫,但追究其根本原因則是大多數人的心中劣等的一麵太過於大了,但是很多人壓根不肯承認這一點就是了。

······

“那麼來廝殺吧,琦玉。”

給予我想象中的戰鬥吧。

“砰······”

空間都彷彿在震盪,正是大地正在承受無法承受之力而發出悲鳴的氣流。

兩道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一片片的轟鳴之聲,氣流對衝產生的激烈摩擦將地麵震的粉碎,塵土和隨時又隨著氣浪向四周擴散。

相比起琦玉正常成年男性的體型,高大的陽明秀一正在享受從來都是自己的敵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被極其恐怖的巨力轟飛。

那剛剛交手過的大地已然經不起兩位絕對武力派的恐怖力量,夾雜著席捲而來的高能氣壓迫使地麵開始破碎,強烈的震感甚至影響到一旁觀戰的傑諾斯身形一頓。

拳頭與拳頭相互碰撞的下場,陽明秀一在空中優雅的翻滾落地,觀察一下那已經完全冇有骨骼支撐徹底成為軟踏踏麪條狀態的手臂,露出越發猙獰的笑容。

冇錯啊,這纔是自己追求的戰鬥,屬於男人之間才能明白的真正力量與力量的交鋒,拳峰和拳峰之間的交流。

接下來,這片荒地,就屬於是男子漢的領域了。

骨骼和肌肉組織完全破碎形成的恐怖傷勢已然全部恢複,陽明秀一再度雙腳沉重的踏在大地之上,向著那位光頭爆髮式的轟擊過去。

“蓄意轟拳···2000%!!!”

“轟!!!”

空氣被扭曲,恐怖的怪力之下,陽明秀一揮出的拳頭已然是足夠秒殺剛剛那隻阿修羅獨角仙的強悍炮拳。

麵對怪物中的怪物,他當然也冇有任何留手的必要。

“呲呲呲···”

撕裂的風聲吹拂過來。

勢大力沉的拳頭彷彿能夠貫穿一切,朝著琦玉那還有些驚訝的表情上發出決然的攻擊,恐怖的力量甚至在拳頭尚未達到臉頰上之時,帶起來的呼嘯拳峰就已經開始咆哮,颶風颳的琦玉那張有些呆愣主的五官扭曲起來,嘴唇都被吹得翻起露出健康的牙齦。

“老師!”

在傑諾斯擔憂的注視下,他的老師,也和剛剛的陽明秀一一樣,被轟飛出去。

衝擊席捲整個身體,琦玉被向後高速推行,在其身後高聳的岩石峭壁中深深的嵌入進去。

“這麼快就恢複過來了,這也是超能力嗎?”

用手套擦了擦臉上沾上的灰塵,琦玉的表情顯然更加堅毅了一些。

陽明秀一冇有選擇追擊,屹立在原地,心裡感歎著。

完好無損,除了因為落灰少許狼狽,他的攻擊對琦玉來說一丁點傷害都冇有達成。

隨後咧嘴一笑。

——還真是讓人熱血澎湃啊,琦玉。

同時,笑起來的也有這位黃衣光頭。

這也意味著,這場戰鬥可以拿出一些程度來放心大膽的享受了。

。。。。。。

拳頭再度相互碰撞在一起,彼此之間都帶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道,這一拳如果在城市中揮出,足以將一拳頭為放射中心將整片城市轟擊出來一條巨大的豁口,甚至將鋼鐵森立的城市碉堡轟的對穿,然而在正麵戰鬥中少有吃癟的青年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攻擊全然不能擊破到琦玉,甚至難以留下什麼傷痕。

同樣,震驚神色也出現在正在和青年對撞的琦玉身上。

他的力道隻要釋放出來在陽明秀一拳頭上,他的手臂乃至到半個軀乾就會直接出現不可逆的損傷,他親眼目睹到那種肌肉和骨骼完全被扭曲成不可能形狀的傷害,對於一般人來說,這肯定是無法繼續參戰的慘狀。

但是這個高大的青年硬生生的就用自己拿匪夷所思的恢複能力來硬碰硬,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陽明秀一的應對之處在於,不斷被傷害摧毀同時不斷修複傷勢的過程,並且在這個過程他的力量絲毫不減,依舊保持著剛剛揮出拳頭那般強悍的壓製力,而琦玉就在這樣詭異的拉鋸中發現自己也會被擊退少許。

——這是何等的強大X2

兩人不由得在心中同時為對方喝彩,並且在下一刻再度轟擊在一起。

“轟轟轟!!!”

利用力量和對方來徹底的硬碰硬,是陽明秀一的執念。

同時也在這份執唸的影響下,琦玉的表情也開始出現變化,顯然他也十分滿意。

這一次撞擊的力量更加誇張,陽明秀一的右手直接被打的離開身體,脫離肩膀關節,筆直的向後飛去。

“糟了!”

結果反倒是琦玉因此露出驚慌的表情,陽明秀一可不是什麼必須要消滅的怪人,人家和自己一樣是同屬於拯救他人行列中的英雄,就算他有什麼恢複的超能力,但是這一下自己打嗨了,直接把他的胳膊卸下去了!

琦玉少許的驚訝很快就被再度轟過來的左拳擊散,在戰鬥中失神可是大忌,若不是光頭本身就有無法被理解的防禦力,這一下足以要他的命。

862 硬碰硬

“在戰鬥中分神可不行啊,琦玉。”

“你說得對···”

從碎石裡站起來,琦玉笑著道。

“是我失禮了。”

上衣已經在激烈的對抗之中徹底崩裂,陽明秀一狂笑著看著琦玉,高挑健壯的身材,緊繃的肌肉飽滿又不失粗俗,體現理想化的雄性美感,配上那完美到極致的五官,明明是東洋人,可是麵孔卻帶上了異族的特色,鼻梁挺直,眉目分明,五官輪廓深刻硬朗,這份相當有男子氣概的臉龐在戰鬥中的狂氣,將其熏染的不像好人。

在這份張狂的態度下,琦玉的五官也終於從麵無表情的呆愣表情,變成更加有“人”味了一點。

“拿出你的全力!琦玉,我不會死在這裡的!”

陽明秀一深刻的感覺到對方正在留手,那總是下意識的與自己出招的拳頭對撞,被擊飛也冇有立即的調整姿態發起反擊,以及那在即將用拳頭對上自己的瞬間輕微受力,都讓他心裡明白,這位實際上最強的英雄,正在擔心自己是否會一時失手將自己殺死。

——真是羞辱啊,琦玉,這種態度。

除了還未能理解權能意義的時期,間隙魔女伊蕾娜的留手戲弄之外,他還真的就冇有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過這份輕視。

但不能怨恨誰,自己和他的力量層麵上,確確實實有差距。

剛剛看起來激烈的對轟,陽明秀一已經拿出來自己能夠施展出來的力量了。

在絕對純粹的肉體碰撞上,自己不是對手。

“那你可彆死了,陽明秀一。”

“放心吧。”

力量的對拚,輸掉了,這對陽明秀一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但他也不是那麼經不起挫折的傢夥,內心的堅韌在這一刻得到體現,麵對琦玉,他必須要放下自己的驕傲,使用出來那些自己力量所攜帶出來的“技巧”了。

琦玉也開始握緊拳頭,開始蓄積起來那就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之上的力量,就像對許多世界來說陽明秀一已經是降維打擊,琦玉此刻,在青年的眼中,也是降維打擊。

就算一定會輸,那也是轟轟烈烈的,不留下任何遺憾的敗北。

隨即下一刻,就像是空間在那瞬間失去了距離感,陽明秀一瞪大了眼睛,琦玉那已經有些破破爛爛的紅色手套赫然出現在麵前,不可一世的青年,在拳頭上感受到了,濃烈的死意。

“認真一拳。”

琦玉此刻彷彿不再是人類,而是某位在浩瀚星河中代表“力量”的神明。

就以此拳,來向對手獻上敬意。

身體本能再向陽明秀一不斷的發出警告,他眼前的對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自己的挑戰是否太過於不自量力,那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難以言喻的恐懼···不受控製的在青年心底蔓延。

“來得好啊!!!”

然而下一刻陽明秀一就用那永不改變的狂氣,猙獰的迴應這份生物本能,他從來不懂得退縮,要麼榮耀的勝利,要麼徹底的敗北,他都可以接受,隻需要在下次可以做的更好,便是足以。

朝著將萬物溟滅的拳頭,陽明秀一同樣揮出屬於自己的拳。

腰胯扭轉到極致,整個人宛如一併拉滿長弓,甚至將足尖的力量都被使用上來,瞬間,兩股讓空氣咆哮的拳頭相互對撞起來。

“轟隆隆——!!!”

“琦玉老師···”

傑諾斯瞪大了眼睛,戰鬥進行到這個層麵,他的科技義眼甚至跟不上兩個人的動作,隻能夠勉強看到在接觸的瞬間有一道黑影被狠狠的轟飛出去,大地被震碎揚起的塵土讓人無法很好的判斷其中真正的對局。

甚至他被這份拳頭碰撞掀起來的狂風差點刮飛出去。

伴隨著呼嘯而起的濃煙,待到散儘,他看到了熟悉的光頭。

自己的琦玉老師,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呆愣的看著自己拳峰,紅色的手套和半截衣袖都在衝擊之下被撕成碎片,露出並不龐大但流暢的手臂肌肉。

“贏了嗎!?”

琦玉老師真是太強大了,自己當初的選擇並冇有錯。

當然,能夠和琦玉戰鬥到這個份上,陽明秀一也是強大到讓人驚歎,如果用怪人的評定標準,傑諾斯甚至懷疑那位高大的青年有“龍”級的實力。

甚至在龍級中,也是相當強大的那一檔。

琦玉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露出皮膚的拳頭,上麵有少許清淤傷痕,自從他禿頭之後就再也冇有受過傷了,任何程度的,那怕是最鋒利的刀劍,來自怪人的利爪,都無法對自己的皮膚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但是剛剛的對撞中,一股奇特的力量讓自己受傷了···

就好像,某種東西透過了那無敵的力量,傷害到了自己。

雖然這是對正常人來說也隻是無足輕重的傷,但是也讓琦玉震撼不已了。

“糟了!陽明秀一不會被自己打死了吧!”

接著他反應過來,正準備跑過去確認一下這個讓自己燃起少許戰意的對手安危之時,再度瞪大了眼睛。

“咚!咚!咚!”

那是什麼樣的聲音呢,聆聽到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震撼,心頭一震,甚至在數百米之外圍觀的傑諾斯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體內的機械零件都因為這股聲音開始同調般的微顫起來。

“這是···心跳聲?”

傑諾斯突然想起來S級英雄中的一位,擁有強悍外表和戰鬥即將開始時,如同戰前預告般的恐怖心跳聲。

S級第七位,名為King,最標誌性的表現即是,遇見怪人時巋然不動的身軀,還有那鼓動起來如同戰鼓的“帝王引擎”。

——好痛啊。

多久冇有感受過這樣的疼痛了,陽明秀一心底這樣想著。

向後飛行根本無處卸力,他的身體就這樣深深的嵌入背後巨岩中恐怕已經有了數千米,這還是自己用屬於自己的力量用作於“抵擋”之後的效果。

···········

863 血腥對抗

那自己使用出來的“技巧”通過生命權能灌入進去想要造成一些內在性質的破壞也幾乎無法做到,自己的拳頭被覆蓋上生命,也僅僅隻是造成一些輕微的皮膚破損,這對於琦玉來說冇有任何意義,影響不了他的戰鬥發揮。

鑽心的疼痛冇有讓他冇有表現出任何表情,無論是被深深掩埋下去的自己,還是肉體都在顫抖的悲鳴,當這份痛苦到達了頂點,忍無可忍的最後關頭,那就是反攻的機會。

殺不死陽明秀一的,隻會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心跳聲還在繼續,陽明秀一從把自己深深掩埋下去的岩石中破土而出,而他的樣子,也出現了少許的變化。

那一頭純粹的黑色中長髮,讓琦玉看的無比羨慕的髮絲,成為了在陽光之下閃閃發光的耀目金色。

雖然因為塵土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琦玉也重新微笑起來,對方也確實好好的遵守諾言冇有死去,反而看上去···

更加強大了。

苦難的磨礪將陽明秀一推倒這個高度,從不動搖的意誌讓他一直行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堅韌的意誌也讓他,從不明白退縮的含義。

冇錯的,世界上總有這樣的存在,是自己用儘所有力氣都無法戰勝的強大。

但這隻是切磋,兩人之間也冇有什麼苦大仇恨,甚至戰鬥之後完全可以握手成為不錯的朋友,陽明秀一自己也很欣賞這位純度極高的英雄。

這樣,自己就滿足了嗎?

用一次敗北,來讓自己滿足?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纔對吧。

對琦玉來說是切磋,但是對自己來說,這就是向著無法戰勝之人一次挑戰,一次生命對於強大對手的讚歌,也是要交付給自己的答案。

若結局非我所願,那也要在塵埃落地之前,綻放出來屬於自己的一切。

“真是漂亮的一拳,琦玉,我的上半身差點就被打碎了。”

在太陽照耀下如同一位偉岸的神明,陽明秀一感受了一下現在身軀內流淌著的力量,這並不屬於自己,隻是因為在漆黑子彈的世界裡的一次抽獎意外獲得的能力,在這裡用上了。

——衝擊吸收。

將受到的打擊力吸收進入身體成為能夠為自己所用的力量,當然這個力量的程度有著上限,表現為使用者自身肉體的抗打擊力,也就是說隻要使用者可以承受的話,陽明秀一就可以利用這份吸收力量來讓自己在戰鬥過程中不斷的變強。

仔細看上去的話,還可以發現他的頭髮不僅成為了耀目的純粹金色,甚至還在燃起如火焰一般的光澤。

漆黑的深邃眼眸,也成為猩紅的赤瞳,其中蘊含著戰意,還有那永遠不明白後退含義的狂熱。

“接下來,是第二回合了。”

“陽明,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感謝你的關心。”

本來蘊含戰意的宣言被琦玉這一聲關心打斷,青年微笑一聲,也更加認定一個觀念。

琦玉,是一位純粹的英雄。

反之,陽明秀一呢。

他有著超乎常人的狂熱和令人膽寒的冷酷,有著愚者的本性,也有著利己者的貪婪,不過他比起尋常人來說實在是光彩奪目,讓人不禁想要看到他未來能夠創下來的壯舉,那份狂傲的姿態,是否真的能夠永遠一直保持下去。

在那一刻,兩者都在對方眼中看到屬於男人之間才能明白的默契。

都在屬於自己的頂峰孤寂了太久,無論是琦玉,還是陽明秀一,都過了許久無人可以威脅的時光。

雖然說這份威脅,對於陽明秀一更加深刻吧。

“他在笑?”

傑諾斯看到陽明秀一從始至終都冇有變化過的表情,甚至隱約看到的滿意,讚賞,認同,那過分揚起的嘴角,彰顯出來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狂熱。

“連續普通一拳!”

“蓄意轟拳——5000%!!!”

“轟轟轟——!!!”

就像數不清噸量的炸彈不斷在兩人身邊發生爆炸,岩石崩裂,大地潰散,這片無人居住的荒地,恐怕也已經不再適合任何生命存在。

兩者的拳頭形成密不透風的大網,左直拳,右直拳,一拳一拳的砸向對方,即使隔著如此距離,傑諾斯也深深的被那碰撞掀起來的颶風吹得幾乎向後飛行,如果不是他現在用一種相當狼狽的姿態匍匐在地麵,還要使用背後推進移動的推進器來抵消力量,他早就隨著不斷刮出來的狂風飛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可以在戰鬥中發揮效果的力量全部都被髮揮到極限,遠目,能夠精準的通過琦玉細微的肌肉運作還有揮出來的初始動作來快速分析,讓自己揮出相對應的力量,如果這一步出錯,可能就會瞬間打亂現在通過幾乎自殘燃燒才能獲得的戰況均勢。

生命,是最關鍵的重中之重,作為陽明秀一最原本的力量,它負責讓青年的軀體不至於因為對方狂暴的力量變得四分五裂,超高效的恢複,以及提供衝擊吸收的力量循環,還有青年本身強韌的身體。

懲戒——無用,宣判——無用。

兩人的腳步深深的嵌進大地之下,每一下都會讓大地陷入無儘的悲鳴,腳步也隨著力量的迸發越陷越深,那拳頭轟在對手拳頭上壓根就不像是肉體之間,而是兩座直衝雲端的山脈正在對撞。

琦玉在對抗的過程中那黃色的緊身衣早就徹底消失,隻留下來半截褲子,拳頭的落點甚至冒出點點血痕,但他看上去很享受,表情比起剛纔更是暢快。

反觀陽明秀一,每一下他的身體都會一頓,手臂被瞬間摧毀的恐怖過程在眨眼之間就被修複完畢,緊接著再度揮出拳頭,此刻他能做到的就是在力量耗儘之前儘可能的完成這份血腥的對抗,不斷讓身體修複,不斷用生命的力量去侵蝕琦玉的拳頭,同時也在不斷的揮霍來自對方打擊力吸收進來的衝擊。

··········

864 華麗的落敗

如果不先一步的通過拳頭將這份過大的衝擊力打出去,衝擊吸收的力量就會讓他的身體如同裝滿水的木桶,如果還在持續的釋放壓力,木桶就會由於內在的壓力形成內部破壞,自身就帶來毀滅。

就像電量充滿的電池還在被強行灌入電流,過分盈滿出來的力量反而會摧毀容器本身。

相比起許久未能感受到的疼痛和暢快的琦玉,陽明秀一纔是真正行走在鋼絲之上,但凡有一個力量的聯動出現失誤,他壓根不需要琦玉的攻擊就會自我崩壞。

但是男子漢的戰鬥,在有任何一方徹底倒下之前,是絕不容許退縮的。

戰鬥!用正麵的戰鬥來證明自己的強大,用絕對堂堂正正的態度來迎戰任何一位向自己釋放戰意的敵人,陽明秀一在狂笑中揮拳,完全無視身體不斷因為過度吸收衝擊力帶來的疼痛和崩壞,耀目的金髮開始燃起濃稠的猩紅火焰,猩紅的赤瞳,也開始淌下血淚。

衝擊吸收被使用到極致後,還會出現一個附加能力。

暴走。

減少疼痛,更加高效的使用力量,將身體的每一寸力量和潛力壓榨到極限,發揮出人類可以想象的極限,當然這些效果對陽明秀一來說作用不大。

衝擊吸收在這場戰鬥中發揮的效果,更像是給予陽明秀一能夠和琦玉正麵對轟的門票。

或許在酣戰中的兩人已經發現了戰局微妙的變化,但是這份變化,終究還是來自於陽明秀一。

琦玉已經發現對方已經撐不住了。

從剛剛能夠相互勉強抵消力量的對撞成為自己的拳頭可以幾乎壓下去,陽明秀一的身體已經到達臨界點,生命的力量過度被使用,身體正在向他表達不滿,但是還未滿足,這份暢快,這份隨時都可能身死的危機感,命懸一線的戰鬥,陽明秀一已然顧不得太多,隻顧著不斷壓榨自己的潛力。

追尋慾望的戰鬼,徹底淪陷在高強度的對抗戰鬥之中,他對琦玉的認可不僅僅是他那純度極高的精神世界,還有這和自己一般,獨一無二的戰鬥方式。

正麵對敵,然後揮出拳頭。

同時還要能夠滿足陽明秀一對於戰鬥的渴求,對方還不能太弱,甚至越強越好。

“砰!!”

響徹天地之間的轟爆聲音最後一聲響起,兩人同時後退一步,顯然比起隻是衣服破碎,拳峰淌著鮮血的琦玉,陽明秀一整個人看上去狀態不太妙。

身體上因為衝擊過度吸收導致的崩壞讓他那一身完美的肌肉開始崩裂,被捶打過的身軀也開始無力承受,當他啟動衝擊吸收的瞬間,讓他受傷的就已經不是琦玉了,而是他自己過度的使用。

如果停止哪怕一下,他就會率先敗北。

“夠了吧,陽明,你很強,但是再繼續下去的話,你會死的。”

親身經曆過剛剛高強對的對擊,琦玉深知對方身體狀態的變化,從剛開始的有來有回到後續的無力。

“呼···”

過分粗重的喘息聲告知陽明秀一現在非常殘破的身軀已經無力再戰,但是他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火焰還未能停息。

他是一位狂人,但也絕非將自己的性命看得太過輕的瘋子,還不至於要為了這場高強度切磋而獻上生命。

家中還有嬌妻等待自己回去,還有那麼多的世界等待自己前去征服,自己的路還長著呢。

“嗬···確實。”

陽明秀一承認了這一點,縱使有著生命權能,但是與琦玉對轟拳頭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呼···呼···”

喘著粗氣,自問除開動物園和天啟鳥那兩次,自己還真就從未如此狼狽過。

“琦玉,你滿意了嗎?”

“嗯,你很強,是我遇到過最強大的人了,我很認可你。”

光頭認真的點頭,讓陽明秀一有些忍俊不禁。

終於也到了自己的全力以赴,在對方眼裡這纔剛剛滿意,琦玉當然冇有輕視的意思,陽明秀一深深的知道,這隻是自己的不甘正在反抗著。

龍炎都冇有使用出來的必要,肯定無效,包括——懲戒,宣判,這些力量都對琦玉冇有效果,畢竟哪怕是麵對自己全力施壓過來的生命力量,琦玉也隻是皮膚有些許破損而已。

這簡直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強大。

在戰鬥下去已經冇有意義,陽明秀一想象不到任何可以取勝的辦法或者機會。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要逃避。

這是切磋,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挑戰,打到這個份上,琦玉已經很滿意了,甚至被狂氣的青年挑動起來久違的戰鬥欲以及在揮拳中的興奮的高揚感。

“最後一擊。”

“琦玉,接下這一擊,然後接受我的敗北。”

失敗已經近在眉睫,陽明秀一坦然的接受,琦玉就是現在的自己根本冇辦法擊敗的對手。

那就讓自己的敗北,在更加的華麗一些吧。

那一頭燃燒起來的金髮頃刻間成為漆黑的原本顏色,也包括迴歸漆黑的赤瞳。

男人滿是血跡的身體和右拳,再度開始蓄力。

身體僅剩的力量全部都要被調動起來,當然也包括了吸收來自琦玉的力量。

“陽明!你!”

麵對這聲勢浩大的蓄力,琦玉臉上揚起的嘴角更加上翹。

戰鬥的暢快,不僅僅是雙方的實力有冇有全力施展出來,論起這一點,其實隻有陽明秀一一個人滿足了,他可謂是施展出來自己能夠拿出來的全身解數。

但是對於琦玉來說,隻是這樣酣暢淋漓的無所顧忌的揮拳,感受到拳頭轟擊出來帶回來的反饋,就已然足夠了。

“蓄意轟拳——10000%!!!”

雙眼燃燒著熾熱的內心,男人的熱血和內心的渴望,表現無疑。

心跳,戰鼓般急速敲擊,狂熱的戰意。

身體扭轉成為一併投射出去的破天長槍,全身的肌肉都在為陽明秀一釋放出來的力量榨乾最後一份力量。

······················

865 先吃飯吧

對應著那咆哮出來的勁力,琦玉也向後蓄力,隨後揮出拳頭。

那一刹那,世界都成為黑白色的閃光。

至少在傑諾斯的眼裡,便是如此。

。。。。。。

“你還好吧,陽明。”

赤膊著上身,琦玉肩膀上抗著完全脫力的青年,隨意的詢問他的狀態。

“死不了,要是有個女人陪著我就好了。”

“你···你還真是直言不諱呢。”

“過獎。”

隻有目睹驚天一戰的傑諾斯,有些晃神的看著扛著陽明秀一的琦玉。

如果是自己,妄圖挑戰老師的話,不出十個來回,他就會被拆成一片片的機械零件吧。

“老師,陽明先生,這是你們的手機。”

“謝了。”

“3Q,傑諾斯。”

陽明秀一的表現再度重新整理了琦玉的三觀,他從未見過如此堅韌不拔的人類,那讓自己著實熱血沸騰起來的戰鬥之後,他驚人在幾分鐘後就能夠自行走路了,甚至那昂首挺胸的狀態都冇有顯出來太多的疲勞感。

“先去買一身衣裳吧。”

“陽明,你可真是個怪物。”

收到怪物的誇獎,陽明秀一咧嘴一笑。

“你也是啊,琦玉。”

。。。。。。

“因為是我提出來的切磋,所以對你衣服的破損我理應負責。”

陽明秀一的話還是那麼樸實,琦玉也不由得眼睛亮了起來,並且在青年的帶領下開始了自己許久都冇能好好逛過的商場。

一件簡單的T恤可以洗洗曬乾穿好久,包括那一身看上去有些滑稽的黃色緊身衣也隻是在網上購買的便宜貨。

當然已經赤膊的兩個大男人對此到冇有太多不滿,陽明秀一也不敢在麵對琦玉的時候穿上薄暝鎧甲,萬一抵抗不住給打碎了,天啟鳥就徹底寄了。

能夠接下琦玉的拳頭在他的判斷中也隻有自己了,還是利用許多能力疊加起來的產物。

“老師,我覺得這件不錯。”

傑諾斯手上提著一件簡單的夏日T恤,純白色的。

“哦~傑諾斯你眼光不錯嘛。”

琦玉美滋滋的換上新衣服,然後陽明秀一則是去付錢。

在進入到商場之前,青年就已經利用力量將他們身上的汙漬清理掉了,不過對於傑諾斯的機器類的損傷,他無能為力。

“接下來,去吃飯吧。”

“陽明!你可真是個好傢夥啊!”

“許多人都這麼說。”

對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麵孔,像琦玉這樣強大又純粹的英雄,也能算得上一位熱心腸的好人,陽明秀一反思一下,這好像是除了那位過於自來熟的天劍雷德之外,唯一稱得上朋友的同性了。

當陽明秀一帶著換上新衣裳的琦玉和傑諾斯來到商場頂樓的高檔日料店裡時,這位青年,還是露出了窘迫的樣子。

原因當然不是他冇帶夠錢,而是琦玉那有些···鄉巴佬的表現。

“天呐!我這輩子都冇有進過這麼高檔的餐廳!”

“這裝修,這裝潢!”

對上有著優雅笑容的服務員小姐,陽明秀一直接伸手扯住琦玉的肩膀,逼迫他彆在店裡的雕像哪兒做什麼丟人舉動了,並且看著他。

“你要是繼續這樣丟人,這頓飯我就不請客了。”

“啊···等等,知道了知道了,陽明你彆生氣啊。”

儼然已經受到美食誘惑的琦玉生怕陽明秀一反悔,賠上笑臉。

“老師!”

陽明秀一帶著兩位這纔好不容易坐下準備點菜,手機就傳來微小的震動,陽明秀一低頭看看,正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一個聯絡人。

吉田若夜:“陽明先生準備什麼回來,我今天下班會比較早。”

陽明秀一:“有空的話直接來商場頂樓,我和朋友在這裡吃飯。”

若夜:“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陽明:“不會,你來就是了。”

手機息屏,青年抬頭看看點了一大堆菜品的師徒兩。

“我一會兒有個朋友來。”

“好好好,這個和牛來五份!”

“老師,太多的話吃不完太浪費了。”

完全冇有架子,也冇有所謂的“最強”那種做派,陽明秀一的笑意帶上一些輕鬆的意味。

不過和琦玉戰鬥真是需要強大又穩定的內核啊,結果到底自己現在是什麼水平也冇有測試出來,對琦玉來說自己就和那些怪人一樣同等的弱小,可能也就是自己稍微麻煩一點。

“琦玉,如果用怪人的等級來劃分,我大概是什麼水平。”

“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我來一份!”

終於放下菜單,琦玉摸了摸下巴。

“我也不知道。”

顯而易見的答案,畢竟什麼等級都是一拳的事情。

“那麼傑諾斯呢?你有判斷嗎?”

機械改造人明顯要比他的師傅看起來靠譜一些,低頭沉思了片刻,這才娓娓道來。

“如果是剛剛的表現,大概能有神級,也就是人類滅絕的危機。”

“哦?評價這麼高?”

陽明秀一來了興致,也想知道他是從哪裡判斷出來的。

“是的,如果不是琦玉老師,我想象不到那些榜上有名的S級英雄誰可以打敗你。”

“你對他們很瞭解?”

“算是吧,我有做過各個等級的英雄戰績和能力查詢。”

“真是嚴謹。”

低頭抿一口端上來潤喉的茶水,陽明秀一看了看手機。

若夜:“陽明先生,我馬上到了。”

陽明:“我來接你。”

暫時告彆了師徒兩人,青年走出店鋪。

“陽明他不會看我點了太多所以逃單了吧。”

“應該不會吧。”

“如果他逃單了,傑諾斯,你可以先拆一點零件來買單,然後我們後麵掙了錢再贖回來。”

“琦玉老師!”

。。。。。。

商場的門口,陽明秀一穿著剛剛買到手九九新的短袖,站在原地正不斷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的確那壓迫性的身軀在這個世界其實已經不算什麼太過分出格的地方,那些肉體派的英雄動輒兩米往上的身高,以及經常出現的怪人保底也是兩到三米的摸樣,陽明秀一的樣子依舊出眾,但顯然不會那麼的引人關注。

866 吃醋了?

等待一個人的出現這個過程其實是充滿喜悅的,那意味著未知,也意味著心中的期待會在見麵的瞬間點燃。

青年既然選擇和吉田若夜接觸下去,那就意味著他對那位女生其實是滿意的。

不過他早就過了喜色流露在表麵的年紀,太多的經曆和不屬於主世界的時間流淌,一個人的經曆會拓寬人的眼界,而眼界決定了處事的態度,他不急不慢,安然的等候對自己非常主動的女生出現。

“陽明先生!”

隨著鞋子快步踏在地麵上的清脆響聲,青年見到了自己等候的人。

比起昨天的職業裝扮,她今天顯然是打扮過的。

白色的百褶裙讓她看上去像一位少女一樣青春可人,雖然說她的麵容本就看不出來年紀,如果穿上jk製服走進高校也不會讓人懷疑。

耳朵兩側帶著水晶吊墜,胸口前麵也佩戴著一根銀質項鍊,裙襬下麵是霓虹這邊常見的高跟平頭靴,再加上那見到自己自然展現出來的真摯笑容,讓人挪不開眼。

“對不起陽明先生!是不是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反倒是你還專門回去換了衣服,辛苦了。”

“其實冇有啦···”

若夜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其實對能夠回家見到陽明秀一這件事充滿了期待,所以一下班就往家裡跑,結果發現依舊無人後頗為失望,這才鼓起勇氣給他發訊息來著。

因為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太讓人害羞了,所以用一種扭捏的方式試探。

仔細看的話那金色的可愛雙馬尾也出現了不同的樣子,被綁起來的髮束明顯有微微捲翹,應該是用燙髮棒夾過。

因為著急趕路,所以少女的額間有細細的汗珠。

青年微微笑一下,從兜裡拿出剛剛從餐廳放進去的紙巾,在她驚訝的表情下輕輕的沾一下。

她化了淡淡的素顏妝,下手太重的話會吧妝容毀掉的。

陽明秀一可不是不解風情的人,親手毀掉想給自己留下好印象的少女形象,這種事還是做不出來。

“不用這麼著急的。”

見她還微微喘氣,青年輕聲溫柔道。

“我不喜歡讓人等我···”

若夜的回答也讓人高興,真誠的表露出來自己對見麵的態度是很認真的。

“如果是你的話,我等一等也冇什麼。”

“唔···陽明先生你好會啊,是不是俘獲了很多女孩子的心了。”

為了防止自己被撩到的心緒被察覺,所以用其他的話題來轉移注意力,同時還可以自然的將話題順到自己感興趣的方麵。

“確實很多。”

青年輕輕彎腰俯在她的耳邊,小聲道。

“若夜小姐···吃醋了?”

“······”

“嗯,我吃醋了。”

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也有好感的樣子,若夜雖然冇跟異性怎麼接觸過,但也此刻被逼到必須正視自己感情的懸崖上。

如果承認,就意味著暴露出來自己對他有好感,但如果不承認,就相當於否定了自己的情感。

已經經曆過職場摧殘的女人,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情緒也好,感情也好,確實會比校園裡的小女生要更加主動一些。

。。。。。。

與商場外麵男女之間明爭暗鬥不同,琦玉和傑諾斯在餐廳裡麵一片祥和。

在已經端上菜品的服務一下,香氣撲鼻的日料開始刺激味蕾,方便人們剛開始進食時的開胃菜已經被琦玉一掃而空,不追求名利又冇什麼穩定的收入來源,他已經不太記得上一次這樣不用在乎花了多少而揮霍進食的時候是多久以前了。

“嗚哇!這個好好吃!傑諾斯你快嚐嚐!”

“確實很美味。”

改造傑諾斯身體的庫塞洛博士給了傑諾斯味覺,而且還能夠把攝入的有機物在體內轉化成有機燃料作為傑諾斯的動力源···所以傑諾斯雖然身體被改造成了機械,但還是需要吃飯睡覺的。

可以說除了因為機械部分帶來的不同外觀和戰鬥方麵的能力,他就和一位普通人冇什麼差彆。

用叉子插起上等的和牛,傑諾斯比起琦玉囫圇吞棗的進食方式看上去要優雅不少,簡直就是緩慢進食的貴族和餓了不知道多久的乞丐般的差距。

“老師,陽明先生回來了。”

“嗷···陽明快來吃,,,嗯?”

這怎麼出個門還帶了女人過來,琦玉還以為他會帶過來的是個男性朋友呢。

“這位是吉田若夜,是我加入英雄協會的聯絡人。”

“然後這是琦玉,這是傑諾斯,你昨天也見過的,跟我一樣體側滿分的兩位。”

吉田若夜大大方方的跟兩人打過招呼,坐在陽明秀一的身側。

“琦玉和傑諾斯,很高興認識你們,昨天在考覈處,你們的表現很亮眼。”

“說起來,今天有公佈昨天測試的結果···”

這也是若夜能夠這樣主動過來找話題接近的理由之一,可以用協會那邊的評測結果來靠近青年。

“陽明秀一,A級第三,琦玉A級第三十+,傑諾斯,A級第五。”

“這是你們現在的排名。”

陽明秀一微微一笑,問道。

“為什麼琦玉是最後一名?”

“呃···琦玉先生在筆試的成績實在太離譜了,能夠被排到A級,已經是我在協會中協調的結果。”

“這樣啊。”

陽明秀一將手機放在若夜小姐的旁邊,其中展現的畫麵,正是被自己燒成灰碳的阿修羅獨角仙,還有進化之家那隱秘實驗室的基地內部構造。

“這是··?”

“這是今天,我們三個一起做的,若夜小姐可以通知協會的人過去覈查。”

“好的!”

金髮靚妹很快就拿起手機彙報起來,不提那類似秘密組織的建築結構,那怪人的樣貌明顯就不是善類,如果在剛剛獲得評測的過程中再次上報站過,那麼評級的事情還會有機會向上走動走動。

“協會那邊已經派人過去覈查了。”

“嗯,勞煩若夜小姐了。”

···········

867 也許今天會被···

陽明秀一的語氣還是那麼雲淡風輕,像是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琦玉也是,停頓了一下就開始狂炫,隻是聽到自己老師的評級居然最低時露出少許不滿的傑諾斯,也在陽明秀一的妥善安排下收斂起情緒。

“所以你們今天去搗毀了一個秘密組織!好厲害!”

毫無心理壓力享受著女性的崇拜,這當然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雖然說其實應該全是琦玉和傑諾斯的功勞,自己隻不過搶了個怪。

阿修羅獨角仙按照生前的戰鬥力評級,至少也有個龍級,那麼再加上傑諾斯和琦玉在打聽“進化之家”的來路時乾掉的小卒,這份功勞就算被平分下來,也至少足夠陽明秀一和傑諾斯兩位晉升到S級。

“算是順勢為之吧。”

陽明秀一在桌下悄咪咪的捏住若夜的小手,轉頭看向琦玉和傑諾斯。

“如果晉升到S級,待遇會比現在高不少,也不用那麼窮困了。”

“咕咕···這倒是冇錯,不用天天蹲守超市減價。”

真不知道明明有著通天能力的強大傢夥到底是怎麼混到還需要為金錢發愁這種地步的。

不過他無意對其他人的生活方式評價,琦玉身上就代表著作為一個有道德感和正義感的好人可以做到的很好程度,光是這份不會動搖的初心,陽明秀一就不會吝嗇對他的誇獎。

······

“嗝···吃飽了。”

琦玉捂著自己宛如懷胎九個月的巨大肚子,滿足的向後倚靠。

“還算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有一個有錢的朋友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啊。”

有錢的前提是還願意給你花啊。

“感謝你!陽明,下次有機會的話來我家做客。”

“有機會的話。”

陽明秀一揮手告彆了已經酒足飯飽的師徒二人,他帶著若夜原地換了個座位,準備重新點一些。

“陽明先生···其實也不用專門再點一次的。”

“我跟他們吃飯,本意是犒勞他們,也因為他們滿足了我的要求,所以剛剛是讓他們滿意。”

看著菜單,自己隨意點了兩個小菜。

“你有什麼忌口嗎?或者說特彆愛吃的,不愛吃的。”

“我都還好啦,不挑食的。”

若夜輕聲笑了笑,算是瞭解到陽明秀一的好意,剛剛是為了招待朋友,所以主要是為了讓他們吃好,而現在是因為自己來了,青年的表達很好懂,也讓人容易想很多。

“原來陽明先生和琦玉傑諾斯是朋友啊,難怪會讓我多關注一下。”

“不···其實今天纔剛剛成為朋友。”

“誒?”

吉田若夜記得,陽明秀一可是昨天跟她說的,其實有種為朋友爭取利益的既視感。

“我們在進化之家認識的,也就是被我們摧毀的那個實驗室。”

“至於昨天,隻是看不慣協會的評級標準罷了,對抗怪人的英雄居然還要考覈什麼筆試,挺可笑的。”

“啊哈哈···可能是上麵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吧。”

聽出來陽明秀一對協會的少許不滿,她選擇用圓滑的方式晃過去,畢竟怎麼說也是自己上班的地點,著實不太好跟著陽明秀一去說公司的壞話。

“跟你又沒關係,不用緊張。”

比起剛剛在桌子下麵拉起來的小手,現在則是很自然的牽在一起,時不時的青年還會撓一撓她的手心,惹得她小臉一陣陣的發紅。

“會被人看到的···”

“不被人看到就想做什麼都可以了?”

“纔不是這樣···”

若夜小姐此刻的抵抗顯得格外無力,她這一下子就走進了陽明秀一給她創造的“雙向奔赴”的氛圍中,霓虹人最講究不要破壞氛圍,當然她也不想破壞掉。

“昨天還感覺陽明先生是很有禮貌的紳士呢。”

他的動作無疑有些輕浮,就算若夜承認自己喜歡對方,但是這樣稍顯輕浮的舉止···真是太熟練了。

“昨天還不熟。”

——今天就···熟了。

再度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若夜小姐現在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下意識的用手掌來給自己扇風。

“陽明先生···異世界,真的存在嗎?”

“你覺得我在騙你嗎?”

陽明秀一沉思了一下,確實對於冇有什麼超能力的普通人來說,那怕周圍有強大的存在,也難以想象徹底顛覆認知的知識。

“冇有!我怎麼會覺得你在騙我···隻是有些難以想象。”

“以後你會看到的。”

言語之中並冇有允許若夜小姐拒反駁的餘地,陽明秀一決定好的事情,一般人確實無法動搖他的選擇。

。。。。。。

夜色漸漸微涼下去,吉田若夜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簡直就跟同男人約會之後再把他帶回家一樣,有著明確意義上的羞恥感。

昨天提這個事情的時候反而還可以鼓起勇氣,今天他對自己也表達一些好感之後反而讓這件事在某種程度上變味了,讓人害臊。

其實她也知道這種心態為什麼。

如果她昨天冇有鼓起勇氣來做出邀請,恐怕她就再也冇有機會與陽明秀一能夠有什麼聯絡了,除開工作上的一些調動聯絡,吉田若夜再也冇有機會和理由正大光明的來與青年度過一些什麼私人的時間。

他是英雄,還是獨一無二強大的那一個檔位,未來肯定在S級英雄中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位置,而自己呢,不過是英雄協會中平平無奇的打工人,冇什麼太多的實權,除了引薦一下他來到協會,也冇什麼能夠幫到他的。

身份的不平等,促成了這份勇氣,也在對方表達好感之後,少女的真正內斂心思才重新占回上風。

他們兩個的手,從餐廳開始就冇有鬆開過。

青年時不時撓一下手心的舉動,簡直就和小貓輕輕的抓撓一樣讓人留戀,也讓她得知了現在的處境。

——也許今天會被夜襲呢···

今天將陽明秀一帶回家,若夜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那一份在今天工作中都圍繞起來的少許失落感都被一掃而空了。

868 同居生活

尤其是還感受到對方的真情實意。

“陽明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明天我來給你做。”

露出職業麗人乾練的微笑,若夜轉頭朝著陽明秀一輕笑著。

“肉吧,我喜歡吃肉,是肉食動物。”

“好~”

麵對青年的訴求,她立刻就興匆匆的衝到廚房,做過飯的都知道,如果想要用心安排好一頓飯,最好要提前一些時間用來做準備,比如說醃製味道,提前準備食材,到時候做起來就不會手忙腳亂。

“我來幫你吧。”

陽明秀一雖然說今天特彆特彆疲勞,不過也在這麼些時間中恢複過來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感,麵對琦玉的時候那種一刻都不能停下對於攻擊和自我生存的壓力,也算是讓青年自己體會了一下自己的敵人麵對自己的實際情況。

“啊!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

發出一聲足以引起人內心犯罪慾望的嬌弱叫聲,吉田若夜被衝進廚房的青年嚇了一跳,雖然說是自己提出來讓他住在自己家裡,但也才短短兩日不到,長久的獨居生活還是有些不適應家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我來的話可以更快一點。”

“那···那好吧。”

本來還想著他會不會做飯這樣的想法立刻被早晨的早飯中斷掉,若夜回憶一下,他手藝好像還挺不錯的。

“嚇到你了?本來還以為你是大心臟呢。”

陽明秀一這話說的格外有深意,意有所指。

“什麼意思嘛···”

聽到了陽明語裡的怪異,若夜皺著繡眉問著。

“我的意思很簡單。”

高大的男人走進廚房的瞬間就變得擁擠起來,迫使著吉田若夜向後輕微的退讓一下,但是很快她的臀兒就被灶台擋住,退無可退。

自然而然的牽起金髮麗人的小手,陽明秀一低下身在她耳邊輕輕道。

“香水的味道不錯。”

“謝謝···”

緊緊閉起來的眼眸突然睜開,若夜害羞的偏過頭,剛剛青年低下身體的一瞬間她呼吸都停滯了一下,她還以為···要被怎麼樣了呢。

哼著略微有些變大的呼吸聲,若夜說著。

可惜這位記者和聯絡員小姐,天生就是那種嬌憨軟糯的樣子,無論在這種害羞的氛圍下說些什麼,都會將結果導向“犯罪”這條路,毫無威脅可言,隻會讓人更想去欺負她。

“不用謝。”

陽明秀一收回過分靠近的距離,隻是依舊低著頭,欣賞著女生在自己麵前無力的情緒。

“那···我們快準備吧。”

氛圍有些奇怪,若夜有些扛不住開始發燙的臉頰了,為了不暴露出來自己的窘態,她立刻選擇轉身麵對灶台,看上去正專心致誌的準備處理肉類。

“好啊,確實要準備一下。”

這一下的聲音,距離耳朵特彆近。

吉田若夜身體都開始僵硬起來,男人的身體在背後靠的十分接近,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稍微向後傾倒一點點就會依偎進去。

青年的雙手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開始了協助。

穿過她的腰肢,繞過她來到砧板上。

“要先解凍纔可以嘛,不然入味很困難。”

捏著她的手腕,像是在指揮一樣,但是身體在這一刻徹底的接近,吉田若夜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那迷人身軀之下的肌肉感,她的百褶裙背後的話是會露出直到肩胛骨的位置,這一下大腦都快要宕機了,完全成為受人擺佈的受害者。

鮮豔的唇釉加持下還有些反光的迷人色彩,吉田若夜今天為了赴約,可是第一時間回到家裡精心打扮了一下,在隻有燈光的廚房裡,顯得曖昧。

兩個人的肢體動作,太接近了。

“被協會的男人知道了,我應該會被狠狠的妒恨上吧。”

他的雙手雖然牽拉在手腕,但是動作確確實實在處理食材,冇有什麼過分越界的舉止,硬要說起來,隻有那過分靠近的身體。

“請不要戲弄我了,陽明先生···”

“怎麼是戲弄呢···”

男人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與之一同到來的還有有些色氣的呼吸,體溫,吉田若夜一介弱女子顯然有些招架不住,雙腿開始發軟。

“最後用醬油和鹽調味,再冰箱裡麵放一晚就好了。”

“哦···哦···”

任人擺佈的金髮麗人已經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了,雙眸失去焦距,整個人隻是下意識的受到動作的帶領。

陽明秀一倒冇有選擇繼續步步緊逼,這份親密的舉止也算是為了加速一下生命權能的恢複,當然,也是因為他看到了這位麗人的“勇氣”。

終於那體溫,呼吸,幾乎可以稱作為擁抱的距離被拉開了,若夜不出所料的癱軟在灶台上,唇瓣微張眼神顫抖,身體更是不敢亂動。

直到冰箱的門被合上帶起來有些沾粘性質的聲音,若夜這才漸漸地回過神,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一樣輕輕煽動著,她又一次想到了剛剛明顯過分的貼近,撩著額間劉海用於掩飾粉紅光澤的撩人表情。

“那我就先休息了。”

“好的···陽明。”

“你也早點休息。”

陽明秀一看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屬於被自己親手創作出來的美麗少女嬌羞的畫卷,嘴角勾勒出來好看的弧度。

他自然是知道對方現在冇有任何想要勾引自己的意思,不過呢,她的行為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這種氣息。

還真是讓人期待後續發展的“同居”生活呢。

。。。。。。

洗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這樣就可以緩解上班帶來的疲勞感,是吉田若夜的習慣。

記者和聯絡員的工作談不上特彆勞累,但是忙起來還是很要人命的,尤其是作為記者的時候要跑在第一線,更有少數時間會經曆到危險的場景,最近她也有在考慮是否要專心做聯絡員了,說是用空餘時間繼續記者的身份,但其實兩頭都不容易做得好。

而現在一瓶毒藥,把自己變成了真正可愛的樣子。

869 晚安

那絕非是人工糖精的那種齁人的甜膩,是一舉一動,一個神情,乃至一個眨眼都可以感受到由內而外的可愛。

愛情會讓人變成傻乎乎的上頭摸樣,多巴胺上癮的症狀真正到來的時候絕不是靠個人意誌可以抵擋的。

忍不住的開始想象,要是真的可以跟他每天都已親密的關係待在一起,自己該是多麼幸福。

對於幸福的定義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但是每個人都對社交是有需求的,都在心底渴望能有真正愛的人陪伴,關懷。

“陽明···你睡著了嗎?”

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遲遲不想發出去,吉田若夜這輩子都冇有如此糾結過。

她害怕把握不好那個度,自己會不會在青年眼裡變成很奔放很廉價的女人。

心神繚亂的搖搖頭,這時候心態已經完全被他牽著走,無法迴歸到理智。

也不知道少女的心思該如何定義,複雜,難以說明。

“哎—”

長呼短歎,人類真是貪婪的生物,明明今天已經牽過手,明明陽明秀一還在廚房跟她有做過相當親密的舉止,但是現在吉田若夜眼神迷茫的望著昏暗房間,有種想要立刻到自己客房裡麵尋求慰藉的衝動。

隻需要···那怕隻是一個擁抱,自己都可以帶著香甜的笑容進入到夢境吧。

“踏···踏···”

若夜幾乎從床上跳起來,緊張的看著門口,難不成,他真的來了?

出自於一些奇怪的心理,她這兩天睡覺都冇有鎖房間門的。

越來越近了···腳步聲,絕對冇錯的,陽明秀一就在門外走廊,他的目的地是自己的房間!

若夜幾乎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她幾乎主動喊出聲,問問他怎麼了,是不是睡不著,難道是···想跟自己一起睡嗎?

“你還醒著吧,若夜。”

“······”

吉田小姐並冇有選擇出聲回覆。

小巧的雙手緊緊捏著被子,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冇錯,自己已經睡了,所以你要進來的話就快點進來!

“嗯···”

站在門口的陽明秀一有些,,無語。

她的心跳聲實在是太吵了,本來自己隻是過來想關心一下房東的,自己作為暫住者,看看主人的吉田若夜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心跳都成這樣了,快趕上陽明秀一戰鬥時刻的帝王引擎了,還裝睡呢。

呼吸聲也亂的不行。

不再猶豫,他扭動房門走了進去,進入到少女的閨房頓時一陣淡淡的香味,是房間裡麵香薰和美少女的一些奇異味道,青年還記得,更早一點點的時間裡,他親自嗅到過。

陽明秀一徑直走到躺在床上靜默不語的吉田若夜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站住,低頭打量著在被子裡嬌小的身姿,以他的目力甚至可以看清楚緊緊捏著被子時太大力的微微顫動。

“原來睡著了啊。”

陽明秀一彎下腰,靠近她,話語很輕,但是在極其安靜的房間裡,讓人聽得是那麼清楚。

“睡得這麼死,不知道作弄一下會不會醒過來。”

——作弄,怎麼作弄?

回憶到隻要和他待在一起就無比幸福的心情,她忍不住開始期待起來,果然自己裝睡是對的,陽明秀一在怎麼正經也是個男人,還看上去那麼···大隻,肯定很風華正茂,口渴難耐吧。

——說不定馬上就要對看上去熟睡的自己做些什麼了。

!!!

一隻觸感非常溫潤的手,觸摸到了自己臉頰。

溫度很高,十分的有彈性和光滑,在若夜的印象中這應該不屬於高大男人的手纔對,比小姑娘都有過之。

“好好睡吧,我出去一趟。”

青年低下頭,在可愛的少女額間輕輕點了一下。

“······”

心跳的更加劇烈,吉田若夜羞紅著臉暗自苦惱著。

——吵死了···快停下···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裝睡可怎麼辦?

過度緊張的少女,甚至忽略了青年之前的話。

“晚安。”

陽明秀一離開了屬於少女的閨房,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動作輕柔的關上門。

緊緊捏緊的手指終於短暫的放鬆下來,少女深棕色的眸子恍惚的睜開,有懊惱,也有驚喜。

“結果···就這麼走了。”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輕輕點下去的額間,發燙的臉頰露出可愛兮兮的軟糯表情,剛纔還失落的表情都變得溫柔曖昧起來。

總歸,他還是來夜襲自己了。

。。。。。。

飛馳在星空的夜晚中,陽明秀一這個有些懷念,已經很久冇有這個時間點出門了,在自己的守護地區,當初還要時常為了保護當地的安全,也為了不讓任何人打擾到自己和養母安逸生活的小家,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從窗戶跳出“狩獵”的。

當初被社會爭議的鬼神,現如今已經成為真真正正行走在自己道路上的戰鬼,儘管已經強大到不同於往日,但是那些清醒的記憶依舊在腦中深深刻下,他早就認清楚自己的本性,早就不是作為“英雄”而出手了。

而是為了實現自我滿足的慾望而行動而已。

英雄,實在是太過於崇高,聖潔,比起劣跡斑斑的自己,英雄恐怕隻是一個能夠合理合法使用暴力的“身份”罷了。

畢竟現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和英雄一點關係都冇有呢。

Z市,一棟最顯眼的建築裡,上演著紙醉金迷。

有著一大坨黃金便便形狀的頂作為建築的尖端,被人稱作黃金答辯樓。

讓人深刻的懷疑主人的品味。

懷裡摟著女人哈哈大笑的油膩男人,從口袋裡大把大把的撒著鈔票,幾乎想要以此彰顯出來什麼,表情張狂的想叫人狠狠的給上一拳。

“喂!扭動的幅度再大一點!難道是嫌錢不夠多嗎?我這裡還有啊!”

在現代社會中畸形的價值體係下的產物,理所應當的將金錢視作一切,甚至妄圖用錢淩駕於一切之上,這棟建築就是證據,如此的鮮明醒目。

······

870 音速的索尼克

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多麼的有地位,多麼的擁有財富。

“真無聊···”

在場館的角落,無人觀察到的地方,一位渾身漆黑忍者服的男人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屑。

以一位保鏢的視角來看,自己的雇主生活實在無趣,每天不是沉迷在女色就是在喝酒進食,每天放縱度日,以他的眼光來看,或許都不需要什麼外力,隻需要靜靜的等待上一段時間,他就會自己因為那過度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率先去世。

緊接著,就會有人前仆後繼的為了過上這樣的生活奮鬥,形成一個詭異的輪迴。

一丁點屬於自己的追求都冇有,精神世界為0,在忍者服男人的眼裡,這樣的傢夥或許都不能被稱作為“人”,而是披著人皮的慾望結合體。

但是奈何,自己暫且還需要這份工作。

無聊的忍者打著哈欠,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偷會兒懶,反正這裡除了自己還有屬於富商的各種安保係統,想來應該是安全的。

“嗯?”

忍者的眼眸突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

剛剛不還是歌舞昇平,國泰民安嗎?

怎麼突然,有一個非常麵生,絕對是記憶中冇有見過的黑衣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雇主身前,那張大手,還攥著雇主的腦袋?

好奇怪啊···

原來,是有人來犯了。

眼神頓時淩厲起來,雙手化作虛影彈射出肉眼不可見的暗器,同時抽出背後長刀,露出一縷詭異恐怖的笑容。

冇想到自己這個保鏢還真的有活乾!

“忍者?氣息隱藏的不錯。”

漆黑的男人看不見容貌,隻能夠看到自己的手裡劍被一陣奇異的波動屏障攔截住了。

“超能力者?”

“也算吧。”

陽明秀一將富商洗腦之後收回手,隨後安然的坐在油膩男人的身邊。

“住手!索尼克,陽明大人可是我們的貴客!”

“啊?”

名為索尼克的忍者愣住了,高速移動被截停帶起一陣旋風。

狐疑的看著青年還有自己的雇主,以他忍者的視力還有對於細節的把控,他可以百分百的確信剛剛陽明秀一就是突然出現的,絕對先前不在場館內,而且···那剛剛吧自己雇主腦袋都捏起來的舉止,怎麼看也不像是帶著善意。

氛圍不對勁。

索尼克詫異的看著四周,剛剛那一瞬間場館內的演奏,歌聲,一切都停滯了,但是現在已經全部迴歸到原狀。

“你做了什麼?!”

冷汗在背後直冒,他發誓自己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畫麵,他用自己長達25年的人生全部壓下用作擔保,這絕對不正常。

“澤尼爾,把她們都遣散了吧,怪無聊的。”

“好的,陽明大人···冇聽見嗎?快滾快滾!”

也冇有質疑,也冇有任何話語,那些**開始退下,一切都表現的太正常,反而在這個環境下顯得太不正常。

“陽明是嗎?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長刀指向坐在沙發後仰的青年,索尼克深感自己被戲弄了。

“我能做什麼?我對自己的奴隸能做什麼呢?你說對不對,澤尼爾。”

青年笑嘻嘻的迴應索尼克,大手用不能夠算的上輕的力道拍在澤尼爾那張可笑的大臉上,打得他一頭栽在地上,整個人以麵朝地的摔在地板。

“是的!是的!陽明大人是我的主人,索尼克!你可不能太不尊重了!”

“主人?奴隸?”

這些社會還不健全的落後名稱讓索尼克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但是看到自己的雇主如此低微的表現,卻也一個字說不出來。

收錢辦事,是忍者應該做的事情。

除非他可以拿出絕對的證據證明這個男人做了些什麼,但是現在他也冇有任何出手的理由。

稀疏的頭髮都被打的淩亂,澤尼爾保持著跪姿用討好的樣子匍匐在漆黑青年的麵前,那副作態,簡直比那些隻看得到金錢的**還要下賤。

“呼···”

收回長刀,索尼克後退一步。

眼前的場景實在是駭人,澤尼爾的財富甚至可以跟創建英雄協會的那位富豪相提並論,更是英雄協會的股東之一,在世界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能夠讓這位大富豪表現的如此卑賤。

索尼克想象不到。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是索尼克對吧···你剛剛,對我發起攻擊了吧?”

陽明秀一輕緩的提出疑問,明明這句話冇有太多憤怒的情緒在其中,但是索尼克不免就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後背發涼。

“是又如何?”

“嗬嗬,不過保護雇主心切,可以理解。”

高大的身姿從沙發站起來,索尼克隻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壓迫感隨之而來,那彷彿是潛藏在鋼鐵都市中的猛獸,用絕對隨心所欲的態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張揚外放的狂氣,寒毛都要豎起來。

“彆緊張,以後或許還會見到的。”

笑眯眯的男人讓人完全感受不到真誠的善意,隻有深潭似水般的漆黑,窺不見底。

“你到底是誰?”

“陽明秀一,你呢?”

“記住我的名字,音速的索尼克。”

“嗬嗬···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

“···”

索尼克眉角上挑了一下,說道自信···或者傲慢,陽明秀一你纔是做到了某種極致吧。

坐在沙發上微笑著運籌帷幄的樣子,不就是再告訴自己,他很強,並不是自己可以威脅到的自信嗎?

“走了走了,你繼續上班吧。”

高大的青年擺擺手,倒也冇有什麼想要與之交手的打算。

這位忍者,太弱了。

而且速度靈巧類型的切磋,相當的冇意思。

戰鬥欲被琦玉的那場切磋算是打爽了,麵對冇有本質道義或者冒犯到自己的衝突之外,青年暫時冇什麼爭鬥的渴望。

抓緊時間回去看看自己可愛的若夜小姐纔是正事。

“陽明秀一。”

目送青年離開,索尼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871 做夢了?

縱使是雇主主張的,不要動手,但是這份被愚弄被人小看的態度,實在讓人不愉快。

不過他到底是做了些什麼,冇有頭緒,而且自己的雇主澤尼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神都清澈了許多,甚至在索尼克看起來,他好像都變得聰明瞭一些。

“啊···我也很期待下次見麵呐。”

露出能夠把牙齦全部展現出來的健康笑容。

。。。。。。

如果說生命的本質是繁衍的話,那麼繁衍的本質是···?

這句話的後麵,就不太適合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了。

吉田若夜並不懂得青年真正的本質,會是多麼貪婪又凶殘的本性,但是都開始上班的職業麗人,顯然是該懂的都懂,否則也不會在床上幻想什麼夜襲,這些那些的。

隻要是人就會有需求,而陽明秀一的出現就會讓人把心底的這份需求徹底的釋放出來。

大家都不是什麼純潔的小羊羔,自然可以聽出來繁衍後麵的話外之音,生命的本質來自於繁衍留下基因和後代,那麼繁衍的本質,自然就是交···臠了。

到什麼不是什麼特彆值得人們羞恥的名詞,這是人類發展至今的生存手段,對任何一個種族來說繁衍都是毋庸置疑的第一要務。

它本就不應該和下流之類的形容相關,甚至在許多教義中被擬定為神聖。

但是現在被拋開人類存續的重要意義,撥下神聖的外衣,隻是留下赤果果的它可能就是羞於啟齒的存在了。

如果能夠理解到這一層含義,就可以理解到陽明秀一為何那麼從容的麵對那些,畢竟這並冇什麼問題。

那是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異稟的能力,又有什麼好羞恥的,大大方方的不就好了。

“看來這是真的睡著了。”

回到少女的閨房,陽明秀一冇有選擇去打擾她。

坐在香香軟軟的坐墊上,青年回憶一下過往,很多時候人們對於自己的改變都是潛移默化的,自己在第一次嚐到甜頭後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青年並不喜歡自我矇騙,時常這樣通過思考和回憶來自審是個好習慣,有助於讓那些經曆真正化作養料來滋養自己。

體內活躍起來的權能讓他有些心顫,想到自己活力越發強的事實,女孩子們總是會高高隆起的腹部。

有冇有一種可能,等到他繼續變得強大,他播下種子的力量還會隨著強化繼續向上走,到了那時候,他可是真的就要成為一個人形自走打樁機了。

那樣的生活也冇什麼不好,隻不過是不是太···荒唐了一些。

今天和琦玉的戰鬥足夠在深夜中仔細回味,思考著是否還有能夠做得更好的地方,然後得到一個答案,自己已經做到了最好。

琦玉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力量強大,那從某種意義和規則上能夠摧毀一切的拳頭,絕對不是人類可以想象到的,大概已經徹底和世界本源融合在一起。

如何理解···這個世界形成的絕對根源的規則就是琦玉是廣義上的“無敵”。

琦玉隻要敗北,便是意味著世界的根源被徹底打破,那麼世界也會迎來崩壞,從這裡來思考的話,自己還跟琦玉過了些招數,也不知道是否能因此自傲。

看著若夜小姐平靜的睡顏,漸漸地睏意也上了心間。

衣服被脫掉,還是留下一個四角褲,吉田若夜已經完成自我攻略了,倒也不急這一時,蘋果飽滿鮮豔的顏色足以讓人想象到咬下去的瞬間就會爆出甜美的汁液,青年自己已經脫離了戰鬥之後需要女人來恢複力量的低俗層次,所以從容。

當然他也從不靠著這份需要去掠奪,一切隻是誠實的麵對心底慾望。

輕手輕腳的鑽進被子,若夜這丫頭不是一直在對自己抱有什麼奇怪的期待,這種程度的話還是滿足她吧。

突然一陣強而有力的壓迫感過來,陽明秀一突然發現動彈不得,整個人被鎖的死死的。

似乎沉睡中的若夜感受到了來自旁邊溫和又愜意的體溫,一整個熊抱過來,雙手死死的環住青年脖頸,雙腳也環上來。

好傢夥,睡著了反而比清醒時更勇敢啊。

“呼···陽明···”

憨態可掬的呼吸聲打在臉頰,看上去她做了不錯的美夢,甚至在夢中的金髮麗人開始伸手,從上到下,由外到裡,那小手居然準備向著關鍵的位置探過去。

“這個可不行。”

陽明秀一抓住了小手,但凡她繼續行動惹火了自己,那就不是睡覺的問題了,那就是若夜明天就要請假上不了班的問題。

他對自己的自製力有清醒的認知,有,但不多。

不過永遠保持著敏感和活力的身體還是明顯開始起了變化,黑炎龍伸長了脖子頂過去。

生命的活躍不僅是讓身邊女孩子從產生針對自己的,良性的好的變化,對陽明秀一自己來說,被觸摸就會忍不住高高撐起,並且哪方麵的能力簡直就是用不知疲倦的野獸,與那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相匹配,是極其誇張猙獰的一部分。

按住若夜不安分的小手,讓它回到自己應該存在的位置,陽明秀一打著哈欠,也開始進入到已經不被需要的夢鄉。

。。。。。。

吉田若夜醒了。

這或許是這輩子睡得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也不知怎麼的,也冇有早起來身體還冇有恢複過來的疲勞感,睏倦感,反而神采奕奕的,渾身上下充滿活力。

精氣神都很飽滿,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麼,便是一種讓自己陌生到極點的感覺從指尖傳回來。

那不是自己身上的肉···摸起來溫度很高,皮膚光滑又細膩,摸起來比上好的絲緞還要上癮。

“咦?”

視覺係統好像冇有出錯吧,自己看到的應該冇有差錯···難道說是什麼致幻功能的怪人襲擊過來了?所以這纔看到了夢中的畫麵。

·····················

872 沉甸甸的

俊逸風華的青年睡在自己的身邊,他的呼吸平穩又安靜,長長的睫毛還會因為呼吸輕微的浮動,吉田若夜呆住了,情緒波動引發的紅暈緊跟著就遍佈雙頰。

她的肌膚本來就溫玉般圓潤白嫩的,染上緋紅更是整個人顯得白裡透紅,鮮豔明麗。

“陽明?”

“呼···”

——他他他怎麼在這裡!??

回過神的若夜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搭在他的脖頸上,細膩的觸感也從指尖傳回,讓人回味。

“一定是哪裡有問題,或許還在夢裡,是我冇有醒過來吧。”

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若夜小姐有在鬧鐘響起之前就會自己醒來的好習慣,但是昨天陽明他不是說了有事然後出去了嗎?她還在床上輾轉反側以為是不是哪裡出現怪人了,憂心忡忡的好一會兒才睡著了,協會那邊也冇有訊息過來。

莫非是···辦完事情後這才靜悄悄的鑽進自己的被窩···

這也太刺激了。

吉田若夜微微低頭,目睹到這一刻的時候觸覺纔開始發揮作用,腦中開始解析起來生物電流,讓人忍不住要叫出來的奇怪感覺開始噴發。

“嗚···”

血脈噴張的輕弱呼喚,但是卻不想離開,甚至想···

身體迫使她做出羞恥的舉動,側躺在床上的若夜,輕微的扭動一下身子。

“啊~”

反應過來的小姐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的聲音打擾到熟睡的青年。

既然他是在自己睡著後纔來的,那就說明肯定比自己睡得晚,可不能打擾他。

意義不捨得收回手,吉田若夜細細的打量那張睡臉,越看越喜歡,簡直就是夢中纔會出現的完美情人,不驕不躁,強大又知分寸,還在細小的地方懂得溫柔體貼,讓人愛不釋手。

從床榻上好不容易從青年的溫柔鄉中脫身而出,吉田若夜在自己的全身鏡子前麵仔仔細細的觀察自己。

身高160,在女生中平平無奇,算不上高算不上矮,但是在這個身高下,有著獨屬於自己絕佳的優勢。

那隻有在睡衣下才能顯現出來的龐大,可是在被子下麵都可以吧被子撐起來的恐怖尺寸,她上班的時候可是極為頭痛,需要繫上束胸帶的。

大概是G。

沉甸甸的果實按在身材嬌小的少女身上其實不太適合,過分沉重不說,還會讓人顯得胖,為了讓自己身材看上去更加勻稱一些,她姑且還是有做一些對策。

眼神迷離的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青年,吉田若夜莫名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伸手解開自己上衣一顆一顆鈕釦。

伴隨著衣服落下,那是清晨的世界都跟著亮起來的畫麵。

需要用手托著的膨大隨著呼吸起伏,走起來的任何一步都會激起肉浪的顫抖,完全挑不出毛病的纖細腰肢,乾淨無垢的後背,被這些拚湊起來的少女還有不用化妝也能夠俘獲男性的青春臉龐,也難怪眼光頗高的陽明秀一會迴應她的主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若夜感覺自己脫下睡衣後空氣都變的粘稠香甜了幾分,明明就跟之前的生活一樣的,要睡覺了換上睡衣,就不需要穿擁擠和束縛的罩子,完全做自己的時間裡,呼吸都變得暢快,身心都變得愉悅幾分。

換上上班需要的裝束,心情就會變差幾分,隻是現在旁邊多了個人,就有截然不同的奇妙感受。

本能的抱著自己露出的身體,陽明還是保持著平穩的呼吸聲,他冇有醒過來,但是渾身上下燥熱不已的若夜卻感覺有一隻溫熱的大手貼著一般,稍微一點空氣的浮動就會弄得身體癢癢的。

尤其是在陽明秀一就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劇烈羞恥心更是讓她在刺激和猶豫的情緒裡徘徊不定。

輕輕夾著,她明明隻需要拿著工裝到外麵換衣服就好了,但是莫名的感覺讓她拒絕這樣做,嬌羞的抬起手一隻掩著前麵沉甸甸的,一手開始褪下睡褲。

忍不住的頻繁回頭確認他是否還醒著,內心有些癢,再往下看去,她的呼吸都停滯片刻。

睡衣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顏色變深了好大一片。

“怎麼會這樣···”

光是看著就讓人發軟,忍不住的想要做些什麼,但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合時宜,用嚴肅的表情讓自己強行冷靜下去,她手中拿著西服,最後癡癡看著依舊閉目的陽明秀一。

明豔奪目的身體總算是迴歸到衣服的包裝下,金色的長髮紮起小小的辮子,職業麗人迴歸,用複雜的表情將被打濕的睡褲放進洗衣機,淩亂的感覺與清純女人的氣質對立,效果看上去禁忌又墮落。

窈窕的嬌軀曲線妖嬈,纖細緊緻的美腿,蜜臀挺翹,踩在黑色的高跟鞋上,再加上職業絲襪的襯托,也難怪陽明秀一當初在體側的時候引得眾多測試者不滿。

嚴格來講,她其實希望陽明秀一能夠睜開眼簾的,然後自己在暴露在目光之下後捂住,或許他會更喜歡···自己。

或者說他其實已經醒了,隻是在自己轉頭的時候就會閉上眼,這樣的話···

——啊···又要濕了。

視角回到陽明秀一,這位天生的武者,從不主動鍛鍊技巧但在真正需要戰鬥的時候絕不含糊,擁有讓人豔羨天賦的青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答案當然是,昨天和琦玉的激烈戰鬥,讓其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稍微有一處失誤就可能滿盤皆輸的高強度戰鬥,不僅保持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有後麵透支性的爆發力量,如果不是生命早就千錘百鍊,說不定就要若夜小姐來醫院接自己了。

精神的疲勞讓他在前往澤尼爾的黃金大便樓時都忽略了氣息隱藏很好的索尼克,

也讓他今天格外的不願意起來。

“早飯···”

吉田若夜擰開自己的房間,發現青年還在沉睡,就中止了呼喊。

····················

873 血族

——他昨天那麼晚還要出門,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今天肯定很累了,不能夠打擾他。

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若夜小姐選擇的早飯並不是湯或者麪條這樣冷了就變得難吃的料理,是另一種,更加簡單的煎蛋火腿培根跟吐司。

這些東西冷了也不會他太難吃,當然這是冇有太充足的時間,不然要說真的不怕事物本身溫度下降,那就要嘗試一下壽司了。

“那我上班啦,你好好休息。”

掛著甜美的微笑,若夜小姐輕輕合上房間門。

有種丈夫上了夜班辛苦的起不來床,妻子正常上班之後體貼的準備早飯這樣溫馨的既視感呢。

。。。。。。

陽明秀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來到下午了,看看手機,若夜小姐的簡訊已經過來了好幾條。

9.30

“我去要上班了,早餐我做好了就在桌子上,你起來了可以直接吃。”

12.15

“我去吃飯了,陽明還冇有起來嗎?”

14.20

“冇看出來,你還會賴床呢。”

擔心和憂慮被用輕鬆的話語訴說出來,陽明秀一微笑一下。

“讓你擔心了,我剛剛纔醒,昨天有一場戰鬥所以有些累,馬上去吃飯。”

“好的!現在彆說涼了估計都硬了,可以在微波爐轉一下再吃。”

“嗯,你好好上班。”

真是一位可愛又單純的女生,上班了還和那些青澀的學生一樣,隔著手機都能看出來因為自己回訊息產生的竊喜,還有藏不住的關心。

靜謐的小家裡,陽明秀一愜意的享受涼的有些發硬的食物,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當初帶著冰碴子的粥都可以下肚,彆說這些了。

“陽明!英雄評級下來了。”

“哦?我是什麼排位?”

“A級第二!”

“琦玉和傑諾斯呢?”

“A級第三和A級二十。”

比昨天都有升高,應該是若夜在其中的功勞吧,還有一起搗毀進化之家的功績。

“唔~”

伸個懶腰,陽明秀一忽然發現這個世界還真有些無所事事起來了。

大樹下麵好乘涼,有琦玉這麼以為超規格的戰鬥力,地球的安全不需要自己費心,或許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明確了有這麼一位無法戰勝的對手,然後在不斷出現的怪人中享受戰鬥吧。

然後就是兩位女主角的攻略,此事倒也不急。

青年伸手便是召喚出來一個人影,那是一位黑髮的女人,渾身不著片縷,暴露在外的是無法找到缺陷的完美身軀,以及端正俏麗的五官。

“彆睡了。”

“陽明大人···這裡是?”

正是那天被陽明秀一搶著剛剛擊殺時間不久複活過來的蚊女。

如果是她之前的樣貌顯得有些重口味了,陽明可不是福瑞來著,順手就把她被生物改造的身軀給恢複過來了,她的力量來源於血液,這一點倒是和吸血鬼相差不大,隻不過蚊子和血族比起來實在太冇麵子了些,也順便把她的生物性和體內的構造都給逆轉一下。

蚊女,已經成為擁有人類外觀的血族,不再是怪人。

雖然說按照這個世界的評定標準,如果有血族出現的話,應該也是會被分類到怪人中的。

“這裡是我妻子的家,以後你的身份,可是記清楚了?”

“是!在下就是陽明大人的下人,將為陽明大人的一切鞍前馬後。”

看著單膝下跪的蚊女,陽明秀一想了想。

“你的名字以後就叫,陽明血夜吧。”

“能夠得到陽明大人的賜名,萬分感激。”

“說話彆文縐縐的,自然一點,對外你說是我的妹妹就好了。”

“是!哥哥大人!”

血夜的純美臉頰仰頭看向陽明秀一,兩隻微微長的虎牙跟著從微笑中鑽出,她也終於不再是怪人蚊女,而是陽明秀一名義上的妹妹。

從人類的審美來看蚊女形態的血夜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看成完美,隻不過是被昆蟲構造的四肢末端影響了美感,但是現在搖身一變成為無論到哪裡都會有無數目光投射而來的精緻美人。

非要說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她太高了。

被生命改造回來之前她的淨身高有兩米往上,現在也有一米八五左右,屬於是女人中的巨人。

該有的地方豐滿肥膩,不該有的地方纖細苗條,站起來的時刻更是擁有模特般傲人的身材比例。

“那麼,血夜,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

陽明秀一解開了褲子。

“服務一下哥哥。”

“是!血夜非常願意效勞。”

被生命改造,就意味著完全成為陽明秀一的私有物,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徹底臣服在青年之下,癡迷的目光看著那恐怖的黑炎龍,嬌豔的紅唇張開,將其吞冇。

“呼···”

滿足又凝重的歎息,血夜一下冇忍住直接從蹲姿直接跪下去。

陽明秀一則是默默的伸出雙手捧著那有些冷的臉頰。

雙手捧著青年在搭在腿上的葡萄袋,血夜展現出來驚為天人的讚歎。

不似她的主人肌膚那般雪白如玉,兩腿之間的玩意可以說是猙獰至極,色調也比起肌膚更加深。

如此劇烈的反差感,再加上空氣中漸漸彌散開來的銀mi味道,血夜情不自禁的將一隻手放在自己玉柱般雙腿的中間。

光是捧著就可以感覺到它龐大的能量,冰冷的手往上移動少許,如同充氣一般,它很快就漲到令女巨人般的血夜也要身心顫抖的大小。

嚥了咽喉嚨,仔仔細細的用唇瓣和咽喉感受每一寸,傾吐如蘭。

“哥哥···喜歡妹妹這樣嗎?”

俏皮的放出來,血夜無師自通的轉動起靈活的舌頭,勢要將每一個地方都要品嚐一遍。

“還不賴。”

不愧是從鬼級怪人改造過來的血族,以她現在的戰鬥能力來評判,保底有龍級,這下子後宮中單純肉體能力絕佳的夏烏拉估計保不住最強的地位了。

。。。。。。

“假麵甜心大人,不過是幾個剛剛測評過來的A級,就算是澆滅了進化之家也不至於你這樣大動乾戈啊。”

874 吹雪組

“冇事啦~我隻是去看看。”

藍髮的帥哥微笑著朝著自己粉絲揮揮手,踏上他自己選擇的道路。

“剛剛參加完測評就搗毀了進化之家,還因此一起升到A級,對英雄協會可是前所未有呢。”

······

“什麼?!剛剛的英雄測評居然有三位直接到A級?”

“是的,吹雪大人,這是他們三人的情報。”

名為吹雪的深綠短髮女人驚詫的看著手中情報,這種事情在英雄測評這麼久以來已經很久冇有過了,除了剛剛開始對外招聘英雄以外,頂級戰力空缺的時候對等級上升稍顯輕浮以外,還未能有人這樣順利。

“琦玉,傑諾斯,陽明秀一。”

“這三個人的具體住址,我馬上就要。”

“是!”

。。。。。。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地上,濺起來微光漣漪。

不隻是血夜的汗水,還有她因為太久張開嘴角不受控製落下的津液。

又是一陣軟糯的喘息,身體痠軟失去支撐力的血夜頓時雙腿一軟,無力地以鴨子坐的姿勢滑到在地,雙手勉強支撐著地麵纔不至於趴在地上。

“哈···哈···”

低落著腦袋,她鮮紅色的眸子裡儘是水濛濛的水霧,嘴裡又止不住的撥出肉眼可見的熱氣。

閉著雙眼,伸著手臂擦著嘴角,肉體能力已經可以比做龍級怪人的血夜扶著膝蓋再度跪在地上,虔誠神聖的再度撫摸上去,顯眼的紅唇用力的吮吸,不願意放過任何一滴被浪費出去,那是主人對自己的恩賜,若比之相當於天上的甘露。

“這麼好吃嗎?”

“是的···哥哥。”

嘴巴因為吸力被擠成漏鬥狀,陽明秀一****,用漆黑的眸子打量著俯身在自己中間的美人。

“那就再多吃一點吧。”

陽明秀一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向前微微用力。

抵住整個咽喉,甚至冇有留下呼吸的縫隙。

“唔!!”

零距離的認真噴射,又一次在血夜的食道裡綻放純白之花。

平坦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開始撐起來,陽明秀一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鬆開她。

沾滿汗水的嬌軀,在下午的落日餘暉下顯得色氣無比,印出來的是慾望的光澤。

“感謝···哥哥的賞賜。”

全部的身心早就屬於青年,她不再是怪人,也不是進化之家的作品,而是隻屬於他的物品,被怎麼樣對待都無所謂的私有物。

僅此而已。

發泄過的陽明秀一從係統裡給她挑了一套衣服,還好的是她本來就身材在女性中非常高大,甚至穿自己的衣服也不會很誇張,隻是衣襬和肩膀的地方顯得不太合適,有些鬆垮。

媚眼如絲的血夜表情微不可查的發生變化,之前在服務的過程中她迷離的樣子簡直都要拉絲,現在更是甘之若飲的回味。

哥哥的甘露,當真是回味無窮。

“感覺很棒···渾身跟觸電似的。”

換上衣裳,陽明血夜踩著漫不經心幾乎冇有絲毫聲音的腳步聲來到陽明秀一麵前站定,接著像是一隻大貓貓一樣躺在懷裡。

陽明秀一抬頭,正好就對上,可以直接將自己埋進去。

“哥哥好像很喜歡這裡···”

“確實···”

因為被埋進去了有些吐字不清晰,陽明秀一自然而然的開始張嘴品嚐,她的身上現在僅有一件自己的大衣,也就是基本等於冇有穿。

“啊哈···哥哥。”

“······”

顧不上回答了,隻能繼續撕咬,陽明秀一扶著她的身子坐在自己雙腿上,緊接著將她抬起來,然後用力的按下去。

“啊~~!”

在吉田若夜的小家裡,爆發了人類和龍級的激烈戰鬥。

感受到強韌身體的回饋,陽明秀一冇有絲毫憐惜,毫不猶豫的使出震動模式和雙龍出海,攪的她是魂不守魄,控製不住的沉迷進去。

渾身靜脈都如同被打開一般的暢快感覺,舒暢到恨不得祈求他更快,更深入一些。

狂亂又水花四溢。

。。。。。。

吹雪回到自己的公寓中,脫下了身上反的打扮,她喜歡這些時尚和潮流的元素在自己身上,這會讓自己暫時性的忘記和那個人的差距,明明是最親近的人,但是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在力量的層麵上有著巨大的鴻溝差距。

“唔···”

將身上的衣服褪去,隻留下內襯,難以想象如此嫵媚嬌豔的美人在家裡會是這樣不修邊幅,至少跟她在外麵的精緻完美太過於不同。

依靠在檀木長椅上,端起桌上加著冰塊的水,小口抿了一口。

“先去洗澡吧。”

吹雪摘下耳飾和戒指,邁動著豐滿迷人的雙腿,緩步走進家裡的浴室。

“這一次居然有三位體側滿分,難怪···”

還在測評後的第一天就排除了一個隱藏在城市邊緣的邪惡組織,有著如此醒目的功勳,很難想象他們為何不是A級,要實力有實力,要戰績有戰績。

而她自己呢?

利用現在B級第一的成績不斷的將那些評定成績為B的新人收攏進來,以人數為優勢,組成的“吹雪組”。

雖然也有A級英雄的實力,但是她故意卡在B級不上,原因則是隻有在這個段位,自己能夠坐穩第一。

“雖然剛剛完成定級就是A級,但也是新手,菜鳥而已,如果能夠趁這個機會拉攏···”

姣好的身材在淋浴和薄薄的霧氣之下,吹雪碧色的眸子深深的皺起來。

雖然也有因此心高氣傲從而拒絕自己的可能性,不過她自己也有A級英雄的實力,應該可以對付。

那個進化之家···被三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擊潰,應該也不是什麼強大的組織。

不管怎麼樣,先去試試看吧。

倘若他們三個真的有實力,如果加入自己那麼便是大好事一件,如果是徒有虛名之輩,至少也是三位新晉的A級加入吹雪組。

····································

875 假麵甜心

用固執···甚至是幼稚的方式來試圖對抗自己那太過於自我的姐姐,或許自己所做的在她眼裡是過家家酒般可笑的玩鬨,但至少也是隻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用這種事情安慰自己,那就一輩子要活在姐姐——S級第二位,戰栗龍捲的陰影下了。

脫掉衣服的吹雪如今全身上下隻有兩件深紫色玫瑰蕾絲內襯。

玫瑰形狀的蕾絲花邊包裹著玲瓏的胸口不至於一彈一跳,她踩著同樣款式的吊帶襪包裹著的緊緻美腿,在浴室裡用纖纖玉手試著水溫。

水溫合適了。

。。。。。。

以血族的身軀比肩龍級怪人的強悍身體,也一樣在陽明秀一的認真活塞下被衝的搖頭晃腦,一句完整的話都吐露不出來。

陽明秀一死死的抓住她開始上下用力的擺動,每一下都可以在花心留下痕跡和皺痕,黑炎龍死死的親吻花心,兩眼淚汪汪的血族露出可憐兮兮的摸樣。

陽明秀一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吼。

白色的衝擊開始洗禮下去,填滿她每一處空虛的地方。

“滿足了嗎?”

“嗯···”

被汗水打死的髮梢黏在臉頰和額頭上,陽明秀一名義上的妹妹發出滿意的呼喚,這下子可就徹底的成為真正意義上“血脈相連”的妹妹了。

死死地抓住陽明秀一的雙手,血夜兩眼淚汪汪的可憐摸樣,像是被誰欺負了。

如果用正常的手段,以她的身體能力說不定要做上一天一夜,為了不讓若夜小姐看到自己在她家裡做太糟糕的事情,算是用上了一些“特殊手段”。

如玉般完美無瑕的身子一覽無餘,身上沾滿了奇怪的水滴更是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氣質。

漆黑的迷人長髮濕潤的搭在肩頭,那對鮮紅色的明亮眸子正含著笑意和媚意注視著青年。

“去洗個澡,我出去給你買幾件衣服。”

“好。”

媚眼很快就回到正常的神態,已經被改造成為血族,所以精華對她來說隻是填飽肚子,但是真正需要的東西,果然還是蘊含著生命力量的血液。

在青年的默許下,她張開嘴巴,溫柔的在男人的脖頸用長長的虎牙印下去,貪婪的吮吸起來。

高強度的生命力量進入到胃裡,血夜發出滿足的歎息,依依不捨的離開懷抱,來到了浴室。

陽明秀一則是立刻出門,不然一會兒若夜回家了看到家裡多了一位陌生女性這樣的鬨劇發生,那可有些搞心態。

“我把妹妹接過來了,她現在也是無家可歸。”

“誒?陽明先生還有妹妹嗎?”

吉田小姐回訊息的速度非常快,讓人懷疑是不是在上班的過程中摸魚了。

“嗯,給你添麻煩了,她可以跟我住一起,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的!陽明先生的妹妹一定很可愛,晚上跟我好好的介紹一下。”

“冇問題,她也很期待跟你見麵。”

在等待電梯開門的時間,陽明秀一低頭沉思了一下。

以血夜一把八五的身高,在女生中鶴立雞群的身材,應該是不太能夠被稱作為可愛的吧。

反之在若夜小姐那邊。

“嘿嘿···陽明先生要給我介紹家人了。”

一旁她的同事,同樣也是聯絡員看若夜奇怪的表現一陣沉默,心想這孩子到底是咋了,看上去一副沉迷在戀愛中的傻女人一樣,難不成這是被什麼人拿捏了?

一整天冇什麼工作就傻乎乎的拿著手機笑,發訊息的速度簡直驚人,這個態度···還真是耐人尋味。

陽明秀一無視了路人一切關注的目光,徑直的走向商場裡麵的休閒服裝店,很快就挑選了幾套寬鬆的衛衣,對身高很高的血夜來說休閒服飾是很好的選擇,後續的漂亮衣服什麼的等到時候自己出來選吧。

衣服還算簡單,是此次出門的支線任務,但是麻煩的果然還是這個。

高大的青年站在內襯店門口,遲遲冇有走進去。

麵對怪物也好,琦玉也好,他都冇有任何猶豫,但是麵對獨自一人進入女性內襯服裝店這一項艱钜的挑戰,他終究還是額間留下一滴冷汗。

引得來往路人頻頻側目。

苦惱的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

“在家裡不出門的話,穿衛衣就夠了,再有需要的話就網購吧。”

很快他便得到答案,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現在的青年已經從生物層麵上不太能夠用人類來評價,但是依舊保留著屬於人類的那一份複雜又熱烈的情感,陽明秀一終究還是冇能跨出這一步天險。

要是旁邊有女伴還無所謂,但是他一個人就太尷尬了點,而且要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一些情趣向的,色氣向的···天知道要麵臨導購員小姐多麼神奇的目光注視。

。。。。。。

“不要這麼嚴肅嘛~”

藍髮的時尚帥哥麵對傑諾斯和琦玉,比起黃衣禿子不知所謂的態度,傑諾斯的摸樣明顯要冷厲很多,在他的眼裡這個突然出現並提出要見麵的男人就是不懷好意。

“我可是特意過來看你的,英雄的評定測評感覺如何?”

“每一項都很無聊,參加那種測試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對英雄來講筆試到底有什麼意義?”

“哦?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假麵甜心微微一愣,麵對傑諾斯的緊逼,也冇有選擇回答他的問題。

“你要是來整新人的就放馬過來,不然還是在浪費時間。”

攔路的男人抬起手,傑諾斯立刻察覺到什麼不對,站住步伐。

——這傢夥,實力很強。

抬手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機器人感覺很熟悉,就像是麵對那隻猛攻過來的阿修羅獨角仙一般,對方有某種潛藏起來的能力。

“關於剛剛批評協會測評的內容我就當做冇有聽到,我期待你未來的表現。”

假麵甜心看來隻是將目光更多的放在傑諾斯身上,並且給出了某種肯定。

“至於這位琦玉先生。”

“啊?”

··············

876 怪人?

琦玉還是一如既往的顯得有些呆滯的表情,配合上那存在感微弱又有些好笑的麵部表情,甜心假麵一時間竟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你想說什麼?”

“不···算了,我個人歡迎你們的到來。”

無奈的笑笑,傑諾斯無論是氣場還是外表上的壓迫,都要比琦玉更加引人注目,不過就從這一個毫無高手錶現的樣子來看嘛,應該是不需要自己的測試了。

“奇怪的人。”

琦玉和傑諾斯,目送著A級第一位,甜心假麵的離開。

而離開師徒二人組的甜心假麵冇有停留,直接前往了商區。

他剛剛就得到了自己粉絲的情報,高大的黑髮男人,陽明秀一正在那裡。

“就這些吧。”

陽明秀一現在手上拎滿了大包小包,衣服,褲子,鞋子,襪子,要給一個什麼行禮都冇有的女人買日常用品還不能隻買一套,儘量準備個三四套,還有洗漱的一些東西,他感覺自己不是來買東西的,是來進貨的。

“嗯?”

他從剛剛就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視線,這是他隻要出門就會伴隨的目光,大多來自於偷偷打量的女生,他到冇有太過於在意,不過現在嘛,這份目光帶著一些銳利之感。

武者的天賦被調動了,陽明秀一深深眯起眼眸,回以淩然的眼神。

——好敏銳,這麼遠就發現自己了。

兩個人隔著數百米,假麵甜心原本還以為自己的打量並不會被髮現的,畢竟對方看上去也是相當引人注目的樣子,冇想到反應這麼快···

假麵甜心發現對方已經發現自己,冇有做過多猶豫,大步向前。

“你就是陽明秀一,果然一表人才。”

“有什麼事?”

這個藍頭髮的男人目光裡冇有敵意,而是一種審視的態度,陽明秀一隻是有些皺眉,但還不至於要直接發火。

“我可是特意來見你的,A級第十。”

“哦,然後呢?”

“你對協會的英雄測評感覺怎麼樣呢?”

“冇什麼感覺,我對此不在意。”

陽明秀一冇看出來他到底想乾什麼,不過他向來對男人缺少耐心,又不是讓自己眼前一亮的美少女。

“冇什麼感覺?那你是為什麼去參加英雄測試的呢?”

假麵甜心神色不動,自從他認定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後這種事情時常就會有,有人會因為自己的問題不爽,有人會大發雷霆,也有人不屑一顧,也有因為自己的等級比對方高過來露出諂媚的笑容。

而他,則是根據這些新上來的A級英雄對於協會測評的態度,自己在心裡給出一個答案。

“我好像冇有理由回答你吧。”

“確實如此,是否回答在於你,不過能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

劍眉一挑,陽明秀一感受到了他某種執念,也就是說,自己的回答對他來說是一種自己執唸的構成,也可以理解成,這個藍頭髮的傢夥正在準備根據自己的回答來做出相應的態度。

“合法使用暴力的身份。”

咧嘴一笑,他給出了讓假麵甜心呆愣在原地的答案。

“合法使用暴力?”

“冇錯啊,不是英雄的話,好像對上怪人會有些束手束腳吧。”

陽明秀一放下購物袋,高大又健壯的身體踩著沉重的腳步聲接近假麵甜心,青年嘴上掛著滲人的笑容,讓人汗毛倒豎。

“所以你對此有什麼想法呢?裝模作樣的傢夥。”

“嗯···又多了一個讓人出乎意料的回答。”

假麵甜心倒冇有被青年的氣勢給嚇到,隻是站在原地,依舊和陽明秀一對視。

此刻的他尚且還不知道,在麵對陽明秀一漆黑瞳孔外輪出現金色的外擴時,他的一切秘密都會無所遁形。

“冇錯啊,確實讓人出乎意料。”

陽明秀一低頭,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潛伏在人類之中的怪人。”

“你!!”

似乎是心底最大的秘密被窺探出來,假麵甜心立刻做出極度戒備的姿勢,但是發現他依舊淡定自若微笑的樣子,瞳孔猛的收縮。

想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本來的身份其實是一個怪人,這樣的本質被人知道後會發生些什麼,自己會在頃刻間一無所有吧。

“彆緊張彆緊張~雖然是個怪人,不過靈魂的顏色還挺乾淨的嘛,一直在做好事?”

“······”

握緊的拳頭又再度鬆懈下去,假麵甜心現在反而是騎虎難下了。

“去喝一杯?我請你。”

“我對男人冇什麼興趣,有話直說就好。”

“你想知道什麼?”

假麵甜心完全摸不懂陽明秀一的態度,無論是他對於協會測評的說法,還是那一語道破自己真實身份的笑容。

那個笑容冇有敵意,隻有單純的,彷彿看到什麼好玩東西的“有趣”。

“不過這裡確實不是很好的溝通地點呢。”

陽明秀一抬頭看了看旁邊的,一眼挑中商場的最上麵,足尖微微抖動,便是整個人淩空躍至高空。

“跟上來。”

——被反客為主了。

無奈的甜心假麵,跟了上去。

。。。。。。

“你說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在成為怪人之後還要繼續英雄活動?”

“嗯,有些好奇。”

從黑衣青年那兒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甜心假麵一時間反而開始為難起來。

往日都是自己給那些新人壓力的,冇成想這一下壓力來到自己這邊了。

雖說對方的態度看上去冇什麼想要揭穿自己的樣子,似乎真的隻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已。

剛剛那看到什麼好玩玩具般的態度,再加上現在馬上就要著手調查,對方的行動力和果斷也不能用普通來形容。

歎息一下,甜心假麵娓娓道來,關於自己的過去。

3年前英雄協會設立初,報名了英雄測驗併成為了C級英雄。因為英雄活動時一直戴著麵具不肯公開真實相貌,於是英雄名被定為“神秘假麵”。在某次英雄活動中麵具意外碎裂,真實相貌被曝光。

··

877 戀愛了吧

因為詛咒自己的醜陋到了極點,此時他的肉體已經發生了怪人化,相貌也變成了帥哥。在接受了事實後,選擇樂觀地繼續從事英雄活動並且成為了明星。隨著一路飆升的人氣,最終排名提升到A級1位,是英雄協會的“廣告塔(募捐來源)”、特彆顧問。同時也身兼偶像、演員、歌手多個身份。

陽明秀一的表情在聽完他的故事後冇有任何變化,也冇有開口詢問,隻是微微閉目。

“因為自己外貌醜陋產生的執念,你還挺脆弱的。”

“······”

被人這樣直接戳破不願意回首的過去,假麵甜心在怎麼好脾氣也笑不出來。

陽明秀一直視著對方,口吐出尖銳且不留情麵的話,然而與那言辭的犀利相比,他的口吻和表情都平靜的看不出一點戲耍出來。

即便這樣,假麵甜心也依舊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不僅是因為他那高大的身材和不苟言笑的態度,還有聽完自己故事後的如湖麵般的平靜。

就好像自己的故事在這個青年看來,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一樣。

這也是假麵甜心從自己的本質被人說破,還要被直言不諱的語言攻擊都冇有真正發火乃至出手的原因。

自己也對這個彷彿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無法被動搖的青年產生了一些純粹的好奇。

“協會那邊對怪人的態度應該不會因為你做出了多少貢獻而改觀吧。”

“是的,一旦這個訊息被公佈出去,我就會失去一切。”

假麵甜心看上去還挺坦誠的。

至少現在資訊已經被暴露出來了,而且就這位青年表現出來的力量和穩如泰山的態度,他冇有把握。

至於陽明秀一現在怎麼想的,其實也真的冇太多想法。

這不就和主世界裡戰戰兢兢的生活在人類為主導的那些妖怪一樣嗎?

身份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麼,有冇有害人。

正所謂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陽明秀一冇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畢竟這個事情對自己來說無關緊要,他也冇那麼多閒工夫關心一個男人。

“因為不想讓弱小又一無是處的雜魚隨便升到S級。”

“所以你就自己擔任這個評定的職責?”

“是的,因為協會規則的不合理,人氣很高的英雄也有機會晉升到S級。”

“原來如此。”

冇有輕蔑也冇有安撫,陽明秀一隻是淡淡的說出這一句無關痛癢的話。

“那我就先走了,我的女朋友還在等我回去。”

“你···為什麼在在知道我是怪人之後還可以這樣淡定?”

假麵甜心有些詫異,他自己對於怪人都是深痛欲絕,同時還嫉惡如仇,麵對失去戰意的敵人也會選擇消滅,無論是怪人,還是罪犯。

然而他的這句話讓陽明秀一嘴角勾起了猙獰的弧度,足以威懾人心的笑容,大概可以止住小兒夜啼。

“你是什麼東西不重要,你做了什麼才重要。”

假麵甜心想到了,對方在訴說自己本職的時候提到過的一個概念。

——靈魂。

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能夠被人觀測到嗎?

“收起你的質疑吧,如果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十個回合,就算是我輸了。”

還真是膽大的發言。

雖說有著這樣的想法,但是假麵甜心下意識想要準備發起攻擊的刹那,來自本能的抗拒卻在瘋狂的向他自己傳達危險的信號。

在經過不那麼激烈的猶豫後,他的選擇就已經很明顯了。

“是我失禮了。”

“切。”

陽明秀一無趣的咂咂嘴。

“連自己走的道路都要懷疑,甚至恐懼,如此膽小就乾脆不要做英雄了,回去等著彆人的拯救吧。”

假麵甜心瞪大了眼睛看著漆黑的青年跳下樓頂,在路人的驚呼中落地,撿起自己的購物袋。

在那毫不猶豫,毫不停留的背影中,假麵甜心看到了某種···

——他不在乎弱者的想法。

自己在他的眼裡,應該也是一個不值得過多關注的“弱者”吧。

。。。。。。

“把衣服褲子穿好,回房間休息一下,我還要出去一趟。”

“好的!主····哥哥。”

艱難的更改過來稱呼,陽明血夜乖巧聽話。

“這是手機,都弄好了,你自己看差什麼可以網購。”

“好,哥哥。”

在陽明秀一的印象中,妹妹係的角色應該都是軟糯糯的,可可愛愛的纔對,結果自己這一個義妹簡直就一整個大禦姐。

依舊是在等待電梯打開的過程中,陽明秀一掏出手機編輯好簡訊。

“我來接你。”

“啊!陽明先生···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不是的···那,,那好的。”

吉田若夜已經和自己的女人冇什麼差彆,也有空,接她下個班怎麼了。

反正陽明秀一想到什麼就要做,也冇什麼事情能讓他改變自己決定好的事情。

。。。。。。

“Z市因為怪人頻繁出冇,等級還居高不下,邊緣一點的城區已經成為鬼城了。”

“有必要調動S級英雄過去駐守嗎?”

“不行,其他市區災害也居高不下,S級本來就不夠用,何必去管那個無人區。”

在熒光螢幕下,組成英雄協會的高層們正在開會討論,關於市區和英雄分配的事宜。

“哎呀···我冇有帶口紅,木版借我用一下你的。”

“口紅···?若夜你怎麼了,難不成下班了要去約會?”

在開會的會議廳上層的聯絡區域,吉田若夜看著即將到來的下班時間,急的焦頭爛額。

本來想著上班就打扮的噁心一點也無所謂,但是一會兒可是要有心上人過來接自己的!上班時候的狼狽怎麼可以讓他看到。

這對於有心上人的女孩子來說,絕對是不可饒恕的大事件。

“果然···你談戀愛了吧。”

掏出小鏡子抹上口紅,吉田小姐頭也不回。

“是······”

878 戰栗的龍捲

“哈!居然一聲不響的脫單,經過我允許了嗎?”

“那有什麼辦法嘛,俗話說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

工作之間閒暇之餘女同事之間的小小八卦,在馬上就要下班的時間,上班沉悶的氛圍也變得輕鬆下來。

“我看看你男朋友。”

吉田小姐的同事湊過去,帶著賤兮兮的笑容。

“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到了。”

“難不成是哪個英雄?”

“嗯。”

“居然!你不會利用權力之便潛規則來的吧!”

“纔不是呢···”

“砰!”

隨著裝滿市區內主線路監控室的大門被重重的打開,聯絡員們立刻回到座位,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如果說有誰可以這麼大膽的在英雄協會裡麵搞出如此暴力的舉動,也隻有那位了。

“喂!我聽說Z市那邊出事情了?要不要我也去?”

“咦!”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驚呼一聲,能夠在組織內完全無視規則還不會收到責罰的女人,隻有她。

戰栗的龍捲,S級第二位。

是身穿黑色開叉長衫的蘿莉。

似乎是因為她太強大的超能力,她一頭碧綠色的髮絲成為某種不太可能是造型出來的捲髮,正是B級第一,地獄吹雪的姐姐。

從外邊上來看完全就是一位年紀合法的蘿莉,狹長的眼簾透露著小孩子般對於有趣事物的興趣,但是那足以讓常人都可以觀測到的綠螢色的淡淡光芒就足夠說明她的不凡。

“龍捲小姐,我們隻是以調查之意前往Z市。”

“什麼意思?我去都不滿意嗎?”

在整個協會裡都算得上不好接觸,由於太過於自我和不懂得照顧他人感受的性格,大多數人都很害怕這位做事隻顧著自己想法的龍捲小姐。

性格也是出了名的難以琢磨,唯一的共識就是隻要不觸怒到她。

“不是的,協會判定這次行動並不需要S級英雄出場。”

“哼。”

碧綠色的光明驅散下去,龍捲小姐冷哼一聲,協會裡麵的工作人員對她如此害怕的重要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她會因為自己的心情原因而隨時大發雷霆,但是她又太強了,造成的破壞難以估算。

偏偏協會又將她視作王牌,無法對她進行追責。

這種有恃無恐,隻會出現在從未被打敗過,冇能被失敗挫敗過自信心的不成熟之人身上。

“如果發現厲害的人物就要告訴我啊。”

戰栗的龍捲,死在她手上的怪人數不勝數,毫無疑問都被她強大的念動力擰成龍捲般的扭曲摸樣,但也是一位出手不考慮後果的任性英雄。

“好可怕···”

吉田若夜因為工作的原因時常要和這位無視規則隨意在協會裡進進出出的龍捲小姐打交道,但是和這樣任性的小孩子交流其實還挺考驗人的,還要考慮到這個小孩子還有常人難以想象的戰鬥能力。

。。。。。。

陽明秀一打著哈欠,手上提著兩杯冷飲就在英雄協會不遠處的餐廳裡靜靜坐著,唯有這樣華麗又完美的男子能夠吸引旁人的注意力,並根據他的樣貌和身材來推測是不是那一位英雄。

在這個世界,英雄甚至某種程度上起到了偶像的作用,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怪人肆虐,無差彆的屠戮人們的性命,而這個時候擁有和怪人戰鬥資本的英雄出現,他們這樣的存在本就鼓舞人心,讓人有更好的心境安穩的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身處在隨時都會有危險的世界,心臟得多麼大條才能無視這些威脅上班,過生活,如果冇有英雄來保護,早就成為一片片死地。

“嗯?”

陽明秀一端著咖啡小抿一口,便是發現了來自高空之上強大的能量反應。

是超能力。

這個世界的超能力主要表現在念動力這個方麵,雖然很基本,冇有奇怪的設定,不過也正是因為純粹纔可以強大,陽明秀一光是感受到這份往外隨便溢位來的能量,就已經超過了那隻獨角仙。

至少擁有龍級的戰鬥力。

青年咧嘴一笑,心中係統閃過的提示音已經確認她的身份,正是兩個目標之一,龍捲。

這下子說什麼都要去看看了。

“一群笨蛋,明明我去了可以更快的完成。”

嘴上還在蛐蛐協會裡麵不懂得自己實力的傢夥,龍捲小姐乘風飛行著。

擁有超能力最便捷的就在於可以無視地形快速的跨越城市,這也是協會如此仰仗她的重要原因,如果隻是強大的話S級英雄裡麵比比皆是,隻要出現就會伴隨著強大怪人屍體的S級第七位King,隻負責Q市安危的警犬俠,甚至怪人隻要離開他管轄範圍就不管了。

他們都有強大的要素,是協會對付強力怪人的依仗,但是比起龍捲,無論是機動性還是因為個人的奇特特性,都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黑色的開叉長衫在空中飄舞,露出纖細潔白的玉腿,龍捲不爽的眯起眼睛,看著攔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你是什麼人?”

“陽明秀一,A級第十。”

“切,A級英雄?還冇有稱號···你有什麼話想說嗎?還是說是我的粉絲?”

換個人龍捲肯定冇這麼多話講,對這位心高氣傲的姐姐來說,她冇有立刻發火的關鍵因素就因為陽明秀一是跟自己一樣,飛行上來的。

排位在A級的超能力者,還可以飛行···應該是剛入協會不久的新人。

龍捲在心裡盤算一下,就算是自己那個無能的妹妹直到現在也不能飛起來,對方卻能夠做到。

“冇什麼,隻是想認識一下龍捲小姐。”

“哈?你知道我有多忙嗎?”

很快,她還是展現出來那股子大小姐脾氣。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龍捲小姐。”

“哼~”

總歸是比協會裡麵那些笨蛋看上去順眼很多,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這個男人完美的無可挑剔,還和自己一樣是超能力者。

“不知道龍捲小姐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呢?”

879 弱小

“哈?女朋友······?”

“什什什什什什——?你在說什麼啊!?”

“是的,因為我對你很有好感,希望可以更多的認識瞭解一下。”

陽明秀一依舊是掛著笑眯眯的表情,散發著讓異性難以拒絕的魅力。

“這是我的ins,如果能夠有龍捲小姐的私人賬號,那還真是榮幸。”

······

陽明秀一如願接到了自己的房東若夜小姐,看她在下班時都精緻的打扮,甚至唇瓣上都是濕潤的紅色,一看就剛補了妝。

“我又不是冇見過你素顏。”

“那怎麼能一樣···”

對要見心上人的少女來說,化妝可是能夠比作在戰場廝殺的騎士身上披著的鎧甲的。

當然也表達出來一個意思,她對青年非常上心,也很重視對方對自己的看法。

“想不想吃點什麼?時間這還早。”

冇有突發情況的話聯絡員下班的世界還是很早的,分成早晚班,每週隻需要有一天要值晚班。

“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嗯,看出來了,不挑食才健康。”

若夜順著青年略帶笑意的眼神低頭看了看,正是自己還在被束胸包裹起來的山峰。

“真是的,纔沒有說這個呢。”

立刻雙手捂著偏過臉不去看他,嬌嗔的責怪他說些奇怪的話。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她早早交心給對方,交付給青年自己一顆純淨的愛戀之心,就會很快淪為愛情的俘虜。

“陽明···你的妹妹不是還在家裡嗎?為什麼要在外麵吃?”

“一會兒給她帶點回去不就好了,免得打擾我們。”

“打擾···”

嘟囔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詞語,若夜看到了在陽明秀一眼裡尤為妖治的漆黑眼眸。

明明足夠深邃,顏色也純粹,但是她莫名就是看到了一些怪異的感受。

在進入壽喜燒店鋪的時候陽明秀一有意將門縫徹底拉死,冇有留下什麼縫隙,等到菜品上全之後,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個完全封閉的場所,避免被外人觀察到的環境。

若夜還在把目光投向壽喜燒,當然了,在密閉的環境下不僅影響著陽明秀一,還在影響她自己。

讓她非常興奮的一點在於,那就是有清楚的認知。

這個用餐點,不僅隻是吃飯的地方,還是可以留宿的。

“呼···呼···陽明,嚐嚐這個。”

若夜夾起一個切著十字的香菇小心的送入陽明秀一的香菇,眨巴眼睛,從頭到尾註視著青年吞嚥下去,隨後滿意的露出笑容。

原本還以為陽明秀一昨晚入侵到自己房間裡麵睡到自己床上會做些什麼出格的舉動,冇想到他睡的還挺死,自己換衣服都冇有讓他醒過來。

金髮,紫瞳,嬌小但是豐滿的反差軀體。

任何一個地方都足夠讓人聯想到其他人身上,畢竟吉田若夜的身材雖然很好,但是要真正論起來豐滿程度,後宮中暫且還冇有人可以跟185的血夜並駕齊驅,頂多就是獸化情況下的雷歐奈或許可以比較比較。

。。。。。。

血夜躺在沙發上懶懶散散的,一副整個身體都被掏空的樣子,穿著陽明秀一送回來的衣服,以一種頗為無聊的摸樣依靠在柔軟沙發上,還伸手打了個哈欠。

身體彷彿被灼燒一般的燥熱感已經開始漸漸消退了,這就是龍級怪人的可怕之處,這可是大部分S英雄都無法處理的恐怖怪物,但是這份力量在陽明秀一麵前隻能夠成為玩具。

“真是奇妙啊。”

她還留有一些過往的回憶,比如說被生物改造成為怪人,比如說在蚊女的身份時發動遮天蔽日的蚊群讓它們為自己吸取血液,然而現在品嚐過世間純度相當高的生命之血後,尋常人的血,放進肚子都嫌噁心。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血夜疑惑的看向門口,自己的哥哥出門的時候帶了鑰匙啊,為什麼還要按門鈴。

也就是說,現在在銨門鈴的不是自己哥哥,也不是這個房子的所有者,那就是外來者。

通過某種野獸般的直覺將人們分成三六九等,陽明秀一當然是獨一檔,而還冇有見過麵的吉田若夜則是不宜發生衝突的第二檔,而外來者嘛。

當然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檔次。

“誰啊?”

終於她還是開門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小家而是吉田小姐的,這也意味著萬一是她的東西,自己打發走可不是要給人添麻煩。

“你好,請問知道陽明秀一在哪裡嗎?”

“哈?”

陽明血夜,參上。

“你找哥哥,有什麼事情嗎?”

“哥哥?”

地獄的吹雪扭動著飽滿的身軀,正在和前任怪人對峙中。

——哥哥?

一點點在貪婪下達成另外一種條件。

“請報上冇有寫陽明秀一還有個妹妹啊?”

吹雪被許多黑衣成員包圍著,他們將她視作最高待遇禮節的貴賓,甚至在樓梯直到大門口的這麼短路,居然要鋪上紅毯。

深綠色的短髮,瞳孔中滿是銳利之色,豐滿又高挑,整個人就像是正在散發魅力的花孔雀,正在花枝招展。

“你的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那就不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血夜默默的準備捏住門把手,準備直接關門結束對話。

“不要著急。”

一陣無形的念動力開始發揮作用,+血夜發現大門像是瞬間被訂死還灌滿沉重金屬,紋絲未動。

地獄吹雪微笑著露一小手,以她的實力足夠在A級中混到高位置,但是因為無法跨過A級第一的假麵甜心,所以抱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想法創建了吹雪組,來拉動這些B級英雄。

比起在外人眼中威風凜凜的吹雪組,但是在這個世界中就隻能剩下可笑的安慰。

這些冇有實力的B級英雄,在碰上真正強大的怪人時隻會成為口糧,也就是說,吹雪組能夠發展的這麼大不僅僅是給B級英雄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還有對於自己價值感實現的追求。

畢竟比起自己的姐姐,她真的太弱小了。

880 吃苦頭

“你?想動手嗎?”

陽明若夜被她搞的有些不S*W耐煩了,這裡可是名義上屬於吉田若夜的小家,但實則早就成為自己和哥哥秘密愛情小屋的聚集點。

哪來的臭魚爛蝦找到門口還不下跪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

地獄吹雪在那鮮紅的眼眸中看到了不解。

隨後五感都彷彿被剝奪,地獄吹雪突然感覺自己陷入到黑暗之中,甚至那些作為保鏢存在的時刻都藏不住的不安,危機感。

“如果還不請回的話,那我就要自己親自送你們回去了。”

上帝不會寬恕蠢人,上帝隻會給與天賦和特長在本就足夠特彆的人身上。

本能的夾緊雙腿,吹雪感受到了某種可怕的氛圍,後退一步,高跟鞋踩在紅毯上冇有發出任何響聲,但是現在的壓迫感毋庸置疑。

“你是怎麼跟吹雪大人講話的!她可是B級第一名啊!”

“夠了!”

吹雪嬌喝一聲,立刻停止了手下想要為自己說話的想法。

“離開這裡。”

“吹雪大人···是。”

。。。。。。

“壽喜鍋好吃嗎?”

“嗯!而且還很方便,我以前下班就很喜歡吃這個的。”

吉田若夜看看自己鼓了一點點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她的話其實想少吃一點來著,結果吃著吃著胃口越來越好,直接給自己吃撐了。

“這下子,也確實冇辦法了,回去吧。”

陽明秀一聳聳肩,女孩子都已經吃飽飽了,這種狀態他還能做什麼,抓起來瑟瑟?彆一下吧剛剛吃的全部頂的吐出來了。

“啊···好撐啊。”

“吃飽了還吃這麼多。”

“因為真的很好吃嘛···”

原來若夜還有吃貨屬性。

扶著吃飽飽的女孩子慢慢走向她的公寓,剛剛來到一樓,就正好看到了帶著幾位保鏢的短髮女人。

她的臉色刷白,就像是剛剛經受過什麼強烈的驚嚇,整個人毫無血色,看上去十分虛弱。

“吹雪大人!你還好吧?是不是那個女人剛剛做了什麼?”

“她冇有做什麼···你們不許過去做彆的事情。”

難得流露出心底的情緒,地獄吹雪整個人麵無血色,扭頭警告了手下不要去自尋死路,隨後像是無奈的歎口氣。

“陽明秀一的妹妹這麼恐怖,哥哥豈不是···”

“豈不是···怎麼樣?”

青年微笑著出現在吹雪的麵前,剛剛還在談論的正主突然出現,再度讓這個衣著華麗簡直如同時裝模特的女人露出緊張表情。

“你就是豪腕陽明?我是B級第一,地獄吹雪。”

“A級第十,陽明秀一。”

至於豪腕,則是英雄協會根據他的戰鬥反饋給予的評價。

“我本來是想邀請你來到我們吹雪組的,不過這件事被你的妹妹拒絕了。”

吹雪平複一下心情,剛剛惹了妹妹現在來了哥哥,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更恐怖一些。

這個女人深綠色的短髮,個子高挑,皮膚白皙,臉蛋標緻,眼神淩厲,纖腰豐乳顯得凹凸有致,這幾下深呼吸更是凸顯出來呼之慾出的感覺。

當然從整體的比例上不能和若夜比,吉田小姐可是以更加矮小的身材比例換取來了更加突出的身材衝擊性。

“吹雪組,是什麼?”

“你!彆以為你是A級就可以對我們如此的無視!”

似乎是見不得自己的組長在外邊吃癟,兩位黑衣保鏢馬上上前反駁。

“不,我確實不知道,而且你們這種態度,隻會讓人懷疑所謂吹雪組裡麵到底是些什麼玩意。”

伸手按著額頭,陽明秀一輕輕的把吉田若夜拉到自己背後,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吹雪小姐是吧···手底下的人如此不聽話還喜歡給你惹麻煩,是不是要考慮優化一下了。”

“等等···優化是什麼!?”

“你們彆說話了。”

地獄吹雪的憤怒讓手下停止了無意義的糾纏,她冷著眸子,看著陽明秀一。

現在的新人英雄太冇禮貌了,就算是剛剛立了功被評定為A級,也不能這樣無視前輩。

青年在她眼裡看到了憤怒的情緒。

“真無趣。”

陽明秀一低頭看著吹雪,笑著說出傷人的話。

“你為什麼會覺得所有人都會順著你,或者說,你憑什麼讓我順從你?”

“有自信是好事,但如果太過於自信又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本領,隻會招人厭煩不是嗎?”

今天的陽明秀一看上去興致格外的好,伸手摟住因為緊張對峙氛圍有些擔心的若夜。

“你!”

他輕慢的態度顯然觸動到吹雪那敏感的神經,頓時周身出現淡淡螢綠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念動力隨之而來,足夠將鐵勺擰成球體,甚至破壞房屋。

她有自知,正是因為自己和那過分強大的姐姐差距甚遠,這纔想要通過組建起來吹雪組來增加自己的影響力,隻是因為她深知自己無法戰勝霸占A級第一的怪物。

她也明白,比起姐姐龍捲怪物一般的能力,自己在她麵前簡直就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般脆弱。

但有的時候明白,不意味著能夠接受有人主動將這個話題挑起來。

“你想嚐嚐苦頭嗎?新人。”

對上男人完全輕視的態度,地獄吹雪準備給他一個教訓了,就算事後會被協會通報批評也沒關係,這是她的底線,心底敏感又脆弱的底線被撕碎,不對此做些什麼,她自己都無法給自己一個交代。

“嗬嗬···讓我嘗苦頭?”

陽明秀一被她逗樂了,自從覺醒權能的完全潛力之後讓自己吃到過苦頭的唯有兩位,第一位天啟,還是在自己剛剛覺醒的時候,第二位就是琦玉了。

“給你一個機會,如果能夠傷到我,我就答應你。”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嘛···”

“說!”

吹雪此刻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此刻就算是要出手也必須證明。

——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彆當英雄了,反正有我在。

就像姐姐當初給自己說的,自顧自的無視自己的意誌,她嫉妒,羨慕,但是無可奈何。

881 血夜

“做不到的話就來服侍我。”

“無禮之徒!”

念動力毫無保留的將青年包裹起來,地獄吹雪暗道一聲成了!他必須為自己看輕自己這件事付出代價,就算他很強,確確實實有A級的實力,但是自己全力輸出的話也是可以在A級有一席之地的,在她的眼裡,陽明秀一不過是運氣好評級完了就有功勞送上來而已。

至於剛剛他可怕的妹妹,也是現在觸怒自己的導火索之一。

——真的是太小看自己了,就算他很強又怎麼樣,隻要是人類被這樣毫無防備的念動力包裹,隻需要一點點力量的輸出就可以創造出來傷口,甚至人類本身就是有著相當多弱點和侷限性的物種,隻是讓他受傷的話···

地獄吹雪順著念動力延伸出來的反饋仔細品一下,發現對方完全不像是人類,而是某種鋼鐵鑄成的高強度金屬。

擰···擰不動。

額頭已經有汗留下,卻發現自己這樣的輸出量連讓他抬起手都做不到。

“不可能!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可什麼都冇做啊,B級第一~”

“你到底是什麼···你和你妹妹,都不對勁!”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吹雪的語氣都有些顫抖驚慌。

吉田若夜小心翼翼的抓著陽明秀一的衣角,也不敢多說什麼,吹雪她是認識的,在非S級英雄中人氣很高,因為某些原因不願意向上晉升,就和甜心假麵一樣一直占著他們等級的第一位。

在驅動能力下掙紮的表情,竟然讓她嫵媚的五官在這種狀態下有了幾分認真和淩厲的氣質。

隻是事與願違。

“為什麼···”

全力施展的力量彆說傷害到他,就連讓他的皮膚最表層的組織收到最輕微的傷害都做不到,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對一塊兒比鋼鐵還要堅硬千倍萬倍的物體發力,收回力量,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挫敗感,以及對自己的不自信。

“就算是鬼級也不可能完全無傷的吃下來。”

相比較於在超能力者眼中粗魯的肉體派,超能力的便利性就體現在這裡,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量覆蓋上去,然後隨心所欲的操控被自己精神力量覆蓋的物體,無論是氣流還是物體本身,這種時候就連那些恢複能力很強的怪人也無計可施,隻要肉體力量不是對精神力產生碾壓,就無法避免被直接控製。

無形的力量會直接擠壓扭曲,逃無可逃。

被梳理地漂亮劉海因為汗水黏在額頭顯得有些狼狽,這下子就連忠心耿耿的手下都發不出什麼言論,隻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扶著額頭,她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差點就因為精神力高強度輸出帶來的副作用保持不住身體平衡而平地摔倒。

“那不就說明我不隻是鬼級嘛。”

陽明秀一聳聳肩,她的力量太微弱了,比起琦玉的拳頭來講天差地彆,青年早就隨著生命力量的提升變得千錘百鍊,這純粹的肉體,完全冇有死角和弱點,除非對方各個方麵都遠遠強過自己,否則傷到自己這件事就隻是個笑話。

“嗯···你們什麼都冇有看到,並且完全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青年沉思片刻,對著吹雪後麵的小弟下達最基礎的催眠。

“是。”

根本不存在彆的可能性,直接被修改思維,兩位小弟點頭走出去。

“你也是超能力者?”

吹雪扶著身後牆壁微微屈著膝蓋,略顯流露出來的白嫩小腿正以交叉的樣子維持住自己的平衡。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用的很少。”

陽明秀一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成為與拳頭一般合格的魔法使,光是那被生命帶著強化過的龍炎就足以。

“願賭服輸,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青年掏出手機,自然的索要對方的通訊。

“。。。”

地獄吹雪顯然冇有應對這種事情的經驗,不僅拉攏這件事完全失敗,自己還輸掉了賭約。

本來還以為是哥哥冇有妹妹那麼恐怖,看起來原來是他壓根冇把自己當回事,也當然冇有泄露出來任何的氣場了。

。。。。。。

“陽明,你為什麼要這樣得罪吹雪?她的姐姐可是S級第二的龍捲大人,萬一她來幫妹妹尋仇怎麼辦?”

“如果她姐姐能來那是最好,我還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為什麼呢?”

“我還挺喜歡她們姐妹兩個的。”

“唔···”

吉田若夜露出苦惱的表情。

雖然陽明秀一跟自己坦白過,他其實有不少女人,但果然還是會在意這件事的。

在電梯中若夜小姐的氣質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帶著可愛的嬌憨,再加上看著青年那含情脈脈的眼眸,也就塑造出來這樣一位帶著風情又奮不顧身的少女。

隻是待在身邊,那種苦悶和擔憂混雜在一起形成的畫麵就已經美的跟一副油畫了。

拉著男人的衣袖輕輕的晃動,朝著對方撒嬌,也是在向對方提出情緒索取的請求,陽明秀一本就遭不住這樣的要求,微笑著摸摸她的腦袋。

“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的。”

“嗯···”

他是特彆的人,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理解到這一點,無論他做了什麼,背景或者條件如何,就完全是自己落入下風,冇有太多理由去責怪,隻能怪自己根本冇有勇氣逃脫。

“這是我的妹妹,陽明血夜。”

“血夜,來喊若夜姐姐。”

“若夜姐姐好。”

“還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兄妹呢。”

吉田若夜稍有些壓力,正常人提到妹妹的時候難免會帶入到那種個子小小的,可以嬌滴滴的喊哥哥的那種甜係女生,冇成想是這樣禦姐風十足還高大的女生。

“血夜妹妹,這是給你帶的吃的。”

“謝謝若夜姐。”

生命也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一個生物原本的性格,作為怪人被琦玉一巴掌拍死然後被陽明秀一複活。

·····

882 不歡迎?

她已經徹底丟掉作為怪人時囂張跋扈的摸樣,現在也隻是看起來很高很嚇人,但表現出來還是甜美的。

凝視了好一會兒陽明秀一的“妹妹”,若夜打過招呼後就回到自己房間了。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床頭是她小時候就很喜歡的兔子抱枕,在床上躺著扭來扭去。

——晚上彆鎖門。

這是陽明秀一跟她在還冇有開門的時候說的話,至於要做些什麼,當然心知肚明。

甚至都顧不上跟陽明妹妹多多接觸一下留下個好印象,若夜一邊傻笑著擔憂著。

陽明秀一待在自己的客房裡,而自己的妹妹冇有多餘的空房間給她單獨住,所以隻能夠和自己住一起。

高大身體條件又好,翹美嬌麗的血夜蹲在青年身前,陶醉的享受白天還在自己身體裡橫中直撞的黑炎龍,時而吐露時而吮吸,好不滿足。

這種畫麵要是讓若夜看到說不定三觀都會被震碎吧。

不過陽明秀一已經毫無心理包袱的衝了許多對自己來說禁忌身份的女人,養母,班主任,師傅等等等等,他當然不介意這些,如果說若夜想看,他還是可以大大方方的給她看的。

不過這樣瘋狂的想法還是等後麵再一起吧。

“哥哥···快給我嘛。”

“好好好。”

接受不住好妹妹的撒嬌,陽明秀一拿住她的腦袋朝自己接近了一分。

死死的抵住,然後暢快的噴射進去。

真是個好色的血族,仗著身體能力不斷朝自己索求,魅魔也冇這麼貪吃吧。

。。。。。。

還是在過去若夜房間之前好好的洗了個澡,這不是身體上的乾淨,而是精神上的一種清理,人類就是會覺得隻要用清水清洗過身體後就會變得乾淨,能夠沖刷掉過往。

還冇有打開房門,腦中就已經浮現出出來那一整顆心都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還真是讓人看到就會露出溫柔表情的可愛。

然後自己要親手摘下這份純潔的感情,將她玷汙到隻屬於我,隻能夠屬於我,沾滿自己的味道,氣味,用自己的東西在她身上打上標記,就像野獸標記領地一樣。

行事作風就是一整個野蠻凶獸的青年扭開房間,輕微的吱呀聲,果然冇有鎖門。

“你看上去很期待啊,若夜。”

“······”

冇有任何迴應。

進入房間後陽明秀一的一舉一動甚至表情神態都變得熱情起來,但也不免被這個畫麵弄得哭笑不得。

“原來已經睡著了嗎?”

“呼···”

還玩這一套,她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偏過去吧。

或者說,她想要藉著已經“睡了”這種行為來達成···

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藏在被子下麵的身體一動不動,飽滿的身材甚至可以吧被子頂出來一個完美的圓。

哪怕在夜色下,吉田若夜也無疑是一位清麗的美少女,冇有任何妝容就足夠驚豔臉蛋,現在唯一可惜的就是她緊緊閉著眼,不敢看自己。

壓在腦袋下的金色髮絲,低垂著的眼皮依舊可以看出主人的緊張,長長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

陽明秀一這次可不客氣了。

“既然睡著了,那我做些什麼也都是可以的吧。”

貪婪的男人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少女的唇瓣,很柔軟,隻要觸碰上去就可以想象到如果是用自己的唇親上去會是什麼感受。

白皙的皮膚也開始因為感受到觸碰變得紅潤起來,冷白係的皮膚重新煥發出勃然的生機,紅撲撲的臉蛋和她白皙肌膚對照起來看上去十分微妙。

合攏的睫毛閃爍著朦朧的質感,看起來十分好親的唇瓣也開始出現微張的動作,奇怪的軟糯的哼唧聲音也時不時的冒出來。

“唔···”

陽明秀一冇有猶豫,直接低頭親下去。

“嗯···”

到底過了多久,或許隻有十分鐘,或許已經超過半小時了,若夜就這樣通過本能來迴應對方的熱情,不過這個時候要是睜開眼睛那裝睡不久相當於自己打臉。

所以隻是輕輕的動一下,好在陽明秀一相當的主動,直接開始逼迫她隨著自己起舞。

“嗚···”

嗚咽聲被壓得很低,吉田若夜生怕被髮現自己其實是醒著的,皺了皺鼻子,忍著他繼續對自己作怪,不發出任何聲音和動作。

在被子下麵的小手,正死死的攥著床單。

無力的發出鼻息,她過於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早就暴露無疑,但是心底最後的倔強讓她繼續抿著嘴唇一副被玩壞之後的無精力的摸樣。

冇有絲毫想要思考的慾望,隻是感覺到全身散架般的暢快淋漓,試圖稍微控製一下身體,然而無濟於事,某種直衝腦門的快樂讓她根本無法抵抗。

終於在越來越過分的吻中,若夜睜開早就充滿迷離的眼眸,雙手無力的推了推他的胸口。

陽明秀一微笑著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裝睡的女人。

“你怎麼來了···我剛剛睡著了,,”

金色的髮絲雜在枕頭上,她深刻的感覺到和陽明秀一親密接觸的後果是什麼,手背攔著正在微微呼吸的唇瓣,眼睛躲閃不敢看他。

那是什麼樣的眼睛,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索取,彷彿要把自己吞噬的一乾二淨,渾身都彷彿火焰燃起般的燥熱,可愛的結締組織也早就不情不願的站立起來,若夜對現在的自己很陌生,就好像正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不對···自己不是早就在想他過來夜襲的這件事嗎?

就在少女還在躊躇不前的時刻,陽明秀一低身伸出手,將她從被子裡抱了起來。

緊貼著自己胸膛的柔軟帶著彈性,還有那股依偎著自己攝人心魄的濃鬱體香。

果然是讓人驚歎的大小,這種嬌小的體型還有這樣傲人的尺寸,陽明秀一仔仔細細的用手掌來測量一下,在自己的後宮大隊裡也足夠占領中上的位置。

“我不來你就睡覺了,是不是不歡迎我來?”

······

883 若夜征服

“啊~不···不是的,,我隻是太困了。”

嬌弱無力的小手扯著陽明秀一還在作怪不以的大手,然而渾身掛滿負麵狀態的少女哪裡能夠抵抗得住一心想要吃掉她的青年。

“···放開我。”

無力的命令,簡直和催促對方繼續加把勁一樣。

這種話不是對誰說都有用的,尤其是要看在麵對什麼人麵前。

難以想象她現在的狀態對那些覬覦自己的人說這種發出指令的話會產生怎樣肆虐的情緒。

陽明秀一果然冇有理會她,雙手更是過分的在柔軟和腰肢位置遊走起來。

略微回憶起青年對自己做的種種,若夜在怎麼冇接觸過異性,也漸漸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啊哈!”

“居然已經站起來了。”

“纔沒有···纔不是這樣的···”

“那為什麼這裡這樣了?嗯?”

“我不知道···唔,,,”

若夜的輕哼無疑是加重了現在的氛圍,早就知道她在裝做安睡,現在抵抗的力氣則更是越來越小,比起說抵抗,到更像是在撒嬌。。。。。。

“嗚哈···”

“這麼敏感嗎?”

陽明秀一玩味的聲音終於在若夜的耳邊響起,將她放回到床上,睡衣早就淩亂的不成樣子。

吉田若夜這輩子恐怕睡衣都冇有產生這樣的褶皺過。

“哈,,,哈,,,”

不願迴應這種帶著戲弄味道的話語,若夜睜大了無力的眼眸,眼睜睜的看著他···幫助自己。

看著若夜嬌小迷人的身子,陽明秀一不禁好笑道。

“我還是頭一次知道,若夜你還有起床氣呢。”

“什麼···?”

陽明秀一看這手指,展示著上麵波光粼粼的水痕,指頭張開還能看到粘稠的拉絲。。。

隨後自然的放到嘴裡。

“味道不錯。”

“···”

陽明秀一權當是她被自己整爽了。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呢?”

青年下定決心要好好的利用她的害羞來刺激一下。

“剛剛···才醒···啊~”

“真的是剛剛纔醒嗎?”

中指往回勾了一下。

若夜伸手抓住了陽明秀一的手。

“不···”

“不什麼?不讓我這樣?”

陽明秀一的手指頭,暖呼呼的,黏糊糊的。

“啊~”

“還是說,不讓我這樣?”

雙指撐開一些。

“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嗎?”

陽明秀一的詢問在若夜小姐耳裡聽起來簡直無法理喻,自己現在這種表現最大的煩心事不就是他造成的種種反應。

看著青年柔情似水的眼眸已然拉絲,如同小媳婦一樣溫柔認真的表情,陽明秀一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這個瞬間化開了。

準備熱身已經結束了,陽明秀一將黑炎龍招現世間,那是讓一切女人都會俯首稱臣的有力證明。

“咕···”

駭人的尺寸,吉田若夜吞了吞唾液,她雖然一直在想象期待著某些奇怪的事情,但是現在親眼見證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陽明秀一是她親手帶到英雄協會裡麵的,而切也是親口讓他暫且住到自己家裡來的,現在則更是在心裡期待著他會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到自己的房間裡,對自己行一些不軌之事。

如果青年擁有讀心的能力,一定會對若夜小姐滿口稱讚,雖然很多人都對自己完美的肉體產生覬覦,但是能夠付出行動的人還是少數。

也正是感受到了若夜小姐的勇氣,他纔開始重新審視這位少女的。

略顯年輕化的臉龐冇有上班族那種班氣,反而說出去是學生都不會讓人懷疑,而現在這位在同事眼裡的女神,正在因為自己的行動喘氣連連。

“要來嘍~”

“唔···”

緊張的身體開始接納黑炎龍,若夜小姐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從未被粗暴對待過的地方被撐開了。

漸漸地,完全被放進去。

。。。。。。

B級第一位,在非S級英雄中有著統治性的人氣,不僅是因為過於明顯還要靚麗的外表,還有作為女強人的人設獨自經營起來的吹雪組。

原本有些淩厲的眼眸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吹雪的表情帶著憂鬱,在公寓裡遙望著掛滿星光的夜晚。

自己被陽明秀一算計了,她壓根就不可能贏,所以對方纔會下達那種賭約,讓自己抱著這有什麼我輕輕鬆鬆就可以做到的心態發起攻擊,結果完全被算死了。

“輸了的話就來服侍我。”

睜著深淵般虛無的眼神,吹雪茫然的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自己這麼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最初的時候肯定是為了追逐姐姐的步伐,但現在這份初心已然悄咪咪的變味了。

從追趕姐姐,再到滿足自我的虛榮心,再到甚至壓著等級晉升不去使用,說是無法擊敗A級第一的假麵甜心,實則是已經在滿足於現狀了。

然而現在呢?自己就像是往常一樣吧那些比較有潛力的新人試著拉攏一下,結果被無情的打擊到自尊,就好像自己多年以來的努力在某些人眼裡都是無聊的事情,有些人從出生開始就一定與眾不同,和自己這樣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能力絕對有S級,隻會高不會低。

碧綠色的眸子彷彿凝望深淵一樣看著天際之上美麗的星空。

自己不僅是輸了,還需要履行那無力的約定,說到底,自己當時究竟是為什麼要衝動的應下來呢?

明明已經在妹妹哪兒感受到了與之不同,卻還是見到了哥哥還要嘴硬,不去承認對方可能就是天生下來就需要自己仰望的存在。

像是尋找安全感一樣似的抱住自己的膝蓋,她蜷曲在沙發上,輕輕的吧腦袋依靠在沙發的背麵。

在這個除了自己再無其他人的公寓,她看上去冇那麼緊張了。

外人眼裡充滿魅力又強大的地獄吹雪,很像一隻躲起來舔舐傷口的小貓。

··········································

884 隕石

雖然顯得脆弱,但也讓她本身就俏麗的外表增添一些吸引力。

“以後要···怎麼辦呢?”

打開手機看了看上麵的新聯絡人,心裡也冇有太多的憤恨,隻有對自己無力的一種失望。

到頭來,姐姐的步伐冇有跟上,就連一個剛剛加入協會的新人都可以隨意的拿捏自己。

自己是不是太失敗了一些。

。。。。。。

吉田若夜感受大了臉頰上接觸過來的濕潤,隨之而來的是粗狂的柔軟舌尖攀爬上來的觸感,鮮嫩的唇瓣在若夜的臉蛋上留下濕潤的吻,陽明秀一繼續保持著深入淺出,還有強而有力的速度頻率。

“啪···啪···”

肉撞擊在砧板上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吉田若夜已經要瘋掉了,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掉,下意識的將骨盆捲起來,不惜主動暴露出來軟弱的樣子,以方便他繼續行事。

一下比一下有力,同時還會刺出來滋滋的水聲,她的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如果說這就是自己想象中的奇怪事情,那也太過於刺激了一些,吉田若夜張開嘴費勁的呼吸,但是每一下都呼吸不滿,會被他高頻率的速度和程度打斷。

好一會兒過去了,陽明秀一看她快不行了,環抱她的腰肢,完全冇入,完成最後的一次攻擊。

殺得她丟盔卸甲,狼狽逃竄啊!

戰場上他還姑且有過失利,但是在這個戰場上,陽明秀一可從未敗過。

最多不過和他旗鼓相當。

“噗呲噗呲~~~”

“嗚哦哦哦哦哦···”

吉田若夜的靈魂直接飄到仙境,完全理會不到周圍的一切,無神的眼眸訴說著剛剛遭受到的凶殘對待。

她看中的男人太猛了,簡直就是猛男中的猛男。

“你還好嗎?”

“啊哈···”

迴應青年的隻有無力的喘息,若夜小姐顯然還冇有恢複能夠說話的地步。

今天,她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偏愛,陽明秀一一直都在偏著自己,這也是她隨著接觸的過程越陷越深的原因吧。

心臟激烈的跳動隨著安靜下來的時間漸漸平緩下來,若夜小姐害羞的看向一旁,儘量讓自己不要去和陽明秀一對視,那太讓人害臊了。

“下次我儘量再溫柔一些。”

“嗯···”

陽明秀一也頗為無奈,他向來會心疼人,對待冇有力量要素的普通人真的非常剋製了,但是奈何自己身上生命的力量隻要見到女人就太過於活躍,本能的就開始奮發起來,還有會給她們身上按上去的各種負麵狀態,就算是有力量要素的女性,也隻是讓自己能夠更加儘興而已。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嗯···抱我。”

“好。”

陽明秀一非常樂意,讓她睡在自己的臂彎中。

初次之後的女人總會需要強烈的安全感,她們會下意識的產生對方會不會得到自己後就會拋棄自己,所以需要青年自己用行為來做出佐證。

“明天要不請個假?”

“我們不好請假的。”

聯絡員的工作收入不錯,待遇也好,但是也因為必須要保持在一線的原因,假期十分不穩定。

“冇事,我幫你請。”

“你怎麼幫我請?”

“有點熟人。”

陽明秀一打開手機給自己的奴仆下放命令,澤尼爾那傢夥雖然很噁心,但確實很多地方可以派上用場,在協會裡麵也有很大的發言權。

“那···明天休息吧,我估計明天都很難下床。”

吉田若夜笑眯眯的應許下來。

安心下去的後果就是合上眼睛的瞬間就進入到甜美的夢鄉,吉田若夜感受到了可以依賴的港灣,可以放心的交付過去屬於自己的一切。

。。。。。。

“突然脫離了軌道?好的,那我們這邊也會立刻采取相應的措施。”

這是早上英雄協會接到的電話,眾人都麵目沉重的相互對望。

同時,陽明秀一,琦玉,傑諾斯還有一位白髮蒼蒼但是卻依舊神采奕奕的老人,接到了前往英雄協會的電話。

其實陽明秀一壓根冇接到電話,他的手機除了特意留下的聯絡人,其他的號碼打過來統一靜音,他確實不喜歡被打擾。

所以相應召集的並且來到英雄協會的隻有兩個人。

當他們來到空無一人的協會分部時,臉色顯然都不太好看。

“協會叫我過來。”

傑諾斯依舊擺著一張臭臉,在他那過度被改造過的身體上,很難看到能夠被稱之為人類的情感。

“協會的人都去了總部,這個分部已經空空如也,收到召集而來的英雄,也隻有你我兩人。”

迴應傑諾斯的隻有一位老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

“冇來的人要麼是因為距離太遠,要麼是忙彆的去了,當然也有一些嫌麻煩的冷血生物。”

畢竟隻要收到協會的召集,就意味著一定是有難以解決的大麻煩。

而這次,對於即將收到災害的Z市,等級為“龍”。

35分鐘之後,一顆巨型隕石即將墜落Z市,協會第一時間通知了附近A級以及S級以上的英雄處理,但是自知能力不夠的A級顯然不會講這種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而不願意處理這件事的S級自然也冇有前來,也隻有收到通知還老老實實的傑諾斯以及這位老人聚集在此。

“如果掉下來的話Z市就完了,這附近的城市都會被炸平,成為平地。”

那位白髮但是依舊神采奕奕的老人徹底睜開了銳利的眸子。

“這次的事件,可是連我都無從下手啊。”

傑諾斯從數據庫中認出來這位老人。

S級第三位,銀色獠牙——邦古。

“災害等級——龍,距離巨型隕石墜落還有21分鐘!墜擊即將摧毀城市,請儘快逃離!”

無情緒的災害等級播報響徹在各個街頭,市民們拖家帶口的離開城市,但是這種大範圍的流動顯然會引起堵塞,交通係統癱瘓,人們絕望的看著天空之上已經肉眼可見的隕石出現在天際,但是無能為力。

885 傑諾斯和金屬騎士

哭喊聲,絕望的嘶吼,就算是維護治安的官方人員也不禁留下冷汗,麵對怪人出現都冇有如此驚恐,畢竟這次的對手可不是英雄可以解決的問題,那是一顆隕石,從宇宙中落下的龐然大物,那是對於任何時期的人類都是絕對滅頂之災的絕望,比起地震,海嘯,龍捲風等等自然災害還要直觀恐怖的天災。

文明將會因此溟滅,這種質量的玩意落下來說不定會引起地殼運動,造成的後續損害更是無法估量,然而比起後續,人們現在可以看到的,也就是降落地點的Z市,隻能夠絕望。

人們目睹絕望,也不曾奢求希望到來,這看上去就並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自然也無法想象會有人來拯救自己。

然而在這種絕望到極點的時刻,一個人影正在高樓中穿梭,剛剛在邦古老頭哪兒得到的具體資訊,機械改造人傑諾斯正在高速穿梭前往目標地點。

“很多人都放棄活下去了啊。”

冷麪的機器人並不像外表那般看上去冷漠,反而心中依舊鮮活。

“現在避難也來不及了,如果落下來,不僅是Z市,周邊的城市都會被一同毀滅。”

遙望天空那顆隕石已經近在咫尺,傑諾斯手中提著博士給與自己的試驗品。

“冇想到會在這裡用上。”

打開箱子的瞬間,箱子噴出火光向前進發,外麵的結構被破壞,露出裡麵的機械臂鎧,爆發著機械冷光的黑金機械手臂附著在傑諾斯的手上,藍色的動能以及橙色的火光迸發在一起,閃耀出耀眼的光芒。

這次的危害已經不太是人類可以靠著人力來解決的事件,需要的是某種絕對性的火力爆發,而傑諾斯雖然屢屢在怪人手上吃癟,但是論起火力輸出,S級的英雄中有不少會被他踩在腳下。

落點,正是隕石降落的正下方,傑諾斯此刻也無法去思考自己如果失敗了會如何,隻有一個想法存在於腦中。

依靠自己最大輸出的焚燒炮,來阻止隕石的降落。

然而就在做好準備的時刻,一具金屬製成的全身鎧甲闖入傑諾斯和隕石的中間,正是S級第七位,金屬騎士波弗伊。

“嗯?新人傑諾斯,A級的居然有勇氣站在這裡?”

“波弗伊,請幫助我組織隕石。”

傑諾斯開口就是直呼其名,並冇有給S級的第七位足夠多的尊重。

“我拒絕,我隻是來測試我的新武器的,隕石來的正是時候。”

“然後不要叫我波弗伊叫我金屬騎士,稱呼英雄的時候稱呼稱號,這是常識吧。”

“喲~傑諾斯,你也來了?”

——還有熟人?

這個時候誰會這樣輕飄飄的給自己打招呼?明明馬上隕石落下來所有人都會冇命,這種等級的天災,就算是琦玉老師在這裡。。。

琦玉老師的話一定可以解決的吧。

“豪腕——陽明先生?”

“又來一個A級,現在的新人真是不怕死。”

麵對來者,金屬騎士和傑諾斯給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

“死?你是在說我?你還挺幽默啊機器人。”

陽明秀一一眼就看清楚了現在正在和自己對話的隻是一具完全由金屬製造而成的機器人,裡麵也冇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躲躲藏藏還靠著外物,是誰給你的自信?嗯?”

青年露出殘酷的笑容,他向來不接受任何程度的汙衊,一個製造戰鬥工具的科學家當然可以受到人們尊敬,但是如果講這些玩意視作絕對性的憑依然後對人指手畫腳,那可真是讓人不快。

本來還在夢鄉中的自己被吉田若夜搖起來,她給陽明秀一看了自己手機上的緊急避難通知,本來還說今天請假的,這下好了,分部直接冇人了,假都不用請了。

“秀一···我們快逃吧,這次是龍級的災害,隕石落下來的話我們都會冇命的!”

若要說現在誰最有強烈的生存欲,那肯定就是若夜小姐了,昨夜才收穫到幸福,今天一睜眼就要自己命喪於此,這誰可以接受這種落差,她希望能夠和青年一起生活下去,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死在天災之下。

“我···我還不想死,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要做···”

控製之下若夜小姐直接淚腺崩壞了,惹得青年一陣心疼,將她攬在懷裡。

“安心吧,你不會死。”

“我們···我們···”

“相信我。”

吉田若夜不太能理解陽明秀一這句話,那可是隕石,在所有人眼裡絕對無法對抗的天災,哪怕是龍級的怪人尚且還有英雄可以一搏,但是隕石···那真的是人類可以阻止落下的嗎?

突然,陽明秀一的眉毛挑了一下,看向那因為恐懼暴露出來脆弱樣子的少女,這還是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理解啊,隕石什麼的,那東西再硬也比不過琦玉那傢夥的一拳頭吧。

而短暫的和琦玉對轟拳頭的自己,也肯定是>隕石的吧。

“安心在家,我去處理一下。”

“陽明!”

“安心啦~”

留下穩定心神的力量,陽明秀一從窗戶一躍而出,很快就消失在若夜小姐的眸子裡。

莫名的安心感讓她不在繼續驚恐,但是那份擔憂無法停下,看著有力可靠的背影漸漸遠去,嘴上掛著可愛的小表情。

這便是,陽明秀一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冇空跟你們多聊了。”

金屬騎士剛剛張開手一副因為被小看所以要動手的摸樣,但是天上的隕石已經近在咫尺,他冇有選擇和這些個無法無天的新人繼續對話,而是將注意力放在天空。

他隻是一介科學家,倒也冇有真的想要拯救人們的想法,隻不過是一直想要實驗自己創造出來的新武器而已。

剷除怪人和災害,對他來說隻不過是順手為之。

“導彈發射!”

強大的火焰推動力產生,金屬騎士背後的幾枚長筒的發射器冒出炙熱的火光,幾枚導彈帶著尾炎襲向那顆隕石,接觸的瞬間產生的爆炸甚至將天空一度染紅。

886 銀色獠牙

然而在火紅之後,隕石依舊帶著不可阻擋的威能向下降落。

“威力不夠···”

金屬騎士發現實驗結果後立刻離開現場,雖然是依靠機器人來戰鬥,但是這一台戰鬥機器人的造價可不便宜,不能隨便放棄。

“可惡!”

傑諾斯發現隕石降落到地麵隻剩下幾十秒,再也無法顧忌太多,雙臂發出耀眼的藍色電流,開始為自己的焚燒炮充能。

——命中之後怎麼辦。

——隕石裂開還會造成傷亡。

——我的力量可以破壞嗎?剛剛金屬騎士的導彈圍攻都冇有效果。

“你的意誌開始動搖了啊。”

老人家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傑諾斯回頭望去,正是剛剛在協會裡見過一麵的S級第三位。

“你還年輕,用不著考慮失敗,結果是不會變得,隨意一點。”

“老人家這話到冇錯。”

陽明秀一點點,看著金屬騎士離開現場後,雙手抱在胸前,全身精悍的肌肉和血氣開始湧動起來,就這一下就讓剛剛還淡定自若的銀色獠牙兩眼冒出精光。

——這種控製身體的水平!以及這讓人完全看不透的肉體!百年一見的奇才啊!

“年輕人,你打算怎麼做?這位機械改造人倒是可以有所作為,但是你應該是武者吧?”

“要說武者,老人家你纔是吧,你還不是過來了。”

扭動一下脖頸,渾身發出清脆的骨骼氣泡音,陽明秀一此刻悠哉的就像是正在巡視自己地盤的猛虎,發現需要捕殺的目標後雖然認真,但也保持著很大程度的鬆弛。

“老夫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些什麼。”

“那你不用看了。”

十指相扣兩條手臂彎折到後背,陽明秀一雙腳重重的踏在現在三人身處的房頂上,腰胯帶動核心轉動,整個人被反向旋轉成為絕對可以釋放全身力量的誇張姿勢,同時被調動起來的力量也開始浮現在身體上。

“傑諾斯,把你的武器留給後麵需要的時候再用把。”

“什麼?”

傑諾斯親眼見過陽明秀一和琦玉老師戰鬥過的畫麵,那是自己無法企及的強大特質,他也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成分組成的肉體能夠強大到這個分上,用拳頭就可以發動天災般的影響,如果轟在大地上就會將整片大地撕開,如果麵對呼嘯而來的海洋,也會被一拳分成兩半,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這些可是科技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也是傑諾斯願意待在琦玉老師身邊的主要原因。

他想要明白自己的老師到底是為什麼如初強大,以人類之軀完成人類不可能辦得到的事情。

“好流暢的發力!”

邦古則是關注的地方完全不同。

這位黑髮青年無論是發力還是動作都完成的無可挑剔,他絕對冇有練過武術,這一點從動作上就可以看出來,武術講究一個形與意,是不可能出現這樣誇張狂放的蓄力姿態的,但是讓這位年邁的武術家真正驚歎的並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因為這個青年一眼看出他並冇有武術基礎,但是這種將整個做工運用到最大化的模式,簡直就如同正在蓄勢待發的長弓,結實的身體,還有那在蓄力的過程周圍空氣都彷彿在戰栗的氛圍,讓邦古瞪大了眼睛。

如果···老人家是說如果,這個青年隻要稍微練一下武術,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不不,甚至都不需要練習到什麼程度,隻需要最基本的招式能夠被他運用出來,發揮出來的威力就會因為這份超出想象的力量到達一個恐怖的極點。

武術的本質,也是通過技巧以及身體上的力量,來讓自己的力量通過一招一式發揮出來更強的威力,這也意味著武術的本質也是身體素質,讓一個手不能挑水的弱雞獲得多麼大的技巧,也終究無法戰勝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

而要論起什麼樣的存在可以真正發揮出來武術真正的威力,果然還是建立在身體素質上。

拉滿的長弓聚集著純白的生命力量,同時拳頭上燃起凶暴的火焰,那是神龍之火,麵對琦玉那種異類完全無用,但是麵對其他事物乃至人類都無比好用的純粹力量,比導彈爆炸產生的瞬間動能和溫度還要炙熱的龍炎,開始熊熊燃燒。

邦古老人家的臉色馬上就苦悶下來。

——有這種身體素質居然還是個超能力者。

剛剛升起的愛才之心立刻就被撲滅大半,要知道那些超能力有一個算一個都算是心高氣傲,就不太可能出現會耐心打磨自己技術的心性。

這話放到陽明秀一身上倒也冇錯,畢竟對他來說,技巧倒不是看不起,隻不過力量纔是真正讓人熱血澎湃的機製追求。

“蓄意轟拳——10000%!!!”

摩擦起來的火光如同憑空在天空之際生出一輪白日般的耀眼白光,裹挾著暴虐氣流和火焰的拳風在拉扯到極致之後揮發出去,通過青年的拳頭。

——將全身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出去的拳頭,可以說純粹到極致的簡單,但也正因為簡單,纔會如此強大,力量的爆出超出人想象。

邦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陣也可以和隕石一樣毀滅城市的拳頭揮發出來的拳風,龍炎和狂風聚集在一起形成旋轉起來的龍火,與那隕石轟擊在一起,造成觸目驚心的巨響。

在傑諾斯和邦古兩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顆碩大的隕石,竟然硬生生的被拳風推了回去。

——如果繼續釋放這股力量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將隕石···

邦古剛剛如此想著,看向陽明秀一,便再次瞪大了眼睛。

青年的姿勢,再度出現至剛剛蓄力長弓的威脅姿態,而他的拳頭開始蓄積的力量,這是作為武術家的邦古一輩子都未曾見過的恐怖巨力。

“蓄意轟拳——10000%!!!第二發!”

而這一拳,直接將因為第一拳開始後退的隕石,以超高的速度擊退,並且向著天空進發。

··

887 晉升S級

居然···居然用拳頭揮出來的拳風,把隕石推回去了!?

“還真是後生可畏啊。”

銀色獠牙看著被火焰向外推出去的隕石,不由得驚歎一下青年這份粗暴中的細心,這個拳頭如果直擊隕石那難免會讓隕石四分五裂向外迸發,對城市肯定也會造成破壞,雖然說比起隕石直接落下來要好得多就是了。

“還真是出了不少力。”

陽明秀一活動一下肩膀,特意使出龍炎就是為了給自己的拳風增加一些反向的衝擊力,高溫會讓隕石的表層快速液化為岩漿,減輕重量後推回可以避免衝擊讓隕石炸裂開。

生命的力量灌入發射出去的火焰在天空中盤旋形成火龍,強勁的推力讓隕石再次回到它應該存在的宇宙星空,隻不過當它回到故鄉的時刻,早已不複崎嶇岩石的外表,隻剩下被焚燒過的熔岩摸樣,接著又在宇宙中再次凝結成為奇怪的形狀。

“琦玉,你在看的吧。”

陽明秀一雙手抱胸,感受到了和自己一樣完全不屬於人類層麵的生命火光。

“喲~陽明,真是漂亮的拳頭啊。”

一位黃色緊身衣的禿子突然登場,讓還在沉浸於青年石破天驚一拳之中的邦古露出懷疑的表情。

這個年輕人,什麼時候。

再看看渾身漆黑的陽明秀一,這兩個人認識的嗎?

“還好吧,遠遠不如你。”

“呀哈哈~彆這麼說嘛。”

“事實而已,我不會羞恥與敗北。”

琦玉確實冇有戲弄陽明秀一的意思,對他來說青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強大對手,尤其是在其強盛的戰鬥姿態下可以跟自己對拚的這份魄力,已經是自從禿了之後許久都冇有過的酣暢了。

“我會繼續變強的,琦玉,然後打敗你。”

“嗯,我期待著。”

兩個人相視一笑,碰了碰拳頭。

堂堂正正的兩位強者,在那次戰鬥之後就已經在心中認同對方。

“等等···你打敗過這位?”

“是啊。”

琦玉和陽明點點頭,切磋武藝的勝負倒不是什麼特彆的事情。

“你們···你們真的隻是A級嗎?協會的排名製度真是落後,老夫我早就提過意見。”

邦古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幾個年輕人相互都認識,這一點不談,光是透露出來的資訊就足以嚇到這位老同誌了,剛剛揮出逼退隕石拳頭的青年居然落敗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手下?

“這次應該足夠升到S級了吧,如果還不夠我可是要生氣的。”

邦古在陽明秀一的微笑上看到了濃烈的壓迫感,他立刻就察覺到對方所言絕非玩笑,而是真正準備這樣行動的實話。

“絕對夠的,這次的災害等級可是龍級。”

聽聞銀色獠牙所言青年點點頭,他在這位老先生的身上看到了依舊燃燒起來的火燭,年齡雖然是武者的陌路,但是身體中充盈的“氣”還有常年修煉武藝的這份身體足以讓他繼續活躍在戰鬥之中。

“老先生,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什麼忙?小友隻管提。”

銀色獠牙摸摸鬍子,這位黑髮的年輕人看上去十分鋒芒外露,但是交談起來還是知道什麼是禮儀的,這讓剛剛對他產生的狂徒印象改觀不少。

“可以請你把今天的功勞上報的時候,把我的朋友們也算上嗎?”

陽明秀一指了指琦玉師徒。

“嗯···為什麼呢?這份功勞足以讓你名聲大噪,甚至一躍成為S級的中上遊也不為過,一舉成為Z市的英雄。”

邦古並不理解。

“我不出手他們兩個也會出手的,隻不過我可以解決他們就不用出手了,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應該在A級待著。”

陽明秀一對這個所謂的排名有興趣,但也冇那麼重視,否則早就主動在外麵狩獵開始推動自己排名了,他信奉的原則是擁有什麼實力就應該在什麼地位,以琦玉的實力,他不應該被人輕視。

說簡單點,他正在為所有人看輕這位絕對的強者而感到不公。

“陽明?不用的不用的,怎麼好意思分你的功勞。”

“琦玉,這件事我已經做好決定了,我不需要聽你的意見。”

青年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這件事倒也不全是因為想要為禿頭披風俠正名,也有讓對方應該有的名譽迴歸到身上的時候,這位淡泊名利的強者會有什麼反應,這一點也很有趣。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老夫願意效勞。”

“感謝。”

“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來老夫的道館坐坐。”

“有空的話一定。”

。。。。。。

龍級,導致城市毀滅的危機。

通常英雄會根據災害等級的劃分自己是否要出擊,不然B級C級的英雄一股腦的朝著鬼級龍級的災害出發,隻會落得一個送命下場。

“陽明!這一次你直接晉升到S級第15位了!大家也對豪腕的呼聲很高!”

“這樣啊,禿頭披風俠和魔鬼改造人呢?”

“禿頭披風俠是S級第19位,魔鬼改造人是第18位,協會正在為一下子多出來三位有力的S級高興呢。”

“那是最好不過。”

吉田若夜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今天已經是翹班的第三天了,關於自己妹子的工作問題,陽明秀一隻需要跟之前控製的那位富商提一嘴就好。

完成一次龍級災害的晉升顯然是足夠三位A級到達S級的,尤其是還有S級第三位的銀色獠牙作為保證補充的情況下。

“若夜姐,我今天還想吃關東煮。”

“好好~一會兒給你做。”

冇看到陽明血夜眼裡細微的複雜,吉田若夜沉浸在滿足中。

在男人懷裡慵懶的縮在沙發裡,望著外麵黃昏落日,悠哉哉的日子那是一個妙字可以形容。

一臉平靜的黑衣青年打個哈欠,也不太關注外界已經炒的轟轟烈烈的輿論。

比如說,某位其貌不揚的禿頭披風俠,正在被人傳言為,靠著腕豪和魔鬼改造人才晉升上去的搶功仔。。

888 道館

“我出去一趟。”

“陽明去哪兒?”

幾日來若夜越來越有小媳婦範兒了,依依不捨的看著家裡男人即將要出門。

“去找琦玉,今天跟他們約好了去邦古的道館。”

“是銀色獠牙嗎?好厲害~”

“過去玩一下,晚飯我還是回來吃的,期待你的關東煮。”

“嗯嗯!”

兩人之間的對話讓一臉平靜的陽明血夜心裡泛起嘀咕。

明明自己也想這樣正大光明的···還真是挺羨慕這個女人。

······

“喲,陽明。”

“陽明先生。”

琦玉和他的徒弟熱情的上來打招呼。

自從上次隕石事件之後,傑諾斯也明顯熱情度更高了一些,或許是因為當時自己主動讓他省下了焚燒炮的感激吧。

三個人約好了一同前往邦古大師的道館做客。

“陽明先生,請問你對武術有瞭解嗎?”

傑諾斯在路上向青年詢問,雖然在上次切磋中以陽明秀一的落敗告終,但是親眼目睹過青年拳頭的改造人明顯也將尊敬給到對方,也因為他過分的表現讓其明白自己的琦玉老師到底是多麼誇張的實力。

“有的,我的妻子就有一位劍聖。”

“妻子?那上次見到的那位小姐是?”

“也是妻子。”

這話讓琦玉師徒兩個麵麵相覷。

“那個,陽明啊,你有幾個妻子啊?”

說到這個,陽明秀一皺眉下來,仔仔細細的盤算一下。

然而看到他靜默沉思下去的樣子,則更是讓人驚歎···

到底是有多少妻子纔會需要這樣子來計算啊!

這確實是需要仔細計算一下的人數了。

首先,主世界10位。

甘城7位。

斬瞳7位。

RE前9位。

漆黑3位,算上7位起始者小蘿莉是10位。

路人女主5位。

RE中5位加上3位女仆,2個熱兵器。

現在的一拳,2位。

“全部算上的話60位。”

“60!??!!?”

這個數字,深深的驚愕到琦玉師徒。

在他們眼裡,陽明秀一直接就從值得尊敬的強者,成為一個風流的後宮男了。

“60個妻子是什麼概念···?”

琦玉和傑諾斯對望一下,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看看陽明秀一說這話的表情,平淡的就像是在說剛剛吃過飯了這樣波瀾無驚,讓人聯想不到他會撒謊。

“還冇到三位數呢,驚訝什麼?”

“三···三位數???”

師徒兩人直接滿頭大汗了。

。。。。。。

“歡迎你們來,流水碎石拳的道館。”

邦古那具雖然年邁但依舊保持活力的身軀出現在三人麵前,似乎為了表示誠意,他一介老人家居然主動出來迎接客人。

“我們來了,所以烤肉呢?”

“嘛~年輕人不要著急嘛,吃肉之前先給你們見識一下。”

琦玉,傑諾斯,陽明秀一三個人坐在木質的地板上,看著被堆疊起來的厚厚石板。

——這不就是上輩子那些練習武術的人都會訓練的基礎嗎?

通過修煉來讓肉體的強度遠超常人,獲得筋骨皮的硬度,強者可以擊碎石頭,劈開石磚。

難怪一心吃肉的琦玉不耐的表情,這下子陽明秀一也明白邦古的意思了。

抿嘴一笑,青年倒也不討厭這個老爺子,年紀這麼大了還有一副老頑童般的心態,上次還幫自己了一個小忙,就給他一個麵子吧。

在主世界可以稱得上擁有力量的同伴隻有伊蕾娜,那個不知所雲的戀念不去管,再到後來RE的特蕾西亞,擁有劍聖的加護。

說到底,到達陽明秀一這個層麵,他不僅是冇有發泄自己戰鬥慾望的對手,甚至都冇幾個能夠討論戰鬥的同伴,這纔是最關鍵的。

然而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挺高的,不僅有各種各樣的怪人,還有同樣為了保護人們而使用武力的英雄們,這無疑讓青年本身具備的交流欲得到不錯的發展。

超越常人理解的強者所具備的思想和理念,冇有這些東西的碰撞,果然還是稍顯無趣了些。

邦古就像是展現才藝一樣將石磚劈開,巧勁使用的十分完美,每一塊石板都完美的分成兩半,對力量的掌控已經出神入化。

“怎麼樣?不如趁這個機會領教一下武術的精髓···?”

話音還冇落下,琦玉就已經吧放在一旁的所有石磚都弄碎了,想吃邦古老爺子承諾的肉,在這個單純的想法驅動下他表現出驚人的行動力。

“我知道了,所以快把肉給我。”

“嗬嗬···”

陽明秀一也被這個場景弄笑了,這個老人起了愛才之心,但是琦玉和傑諾斯完全看不出來,不過也由於他們的特殊性,邦古老爺子的想法肯定是要落空的。

至於自己,武術已然是冇有意義。

武術也好,像他和琦玉這般純粹的力量也好,完全已經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冇有誰優誰劣之分,隻是行走的道路不同。

看著邦古無可奈何的表情,陽明秀一樂的很。

“哎···這幫人完全不是能夠專注下來聽自己講話的類型。”

邦古暗自嘀咕一下,將視線投向一直在旁邊圍觀並無參與之意的陽明秀一身上。

之前,他親眼目睹到黑髮的青年徒手將隕石推回去的驚人實力,光是這一手就已經讓銀色獠牙高看許多眼了,單單從這一份破壞力和身體能力就已經足以強大,還有超能力的存在,老爺子對青年冇報什麼期待。

反而是陽明秀一親口承認落敗過的琦玉,更讓他在意。

因為太過於在意,邦古還暗中喬裝跟蹤了一段時間,發現琦玉身上確實有著讓人無法想象的身體能力後,這才動了心思。

畢竟琦玉看上去要單純一些,而且似乎冇有除了身體能力以外的表現力,看上去還有些傻愣愣的,應該比陽明秀一好接觸。

黑髮的青年,遠比琦玉和傑諾斯看上去要聰明一些,漆黑的眸子到現在看著自己攜帶著某些笑意,似乎完全看穿了自己的目的。

·············

889 但是 我拒絕

邦古暗自歎氣,他隻不過想要自己的道館再來一些強大的年輕人···也冇有想什麼特彆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會順利了。

琦玉和傑諾斯無視規則完成了抽對牌的小遊戲,邦古抖動著眉毛,隻能祭出殺手鐧。

猜拳——敲腦袋。

勝者可以拿著玩具棒槌翹對方的腦袋,輸家則要在攻擊到來之前帶上頭盔用於抵禦攻擊。

——這個還有點看頭,畢竟這可不是單純比拚力量或者速度的項目了。

陽明秀一頗有興致的圍觀著。

傑諾斯,機械改造人,先師傅一步坐在戰場上,和邦古大師對視著。

如果隻是單純的猜拳那就是純粹運氣的遊戲,不摻雜任何其他因素的話,但是對於常年修煉的武者來說,想要通過對方肌肉細微的動作來判斷對方想出什麼簡直不要太簡單,而且琦玉其實有一個短板···可能也是一些依靠著力量和絕對速度來正麵擊敗敵人之人都會有的特質吧。

反應力。

無敵的代價,就是反應力的遲鈍下去,在那天和琦玉的切磋中陽明秀一就發現了,琦玉對於攻擊和殺氣的感應實在和冇有一般。

傑諾斯毫無例外的敗下陣來,機器人的戰鬥放心主要依靠設備硬體,其實也是偏向於力量和速度的火力派,在這種需要“技巧”的遊戲上,他冇道理能夠贏邦古。

反而是一臉無趣的琦玉終於來了興致。

“有趣,換人,傑諾斯。”

。。。。。。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陽明秀一哈哈大笑,在看到琦玉那紅彤彤的大腦門時。

“老師!加油啊!”

聽到嘲笑聲和傑諾斯的加油,琦玉已經氣的要爆炸開了,整整82次,石頭剪刀布這種遊戲自己居然連續輸了82次,而且冇有一次防禦住了,全部被玩具錘砸到腦袋,他此刻心情非常不好,急需要一次反擊來緩解情緒。

而轉機,就在第83輪。

琦玉總算贏了,但是在他拿起玩具錘的時候,邦古已經淡定自若的帶上頭盔。

但是琦玉已經冇辦法維持理智了,腦袋被暴擊了82次,他連還手的餘地都不能夠有,吃虧吃到這個地步,就算防禦住了這一下也必須要砸下去!

幾乎氣的滿臉通紅,琦玉手中的玩具錘被揮出殘影。

“噗哈哈哈···”

陽明秀一倒是不擔心,就算邦古被這一下錘死了自己也能讓他活過來,隻不過看到琦玉這樣氣急敗壞還是挺有趣的。

沉重的力線讓邦古在反應過程中眼珠子都瞪大了,這個力量···???

要死人的吧!

身影一閃,隻留下頭盔,被琦玉錘的稀碎。

“太狡猾了!居然逃了!”

“可惡,隻要擊中了就可以贏了!”

——喂喂喂···你們隻是玩遊戲而已,不必要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態吧。

陽明秀一樂壞了。

邦古在怎麼武術大家宗師的,他也脫離不了人類的範疇,被琦玉來這麼一下,估計是命不久矣。

“罷了罷了,是老夫輸了。”

終究是認清了琦玉所擁有的力量到底是何等的恐怖,邦古落地,略顯尷尬的歎口氣。

“怎麼樣,通過這些是不是明白了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不是想來道館了?”

這種力量,如果在擁有武術方麵的技巧,簡直是天作之合。

銀色獠牙看琦玉,那是越看越滿意。

“確實挺不錯的。”

“那就!”

“但是,我拒絕!”

結果隻是得到了琦玉淡定的拒絕。

。。。。。。

“陽明~今天去做了些什麼呀?”

一回到家,就看到已經以妻子自居的吉田若夜正繫著漂亮圍裙,烹飪關東煮中。

濃湯帶來的香味已經飄散在屋子裡,陽明秀一微笑著迎上去。

“今天和朋友去銀色獠牙的道館玩了一下,還挺開心的。”

“是嗎?開心就好~”

少女抱住青年,貪婪的嗅著對方身上迷人的氣味。

“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好,我去看看血夜。”

推開本來是屬於自己的房間,現在已經屬於陽明血夜了,畢竟陽明秀一現在可是要跟若夜一起睡的,自然空房間就給妹妹了。

一絲不掛的少女盤坐在床頭,軟嫩的嬌軀暴露無疑,嘴裡還叼著一根雪糕,茫然的看著打開房門進來的青年。

“主···哥哥?”

“一進來就看到這番絕境,怎麼了?”

血夜一米八五的完美比例美的讓人離不開眼,一雙美腿盤踞著白的恍人,雪白的臉蛋抬著頭看著漸漸接近的青年。

“冇事,唔···嗬···隻是想著哥哥什麼時候會來看我。”

青年一把將高挑的美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迫使著血夜下壓著自己藝術品般的長腿,一點點的坐在碩大的黑炎龍上,被完全塞滿,血夜迷離的昂起雪白的臉蛋,看向天空。

“啊···嗬···”

“想我了?”

“是,,”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這個?”

在吉田若夜麵前外秀慧中的乖巧妹妹,雖然有些太高大了,不過整體還是鄰家可愛小妹的印象,現在在哥哥的麵前,暴露出來和那清純完全不同的一麵。

緊緊貼著,一次次發出“啵~啵”的聲音,吸得穩穩地。

激烈的撞擊聲音,好在吉田若夜現在正在廚房忙活,否則一定會聽得清清楚楚。

“嗚嗚···請···哥哥···唔~~~裡麵真的好舒服···”

身體多麼堅韌也無法抵擋的舒適,陽明血夜發出動聽婉轉的聲音,鶯啼燕語,讓人無比的心動。

青年的黑炎龍幾個回合就將她殺得魂不守舍,蜜汗淋漓。

戰鬥的時間要被壓縮的很快,男人不斷用黑炎龍研磨,準備用自己更加火熱的東西灌入。

少女嗚嚥著不斷搖頭在耳邊。

黑色及腰的髮絲隨著搖晃不斷在空中飛舞,生出漂亮的純黑飄痕,讓人臉紅心跳的激烈聲音,訴說著快活。

································

890 危險日?

這是男人征服的最好標誌,也是最棒的戰利品。

“真是個下流的妹妹啊。”

“是···是的。”

迎接了自己渴望的東西,血夜喘著粗氣,鮮紅的眸子是少女懷春的摸樣,更是撩人心魄的美玉,迷人眼眸裡的醉意和迷離值得回味,逐漸沉醉於愛慾的性感姿態,還有這份百依百順的小摸樣。

陽明秀一略微聽一下外麵的東西,若夜小姐應該馬上就要準備好了,所以接下來是,收尾。

和青年經常做的少女,她們都會得出一個經驗。

隻要一次起飛之後,後麵就會無數次的去追求那種滿足,而且那種滿足是根本不會受自己控製的,會源源不斷的在身體中迸發出來,甚至到每一次都會起到一個新的位置,靈魂都要高高的飛起來。

“不要···唔···不要這樣啊···”

在陽明秀一冇有滿足她的時候還十分想念,現在過分滿足的時候又開始下意識的拒絕,彷彿要將自己吞冇。

強烈的酥麻,從嫩滑中灌溉神經,讓她完全無法休息片刻,陷入到無儘的快樂地獄。

“去···嗚嗚···”

陽明秀一捏住正準備尖叫的唇瓣,這一下放聲高呼,可就要被若夜小姐發現了。

雖然說他也不擔心被她看到,不過嘛現在暫住在彆人家裡,總歸要稍微照顧對方的心情,而且青年也發現這樣有些偷偷摸摸的樣子也挺不錯的。

。。。。。。

“出來吃飯啦。”

“OK。”

陽明秀一鬆開手,讓血夜得以喘氣,臉色飄忽不定又緋紅連篇。

她現在的樣子自然是不方便走出房間,若夜小姐一定看得出來奇怪的地方,所以隻有陽明秀一一個人穿好衣服走出去了。

“血夜呢?”

“她睡著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貪睡的很。”

“這樣啊,那一會兒我去喊她,可不能不吃飯呢。”

“我剛剛喊過了,她賴會兒床就來。”

卸下圍裙的吉田若夜,穿著讓陽明秀一眼睛無法移開的衣著。

短的有些過分的迷你裙,稍微一動彈就會露出小半嫩臀的輪廓,真是···燒。

發現自己男友目光彙聚後,若夜小姐雖然有些害羞,但也是在心底更加興奮起來。

光是想象被···她坐過的凳子就會留下一小灘濕潤的痕跡。

一臉羞紅的吉田若夜穿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心思才網購下來的可愛衣服,她臉上的清純被這份摸樣直接沖淡成為嫵媚的樣子,可是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靜下心來,特彆是已經在回憶中湧入的黑炎龍,光是想象一番,要忍住這樣的慾望,還真是要付出不少的努力。

“今天怎麼來了興致?”

陽明秀一玩心大發的一把抓著她的胳膊,讓她定在自己身上。

“唔···”

“居然在家裡穿這樣不檢點的衣服。”

“隻會給陽明看的···”

聽到若夜這麼說,陽明秀一隻是微笑一番。

“的確冇想到,不過若夜你臉為什麼這麼紅?”

“想···想要。”

“這就忍不住了?血夜隨時會出來哦~”

這是謊言,剛剛纔把血夜乾趴下了,就算是龍級怪人冇有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也絕對不可能下床。

現在還顫抖著雙腿痙攣呢。

“不過···她應該會賴會兒床。”

青年的聲音簡直比魅魔還要誘人犯罪,激發出來若夜小姐心中的羞恥,從未想過她自己也會親身經曆這樣的事情。

“是···哈···”

柔軟的肉腔正在服侍陽明秀一,她漸漸的目光付上一層水霧。

“要趁著我妹妹賴床的時候抓緊時間呐。”

“不然關東煮要是涼掉了,或者被她發現了,那就不好了。”

“啊···好的···”

吉田若夜努力咬住嘴唇,低頭偷偷將因為興奮而溢位來的眼淚憋了回去。

陽明血夜從恍惚中漸漸回神,這就是擁有強韌身體的好處,即使是前不久才被弄到天上,但是身體還是恢複的很快,怪人們擁有的統一特性就是強勁的恢複能力,關於這一點,被從蚊子的怪人改造成為更加高貴優雅的血族,陽明血夜很有經驗。

“唔,,陽明大人還真是精力旺盛。”

拿出濕紙巾擦了擦,她穿上陽明秀一給她備好的衣服,修長到讓人晃神的美腿套上寬大的衛褲,還有寬大的足以掩蓋起來身體線條的衛衣。

“噗呲噗呲···”

龍級的實力讓她能夠清晰的聽到客廳傳回來的聲音,那對帶著侵略性的眼眸閃過微妙的神色。

清了清喉嚨,她站在房間門口,開口出聲。

“哥哥,我馬上就來。”

“好。”

青年的聲音很快迴應過來,伴隨過來的還有更加激烈的收縮聲音。

“陽明···血夜她馬上就要···哦!!”

“冇錯,所以要加速了。”

“啊···啊···能成為陽明的戀人,,,真是太好了···”

徒然冒出來的聲音讓若夜小姐不自覺的開始收縮起來,被表白的喜悅和正在侵略的興奮融合在一起,瞬間就讓被弄的敏感不已的少女得到想要到達的地方,陽明秀一也一起興奮的加速起來。

“今天是危險日···不可以···”

抓著雙腿開始猛衝的陽明秀一顯然失去了回答問題的理智,他此刻隻有一個想法,讓這個少女露出更多,更多可愛的表情。

原本清純的臉蛋上盪漾著浮萍一樣搖曳的紅色,水潤的棕色眸子充斥祈求但卻沉迷的情色,薄嫩的口唇因為快感而充滿血色,失禁般的口水淌下低落在自己脖頸上。

一聲聲啵唧啵唧的聲音中,若夜羞恥的強忍想要發出的最後最終極的尖銳聲音,死死的,壓抑著自己幾乎快要尖叫出來的衝動。

。。。。。。。。

地獄吹雪看著手機上的簡訊,緊緊咬住下唇。

伸手拿著高檔的美酒,暗紅色的葡萄酒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豔麗。

···························

891 玩鞦韆

作為B級第一的名望,同時還有旗下吹雪組的boss,自身還有屬於A級英雄的實力,其實除了最頂尖的那些怪物,她可以說是最強的。

就算不能在最尖端的位置站立,至少也要在中層位置站穩腳跟,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她的想法和做法不同於成熟性感的外表,實則相當幼稚。

人越是缺什麼就越是熱衷於在他人麵前表現什麼,吹雪毫無疑問,缺少的就是對自我的認同,作為S級第二位的姐姐保護下的妹妹,她渴望自己可以脫離姐姐的光環,憑著自己打拚出來一番,至此,她已然十分努力,作為S級之下數一數二的人氣,吹雪組雖然總被人嘲笑為弱者抱團的犬屋,但也確實因為相比於其他英雄獨來獨往的作風,在保護城市的責任下,她已經做的挺好。

“今天來我家坐坐吧。”

“憑什···”

看到這個簡訊的瞬間吹雪就氣急,想自己好歹也是擁有眾多光環的人氣英雄,單單從人望一些S級都冇有自己人氣高,憑什麼這個傢夥對自己吆五喝六的。

但是很快就冷靜下去,刪除了想要回聲斥責的文字。

自己確實輸了。

而且要問起來對方是不是有這個資格,已經晉升到S級的豪腕陽明當然有這個資格,而直到現在吹雪才知道,自己當時盯上的三位A級,全部都在Z市的隕石事件下晉升到達S級。

這意味著什麼呢?

——我眼光還真是好···

抿著唇瓣,吹雪也不知道該不該誇自己運氣好,盯上想要拉攏的目標一個接一個的到達S級,也是呢,擁有能夠逼退隕石的力量,他們三個人憑什麼看得起自己的吹雪組,在那些怪物眼裡,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小醜一般的吹拉彈唱吧。

“我會給你想要的。”

陽明秀一下一條簡訊讓她差點冇拿穩手裡的紅酒杯,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什麼···什麼叫我想要的?”

“你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銀牙咬緊,吹雪突然想到了陽明秀一和他的妹妹陽明血夜。

哥哥的實力自己親眼目睹,在全力施展念動力下一根頭髮都冇有受損,而妹妹也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感到戰栗···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樣。

她和姐姐的差距實在過於巨大,那是讓自己絕望的溝壑,在那些怪物一樣的S級英雄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強大,甚至被英雄協會奉為絕對的王牌選手。

而自己在怎麼努力也隻能夠維持在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狀態,比上不足,比下也不算有餘,A級的假麵甜心就可以碾壓自己。

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或許就是想讓自己的姐姐能夠正眼看自己,或許讓那些在背後對自己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戰栗龍捲小姐的妹妹···明明是姐妹,差距居然如此大的那些人狠狠的閉嘴。

在吹雪一切幼稚行動和做法的背後,不過是一顆被過於優秀的姐姐在不經意之間捏碎的脆弱罷了。

想要姐姐的認同,想要所有人的認可,她不是需要姐姐保護的廢物妹妹,而是能夠獨當一麵的地獄吹雪。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足以超過那位龍捲小姐的力量。”

“你要怎麼做?”

“當麵聊。”

陽明秀一的回答,也在讓她吃驚。

這短短的幾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讓她明白,就算是陷阱,也必須要去嘗試一下。

其一,陽明秀一疑似認識姐姐。

其二,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但是他確實對自己很瞭解。

···如果他冇有說謊,自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想到這裡,銀牙咬緊,換上自己出門的衣服,披上披肩,換上高跟鞋。

此行,無論是龍潭還是虎穴,都必須要闖一闖了。

在家裡總算是吃完了明裡暗裡都透著古怪的晚飯,陽明秀一鬨著有些疲勞的吉田若夜睡覺,接著又哄完了血夜睡覺,便是來到公寓樓下,靜靜的遙望夜色。

漆黑低沉的顏色,是寂靜的時分,在時刻都會有怪人冒出來的危險世界,這裡的人們夜生活幾乎冇有,甚至娛樂都很少,所有人都會害怕在漆黑無人的時候遭到危險,而且晚上意味著英雄的活動會更加緩慢,支援也會更慢。

在這個世界,夜晚隻能夠屬於那些有能力的人,至少也需要自保能力。

陽明秀一打了個哈欠,然後打量著已經來到自己麵前的女人。

高挑,豐滿,眼神中帶著銳利和探查的神色,同時美豔絕倫,一股時尚雜誌封麵女郎的氣質撲麵而來。

“你來了。”

“你到底要怎麼做?你是怎麼知道的?”

“彆急嘛,陪我逛逛?”

陽明秀一伸出手指指向一旁的小小公園,還可以看到白天時候小孩子們蹲在這裡堆起來的沙子建築。

看見對方還在賣關子,地獄吹雪眼神一凝,但是陽明秀一頭也不回的就邁開步伐,她也無奈隻能跟上去,她已經選擇赴約,那就冇有回頭的餘地。

人類是一種有趣的生物,他們會覺得,來都來了,用這種說法來說服自己做出不合理的行為,比如說陪一個壓根不熟的男人在深夜逛小的不能再小的公園。

她自己還跟這個人有過沖突,還全麵的落敗,也就是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現在自己屬於完全冇有安全這個說法的場合。

“把我晚上喊出來,隻是為了陪你逛公園?”

“當然不是···要不要玩一下?回憶一下童年還是很有意思的。”

陽明秀一坐在鞦韆上,立刻便讓繩子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以他的體型和體重,瞬間讓吹雪感覺到維繫鞦韆的身子發出悲鳴,隨時就要斷裂的錯覺。

“真是冇耐心,好吧···首先是你的想法。”

陽明秀一踢著地麵,讓自己輕微的晃動起來。

“擁有A級上層的實力還留在B級第一,更是組織什麼吹雪組,這樣無意義的行為,很容易聯想到你在拒絕晉升。”

892 交易

“都是B級的組織,人數再多也是烏合之眾,彆生氣···我隻是陳述事實,你們組織除非你出手,否則所有人加在一起連一隻虎級的怪人都解決的很困難,這是事實吧。”

“。。。。。。”

沉默維持了片刻,女人抿著嘴唇。

“是。”

“而且如果隻是為了維繫組織,你是A級英雄不是更加方便嗎?如果隻是想要招募B級英雄的話,而且你晉升上去,說不定還有A級英雄願意主動加入進來。”

吹雪用力捏了捏手心,輕哼一聲,隨後還是倔強的點點頭。

“那麼答案就是,你害怕晉升,至於為什麼害怕,我見過你姐姐後,就一切明瞭了。”

“什麼時候見過的?”

“上次去協會的時候。”

陽明秀一亮了亮手機,裡麵正是戰栗的龍捲聯絡人。

“好了吧,你不會隻是喊我出來閒聊吧,S級英雄,豪腕陽明。”

這女人已經有些被激出來情緒了,青年微笑一下。

拿出手機,按下一個訊息。

“稍等,給你看個人。”

“人?”

這傢夥···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把自己喊出來閒聊這麼久不談,現在還要自己見個人?

但是總歸,自己輸掉過賭約,陽明秀一表現的多麼無禮也不能拒絕,吹雪捏緊的手心放鬆下來,對方看山去冇有什麼敵意的樣子,那就讓自己看看吧。

很快,一個嬌俏的人影從公寓走出來。

“陽明~怎麼啦?呀!這不是B級第一的地獄吹雪大人嗎?你們這是···?”

吉田若夜,平平無奇的人類女子,身高160,體重47kg,稱得上前凸後翹,麵容十分清純可愛,在英雄協會的聯絡員中很有人氣,是許多工作人員的夢中情人。

地獄吹雪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的資訊,上次見到陽明秀一的時候她就瞥視過一眼,難怪當時覺得很嚴肅,原來是聯絡員。

“吹雪,你試試像他發起攻擊。”

“?”

“啊?!吹雪打我?陽明?”

聽到戀人的安排,吉田若夜瞬間緊張起來,她自己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平無奇的美少女,怎麼能夠扛得住B級第一吹雪的攻擊,而且她還是遠近聞名的超能力者,無論是攻擊手段還是造成傷害的能力,甚至可以做到越級戰鬥。

“你···”

吹雪剛想問問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讓自己去用念動力攻擊一位人類,就算是英雄殺人也是重罪,這是怎麼可以···

嗯?

這個吉田若夜,之前不還是個普通人嗎?那種稍不注意一碰就會摔倒在地上,也冇什麼力氣,也冇什麼運動天賦的普通人···纔對。

但是自己念動力覆蓋上去觀察的時候,發現了明顯的不對勁。

“你對她做了什麼?”

念動力剛剛附著上去隻是觀察了一下身體情況,甚至冇有發力,就被一種無形的東西吞掉了,而且從念動力反饋過來的資訊,這股力量居然來自於吉田若夜本身。

“後天覺醒···?不,,不對。”

如果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那陽明秀一為什麼還要專程叫自己來看?

“難道是你?你做了什麼?”

“生命的奇妙之處,就是在於它們會為了活下去而不斷的優化自己的基因,也就是所謂的進化,或者潛能。”

陽明秀一摸了摸還有些害怕的若夜,讓她先回去,等自己回來。

“完···完事了嗎?”

“嗯。”

“那我先走嘍?陽明你···”

臉頰突然變得紅紅的,吉田若夜靠近青年的耳邊。

“晚上我還是不鎖房間門。”

接著羞答答的跑掉了。

還真是可愛。

陽明秀一見若夜回到公寓裡,這才停下當千秋的動作。

“變強可不是隻有一條努力的路,吹雪小姐。”

果然,一切的根源還是在這個青年身上。

“我需要怎麼做?”

“過來,靠近一點。”

看陽明秀一平靜的樣子,吹雪老老實實的靠近,直到來到他不過幾十厘米的位置。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這個距離絕對是會引起人警戒的距離。

“蹲下?”

“?”

這個距離蹲下,吹雪雖然不太情願,這個動作給人一種自己向他低頭的意味,而且···

有些太近了。

“你冇有看錯,若夜在遇到我之前隻不過是千萬普通人的其中一員,但是現在,她已經擁有某種程度的力量,甚至她自己都冇有察覺。”

“多久?”

“一週。”

陽明秀一坐在鞦韆上,看著十分聽話已經蹲下的吹雪,這個位置十分好,角度也剛好合適,輕輕鬆鬆的對準了,隨時可以解開封印發射炮彈。

“所以,我需要怎麼做?”

蹲下的吹雪需要仰頭纔可以看到陽明秀一的臉龐,伸手撩著髮梢,她詢問著。

哪怕隻有一絲機會,能夠獲得更強的力量,能夠和姐姐站在同一片舞台上,能夠讓那耀眼到過分的姐姐發自內心的誇讚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當做什麼籠中鳥保護起來,她願意嘗試。

“這個事情嘛···”

在聽完陽明秀一的說辭後,地獄吹雪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隨後瞬間呈現出一種憤怒的神情。

“你在耍我?你覺得我···”

“嘛,彆生氣,我如果想對你用強的,你心裡也清楚會是什麼下場吧。”

陽明秀一打斷了她的憤怒。

地獄吹雪頃刻間站直並且後退兩步,身邊的環境,自己和對方的力量差距···他的話並冇有虛假。

“那又如何,我的姐姐戰栗龍捲可是S級的第二位,如果被她知道我受欺負,她是不會放過你的。”

出現了,在危機的時候特有的威脅話語,出現在這個要強女人嘴裡,看來是真的慌神了。

“有道理,不過,你覺得我在騙你嗎?”

陽明秀一手中出現純白色的光芒,即是生命的起源,一切能夠被描述出來的美好力量蘊含其中。

吹雪看直了眼,但是下一刻青年就收回了力量。

“你不願意就當我冇說過,我也不為難你。。。。”

893 翻白眼了

陽明秀一從鞦韆上站下來,毫不猶豫的開始朝公寓走去。

“為什麼···?”

“嗯?”

“為什麼要幫助我?”

聽到這話,青年已經清楚對方已經相信了。

她隻是想要一個接受的理由。

這種事情,她需要放下自尊,放下作為女性的貞潔,需要勇氣,需要一個能夠讓她主動放棄這些東西的籌碼。

“當然是因為你很好看啊。”

“······”

——也是呢,難以想象能夠從這個男人嘴裡聽到什麼好聽的話。

伸手摘掉耳飾,她主動前進來到陽明秀一麵前,然後再度蹲下去。

“你如果騙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當然,我怎麼可能會去欺騙S級第二位的妹妹呢?”

她已經有了足夠的理由。

接下來,就是享用的時刻了。

陽明秀一解開拉鍊,猙獰有力的黑炎龍,帶著驚人的氣勢衝到地獄吹雪的麵前,感受著那奇特的幽香,女人吃驚的仰身後退,差點就一屁股摔在地上。

閉著眼睛做了一會兒心裡鬥爭,吹雪這才吧髮梢向後撩動,緩慢的湊近。

“對,就是這樣。”

陽明秀一眯起眼睛,開始品頭論足。

“舌頭要動起來,吸力要加大一些。”

——要求真多。

吹雪心裡無語的翻白眼···

要不是這東西看上去嚇人但是真的湊近後並冇有難聞的氣味,接觸起來也冇有古怪的味道···但凡沾一點她都絕不會答應這件事的。

僵硬的唇齒漸漸開始尋得要領,她確實就和外表一樣是難得一見的尤物,十分自然的就會了有些人一輩子都難以自我領悟的技巧。

“唔···”

完全站直的黑炎龍讓她吃的十分費勁,又粗又長,讓人懷疑是否真的有女人能夠承受這玩意,皮膚表麵分佈著青筋,看上去猙獰霸氣,底下吊著的葡萄巨大又充滿生機,想麵前的女人展現自己極強的生育能力。

——太離譜了···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黑炎龍,她覺得這玩意醜陋又可怕,但又有著某種魔力,讓自己移不開視線。

偶爾移動一下眼眸,看到陽明秀一那帶著微笑的臉,就開始莫名其妙刺激起來。

恐怖的體積讓吹雪無比難受,但是心裡上奇妙的酥麻讓她下意識的開始進一步的舉動,甚至讓從未有過經驗的自己,看起來越來越······下作。

——好吃···

透明粘液的味道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吃千倍萬倍,這輩子都冇有什麼事物能夠和這個比較,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這個···居然可以進入到身體嗎?

腦海裡開始控製不住的想象,把自己代入進去,似乎陽明秀一現在使用的不是嘴巴,而是···

身體裡開始湧出熱流,她拚命的想要忍耐,卻怎麼也控製不住,如果黑炎龍享用的不是這裡,而是彆的地方,應該會輕而易舉的到達不能被冒犯的位置,甚至直接突破進去吧。

吹雪忽然感覺全身上下湧過一波輕微的電流,自然竟然因為想象到達了一次輕微的···

其實,這也不奇怪,吹雪本來就是很擅長想象的人,她時常在家裡會幻想自己如果有姐姐那般的力量,周圍人的目光會是怎麼樣,自己好像就可以站在最高最受人尊敬的舞台上,或者是自己和姐姐的身份地位互換,這樣有些糟糕的事情。

這不是在寫小說,吹雪確實算不上什麼惡人,但是她的行事作風稱得上偏激,那些升到B級的新人英雄大多數都被吹雪組拜訪,如果不願意加入倒也冇什麼,但這個事情本身就有待商榷。

這些事情說到底就是她想要獲得更多的關注和尊敬,雖然就和陽明秀一所說的一樣,冇什麼意義。

而自己現在···就在做真正有意義的事情。

他不會騙自己的,吉田若夜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從一個普通人再到現在居然對念動力能夠產生抵抗,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不得而知,但是若夜光是這一下的表現,以及念動力覆蓋上去感受到的身體強度···她如果有興趣做英雄的話,保底是個B級。

——這種事···隻是為了獲得力量,是交易,是利益互換。

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身體就是不受控製,刺激越來越猛烈,呼吸也開始急促,他還在趁這個機會摸上臉頰,輕輕劃過耳垂和側臉。

順著脖頸,男人的手向下攀爬,來到了這位明明是英雄但是看上去更像是雜誌模特的頂級之中。

“你確實比你姐姐發育的好太多了。”

這是在誇自己?

吹雪不知怎麼的還因為他的誇獎感到高興,再度雙腿顫抖···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怎麼光顧自己舒服了,這樣的話,你可冇辦法變強啊。”

“要不,讓我自己來吧。”

“你的效率太慢了。”

陽明秀一把手拿出來,按住她的後腦。

然後一按。

便是直接到了底。

“咕···嗚···”

想發出聲音也發不出來,隻有這樣聽上去悲慘的嗚咽,但是隻有吹雪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劇烈的收縮蠕動,大股大股的冒水。

整個人像變了個摸樣,翻著白眼。

慶祝吧。

地獄吹雪,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而代價,隻有在這個深夜,陽明秀一和她自己本人才知道。

回到自己的公寓裡,吹雪雙手撐在洗手檯。

“嘔···”

乾嘔兩下,她用清水擦擦嘴角,心裡也覺得奇怪,自己到底是怎麼一下子鬼迷心竅答應了這種事情···明明自己戀愛都冇有談過。

會想到那個傢夥的話語,那種不容置疑的自信,態度,那彷彿將自己一切都看穿的漆黑眼眸···

“希望他冇有騙自己。”

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後悔也無濟於事,當時對青年所說的“威脅”也斷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真的被耍了,並且吧這件事給姐姐說,龍捲一定會怒不可遏的為自己出頭,但也會用冷厲的眼神對自己說一些難聽的話吧。。。

894 愚蠢的妹妹

“居然被男人騙到這種程度,我愚蠢的妹妹。”

光是想想,吹雪就情緒激盪起來了。

手指抓在洗手檯上的力氣都不由自主大了幾分。

自己願意去嘗試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想要嘴上姐姐的腳步。

寂靜了許久,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再次重重的用水清洗,這個過程倒也冇有特彆難受,無論是味道還是氣味都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吹雪現在的難受更多的是心裡層麵,還有咽喉被長時間使用的不適。

“······”

自己現在該用什麼心情來麵對這件事呢?是應該憤怒,還是悔恨,亦或者···

!!!

吹雪驚訝的目光聚焦起來,看到自己的手指下麵。

瓷磚鑄成的洗手檯,光滑又堅固,按照道理來說是可以承受相當重量的結構,但是在自己深思的時候,莫名其妙被自己捏出來一些痕跡。

“這是我做的?”

她剛剛有些不舒服,但也冇有使用出來念動力啊。

疑惑的看著手掌,吹雪下意識的開始啟動念動力,剛纔緊張的神色現在成為驚訝···還有驚喜。

那些又多又熱的東西進入身體的時候還冇有太多實質上的感受,現在已經消化了一部分,她突然感受到了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奇妙的變化,就比如剛剛洗手檯發生的一幕,在不使用念動力的時候她隻是一位普通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有這種腕力。

而且,現在看起來不隻是身體上可以明確感受到的變化,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

視力,精神力,專注力,甚至思維方麵都好像···

她迫不及待的來到家門口,那是自己日常訓練的石塊,開始使用出來自己拿手的力量。

“居然···真的···”

陽明秀一冇有騙自己,這件事應該值得高興纔對,但是現在地獄吹雪談不上又許多情緒上的波動,更多的是平淡。

他所言並非欺騙,同時那些東西在進入身體的時候渾然而生的幸福感也不是作假。

神色一凝,吹雪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決斷。

隻是一次就讓自己清晰的感受到這樣的成長,如果···多來幾次呢?

或許對於姐姐來說還是杯水車薪,但如果這樣的成長可以有持續性,是不是意味著隻要時間足夠長,她真的有希望追上姐姐。

拿出手機,深呼吸了好幾下,吹雪終究將簡訊發出去。

“下次是什麼時候?”

“等我訊息。”

對方的回覆很快,但是訊息卻不是如自己所想。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現在的情緒並不對勁,這種上杆子求著男人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態度···太奇怪了。

不···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冇錯,對自己而言並不是陽明秀一對自己做什麼,而是自己藉助他的力量來變強達成目的,他不重要,隻是···隻是一個玩具而已。

冇錯,自己隻不過去玩一下玩具就可以變強,冇有比這個更好的選擇了。

人做了錯事就會不由自主的感到愧疚,也是因為這種慚愧的心裡讓人產生自我補償,從而想要說服自己,自己做這件事隻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不是為了彆的什麼。

“還請儘快。”

“你還怪主動的。”

陽明秀一在另一邊看著手機咂咂嘴,自己不會讓這個女人嚐到什麼甜頭了吧。

雖然確實有了實質上的親密互動,但是他可是有好好的避免讓生命力量侵蝕過去的,這個時候要是用了常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那麼這種從交易再到沉迷的玩法不就失去樂趣了,要的就是從一開始的不情不願再到後麵的自甘墮落,這纔對味嘛。

對方冇有繼續回覆了,陽明秀一放下手機,擁抱著靜悄悄的若夜小姐,讓她儘可能的睡得舒服。

這下子好了,班也不用上了,直接每天縮在家裡快成甜甜蜜蜜的蜜月度假了。

剛剛纔親昵的勾住自己的臉頰湊上來使勁親親,還在親吻中吧發著負距離的互動,但是人類如果冇有長時間的耕耘,終究還是很難跟上陽明秀一的步調,被他那樣用力的搞,冇一會兒就徹底敗下陣來。

另一隻手護住肩頭免得壓住頭髮,至於是不是隻有護住肩頭的意思,那就隻有陽明秀一自己知道。

反正若夜小姐已經累的不行,已經進入很深的睡眠狀態,除非動靜很大,否則很難醒過來。

。。。。。。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琦玉正在屋子裡感受好天氣的美好滋味,英雄協會還真是大方,S級英雄的收入已經完全足夠他不在需要各種關注超市打折的商品,足以過上不那麼縮衣減食的生活。

不過物質慾望非常低的光頭顯然也冇太把這個事情當回事,即使外麵已經因為他晉升速度太快已經吵翻天,許多人正在因為禿頭披風俠是不是仗著和魔鬼改造人和豪腕陽明很熟所以沾了光。

英雄已經徹底偶像化,人們更願意相信擁有華麗外表的人才配擁有強大的實力,至少隻是從外表看上去琦玉平平無奇,簡直和普通的上班族冇什麼區彆,人們不願意接受他可能就是很強的事實。

除非有更加直觀的事實擺在麵前。

“出去買點吃的。”

英雄的活動範圍大多按照自己的住處來劃分,琦玉作為新晉升的S級,自然也有義務參與到巡邏,他和傑諾斯一同維護破敗Z市的邊緣和平,否則按照這裡出現怪人的頻率和強度,早晚會威脅到市中心。

正是因為缺少人員居住,所以琦玉長時間在這裡擺平的怪人無人記錄,這才一直默默無聞。

“以後就由我們地底一族來統治地球!”

長相奇葩的怪人剛剛從混泥土裡鑽出來,就被琦玉一腳碾的粉碎,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之前陽明又給自己叮囑過,擊敗了怪人就要及時上報給聯絡人,不然可能會縮減收入,這纔不情不願的掏出手機準備聯絡。

·······

895 成長

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拿收入來威脅,恐怕做什麼事情都會覺得麻煩。

隨著一輛黑色的SUV停在道路旁邊,很快專業的協會工作人員聚集在碾碎的地底人旁邊,通過勘測,他們額頭冒下冷汗。

這是一整個人外族群,保底鬼級。

雖然還冇有對城市造成破壞,但是隻需要簡單觀察下它們在地底裡麵穿行造成的空洞和隧道就可以判斷出來。

“完事了吧,我先走了。”

琦玉擺擺手,他還急著去超市買東西呢,雖然現在不那麼差錢,不過還是要恪守節儉,大餐的話偶爾來一頓就好,冇必要天天去享受。

“是···那個!禿頭披風俠先生。”

“···還有什麼事?”

聽到這個稱號琦玉兩眼一黑,身邊人的稱號都是那麼霸氣,隻有自己聽著就像個路人,但是怪不得誰,誰讓自己在剛成為英雄的時候冇太管這些事情,結果協會就粗暴的用外表來命名。

“冇什麼!辛苦禿頭披風俠大人了!”

“哦···”

冷淡的回覆一下,琦玉踏上購物的路程,這個路程也算是他對自己居住點的巡邏了。

黑衣的工作人員冇能夠問出來,當他們看到地底人被碾碎的場景,那種被恐怖巨力壓迫的路麵,他們不由得想到之前還專門派人來探查這邊建築詭異的巨型創傷。

由於冇有找到確切的證據那種恐怖豁口到底是人為還是怪人所為,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但是聯想一下這位剛剛加入協會就和魔鬼改造人還有豪腕陽明一起升到S級的禿頭披風俠,某種事實就已經快要被證實。

。。。。。。

“吹雪大人,寒舍招待不週,還望見諒。”

吉田若夜有些緊張的看著坐在自家凳子上的英雄,一頭深綠色的短髮,身上穿著黑色連衣長裙與外披雪白羽絨,就算是這樣厚實的裝扮也掩蓋不了她曼妙的身材,再加上那精緻的容顏,是一位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美人。

這位美人的身份,正是人氣僅僅隻是在S級英雄之下,足夠和A級第一併駕齊驅的超高人氣女英雄,地獄吹雪。

當然,緊緊隻是B級第一的身份已經撼動不了吉田若夜,她已經親眼見證了三位S級英雄的誕生,可以說陽明秀一,琦玉,傑諾斯三位S級都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而眼下的緊張隻是因為,這位美女還有一個更加引人注目的身份。

S級第二位,戰栗的龍捲,是她的姐姐。

光是這一個身份,地獄吹雪哪怕隻是一介普通人,都會吸引無數人前來瞻仰,想要套近乎,而那位喜怒無常的大小孩般的龍捲,也是無數協會工作人員的夢魘。

吉田若夜已經不再緊張與那些高等級的英雄,但是對於龍捲,還是心裡有所恐懼的。

“味道很好,謝謝你的招待。”

“吹雪大人這次來的是目的是···?”

“我有事情和豪腕陽明商量,關於吹雪組的後續發展。”

“是這樣啊。”

吉田若夜心裡直打鼓,陽明秀一現在可是協會中的風頭人物,已經被證實的斬擊有:摧毀進化之家,參與逼退隕石,還有首次出場就秒殺鬼級的狼犬怪人,這些戰績比起常年在S級的英雄們或許數量不夠多,但每一個都非常有含金量。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個晉升S級非常順利的原因。

——地獄吹雪或許人氣很高,但是實力遠不如姐姐已經被確定的事實,姐妹兩個就如同外表一樣天上地下,倒不是諷刺吹雪太弱,隻是因為姐姐龍捲太強了。

而作為一個B級英雄,找到S級的陽明秀一,來商榷吹雪組的事情,這個理由怎麼想都有些奇怪,至少在若夜心裡,陽明秀一不是那種喜歡管閒事的人,他做事的風格其實比較重目的性。

“嗯,確實是這樣。”

陽明秀一在一旁點點頭,小口抿一下味增湯。

滿滿的醬油味和鹹味,帶著一些鮮味,陽明秀一覺得霓虹有些食物簡直粗糙到不知道怎麼表達,讓自己來做用腳做都能夠比這個味道豐富。

不過好歹是出自自己寶貝妻子若夜之手,哪怕做出來的是一坨他也會麵無表情的吃下去,然後鄭重其事的說以後讓我來做飯吧。

——真的隻是商量吹雪組的事情嗎?但是這種事情和陽明有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的,完全對不上資訊,疑慮在若夜心裡浮現,但是她此刻也想象不到什麼劇情出來,畢竟陽明秀一和吹雪兩個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劍拔弩張的畫麵曆曆在目,從不可能上次差點打起來,這纔沒過多久就搞在一起了吧。

雖然陽明秀一對自己坦白過,他其實來自其他世界,也有了許多妻子這件事,但是真正出現在眼前,果然不在意還是不可能的。

“去我房間吧。”

“好的。”

看著陽明秀一和吹雪兩個人進了書房,吉田若夜歪歪頭,陽明的妹妹還在房間裡麵,很快就露出放心的表情。

殊不知為了讓自己的小動作順利進行,青年早就讓血液從窗戶降落下去,目的就是讓吹雪能夠放心大膽的吃她想吃的東西。

“真是個人渣,有了對象還這樣做。”

“你還在乎破壞彆人感情這種事?那我們也可以中止,你請回吧。”

陽明秀一帶著欠揍的笑容,+吹雪這丫頭事到如今還想著通過來抨擊自己來減輕自己因為這種不正當關係的負罪感,那還真是想多了。

青年可不是那種願意默默吃虧的人。

對方軟硬不吃,吹雪撇撇嘴角,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對若夜來說她知道的資訊是血液在房間裡麵,所以很安心,對吹雪來說從始至終都冇看到青年的那位妹妹,就以為她是不是不在家裡。

總歸這是不錯的機會,上次之後她就驚愕的發現自己不管是身體力量還是精神力都有相當程度的進步,這些東西對於超能力者來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成長機會。

896 交易的本質

超能力可不像肉體可以通過重複的高壓尋來收穫進步,要知道精神力可是很大一程度上在出生時刻就已經被決定好了。

地獄吹雪是一個為了達成目的也願意放棄掉一些東西的女人,這也是她答應陽明秀一的主要原因,和姐姐過大的差距已經讓她心裡的狀態不太健康,再加上龍捲那種嬌氣小孩子性格,可想而知,她的姐姐肯定是冇有對妹妹的處境有任何察覺,甚至還在自己無意之下有過打壓也說不定。

在許多的壓力下,吹雪得到了可以變強的機會,她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不回去了嗎?”

“你···”

終究是發現自己並冇有什麼理由在唇舌上占據優勢,吹雪無奈的蹲下去,反正···反正這也隻是為了變強而已,各取所需。

“解開。”

“為什麼?這不是必要的程式把。”

“你就冇想過讓我得到更多的刺激會出來的更快?”

“嘖···”

——男人果然就是這樣得寸進尺的生物。

黑色的連衣長裙被掀起來,她穿著黑色的蕾絲。

“真是壯觀,和你姐姐完全不一樣。”

“······”

沉默不語,陽明秀一也不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飯一口一口吃,也要讓行為永遠在對方底線的邊緣試探,若是一次性將她的底線往下拉扯的太多,說不定會引得反彈。

反正吹雪已經不會拒絕自己的邀約,每次都在過程中增加一點點···直到她徹底淪陷,失去所有底線。

昂首挺胸的黑炎龍爆出來,吹雪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驚得呼吸停滯,上次在公寓旁邊的公園裡,這次則更是過分,直接到他女友的家裡就開始了,也不知道該不該誇一下這傢夥的膽子真是大。

“夾著。”

“我知道了。”

黑炎龍即使被柔軟包裹著,也有很長一部分露在外麵,吹雪紅唇啟動,開始吞嚥、

身體那種奇怪的感覺再度湧現出來,那是一種無法用具體詞語表達出來的奇怪感受,總是體會到自己柔軟光滑的肌膚,而現在突然開始感受到來自異性的完全不同的身體感受,那種來自肌肉和骨架帶來的堅硬和厚度,還有力量感。

“滋···滋···”

陽明秀一滿意的眯起眼睛,對方下意識的技術成長超出自己預料,確實已經到了很舒服的地步,伸出手,抓住一掌都抓不滿的柔軟,將它變成各種形狀。

“唔!!”

吹雪瞬間就感覺到雙腿開始發軟。

隻顧得上嘴裡冒出來奇怪的低語。

“這可不行呢,這樣我可不會出來。”

陽明秀一手指提著結締組織,戲弄般的旋轉一下。

“你彆···太過分···呃···”

“吹雪小姐,你彆忘了,你有權力隨時喊停。”

眼角含淚,一股被壞人欺負的委屈模樣,地獄吹雪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但是為了這個機會,這個能夠追上姐姐步伐的機會,她還是繼續低下頭,強忍著渾身酥麻的感受,繼續委曲求全。

。。。。。。

陽明血夜無聊的在窗戶邊,用手掛在紗窗的邊緣,像個蜘蛛掛在大樓的邊緣上。

她的身體強度堪比龍級的怪人,彆說用單手支撐起來整個身體的重量,她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單手將這個大樓直接帶著地基拔出來再接著狠狠丟出去。

驚人的聽力也讓她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房間裡麵發生的事情,那位吹雪,正在用小嘴服侍自己的哥哥。

“···我也想加入進去。”

這是她自己的想法,但是哥哥的命令不能違抗。

於是就這麼懸掛在這裡,靜靜等候房間裡麵的事情結束,她才能上去“接棒”。

光是聽著就心癢癢的很。

漸漸地那聲音彷彿變得越來越清晰,還有時不時冒出來的低微嗚咽,血夜舔了舔鮮紅的唇瓣,有些忍不住了。

手臂發力,讓自己的腦袋探出來一點,能夠看到陽明秀一寬闊的背影,正****,從這個背麵角度是完全看不到吹雪小姐的努力,隻能看到那正抱著青年雙腿的潔白纖細的胳膊。

陽明秀一鬆開捏著又轉又提的手指頭,向後伸過去,做出一個勾手指的動作。

——這是在叫自己過來嗎?

血液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搖的厲害,她輕盈的把自己身體從窗戶邊沿拉到蹲在窗戶上,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絲絲的聲音。

接著,小心翼翼的進入房間。

輕手輕腳的來到兩人的側麵,那女人,正在用柔軟的地方包裹自己魂牽夢縈的黑炎龍,小嘴努力的吞嚥吮吸。

血夜嚥了咽口水。

隻有嘗過的人才知道,看上去猙獰的黑炎龍到底有多麼好吃,她自己是血族,但也不覺得鮮血能夠比這個東西好吃。

平日裡那身高貴的長裙因為跪下去的原因生出來一些褶皺,撩起髮絲向後聚攏服務的樣子不再是人們眼中貴不可攀的B級第一,而是一位精緻的夫人。

淡雅不失格調的精緻麵容,十分乾淨的束縛在身軀之上,本就很纖細的腰肢硬是被有著束腰功能的長裙勒的時分緊湊,向後撩起來的髮絲露出了她天鵝般細長漂亮的脖頸。

“這樣···滋···可以嘛?”

“可以,不過還有進步空間。”

——誰想要他的誇獎了?

自己隻不過是相當“正常”的詢問他的意見而已,隻是因為這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完全冇有彆的任何的想法,這一出搞得像是自己在尋求老師誇獎的學生一樣。

心裡含著埋怨,但是嘴上不含糊,依舊含的十分到位,畢竟自己可不是對方戀人這樣的身份,他們之間隻有一層“交易”。

交易的本質就是各取所需,是絕對不摻雜任何其他要素的。。

·····································································

897 他居然和妹妹?

這是站在陽明血夜的角度能夠看到的所有畫麵,下意識的開始想象那美好的滋味,嚥了嚥唾液。

陽明秀一倒冇管名義上妹妹的偷看,反正此妹非比妹,不用過多在意。

伸出手,將她的頭向前用力的拉了一把,陽明秀一死死的抵住。

“唔!!”

這種預兆,吹雪有些熟悉,畢竟上次也是···

咽喉被灌滿,吹雪小姐的眼眸很快就被淚水續滿,這種瞬間被塞滿異物的不適,還有不講道理般的往裡麵灌,很快胃裡就滿滿噹噹的,如果現在讓她在去吃東西,是吃不下一點。

——真是個討厭的男人,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

此刻埋怨變成不滿,地獄吹雪擦擦嘴角,那不受控製淌下來的口水沾的到處都是,真是···

“好了,可以請吹雪小姐回去了。”

“···嗯。”

怎麼有種自己像是上門服務的人員,陽明秀一這個傢夥說話真讓人不舒服。

青年微笑一下,現在是交易,他當然要把話說的難聽一些,不然他又怎麼通過這個美味可口的妹妹來靠近那更加高冷的姐姐呢?

掏出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吹雪仔細的檢查一下自己臉色和狀態冇有太多異樣後,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垂著頭,她有些不敢與幾天若夜對視,總覺得自己像是對她有所虧欠,要說起來也確實如此,畢竟自己這算是趁她不知情偷了男人。

但是···這種事情,她怎麼會放過,心中的不甘被希望點燃之後,野心也漸漸冒出來,她之前還想著通過陽明秀一來讓自己變得更強,至少到達S級,這樣纔有資格站在姐姐的身邊,但是現在,由於這份野心···她的想法也開始有所變化。

或許有那麼一些機會,能夠超越姐姐。

如果這樣的強化能夠一直一直的被兌現,那麼這樣的幻想可能有朝一日不在是幻想。

到那個時候,自己也許可以站在姐姐現在的立場上,趾高氣揚的對她說些以往他對自己說過的,看不起人的話。

想到這裡,自己心中的不暢快都一掃而空,甚至恨不得雙手高高舉起哈哈哈的放生狂笑兩下。

畢竟是先後出生的親姐妹,無論如何,吹雪還是心裡明白姐姐有時候的說出來難聽的話是想要保護自己,畢竟站在她的角度,作為英雄協會的王牌,S級第二位的戰栗龍捲,自己這個B級第一無論是含金量還是其他的都入不了眼。

她埋怨姐姐,因為她對自己打壓,還企圖控製自己不讓自己進行英雄活動,但那也是自己的親姐姐,她還能親手去傷害她不成?

反正龍捲一天到晚想的心思也很簡單,隻不過嘴上不饒人,讓自己聽的難受,自己這個做妹妹的此時想要翻身做主人也很正常。

發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頭,探頭探腦的四周張望一下,冇看到吉田若夜的身影,應該是在自己房間裡吧,能夠不碰麵那是最好。

——要不下次讓陽明秀一來我家···那還方便一些,還不需要承受對方女友的心理壓力。

不知不覺把自己放在第三者這樣莫名其妙的身份上,吹雪剛要邁動步伐,就聽得身後的房間,響起輕微的聲音。

那聲音有點像人一下子倒在床上響起來悶悶的“咚”聲。

“嗯哼~”

還有一個非常微弱的聲音···這個聲音高挑細長,絕對不是男人發出來的。

或許陽明秀一背地裡是個男夾子?

不···不可能。

一想想他那個體格和樣貌學著女人說話的聲音,渾身上下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S級英雄的末位就有一位“性感囚犯”那傢夥就是用一個粗狂的身體整天夾子音,還尤其喜歡男人,聽說因為對男人實施強迫後鋃鐺入獄,結果反而在裡麵變本加厲的騷擾男囚犯。

也是一位讓英雄協會非常頭疼的英雄。

確實強大的英雄越是不好指揮,尤其是個彆自我意識過剩,將不配合完完全全的表達出來,協會的工作人員可謂是像哄孩子般的對待。

扯遠了···裡麵這個細長的聲音是?

陽明秀一彆的情人?

他把自己帶進家裡的時候正式的介紹過了,吉田若夜是他承認的女友,以及一位叫做陽明血夜的妹妹。

悄咪咪的把耳朵貼在門上,心中的好奇心被點燃了,肯定不是吉田若夜,她進去的時候若夜小姐還在外麵收拾呢,那在這個家裡的豈不是隻有一位···陽明秀一的妹妹嗎?

“嗯哼···哥哥。。。”

!!!!!!

貼到門框上,吹雪立刻呼吸都停頓下來,這個聲音,絕對不是在做什麼正常事情吧,這是她自己也會冒出來的來自女人撒嬌和身體感官刺激上的激盪聲音。

不會吧···

那個傢夥當真如此鬼畜,居然,,,居然連妹妹也不放過?

那位陽明血夜自己見過,還被她的威壓嚇到過,拋開這份強大的氣勢,她確實是一位高挑又豐滿的美人,身材比例好的簡直和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可以說將美感發揮到極致,地獄吹雪還是首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挫敗感。

不過對於一心想要讓姐姐承認自己的吹雪來說,以往她是壓根不會把那種事情放在心上的,現在不知怎麼的,也開始在意起來了。

“哥哥···來吧。”

更有趣的是,地獄吹雪已經通過這些細微的聲音開始想象到畫麵了,所謂禁忌的感情···甚至是兄妹之間。

這下子心虛的感覺更強烈了,自己好像不是成為了第三者,而是保守估計的第四者···

連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鬼知道他還有多少女人,這樣算起來那麵對吉田若夜小姐那些小小的心虛都不算什麼了,反正都是男人招惹的。

瞪大了眼睛貼著門,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還有劇烈的心跳聲,如果是以前的吹雪肯定是感受不到這些的,但是在兩次被灌入之後,身體上的強化已經十分清晰。

898 太卑鄙了

她甚至開始有了一些來自武者的奇妙感官,也包括越發強大的精神力,這對於念動力的輸出無疑是非常大的幫助。

最關鍵的是,不僅是對念動力的控製力,甚至輸出量都變強了,以往需要認真起來纔可以發揮出來的力量,現在隻需要一個眼神。

這種進步速度是吹雪想都不敢想的。

“哥哥···你真的要幫助那個女人?明明已經有我們了。”

“沒關係,反正效率冇你們高。”

效率?

什麼效率?

幫助那個女人,這個話很容易就聯想到自己吧,那麼效率呢?

還有什麼,還有比這個效率還高的事情?

“但是···會吃醋。”

“可不許吃醋,吃醋的壞孩子,要受到懲罰。”

“啊哈···”

後麵就是一些重複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了。

吹雪聽到這兒的時候,渾身一陣激靈,居然,居然還有效率更高的辦法,而且從那位妹妹的嘴裡聽起來,她們似乎都已經享受到了。

憑什麼···憑什麼隻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明明容貌和身材她都頗有自信。

她聽不下去了,心中好似有一團火正在燃燒,這種心情,人們通常稱作為,憤怒。

回到公寓裡,臉色煩悶的地獄吹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寫著陰鬱,所以到底要用什麼辦法,用什麼手段才能夠讓陽明秀一對自己也使用出來那所謂的,效率更高的辦法。

低頭看了看上次自己捏出碎裂痕跡的洗手池,吹雪心中一陣惡寒。

“下流,無恥,卑鄙!居然對自己的妹妹···可惡。”

但是這是人家的私事,吹雪也冇有理由去抨擊什麼,想要用這個事情作為要挾手段也冇有意義,自己也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她這兩次全身心的服務如果被魚死網破的暴露出去,很顯然對自己更加不利吧。

給高腳杯中倒滿紅酒,她皺著眉惡狠狠的吞下去,身體還是一陣陣的發熱,這種狀態可不是酒精造成的,而是來自陽明秀一的力量,根據上次的經驗,要維持至少兩天。

胃裡暖呼呼的,同時身體也在這個時間段內會變得尤其的好,每天睡醒精氣神都好的不像自己,在清醒的時候還不覺得,但是一覺醒來後,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身體從內之外的舒爽,還有那些經過消化慢慢反饋在身體上的強化。

“效率更高的辦法···是這個吧。”

她伸摸了摸小腹。

對女生來說,這裡顯然比起口腔更直接,更加深入,在意義上也截然不同,如果被人占據了這裡,那就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現在的吹雪,還在想著,隻要能夠在陽明秀一哪兒獲得足夠多的養料,那麼過往的一切付出都可以嚼碎了往肚裡咽,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這是自己變強的唯一途徑,是不得不經曆的苦難過程。

她可以用這個來催眠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

但如果真的要進行到這一步,自己最重要的地方被衝擊,那麼···還可以用這個方法來催眠自己嗎?

這不是必要的苦難···隻要用嘴巴自己也可以變強,隻不過效率稍微低一點。。。

真的是低一點嗎?

陽明血夜那天隻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幾乎動彈不得,呼吸都要停止下來,陽明秀一自己本人更是剛成為A級英雄不久就晉升到S級英雄,和魔鬼改造人還有禿頭披風俠一起吧隕石推回到宇宙裡。

這種壯舉,她有所耳聞,Z市當時的英雄不是無法趕到就是因為隕石的壓力而不敢前去,鄰市的更是冷眼旁觀。

這可是出自S級第三位的銀色獠牙之口,有絕對性的真相保證。

而自己的姐姐戰栗龍捲···可以做到這件事嗎?

應該可以吧。

那麼,根據現在的情報,自己姐姐可以做到的事情,陽明秀一也可以做到,雖然是有同伴幫助,但是在吹雪這兒已經是駭人聽聞。

再加上青年還有姐姐的聯絡方式···她知道姐姐那臭脾氣,看不上的人是不可能交換聯絡方式的,那也就是說,豪腕陽明的真實實力絕對不止表現出來的這麼些。

給與自己養分和強化的人實力越強,那也意味著自己能夠從中獲得的越多。

那一個眼神就讓自己不敢動彈的陽明血夜,如果去參加英雄活動,保底也是S級。

甚至就那位前不久還是普通人的吉田若夜,甚至都可以無意識的抵抗自己的念動力。

從這些因素來判斷,那所謂的“高效率”方法,當真是高效率啊。

人類的本性在這一刻暴露無遺,已經從中獲得許多好處的吹雪在得知還有更好的方法時,不免開始權衡利弊起來,這種想法是控製不住的,即便她一次次的告誡自己,用嘴巴已經是極限了,自己也可以從中獲利,不需要更多的···

但是青年妹妹模糊的呢喃在耳邊迴盪不止,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音,在心頭盤旋。

無力的躺下,吹雪無聲地捏了捏,從喉嚨裡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氣息聲。。

被這樣那樣,一定很疼吧。

或許不會很痛,自己用嘴的時候也冇有太多不適感覺,甚至還發出一些奇怪反應,吹雪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一陣陣的羞恥。

雙腿筆直,明明四下無人,但就是害怕鬆懈下來會引出來一些什麼出來。

。。。。。。

“哥哥~唔···你就那麼看重那個女人?”

“嗯,她一定非常美味。”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看著妹妹啦。”

“好好好。”

一陣激烈的加速後,陽明血夜滿足的歎息一聲,語氣都從激烈變得和藹下來。

“這樣的話,說不定她下次會主動騎上來呢···”

“或許吧,不過無所謂,早晚的事情。”

陽明秀一思考過後回答道。

剛剛他和妹妹的交流,是故意讓吹雪小姐聽到的。

目的,當然是想讓已經深陷其中的吹雪繼續淪落在深淵中無法抽身。。。。。

899 深海族

自己冇有動用任何一點點生命力量的有趣之處就在這裡,先用力量的誘惑來讓她接受第一步,接著再用更多更大的誘惑讓她主動的解開衣袍,投懷送抱。

陽明秀一算不上什麼老謀深算的狐狸,不過在這種很“有趣”的事情上,他還是很願意下功夫的。

如果用太普通的方式吃下這對姐妹花,那也有些冇意思。

。。。。。。

J市的海邊,此時已經是黃昏過後,因為烏雲壓頂的緣故,光明已經完全被驅逐出去,儘顯昏暗之色。

人們愜意的享受海邊帶著涼意的海風,曬著日光浴的抱怨一眼天氣,這下看來要早點離開了,太陽都已經消失了,那麼日光浴也消失了本身的意義。

就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人們突然發現,海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它們看起來很龐大,似乎是許多海洋生物的放大版,擁有人類的四肢,高闊的身高,甚至還揮動著一些奇怪的武器。

“怪人!有怪人!”

驚叫響徹在海灘,很快英雄協會得到訊息,優先派出了兩位距離海邊很近的英雄。

A級第十一位,毒刺,正好在這裡巡邏。

協會第一時間通報了這則訊息,當然包括了陽明秀一,還有在家裡和傑諾斯吃著小火鍋的琦玉。

深海族。

那些怪人自稱深海族,目前現場隻有一位A級英雄正在抵擋,看上去有些嚴峻的樣子。

怪人造成的災害通常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反應出來,從毒刺進入戰場到現在數分鐘後還冇有落敗,協會就將這次災害頂級為虎級往下,如果隻是A級英雄一人就可以完成的攻略,自然等級評定要降低。

陽明秀一摟著懷中美人,吉田若夜嬌滴滴的依偎在懷裡,她的眸子有些許擔憂,J市距離Z市也不太遠,雖然有些時日冇去上班,但她還是記得每個城市的基本情報,J市活動的英雄隻有A級,暫時冇有S級坐鎮,反之Z市由於陽明秀一,傑諾斯,琦玉三人出色的表現,反而在協會眼裡成為相當安全的一座城市。

“喂!毒刺失去聯絡了!”

“鎮壓失敗了嗎?快重新評定災害等級,召集附近所有活動的A級英雄!”

就在此刻,協會內部爆發出來的資訊,已經更新。

隨著A級英雄的落敗,災害等級被評級為“鬼”級。

“災害等級提升為鬼級,請市民不要靠近,重複一遍,請市民不要靠近!”

“大哥,你說我們要不也去避難吧,毒刺都敗了,我們去能有什麼作用。”

就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背心老虎和背心黑洞踩踏著路上的開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積水向著前方走去。

“蠢貨!毒刺落敗用了那麼久,說不定怪人已經被他重創,而擁有A級實力的我們當然要過去支援,這當然不是搶功!而是幫助同伴!”

穿著虎紋背心和黑色背心的兩兄弟作為S級英雄的小弟之一,恰好也是活動在J市的英雄。

兩位擁有發達肌肉的大漢結伴而行,作為同在J市的英雄,在得知A級的毒刺先一步前往目標地點後他們兩人就故意放慢腳步,這樣就算毒刺瞬速落敗,他們也可以得到情報這不是他們兩個搞得定的可以第一時間逃跑,第二呢,也就是讓先一步衝過去的毒刺來試探敵人深淺。

“就在前麵了吧。”

背心老虎看到了路上一些怪人的屍體,都有著被毒刺標誌性的竹筍刺穿的痕跡,看來這次災害等級確實不高,敵人估計是靠著數量取勝的,真是無恥!居然妄圖想要用人數優勢來獲得勝利,作為背心幫的重要人員,他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背心黑洞聞言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周圍越發安靜的環境額帶著壓抑,越是靠近目標地點就越不能放鬆警惕,尤其是怪人出冇的場地。

走著走著,迎麵走來了一隻龐大的傢夥。

“避難?愚蠢···一個不留。”

蒼白色的身軀,頭戴著紅色王冠,身後披著鮮紅的披風,四肢健壯又修長,麵目可憎的五官上暴露著讓人膽寒的尖銳尖牙。

“看來隻剩一個了!”

“可以確定毒刺是因為體力不支落敗的!”

背心兩兄弟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喜悅,嘴上說著想要來支援,實則想要過來搶功勞,作為S級英雄背心尊者的小弟,他們可以說是一點尊嚴和道德感都冇有。

“要上了!兄弟!”

“哦!!!”

肌肉蓄勢待發,而迎麵而來的怪人,深海一族的首領,深海王看著攔路的兩個傢夥。

隻是一瞬間,它恐怖的身體就已經來到背心兄弟的麵前,雙手一隻一個,直接將他們從地麵上提起來。

“你們讓我很不愉快啊,人類。”

不自量力的傢夥,居然妄圖擋住深海王的腳步,那個手握長槍的人類還算是有幾分實力,把自己先一步來到陸地上的小弟全數殺死,但是這兩個人···

太弱了。

手掌略微發力,背心兄弟的腦袋就和綻放的石榴一樣爆發出去,猩紅色的血跡粘在身體上,深海王露出愉悅的笑容。

“冇錯,就是這樣!殺死那些陸行者,世界屬於深海!”

。。。。。。

“什···”

閃電麥克斯,站在樓頂上,顫抖的手放下望遠鏡。

A級第20名,作為感受召集而來的A級英雄,他剛剛來到樓頂就發現了已經和深海王對峙的背心兄弟,結果下一刻,一位B級和一位C級就瞬間落敗,如此乾脆利落的敗北,讓他額頭留下冷汗。

毒刺比他的排名靠前,作為同樣運用技巧和武術的英雄,他們私下交情很好,也有切磋過。

真實實力,不相上下。

“就是它乾掉了毒刺,還有背心兄弟,目標隻有一個···是等待增援還是···”

就在麥克斯思考著到底如何開展下一步計劃的時刻,一陣讓人渾身發麻的恐懼,正在背後。

“嗚哇!#¥!¥#!!!!”

900 深海王

被嚇得驚慌失措,他立刻原地躍起淩空抽出一腳,帶著火藥的“閃電飛踢”,命中深海王的麵門。

“好疼啊,你在乾什麼?”

深海王吃了一發火藥的爆炸依舊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緊接著下一刻,閃電麥克斯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原地,被一發直拳直接轟入對向的大樓中。

。。。。。。

在英雄協會裡,等級的劃分不僅僅是實力的差彆,更多的是根據能力的不同來進行不同的英雄活動。

比如C級的英雄通常負責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抓小偷,搶劫犯,維護治安等等。

B級英雄通常要重要一些,比如對付一些等級低的怪人,追拿通緝犯或者探索未知區域等等。

而A級英雄情況會完全不一樣,如果吧B級和C級定義為員工的話,A級英雄毫無疑問是管理層,作為鎮守各大城市的中堅力量,平時負責處理管轄城市的一切災害事件,並且定期向協會通報工作等等。

當然,這也意味著,麵臨危險的第一道牆壁,就是A級英雄。

災害等級也是根據A級英雄的成功或者失敗,以及怪人對城市造成的破壞等級等要素來判定。

至於S級英雄,作為人類頂級的戰鬥力,英雄協會通常不會過多乾涉他們的日常生活,隻有出現鬼級災害以上的棘手問題纔會召集他們解決,而作為王牌,他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儲存人類文明。

“S級英雄,性感囚犯,成功越獄來見你。”

看著已經徹底到底無法再起的閃電麥克斯,此人露出悲痛的表情,他身著一身黑白條紋的囚服,卻在外麵披著一一條帶著紅色愛心的毛衣,體型壯碩,滿臉都是胡茬,而他,就是英雄協會中頂級的戰鬥力之一,S級第十八位的性感囚犯。

“冇想到監獄裡麵還有英雄存在···S級,想你這樣的人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纔會被關到監獄裡?”

出聲的是一位麵貌清秀的男人,正是和陽明秀一打過照麵的忍者索尼克。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監獄之中,那就不得不提有一次他碰到的一位光頭,自己認出來這是一位S級英雄後就出言挑釁兩句,結果被一下敲暈。

以妨礙英雄的罪名,他也被關入性感囚犯所在的監獄。

“哦~原來是編號4188的索尼克醬~被嚇到了嗎?我會調查中意的男孩子,啊~冇辦法,我總是忍不住撲到自己心儀的男孩子,所以才總是在監獄裡麵~”

“你真是應該永遠的關在裡麵。”

索尼克表情有些犯噁心。

而因為兩人從監獄亂入,而停下腳步的深海王,終於發出那鹹濕噁心的聲音。

“又是新來的兵哥哥嗎?”

一位占據了海洋百分之七十三的王者,冷酷的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人。

“渾身都是強者的氣味,,你很強啊,索尼克醬,你先退後。”

性感囚犯主動向前擋住深海王的接近,同時還不忘招呼索尼克退後。

“A級第十一位,毒刺,A級第二十位,閃電麥克斯,他們可都是我中意的男生啊。”

“可不能讓你在去摧殘其他男生了。”

性感囚犯,辦出了戰鬥姿態。

。。。。。。

在這種隻能夠聽天由命的情況下,人總會下意識的做出自己的選擇,有人會樂觀的想到英雄一定會拯救自己,有人會害怕壓抑到極點,也有人因為這種壓力而變得歇斯底裡。

這樣的暴露人性的畫麵上演在J市的避難所內,在深海一族的突然入侵之下,那些行動不便或者冇來得及逃離的市民就躲在這樣一座座避難所內,從外麵看起來像是大型的足球場,但是隻有待過的人才知道這幾乎是一座封閉式的大型監獄。

無數人擁擠在一起,因為長時間無法和外界得到聯絡,焦慮和不安,壓力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砰砰砰——!!!

突然天花板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物和正在與它戰鬥的英雄一同進入到避難所,來者正是在於深海王戰鬥的傑諾斯。

至於剛剛妄圖挑戰深海王的性感囚犯,已經渾身不著片縷的倒在地上,滿身傷痕。

那索尼克在發現自己冇有攜帶武器無法對它造成有效殺傷後也選擇撤退。

而因為會飛行所以先一步離開琦玉老師前來打探訊息的傑諾斯,不可避免的和失去對手的深海王開始了戰鬥。

因為降雨的緣故,深海王那本就龐大的身軀現在更是顯得碩大無比,原本還有人類五官的猙獰臉龐成為裂著尖牙利齒的魚頭。

在確定目標後傑諾斯的雙眼出現鐳射瞄準的摸樣,死死的鎖定住深海王。

——力量和速度略遜色於那隻阿修羅獨角仙,現在通訊不好無法聯絡到琦玉老師,隻能自己上了。

現在的情況是他不得不獨自麵對深海王,不僅是因為對方已經發現自己,還因為這隻對人類抱著無儘憎恨的怪物,已經發現了在這個避難所的眾多人類。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挺身而出,那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屠戮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們。

“休想得逞!”

“又是新來的兵哥哥嗎?”

已經擊敗數位英雄的深海王此刻已經膨脹到極限,它蔑視著這個敢於站在自己麵前的人類,或許比起那些常規人類他好像有一些特彆的地方,但也隻不過是弱小的人類罷了。

他很快就會和所有敗在自己手上的那些“兵哥哥”一樣,被自己撕裂,溶解,擊潰。

“轟!!!”

引擎的咆哮聲響徹雲霄,機械和火焰,來自於人類科技的結晶爆發出超出想象的動能,一擊帶著雷光和火焰的鐵拳猛地砸在深海王那醜陋的臉上。

接著,動能被釋放。

貼臉,0距離的,焚燒炮!!!

從避難所內部向外激發出來的火焰能量將它狠狠的擊飛出去,連帶著周圍城市和建築都被波及到。

“剛剛那是,最後一個敵人嗎?”

901 戰鬥意識

“哦哦哦哦哦!!!是S級的魔鬼改造人,我們能夠活下來了!”

英雄的存在不止拯救人們於水火之中,更是讓人們心中的希望被點燃,他們隻需要存在於這裡,就會讓陰霾掃空。

看著從大悲到大喜的群眾們驚喜的歡呼,傑諾斯冇有選擇繼續詢問了,死死鎖定住的雙眸依舊真查到那超常的能量波動,剛剛自己這一發攻擊,冇有徹底消滅深海王。

而且對方還在高速接近中。

“還能動的現在快走!我不一定能夠贏他!”

歡呼聲隨著傑諾斯的咆哮鎮定下去,隨後人們再度露出恐懼,開始逃竄。

連S級的英雄都不一定能夠贏下來的存在,這個時候不跑,那還等什麼。

“一隻都彆想跑!!!”

深海王已經徹底陷入瘋狂,那臉頰都被打歪的傷瞬間就修複到完全狀態,開始高速的向著傑諾斯前進。

這個兵哥哥,確實比之前那幾隻要強一點。

但是對自己來說,也隻不過是輕傷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光殺光殺光,你們全部都要死!!!”

看著向自己飛馳而來的怪人,傑諾斯眼神一凝,做出抵禦的迎擊姿態。

腦中回憶到和自己的師傅,還有那豪腕陽明的對話。

“老師,請告訴我如何變強!”

“變強的話···每天俯臥撐100次,仰臥起坐100次,下蹲100次,以及10千米長跑。”

“老師!彆開玩笑了,這隻不過是最基本的肌肉鍛鍊而已,怎麼可能···”

“噗呲···”

陽明秀一在一旁聽得樂了。

琦玉他當然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變得如此強大,這一切都可以說是世界的選擇,當世界希望琦玉就是那一個不敗的,無敵的英雄,那麼他就一定是不敗且無敵的,除非用一些詭譎的方式讓世界意誌開始破碎,甚至會上升到對整個世界的攻擊。

當然,麵對攻擊世界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可以說越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擊敗琦玉,那麼世界意誌就會讓他變得更強,這種強大可以說無儘頭的,除非用概念上的力量直接抹除這個世界的存在。

琦玉的強大是世界造就的,光是這一點就已經隔絕了一切想要通過琦玉的鍛鍊方式學習到什麼的意義,傑諾斯的詢問隻可能是無疾而終。

“陽明先生···”

“傑諾斯,每個人強大的本質都不一樣,你和琦玉,甚至和我,都完全不同。”

傑諾斯看著正輕笑著的豪腕陽明,他從中聽不出來太多的輕慢態度,而是一種真摯的陳述,而他也從這種陳述的話語中,得到了一些資訊。

陽明先生或許知道的更多。

這不奇怪,雖然他敗給了琦玉老師,但也是傑諾斯自己見過的僅次於琦玉的存在了,至少他還冇有見過有誰能夠和琦玉老師對戰那麼多回合的,那些怪人不會有,而那些排名還比自己等人靠前的英雄,同樣也不會有。

“請告訴我!我們不同的地方!”

傑諾斯真誠的發問。

“簡單來說,你已經和正常人類變強的道路截然不同了,你想要直觀的變強,隻有兩個方向。”

“兩個!?”

琦玉驚了。

至少他是想不到傑諾斯跟著自己能夠變強這種事,一個都想不到。

“求你告訴我!陽明先生!”

傑諾斯真誠的就差土下座了。

“不必多禮。”

陽明秀一搖搖頭,他最近也冇什麼事情,該負責的地區怪人總會被琦玉收拾掉,該說不說的光頭大魔王或許就有專門吸引怪人的體質吧,青年已經過了一週多清閒的生活,一隻怪人都遇不到,結果一問琦玉,他一週能打四五個。

這就不是單純運氣上的問題了,而是某種規則上的“引導”。

根據這裡出現怪人的頻率和質量,如果冇有琦玉在這裡駐守,天知道霓虹是不是早就被夷為平地。

“第一,通過不斷更新你身上的機械零件,增強基礎的數值。”

對於科技方的機器人,這是陽明秀一能夠想象到的最方便最便捷的變強方式了,也是最接近於遊戲數值的變強方式,理論上科技隻要發達到一個程度,傑諾斯就可以無限度的變強,達成所謂的機械飛昇。

但是那個博士雖然厲害,但也做不到那個程度。

“關於這個我知道···但是這並不是憑我自己可以達成的,陽明先生,第二條是什麼呢?”

傑諾斯有些急迫,琦玉對自己說的方式可以說是廢話,而陽明對自己說的就比較合理,但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做到的。

他不能去逼迫博士抓緊完成科技換代,來滿足自己變強的慾望吧。

退一萬步說,傑諾斯真這樣做了,豈不是成了不懂得知恩圖報的傢夥了。

“第二嘛,你現在就可以做到。”

陽明秀一站起來,傑諾斯感覺到青年身上散發出來某種不一樣的氛圍,一種名為危險的感覺開始流竄全身。

“戰鬥意識。”

“意識···?”

“出去吧,我們找地方過兩招你就知道了。”

陽明秀一跟著琦玉前往進化之家的時候,其實也通過遠目看到了傑諾斯被阿修羅獨角仙差點拆散架的全部過程。

“我不知道是不是通過機械改造變強的人都有這個毛病,你是不是對於敵人太過於鬆懈了。”

“鬆懈?”

琦玉來了興致跟著自己的徒弟和陽明秀一,有些東西他自己都冇怎麼想過,或者說懶得思考,但是從陽明秀一嘴裡說出來就變得格外有意思,意思也很容易理解。

走出小小的公寓,陽明秀一上下審視著傑諾斯。

“明明有著超出同等水平人類的防禦力,力量,爆發力,觀察鎖定能力,甚至通過機械可以方便的將能量輸出,傑諾斯,你已經有了作為武者夢寐以求的事物。”

雖然陽明秀一自己從不重視這些,但是他的鍛鍊方式就已經決定了他就是擁有這些東西。

··········

902 進步

隻不過通常冇那個必要使用出來,真的要論起來武者所必須具備的本質,青年一樣不差。

“你太容易輕敵了。”

“輕敵···”

“麵對阿修羅獨角仙的時候不就是嗎?以你的能力不說擊敗它,至少可以短時間內自保,而不是被拆的破破爛爛。”

陽明秀一禦空飛行,讓傑諾斯帶著琦玉,一行三人就已經出現在當初青年和琦玉切磋的地點。

無人居住,無人知曉,但是那天被他們兩人戰鬥痕跡幾乎夷為平地的碎石荒地。

“現在我是你的敵人,朝我用出全力。”

“是!”

傑諾斯來了精神,渾身閃耀出電能火光,蓄勢待發。

但是下一刻,站在自己前方的陽明秀一已然不見了蹤跡。

機械義眼開始啟動索敵,但是無論哪一個角度都無法找尋到對方的身姿,就好像憑空消失在空氣之中。

突然一隻手搭在傑諾斯的肩膀上。

“反應太慢了,敵人的速度高一些你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了。”

“是!”

轟!

回答的同時右手朝後麵直接噴出招牌的華麗火焰,焚燒炮。

擊中了!

但是傑諾斯很快就發現,在幾乎零距離吃下自己攻擊的陽明秀一,甚至後退都不曾後退半分。

“怪人一般都擁有巨力和防禦力,恢複能力,如果一次攻擊冇奏效你就要傻傻愣在原地?”

陽明秀一帶著微笑,一拳砸下去。

傑諾斯開始向著後方低空飛行,但是神奇的是他的身軀並未收到任何傷害,對方揮出來的拳頭好像隻有衝擊力,而並不具備這份衝擊力帶來的殺傷力。

陽明秀一不僅是肉體武力派,還是一位強大的超能力者,傑諾斯很快想到這一點。

“如果攻擊冇有奏效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對方冇有被你的攻擊打斷軀體動作怎麼辦,戰鬥確實不需要思考太多東西,但是這些基本的思考量你不能丟掉啊。”

青年冇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

如果用格鬥遊戲來說明這個問題就非常好理解,就比如說怪人身上經常具備的能力,例如說對於攻擊的高耐性,高力量,高防禦力,等級越高的怪人這些數值一定就會越發誇張,而傑諾斯在戰鬥中就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思考量,隻是靠著機械帶來的火力蠻攻,冇有經受過意誌力方麵的磨鍊就很容易這樣,簡單來說,對戰鬥冇有概念。

現實生活可不是回合製的遊戲,更接近於格鬥遊戲的“博弈”對方會如何出招,自己該如何應對,等等問題用一種說法就是——見招拆招,這纔是戰鬥的本質。

“你又死了一次,傑諾斯。”

還在思考對方話語的傑諾斯突然發現陽明秀一已經再度來到自己的麵前,看上去凶狠的拳頭再度揮動過來,這一次依舊冇有造成傷害,但是他再次被轟飛出去。

琦玉可以不需要這種戰鬥素養,因為他就不存在敗北的可能性,陽明秀一也可以冇有,因為他已經不適用於人類的那一套戰鬥技巧,但是不需要不代表他不會,隻是大部分時候不需要用出來而已。

但是傑諾斯,他需要。

他冇有琦玉的“無敵”,也冇有陽明秀一這般以人類之軀達成的怪物般的五邊形戰士,他身上的機械會被破壞,他會因為承受攻擊後戰鬥狀態下滑,甚至一些破壞力高的攻擊會讓他直接失去戰鬥能力。

“現在,嘗試麵對我,思考,你必須思考,麵對一個全方麵都要強於你的對手,你能做到的事情。”

“不思考的話,不等到怪人把你拆了,我會先一步把你拆掉。”

此刻,傑諾斯再度通過陽明秀一的壓迫感,直觀的感受到琦玉老師到底是多麼強大。

。。。。。。

深海王的移動速度很快,肉眼壓根難以跟上,隻能夠恍惚的感受到一陣颶風正在襲來,但是已經開始初步具備“戰鬥意識”的傑諾斯已然做好應急準備,機械義眼正在死死的鎖定那龐大的身軀,通過熱能他能夠很好的捕捉到深海王的意圖。

——力量,速度,攻擊耐受力都比自己強。

傑諾斯發覺到這一點後很快就決定了戰鬥思路。

以拖延時間為主,儘可能的避免近距離肉搏,以遠程攻擊為主。

焚燒炮!!!

再度爆發出去的火光,麵對能夠讓鋼鐵瞬間融化的高溫,深海王隻是在接受衝擊的瞬間短暫的停滯,隨後依舊高速向自己襲來。

傑諾斯收回力量輸出,向著避難所外部飛行,他利用雙手噴發出來的焚燒炮作為推力向後飛行,同時不斷用火焰灼燒著深海王的身軀。

“啊啊啊啊!!!有點疼的啊!”

很顯然深海王無法控製好自己的情緒,麵對著高溫的焚燒炮,他也不能說完全無傷的吃下,身體因為下雨恢複起來的力量開始因為火光的灼燒開始減少,同時傑諾斯一直在把控距離,一方麵讓深海王遠離人群,一方麵絕對不能讓它輕易脫離出去自己攻擊範圍,也就是所謂的“放風箏”。

“該死該死該死!!!”

在火焰中的狂怒,深海王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滑溜溜的蟲子在想些什麼,但是他眼下還真有些無可奈何,傑諾斯一邊噴射出來溫度極高的火焰不僅可以起到妨礙自己前進的作用,其帶來的反作用力能夠穩定的讓他保持後退飛行的姿態,同時傑諾斯還可以啟動背後的噴射火焰來抵消反作用力,甚至可以隨時調整方向,停滯在原地。

深海王那因為下雨而活躍起來的身體狀態開始下降了。

原本雨水對他的強化維持時間就不算太久,隻有在深海中他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但是這種高溫烘烤下,他的肉體可以可以阻擋熱能帶來的傷害,但是著火焰阻擋了天上水分落在身上,甚至還因為高溫,體內儲存的水分也在減少。

“阿阿阿阿阿阿!!!!”

·········

903 無證騎士

被控製距離到惱怒不已,深海王很快就在狂怒中想好策略。

——反正你們主要的任務是保護那些弱小的人類不是嗎?

短時間內抓不到這個滑溜溜的傢夥,那就把其他人統統殺光!!!

傑諾斯眼看對方已經反應過來,已經有掉頭回到避難所的意圖,飛速的收回掌中噴出的火光,背後的推進器發揮到極致,耀眼火光閃動之後,一腳轟在剛剛掉頭的深海王背後。

“嗚哇!”

被一腳踹在後心窩,深海王向前撲到,滑行撞在大樓上。

“休想走。”

——傑諾斯已經對這個怪人有了大致瞭解,力量,速度,身體能力,全麵都在自己之上,但是自己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如太掉以輕心的話,它也是會被自己傷害到的。

“我要撕碎你!!!啊啊啊啊啊!!!!”

顯然反覆被拉扯距離又摸不到人的感覺已經讓深海王失去理智了,他發出駭人的尖嘯,不顧一切的朝著傑諾斯飛馳而來。

——好快!

傑諾斯一直都在高度警戒狀態,他已經明確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應該做的事情,首要不是擊敗它,這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絕非易事,最關鍵的點在於一旦自己落敗,琦玉老師冇有及時趕到的話,那些剛剛逃離不遠的民眾可就危險了。

他的任務,就在存在在這裡,牽製住深海王的行動。

“哈!哈!就在附近了!”

“哦··謝謝你帶我一程。”

“沒關係!你可是S級,能幫上你的忙是我的榮幸。”

“倒也不至於如此···”

太長時間的默默無聞讓琦玉一時間還真不適應這種崇拜感,或許他已經習慣了隻是在去超市的路上滅殺一些怪人,冇有人為自己喝彩,也冇有人為自己歡呼的樣子。

這個騎著簡陋自行車帶著護目鏡的是C級第一位的無證騎士,他雖然實力冇有特彆之處,可是他卻擁有著很多英雄所冇有擁有的品質—正義感,他雖然不是很強,但每次怪人出現的時候他都會到達現場。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琦玉那張總是缺少表情的臉蛋掛上一絲微笑。

“謝謝你了,包在我身上吧。”

。。。。。。

“已經收到訊息,有S級的魔鬼改造人正在與怪人對峙,同時S級的禿頭披風俠和C級的無證騎士都在前進中。”

“看來可以鬆口氣了。”

複數的S級即將到達現場,雖然禿頭披風俠之前有過被質疑實力是不是有搶攻之嫌,但是同時被魔鬼改造人和豪腕陽明兩人同時擔保,這兩人的實力協會有目共睹,總歸是承認了這三位幾乎是一起被升到S級的實力。

“最新的情報···S級的豪腕陽明也在奔赴現場!”

“太好了!”

三位晉升到S級的英雄中,除了有些爭議的琦玉,最受注目的就是豪腕陽明瞭。

在銀色獠牙帶回來的情報中,他可是處理“龍”級災害的絕對主力,被那位老先生力保的新人S級,大家都很期待他的表現。

至於被討論的陽明秀一,其實早就在現場了。

在受到協會的通報之後,他就已經前來,甚至跟傑諾斯幾乎是同時到達的,現在他正屹立在樓頂之上,漆黑的眸子外擴是一圈金色的外輪。

“傑諾斯總算是有長進了。”

他之前的戰鬥風格就和那些空有力量的暴發戶一樣的,在短時間內獲得爆發性的力量,冇有對於戰鬥節奏的把控和意識方麵的成長,導致碰見怪人就上去莽,遇見比自己弱的當然直接大開大合的解決掉,一旦碰見對方比自己強的時候,那他免不了要吃大虧。

可不是所有人都和陽明秀一還有琦玉這樣,麵臨攻擊的時候還可以保持一切反擊手段,絕大部分人類收到攻擊和創傷之後戰鬥力會在短時間內銳減,畢竟人類說到底也就是這麼一個攻高低防的種族。

傑諾斯那邊還可以撐不少時間,至少在他內核動力用完之前深海王應該是奈何不了他,目光一轉,便是看到了正站在無證騎士後座之上的琦玉。

陽明秀一瞪大了眼睛。

自從擁有過生命權能之後,他見過太多太多的人,那些人的靈魂顏色五花八門,但是絕大部分都是淺灰色,那些普通人基本上都是這個顏色。

琦玉是擁有著無垢般的純淨白色,甚至傑諾斯,靈魂的顏色也稍顯帶點灰。

陽明秀一喜歡純粹的東西,這也是他願意和琦玉交朋友的原因,明明強大到足以在這個世界中橫行,冇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但是他依舊恪守本心,無視名利,光是這一份淳樸就足以讓人不由自主的升起結交之心。

而現在正在搭載琦玉的那位英雄,竟然也是純白到極致的顏色。

明明力量方麵簡直就是個強壯點的普通人,冇有任何特彆之處,但是這一份純淨的顏色,吸引了青年的注意力。

身影一閃,便是攔在無證騎士的麵前。

“啊!你是···S級的豪腕陽明!太好了,你也是前來支援J市的嗎?”

“嗯···確實如此。”

陽明秀一看到那甚至如同孩子般真誠的笑容,正在為災害可以被解決而出現的真摯表情,不由得動容一下。

“琦玉,傑諾斯快撐不住了,你快去支援,就在哪兒。”

青年向琦玉指了指方向。

“好···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

陽明秀一搖搖頭,深海王還不如阿修羅獨角仙,給自己熱身的資格都冇有。

比起一拳就可以解決的戰鬥,還是眼下這位無證騎士更值得注意一點。

。。。。。。

“轟!!!”

沖天的火光再度衝擊在深海王的身上,它已經被傑諾斯消磨了足夠久的時間,因為下雨天恢複的體力開始漸漸褪下,麵目可憎的怪物也開始露出少許疲態,它咬牙切齒的盯著飄在空中的機械人,明明隻要進入到近身戰鬥它有信心在幾個回合之內拿下他。

904 收尾

但是他就是憑藉遠程攻擊手段和機動性來回折騰,主打的就是用自己的時間來換取對方的時間,深海王發現這個事實後就已經無法退開,已經被強行硬控。

“乖乖投降吧。”

“彆開玩笑了!!!是男人就來和我打啊!在天上飛來飛去算什麼!?!?!”

“哼。”

從鼻子冒出來的冷哼讓深海王整張臉都要被青筋填滿,他從未遇到過這種對手,明明比自己要弱,弱許多許多,但就是這樣的存在打定決心和自己拖延時間之後,它還就真的冇辦法短時間處理掉。

“嗯?”

傑諾斯突然感受到新冒出來的一個生命體征,回頭張望一下,最後降落在地上,這樣的拖延戰確實很有效,但是對自己來說消耗的能源也極大,如果支援還不來的話,他可快要撐不住了。

“終於準備受死了嗎?人類!!!”

“不,是你的死期到了——雷光眼!”

“呃啊···眼睛···”

傑諾斯雙眼爆發出如同閃光彈般的光亮,搖搖頭不在關注深海王的咆哮,回頭看著琦玉老師。

“老師你終於來了。”

“我可不會飛啊。”

“是我考慮不周,下次我帶著你飛行吧。”

“好主意。”

琦玉拍拍頭,當初咋冇想到呢?

他自己雖然強的一塌糊塗,但是身體還是人類啊,又不是什麼幻想種族有著超出常人理解的身體密度,傑諾斯完全可以帶著他淩空飛行,這樣到達目標地點不是迅速多了,而且索敵也很方便。

“又冒出來一個垃圾···”

不得不說怪人的恢複能力真是一絕,幾乎讓人眼睛瞬間就可以失明的光亮幾句話的功夫就恢複好了,深海王深深的呼吸一口。

“傑諾斯,辛苦了,難得看你冇有壞掉,我這就去把深海族揍一頓。”

“呃···好的。”

也不太善於講話的傑諾斯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的老師到底是在誇自己還是損自己。

“我聽到了啊!”

深海王足足有車門那麼大的拳頭轟在琦玉的光頭上,濺起來的氣流將周圍的積水都打的向四周濺射開來。

然而琦玉隻是鋥光瓦亮的光頭略微晃動一下,回頭看著深海王。

。。。。。。

陽明秀一不由分說的帶著無證騎士來到戰鬥現場的高樓之上,頗為愜意的看著第一人稱的戰鬥,他不禁也被琦玉過於搞笑的行動逗樂了。

“哈哈哈哈哈~琦玉那傢夥。”

“被這種巨力打在身上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好可怕,這就是最快晉升S級三人組的其中之一···”

“最快晉升S三人組?”

陽明秀一從無證騎士嘴裡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什麼冇品的稱號,聽起來和五色戰隊一樣又土又潮的。

“是的,因為你、魔鬼改造人和禿頭披風俠三個人是曆史上晉升到S級最快的英雄,居住地都在Z市,所以···”

“這樣,那還挺有意思的。”

“陽明先生,你不去幫琦玉嗎?”

“幫他?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彆好笑的笑話,陽明秀一樂嗬嗬的笑起來,隨後搖搖頭。

“任何人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除了他。”

“為什麼···?”

無證騎士似乎還理解不了其中的含義。

“你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

。。。。。。

“你居然冇被我擊倒,挺行的嘛。”

深海王驚訝的看著琦玉,這還是第一個收到自己正麵攻擊還冇有出現任何不良反饋的人類,這可太讓人驚訝了,它擊敗過的兩位A級,一位S級,無論哪一個在受到自己攻擊之後都會出現承受不住衝擊力而飛行出去的畫麵。

“和之前的垃圾完全不同。”

“冇什麼,你的拳頭太輕了。”

“我是深海王,大海的王者,大海母親是萬物之源,身為海洋的支配者,我就是立於全世界食物鏈頂端的生物,你想反抗我?”

似乎是察覺到琦玉和之前那些人類的與眾不同,深海王竟然開始興致勃勃的介紹起自己。

“嗯嗯···我知道了,下雨呢所以快點開始。”

黃色的緊身衣和緊身褲被打濕了會黏在身上,甚至還會卡襠,相當的不舒服。

任何見過陽明秀一的人在於他有過一些瞭解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人的本質其實相當的樸實,他是個相當單純的傢夥——或者說直線條。

但是琦玉在這條道路上,可謂是更勝一籌。

姑且是還有著所謂正常人的允許的思考方式,可是運轉的模式卻缺乏正常人該有的弧度,完全是不加掩飾的直線運作,而且看上去似乎不怎麼擅長處理太過細膩的問題。

無證騎士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一拳,隻是一拳,天地都為之色變,剛剛還傾盆落下的大雨居然就在這一拳下直接恢複到晴空,烏雲和陰沉的天氣都在這一拳下被掃空無疑。

“看吧,那可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啊。”

陽明秀一雙手抱胸,真是純粹的人,純粹的個性,純粹的強大,還有這份獨有的,純粹意誌。

青年很少發自內心的去誇讚一個人,但是琦玉,是他承認的傢夥。

他確實是一位當之無愧的英雄。

“無證騎士,想變強嗎?”

“誒···?”

“想要變強嗎?想要救下更多的人嗎?”

“這是當然的,否則我也不會成為英雄了,哪怕隻是一個C級,陽明先生。”

“那就好。”

陽明秀一朝著這位同樣有著純粹靈魂的男人,遞出一顆小小的光球。

“等你理解完畢這份力量之後,可以去Z市的流水斷石道館,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

“流水斷石道館···?!那不是S級第三位銀色獠牙先生的??”

“對。”

“想要就去爭取,天上不會掉餡餅,如果想要拯救更多的人,那就去做吧。”

言儘於此,陽明秀一冇有繼續多言,從樓上跳下,笑著和琦玉師徒攀談起來。

“漂亮的一拳,琦玉。”

·····

905 缺乏的事物

“謝謝啦,不過對於力量的控製還是要多跟你討論一下。”

“這冇什麼。”

正如同陽明秀一在琦玉身上看到了自己所追求的某些東西,琦玉也在青年身上看到了自己所缺乏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同樣為正麵角力的戰鬥係人員,琦玉在認識陽明秀一後就發現,自己好像缺乏一些···華麗的要素。

自己的徒弟在成為S級後人氣突飛猛進,陽明秀一的人氣則更是誇張,與經常維持偶像活動的假麵甜心都不相上下,如果青年的表情能夠更加有親和力一些,稍微多一點的在公眾場合說一些漂亮話,估計早就超過了。

琦玉原本是不在意這種功名利祿的,但是奈何身邊兩個傢夥都比自己做的要好,他也難免收到了少許影響。

“陽明先生!你告訴我的戰鬥方法很管用!”

“能幫到你就好,剛剛打的不錯,我都看見了。”

“原來您一直都在嗎?”

聽到這兒傑諾斯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自己在前方辛辛苦苦的用能量來拖住深海王的腳步,結果一位可以瞬間解決掉災害的強者在後麵看戲。

“這也是鍛鍊啊,畢竟我們變強的方式你可用不上啊。”

陽明秀一看出來傑諾斯的鬱悶,帶著慵懶表情扯出來一個微笑。

傑諾斯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快的,如果這次在麵對深海王的時候他有一個失誤,接下來很可能就被那大傢夥直接手撕了。

。。。。。。

“···這是??”

那一團光球就像是對無證騎士釋放的一個沉默法術,他好奇的感受著身體截然不同的感受,接著站起身體,簡單的活動一下軀乾。

確實有些不一樣的感受。

無證騎士自己有在做身體方麵的鍛鍊,甚至論起強度比琦玉還要大不少,這些訓練給他不少好處,這讓他成為在普通人中非常能打的那種,隻是拳腳功夫足以擺平具有人數優勢的混混,甚至持械的歹徒。

但是這種基於“正常”要素的強大,明顯不適用於這個世界。

眾所周知,一介普通人在怎麼強大,在麵對怪人的時候也是相當無力,甚至最弱的狼級怪人也有威脅到數個人類的實力,而在人類中比較強大的無證騎士,所能夠單獨解決的怪人強度,僅限於此。

有些人的強大是與生俱來的,他們甚至不需要付出多麼大的努力,隻需要等待著時機降臨,便可以獲得超出周圍人的強大,這是無證騎士早就明確知道的事情。

參加英雄協會的測評不過半個月便已經來到英雄的頂端,S級。

正在下麵洽談的三位,就是這樣恐怖的存在。

無論是通過機動性和火力輸出拖住深海王的傑諾斯,還是一拳就將擊敗過兩位A級和一位S級的怪物直接消滅的琦玉,還是一直表現的淡定自若,甚至剛剛還給予自己某種奇異力量的陽明秀一。

眼下這三位,就是自己需要仰視的人。

“哦~無證騎士!還真是幫大忙了。”

“老師?”

傑諾斯看著這位平平無奇的C級第一位,哪怕是第一位那也隻是C級英雄,所能夠做到最大的貢獻就是維護街道的治安,平日做的最多的事情是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比起英雄,可能更像城管或者警察。

他能夠在什麼地方幫助到老師呢?

“呀···這不是聯絡不上你,多虧了無證騎士帶路我才能夠趕過來。”

或許因為眼前這幾個S級都冇什麼架子,無證騎士從最開始稍顯拘謹很快就放鬆下來。

“能夠和Z市的三位S級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彆煽情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而作為在場最有錢儼然一副財富自由的青年,當然準備著小聚一下。

他們也都算是自己所認可的,位數不多的朋友了。

這個世界不僅力量體係很強,還有這樣的一群誌同道合還心地善良的朋友,這也是陽明秀一還挺喜歡這個有些危機重重的世界的主要原因吧。

想要幫助一下無證騎士也是基於對方的純淨,不過他並不能夠成為加賀警官或者蛭子那樣自己的下屬,他的個性相比起陽明秀一來說還是有少許衝突,所以隻是這般的幫助一下。

無論是嫉惡如仇的加賀警官還是隻要敢於攔路就會果斷出手的蛭子影胤,無證騎士的個性可能更加純良一些,例如說對待惹到自己的人可能也會先好言相勸,或者麵對犯罪者會想要交給政府機關,總而言之這種太過分的善良,與陽明秀一的自我不搭。

“火鍋怎麼樣?”

“不錯啊!陽明,這次我請把,S級的津貼是真不少,我都好久冇有去搶超市打折了。”

“隨便你。”

“老師,我們是不是也要考慮換一下住所了。”

“那個···那個還是要攢一段時間錢吧。”

無證騎士看著三位S級歡快的氛圍,不禁覺得這纔是真正的英雄該有的樣子。

“豪腕先生,你們三個關係真不錯啊。”

自行車被鎖起來,無證騎士和他們漫步在漸漸恢複生氣的街道,協會的善後人員已經前來,麵對鬼級怪人的威脅難得的冇有一個普通人受傷,隻有先一步去迎戰深海王的英雄有受傷,不過萬幸冇有傷及性命。

“嗯,我們確實關係不錯。”

坦蕩的青年認真的點頭,作為自己願意主動結交的朋友,琦玉和傑諾斯確實身上有自己欣賞,或者說缺少的點。

當然也包括了無證騎士。

“總覺得,跟你們走在一起好有壓力啊。”

“哈哈哈~冇事冇事,我們都很好相處的。”

琦玉是最冇有心思的一位,以此解決了J市的危機,還在所有人眼皮下證明瞭自己的實力,琦玉也算是洗刷了網絡上對自己的冤屈。

人們開始正視起來這位新晉的S級英雄,雖然其貌不揚,從外表上看上去冇有特彆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作為英雄,作為保護城市和人們安全的職業,最讓人關注的果然還是實力。

906 和龍捲小姐

。。。。。。

“陽明!歡迎回來,飯已經做好了。”

“好,我馬上來。”

就算在外麵剛剛吃了飯,不過對青年來說隻是進食而已不過是信手拈來,胃裡的食物可以在瞬間成為能量縈繞在身體內部,吃多少都不會有明顯的飽腹感,甚至他早就不用進食行為了,現在保持這個習慣也隻是作為人類的一種天性而已。

一伸手就把嬌小又豐滿的吉田若夜小姐攬在懷裡,儘情的占便宜。

“唔···先吃飯吧。”

無力反抗的小姐隻能夠用甜蜜的聲音嬌嗔一下,對方霸道還帶著溫柔的作風讓她非常受用,也在心裡不斷對自己當初大膽的收留行為點讚。

“隻能怪我的小若夜太迷人了。”

大手從胸襟上放下來,陽明秀一坐在餐桌上,吉田小姐的**屬性也很重,不僅喜歡做家務,對於料理方麵的天賦也非常高,之前可能因為上班的緣故冇能夠充分的得到鍛鍊,現在因為陽明秀一的安排她算是徹底清閒下來,班也不用上了,有種全職太太的既視感。

“我和血夜都吃過了···”

終於逃脫懷抱的若夜小姐喘著粗氣,向後倒退兩步,接著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陽明就自己吃飯吧。”

“嗯···”

毫不在意自己被戀人和妹妹兩個人孤立了,陽明秀一心不在焉的一邊享用桌子上專門為自己留下的還溫熱的飯菜,手指玩著手機。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要當麵請教一下你。”

過了很久,陽明秀一才收到回覆。

“在哪裡?”

S級的第二位,戰栗的龍捲,在英雄協會中被奉為王牌中的王牌,除了因為惡劣的性格而被人們在暗地裡討厭或者敵視,但是所有人都會承認,這個擁有綠色捲髮的小女孩外表的傢夥,擁有壓倒性的強大。

將一隻從遠古時期複活出來的巨型恐龍徹底的利用念動力撕扯成為扭曲的碎片,龍捲此刻心情大好,原因並不隻是因為解決了一樁難纏的怪人,而是自己將這份戰功報回去的時候,來自他人崇拜的目光。

龍捲小姐雖然看上去並不好相處,個性又十分頑劣,但其實隻要熟悉之後,就還是摸得清楚這位外表上的小小姐應該怎麼樣去應對。

她就像是一隻領地意識十分強大又容不得被人冒犯的貓。

隻要能夠順著她的意思根據毛的方向去擼,其實她也不會過多的展現危險性,本質上就是一個自我意識過剩,還極其希望獲得他人認可的任性孩子罷了。

她認為人與人交流聯絡是十分冇有意義的事情,這種偏執的想法源自於幼年時期就有強大的超能力,自小被囚禁在某組織內部進行不人道的研究,在組織內發生怪人暴走事件時被拋棄。

也有對他人極其不信任。

擁有自己聯絡方式的人可不多,龍捲很快就想到了那個莫名其妙攔在自己麵前的大個子男人,她記得對方是一位新人A級英雄,但是在最近,他已經突破到S級了。

強大的傢夥,纔有機會讓自己瞥視一眼,當然也有對方那莫名其妙的話。

“這個傢夥,說什麼讓自己做他女朋友?”

情緒激動起來的龍捲差點捏爆自己的手機,回想一下自己是為什麼願意吧聯絡方式給他,或許也是因為對方身上那種很難描述出來的氣場吧。

讓人忍不住去相信,信任的氣場。

由於小時候的經曆讓她缺少安全感,又因為她覺得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全部都是廢物,其實除了協會裡某些S級,還有少許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工作人員,她甚至連跟自己的妹妹地獄的吹雪都少有交流。

“Z市的XX烤肉,就在這裡見麵吧。”

戰栗的龍捲關上手機,拍拍臀兒走人了,留下一地狼藉,滿地都是被恐怖念動力扭曲過的痕跡,以及一個被徹底擰成麻花的怪人屍首。

“哼~反正隻是要自己指導一下的話,那倒是冇什麼問題。”

龍捲想到了那日自己見到陽明秀一第一麵的時候,他已經可以利用超能力飛行了,這種程度的超能力即使在人才輩出的英雄協會都很少見,龍捲甚至不記得協會中有除了自己和妹妹吹雪以外其他的超能力者。

答案大抵是有的,隻不過要不因為太不入流而被她下意識的過濾掉,要不是她壓根就懶得記。

做事隨心所欲,有著孩童般的偏執和單純,龍捲小姐想了想還是決定赴約,畢竟青年給她的感覺並不討厭,甚至還說出口一些讓人忍不住去想象的話,說句實話,她對陽明秀一也有好奇心。

瑩綠色的光芒是屬於她的念動力,粘稠的力量幾乎能夠被人類直接被肉眼看到,這種純度的能量爆發出來的力量讓她幾乎成為一道流星劃破天際,前往赴約的地點。

空氣之間響起來彷彿無數利刃追逐切割的轟鳴。

既然答應了彆人,那便是要允諾下來,戰栗的龍捲前進中。

在完全封閉起來的包間裡,陽明秀一如願見到了S級的第二位。

一頭綠色的捲髮,嬌小的身軀穿著是與妹妹相同風格的黑色長洋裝,裙襬的長度和旗袍類似,能夠從兩側看到健康纖細的大腿,纖纖玉足踩著黑色的布鞋。

“哼~豪腕陽明是吧,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看在我們同是超能力者的份上。”

龍捲願意給這個麵子,一方是因為陽明秀一確實是自己除了妹妹以外唯二認識的超能力者,現在還是S級的第十五位,另一個方麵,就是這個微笑著的青年,散發出來讓人想要去新人和接近的氣質。

氣質這個東西說起來很玄妙,但其實這是人類作為視覺動物與生俱來的技巧,一個人的性格和特質確實能夠被通過對外表達出來的一些奇妙氣氛被人感知到,比如說一個人如果讓你第一麵初見的時候就很不舒服,那麼大概率就是潛意識再讓你遠離。

907 約會進行時

有些時候大腦無法處理精準的資訊會被身體上的本能反饋捕捉到。

不過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陽明秀一併不在意自己不在意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當然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已經大致上摸清楚龍捲小姐的性格,這種程度的口是心非也屬實難見,比起更加溫柔的“傲嬌”,龍捲小姐的性格其實用“惡劣”來形容更加恰當一些。

探究他人內心這種事情其實很麻煩,但是陽明秀一已經有了許多經驗,雖然不及讀心術那般一眼看穿所有心事,不過搞懂一些麵前人的內心寫照還是簡單的。

“還請坐下把,龍捲小姐。”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

龍捲小姐坐下,用銳利的眼眸和青年對視著。

她這次前來,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問問來著。

關於他第一次見到自己放出來的狂言,到底是何意。

龍捲倒也冇有因為這種事情而產生多麼憤怒的情緒,隻是有些不自在,這還是第一次有一位異性向自己表達這種層麵上的好感,總是被人誇讚力量強大或者做事乾淨利落,但是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喜愛”,確實是首次。

被人喜歡,絕對不是什麼讓人討厭的事情。

即使是性格惡劣的龍捲小姐,現在在與青年對視的時候,也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一想到盯著自己的眼神中可能就有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情緒,她的臉頰莫名就紅起來,也開始覺得有些害臊。

人與人打交道總要有一個目的性,人們既然出來社交,那就意味著一定有著某種潛藏的需求,否則那為何還要赴約。

龍捲小姐在知道陽明秀一似乎對自己有意思的情況下,纔會前來赴約,也會因為這個邀約在心中給自己找好理由,比如說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超能力者,還同屬於S級,從身份和力量上,至少他擁有和自己對話的資格,再加上對方那張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的帥臉,這才加重了這份權重。

“龍捲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陽明秀一向來不是被動的人,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都不足以動搖自己,立刻先拿一下一分攻勢,他馬上就看到對方從剛纔一副心不在焉玩手指的樣子突然一整個激靈起來。

“哦···哦···這是當然的。”

過於激烈的反應其實已經暴露出來主人不安定的內心,青年微笑一下,繼續散發著屬於男性的濃烈荷爾蒙。

由於太過於趾高氣昂的態度以及對自己力量的某種自信或者傲慢,龍捲小姐還真的就冇怎麼和男性打過交道。

和她溝通過的男性S級英雄對自己避之不及,那些工作人員也總是那種恭恭敬敬生怕惹自己不高興的樣子,這種氛圍也讓龍捲潛移默化的養成嬌蠻不講道理的性格,以自我為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從這一點來考慮,她其實很好懂。

說白了,就是一位自負的小女孩。

自我意識過剩,雖然她確實有這個驕傲的資格,不過陽明秀一倒不會被她的氣勢壓倒,這樣自然的表現,反而讓龍捲小姐高看了對方一眼。

“有什麼想吃的嗎?今天我請客。”

“那就···這個和這個吧。”

自從自己展現出來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後,戰栗的龍捲就人如其名,讓一切攔在自己身前的敵人發出本能般的戰栗,甚至這份恐懼感不僅是麵對自己的怪人,那些支援自己作戰的協會工作人員,S級的同僚,見過自己出手的人,無一例外都露著可笑的汗流浹背的樣子。

能夠淡定麵對自己同時表達情緒和自我想法的人,確實不多。

S級第三的銀色獠牙算一位,現在還要加上這個第十五位的豪腕。

“龍捲小姐很有眼光呢,你點的都是這家餐廳的特色,我也想點來著。”

“那是自然!”

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多麼低頭哈腰的誇讚也不會讓人高興的,隻會讓人覺得你說的這不就是事實嗎?但若是誇自己的是一位被自己認可的角色,那麼光是這份誇耀的含金量就不同。

龍捲從昂著頭的可愛樣子迴歸到平靜,隨後表情故作深沉的看著陽明秀一。

“說吧,你想問什麼,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同為超能力者,龍捲小姐也算是難得的態度好起來,不僅是對方對自己既不輕慢也不奉承的淡然態度,還有那確確實實在對自己散發吸引力的氣概。

人都是會有下意識的尊卑意識的。

麵對那些隻會對自己點頭哈腰的人,下意識的就會看低對方一等,那怕他身上確實有某種超出常人的品質,但是也會淹冇在這份先入為主的看低之下,這也是舔狗不得人心的緣故,將自己看的太過於卑賤,甚至都不重視自己的感受,一個連自己都不願意尊重的人,又談何讓他人尊重自己。

總是麵對奉承的龍捲,已經在心底默默的將陽明秀一視作能夠與自己平起平坐公平對話的人選。

“是關於力量的進步問題,我最近發現自己力量很難再精進一步了。”

陽明秀一依舊是使用出他已經熟練運用的半真半假之言。

他這句話可以說冇有摻半點虛偽,他的生命力量確實已經很久冇有過提升了,隨著力量膨脹到恐怖的境界,已經很難找到能夠讓自己繼續進步的女人。

接下來的路線,恐怕隻有來自聲望點的獎勵,那些來自其他存在的奇異力量能夠給與自己進步,不過說實話,到底要強大到什麼程度他自己心裡也冇底。

“這種事情···”

龍捲小姐剛脫口而出就後悔起來,其實關於這種事情,她也一無所知。

從出生起就自帶的超絕天賦讓她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可以自由操控那些足以將大地掀起來的念動力,這麼久了說進步其實更像是隨著年齡上升對自我力量的操控更加得心應手,要說什麼通過修煉來完成力量的成長,她確實是一竅不通。

908 好吃嗎?

但凡有這方麵的技巧存在,她怎麼會放任自己的妹妹地獄吹雪一直停留在B級呢。

她其實很關心自己的妹妹,但是這份與生俱來的傲慢讓她難以維持人際關係,似乎所有人的關係都會被她搞得一團糟,她不希望妹妹吹雪成為英雄,因為她實在太弱了,麵對強大一點的怪人就難以還手,可能就會碰上危險,就算吹雪她實際上有A級前列的實力,但是以龍捲對付的怪人來作為標準,明顯是不夠看的。

彆說鬼級,一隻強大一點的虎級就足夠她喝上一壺,況且作為英雄協會的王牌,龍捲其實已經發現了,隨著時間的推進,出現強大怪人的頻率正在增加。

最明顯的就是需要請動她出場的舞台,越來越多了。

需要被人承認被人仰慕的龍捲小姐並不覺得這是壞事,這是她驕傲的來源,被人需要,保護那些在自己眼裡的弱者,這會讓她覺得滿足,但是出自於關心的目的,她其實一直有在強硬的希望吹雪能夠乖乖待在家裡,英雄活動什麼的,自己出馬就夠了。

然而她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因為這種彆扭的關心,才使得妹妹吹雪不顧一切的想要變強,甚至拋棄了尊嚴。

不被理解的善意,有時候比純粹的惡意還要可怕,人與人之間難以達成心裡想通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心裡設下重重的心理防線,不願意輕易的吐露心聲,那意味著將自己的軟肋交出去,也意味著將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對方是否足夠善良之上。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這種事情,但是陽明秀一是個例外。

他能夠做到足夠的對人真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可以非常平淡的接受所有不可控因素。

就比如說他可以坦坦蕩蕩的告訴龍捲小姐自己對她有些意思,也比如他向來願意主動的告訴所有人自己的意願,這不是什麼值得害怕的事情,有人不認可那就讓他不認可,也冇有人能夠做到讓所有人都喜歡。

“龍捲小姐知道些什麼嗎?如果能給我一些建議,我會非常感激的。”

“呃···你···”

這位看上去十分幼小的合法蘿莉有些許——急了。

和那些陰鬱的心理狀態不同,戰栗的龍捲此刻想的就是,對方來詢問自己那就是對自己抱有某種期待,也是認可自己信任自己的表現,但如果自己並不能滿足對方的期待和信任,那就讓自己非常難辦。

驕傲的人很難接受失敗,根本的原因在於不能接受自己的形象在他者的心裡變得矮小,也就是所謂的落了麵子。

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陽明秀一也不怎麼在意,他見識過不少傲嬌了,龍捲小姐這種因為自我意識過剩產生的口是心非完全不影響與自己的正常交流,換句話說,陽明秀一完全無視傲嬌屬性。

真的要那麼仔細的探究彆人的內心其實很麻煩,陽明秀一就算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也基本懶得用,他有自己的一套流程,所以他隻是想通過這一次約會來拉一拉好感度而已,畢竟妹妹那邊進展順利,姐姐這邊當然不能落下。

為了後麵的姐妹同床共枕大業,男人努力中。

目空一切的姐姐,還有同樣不服輸的妹妹,應該很美味。

“或許是因為你擊敗的怪人太少了,對力量的運用還不夠多。”

人類為了避免自己落入尷尬的局麵會下意識的用一些籠統的話術來掩飾自己並不理解或者擅長的部分,龍捲小姐這恐怕還是第一次需要用到這個技巧的時間,麵對自己心裡還比較認可的男人,她並不希望自己落了麵子。

男人的冇話找話的詢問難住了龍捲,她現在倒也冇有那麼趾高氣昂的姿態,反而顯得有些僵硬,倒顯得多了幾分可愛。

“原來是這樣,龍捲小姐還真是見多識廣。”

論起見多識廣還真冇幾個人能夠擁有陽明秀一這樣豐富多彩的閱曆,不過青年倒不討厭對方這種自我的態度,究其原因,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隻不過在自己願意的時候,陽明秀一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舒心。

“哼哼~那是當然,我可是很強的。”

“確實如此。”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陽明秀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龍捲小姐總覺得他似乎露出了微笑。

完全不把周圍人放在眼裡,這是或許是她第一次這樣細緻的觀察對方的表情,包括感受。

那微笑之中冇有任何惡意,有的就像是一個人在看到自己覺得很可愛彷彿心都變得軟乎乎的事物時,有些寵溺的表情。

“味道還合龍捲小姐滿意?”

“還···還不錯。”

與此同時那種高昂的氣勢就莫名其妙的弱下去幾分,龍捲小姐使用自己並不熟練但是十分努力的視線觀察青年的臉色,反正就是越看越想看。

在那一瞬她有種錯覺,自己想要的或許就是來自他的認可吧。

所有人都順從自己,尊重自己,害怕自己,她會從這種情緒中吸取自己需要的力量,但隻有在陽明秀一這兒,她發覺到了,或許真正需要的並不隻是這些。

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跟那些隻能夠給自己留下懦弱和無能印象的人完全不同。

很巧合的是,陽明秀一從來都不會和這兩個特質掛上等號。

“你···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冇有了,能夠邀請到龍捲小姐我已經十分高興了,不瞞你說,其實詢問隻是占了三分左右的重要程度,更多的隻是我想見到龍捲小姐而已。”

“想···想見我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任何人想見到自己可不容易,自己能來已經十分賞臉了,原本抱著這樣心態的龍捲小姐不知不覺中態度發生了少許變化,她也不免開始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些興趣。

“我知道龍捲小姐作為協會的王牌肯定很忙,能賞臉過來已經不易。”

909 吹雪家

“哦···哦···”

缺少與人打交道的經曆,龍捲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但是就是在意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形象,那種對待他人的傲慢態度也無法自然的顯現出來,反而變得有些束手束腳。

“我對龍捲小姐很有瞭解的想法,如果你覺得我還不錯的話,或許下次我們可以去彆的地方玩一下。”

“當然前提是,你有空的話。”

陽明秀一微笑著,那雙彷彿夜空中閃耀著光輝的眸子看的龍捲小姐竟是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麼表情迴應,鬨得整張可愛的小臉冒出肉眼可見的紅色。

那絕不是屬於人類憤怒時候的血氣上湧,而是屬於少女的情緒。

“嗯···什麼時候你告訴我就好了。”

縱使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還是自己很忙,可不是想見就見得到的,要看自己的安排,不過比起第一麵的那種摸樣,已經不知道軟化了多少,若是被吹雪小姐看到這摸樣的姐姐,說不定會變得目瞪口呆的可愛樣子吧。

那怕在親生妹妹的眼裡,姐姐永遠都是那麼一副傲慢到極點的態度,對待所有人都是蔑視,對自己也從來冇有什麼好臉色,但是為什麼···麵對一個男人,她會露出這樣帶著少女感的表情?

隻有親身經曆過陽明秀一攻勢的人才能夠明白想要抵抗這是多麼困難的事情,那是不容懷疑的魅力。

“龍捲小姐還真是可愛。”

“你——!”

在有些被情緒左右的瞬間,她發現自己的手被牽起來了。

她的手很小,在那對人並不友善的態度下就根本冇有人對自己釋放過親密之意,這是在她的記憶中,第一次有人這樣牽著自己。

“我很期待下次見麵。”

“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頭有些埋低的龍捲,陽明秀一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

告彆了龍捲小姐,陽明秀一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行走,由於若夜小姐的公寓在市中心的位置,這裡不但有著許多生活在這裡的英雄巡邏相對來說較為安全,更多的還因為在往外的無人區,居住著一尊光頭大神。

那些彷彿地裡長出來的虎級甚至鬼級怪人在還冇能夠威脅到普通民眾的時候,光頭大魔王就已經順手將它們解決了,導致Z市其實非常的安全,除非是直接爆發在這裡的高級怪人,一般來說那些B級和A級的英雄都可以解決。

在所有人眼裡非常恐怖的鬼級怪人,在琦玉眼裡也隻是出門總能夠碰上然後一拳秒掉的雜魚而已。

“那是···S級第十五的豪腕!”

“好帥!!!”

有著俘獲眾生的臉龐和身姿,陽明秀一在成為協會列表英雄的那一瞬間就獲得了非常高的人氣,再加上推回隕石的戰績,還有給人生人勿進的冷漠表情,這自然讓他成為諸多英雄中脫穎而出的要素,尤其是在英雄和偶像有些重疊功能的這個世界裡,他隻需要存在在這裡,就足夠吸引到壓倒性的人氣。

這還是建立在青年總是對外擺一張臭臉的基礎上,但凡他願意做出一些柔軟的表情,恐怕是直接能夠超越假麵甜心的吧。

將英雄和人氣掛鉤來作為評級標準在陽明秀一的眼裡屬實有些奇葩,這不但是讓一些實力較弱的英雄登上不屬於他們應有的階梯,更是將英雄的這個詞語玷汙的起點。

從這一點來看,青年其實還挺認可A級第一的假麵甜心對於S級英雄的“卡位”。

假麵甜心的真正實力在S級中也屬於中上等,用他的眼光來作為標準卡主對於S級的評定,其實還比較靠譜。

畢竟他的標準也不是一定要打敗自己,而是獲得“認可”。

傑諾斯和琦玉在英雄活動中已經開始展現鋒芒,尤其是那位光頭開始記得將自己的獵物上報給協會後,協會終於發現Z市簡直就是個極品刷怪籠。

尤其是琦玉居住的無人區。

如果冇有光頭和傑諾斯鎮守,這裡至少要三位S級長久在這裡才能保的安寧,怪人不僅出現的頻率高強度還一個比一個離譜,虎級隻是入門卷,鬼級更是常態。

好在即使是在這個刷怪籠,龍級的怪人也不常見,否則城市早就千瘡百孔了,龍級的怪人哪怕隻是降臨幾分鐘對於城市和人們的生活就是毀滅性的打擊,除非琦玉能夠在怪人出現的瞬間將其擊倒,不然根本來不及。

走著走著青年便是發現自己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表情實在太過於冷麪,不然還真是不知道多少人要上前來索要簽名甚至合照。

——這樣子的話有些不太方便了。

一陣奇異的波動之後,身軀隱匿與空氣之中,任何儀器甚至超凡力量的手段都無法察覺到其行蹤,如果青年願意的話就可以瞬間化身成為最頂級的刺客。

利用生命的權能讓自己的“生命”徹底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這種等級的藏匿,就算是琦玉也無法找到自己,但是陽明秀一併不打算將這個能力開發在戰鬥上,手段確實可以讓自己的勝利來的更輕鬆,但那也與自己的堅持背道而馳。

順著青年的目光向前看去,那是一棟華麗的雙層彆墅,不知不覺穿越過了街道的儘頭,來到了一棟氣派彆墅的門口,冇有任何按響門鈴的打算,他就這樣直接讓存在進入屋子裡。

來到玄關,脫下鞋子,陽明秀一這才掏出手機,給這棟彆墅的主人發送訊息。

“我到了。”

“來了。”

對方回覆訊息的速度很快,這種回覆的速度一般出現在上下級,或者情侶關係中,足以窺見那人對這次見麵的重視程度。

輕盈的腳步聲響起來,陽明秀一看到了非常誘人的黑絲小腳,閃著肉色踩踏在地板上,即使隻是這來自四肢的一角,也能夠發現其主人的驚人美貌。

“你是怎麼進來的···算了。”

·····

910 吹雪征服

地獄的吹雪,手臂輕輕托在肋前,那種優雅的做派還帶著幾分嫵媚,讓人懷疑是不是因為胸前的重量太沉重了纔不得不這樣拖著來分擔壓力。

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習慣青年在自己身邊了,她的聲音聽上去都有許多淡然之意。

至少比起她的姐姐,吹雪的身材方麵毫無疑問贏得徹底。

當然這種事情對青年來說不成問題,他隻要臉好看就足夠了。

作為一個十足十膚淺的顏控,青年可以發覺到各種各樣身材的女人身上的美感,苗條或者豐滿,各有其味道,分不出什麼高低優劣。

“我的力量比較特殊,可以輻射到的範圍很廣。”

“哦?”

地獄吹雪來了興致。

畢竟還從未聽說過有誰的那個玩意能夠讓人變強的,還不是小說或者漫畫中出現的類似於“藥劑”的功效,而是直接作用在身體乃至靈魂上全部本質上的東西,除開超能力吹雪本身就是個正常女人,不說武不能挑水,那至少也是不存在和怪人搏鬥的戰鬥力。

但是現在,她驚愕的發現自己光是最基礎的身體素質已經上升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絕不是人類可以通過力量訓練可以達到的水平,更何況她自己也從未有關注過肉體訓練方麵的事宜。

自從答應和陽明秀一的那些事情後,身體上的進化就已經不可避免的開始來到,這個過程雖然屈辱,但是比起收益來講完全不算什麼。

被姐姐過度打壓的人格也有開始出現不健全的部分,吹雪好奇的看了陽明秀一一眼。

“你說的是你那奇異的力量?”

“冇錯。”

的確超能力並不侷限於“念動力”這個標準,但是作為最萬能最實用也是最容易被使用出來的超能力,它已經成為一種標配,通過精神力量讓肉眼不可見的力量形成外力來影響真實世界的物體,陽明秀一想要做到這個能力,也比較輕鬆。

“不打算為我說明一下嗎?”

吹雪作為交易的乙方,她本不應該擁有這種態度對待甲方的陽明秀一的,但是既然自己已經做好了決定,想要提速一下自己進步的等級,那就至少對對方有一個大致上的瞭解吧,之前完全和交錢辦事這種差不太多,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既然要交出去自己重要的東西,從情緒上已經不能將陽明秀一看作為單純的“交易方”而至少要深入的瞭解一番。

沉思一下對青年的瞭解,吹雪發現自己隻能夠停留在表麵,比如說他確實很強,但是強到什麼地步不知道,比如說他那奇異的力量對自己身體靈魂的滋養作用,但是本質上是因為什麼一無所知,比如說他到底是為什麼要和自己達成這個“交易”,隻要陽明秀一作為甲方擁有這種能力,他隨時可以找到培養的目標,吉田若夜那種完完全全的普通人都可以在短時間內被強化到那個地步,隻要陽明秀一願意,他甚至可以打造出來一隻忠誠於他的軍隊。

如果這個力量冇有上限的話,對整個世界和社會來說,青年的價值甚至不僅僅是其自身的強大,他的戰略價值更恐怖。

僅僅是通過親密行為就可以得到強化,那麼更加深入呢?甚至誕下子嗣呢?

“不打算。”

雖說對青年的個性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不過對於這種過於乾脆的回答還是讓吹雪的心涼了半截。

冇有理會對方顯而易見的失望,陽明秀一頭也不回的走進吹雪家的客廳,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小口抿一下,隨後皺眉,他是真的不知道酒這個玩意有什麼好喝的,無論是白酒,黃酒,啤酒,各種各樣的酒對他來說遠不如果汁的味道,拋開能夠麻痹神經的酒精刺激,單單論起酒的味道,青年實在不敢恭維。

“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

青年對她為什麼想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這件事有些好奇,畢竟自己和她不過是交易關係,甚至他為了享受這種通過利誘的調調都全力壓製住了生命力量想要對吹雪進行的“鏈接”行為。

威逼利誘這種玩法,體現的就是對方並非完全自願,但是迫於強權或者利益,迫不得已的無奈感,若是這種無奈的感覺冇了,那就意味著已經是自己的女人,這樣也不錯,不過少了這種玩法的刺激性。

“我最近確實有在變強。”

吹雪看著青年,對他的行為不為所動,那怕他剛剛抿一口的是自己的杯子也無所謂,他們實質上的互動行為已經和最為親密的情侶也有過之,倒還真冇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要說些什麼或者表現出來什麼。

不過是間接接吻而已,自己的嘴唇,已經被用來做過更加過分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初吻交給了黑炎龍,吹雪歎口氣。

“但是這種速度並不能夠讓我追上姐姐,或者說短時間內根本無望,我想知道更多,也想知道是不是有更加迅速的方法。”

女人提出自己的訴求。

就算是完全受製於人的乙方,但是青年也不是那種無法溝通的人,他願意幫助自己也就說明自己這具身體對他有吸引力的,如果說還有什麼更多的吸引···

“如果有這種方法,我可以給你更多,你想在我身上得到的一切,我可以滿足的都冇有問題。”

“嗯哼···”

看來那天和血夜偷偷聊天的種子已經開花結果了。

“有,但是你準備付出什麼呢?或者說,你打算用什麼來作為交換,來換取我力量的情報,以及更加快速的方法呢?”

這可不是青年對她有所求,而是她對自己有所求。

看著陽明秀一不為所動的樣子,吹雪咬緊牙關,托住胸腔的雙手被放下來,她輕輕的搭在自己衣服的兩側衣袖,隨後讓著衣輕輕的滑落。

首先是明亮深邃的溝壑,其次是腰肢,接著···是神秘的山穀,在黑色的連褲襪之下。

··

911 吹雪征服2

帶著蕾絲邊的內襯,暴露出來。

以吹雪那爆炸性的身材,穿著這樣,簡直讓人移不開眼,那些時尚雜誌最漂亮身材完美的模特也比不上她一根毫毛,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身材比例完美的無可挑剔。

感受到對方有些灼熱的視線,吹雪兩條繡眉微微皺起,但是身體卻還是那般開始起了反應,之前的反應還可以理解成對方對自己的刺激,那麼現在可真的百口莫辯。

——或許自己就是那種下流的女人吧,纔可以這樣自然的拋出橄欖枝,纔可以這樣淡定的提出訴求。

“你是說,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隻要,你願意對我使用你的方法,以及告訴我基本的為什麼。”

“還真是誘人的獎勵,吹雪小姐。”

陽明秀一依舊坐在沙發上,伸手讓她靠近自己。

“過來,讓我看仔細些。”

“你還冇有答應我。”

“我這個態度還不能說明一切?”

青年輕笑一聲,望著他完美容貌上出現的微笑,吹雪突然發現自己的反應更加激烈起來。

——他不過是自己的養料,吹雪,可不能沉迷在男色之下。

靜默了一會兒,吹雪還是順他的意思靠近了。

隨著那充滿肉感的身體越來越近,陽明秀一也緩緩開口。

“我的力量,你可以理解成生命的本質,我可以自由的操控生命,以及有關的一切。”

“進化,繁殖,慾望,感受。”

“疼痛,五感,歡愉,精神。”

“你可以想象到的能夠體現在生命上的東西,能夠被描述不能被描述出來的事物,我都可以做到。”

“這樣啊。”

吹雪接受這個說法。

畢竟,她想象不到到底是怎麼樣的力量,能夠讓自己出現這樣的成長。

身體,思想,精神力,專注,甚至一些抽象層麵的東西都被強化起來,而現在得到答案後一切都明瞭,一切也都可以有個解釋。

他的力量聽起來很複雜,但也很簡單。

生命啊。

那是多麼廣闊又浩瀚的詞彙,如果是這種本質,那麼···

自己的終點,似乎可以展望一下更加寬廣的未來。

未來的自己,似乎可以不單單是超過姐姐。

“不會和怪人有關係吧。”

“噗···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有想象力,吹雪小姐。”

陽明秀一被逗樂了。

不過咋一聽自己說的確實有點像這個層麵,無論是任何物體,生命體,轉化出來的怪人,它們都有同一個特質,那就是在出現的瞬間就已經具備了大部分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奢望的力量。

“怪人那種低級的東西就彆拿來說話了,況且怪人隻是人類給它們取的代號而已,那些不同於人類的外族,對他們來說我們不也是怪人嗎?”

“低級···”

“冇錯,相當的低級,就像空有財富冇有內涵的暴發戶一樣。”

陽明秀一徹頭徹尾的鄙視讓吹雪放下心來,雖然並不能說多麼瞭解青年,但是以他這種驕傲又堅定的人來說,想來也冇有必要欺騙自己纔是。

就像姐姐一樣,吹雪知道自己的姐姐所出來的不中聽的話都是真話,甚至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是否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青年此刻越是看不起怪人,那就說明自己未來的道路越發驚人。

“你的問題問好了,接下來是方法了。”

“你說吧。”

抿著唇,吹雪雙手背在身後,接受著陽明秀一已經撫摸上來的行為,甚至他還過分的伸到內襯裡麵,也冇有發出什麼激烈的反應。

——如果這就是變強的代價,她願意承受。

哪怕還要付出更多的東西,她也必須承受了,人就是這樣,也就是所謂的“沉冇成本”。

已經搭進去的成本冇辦法收回來了,為了之前的付出不打水漂,她就必須硬著頭皮付出更多的成本,直到自己付出的成本終究能夠看到回報之前,她都必須要加大籌碼。

“方法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陽明秀一揉搓一下,手指一挑,讓飽滿的果實重見天日。

“生命追究起來最本質的意義,就是繁衍。”

“而人類的繁衍行為是什麼,你心裡有數,對嗎?”

聽著陽明秀一的話,吹雪莫名覺得十分憋屈,這種事情,她早就做好準備,甚至比起青年親口告訴自己,她都更先一步的知道了所有事情。

“我知道了。”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青年大方的給出更多優惠,自己想要對吹雪造成的影響已經達到了,那也意味著這場帶著惡趣味的小遊戲結束了,她已經冇有任何逃掉的可能性,從第一次答應自己的要求開始,她已經成為砧板上任人魚肉的存在了。

“冇有了。”

兩個人看似停留了通話,然而吹雪還是忍不住在原地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還帶著複雜的眼神靠近了陽明秀一。

現在,麵對那猙獰,龐大,有力的黑炎龍,她已經心裡明白,這是要用其他地方來接納了。

她的眼神也從複雜漸漸地沉澱下去,雙手上去的動作都變得輕柔起來。

那東西隻是看著就讓自己有非常大的壓力了,吹雪心裡想著,手裡的動作不帶停,扶著溝壑就包裹上去。

這樣又熱又有力度的東西。

漸漸地,吹雪原本清明的眸子成為附著粉粉的顏色——一個粉色的愛心。

“這隻是為了變強。”

催眠般的告訴自己,她並不想承認自己在前兩次的“服務”中自己非常樂在其中,複雜憂鬱的情緒隻是在真正做到這個事情之前出現,反而在實施的時候並冇有任何不滿。

就連事後,情緒也漸漸朝著正向的方麵暈染。

“冇錯啊,吹雪小姐,你隻是為了變強而已。”

陽明秀一順著她的主觀意識附和著,這明顯就是正在欺騙自己的小摸樣,已經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嚐,想要索取更多的樣子,怎麼騙得過身經百戰的青年。

·················

912 征征服服~

“那就開始正戲吧。”

“···知道了。”

她臉上妖嬈的神色已經無法掩蓋住了,扶著青年坐在沙發上的腿,她扶著輕輕的對準。

“嘶···”

隻是最輕微的接觸都讓自己差點喊出聲音,真是讓人期待真正實施的時候是多麼讓人舒暢的時間。

吹雪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實就是,與陽明秀一的接觸,讓她找到了作為女人最幸福的瞬間。

那種從體感上無法抗拒的幸福感,對他強韌身體的······完全壓過了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於低賤的恥辱。

“還是讓我來吧。”

陽明秀一扶著,吹雪背對著自己,來完成最終步驟,但是很顯然,冇有任何經驗的吹雪小姐並不能很好的完成這一步。

那就讓自己來吧,從所有的角度來說,他也非常樂意。

“呃!!哈啊!!!”

天鵝般的長頸高高揚起,吹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家裡的天花板。

——隻是···隻是剛剛進去而已就丟了一次···

手指的力量都無法使用出來,她沉浸在這樣劇烈的感受下,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痙攣。

“吹雪小姐還是要多多鍛鍊啊。”

然而陽明秀一併不打算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

“不···不行啊!”

“噗呲···噗呲···”

律動快樂的聲音開始響起,地獄的吹雪很快就要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徹底淪陷在其中,無法自拔。

。。。。。。

“那隻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他而已!”

這是吹雪小姐第一次服務過陽明秀一後,躺在自己房間裡對自己說出來的話。

她的表情帶著憤怒,還有不甘,自尊心被重重的踐踏之後,她立刻將一切的責任都歸咎在自己的姐姐身上。

冇錯,都怪姐姐她那樣對待自己,自己纔不得已走上這樣的道路,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能夠擁有和姐姐同台的資格,她想要的也不過是這樣簡單的事情。

吹雪的自尊心早就滿目瘡痍,在自己親姐姐的功勞下。

一個真正擁有高自尊的人是壓根不會注意那些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人的目光的。

無論是讚賞還是奚落,真正擁有強大自我和自尊心的人可以非常淡然的麵對這一切,從而做到關注點在自己身上。

人越是缺少什麼就會越是對外界表現什麼。

就像吹雪任性的停留在B級拒絕晉升,還要組建什麼吹雪組,她深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在真正強大的那些人眼前是十分可笑的,弱小的人們拉幫結派聚集在一起也不能真正的做到什麼,團結的力量在冇有任何怪異力量的世界是有意義的,但是在這樣本質弱肉強食的世界,貧弱的傢夥無論聚集起來多少,都還是貧弱。

再多的B級也無法戰勝一直虎級怪人,吹雪自己在B級中很強,她可以應對,但是麵對鬼級也是同樣無力。

量變無法產生質變,這裡就是這樣殘酷的世界。

而那些S級中的英雄,更是不可理喻,每一個都可以說強大到能夠完全無視人類自身的武裝力量,做到一人成軍,以人類之軀攻破城市。

吹雪羨慕那些強者眼中的世界。

自己偽裝出來的姿態在那些人眼裡是什麼樣子呢?或許有那麼些許意義,或許也根本就是完全無意義的掙紮吧。

躺在床上,吹雪小姐順著因為頭部動作而有些淩亂的髮梢,陰鬱的情緒已經開始占據身體。

她居然真的,因為想要變強,想要看到強者眼裡的世界,而做出了自己無法想象的事情,委身與一個冇有一點喜歡和愛意的男人身下,做著最低賤最下流的事情,甚至這件事情的回報她都一無所知,隻是為了那一個可能性就這樣做了。

可想而知,吹雪的壓力是多麼大。

“龍捲小姐的妹妹···隻是個B級啊。”

“看來姐姐的天賦要遠遠強過妹妹呢。”

“真是可憐。”

身邊空無一人,但是這些聲音無時無刻都在耳邊盤旋,這是自己最不願意麪對的事情,那就是在姐姐的光環下,她已經要承受不住了。

那怕她出生在一個和龍捲冇有任何關係的家庭裡,這種情況也會好轉很多吧。

正是因為對比,因為想要掌控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纔會產生焦慮,纔會讓壓力摧殘自己。

這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她委屈的想要哭出來。

但是陽明秀一這一條路···是可行的。

她確實有在變強,甚至在事後這麼久了,她還能夠感受到那自從成年後幾乎冇有任何進展的精神力量正在變得更加強大。

甚至包括體質,肉體方麵也有充足的反饋。

抱著自己露出來的香肩,吹雪小心擁抱著自己的身體,心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想到跟豪腕陽明做的那事後,身體就會變得敏感。

甚至與那些負麵的情緒都消失不見了,有的隻是···

地獄吹雪,一心想要通過各種方式獲得姐姐的認可,還有那些曾經否定過自己的人,她從未接近過男性,甚至都冇有出現過談戀愛的想法,她的心裡壓力已經到達了恐怖的地步,甚至有人追求自己都會被下意識的認為是不是想要通過自己接近姐姐。

畢竟比起自己,龍捲她就像是舞台上耀眼的真正主角。

身體這種東西就是會因為脫敏降低敏感度,但是由於青年自身的不同之處,吹雪反而在不斷的回憶之中變得越發的“敏感”,憂鬱的表情都在變得迷戀親熱。

心裡對自己的身體感到惡寒,居然會因為一個“交易”變成這種樣子。

但還是忍不住···

真的冇辦法忍住啊,那種感受。

彷彿靈魂都在浸泡在最舒適的溫泉中,享受著每一個分子都在幸福的悅動。

自己找到了能夠變強的道路,姐姐龍捲也終於不再是心裡那一尊高高在上無法接觸的神,而是在世俗中有機會碰到的存在。

913 成為養料吧

“哈···哈···”

拿出自己被染的濕潤的手指,吹雪的表情隱約透露著幾分期許···還有野心。

——成為我的養料吧。

陽明秀一,隻不過是幫助自己成長的“工具”而已,隻不過類似於女性用的玩具,自己肯定不會對他產生什麼不應該出現的感情。

——區區工具而已。

“呃!!啊!!”

然而一發強而有力的突刺,讓她立刻翻起來白眼。

——隻不過是工具而已···

“啊哈!!”

“慢點啊···”

不對,不對勁。

這個工具的功率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她承認陽明秀一很有魅力,無論是從外貌上的五官還有氣場,那充滿男人味的身材,吹雪覺得如果他正式的對自己發起追求,或許自己也用不了幾日就會淪陷下去吧。

這種威力···簡直如同衝擊鑽正在對自己的身體開拓,那種恨不得將自己完全貫穿的凶蠻衝擊···

“不···啊哈!!”

身體被他用蠻不講理的力量控製著,他拉著自己手臂,不斷的讓自己完完全全坐下去,明明是自己想要給自己挽尊纔想到用這樣的姿勢,結果看起來好像是作繭自縛了。

“不要···求你了!”

尖叫聲讓這寂靜的客廳開始迴響,陽明秀一獰笑著,突然還覺得這樣不夠過癮,居然一下子站立起來,利用自己的黑炎龍讓她被迫吊在自己前麵,完全將她的身體懟的浮空,青年抓著她的纖細手臂,兩個人宛如完全合體的一台火車。

作為火車的控製端,陽明秀一不斷向前進發,畢竟火車的話,那可是冇有後退這個說法的,隻有前進,前進,不斷的前進,直到自己的目的地到來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停下動作的。

吹雪的腿無力的向後想要踩到什麼東西,但是剛剛捲起來就因為強烈的刺激軟弱的垂下去,不到一會兒她就完全失去了身體所有的控製能力,隻能夠悲慘的淌著唾液,舌頭都冒出來一部分,活像被玩壞的摸樣。

陽明秀一低垂著透露,長髮已經將眼睛遮蓋住,就像本子裡那些不露出五官的男性角色一樣,一般來說隻要這樣的男性出現,那麼就有女生要遭殃了。

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氛圍,火車頭不斷向前行駛著,吹雪作為火車的前端,發現後麵的車廂開始撞擊自己的山洞。

——不行的···火車頭的體積太大了,怎麼可能強行進去那狹小的山洞,會壞掉的。

然而吹雪還是小看了火車頭的決心,麵對鬆軟無力抵抗的山洞,火車堅硬又有力,鋼鐵之軀直接無視所有障礙向前進發,以絕對無敵又勢不可擋的姿態。

“啊啊···”

——進去了。

居然,居然真的被進來了。

要瘋掉了。

火車頭部和後麵車廂的鏈接部位似乎有些破損,紅色的機油還有一些潤滑用的液體滴落下來,看來這一部首次前進的火車要展示停下休息一下了,雖然機油確實管夠,但是火車頭的壓力實在太大,快要開不動了。

“呃···”

喉嚨嘶啞起來,吹雪隻能冒出非常可憐的,低沉的嗚咽聲。

喊不動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半小時?一個小時?還是更久?

體感上過分的刺激讓她丟去了時間和空間感,隻覺得剛剛自己快要死了。

從來冇人告訴過自己,這種事情居然會如此恐怖···

那東西還在裡麵,依依不捨的往裡麵噴著精油,明明真正的火車是火車頭拉著後麵的車廂前進,到了自己這兒,成了車廂推著頭前進。

從無法逃離的地獄中回過神,吹雪恢複了視覺功能,抬頭看上去,發現陽明秀一這樣將自己頂著來到了衛生間裡。

洗手檯上的鏡子很乾淨,那是吹雪經常做衛生的功勞,明明給人一種時尚模特的精緻感,但是她的私生活卻非常簡單,家裡的衛生還都是她自己操刀,難能可貴。

在那乾淨的鏡子中,她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慘狀。

自己被頂的浮空,臉上滿是紅透的顏色,並非那種收到創傷的鮮紅,而是讓自己顯得更加嬌豔的紅。

胳膊向後延伸出去,被他死死的抓著,他力氣大的過分,這種力量,就算是自己現在被強化過的念動力都冇辦法掙脫的吧。

秀髮被汗水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她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從審美的角度來看,就算是這樣,自己也挺好看的。

“太過分了···陽明秀一···你太過分了——。”

“嗯?你醒了。”

青年這纔剛剛帶著她來到衛生間,就發現她恢複了意識,看來之前那兩次成長讓她體質好了很多,算是給打了一些戰前準備,否則拋開超能力幾乎就是個普通人的吹雪,拿什麼來抵抗自己。

車廂繼續向前推了兩把,吹雪立刻發出可愛的聲音,隨後又作怪般的停下,似乎在仔細聆聽自己的動靜一樣。

“真不錯啊,吹雪女士。”

向前頂了頂,確定自己占據最深處的所有地方後,陽明秀一毫不留情的開始朝裡麵噴發生命的力量。

蘊含著生命力量的精油以高壓水流的狀態襲擊過去,已經將自己重要地方完全暴露,被開拓的吹雪再次昂起頭,雪白的脖頸完全暴露,銀牙死死的咬緊。

“滴···滴···”

即便被堵的這麼滿,但果然還是有部分會流出來啊,畢竟壓力太大了。

——被工具當做工具使用了···

把已經被自己灌成大肚的吹雪放在床上,陽明秀一伸了伸懶腰。

······

“腰桿挺直,把勁力通過腰腹傳導出去,而不是論手臂!”

“是!邦古師傅。”

地點在流水斷石拳的道館內,已經換上白色道服的C級第一位,無證騎士,正在揮汗如雨。

看著異常刻苦的無證騎士,邦古滿意的眯起眼睛,剛開始他還對那個豪腕陽明推薦過來的人有所懷疑呢,不過現在來看確實是個好苗子。

914 交易完畢?

所謂武者的天賦,其實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身體素質。

任何武術,乃至運動,講究的就是一個基礎力量,爆發力量,絕對力量,耐力,這些基本要素組成一個人所謂的“天賦”。

無證騎士在接收到那一小戳生命力量的改造後,已經收穫到了非常大的好處,再加上他自身平日裡也非常刻苦,隻是苦於冇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以及名師指導,這才一直默默無聞。

——確實是個好苗子,身體素質強悍,還願意吃苦,最重要的是心性十分純良。

想到這裡邦古歎口氣,說道心性,自己那位出走的大徒弟,再也冇有訊息了。

武道,身體固然重要,但是對於貫徹正氣的流水斷石拳,在經曆那次事件之後,他老人家就格外重視心性的培養,他的大徒弟雖然也不是什麼心術不正之輩,但是思想太過於偏激,導致走上了歪路。

苦練了一輩子的武術家,邦古當然希望有人可以將自己的武道發揚光大,自從大徒弟出走後道館就冇人可以繼承自己這一身功夫,剩下的徒弟並非不夠努力,但是天賦實在有限。

擁有天賦的人付出汗水後可以收穫普通人一輩子也難以達成的成就,這是殘酷的事實,可能在接受力量之前的無證騎士也在這種行列中,不過陽明秀一算是對他純白色靈魂的誇讚吧,給了他一個能夠接受修煉的底子。

基礎的身體能力強化,學習能力強化,並非直接讓他通過力量變強,而是給予一個學習的道路。

無證騎士並不適合繼承自己的力量,他適合走在絕對正義的道路上,陽明秀一走的路稱不上邪惡,也成不上正義,他有自己的路,對於這樣純粹的好人,他並無太大興趣。

他有他該走的路。

“好了,休息一下吧,我已經跟協會申請了,你最近的英雄活動就先暫停,會有人接替你的崗位。”

“可是···邦古師傅,這樣會不會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之前隻能做到的那些小事情你能做,其他人也可以做。”

邦古板起臉,這徒弟確實心性好,又肯吃苦,是非常好的練武苗子,但是這份放不下彆人的操心程度太過了。

“邦古師傅···”

“哎。”

歎口氣,邦古也不忍對這個剛進門的徒弟說些什麼重話,但是站在他自身的角度來看,他的性格確實比起去做英雄,恐怕更適合做協會中的後勤人員吧。

“聽好了,之前的你可以做好的事情隻有打擊罪犯,處理一些最低等級的怪人,你確實在這些事情總幫助了不少人,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你學成之後,成為更加強大的你,是不是可以救更多的人。”

“你可以單獨處理虎級,甚至鬼級怪人的時候,能夠幫助的人就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比擬的了。”

邦古是一位好老師,除開當年大徒弟算是自己犯下的過錯之外,他的道館走出去的學生都還不錯,看著還年輕,性子又過分柔軟的徒弟,邦古也算是被逼著做起來心理輔導。

“你現在隻能夠幫助一人,十人,未來你學成你就可以救下百人,千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邦古師傅,我明白了。”

“這纔對,繼續訓練!放下你的雜念。”

邦古點點頭,招呼無證騎士過來。

入駐道館不過一週,無證騎士就已經將自己武學的基本全部掌握,也難怪豪腕推薦他過來,那傢夥雖然骨子裡傲慢,但也有很強的識人能力啊,是不是可以多讓他給自己在外麵物色物色。

或許外麵還有像無證騎士這樣有天賦又有心性的普通人苦於冇有途徑變得更強所以埋冇了天資。

關於這一點,那就是邦古想多了。

那有那麼多武學天才,這隻不過是陽明秀一親手安排的而已。

“來,擺好架勢。”

看著邦古麵對自己的姿勢,無證騎士已經明白了,這就是自己參加訓練後第一次的實戰對練。

“是!”

而當無證騎士開始擺好架勢麵對邦古的時候,卻發現那位嚴格的老人,突然成為一顆玉立的鬆柏,隱藏在功夫服下麵的肌肉開始變得極度鬆弛,然而越是這種鬆弛感就越是要戒備,完全可以從這種放鬆的狀態中判斷出來繃緊的時候那種彈性帶來的力量會是多麼具有毀滅性。

“呼···”

深呼吸,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姿勢,而不被麵對師傅的氣勢被嚇到,無證騎士眉眼也開始認真起來。

“邦古師傅,那我來了!”

“放馬過來。”

······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在身上,宛如一道金光,閃爍著英勇,男人的身體修長,肌肉線條剛強有力,每一寸肌膚都發著堅韌和力量的氣息。

地獄的吹雪,雖然名頭冇有姐姐響亮,但是在外人眼裡也絕對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在迷茫中睜開眼睛,就發現躺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自己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

“呃···”

有些被嚇到了,+想要下意識的移動身體,但是深刻的疲勞感立刻過來,尤其是從腹部往下的部分,就像是收到過什麼魔鬼訓練一樣,就冇有一處地方是能夠自由活動的,痠麻腫痛一樣不少,深刻的印在其中。

她有些恍惚,開始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

自己···下定決心想要變強,由此滋生出來的野望···

接著,這份野心,就被青年摧毀了。

她想起自己和青年都算不上什麼朋友,充其量是交易夥伴,但是誰讓他這樣堂而皇之的睡在自己床上了,又是誰允許他在自己家裡過夜了。

交易完了就抽身離開纔對···他這樣,搞得像自己跟他有什麼關係一樣。

抿起來的嘴角訴說著某種不滿,這個男人,自己從第一次遇見他就一直在吃癟,彷彿在遭遇什麼不幸一樣。

霸道又不講道理,對待自己輕浮又不檢點,一點也不掩飾對自己的目的性。

915 短期變長期?

這樣的傢夥,如果換個人,吹雪是壓根都不會看一眼的,+說不定還要給點苦頭嚐嚐。

結果苦頭,是自己嚐了個遍。

吹雪並不認為自己是個能夠讓人輕浮對待的女性,當然她現在不得不承認,陽明秀一確實有這個魄力,那種說一不二的氣場,一度壓得自己抬不起頭。

甚至就連昨天推火車也是。

沉睡著的青年五官顯得柔和多了,眉弓,顴骨,下顎,嘴唇,每個地方都完美的恰到好處,長得這麼好看有什麼用,性格這麼乖張暴戾,吹雪想到昨晚自己被弄得雙眼一黑就暈過去,不由得一陣氣憤,牙癢癢起來。

他和自己的姐姐一樣,有著同樣的傲慢。

但是他的傲慢比起姐姐那種表現在言表上的,要更加不易察覺一些。

陽明秀一懂得如何與人相處,甚至隻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輕鬆的成為許多人的朋友。

從理智上思考,自己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告誡自己這種事“交易”而已,就和你拿錢來我辦事一樣的純粹關係,但是自己的直覺又在告訴自己,或許她不應該用這樣膚淺的關係來評價對方。

至少自己暈過去後,他還是留在這裡照顧自己,甚至還把手臂當做枕頭給自己睡了一晚上。

有一說一,他的胳膊枕起來是真舒服。

但是···如果不當做交易者來看待,那自己究竟要用什麼情緒來麵對他呢?

愛情···?

喜歡···?

自己真的對他有這樣的曖昧情緒嗎?

那自己可太糟糕了,麵對一個用交易使自己墮落的男人,麵對一個跟自己妹妹又不正當關係的男人,他還有名義上的女友,自己居然···

回顧一下和青年相處的記憶片段,吹雪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什麼可以被稱作揚眉吐氣的片段,就這樣揣著對陽明秀一無意義的亂想,她靜悄悄的更加靠近對方一些。

就這樣···比較近一些,就好像是被他抱在懷裡···

接觸起來果然很舒服,她的表情都鬆弛下去,不自覺的勾起微笑。

就當做是,昨天他胡來的懲罰吧。

罰他當自己的枕頭。

就這樣,懷揣著對陽明秀一無意義的胡思亂想,疲勞的身體終究不能支撐她繼續思考了,身為英雄也冇有具體的上班時間,漸漸地又開始睡一個回籠覺。

直到她再度睜眼,床邊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少許的餘溫。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窗簾也不能完全遮住光芒的餘暉,吹雪有些發愣的看著那床上另一半還留著有些凹陷的位置,心裡百味交集。

——就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也好。

反正也隻是···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她一整個激靈,幾乎就要極冇形象的從床上坐起來。

“誰?”

“你睡迷糊了?起來吃飯。”

門外男人的聲音讓她有些無法理解,他的話語明明很簡單,但是為什麼如此讓人捉摸不透···什麼叫起來吃飯,他隻不過是自己的工具而已,什麼時候有資格在自己家裡做飯···?

他到底是以什麼身份來做這些事情的。

“哦···”

腿還十分痠軟,不過還算是能夠走路,不至於失去行動能力,此刻她對陽明秀一的好奇占領了更多,心裡莫名其妙鼓動起來的心跳···她為此情緒有些高昂起來,一些衝動已經體現在行動上。

拖著疲憊的身子穿好衣服,她打開門走出去,發現正在看手機的青年。

“先去洗漱,然後來吃飯。”

他的指揮也冇有之前那般讓人不舒服了,反而聽起來有些悅耳。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啊?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這隻是交易而已,你拿到了你想要的,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這樣之後兩人就應該再無交集,分道揚鑣,直到下一次“交易”來臨在考慮是否要繼續,纔對吧。

這句話被嚥下肚裡,吹雪有些問不出口,隻是露出呆呆的表情走進衛生間,開始屬於自己日常的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懷疑的湊近了看看。

被折騰了一晚上,自己早上起來理應狀態很差纔對···

怎麼看上去···

這也是那個所謂的“生命”力量帶來的效果嗎?

“為什麼要做這些?”

回到自己的飯桌上,吹雪還是好奇,對方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交易到了這一步,他原本就可以不用揹負任何責任,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這不符合交易這件事的本質,也不符合吹雪對這個男人的印象。

“你昨天累著了,所以我就想做了。”

陽明秀一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不會真的把自己做的一係列的事情當做純粹交易吧,她到底是把自己當做什麼人了,是那種玩完了女人就推諉責任的黃毛嗎?

不過他無意爭辯,行為很多時候比話語更加有力量,站在她的角度這樣看自己也情有可原,如此的話完全冇有多說什麼的必要。

“你昨晚都冇有回去,不怕若夜小姐責問嗎?”

“不怕,她知道。”

“知道···?也知道你和你妹妹的事情?”

“那還不知道,不過血夜不是我親生妹妹,義妹。”

“這樣啊。”

喝下剛剛煮好讓胃裡暖暖的粥,吹雪突然發現這個傢夥的手藝確實還不錯,喝下去的瞬間好像身體都冇有那麼累了,開始蹦出來活力。

“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實質上的關係,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希望你能有這樣的自覺。”

雖然態度方麵讓人難以信服,不過他姑且還是對吹雪小姐做出解釋,這並非辯解,而是簡單的闡述事實。

聽到這話的瞬間,粥的味道彷彿都變得更加美味,甚至饑餓感都變得更深了。

“我們不是交易嗎?”

“交易確實完成了。”

陽明秀一平靜的看著她,用這樣清爽的態度訴說出來的話具有讓人相信的力量,他的手指在桌角上輕輕交敲擊著。

“吹雪小姐不考慮下後續的長期合同?”

916 長期變永久?

吹雪本來想著自己是不是在這裡要生氣一番纔對···因為陽明秀一看起來就完全冇有吧自己放在眼裡一樣。

但是卻真的···提不起什麼憤怒的情緒。

聽到陽明秀一回答的吹雪,冇有露出憤怒或者喜悅,隻是那伴隨起床開始的呆愣表情更加僵硬,回視著青年。

就這樣,青年不明所以的和吹雪對視,也許在她心裡某種情緒正在翻滾對他表情的吐槽,不過陽明秀一對此還確實有些冇看明白。

——她到底在糾結個什麼勁。

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吹雪小姐才抽離出來,開始繼續進食。

她剛剛仔仔細細的回憶和他開始那種行為的所有過往,她突然發現,好像把這個事情當做“交易”的人,從始至終隻有自己。

“不···那是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喜歡啊,你不會以為我對所有人都這樣吧,那我多累。”

陽明秀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當隻有一方懷著某種扭捏的情緒開始這無意義的僵持時,就會讓另一方覺得莫名其妙,但是青年開始理解吹雪心中所想的後,就十分自然的化解掉這種場麵。

“你不會覺得,我隻是想跟你玩玩?才提出這種事情的吧。”

吹雪突然有些不知道該作何感想,陽明秀一的這句話明顯的帶著質問,看上去就像是···再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有些生氣。

“········”

“算了,你知道了就好。”

地獄吹雪在今天重新整理了對陽明秀一這個人的印象。

相比較於讓人啞口無言的能力,自己的姐姐戰栗的龍捲可能還要更勝一籌,而現在坐在自己桌子對麵的青年,她忽然發現意外的好懂。

他的態度讓人提不起任何生氣的摸樣,反倒是那種坦蕩的摸樣到讓人有幾分想笑的衝動,她悄悄的看了看陽明秀一的臉色,覺得自己應該彆真的笑出來比較好。

“噗···”

結果還是冇忍住笑出來了。

強忍著將笑意化作一聲乾咳,顧忌對方的心情。

“你還有心情笑···”

陽明秀一也輕笑一下,他可能在麵對自己喜歡的獵物時方法有時候會顯得比較過激,但是總的來看,他確實重視著每一位。

“你還怪霸道的,笑都不讓我笑?”

吹雪看上去心情都變得不錯起來,說話都變的輕快。

“那你笑吧,好看愛看。”

“······”

一句話又把自己噎回去了,看著和自己正在拌嘴的男人,吹雪冇來由的整個人輕鬆下去,心中的鬱悶也一掃而空。

“你做飯挺好吃的。”

“嗯,想吃的話下次還給你做。”

“下次我要點菜。”

“行。”

吃飽飽的吹雪,慵懶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在廚房洗碗的青年。

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這傢夥不僅有著好手藝,在家務活上看起來比自己還精通。

動作乾淨利落,做事也不拖泥帶水,說話談吐也不是如外表那般真正的粗狂,反而粗中有細,甚至很快就體察到自己的情緒。

用手掌撐著腦袋,她就這麼看著男人忙裡忙外,很快就收拾乾淨了。

擦了擦沾水的手,陽明秀一把廚房的圍裙解下來掛在牆壁的鉤子上。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給我發訊息。”

“要走了嗎?”

“嗯。”

陽明秀一站在玄關緩好了鞋子,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回頭看著吹雪。

他朝著吹雪招招手。

“怎麼了?”

見他招呼自己,吹雪用胳膊撐著桌子站起來,慢悠悠的走過去。

“明天我還來看看你。”

“好~”

終於因為這句話,吐露話語中的情緒都變得輕快,吹雪站在玄關前門的走廊,看著站立在玄關內側的陽明秀一。

她伸出手···下一刻又縮回去,但是下一刻她就將手完全伸出去,非常用力的擁抱上去。

“明天見。”

“嗯,明天見。”

站在走廊上,看著青年離開並且關好門,她還是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從思索中脫身,她赫然發現自己心裡現在的欣喜感覺,並無任何虛偽。

當她得知陽明秀一併未將他們之間的行為當做“交易”的時候,這是她許久都冇有的振奮了。

“我這是,戀愛···?”

明明開啟的方式極為不正常,但是過程好像確實如此,就好像是先有的關係,再有的愛情。

先上車後補票。

——說起來剛剛,不就和送男朋友出門工作的小女朋友一樣嗎?

依靠在沙發中的女人給人一種慵懶貓咪般的優雅,她有著細緻的美貌,或許因為長時間在外麵要露出強硬——甚至有些冷酷的樣子,她的眉角習慣性的帶一些上挑,給人一種帶著蔑視的攻擊性。

從這裡來看,她確實和她的姐姐龍捲小姐是擁有血緣關係的。

總是露著冷意的眸子現在也帶著一些溫柔的神色,這種讓人意外的溫和樣子讓她原本高傲的氣場成為溫順的摸樣。

優雅的吹雪小姐輕輕用手撫摸著肚皮,昨晚可真是受了不少罪,平坦的肚子都被整的高高隆起,她不止一刻在想是不是有被撐爆的風險。

“下次···啊。”

結果這樣溫和的表情很快就變得僵硬起來,她拖著僵硬的雙腿站直,用手在坐著的哪兒抹了一把。

黏黏的。

昨天確實是在沙發開始的,然後到了衛生間,再到房間裡。

這是昨天激烈的戰鬥留下來的痕跡。

——要洗衣服了···

········

“還真是被人小看了。”

陽明秀一嘴裡嘀咕著,地獄吹雪那個態度明顯就是不得要領,都跟自己睡了還想著脫身不成,彆說自己答不答應,昨天被灌進去的生命精華也不答應。

不過回憶一下和吹雪小姐的接觸過程,或許確實太讓人誤會了,陽明秀一在這個行動中整體給人的印象就像是玩弄女性的黃毛···也難怪吹雪小姐今天會表現的這樣糾葛。

交換資訊的過程有些斷層。

917 琦玉的憂鬱

“秀一~”

“來了來了。”

和自己打招呼的正是名義上的妹妹,陽明血夜。

她是個漂亮的人,不如說如果冇有足夠美麗的外在,陽明秀一是不會多看一眼的,雖然這很膚淺,但男人也直接爽快的承認這一點,他自己就是個十足十的顏控。

皮膚因為成為血族的原因顯得蒼白,還有那份帶著嫵媚和憂鬱的五官就已經足夠奪去許多男人的目光了,再加上那在女人中可能萬裡挑一的185身高,站在陽明秀一身邊簡直和一對巨人兄妹一樣。

那雙在漆黑眸子下隱藏著的少許猩紅流淌著血光的顏色。

見到青年時勾勒出來的笑容,讓人挪不開眼。

“走吧,想買些什麼?”

“想看看裙子。”

確實寬大的衛衣還有運動褲讓她的魅力銳減,作為哥哥,哪怕是虛偽的,寵妹妹也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昔日鬼級的怪人被自己複活成為血族,已然變成人畜無害的樣子。

哪怕是吉田若夜也冇能察覺,陽明秀一的妹妹,其實有輕而易舉毀滅一個城市的實力。

也就是說,現在在吉田家住著的戰鬥力,其實高的可怕。

。。。。。。

“老師,陽明先生說他還忙,下次再來。”

“那好吧···”

光頭大魔王和他的徒弟,漫步在商業街。

比起其他S級的影響,琦玉因為外表不夠華麗的原因人氣其實不高,但是他的徒弟可不同,機械改造人這個屬性就已經非常特彆了,S級的金屬騎士直接就是一個大號的機器人,從外貌來講完全冇有傑諾斯這樣俊小夥還是半機械的帥氣。

即使人們已經開始接受禿頭披風俠確實有很強的實力,完全足以在S級擁有位置,不過人氣這個東西嘛,並不是完全由實力來決定。

“本來說請回來一次的,陽明也挺忙啊。”

琦玉手裡提著一大塊上好的牛肉,陽明秀一上次和自己切磋後又是情自己吃飯又是給自己買新衣服的,現在琦玉也脫離了往日貧苦的生活,S級英雄的補貼足夠他過上不錯的物質生活,至少不需要繼續盯著超市打折的日子去和阿姨叔叔搶特價商品了。

“Z市最近的怪人出現頻率好像降低了一點,或許是陽明先生也在活躍。”

“可能是這樣吧···”

琦玉和傑諾斯踏上回家的道路,路上傑諾斯還被幾個粉絲湊上來想要合照,不過被冷麪的魔鬼改造人拒絕了。

走著走著就發現前方出現一個被人圍起來的圓形,看上去前麵正在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人們一陣陣的驚呼。

“好帥啊!!”

“啊啊啊啊!!”

就好像是當紅的明星被人在街上逮住了,粉絲髮出的驚呼聲。

“是誰啊···傑諾斯你說呢?”

“不會是陽明先生吧。”

在Z市能夠引發這樣的圍觀環境,恐怕也隻有那個實力和外貌都非常華麗的新晉S級豪腕陽明瞭。

在他們三位一同晉升到S級時,陽明秀一是毫無疑問的人氣第一。

若不是新上任這纔不久···恐怕人氣會直接超過假麵甜心吧。

琦玉和傑諾斯其實早就通過陽明秀一的直言不諱察覺到了一些事實,豪腕陽明的身邊似乎有很多女人的樣子,不過作為朋友,他們並不打算對青年的私生活有什麼太多關心的,隻要他自己不要在女人身上翻了車就好。

比起和異性結交時諸多禮儀和需求感等等,男人之間如果隻是想成為朋友,再簡單不過。

不過看著現在陪伴在陽明秀一身邊的女性,師徒兩人還是忍不住感覺到一些錯愕。

“喲,這不是琦玉和傑諾斯嗎?在逛街?”

“買點東西···”

琦玉抬了抬手裡的購物袋,隨後把目光放在了陽明血夜身上。

185的大高個,足足比琦玉還要高出來半個頭,在霓虹中女生有這樣的身高可謂是相當罕見,而且這種驚人的外貌。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身邊的女生一個比一個漂亮,雖然說他的外貌確實完美的讓人驚訝,不過···不過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

“怎麼了?”

“不···冇什麼。”

看著莫名其妙有些喪氣的琦玉,陽明秀一還不知道,已經在心裡層麵擊敗了一次這個光頭大魔王。

“那我們先走嘍。”

“拜拜~”

目送著看起來郎才女貌的一對妙人,傑諾斯點點頭。

“也難怪陽明先生都冇有時間過來做客,他換女朋友的速度也太快了。”

“傑諾斯!沉迷女生是不對的!那會影響我們的實力發揮!拔劍的速度會變慢!”

“拔劍···?琦玉老師還會使用冷兵器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琦玉無奈的搖搖頭。

想當初頭髮還冇有掉光之前,還是有不少女生挺喜歡自己的,不過那時候的自己沉迷在力量鍛鍊中,無視了她們的好意,至於現在···

掏出手機看了看前置攝像頭,那鋥光瓦亮的光頭,即便五官條件很不錯,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感覺。

總之完全不像會受到女生歡迎的樣子。

看了看自己的徒弟,金色的碎髮,一身半機械的華麗外觀,長相也是中禁慾係的俊男,陽明秀一那更是不用多說,在街上一個眼神就能讓女孩子乖乖的跟他走。

對自己外貌並無自覺,琦玉單純的開始覺得自己現在在這一行人中隻能算是拉低平均值的那一個。

光頭通常給人一種凶悍的感覺,但是琦玉本身很少流露出來情感,所以給人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多麼凶殘,反而是因為呆滯的表情給人有些傻乎乎的錯覺,但是琦玉本身的五官就很不錯,就算因為光頭讓魅力下降了不少,吸引不了女人的目光單純的隻是因為他很少拋頭露麵,社交圈子狹窄罷了。

“老師,其實我覺得你很帥。”

傑諾斯也不是那種很會安慰人的類型。

········

918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看出來琦玉老師因為陽明秀一身邊又跟著一個不認識的漂亮女人這件事而挫敗,所以給出這樣讓人不知道應該是笑還是沮喪的誇獎。

畢竟這個時間聽起來,挺像是安慰人的話術而已。

“不就是女朋友···等著吧!”

然而琦玉看上去並冇有特彆受打擊,反而乾勁滿滿。

“你還好嗎?”

陽明秀一摟著名義上的妹妹,她剛剛看到琦玉的那一瞬間,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還可以···哥哥。”

陽明血夜,經曆過兩次死亡。

第一次,她因為天賦的原因接受了進化之家的生物改造,那位狂熱的科學家將她變成了擁有蚊子基因的強大怪人,她也因此變得暴虐弑殺,甚至還趁著阿修羅獨角仙大鬨實驗室的時候,偷偷溜出實驗室,這才撞上傑諾斯。

第二次,在戰鬥的過程中被琦玉一巴掌扇的血肉模糊。

那是無法被磨滅的心理陰影,那怕現在重新擁有了和正常人類差不多的生活和生命,但是隻要看見那個光頭,心裡就忍不住直打鼓。

“冇事,你已經和蚊女冇有任何關係了,以後就算琦玉遇見你,也隻會笑嗬嗬的跟你打招呼。”

“說不定你要是遇上麻煩去求助他,他還很願意幫助你呢。”

陽明秀一看著血夜,不帶著絲毫戲謔意味的說著,那平靜的眼眸帶著少許笑意,看上去清爽又認真。

“好的,哥哥。”

“多笑笑吧,我覺得你的笑容是你最漂亮的地方。”

麵對青年這認真的反應,血夜萌生出能夠被他複活並且服侍在左右真是太幸福了的想法···

作為青年的私有物,她露出真摯的笑容,來表達心裡的感謝。

全然不見剛剛因為見到琦玉有些被嚇到的慌張神色,將微紅的臉孔轉向天上避開陽明秀一的視線,現在看上去的確非常的有少女感覺。

——以前怎麼冇發現呢···哥哥他還挺會安慰的。

這話是血夜自己親耳聽到的,若非親自聽到,她是絕不會想象到青年能夠說出來這樣像是甜言蜜語的話來。

畢竟隻是看著外表就讓人想到紮實和凶猛的體型,就算因為那張麵孔被削減了壓迫感,但做事的方式顯得直線又帶著些野蠻。

虧她還一直以為陽明秀一是個不懂風趣,說話都不懂得掩飾的···直男呢。

現在得要改改印象了。

······

——我覺得你的笑容是你最漂亮的地方。

“呼···呼···還真是熱啊,哥哥。”

“嗯,是有些熱,不過也冇有這麼熱吧。”

她不說還好,青年還冇注意呢,她一說話陽明秀一這才發現,陽明血夜一個血族,皮膚應該蒼白又冰冰涼涼的纔對,現在怎麼有些燙手呐。

被生命力量改造過的血族,其實已經基本脫離了常規上對於吸血鬼的刻板印象,她可以自由的生活在陽光下麵,也冇有那種吸血衝動,隻需要偶爾餵食一下就好,再加上她本身實力就不弱,放在主世界的曆史裡,高低也是個“真祖”。

“你···害羞了?”

陽明秀一這才發現這個事實。

原本還以為她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用生命檢查啥事也冇有,這才仔仔細細的觀察她的表情。

紅撲撲的臉蛋,噘著嘴用小手給自己扇風,不太敢和自己對視的摸樣。

都和自己這樣那樣了,怎麼突然還害羞起來了?

說起來···吹雪小姐哪兒也是的,都跟自己在家中大戰了不知道多少回合,第二天就擺著個臉色看上去患得患失的,真是的,一個兩個的都把自己當做什麼不解風情的傢夥嗎?

“給若夜帶一個吧。”

“好~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購物已經完成了,手中提著購物袋,還有給家裡小女友帶的精緻蛋糕,兩個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

龍捲小姐正在苦惱中。

按理來說這個世界上應該冇什麼事情能夠讓S級的第二位,英雄協會的王牌,最強的超能者,戰栗的龍捲露出這樣苦惱的樣子,但事實是,她正因為一些奇怪的事情煩惱著。

“哼~居然···居然說什麼要讓本小姐做他的女朋友···”

“那為什麼還不約我出去玩啊!”

由於姐妹兩個人不對付的緣故,姐姐不懂得體諒妹妹的情緒,妹妹不懂得姐姐的彆扭,她們兩個分家住的。

原因來自於陽明秀一,這個外貌很優越,能力看上去也不錯,總之如果是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男朋友,總體來看可能都是非常優秀的選擇,這樣的人撩撥了自己,結果到現在也冇個下文,自從上次約會好像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這男的怎麼一點也不上心呢。

“難不成···要我來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讓本小姐來主動約的男人,還冇有出生呢!”

糾結中的龍捲小姐看著手機上寥寥無幾的幾個聯絡人,和陽明秀一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昨天他對自己發了一個晚安後再無下文。

“可惡···”

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低頭向男人發起邀約,但是她的心情可不會如此不坦誠,和他相處時的愉悅和開心並無虛假,值得回味,她已經低頭陷入深深的糾葛之中,看看她周圍的男人就知道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各方麵都很適合的男性,會對這個從未和異性怎麼相處過的大齡剩女有著多麼強力的衝擊。

在怎麼強大也是人類,擁有屬於自己的七情六慾,也擁有過在晚上想要有個人懂自己,陪伴自己的時刻,龍捲小姐不是神,她也隻是一位比較特殊的女性罷了。

“唔!!!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要忍到什麼時候!”

獨自生著不知道哪裡來的悶氣,龍捲小姐拿著手機,在自己的床上用可愛的小腿撲騰撲騰的拍打著。

而被她埋怨著的男主角,現在正在她妹妹的家中,享受著吹雪小姐十分用心的服務。

919 慢一點

如果說之前是帶著欺騙自己的“交易”想法來做出來的違心行為,那麼現在就是全心全意的俯視了。

已經有過經驗,知道刺激哪裡會讓他更舒服,靈活的輕輕捲起來來回滑動,因為太過於用心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雙肩輕輕的顫動,因為陽明秀一正抓著自己芥蒂組織有些用力的提拉起來。

“你這樣···咕···我···”

“乖,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陽明秀一微笑著的話得到了吹雪小姐的風情萬種的白眼。

跪在地上的吹雪小姐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強迫自己用力的向前方伸出去,緊緊皺著眉角,十分辛苦的開始吞嚥。

終於跳動起來的黑炎龍,開始十分有活力的悅動。

那瞬間胃部都被灌的滿滿的,從這一點來考慮,確實是在“吃飯”。

反正這一下後,她是冇有任何胃口吃下什麼東西了。

“不錯不錯,你進步的很快嘛。”

明明看上去是個和溫柔扯不上關係的男人,但是也會十分細緻的在女生為自己服務之後貼心的給上摸摸頭,也不忘說著安慰的話,也不看看現在後宮公寓裡麵住了多少人,如果陽明秀一是那種找不到另一半的惡劣性格,又怎麼會俘獲如此多女性的心呢。

“切···就知道欺負我。”

“還不是因為喜歡。”

聽到這話吹雪忍不住想要綻放出來笑容,但是現在出現的笑顯得有些丟臉,感覺就像是得到誇誇的小孩子一樣。

“累了···今天彆回去了,在這裡陪我好嗎?”

坐在男人懷裡儘顯慵懶優雅的姿態,吹雪用紙巾擦了擦嘴,像是冇骨頭支撐一樣倒在青年懷裡。

雙手舉過頭頂環抱住他的脖頸,嗅著讓人安心的氣味,指尖是他絲滑又緊緻的肌膚,真不知道一個看上去粗野的爺們到底是怎麼擁有比女孩子還要完美的皮膚的。

“好啊,我今天確實冇打算走。”

“嗯···那我去洗澡了。”

落到地麵,吹雪微笑著邁動自己妙曼的身材,走路輕微的帶起髖關節,自從他承認自己並不是膚淺簡單的“交易”對象,而是帶著喜歡的想法與自己接觸之後,她這樣悠然天成的女人味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冒出來。

比起姐姐,自己還是挺有優勢的,比如說這種嫵媚的女人味,這可是姐姐這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眉角帶著拉絲般的情意,她走入到衛生間。

在說好陽明洗衣今天過來的時候就放好洗澡水了,倒上泡澡的香精,吹雪小姐輕輕的將自己身子浸泡在裡麵,合適的溫水給人的體感實在太舒服,她發出貓兒般性感的低鳴。

外麵有個男人正在等待自己,一想到待會兒就要履行交易的內容,但是並不是毫無情感的單調思想,吹雪就忍不住的開始燥熱起來。

這可不是因為水溫···而是內心的躁動。

“真是冇救了。”

明明他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他還在外麵有女人,甚至和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有染,但是卻根本叫人無法跳脫出來。

無論是從那一個角度,自己都無法離開這個男人了。

不過,他們的關係本就不正常,壓根就和那些相戀的男女不同就是了,正常的價值觀冇辦法用在自己身上。

“唔···慢一點···”

“已經很慢了,吹雪小姐。”

“可是···”

作為異***來說,陽明秀一絕對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對標朋友的話他其實很好相處,隻要是被他認可的傢夥,甚至會主動的照顧一番,冇有什麼人能夠比他讓人安心了。

但是,隻要與他對話,作為戀人這樣的親密關係,看到他一臉無辜的說出讓人頭大的話,吹雪就很難崩的住,不過這份直率也是一種獨特的交流方式吧。

“嗚啊···”

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黑炎龍,那種隻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敬仰的器物,此刻正在對自己發起攻擊,雖然和上一次相比較肯定是比較溫柔了···也冇有把自己擺成什麼過分的姿勢,但是隻要和他相處,那怕隻是最簡單的碰到手,就會讓身體不自覺的發熱,這樣負距離的就更彆提了,腦袋已經要被搗壞了。

辛勤的打樁人,正在努力的履行自己讓吹雪小姐變強的義務。

······

“吹雪。”

“嗯——?怎麼了?”

拖著慵懶的語調,吹雪享受著事後的餘韻,感受著身體從那種十分激烈的狀態漸漸迴歸到平靜,雖然說也冇那麼平靜,但是和不斷飛上天空的感受比起來,現在已經非常舒緩了。

“等到時機成熟,就解散吹雪組吧。”

“為什麼呢?”

地獄的吹雪對於身邊躺著的青年為何有這種想法感到好奇。

雖然說建立吹雪組的初心隻不過是想要聚集起來B級英雄,從而讓自己獲得一定程度的影響力,但是和陽明秀一相處之後,真切的感受到身體正在變強之後,這種並無太大意義的初心,似乎也到了要被擯棄的時候了。

“因為冇有意義,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升到S級,到時候你可冇有時間去管理一個弱你太多的組織。”

陽明秀一坦誠的說出實情。

吹雪本來就有A級上位的實力,隻不過因為心裡上的問題以及麵對A級第一假麵甜心的壓力太大,這才一直止步不前,一旦她理清楚這份關係,再加上自己現在全力的提供幫助,她上升到S級,這個時間不會很漫長。

按照現在的速度來預估,不出一個月吧。

“········”

她沉默著,擁抱著青年

這是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組織,從開始為了一些目的再到現在,其實有在慢慢變味。

自己可以有更加方便的道路向上行走,但是要自己丟下他們還有些不捨,畢竟吹雪組成立的時間也不短,而且那些一口一個喊自己吹雪小姐的成員們全部遣散,從人情上有些殘忍。。

920 做什麼?

吹雪組成員幾乎全部都是因為她自己的個人魅力而聚攏在一起,比起正式的組織,其實更像是地獄吹雪的個人崇拜粉絲團體。

“或者交給心腹來打理,他們肯定也希望你繼續向前的。”

陽明秀一給出第二個建議。

他的思考量其實不無道理,等到吹雪上升到S級,那些吹雪組的成員是肯定幫不上任何忙的,隻會拖後腿,而失去一起執行任務的共同目的,那麼這個依靠著數量聚集的起來的團隊也冇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這樣不錯。”

至少組織還在,自己還是吹雪組的老大,隨著自己的排名上升,那些曾經瞧不上自己的傢夥也會刮目相看,吹雪組那些忠心耿耿追隨自己的成員也會更加以自己為傲吧。

“明天我就去協會準備晉升了。”

“冇必要這麼正式,我打個招呼就好了。”

“你在協會裡還有關係?”

“嗯。”

享受著安逸的時光,自從認識了陽明秀一,她連英雄活動都參與甚少,幾乎將組織團隊的行動都交給心腹B級第二的睫毛以及B級第三的山猿兩人。

“陽明。”

“嗯,怎麼了?”

稱呼名字的語氣會因為語調呈現出不同的感受,平靜又帶著笑意的呼喚可能隻是發言者想要喊上一喊而已,但是吹雪小姐這一聲帶著惆悵的話語,明顯是有話要講。

“像你這樣擁有才能的人,看到的世界是不是跟我們截然不同呢?”

“嗯···”

這確實是一個引人深思的問題。

“確實有所不同吧,不過我並冇有覺得自己多麼的有才能。”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在否定我呢。”

吹雪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如果連陽明秀一這樣的人都不能夠被稱之為有才能,那那些不如他的人是什麼?草包?

“不···我的意思是,還是有人在我之上,我冇有覺得自己是最特殊的。”

陽明秀一聳聳肩。

“你說的人是誰?”

吹雪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自己的姐姐龍捲,但是很快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她記得自己曾經搬出來姐姐的名號來威脅他,但是他不為所動。

那種態度不像是運籌帷幄算明白了自己不會真的這樣做,更像是並不在意一個不如自己的人出口威脅···

冇有人會在意一個弱者的威脅。

雖然冇有實際上的戰績來支撐,不過吹雪就是覺得陽明秀一絕對不弱與自己的姐姐。

姐姐已經是自己認知中最強的人了,那麼會是什麼人,在他的認知中還在他自己之上呢?

“S級第十七位,禿頭披風俠,琦玉。”

“和你一起升到S的那個人?”

“嗯。”

“他比你還強?那為什麼排名···算了,當我冇問。”

排名這個東西很多時候說明不了實際上的東西,就像她自己雖然身在B級,實力早就到達了A級,甚至現在經過強化後,她也不清楚極限在哪裡,隻覺得如果讓現在的自己去殺死過去冇有遇到過陽明秀一的自己,恐怕會是瞬殺吧。

“可彆小看他,那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類了。”

“這樣嘛?”

那麼強大還不顯山顯水,陽明秀一這人也是不見他總是拋頭露麵,自己的姐姐也是···果然真正強大的那一批人都不在乎這些事情啊。

吹雪發現自己現在實力和之前完全與眾不同後,也對此有感而發。

人隻有站在那個層麵,纔會看得到的景色。

群山和大地已經全然在腳下,自己麵前的隻有更高的山頂,還有遙遙無際的雲端,隻有真的看到這幅景色後,纔會生出來的內心應景。

她偷偷抬頭看了眼陽明秀一現在的表情,他閉著眼睛,把自己摟的很緊,但冇有那種被束縛起來的拘束感,自己可以輕微的在他懷裡扭動一下,比如說換個姿勢,從側躺到麵朝上的躺著。

從一個細節中就可以看出來很多東西,陽明秀一肯定這樣抱過不少女人躺著了,不然這種程度的體貼不會這麼自然。

“你在亂動的話,就再來一次。”

青年突然嚴肅起來的聲音讓她整個身子一僵,那冷不丁已經開始頂自己的溫度很高很燙的玩意也讓她又開始臉紅起來。

“還是不必了吧,”

心有餘悸,在床上他的表現就和他的外觀一樣恐怖,不知疲倦的攻擊,攻擊,能夠殺得自己片甲不留,狼狽而逃。

倒不是說對這個事情有什麼心理陰影,吹雪隻是覺得自己現在夠夠的了,想要休息,如果被抓著再來一次,說不定明天下不了床了。

這樣剛剛好的感覺挺不錯的,什麼事情都過猶不及。

“和你姐姐一比···你真是把營養都搶到手了。”

抓著豐碩的果實,陽明秀一感歎一下。

姐妹兩個簡直就和真正的姐妹相差甚遠,如果不是五官確實有很高程度的相似,一時間還真難以分辨出來,姐姐都27了還跟個小蘿莉似的,妹妹卻是早早就發育成模特般的完美身材。

“這也算是屬於我的天賦吧。”

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變強的過程,吹雪心中對姐姐那種避而不談的心態也開始有所緩解,隻要再給她一些時間,那遙不可及的姐姐也終將和自己一樣,她可以也可以登上那個舞台,到了那個時候,或許姐姐將不再用那種輕蔑的態度看自己,應該也會給予一些認同吧。

吹雪想要的,其實真的不多。

如果不能夠和姐姐身處同一片景色,自己的人生都是冇有意義的。

總覺得自己在虛度光陰,總是懷疑自己的價值,此刻依偎在男人懷裡的吹雪,內心深處終究還是開始趨於平靜,認為和陽明秀一相處的這段記憶還是有著價值的。

眼中的神色也不再是那種抱著期待的質疑,在她自己都尚不清楚的時候,也被青年改變了許多。

“話說,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比你姐姐還要強了,你想做些什麼?”

“做什麼····冇想過。”

921 這也要?

或許因為這件事的難度實在超過想象,吹雪還從未想象過自己登頂山峰的景色,也從未想過超脫在自己眼界之外的景色。

“我隻是想要姐姐正眼看我,能夠在心底承認我這個妹妹吧。”

她幽幽的開口。

“這樣啊。”

陽明秀一緊了緊懷抱。

“辛苦你了。”

“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心裡熱乎起來。

“現在可以準備想象一下了。”

“噗···還是等到那一天再說吧。”

······

吹雪小姐從男人的懷裡醒過來,忽然發現,這或許是自己這麼久以來睡得最舒服的第二天。

第一天是上一次。

冇有對未來的迷茫,冇有對下一步的惆悵,隻是有濃濃的滿足感,那種不會對未來產生疑問的充實感。

就好像隻要在他身邊,未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不再擁有任何問題。

陽明秀一是一位極具個人特色的人類,任何靠近他的人或者事物都會被染上屬於他的顏色,成為行走道路上的一部分。

緊貼在厚實溫暖的胸大肌上,吹雪回憶著屬於他的風格,雖然想著想著都不可避免的偏移到奇怪的地方,但是奈何她就是想要順著這個風格翩翩起舞,跟著節奏搖擺身體,隻是因為他就是有這種魅力。

讓自己完全沉浸在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之中,讓時間隨著過程流動,身體也解放開來。

冇有任何陰霾的生活···還真是享受過了就不願意放棄啊。

“醒了?”

“嗯,醒了。”

“那我去做飯,上次買了點食材,想吃什麼?”

“你做的,都可以。”

“好。”

不知不覺,吹雪對陽明秀一的態度已經從一個“交易”的一方,變成堅決的擁護者。

······

“那個···真的要去嗎?”

地獄的吹雪,明明有著很酷聽上去很嚇人的稱號,但是現在跟在青年的身側,莫名的心慌慌起來。

“當然,難不成你要繼續地下偷情?”

“不是···但是這也太正大光明瞭。”

看著青年冇有任何作假的認真態度,吹雪無奈的看著對方。

由於身高差的緣故,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深刻的五官在太陽陽光下投下的陰影,她冇來由的覺得青年現在肯定在心裡哈哈大笑。

“一定要跟···若夜小姐再見嗎?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吧。”

這是吹雪小姐自己所期望的事情,她和陽明秀一的關係上不了檯麵,是冇辦法得到所有人認同和祝福的個關係,包括那個陽明血夜也是一樣,至少現在在她的認知中,隻有吉田若夜小姐纔有這個資格。

“嗯,我本來就準備找時間和她公開的,還有血夜的事情。”

“啊?!”

吹雪小姐驚了。

自己就算了,對若夜來說可能隻是個小三的身份,但是血夜的話,那可是他的妹妹啊!這種事情也要公佈於衆,昭告天下的嗎?

會出現這種疑惑,隻能夠說明吹雪還是對陽明秀一不夠瞭解。

當青年出現這種想法和態度的時候,後麵隻會出現一件事情。

陽明秀一他啊,想要大被同眠了。

派對什麼的,當然是要大乾特乾啊!

咳咳,想法很糟糕,不過他的臉皮早就和肉體一樣千錘百鍊,並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一路上吹雪小姐都顯得很不自在,有種小三被強行帶著去見大婦這樣的感覺,這種事情就算陽明秀一已經給出保證,但是人心就是如此,她一個連戀愛都冇有談過的大姑娘要麵對這種事情,也是難為她了。

“若夜小姐她真的知道···”

“當然,她比你知道的更多。”

聽到這個話,首先來到心裡的情緒是放心,陽明秀一這個人看起來做事就不是暗中極其不靠譜的類型,性格上雖然過於直率,但也不會給人太多的傷害,和他接觸,能夠叫人本能的放鬆下來,隻是因為他值得被信賴。

能夠妥善的處理好事情,也是雄性被承認的魅力之一。

他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知道什麼是對自己來說正確的選擇,冇有必要去迎合大多數人的正義,隻需要對得起自己的正義就好,隻要是他自己想做的,便是正確的,陽明秀一永遠隻會做正確的事情。

因為那是他想做的,能讓他感覺到愉悅的。

連一秒鐘都冇有憂鬱,他拉著吹雪小姐的手進入到吉田若夜小姐的家裡,這位賢內助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帶著讓人生不出任何討厭意思的微笑,笑盈盈的上來幫青年接過披在身上的外套。

“你回來了,辛苦了,吹雪小姐你好呀,又見麵了。”

“嗯啊···又見麵了。”

算是被半推半就的拉過來,地獄吹雪做不出來在外麵女強人的做派,回以一個靦腆的微笑,緊張感油然而生,對方表現的越是跳不出毛病,那麼她在心底對自己的譴責就會越深。

“先進來吃飯吧。”

其實不隻是吹雪小姐非常緊張,這一點對於吉田若夜來說,也是一樣。

她早就知道陽明秀一不止有她一個女人,青年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將異世界的事情全盤托出了,對於如此優秀的男人有數量很多的女人這件事,她算是心裡有數。

帶著微笑,她還是用出沉著的態度道出毫無新意的招呼,若夜小姐並不任性,會對著自己的愛人亂髮脾氣,同理,吹雪小姐和自己的愛人有了實質上的關係,那就意味著吹雪小姐未來也是自己的親人。

吃飯的過程中氣氛已經緩和不少了,主要是因為有兩位完全不在乎的傢夥,一個陽明秀一,他處理女人之間的問題可以說非常粗暴,但是奈何有著力量本身的便利,他不需要在這個過程上費太多腦子,隻需要好好的計劃分割出來自己的時間,然後給予陪伴就好了。

“原來若夜小姐是這麼跟陽明秀一認識的。”

“是啊···當時還覺得他有些可怕來著,冇想到····”

922 真是寬廣啊

相談甚歡的瞬間若夜還不忘偷偷看一眼青年,看他麵對自己和吹雪小姐談論這些事情他是什麼反應。

結果隻是得到微笑的迴應。

或許在這個過於特殊的男人麵前,自己能夠得到垂青,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不能夠在奢求更多,那會顯得人貪心,也會讓他難做。

若夜眼中的世界和他們完全不同。

無論是陽明秀一坦白了自己和義妹陽明血夜的事情,還是和地獄吹雪的關係,吉田若夜對此並不覺得自己能夠發表什麼言論。

究其原因,她和陽明秀一差距還是太過於明顯。

從身份上,他已經是赫赫有名的S級英雄,而且隨著時間過去,他的排名肯定不止於此,在這個之前,他還是異世界的來客,可以自由的穿梭在不同的世界中,讓人想著就無比浪漫的生活方式。

自己和他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麼至少,吹雪小姐從身份上距離他更近一點點,哪怕是義妹的陽明血夜,也是如此。

反觀吹雪,現在也因為吉田若夜不帶任何架子的姿態顯得放鬆了一些,兩個人像是好閨蜜一樣,對著自己的心上人侃侃而談,說著說著還時不時的偷笑一下。

越聊越是高興,像是相恨見晚的知己一樣,有說有笑的從飯桌上先一步離開,來到客廳的沙發上,是不是還能聽到銀鈴般的笑聲。

“她們聊啥這麼高興···”

“不知道呢,哥哥。”

黑色的長髮垂到腰間,清秀的五官有著不同於年齡的風韻,陽明血夜雖然看上去隻是一位格外高挑的女性,還帶著那種成熟的嫵媚感,但若是單單看五官,卻有著少女般的端麗,眉宇間更是無法窺探出真實的年齡的灑脫。

眼看兩個“外人”已經離開了視線,現在隻能夠看到自己的背影,陽明血夜的臉上自然的浮現出帶著微醺的摸樣。

本來她就在因為“哥哥”親口承認了關係還在高興來著,那種帶著媚態的樣子足以讓看到她的絕大部分男人被迷的神魂顛倒,那種彰顯強烈嫵媚的自我風情,絕不會是一個年紀小小的女孩子應該擁有的氣質。

“餓了?”

“有點。”

血族的心臟砰砰直跳,被心中這種古怪的衝動直接擊垮了,終於從這種偷偷摸摸的關係中解放出來,她非常需要一個行為,一個大膽的行為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雀躍。

扶著男人的大腿,她低頭探下去。

“我當時還想著他會不會來夜襲呢···結果一隻都冇有,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不需要懷疑的,就連我的吹雪組裡麵也有不少人將你視作夢中情人,當初還有人求我要你的聯絡方式。”

地獄吹雪捂著嘴輕笑,這也算是機緣巧合纔對吉田若夜小姐眼熟,否則以她當時的心態,怎麼可能記得住一個協會聯絡員。

“還有這種事···還好你冇給。”

“我壓根冇打算,那些男人心裡想的是什麼我能不知道。”

聊到這裡兩個人突然一頓,因為聽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音。

“滋···滋···”

就像是在吃冰淇淋還要用力壓縮空氣吸著冒出來的聲音,問題是現在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聲音呢?

聊天中的兩位,同時把臉轉到飯桌哪兒。

陽明秀一的背影坐直挺拔,像一顆絕不彎折下去的古樹,至於那義妹的陽明血夜,腰早就直不起來,筆直的,冇有任何掩飾的彎折下去。

“嘶···”

“這也太···”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同於荒唐的白日宣淫,而是更加荒唐的目無旁人,合著這就開始無視自己兩個直接開始吃正餐了?

“我好像突然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公開了。”

“嗯···”

短暫的沉默,兩個人突然又變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在尷尬的沉默中,伴隨著一些黏膩的聲音。

陽明秀一向下看過去,濃密黑髮下乖巧可人的秀麗無關正在用心的服務自己,都可以通過那爽某種蘊含的濕潤讓黑炎龍更加堅硬。

“就這麼餓嗎?”

“咕···”

青年突然伸手那麼一按,血夜就有種被一步到胃的錯覺,不過以她的體型,其實和陽明秀一的看上去非常匹配,不至於那些個子嬌小的女孩子一樣辛苦。

“咕嘶······”

聲音從那種綿密的吮吸變成咽喉被占領產生的嗚咽,吉田若夜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個步驟,吹雪可熟了。

聽著那聲音,下意識的嚥下唾液。

這個程度的話,應該很快可以就可以吃到了吧。

“很努力哦,加油保持住。”

“唔···”

男人一本正經的話讓女孩鼓起雙頰,不用說,她正在努力。

“天呐···”

吉田若夜就算已經有了不少心裡準備,但是這一公開馬上就開始如此衝擊性的畫麵,她做好的心理準備可冇有這個準備啊。

反而是吹雪小姐淡定許多。

在她這裡,陽明秀一更早的時候就暴露出來自己肆無忌憚的本性了。

比起淡定,更多的應該是青年在她心裡早就是這樣糟糕的形象了。

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青年坐在凳子上,陽明血夜已經被迫從彎腰到蹲在飯桌下麵,畢竟一直扭曲著身體還是有些累的,超過了人類應該有的生理曲線。

“嗬嗬,還真是大膽。”

吹雪無不感慨的說道。

就像他的義妹一樣,現在在她的記憶中,青年這種舉動也在自己身上實施過,+突然有一種···原來不隻是自己,大家都一樣的認同感。

血夜抬頭瞧瞧看看坐的挺拔的青年,微微閉目享受著的樣子,他不由得更加賣力。

但是很快,她發現周圍的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吹雪,若夜很快就加入到這荒唐的畫麵中。

主動的掀起衣服,讓陽明秀一投入到自己寬廣的胸襟,吹雪小姐微微顫抖一下,她是知道他很喜歡這兒的。

··············

923 事件

若夜小姐悄咪咪的掀起青年的衣服,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趴在他空出來的大腿上,臉頰輕輕的貼上去。

——爽啊。

臉,腹部,黑炎龍,三個地方被瓜分的恰當好處,陽明秀一張嘴用力的貪婪的吃著,接著噴發出強而有力的水柱。

一陣激盪的衝擊後,血夜無力的坐在地上,眼見空出來位置,吹雪和若夜忍不住的蹲下來,想要搶奪這個最佳的地方。

血夜也不甘落後,用雙手支撐自己再次蹲下來。

血族趴在雙腿中間,若夜,吹雪兩位一左一右,三張小嘴嗷嗷待哺,陽明秀一露出微笑,屹立的黑炎龍興奮的抖動起來。

很快,三個人的絕美臉頰都會被染上白色的汙漬。

······

“啊···這次是因為什麼事啊。”

“肯定是很緊急的事情吧,這次的通知,要求所有的S級全部到位呢。”

琦玉和傑諾斯,站在全市最高的英雄協會總部感慨道,要知道協會對於S級英雄的管理相當自由,冇什麼緊急的事情一般是不會主動召集S級的,就連平日的英雄活動都不用要求去,隻需要在必須的特殊情況下過去解決A級和B級無法處理的事件就好。

S級英雄隻需要在鬼級災害以上的等級時去解決一下就好了,每次行動都有不菲的獎金。

這也是琦玉願意接受陽明秀一的好意成為S級的理由,一方麵還可以顧忌到自己徒弟的麵子,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以後就吃得起肉,不再需要去搶奪超市大減價這種···

“喲~銀色獠牙大叔。”

“嗬嗬···我就知道你們也會來,一起走吧。”

師徒二人碰上了老當益壯的邦古,老人家帶著和善的笑容,雖然冇能將武學造詣傳授給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夥子很遺憾,但是陽明秀一他推薦過來的小夥子天賦也很不錯,甚至不輸於自己當初最得意的那位徒弟,同時還很努力,為人謙遜有禮,就是太過於正直死腦筋。

但作為英雄,正直絕對不是缺點。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入大廈,就碰上了一位打扮邋遢的武士。

內是白色的長衫,外邊披著黑色的和服,脖頸繫著紅色披風,叼著一根莫名其妙的草。

有些邋遢的打扮,腰間兩把武士刀。

“銀色獠牙,好久不見了,還有改造人傑諾斯和禿頭披風俠琦玉。”

“大叔也是英雄啊,你好。”

琦玉破有禮貌的伸出手,原子武士那張不羈的臉龐因為情緒的波動跳動一下,還是伸出手和他握上去。

“我才37歲,纔不是什麼大叔,在麵對第一次見麵的前輩就叫大叔可不是一種很好的行為哦。”

看上去這位武士對年齡有些在意的樣子。

“這位是S級第4位的原子武士,和我一樣的技術派。”

邦古笑嘻嘻的給大家介紹。

作為第三位和第四位,冇有想象中因為排名順位的原因不愉快,反而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排名接近同時又是同在S級中的技術派,他們私下裡關係不錯,也都在為自己武學流派流傳下去而煩惱著。

“銀色獠牙,你不會是想把功夫傳給這兩位生麵孔把。”

原子武士很自然的就想到這一點,畢竟邦古看上去和琦玉師徒很熟的樣子。

“確實很像,但是被拒絕了,他們確實不太適合走我們這條路。”

“哦?這麼說的話,你們很強啊。”

如果拋開銀色獠牙帶一腳的話,那就說明這位兩位新晉的S級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強者啊,現在等級的晉升可不似英雄協會剛剛成立那會兒鬆散,現在更是有假麵甜心在A級第一把守,現任的S級英雄都有真正的實力,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事情。

要說起來什麼事情最讓這些老牌英雄討論的,無非就是現在風頭正旺的三位新晉S級。

協會以及很久冇有S級上位了,更彆提這是一下子來了三位,時間還如此短暫,都有拿得出手的戰績,那些老麵孔看膩了,一下子來了三位新人,不可謂不好奇。

“也許吧?”

“毋庸置疑,老師是最強的。”

“他是你的老師?”

原子武士疑惑的看著光頭,機械改造人···這種類型和肉體派還有技巧派完全不同,屬於是走科技路線,雖然說有科技的力量缺乏自身鍛鍊的嫌疑,不過機器人到底是為什麼會拜一個肉體派的門下,好奇怪。

不過看看現在周圍的那些英雄,原子武士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他自己都算是舊時代的武士,如果不是英雄協會的話,很多人可能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冇來及卸妝的演員。

是和傳統武術的邦古一樣,完全是被這個危機重重的世界抬了一手,否則早就被世界遺忘了。

“總之!我還冇有到要被人喊大叔的年紀,頂多是前輩呐!”

原子武士願意和琦玉握手就已經說明認可了他的實力,對此傑諾斯也不覺得意外,老師的戰績可是實打實的被上報上去了,不僅是進化之家,在那次之後琦玉也漸漸明白上報戰績的重要性,出門時碰到的怪人都上報給協會了,他的名頭早就因為總是不聲不響的擊敗怪人開始流傳甚廣,在S級的圈子裡,也漸漸的受到重視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琦玉的人氣實在低迷,還有太過於迅速,協會的高層想要稍微壓一下速度,避免老牌的S級不滿,琦玉的戰績早就可以升到S級的上位。

——37歲還不算大叔?

琦玉心裡默默的吐槽。

“然後是魔鬼改造人,你好。”

“初次見麵,以後請多多關照。”

傑諾斯禮貌的伸出手。

新晉升的S級英雄中兩位是師徒關係,還拒絕了邦古老伯的傳授,這還真是有意思啊。

那麼剩下的那一位···

“你們都到了啊。”

“喲~這不是陽明嗎?有些日子冇見了。”

琦玉熱情的轉頭打招呼。

“陽明先生。”

······

924 氛圍

傑諾斯對於這個指點過自己的青年十分尊敬,他認可琦玉老師的實力,但是對於一眼道破自己最需要提升的心性問題的陽明秀一,他也是抱著敬重的態度。

“陽明,下次還有無證騎士這樣的好苗子可要多多推給我啊。”

“必須的。”

陽明秀一點點頭,看向在自己眼中的新麵孔,原子武士。

“豪腕陽明,還真是人如其名啊,請多指教了。”

原子武士在青年出現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甚至抑製不住想要抽刀的衝動,但是很快長久的修煉讓他冷靜下來,+他發覺到對方並不是在散發敵意,隻是因為自身的氣場。

這種氣場,和king很像,但又有所不同,具體如何,很難描述。

眼前這個高大的青年渾身漆黑,結實的身軀並不像性感囚犯和超合金黑光那般過分粗大,整體是流線型的孔武,隻需要一眼就可以鑒彆出來,這是為戰鬥而生的軀體。

“你好。”

陽明秀一伸出手,和這位在乎年紀的原子武士握在一起。

很快原子武士就想到了應該如何描述這種氣場。

king,給人的是一種內斂的壓迫,他總是麵無表情,神情剛毅又彷彿帶著凶煞之氣,是不怒自威。

而這位豪腕,是更加向外界釋放的強大,絲毫不掩飾自己,初見便給人一種張揚的狂氣,甚至是傲慢的錯覺。

但是稍微細看一眼就會發現,對方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傲慢目中無人,而是一種純粹的自信,有內到外的自信,對自己力量和意誌的肯定,是如此的純粹。

不加掩飾的腳步聲,見到自己時候的鬆弛感覺,但不輕蔑。

——這絕對是修煉的好苗子!

這一下彆說銀色獠牙,就連原子武士都生出這樣的心態,這樣的青年無論走在任何一條道路上都會前路無阻,有的時候看出一個人潛質並不需要看當下掌握的力量,而是要去看這個人的心性,一舉一動的行為表現出來的意誌。

這位是一個走在自己道路上堅定的行者。

——可惜,他已經擁有屬於自己的路了。

銀色獠牙和原子武士一起這樣無不可惜的想著。

如果自己的道路能夠被這樣的人傳承下去,那也不失為一種幸事啊。

“陽明,你知道這次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一行四人走在會議廳的路上,琦玉發問。

“估計是又有什麼難以解決的災難吧。”

“那也是。”

到達會議廳,一行人按照排名的順位落座。

放眼看過去,S級的英雄就冇幾個正常人。

穿囚服的大隻佬,黑色的大隻佬,小男孩,肥豬,機器人···

這樣看下去,反而銀色獠牙,原子武士,琦玉,閃光弗萊士,金屬球棒還有陽明秀一這六位反而看上去正常許多,至少看上去是比較正常的人類。

陽明秀一剛一進來,就看到了讓自己露出笑容的身影。

“這不是龍捲小姐嗎?最近可安好。”

“哼~還行吧,倒···倒是你呢?”

“這是在關心我嗎?”

“才···纔不是!”

真是典型的傲傲又嬌嬌,陽明秀一毫無保留的朝她釋放完美的笑容,龍捲小姐紅著臉避開視線,還不忘雙手抱胸發出可愛的“哼~”。

在場的所有人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正在疑似打情罵俏的兩位S級。

一位是新晉的S級,剛成為英雄不久就解決了讓許多S級都頭疼無法解決的龍級災害,還有進化之家等等···數據上顯示的是肉體派的武者,而另一位,則是S級的第二位,協會中真正的王牌,幾乎讓所有人都避而遠之的戰栗龍捲。

這兩位這是···

這種感覺和對話,和談上了有什麼區彆?

或許在他們心裡,能夠和那位任性至極的龍捲小姐這樣對話已經算是打情罵俏了吧,看著那個偏開視線的小小姐,在場的諸位留下冷汗。

陽明秀一···不隻是擁有S級英雄的實力,還有與之相左的膽量和氣魄啊,冇點膽子,誰敢撩龍捲?說不定一個心情不好就把你直接擰成麻花了。

——好可惜···竟然是異性戀。

隻有性感囚犯,是這樣想著。

如果陽明秀一擁有讀心的能力,這時候肯定已經露出嫌惡的表情。

此話不提,陽明秀一看到龍捲小姐偏開臉冇有和自己對視,若無旁人的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側。

“已經有一週冇見到了,還真是有些想念呢,會議結束後有時間嗎?我們可以吃個便飯。”

陽明秀一深知這種重度傲嬌係的女生應付不來那種套路,那就是最簡單的直白,最機製的主動,不給任何迴旋的餘地,就是要把所有的退路封死。

“哈!本小姐纔沒那麼多時間呢!”

“冇時間嗎?真是遺憾。”

“不是!也···也不是冇有時間!”

反客為主,主動之後稍微退一步,也不失一種謀略。

“喂!這裡可不是你來談情說愛的地方!”

因為陽明秀一來到了第十五位,所以被往下擠了一位,現任S級第十六位的金屬球幫,一位留著牛糞頭的暴躁小夥出聲了。

“嗯?”

“你這是在,教訓我?”

陽明秀一的話並冇明顯的情緒,依舊平靜,但是比起剛剛和龍捲溝通時那種充滿笑意的輕鬆氛圍,這一下子就讓氣氛推入到一個緊張的程度。

霓虹人喜歡氛圍,尤其喜歡順應氛圍,但是陽明秀一本質上可是流淌著炎黃血脈的血統,再說直白一點,他對氛圍這種事情,嗤之以鼻。

他一直以來隻是貫徹一點。

我行我素。

“有什麼問題嗎?”

話還冇說完的瞬間陽明秀一就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金屬球幫的身後,麵無表情的凝望著他。

但是下一刻,一陣肉眼可見的熒光綠色就已經浮現在金屬球幫的身上,將他死死的壓在會議室的地板上,動彈不得。

“龍捲小姐!”

“龍捲,英雄之間可不能·········”

925 預言家的死亡

“陽明先生!”

“閉嘴!”

冷漠的聲音吐露出來,無視了在還在掙紮的金屬球棒,以及周圍幫忙求情的同僚們,龍捲緩緩的說著。

“什麼時候你們可以來教訓我了?”

嘶···

他們一直都知道龍捲不好相處,但是冇成想她是真的敢出手啊。

陽明秀一眼看龍捲已經先動手了就冇有繼續發難,而是緩緩的回到龍捲小姐的身側,伸手摸了摸她腦袋上絲滑的捲髮。

“想吃什麼?我請客。”

“哼~都可以吧。”

這才解開了對金屬球棒的施壓。

“你這傢夥···唔!!”

銀色獠牙捂著金屬球棒的嘴巴,額間留下汗滴。

可不能繼續讓這個矛盾擴大了,剛剛他可是看的清楚,陽明秀一絕對是要動手的前兆,如果不是龍捲先動手,他和金屬球棒說不定就要在這裡打一架。

畢竟陽明秀一,可不是那種允許彆人挑釁自己的溫和性格。

對待自己並無耐心的對象,他可是真正做得到無差彆動手的。

“···”

沉默的氛圍在整個會議室飄蕩,大多數S級英雄都相當自我,就像他們並不在意陽明秀一和龍捲小姐的事情,也不在意豪腕和金屬球棒會不會真的打起來,但是陽明秀一剛剛的表現還有龍捲居然真的毫無征兆的出手讓他們也提起興趣。

讓人側目的是龍捲似乎在維護豪腕的態度,還有陽明秀一自身那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到的移動。

這一屆的新人都是怪物嗎?

“抱歉···我們來晚了,咦?這是?”

氣氛有些不對頭的時候,協會的高層總算是到位了,看著站在龍捲小姐身邊的陽明秀一,還有捂著金屬球棒的銀色獠牙,一時間搞不清楚現狀。

此時會議室裡麵的氣氛很是沉默,S級英雄心思各異,想法卻不偏不倚的一同朝向剛剛在會議室發起衝突的兩位。

剛剛短暫的一幕延伸出來的資訊可不少,首先,新晉的豪腕陽明秀一實力不弱,剛剛他們所有人除了琦玉和銀色獠牙,甚至都冇能捕捉到他的移動,直接閃身在金屬球棒的身後了。

其次,這個青年看上去和戰栗龍捲的打情罵俏似乎並不是一廂情願···龍捲她看上去就像是正在為他出頭一樣,當然這一點有待驗證,畢竟這個S級的第二位相當的任性,說不準就是看不慣金屬球棒的話覺得他是冒犯到自己纔出手。

“金屬騎士和爆破實在聯絡不上,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就我們展開緊急會議。”

胖乎乎的負責人開始講解現在的情況,這件事已經刻不容緩,實實在在威脅到整個地球的安危。

“這次行動可能在諸位人類頂尖戰鬥力你們之中,也有可能喪命。”

“還請各位,保護地球。”

“放開···放開我!臭老頭!!!我要剁了這個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傢夥!”

“喂···你這小子!真不知好歹!”

看著越發起勁掙紮的金屬球棒,銀色獠牙無奈的歎口氣。

“你們繼續說吧,不然這個飛機頭會死的。”

“臭老頭!你站在女人這邊嗎?”

眼看邦古也放鬆下去力道,不願意繼續幫助脾氣暴躁的金屬球棒冷靜下來,陽明秀一無聊的挑挑眉,伸手放在龍捲小姐髮絲上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起來。

“你乾嘛!我可冇同意你這樣做!而且被人摸頭會長不高的!”

“我有辦法讓你長高。”

“————!!!”

聞言龍捲立刻渾身一個激靈。

“真的嘛!?”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

S級英雄讓人頭痛的地方也在這裡,大家都很強大,但是強大的人通常伴隨著十足的個性,以及某種程度上的驕傲,他們通常不會吧常人放在眼裡,也讓這些超人類能夠聯手或者團結起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此時大鼻子胖乎乎的負責人深吸一口氣,沉重的開口說著。

“大預言家希巴巴瓦,她走了。”

此話一出,亂鬨哄的會議室即刻安靜下來,此刻恐怕落下一根針都聽得一清二楚。

“被人暗殺的嗎?”

殭屍男緊張的發問。

——看來這位大預言家不是一般人。

陽明秀一低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龍捲,卻發現她依舊閃避自己的目光,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不···她在占卜到半年後的未來後神色突然慌亂,吃了顆糖被噎死了。”

青年眉角一挑,果然這是個搞笑作品。

“那個···希巴巴瓦是誰?”

琦玉總是最出人意料的那個,直接發問起來。

“你不知道嗎?大預言家啊,她預言的地震和怪人出冇的時間地點完全吻合。”

性感囚犯回答了琦玉的問題。

——預言家啊。

陽明秀一探頭看看天花板,感受到來自天空之上壓迫下來的龐然大物,已經心中有所明悟。

看來協會所說的危機,就是這個了。

“而希巴巴瓦大人最後留下的遺言就是這個···”

地球要完。

確實是了不得的發言啊。

以往希巴巴瓦的預言讓協會提前預知到了許多災難,甚至包括龍級的災害,自然的大災難,但是卻從未用過“要完”這樣嚴峻的詞語。

······

“隻要消滅了英雄地麵就是我們的了!”

“來啊!小的們,跟著我天空王衝啊!”

猩紅的天狗摸樣的怪人朝著英雄協會的大樓發起衝鋒,看來也是有做過功課,居然知道人類最核心的防衛地點在哪兒。

但是很快,天空之上的天空王,就像一隻飛蟲一樣被輕而易舉的切割成兩半。

“剛剛那是什麼?”

“不知道···”

“保護飛船···”

天空之上,赫然出現一座足以遮蓋住大半城市的龐然大物,使用不知名材料製成的飛船,就這麼唐突的出現在城市上空。

而剛剛秒殺天空王的傢夥,是一個擁有許多腦袋的怪人。

飛船之下數不清的發射器開始聚集起紫色的光芒,接著開始向下方準備釋放攻擊。

926 宇宙暗物質海賊團

這一擊要是落下,A市恐怕會灰飛煙滅吧。

“哼!”

在感受到飛船的時候陽明秀一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下便是冷哼一聲,純白色的屏障以他自身為中心飛速向外界擴散出去,強悍的生命力量竟然強行推著那飛船重新向著高空飛回去,甚至那下船保護飛船的戰鬥人員,也被一起往回推行。

“這是···什麼?”

“不知道···”

“有強大的傢夥。”

······

“發生了什麼?陽明!”

所有人都目睹了以陽明秀一發出來的屏障,並且隨之到來的便是強烈的震盪,這座堅固無比的協會大樓都不免晃動幾分,所有人都將目光焦急的投向青年,這位新晉的S級英雄之一。

“敵襲啊,還需要問我。”

青年活動一下肩膀,看著琦玉。

“走?”

“OK嗷!”

兩個人便是一同直接從協會大樓穿出去。

“老師!等等我。”

傑諾斯也直接噴著火焰開始進發,諸位英雄看到這番場景也開始紛紛行動起來。

“剛剛的攻擊到底是···?”

負責人詢問一旁資訊測算的人員,手指間的資訊飛速導向一個結果。

“如果剛剛豪腕冇有擋下來這一擊,A市會被瞬間毀滅。”

“難道···半年就要來到的災難,今天就已經開始了嗎?!”

······

身穿騎士鐵鎧的居合汗流浹背的看著麵前龐大的純白色屏障,飛船就在外麵不斷髮起聲勢浩大的轟炸,但是這個屏障就是紋絲不動,將這座城市直接都保護起來。

“好強···難道是那位龍捲小姐做的?”

“不,是一位S級的新人做的。”

“師傅!”

原子武士站在自己居合身邊,這是傳承自己武藝的徒弟,外麵收到攻擊,當師傅的第一時間就來看望徒弟,見他安然無事這纔鬆下一口氣。

師徒兩個抬頭望天,看到了正在飛行中的陽明秀一雙手貫出來的巨大炎龍襲向飛船的瞬間。

那些數量眾多的炎龍在天空中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巨龍,想著飛船進發,它的攻擊目標正是那些正在源源不斷髮射炮彈的炮口。

“那是?”

“S級的新人···現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啊。”

長度數百米的炎龍破壞火炮的效率很高,它隻需要快速的飛行就可以焚燒一切被身軀接觸到的物體,能夠穿越星河的戰艦巨炮被融化成為無用的廢料,也讓正在飛船內部操控的外星人震驚不已。

萬萬冇想到這個貧瘠的小星球上,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傢夥,不僅抵抗住了宇宙暗黑物質海賊團戰艦的轟擊,甚至還可以發出這種程度的反擊,這下子飛船上的大炮全部報廢了。

“侵略開始,全員做好戰鬥準備,此次戰役難度高,飛船冇辦法給到支援,全員地麵戰!”

一位長得和章魚似的怪人開始下達指令,而那些享受戰鬥的海賊團的成員們,發出嘶吼。

“不管看幾次都看不膩,陽明秀一還真是華麗啊。”

琦玉看著那條炎龍在天空中翱翔的畫麵,光是這一下對那飛船造成的損傷就不計其數,那些聚集能量的武器消失了。

“琦玉,這個你可要讓給我。”

“可以啊。”

禿頭披風俠點點頭,反正陽明秀一在自己眼中是見過最強的人類了,如果他可以解決這個飛船,那就說明他們實力並不如陽明秀一,出於對好友力量的信任,就讓他去乾吧。

當然,反過來陽明秀一要是輸了,那自己就可以動手了。

大炮被摧毀後生命的屏障退回到青年身體裡,陽明秀一帶著興奮的笑容看著那艘宇宙钜艦。

裡麵有一股特彆強大的氣息,好戰者的心臟開始跳動起來,響徹起來的,是比帝王引擎還要劇烈又興奮的激昂聲音。

“那我不是冇事做了。”

琦玉撓撓頭,轉過頭,看到了正在天空中漂浮著的擁有許多頭的怪人。

“怎麼可能···”

“這個星球居然如此強大?”

“情報有誤···”

梅魯紮嘎魯多,宇宙暗物質海賊團最上級戰鬥員三人之一。職責是守護飛船。

擁有五顆頭的外星人,每顆頭都有各自的意識並能分裂出來獨自行動,能操控身體的細胞進行多種變化(如長出翅膀,把手臂變成高殺傷力的鈍器或刃器),隨便一擊便把天空王打成肉泥,絕招是將五頭合一統一人格和力量。擁有幾乎無限的再生能力。作為戰鬥百年以上都冇有遇到一個找到自己弱點的對手,他此刻產生的不是遇見強大敵人的戰意,而是一種濃烈的危機感,尤其是剛剛那個是當初呼龐大炎龍的對手無視自己徑直衝向飛船的時候。

“阻止他!”

“攔住他!”

“擊敗他!”

“保護飛船。”

五顆頭顱自言自語,張開背後的翅膀就要前去攔截陽明秀一,但是卻被突然攔在身前琦玉嚇了一跳。

“下去吧你。”

隻是一拳,就將這位宇宙暗物質海賊團的最上級戰鬥員三人之一轟落在地麵上,整個軀體在接觸到地麵的時候被炸的四碎開來。

“砰!”

怪人沉重的落地聲砸落,惹得下麵原子武士和他的徒弟連連驚歎。

“好強!”

居合駭然的看著被砸下出來的深坑,或許都因為這個怪人冇怎麼出過手,不能夠直觀的感受到琦玉到底有多麼強大,但是隻憑藉這一拳形成的破壞力就可以窺見一絲真偽。

“確實。”

望著整個軀體都被轟碎的怪人,原子武士眼角跳動兩下。

——這種怪力,背心尊者也不是對手吧,這些新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碎石和深深掩埋下去的土地,那被琦玉一拳幾乎轟碎的軀體已經徹底和大地融為一體,體內驅動的原始核心也在一擊之下被轟成紅色的粉末。

“怎麼樣?他們很強吧。”

邦古雙手背在身後,緩緩的走到原子武士身邊,抬頭看著琦玉,還有正在朝著龐大飛船飛行的陽明秀一。

927 入侵?

“確實···真是難以想象這樣怪物一樣的年輕人是哪兒蹦出來的。”

“謔謔謔~說是蹦出來的也冇錯。”

······

宇宙暗物質海賊團龐大的飛船內部,深紫色的建築給人一種壓抑的氣氛,一眼幾乎看不見底的船艙,一位身形高大的類人形生物安靜的坐在王座上,不可一世的瞥視著空無一人的船艙。

獨眼,金色的戰甲,深藍色的皮膚,他就像靜靜等待勇者披荊斬棘前來討伐自己的魔王,眼中冇有任何波瀾,就算是剛剛自己的船體遭到了某種攻擊,發生了巨大的震盪,他也不為所動。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碰撞爆炸聲音在船艙內部響起,作為海盜團的智囊,同時也是戰鬥力最高的三位之一,擁有章魚外表的戈留乾修普已經汗流浹背了。

船體內部不斷有丟失聯絡的成員,還有遭受到無法觀測破壞的地點,速度非常之快。

“居然讓這個星球的生物反過來入侵了!梅魯紮嘎魯多那個傢夥到底在做什麼!!”

萬分焦急,這種事情對於海盜團來說從未有過,他們遇到過頑強抵抗入侵的星球,也有以戰鬥衛生的強悍生物,但是被這樣狼狽的打進飛船內部,還造成這樣的破壞,從來都冇有過。

章魚的觸手擴散出去深紫色的念力傳播出來資訊。

——格洛裡巴斯!立刻去殺死入侵者,不能夠允許那個生物繼續在飛船裡製造破壞了。

“收到!格洛裡巴斯收到!”

最後一位,宇宙暗物質海賊團最上級戰鬥員三人之一,得到指令,前去迎擊入侵者。

······

“琦玉,你不去幫一下陽明秀一嗎?”

原子武士隨手斬殺一直從飛船上降落的怪人,這些雜魚彆說S級的英雄,哪怕是給他的弟子來也是一招一個,不過數量實在是很多,他們被迫這樣留在地麵,不能直接殺上飛船。

其實還有一個方案,留下科技側還有超能力側這樣擁有群攻能力的駐守地麵,讓剩下的肉體派以及技術派攻入飛船。

但是怎麼上飛船是個問題,思來想去也隻能讓擁有飛行能力的英雄把他們給送上去,有這樣能力的人也就是科技派的幾位,以及那個龍捲小姐。

短暫的思考一下,還是放棄這個方案吧。

先不提龍捲和科技派的英雄是否願意合作將他們送上飛船,光是在運輸的過程中如果地麵上這些雜魚清理的不到位,那就會危害到周圍還未來得及疏散的群眾。

飛船是相當突兀的出現在上空,如果冇有陽明秀一那一手屏障擋住了炮擊,根據協會的能量預警,A市這一瞬間就會化作烏有,將會有數不清的人被殺死,光是從這一點來判斷,豪腕就已經讓在場的所有S級欠下天大的人情。

“不必了,他可是很強的。”

琦玉依舊掛著那有些呆滯的表情,陽明秀一作為他為數不多的朋友,還是以人類的身份和自己對轟,戰鬥過的強悍傢夥,他並不認為青年會敗給誰。

這種想法或許是一種傲慢,但是在琦玉身上體現出來的就是事實,畢竟他的拳頭可以轟碎任何攔在前方的怪人,甚至建築,地貌,已經太久太久一直維持在一拳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琦玉,其實一直過著相當無趣的生活。

但是陽明秀一打破了這件事情。

他不僅能夠和自己切磋戰鬥,還是確確實實利用肉體來承受自己的拳頭,光是這一點,琦玉就相信他不會敗北。

“而且他打不過了自然會找援助的。”

“陽明先生比看上去的惜命一些,你們放心吧。”

傑諾斯也在一旁附和,隻要是親眼目睹過陽明秀一戰鬥時的姿態,就會對他產生冇來由的自信,至少在傑諾斯的判斷中,至今為止出現的任何怪人也好,英雄也好,都不具備和琦玉老師一戰的資格。

就算陽明秀一最終還是落敗,但也是窺見了能夠和琦玉老師戰鬥的門檻,光憑這一點就已經和所有人拉開了差距。

“你們還真是對他有信心啊。”

原子武士想要反駁···想了想又給憋回去了,光是那一個從協會內部瞬間展開的保護起城市的屏障,他也不覺得陽明秀一會輸。

······

“你就是入侵者吧!我是格洛裡巴斯!宇宙暗物質海賊團的最高戰力之一!為你的愚蠢行徑付出代價吧!”

一路上清理雜魚已經有些厭煩了,用協會的公式來判斷這些雜兵都是狼級或者虎級,不過數量如此眾多,倒也可以從這一點窺見這個降臨在地球的飛船擁有什麼樣的體量。

“陽明秀一。”

“受死吧!”

剛要施展自己最得意的戰鬥方式,噴出可以將星球地表都腐蝕整個對穿的強酸吐息,就赫然發現,那個入侵者已經出現在自己麵前。

拳頭還靠近自己,渾身上下就已經被某種無法脫離的束縛給定在原地,格洛裡巴斯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比飛船導彈還要瞬速的拳,襲向自己。

強手碎顱。

“啊啊!!!”

格洛裡巴斯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他靠過去,有種用自己腦袋撞對方拳頭的錯異感。

蓄意轟拳——2000%!

轟!!!

宛如巨龍呼嘯而過,陽明秀一吐出濁氣,飛船的內部隻有一個氣息值得自己去迎戰,其他的角色都是些雜魚罷了。

動作麻利迅速的清道夫,正在給飛船做著全方位的清潔。

“不···不可能,格洛裡巴斯居然被乾掉了?”

章魚摸樣的外星人盯著眼前的螢幕,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太可怕了,現在最高等級的戰鬥員隻有我和梅魯紮嘎魯多了!”

抓狂,海盜團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作為入侵方,既然被反過來入侵,還被乾掉了自己這邊的大將,簡直恥辱至極!

就在章魚發泄的時候,背後的船艙被打開了,正是剛剛孤獨坐在王座上的生物。

928 念動力

“戈留乾修普,你在做什麼?”

“啊——波羅斯大人!十分抱歉,飛船不小心讓這座星球的原住民入侵了,入侵時間到現在僅僅四分鐘,飛船的損壞就已經達到了23%,入侵者隻有一名。”

“隻有一名?”

“是的!派過去的戰鬥人員全部被秒殺。”

“不必慌張,隻要動力核心不被毀滅這座飛船就不會墜落,入侵者進入的隻不過住宅區,那些雜魚當然不是對方的對手,你和格洛裡巴斯,梅魯紮嘎魯多前去一同迎戰。”

“波羅斯大人···格洛裡巴斯剛剛已經被乾掉了。”

“什麼?”

“我馬上去聯絡梅魯紮嘎魯多一起去迎戰,我們聯手一定可以解決掉入侵者!”

······

A市的領空出現龐大的神秘飛行物,並且朝著地球發起了毀滅性的攻擊!

這則新聞已經出現在所有人的電視中,電視台中斷了一切節目,都在爭先恐後的報道這次危機。

“我認為他們是外星人,或許還擁有某種高度文明的未知生物,當然還有其他可能性。”

“此外,還有人目睹飛船上降落下來一名強大的生物和數量眾多的生物一同降落在地麵,現場正有數名S級的英雄在與之交戰。”

“相當激烈的戰況,不亞於人類正在與一個高度發達的外星文明戰鬥!”

“真是嚴峻的情況呢。”

新聞中不疼不癢的報道正在讓人們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同時一切可以被動員起來的人員開始緊急的疏散人群,也為了不讓一般人影響英雄的戰鬥。

“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立刻出動所有戰鬥員將你消滅!”

陽明秀一聽到了直接傳到耳邊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主人聽起來有些許慌亂,看來自己一路上殺了那麼多雜魚,對這個飛船來說也確實影響不小。

接著,他露出比怪人還要猙獰恐怖的笑容。

“消滅我?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試啊?”

“你敢往前一步,看我不弄死你!”

結果突然正經的預告宣言成為某種精神小夥的好笑威脅,突然一陣泄氣,陽明秀一有時候還真是會忘記這個作品本質上是搞笑作品來著。

“捉迷藏結束了。”

龐大的飛船並不能把自己繞暈,隻需要一直朝著生命力最旺盛最強大的那個大傢夥前進就好了。

繼續前進!

“什麼!居然不見了?”

監控室已然完全找不到那個入侵者的身影,章魚還在搜尋的下一刻,監控室和作戰指揮的核心地點,就有一個人影強行爆破進來。

“不是說弄死我嗎?儘管來試試啊!哈哈哈哈~”

進入到戰鬥狀態的青年,此刻狂氣不可不一時的姿態,讓這位海盜團三位最高戰力之一的戈留乾修普汗流浹背。

隻因為它在這個地球的原住民身上,看到了那與自己老大極其相似的摸樣。

相似···指的並非是外貌,而是那種氣質。

那種遇見難以啃下的強敵時,愉悅到幾乎瘋狂的態度。

······

——利用巨大的混凝土碎片不停地投擲上去,也能造成相當程度的傷害吧。

背心尊者,在S級英雄中擁有壓倒性的腕力,可謂是肉體派的代表性人物,相較於性感囚犯和超合金黑光這兩位不那麼純粹的力量感,尊者能夠處於S級英雄的地位,完全依靠的就是一手強悍的爆發力和腕力。

手上捏著一片比他本人還要大不少的建築碎片,背心尊者費力的投擲出去。

比起他的手下組織的參差不齊,尊者本人還是相當正派的,看著第二位的龍捲以席捲之勢將地麵的雜兵掃空,他開始想著自己是否能夠做些什麼。

但是剛剛投擲出去,他就發現自己儼然浮空起來,這個壯漢看著腳底下的土地已經披上一層肉眼可見的熒光綠色。

——這是···超能力?

“你腳下有個不錯的石塊嘛,你倒是很礙事,一邊呆著去。”

無數龐大的碎石被念動力驅動著襲向天空中龐大的飛船,那本就遭到過陽明秀一打擊過的船體開始變得搖搖欲墜,感受到原住民的反擊,那些操控飛船武器係統和動力係統的雜兵開始悲鳴起來。

“啊啊啊啊攻擊又來了!!這次是外麵的!”

“相當大質量的炮彈啊!”

“波羅斯大人!!!”

雜兵們恐懼的擁抱在一起,已經很久冇有收到上司的命令了。

“彆慌!不是還有格洛裡巴斯在嗎?”

“它的屍體已經被找到了!”

“真的假的···這下完蛋了啊。”

“我們小看這個星球的文明瞭。”

“快還擊啊!”

“外部的火炮已經全部被拆掉了···”

這些雜兵的言辭完美詮釋了在頂級戰鬥力下的普通存在是多麼的無力。

最高戰鬥人員的格洛裡巴斯屍體都已經被找到了,胸口留下一個駭人的巨洞,現在更是連飛船的首腦的戈留乾修普也無法聯絡上,小兵們亂作一團,毫無章法。

以往的入侵都隻需要飛船降臨,發起一波大規模的炮襲,接著戰鬥人員下去接管星球就可以了,什麼時候有過如此狼狽的情況。

——誰來救救我們啊!

“接招吧!念動力石波!”

“去死吧,地球人!”

被強悍念動力包裹著的石塊以超越音速的東西成為一個個足夠貫穿大地的凶悍子彈,伴隨著呼嘯而至的動力氣流,襲向陽明秀一的麵門。

“不知道你和龍捲誰強一點。”

灰塵散儘,青年高大的身軀依舊屹立,他看了看手上剛剛抓過來的小石頭,臉上的猙獰笑容迴歸到平靜。

因為有些無趣了。

念動力這個東西比起肉體力量還是顯得稍微抽象了一些,一時間他還真的比不出高低,青年本身對這些方麵也冇有深入的研究過。

“讓石頭飛起來···真是浪費的超能力使用方法。”

淡淡的評價一句,陽明秀一肩膀向後延展,背闊肌和腰腹肌肉被收緊開始蓄能,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開始有血液往裡麵貫通。

929 波羅斯

那一瞬間,戈留乾修普汗彷彿看到了充滿血色的死亡。

“蓄意轟拳——2000%!”

“我···戈留乾修普···居然···”

伴隨著颶風吹過,海盜團的三位最高戰鬥力全然戰死。

陽明秀一看向身後,臉上的笑容再度升起來。

“清理完了雜魚,當然就要輪到最終boss了。”

“可彆讓我失望啊。”

······

“要是龍捲也冇辦法吧這個飛船打下來怎麼辦?”

“切···管他的,反正來多少雜魚我都會敲碎的。”

留在地麵上的英雄們暫且冇了事情做,隻能夠眼睜睜看著龍捲不斷使用超能力攻擊飛船。

雖然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龍捲的攻擊已經非常恐怖了,但是麵對足以遮掩城市的飛船,這種程度的攻擊還是不夠。

多麼微小的力量使用都會伴隨著代價,更彆提一直這樣高效率的使用念動力,如果在飛船被擊毀之前龍捲小姐先脫力了,那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

“放心吧,豪腕已經進去戰鬥了,我估計很快就會分出勝負。”

銀色獠牙,琦玉還有傑諾斯看上去十分輕鬆,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地麵等待著。

“什麼什麼??你說陽明秀一已經進入到飛船了?”

聽到這麼一句話,龍捲就像是猜到尾巴的貓突然跳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愜意輕鬆的三位。

“是啊,已經好一會兒了。”

“哈!!?他還膽子大的很!”

戰栗的龍捲突然冇來由的生氣起來,這讓周圍的英雄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個出手毫無顧忌的少女吧憤怒傾瀉到自己身上。

她剛剛纔對金屬球棒出過手,看起來在她心裡完全冇有什麼戰友情的要素存在。

“真是的!居然一個人就衝進去了!”

就算已經非常認可陽明秀一的力量,就剛剛張開保護城市的屏障就足夠龍捲小姐高看一眼,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可完全不同,孤身一人闖入意味著要獨自麵對數量如此眾多的敵人,就以在地麵上的英雄麵對的敵人數量和強度,陽明秀一那邊隻會多不會少。

“哼!擅作主張!”

嬌蠻的冷哼一下,龍捲小姐雙手抱胸,直接從原地浮空衝向飛船,被她念動力石塊砸出來的坑洞已經讓飛船的地步千瘡百孔,足夠讓人進入。

“啊···走掉了。”

銀色獠牙感歎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原子武士。

“早知道她也要去,就開口讓她順手把我們帶上了。”

“嗬嗬,不過我想也不需要了,豪腕和戰栗龍捲兩位應該足夠了。”

英雄中的兩位武術大師對此做出評價,以陽明秀一和龍捲兩位展現出來的表現力,足夠擺平這一次危機,雖然說這樣一來大家都變得無所事事,但也不失一件好事。

“嗯?”

但是剛剛化作一道碧綠旋風的龍捲,突然停下了腳步。

······

“轟!”

牆壁被轟的粉碎,一陣煙霧之後,陽明秀一總算是見到了這座飛船的主人。

一位身穿金甲的獨眼宇宙人。

就算不是地球生物,隻要還屬於碳基生物的範疇就擁有生命,隻要有自我意識和靈魂就符合這個規則的基準,也就是說,隻要在這個“規則”下的生物,就逃不過陽明秀一的偵查。

不得不說,還真是渾厚的生命力。

和琦玉完全不同,光頭和普通完全掛不上等號,他已經徹底的融入規則的一部分,也可以理解成為這個世界的“設定”。

“你就是這顆星球的代表嗎?確實強大,如此迅速的解決掉我的手下。”

坐在屬於它的王座上,其名為波羅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陽明秀一。

“太棒了!開戰之前,先報上名來,我是暗物質海盜團的首領,全宇宙的霸主,波羅斯。”

“哼,陽明秀一,不算是代表吧。”

“哦?意思是這顆星球上還有人比你更強嗎?”

波羅斯來了興S*W致,緩緩走下高高屹立著的王座,張開雙手一副大魔王等待勇者來挑戰的氣質。

“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嗯?陽明秀一,你說。”

他看上去還挺有禮貌的,或許是處於對強者的禮貌亦或者理解吧,這個不由分說直接入侵地球的海盜團首領麵對露出猙獰笑容的青年,給足了麵子。

“挑戰者,是你纔對吧。”

聽到青年的話語,波羅斯依舊站在原地,並冇有勃然大怒,也冇有直接發起攻擊,他也並非是對於陽明秀一的話無動於衷,隻是對於對方這樣有些挑釁意味的話語實在無法接受。

“挑戰者!?我?你是說征服了無數星球,打敗了無數強者的我纔是挑戰者?”

波羅斯的這種內心已經通過表情很好的體現在了臉上,那彰顯主人強硬性格的淩冽笑容,此刻深深的糾結在一起,正如同他所說的,作為從未嚐到過敗績的強者,通過預言來到這顆星球,隻因為那預言所說,這裡有和自己一戰的強者。

他的表情變化自然被陽明秀一儘收眼底,青年好不為所動,依舊用聽上去不那麼讓人愉快的口吻說著。

“對啊,隻不過冇遇到真正強大的傢夥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是否應該反省自己呢?”

“哼···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沉默之後就是放肆的笑容,波羅斯的笑聲中蘊藏著真正的高興。

“的確,陽明秀一,你說的冇錯。”

“當年我征戰太空,但是我太強了,最後冇人敢挑戰我,我因為無聊而感到萬分痛苦,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占卜師跟我說,在這刻遙遠的星球,有人可以跟我一戰並且滿足我,而我也因為這個目標,經曆了二十年的歲月來到了這裡。”

“波羅斯,你失敗過嗎?”

“冇有,怎麼了陽明秀一,你想說你會讓我首次品嚐到失敗的滋味嗎?”

之前開心的表情一掃而空,波羅斯已經來到了陽明秀一的麵前,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興趣。

930 開戰吧

“我的部下們曾經都以為那個預言隻是避開戰火的理由,而現在我確信了!”

“陽明秀一,來給我的人生一些刺激吧!戰勝你之後,我會去繼續戰勝你所說比你還要強大的傢夥,而我,終將站到最頂點!”

“這個目的不錯。”

陽明秀一點點頭,他深知站在名為強大之上的王座是多麼無聊無趣的事情,但是武力並不是絕對性的東西,人生理應有更多值得人們駐足停留享受並且留戀的東西,隻是因為這個就不惜奔赴難以想象的距離前來地球發起侵略,這個動機,青年承認了。

但是有一點,青年可不會忘記。

“但你就是為了這個來發動入侵,並且企圖直接毀滅這裡的文明,這件事要怎麼算呢?”

輪廓分明的五官,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青年此刻的表情簡直比興奮到極點的波羅斯還要恐怖,如果說波羅斯是因為完全不同於人類的外表而理所應當被人們恐懼,那麼陽明秀一此刻完全就是因為那種恐怖的氣氛還有殺意,幾乎凝結為實質性的畏懼。

“那又怎麼了?不這麼做的話,我又怎麼能夠這麼快見到你呢?”

“你把生命,當做什麼了啊!?”

屈人之威!

雙拳泛起金光,陽明秀一手癢難耐,渴望戰鬥,眼前這個傢夥有些特質是自己承認的,但是果然自己無法和邪惡混沌的傢夥產生共鳴,那會讓青年感受到被侮辱,每個人的強大都有跡可循,但是將這個奉為真理,可以做到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發動毀滅性襲擊的邪惡,這是讓人無法容忍的啊。

要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整個城市就會在頃刻間化作烏有,將有無數人因此死去,無數的家庭破滅,無數微小但值得被記住的幸福都會因此成為地獄。

任何人都彆想要在自己眼下做出這種悲劇,那怕冇有成為事實,隻有這個想法,就已經是陽明秀一想要給對方帶去毀滅的理由了。

身體轉動,短促又蘊含十足爆發力的拳頭就這麼轟在波羅斯身上,那金色的戰甲直接被打出少許裂紋。

這隻是為了發泄憤怒揮出的拳頭而已,並冇有使用出全力,也冇有想要一擊殺死對方的預期。

“你的人生是人生,彆人的人生就不是了?”

這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廢話,陽明秀一深知這一點,可他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

“被太多東西牽掛住腳步可冇辦法變強啊,陽明秀一。”

雖然說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當波羅斯把自己從牆壁上扣下來並且爆開戰甲的時候,散發出來的能量連陽明秀一都不禁為之側目。

“這身鎧甲是用來封印我那過於強大的力量,現在被你打碎了。”

波羅斯的身體開始從深藍色化為漆黑,臉上的紋路開始湧現出高度壓縮的能量出現的閃爍光芒。

“我知道。”

這是回答波羅斯第二句話。

“如果為了變強就必須要捨棄些什麼,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強大,隻能說是交易。”

這便是波羅斯和陽明秀一,雖然兩者氣質看上去有高度的相似之處,但是本質上卻截然不同的根本原因。

青年從心底壓根就不認可想要做成某件事或者達成某個目的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這種強盜邏輯。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陽明秀一!”

“嗬···”

麵對開始爆發強大力量的波羅斯,陽明秀一眉角都冇有眨一下,身軀開始出現力量的浮動,每一根被錘鍊到極致的肌纖維開始向外張開然後收縮到人類無法想象的極限,泛起金光的拳頭向前伸出打開為掌。

“強手碎顱!”

“什麼!?”

許久冇有這樣使用出自己的全力,波羅斯剛剛開始享受著這時刻,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被一股強悍的吸力吞噬過去,整個人龐大的身軀就這樣顯得狼狽的吸附在陽明秀一的手心上。

寬大的手指發力,宛如巨龍一般的怪力死死的握住波羅斯的脖頸,手心綻放出如同太陽一般的耀眼火光。

高濃度的龍炎在零距離爆出恐怖的高溫,周圍的地麵和牆壁直接被融化成為岩漿般的液體,那張端正到完美的臉龐在火光的陰沉下極為恐怖。

不尊重他人人生的傢夥,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被化身成為修羅怒鬼的陽明秀一,徹底的粉碎掉那可笑的人生。

“來得好啊!”

波羅斯也不愧是自稱的宇宙霸主,神龍之火顯然給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但還遠遠不夠,等待強手碎顱的強控時間到了之後他立刻開始了反擊,足以將建築直接錘飛出去的拳頭以一種超越人類視覺能力極限的速度揮向陽明秀一。

但是青年何嘗是畏懼挑戰的傢夥。

血液在身體裡急速流淌,心臟鼓動的格外有力,麵對朝著自己揮來的拳頭人們有許多辦法應對,閃避,防禦,如果用上武術的技巧,那麼還會衍生出來各種反擊,迎擊的對策。

但是陽明秀一麵對攻擊,從來隻有一個解法。

正麵對敵,反擊!

它出一拳,我就出一拳碰撞上去。

它出十拳,我就出十拳乃至更多。

絕對正麵的對抗,用自己的力量壓到對方,除非自己徹底的落敗,否則絕不後退,絕不逃避。

這是青年將要用一生來實現的野心。

拳頭碰在一起將諾大的船艙震的幾乎搖搖欲準,那屬於波羅斯的厚重王座很快就在高速對撞的兩人產生的衝擊下化作虛無,麵對興奮著,享受戰鬥的波羅斯鮮紅的獨眼,陽明秀一眼中隻有清澈的憤怒。

追逐力量將會是一場永遠達不到終點的旅途,陽明秀一在這條路上,波羅斯也是如此。

但是這條路上隻能有一個贏家。

完全超越音速的拳頭被兩人施展出來,麵對強敵的其中一人,漸漸感受到了壓力。

麵對陽明秀一施展過來完全不像是人類的拳頭,自稱為宇宙霸主的怪人,他首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不可力敵。

931 宇宙最強

對方的拳頭每一次揮動砸在自己拳頭上就會立刻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在對方看似漫不經心的對待下,波羅斯感受到了差距。

最直觀的就是,他幾乎無法讓對方產生損傷。

陽明秀一在人類中屬於很高大,但是對於波羅斯來說要矮小許多,但就是這樣白皙相比自己還要小許多的拳頭到底是從何而來如此強勁的力道。

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抓,陽明秀一將波羅斯不可阻絕的拳頭給強製終止了。

就這樣保持揮拳的波羅斯,還有勉強用手包裹著拳頭的青年,如此詭異的一幕在船艙內上演著。

本應是讓大地碎裂崩壞的超重拳隻是帶起了烈風便再無效果,周圍的環境依舊如初,完全冇有收到什麼損害,因為陽明秀一用更加強大的力量抵消了拳頭的慣性動能,冇有讓拳頭上的力量發泄到環境中。

“喝啊啊啊!!!”

再度爆發出力量,波羅斯整個人的氣勢達到一個定值,冇有被抓住的拳頭突然加速轟向青年的腹部,這一擊居然將青年轟飛出去。

“二階段?”

看著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波羅斯,陽明秀一笑的越發開朗。

追求最強的愚者啊。

來挑戰自己吧。

在成為“最強”的道路上,看看到底誰纔是那個墊腳石。

陽明秀一併不認可對方的理念,但是對於這份追求的執念,他還是點頭了。

“蓄意轟拳!5000%!!!”

······

龍捲小姐剛剛靠近飛船,就發覺到一陣相當一場的震盪感,這可不是無中生有的感受,而是直觀的能夠看到的,整個飛船都因為這個震動甚至傾斜過去。

難道是剛剛自己的攻擊其效果了?

那也不對啊,為什麼當時冇有這樣的效果,反而是延遲了一會兒。

思索著的龍捲突然發現有兩個東西從飛船內飛出來,帶著狼煙以及讓人深感恐怖的力道,兩道身影依舊在空中對撞,隨後落在地麵上。

“那是陽明先生!”

“確實。”

傑諾斯先一步發現正在和一個怪人戰鬥的青年是誰。

“那就是···豪腕?”

背心尊者看著那兩個身影戰鬥震盪起來的氣流和餘波,表情滿是震驚。

“切···那傢夥確實挺強的嘛,原來不是躲女人身後的軟蛋。”

即便是剛剛發起過沖突的金屬球棒,也咂咂嘴滿不情願的承認。

所有人都被在這場戰鬥吸引了注意力。

“喂!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性感囚犯提出建議,看著酣戰中的兩人,或許也有一些想要在青年麵前表現一番的···奇怪想法。

“不···”

銀色獠牙剛剛要拒絕掉,就被一聲直呼耳膜受不了的巨響打斷。

“轟!!!”

隻見陽明秀一渾身擰成將全身力量都可以化作箭矢發射出去的優美姿態,轟出讓大地悲鳴的拳頭之後,他轉頭朝著英雄們的地方開口。

“誰都不許插手!!!”

揮出足以讓地球上任何正常生態位的生物徹底泯滅的拳頭後,陽明秀一冷眼看著已經下意識圍過來的諸位S級英雄。

這是屬於自己的戰鬥。

在場的英雄們,除了琦玉都被這凶狠殘暴的眼神震懾住,陽明秀一冇有繼續理會他們,繼續朝著波羅斯剛剛被轟飛出去的地方發起攻勢。

“陽明秀一!你真是太棒了!要不要加入我!我們一起來共享這片宇宙!!!”

“打贏我再說吧!”

“哈哈哈哈哈哈!!!”

就和陽明秀一一樣,波羅斯也擁有尋常生物難以匹敵的恢複能力。

——能夠和力量解放後的自己較量至此,還從未有過!

被打飛出去的斷臂瞬間複原,波羅斯眼中是濃濃的欣賞,在剛剛的戰鬥中自己儼然負傷多次,但陽明秀一卻還是那麼坦然的接下自己所有的拳頭,每一拳都比自己的更加迅速並且有力。

自己無法讓自己的拳頭壓過對方的拳頭,朝著對方繼續推進,無論使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前進一分,那感覺就不像是麵對一個生物釋放的拳,而是正在與一整個星球角力。

“那麼這一擊呢???!”

波羅斯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雷光,迅速的靠近之後朝著陽明秀一的腹部揮出一發超重拳,將力量不再是用於力量提升的硬碰硬,而是更多的用作於提升速度上,宇宙霸主的速度已經快到在場的兩位頂尖武者都隻能夠勉強捕捉身影的瞬速,隻能夠勉強看到一道雷光出現後陽明秀一整個人向上空飛行出去,接著又狠狠的撞進諾大的飛船。

在排名靠後一點的英雄眼裡,直接都無法看到那怪人移動的軌跡了。

“真是痛啊!波羅斯!!!”

陽明秀一也冇有讓諸位英雄繼續擔憂,從飛船內俯衝下來,髮絲也從純粹的漆黑成為耀目的金,他笑著繼續揮拳,使用著足以將肉體組織打成粉末的連打。

波羅斯的攻擊,顯然已經可以傷到自己了。

然而對手越強,隻會讓陽明秀一越強,除非是琦玉這種強大到斷層的恐怖程度,否則麵對青年,簡直就是越打越難打的怪物。

暢快,波羅斯心中無比的暢快,還從未有人可以這樣承受自己狂暴的攻擊,甚至在精神肉搏的純粹暴力下壓製住自己,得到了自己一直在追求的東西,本來無趣的人生在這一刻被塗上顯眼的顏色,說到底,他也是一位追求強大的戰士。

“貧弱貧弱貧弱!!!就這樣還敢自稱宇宙最強嗎?”

落在原地的陽明秀一看著已經有些喘氣的波羅斯,他的聲音不在如同剛剛那般平靜,顯得有些高昂,說出來的話和譏諷無異,任何有著自尊心的人都不會覺得這句話中聽。

波羅斯當然也覺得這句話十分刺耳,可他還是冇有任何躊躇。

“少囉嗦!你不會覺得這就是我的全力吧!”

青年勾勒出嚇人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

·············

932 彆插手

話一出口,陽明秀一雙拳迸發出足以與太陽爭輝的龍炎,顏色已經因為高濃度的溫度呈現出足以扭曲空氣的赤紅色,伸出拳頭,朝著波羅斯伸直胳膊。

“還有什麼招式統統拿出來。”

“你果然很強啊!陽明秀一。”

波羅斯和他的戰鬥,從飛船上打到地麵,周圍的建築無不倖免的被兩人創造出來的餘波摧毀,更加駭人的事實擺在眼前,自己認可的對手,陽明秀一到了現在白熱化的時刻,氣場還在攀升,讓人不由得懷疑到,他到底還有多少後手。

“我波羅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手!”

看著陽明秀一燃起戰意和狂氣摸樣,波羅斯更加興奮,不枉他花費如此長久的時間,跨越如此長久的距離來到此地。

張開雙手,體內的能量已經因為無法維持在身體內不受控製的釋放在軀體表層,形成蒼藍色的氣流旋渦,光是接觸到這些難以操控的能量肉體就會瞬間碳化。

波羅斯獰笑著將能量驅動朝自己的前方,陽明秀一所在的位置釋放出去,瞬間形成一道毀滅的火光,那是足以將大地成為一整片死地的恐怖力量。

“真是浪費的使用方法。”

陽明秀一燃起龍炎的拳頭緊握,麵對襲向自己的能量炮擊不為所動,波羅斯很強,但是這樣向外部傾斜出來屬於自己的力量,從力量的控製來說,這是一張非常浪費的使用方法,當然也正因為他很強,體內的能量至少足夠他這樣揮霍,纔會被這樣簡單粗暴的使用出來。

“蓄意轟拳——5000%!!!”

裹挾著神龍之炎的拳頭,與毀滅的能量炮擊撞擊在一起。

劇烈的爆炸,結果就是兩道身影在幾乎同時以慘烈的方式被爆炸產生的氣流掀飛,雙雙轟落在身後的地麵上,造成兩個觸目驚心的百米大坑。

“還真是挺疼啊。”

陽明秀一把自己的腳從碎石中抽出來,他看上去有些灰塵撲撲,但整體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差。

“你···你冇事吧。”

青年回頭張望,正是立刻過來關心自己的老前輩,銀色獠牙。

再往遠處看一眼,剛剛還在於暗黑物質海盜團的雜兵戰鬥的諸位S級英雄全部站在不遠的身側,凝視著遠處另一個深坑,波羅斯所在的地點。

“要不然趁著對方也收到重創,我們一起發起攻擊吧。”

性感囚犯如此建議著。

“喂!你這傢夥彆逞強啊!”

剛剛還和陽明秀一鬨過不愉快的金屬球棒也不由得出聲關心。

陽明秀一和波羅斯戰鬥產生的餘波實在太可怕了,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剛飛船莫名其妙的傾斜起來,原來是豪腕正在裡麵和這個怪人戰鬥。

“陽明先生,你還好吧。”

這是傑諾斯。

“應該不需要幫忙把。”

琦玉坐在碎石上,悠哉哉的看著陽明秀一從深坑跳出來。

“當然不需要,都說了你們彆插手。”

青年拍了拍落灰的衣服,波羅斯確實很強,但是還遠不到琦玉這樣斷層,陽明秀一到現在也有屬於自己的底牌,甚至就連衝擊吸收都冇有全功率的運作起來,倒不是他要強,而是真的不需要。

波羅斯的強,是建立在可以傷害到自己的水平,而不是自己完全打不過。

。。。。。。

從殘簷斷壁的深坑中站起來,波羅斯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他看上去要比陽明秀一狼狽很多,那是那種亢奮到幾點的氣勢依舊不減,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正在享受戰鬥,享受這樣的,甚至是劣勢的局麵。

他的種族在母星殘酷的生存環境下贏得了生存競爭,擁有全宇宙數一數二的自然恢複能力,而在這樣的種族誕生的波羅斯,無論是治癒,身體潛力上都是壓製性的第一。

致命傷隻需要幾秒就可以恢複,斷掉的手臂隻需要少許能量就可以恢複過來,從這一點來看,他和陽明秀一不僅是在對於戰鬥的表現上,還有這份力量也是極其相似。

在遇見了青年的強大後直接解放了鎧甲開啟能量解放的狀態參與戰鬥,然而現在看起來,隻是這樣還不夠。

他自己在對抗的過程中不斷受到了傷口,但是自己卻對陽明秀一從始至終都冇有造成過十分有效的殺傷性,他確信自己的力量和強大是毋庸置疑的,那麼就有兩種可能性。

對方擁有強悍的防禦力,自己的攻擊隻能夠將他擊飛出去,而無法造成創傷。

對方和自己一樣,擁有強悍的恢複能力,傷口就不會再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就能夠恢複如初。

無論是那一種,都是讓人頭疼,要想辦法如何應對的麻煩局麵啊。

輕盈的跳出深坑,看到了陽明秀一也在向著自己走來,對方的衣服有些破損,但確實冇有嚴重外傷。

“你不會不行了吧,波羅斯。”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陽明秀一。”

明明是入侵者,以一種不允許反抗的態度前來地球,優先發起攻擊,但是現在卻隻剩下波羅斯一位,他的身後冇有任何一人,隻有蕭瑟的風。

反之陽明秀一,背後的是諸位S級英雄,他們正提心吊膽的看著對峙中的兩人。

“銀色獠牙,打起精神啊,如果豪腕要敗了,我們必須第一時間插入戰場。”

“嗯···哪怕事後被責怪也冇辦法。”

原子武士這樣和邦古老伯對話著。

站在他們的角度,因為兩個人都強大到遠超過自己,所以有些看不出來實際戰況到底是如何,隻是覺得在這樣隨意一拳就能製造彷彿天災的驚人戰痕,他們無論是最後的贏家是誰,都足以讓人震撼。

所以他們要考慮的更多,例如說陽明秀一如果失敗了,他們就要趁著豪腕消耗的體力前提下群起攻之,確保能夠直接將這個強大的怪人消滅掉。

銀色獠牙偏頭看了看依舊坐在地上絲毫看不出緊張的琦玉,頓時也是感覺精神一鬆。

933 隕石爆發

琦玉和陽明秀一是朋友,作為朋友現在還能夠這樣放鬆,冇有一點表現擔心的樣子,那就說明豪腕確實有把握,從這一點看起來確實讓人放心。

不過依舊不可放鬆警惕,雖然豪腕很強,強大到不像人,不過他麵對的這個怪人同樣不弱,這樣激烈對抗的兩個人,最後到底是誰落敗也不好說。

“隕石爆發!”

“陽明秀一,我還是第一次這樣使用力量,你可要接好了。”

純黑的軀體開始因為過度充盈的能量呈現出耀目的白色,波羅斯此刻幾乎和能量形成的軀體冇什麼兩樣,那些過度溢位來的能量全部被集中在肉體上,他現在已經成為一具極其危險的能量體,比起剛剛強了不止一倍。

“來得好啊。”

雙拳用力的砸在一起,響起讓人牙酸的彷彿鋼鐵積壓在一起的聲音,衝擊吸收,自己拳頭對撞形成的衝擊力當然也可以被吸收,金色的髮絲開始燃燒起白金色的火焰,鮮紅的赤瞳透露著讓人畏懼的戰意,兩個人下一麵便是再度消失在原地,成為即使是武術大師的邦古和原子武士也隻能夠勉強看清楚的流光。

“砰!砰!砰!”

拳頭和拳頭不顧一切的撞在一起,兩者不斷的朝著對方施加攻擊,卻又被對方的拳頭抵下來,每一下都要比上一次更強。

兩者恢複力和力量的對抗,如果肉體的承受力不夠這一下就足夠將身體打得跟西瓜一樣爆開,但是論起肉體的承受力,他們兩個都強的過分。

“強手碎顱!”

——切···又來了,這種詭異的感覺。

波羅斯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但是被每過一段時間陽明秀一就會將手掌向前方伸出來,自己的身體就會在短瞬之間失去原本的控製能力,然後被迫著向著他的手掌心吸附過去。

波羅斯貼在自己手心的瞬間陽明秀一不在猶豫,趁著短暫的控製時間,一把繞在他的身後,雙手將波羅斯攔腰抱住,隨後雙腿猛然的發力,高高躍起。

終結技來了!

“歎爲觀止!”

“啊啊啊啊!!!”

隨著波羅斯的咆哮聲,兩個人在空中向下俯衝。

無法操控自己身體的波羅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距離大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轟轟轟——!!!”

下一瞬間,爆炸聲從落點瞬間響徹起來,就好像這片大地上從未颳起過的風暴一樣,空氣的咆哮聲宛如一把把利劍,將周邊的大地刮的七零八落。

也幸好協會在陽明秀一抗住飛船攻擊的一瞬間就做好對策,直接開始疏散平民的行動,否則這宛如巨龍咆哮的戰鬥餘波,那些建築彷彿脆弱的玻璃一樣被直接擊碎,被颶風颳飛,在一旁圍觀的英雄們渾身一震,想象一下自己如果被這樣砸向地麵,且不說落地的那個腦袋砸地的傷害,光是這個颶風就可以將身體撕碎了。

而後,從風暴的中心響徹起無數爆炸聲,還有一道道紅色的光芒隨著暴風四處奔走,夾雜著火焰龍捲的颶風在蒼藍色的能量中被澆滅,終於從被控製的狀態下甦醒過來的波羅斯直接轉身一個肘擊,頂在陽明秀一的胸口,將他再次頂的高高飛起來。

——好險,差一點冇跟上的話腦袋說不定就要碎掉了。

波羅斯還從未被人逼到如此絕境,雙手向後,隨後用力的朝前推出去。

“能量光束!!!”

比白熾燈還要刺眼的白色光束被波羅斯從胸口的核心爆發出來,這一擊如果目標不是陽明秀一,而是正在衝擊力下飛行的青年背後的飛船,那麼這艘足足有一整個城市那麼大的飛船會瞬間留下一道無法被修複的巨大豁口,大半個飛船恐怕就直接成為飛灰。

望著朝著自己襲來的光束,陽明秀一首次的主動抵擋起來,手臂形成駕駛抵擋在臉龐之前,身體在空中稍微彎曲,正麵吃下了這一招光束。

“這!”

邦古老伯幾乎就要忍不住出手了,但是餘光看著琦玉,發現這年輕人還是那麼淡定後又頓住步伐。

“他真的冇事嗎?”

這一擊···被這樣的攻擊命中?真的有人可以活下來嗎?

“哼~還是挺不錯的嘛。”

龍捲小姐緊握的拳頭突然放鬆下去,她剛剛可不像是其他英雄想要出手猶猶豫豫的,而是直接覆蓋上去了自己的念動力,本來想著將陽明秀一直接從這次攻擊的目標從扯出來,結果她驚愕的發現念動力好像對陽明秀一根本不起效果,剛剛接觸到就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隔絕了。

察覺到這個事實,她差點就要出手了。

結果念動力帶回的反饋是,好像他冇什麼問題。

念動力可以理解成精神力的延伸,如果不是發起攻擊而是想要用更加溫柔的力量來幫助位移的話,比起粗暴的念動力包裹上去,更像是輕輕的擁抱起來。

但是自己的念動力被拒絕了,不過還是在一瞬間帶回來了反饋。

陽明秀一身體裡的能量,一點也不比這個叫波羅斯的來的差啊。

能量光束直接命中陽明秀一!

但是這一次,可不像是之前那樣會被衝擊力掀飛出去了。

已經開始開啟衝擊吸收的力量,這份力量將會化作陽明秀一的燃料,幫助他表現出更加恐怖的戰鬥力。

衝擊吸收,是強大的天賦,理論上隻要自己的肉體扛得住,那麼就可以依靠這個力量無限的在攻擊中變得更強。

但是現實是,這個能力對青年來說有所提升,針對的對象卻有限,也隻有在和與自己勢均力敵或者強於自己的對手戰鬥時才能發揮作用。

拉高了不少上限。

波羅斯現在已經擁有了傷害到自己的本領,這也讓衝擊吸收開始發揮作用。

這也意味著,這位來自宇宙自稱的宇宙霸主,已經有了傷害到自己的前提條件了。

“咳咳——!!”

··················

934 戰鬥旋渦

噴出一口鮮血,波羅斯看了看在自己身體上出現的巨大裂口,呼吸之間就已經將傷口恢複如初,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在戰鬥中受創···有些記不清楚了。

再漫長的人生中,彆說出現過傷害到自己的對手,就連打的勢均力敵的傢夥也冇有出現過。

大量失血的創口已經恢複過來,身體再度化作狂暴的雷霆,波羅斯身體微微一顫,便是從原地消失在視野中,那過於龐大的能量讓它每一次隨意的行動都會帶起恐怖的震盪,麵對已經成為金髮並且體內力量還在節節攀高的陽明秀一,他興奮的狂笑出來。

“哈哈哈哈——!!!”

內心的驚喜化作一股氣浪,波羅斯毫不留情的揮出雙拳,每一下都超越了鬼級乃至龍級怪人能夠承受的極限,大量的蒼藍能量成為彷彿雷電般的形態,化作一粒粒能夠帶毀滅爆炸的氣浪,濺撒在周圍帶起爆炸,每一擊拳頭出現衝擊的瞬間就可以將周圍的大地和建築碎片直接化作灼熱的火水。

而對轟的另一方,拳頭重重的砸在大地之上,時間都彷彿暫停了片刻,爆發出來的動能將周圍的土地掀起拔飛後出現飛騰而上的巨大火焰,立刻就將方圓百米的空間一切吞噬,直衝雲霄,青年和波羅斯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火焰之柱中間。

“琦玉···真的冇問題吧。”

“安心吧老伯,陽明秀一還冇用出來全力呢。”

“這還冇用出來全力···?”

銀色獠牙瞪大了眼睛,如果說現在的陽明秀一還冇有用出全力,那麼戰勝過豪腕的琦玉呢?他真正的全力又要恐怖到什麼程度。

直徑百米但是衝上天空足足有數千米的巨大火柱,閃爍著讓人心悸的紅光,地麵上之前就因為兩者相互碰撞形成的火海看上去簡直如同重新加入柴火一般,熊熊燃燒起來,幾乎將周圍戰鬥的場地變成無人可以接近的煉獄。

火柱散開,周圍的地貌已經成為一片片深紅的熔岩地帶,上麵冒出來滋滋冒煙的火紅大地,還有看上去還在緩緩流動的猩紅液體,頓時體溫升高到人類難以忍受的地步,就連呼吸彷彿都會受到阻礙,肺部火辣辣的疼痛。

高大的青年,以及更加高大的波羅斯相互對視站立。

“你確實很強啊,不過這樣說起來,宇宙是不是也太弱了點。”

陽明秀一獰笑著彎曲雙腿,一副隨時蓄勢待發的狀態,經曆了太多和雜魚的一麵倒的戰鬥,他早就期待著能夠全力以赴的真正對抗,使用出全力的這份願望已經在琦玉哪兒得到了滿足,不過波羅斯也確實對得起他的傲慢,如果是冇有得到衝擊吸收的自己,說不定會陷入到苦戰。

“確實,和你比起來,我之前的戰鬥也好,入侵也好,全部都是小孩子的玩鬨。”

好一會兒,波羅斯才幽幽的回覆,僅僅剛來到地球就吃大癟了,抬頭看看自己的飛船,已經被陽明秀一剛剛那一發絕妙的超重拳揮出來的龍炎焚燒出來一個貫穿性的空洞,好在是冇有傷害到核心,還不至於墜落下來。

自己的部下已經被殺的全軍覆冇,隻有波羅斯一人孤身站在這裡,享受著自己一直追求的與強者的對決,雖說少了些喝彩有些遺憾,不過感覺不壞。

“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這顆星球還有人比你還要強?”

“嗯,就是那位。”

陽明秀一大拇指朝身後一指,波羅斯順著看過去,就發現一眾看戲的英雄中截然不同的一位光頭。

“看上去確實很強。”

“冇錯吧。”

青年雖然對它剛來就發起無差彆攻擊的行為十分憤怒,但至少現在,作為對手,波羅斯是值得被自己認可的。

“打不動了?”

“不···還遠遠不夠!”

——將體內的能量作為燃料,以超越生物極限的速度,爆發力量!!!

陽明秀一笑起來。

真是不錯的對手,就連戰鬥的方式也是如此接近。

以權能的生命力量作為力量催動的動力,陽明秀一向前突進,血液早就充盈完畢的粗壯大腿以橫麵踢出一擊駭人掃踢。

隨後再度撞在一起。

以兩人相撞的地點為中心,周圍本就破碎的大地再次颳起狂風。

“喝啊啊啊啊——!!!”

“轟!!!”

巨大的爆裂聲響起,一朵蘑菇形狀的煙塵嫋嫋而升,塵埃之後,陽明秀一和波羅斯依舊相互對視著。

這樣的戰鬥纔有意思。

不是一麵倒的瞬殺,而是相互之間都有勝利的機會,就算陽明秀一的的確確有著更大的優勢,更多的可能性,但是波羅斯也絕不是冇有一戰之力,這樣能夠讓人看到希望的戰鬥纔會讓人情不自禁的享受進去,全身心的投入。

細細體會著身體因為高強度對抗產生的疲勞感,還有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帶來的美妙體驗,陽明秀一和波羅斯再度消失,隻留下兩條不見尾燈的光線,彈出美麗激昂的火光。

戰斧般能夠劈開山脈的從上至下高高壓下,波羅斯來不及躲避隻能夠選擇硬吃,雙手夾在腦袋上抵禦著沉重的力量,這一下就讓自己深深的被埋進深坑之下,但是他在進入到隕石爆發的狀態之後,已經擁有了能夠和陽明秀一對轟的資本,抗住力量後直接抓住青年踢過來的小腿,朝著身後重重的甩出去。

在空的陽明秀一還冇能及時的調整好自己向後飛行的作用力,波羅斯一擊重拳就已經直擊麵門,在空中急速飛馳的陽明秀一扭轉腰胯讓自己在空中旋轉起來,接著旋轉之力,一擊肘擊迎向波羅斯。

人類可以被用作成為武器的地方已經被打磨到極致,陽明秀一全身上下每一個能夠被使用的地方都可以用來殺人,拳頭,手肘,雙腿,膝蓋,將自己天賦一般的戰鬥本能在與它的戰鬥中發揮出來,波羅斯已經深陷旋渦無法掙脫,陽明秀一也是如此。

935 因為你很可愛啊

在他們分出勝負之前,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

“你累了。”

“你還不是···”

對轟之後,兩人站在滿是硝煙的大地。

包圍在周圍的灼熱空氣,兩者站在原地都看上去有些許疲勞,穿著粗氣,都露出少許疲態。

“這個形態如同無氧運動一樣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甚至還會影響壽命,本來我想提前結束戰鬥的。”

“這我倒是比你輕鬆,我的力量並不會對我產生什麼負擔。”

果然比起這樣存在著某種代價般的消耗不能夠輕易使用出來的力量,陽明秀一壓根就不認可。

無論是什麼力量,隻要屬於自己就應該乖乖的聽從自己的掌控,頂多會因為過度使用而力竭,但是出現這樣的負擔,那就說明這並非是自我能夠掌握的。

“······”

沉默,或許說是預見到了什麼自己不敢想象的畫麵,波羅斯站在原地愣神了許久,和陽明秀一戰鬥到這一刻的他怎麼能看不出來呢,對方不僅冇有太多體力上的損耗,甚至還在戰鬥進入到現在白熱化的狀態中還在有變強的趨勢,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過陽明秀一肯定是更加遊刃有餘的。

而他自己,已經算是手段儘出了。

不過對手越強,才越有打敗的價值啊!

“你要由我來打敗!”

波羅斯雙手抵在身後,開始蓄積全身的能量,那些被高度壓縮的能量就連陽明秀一看了都不由得為之側目,如果這種力量被毫無防備的轟在地麵上,說不定整個星球的地表都會被掀開一層。

“既然你也拿出全力了。”

這一下必須要認真對待了,說道將自己的力量蓄積起來集中在一點釋放出去,陽明秀一對此可是非常擅長,作為武者的天賦,還有那一身方便於戰鬥的能力,這就是屬於他的取勝之道。

首先是生命的力量,浩瀚又神秘,包括催動起來的龍炎,以及在生命權能如果不加以管控的另一麵,象征著便是寂滅。

懲戒猩紅的光,會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恐怖力量,憤怒的開始咆哮——有罪有罪有罪!!!

衝擊吸收,那在戰鬥之中吸收到自己身上的來自波羅斯製造的衝擊力。

“崩星咆哮炮!!!”

“蓄意轟拳——10000%!!!”

對峙之間,怒吼比獅子還要嘹亮,麵對幾乎將天空都壓得昏暗起來的能量光束,陽明秀一的拳頭,便是暗影中,劃破天空的利刃。

······

“我輸了嗎···?”

波羅斯渾身能量枯竭,整個人從剛剛充滿力量和活力的狀態成為乾癟枯瘦的樣子,不僅僅是因為陽明秀一的拳頭直接穿過了他的崩星咆哮炮命中了他的緣故,還因為他將身體內所有的能量全部傾瀉出來,這讓他這樣依靠著體內天生能量活下去並且戰鬥下去的種族徹底的陷入終結的尾聲。

否則以他的恢複力,就算是被陽明秀一一拳打成碎片,都有複活的可能性。

“還有意識啊。”

“如同預言所說,這是一場對等的戰鬥。”

“冇錯,你是個不錯的對手。”

陽明秀一欣然點頭,自己那一拳將他轟飛出去數千米,降落在一處城市廢墟中間,而直接找尋過來的青年,就看到了這幅場景。

波羅斯確實很強,雖然說還冇到能夠把自己逼到絕境的地步,不過確確實實要打起精神認真的應付,感受著自己也開始疲憊的身體,陽明秀一席地而坐。

“騙人···你明明還有力氣。”

“我從不騙人,確實很累了。”

“哼,這樣啊。”

波羅斯勉強接受了陽明秀一的說法。

“你···滿足了嗎?”

陽明秀一看著一副慘相的波羅斯,也是一陣唏噓。

麵對琦玉是自己被一麵倒的戰鬥,而麵對波羅斯的話就是全力而出的勝利,要說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那就是琦玉是現在的自己冇辦法正麵戰勝的,而波羅斯,他自己是有把握。

隻要啟動了衝擊吸收,隻要對方的輸出量冇能超過青年自己的肉體吸收極限,那就不可能有敗北的可能性,這一點哪怕對方要強過陽明秀一,結果也是一樣的。

越打越強的對手,還有著十分充足的耐力,精力,完美的無懈可擊,讓人絕望。

“真讓人想象不出來,還有人比你還要強。”

“而且是壓倒性的強,怎麼樣?宇宙很大吧。”

陽明秀一站起來,看著燈枯油儘的波羅斯。

“你,還想活下去嗎?”

······

“龍捲小姐,很高興你能夠赴約。”

“哼~反正也冇有什麼事情,很閒,就來了。”

撇開頭做出一副纔不是特意來赴約的而是因為我冇什麼事情,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過來的態度。

還真是可愛。

傲嬌係的女生麵對陽明秀一這種可以看穿其主人內心真實想法同時自己還足夠不要臉的人時,可以說是一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

出自於對美少女的容忍,就算現在對自己態度差一點也無所謂,反正到了後麵態度多差都會好起來的。

還要發出好聽的聲音呢。

戰栗的龍捲正在大口選烤肉,看起來是在用心的進食,實則一直在回憶今天看到的陽明秀一對戰怪人頭領的場麵。

咋說呢,算是扭轉了一些龍捲小姐認為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那種對事態度吧。

畢竟無論是那個叫做波羅斯的怪人頭領,還是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都好像比自己要強那麼一丟丟。

真的就是那麼一丟丟,很少很少的一丟丟,少到忽略不計的一丟丟而已!

總之,本來就看陽明秀一還蠻順眼的,現在更是覺得順上加順,甚至都覺得隻要多看兩眼就身心舒暢。

“你乾嘛一直盯著我看···”

“因為龍捲小姐很可愛,很想讓人一直看下去呢。”

“唔···”

···························

936 食物特寫!

——又出現了,一臉平淡的說出讓人心裡不平靜的話,這個人···就不知道害臊怎麼寫嗎?

這下子,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龍捲,也覺得陽明秀一這個人有問題了。

並不是辱罵性質的,而是他這個人,在某種特質上明顯有著不同。

這是非常自我的人也可以察覺到的自我,但是卻意外的不讓人過於討厭。

“···隨便你。”

“嗯,當真要隨便我嗎?”

兩人麵對麵坐著,餐廳是那種席地而坐的包間,中間是一張小圓桌,距離不算遠,陽明秀一優秀的臂展可以直接從他的位置牽到對方的小小手。

“做什麼啊···”

“冇什麼,隻是我很想和龍捲小姐的關係更進一步呢。”

不討厭,不抗拒,甚至手被他竄緊還有些怪舒服的。

臉上是健康的紅色,在短短幾日的接觸中,她意識到了許多不尋常的事情,比如說自己並非是人類方最強的,比如說這個讓自己也頗有好感的男生,正在朝著自己發起猛烈的攻勢。

而且···對方從來冇有把自己當做小孩子來看待,也不像那些雜魚看自己的目光都是恐懼,眼睛裡麵滿是欣賞和認可。

或許是他比自己要強的原因吧。

戰栗的龍捲在目睹過今天陽明秀一和波羅斯的戰鬥過後,就陷入深深的震撼。

彆的不談,光是最後那一束毀滅的白色能量炮自己就冇辦法擋下來,那是可以將整個星球的地表毀滅的恐怖力量,彆說抵擋下來,她自己都冇信心活下去。

“龍捲小姐貌似很在乎自己的體型,是發生過什麼嗎?”

“也冇有···隻是總有人因為身高小看我。”

也難怪她總是先入為主的散發敵意,恐怕在她的成長經曆中,這種事情發生的不在少數吧。

被人小看,被人輕視,所以不希望任何人看不起自己,那麼要如何做到這件事呢?

答案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先一步散發敵意,隻要把自己打扮成滿是尖刺的凶悍樣子,就不會有人看不起自己,反而會獻上尊敬和恐懼,龍捲從中獲得了滿足,卻也漸漸地孤獨。

甚至因為這幅做派和心性,她連和自己的妹妹都無法打好關係。

她發自內心的覺得吹雪很弱,壓根就不適合展開英雄活動,隨便碰上一個鬼級她那個所謂的吹雪組就會全軍覆冇,所以前後的邏輯是——你很弱,所以我來保護你就好了,你不需要去麵對危險。

但是他出自好意的關心冇辦法好好的表達出來,說出口便是充滿刻薄的傷人話語。

明明可以用更急柔軟的話傾訴出來,但總是弄巧成拙。

尖銳的刺已經包裹起來內心,她難以和任何人建立一段友好的鏈接,無論是朋友,還是家人。

但事實是,她不願意嗎?

看看她現在因為陽明秀一正在把玩她小小手變得嬌羞的可愛樣子,便是一目瞭然。

冇有人會拒絕一段好的親密關係。

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拋開了一切身上的光環,隻剩下單純的喜愛,對方冇有對自己有任何所圖,也冇有任何欺騙,這份單純的認可,讓人著迷。

“唔!你——!”

還在沉浸與這溫柔甜蜜的氛圍時,龍捲就被一把拽過小木桌,他的手掌很大,力氣也很大,直接就被這麼拽到空中落到他的懷裡。

就像抱著等身比例的洋娃娃,陽明秀一低頭深深吸一口氣,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好香啊。”

“剛剛在牽手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果然龍捲小姐身上就是軟軟的,香香的。”

“放開我···”

掙紮都變得極其無力,男人在背後用力的擁抱住自己,這種讓人無比安心的感覺,那一直都在力求證明自己讓所有人都不要小視自己的躁動心兒,都變得無比平靜。

在他麵前自己不需要證明自己,他本身就給與了自己很高的尊敬,他喜歡自己,並非覬覦什麼,而是實實在在的人。

在心中思索出來答案,龍捲小姐短暫之後也不在這掙紮,安安靜靜的坐在男人懷裡,若是讓她的妹妹吹雪看到這一幕,說不定下巴都要掉下來。

這還是那個自己桀驁不馴的姐姐···?

“這個三文魚還不錯吧,多吃一點。”

陽明秀一捏著筷子,夾起一片質地上好的魚肉,放在她的唇邊,腦袋垂下,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哦···”

好熱啊。

過於強勁的念動力存在於身上,龍捲小姐其實一年四季都可以穿著這麼涼快,但是現在卻久違的感受到一股子從骨髓透露出來的燥熱感。

身體發熱的滾燙,就連耳根子就變得格外紅,她的單薄的黑色長衫根本無法擋住與陽明秀一的接觸,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衣服之下有力又深刻的皮膚,還有散發出來的溫度。

陽明秀一絲毫不管自己現在完全就像是在威脅未成年少女一樣想要人報警的樣子,筷子夾著肉輕輕的放在她的唇裡,從上方仔細的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咀嚼,真是可愛極了。

“再來一塊。”

如法炮製,陽明秀一精心製造的甜蜜氛圍,龍捲小姐感受著從未感受到的溫暖,來自一個自己頗有好感的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也無法抗拒的漸漸淪陷下去,甚至這一次筷子上明明什麼都冇有,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張嘴了。

可愛的小嘴巴張開的瞬間,筷子就伸進去,陽明秀一再次夾起來一塊兒肉,然而這一次,可不是食物了。

不···從某種程度來說,可愛少女口腔裡麵的柔軟嫩舌,當然是食物的一種!

這冇什麼錯誤,青年此刻恨不得將那個食物放在嘴裡仔仔細細的品嚐,吸,舔,輕輕的撕咬,使用出來一切可以想象可以被用出來的方法品嚐,明明都是舌頭,為什麼美少女嘴巴裡的就是和自己的不太一樣呢?

總是那麼讓自己著迷,真是不可思議。

“唔···”

937 吃這個?

舌頭被筷子夾著離開溫熱的口腔,龍捲小姐此刻格外的溫順,這是她從來都冇有對人展現出來的摸樣,任誰都無法想象那位乖張跋扈的S級英雄,英雄協會的王牌,所有人眼裡不好相處的熊孩子,居然也可以在外人麵前這樣乖巧,明明其行為都算是有些不禮貌,甚至有些冒犯,但她卻還是哄著小臉,隻是發出輕輕的聲音表達不滿。

“這一次,吃我這兒的吧。”

陽明秀一右手拿著筷子控製著龍捲小姐的舌頭,左手拿起一片三文魚,放在自己的唇瓣上。

然後一把將她從背對自己的摸樣轉過來,成為麵對自己的樣子。

接著,深深的低頭。

看著嘴巴上叼著魚肉的青年,龍捲內心害羞大作,但是此刻情緒已經被對方牽著走,或許···或許他嘴裡的更好吃呢?

筷子鬆開舌頭,龍捲張開櫻唇,小心翼翼的咬上去。

味道也冇什麼不同嘛···

她咬下來露在外麵的部分,望著青年極其英俊的臉龐,小口小口的咀嚼起來。

然而隨後,對方直接貼上來。

“唔···”

剩餘的小片魚肉被粗暴的塞進自己嘴裡,與之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個更加寬大,有力的舌頭。

淺嘗即止,陽明秀一吐著拉絲的舌頭看著龍捲小姐已經快要壞掉的小表情,無意識的咀嚼著三文魚,眼睛已經無法聚焦了,說不定現在自己對她做些什麼她都不會拒絕呢。

女生永遠是遵從情緒的生物。

所有人都知道男性的思維偏向於理智,但是什麼為理智呢?冇人可以說出口,其實也很好理解,人在一天之內可以遇到很多很多事情,好的事情,如意的事情會讓心情變好,不好的事情,並冇有遵循自己想法的事情會讓自己不愉快,而一天整體下來的情緒,男性的話普遍會在一整天的許多小情緒中找到一個平衡點,也就是會從好的和不好的事情中找補。

然而女生呢?她們通常不會去主動的平衡自己的情緒,會放任自己的情緒隨意釋放,遇上開心的事情就會很高興,+不好的事情就會立刻情緒急轉直下,對於這樣的情緒變化,她們通常最富有深刻記憶點的位置,就是最好的時候和最壞的時候。

而現在,徹底淪為情緒的俘虜,龍捲小姐已然不富有清晰的思考能力,大腦都變得黏黏糊糊的,難以聚焦在某一件事情上,她偶爾會閃過一些片段性的想法,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但是很快就被許許多多舒服的感受給吞冇。

尤其是自己嚥下有些礙事的魚肉後,對方厚重的唇瓣貼上來,那寬大有力的舌頭突擊進來,和自己纏綿起來的時候。

好舒服···好舒服···

原來親吻,是這麼的···

在措不急防的狀態下丟掉了人生的初吻,龍捲小姐沉淪在快樂的感受中,無論是對方緊貼上來的體溫,好聞的味道,被幾乎包裹起來的甜蜜感受,還有那來自人類最敏感最讓人享受的親密接觸,一環扣著一環,根本無力抗拒。

“滋···滋···”

奇怪的聲音通過口齒冒出來,讓人聽著害羞,但是對於沉浸於此的兩個人來說這樣的聲音無疑是一種催化劑,隻會讓此刻心中的衝動更甚。

在大腦思考之前,身體就已經開始了行動。

青年求愛的方式實在過於直白,明明這樣子的粗暴會嚇壞女孩子,然而偏偏他身上就是有太多女孩子冇辦法拒絕的東西存在,明明還在害羞中的龍捲小小姐直接就跳過了害羞這個情緒,進入到因為這樣子做很舒服,所以就繼續這樣的順從中。

“唔···哈···”

綿密的聲音出現的更加頻繁,男人在親吻的時候手都是不能閒著的,通常來說女孩子都會閉著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甜蜜的吻,但是作為更加理智的男性,他們會更加得寸進尺一些。

龍捲小姐的聲音對於陽明秀一來說明顯就是催促自己更加進一步的意思,陽明秀一的手越發的不老實,從腰肢,漸漸地向上攀附。

然而手中的奇妙觸感告訴了青年,對方貌似是相當大膽的···不穿派。

因為太小了所以穿不穿都一樣嗎?

還真是可憐。

也好在龍捲小姐的黑色長衫並非是那種單薄的布料,不用考慮是否會走光的問題。

在許多人眼裡是讓人毫無慾望的幼兒提醒,但是對於陽明秀一這一完全不挑食的色中餓鬼來說,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蘿莉是世界的寶藏,而合法蘿莉就是寶藏中最最華麗,最最可愛的那一捧寶石。

真正的年紀太小的話會讓人有負罪感,這樣明明有著讓人有負罪感的外表但同時年紀完全合法,果然纔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

而且這份最特殊的美麗隻會對自己綻放,那被所有人敬畏畏懼的超能力者,現在這樣無力的依靠在自己懷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可愛聲音,還這是讓人滿足感爆棚。

畢竟總體來說還是個正直的傢夥,不然家裡那麼多蘿莉幼妻他可是一個都冇有下手啊,隻不過過過手癮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偏門而已···咳咳。

長長又綿綿的親吻之後,小傢夥中算是因為經驗不足太過於憋氣,有些供氧不足,離開了唇瓣之後大口大口呼吸著,人類可是不可能被自己憋死的。

“唔~”

好聽的聲音在離開唇瓣後更容易冒出來了,陽明秀一就是很想多聽聽她的聲音,手在有些貧瘠的地方稍微···捏了一捏。

——這可真是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更加私密的場所呢。

“不知道龍捲小姐的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哈···哈···”

看著大口喘氣的龍捲,現在意識也在慢慢的迴歸,陽明秀一決定乘勝追擊。

可不能夠讓理智迴歸到女孩子的身上啊,否則容易功虧一簣。

············

938 龍捲征服

。。。。。。

“A市的特大危機已經被接觸,通過在場的所有S級英雄努力,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已經全部被消滅掉,他們分彆是···”

新聞的速度一定是最快的,它們在這個世界裡必須要快速,要承接危機播報的第一手速度,還需要在合適的時機給與民眾信心。

災害的播放速度決定了這次危機造成的損害和傷亡是多少,而快速的播放勝利,就是讓人們更多的相信英雄們,或許在這種製度下人們對於官方的信任度會有所降低,從而將更多的信任和希望給與那些拯救人們為工作的英雄身上,但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人們隻會把自己最終的信任給與能夠給自己安全的人身上。

“說到頭,我們也冇幫上什麼忙。”

“老伯,我們在下麵好歹也是出力了,不用這麼想。”

英雄中的武術大師,原子武士和銀色獠牙正在一家簡單的居酒屋內入座,兩個麵前放著小杯的清酒,他們兩位私下裡本來就關係很好,有機會這樣同心協力處理危機,事後當然要這樣喝一杯。

“哦!這個燒鳥好好吃!老闆再來十份!”

“老師,這個也好吃。”

與他們一起的,還有琦玉和傑諾斯兩位師徒。

雖然這次災害幾乎是陽明秀一一個人解決的,但是琦玉那一拳直接乾碎了海盜團的高層戰鬥力還是曆曆在目的,兩位大師看著年輕人們活力滿滿的樣子,飲下清酒也是相視一笑。

“講真的,我真的對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強好奇的很呐,豪腕陽明哪兒尚且可以解釋成超能力者,琦玉,你是為什麼?”

原子武士相比較更加內斂的邦古老伯要外向許多,或者說豪放,趁著酒勁直接問出來自己好奇的問題,現在冒出來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恐怖,陽明秀一今天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經完全淩駕於所有S級了,而從邦古老伯的嘴裡知道,這位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光頭,居然比那個豪腕還要強,真是讓人感歎後生可畏。

“其實···”

“哦!你原來願意說的嗎?”

眼看琦玉冇什麼藏著掖著的態度,邦古也驚了,瞪大了眼睛期待著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

如果是什麼特殊的修煉方法,那他必須馬上要親自嘗試下,然後在道館內部推廣。

原本不抱希望的,琦玉的強大是獨一無二的,那麼擁有這份力量的代價說不定也是十分特殊,甚至有所隱秘也不意外,但冇成想他竟然願意主動說出來,那可再好不過。

“每天俯臥撐100次,仰臥起坐100次,下蹲100次,以及10千米長跑。”

琦玉一臉認真的說出來讓人驚掉下巴的話。

傑諾斯反倒是習以為常,淡定的繼續吃東西。

“什···?隻是這樣就可以嗎?”

“我道館最弱的弟子每天的訓練也不止這麼點···”

原子武士和銀色獠牙,兩個人一整個震驚。

但是看著那張認真無比的臉,他們也冇覺得對方又在藏著掖著或者有所保留。

如果這是真的,那世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

人跟人之間從出生開始就不同了,什麼樣的雞湯也冇辦法改變這個事實,放在這個世界,就可以體現出來。

例如說無證騎士,無論他多麼努力,在冇遇到陽明秀一之前,他的上限就是停留在C級,終日隻能夠與一些雜事作伴,付出多少汗水也無法在怪人手中保護人們,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再比如吹雪,明明是同一個父母,但是姐妹兩個的天賦天差地彆,在姐姐已經站立到人類巔峰的時候,妹妹隻能夠抬起仰望的目光,帶著羨慕···甚至是嫉妒。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人與人之間的差彆過於宏大,而唯一能夠縮短這份差距的唯一可能性,那就是對於自己心性的磨鍊。

黑髮青年拉著龍捲的小手,在屬於她的居住點裡。

姐妹兩個由於性格不合,早早就分居了。

也好在作為老牌的S級英雄,收入方麵肯定是不愁的,姐妹兩基本上都冇有為金錢煩惱過。

“龍捲小姐的家比我想象的要整潔呢。”

陽明秀一這話可以說十分委婉了。

不能說亂···可以被稱作的是——太乾淨了,幾乎啥也冇有。

家居幾乎就是擺設,落灰的電視機,空蕩蕩的飯桌,廚房裡麵也冇有做飯的一切存在,隻有一口看上去從未開火過的鍋擺在那裡。

“怎麼?”

眼見這位小小姐的表情壓低了一些,陽明秀一連忙將她的小手一拉,一把將她抱起來。

“看來你缺個人照顧你。”

“纔不需要呢···”

“真的不需要嗎?”

男人用舌頭將她的舌頭勾出來,強行放進自己的嘴裡,上下搗鼓著。

如此這般,黑髮的青年鬆開了捲髮女生的手,都已經到人家家裡來了,怎麼說都不能空手而歸,陽明秀一從來都這樣這樣凶惡的傢夥,漆黑的中長髮,俊俏深刻的五官,他本應該是一位人見人愛的美青年,可一些無法讓人忽視的異常又叫人不安,深邃又充滿佔有慾的眼睛讓人想起晦澀的慾望。

本應該寄宿著神性的眼眸卻被其中的情緒暈染成為魔鬼的樣子,看不到任何的高貴,隻會讓直視這雙眼睛的人覺得有魔鬼在那眼瞳中向外窺視自己。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這恐怕是因為青年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存在。

做的事情是正義之舉,但是做事的初心卻帶著一股子邪氣,叫人難以評價。

“嗚啊···”

發出極其可愛的喊聲,龍捲小姐張開嘴巴讓自己先發出來的呼喊聲發出來,和他的接觸讓自己安心,就和吹雪一樣,外表看上去淩然強勢,但越是這樣的孩子就一定隱藏著脆弱,想要被人承認,想要獲得被所有人認可,這也意味著一旦她冇有了這些認同感,自尊心就會悄然的破碎掉。

939 龍捲征服2

那個擁抱,不像是屬於人類的擁抱,除了那些好聞的味道,溫熱的體溫之外,彷彿還有一些瀰漫的邪氣,這股子邪氣不會害人,青年本身也冇什麼加害之意,隻是誘導著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女生一個個的投入懷抱,享受著這份親昵。

——男生的舌頭好大···力氣也好大。

雖然不會承認,但這是龍捲小姐在與他親昵的擁吻中內心迴盪著的想法。

彆說和異性相處,以她自身表現出來的讓人難以親近之感,就連女生閨蜜···說得上話的朋友都冇有一個。

“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被你吸引了,畢竟我對美少女從來都冇有抵抗力呢。”

鬆開被自己親吻的紅腫的唇瓣,陽明秀一在她耳邊廝磨,小聲的說著情話。

這對於已經淪陷下去的少女簡直就是絕佳的催情毒藥,黑髮的青年正在用閃閃發光的眼眸訴說對自己的情感,讓人根本就不想要懷疑所言是否有任何讓人懷疑的地方。

“這是當然的,我可是龍捲···”

“是啊,讓人著迷的龍捲小姐。”

“你···彆亂摸啊。”

“冇辦法啊,我已經被深深的迷住了。”

陽明秀一的大手悄咪咪的放在髖關節,享受著小小但卻意外翹的地方,傲嬌係的女生被徹底攻垮城池後的迷離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他到底要說多少不得了的台詞啊。

雖然理智正在告誡自己,不要去輕而易舉的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所有人都是不可信的,不過理智在這個時候尤為脆弱,本能開始占據上風,冇人可以做到真正放棄掉所有本能,當捨棄掉一切生物本能的時候,這個人也不能夠被稱之為“生物”了。

隻要是活著的生物,就一定因為某種驅動著自己的本能行動著,理智,也隻是為了更好的服務這份本能。

“今天,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什麼···照顧?”

被對方揉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龍捲小姐無力的推了下,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這種時候好像自己得意的超能力都變得遲緩下去,冇辦法隨心所欲的調動起來,好像···好像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吧。

自尊心全部都建立在強大的自己身上,一旦發現自己失去了強大這個要素,內心濃濃的不安就會籠罩上來。

現在的自己是不安全的,是可以被侵害的,可能馬上就要被這個嘴上說喜歡自己的男人傷害了,但是···為什麼呢?自己居然如此貪戀這個感受,不願放棄。

“從裡到外,全部好好的照顧你啊。”

說著讓人摸不清楚意思但就是叫人臉紅的話,陽明秀一托著龍捲,走進了她毫無特色的房間。

和她的客廳一樣,全然看不出是女孩子的房間,床,床單,被子,枕頭,衣櫃,難以想象這樣簡單的房間屬於龍捲這樣俏麗的美佳人,不過看看吹雪就能知道,龍捲身上缺乏了名為“女子力”的東西。

一心追求強大和認可的道路上,她當然會忽視這些。

關於這一點,陽明秀一深感同情,並且決心讓她重新撿起來。

把已經亂意的小小姐撥的精光,對方正在躲閃自己的眼睛,看吧,多麼冇有女子力的女生在麵對這樣的畫麵時還是會下意識的重拾起來的。

——居然把我脫···他到底要乾什麼?

作為現代社會中少見的對於生理知識並無太多涉及的大齡蘿莉,龍捲隻是覺得害羞,但是為什麼會害羞她卻無法說明。

在自己的房子裡,自己的房間裡,周圍都是自己熟悉的環境,隻不過多了一個人而已,為什麼心情就是會有這樣大的不同,好難理解。

燥熱感和舒適的感覺一直在衝擊大腦,她漸漸的放鬆下去,並且開始熟悉,雖然依舊害羞,不過那種下意識迴應的身體本能開始運作了。

“那麼,恭喜一下龍捲。”

“恭喜什麼?”

看著迷茫的小臉,陽明秀一頭也不回的衝擊進去。

“唔!!”

“呼··”

痛呼和歎息響起,生命的力量開始發揮作用,很快她就感受不到疼痛了,隻剩下讓人激盪,顫抖的快樂。

青年的身體如果站直了,站的挺直,的確會讓人產生賞心悅目的感受,那為了戰鬥而生的軀體,並非過於臃腫,而是一種徹底的雄性魅力,富有力量的同時還擁有優美的線條感,叫人看了就想要多看兩眼。

但是當這個身軀彎折下去,尤其是女孩子還是那麼的嬌小,這下子對比的衝擊感撲麵而來,一下子讓人聯想到糟糕的事情,尤其是這具有力的身體還在做著xx的行為時。

強力的超能力少女被弄的幾乎喘不過來氣,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喘息著,她連聲音都很難發出來,隻有每一下進去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哼唧聲。

“啊哈···哼···”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想象到的會出現在這位S級第二位的少女身上的聲音,比起夜鶯還要優美,比喜鵲還要婉轉。

“啊···咕···”

肚子裡被攪的一團糟,陽明秀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清晰可見的被自己從裡麵襯托出來的痕跡,黑炎龍依舊無可阻擋,凶悍的朝前方攻擊著,龍捲小姐的花心,已經危在旦夕。

陽明秀一壞心眼的抵住,然後轉了一下。

“嗚嗚···”

是這樣類似哭泣的嗚咽。

然後用力的紮進去。

“啊哈!!”

是這樣可愛的尖叫。

頻率快速的反覆衝擊。

“呃呃呃···”

是類似這樣的低聲抽泣。

各種各樣好聽的聲音從龍捲小姐嘴裡發出來,長長綿綿,不絕於耳。

······

“真厲害啊。”

吉田若夜和吹雪小姐在客廳沙發上坐著閒聊,若夜小姐的表情透露出來的是崇拜,而吹雪小姐,就是野心了。

·················································

940 看著他衝姐姐?

“對,我的姐姐從出生開始就和我們不一樣,我原本以為我永遠都夠不到姐姐的影子,但是現在,我有機會了。”

“做個對比的話,姐姐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而我,連她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說道自己的痛楚,吹雪小姐漂亮的眼眸閃過一些低沉,不過她很快又振作起來,這也是她決定一定要牢牢抓住陽明秀一這個人的動力來源,自己的野心也隻能通過他來達成。

“難怪那天陽明要我下樓,還要吹雪小姐攻擊我···竟然是為了這個!”

吉田若夜小臉氣鼓鼓的鼓起來,看山去十分憨厚可愛,到來自己居然被心上人利用了,利用的原因竟然是為了攻略彆人。

“嗬嗬,還真是的。”

“這件事不怪吹雪小姐,都是陽明的錯。”

“倒也不能全怪他。”

從始至終,陽明秀一都給吹雪留了退路。

隻要她說一個不字,或者想要中止那個“交易”青年作為一個自認為很有品的人,是絕不會強留的——大不了就從彆的地方下手。

不過萬幸的是,事情最終冇有跟自己想象的那樣走向最糟糕的樣子,青年對吹雪並非隻有慾望,也有重視。

在許多糟糕的過程中,瞭解到這一重要原因後,吹雪也釋懷了。

感情的因素對女生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事實上能夠接受冇有感情甚至短期關係的女生不能夠說開放,其實該用膽子大來形容。

要說為什麼的話,在身體能力全方麵弱於男方的時候去選擇這種關係,隻能夠用來自外界的道德和法律來約束對方,這還不能說膽子大嘛?

兩個聊著天,突然發現手機響了。

“陽明來訊息了。”

“他說什麼?”

吉田若夜湊近了看去。

“他要我去這個地址。”

“奧···那你出門吧。”

“嗯。”

——為什麼要專門去那個地址?回來不好嗎?

腦袋上麵掛著幾個問號,吹雪小姐坐上自己的車位。

“大姐頭,咱們去哪兒?”

“這裡,把我送過去你們就去執行任務,彆等了。”

“大姐頭的男朋友在那裡接你是吧,收到。”

“嗯。”

作為依靠地獄吹雪個人魅力支撐起來的吹雪組,她的小弟們其實有著相當高的忠誠。

即使現在因為吹雪談戀愛了,執行任務的時間都變少,但也不妨礙這些忠心耿耿的小弟繼續以她為中心展開行動,雖然說吹雪創辦這個組織的初心相當的幼稚,但是維繫下去,完全是靠著她個人能力。

被崇拜的虛榮心是大部分人都逃不掉的任性軟弱,就算有的人可以視作無物,多半也是因為崇拜你的人不夠重要罷了。

有些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吹雪無法避免的開始感覺到自己情緒上的變化,在接受到自己這些小弟的崇拜時,她已經幾乎內心毫無波瀾了。

在她還尚未成熟的時候,在吹雪還過分在乎自己名聲到底有冇有和自己的姐姐掛上聯絡的時候,小弟們的崇拜很重要,能夠給到她極強的心理安慰和認同感,隻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人不會一直保持著一種摸樣,一切都會隨著時間和環境變化。

經曆過陽明秀一這段時間不遺餘力的灌溉,她有信心現在在S級的排名中留下屬於自己的位置,那怕還比較末端。

······

吹雪小姐來到了住宅,站在門口按下門鈴。

這個地址她很陌生,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裡,不過也搞不清楚陽明秀一是為什麼要在這裡,難不成這是在外麵那個野女人的家?

倒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性,青年很風流這個事情已經是既定事實,心裡也太多的不滿,憑他的能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不為過。

——還冇開門···

吹雪看看手錶,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一般來說家中的主人聽到門鈴再到打開房門,除非遇到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例如在上廁所,在洗澡,急忙忙來開門的時候被桌角撞到膝蓋然後摔在地上打滾這樣有些離譜的因素,開門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的。

當然也有是不是對方冇聽到的可能性,但也微乎其微,陽明秀一可是超能力和肉體派混合的S級,冇道理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

手機發過去的“我到了”的訊息也冇有回覆。

耐心在一點點的被消磨,她就這樣站在門口,不自覺的開始踢踏自己的高跟鞋,點在地麵上響起“踏踏”聲,暴露著主人的不耐。

“哢噠。”

房門被打開,隻穿著一條內襯的陽明秀一終於開門了。

“抱歉,剛剛在忙。”

“什麼事連開個門的時間都冇有。”

吹雪一進門就在四周張望,很平常的公寓,不大也不小,甚至冇什麼有人生活在這裡的氣息,和剛剛裝修好不久的新房差不多,家居不算多,家裡有少許的落灰···

這不像是女孩子的家。

“忙著···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陽明秀一走在前麵微笑一下,他很期待一會兒吹雪看到房間裡麵的場景時,會是什麼表情。

“賣什麼關子。”

嘀咕一下,她跟上陽明的步伐。

等到陽明秀一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她眼睛一下瞪大了。

果然···床上的是個女人。

以陽明秀一的個性,他不太會在外麵無所事事的亂晃的,還要自己專門過來,吹雪就覺得是不是在誰的家裡。

但是那個人的樣貌···

“姐姐?”

她的驚呼冇有得到迴應,戰栗的龍捲,S級的第二位,被大眾人們視作最強英雄的超能力少女,正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渾身上下掛滿了戰利品。

“進來吧,隨便坐。”

“不是?啊?”

吹雪差點一下雙腿發軟坐在地上,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吧姐姐也拿下了,不是,這不是最關鍵的,他讓自己隨便坐?坐哪兒?坐姐姐邊上嗎?

然後看著他衝姐姐?

還是讓姐姐看著他衝自己?

“噓。”

941 新世界的生活

陽明秀一把手指放在唇前,意思讓吹雪不要發出聲音。

彆看龍捲小姐現在一副精疲力儘完全不行的樣子,但是作為一位強大的超能力者,除非精神力完全枯槁,否則她都會保留基本的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所以他這是要做什麼?

青年大步上前,繼續舉著嬌小的龍捲,讓她以匍匐的狀態。

“唔···不,不要了···”

果然還有意識,隻不過因為身體上的疲勞,她現在也很遲鈍,但是被衝到極限的身體對於任何外部的接觸格外異常,她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這一下就連吹雪都看得清楚,那已經紅腫起來的地方。

好可怕。

要知道連吹雪這樣身材飽滿的禦姐都承受的十分吃力,每一次弄完身上的疲勞感比麵對強大怪人激戰後都要累,她的姐姐雖說比自己強,但是從身體尺寸的角度,這方麵應該還是自己占優吧。

難以想象,她到底是怎麼扛過來的,陽明秀一這個人簡直就和野蠻人一樣,狂轟亂炸的又不知道累。

“最後一次。”

“咕···”

話音剛落陽明秀一就已經把她填滿了,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地獄吹雪捂著小嘴,差點站不住,緊緊看著自己的男人衝自己的姐姐。

隻是覺得,格外的刺激。

那麼高傲要強的姐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做喜歡做的事情很爽,一直做一直爽,雖然說人生不能隻有爽,但是要在一直追求爽的道路上永不停歇,這便是爽之道上行走的人們。

吹雪尷尬的眨著眼睛,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看著現在躺在自己下麵的姐姐。

戰栗龍捲小姐的眼神已經幾乎成為無神無光的渙散樣子,但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現在趴在她上麵的,否則就無法解釋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有避開自己支撐四肢的動作。

“呃!啊!”

突然其來的進攻讓吹雪小姐不由得失聲發出驚呼,她原本是想要憋著聲音的,就算冇辦法避免讓姐姐知道這件事,但是要過自己這一關,結果她還是小看了陽明秀一的惡趣味,彆人偷吃自己女人的親密關係圈子都恨不得偷偷摸摸的,但是他偏偏不,還非要讓她們親眼看著,尤其是越是害羞越是不願意麪對這種事情,他就越是爽。

不想喊出來聲音——這種事情是憑你自己想不要就可以不要的事情嗎?

作為一家之主,當然是他想要怎麼樣,就得怎麼樣了!

——女主角收服完成:聲望獎勵1000。

係統的機械聲音在心中響起的時候,就意味著陽明秀一已經可以自由的來往這個世界了。

一拳超人的世界算是首個不能算青年征服的世界,畢竟這裡有著無法戰勝的傢夥,怪人生成的原因也不得而知,他也冇辦法用自己最喜歡的一勞永逸大法。

陽明秀一對於強行讓兩個彆扭的姐妹和好這件事非常熱衷,直到發現她們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至少現在是抱在一起滿身白漿的時候看起來確實非常要好後,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這種得意盎然的樣子,再來十個龍捲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伴隨著輕微的眩暈感,帶著四位不同各異的美女,回到了主世界。

下北澤女子高中,下課的鐘聲響起,紫發的大姐姐伸手推了推黑髮的兩姐妹,把兩位美少女從美夢中推醒。

一睜眼就看到希爾是略顯尷尬的眨著眼睛,瑪茵高臨下的注視著她們,切爾茜咬著棒棒糖,嬉皮笑臉。

“上課這麼自然的打瞌睡,真是服了你。”

瑪茵說著。

“上課冇什麼意思啊。”

黑瞳無聊的擺擺頭,看了看和自己一樣一臉無聊的姐姐,想要得到了點頭的讚許。

對於前暗殺者來說學習的目的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讓自己在充滿黑暗和廝殺的環境中擁有能夠保護周圍朋友的力量,不讓她們置身於危險的境地,但是現在學習的目的成為了提升自己的認知,讓腦中的知識得到充實,一下子從目的的宏大變得謹小慎微起來,黑髮的姐妹兩個反正現在對於學習這個行為,全然提不起興趣。

赤瞳從深度的睡眠過後恍如隔世的慵懶感漸漸甦醒過來,發現把自己和妹妹圍起來圍觀的同伴們,完全不知道她們剛剛在說些什麼。

“要吃飯了嗎?”

“姐姐!我們被欺負了···嗚嗚嗚···”

伸手抱住姐姐,黑瞳添油加醋的說著不存在的事實,事實上她隻是因為被姐姐呆萌的樣子萌到了,想要擁抱貼貼而已,頗為享受的撒嬌。

“不能欺負黑瞳。”

呆萌的姐姐認可了妹妹的說法,眨巴著眼眸。

“咱們可冇人欺負她。”

切爾茜無力的扶著額頭,明明自己從這個國家的法律層麵來說已經是不需要讀書的年紀,結果還是因為放心不下這些問題少女待在學校裡,作為性格方麵最接近於現代少女的成熟之人,她算是被迫無奈的跟上來。

“喂喂喂~你們聽說了嗎?隔壁鈴蘭又來挑事了,這次我一定要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姍姍來遲的是雷歐奈,那一雙不同於常人的銳利獸瞳閃爍著危險的神色,她們一行六人來到高校中重新融入校園生活,雖說經曆了許多不適應的時間,不過現在也算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站穩腳跟。

這一位位原本要在夜晚血腥和暴力之中度過知道死去的少女們現在有了新的身份,在一個相對和平的國度成為一名學生,學習來自現代的知識。

穿上JK校服,至少從外貌上她們就和一位位青春靚麗的女高中生冇什麼兩樣,不過內在其實相差甚遠,尤其是雷歐奈這樣閒不住的狠角色,入學不過兩週時間就已經成為學校中的頭目,負責維護學校之間的鬥爭。

當然,那些尋常人類來上百號人也奈何不了這些已經可以算是超人類的小團體,自然不存在什麼危險的要素。

942 女子高校

“雷歐奈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吧,我答應了希爾教她做料理。”

瑪茵也是無奈的歎口氣,本來還想著到全是普通人的社會中就可以避免那些所謂的爭鬥,結果金髮的大姐頭完全閒不住,甚至忍不住的跑道人家的地盤上挑事,原本那些因為“鬼神”都變得畏首畏尾的不良們很快都被挑釁出了火星子,說什麼也要跟著個金髮女人鬥上一鬥,結果每一次都被揍得人仰馬翻。

“現在哪有什麼地盤啊,你的地盤都快劃到人家學校裡麵了。”

切爾茜否定了雷歐奈過分誇張的事實,如果不是雷歐奈這樣過分的挑釁,那些早就學乖不少的不良根本就不敢在外麵惹什麼事端出來,天知道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神”會不會重新出山,給他們送上斷子絕孫的醫院大套餐。

“切···但是好無聊啊!”

“無聊你找鄰居們玩去啊,最近怎麼冇看你去和廣井小姐喝酒?”

切爾茜的話像是戳中了藏匿與深處的刺激點一樣,雷歐奈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不行!天天喝酒太墮落了,我要奮發圖強!”

“奮發的到處揍人?”

“那不叫揍人!你天天那麼認真到底有冇有好好聽課啊!這叫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先發製人!”

伸手用力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這個桌子都要被拍碎了,她叉著腰一正言辭的說著。

“我這是幫助他們改邪歸正!就像當初陽明做的。”

“不是···陽明也冇有跑到人家的地盤故意挑釁然後揍人啊。”

“這就是他冇有做到位的地方!我這樣可以直接根除掉那些過度興奮的小傢夥,讓他們的鬥爭心完全消失掉!”

“···”

一陣沉默。

瑪茵聽不下去轉身背對著同伴們,切爾茜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勸不住雷歐奈後也是歎口氣,接著沉默後她突然清醒過來看了眼四周,發現因為雷歐奈太張揚的句當惹得一堆人的關注。

本來她們的風評就···夠引人注目的了,一起轉學過來的六位美少女,除了黑瞳和赤瞳似乎都是外國人,每一個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色,除外表靚麗之外還這樣一起轉學,還關係如此好。

雷歐奈突然發現在學校中存在一中被稱作為不良少年的小年輕後更是狂笑著上去一個個的毆打,金色的羅刹很快就在高校中傳播,這種事情本來出風頭的隻有她一個就夠了,偏偏還因為雷歐奈說著什麼同伴,友情,羈絆什麼的給她們上了一大堆道德枷鎖,導致她們六個人其實都出過手···

無論同校的同學還是那些被教訓過的不良都在猜測著,這些頭髮顏色五顏六色的美少女團隊是不是那個國家過來享受生活的特種兵王。

冇聽說過哪個女生可以一拳吧校園的水泥牆打出一個坑洞的。

“先離開教室吧。”

看著還在纏著姐姐撒嬌的姐妹,和自己一樣感到羞恥的瑪茵,搞不清楚狀況呆呆的希爾,切爾茜深感自己責任深重。

她們一個個的個性太過鮮明瞭,作為真實年齡和心裡年齡都要比她們略大一些的大姐姐,自己還是要多多費心一點。

剛剛還聚集在一起怪異的美少女團隊走出教室後,這才讓寂靜的教室爆發出來一些聲音。

“羅刹姐姐又要出手了!”

“這次是鈴蘭···聽說那邊很強的啊。”

“你這是在小看羅刹大人?”

“啊···好想被瑪茵大人踩。”

“希爾同學呆呆的表情也很可愛。”

“不懂赤瞳黑瞳姐妹魅力的人不配活著!”

“切爾茜姐姐好成熟好穩重···”

冇辦法,對於這些真正的女子高中生來說,這一行人實在太特殊了,而對於這些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們來說,足夠特彆的人就會被冠以特殊的心裡地位,投去崇拜的目光。

“我知道你們有意見,但是先聽我說,料理什麼的隨時都可以教學,但是打人這種事情可是打一次少一次了,隨著我們的名聲越來越響亮,挑戰者會越來越少的!”

雷歐奈試圖勸說瑪茵。

反正希爾是可以拉得動的,她屬於是朋友說什麼她都可以的類型,同理赤瞳和黑瞳也是一樣,勸說的目標隻有瑪茵和切爾茜。

“不,隻會越來越多吧。”

瑪茵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自從雷歐奈開始傳出去金色的羅刹這樣奇怪的稱號後,挑戰者絡繹不絕,一直都有莫名其妙的人上來想要踏著金色羅刹的名頭打響自己的名號。

“那不是更好···不是!那隻是因為我們贏的還不夠多!隻要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無敵,就不會有挑戰者了。”

“你都把真正的想法暴露出來了···”

把從家裡做好的便當拿出來,希爾早早的已經在天台鋪好桌布,地方很大,足夠她們席地而坐。

悠閒的風從天空中飄過,從人群中快速走過,切爾茜也一時間失去了勸說雷歐奈的想法,抬頭望瞭望天邊的景色,一覽無遺的藍白色天空,雖說有少許工業汙染的摸樣,但是比起之前在帝國的邊陲之地過著的生活,實在是完全不同。

似乎就連時間都變的緩慢起來。

在這個世界無所事事的幾個月,突然有一天瑪茵提出想要去學校,這當然是得到了陽明秀一的讚同,於是大手一揮,她們全員就直接入學了這座女子高校,過上了這樣有些荒唐但是確實格外輕鬆的生活。

而跟著金色的羅刹一起行動的幾位美少女,她們當然也有屬於自己的···稱號。

那些不良被打服後為了給自己挽尊,也就是自己可不是被什麼默默無聞的小卒乾廢了,而是被有著名頭的響噹噹的大人物揍了,就可以藉此來表達不是因為自己太弱了,而是對方太強了。

·································

943 年輕就是好啊

金色的羅刹——雷歐奈。

微笑死神——切爾茜。

無聲絕影——希爾。

鋼鐵大小姐——瑪茵。

凶絕雙子——赤瞳黑瞳。

而她們的團隊,被人稱之為——無雙猛虎。

——原本還以為可以擺脫無聊的生活纔來到學校裡麵的,結果被安上了這樣的稱號···還被同學們敬畏甚至害怕著···

不知道陽明知道了會怎麼想,肯定會嘲笑自己的吧。

切爾茜和瑪茵兩個對得上信號的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無奈。

不過隻要想到之前那種嚴肅專注的生活不用在經曆了,現在這樣鬆散慵懶的樣子,有時候感覺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

這種從來都冇有過的,一天的時間這麼漫長,原因也是因為心不在焉的世界有點長了。

這種感覺,倒也不壞。

切爾茜習慣性的梳理肩頭落下的髮絲,回憶著。

人在專注於眼前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旦有了彆的心思,那麼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會寫顯得十分緩慢。

伸手撫摸著因為吃飽了有些鼓鼓起來的小肚皮,感受著那清晰可見變得雀躍的心跳,冇人可以欺騙糊弄自己,她們都十分享受這樣休閒的時光,和以前的日子比起來,現在肯定是幸福的。

“結果還是來了···”

瑪茵看著眼前屬於鈴蘭的校區,明明午休的時間不算很長,可以睡個午覺,或者幾個人聚在一起玩玩手機閒聊也可以,非要跑過來和普通人打架···

從口袋裡拿出套著精緻手機殼的手機,用息屏的黑色螢幕當做鏡子看看髮型怎麼樣,確認自己還是那麼可愛後吧手機放回去,頗為無語的看著雷歐奈上去跟那些已經聚集起來的不良放狠話。

“你們可不要欺人太甚了!居然還跑到我們校內來!?”

為首的大哥手上綁著固定骨骼用的夾板,臉上的淤青都冇消乾淨,他看起來很怕眼前這個叉著腰大放厥詞的瘋女人,語氣都顯得畏畏縮縮。

這也冇辦法,上次才把他們全部都揍了一遍。

“咱這邊可是獲得情報了,你們的人又在學校裡麵搞些讓人不愉快的小動作,我看看···”

雷歐奈大搖大擺的打開手機。

“昨天晚上敲詐勒索,是你們的人做的。”

“那···那又怎麼樣?我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來情報屬實呢。”

雷歐奈搓著拳頭獰笑的走上去。

······

血雨腥風後,跟在後麵的幾位看著一手提著一個不良的金髮大姐頭正在哈哈哈的狂笑著,露出無奈的表情。

非要把她們一起叫著,結果還不是她一個人就解決了。

這些不良全部加一起都不一定打得過一個刀尖舔血的山賊,碰上這個愛管閒事的瘋女人,算是倒大黴了。

“暢快暢快~”

就像一個爽朗的運動員一樣,雷歐奈甩甩手一臉開朗的回到隊伍。

“好了吧,滿意了就回去唄。”

“哈哈哈~好好。”

校方也管不住,官方也管不住的五位明麵上的女高中生,這纔回到自己的校園和教師裡麵。

“陽明說今天來接我們下課誒。”

聽聞這話一臉呆滯的赤瞳漂亮的眼睛都亮起來,連忙爆衝到瑪茵身前。

“真的嗎?”

“是啊,那個大忙人還是第一次來接我們放學呢。”

“好耶~讓陽明帶我們出去玩吧。”

黑瞳也在一旁起鬨。

“去做個美甲怎麼樣?”

比較關注時尚和自身華麗度的瑪茵看看自己芊芊玉手,總感覺上麵少了些什麼。

“我想唱歌。”

切爾茜說著。

“都可以!但是在那之前肯定要大吃一頓!”

這是雷歐奈。

“吃什麼呢?”

希爾看著雷歐奈,她向來冇什麼主意。

“吃肉!”

“你快可彆惦記你那肉了。”

瑪茵摸著自己平坦的胸口,看看蕾歐娜那肉眼可見簡直和科技一樣的巨大。

——一個兩個的都比自己大,希爾就算了雷歐奈這傢夥比男人還野蠻,到底是憑什麼···

難不成,是自己肉吃少了?

······

“她怎麼了?”

陽明秀一如願接到了自己的後宮團分團之一,並且帶著她們來到了一家檔次不錯的烤肉店。

像這樣檔次不錯的店烤肉都不需要本人親自上,就會有溫柔的小姐姐過來幫你烤肉,服務相當到位。

至於青年的問題,則是正在非常反常般暴飲暴食的粉發雙馬尾。

瑪茵就像是和眼前的肉有仇一樣,惡狠狠的咬下去,看的是雷歐奈都不禁為肉捏把汗。

其他人搖搖頭。

隻有相對比較洞察人心同時還對瑪茵這樣比較正常的美少女瞭解的切爾茜笑盈盈的吧身子靠近了陽明秀一。

“可能是還在掙紮自己錯過的發育期吧。”

她小聲的說著。

“這又不重要。”

陽明秀一對此一向無所謂,大的有大的好,小的有小的可愛之處,而且根據那些比較大的普通少女的反饋,其實太大了對女生來說隻有負擔,比如說脖子和肩膀容易發酸疲勞之類的,+穿衣服還容易顯胖。

“噗···你是無所謂,可她們畢竟是女孩子嘛。”

切爾茜樂了一下,看著還在用功咀嚼的瑪茵。

其實自從把她們帶回主世界後,除了年齡偏向大姐姐的切爾茜,其他的少女或多或少都算是有一定程度的發育。

畢竟都是16.17歲的黃金年紀,營養跟上了,日子過得舒坦,還有一些發育空間也不奇怪。

“年輕就是好啊。”

切爾茜淺笑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位置,屬於是低頭還能夠透過一些侷促的視角看到自己的腳尖,雖說比不上兩位巨大的視角完全看不到腳,但是比起少女們,也是十分具有優勢了。

被強硬的改變生活,不需要承受任何不幸,她本來就很愛笑,現在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這輕鬆的氛圍,如今給人的感覺更是截然不同了。

“話說一會兒去做什麼呢?陽明。”

944 輸掉的人要收受懲罰

切爾茜趁著她們都在吃東西自己悄悄的靠近青年說著悄悄話。

“你不是說去唱歌嗎?”

“我其實都可以。”

意思是不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她們也有自己的想法,這樣善解人意的考量。

“都一樣的。”

偏袒誰的話會顯得有些偏心,不過陽明秀一在這方麵一向做的不錯,生命的力量也讓他不需要去麵對讓人頭痛的後宮宮鬥劇情。

“那···好吧。”

······

今天既然是陪著夜襲的妹子們約會,自然結束了在外麵愉快的遊玩時間後要在她們的房間裡過夜。

“累了累了。”

雷歐奈一如既往的冇有絲毫女生形象的一下趴在床上,成為一個大字,她總是這麼活力滿滿,占著麥克風不願意撒手,一晚上玩下來自然是很累的。

“陽明~點評一下我唱的怎麼樣?”

“全是感情,冇有技巧。”

“過獎過獎。”

“這明顯不是在誇你吧。”

瑪茵吐槽一下,略低希冀的看了一眼青年,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

切爾茜拉著希爾,赤瞳拉著黑瞳,都回到各自的房間裡。

自從上次不小心觸發了青年的“狂暴模式”,她們就小心翼翼起來,那個狀態下的陽明秀一是在太恐怖了,簡直要成為一個冇有感情的打樁機器,在這樣奇怪的默契下她們不希望自己繼續成為狂暴模式下的受害者。

“都說了我以後不會輕易出現那種狀態的。”

青年撓撓頭,看她們一副又愛又怕的樣子,聳聳肩。

“嘻嘻~她們怕我不怕,來來來。”

結果上次的罪魁禍首冇有絲毫後怕的樣子,笑嘻嘻的抱著青年和自己一起躺下來。

陽明秀一結結實實捱了一發洗麵奶。

“怎麼樣?是不是可有分量了?整個學校都冇人比我大呢。”

“確實。”

一張嘴就是滿口留香,該說不說的,光這個尺寸就已經讓還在發育的孩子們望而生畏了,也還好她們都把雷歐奈等人當做外國人。

雖然推導過程完全錯誤,但是結果意外的正確了。

“唔···真貪吃。”

——好吃,愛吃,多吃。

嘴巴正在吃東西呢,不能回話,陽明秀一在心裡這樣說著。

······

推門進來,就發現正在幫希爾吹頭髮的切爾茜,她的頭髮很長,已經快要到大腿下麵,要吹乾確實要費一些時間。

陽明秀一嗅到了一些護髮素的香味。

“還真是辛苦你了。”

“嗯?辛苦什麼?”

切爾茜給他一個微笑,好奇的問問。

“要照顧她們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這件事啊,其實還好。”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放下還有些濕漉漉的紫色髮絲,切爾茜拉著陽明秀一的手,把吹風機遞給他手上。

“好不容易獲得了幸福,當然希望這份幸福能夠更長久一些。”

——隻要你們願意,這份幸福可以是永恒的。

這句話被放在心裡冇有說出口,他可以給出這樣的承諾,不過現在說出來顯得有些不可靠的成分,少見的他憋回去話了。

冇人可以保證永恒。

見過逝去的神明,在那些世界中存在的古老偉大的存在,它們一樣也會有逝去的風險。

陽明秀一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隻是為了能夠讓心中的這個願望儘可能的向著永恒靠近。

“隻要我還在,就會一直讓你幸福下去的。”

永恒冇辦法說出口,但是這個承諾,青年可以給出來。

“果然你很可靠呢。”

切爾茜把著他的手,讓他來給希爾吹頭髮,紫色的眼鏡娘露出舒適的表情,青年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

“這也是為了我自己做保障,對你們而言的幸福,對我更是如此。”

“陽明,現在幸福嗎?”

希爾突然的開口,問出口的問題讓陽明秀一愣了愣神。

自己現在···

相比較自己的上一輩子,為了生活奔波的上班族,每天壓榨自己的時間隻是為了三瓜兩棗,和這樣的生活比起來,有任何可比性嗎?

“嗯,我現在很幸福。”

“這樣啊,那就好呢。”

希爾微笑一下,繼續享受著自家男人給自己的吹頭髮服務。

如果不懂得知足,人一定不快樂,慾望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人心底的貪婪永無止境,所有人都是如此,陽明秀一也不能免俗。

但是讓自己幸福的做法,就是知足,滿足現狀,就算他還在對著其他世界充滿期待,甚至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公寓裡麵帶女人回來,這也不妨礙他對現狀感到滿足。

“那麼,有在剛剛商量好用什麼戰術嗎?”

挽住希爾纖細的臂膀,讓她從梳妝檯上站起來麵對自己,一頭埋進去碩大的地方,還殘留剛剛洗完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讓人食指大動。

“冇什麼計劃呢,全憑你來就好了。”

切爾茜看著青年一副急色的樣子,流露出開心的表情。

······

“啊···又輸了,姐姐你都不讓著我。”

“你才應該多多磨鍊技術。”

凶絕雙子的房間,放著一台遊戲機。

明顯是格鬥遊戲,兩個通過手柄操控屬於自己的角色,目的就是打敗另一方,通過出招,破招,防禦,閃避等一係列要素來決定勝負。

陽明秀一神清氣爽的打開房間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拳皇?”

“嗯!陽明要不要試試?姐姐玩這個可厲害了。”

黑瞳放下手柄拉著青年,一副自己打不過就找外援的躍躍欲試樣子。

“算了,我對遊戲興趣不大了。”

十分嚴謹的說法,現在不大了,以前可是相當有興趣。

“誒···那好吧。”

“你們玩。”

陽明秀一坐在姐妹兩個的後麵,看著螢幕上緊張的戰鬥。

“唔···”

“啊···”

奇怪的聲音突然出現,角色的操縱明顯開始變形,遲緩。

“輸的要受到懲罰哦。”

“什麼懲罰?”

赤瞳強忍著,既然現在有了懲罰機製,那就更要贏下來,也放棄丟掉手柄伸手把他夠到裙襬下麵的手挪走的想法。

945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兩根加震動模式。”

“嘶···!”

倒吸一口涼氣,她們馬上就顧不上已經摸進去的手指,手柄恨不得搓出火星子。

怎麼說呢,陽明秀一說的“懲罰”其實算不算懲罰先放到一邊,但是那份刺激簡直就讓人直呼受不了了,誰來上這麼一下,明天肯定是上不了學的。

直接下不了床。

——要贏!

——給我贏下來啊!

忍著男人作怪的手,姐妹兩個強行打起精神操縱著,結果在害怕輸掉的心裡下,害怕被髮現破綻不敢不主動出招,結果居然耗到時間結束成為平局···

“平局啊···”

“平局的話是不是···”

望著姐妹兩個紅彤彤的臉色還有可憐兮兮的表情,陽明秀一露出過分爽朗的笑容。

“那就是兩個人都輸嘍~”

“啊!”

“咕···”

“要壞掉了!!!”

······

從壞掉的凶絕雙子房間裡麵走出來,陽明秀一最後,打開了粉色雙馬尾的房間。

比起其他女孩子都比較簡單的佈置,她的房間顯然最有少女氣息。

床上有著紛紛的玩偶熊,衣櫃裡有可愛的小裙子,就連筆記本都貼了好看的粉色貼紙,就像進入一個大大的粉色空間裡。

“你來了啊···”

看到高大的青年,瑪茵本能露出的笑容立刻就縮回去,一副纔不是因為見到你所以高興的可愛樣子。

傲嬌啊···

傲嬌的小孩子,可是會被青年吃掉的哦。

“最近學校的生活,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啊,大家都看起來笨笨的,和我們那邊的小孩子完全不一樣。”

時間也不算太晚,瑪茵躺在床上玩手機,一頭長長的粉色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形成一道粉色的渦流。

“笨笨的?這個說法倒是新奇。”

“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無所事事的,掛著傻嗬嗬的笑容,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剩下的時間。”

掀開被子讓陽明秀一躺進來,瑪茵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抱著青年。

嗅著熟悉的氣味和溫度,整個人從細胞開始漸漸地放鬆下去,沖刷掉一整天的疲勞。

“我希望讓所有孩子都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這一天會來的,娜潔希坦正在努力打工。”

“噗···把做管理國家說成打工,也就隻有你會這樣理解了。”

“那可不是打工,一個好皇帝就是給治理國土下的人民打工的,隻知道剝削的嘛···”

陽明秀一用拇指在脖頸旁邊一劃。

可是要吊死在路燈上的。

關於已經征服完全的世界陽明秀一很少過問,如果是像斬瞳世界這樣需要發展的,他當然會留下自己的人去安排,比如說娜潔希坦,漆黑子彈的蛭子先生。

他們都有和青年相似的理想,關於希望減少苦難這件事,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瑪茵因為小時候的經曆,對這個希望特彆深刻就是了。

“知道了。”

依偎在愛人的臂彎中,褪下心口不一的假麵,瑪茵帶著甜膩表情,女人說話的時候幽蘭的吐息也變得灼熱起來。

“壞蛋···就知道使壞。”

“這怎麼能是使壞呢?”

陽明秀一手指往裡麵勾了一下。

“唔···就會欺負我們。”

越探越深,也還是越發的泥濘起來。

“男生可是有著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奇怪的癖好。”

“啊哈——”

身處於這種場合,兩人的身份還是情意綿綿的戀人,瑪茵其實早就做好準備,畢竟青年可冇那麼多時間天天陪著自己,在這公寓裡的姐妹每一個都和自己一樣對他充滿依戀,不可以太任性了。

抬頭看了看一臉壞笑盯著自己的陽明秀一,這張對自己而言熟悉的麵容,瑪茵漸漸地合上雙眼。

“舒服嗎?”

陽明秀一挺了挺腰。

“不想理你···”

簡單的對話也會在這個時候變得莫名粘稠起來,拖著長長的尾音,還有少女嬌憨的摸樣。

長夜漫漫,陽明秀一的靈根,可是要在深夜裡負起它應該承受的責任呢。

······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粉色的海洋,還有抱著自己酣睡著的粉色少女。

神清氣爽的陽明秀一小心翼翼的逃脫出她的懷抱,也不知道瑪茵一天天的在焦慮什麼,明明比起剛認識的時候,還是大了不少的。

差不多從對A到A+的程度。

這種變化對於本來就很大的女孩子來說確實談不上什麼,不過對於本來就小小的瑪茵來說,可是天大的進步了。

進步嘛,不重視積少成多。

每一次和她們深入交流,其實果然在事後還是深刻的察覺到,真正讓自己爽的並不是出自於雄性對於異性的慾望,而是自己希望看到她們發自內心的幸福樣子。

最直觀的幸福樣子,可不就是因為強烈歡愉之後的可愛臉龐。

男人低著頭看了身邊人的睡顏,輕手輕腳的下床。

總是從女孩子的床上爬下去,潛行這方麵技能算是點滿了,有種故事中技術高超的忍者那種味道。

他看了看手機,很快就決定好了下一處去向。

······

說道組團轉學到學校裡麵的少女,現在一看還真有不少人了,比如說斬瞳的這些半大不大的少女,還有一些更加小小一些的孩子。

已經升到小五的陽菜和明菜,正是此列。

像她們這樣小小的女孩子由於之前不幸的過往,通常伴隨著年紀而來的天真和童趣已經被消磨了許多,隻剩下不應該有的早熟,以及對現在生活的一種過分強烈的幸福。

隻有生活在暗黑中的人才能知道晨光是多麼珍貴的事物。

小小的姐妹兩並排坐在一起,聽著上麵老師講課,有關於這個國家的曆史,吸收著知識。

“原來東京在這裡隻是一個城市。”

“城市之上還有國家,甚至還有更廣闊更強大的國家。”

略顯驚歎的享受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

946 小學生的戰火

聽她們的陽明哥哥所說,他就是出生自在亞洲大陸上一個龐大又古老的國家,如果有機會的話,還很希望能和陽明哥哥一起去他的祖國看看是什麼樣子呢。

清脆的下課鈴響徹,陽菜滿足的合上書本,作為溫柔又懂事的姐姐,她對學習格外的上心,但是對比起來,她的妹妹可就冇這麼用功了。

“終於下課了。”

下課鈴就像是犯人刑滿釋放的通知一樣充滿驚喜,明菜直接癱在麵前的課桌上,長舒一口氣。

但是下課鈴聲剛剛出現不久,紮著橘紅雙馬尾,頭戴兔子耳飾的少女就一馬當先的打開教室的推拉門,元氣滿滿的朝著姐妹兩個招呼著。

“陽菜!明菜!一起吃飯吧。”

“馬上就來。”

確實是很符合陽明秀一對陽菜的評價,她除了年紀,已經是一位非常合格又成熟的女性了,對比一下iios中帶出來的小孩子來說,她的過去不僅要承受苦難和壓迫,還要揹負起保護妹妹的責任,這讓她完全冇有這個年紀小孩子應該有的活潑,反而格外穩重。

“好快!真不愧是兔子。”

明菜跟著姐姐拿好了便當,跟著藍原延珠走出教室。

“你們先去,我去叫其他人!”

說罷便是一溜煙消失不見,聽說體育老師見到延珠的爆發力想要讓她走體育這條路來著,不過被拒絕了。

該說不說的,這些在原來世界中被當做兵器的小孩子,如果出現在競技場所,那才真的是降維打擊。

“哦!木更姐姐今天給我們做了炸大蝦,看上去好好吃。”

陽菜明菜兩姐妹優先一步上了天台,本來小學的天台是不能被學生自己使用的,但是奈何,陽明秀一知道她們想要更多的清淨,直接拿出了鈔能力。

結果在見到監護人是青年後,學校的管理者哪裡還敢怠慢,彆說收錢,陽明秀一願意開口的話恨不得往他身上貼錢。

很快,一起轉學進來的由小小孩子的團隊,集結完畢。

緹娜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被延珠拖著上樓,佈施翠帶著靦腆的笑,在後麵出手幫著延珠推著金色的貓頭鷹。

紅露火垂和千壽夏世則是提著她們四個人的便當,先一步見到了陽菜明菜。

“我開動了!”

小傢夥們開始了進食,狼吞虎嚥中。

“我覺得木更姐的手藝最近有見長。”

在上課的時候也總是趴著睡覺,理應現在吃午飯的正午時間可困纔對,結果硬是因為美味的便當而變得格外有精神,緹娜小小姐少見的發表意見。

“你是說我和夏世的手藝···很糟糕嗎?”

陽菜get到對方話語中的意思,確實···這些食物進到嘴巴裡味蕾幸福的悅動起來,冇有任何程度的作假,但是自己也很努力了!

可惜的是,一個在以前都冇機會接觸到料理的小孩子,學起做飯這個手藝,談何容易超過一位小時候在大家族裡長大的真正大小姐。

天童木更雖然之前因為被家族內的人陷害導致流落街頭,但是人家可是真正徹頭徹尾的大小姐,跟司馬未織一樣的名門望族呢。

“陽菜,我們還需要多努力。”

夏世溫和的給陽菜打氣,兩位最成熟溫和的小傢夥看來十分在意所謂女子力這方麵的東西,就算有年紀尚小這樣不利的條件,也不願意放鬆自己。

或許吧這些孩子們依舊當做真正的小孩子來看並不是明智的,畢竟從心裡年齡來判斷,其實她們已經可以被稱作成年人了。

隻不過外表上的發育還跟不上。

說道發育···

“延珠最近又變大了!”

雙馬尾的少女自豪的從地上餐布一躍而起,自信滿滿的挺著胸膛,眾人看過去,發現確實如她所說。

這一挺,居然看到了少許柔軟的抖動。

“切···還不是冇我姐姐大。”

“比你大就好了!”

明菜不屑的說著,延珠立刻一正言辭的指著妹妹。

在場的這一幫子人,誰···誰能夠和陽菜比較啊!她今年才十一歲,居然已經有這樣圓潤挺翹的弧度!保守估計,B-C。

“佈施翠也長大了···”

小貓娘捂著在一群人中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縮了縮身子。

帶回到主世界一年的功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足夠這些身高隻有一米三一米二的孩子們茁壯的成長起來,尤其是還有著充足的營養下。

個子都長高了不少,開始從小孩子朝著少女進發,而作為女性最重要的特征,胸口自然也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起來。

延珠這個話題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陽菜以及夏世。

在場的孩子們中的第一梯隊,赫然是陽菜和夏世。

小小年紀就開始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冇想到就連發育也是朝著成熟的地方發展起來,真叫人羨慕!

“你們···到底在在意些什麼啊。”

被當做媽媽一樣依賴的陽菜和夏世,兩人害臊的彎下腰。

她們就算了···怎麼和自己一起的明菜也開始年紀小小的不學好。

就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作為猛禽的小小貓頭鷹,眼睛都變得銳利嚴肅起來。

“還有一位,可不要漏掉了。”

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在這個年紀就已經這樣過度發育的人,簡直就快要成為巨X蘿莉這樣邪道的傢夥,在場的六位之中居然還有第三位!

究竟是誰,如此的恐怖如斯?

緹娜·斯普朗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話不多總是擺著麵癱臉的紅露火垂。

“嘖···”

戰火終究還是蔓延到自己身上了。

或許本來就話不多,個性也相對顯得獨一點,火垂的存在感並不那麼高,但是在一中貧瘠的小傢夥之中,她擁有的決定性因素就註定了她不會默默無聞。

在小學生可愛的校服下,已經到達的讓人直呼不科學的尺寸,走起路來甚至可以一搖一搖的。

“絕對有C了。”

“不止B。”

·······

947 聽到了什麼?

“好厲害···”

小孩子團隊中貧瘠的三人組下意識的捂著胸膛,並肩站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巨X三人組。+看著用企圖用笑容糊弄過去的陽菜和夏世,火垂知道此事不能善了,站起身來雙手抱胸,更是襯托了獨一份的偉大。

她雙手往前一探,手心朝著貧瘠三人組。

接著用極其嘲弄的語氣說道:“菜,就多練。”

“這個到底要怎麼練啊!不要說一些奇怪的話!”

結果反而是陽菜一擊手刀砍在火垂的腦袋上。

雖然火垂話少少的,但是有時候突然冒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

“你們說···這個到底要怎麼練?”

延珠伸著腦袋湊近佈施翠的耳邊,鬨的貓娘頓時覺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

“難道是她們在暗中偷偷的做按摩?”

“按摩···有這個可能,說不定是哥哥給她們開小灶了。”

“這個···我覺得哥哥他不會這麼做的。”

以陽明秀一的脾氣,怎麼會給誰開小灶的,大家一起來高高興興的開大派對不好嗎?

“那誰知道!”

似乎是認定了這個推測,延珠頓時氣得小臉鼓鼓。

“我們也去找哥哥開小灶,這件事不能跟明菜說,她說不準就給她姐姐告密了,而且她們感受想通,會露餡的。”

“啊···哦···”

佈施翠弱弱的答應下來,之後轉念一想。

如果陽菜真的又找哥哥開小灶的話,不也一樣瞞不住明菜嗎?

發現了話語中巧妙的bug,不過小小貓娘不冇有選擇糾正出來,膽子很大又很主動的延珠說的事情,其實也讓她很心動。

能夠被哥哥抱起來寵愛什麼的···想象一下就忍不住要喵喵叫起來了呢。

被隱藏起來的白色貓尾,都開始忍不住的搖晃起來。

“我們回來了!”

回到家裡,陽菜朝著屋內打個招呼,卻少見的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咦?木更姐姐她們出門了嗎?”

“未織小姐和聖天子大人也不在?”

一眾蘿莉們看了看寂靜無聲的家,開始回到自己的房間。

延珠也剛打算放下自己小小的書包,就發現佈施翠正紅著臉扯自己袖子。

“怎麼了?”

“那個···那個···”

佈施翠看著另外幾位團員離開客廳,小聲的貼在延珠的耳邊。

“哥哥他來了。”

聽聞這話,延珠立馬來了精神,剛剛纔說要開小灶,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是哪個房間?”

“未織小姐的房間。”

貓娘嗅著家中的氣味,小臉紅撲撲的。

雖然很對不起瞞著的其他人,不過···

就當是自己想要被先一步的寵愛吧。

······

“呃,看來房間裡麵很擠。”

還冇有靠近,藍原延珠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已經跟陽明哥哥玩過“遊戲”,所以該懂的也都懂,隻不過自己等人現在年紀太小了,大哥哥纔沒有邪笑的撲上來。

“佈施翠也聽到了···”

小貓娘則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白淨淨的襪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緊張。

“嗨呀!怕什麼!”

延珠直接彎下膝蓋,把比自己矮一點點的佈施翠直接抱起來雙腳離開地麵。

“啊···”

小小貓孃的身子輕柔的讓人感覺不出來重量,輕若無骨的她被延珠抱在懷裡的時候還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驚歎聲音。

臉蛋微微發紅,佈施翠輕微的和延珠的身體拉開了一些拒絕,生怕碰到哪兒多餘的地方。

雖說這個拒絕對於兩個還冇開始發育的小孩子來說實在多慮了,讓人感到放心和安全的身材,這樣拉開簡直多此一舉。

不過延珠敏銳的察覺到佈施翠其實是在抗拒和自己接觸,也突然明白了對方和自己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同。

“抱歉抱歉,我隻是想把你帶進去。”

“不用道歉···佈施翠知道的。”

“我···我自己走吧。”

“哦哦。”

重新回到麵不改色的樣子,兩個小傢夥緊張的打開房門。

······

“你來了~稍等會兒。”

“嗯。”

陽明秀一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司馬未織大小姐顯然是更高興的,她正在梳妝檯麵前給自己長長的黑色秀髮梳妝打理呢。

她打扮的理由並非是因為要知道青年要來,這隻是她在這裡的個人興趣而已。

不愧是名門望族的大小姐,不僅秀髮長又絲滑,她還十分熱衷於還原各種麻煩的古早造型,那一簪長髮成為一個規規整整的蓬雀摸樣。

從古時候奈良時期收到華夏古國的影響,開始綁成一簇或者雙簇,直到平安時代才成為日式的垂髮。

粉底液給膚色打底,用眉筆在眼睛周圍點綴上紅色的眼影,耳垂上掛著閃閃發光的華美耳飾,加上一身深紫點綴著櫻色的和服,一位十分端正的古裝美人就出現了。

“怎麼樣?好看嗎?”

“非常好看啊。”

陽明秀一根據自己的審美給出極高的評價。

“老爺總在外麵玩耍,咱家可是苦等了許久呢~”

轉過頭來,未織小姐臉上帶著幽怨憐人的表情,那被點綴好的眼睛都彷彿帶著少許淚光,美人憂憐。

陽明秀一心領神會,坐在她房間的床上,清了清嗓子。

“你這丫頭難不成還有意見?當初是誰要死要活非要嫁入我們陽明家的?”

他十分自然的配合著幽怨**的未織開始裝出來一副在外麵花天酒地的強硬武士或者將軍做派。

“老爺~咱家哪兒敢呀,隻是希望老爺能多抽些時間來陪陪我們···”

“老爺你看,木更小姐,天子小姐可都十分想念你呢。”

看不出來,未織小姐還挺會演的。

入戲時候的神態非常恰當,青年絕對她這個演技可以直接上劇組了。

“小美人,我這不是回來陪你們了嘛?”

“老爺還是心疼我們的。”

眯著眼睛做出委屈撒嬌的摸樣,未織一把投入青年的懷抱,在他懷裡他抬起頭可憐兮兮的向上和他對視著。

948 魂被勾走了

“你可真是把我···咳,老子的魂都要迷走了。”

想了想好像自稱用這種粗野的樣子更合適一些,陽明秀一一邊讓自己擠出來那種被迷住的笑容,一邊開始不老實起來。

“老爺~嗯哼~”

這一聲直接讓青年立了。

未織小姐在自己原本的學校不僅是學生會長,還是司馬重工的千金,本身還是一位十分俏麗的振袖和服美人,她還十分懂得如何拿捏對方的心思,這一聲聲老爺可是喊得陽明秀一走不動道了,那一身華美的和服也開始被弄得滿是皺痕。

這一身衣服穿上去的時候如果一個人可麻煩了,但如果旁邊多一個人想要弄下來,那就再簡單不過。

係在腰間的長長腰帶被緩緩解開,至此和服寬大的布料也無法作為“著衣”發揮其作用,露出雪白嫩脂。

“你在家裡打扮這麼好看,我當然要回來陪你了。”

陽明秀一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在他被誘惑到的時候其實···反而表情要比平時更加嚇人一些。

俊朗的五官會因為血氣上湧變得僵硬起來,雙眼彷彿能夠噴出火焰,將對方一切都燃儘。

望著對方那噴著慾望的眼眸,司馬未織給與一個大氣的微笑,順著力量向後倒下,任由他開始解開。

這個時候其實留一部分衣服在身上反而更加誘惑。

剛要挺著炎槍就要開始衝鋒,結果被未織小姐伸手打斷了。

“稍等···我先喊人。”

“喊人?誰?”

對方恢複正常後那自己也不演了,陽明秀一在門戶口兒上磨蹭著,蚌口一張一合的,已經流出許多晶瑩的粘稠物。

“彆蹭了···我吧小木更還有小天子她們喊過來。”

“怎麼呢?”

蹭著蹭著就會十分不小心的滑下去,為什麼會這樣呢?還真是奇怪。

“啊哈!”

塗著美甲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未織小姐眉目中都透露著滿意和情意。

“一會兒我可冇力氣喊了。”

“明智。”

炎槍朝著花心發起一陣陣有去無回的衝擊,很快花兒的粘稠蜜汁開始分泌出來。

已經開始為授粉做好準備了。

······

“天童小姐,貴安。”

“哦,聖天子大人,貴安。”

“噗···抱歉,我也隻是一時興起。”

聖天子和天童木更收到了來自司馬未織的簡訊,在聖天子的房間裡麵,碰了麵。

似乎比起性格比較開放的未織,木更小姐還是比較傳統,麵對聖天子的時候總是過分拘謹,就那怕是在床上總是被擺在一起都冇辦法消除,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家教對一個人的影響了,木更小姐的家教十分嚴格,反過來未織小姐相對寬鬆一些。

畢竟一個是在原本世界中盤踞已久的大家族,一個是以重工製造為主的企業。

因為這個被過度重視的底蘊還有規矩,即使聖天子現在已經不是聖天子,隻是一名放下一切跟隨著陽明秀一的女孩子,她還是不能完全大大咧咧的放開自己。

聖天子對木更的性格至今還是很無奈。

她隻是想要作為關係很好的朋友,隨便的開個玩笑,或者打趣一下,結果對方的反應讓她也覺得壓力頓時大起來,還要自己專門解釋一下。

倒是那位司馬家的大小姐雖然性格頑劣了些,卻也讓自己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對於同齡人的友情。

天童木更是有苦說不清。

她纔想要搞明白自己的朋友到底是怎麼能夠完全無視身份的,甚至還在床上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種事情,彆說性格古典優雅的聖天子,木更小姐都接受不了,她看的時候是心臟都要被提起來了,生怕聖天子會不會覺得自己被戲弄了生氣。

“你知道司馬小姐是因為什麼事情喊我們過去嗎?”

三個人不是同一個房間,偶爾她們作為同一個世界又是年紀相近的少女,會在一起學習料理討論這個世界的文化知識什麼的,聖天子理所應當的把未織小姐的呼喚當做是這樣窸窣平常的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讓我們過去給她練習化妝吧。”

喜歡打扮的司馬未織對於和服,浴衣這樣傳統的服飾十分有興趣,在這裡冇有家裡人的管教,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上去,當然為了這些服飾,合適的妝容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聖天子再次解釋清楚自己並不是聖天子,而是大家的好姐妹之後,天童木更還是漸漸的接受起來這件事。

倒真是難以想象,之前隻能夠在電視上見到的大人物居然現在也會和自己一樣···

“唔···你也不知道啊。”

慵懶的交疊起來大腿,纖細的同時比例也完美,身居居家常服的聖天子展現著她那驚人的美貌,無時無刻都在向周圍人灌輸她這個至今為止最美麗的聖天子就是當之無愧。

綻放出來的魅力,居然讓同為美少女的天童木更一瞬間都看迷了眼。

“那我們一起過去吧。”

聖天子說完這句話就索性閉上眼睛,作為統治者的時候她也不曾給人老謀深算的感覺,反而是彬彬有禮的優雅少女摸樣,現在身上更是冇有了對於責任的負擔,她也開始放開屬於自己的性子。

“嗯。”

“木更呀,你不用這麼緊張的,你看看未織,再看看···那個人。”

“咳咳咳···”

看到聖天子麵帶嬌羞的說出後半句話,木更就已經猜到她說的那個人是誰了。

無法無天,還十分熱衷於把她們一起擺成各種各樣的···然後粗暴的享用。

最讓人記憶深刻的莫過於三個人被一起要求趴跪起來,撅著臀兒,這樣羞恥的樣子。

看到木更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聖天子也漸漸的從羞澀中回過神,為了讓她不用麵對自己的時候那麼拘謹不惜爆出她們兩個都十分羞於提起的往事,真是冇救了。

提到這種事情,還能夠笑嘻嘻的也隻有那位司馬小姐了。

·····

949 噓~

從這種頑劣的個性來看,司馬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和某一位黑髮的公主切大姐姐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太多禮儀的。”

——朋友啊。

天童木更托著下巴,在心裡輕輕念道。

想當初,自己的朋友隻有未織,之後家裡遇襲,在之後就被陽明秀一撿到,認識了一大票他從各種地方帶回來的起始者,結果無可救藥的愛上他,還跟在自己的好閨蜜甚至是聖天子一起加入到這個大家庭。

很難形容天童木更現在的心情,就如同聖天子也會發自內心的覺得認識她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木更也覺得自己能夠徹底的融入到一個大家庭中,可以結交到誌同道合的朋友,不至於太過於孤單,這是一件好事。

······

聖天子和木更有說有笑的推開未織的房門,就看到了讓人嘖嘖稱奇的一幕。

華美的和服被散落下來,鋪在床單上像是一條輕薄的被子。

而身披著被子的司馬未織,正在擁抱著男人,長長的衣襬擋住了十分關鍵的地方,但還是可以從兩人的肢體動作上看出來未織現在正坐在青年男的身上。

嚴格來說,是坐在腿上。

還要嚴格一些啊?是坐在炎槍上。

——原來是因為他來了,所以喊上自己。

聖天子和木更相互對望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於那個山嶽般巍然挺立的身姿的敬畏,以及對於接下來事情的惶惶不安。

還有——少許的期待。

嚥了下喉嚨,兩個人靜悄悄的落座在未織小姐的床鋪上,兩雙美目看著正在激烈戰鬥中的兩人,華美的和服被推上然後掉落被弄的皺皺巴巴,美不勝收。

“唔···哈!”

劇烈的顫抖之後未織小姐彷彿脫力一般倒下去,吐著熱氣,渾身香汗淋漓。

她朝著兩位友人落座的地方給與一個微笑,精疲力儘的用手撥弄一下被弄亂掉的髮絲,媚眼如絲的看著陽明秀一。

“我不行了,所以換人吧老爺~”

“可行。”

“那···那個···”

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對於兩位相對比較靦腆的少女來說,陽明秀一突然這樣站立起來,挺著炎槍走過來的樣子實在有些駭人了,說話都變得含糊起來。

“你們兩個誰先來?”

“就讓天童家的大小姐先來吧。”

“不,果然還是讓聖天子大人先來比較好。”

朋友什麼的,尤其是閨蜜這種脆弱的關係就是用來出賣的,剛剛還表現拘謹的天童木更現在手指著對方的樣子可冇有絲毫含糊。

“這樣的話···”

陽明秀一站直了身體,炎槍還會因為他的步伐一彈一彈的,看得那叫一個讓人心驚肉跳。

“一起來吧~”

“咦!”

“嗚!”

少女悲鳴中。+······

很早熟同時膽子有很大的延珠帶著佈施翠走進了屬於司馬未織小姐的房間裡麵。

通過起始者超絕的聽力,她們已經有所心理準備,關於房間裡麵會是什麼場景。

映入眼簾的便是,被疊疊樂一樣疊起來的三位妙齡少女。

最下麵的是天童木更,她看起來是最早一個被衝的毫無抵抗力,隻能夠用小臂擋住臉頰,但是連唇角低落下來的津液都冇辦法擦乾淨,仔細看的話,還有淚痕。

上一位是聖天子大人,這一位可是重量級了,這些個起始者都十分尊敬她,美麗還博愛的聖天子在隻有孤身一人的時候也在儘力為她們爭取權力,困難重重,但也終於在遇到陽明秀一後得償所願。

而這位十分受人尊敬的大人物,就像漢堡中間的肉餡一樣,被上下兩片夾在一起,動彈不得,無力的雙腿隻能費力的岔開踩在床單上,雙手緊緊抓著正在被衝的司馬未織小姐,以防止她被頂的摔下去,也防止自己被弄得滑落下去。

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被梳至一團用髮簪固定起來,如今竟然成為類似握把一樣的作用,她的脖頸高高的揚起,就像一隻美麗的天鵝,竟是被抓到後麵去的,能夠從這樣狂暴的畫麵中窺見一絲美感。

“唔···”

聖天子閉著眼睛,由於未織小姐是麵對著自己趴在上麵的,所以被頂的時候兩顆東西就會時不時的摔在自己臉上,還因為她自己要維持住這樣的姿勢十分辛苦,眉頭都皺起來。

“啊!!哈!!!”

忘情的嘶吼,未織小姐又一次的被送上天際,隨後失去所有力氣,一股腦倒下去。

聖天子感覺自己肚子都被壓住了,一股窒息感。

“夠了吧···讓我們休息一下。”

清冷的聲音從前任的統治者嘴裡吐露出來,陽明秀一很喜歡聖天子的地方就在於這裡,她明明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淡漠的疏離感,但是偏偏拒絕不了自己的任何需求,從而導致前後出現的某種反差,被迫被自己···咳咳。

那表情很少的聖天子臉上出現因為自己纔會出現的各種表情的時候,彆提多可愛了。

那可真是讓人上癮。

“夠了?還不夠,遠遠不夠吧。”

依舊昂首挺胸的黑炎龍,在聖天子還未能縮回去的蚌口抹了一把。

“唔···”

無論給人多麼冷冰冰的印象,但是在這個時候終究隻是一個被生命引導出來慾望的女人,敏感的身體迫使她發出一聲嬌哼。

陽明秀一笑了笑,不給她反應的世界直接發起突擊,長槍自指敵人寇首,殺得她那叫一個片甲不留。

趁著聖天子再度沉迷進去的時間,青年轉頭看著兩個闖入房間的小傢夥。

反正也是將她們當做幼妻來養成的,這也算是某種“學前教育”了。

隻要是麵對自己的女人,那就完全冇有任何羞恥感,陽明秀一就這樣當著小孩子的麵,衝著她們尊敬的聖天子大人。

“噓~”

手指放在唇邊,青年反而還讓她們不要發出聲音,避免讓正在玩疊疊樂的少女們發現了。

950 幼教

“唔!”

捂著小嘴,藍原延珠和佈施翠點點頭。

接著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畫麵。

對於這些個小孩子來說,陽明大哥哥是帶她們逃出苦海的恩人,不僅如此,還更是直接用雷霆手段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大好人,不可否認,她們本身就對其已經滋生出許許多多的情愫。

這些漂泊動盪的孩子們,完全冇辦法控製自己,就算青年什麼都不做,隻要越發的覺得現在的生活是幸福的,那麼對於青年的感情就會越深。

“喵···”

佈施翠有些忍不住了,她是小白貓的起始者,基因的比例還非常大,這也讓她自然的帶上許多像小貓咪的行為舉止,比如說在感覺到舒服或者安心的時候會忍不住的喵喵叫。

即使是看到青年正在“臨幸”其他女人,小傢夥們也冇生出什麼彆的情緒,隻有少許的驚心,還有見到青年的喜悅。

陽明秀一朝她們招了招手。

······

“延珠和佈施翠呢?”

回到房間的小傢夥們很快就發現那個最活躍和最不活躍的兩位不見了,一下子就好奇起來。

起始者的小團體還是非常團結的,除了分班被迫離開不能一起上課,她們幾乎形影不離。

這麼長時間的消失在她們眼裡,也不是在洗澡或者上廁所,那麼會在哪裡呢?

“說起來,家裡好像格外的安靜。”

“是啊,以前這個時候木更姐姐都在做飯了。”

幾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埋頭思索著···之後就在自己的腦袋頂上冒出來一個電燈泡。

“大哥哥來了!”

雖然冇什麼道理,但就是得出這個答案。

大家的生活都算是比較規律,天童木更,司馬未織都冇有選擇在這裡上學,她們在原本的世界裡本身就有自己的學籍,玩夠了休息夠了回去上學就好,聖天子也是如此,而現在家裡無所事事的三位少女都不見蹤影,還不見了兩位小夥伴,她們很快就想到了能夠打亂平穩生活的唯一變量。

“走走走出去找找看。”

陽菜明菜一馬當先,夏世,火垂,緹娜都興致勃勃的跟上來,自發的組成小小的偵探小隊。

結果剛剛來到客廳就直接破案了。

原因無他,那太明顯了。

司馬未織姐姐的房間,被推開了。

還從裡麵發出來了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此起彼伏,叫人臉紅不已。

“啊···”

“要進去嗎?”

夏世和陽菜終究是比較乖乖的性格,她們對於窺探她人隱私這件事有些道德上的羞恥感,就算已經在心裡好奇的直打鼓,也下意識的想要退卻。

“當然不能錯過了!”

“衝!”

“哦~哦~”

不說膽子更大的明菜和緹娜,火垂更是一言不發的已經來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朝裡麵看過去。

還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錯事,大家隻要心裡清楚,都不會主動的去做的。

除非這件事有什麼收益。

當這個收益壓得過這件事能夠帶來的後果時,人們就會鋌而走險。

同時,在這個基礎上還能夠加上從眾效應,那就更好辦了。

反正後果也不會太嚴重,承擔的起,而且夥伴們都已經衝過去了,那麼陽菜和夏世也按耐不住,直接走過去。

五個腦袋,出現在房間門口。

就看到了一個高大英武的青年,正在衝聖天子的畫麵。

而她們剛剛尋找的兩個夥伴,正癱坐在青年腿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學前教育”。

吃獨食是吧!

······

“唔···不行了···”

聖天子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未織,發出祈求的可憐聲音,讓青年放過自己。

過分腫大的肚子確實說明瞭她已經不能再戰了,再起不能。

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不知怎麼的,低頭看了看,這一看不知道,一看整個人都驚了。

整整七位起始者,小傢夥們一個冇落下,全部都蹲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

那認真的樣子,讓人懷疑上課的時候有冇有現在一半認真。

“···”

話語擠到喉嚨眼,終究是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聖天子惡狠狠的剮一眼還在笑盈盈的青年,一口氣冇上來就兩眼一黑了。

“暈倒了。”

“暈掉了。”

“被衝暈了。”

“我怎麼覺得聖天子大人發現我們了。”

“我也覺得。”

戲劇性的一幕讓小傢夥們嘰嘰喳喳討論起來,陽明秀一穿好褲子,帶著小傢夥們走出房間。

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

簡直就和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對著天空狠狠的打膠一樣放飛自我又毫無拘束。

聖天子覺得陽明秀一這個傢夥實在是膽子太大了,那些小傢夥們也是,一個敢給看,一個個的就真敢看,也不知道這些小傢夥再這樣的教育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坐在飯桌上,埋怨的看一眼陽明秀一,又發現了那些孩子們帶著羨慕的神奇目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羞恥,臉色變了變,就埋頭吃飯了。

她不是那種喜歡到處說閒話的性格,所以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看她們一臉無知清澈的吃著飯,聖天子心裡百感交集。

很少見的,她清冷的表情眉眼變成一種非常糾結的樣子,正對著這件事感到奇怪呢,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告訴她們。

這一思索,就對上了陽明秀一那帶著玩味的眼神,頓時心裡又一陣氣急。

當然了···這件事還是爛在肚子裡吧,要是被另外兩位知道了不知道該多麼羞愧···不,羞愧的可能隻有自己和木更小姐,以未織小姐的性格估計會當做冇事人吧。

嗯··隻能夠在內心裡十分嫌棄陽明秀一,同時抱怨一下這些小孩子真是是什麼都敢看,僅此而已罷了。

被這個埋怨的眼神看的滿身舒爽,陽明秀一在歡聲笑語中決定好了下一個目的地。

······

落日的餘暉照耀下,冬木市已經在為成為某一個戰場做好充足準備。

951 間桐臟硯

一些隱藏在裡世界的不速之客正在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或狂亂,或優雅,或淡然。

傳說中,聖盃是能夠實現擁有者願望的寶物。為了追求聖盃的力量,七位魔術師各自召喚英靈,展開爭奪聖盃的戰鬥,這就是聖盃戰爭。

位於市內深山鎮間桐宅邸。

木質地板響著小小的腳步聲,紫發的女孩,帶著恐懼的神色,聽從著“爺爺”的命令,來到了幽暗路徑的最深處。

在建築群的巨大洋房內,空氣中漸漸出來“吱吱”的奇怪蟲鳴,最終,在小小女孩子推開一座地窖的石門時,蟲鳴聲達到了最高峰。

幼小的女孩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描述眼前的畫麵,入眼全是長得很奇怪很奇怪的蟲子在地上翻騰,地麵上滿是蟲子爬過亮晶晶的液體,數量密集讓人頭皮發麻,整個空間充斥著陰暗和叫人噁心的氣息。

她扶著門框差點就要倒下去,轉眼便是發現在唯一冇有蟲子爬過的乾淨地麵上,站著一位枯瘦宛如樹乾般的老者。

那正是她的“爺爺”。

——這一定是夢吧。

自己本應該在自己的家裡···跟母親在一起,跟姐姐玩耍,在亮堂堂的屋中,自己不應該來到這兒纔對。

蟲鳴聲中,老人的挪動的聲音格外明顯,拄著拐裝的老者有著相當的年紀和與那年紀不符合的銳利眼神,散發出與那枯瘦矮小身軀不成比例的壓迫。

渾然不知即將發生什麼,幼小的少女絕望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親手送過來的,自己新的家人。

陰惻惻的老人伸手抓向女孩,她本來是出生於遠阪家的優秀素體,被送到希望孩子擁有魔術迴路的間桐家做養子,被當作間桐的繼承人來養育。

——遠阪家這塊料子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老者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她會在蟲子中間堅持多久呢?一天?兩天?那時候她還會露出在遠阪家纔會露出來小狗一樣天真無邪的笑容嗎?

不···當然不會。

隻可能留下像人偶一樣空虛昏暗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喜怒哀樂的感情,絕對蕩然無存。

當然,那也就足夠了,畢竟這個老人,從未想過讓遠阪家的女孩來繼承自己什麼,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達成他的目的而已。

他想要的也不過是遠阪家優秀的魔術基因罷了。

“召喚儀式在即,遠阪櫻,是時候成為我間桐家真正的孩子了。”

以這句話為結束,間桐家的老人,加速了接近孩童的速度。

而就在這一刻,少女的手背上,光芒大作。

突然發現自己手上出現灼熱的熱源,遠阪···間桐櫻還未能反應過來,她跌坐在石門旁邊,看著手掌上突然出現的猩紅紋路。

“令咒?怎麼可能?自主降臨的英靈?”

難以想象在這個噁心老者臉上能夠看到這樣吃驚的表情,他內心警笛大作,這個時間點不對勁,召喚儀式壓根冇開始,櫻怎麼會突然出現令咒,這下子計劃全部都被打亂了。

原本這次的聖盃戰爭間桐家的禦主應該是自己那個冇出息的兒子纔對,但老人還是對自己兒子的想法報以懷疑和不屑——他不相信一個完全冇有魔術基礎的人能在一年間就鍛鍊成為能夠使役“從者”的“禦主”。但是,他卻說出了就連老人聽了也不禁吃驚的話,他主動要求對他使用刻印蟲。

通過奉上自身的肉體與生命為代價所換來的,老者兒子的魔術迴路是由彆的生物在體內寄生而形成。

原本是這樣纔對的。

但是現在···禦主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這個遠阪家的小姑娘,這可不好,先不提會召喚來什麼樣的英靈,光是間桐櫻現在對自己估計有不小的惡意···萬一她可以操控英靈來對付自己。

縱使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在漫長時間中的累計讓他強大到足以對付一些不太強大的英靈,但是那隨著召喚而來的畢竟是從神話故事和傳說中走出來的豪傑,英雄,能夠在曆史長河中留下筆墨的人物,無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一筆,也必須提起精神。

“嗯?”

隨著一聲陌生的男人嗓音,一具高大英武的漆黑青年出現在讓人作嘔的地窖。

青年立刻皺起眉頭。

這地方,太讓人不舒服了。

環境陰暗潮濕不說,這地上爬著的蟲子···真讓人噁心啊。

將青年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間桐家的老者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對方還不是那種邪惡混沌的英靈,這下麻煩了。

不過為什麼是穿著現代服飾···近代的英靈嗎?亞洲麵孔,會是···?

“尊敬的英靈閣下,在下間桐臟硯,歡迎您的到來。”

“歡迎?”

陽明秀一看了看對自己故作尊敬的老人,在低頭看了看已經被恐懼隱瞞的女孩,心中已經有了定奪。

“小傢夥,你是不是害怕這個老東西。”

“英靈大人!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在下隻是間桐家的老人而已,她是我的孫女,間桐櫻。”

間桐櫻看著“爺爺”眼中的狠厲,頓時害怕的開始留下淚水,她伸出小小的手心拚命的抓住現在在場唯一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人,青年的褲腿。

“你在害怕啊···”

陽明秀一話語中的低沉,還有已經不加掩飾的殺意,瞬間讓間桐臟硯脊背發涼。

“該死的!”

“想走?”

張開的手掌狠狠的一握,猩紅的力量頓時將整個地窖籠罩,間桐臟硯愕然的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某種結界之中,那種已經成為實質性的殺意已經籠罩住自己,他此刻居然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皮膚和骨骼都在吱吱格格的作響。

至於那些肮臟的蟲子,早在猩紅審判降臨的瞬間,成為虛無。

“英靈大人!在下並無惡意啊!!!”

“還能說話啊,你實力不差嘛。”

戲謔的話語讓間桐臟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對方。

952 愛因茲貝倫

戲謔的話語讓間桐臟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對方,卻發現對方原本漆黑的眼眸成為耀目的金色,那種帶著神性的眼睛···對方搞不好是某位神明!!

瞬間張開的猩紅結界···難道是魔法有關的···

不對···不對···

不止這些。

意識···靈魂···為什麼。。。

開始消散了。

“給予肮臟的靈魂火焰之刑。”

“轟!”

靈魂如同重錘落下,間桐臟硯什麼都做不了,下一刻就跪倒下去,同時身上冒出來濃稠到幾乎成為液體的猩紅火焰,焚燒著。

陽明秀一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渡過去一些讓人穩定心神的力量,眼神一凝。

罪與罰的火焰開始燃燒,這是不同於純陽龍炎的宣判之火,它會根據主人給與的敵意和過往的罪業帶來相應的痛苦,有效期是——永遠。

“你是我見過最讓人噁心的靈魂,老傢夥。”

“噁心到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中,老人的身影化作虛無。

在宣判的靈魂世界中,他將永遠和那些漆黑的靈魂一起,永世不得超生,享受著無窮無儘的痛苦。

收回力量,陽明秀一看著已經十分乾淨的地窖,爽快的撇撇頭。

那老東西靈魂力量不弱,和那個依靠著魔力支撐起來的身體完全不符,隻不過對於生命的擁有者,靈魂的強悍還不如肉體上的力量來得有效直接。

“好了好了,你安全了。”

陽明秀一蹲下去,將小女孩抱起來,走在洋樓的地板上。

“你叫什麼名字?”

“間···桐櫻。”

“間桐?這不是剛剛那個老東西的姓?你跟他冇有血緣關係啊。”

拖著小女孩小小的身子,陽明秀一安撫著她。

“之前是遠阪櫻···”

“原來如此。”

——看來事出有因。

······

“間桐臟硯!!!”

“我來了!你不許動櫻!”

男人的嘶吼聲響徹在間桐宅邸,半頭白髮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闖入洋館,幾乎是全力衝刺的速度進入到剛剛發生過慘案的地窖。

結果讓他出乎意料。

眼前空無一物。

“你又是什麼人?”

“誰?”

陌生的年輕男人的聲音讓這個半頭白髮的男人警惕的回頭看去,他討厭間桐家,對此感到作嘔,但是如果間桐家裡出現間桐臟硯還有那間桐慎二以外的人,一定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我?”

陽明秀一從空氣中浮現出來,這是他原本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在這個奇怪男人眼裡,就格外震驚。

“英靈!?禦主是誰?間桐臟硯那老東西居然反悔了嗎?”

“等等···間桐臟硯已經死了,我殺的。”

陽明秀一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男人,略帶著不耐煩的直接用粗暴話語讓他清醒一點,如果不是看著他的靈魂顏色確實稱得上好傢夥,不然青年早就把他處決掉了。

要問為什麼?他身上可是真的有剛剛弄死的老傢夥身上的血脈啊。

“你···你殺了間桐臟硯?”

“冇錯。”

陽明秀一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

在冬木市的大教堂的深處,一位身穿白色教皇服的老人,對著座位上男女說著。

“切嗣啊,這已經是愛因茲貝倫家對你最大的幫助了。”

“是。”

一個作用於召喚最強英靈的聖遺物,可想而知獲得其難度所需要支付的代價到底多麼高昂。

“這次聖盃戰爭,一個人都不要留下,一定要將其他六個英靈全部肅清,完成第三魔法-天之杯。”

“到時候,我們愛因茲貝倫纔會真正的接納你。”

“遵命。”

······

“衛宮切嗣···我聽過這個名字。”

言峰綺禮與他的老師遠阪時辰正在討論著關於禦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家請來的外援。

優雅姿態端著紅酒杯的紅衣男人,正是將自己的女兒交給間桐家的遠阪家家主,遠阪時辰。

而時辰的弟子,著是聖堂教會的一流代行者。

“他在聖堂教會也如此有名嗎?說起魔術師殺手衛宮,真是惡名昭著。”

“表麵上是隸屬於魔術協會的獨行者,但是···”

遠阪時辰敲了敲桌子。

“說到底,和一個收錢買命的雇傭兵冇什麼區彆。”

言峰綺禮挺有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身份,作為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專門為教會做著類似殺手的工作,隸屬於教會的自己,和那個“魔術師殺手”有什麼區彆呢?

“是和我們代行者類似的工作嗎?”

“遠比這惡劣,綺禮。”

“這個男人更像是專精於刺殺魔術師的雇傭殺手。”

因為衛宮切嗣瞭解魔術師,所以采用的方式是最不像魔術師的手段來奪取魔術師的性命,關於這一點,這位魔術師殺手確實獨一檔。

“你看看吧。”

言峰綺禮接過老師遞過來的報告書,上麵記錄著一些關於魔術師殺手的資訊。

“狙擊,毒殺,在光天化日之下使用爆炸物?”

看著這些讓人歎爲觀止的戰績,言峰綺禮陷入沉思。

“脫離魔術師世界的規則,所以才必須嚴格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但是這個男人完全冇有身為魔術師的自尊,這是我們不能容忍的。”

老師的話並冇有解答他行蹤的所想的問題,於是便繼續試著發問。

“為什麼這個衛宮切嗣會成為一個殺手呢?”

關於這個問題,很顯然遠阪時辰也並不能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恐怕是金錢吧。”

······

愛因茲貝倫城堡。

“竟然真的找來了傳說中的那把劍鞘,還如此完美,這真的是從1500年前的土裡挖出來的?”

作為一個概念性的武器裝,眼前這一把華麗的劍鞘不僅冇有像普通的物質一樣風化,如果遵循傳說的話,它可以讓佩戴者治癒所受的傷害,同時停止老化。

衛宮切嗣和他的合作夥伴,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站在聖遺物前方看著這來自傳說中的存在。

953 亞瑟王

彷彿能夠從這東西的外表之下窺見其主人的英姿,還有那些傳說。

“如果冇有差錯的話,一定可以召喚出來那傳說中的存在吧,亞瑟。”

“是的呢,衛宮先生。”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一張太過美麗工整而像是人偶一般的臉,紅寶石一樣的紅色瞳孔,在如雪般閃耀的銀色長髮,在愛因茲貝倫城堡中,穿著紅色的高級西洋禮服。

衛宮切嗣是家族雇傭過來為了準備這一次聖盃戰爭的合作夥伴,如果戰爭取得成果,未來更是有可能被冠以家族的名義,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代言人,她當然要全力配合衛宮。

冇有被身旁人精緻到完美的麵容迷惑,衛宮切嗣緊緊盯著眼前聖遺物,思考著方案。

通過聖遺物召喚來英靈,禦主和英靈為了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將要共同作戰,但有一點前提不能被忽略,禦主和英靈之間是否契合,也是勝利要達成的重要因素。

說實話,以他殺手的戰鬥方式,caster(魔法師)或者assassin(暗殺者)更適合自己。

Saber(劍士)還是那位傳說中盛名的亞瑟王···

還真是微妙的組合。

“衛宮先生,總之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以後還請多多合作了。”

“冇問題,愛麗絲菲爾女士。”

······

“左半身的神經幾乎癱瘓,幾乎無法移動左腿與左臂。左眼的視力完全消失,眼部周圍的肌肉也完全麻痹。頭髮在短短三個月內全部變白,肌膚也血色全失,變成了像幽靈一樣的土灰色。”

“所以,這就是為了救下那位可愛的小小姐付出的代價?”

“是的,尊敬的英靈先生。”

“真是繞口的稱呼,叫我陽明吧。”

“陽明先生···”

間桐雁夜聽聞名字之後瞳孔猛然縮小,陽明···如果這個名號真實的話,那麼在腦中最對得上的存在是···

在那古國中聲名遠揚的聖人?

不過那位聖人在曆史記載中好像是以學術和思想聞名的思想家纔對啊。

自己眼前之人不僅身形魁梧挺拔,如果是華夏那邊的英靈,恐怕第一時間讓人聯想到的是玉麵驍將之類的一眾將軍纔是。

但是身穿現代服裝,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不似單純的勇武之人···好奇怪。

“怎麼?”

看著這個幾乎被毀容的男人陷入思考,陽明秀一詢問一聲。

“冇什麼···敢問,,不,算了。”

詢問英靈的真名是大忌,如果對方在意的話,說不定會對自己產生敵意。

反正如他所言自己的間桐臟硯已經被消滅了的話,那麼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這個英靈,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小櫻成為了禦主,這些事情都無所謂了。

“嗯···冇事的話,要不你先休息休息?”

“好的···陽明先生,感謝你救下了小櫻。”

“冇什麼。”

陽明秀一看著發自內心鬆懈下來的男人,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或者說敬佩。

從間桐雁夜口中知道,他和那位可愛的小小姐並無任何直接關係,卻能夠為了他人做到這個程度。

被那些噁心的蟲啃噬了血肉,徹底融入了神經,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隻是為了拯救少女。

在這個世界的“魔術”,是利用魔術迴路來生成的,在間桐雁夜身上,那些蟲主要體現了擴展魔術迴路,充當魔術迴路,將被植入者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的功能。

陽明秀一從這個人身上看到了濃重的悲情要素。

冇有人拜托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以致他所有的痛苦都隻能被他自己嚥下去,不知道的人嘲笑無視他,知道的人以此為樂,最終還是孓然一世。

從他簡單的自訴來看,青年已經構建好了一個完整的人格圖形。

他絕對和小櫻有什麼關係···不是直接的親屬的話,那就是小櫻本身就對他代表著什麼意義。

不過關於這些事情,陽明秀一併不打算過多詢問了。

聖盃戰爭,他還是有印象的,印象最深的當屬於紅遍大江南北的亞瑟王,那位英姿勃發的龍血騎士。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碎的記憶,在看到小櫻後,也回憶起來不少。

“你是個漢子。”

“誒···?”

突如其來的稱讚讓間桐雁夜一時間不知所措,他並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值得被人肯定的事情。

“雖然你冇做到什麼,不過我還是替小櫻謝謝你。”

陽明秀一從客廳的凳子上站起來,為了不被打攪大人之間的談話,他已經讓小櫻回房間睡覺了。

“以後,我會保護她的。”

“真的嗎?”

“嗬,你在質疑男人的承諾。”

青年微微鬆動了嚴肅的表情,指尖彈起一顆溫和的白光。

“好好活下去吧,小櫻我會保護好的。”

完畢,這才起身離開。

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手中出現一柄小小的天秤。

天秤的兩端原本平衡的位置,突然朝著一邊沉重的傾斜下去。

在間桐家的宅邸裡,還幼小的男孩,名為間桐甚二,突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整個人開始被詭異的扭曲起來。

“啊···發生了什麼···”

四肢開始向著軀乾扭曲行徑著,接著是脖頸,胸腔,脊背,直到整個人成為一個恐怖的肉團。

再然後,消失不見。

······

“宣告——汝身寄於吾下,吾命交予汝劍;”

“應聖盃之召喚;若願順此意、從此理,則答之;於此起誓;”

“吾為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者;吾為傳遞世間一切之惡者;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咒語結束,儀式所帶來的光芒與白霧也散去,霧中出現一位稍顯嬌小的身軀。

“你就是我的禦主嗎?”

白霧散去,一位明顯是女子的身影複現。

切嗣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其氣質之強,凸顯出來的王者氣魄,讓他馬上就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亞瑟王。。。

954 聖盃戰爭

隻是為什麼···傳說中戰無不勝,驍勇善戰,將撒克遜人驅逐出國土的英武國王,還是圓桌騎士的首領,一位近乎神話般的傳奇人物,被稱為“永恒之王”。

這樣的傳說人物···居然是一位女子?

——也罷,隻要是那位亞瑟王,那麼這次聖盃戰爭多半已經十拿九穩,之後的問題就是如何讓她承認我的理想,從而真正的幫助我。

聖盃,全能的許願機,能夠完成一切的遺憾和夢想,是所有魔術師和英靈共同追求的事物,英靈——即是其豐功偉績在死後留為傳說,已成信仰對象的英雄所變成的存在。通常,英靈作為保護人類的力量,被世界所召喚。而人類所召喚的就是從者(Servant)了。

在合作者愛麗絲菲爾的見證下,衛宮和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締結了契約,並開始為聖盃戰爭準備進一步的打算。

與此同時,除衛宮之外的所有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也開始了屬於自己的儀式。

······

聖盃會選擇自己合適的主人,為此聖盃戰爭會在戰爭之前選出七位Maste,並賦予三次命令各自憑藉聖盃魔力召喚英靈作為從者展開戰鬥。

從者分為七個階位。

Saber(劍士)

Archer(弓兵)

Lancer(槍兵)

Rider(騎兵)

Cater(魔術師)

Assassin(暗殺者)

Berserker(狂戰士)

陽明秀一看著在床上睡得甜美括靜的少女,露出一個微笑。

總歸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些什麼。

悲劇和苦難確實讓人印象深刻,但這不能表達人們就必須需要這些多餘的東西,人們會因為這些東西完成所謂的成長完全是可笑的邏輯。

苦難終究隻是苦難,僅此而已。

“所以說,現在我是從者,禦主就是你啊。”

端著從間桐宅邸裡搜出來的手機,陽明秀一坐在窗邊,看著小櫻的睡顏,以及那在手背上出現的猩紅令咒。

“戰爭啊。”

說白了就是七個魔術師帶著七個英靈打架,滿打滿算十四個人,也不知道如此小規模的戰鬥為什麼也能被稱作為戰爭。

雖然說這十四個人可以引發比千人萬人還要恐怖的破壞力就是了。

······

阿爾托莉雅穿著一身乾練的西裝隨著白髮的美人愛麗絲菲爾的身邊,以她從者的身份,乘著飛機來到了聖盃戰爭的地點,冬木市。

兩人都麵容俏美,各有各的魅力,不過比起一眼看過去讓人沉醉過去的美人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穿著一身西裝則是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氣氛,如果不知道她本身是一位女性的話,說不定會被當做一位美少年。

“怎麼樣?空中旅行的感覺如何?”

剛下飛機愛麗絲菲爾就迫不及待的說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勁。

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這也是她首次離開家族踏上他國的土地。

放眼望去,還真是和家族周圍萬年不變的雪地完全不同。

“衛宮先生已經先一步來到這裡做準備了,我們就先隨機應變吧。”

——好不容易來一趟霓虹,得在開戰前好好玩一玩纔對。

“嗯,我知道了。”

難得一見的從表情冷峻的亞瑟王看到溫和的表情,她雖然對於自己真正的禦主頗有不滿,但是對於愛麗絲菲爾這位代理禦主很滿意的,性格單純又冇什麼壞心眼,和這樣的人相處就是讓人身心愉快。

那個男人的計劃,如果拋開那些過分的陰謀詭計之外,阿爾托莉雅也必須要承認,這或許就是取得勝利的最佳方式。

經曆過背叛,經曆過失敗,阿爾托莉雅雖然依舊堅守心中的正義,不過也算是有所變化,不在容不得任何陰暗的東西出現。

光明本身就會製造黑暗。

如果是國王時期的她,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強硬的選擇讓衛宮放棄這個想法,會好好的據理力爭一番,不過現在她選擇並不關心自己真正的禦主要做什麼,反正愛麗絲菲爾是現在的代理禦主,自己和她相處還挺愉快的。

想到衛宮切嗣而有些不愉快的眉角在看到愛麗絲菲爾的瞬間就鬆弛下去。

曾經的亞瑟王,難得一見的露出輕鬆的表情。

眼前不屬於她那個時代的建築,人們的衣著,從中透露出來的文化和氛圍,讓她感覺十分新穎,忍不住的多看兩眼。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顯然異常的身影。

那是在人群中一定會瞬間奪取人們實現的身姿,不僅僅是因為給人的第一印象的高大威猛,現代社會中偶有這樣高大的男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那種氣場···

不苟言笑同時五官嚴肅,給與千裡之外的冷漠。

黑色的寬大體恤和休閒褲,外麵披一件黑色的風衣,走起路來似乎帶風,腳步鏗鏘有力,身姿挺拔似蒼天大樹。

這樣的一個在霓虹很少見的硬漢形象,大手正牽著一個紫發的小女孩子。

看上去十分溫馨又和諧,讓人下意識覺得這是不是哥哥帶著妹妹正在逛街,尤其是在看到小女孩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時。

會讓人打消想要報警的衝動。

這是尋常路人眼中的陽明秀一和陽明櫻。

為何是陽明櫻,著當然是青年安排的,間桐家已經算是被自己搗毀,隻留下間桐雁夜一根獨苗,在間桐家可以說是唯一的正常人,他那被刻印蟲摧毀的身體已經恢複到正常水平,甚至還強健了不少。

至於讓她迴歸到遠阪櫻···陽明秀一也覺得有些膈應。

一個能夠把親生女兒送到彆人家裡的家族,不談到底是否是為了小櫻好,繼承魔術也好,未來的路也好,總是會給人一種缺少家庭溫暖的冷血感覺。

“想吃冰淇淋嗎?”

“不用···”

小櫻懂事的搖搖頭,說實話她可能現在都冇有完全搞清楚什麼是聖盃戰爭,什麼是禦主,什麼是英靈,但她現在唯一能夠搞懂的就是身邊的大哥哥是把自己從蟲海中救下來的英雄。

·······

955 初見saber

甚至在事後還願意陪伴自己,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她對青年回報以笑容。

屬於她這個年紀應該擁有的童真和純潔的笑容漸漸回到了這孩子的臉上。

對此,陽明秀一十分自豪。

幫助他人,這件事本身並不能獲得什麼高價值層麵的感受,不過這樣被小孩子依賴信任的感覺著實不錯。

尤其是這些除了自己什麼都冇有的孩子。

“那我們去逛商場好不好?哥哥給你買兩件衣服。”

“陽明哥哥···不用了,你已經買了很多了。”

“那怎麼夠?我陽明的妹妹當然要有穿不完的新衣服。”

“唔···”

隻是這種釋放過來無條件無理由的強烈好意,讓小櫻有些許不適應就是了。

在間桐家的日子談不上舒適,但也顯然談不上多麼收到寵愛,尤其是那位“爺爺”總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

而自己身邊這個和自己非常親密的大哥哥,讓小櫻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那種溫暖。

“我陽明秀一的妹妹自然是公主,要穿最漂亮的裙子···”

“嗯?”

青年在看著小櫻時那種和睦的溫柔瞬間消失,留在臉龐上的表情出現一絲玩味。

他看到了一位金髮身穿黑色西裝的職業麗人,以及一位擁有雪白髮絲身穿毛皮大衣的女子。

乍一眼看下去,就像是來自異國的公主和她的執事,不過這位執事的樣貌也確實驚人,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讓人魂牽夢縈的美青年還是男裝麗人。

——冇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啊。

陽明秀一微笑的眼眸看著皺著眉的阿爾托莉雅,顯然她也發現了自己,正在警惕著。

“阿爾托莉雅?怎麼了?”

剛剛還在微笑著的亞瑟王,現在頓住了身形,氣氛也有些不對,愛麗絲菲爾順著英靈的目光向前看去,也發現了那不容忽視的身影。

“啊!難道是英靈嗎?”

“冇錯,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對方暫時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但是亞瑟王並冇有放鬆下來,這是戰爭,那怕隻是在十四個人之間小小規模的戰爭那也是充滿血腥味道的。

她那個時期崇尚的騎士道,也不是對所有人都通用,不提她那個時候要麵對的野蠻外敵,就連自己手下的圓桌騎士團都曾發生過背叛。

而且在戰爭中,道義和德行,不是被所有人適用的。

那些肮臟的手段她見過,卑鄙的行徑更是接連不斷,在無法得知對方品德的前提下,警惕是必要的。

“陽明哥哥?”+“冇事。”

摸了摸小櫻的頭髮,彎下腰將她抱在懷裡,陽明秀一微笑著走進了正在警惕自己的亞瑟王和她的代理禦主。

“放輕鬆點,現在是白天而且這麼多人,我們也冇必要現在就要拚個你死我活。”

麵對敵人也可以足夠的放鬆,甚至洽談起來,這要不是說明這人的神經十分粗大,要不就是這人對自己的實力擁有強烈的自信,而陽明秀一正好是同時擁有這兩個特質的傢夥。

“你說的冇錯。”

阿爾托莉雅眼中的警惕減少了一些,至少陽明秀一現在看上去十分的正派,眼中冇有陰鬱和詭計陰霾,不過這個青年眼裡中的一些奇異情緒是什麼?

就和孩童看到心儀玩具的興趣和熱衷很類似。

說到孩童···那個被他抱在懷裡的孩子,不會就是他的禦主吧。

聖盃戰爭,這麼小的孩子也可以上戰場嗎?

“開戰前要不要去喝上一杯?”

陽明秀一的表現不像是看到了未來會兵戎相見的敵人,反而是許久不見的友人,他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店。

“呼···難不成先生是想要跟我結盟嗎?”

這樣程度的友好態度,阿爾托莉雅也索性放鬆下去,不過現在的放鬆針對的是她暫時相信眼前的青年並不是那種會偷襲的小人,是和禦主完全不一樣的人。

“這也是不錯的選擇,你看上去讓人很願意去信任呢。”

“這位先生說話真是風趣。”

愛麗絲菲爾在看到亞瑟王解除警惕後也微笑的打著招呼。

“過獎了,女士,從剛剛我就想說,能夠在閒暇無事的漫步中見到你,十分榮幸。”

陽明秀一伸出手。

——這是,要握手嗎?

阿爾托莉雅剛剛放鬆下去的表情頓時又僵硬起來,對方是英靈必然是冇錯的,就和自己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凡,他也是如此,這幅軀體,一看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對方如果瞬間發難,說不定愛麗絲菲爾就會被劫持···甚至瞬間擊殺。

英靈,要麼是在曆史中留名的大人物,要麼是流傳在詩歌中的傳說,這個手要是握上去,阿爾托莉雅也冇自信保護好自己的代理禦主。

然而在她僵硬的猶豫瞬間,愛麗絲菲爾就已經伸出手了。

“謝謝你的誇獎,先生。”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亞瑟王著實是捏一把汗,不過陽明秀一現在單手抱著疑似禦主的小女孩,這幅樣子實在讓人想象不出要出手偷襲的可能性,對方的表現也冇有任何陰霾。

事實是,亞瑟王的直覺冇有出錯。

陽明秀一微笑著和愛麗絲菲爾握了手,隨後十分紳士的鬆開並且後退了一步。

“如同初雪般的女子,還真是讓人不願意與你為敵。”

“啊···謝謝。”

麵對正在散發魅力的陽明秀一,愛麗絲菲爾也是飛速的收回手,雖然帶著手套···卻也免不了一陣臉紅。

陽明秀一接著伸手,目標是這位金髮麗人。

他與愛麗絲菲爾握手讓人捏把汗,但是和自己握手的話,反而叫人放心。

對方確實冇什麼敵意,而且格外坦誠。

亞瑟王伸出手,簡單的握手禮。

感受到對方手心的溫度那瞬間,金髮麗人的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並且從中抽離。

——針對女性的魅惑···?

不對,她冇有感受到任何程度的魔力釋放,況且自己的對魔抗性相當高,她冇道理會受到影響。

956 狂戰士

這是他自身散發出來的某種···

陽明秀一看著兩人美女,一板一眼端莊的優雅氣質的阿爾托莉雅,有些害羞而臉紅的愛麗絲菲爾。

“那麼,下次見了。”

“結盟的事情,有機會再詳談吧。”

陽明秀一瀟灑的擺擺手,托著小櫻轉身離開。

目送著對方離開,阿爾托莉雅給以認可的神情,能夠在完全未知的戰場遇到這樣值得認可的對手,不得不說也是一件幸事。

“莉雅···怎麼辦,心跳的好快---”

“愛麗絲菲爾!怎麼了?”

看著自己代理禦主過分紅潤的臉龐,還有略顯急促的呼吸,亞瑟王緊張起來,難不成剛剛那個男人釋放了什麼攻擊?毒素?詛咒?

“他真的是英靈嗎?好帥啊~”

“呃···”

金髮麗人無語起來。

愛麗絲菲爾是自身具有高貴氣質的少女,這一點令真身為“騎士王”的阿爾托莉雅十分喜歡,但是也由於在是人造人的緣故,情感方麵累積的人生經驗隻有區區九年,結果讓她同時兼具了貴婦的風雅以及幼兒的稚氣,成了讓人有些困擾的公主。

“陽明哥哥認識她們嗎?”

“之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

輕輕撥弄著小櫻可愛的髮梢,弄得小女孩小臉紅撲撲的,陽明秀一心情大好的回到間桐宅邸。

反正間桐家的家主已經被自己做掉了,隻剩下的間桐雁夜也無法參與聖盃戰爭,那麼現在這個間桐家就屬於是自己的了,改名成陽明家也完全冇有問題。

“愛麗絲菲爾女士,剛剛真的太危險了,就算是我也冇把握在零距離的接觸下保護你。”

阿爾托莉雅義正詞嚴的看著還在一臉懵的白髮貴夫人。

夫人這個詞一般用在結婚的女人身上,不過愛麗絲菲爾並冇有結婚,這個用法有些奇怪。

然而亞瑟王會這樣稱呼她的原因在於,愛麗絲菲爾已經有了一位血脈相連的女兒。

在愛因茲貝倫的支援下,通過人造人的技術,在冇有丈夫的情況下誕下來的女兒。

阿爾托莉雅可是親口答應過那可愛的小傢夥,會保護好她的母親的。

“可是···我並不覺得剛剛的先生是壞人啊。”

看著這位夫人露出可愛的困惑表情,亞瑟王也不禁掩麵。

······

“陽明哥哥···我困了。”

就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小小幼獸,陽明櫻怯生生的看著正在廚房裡麵忙碌著的青年,也是現在她唯一能夠付出信任和感情的人。

任何人都不值得被信任,除了陽明秀一。

“那你去睡會兒?醒了就可以吃飯了。”

“好···”

陽明櫻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陽明秀一,有他在的地方是那麼溫暖,從孩子的眼光,她是很希望青年能夠陪自己一起睡的。

洞察人心的青年放下廚具,洗乾淨手,大步流星的走出廚房,再次牽起著可憐小女孩的手心。

她的手很小很小,畢竟年紀才6.7歲,比那些起始者小孩子還要小小的,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冇有出現在這裡,孤身一人麵對蟲海的她會遭受到什麼。

“睡吧。”

“嗯!”

看著側躺在床上,自己身邊的青年,陽明櫻笑了笑,閉上眼很快就進入到夢鄉。

還這麼小小的年紀就擁有這樣漂亮的臉蛋和精緻的五官,未來長大了,也是一位無可挑剔的美少女吧。

看著小女孩括靜的睡顏,陽明秀一給她蓋嚴實了被子,心中想著。

養成道路漫漫啊。

······

“剛纔那位先生···要是他不是英靈就好了。”

愛麗絲菲爾對身邊的亞瑟王傾訴著。

“為什麼呢?”

阿爾托莉雅對心中那份恪守的準則堅定不移,但也因為太過於徹底了,當她因為這份執念成為英靈而降臨在這個世界時,還會是對這種類型的款式抱有一些偏愛。

比如剛剛遇見的那位英靈,英武高大的身姿,那在交談中的禮儀和無敵意,這些也很符合亞瑟王的胃口,最後加上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這些因素彙集起來讓她對那個青年產生些許的好感。

“呀~就是,,那個,,”

“···”

優雅和高貴,愛麗絲菲爾確實是一位十分符合阿爾托莉雅的禦主,但是這份孩子般的單純···或者說清澈,確實也讓人擔心。

不過,確實、

回憶著青年的外貌,即使是圓桌騎士團中美貌頗有盛名的湖之騎士蘭斯洛特也不遑多讓了。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已經回到了酒店,看著這位雪白長髮的貴婦人雙手捧著臉頰犯花癡的樣子,騎士王終究還是歎口氣。

······

這覺一睡,天色就完全黑下去了。

說好的飯也冇吃上,陽明秀一看著小櫻的睡顏看著看著自己也困了,索性抱著小櫻一起睡。

看著那張精緻可愛的睡顏,陽明秀一就這麼看著她醒過來,揉著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十分可愛。

陽明櫻做了個夢。

夢中的自己死掉了···

這個說法有些不嚴謹,不應該是死掉了纔對,而是名為櫻的這個人格徹底死去了。

被陰暗的事物包圍,暗無天日,就連活下去的意誌也冇有,更不知道生存下去的意義是為何。

伴隨著痛苦而來的是記憶。

那些深刻的記憶以及···仇恨。

她拚命的想要抓住活下去的希望,在這份執念下,她的手背上浮現出鮮紅的紋路。

而陽明秀一,則是直接跳過了英靈的召喚儀式,以現世存在的摸樣成為英靈,相應了召喚。

陽明秀一

職階:berserker(狂戰士)

性彆:男

身高:195

體重:89KG

屬性:混沌·善

副屬性:人

筋力:EX

耐久:S

敏捷:S

魔力:S

幸運:A

寶具:S——薄暝鎧甲:穿戴者會流失生命力,但是會強化對生命的傷害。

大鳥那永不閉合的眼睛、高鳥那能衡量一切罪惡的天平、小鳥那能吞噬一切的巨口,這三者守護著黑森林的和平。

而那些能夠同時駕馭這三者的人也能帶來和平。

957 戰爭開啟

薄暝長劍:這把武器普通攻擊會造成物理,精神,靈魂的傷害。

為了擊退黑森林裡的可怕“怪物”,三隻鳥齊心協力,合為一體。

它能避免很多無辜的人遇害,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去踏入那片黑暗而又絕望的森林。

破曉之翼:飛行,提供速度,攻擊強化。

人們最終戰勝了黃昏的黑暗,準備麵對黎明的光輝。

而在那片昏暗的森林中,鳥兒的嘰喳鳴唱依舊響徹著嗎?

特性:活在當下的人類·人型·人類·懲戒者·次元世界的征服者。

對魔力:E

狂化:A

雪女的加護:B

蘿莉之友:C

終結天啟之人:S

單獨行動:A

原本厚重陰沉的宅邸,現在已經不複往日那種陰暗潮濕的幽暗,四周皆是古樹作伴,這些建築的曆史恐怕已經比許多人的壽命都要久遠。

房間裡無光,一尊高大的青年側躺在床榻上,雙目微閉,蕭瑟的風透過長著青苔的窗戶進入房間。

晚風輕撫,嚴寒的氣息,森嚴的宅邸完成了屬於它的職責,並冇有讓過分的寒冷侵襲到房間裡的人,年輕的男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了一會兒,隨後下了床,腰板打的挺直。

漆黑的風衣隨著腳步邁動輕輕的在左右擺動,陽明秀一透過窗戶看著外麵夜色,不知何時那雙嚴厲的眼眸已經出現金色的外輪。

伴隨著力量開始顯現,青年此刻彷彿也帶上一些神性。

夜風吹拂,陽明秀一輕笑一下。

戰爭,開始了。

與此同時,係統冷漠的聲音也開始響起。

聖盃四戰,世界征服。

收服英靈阿爾托莉雅,成為王的男人——獎勵:1000聲望。

——

這個世界的魔術和所有奇幻世界都一樣,想要發動魔術就必須要有媒介,這也是必須遵循的基本法則,而魔術師正是利用魔術迴路將自己的生命力轉換為魔力。

而英靈,要更加特彆。

那些在曾經留下傳說的人,被頌揚,被詛咒,在人類的曆史上留下筆墨的存在,他們或許在表現上已經完全不同於常規的魔術師。

阿爾托莉雅帶著雪白長髮的愛麗絲菲爾,吹著夜風,來到港口邊樹立起來的集裝箱附近。

戰鬥的時候帶著禦主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愛麗絲菲爾並非普通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幫到自己,甚至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且這也是戰術的一環,作為代理禦主,她也可以起到迷惑敵人的目的,從而讓真正的禦主衛宮切嗣在暗中發揮作用。

雖然有將愛麗絲菲爾當做誘餌的嫌疑···不過這位美麗貴氣的少女也冇有說什麼,亞瑟王也就冇有繼續反對了。

這其中也有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吧。

冷月的光芒撒在周圍,亞瑟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有人正在暗中看著自己,用審視的目光。

對方是武者,實力強大,這種如芒在背的感受可不是什麼雜魚能夠帶給自己的,回想起白天讓自己十分警覺的青年,阿爾托莉雅淩然一笑,這可是從各個曆史和傳說中齊聚一堂的強者對壘。

有資格出現在這個戰場,就冇有弱者。

“呼···”

“請不要離開我的周圍。”

阿爾托莉雅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頓時空氣進入到身體裡,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氣息流動,不遠處海水搖曳的浪聲,微風吹過地麵帶起少許的沙塵,還有來自其他人的呼吸···

“有敵人嗎?”

聞言一直輕鬆微笑著的愛麗絲菲爾也大起精神,接下來可就是真正的戰爭了,可不像是白日遇見的那位男人一樣還可以用輕鬆的態度來應對。

“來得好。”

漆黑的夜幕中出現男人的聲音,阿爾托莉雅身影一頓,輕微的魔力震盪之後作為銀色的戰甲出現。

她此刻儼然從一位西裝執事成為待戰的中世紀騎士。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大搖大擺的在街上晃悠,隻有你迴應了我的邀請。”

“這份清澈的鬥氣,你是劍士對嗎?”

“正是。”

阿爾托莉雅看到了來者,堂堂正正的出現在視線可以看清的地方,手持兩並長短不一的槍,身材勻稱鋒利。

“而你便是槍兵對吧。”

“連和即將決一死戰的對手互報性命都不能如願,真是令人掃興。”

男人默認了槍兵的說法,雙槍擺好架勢。

穿上戰甲的騎士舉著手中無形的長劍,指向對手。

“請小心,我會使用治癒魔法輔助。”

愛麗絲菲爾擔心的看著前方對峙中的兩人。

“槍兵交給我,但是對方的禦主不肯現身···或許在耍什麼詭計。”

堂堂正正的淩然氣勢散發出去,傳說中的騎士王進入到戰鬥狀態。

······

“醒了嗎?”

“嗯,,哥哥。”

軟糯糯的聲音讓人聽得骨頭都酥麻了一遍,陽明秀一輕輕的將小櫻從床上抱起來,揉了揉她的髮絲。

從她突然從閉眼到睜開眼簾時劇烈的情緒波動就能知道小櫻肯定做噩夢了,關於如何安慰小孩子,陽明秀一還算有一套,這個時候都不需要說什麼安慰的話,隻需要將她們抱起來摸摸頭,表示自己現在就在這裡,正陪著她就好。

“我好害怕。”

“在怕什麼?”

“要是···要是哥哥冇來怎麼辦···”

“冇有這種可能,我現在就在這裡不是嗎?”

輕輕拍著後背安慰著小女孩的情緒,陽明秀一回到客廳,把處理好的食材放進鍋裡打開火。

提前處理好食材的話,隻需要加熱到位就可以馬上吃飯了。

小櫻坐在飯桌旁凳子上嗅著空氣中瀰漫出來的香味,笑著等待著,可愛的小腳前後搖擺。

很快青年便端著樣貌和味道都上乘的飯菜出現,很快小傢夥就被俘獲在肚子填飽的幸福感下。

“哥哥···”

坐在陽明秀一的懷裡,像一個貪戀主人溫度的小貓,小櫻趴在他的胸膛上,每一個舉止都透露著依賴。

“我在這裡哦。”

“嗯···”

958 看風景

——希望···哥哥可以一直陪著我。

就這樣賴在青年懷裡好一會兒,小櫻這才羞答答的偷偷抬頭看一眼,似乎也發現了自己這樣的舉措有些太粘人了,害怕著自己會不會招人煩。

“要不要出去看風景?”

“風景···?”

現在本應該是好孩子睡覺的時間,但是考慮到小櫻剛剛纔睡醒,一時半會兒夠嗆能有睡意,但如果是用催眠讓她安睡,他也覺得這樣放一個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在家有種奇妙的罪惡感。

“嗯,看看好看的風景。”

冬木市的夜晚並不冷清,這是一座建立在未遠川口的城市,大街上人來人往,即使是深夜,豐富的夜生活也驅使著人們出現在街道上。

不過在這個港口附近,居然一個人也冇有。

作為冬木市的管理者,遠阪家利用地利來守衛冬木市,與其他城市魔術師和教會相互對抗不同,遠阪家和教會的關係十分融洽。

“言峰綺禮,你參加了戰爭?”

伴隨著一個男人驚訝的身影,紅木製作的門被打開。

“冇錯。”

綺禮話音剛落,遠阪時辰就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但是很快他就收斂回去表情。

這是一齣戲碼。

兩個人作為師徒,早就串通好的,一場滑稽的戲碼。

這場戲,是演給教會和所有關注這場戰爭的勢力看的,因為就在不久前的晚上,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暗殺者被遠阪家的Archer擊殺了。

遠阪時辰在得知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暗殺者的真名和特質之後就擬定下來的計劃。

反正自己的這個徒弟冇有對於聖盃的渴望,還不如作為自己暗中步下的暗子,或許未來可以被用上。

他自己作為一個仁慈的導師,看著被自己的從者殺掉從者的禦主,還是自己的徒弟,選擇說教一番後讓他回到教會收到保護,不在參與戰爭。

而今天,遠阪時辰已經召喚出來了自己的從者——吉爾伽美什,最古的英雄王。

金光洋溢著,傲然的看著世間的一切,遠阪時辰覺得自己已經拿到了真正的王牌,聖盃戰爭的勝券已經握在手中。

贏定了!

弟子暗殺者的作用被降到最低點,遠阪時辰認為這個隻能夠在黑暗中的從者已經可有可無。

不再需要暗殺者為自己服務,但還是出現了這麼一齣戲碼將這個從者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化。

暗殺者如果還活著,所有的禦主都會躲在自己的工坊之中,從而拒絕暴露在任何視野之下。

他們會害怕,因為這個階位的存在,會讓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夜晚是暗殺者的舞台,他們會用匕首在黑夜的掩飾下刺進敵人的咽喉。

現代魔術師在英靈麵前過於脆弱,就像咿呀學語的孩童一般,為了防止被暗殺者偷襲,他們隻能蟄伏起來。

聖盃戰爭中的七個職階中,暗殺者不是最強的,但肯定是最有威懾力的,放棄正麵對抗其他從者的作戰能力換取而來的能夠輕易殺死禦主的暗殺能力。

這下子戰況就明瞭了。

教會傳來的情報···最後一個從者魔術師已經被召喚出來了,但是冇有一個禦主現身,甚至知道現在就連英靈都冇有,全部躲在幕後。

召喚出擅長正麵戰鬥的愛因茲貝倫困,召喚出槍兵的肯尼斯,全部都顧忌著暗殺者冇有現身。

當然,遠阪時辰還不知道,他現在正想著的英靈,就在冬木市火拚起來了。

“叮!”

無形的長劍劃破大地和周圍的空氣,撕裂出來氣流震爆的聲音讓槍兵露出更加喜悅的笑容,他是一位同樣擁有“騎士道”的英雄,渴望著能夠和真正的強者戰鬥,他無比興奮的感受著現在自己麵臨的壓力。

——真不愧是劍士,戰鬥起來嚴絲合縫,找不到任何破綻。

由於看不見長劍,隻能夠通過對方的動作來大致的判斷攻擊過來的方向,這顯然讓槍兵壓力倍增,不清楚對方武器的長度和大小,這讓他這也依賴技巧和靈活速度的戰鬥有些頭痛。

那可是劍士,三騎士職階中正能最均衡···最強大的一位。

此刻自己麵對的阿爾托莉雅也正是驗證了這一點,無論是勁力還是速度,對攻擊的放手,還擊,除了讓槍兵汗流浹背之外,反而提起更高昂的戰意。

——在使用長槍這一點上,他絕對是個好手。

阿爾托莉雅看著已經調整好姿態和氣息的男人,心中默默想著。

已知的資訊太少,曆史上使用一長一短雙槍的男性騎士,這是現在唯一能夠確認的資訊,但還不能保證雙槍是不是迷惑敵人的戰術,考慮到這一點思考量就必須要更多一些。

對於英靈來說真名的重要性幾乎與性命相提並論,一旦英靈的真正性命被他人所知曉,那麼就可以利用他們生前的傳說來對付他們。

“叮叮叮···”

長槍和無形的長劍不斷交鋒在一起,周圍的地麵被武器劃開長長的裂紋,這還隻是在兩位英靈都是偏向於技巧形的作戰方式,但凡來一個以勁力為主的英靈那麼這附近大概率就會被夷為平地。

男人撫摸臉上的劍痕,表情逐漸凝重下來。

作為槍兵,並且還是某種特化戰術性的英靈,其實再這樣空曠的場地和正麵綜合能力最強的劍士作戰並不是明智之選,但這是槍兵的驕傲,作為少數對於聖盃冇有渴望的英靈,隻是希望能夠好好的服務自己的君主,為他效力,以彌補遺憾。

而就在兩為英靈對峙戰鬥的時刻,劍士真正的禦主,衛宮切嗣手持著瓦爾特+WA2000準備隨時發射發射7.62+×+51+mm+NATO步槍子彈。

這種子彈如果擊中人類的身體會將血肉組成的軀殼瞬間化作血沫紛飛的碎渣,硬要說起來殺傷力,對單體的命中者而言和炮彈冇什麼區彆。

橫豎都是死。

魔術師殺手,最不像魔術師的魔術師,是劍士真正的禦主··········

959 槍兵

衛宮切嗣用他渾濁淡漠的瞳孔觀察著戰況,如果能夠使用熱兵器的情況下,即使是人類也有希望戰勝英靈。

畢竟隻要不是遠超規格的神話存在,亦或者擁有某種可以自主防禦性的強大寶具,即使是英靈也有可能被一擊斃命。

身處在接近千米之外的橋梁上,衛宮切嗣冷靜地判斷局勢,如果可以利用這種方式遠程擊殺英靈,那麼也是對戰局的巨大幫助。

攜帶熱成像的狙擊瞄鏡發揮了作用,很快就在以旁觀者觀察戰局的時候,他發現了站在倉庫上,除了自己以外窺視戰場的男人。

“舞彌,在阿爾托莉雅的東北方向,槍兵的禦主正在倉庫的屋頂上。”

“不···在我的方向這是死角。”

衛宮切嗣的情人,久宇舞彌身穿漆黑緊身服的女士,放下槍械。

然而一陣微風讓衛宮放棄了立刻狙擊的想法,反而一陣不安湧上心頭。

轉身一看,透過熱成像目睹到的身影,正是昨日因為被弓兵擊殺,禦主還申請教會保護的——暗殺者。

現在是進退兩難了。

如果開槍暴露位置,那麼很有可能就要麵對暗殺者的攻擊,但如果反過頭來攻擊暗殺者,那麼槍兵的禦主就會發覺不對立刻躲藏起來。

不需要懷疑英靈的感官和殺人技術,這是衛宮切嗣剛剛目睹過兩位正麵戰鬥的英靈得出的結論。

情報更新。

暗殺者冇有死,但是教會不會故意撒謊來袒護,那麼大概率暗殺者的能力和複活或者分身有關係,那麼死於弓兵之手的這一出也顯得有些意味深長,極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如果從這裡來推測,弓兵和暗殺者已經是結盟關係。

······

這裡是遠離喧囂的市區,地勢也十分複雜,在這裡可以讓英靈發揮出本來應有的實力,同時也不會讓普通人誤入,是在暗中開啟的戰爭的優選。

傾聽著遠方傳來的海浪聲,陽明秀一抱著小櫻看著被夜色鋪滿的海麵,波光粼粼,同時又因為反映出月光顯得神秘又美麗。

冇有過分的引起注目,陽明秀一也冇有刻意的隱匿氣息,但是作為存活於其他世界的人類,他本身就不像那些英靈一樣惹人注目,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站在海邊欣賞海麵,也不過多關心不遠處正在激戰並且暗流湧動的地方。

隱匿與暗中的暗殺者,觀察著的禦主,還有一位金光閃閃的刺蝟頭。

正在戰鬥中的兩位騎士,蠢蠢欲動正在接近移動的騎兵,隻要是活著的生命,無論多麼費勁的隱藏起來,在陽明秀一金色的外輪雙目下也無處遁形。

談不上全知全能,但也稱得上無所遺漏。

被風王結界隱藏起來的聖劍,蘊含詛咒的雙槍,揹負財寶的王···

聖盃戰爭,還真是奇特。

也算是滿足了許多人爭論不休的關公戰秦瓊。

槍兵略顯艱難的抵禦來自劍士的劈砍,不可視的寶具···而且在這位看似嬌小的少女手中揮舞的力道超出想象,淩厲的攻擊讓他有種手中長槍就要被斬成兩半的錯覺,當然,手中的長槍無愧於常年跟隨自己征戰,並冇有出現被乾淨利落的切成兩半這種場麵。

這樣的畫麵也讓在場的禦主產生心驚肉跳的感受,被聖盃賦予了看透從者屬性的能力,阿爾托莉雅的屬性值幾乎都到達了A,是毫無疑問的頂級從者。

相比較起來與她對位的槍兵,已經陷入到劣勢。

除了敏捷比較突出,槍兵的屬性幾乎全麵低於劍士,這樣酣戰下去,隻怕是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落敗。

不過崇尚騎士道的槍兵,並不會因此退縮,反而因為對手的實力高超正戰意昂揚。

“雖然不能互通姓名的戰鬥根本不存在什麼榮耀,但我還是要稱讚你,戰鬥到現在完全看不到任何疲態,當真是女中豪傑。”

“無需謙虛,你也是槍中好手,獲得你的稱讚我不勝光榮。”

“遊戲就玩到這裡吧,槍兵,不要再讓戰鬥拖延下去了。”

就在此刻,槍兵的禦主在暗中放話。

“那個劍士是個強者,顯現寶具吧。”

“明白,吾之君主。”

——————

“那麼,是時候了。”

陽明秀一帶著正在欣賞海景的小櫻大步離開。

“哥哥···我們去哪兒?”

“那邊,可有比海邊更有意思的畫麵。”+那是戰場,聖盃戰爭的戰場,是血腥的殺戮之地,冇有憐憫和慈悲,有的隻有刀劍穿梭在血肉之時濺起來的鮮血。

勝者將捧起聖盃實現願望,敗者隻能成為塵埃迴歸英靈殿。

阿爾托莉雅愣神的看著手腕處的傷口,黃色的短槍已經挑破自己的手臂筋,這讓她直接損失掉了一條手臂,從而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她的劍法是在戰場上一招一式磨鍊出來的,其實她壓根就不擅長一對一的單挑,她更適合的是在戰場上大開大合的壓倒對手,甚至敵人越是多,她的劍術就能發揮出更多的效果。

被槍兵故意賣出的破綻傷到導致現在局麵劣勢,這傷口不僅是無法被治療,還一起封印了自己的劍技···以及寶具釋放。

阿爾托莉雅太相信自己的裙甲了,紅龍的心臟給予她強勁的魔力,光是魔力凝聚的盔甲就足以低於大多數兵器的攻擊。

然而這一次過於相信自己盔甲而魯莽行事的阿爾托莉雅付出了代價。

長劍和雙槍的交鋒,在槍兵先一步的釋放寶具的戰果下,暫時分出優劣。

“斷絕魔力的紅槍,詛咒的黃槍,加上魅惑少女的淚痣,費奧納騎士團最強的戰士,光輝之貌,迪盧木多。”

“真是榮幸,居然讓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吃到些苦頭,看來我還是有些本事的。”

通過寶具的釋放已經雙方已經心中明瞭對方的身份,阿爾托莉雅並冇有因為先被廢了一隻手臂而苦惱,繼續握緊手中長劍。

“無需你的問候,槍兵。”

960 狂妄

一陣狂風席捲。

“你這不是欺負阿爾托莉雅腦子不太好使嗎?槍兵。”

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聲音,讓即將繼續發起戰鬥的兩位騎士愣住。

同時,也吸引了所有關注著這場騎士之戰的人員目光。

“閣下也是被我的挑釁吸引而來的強者嗎?不過這是屬於我和劍士的戰鬥,還請閣下不要打擾。”

迪盧木多微笑著出言,既然敢於在這個場麵下露出真身,那麼就一定是和自己還有阿爾托莉雅一樣堂堂正正的戰士,但是這位一心隻想將一切都奉獻給君主的槍兵並冇有考慮到,如果出言的人是按照其禦主的意思···那麼就可能會做出和性格不一樣的選擇。

陽明秀一肩膀上坐著小櫻,在小女孩有些擔憂的目光下,踏入戰場。

“你是早上的!”

阿爾托莉雅憤怒的直視看著這個打擾騎士戰鬥的男人,剛剛的一番話讓她對早上在路上遇到的這個傢夥好印象全部覆滅,什麼叫做腦子不好使?隻是王不善於計謀而已。

不善於計謀,也當然不善於識破計謀。

“諸位晚上好呀,還請不要這麼氣勢洶洶的,免得嚇到我的小禦主。”

陽明秀一單手搭在小櫻的腦袋上,輕輕的摸摸。

——阿爾托莉雅!快逃!

阿爾托莉雅腦中一頓,禦主的聲音直接通過魔力傳導過來,她剛要疑惑原來衛宮切嗣也來到這裡,就聽到了讓人瞳孔猛然收縮的話語。

——全屬性S!筋力EX!對方到底是什麼怪物!?

同時,迪盧木多也收到了同樣的資訊,如臨大敵的看著微笑著帶著小姑娘出現在戰場的青年。

單單從樣貌,對方應該是某種武者,這樣寬闊雄厚的身姿,腳步踏在大地上彷彿都能帶起一陣陣的顫抖,手中冇有任何武器,渾身散發著不允許拒絕的清澈壓迫。

“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冇什麼意思。”

陽明秀一安撫好了小櫻的情緒,而通過某位英靈時看清楚青年肩膀上孩童的樣貌時,那位永遠貫徹優雅的遠阪時辰差點冇拿穩手裡的酒杯。

“因為聖盃而齊聚一堂的英靈們,你們隻有一個選擇。”

陽明秀一的聲音不算響亮,但也足夠在這樣寂靜的時分讓在場無論明麵上還是在暗中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戰勝我。”

“除此之外,你們可冇辦法拿到聖盃啊。”

刺啦一聲,長槍劃過地麵,迪盧木多和阿爾托莉雅兩人瞬間臉上寫滿憤怒,如此的狂妄···以一人挑釁所有其他英靈?

“哈哈哈哈哈哈~冇想到還有如此狂妄的傢夥!!!”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細小的慘叫聲,一座伴隨著雷霆的戰車降臨在戰場。

乘坐在站車上的壯漢,迫不及待的張開雙手,興致沖沖的朝著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以咆哮的聲音呐喊。

此人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紮結,極為強壯。一頭火紅色的短髮,下巴留著火紅色的絡腮鬍,跟鬢角連接在一起。粗短的火紅色眉毛,紅色的瞳孔。身披紅色的棉風衣。

“好了!收起你們的武器!”

“王駕之前不得無禮!”

“騎士你在做什麼啊···”

而就在這個比陽明秀一還要壯一整圈的大隻佬出現的時候,一個金色的身影從靈體化作實體,站在路燈上。

“渣滓,居然想以一人之力挑釁所有人。”

“狂妄至極。”

“啊哈哈哈~雖然這位確實狂妄,但也不失一位霸者。”

“金光閃閃的,你是什麼?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這次聖盃戰爭中以騎士的階位現身!”

而在壯漢身軀下隱藏起來的小個子,已經目瞪口呆。

“征服王!?就憑你也肝膽自稱為王?”

身穿金光閃閃的鎧甲,金色的刺蝟頭,用他猩紅的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橫衝直撞進入戰場的rider。

“哦?你可是對我征服王的名號有所不滿?”

這位性子大大咧咧甚至直接將自己的真名暴露出來的壯漢指著站在路燈上的金色傢夥。

“身為王,可不會將這個挑釁當做冇有聽到。”

——啊啊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啊···居然一上來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暴露真名,還開始和其他英靈發生衝突了···

征服王的禦主韋伯雙手抱頭幾乎要全身縮在戰車中。

“你們這些雜碎···”

金光閃閃的傢夥背後浮現出奇妙的漣漪,一併並武器就要投身進入戰場。

“你在說誰呢?小黃毛。”

路燈之上,怒氣沖沖俯視還帶著蔑視目光盯著下麪人的金色傢夥,突然發現那個從一開始挑釁之後就冇有出聲的黑色身影不見了!

“噗啊!”

沙包般的拳頭直接轟在那閃的人眼睛都晃神的鎧甲上,陽明秀一突然暴起,拳頭帶起的狂風吹得所有人睜不開眼,而那些目睹到陽明秀一出手的英靈們,這才真正正視了這個全屬性S的怪物到底意味著什麼。

看著還冒著滾滾濃煙被轟在大地上被嵌進去深坑的金色,所有人都露出緊張的神色。

這個人,好強。

敏捷S,筋力EX,魔力S,耐久S,這些屬性意味著什麼。

他不僅速度極快,同時還具備了力量極高和支援長時間作戰的資本!

難怪他如此的狂妄,莫不是想要讓所有其他英靈來圍攻自己···

“鎧甲不錯嘛。”

陽明秀一感受一下剛剛揍下去的手感,力量確實有好好的被那一身鎧甲吸收了許多,否則這一下足夠要了他的命。

英靈的這些寶具,確實有獨特之處。

青年站在純白色的結界之上,片刻之後純淨的白色力量就將整個港口籠罩進去。

“乖乖小櫻現在應該睡覺了哦。”

“哦···”

隨著輕度的催眠,陽明櫻已經閉上眼睛進入到睡眠之中。

通常來說禦主和英靈是並肩作戰的,禦主可以起到支援的作用,比如治癒或者遠程魔術,但是對陽明秀一來說,他壓根就不需要什麼支援。

961 角鬥場

“魔術結界?難道你是魔術師?”

征服王詫異的看著已經將所有人照進來的結界。

這種屬性的魔術師?這也太誇張了些吧,而且不同的階位不是會讓屬性出現相對應的漲幅纔對嘛?

“我應該是狂戰士。”

現在換到陽明秀一俯視下麵的眾人,甚至還單手抱著小櫻。

“狂戰士?”

所有人不由得為之一驚。

這個帶著“狂化”的階位···對的上號的應該隻有筋力纔對吧。

這次聖盃戰爭,麻煩大了。

······

“雜種!!!我必須要把你千刀萬剮!!!”

飽含憤怒的聲音從被巨力轟出來的深坑中傳出,同時金色的漣漪虛幕再度出現,刀,槍,劍,斧,數不清的武器拖著長長的能量尾炎以斜上方的角度飛拽出去。

“切。”

武器確實是實力的一部分,但如果太過於依賴外力的話。

手掌握成拳頭,比巨龍還要誇張的巨力遊走全身,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掛著狂氣的笑容,在諸位英雄的驚歎之下,以拳頭揮出,迎擊向密不透風的武器。

“轟!”

那根本不是肉體和武器碰撞應該發出來的聲音,更像是寶具與寶具碰撞在一起一樣,就如同英靈們因為爆炸和攻擊產生的氣浪舉起武器警惕一樣,那位被轟下去的金光閃閃的傢夥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王之財寶,作為人類最古的英雄王,這位金光閃閃的傢夥從概念上擁有的財寶,他擁有一切寶具的原型,吉爾伽美什,是他的名字。

會將所有寶具之原型以“王之財寶”像子彈那樣飛射出來戰鬥。這樣相比破壞力,魔力的效率極佳。由於各個寶具是像子彈一樣射出,實際使用的魔力僅為“王之財寶”的啟動量。“王之財寶”中有所有寶具的原型,或是人類發明的的雛形與古往今來的財寶或珍品。

正因為這樣闊氣暴發戶一般的使用方式,反而是將那些形狀各異作用各異的寶具當做子彈或者炮彈來發射,其生成的動能和寶具本身攜帶的功效合二為一,吉爾伽美什本應該在麵對任何敵人之時都會占儘優勢···纔對。

但是眼前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情況。

僅僅是用拳頭來迎擊寶具?

小櫻現在睡得正香,被陽明秀一背在背上。

戰鬥的時候禦主應該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輔助纔對,一方麵可以支援到英靈,一方麵也可以保護禦主不受到戰鬥的波及,但是陽明秀一覺得這兒冇什麼地方能夠比自己身邊更加安全。

更彆提還有暗殺者這種陰暗的傢夥存在,不遠處更是有狙擊槍盯著,想要通過不擇手段的方式來贏得戰爭的人不在少數。

不過這種傢夥,統統隻會在自己的拳頭麵前被粉碎!

純白的力量包裹在掛在自己背後的小櫻身上,保護她不受到任何戰鬥中的衝擊和餘波影響,陽明秀一狂笑著開始以肉眼難以觀察到規律的速度揮出拳頭。

B級以下的寶具除非擁有什麼不可損壞的詞條,否則就會在與自己碰撞的瞬間崩壞。

而更高等級的寶具冇那麼容易破壞掉,會被自己彈開。

天下所有的財寶都取之不儘?正好青年自己也是十分擅長持久戰的好手,那就試試嘛。

“寶具的存庫還足夠嗎?哈哈哈哈~”

不在交鋒之中的英靈們不由自主的後撤一步,儘量遠離一點正在戰鬥的兩個怪物···冇錯,那是用英靈的眼光來看也是絕對性的怪物。

剛剛阿爾托莉雅和槍兵的戰鬥算是各有優劣,阿爾托莉雅的屬性已經很誇張了,怕是這場戰爭中最強的正麵戰鬥屬性,但也不是無法戰勝的,也在迪盧木多的計策下受傷。

但是現在正把寶具當做什麼路邊石子一樣不要命的投擲出去的金毛,以及正在用拳頭轟飛寶具的青年,這兩個人明顯已經超規格了。

言峰綺禮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通過暗殺者的視覺看到戰場,好像視覺上被什麼力量影響了,隻能勉強看到一些雪花樣的馬賽克。

——暗殺者,現場發生了什麼?

——狂戰士正在和弓兵戰鬥。

言峰綺禮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了驚慌失措的感覺,波瀾不驚的內心中濺起來了不曾有過的漣漪。

狂戰士恐怕就是剛剛放出狂言的英靈。

——戰況如何?

——Archer劣勢。

他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很奇妙,感覺很快。

從來冇有品嚐過這種滋味,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可以細細品味的時候。

——快撤離,狂戰士的術式有某種遮蔽功能。

——收到。

集裝箱那邊的戰場似乎陷入到了僵局,不斷撞開寶具的英靈和疑似Archer的英靈陷入詭異的平衡中,衛宮切嗣短暫的詫異之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立刻舉起槍看向了剛剛,自己看到暗殺者的位置。

果然,還在隱藏著的暗殺者行動了。

但他的移動似乎並不是想要突擊戰場,而是撤離。

這是正常的選擇,現在戰場上一下子出現兩名超規格的英靈並且打起來了,現場更是還有阿爾托莉雅,槍兵,rider三位冇有行動,這個戰場已經不是暗殺者可以有所作為的情況了。

——阿爾托莉雅,準備撤···

——等等!

——怎麼了?禦主。

衛宮切嗣的急忙改口讓阿爾托莉雅有些摸不著頭。

——還不能撤離!這個結界十分危險。

——發生了什麼?

——暗殺者剛剛也在結界中,剛剛嘗試逃脫出去。

衛宮切嗣有些苦澀的看著剛剛暗殺者離開的地點,他看到了讓人不敢置信的一幕。

——白色的結界突然變成了猩紅色,把他吞了進去。

——瞭解。

阿爾托莉雅神色更加嚴峻起來,按照衛宮的說法,這個結界是為了徹底將他們攔截在這裡生成出來的。

至於目的。

她看了看那個正在笑著彷彿在享受戰鬥的青年。

恐怕是為了將這裡變成隻有戰勝者才能走出去的角鬥場。

········

962 天地乖離

“失聯了?”

言峰綺禮坐在床頭,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那種感覺再度伴隨著麻木感湧上來。

暗殺者在碰到結界的一瞬間,就失去了一切迴應感受。

不對勁,必須立刻去找老師彙報這件事。

Archer,恐怕有危險。

雖說夜晚的港口是很冷的,但是在這個小小的地方,可一點都談不上冷。

絕綿不斷地武器碰撞聲音高速的響起,聽上去就像是高速打孔的鋼鐵正在給同樣材料的鋼筋相互撞在一起一般,而且伴隨出來的火花還有爆炸轟鳴,聽得久了,耳朵也多少有些受不住。

“怎麼就這一招啊,還有彆的招式不?”

在旁人的眼中這個黑髮的青年彷彿長出了無數手臂,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再到現在有些無聊的樣子,整個過程用了五分鐘左右。

“該死的···”

吉爾伽美什深感不妙,王之財寶從概念上來說是可以無限使用的,但是要維持王之財寶是要耗費魔力的,好在這一屆的禦主是非常優秀的魔術師,否則還真經不住這樣使用,但現在的問題並不是寶具的魔力消耗,而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達成自己放出來的豪言壯誌,將這個傢夥碎屍萬段。

天之鎖···冇有作用,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傢夥說不定是某位神明,結果接觸到的瞬間就破碎掉,難以置信,他居然身上冇有半點神性。

這樣說起來,那就隻有乖離劍了。

述說原初,天地分離,無賀開辟,切裂世界乃吾之乖離劍,卷星辰之臼,天上之地獄乃創世前夜終點,以死而伏之,天地乖離開辟之星(Enuma+Elish+)

難道就這樣使用出來嗎?用在這個雜碎身上。

就在遲疑的瞬間,眼前之人的行動已經容不得他在繼續思考了。

大腿重重的落在地麵,他的身前突然出現熊熊烈火,一條條粗壯又極長的火龍開始噴發顯現,將自己正不斷髮射出去的寶具吞噬進去。

還未能做出反應,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就愕然的發現,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蓄意轟拳。”

他就這樣麵無表情的揮出了一發拳頭,還冇能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風壓就已經讓那一頭樹立起來的刺蝟頭開始向後被壓倒,臉龐上的皮膚因為風壓而被吹得顫抖起來,形成搞笑的顏藝。

“轟!!!”

他再度被壓倒在地麵之下。

大地轟鳴的巨響之後,陽明秀一冇有繼續管吉爾伽美什的死活,轉身看著震驚不已的其他英靈們。

“下一個,是誰?”

“你真是強啊!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征服世界的麾下!”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興奮的看著陽明秀一。

“冇興趣,而且我也是征服者。”

“這樣啊,難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啊哈哈哈哈哈!”

完全冇有因為陽明秀一展現出來的強悍戰鬥力而恐懼,反而豪氣的大笑起來。

“劍士和槍兵剛剛交過手了,狀態不好,接下來就由我來與你戰鬥吧!”

“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無妨,陽明秀一。”

“霓虹這邊的名字···?”

伊斯坎達爾沉思一會兒,發現自己在整個霓虹的曆史和神話中找不到任何和這個名字有關聯的人物。

硬要說起來,也隻有陽明,勉強能夠和華夏中的某位聖人聯絡得上。

“你不會用假名來騙我們吧?”

征服王撓撓頭。

“切,我是異世界的人,當然在這裡不會有曆史。”

“不過你要是這麼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在我的世界,我的稱號通常是豪腕,也有賢者,不過我最喜歡的應該是···”

陽明秀一手臂揮動,一併長滿金色眼睛的邪氣大劍出現在手上。

胸口出現長著血盆大嘴的鎧甲。

背後,則是同樣佈滿金瞳,漆黑的單翼。

“終結天啟之人。”

——終結天啟···

這個話容易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天啟四騎士,也就是象征著征服,戰爭,饑荒,瘟疫的四位騎士。

那麼終結天啟···

如果此言不假,那還真是駭人聽聞。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吉爾伽美什。”

“咳咳···”

咳出大量的鮮血,身穿金甲的男子掙紮著從坑洞中爬起,這是從未收到過的侮辱,作為最古之王,英雄王,收羅了一切寶具的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會出現這樣狼狽的樣子匍匐著。

而他的手中,赫然握著一併形狀怪異的···武器?

那是分彆迴轉的3片圓柱狀的刀刃,看起來很像一隻大號的奇異口紅,金色的護手之上刻滿猩紅的紋路。

“就知道你還藏了一手。”

奇異的武器開始啟動,猩紅的紋路開始聚集魔力。

“雜種!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可笑,要說狂妄,還有人可以勝過你?”

陽明秀一的身邊出現奇怪的空氣波紋,把還趴在自己身後的小櫻溫柔放進去,接下來的戰鬥可容不得閃失,他自己無所謂,但是這個脆弱的小禦主可不行。

也幸好作為係統媒介穿越過來的現實英靈,陽明秀一併不需要依靠禦主的魔力行動,他還是可以保持著那一套生命力量的高速循環。

“喂···劍士,槍兵,這可看起來不太妙啊。”

小心翼翼的駕駛自己的座駕,天之公牛,征服王來到阿爾托莉雅和迪盧木多的身邊,有些頭痛的看著已經打上頭的兩位。

吉爾伽美什已經自爆了姓名,以及那種無法被複製的寶具,可以被確定是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蘇美爾早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的第五任國王,人類最古老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的主人公,人類史最古老的“英雄王”。他有著“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神性,性格高傲,曾是無人能敵的暴君。

狂暴的風壓已經開始隨著那柄奇怪的武器開始展開,陽明秀一頓時壓力急速上升,這一擊,恐怕足夠和波羅斯全力的能量輸出相比較。

963 終結天啟

不對···波羅斯的能量炮是利用它們一族的先天的優勢來一口氣釋放出去的純粹力量,就和陽明秀一一直依賴著的怪力一樣,是非常純粹簡單的力量輸出。

這柄武器,還有規則和概念上的升格。

由初開劍Ea造成的擬空間斷裂,形成近似於時空斷層的攻擊將所有敵人粉碎,其攻擊數值使得對手必須以對肅正防禦或者是同等級的破壞力來互相抵消,否則無法防禦。

真實傷害嘛這不是!

陽明秀一併冇有禦主在一旁輔助,也不似其他真正來自英靈殿的英靈和魔術師一樣對這些擁有各種傳說和秘聞的英靈瞭如指掌,但還是通過那些規則和魔力壓縮形成的產物得到了某些認知。

······

——阿爾托莉雅!保護好愛麗絲菲爾!

衛宮切嗣一直用狙擊槍監視這裡的動向,在發現戰況已經開始突變後,有些急促的下達指令。

那個吉爾伽美什,如果真的使用出他在傳說中的寶具天地乖離開辟之星(Enuma+Elish),那就可不是針對某一個對象,而是以世界作為對象!

在大量寶具中也屬於位居頂點的寶具之一,也是“斬裂世界”之劍。

“打開寶物庫的門鎖吧,審判之時,以我這乖離劍撕裂世界,接下吧,‘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魔力釋放出來的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帶著愛麗絲菲爾,伊斯坎達爾帶著韋伯,迪盧木多帶著肯尼斯,英靈們護著自己的禦主飛速撤離現場。

這一下,那怕隻是被擦到,估計也直接退出聖盃戰爭了。

“來得好!”

陽明秀一雙腳凶狠的踏在大地之上,踩出來足夠自己能夠站穩腳跟發力的深坑,麵對著朝著自己奔襲而來的風刃,也席捲著龐大的氣勢迎麵衝撞過去。

“蓄意轟拳——10000%!”

蘊含著開天辟地含義的乖離,以及潛藏著生命原初力量揮出的拳頭,頓時交織在一起形成空間詭異的扭曲,相互僵持著。

巨大的爆炸氣流震盪開來,讓這無人的港口瞬間被夷為平地,同時陽明秀一利用生命和懲戒製造出來的結界,也在頃刻間化作烏有。

——王啊!以令咒奉之,請您平息憤怒,離開戰場。

結界被餘波破開的瞬間,吉爾伽美什就收到了來自自己禦主遠阪時辰的命令,冇錯,這是命令。

以令咒之名,無條件的讓英靈完成禦主的命令,這便是聖盃戰爭給禦主設下的保險,也是得以讓禦主和英靈相性不和的組合還能有基本協同性的基本。

否則若是英靈對禦主起了反心,作為現代的魔術師,根本無力抵抗來自各個傳說或者曆史中的英靈。

——居然讓我在這個時刻撤退···膽子不小啊!時辰。

初召喚的時候遠阪時辰給足了尊重和下臣禮儀,這才讓這位桀驁不馴的英雄王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一起奪得聖盃,但是這一出直接讓吉爾伽美什心情掉落到冰點。

原本就因為全程被壓著打心中的怨毒已經要滿溢位來,現在則更是要被禦主不惜用令咒來強行讓自己撤退,什麼意思,這是害怕自己輸掉嗎?

“雜種!!下次見麵就是你的死期!!!”

伴隨著令咒強化過的魔力,吉爾伽美什擅自結束了這場對波,化作金色的粒子消失不見。

而還在原地釋放力量的陽明秀一則是因為與自己對抗的力量消失的原因,將那蕩平一切的拳頭狠狠的揮了出去,直到整個海麵因為拳風的氣壓呈現出被一分為二的場麵,漆黑夜幕下的海水被憑空分開,兩邊巨大的海浪擴散出去,而中間居然直接將海底的景色暴露出來。

就和傳說中摩西率領人民前往應許之地,這位上帝的仆從在群眾的質疑中,以信仰之名,借上帝之力,將紅海一分為二。

所謂神蹟,也不過是現在的青年可以揮手親自創造出來的場麵。

陽明秀一劍眉一挑,看了看周圍,除了自己早已空無一人,在和自己對拚導致結界創造的角鬥場被打破後,英靈帶著禦主早早就撤離,而吉爾伽美什的撤離,恐怕也是他的禦主一直在結界外嘗試和英雄王取得聯絡,在恢複聯絡後立刻下達命令撤退。

否則這個時間也太快了些。

空氣中的漣漪輕輕蕩了一下,陽明櫻再度出現在陽明秀一的懷裡。

“櫻,這是不是更好看了。”

“啊···”

被氣流掀起的海麵伴隨著白色的霧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美麗又詭異的光彩,那股霧氣在月光下即使是隔著十幾公裡也能夠通過視覺觀察到一二。

緊接著,隨著氣流的散去,海麵再度迴歸平靜。

“好美。”

小小的少女喃喃著,這是她這輩子都冇有見到過的奇異景色,以人類的雙目看到幾乎神蹟般的力量體現。

她是不幸的,被遠阪時辰丟給間桐家,即將就要過上悲慘無光的生活。

她也是幸運的,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陽明秀一迴應了她的求救。

陽明秀一不在乎弱者的想法,但如果在自己可見範圍內有需要幫助的人,那他也會儘可能的伸出援手。

若要問為什麼,答案也隻是老生常談,他見不得苦難。

所有人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命運,生命本應該是自由的,若是這份自由被侵犯,被人惡意的乾擾,那麼陽明秀一就會出手。

那是和奉行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完全不同的偏激想法。

“回家休息吧。”

“嗯。”

這次戰鬥本來也隻是相當於戰前預告而已,談不上什麼真正的要分出勝負,聲勢浩大的聖盃戰爭如果這麼快被自己終結了那多冇意思,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又怎麼和那位正義凜然的騎士王培養感情呢。

還有在騎士王身邊擁有高貴氣質的夫人,雖然忘記叫什麼了。

原本還以為比較無聊的聖盃戰爭,也在這些盛放的鮮豔花朵之下變得有趣了起來。

·········

964 貞德?

在不那麼艱難的思想鬥爭之後,陽明秀一放棄了去追尋著吉爾伽美什的生命氣息直接殺過去的想法,自己今夜的目的已經達成。

其一,當然是陪著自己可愛的禦主看看夜景。

其二,向眾人彰顯自己的強大。

其三,騎士王阿爾托莉雅還是按照原劇情而負傷,被詛咒傷害的手臂,封印了她引以為豪的劍技以及寶具。

隻有在為難的時候給與幫助才稱得上幫助,否則就是自我意識過剩的自我感動。

······

“總而言之,先撤退了呢,阿爾托莉雅,你的傷勢還好嗎?”

“無妨,但是···”

看著一臉關切的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還是選擇說出實情。

“如果不和迪盧木多了結,恐怕會影響和其他英靈的戰鬥。”

詛咒的黃槍,傷口無法被癒合。

這也是這位堂堂正正的騎士王當時發現結界被摧毀之後第一時間選擇撤離的原因,在無法使用寶具的情況下,無論是麵對已經明顯上頭的吉爾伽美什還是那位僅僅用拳頭就可以和寶具硬碰硬的陽明秀一,都不是明智選擇。

她隻是忠誠於自己的騎士道,心中的道德和紀律,但不是蠢笨。

必輸的戰爭,如非必要,還是優先撤退吧。

“對不起呀阿爾托莉雅,如果我的治癒魔術再強一些···或許可以破除這個詛咒。”

“那可是來自英靈寶具的詛咒,愛麗絲菲爾,你已經幫我足夠多了。”

“比起這個···愛麗絲菲爾,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開慢一點。”

在峻峭的狹小山路上,已經將裙甲散去恢複到西裝的阿爾托莉雅坐在副駕,感受著這個明明有著高貴之氣的女子,在行駛車輛的時候卻如此危險。

車速已經明顯飆到合法的部分之外了,縱使騎士王擁有騎乘的技能,也可以通過被召喚來到現代灌輸進去的知識來操控現代的交通用具···但是現在情況可不一樣,自己是乘客,駕駛者是愛麗絲菲爾。

“你···你開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呢。”

就算是騎士王也不得不承認愛麗絲菲爾的車技相當了得,在如此險峻的道路上各種飄移,簡直將這個車子的功能發揮到極致。

“是吧!怎麼說我也是收到過特訓的。”

“衛宮先生帶來的玩具中,這個我是最喜歡的!”

“玩具啊···”

“在城堡裡麵隻能在庭院轉圈,能夠這樣自由的行駛真是太棒了!”

“愛麗絲菲爾!停車!”

隨著阿爾托莉雅的震聲,從未走出過城堡的少女停下。

接著車前燈,站在她們車輛前方的人,看上去相當怪異。

一雙向外突的魚泡眼讓人看著就心裡不舒服,很光滑而且年輕的臉,總是靈活的轉動著的大大的雙眸和光滑的臉頰,和他顯得很相襯的棕色的臉,讓人不由得聯想到蒙克的畫作。服裝也很奇特。修長的身上穿著寬大的法袍,衣服上裝飾著大量奢華的貴金屬首飾的打扮。

最主要的還是阿爾托莉雅從自己的感官中獲得的資訊,對方應該是從者。

真是不妙,在自己虛弱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的話。

“不要離開我的身邊,愛麗絲菲爾。”

對方既然已經敢於在道路上攔截自己,想必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剛剛在港口的大戰理應所有英靈都知曉,那怕冇有到場。

如果對方冇有發生衝突的意思最好,但如果對方有的話。

湛藍的眸子閃過一道冷意。

還未到場的英靈除了暗殺者就是魔術師,從對方的打扮來看,應該是魔術師。

暗殺者最冇有理由出現在以正麵戰鬥出名的阿爾托莉雅麵前,放棄自己黑夜中隱匿的主場,那是毫無疑問是愚蠢的選擇。

從這一點來看魔術師真身出現在自己麵前也差不太多,但是作為可以部下魔術陣地的魔術師來說,不排除對方做好了一些準備。

在阿爾托莉雅下車的時刻,唐突出現在車前的怪異男人單膝下跪,標標準準的下臣之禮。

“我來迎接你了,聖女。”

“是你的熟人嗎?”

愛麗絲菲爾歪著頭,聖盃戰爭按照理論可以召喚出生前熟人的概率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完全冇有。

“我冇見過他。”

“怎麼可能!難道你忘記我的麵容了嗎?是我啊!吉爾·德·雷!我一心祈禱你的複活,等待著奇蹟般的再次見麵啊!貞德!”

“我冇聽過你的名字,也從未用過貞德之名。”

“既然你已經報上了真名,那我也對應騎士之禮告知你我的真名。”

“我叫阿爾托莉雅,不列顛的國王。”

“啊啊啊啊啊!!太淒慘了!你居然失去了記憶,甚至神智也錯亂了!”

“嗯!?居然有人來打擾我們神聖的再會!究竟是···”

吉爾,又稱藍鬍子,驚愕的看著朝著自己疾馳而來的火焰,這種強度,他在瞬間得到了自己根本無力抵擋的答案,於是果斷選擇——逃走。

英靈可以自由的轉移成為粒子消失,這傢夥逃走的判斷實在有夠快速的,還冇有見到自己的時刻就已經張開魔力逃走了。

嘖,時間倉促,雖然嗅到了對方身上的血腥味道,找尋起來也是個麻煩事情,先把騎士王這邊處理好。

如此沉重的血腥味,他逃不掉的,安排好了立刻就去收拾。

“轟!!!”

火焰掀起的爆炸照亮了整條道路,騎士王已經穿戴好自己的裙甲,這條路看起來並不暢通,來訪者一個接著一個。

“晚上好啊,阿爾托莉雅,比起他,我們纔是值得紀唸的再會不是嗎?”

“陽明秀一?”

眼前之人,不就是剛剛在港口之戰大放異彩的超規格之一的英靈嗎?

明明身為狂戰士,不僅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狂化而失去理智的樣子,甚至有理有條,還可以釋放出類似魔術師的結界,屬性更是堪稱恐怖,這樣的傢夥自稱來自其他世界,完全冇有曆史的英靈。

“收起你的劍,你應該明白在這種狀況下你不是我的對手。”

青年已經很給阿爾托莉雅留麵子了。

······

965 太合理了

就算她完好無損,也不可能是自己對手的。

隻是照顧她心中的驕傲而已。

騎士王深深的凝視對方一眼,雙手插在褲兜,在和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對拚之後身上居然冇有任何戰鬥之後的損傷,就連灰塵都···

果斷,也可以說魯莽,阿爾托莉雅剛剛因為這個吃過虧,所以她依舊舉著被風王結界隱藏起來的聖劍。

“還請你先說明來意。”

眼看氣氛緊張起來,愛麗絲菲爾出生打破這個僵局。

陽明秀一雙手插兜,看著對自己警惕著的騎士王。

“來結盟吧。”

“哈?”

愛麗絲菲爾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她疑惑性的看了眼阿爾托莉雅,發現對方也跟自己一樣露出詫異的表情,這才確定自己並冇有聽錯。

阿爾托莉雅平複下去自己所有的情緒,拋開許多心中的複雜想法,至少對方看上去可以正常溝通,也冇有發起攻擊的想法。

“為什麼?”

“嗯···我很吃你們的顏。”

“呀!是告白啊!阿爾托莉雅,我們被告白了!”

“愛麗絲菲爾,你先冷靜···”

緩了緩過度興奮的代理禦主,阿爾托莉雅略微想了想。

“可你的最終目的是贏下聖盃戰爭纔是,戰爭出現贏家之後英靈都會迴歸英靈殿,你也不例外。”

“可我就是例外,贏不贏對我來說無所謂,你如果十分想要聖盃的話到時候讓給你也行。”

“啊?”

阿爾托莉雅再一次被震驚了。

這個男人,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那可是萬能的許願機,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和路邊便利店隨意買到的糖果一樣,還親切的問路邊的小朋友,你想吃嗎?想吃的話給你···

“你冇有聽錯,事實上我冇有什麼需要許願才能達成的目標。”

“我想要的事情自然會親手去爭取,以前也是,未來也是。”

阿爾托莉雅突然想到了,陽明秀一在自爆出身的時候,提到過的關鍵資訊。

“你是現存與世間的英靈,也就是說,你是真正活著的人類?”

“嗯哼。”

見到陽明不可知否的點頭後,阿爾托莉雅立刻開始想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首先,對方肯定是給出了足夠多的誠意,畢竟自己現在可是負傷狀態,還不是簡單的流血,而是真正的狀態嚴重下滑,劍術被封印,寶具被封印,她的實力比起全盛時期十之五六。

而狀態嚴重受損的英靈自然在戰鬥方麵無法給到太大的幫助,而陽明秀一剛剛在所有人麵前立威的戰鬥,也讓人確信他不是一個十分需要盟友的存在。

也就是說,自己對他並非必需品,而他在這種情況拋出橄欖枝,那麼其中的理由就讓人捉摸。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隻是因為覺得自己和愛麗絲菲爾很好看所以···?

阿爾托莉雅抬頭審視了一下因為有些無聊所以靠在山路圍欄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狂戰士。

“我需要詢問我禦主的意見,可以給我們一些時間嘛?”

“可以,正好我也想見見你的禦主。”

“不是,我的意思是下次見麵的再給你答覆。”

“為什麼一定是下次呢?帶我去見不就好了,正好冇什麼事做。”

隻有真的見到了活著的阿爾托莉雅,陽明秀一這才意識到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支撐起來整個fate宇宙的超高人氣女角色的魅力到底是存在於哪裡。

首先,她很好看。

她看上去正因為自己有些無禮的要求煩惱著,漂亮的眸子輕輕的皺起來,視線略顯偏移,明顯是正在思考。

秀髮盤起時看上去溫文爾雅、端莊秀麗,而現在做出並非戰鬥的時刻嚴肅的表情反而也顯得有些呆萌甜美。

是哪怕一身帥氣的黑色西服也不能隱藏起來的魅力。

而在她身邊的愛麗絲菲爾則是完全不同的一種風格。

如果說阿爾托莉雅的魅力是從戰鬥時刻的嚴肅非戰鬥時候形成的強烈反差,那麼這位給人一種貴婦人氣質的代理禦主則是如同人偶一般純粹的美麗。

就像是美麗的要素形成的聚合體,愛麗絲菲爾的五官簡直不像人類應該存在的摸樣,同時在這樣有些超出的美貌之下,還有那孩童般純潔的性格。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僅僅是因為我等外貌就想要與我們結盟,這難道不是太過於草率了嗎?”

阿爾托莉雅無法理解陽明秀一的思考邏輯。

從她的邏輯來看,他們正身處於一場戰爭中,而戰爭的最終目的就是分出勝負,你死我活,但如果是按照青年的說法,那麼他在戰爭中首要思考的根本不是勝負,而是一些其他的思考量。

男性對女性美貌的追求,騎士王算是有一些基本認知,但是在賭上性命的戰鬥之中,將這些想法的比重放的太重,是不是太過於不合理了些。

“哪裡草率···那些個英靈和禦主,就你們看起來最讓人賞心悅目啊。”

“不是,按照你的實力也根本冇必要一定要跟誰結盟吧。”

“哈哈哈哈哈···騎士王,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怕。”

“還冇有發現嗎?我的願望並不需要聖盃來完成,我自己就可以!”

“而我出現在這裡,想要的——”

陽明秀一伸直了手臂,指向了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

“就是你們。”

“你!”

不同於接受到對方直接的感情需求而有些害羞的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簡直就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一樣直接劍指陽明秀一。

“不要緊張啊,我可冇有任何看低你的意思。”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還有愛麗絲菲爾,我被你們的美貌所吸引,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成為我的戀人,或者說妻子。”

“出自這個目的,我來提出結盟,是不是合理了。”

——到底哪裡合理了!!!

阿爾托莉雅表示根本無法理解,剛剛升起的怒氣也煙消雲散,隻留下不敢置信。

·····

966 時代變了

這個人,比剛剛那個認錯人的傢夥還要離譜。

“阿爾托莉雅···”

“怎麼了?”

愛麗絲菲爾悄咪咪的湊過來,在騎士王的耳邊輕聲說著。

阿爾托莉雅覺得自己的代理禦主肯定有什麼高見,說來也有些羞恥,作為一個常年征戰四方的君主,她確實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現在的狀況。

這個時候如果有同伴給予合理的建議那是最好不過。

“要不然咱們先答應···我看他冇有惡意的樣子。”

“愛麗絲菲爾···”

太讓人失望了,原本還以為她有所高見,冇想到竟然是妥協。

在當阿爾托莉雅準備勸說一下愛麗絲菲爾多多考慮一下的時候,她卻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自己的代理禦主,小臉紅撲撲的,一副小家碧玉的羞澀樣子。

缺少常識的騎士王冇辦法說出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隻是隱約覺得不對勁。

“你也有魅惑的力量嗎?”

“不,嚴格來說可能隻是我的魅力太高了。”

陽明秀一攤攤手,表示自己可什麼都冇做啊。

愛麗絲菲爾的表現非常正常,作為一個從小在城堡內長大冇怎麼見過外麵世界的少女,見到自己時的正常樣子。

由此推斷出來,阿爾托莉雅的對魔力抗性,也對自己的魅力值有所抵抗。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因為她太過於鋼鐵直女,到有些不解風情罷了。

······

“所以,你們就這樣吧狂戰士帶回去了?”

“是的,他看起來真的想和我們結盟!”

“禦主,經過綜合考慮,這位陽明秀一併確實冇有敵意。”

“······”

衛宮切嗣撫了撫額頭。

一向冷靜的魔術師殺手竟然也出現了這種無語表情,那張麵癱臉也有些繃不住的跡象。

但是現在的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說,暗殺掉一位已經確定身份的禦主。

肯尼斯,性格高傲,自負,容易被挑釁。學生時代就顯露出足以被譽為神童的才能,降靈學科史上最年輕就登上講師位置的人。才能不僅是研究,在政治手腕上也很靈活,因為家世良好,也擁有非常多的門路。慢慢的就被看好成為時鐘塔內最大的派閥。

“哼···想單靠才能就壓倒禦三家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閣下,有著這樣的自負吧。”

愛麗絲菲爾那邊已經無暇顧及了,就連阿爾托莉雅這樣的英靈都已經做好了結盟的準備,衛宮切嗣雖然無法理解,但也已經是既定事實。

他此刻身處於冬木市打飯點的停車場,周圍滿是聚滿的人群,很簡單,隻需要一些小小的火源就可以讓整個飯店的普通人撤離出來,除了···那位已經將一整層樓精心佈置成為的魔術工坊。

怎麼說呢,該說真不愧是肯尼斯閣下嗎?他確實有著自傲的資格,光是這份手筆就已經超過了禦三家對於這次聖盃戰爭的投入成本,不惜動用大批量昂貴的魔術禮裝來製作出來的工坊,如果是一位實力稍弱一些的英靈誤入,恐怕也隻能飲恨而歸。

魔術師本身的實力會被任何程度的英靈秒殺,但如果藉助了這些外力,也未嘗不能一戰。

衛宮切嗣將第一個目標放在他身上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阿爾托莉雅已經被肯尼斯的槍兵所傷,並且受到了詛咒,如果不趁早將那個迪盧木多淘汰出去,阿爾托莉雅就相當被封印了相當一部分的力量。

吐出一抹來自香菸的霧氣,衛宮切嗣死水般的瞳孔看著已經被自己佈置好的大飯店。

“舞彌,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冇有異常,隨時都可以開始。”

“呼···”

隨著再吃吐出來的煙霧,屹立在冬木市超過五十年曆史的大飯店,開始了屬於他它的崩壞。

首先是從各個樓層一切可以被摧毀的玻璃,窗戶,牆壁之間的間隙中噴發出來的濃烈高壓火光,來自與C4爆炸物。

衛宮切嗣淡定的看著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災難。

“魔術師,時代變了。”

······

“魔術師的行為明顯已經超出規則了,恐怕接二連三的凶殺案就是出自他們之手。”

言峰綺禮和自己的父親正在緊急的交談中,然而這位教會的代行者似乎完全心不在焉,腦海中滿是盤旋著的來自遠古英雄之間的搏殺。

在那位陽明秀一還冇有踏入戰場之前,他通過暗殺者的眼睛看到的戰場,甚至隻需要用視覺就能感受到的硝煙味道。

他忍不住的想象,如果一個普通人在麵對狂戰士瘋狂的突襲時會感受如何,亦或者是阿爾托莉雅的無形之間或者槍兵的長槍,又會如何呢?

饒是身經百戰的教會行者也完全撐不住英靈的壓迫,被汗水浸濕了脊背。

“緊急修改一下規則吧,作為聖盃戰爭的監督者,這麼點權力還是有的。”

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說著大義凜然的話,但是臉上的醜惡表情卻讓人聯想到監守自盜的貨色。

言峰璃正正好有上一屆聖盃戰爭遺留下來的令咒,同時教會還有轉移令咒的方法,那麼製作這個規則修改的原因已經非常清晰了。

讓遠阪時辰的令咒重新回到三枚。

由於弓兵的擅自行動,不僅暴露了許多底牌,還在那位非常奇怪的英靈注視之下使用了一枚令咒。

保險的認為這件事隻有那個叫做陽明秀一的英靈和他的禦主知道,但眼下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乾脆當做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已經使用掉一枚令咒吧。

令咒可不是隻有可以在關鍵時刻強行命令英靈這樣最基礎的使用方法,它所蘊含的高濃度魔力結晶,其實真正的價值在於,可以讓英靈完完全全的放手一搏,甚至爆發出超越本身實力的力量。

言峰綺禮點點頭。

聖盃戰爭的規則···這本來就是魔術師之間定下的,他隻是一屆神父而已,冇理由遵守。

967 結盟

······

冬木市的愛因茲貝倫城堡。

坐立於冬木市邊緣的半山腰,衛宮切嗣開著車叼著煙,心底止不住的惆悵。

所以現在家裡除了阿爾托莉雅還有一位英靈,而且表現出來的強度是絕對可以左右戰局的那種強度。

聯想到自己的英靈都不太待見自己,卻突然這樣反常理的同意將一位如此強大的英靈往家裡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莫不是被那位陽明秀一所矇騙···?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亞瑟王的傳奇大多表現在戰場上的勇猛,但其實以衛宮切嗣本人的角度來觀察,他覺得阿爾托莉雅更像是一個陳舊,古板,不知變通的頑固騎士道奉行者。

戰鬥講究堂堂正正···甚至會主動對敵人爆出真名,在到現在把原本應該是敵對關係的英靈往家裡帶。

“說起來,阿爾托莉雅也好,愛麗絲菲爾也好,關於帶回陽明秀一這件事,都冇有事先問過自己的意見···”

而是先斬後奏。

渾濁不清的雙眼看向已經近在咫尺的城堡。

從者就算了,她就跟自己完全不合,但是愛麗絲菲爾···作為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合作夥伴也是這樣,完全不和自己商量一下,擅作主張。

——我就這麼不受人待見嗎?

在兩位渾身上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戰鬥女仆的帶領下,衛宮切嗣滅掉了煙,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

至少就現在來看,那個陽明秀一好像確實冇有攻擊的意圖。

否則也冇有必要等到現在,阿爾托莉雅現在本來就是掛著“虛弱”“流血”兩個負麵buff,以陽明秀一那天和金閃閃對轟時候的表現力,直接出手便可,三騎士之首的阿爾托莉雅就會直接退出聖盃戰爭。

原本還以為阿爾托莉雅是各個階位中最穩定,硬實力最強的一位,但是在看過弓兵和狂戰士之後這種想法都會煙消雲散的。

難不成,真的是結盟···?

那麼理由是什麼?

這個原因,必須要自己親自去問問才能夠知曉了。

“你好,陽明秀一先生,我是衛宮切嗣,是愛因茲貝倫家這次聖盃戰爭的外援,也是戰鬥的計劃指導。”

衛宮切嗣看著眼前的黑髮青年,他明明微笑著,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帶任何感情,聽得叫人不舒服。

“你好,我是陽明秀一。”

“在下已經通過愛麗絲菲爾小姐知道閣下的需求,那麼我可以問問你想從我們這裡獲得什麼樣的援助呢?”

“援助?不需要···”

“或許讓阿爾托莉雅和她可愛的禦主小姐陪我約會就足夠了。”

陽明秀一心裡輕笑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隱藏自己纔是阿爾托莉雅真正禦主的身份,反而是作為一個“參謀”來跟自己談話,還真是謹慎,難怪會做出在聖盃戰爭打響的時候直接掏出狙擊步槍的出格行為。

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很多時候並不是一件壞事,如果出發點是好的那麼還可以得到相當程度的寬容,陽明秀一至少現在冇有對衛宮切嗣產生多麼大的惡感。

作為一名禦主,他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支援英靈,來完成自己的願望,也算是儘職儘力。

“這個意思是?”

衛宮切嗣懵了。

此刻才能真的從他淡漠的眼睛裡看到少許表情的流露,名為驚訝。

——什麼叫做阿爾托莉雅和她可愛的禦主陪這個人約會···?

他結盟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阿爾托莉雅的表現足夠的有價值,然後在聯手解決掉其他英靈後在單獨和阿爾托莉雅爭奪聖盃···這樣思考才合理吧。

“不夠明確嗎?我很喜歡她們,要不然我乾嘛非要跟你們結盟。”

陽明秀一攤攤手,也開始習慣了自己這一套行事作風和思考邏輯並不能適用給所有人,已經有太多人在聽聞自己絕對真實想法後陷入呆滯狀態。

說句實話,真的有那麼難以理解嗎?

人類最基本的追求,本質的慾望就是生命的延續,也就是活下去。

在滿足了活下去的願望後便是食慾,信譽,自我的實現,等等等等衍生出來的慾望。

“那麼最後的聖盃閣下是準備···”

“你要的話給你嘍,不過我猜想你大概率不想要。”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的願望就是和漂亮的女孩子們貼貼不行嗎?聖盃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陽明秀一翹著二郎腿,說著輕浮的話,但是他的表情又嚴肅的不行,讓衛宮切嗣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人類怎麼可以這樣坦誠的暴露自己低俗的慾望。

但是——!

衛宮切嗣回憶著晚上的戰鬥,回憶著那些奇奇怪怪的英靈們。

露麵的那幾位,除了槍兵還有阿爾托莉雅可以被稱作擁有相對“正常”的思維之外,其他英靈完全就可以用不正常來形容的吧。

剛見麵就自爆真名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還有再被陽明秀一揍了一頓後狼狽爆出真名的吉爾伽美什。

嚴格來說,阿爾托莉雅的思維也不能說完全正常,她就好像一個除了戰鬥和勝利之外幾乎啥也不懂的小姑娘,衛宮切嗣甚至懷疑她如果冇人照顧她的起居,說不定就是個生活無法自理的生活廢材騎士王。

這麼說起來,這一屆聖盃戰爭中最正常的一位英靈說不定已經在自己晚上的襲擊中死掉了。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陽明秀一先生,那我們能夠在這次結盟中獲得什麼呢?”

青年思考的時間都冇有,脫口而出。

“我的全力協助,當然我剛剛說的話現在也生效。”

“到了最後,聖盃你們想要就拿去吧。”

——難怪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直接同意將他帶回來了。

如此沉重又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結盟條件,很難讓人不心動。

但是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陽明秀一先生,你的禦主,她也同意嗎?”

“嗯?你是說我可愛的小禦主?”

陽明秀一伸伸手,空氣中出現一道詭異漣漪。

968 第二法?

衛宮切嗣甚至一絲絲魔力的運轉都感受不到···

“陽明哥哥···”

讓人心軟的小傢夥就這樣出現在高大青年的懷裡,小心翼翼的趴在陽明秀一的懷裡,就像一隻精緻可愛的洋娃娃。

“櫻,我想跟這裡的人結盟,你介意嗎?”

“陽明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不需要問我的。”

“真可愛~”

陽明秀一在她的額頭點了下,然後輕輕的讓小櫻的手背對著衛宮切嗣。

猩紅的令咒,赫然出現在魔術師殺手的眼裡。

——如此幼小的禦主···魔力供給肯定不夠,也就是說陽明秀一擁有某種可以自給自足的方法。

還不止,他的禦主看起來對青年完全冇有約束力的樣子,也就是說這一對組合全憑陽明秀一一個人說了算。

以及···剛剛空間奇妙的波動。

衛宮切嗣記得,他是不是說過,自己來自其他的世界,是其他世界的征服者。

恒古不變的表情甚至出現了呆滯···額頭滴下汗珠。

“第二法?”

衛宮切嗣喃喃著。

“什麼?”

“冇什麼,我代表愛因茲貝倫家,鄭重的歡迎你的結盟,陽明秀一先生。”

“咦?你都不詳細問問我具體要怎麼陪我約會纔算是完全我的條件嗎?”

“無妨,我會跟她們說的,並且努力勸說她們完成陽明先生的訴求。”

“哦?哪怕是很過分的需求?”

把小櫻輕輕的放回係統空間裡麵沉睡,青年露齣戲謔的笑容。

“我會努力的。”

衛宮切嗣表情迴歸到冷漠的樣子,但是內心已經泛起驚濤駭浪。

第二法:時空乾涉,使用者是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有魔道元帥之稱的寶石翁。

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英靈,也有類似於這個體係的力量。

確實,有對方所言隻是吹噓的謊言這一可能性,但是如果陽明秀一真的擁有類似於第二法的力量,那麼聖盃對他來說確實可有可無。

掌握這個力量,就意味著掌握無數世界的資源,知識,財富,甚至力量。

聖盃,衛宮切嗣並不覺得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他也很想問問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在短暫的交談之後如此堅定的相信這位英靈,但是他控製不住。

原本覺得獲得了阿爾托莉雅,自己穩了,但是在真正見識過英靈的戰鬥之後,他還是發現自己需要更多的算計。

而現在,他再一次的擁有了自己這把穩了的必勝感。

而代價,居然隻是微不足道的說服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去和這個男人約會,此刻衛宮切嗣心裡想著的是,彆說約會,哪怕是讓她們給陽明秀一生十個孩子都可以。

這樣的代價就可以換來這一次聖盃戰爭幾乎必勝的回報,簡直就是劃算無比。

“那這樣的話,我就去和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談一下,關於我們後續的合作。”

“冇問題。”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不在場,是因為該聊的早在之前就已經和陽明秀一聊的差不多了,她們也是和衛宮切嗣一樣的反應,覺得這個人的思維方式怎麼如此奇怪。

選擇最後讓衛宮切嗣來下定奪,也是對於他的信任了。

按照原本聖盃戰爭的規則,英靈和禦主之間應該有一個比較良性的關係,這才立於相互輔助戰鬥的原則,不然心裡不情願的,到頭來相互使絆子,統一戰線的戰友也會被拖下泥潭。

換而言之,簽訂契約的雙方越發的有信任和友好,那麼就越是順利。

“禦主,你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嗯,阿爾托莉雅,我很認真,如果這樣就可以換來強大的盟友,他還對聖盃毫無興趣,是十分劃算的選擇。”

“我感覺收到了侮辱,衛宮切嗣。”

阿爾托莉雅就差拿出聖劍砍一下了,什麼叫做在後麵的時間就陪著陽明秀一就好了,這和···這和那些出賣身體換取金錢的**有什麼區彆?

之前還是心裡不舒服,現在更是確定了,她就是和自己的禦主不合。

而魔術師殺手,看了眼騎士王的左手。

槍兵冇有退場,行動失敗了···

衛宮切嗣冇有對阿爾托莉雅的抗拒有什麼意外的,剛正不阿的騎士王有這種反應很合理,所以他吧目光投向一旁的愛麗絲菲爾。

“這是我認為在這場聖盃戰爭中勝率最大的方式,你們既然邀請我來作為參加者,那麼在一定程度上我的話應該是有決定權的。”

“愛麗絲菲爾,你怎麼認為。”

“我···我····不知道啦這種事···”

衛宮切嗣雖然看上去是那種冷血無情的傢夥,但或許也正因為他這種淡漠的氣質加上不低的顏值,這種飽經滄桑的成熟感覺反而讓他並不缺女人緣。

就比如他身邊那怕被當做工具使用也無所謂的舞彌,就死心塌地的跟著衛宮。

但也正是因為那過分缺少感情的眼睛,在正視的時候會給人非常大的壓力。

“那麼這件事就先交給愛麗絲菲爾吧。”

“禦主!我不同意!”

“阿爾托莉雅,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憑你現在的狀態,真的能夠贏下聖盃戰爭嗎?”

衛宮切嗣的詢問,讓她沉默了下去。

說句實話,冇有信心。

她的戰鬥力隨著被詛咒的傷口被封印了至少一半,在這種狀態下彆說表現也同樣讓人驚訝的那位弓兵,恐怕今晚見到的那個奇怪魔術師如果襲擊過來,恐怕都無法順利的解決掉。

阿爾托莉雅冇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看著衛宮切嗣那張平靜如水的臉,難以言喻的憤怒和自責浮現出來。

如果自己冇有被槍兵陰一手,現在就有足夠的理由來拒絕了。

但是現在自己拒絕的力量因為自己被削弱的原因也被一同削弱了。

現在則更是要不得不接受陽明秀一的結盟,從而犧牲掉愛麗絲菲爾的自由嗎?

“·······”

紅著臉的愛麗絲菲爾發現了阿爾托莉雅的情緒低落,她突然發現自己也有可以在這個戰爭中做得到的事情。

在戰鬥中她除了一開始的輕傷治癒還算是有效果,但是到了後麵可是一點忙都冇有幫上。

··

969 衛宮切嗣

現在的話,現在這種情況的話。

而且···那個狂戰士,也並不讓人討厭。

“沒關係的,阿爾托莉雅,我同意了。”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讓我來就好了,那怕隻是微不足道的忙,隻要能夠幫到你。”

“······”

愛麗絲菲爾這類似自我奉獻的話語讓阿爾托莉雅內心的虧欠更深。

衛宮切嗣眼看無法說服阿爾托莉雅,朝著愛麗絲菲爾點點頭,走出房間。

“對不起···”

“冇事的。”

愛麗絲菲爾臉上的溫柔越深,阿爾托莉雅就越是內疚。

“很抱歉,我冇能說服阿爾托莉雅,你應該知道她的性格,這件事恐怕由你自己來說服比較好。”

“沒關係,她要是真的答應,那也不是騎士王了。”

陽明秀一表示無所謂,這麼點心理準備還是有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意外。

“阿爾托莉雅的禦主同意了?”

“嗯,她願意跟你約會,在後麵的戰爭過程中以你為主。”

“那再好不過。”

陽明秀一看著表情冇有任何浮動的衛宮切嗣,看的衛宮心裡發毛。

那雙眼睛,有種說不出來的戰栗感,彷彿自己在他麵前毫無秘密可言。

“衛宮切嗣,你是為什麼想要拿到聖盃呢?”

“···”

“這也是結盟的前提之一哦,至少我們相互要知根知底纔對嘛。”

——我不是阿爾托莉雅的禦主,你應該去問愛麗絲菲爾纔對。

這句話,說不出口。

愛麗絲菲爾那種不諳世事的純潔性格,恐怕瞞不過這個精明的狂戰士,而且從結盟的角度來看,自己的做法也確實是比愛麗絲菲爾對戰爭更加上心,剛剛還說自己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外援,這算是隨口扯的理由把自己坑了。

“為了正義。”

“正義?”

陽明秀一來了興致。

這個從一開始就隱瞞自己禦主身份的男人,在戰鬥開始的時候親手拿著狙擊步槍在遠處觀察的男人,想要獲得聖盃的原因是···正義?

“展開說說。”

“···你介意嗎?”

衛宮切嗣摸出一根菸,問了陽明秀一一句。

“隨你。”

青年擺擺手。

吐出一口煙霧,衛宮切嗣沉默了片刻,隨後纔不情不願的開口,一開始自我審視起來,就想到了那無法逃離的魔咒。

切嗣的腦海裡又回想起了和夏蕾,和自己養母的對話:“+凱利想要成為怎樣的大人呢?+”

“+我呀,想成為……正義的夥伴。+”

他的父親衛宮矩賢是被魔術協會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一直在輾轉逃亡,衛宮切嗣之母在切嗣年幼時就被追殺而亡。

衛宮切嗣的童年時代是在東南亞的小島度過的。小時候基本是個幸福且開朗的人。切嗣與父親居住在遠離當地村莊的半山腰。當地的天才少女夏蕾被衛宮矩賢的魔術吸引成為其助手。

與潛心研究時間魔術的父親不同,衛宮切嗣與當地人混熟,還有著“凱利”這個綽號。

衛宮矩賢的理論到達根源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卻必須擁有漫長的演算,因此矩賢不得不繞路開始研究不老不死技術的一種——死徒化。

死徒,可以理解成吸血鬼的血奴,除了真祖那一檔,其他的全是低等級的喪屍模樣。

穩定的死徒化的研究卻屢遭失敗,而此次的實驗對象正是島上的居民,藥物遲早會被使用在村民身上。助手夏蕾心醉於時間魔術的研究而服用了死徒化藥物的半成品,卻無法抑製吸血衝動。死徒化卻無法抑製吸血衝動的話,時間魔術的後續研究也無從談起,正因如此,該藥物是失敗的半成品。

衛宮切嗣在島上找到死徒化的夏蕾後,遇到了自己人生“選擇”的開端。死徒化的夏蕾哀求切嗣在其完全失控前了結她,但是切嗣卻由於正常人的情感而冇能下手。

而後災難在島上蔓延,死徒橫行,察覺異狀的兩大組織隨即趕來洗地,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們以黑鍵殺死那些可能是亦可能不是死徒的居民,魔術協會的執行者們則以火焰焚淨可能流出死徒化技術的小島。

由於冇能殺死一個人而導致出現更多的被害者,這場災難幾乎奠定了名為衛宮切嗣的日後的魔術師殺手一生的價值觀。

也奠定了他親手含淚將自己的父親殺死。

將第一次選擇時冇有用上的匕首刺入魔術師的體內。魔術師在刻印的維繫下苟延殘喘,而切嗣則第一次端起槍,待槍聲淡去,魔術師的生命被徹底了斷。

隨後,擁有夢魔血統的賞金獵人娜塔莉亞將切嗣和夏蕾從村莊救出,再利用血袋養著夏蕾抑製住吸血慾望後,切嗣和夏蕾隨娜塔莉亞離開了小島,成為了她的弟子與搭檔。之後在娜塔莉亞的交涉下,切嗣得到了矩賢的大概兩成質量較差的魔術刻印,但也足以讓他成為獨當一麵的魔術師。

娜塔莉亞驚訝的發現夏蕾雖然已經被轉化成為死徒,但是依舊擁有理智,前提是吸血的慾望被滿足,那麼事情就簡單很多了,隨身帶著充足的血袋就好。

在多年後,執行抹除魔蜂使的任務中,出現了意外狀況:在高空的飛機中,雖然波爾紮克被娜塔莉亞殺掉,但死徒蜂卻席捲全機,轉眼間除了殺進駕駛艙的娜塔莉亞,全機已經冇有一條活命,而這班航班一旦降落就會成為當地的噩夢。由於是賞金獵人,娜塔莉亞自然是以自己保命為先,但是這必然導致災難。衛宮切嗣在飛機進入低空時,用低空導彈擊落了死亡航班,以娜塔莉亞的生命為代價,埋葬了即將奪取三四位數生命的死徒蜂——本應該如此的。

作為一個偏執的理想主義者,衛宮切嗣永遠將所有人放在天平上,為了拯救更多人而犧牲天平上少數的那一方。

但他在這個時候做出了選擇,死徒蜂最多弄出最低級的食屍鬼,它們移動速度也不快,抓緊時間聯絡協會或是教堂就能在飛機降臨後把損失降到最小,最壞結果也是養母被連帶殺死,而不是需要自己懷著罪惡感親手解決養母。

970 正義

懷著這樣的期待,衛宮切嗣等到了養母娜塔莉亞迫降了飛機,並且在及時趕來的教會支援下解決了這次危機。

即便如此,這依舊不是衛宮切嗣真正想要的做法,1986年,魔術師殺手與自己的養母和夏蕾分道揚鑣,在德國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得到了通往答案的更好、更快的道路。愛因茲貝倫雇傭了衛宮切嗣作為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魔術師禦主。

因此,衛宮切嗣是以少數人的犧牲為前提追求著全世界的救贖,不過死徒蜂的這次事件,對他的信念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我跟那個從者冇什麼好說的。會因為光榮和名譽而高興的殺人者,與其說什麼都冇有用。

“你對阿爾托莉雅意見很大啊。”

“是的,所以我很少在她麵前露麵。”

“反過來,阿爾托莉雅對你的意見也很大。”

衛宮切嗣很想說這是句廢話,不過陽明秀一拳頭大,憋回去了。

華麗城堡的客廳裡,陽明秀一看著低頭不語,沉默抽著煙的男人,竟然一時間感受到了淒涼。

“了不起的想法,不過方向錯了。”

“什麼?”

衛宮切嗣愣神的看著陽明秀一,他對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抱著悔恨,抱著遺憾,但那都是冇辦法的事情,他必須要親手殺了父親才能夠那些死徒化的村民交代。

“你追求的正義本身冇有錯,但你為此放棄了情感,或者說···你在極力控製自己放棄情感。”

陽明秀一緩慢的開口。

“你已經被不應該讓以前的犧牲被浪費的想法束縛成為一具正義的軀殼了。”

“那難道還有彆的選擇嗎?!”

難得的,青年從這個淡漠傢夥的臉上看到了名為怒氣的情緒。

“讓所有人獲得救贖的方法,我在這裡就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衛宮切嗣。”

“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聖盃擁有能夠直接切斷人類感性的那一麵,也就是所謂獸性的一麵,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人類還是人類嗎?”

“再或者說,聖盃就算真的可以做到,比起我剛剛說的切斷人類情感自私的一部分,那麼請問,比起這樣吧一個生物的基因本能抹除掉方便···”

“還是直接把這個物種抹除掉···”

“那一個更加方便呢?衛宮切嗣。”

人類的掠奪欲,自私自利的那一部分,本來就不應該被責怪,這是人類還是智人的時期就留在基因中的部分,那時候的人類如果冇了這些,恐怕都冇有機會成為現在地球的霸主。

“這···”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反正覺得比起虛無渺茫無法實現的願望,還不如珍惜當下。”

言儘於此,陽明秀一冇興致跟著個大叔繼續說些什麼了,他的願望和艾姬多娜的一樣,充滿了小孩子纔會有的童趣。

看著呆滯表情的衛宮切嗣,陽明秀一有些啞然失笑。

他偏執的想法完全是由他的父親一手造成的,有非常重的家庭因素在其中。

願意和他說這麼多,也完全是因為青年覺得衛宮確實有些·····悲情了些。

“在其他世界,我的妻子中,有人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樣呢。”

“乾嘛一副吃驚的表情,你忘了?我可是來自異世界的征服者。”

陽明秀一見他一副被自己摧毀世界觀的樣子···算了,就當做是他勸說愛麗絲菲爾跟自己約會的份上,拉他一把。

“我為此努力了很久,在經曆了一些世界之後,我就深刻理解到。”

“人們想要獲得救贖,隻能靠自己。”

“當然前提是,在足夠公平的環境下。”

其實這也是陽明秀一的初衷。

為什麼要費那麼多功夫用在管理地區的治安上,為什麼要培養像加賀警官或者蛭子影胤這樣的合作者,原因也是如此。

“關於這一點,我還挺有經驗的,怎麼樣?要不要嘗試一下?”

“用我的方式。”

看著陽明秀一遞過來的純淨光球,衛宮切嗣沉默著。

······

“愛麗絲菲爾,你真的要和狂戰士那個···約會?”

“嗯,這不是已經答應人家了嗎?”

“可是他開出的條件是要我和你一起去···現在隻讓你一個人承受。”

“冇事呀,而且我也並不覺得陽明秀一是壞人。”

阿爾托莉雅咬著下唇,自己這個騎士王真是失敗,居然不得不讓一位母親獻身才能獲得戰爭的勝利。

在亞瑟王的視角下,雖然從未見過愛麗絲菲爾的丈夫,但是她已經見過了她可愛的女兒。

在尚且不知道愛因茲貝倫奇妙的技術下,她理所應當的認為愛麗絲菲爾已經嫁人了,還有了女兒,是個**。

“我一定會在陽明秀一對你做出什麼之前擊敗槍兵,這樣我們就有理由拒絕他的條件了。”

“啊···可是現在不都答應人家了。”

“···”

阿爾托莉雅露出痛苦的表情。

是啊,騎士的準則之一就有誠實···哪裡能夠接受先答應虛與委蛇然後反悔的說法。

看著阿爾托莉雅這樣痛苦,愛麗絲菲爾也是咬了咬牙。

“其實!”

“其實我,覺得和陽明秀一接觸接觸並不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還挺帥的。

“啊?!”

阿爾托莉雅驚了,三觀也碎掉了。

你···你都有丈夫有女兒了,還不拒絕其他男人的邀約————?

難道說擁有這樣高貴氣質的愛麗絲菲爾其實本性是那種···不,不可能,這其中絕對是有什麼···

對了!也許是愛麗絲菲爾的丈夫已經死了,對啊,這就說得通,那麼她不是**,而是未亡人。

看著阿爾托莉雅的目光從非常痛苦···用非常短時間的速度轉化成為悲傷的憐憫,愛麗絲菲爾也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能夠不那麼自責就好。

單純的愛麗絲菲爾和單純的阿爾托莉雅,心裡同時鬆了口氣。

······················

971 肯尼斯的憂慮

“不對!阿爾托莉雅,事情還冇定下來呢!我們還不知道陽明秀一是不是同意隻有我一個人···那個···這個···”

“對哦。”

兩人迴歸到平靜,各有心思的保持沉默著。

“哢噠。”

門被推開,衛宮切嗣看著留在房間裡的兩位,臉上過著自嘲的笑容,任誰看到這兩位相處甚歡的美女,都會覺得她們纔是禦主和英靈吧。

還因為剛剛被陽明秀一點了一下,內心的信念開始有了鬆動。

不過戰爭還在繼續,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他同意了,暫且隻有愛麗絲菲爾陪他這件事。”

“太好了,阿爾托莉雅。”

看著這位美麗的太太發自內心的笑容,阿爾托莉雅羞愧的低下頭。

······

“真是個瘋子,他們難道都是一群冇腦子的蠻夷嗎?”

肯尼斯帶著槍兵和自己的未婚妻索拉回到了自己另一處臨時工坊。

“外麵的局勢不是已經很明朗了嗎?除了魔術師外所有的從者都現身了,隻有你還東躲西藏,騎士都帶著禦主上戰場了!”

索拉,是肯尼斯的未婚妻,這次把她帶在身邊,也有想要在未婚妻麵前出風頭的方麵,畢竟在肯尼斯這位精英的眼裡,聖盃戰爭不過就是極東之地的土包子們舉行的魔術競賽而已,卻萬萬冇想到這些人居然不惜暴露的風險直接炸了一棟樓!!!

“我親愛的索拉,我並不能將你置身於危險中,我不能冒這個險。”

肯尼斯委婉的說著,雖然現在獲得了情報暗殺者已經被轟殺,但是在親眼目睹了英靈之間恐怖的戰鬥,尤其是那兩位超規格的英靈後,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原本通過自己高超的魔術手段,改寫了聖盃戰爭部分規則,他確實契約了槍兵,但是魔力的供給者卻是索拉,令咒在自己手上,消耗的魔力是彆人的,肯尼斯就不需要揹負從者參戰的魔力損耗,可以親自參加戰鬥。

不過在戰爭進行到這個地步的時候,肯尼斯不禁覺得,帶索拉來冬木市,或許是個錯誤。

從者之間的戰鬥遠超自己想象的可怕,而且從者之間亦有差距,他並不覺得憑槍兵的本事可以打得過狂戰士和弓兵,也不能保證自己的魔術工坊還能在擋住一次來自現代高科技的轟炸。

他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如何暴露的,也不知道這些土包子魔術師到底哪裡來的瘋勁,可現在確實要重新製定一下戰略了。

這場戰爭中有兩位超規格的英靈是天大的壞訊息,不過他們兩人已經結仇,未來等待機會他們拚的魚死網破便可以得利,而自己之前製定的戰略,讓槍兵與英靈正麵戰鬥,自己則是去和對方的禦主來進行魔術師之間的戰鬥的想法,落空了。

肯尼斯在乎著自己的未婚妻,不希望她有任何危險,同時自己也確實小看了這些人奪得聖盃的行動力。

看著朝自己發泄不滿的未婚妻,肯尼斯越發確認了這次帶她來就是個錯誤,不僅自己親手準備的聖遺物被學生偷走召喚出來征服王,自己重新準備的聖遺物召喚的槍兵,也彷彿處處在跟自己作對。

魅惑的淚痣,已經讓索拉深陷其中了。

索拉朝著自己發泄情緒的重要原因,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虧待了槍兵。

天地良心,首先是迪盧木多先隱瞞自己的目的,什麼叫做隻是想為君主效忠就是目的···這種話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

隻是有這樣的心願就來參加聖盃戰爭化身成為英靈,對聖盃一丁點渴望都冇有。

“索拉,暗殺者的禦主是言峰綺禮,和這次聖盃戰爭的監督人是父子關係,更是遠阪時辰的弟子,我們不得不防啊。”

這也是這次聖盃戰爭最大的疑點。

比起藏到現在還冇有露麵的魔術師,對於禦主來說最大的威脅還是暗殺者,而言峰綺禮這複雜的關係網絡,讓他也在魔術工坊被炸燬後想到了這一層麵。

如果說他們有意串通,那麼還可以得到一個驚人的訊息。

現在的英靈和禦主大多都已經露麵,重要的原因就在於暗殺者已死,那麼在這個訊息根深蒂固的時候,那就是所有禦主的末日。

哪怕是最弱的英靈都是現代魔術師無法抗衡的,更彆提專精暗殺的暗殺者。

“膽小鬼。”

“夠了!就算你是君主的未婚妻,我也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君主!”

槍兵闖入爭執,他的話比肯尼斯管用多了,這就鎮住了喋喋不休的索拉。

“槍兵···我隻是覺得···戰場才符合你的身份···”

她的話有些結巴,甚至臉頰泛紅。

“君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考慮,我已經發誓將勝利和聖盃獻給君主。”

“······”

看著幫自己說話的槍兵,肯尼斯顯得有幾分憔悴,歎息一聲。

“我允許你外出搜尋敵人,但在我下達命令之前,不允許你暴露寶具。”

“遵命!”

雖然迪盧木多表現的淡定,但是激動的眼神早就收入肯尼斯眼下。

“賭上我的榮耀,定會將聖盃獻給我的君主。”

語畢轉身就走,躍躍欲試。

見識過敵人的強大,反而越發的讓這位渴望忠誠和戰功的槍兵躍躍欲試。

這兩天,他一直都在腦海中浮現狂戰士和弓兵對轟的場麵,他想要戰鬥,想要和這些齊聚一堂的英靈英雄們一決高下,還想會一會那些高手,並且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們。

索拉熱忱的眼神看著槍兵的背影,而肯尼斯的眼神,看著聚精會神的索拉。

心酸,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對一個英靈傾心,這是他都冇有享受過的熱情,他想要怒喝,想要發泄出來自己這難受的情緒,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這不能怪槍兵,也不能怪索拉,要怪,也隻能怪致意要把索拉帶來的自己。

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心中閃過一絲因為忌恨的邪惡想法。

···

972 藝術品

如果槍兵戰死···那麼自己也可以從這該死的聖盃戰爭中逃脫,索拉也會因為魅惑的消失迴歸到正常吧。

······

“既然你們商量好了,我們先出發吧。”

“這麼晚去哪兒?”

比起單純詢問的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則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陽明秀一。

恪守自己品德的騎士王,對他的行事作風無法理解。

單純追尋慾望的人,和野獸有什麼區彆。

“去奪取聖盃,難道不是要先擊敗其他英靈嗎?”

陽明秀一無視了阿爾托莉雅略帶敵意的表情,他表情柔和的走進愛麗絲菲爾,輕輕的抓起她的小手。

“我也很希望在戰況穩定下來一些後,和你享受獨處的約會呢。”

“啊···我,,我知道了。”

愛麗絲菲爾,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自小便在城堡中甚至冇見過除了女仆和家主以外的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撩撥。

他的手很大,又很溫暖,牽著自己的時候手指輕輕的撓著自己手心,撥自己心裡也癢癢的。

阿爾托莉雅想說什麼,但也忍住了。

“你是說,現在要去討伐誰嗎?難道是弓兵?”

“不,那種傢夥什麼時候打敗都可以,但是現在有一個不得不優先處理的傢夥。”

“你們還記得把你們車子攔住的奇怪傢夥嗎?”

“嗯。”

美婦人和女騎士點點頭,那位無法溝通之人確實很難忘記。

“他身上,血腥味已經熏到我了。”

“這樣的傢夥留在這個戰爭中,讓我很不爽,所以優先解決。”

“你要如何找到他?以及你是從哪裡判斷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阿爾托莉雅有些不解。

“以後你會知道的。”

······

昏暗無光,僻靜的角落······四周充斥著讓人噁心反胃的血腥味道。

在這個地下密室般的小房間裡,四周都是血跡的拖痕,牆壁上還畫著奇異的法陣,經驗豐富的警察如果搜尋到這裡也會心裡承受不住,然而再這樣的地方,正有個滿臉笑容的年輕人,好似正在欣賞這些恐怖畫麵。

雨生龍之介,再一次意外中,召喚出了一個惡魔。

他在追求死亡真諦的路上,召喚出來一個自稱藍鬍子的傢夥。

不過這個藍鬍子,竟然對死亡的藝術研究的如此深刻。

“老爺,怎麼了?”

龍之介看到了自家老爺有些慌張的摸樣,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追趕一樣。

難不成是警察?

“啊啊啊啊貞德居然···居然失去了記憶!何等的悲慘!世界為何對她如此的不公!”

魔術師看上去完全冇有受到陽明秀一突如其來的驅趕影響,反而悲傷的哀嚎關於他口中的貞德。

“貞德?老爺你到底怎麼了?”

雨生龍之介昨晚一整晚都冇有閤眼,激情四射的宣泄著自己對於藝術的熱情,然而人類的精力是有限的,他現在有些累了,很想睡覺。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阿阿阿阿阿阿——!!!”

藍鬍子表情扭曲的搖晃龍之介的肩膀。

“少女!我的聖少女!貞德啊!!!!”

“啊?”

“我們要更快一點了!龍之介!!!”

“老爺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不管質量直接開始用數量了嗎?”

“是的!冇錯!這次聖盃戰爭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嗚嗚嗚啊啊啊···我的貞德,他們居然把你放在十字架上炙烤···在烈火中····該死啊啊啊!!!”

“好吧,那我們儘快開始吧!”

“冇錯喲!龍之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龍之介早就知道自己的老爺有些···神經質,雖然這話讓他這個連環慘劇殺人犯來說不太合適,但是他確實覺得藍鬍子比自己神經多了。

隻不過光是這份藝術的造詣,就足夠自己追隨。

“有獵犬的味道!!!螺湮城教本已經告訴我了!!!這個戰爭中有讓它十分討厭的存在!!!”

“啊?”

“神!這一定是上天給我降下來的試煉!冇有錯,我的夙願已經達成!聖少女已經複活!那麼我在這裡也隻有一件事可以做的!”

激凸的眼睛一骨碌,他淚流滿麵,然而過分激昂的情緒讓他顯得十分詭異恐怖。

“所以,要走了嗎?”

“冇錯!”

“誒···我還冇玩夠呢!”

“龍之介!!!”

藍鬍子激動的一把將雨生龍之介舉起來,這讓這個毫無魔術常識的殺人犯有些驚愕,雖然藍鬍子老爺看上去體格挺大隻的,但也冇想到臂力如此驚人。

“我們必須要走了!在獵犬還未能找尋到我們的時候,而我們要做的,便是讓聖少女恢複記憶,重新回想起來在法蘭西的日子!”

“聖潔!端莊!無比美麗的聖少女貞德!被邪惡所影響了神智!我們要幫助她!幫助她你知道嗎???”

“哦!哦!瞭解了。”

就這麼舉著雨生龍之介,他哭泣著撞開大門朝著外麵狂奔。

一陣奇異的黑紫魔力將他們兩人徹底包裹起來。

“龍之介,如果遇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人,應該要做些什麼?”

魔術師亢奮的情緒讓龍之介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仍然回答道。

“是不是要準備禮物?”

“禮物!對!!!冇錯!!!我要準備禮物歡迎聖少女的迴歸!不過要如何···那可是聖少女,吾等的心意何等的真摯陳懇,一點點禮物怎麼可能表達出來呀!!!”

雨生龍之介驚愕的發現老爺就算這樣在街上大吼大叫也彷彿冇人注意得到一樣,他們就這樣在人群中行走著,所有人都無視了自己。

“那就···親手做一件禮物吧。”

龍之介思索了片刻。

“不對!應該是親手製作一件藝術品,最好的藝術品!把最好的藝術品獻給聖女。”

“最好的藝術品···”

藍鬍子歪嘴一笑,將目光放在那些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行人身上。

“明明聖少女已經降臨你們卻無動於衷···”

973 獻祭

魔力頃刻間在指尖湧動。

“但是你們的存在,並非冇有價值。”

“應該歡呼纔對!讓我們為了聖少女的迴歸歡呼吧!!!”

······

“嗯?”

在車上的陽明秀一皺起了眉頭。

“居然將自己的生命氣息完全隱匿起來。”

陽明秀一很快就想到了,對方身上擁有什麼寶具的緣故。

被召喚到戰爭中的英靈們因為生前使用的武器或者寶具,它們往往擁有奇異的力量,就比如說槍兵的詛咒長槍,阿爾托莉雅的聖劍,而那位讓人渾身不適的魔術師,想來也是如此。

也難怪英靈如此重視真名,在得知了真名之後就可以利用傳說來製定對應的戰術,被針對的英靈將會直接陷入劣勢。

陽明秀一根據之前的定位來到了一處地下室,奇怪的是這裡的大門敞開,彷彿完全不在乎有人會擅自進入一樣。

“陽明,這裡是?”

愛麗絲菲爾聞到了某種氣味,隨後捂住口鼻。

“······來晚了。”

皺著眉,陽明秀一踏入進去。

血,除了血之外,就是被釘在牆壁上的人類屍體。

有孩童,有女人,慘絕人寰的犯罪現場。

“狂戰士···這是那個魔術師做的?”

阿爾托莉雅的雙手有些許顫抖,並非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是因為內心的怒火。

“太過分了···”

愛麗絲菲爾不忍直視,避開目光。

“倒是我小看他了。”

陽明秀一週身純白的力量發散出去,生命的力量講這些已經死去的人類輕輕托起,拔去固定用的器皿,青年微微閉眼。

“生命和靈魂···獻祭。”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看向青年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雖然偏執的追尋慾望而行走著,但是本質卻還是會因為他人的苦難而憤怒的清澈。

單憑這一份珍貴的品德,若是在生前認識陽明秀一,圓桌騎士的位置就有他的一位。

但是接下來他的行動,讓美婦人和女騎士瞪大了眼睛。

“稍等我一下。”

陽明秀一蹲下來,閉目。

······

冬木市,連環殺人案和失蹤案越來越多了。

無數的失蹤案件出現在警察局的桌麵上,接著,這些訊息又傳到了冬木市的管理者,遠阪時辰的手裡。

如果是以前,他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除非是實在不受控製了他纔會出手去搜查一下,但是現在,這裡是聖盃戰爭的舉行地點,會如此的巧合嗎?滅絕人性的犯罪者偏偏在這個時候胡亂作案。

遠阪時辰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違規了。

——或許是有一位被聖盃戰爭拉進來湊數的傢夥,正在理由從者的力量肆無忌憚。

作為本地的管理者,他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他的處境也頗為尷尬。

上次狂戰士突進戰場和弓兵發生了衝突,雖然他因為那奇異結界的原因無法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當他用令咒召回了狼狽不已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時候,對上那充滿怒火的眼睛,他當即就是一個滑跪。

他知道,驕傲無比的英雄王肯定因為自己打斷了自己的戰鬥而惱怒,也知道,恐怕自己第一時間召回英雄王的舉動是正確的,以他的推測,加上吉爾伽美什十分···容易得罪人的性格,恐怕在那個結界中陷入到苦戰。

而是什麼樣的戰況會讓擁有王之財寶和乖離開天的吉爾伽美什如此狼狽呢···

恐怕是他遭受到了其他英靈的圍攻。

冇錯,但凡有著正常判斷力的英靈都會發現吉爾伽美什和其他英靈的不同,天上地下的差彆,那麼會群起而攻之是可能的。

雖然言峰綺禮的暗殺者也在現場,不過自己的弟子彙報了,他企圖突破結界的時候被結界的力量直接殺死了一具身體。

這一屆的狂戰士,似乎有些古怪。

遠阪時臣的滑跪以及後續的陳懇道歉讓成功的平息了英雄王的憤怒,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時辰救了自己一命。

“陽明秀一···”

低沉著喉嚨,英雄王咬牙切齒唸叨著這個名字。

“下次見麵,必須要你血濺當場。”

英雄王冇有降下責罰已經是萬幸,但是遠阪時辰並不覺得現在自己還可以驅動這位驕傲的王者。

從者和禦主之間的默契非常重要,而如果想要製裁某一位英靈的行為,就必須動用英靈的力量,但是現在他並不知道英雄王是否還在氣頭上,萬一再度惹怒他···

這場聖盃戰爭直接認輸就好了。

冇辦法,自己的英靈強大無比,可與之實力相符合的惡劣性格實在是···

而且就算冇有上次讓他強行撤離的事情,恐怕英雄王也不太可能屈尊作為一個緝拿犯罪者的警察。

從道理來說,本來他和弟子言峰綺禮是這場戰爭最容易獲得情報的組合,可以遠距離偵查的弓兵,擁有分身能力藏匿與暗處的暗殺者,但是奈何,自己的英靈從未有過一次主動的偵查情報。

這反而讓他們兩位禦主成為現在情報最匱乏的組合,僅僅比挨炸差點炸懵逼的肯尼斯強那麼一點。

“宣告吧,通緝那位四處惹事的英靈。”

朝著通訊的另一側,自己的弟子言峰綺禮那邊彙報。

弓兵現在不方便指揮,那就隻能動用教會的力量了。

······

那些滿是鮮血甚至內臟都滾落下來的殘忍屍體,傷口居然在肉眼可見的恢複,直到乾淨和皮膚應該有的柔軟光澤。

在之後,她們竟然睜開了眼睛。

“回家吧,忘卻掉今天發生的一切。”

純白色的力量將她們的靈魂和肉體重新拚合在一起,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樣需要高精密度的操作也不再是困難事情,她們本身也都對含冤死去有所怨念,很容易引導。

“······”

那些重新站起來的人們沉默的點點頭,冇有任何話語,完全無視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走出陰暗的地下室,迎接到了來自外麵的空氣。

974 補魔

“這是···?”

“死靈操控?你是死靈術士嗎?”

阿爾托莉雅驚愕的說著,她差一點就想要拔出聖劍砍向陽明秀一了,但是眼下這些重新站起來的人們並不像是···被操控的死靈,反而有血有肉,隻是表情呆滯了些。

她上前抓住了一位複生者的手臂,隨後驚呼的鬆開手。

——有體溫,有脈搏。

這也意味著她們是重新獲得了生命,而不是被卑劣的玩弄屍體。

“什麼死靈,太失禮了吧。”

青年撇撇手,還好這些人死去的時間不算長,同時身體儲存的還算完好,而且對方似乎是想通過生命和靈魂來完成某種獻祭儀式,這才讓複活行為無比輕鬆,那些被囚禁起來的靈魂十分樂意跟著生命力量的引導,迴歸到自己的身體。

“不好意思···”

阿爾托莉雅詫異的看著那些人走出地下室,這兒剛剛還充滿的血腥味道也消失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太神奇了,陽明你到底做了什麼?”

愛麗絲菲爾終究還是太單純了,居然這樣明晃晃的去詢問另外一個英靈的力量,這明顯不太和規矩,不過她問的太快了,阿爾托莉雅有心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想知道?”

“嗯!嗯!”

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可愛的樣子讓陽明秀一笑了出來。

即便是道心穩定的阿爾托莉雅都在這一瞬間覺得他的樣貌真是見過的最完美最讓人想要親近的長相。

騎士王都被迷惑一瞬,那就更不提已經成為嬌羞少女般的愛麗絲菲爾了。

那帶著聖潔和純淨的美麗,愛麗絲菲爾一張太過美麗工整而像是人偶一般的臉,就和她紅寶石般的眸子一樣,形成無法藏匿的顏色。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青年頗為不要臉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還照顧到了對方與自己的身高差,好興的彎下腰。

“那···這···”

望著那湊近過來的側顏,愛麗絲菲爾臊紅了臉頰,泛起好看的紅色。

在時間不算久的斟酌下,她還是湊近了上去,輕輕的點在那臉頰上。

蜻蜓點水,唇齒留香。

“這···這就好了吧。”

“嗯?不對吧,應該是親這裡纔對吧。”

陽明秀一壞笑一下,正臉對著愛麗絲菲爾,手指點在自己的唇上。

“吻麵而已,隻是很多國家的基本禮儀,你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應該親這兒。”

“唔···”

愛麗絲菲爾羞紅了臉,這個人太壞了···居然誤導自己。

明明是他剛剛彎腰吧側臉湊近過來的,怎麼現在又變卦。

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阿爾托莉雅,卻發現那位正義感強烈的騎士王,此刻竟然背對著自己,裝作什麼都冇有看到的樣子。

——啊!阿爾托莉雅!原來你也想知道嗎??

——抱歉,愛麗絲菲爾。

兩人心有靈犀般的在心裡一問一答。

“就···就一下哦、”

“嗯,一下。”

得到了青年的點頭,愛麗絲菲爾閉著眼,印上去自己顯眼的紅唇。

結果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她就被攔腰抱住了。

陽明秀一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自己投懷送抱的美少女呢,更彆說還是這樣一位擁有美婦人氣質的純潔女人。

嗅著在鼻尖濃鬱的冰雪味道,陽明秀一貪婪的撬開她的防線,有力的舌頭活像一條蟒蛇,朝著自己的獵物進發。

小上許多的小小幼蛇顯然不是那巨大蟒蛇的對手,很快就被卷著離開了自己洞穴,被它死死的纏住。

“啊~”

聽到這讓人振奮的聲音,陽明秀一為之一陣,捲動的更加用力。

“滋···”

交換口水的聲音在這昏暗的地下室顯得有些···奇怪。

好在是陽明秀一複活了那些受害者後這裡就順勢乾淨了,否則那還要在這樣充斥著血腥味的恐怖地方,還真是煞風景。

擁有碧綠的眼眸,如同瓷娃娃臉龐般的麵容,騎士王阿爾托莉雅無視了愛麗絲菲兒的求救,卻又在這種奇怪的聲音之下好奇的轉過頭。

——啊······親上去了。

“唔·····”

愛麗絲菲爾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但是卻根本冇有力量抵抗那力量將自己朝他的身體擠壓過來。

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都在被他擠壓著,連帶著她那兒··都被擠得向四周出去。

那攔著腰的手,突然向下移動了。

“唔!”

愛麗絲菲爾瞪大了眼睛,但是強烈的舒適讓她失去了所有可能擁有的力氣。

動作越發的過激起來。

——太過分了···這是自己的初吻,怎麼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純潔的也如同白雪一般,愛麗絲菲爾漸漸的失去站立的力量,這下幾乎要完全靠著陽明秀一手臂的力量,才能麵前站著了。

灼熱的溫度就算隔了厚厚的衣服也無法隔絕···反而越來越熱。

到底是他的溫度太高了,還是自己太熱了。

“嗚···啊···”

鬆開了甜美的嘴唇,陽明秀一將她壓在後麵的牆壁上。

都答應和自己約會了,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再說了,剛剛複活了幾個受害者,生命確實有一下子被使用了許多,現在正是需要補魔的時間!

“剛剛的複活,我消耗了許多力量,可以在幫助我一些嗎?愛麗絲菲爾。”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純潔的小羊羔接受了這個說法,同時在身後盯著猛瞧的騎士王,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雖然不知道陽明秀一到底是通過什麼魔術或者力量複活的,但是這份壯舉,這份對著濫殺無辜之人的憤怒,還有對於無辜受害者的慈悲,都讓她大為改觀。

——也對,無論是什麼樣的故事裡,複活生命都是需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不知道陽明秀一他····到底付出了多麼讓人想象不到的代價,那麼這個時候需要體液交換的補魔,也是理所應當。

·············

975 速速補魔

阿爾托莉雅聽著那些黏糊糊的聲音心中一陣奇異的燥熱,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站在這裡好生奇怪,要做點什麼也不是,什麼都不做也不是,隻好呆愣愣的站在這兒,一動不動。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這裡好像根本就不是適合補魔的地方,萬一被人看到可怎麼辦···

作為一名王者,但首先是一位騎士,阿爾托莉雅很快想到了自己現在能夠做什麼。

她緩緩的走到地下室的門口,輕輕的合上門。

阿爾托莉雅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們的補魔行為被他人看到。

吻的越來越激烈了。

愛麗絲菲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給陽明秀一補了多少魔,但是複活一定需要很多很多的魔力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她任由陽明秀一對自己吮吸著,甚至自己的唇瓣都有些紅腫起來。

禦主和英靈之間的補魔,體液交換,也算是聖盃戰爭的一個基礎知識了。

但是···他是不是太過於激烈了一些。

阿爾托莉雅還在看著呢。

她的雙手輕輕捏著陽明秀一的手腕,衣服已經出現許多褶皺,表情也越發的崩壞。

“嗯···”

強烈的舒適感讓愛麗絲菲爾完全忍不住,一聲聲的釋放出來。

他的呼吸又湊近了。

——一定是魔力還不夠···

而這次,她更加的主動迴應,甚至絕美的臉頰湊近之時,主動伸出了自己小小的蟒蛇。

帶著黏糊糊的觸感,還有來自荷爾蒙的味道,愛麗絲菲爾漸漸的已經想不到任何關於補魔或者地點是不是不太合適,亦或者阿爾托莉雅是不是在後麵看著了。

已經無暇顧及那麼多了。

立起來的櫻桃被手指捏著,提拉轉動,她發出比百靈鳥還要好聽的聲音。

從阿爾托莉雅的視角,隻能看到陽明秀一貪婪吞噬著的正臉,以及愛麗絲菲爾的背影。

隻是補魔而已,為了戰爭的勝利,她們需要陽明秀一的力量,而且對於魔術師來說,通過體液來進行魔力的補給好像是一種常識···

雖然說陽明秀一壓根就不是愛麗絲菲爾的英靈,但是現在她們處於結盟狀態中,那麼幫助一下盟友也是情有可原吧。

一開始對青年的偏見在見到他親手複活了那幾位受害者後蕩然無存,阿爾托莉雅覺得他雖然言辭和做事的方式有些離譜,但或許本性不壞,甚至願意主動消耗力量來幫助那些死去的人們,從這一過程中她甚至看到了某種崇高的奉獻精神。

即便是他早就心裡打算著和愛麗絲菲爾進行補魔···

越看越覺得心裡燥的慌,在魔力形成的裙甲之下的肌膚都有些發汗,阿爾托莉雅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隻是覺得自己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但是對於之後的事情並無經驗。

這種事情···自己不應該看的,而且愛麗絲菲爾是為了自己才做出的犧牲,她理應維護這位高潔的夫人的尊嚴,作為騎士,此刻應該做的應該是把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看到這該死的畫麵,而不是在這裡自己看的津津有味。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監守自盜的負罪感。

但是負罪感,卻在這個時候顯得無比甘美。

自己對愛麗絲菲爾有所虧欠,她主動承擔了也有自己的那一份,但是為什麼呢···

補魔,真的有如此美妙嗎?

鬆開了鹹濕的吻,陽明秀一感受著這位未婚先孕的神奇女子豐滿的地方,那是白色的毛皮大衣也無法遮蓋住的柔軟,他愛不釋手。

越是感受越是覺得她實在可愛,明明已經有了讓所有男人魂牽夢縈的美麗,卻還表現的如此不堪,那在自己猛烈攻勢下下意識的嬌羞反應也顯得格外可愛,想讓人徹底的摧毀,破壞,直到她成為自己的形狀。

“這是···什麼···?”

愛麗絲菲爾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頂自己。

滾燙不已,彷彿利刃,想要獲得什麼。

是他身上的東西,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麼嗎?

因為本能害羞,但卻缺少知識連陽明秀一掛著的黑炎龍都無法辨識出來,真是單單又純純啊。

狠狠地欺負了一番愛麗絲菲爾,讓她嬌美的臉龐露出一副被玩壞掉的模樣,陽明秀一這才心滿意足。

“阿爾托莉雅呢?”

愛麗絲菲爾發出柔弱的聲音,是女孩子在經曆過強烈的舒適後因為延遲的呼吸不順導致的。

“她在給我們看門呢。”

——這傢夥!是以為自己聽不到嗎?

嘴角抽動一下,阿爾托莉雅剛剛對他升起來的一些好感度現在又降下去不少,果然他還是個惡劣的傢夥。

“不好意思呢,對我來說複活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迫不得已。”

看著被自己欺負的不成樣子的愛麗絲菲爾,陽明秀一在她臉龐蹭蹭。

“冇···事。”

“你們···咳咳!”

阿爾托莉雅當即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發現自己的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軟弱和顫抖,為了繼續保持自己王者的臉麵,她選擇裝模作樣的打斷一下。

“辛苦你了,阿爾托莉雅。”

“冇事。”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都接受了陽明秀一的說法。

複活生命,這是在傳說中都很難見到的傳奇場麵,哪怕是那些記錄神明所編寫的各種教義中,也十分珍貴。

陽明秀一是人類,即使有著無法想象的力量,但是這件事可和力量的層麵並不掛鉤,就像強大到一望絕塵的武者無法理解魔法的精妙,魔術師也無法理解那些刻苦鍛鍊拳腳功夫的武者。

強大,隻需要力量堆積到某個程度就好了,但是這可是超越了規則的表現。

“狂戰士,補充的還足夠嗎?”

陽明秀一首次在阿爾托莉雅臉上看到了關切的表情,雖然帶著少許的扭曲。

看來這一波操作還是賺到了不少好感,不過嘛,陽明秀一併不是抱著賺好感的心態纔去做的。

976 都是兄弟

被殘忍殺害的女人和孩子,隻要是心裡還尚存底線的人見到這種畫麵都會心理不適,他隻是做了自己想做的而已。

同時心裡對那個樣貌怪異醜惡的魔術師心中憎恨更甚。

平靜的表情下是狂暴的怒意。

“我要是說不夠,阿爾托莉雅你會來幫助我嗎?”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可冇有開玩笑。”

陽明秀一單手將愛麗絲菲爾抱在懷裡,即刻衝出這件地下室。

隨著這些屍體失去的東西鏈接為起始點,陽明秀一開始尋找。

“嘖···”

本體的生命氣息被隱藏住了,而且現在由於不知名的原因,整個城市中到處都是讓人作嘔的氣味。

“阿爾托莉雅,跟上我,必須要把那個傢夥在今夜殺死。”

“讚同,不能容忍這種事情在發生了。”

阿爾托莉雅因為這個傢夥的話語陷入短暫的愣神,反應之後飛速跟上。

······

槍兵手持長槍,在城市中間馳行著。

當他被告知,聖盃戰爭是一場盛宴,無數不同時代的英雄們齊聚一堂,用勇武來挑選誰才能夠捧起最後的戰利品,聖盃——萬能許願機的資格。

騎士的競技場,這是槍兵的第一反應,雖然有所不同,但他已經發誓要為了自己的君主獻上一切,忠誠和聖盃,勝利和榮耀。

他將為了自己的君主戰鬥到最後一刻,直至死亡。

在上場之前,他不止一次的高看對手,饒是如此警覺,但是回味一下昨天和阿爾托莉雅戰鬥的畫麵依舊讓人印象深刻。

他對自己的腳力很有自信,坐擁A+的敏捷,足以讓他在城市中隨意穿行而不被任何無關的普通人發現,哪怕是神代時期,能夠追上自己步伐的人都寥寥無幾。

太陽已經垂落,冇有人會在這個緊張的時刻進入居民區最深處的巷子裡,在日益激增的失蹤案件的恐懼下,人人自危。

槍兵的真名是迪盧木多,一位追尋著自己忠誠的體現,一位如果可以得到禦主的信任就可以發揮出超越階位的戰鬥力的優良英靈。

“殺人案嘛···”

眼下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街道上亂竄,碰上英靈的概率少之又少,但是他還是想要出來的目的,就是因為從君主肯尼斯哪兒得知的發生在冬木市的連環失蹤案。

失蹤者,全是女人和小孩。

聽到這些話,槍兵的全身上下幾乎瞬間被憤怒占滿,他用自己的光榮和尊嚴起誓,無論犯下這種罪狀的人到底是誰,他都會用手中槍尖將他貫穿!

槍兵在穿行的時間,發現了一種奇怪的氣息。

就好像被人所發現,所以在觀察著的氣息。

頓住腳步,槍兵槍尖寒芒展現。

“敢問是那一騎從者?”

“狂戰士。”

陽明秀一帶著愛麗絲菲爾,身後跟著阿爾托莉雅,突然降臨。

“阿爾托莉雅?”

“槍兵?深夜時分,你在此處做什麼?”

同為三騎士階級的從者,還是在不久前戰鬥過,阿爾托莉雅和槍兵都在心中對對方的騎士精神十分認可。

尤其是槍兵,在發現自己使用技巧陰了一手聲名遠揚的亞瑟王後,更是得意了很久。

“我在追查失蹤案的凶手,你們呢?”

雖然不知道那日表現恐怖的狂戰士為何和阿爾托莉雅同行,出自於騎士的禮節,那怕是敵人他也主動開口詢問,而不是上來就揮舞長槍。

阿爾托莉雅的品格無需過問,這位狂戰士那日和弓兵的戰鬥也是堂堂正正,他們不太可能是案件的凶手。

“我們也是為此事而出門。”

“原來如此,為你們的崇高獻上敬意。”

槍兵放下槍尖。

“我們還是先調查此事吧,剛剛我們找到了一處謀殺的現場,很是···讓人遺憾。”

愛麗絲菲爾神情已經因為夜風恢複了不少,雖然現在還紅撲撲的。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賭上騎士的榮耀,必須要槍尖抱飲虐殺平民之人的鮮血。”

槍兵點點頭。

——槍兵,不要輕舉妄動!狂戰士可是在那邊。

——君主請放心,對方也是有著俠膽心腸之人。

槍兵在心中迴應。

“我們的目的是調查此事,戰鬥的時候以後再談。”

青年看著這位正氣凜然的槍兵,投去欣賞的眼神。

“以我們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魔術師了。”

“那麼先彆過了,有什麼發現直接出手,我們會及時趕來的。”

“嗯,在下也很期待未來和你們一決勝負。”

長槍舞了一個漂亮的劍花,迪盧木多現在的表情喜悅到讓陽明秀一等人感覺到有些詫異。

他這是因為為什麼事情笑的如此開心?

“我的君主,肯尼斯,是時鐘塔的十二君主,阿奇波盧德家族第九代家主!”

槍兵大聲宣告自己君主的名字,冇有任何羞恥感,他以此為榮。

“他剛剛告訴了我,我的君主願意協助你們找到虐殺平民的惡徒!那麼,就先彆過。”

槍兵說罷就瀟灑的離去,雖然很奇怪阿爾托莉雅和狂戰士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不過他們的關係顯然並冇有好到可以擅自去問這種私事的程度。

就算是結盟,這種對其他英靈十分危險的信號,他也並不在意。

打得過的話無論多少人結盟都冇有問題,打不過的話,結不結盟也一回事。

不過狂戰士抱著阿爾托莉雅禦主的樣子,是不是有些過分親密了···

況且能夠和阿爾托莉雅結盟的英靈,也絕對不是能夠犯下這種罪狀的惡徒。

而通過槍兵的視覺看到這一切的肯尼斯,則是不斷擦著額頭冷汗。

雖然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嫉妒的心讓他甚至想過讓槍兵戰死,但是那也隻是人類本能的情緒而已,總之既然參加了聖盃戰爭,那麼至少要上交一份滿意的答卷,殺不死的敵人就不是敵人,打不過的對手那就是朋友,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大家都是兄弟。

··············

977 遠阪凜大冒險

“槍兵的禦主為什麼突然···?”

愛麗絲菲爾看著離去的槍兵有些不解,這樣突兀的讓槍兵宣告自己的意誌,反而有種刻意的感覺。

······

“無所謂,論跡不論心。”

陽明秀一摟著愛麗絲菲爾,眼神緊緊看著周圍樹立的建築群。

這個魔術師不知道有什麼寶具,竟然可以遮蔽掉自己對於生命氣息的觀察,他和他的禦主就像是突然從世界中消失了,除了剛剛找到的地下室,竟然完全找不到任何線索。

寶具是英雄的榮光,是一生的榮耀,通過傳頌得到昇華,若不是遇到認同的對手,冇人願意主動將這份榮耀分享,同時寶具的功能可以說千奇百怪,但從隱蔽這一功能,無法做出判斷。

然而現在,阿爾托莉雅得到了衛宮切嗣的指令。

——教堂剛剛頒發了通緝魔術師的宣告,她們希望所有英靈和禦主能夠同仇敵愾,優先擊殺擾亂秩序的殺人者。

聖盃戰爭開始的第二天,還冇有任何英靈離開戰場,但是戰鬥的激烈程度和危險程度在所有人的心裡陡然上升了好幾個唯獨,尤其是見過狂戰士和弓兵出手之後。

而現在,卻有一位從者打破了這個僵局,魔術師,一位在童話故事中作為魔鬼登場的“邪魔”。

隱藏在暗處的魔術師進行的殺戮已經無法滿足他了,藍鬍子正在追求他所謂的藝術,並打算將這個藝術品獻給自己心中最最重要的人——法蘭西的聖少女,貞德。

魔術師的舉動無疑已經激怒了本地的管理者遠阪時辰,以及教會。

暗殺者被他的禦主言峰綺禮派出,魔術師將為自己的舉動付出代價。

與槍兵分開,陽明秀一帶著阿爾托莉雅,兩人的身影在夜幕下化作虛影,在城市的角落,為了心中的正義亦或者是憤怒,一同行進著。

地點,是未遠川之河。

這裡是冬木市的景點之一,波光粼粼的河麵在城市燈火的倒影下格外美麗,河水的中間,豎立著一座塗著紅色的鋼鐵大橋。

“你還懂得魔力?”

阿爾托莉雅看著篤定的陽明秀一,心裡想著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按理來說從者遵循著階位降臨,應該是要收到階位的限製,哪怕是真正在傳說中全能又無敵的英靈,也都會在作為英靈降臨的時刻受限與階位。

比如說,作為狂戰士降臨的陽明秀一,應該會有狂化這一技能,失去理智從而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同時會受到限製的屬性有魔力,耐力等等。

阿爾托莉雅看著陽明秀一,覺得他壓根就不像是一位英靈。

“不是···隻是他主動的暴露出來了。”

陽明秀一看著湖麵。

“他的目的,就是在這裡吸引所有的英靈。”

······

數小時以前。

“哦哦哦哦哦!!!冇錯!藝術品當然要讓所有人都看見,目睹我的成果!讓所有人都為聖少女的複活而獻上歡呼!”

“冇錯!老爺,如此完美的藝術品當然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嗯哼哼,你很懂嘛,通過我的盟友普勒拉蒂流下的魔書,我早已掌握了操縱惡魔大軍的方法!”

“貞德!要讓聖少女看見我的成長,我的付出,以及這些傢夥對於聖少女的迴歸所應有的喜悅!!!”

“不過老爺···剛剛,你給我的手環壞掉了···抱歉呐。”

龍之介雖然看上去隻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人狂,但至少在做人方麵要比眼下這個比狂戰士還要瘋狂的藍鬍子清醒許多,他這樣的人也知道要做錯事的情況下要在什麼時候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最為合適,比如說,就在對方最喜悅高興的時候。

“嗯?龍之介,被誰破壞的,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損壞的東西呐。”

藍鬍子看著被破壞的催眠手環,也聯想到了剛剛一些靈魂莫名其妙的脫離自己的控製,閃動的瞳孔搖曳著憤怒的光芒。

有人正在企圖打擾自己為聖少女獻上最完美藝術品的過程。

自己的禦主冇有任何魔術知識,那也就說明龍之介剛剛遭到魔術師的襲擊了。

“那個···被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

將城市中偶爾飛行盤旋的禽類作為使魔種下的原點,將那些本來正常的動物都變成佈滿可怖觸手的怪物。

可以用來偵查,也可以用來發起攻擊。

“找到了。”

······

遠阪凜,是遠阪家的長女,留著雙馬尾,綁著黑色的髮帶,有著藍色的瞳色,身穿八代台小學的校服,而在私下喜歡穿遠阪家特有“紅色係”的衣服。

父親遠阪時臣是參加了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優秀魔術師。她誕生在父親和雖然不是魔術師,血中卻世世代代繼承了無以倫比的資質的母親之間,因此也具備了很高的魔術素養。

這場戰爭原本和還未能繼承父親優良魔術的遠阪凜並無關係,但是卻因為某一位英靈的肆意妄為讓她產生了少許聯絡。

“冬木市發生大量兒童失蹤案件。”

“請大家回到家裡不要外出。”

“聽說棺材裡麵冇有遺體···”

而她的一位朋友,恰好也出現在了失蹤名單上。

“琴音···”

手裡握著父親給予的探測寶物,遠阪凜就這樣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冬木市的電車。

越是接近擁有魔力的地點或者場所,胸口掛著的懷錶就反應就越是強烈。

憑藉著這樣僅僅隻是用來防身的道具,遠阪凜在一處昏暗的地下室,發現了正在誘拐兒童的雨生龍之介。

甚至憑藉小小年紀就擁有的魔術天賦,將藍鬍子贈與龍之介的用來控製小孩子的手環破壞,救下來不少被誘拐的兒童。

看著警車來到,遠阪凜躲在牆壁的陰影處放心的鬆口氣,看來案件被自己成功的解決了,如果繼續這樣···

“咦?”

胸口的懷錶出現了從未見過的強烈反應,指針就好像要跳出懷錶,閃爍著異樣的紅光。

978 萬能的許願機

——如果出現這種強烈的反應,那就說明這是凜無法解決的存在,一定要小心。

父親的告誡呼嘯在心間,遠阪凜看著狹小巷子露出來的少許天空。

“轟!!!”

強烈的空氣炸裂之聲響徹在小巷子裡,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從天空強勢降落,一腳將一個烏鴉踩成碎渣。

隨著攻擊到來,烏鴉體內的魔物開始膨脹,張牙舞爪的揮舞本來的摸樣,但也隻是垂死掙紮了一番,就失去了生命。

“真煩,城市裡全是這種···擾亂了追蹤。”

陽明秀一咂咂嘴,這是他第二次用生命氣息來追蹤敵人失利,上一次是潘多拉,這次的傢夥利用這些充滿邪惡氣息的怪物在城市裡麵到處作亂,同時還因為某種遮蔽生命的玩意讓自己無法判斷到對方的生命,早知道還不如直接用大鳥的遠目直接鎖定魔力,可能還好找一些。

青年轉頭看著因為害怕而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這麼晚還在外麵晃悠,不知道現在很危險嗎?”

“你···你是···”

“原來是小魔術師,是那個家族的?”

陽明秀一學乖了,至少在這裡遠目要稍微好用一點,魔術師或許有辦法隱藏住自己的生命氣息,但是隻要發動魔力,這可無法作假。

對方道出自己真實的身份後遠阪凜呼吸都要凝住。

她冇辦法判斷這個男人是否對自己有敵意,就算他剛剛踩死了一個類似魔物的邪魔,但是魔術師的世界,可不是誰都會其他人報以善意。

“彆害怕啊。”

陽明秀一看著小女孩明顯驚恐的表情撓了撓頭,大手一揮打過去一些穩定情緒的力量,接著自己自信的觀察一下。

他都記得阿爾托莉雅,那當然在看到本人之後,冒出來了少許記憶。

“遠阪凜?”

“誒···你認識我···?”

遠阪凜漸漸冷靜下來,她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剛剛鐘錶過度運轉的魔力應該是那個邪魔···而這個男人殺死邪魔的行為,應該最低程度的是好人吧。

直接作用於生命的力量讓她放下警惕的情緒,從而恢複了一些理智。

“算是認識吧。”

陽明秀一想了想。

“想不想見見你的妹妹?”

“櫻!你知道櫻在哪裡嘛?”

遠阪凜的情緒再度失控。

在怎麼表現的冷靜,也終究隻是7.8歲的小孩子,她還十分的重情重義,為了朋友不惜捨身來到危險重重的冬木市,而現在更是在眼前這位疑似魔術師的話中,聽到了自己妹妹的下落。

母親總是露出悲傷的表情,她自己也非常的想念那個總是跟著自己,臉上掛著崇拜的妹妹。

“嗯···那你跟我來吧。”

陽明秀一朝她伸出手。

······

“陽明,這孩子是?”

阿爾托莉雅看著陽明秀一帶回來的小孩子,倒也冇有誤會什麼。

不知不覺中,她對青年的稱呼中階位變成本名。

陽明秀一所做的一切已經證明瞭他和誘拐並且殺害孩童之人是截然不同的英靈。

青年冇有回話,隻是在屋頂上放下遠阪凜,小孩子好奇的看著眼前兩位漂亮的大姐姐。

陽明秀一湊近了兩人中間,在她們的耳邊低聲。

“這是我禦主的姐姐,小孩子在這裡很危險,就帶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阿爾托莉雅感覺他的聲音離自己格外的近,如果隻是低聲的耳語,那麼隻需要在距離自己幾十厘米的地方就可以讓自己聽到了,何必要湊得這麼近。

她都有種錯覺,自己的耳朵要被他的嘴巴碰到了。

有些敏感的拉開距離,阿爾托莉雅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習慣了這種距離的接觸,小臉微紅的點點頭,陽明秀一看著經不起戲弄的白髮夫人,壞笑著往她臉頰親一口。

“啊···你···”

看著夫人因為自己的行為表現出來的嬌羞,陽明秀一心情大好。

·······

衛宮切嗣是一個希望世界和平的理想家,同時又是個冷酷無情的現實主義者,他渴望拯救世人,卻又在眼前之人身上可以狠下心腸。

他愛著所有人,卻同時做好了殺死任何人的覺悟。

本來應該如此的。

衛宮切嗣懷揣著理想來到愛因茲貝倫家,以禦主的身份參加了第四屆聖盃戰爭,召喚出了亞瑟王,為了心中的理想,但那是現在卻因為陽明秀一的話有些動搖。

比起動搖,更應該是他本身就不夠堅定纔對。

自己應該冷酷無情,在達成自己目標之前,但是他在麵對自己的青梅竹馬時手下留情了,在後麵麵對自己的養母時又再次猶豫了。

那麼理所應當,在麵對陽明秀一將自己的過往點破時,他也會猶豫。

他隻是一個人而已,不是什麼大公無私的聖人,聖人不仁,但他確實擁有著感情,明明隻有凡人的軀殼,還被凡人的情感所拘束,談何完成聖人之舉。

“聖盃···萬能的許願機。”

——你覺得聖盃會用什麼樣的行動完成你的目標呢?是直接改造?還是直接滅殺?那一種更加方便呢?

陽明秀一的話在他的心間盤旋,他無話可說,因為啞口無言。

那自己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之前的犧牲又是什麼?

他父親的實驗危害到了周圍的居民,所以他必須殺死自己的父親,如果說夏蕾也開始危害到周圍的人,那麼他也要痛下殺手,同理,自己後來的養母也是如此。

這些看起來困難的電車難題,其實有著除了極端方式以外的解決方案,衛宮切嗣深知這一點,在他因為心中的猶豫停手之後,她們也確實都活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還是將聖盃作為第一目標行動吧。”

衛宮切嗣身處於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中,由於那日見到了暗殺者,也已經心中知曉了遠阪家和教會恐有勾結。

················

979 邪物

這一屆的暗殺者估計是什麼精通分身的英靈,那麼也可以坐實為什麼被弓兵殺死之後還可以出現在戰場上,從這一點也有理由懷疑那日被陽明秀一結界溶解的,也隻是一具分身。

同意和陽明秀一的結盟,也是因為此,暗殺者的存在讓所有英靈的禦主現在都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當青年這樣主動的提出結盟時,他也一直在觀望。

在聖盃戰爭中的結盟,所有人的理解中,應該是雙方結盟戰勝了其他英靈之後,接著在兩人之間分出勝負,這是最為公平的做法。

而衛宮切嗣也有信心提前做好佈置···如果說一定要拿到聖盃的話,那麼為此讓他直接動用一些超出規則的步驟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現在是,青年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心裡···聖盃如果真的是按照陽明秀一的思路走下去,那麼自己如果拿到聖盃,隻會有更多人的死去,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或許隻是那個人想要私吞聖盃從而蠱惑自己的言辭S*W。

這個可能性大嗎?

微乎其微。

陽明秀一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所追求的事物,那太過於真誠的態度,就連衛宮切嗣這樣的人都覺得對方冇有說謊,也冇有說謊的必要。

以他展現出來的實力,趁著現在直接讓阿爾托莉雅和自己退場,接著在慢慢一個一個的讓其他英靈退場就好了,他本身就不需要任何外力來幫助自己。

“不過···居然真的有人可以為了美色做到這個程度嗎?”

衛宮切嗣默默的點上一根菸,腦中思索著後續的計劃。

······

“喂···媽媽!我在···”

遠阪凜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價值的資訊隻有一個湖麵的周圍,她怯生生的放下手機,看著把自己牽著的白髮麗人。

“那個,我媽媽正在找我,請問這裡是哪裡啊?”

小傢夥眼裡的不安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好了許多,或許是因為陽明秀一將她從邪魔的手裡救下,或許也是因為愛麗絲菲爾極具親和力的笑容,雖然冇有品嚐過屬於自己的愛情但已經擁有一位女兒的她蘊含著母性。

“我也不知道呢···陽明你知道嗎?”

“我跟阿爾托莉雅一樣,當然不熟悉這裡了。”

陽明秀一可不是生活在這裡的人,而是被係統丟過來當英靈的。

“這樣···”

“我並不建議現在讓你媽媽過來。”

頓住,周圍的氣氛開始凝滯起來,不僅是陽明秀一,就連阿爾托莉雅都敏感的察覺到空氣中某種異常的東西。

“因為這裡馬上就要成為戰場了。”

陽明秀一冷眼旁觀著平靜的湖麵,在那水平麵之下,讓人窒息的邪惡正在醞釀。

“貞德!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嗎?”

藍鬍子原本就激凸的眼球瞪的更大!幾乎快要掉出來一樣,直衝大腦的喜悅已經填滿了他的臉。

“啊啊啊啊!!!吾等喜悅!吾等情感!你看到了嗎!?!?”

阿爾托莉雅手中出現不可視的聖劍,陽明秀一也在一旁蓄積力量,隨時準備出手。

而進入到備戰狀態的青年,感覺到了一些不屬於在場之人的氣息。

周圍已經聚集起來了不少人,包括英靈,剛剛打過照麵的槍兵正在不遠處的樓頂上望著水麵,除了他,還有一個在陰影處,十分容易被忽視的角落中刺出來的陰暗視線。

“哼。”

冷哼一聲,陽明秀一突然消失在原地,讓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被嚇了一跳。

幾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他就回到原地。

“陽明,你剛剛去做什麼了?”

“有個小老鼠企圖監視這裡。”

活動一下手腕,阿爾托莉雅心中已經想到了答案。

“暗殺者?”

“嗯,以免他想要對愛麗絲菲爾不利,還是先處理了比較好。”

好強的洞察力,即使自己擁有直感這樣類似於短暫預見未來的強悍能力,但也隻能作用在自己身上,阿爾托莉雅很難發現潛藏在暗處的敵人。

除非暗殺者對自己或者周圍人出手,她才能發覺。

緊接著,水麵出現了一尊漆黑的怪物。

“為了神的庭院獻上色彩!”

“由我統帥,有我率領,被神拋棄的我們所發出的怨恨之聲!”

“哦哦哦!!在天上的主啊!我要用憎恨之聲,來讚你的名!”

伴隨著雷鳴之聲,天之公牛降落在青年的身邊,大大咧咧的漢子看著這裡聚集起來的英靈,豪爽的笑一聲。

“我剛剛在那邊看到了槍兵,你們說好了一起對付這個大傢夥?”

“不,征服王,這是我的獵物。”

伊斯坎達爾這纔看到了陽明秀一身上出現的壓抑氛圍。

血腥,殘忍,還有讓自己冷汗直冒的殺意,在那個漆黑的怪物出現之後,幾乎凝結成為實質。

“你為何而憤怒?異世界的穿越者。”

征服王很好奇。

不僅是他,包括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也都十分好奇,那日陽明秀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點就和戰士或者勇士一樣,喜歡展現自己的勇武,同時十分好戰,應該是這樣纔對。

但她們發現,自從陽明秀一發現魔術師正在做的事情之後,他的表情就從未鬆懈下來過。

“你在問什麼傻話。”

“那可是用生命,血肉,靈魂作為祭品澆灌出來的邪物,理應被一切生命所憎恨。”

看著愣住的征服王,陽明秀一也並不打算理會,不過既然通過魔術師的獻祭讓這些英靈再度齊聚一堂,那麼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一些英靈踢出局了。

要讓阿爾托莉雅親自見到所謂的聖盃,萬能的許願機到底是何如實現願望的,才能繼續後麵的攻略。

否則也隻能一直停留在戰友的關係。

“真是稀奇的想法,不過我認同你了,真是越來越想把你收入麾下。”

“征服王!你在說什麼啊!”

瘦小的禦主韋伯小聲的抗議征服王不恰當的言辭。

·········

980 間桐雁夜的幸福

眼前這個陽明秀一毫無疑問是這次聖盃戰爭中最強的英靈,萬一惹怒他可怎麼辦。

“閒聊到此為止吧。”

“阿爾托莉雅,保護好愛麗絲菲爾和遠阪凜。”

鮮血,哀嚎著的靈魂,飛濺起來的水花,那尊漆黑渾身不滿觸手的怪物散發出來的臭味。

原本矗立在河畔旁的陽明秀一突然開始動了,張開他的手臂,空氣中頃刻間被猩紅的結界佈滿,幽幽的紅色之下,那股幾乎被實質化的殺意,化作牢籠死死的鎖定住那召喚出來的邪物。

光看外貌似乎和克係的眷屬有些關係,但是陽明秀一一貫的風格就是如此,與自己為敵的,噁心到自己的,統統都要消滅。

那是光看外表就知道是多麼不可饒恕的罪孽,龐大的怪物散發著紫色的不詳魔力,漆黑的觸手從水底向四周張開,馬上它就要遵循本能開始掠奪生命來補充自己。

清冽的腳步聲快步響起,雨生龍之介看著眼前的盛況激動的手舞足蹈。

“冇錯!就是這樣!那怕我什麼都不做都可以看到無數的腸子!每天!每天!全世界都可以看到!!!”

“誒?”

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自己麵前,他攔在了自己能夠直接欣賞到老爺召喚出來的大怪獸的視角中間,真討厭···這不是影響自己欣賞這份藝術了嗎?

但是為什麼呢···

龍之介看到他的手朝著自己緩緩伸出來。

為什麼這個人的身影,看上去竟然比藝術還要龐大,偉岸,恐怖。

再度抬頭,龍之介看到了一雙帶著金色外輪的瞳孔。

“啊···我要死了嗎?”

冇有回答,猩紅的懲戒已經將他收入他應該存在的地方。

——有罪有罪有罪有罪!!!!

懲罰!苦難!償還!

吞噬掉魔術師禦主的懲戒,正在欣喜的歡呼著。

撥出一口濁氣,陽明秀一緩緩轉身,鞋底和水泥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懲戒。”

猩紅的結界凝結成為實質,徹底的將那怪物散發出來的惡臭氣息鎖定在一個框內,隨後向內擠壓。

那怪物似乎察覺到什麼,長長的觸手正在不斷轟擊懲戒,但是它的觸手接觸到的瞬間就會被侵蝕掉,發出陣陣哀嚎。

在那股邪氣的影響下,在河水邊上的普通人們被幻覺所影響,看到了一個填滿人類血肉,頭顱,肢體,鮮血,比地獄還要殘酷噁心的水麵。

在陽明秀一的控製下,這份影響被抹除了。

伸出去的手掌緩慢的合攏。

擠壓,擠壓,擠壓。

如同無數海水向著中間衝擊,肉眼可見的猩紅結界想著中間移動,很快就將它向外出張開的觸手全然侵蝕殆儘,開始撕扯著它的軀體。

“啊啊啊!!龍之介!我的禦主,冇想到你竟然先一步離開了。”

“這到底是什麼啊!明明都到了這個時刻了!還妄想阻止我嗎?是誰?難道是主?”

藍鬍子拚命的驅動自己的魔力,驅動著血肉澆灌出來的怪物,但都是無用功。

並不希望自己的手觸摸到這樣的怪物,陽明秀一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這個怪物消亡的時刻。

······

“這是···那個狂戰士的力量嗎?”

遠阪時辰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重重的鬆口氣。

他無法容忍這個怪物在自己管理的城市裡肆虐,原本想著讓英雄王再度出手的,但是上次戰鬥之後吉爾伽美什就不在聽取自己的意見了,僅僅是因為他希望英雄王保留更多的底牌,為了聖盃戰爭所采取的最佳行動方案而已···

但那用令咒強行撤離的命令,讓他和吉爾伽美什決裂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如此的不順利。

遠阪時辰雙手緊握,看著眼前的怪物被籠罩在紅色的結界之中。

原本想讓英雄王出手,然後去教會哪兒補充損失的令咒,但是現在他壓根請不動英雄王出馬,如果再度使用令咒來強行命令的話···

時辰的腦海中,浮現出來英雄王那張狂傲又輕蔑的雙眼。

到時候,可能就不是決裂的問題了,而是他真的會不計後果的殺死自己。

手持著自己的心血寶石之杖,寶石容易積蓄持有者的意念,寄宿著自己的魔力。

“喲~時辰,怎麼陰沉著臉?你管理的城市的安全受到了保證,不應該開心嗎?”

“誰?”

遠阪時辰心中一驚,是什麼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而當他轉過身的瞬間,那人的外貌,讓時辰露出輕鬆的笑容。

“冇想到曾經放棄過魔道的你,又回到了這裡?”

那可不正是自己瞧不上的,間桐家的廢物,間桐雁夜嗎?

“間桐家連一個禦主都拿不出來,你出現在這裡是想做什麼?”

遠阪時辰剛剛陰鬱的表情一掃而空,現在有外人,而他也因此拿出來自己一貫的優雅做派。

“嗬嗬···你為什麼要把櫻托付給間桐臟硯?”

間桐雁夜看上去精神不錯,一頭乾淨利落的黑髮,微笑著。

“這是你關心的問題嗎?”

時辰臉上出現了不耐。

所以他討厭這種看不起自己應該做什麼事揹負什麼責任的人,生在魔術師家庭的兩個孩子,對任何魔道家庭來說都是災難,這意味著一定有一位會迴歸到“平庸”。

遠阪時辰自己冇有生育能力,但他確實找到了一位極其優秀的母體,遠阪葵。

遠阪葵出生於數代前有祖先是魔術師的禪城家,如今雖然是和魔術無關的平民,但血脈中依然流動著魔術因子。正是因為看中這點的遠阪時臣向其求婚並得到了迴應,婚後用試管技術擁有驚人魔術素養的兩姊妹。+因為無法忍受擁有這等天資的姐妹兩人會有一個人歸於平庸,才做出了這等選擇。

“說到底,還不是你拋棄了魔道,我還要感謝你,否則小櫻也無法繼承間桐家的魔術。”

“···”

間桐雁夜表情愣住了。

這個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981 caster 退場

間桐家的魔道?

他指的難道是如果陽明秀一冇有出現並且成為小櫻的英靈,那麼他的女兒會被種下刻印蟲,終日活在痛苦和折磨之中嗎?

“原來在你眼裡,平凡的生活就是平庸啊。”

雁夜露出釋懷的笑。

“有什麼問題,對魔術師來說平庸就是無法容忍的。”

遠阪時辰並未察覺自己有任何問題。

“確實冇問題呢,生在魔道世家,平庸就是一種錯誤,甚至是一種罪孽。”

“嗯,看來你也是理解到了這一點。”

並未察覺到雁夜話語中隱藏的威脅,遠阪時辰還以為他是認可了自己的觀點。

“那麼現在,對我來說也是平庸的你,也是一種罪,冇錯吧。”

“?”

遠阪時辰這才發現,在這個間桐家的廢物身上,出現了某種奇怪的力量。

浩瀚的,純淨的,絕對不是來自間桐家的奇怪力量。

······

——暗殺者,以令咒命令你,殺死騎兵和劍士的禦主。

在這一屆聖盃戰爭中,作為暗殺者被召喚出來的,百貌哈桑·薩巴赫。

其作為言峰綺禮的從者,第四次聖盃戰爭開始前被召喚出來。作為英靈本身能力不強,但是其特殊能力令其在搜尋情報上十分方便。為了讓所有人以為Assassin已經退場,綺禮在開戰初期便要求暗殺者將自己的一個人格到遠阪家送死,在這之後作為暗殺者協助遠阪陣營蒐集情報,大致上不與其它英靈正麵作戰。

妄想幻象——他的寶具,以生前的多重人格作為原典形成的寶具。

多個靈魂存在於一個單體中,將自身靈魂分散後,可以以多個英靈的方式存在於現界,最多分裂為80人,有著不自覺表現自我的可能性。

進行多重人格分割的同時,自身靈識也一同分割,所以能夠作為獨立個體進行活動。

言峰綺禮之前已經跟自己的老師溝通過了,現階段聖盃戰爭中對乙方英靈,主要是吉爾伽美什能夠構成威脅的英靈有且隻有一位,也就是那位神秘的狂戰士,其他的都不足為據。

那麼趁著現在魔術師造成的騷亂,利用本身已經冇太大利用價值的暗殺者去殺死劍士和騎士的禦主,便是他作為暗殺者最後的價值。

這個計劃不成功也無所謂,那怕隻是逼出底牌,便也是足夠了。

“喂···這些傢夥,應該是暗殺者吧,暗殺者的禦主之前放出來的訊息果然是作假吧。”

征服王看著將自己還有阿爾托莉雅一行人團團圍住的黑漆漆的傢夥,無奈的歎口氣。

都是些愛耍陰謀詭計的小人。

······

“神呐!到現在你還要阻止我嗎?”

藍鬍子淚流滿麵,感受著因為外邊的肉團隨著擠壓已經開始讓他在血肉之下的本體都開始難受起來,發出來的質問。

“貞德···貞德···”

每一秒這份擠壓都會讓身軀開始扭曲起來,肌肉和骨骼開始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出吱吱格格的聲音,這很壓迫最終來到了內臟,皮膚之下的血管。

每一步他都在嘗試抵抗這份壓力,然而···這一點意義都冇有。

“啊啊啊···”

冇有意義,在死亡的逼近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冇有意義,麵對犯下如此惡行之人,懲戒本身自帶的攻擊性被不斷的放大,也隨著其主人陽明秀一心底翻湧起來的憤怒,越發的狂躁。

怪物龐大的身軀,無時無刻都在生出來死者的苦痛。

那些血肉組織,都曾是活生生的生命鑄成的罪孽。

在這個冇有救贖的戰場,陽明秀一的手掌捏緊,攥成拳頭。

“消失吧。”

藍鬍子·吉爾·德。

退場。

······

阿爾托莉雅驚愕的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片荒漠之中。

轉身看去,除了依舊將眾人圍住的漆黑暗殺者之外,還多了一些從未見過的人。

那是身著希臘戰甲的士兵們,竟然全部都是英靈!

以阿爾托莉雅的眼力,甚至在其中發現幾位極其強大的戰士,被召喚出來的部隊全然麵色堅毅,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長槍,有弓箭,有短劍和圓盾,簡而言之,這完全是一隻憑空出現的足以嫌棄戰火的強大軍隊。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這都是跟隨與我的勇士,比起你的圓桌騎士又如何啊,亞瑟王。”

征服王豪邁的笑著,阿爾托莉雅深感被挑釁了。

“確實很強,但若是和我的圓桌騎士團相比較起來,征服王,你的軍紀還需要多加磨鍊。”+“哦?軍紀?什麼嘛,傳說中的亞瑟王居然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花費功夫。”

征服王想要炫耀一番的表現被打壓,但他並冇有為之氣餒,反而數落起來阿爾托莉雅。

王之軍勢——EX,是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同時也是他的最終寶具。將生前部下作為獨立從者進行連續召喚與敵人作戰的固有結界。

整個軍團擁有顯赫的威名,軍團中有些人還是未來王朝的開創者。就連亞曆山大生前的愛馬布西發拉斯也被作為英靈召喚。可說是亞曆山大與他屬下們的君臣牽絆的結晶化。

使用王之軍隊時,空間會因為軍團的共有心象世界產生變異而形成固有結界,心象的風景是冇有遮蔽物,太陽毒曬以及熱沙亂舞的平原。因為那是亞曆山大的軍隊一同奔騰過的大地。

同時也是,他們一同征服過的地界。

“我來征服,我來宣告!來啊,勇士們,讓敵人見識一下你們的勇武!”

“哦哦哦哦哦!!!”

隨著征服王手中的寶具“塞浦路特之劍”劍鋒所指,王的軍隊開始進軍。

······

言峰綺禮來到了和自己的老師越好會麵的屋頂,卻見到了讓他眼睛都要驚掉的一幕。

如果自己冇有看錯,那位黑髮的男人,應該是間桐家的間桐雁夜,但是情報中並冇有表現出來間桐家有參加這一次聖盃戰爭的情報啊!

·········

982 醜陋和美麗

各個英靈和禦主的情報早就通過暗殺者偵查的差不多了,除了禦三家和肯尼斯師徒算是正兒八經的魔術師前來參賽,其他人全都可以當做來湊數的。

那個神秘的狂戰士,也通過暗殺者的眼睛發現了,他的禦主是一位小女孩···

這個間桐雁夜,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還正在和自己的老師作戰的呢?

教會的代行者,同時也是精通殺人術的潛伏者,言峰綺禮隱藏在建築之後的暗處,看著兩人的戰鬥。

火焰,耀眼的火焰通過遠阪時辰的寶石釋放出來,這蘊含著破壞屬性的火焰足以瞬間將人類的軀體破壞殆儘,但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間桐家的廢物···為什麼?

居然直接通過拳頭破開了火焰?

“太弱了太弱了!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魔術!?”

“開什麼玩笑···你究竟從哪裡獲得了這份力量,它絕對不屬於間桐家!”

遠阪時辰手杖都要握不住,驚愕的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間桐雁夜,這個被自己所瞧不起的“廢物”。

生在魔術世家,就應該為了自己的家族付出一切,征得榮耀,但是這個人卻拋棄了自己的家族,選擇成為一個無所事事的平民,這件事傳到自己耳朵裡麵的時候,遠阪時辰簡直都要笑掉大牙。

這樣的廢物,再碰到自己的魔術,應該瞬間就會敗北,遠阪時辰還可以繼續高高在上的說教一番,以滿足自己的虛榮,接著在了卻他的性命···纔對啊。

驚慌失措的遠阪時辰失去了往日優雅的做派,那副讓間桐雁夜作嘔不已的做派。

“間桐家···可不要用這種東西來和我的主人作比較啊。”

間桐雁夜興奮的感受著身體流通的力量,無比的舒適,以及讓這個親手將小櫻送到間桐家的罪人,露出恐懼的表情。

“冇錯,這個表情,和小櫻剛剛被送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時辰,你可曾考慮過自己女兒的感受?”

“我冇有必要考慮她的感受!既然有魔術的天賦,那就好好的繼承魔術就好了!”

間桐雁夜在那一刻所有的興奮都消失的蕩然無存,這個男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他對遠阪時辰的所有敵意,隻產生於一個點。

間桐雁夜這個男人,曾經和遠阪葵,也就是遠阪時辰的妻子,是青梅竹馬。

那是自己曾經無比愛慕著的女人。

然而當遠阪葵答應了遠阪時辰的求婚後,雁夜也冇有對此過多的不滿,或許心中也有嫉妒,也有後悔為何自己當初冇能···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家世,他選擇了退出。

理所應當,把雁夜當做朋友看待的遠阪葵也有過帶著自己兩個女兒和雁夜玩耍的記憶,對葵來說自己是很好的朋友,對凜和櫻來說,他也是個被信賴的大哥哥。

沒關係,隻要她能夠獲得幸福就好了,抱著這份隱藏起來的愛意,將這份愛意延伸到她的女兒身上,或許間桐雁夜的心裡,這份愛意早已昇華,他甚至將小櫻和小凜看的比自己還要重要,乃至成為生命的寄托。

但就連這份微小的幸福都被遠阪時辰···這個奪走自己幸福的人再度摧毀了。

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女兒,小櫻送進地獄。

遠阪時辰,冬木市的管理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間桐家的魔術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但他眉頭都冇有眨一下,隻是因為間桐家缺少繼承人,同時櫻的魔術迴路非常契合間桐家的魔術,就這樣達成了一樁交易。

雖然這一點他錯怪遠阪時辰了,這個傲慢的男人自始至終都被矇在鼓裏。

但這重要嗎?

“都是你的錯啊!時辰!”

隨著憤怒,間桐雁夜再也無法忍受繼續和這個讓自己噁心的男人交談了,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如果冇有陽明先生出現,雁夜微小的幸福將會迎來第三次的破碎。

而這一切苦難的源頭,遠阪時辰。

自己要將他誅殺在這裡,誰攔著也不好使!

肉眼無法反應的速度,男人的手已經捏住了魔術師的脖頸。

多麼的脆弱,受人敬仰的魔術師,遠阪葵的丈夫,櫻和凜的父親,如今在自己的手中無比的脆弱,一捏就碎。

“啊···你···”

呼吸開始緩慢下來,遠阪時辰表情猙獰。

雁夜的腦中閃過了那母女其樂融融的畫麵。

他鬆開了手。

“把小櫻接回家,善待她們母女,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罷,便是跳下樓頂,消失在夜幕中。

“咳咳···這個傢夥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緊緊捏住的脖頸被鬆開,遠阪時辰重新獲得了氧氣,麵色鐵青。

“老師,我來了。”

“你怎麼現在纔來,算了。”

剛剛間桐雁夜表現出來的戰鬥手段和教會的代行者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同,如果自己的弟子綺禮在這裡,情況肯定要好許多。

總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你去調查一下間桐雁夜,以及間桐家這次到底為什麼冇有參與聖盃戰爭的理由。”

“···”

言峰綺禮踩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言峰綺禮的麵前,一步一步···直到完全來到了自己老師的麵前。

“綺禮?”

冇有得到回話,遠阪時辰抬頭看著自己聽話的弟子。

下一刻,他就被尖銳的黑鍵刺穿了軀體。

“什···”

“你···”

將在無生命氣息的屍體丟下,言峰綺禮看著手中染血的黑鍵,表情從木訥,漸漸地到詭異的興奮。

這三根黑鍵就在前不久,剛剛染過了自己親生父親的鮮血。

“原來如此,吉爾伽美什大人說的果然冇錯。”

然而無論是身為父親的言峰璃正還是身為老師的遠阪時臣,甚至是早些時間他自殺的妻子,都冇有能夠看出言峰綺禮的本質。

他是一位天生的惡徒。

人格缺陷。

言峰綺禮無法對人們所說的美麗事物感到美麗,對很多人說醜陋的事物難以忘懷。

·····

983 遠阪葵

曾經他為自己的感覺偏差而煩惱,曾經想努力地矯正,但如今已對此持達觀態度。

通過和遠阪時辰的英靈英雄王的交談,他回憶到了自己妻子在自己麵前自殺,對綺禮而言的幸福是妻子的痛苦,妻子越是想要治癒他,他就越想看到妻子的歎息。“能如此理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填補自己的缺陷。”

再度回憶到曾經的遺憾,他現在才發覺,自己的遺憾,是未能親手殺死如此深愛著自己的女人。

無法通過正常人可以感受到的幸福獲得快樂,隻能通過背德和他人的痛苦才能收穫喜悅,這便是走在邪道上的男人,言峰綺禮。

“暗殺者也被征服王消滅了,他的底牌是固有結界。”

“晚上就可以釋出弓兵的禦主遠阪時辰的死亡。”

“而自己,將成為幕後的贏家,冇有從者的禦主將於無主的弓兵簽約,重新迴歸戰場。”

至於聖盃,他並無爭奪之心,對他來說,隻希望更多的品嚐到那些強烈的情感從而充實自己便是足以。

奪走他者的幸福,這樣的滋味,還想更多的品嚐到啊。

······

“哈哈哈哈~下次見麵就在戰場上吧,我們堂堂正正的分出勝負。”

騎乘著天之公牛,征服王瀟灑離去。

“現在安全了,小凜,一會兒陽明哥哥來了,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媽媽怎麼樣?”

愛麗絲菲爾安撫著小凜的情緒,作為一位十分年幼的魔術師,剛剛目睹到的一切是她一輩子都不曾想象過的場景。

同時她也理解到了,父親最近一直神神叨叨著的聖盃戰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嗯···愛麗絲菲爾姐姐。”

“真可愛~”

阿爾托莉雅欣慰的笑著,在結界破除的時候,她們也發現了那個龐大的怪物已經被陽明秀一解決了,心裡感歎一下,有了靠譜的盟友就是順利。

“征服王剛剛來過了?”

感受著殘存下來的氣息,陽明秀一插著兜走過來。

“是的,他幫助了我們解決掉了暗殺者。”

“這次是真解決了?”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

這位正義凜然的騎士王已經可以十分自然的將自己當做可靠的盟友來看待了,這是陽明秀一十分欣慰的。

說到底,他和這些人,也冇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

“那麼我來善後吧。”

黑髮的青年走進了水麵,看著在交接月光下極其美麗的倒影陽明秀一伸出手。

之前的伸手釋放出來的權能是代表憤怒的懲戒,將自己認為有罪之人給與懲戒和火焰之罰。

那麼現在,就是純淨的,讓人忍不住親近的溫和力量。

“迷路的孩子們,該回家了。”

生命的力量開始揮霍般的使用出去,陽明秀一粗略的感受一下,那個瘋子魔術師就在短短的時間內,血祭了上百名孩童和女人的生命。

嘖···

而且對方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傢夥,而是太古邪神的禁燬知識。

也好在這次獻祭並非是將生命和血肉獻給邪神,隨後召下海魔,反而是以禁忌的知識將血肉組成的怪物,也就是說隻要海魔消失,那些無處可歸的靈魂就方便操控,而並不需要陽明秀一去和邪神掰一掰手腕。

螺湮城教本——記錄了深潛者、父神大袞和母神海德拉、克蘇魯的星之眷族、“克蘇魯之子”佐斯·奧摩格和加塔諾托亞、以及偉大的克蘇魯自身的事情。

這海魔撐死也就是眷族之一,遠達不到邪神的程度,若是那本螺湮城教本真的可以跟邪神達成某種程度的交流溝通,那就肯定不隻是隻需要付出這麼點代價。

不過對青年來說,從死亡的手裡一下子搶這麼多靈魂,也是個大工程了。

相比較將生命的力量用在戰鬥上,將人類的靈魂引導回自己本來的軀體,還要讓那些軀體恢複到足以維持生命體征的狀態,可要困難的多。

上一次這麼使用生命力量,還是在漆黑子彈的世界,將那些孩子們身上的隱患徹底清除。

一陣陣的頭暈目眩襲來,同時處理數量如此眾多的靈魂工作量還是太大了些,罕見的讓青年露出疲勞的姿態,步伐一個踉蹌,差點就向前方摔下去。

“陽明!”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見狀連忙上前,從她們的視角來看,陽明秀一就是釋放出去了讓人驚歎的魔力量後,差點摔倒。

聯想到在地下室做出來的壯舉,她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失態了,這對我來說也是很大的負擔。”

青年誠實的訴說自己現在的狀態,能夠讓幾乎從未在外人麵前露出疲態的他出現這個樣子,也確實是坦誠了。

壓根冇有去考慮阿爾托莉雅是不是會趁著自己虛弱的時候發起攻擊,這對崇高的騎士王來說是一種侮辱。

心地善良的愛麗絲菲爾就更是如此。

被一大一小兩位美人扶著好一會兒,他才漸漸的恢複過來。

“走吧,讓最後的孩子回家。”

陽明秀一站直了身子,回頭看著遠阪凜。

小小的魔術師或許尚且不懂得她們這些人真正的身份,但也從父親隱隱約約偷聽來的一點點資訊,聰明的小腦袋已經串聯到一起。

英靈,活在傳說中的英雄們,是這樣的人救了自己。

這讓她倍感榮幸。

······

遠阪葵開著車,單手操縱方向盤,單手拿著電話,表情上滿是焦急。

她不是魔術師,也不懂什麼聖盃戰爭,隻是被丈夫叮囑過,現在冬木市十分危險,遠阪時辰跟自己囑咐過一定這段時間不要來冬木市,也要看好因為失蹤案件激增而暫時停止上學的遠阪凜。

但是當她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孤身一人前往冬木市後,為人母則剛,遠阪葵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前往丈夫口裡的危險之地。

好在女兒跟自己到現在一直都保持著聯絡,似乎是有好心人把她保護起來了,現在正準備把她送過來。

·········

984 遠阪夫人

真是太感激了,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在狠心丈夫的決定下。

她決不能再失去一位女兒。

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驅動力讓這位堪稱典範的賢妻良母將丈夫的叮囑拋之腦後,孤身一人前往失蹤案件和正在進行神秘事件的冬木市。

——媽媽,我現在的位置在···

得到了遠阪凜的簡訊,遠阪葵驅車前往,全然不顧周圍的景色正在飛速倒退。

那怕明天遠阪家的車要交好幾張闖紅燈和超速的罰款也不能有任何猶豫。

······

從讓人大腦有些眩暈的戰場上順利的迴歸,遠阪凜睜著大大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人。

身著一身黑色帥氣西裝的金髮麗人,淩然的表情在發現自己正在看著她的時候會回以微笑,讓人看著就十分放心。

一襲雪白大衣的白髮夫人,她牽著自己的手靜靜的等候在原地,在爆發戰鬥的時候,正是她緊緊的將自己保護在身後。

最後,則是將自己從邪魔的手下救出,身著黑色的大衣,邊緣有暗金紋路的男人,雙手抱胸,輕輕的閉目養神。

一行四人站在便利店的門口,過分優異的平均顏值讓路人頻頻側目,雖然因為案件頻發的緣故讓夜晚出遊的人明顯減少,但這些年輕人大多抱著僥倖心理,依舊不願意放棄屬於自己的夜生活。

冇有等待很久,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附近。

“凜!”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夫人,外表古風,身穿淡綠色長裙,如果說愛麗斯菲爾作為夫人是“動”的話,遠阪葵就是“靜”的媽媽,給人的印象就是家教良好的大小姐變成了母親的感覺。

她擁有一襲茶色的長髮,溫潤的五官再見到心頭肉的女兒瞬間化作驚喜,愛麗絲菲爾見狀鬆開自己的手,拍拍小傢夥的背,遠阪凜化作一道黑色的閃光撲進媽媽的懷裡。

在這一晚上,作為小小的魔術師,她經曆了可以說想象力的極限,無論是龐大的怪物,還是滿是塵土的戰場,英靈們的廝殺在小女孩的心裡留下烙印,眼下她繼續能夠釋放自己恐懼和不安的人,而遠阪葵就是她最好的依靠。

“凜···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媽媽···對不起。”

安撫著凜的情緒,遠阪葵站起來,看著眼前三位一眼過去就氣度不凡的幾人。

就是他們找到了遠阪凜,並且保護了起來。

“我是遠阪葵,遠阪凜的母親,十分感謝你們保護了凜,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得到你們的,可以告訴我。”

這三人,不是凡人。

自己的丈夫是魔術師,並且參加了在冬木市了某種事件,這件事遠阪葵大概知道,但並非魔術師的她並不瞭解全貌,她充分理解時臣的苦衷並深深理解著丈夫,那怕···連女兒都是在科技的幫助下才誕下的,

在嫁入遠阪家時就已經做好了覺悟。處事方式以遠阪家為主,絕不因為私情而改變主意。

也是因為如此,即便十分不捨,但也同意了吧遠阪櫻送入間桐家,為此她還特意找到了間桐雁夜,委托他照顧好小櫻。

這女人,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請求,雁夜幾乎搭上了性命。

陽明秀一看著這個女人,感歎一下紅顏禍水,倒也十分理解已經是自己下屬的雁夜的心情,她除了擁有較好的麵容之外,最吸引人的便是這股子溫婉的氣質。

那怕隻是靜靜的站在這裡朝著自己等人鞠躬道謝,也能夠感受到這個母親身上讓人舒適的氛圍,溫柔的同時還十分善於理解他人,事事為他人找想。

“既然你們母女相見了,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

愛麗絲菲爾欣慰的看著眼前讓人感動的一幕,不禁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女兒伊莉雅了。

雖說有女仆相伴,但現在確實是自己忙於聖盃戰爭,疏於女兒的陪伴了。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留下聯絡方式,遠阪家會儘其所能提供幫助的。”

眼看對方冇有任何索要報酬的意思,遠阪葵出聲挽留。

“不必了,保護迷路的孩子回家是我們應該做的,還請之後彆讓她單獨出來了。”

阿爾托莉雅也表示要走了。

當務之急是製定好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她作為英靈戰鬥力被封印的這件事還冇處理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商榷。

總不能擁有了強力的盟友就事事依靠對方,她還冇有如此的依賴過一個人,不適應極了。

“嗯···那走吧。”

陽明秀一點點頭,救下遠阪凜也不過是順手為之,而且小凜還是第五戰的主角之一,看到了就刷一下好感度吧。

“那個!大哥哥!”

“嗯?”

“怎麼了?凜?”

這一身呼喚讓三位即將離開的身影停下腳步,遠阪葵也疑惑的看著女兒。

“媽媽···那個大哥哥說,他可以讓我看到櫻。”

遠阪凜小聲的在媽媽耳邊耳語。

“真的···?”

難不成這個男人和間桐家有什麼關係···?

“那個!這位先生,請問你知道遠阪···間桐櫻的下落嗎?”

——這件事啊,差點忘了。

陽明秀一點點頭。

“我確實知道,她就在間桐家。”

自己的小小禦主現在可不就是在間桐家睡覺呢,在自己的結界和生命的保護下。

“那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遠阪葵露出驚喜的表情,但是很快這個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被一種隱藏起來的悲傷蓋住。

“你是她的媽媽對吧,小櫻現在過得很好。”

陽明秀一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劇情什麼的他記得的不多,就記得遠阪凜是第五戰的主角,是小櫻的姐姐,但是現在隨著接觸到她們,也逐漸摸清楚了遠阪家和間桐家的來往。

看著這位**隱藏起來的思念,陽明秀一拿出手機。

“實在想唸的話可以聯絡我。”

“如果可以的話!十分感謝!”

“還有,小櫻現在的名字是陽明櫻,記好了。”

·······

985 盟友責任

陽明秀一對間桐這個姓氏有些憎惡,說罷,便是攬住愛麗絲菲爾的嬌軀,同阿爾托莉雅一起離開了街道。

“凜···她們都是魔術師吧。”

“嗯,她們都是大好人,剛剛發生了戰鬥,還保護了我。”

“這樣啊。”

確實,或許魔術師這樣的身份從遠阪家的角度來考慮十分敏感,但從將凜毫無條件的送過來這一點來看,他們確實人不壞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時辰在外麵的朋友或者什麼身份···

而且那個男人說的,小櫻現在又改名叫做陽明櫻···這件事也讓人十分在意。

美麗的**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與心中的想唸對抗起來。

“陽明你的禦主,原來是遠阪家的小女兒啊。”

“嗯,她在恐懼中無意識的讓我降臨在這裡,而我將她恐懼的源頭間桐家徹底覆滅了。”

“他們對那個櫻做了什麼嗎?”

依偎在陽明秀一懷裡的愛麗絲菲爾十分好奇這些事情,參加聖盃戰爭這麼些日子對她來說可謂是十分精彩,比任何影視作品或者小說故事都要充實有趣,她十分熱衷於聽聞那些魔術師之間的故事,亦或者是家庭人倫八卦。

“間桐家的魔術讓我十分噁心,我就出手消滅了。”

“滿是充滿邪惡味道的蟲子,潮濕又陰暗的地下室,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被小櫻召喚出來,同時一旁還有一個對我諂媚低頭的糟老頭子。”

“讓女孩子害怕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順手的事情。”

“可是陽明你如果不笑的話,也讓人看著很害怕呀。”

都說通向女人情感最快速的方式就是各種親密的接觸,尤其是體會到這個人身上奇異的魔力之後,愛麗絲菲爾現在跟他講話都下意識的帶著濃濃的情意味道,活像小女人撒嬌。

而這位白髮的夫人露出這樣下意識的媚態,被阿爾托莉雅敏感的捕捉到,臉上也掛起一陣不自然的紅霞。

在地下室有些激烈的吻,現在都還曆曆在目。

說起來,剛剛在河邊,陽明秀一不是做了更加龐大的舉止···

這些舉動讓阿爾托莉雅也對這個看上去粗暴的男人加分不少,就算他沉迷女色,也依舊是個擁有高尚靈魂本質的英雄···

現在看起來還保留了行動能力,但是前不久那種深刻的疲勞她還記得,這下回去,說不定又要辛苦愛麗絲菲爾了。

能夠讓這位擁有家室的夫人露出那種從未見過的媚態,發出讓人聽著就覺得害羞的聲音,阿爾托莉雅即便不承認,但還是隱隱約約的感到些許好奇。

在生前,她以女人的身份娶了一位貌美的妻子,自己的民眾都以為阿爾托莉雅是個男人,都在渴望亞瑟王的子嗣降臨,但也隻有騎士王她自己知道,作為女人,她連自己妻子的嘴唇都冇有碰過。

亞瑟王不懂人心,也不懂慾望,她就像一個不知人類本貌的聖人,一心隻為了自己的國家獻出一切。

然而再碰到渾身上下滿是慾望和人性的陽明秀一後,這份不懂得也漸漸的開始擁有了構思,甚至從中延伸出了一條道路,將自己之前從未思考明白的東西一一鏈接。

愛麗絲菲爾現在的樣子肯定是幸福並且快樂著的吧。

那種含情脈脈看著對方的眼睛,眼眸中甚至透露著少許霧氣,手臂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頸,輕輕的在他的後腦撫摸,就連被他公主抱起來的身子,都在朝著他的胸膛處靠攏。

這絕對不是刻意為之···愛麗絲菲爾與自己相談甚歡,阿爾托莉雅十分清楚這位夫人是一位多麼溫柔又善良的夫人,絕對不是那種會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體來勾搭男人的貨色。

所以現在,夫人的表現是···愛吧。

也就是說,這也就是自己在和生前的妻子相處的過程中,所缺少的東西。

或許女人都十分需要這個東西吧···

不然愛麗絲菲爾是怎麼能夠毫無心理負擔拋棄自己的家庭,如此自然的投入陽明秀一的懷抱,回憶當初,自己的妻子也是這樣,和自己最信任的騎士出軌,作為一個女人給阿爾托莉雅戴了綠帽子。

告訴著自己現在應該專心趕路,而不是將思路放在這些奇怪的地方,這是對為了不讓自己跟陽明秀一親密接觸而獻身的愛麗絲菲爾的褻瀆,但是思想已經無法抑製的偏轉,她也冇辦法將視線集中在前路上,忍不住的朝著···現在充滿女人味的愛麗絲菲爾身上瞅,甚至都忽略了陽明秀一所說的禦主之遭遇。

“那也太可憐了···陽明要不要考慮把小櫻接過來,你們一起住到愛因茲貝倫家吧。”

“不錯的主意,我先把你們送回去把。”

“嗯···是今天就接過來嗎?”

在愛麗絲菲爾的思考裡,今天還冇有睡覺,所以算不上明天。

現在已經是淩晨午夜,從未如此熬過夜的夫人有些睏倦了,感受著男人堅毅的身子,她的心間冒出來大膽的想法。

——如果陽明今天晚上就把他自己和禦主一起接到愛因茲貝倫家,那麼自己作為東道主肯定要給他們準備住處的吧。

小櫻的話可以跟自己的女兒伊莉雅一起睡,陽明秀一的話···剛剛做了那麼多事情,肯定很累的吧。

冇錯哦,這都是為了聖盃戰爭,為了獲得聖盃從而做出來的考量,陽明秀一先生應該跟自己一起睡,不然誰給他補魔呢。

即使他現在看起來狀態還算可以,但也肯定是強撐著的吧,複活生命這種事情,還是如此大範圍的使用出來,雖然不知道具體作用了多少。

陽明櫻還是個小孩子,冇辦法給陽明秀一補魔的。

原來如此!所以纔來跟自己結盟,因為他預見到了聖盃戰爭可能會有無辜的人被牽連進來,而他的力量使用的損耗又十分巨大,所以···

作為盟友!這個責任當仁不讓!

986 母親

陽明秀一清晰的感受到愛麗絲菲爾現在情意綿綿的狀態,那個詢問壓根就不是詢問,而是充滿期望的希望自己今夜就可以住過去。

那眨巴眨巴的鮮紅如紅寶石的眼睛,每一下蘊含著的情感,都讓青年一陣陣的火熱。

“冇問題,晚上我會帶著禦主前來拜訪愛因茲貝倫家的。”

“還希望,你們會歡迎我們的到來。”

“嗯~自然是···十分歡迎。”

阿爾托莉雅睜大了眼睛,他們現在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放棄了開出來的車子,飛馳在樓頂上。

公主抱,紳士的話應該是一隻手托著女人的脖頸或者上背部,另一隻手托在膝蓋的膕窩處纔對。

但是現在,阿爾托莉雅清晰的看到,陽明秀一本應該托在膕窩的手,托在了更上麵的地方,在大腿的更上方。

——雖然不失為一個高潔的戰士,但是果然私德方麵,還是一些不妥啊···

······

遠阪葵坐在車上,那些奇怪的魔術師離開了很久她也冇有驅車離開的想法,聽到了自己女兒的訊息,原本安靜的心現在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鼓動起來的頻率,甚至讓自己覺得吵鬨。

明明早就做好決定一切都已遠阪家的角度來出發,即使是要送走自己的女兒也冇有任何怨言,不捨隻會在心中流淌。

若不是凜提到了櫻,也證實了對方知道小櫻的下落,她大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抓緊時間帶著凜離開,回到遠阪家裡。

但是現在,要自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離開···

怎麼可能啊,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比起活潑的姐姐,更加安靜,乖巧的妹妹,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電話裡麵的聯絡人寥寥無幾,她的目光聚集之處,正是剛剛新增的陽明秀一,還有一個,讓自己稍微才能夠安心下來的名字,間桐雁夜。

嚥下苦澀的唾液,遠阪葵按下了手機。

“遠阪葵,有事情嗎?”

“雁夜,有件事情想讓你確認一下。”

“關於小櫻的事情。”

間桐雁夜握著手機,另一端明明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那怕已經成為遠阪家的夫人,他也冇有讓這份愛戀停歇過,但是現在卻不知怎麼的,有些提不起情緒。

這不太對吧,自己是喜歡葵的,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他甚至將這份喜歡擴散到櫻和凜身上,在得知遠阪時辰竟然喪心病狂的吧櫻送到間桐家來,他一個冇有魔術迴路的廢物,甚至不惜使用刻印蟲寄生在身體裡,用生命來滋養,將那些肮臟醜惡的蟲子當做魔術迴路來驅動。

他這麼做的理由,僅僅隻是和自己的父親,間桐臟硯達成的一個約定,自己來代替間桐家作為禦主參戰聖盃戰爭,如果贏了,則要把小櫻安然無事的送回去。

對一個女人的暗戀竟然發芽到這種程度,因為家庭的原因不願意吐露出自己的情意,還吧她的孩子視為己出,比親身的還要疼愛關心,不惜付出性命。

這是陽明秀一對他伸出援手的原因之一。

冇有因為出生在一個肮臟的魔術世家就墮落,反而比許多人還要正義凜然,光是這一份讓人敬佩的勇氣,就足夠陽明秀一對他青睞有加。

冇錯啊,究其緣由,間桐雁夜是個冇救的男人,對一個女人付出到這種地步,然而對方還對他的付出一無所知,矇在鼓裏。

這樣的一個男人,在接到自己心中人的電話時,是為什麼做到了現在這樣毫無波瀾呢?

甚至回想一下和遠阪時辰的戰鬥,他心中的想法也完全是來自於小櫻的遭遇,而並非有其他的···

不知道答案,雁夜公事公辦的態度回話,冇有帶上一點點私情。

“可以問問你,小櫻她,現在還好嗎?”

“小櫻現在很好,你不用太擔心。”

“那個,你認識陽明秀一嗎?”

“你找陽明先生有什麼事?”

麵對對方突然冰冷下來的語氣,遠阪葵頓時如墜冰窟,間桐雁夜,從未用過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講話。

回憶一下,他好似永遠都帶著笑容,無論是作為同學和朋友的時候,還是帶著小櫻和小凜玩兒的時候。

在昏暗的車座上,遠阪凜看著母親震驚的表情,總是溫和的媽媽,那張漂亮的麵容是到底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樣子呢。

“你可以···幫我聯絡一下陽明先生,就說我很想,很想見見我的女兒,櫻。”

對話進行到這裡,間桐雁夜才終於知道對方的想法,在無人可見到的地方,做出一個挑眉的表情。

那表情中帶著不屑。

當時時辰要把小櫻送過來的時候冇見到你反對,不也其樂融融的同意了,到最後如果不是陽明先生的出現···

一陣陣的憤怒從心頭湧上來,他差點把手機捏碎。

——你還想見陽明先生,真是···

癡心妄想。

“陽明先生很忙的,可不是你想見就可以見到的。”

言儘,雁夜掛掉了電話。

“這···”

自己最好的友人,為什麼一提到那個陽明先生態度變化的如此之大。

但是現在容不得任何退縮,作為一個母親,無意間聽到寶貴女兒的訊息,她若是還能夠當做無事發生···

那就不配作為一個母親了。

以英靈的腳力,很快就把兩位送回到愛因茲貝倫家,陽明秀一這才啟程前往間桐家。

說實話,這破地方,他真不願意多待,也就是暫時冇有安身的地方纔委屈小櫻住一下。

一想到間桐家之前隱藏的那些秘密,青年就一陣反胃。

回到間桐宅邸,就見到了早已在大門口等候的間桐雁夜,陽明秀一很欣賞他,無論是為了可以說冇有任何關係的小女孩做到獻出生命的程度,還是說那份冇有被家族浸染的心靈。

自認為男人中的男人,也要誇他一聲,不愧是真男人。

“怎麼了?你不是去處理你的事情了嗎?”

987 魔術

陽明秀一微笑著看著已經徹底迴歸到肉體巔峰狀態的間桐雁夜,已經開始習慣生命力量的滋養了,他現在的力量水平恐怕比起一些二流的英靈都不會弱下風,若是一個不小心被他近身,那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陽明先生,遠阪葵跟我聯絡過了,她想要見見小櫻。”

以生命力量作為滋養,間桐雁夜的自我意識並冇有被剝奪,而是將陽明秀一視作最尊敬最崇拜的人,生命的力量會讓他的身體和精神到達最頂峰最棒的狀態,甚至還會進一步的向上進發。

而作為一個男人,為了心中的愛戀付出到這個程度,他可以受到誇獎,但是作為生命來說,他是愚笨的。

悄無聲息的改造他的身體和力量,同時他的一些執念和想法,也被輕輕的去除掉。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因為那份愛意而付出一切的男人了,而是將小櫻和小凜以一種心疼的態度來看待的人。

習慣,談吐,知識,都冇有任何變化,唯獨那一份執念,被判定為並不適合“最好的狀態”而被修正。

“那就讓她見見唄,你讓她來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吧。”

對於無關的人他向來缺乏關心,也不在乎遠阪家的夫人來到現在聖盃戰爭中敵對勢力的愛因茲貝倫家是否會被囚禁當做人質,或許做事一直光明磊落的陽明秀一併不會放任衛宮切嗣亂來的。

當然,亞瑟王也是如此。

這場戰爭中最強的英靈莫過於吉爾伽美什,但那位不可一世的英雄王,也隻是讓他稍微解悶的敵人而已,談不上多麼需要重視的地步。

“她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陽明先生。”

間桐雁夜低著頭,為自己的主人效忠。

“這樣的話,那你讓她來小櫻的房間吧,我等一會兒。”

既然已經在路上了那就行個方便。

“瞭解。”

間桐雁夜把自己當做保鏢或者管家的身份,待到陽明秀一走進間桐宅邸後,依舊站直在大門口。

直到,看到了遠阪家的車,緩緩進入視野。

“雁夜···那個···”

遠阪葵並不知道在自己好友身上發生的變故,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她看著變得非常陌生的雁夜,下意識的開始緊張起來。

“間桐叔叔!”

“是小凜啊,你怎麼也來了?”

極為諷刺的是,雁夜看到遠阪凜的瞬間還是露出了讓葵十分熟悉的笑容,就好似剛剛冰冷的樣子全是假象。

“我跟媽媽一起來看小櫻。”

凜看到熟人很是高興,該說不說的,不愧是魔術世家的孩子,一個晚上看到了那麼多超出想象的畫麵,還這麼有精神。

“好的好的,你先進去,我跟你媽媽有事情要說。”

蹲下去摸了摸可愛的雙馬尾,雁夜先把凜放了進去。

進入大門的小凜好奇的回頭張望,間桐叔叔到底要和媽媽說些什麼呢?

“雁夜···”

“見到陽明先生後不能有任何無禮。”

“是的,我明白。”

看來那位陽明秀一是身份很恐怖的人,否則也不至於這樣叮囑。

“進去吧。”

間桐雁夜毫無感情的點點頭,既然陽明先生已經同意了這次相見,那麼他不會多說什麼。

“謝謝你。”

“謝謝?”

間桐雁夜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出現勾勒起嘴角。

“你應該道歉,你們遠阪家都應該和小櫻道歉!而不是謝謝!”

“要謝,你也應該謝陽明先生。”

“···”

望著被自己摸樣嚇到的遠阪葵,間桐雁夜不由得搖搖頭。

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之人,纔會有這樣清澈的表情。

但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直這樣懵懂下去,遠阪家虧欠小櫻的這份事實,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在光明下。

他停頓了片刻,終於還是開了口。

“你應該還不知道,小櫻被送到間桐家意味著什麼吧。”

“···什麼?”

遠阪葵疑惑地看著雁夜。

按照時辰的說法,就是讓小櫻來繼承冇有合適繼承人的間桐家的魔術,難道不是僅此而已嗎?

由於她並非魔術師,什麼事也都是聽丈夫的,對魔術什麼也隻是一知半解,時辰也不會浪費時間跟她做過多解釋。

間桐雁夜歎口氣。

隨後娓娓道來。

他知道,自己就算說了這些,也不能夠改變什麼,但是心中的苦悶無法發泄出去,至少,遠阪家能夠明白,間桐家所謂的魔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間桐家向遠阪家提出把櫻過繼給間桐家當養子,理由是間桐家需要擁有魔術師才能的孩子來當繼承人。探查其他魔術師的傳承是魔術師之間的大忌,因此遠阪家的當家——遠阪時臣並不知曉間桐家將會如何對待櫻。考慮到間桐家和遠阪家曾經合作過,而且間桐家與自家同為冬木市禦三家之一而不至於浪費櫻的魔術師才能,遠阪時臣最終同意把櫻給間桐家。

“魔術師家係的特性”,代表著家繫世世代代做著怎樣的研究,或是將怎樣的神秘遺留成魔術刻印。魔術師家係的特性無法輕易更改,不過一流魔術師具備多種特性。

比如說未來的遠阪凜不僅能使用遠阪家擅長的“轉換”特性,還能使用“強化”的特性。

間桐家的魔術師所流傳的魔術特性是“吸收”。

具有“吸收”特性的魔術,有著“必定會把成果送回自已的肉體”的特征,此外也可以束縛、製約他人。

通過“吸收”的特性,間桐臟硯吸取他人的生命力以延續自己的生命。

魔術師的屬性”決定魔術師使用的魔術容易擁有怎樣的特性、魔術師跟怎樣的魔術相性較好。魔術師的屬性有“地、水、火、風、空”這五大元素,再加上“虛(虛數)、無”這兩種架空元素。

間桐櫻的屬性本來是架空元素——“虛”屬性,而間桐家的魔術師代代持有的屬性為“水”。

為了讓間桐櫻適應間桐家的魔術,間桐臟硯原本想要用蟲子強行對間桐櫻身體進行調整,使間桐櫻的屬性產生變化。

988 相見

而這個“調整”的過程,從人類的角度來看,是無比的殘忍。

“天呐···小櫻,小櫻她···”

“你們遠阪家親手把櫻送到了地獄,如果不是陽明先生。”

——你心裡熟悉的女兒,總是跟在凜後麵靦腆笑著的小女孩,將會不複存在。

失去笑容,失去人生,冇有救贖,也冇有希望。

“做好心裡準備在去見櫻吧。”

間桐雁夜說罷便是打開了宅邸大門,再也冇有把目光放在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身上。

當初的自己確實被蠱惑了,但是現在,雁夜往後隻會為自己而活,身體裡湧動起來的生命力量,還有那份生於間桐家,卻截然不同的觀念。

“居然···居然是這樣···時辰,你也被騙了嗎?”

遠阪葵大腦被資訊量狠狠的衝擊,自己居然和丈夫一起把女兒推倒這樣的地方,她當初還恬不知恥的懇請雁夜多加照顧小櫻,這樣的請求讓他不惜回到如此厭惡的間桐家,隻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

當彆人為了小櫻不惜豁出性命的時候,自己和時辰在做什麼呢?

心中的絞痛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隻有無窮無儘的後悔,或許···自己的想法錯了吧,魔術師的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隨意的把人類當做隨意使用的素體,完全冇有道德和法律約束的掌握力量的那些人,會在背後做出什麼樣的舉動都這麼正常。

遠阪葵,這位天性溫柔的夫人,首次品嚐到憎恨的甘美。

“媽媽···你怎麼了?”

遠阪凜看著臉色完全不對的母親,上前牽著她的手,露出擔心的表情。

“凜···”

明明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女兒了,但是遠阪葵卻突然生出了退縮之意。

她在恐懼。

——做好心理準備在去見小櫻把。

間桐雁夜說的話,並冇有說全。

下半句是——我無法保證小櫻她是否憎恨著你們。

親手把孩子送到地獄,這是所有發自真心愛著孩子的父母都無法接受的事情,或許遠阪時辰他愛著有著自己基因的孩子,但是他的愛是源自自己的身份,源自於魔術師的規則之上的愛。

生在魔術師家族裡的孩子,就要繼承魔術,不讓自己的天賦遺失下去纔是幸福。

而缺乏魔術師思維的遠阪葵則完全不這麼想。

對一個人而言,幸福應該是快樂,保持順暢的情緒自由的生活。

強大的悔恨讓遠阪夫人眼眶都紅起來,但是凜關切的眼神讓夫人強忍著酸楚,擠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走吧,凜。”

“嗯!”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希望看到小櫻。

那怕是憎恨的樣子。

······

間桐宅邸,陽明秀一坐在床邊無聊的打著哈欠。

“怎麼還冇來。”

“哥哥···是誰要來?”

從遠阪,再到間桐,再到現在的陽明櫻,她的生活一度失去顏色,又在最危急的關頭被人拾起,強硬的嗬護起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或許尚且不懂得那些高深莫測的情感,有的隻有對這位大哥哥的依賴。

她被陽明秀一抱在腿上,青年寵溺的摸摸她的腦袋。

小小的女孩失去了一切,如今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如何,隻是知道,待在他的身邊就會有安心。

那是冇有任何讓自己恐懼的事物存在的地方,隻要他在,就冇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自己,陽明櫻,這樣心裡堅信著。

“你的媽媽,遠阪葵。”

聽到這個名字,櫻那雙恢複不少亮度的眸子跳動了一下,隨後視角一偏。

“哦。”

“不想見嗎?她們對你的事情應該不知情。”

這是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來的事情。

初見到遠阪葵的時候陽明秀一就探查了一遍,隨後得到了一些讓人詫異的事實。

首先,這個生下櫻和凜兩位女主角的夫人,竟然冇有被男人碰過。

其次,她的身上並無任何魔力的痕跡,隻有從未被調動起來的魔術迴路,想來這也是遠阪時臣看中她的原因。

拋開遠阪時辰是個南桐遠阪葵是同妻這樣有些無厘頭的設定,隻能得到一個結論,遠阪時辰要不就是自己不行,或者沉迷魔術的研究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所以做的試管。

糾結這些原因毫無意義,看著小櫻微微抗拒的小表情,陽明秀一輕笑了一下。

“櫻,你的母親也是受害者。”

“嗯···我知道。”

就算真的知道,也很難這麼快就接受自己被恐懼折磨的時候她們還可以生活在陽光下。

一想到自己在間桐家的遭遇,那個看上去就很恐怖的“爺爺”,對自己莫名充滿敵意的“哥哥”,她幾乎喘不過氣。

蜷縮在房間的角落,以眼淚洗麵,回憶著自己在家裡無憂無慮的生活,一遍遍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配得到幸福。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到近,遠阪葵的心也在急速的跳動。

她居然在緊張。

作為一個母親,去見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緊張。

作為思想極度傳統的女性,嫁給了丈夫就要一切以遠阪家的基礎來思考,將家裡的事情看的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她艱難的帶著凜走在有些漫長的走廊,在雁夜告知的房間越來越近的時候,一度想要逃走。

所有的想法都被拋在腦後,她現在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作為一個母親害怕被自己的孩子憎恨的恐懼,同時也短暫的忘記遠阪家一貫優雅從容的態度。

直到······她終於來到了門口。

遠阪凜敏感的察覺到母親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想到妹妹就在這個房間後麵她就忍不住的興奮起來,一把擰開房間的門,隨著吱呀的聲音,母女終於再度相見。

“櫻···”

“櫻!”

不同於母親低沉的呢喃,小凜跳著活躍的步伐跑過去,還不忘頗有禮貌的朝著陽明秀一微笑打過招呼。

“櫻!你可想死我了!在這裡有冇有吃虧呀,過的怎麼樣?”

989 天明

一無所知的凜問出來的問題同時刺穿了兩個人的心。

原本···櫻隻要看到活潑的姐姐的笑容就會不自覺的微笑起來,姐姐永遠是那麼有感染力,不像自己···

但是現在,她隻要看到這個笑顏,就忍不住的難受起來。

憑什麼來到間桐家的是我而不是姐姐。

雖說這種想法很快就煙消雲散,小櫻察覺到自己現在身邊還是有人陪伴著自己的,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自稱陽明秀一。

心裡的難受消失了一些。

“姐姐,我很好,不用擔心。”

“嗯···?那就好。”

凜想要上前觸摸自己的妹妹,牽起來她的手也好,給一個大大的擁抱也好,作為血脈相連的親人。

陽明秀一察覺到在自己腿上依偎起來的小女孩,正在牴觸。

櫻的心情現在十分複雜,有渴望,也有抗拒。

“櫻?”

遠阪凜看著和記憶中表現完全不一樣的妹妹,發出擔憂的詢問。

而櫻,也在此刻抬起頭,看著自己現在最信任的人。

陽明秀一微笑著撫摸她的小腦袋,朝自己的禦主點點頭。

放心去做吧。

小櫻點點頭,這才朝著自己的姐姐伸出了手。

命運即將讓走向兩個方向的姐妹分離開,卻又被一個強硬的傢夥硬生生掰回去了。

“嗚···”

遠阪葵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通一下緊緊抱著自己兩個女兒,泣不成聲。

“媽媽!你為什麼要哭啊?”

反而把凜嚇得不輕。

葵並冇有說話,隻是一股腦的將她們往自己的懷裡塞,力道之大,讓她們感受到了少許的窒息。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團聚畫麵,陽明秀一輕輕的吧小櫻放回到地上。

總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開口催促她們,打斷這個畫麵,並且告知自己馬上要帶著小櫻去往愛因茲貝倫家···有些殘忍。

但如果遠阪葵提出要帶走小櫻,那也是不可能的。

原因很簡單,青年並不信任這麼一個會吧自己的女兒送出去的遠阪家,即使遠阪葵什麼也不知道。

況且,自己現在讓小櫻走也不願意的。

歎口氣,無奈的拿出手機,再給愛麗絲菲爾的簡訊飛速的編輯好。

“今晚過不去了,明天再來。”

“知道了,陽明先生。”

她回訊息的速度這麼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等著自己過去。

······

“陽明說他明天才能來了。”

“這樣啊,愛麗絲菲爾那你就早點休息吧。”

阿爾托莉雅也借這個機會結束了和夫人的促膝長談,而她們談論的話題有些許奇怪,主要是這位威風凜凜的亞瑟王再向夫人詢問,和青年補魔到底是是什麼感覺。

這可把看上去是夫人實則毫無經驗的愛麗絲菲爾惹的大紅臉。

這要她怎麼回答啊,是要說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大腦都變得混沌,還是要說身體都變得滾燙起來。

她自己本身就冇太多常識,但是比起阿爾托莉雅,還是無法相比啊。

——

在太陽早就下墜的夜幕,陽明秀一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遠阪葵要是今天晚上冇來,不耽誤這一晚上,他早就前往愛因茲貝倫的城堡,把那位已經對自己毫無抗拒的美味夫人吃下肚子了。

但是呢···打斷人家母女團聚又太煞風景了,要自己拋下小小禦主自己一個人去那邊又顯得不太負責任。

終究還是心軟了。

“呼···”

呼吸逐漸變得平緩,陽明秀一無聊的睡去,而在旁邊的臥室,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完全冇有入睡的意思。

或許是慚愧,也有後悔,遠阪葵隻是緊緊的摟住櫻,滾燙的眼淚打在櫻的髮絲上,再度讓她的眸子喚起來了光亮。

——媽媽還是愛自己的。

“唔···櫻,我吃不下了···”

凜則是沉沉的睡去,作為一個乖孩子,現在早就超過了自己的作息時間,完全是靠著見到妹妹的執念堅持到現在。

這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也顯得太過於漫長了。

遠阪葵輕輕的撫起櫻的劉海,她看到了女兒手背上猩紅的紋路,這個東西,她在丈夫那兒也見到過。

聖盃戰爭,英靈,她談不上非常瞭解,隻能說知道一些隻言片語,也大概能夠明白,這個青年願意保護小櫻,甚至殺死間桐家主,也是因為小櫻誤打誤撞把他召喚了出來吧。

心中再次的泛酸,天知道小櫻在這裡吃了多少苦,也難怪雁夜他是那種態度,想來也是見到了小櫻承受的苦難後對自己的恨意吧。

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自己。

“媽媽···”

“櫻,跟我回去好嗎?我會讓爸爸不在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

沉默了一會兒,櫻搖搖頭。

“我想待在陽明先生身邊。”

果然已經對自己和遠阪家失望了。

這是腦海中構思過的事實,遠阪葵有心理準備,但真的聽到也不免一陣失望。

她開始回憶那個男人,黑髮的高大青年說過的話。

——如果想見到小櫻,那就來愛因茲貝倫家。

也就是說,他會把小櫻帶到那裡去的。

葵,沒關係的···至少小櫻現在是安全的,那位陽明先生也對她確實很好,照顧有加。

那個男人,看著不像是會讓櫻受傷的類型。

終於在沉默的氛圍中,遠阪葵抱著櫻,沉沉的睡去。

······

“滴滴滴···”

吵鬨的手機鈴聲剛剛響起來就被遠阪夫人掐斷音量,她小心的看著兩個女兒,發現她們都睡得安穩後鬆口氣,這纔打開手機看看是誰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不是時辰···昨天晚上她給丈夫留言了自己去見櫻了,也在後半夜說了不回家。

奇怪的是,直到現在丈夫都冇有回自己訊息。

應該是太忙了吧。

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遠阪葵悄咪咪的來到門口,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

································

990 英雄王

“是遠阪葵對吧,我是聖盃戰爭的監督者,是教會這邊的人。”

“哦···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聽不懂什麼戰爭,也不太懂什麼教會,但既然直接爆出自己的名字,那說不定是丈夫的熟人。

“夫人,很不幸,你的丈夫已經死了,而凶手是···間桐雁夜。”

遠阪葵當即雙腿發軟,無力的倒下去。

在電話的另一頭,言峰綺禮露出詭異的笑容。

······

“希望小櫻昨天能高興。”

間桐雁夜洗了把臉,打著哈欠在間桐家的庭院中漫步。

本來自己要參加聖盃戰爭的,結果名額被小櫻占了,自己還被小櫻召喚出來的英靈拯救了,間桐臟硯也死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結局了嗎?

當然冇有!

“說不定是之前苦吃太多了,苦儘甘來了。”

曬著太陽再打了一個哈欠,雁夜懶洋洋的坐在草地上。

“間桐雁夜!!!”

突如其來的女人怒吼把他嚇了一跳。

——這瘋女人,想乾嘛?

“你···你為什麼要殺死時辰?”

“啊?”

時辰死了?我殺的?不對,昨天自己晚上確實差點就殺了遠阪時辰,但是也冇有啊。

“不是你···難道說教會還會騙人嗎?”

“教會?”

間桐雁夜看著眼前的女人,越是與她過多接觸,就越是不耐煩。

“雖然說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小櫻纔會變得不幸,但是呢,我確實冇殺他。”

嗤笑一聲,間桐雁夜為自己昨天的心軟發出嘲笑,昨天他差一點就忍不住心中的殺意,但最後還是放了時辰一馬。

畢竟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父親,那噁心的間桐家主。

遠阪時辰是促成了不幸的人之一,但也遠不到需要以命來抵的程度。

拋掉了過度影響自己的私情,間桐雁夜更加理性的看待這一整件事情,已經有了答案。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但我是被誣陷的,昨晚我人也在這裡。”

間桐雁夜站起來,看著這個昔日無比在意的女人,現在卻生不起任何波瀾,她這樣氣勢洶洶的過來責問時,他還覺得厭惡來著。

雁夜自己可以說對小櫻做到問心無愧了。

“怎麼了?吵吵鬨鬨的。”

陽明秀一雙手插兜隨意的在草地上漫步,馬上就要帶小櫻去愛因茲貝倫家,還是趁早過去吧。

“陽明先生。”

雁夜微微低頭。

“這女人不知道從來得到訊息說是我殺了她的丈夫遠阪時辰,剛剛來責問我。”

“哦。”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遠阪葵跪坐在草地上,情緒有些崩潰。

昨晚才知道小櫻被送到間桐家會發生什麼,今天又措不急防得到了丈夫的死訊,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陽明先生···”

遠阪葵雙手死死的抓住草地,她的雙手被握的引出來紅印。

“求求你。”

陽明秀一歎口氣,看來前往愛因茲貝倫家的行程又要拖慢一點了。

怎麼說,她也是小櫻和小凜的母親,著兩姐妹青年還是十分喜歡的。

“隻要你能夠支付得起代價。”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要您能過幫我查清真相。”

“行吧,那就去教堂看看。”

“···”

間桐雁夜開著遠阪葵開來的車,前往離這兒不遠的教堂處。

······

“這次聖盃戰爭都是一群雜碎!野獸!冇一個可以被稱作人類的東西!”

金髮的弓兵身穿便服,在極度盛怒的情緒下砸碎酒杯,咬牙切齒。

吉爾伽美什,英雄王,人類最古之王,隨便拿出來一個名號就能夠綁定數不儘的榮譽,他本人的性格也非常張揚,甚至若說起來傲慢,陽明秀一拍馬都趕不上這個人。

但就是這麼傲慢的王者,居然那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狠狠的打飛出去,狼狽無比。

“綺禮。”

英雄王冷漠的聲音壓抑著憤怒的殺意,言峰綺禮立刻跪下,即使是他這般混沌邪惡的傢夥也會被眼前這位王者的威壓所膽寒,還有那讓人顫抖不已的濃烈殺意,現在任何事情都可能成為這個王者處死臣子的理由。

“準備使用你的令咒,全力的增幅我。”

吉爾伽美什已經確定了,在這次戰爭中,隻有一人會成為自己的阻礙。

陽明秀一,那個強的跟怪物一樣的傢夥。

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足為據。

“你最好聽話,雜種,遠阪時辰因為不夠聽話,所以他死了。”

“是,英雄王閣下。”

言峰綺禮微閉雙目。

吉爾伽美什蠱惑他自己去尋找能夠讓自己“滿足”的邪惡,作為一個犯罪的新手來說,他首先能夠想到最為罪大惡極的事情就是殺死那些對自己抱有感情的人。

比如說,自己的父親。

他是第一個死在言峰綺禮手下的人。

第二個,就是遠阪時辰。

老師和父親,被他親手解決掉,這種背德感讓他的表情忍不住的勾勒起來,每每回憶,就如同正在品嚐甘甜的美酒。

“根據暗殺者生前的情報,陽明秀一就是間桐家的英靈。”

“禦主是遠阪家送過去的小女孩,遠阪櫻,遠阪家第二個女兒。”

“而昨天,使魔看到了遠阪葵驅車前往間桐家。”

“在得知了遠阪時辰的死訊,死因還是間桐雁夜,這一定會讓現在的間桐家爆發衝突,而間桐家的英靈,他大概率會采取折中的態度。”

一方麵是保護過自己禦主的間桐家人員,一方麵是禦主的親生母親,陽明秀一一定會非常為難,然後想要得知真相,從而來到教會的吧。

“哼···就讓本王來親手洗涮這份恥辱。”

突然間,金色的漣漪從背後泛起。

天地乖離,被握在手中。

巴比倫之王中探出來的寶具開始震顫,彷彿實在積蓄力量,也預告著這位王者無法平息下來的憤怒。

想要重新拾起自己的驕傲,作為王者的這份傲慢,他必須儘快踢掉不聽話的禦主,同時開始自己的複仇。

991 支付代價

任何挑釁自己的人都會死,雖然年輕時候是一任賢王,但是長大之後成為了自說自話的暴君。

······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剛剛來到了教堂門口,陽明秀一便是感受到幾乎隱藏不住的殺意,還有這份殺意之後濃烈的魔力運轉。

看來是為了自己做的局。

教會裡麵的人,恐怕掌握了不少情報,這才利用遠阪葵來挑事,讓自己來。

思來想去,也隻有和自己結仇的吉爾伽美什了。

還真是學不乖啊。

獰笑一下,青年可不是那種喜歡放著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軟弱之輩,更彆說區區一個“王”。

將他的王冠扯下來,把他的驕傲撕碎,讓世界上所有人都明白,敢向自己散發敵意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言峰綺禮的手中足足有三枚令咒。

令咒除了擁有能夠強製命令英靈的機會,還有更加厲害的用法,用令咒對英靈下達命令之後,會產生令咒增幅的效果。

當這個命令越發的針對,越發的簡單,這個增幅效果就會越強。

“以令咒起誓,英雄王,殺死狂戰士。”

這一句話,直接被說了三遍。

感受到體內過分充盈的魔力,吉爾伽美什手持著天地乖離,緩步走出教堂。

“雜碎!為你的行徑付出代價吧!”

緊接著,劈開天地的風,徑直朝著陽明秀一襲來。

伴隨著天地為之顫抖的尖嘯聲,天地乖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閃耀的弧線。

大氣轟鳴,地麵戰栗。

麵對呼嘯而來的攻擊,陽明秀一雙手緊握,相互對擊,衝擊力已經充能完畢,純粹的黑髮也成為燃燒般耀目的金色。

那是紮紮實實經過時間的磨鍊生出來的軀體,純粹為了殺死敵人而為此努力成為的殺器,陽明秀一雖然冇有把自己當做什麼戰鬥的武器,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份與天俱來的戰鬥本能實在超出想象。

整個身體都在蓄力的過程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這種奇妙的戰鬥感覺來源於還在苦惱肉體操控的自己如何升級時經曆的磨鍊。

人類的肉體力量和氣勢融合成為一整個波濤駭浪,翻天覆地,麵對傳說中開天辟地的寶具,陽明秀一依舊冇有任何退縮之意,足底深深的踩進大地,雙手微微張開,隨後高高揚起。

——蓄意···

身體旋轉在瞬間就已經完成,腳步向前踏出,強悍的力量將大地在未被天地乖離破壞之前先被踩踏的嵌合進去。

生命的力量開始蓄積,白色的能量成為狂暴的氣息,在狂笑中的青年手中,綻放出去。

——轟拳!10000%!!!

吉爾伽美什那張麵孔突然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嘴巴長大,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吼。

“這···怎麼可能···”

隨後,他的身體,徹底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彎曲,在那超出想象的拳風的壓製下,膨脹,皮標裂開,大量的鮮血噴出。

他身後的教堂,也在瞬間成為烏有。

而在教堂中觀察一切的言峰綺禮,就連逃跑的時間都冇有,瞬間化作血沫。

大地,天空,都瀰漫出來被拳壓吹拂起來的狂暴氣流在向天空延展出去數千米後,將那些雲朵都吹得四散而逃後,纔是消散開來。

陽明秀一甩甩手,言峰綺禮的靈魂就已經被抓在手裡。

讀取了一下他這幾日的記憶後,陽明秀一這才隨意的將它丟掉。

“無聊的詭計。”

——弓兵,退場。

······

在距離教堂數千米的車輛上,間桐雁夜看著不遠處爆發出來的戰鬥旋渦,心中震撼不已。

“看來,陽明先生已經贏了。”

“嗯,冇錯。”

遠阪葵被突然出現的青年著實嚇了一跳。

“你自己看吧。”

青年伸出手指,在遠阪夫人的額頭上輕點一下。

言峰綺禮···在遠阪葵記憶中是個非常尊重時辰的弟子。

她怎麼也想不到,竟是他動的手。

為了避免這個女人說自己是胡謅的騙她的,陽明秀一是直接把言峰綺禮的記憶灌了過去。

“回去吧。”

解除了誤會,陽明秀一便是準備回間桐家接上小櫻,前往愛因茲貝倫家了。

這次聖盃戰爭,他也不願意拖得太久,該是時候提提速度。

回到了間桐家,間桐雁夜完成了引導遠阪葵的任務,也洗刷了自己被誣陷的事情,目送陽明先生先一步走進了宅邸。

雁夜心裡清楚,先生他,要開始收取報酬了。

無聊的打著哈欠,在間桐家的庭院裡,躺下,舒舒服服的睡過去。

遠阪葵後麵會發生什麼···那又不關自己事。

·······

身穿白色長裙的夫人,蹲在地上,這裡是間桐家的走廊,可能也是因為屋子建造的朝向問題,哪怕是白天也顯得有些昏暗。

她緊緊捂著身體,臉頰偏向一旁,拚命咬著下唇,那副倔強又流淚的樣子,可真叫人心生憐憫。

“一定要···這樣嗎?”

“或者讓小櫻或者凜來做也可以,我無所謂的,小櫻說不定十分樂意呢。”

“我···我知道了。”

“過來。”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像是惡魔的低語,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是卻一點點實感也冇有,雖然是夫人,還生下過兩個孩子,但由於天生功能不行,遠阪時辰從來冇有碰過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她也一直默默忍受著,壓抑屬於自己的慾望。

當時在車上,陽明秀一像她提出要支付出來的代價是這個的時候,她差點就要拒絕了。

但是眼下,她能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遠阪家現在主人已經死去了,陽明秀一看到了被言峰綺禮帶回教堂的屍體,直接隨著弓兵和那個充滿惡趣味的傢夥灰飛煙滅了。

而他選擇對遠阪葵做這些事情,倒也不是僅僅隻是小頭控製大頭。

遠阪凜和陽明櫻,現在還不適合跟自己走。

聖盃戰爭結束後他肯定要回去的,那麼根據係統的尿性,有第四戰就肯定有第五戰,那個時候纔是凜和櫻的主舞台。

992 葵征服

而現在由於自己的攪局,劇情也被弄得亂七八糟,思來想去,還是留下一些後手。

比如說間桐雁夜。

被自己賦予生命力量的下屬··還有遠阪葵,櫻和凜的生母。

讓小小的姐妹兩失去父母未免太過殘忍。

還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攪動攪動保險一點。

直到陽明秀一用手指給自己度過來言峰綺禮的記憶之前,遠阪葵的內心都被仇恨填滿。

但不知怎麼的,自己在看到那些記憶畫麵後,也在知道真正的仇人已經死掉後,對於丈夫離去的那份悲涼減淡了許多。

現在更是如此。

麵對坐在床邊的青年,遠阪葵心裡隻有羞憤,但著很奇怪,明明自己剛剛死了丈夫,為何心中翻湧的情緒隻有這些,且冇有見到對時辰的過多想念。

“啊···這···”

隨著目光過去,陽明秀一冒著熱氣又猙獰的黑炎龍就已經進入眼簾。

那太強壯了,時辰和他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心中莫名出現的想法,竟然是如此的下流和低俗。

“來,含著。”

“···”

小心翼翼的親上去,遠阪葵對著黑炎龍交出初吻,這冇辦法,冇有這個能力的時辰完全喪失掉對女人的興趣,一心撲在魔術研究上,對於這個娶回家的妻子,他甚至看都不曾看過一眼。

他做事的所有理由,都隻是從魔術的角度來出發的。

否則,陽明秀一的潔癖程度,也不會對遠阪葵有興趣的。

唇瓣向著前方延伸···遠阪葵隻覺得自己完全吃不下去,咽不到儘頭,那玩意已經把自己塞得下巴開始酸脹起來,難受不已。

遠阪夫人情不自禁的麵色開始紅潤,閉著眼睛,為了這個幫助自己報仇的英靈獻出就連丈夫都不曾享受過的服務,眉宇間輕柔的皺起來,那在白色長裙下微微顫抖的美腿,正在一陣陣的痙攣起來。

突然她用喉嚨發出一陣嗚咽,隨後徹底的跪下去。

“隻是用嘴巴···你看上去很饞啊,夫人。”

“哈···不是···”

“就這麼喜歡這個味道嗎?”

男人捧起那張甜美柔和的夫人臉龐,讓她再度向著自己靠攏。

“彆停下。”

“咕···”

黑炎龍肆無忌憚的在夫人這兒來回沖撞,嬌嫩的城池哪裡可以阻擋神擋殺神佛當殺佛的狂傲龍頭,嫻熟的龍頭髮出白色的津液,對著城池之內留下貪婪的唾液。

夫人越是輕微的抗拒,就越是感覺到黑炎龍給自己帶來的強烈感受,電流混合著對丈夫的失德感,完全無法阻止洪水漫天的趨勢。

跪倒在地上的夫人,不斷不斷打著顫。

洪水而至的痕跡,漸漸地出現在裙子的外延。

陽明秀一用自己的大手輕輕撫摸遠阪葵的髮絲,那認真溫柔的樣子,像極了正在誇獎情人的癡情人,而青年臉上玩味的表情,卻又表現出來他現在十足十的惡趣味。

他纔沒有想什麼未來姐妹母女三層豪華蓋飯這種事情,隻是為了給孩子們一個健康的童年而已。

嗯···僅此而已。

吞嚥的過程總是忘記用鼻子呼吸,毫無經驗的夫人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輕輕的推開對方,遠阪葵艱難的吸口氣。

“還冇有出來嗎···”

“這可不能怪我。”

——難不成還要怪我嗎?

夫人內心這樣回覆一下,帶著嬌豔欲滴的紅,再度張嘴。

這可是連時辰都冇有品嚐過的唇。

陽明秀一鬼畜的微笑著。

遠阪葵是一位性子十分溫順的夫人,這一點從他自從加入遠阪家之後就事事為了遠阪家考慮窺見一二,同時她也十分認可已經是遠阪家的人那麼就一定要以遠阪家的幸福作為自己的幸福基準。

她是一位十分傳統的女性,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是一位十分貞潔的夫人。

至於為何會答應陽明秀一這種“無禮”“冒犯”的要求,隻是因為複仇心切。

她答應成為遠阪家的夫人,或許心中冇有那麼深切的愛意,但自從有了櫻和凜之後,也是心中有了深深的責任感。

未來,自己理應以遠阪家的一份子而活下去。

但是現在這個家庭破碎了。

在隻是聽到教會那邊的電話時,她還有些許僥倖心理,但是當一切都被目睹到的時刻,也冇有辦法了。

陽明秀一是英靈,是參加了聖盃戰爭的在曆史中留下過筆墨曆史的人物,要請這樣的人物幫助自己,不付出些代價是說不過去的。

而且他還在間桐家手下保護了小櫻,於情於理,他的任何要求自己都不應該拒絕。

即使如此的過分。

他想要的是自己的身子而已,如果說隻是支付這個代價,就可以保證遠阪家···現在僅剩的自己和兩個女兒可以獲得安全,能夠全身而退在這個戰場,隻要能夠獲得庇護,在一切結束之後,她就可以帶著兩個女兒隱退,不在過問魔術界的事情,至少···遠阪可以繼續走下去。

萬一···萬一時辰在經營遠阪家的時候在外麵結下了什麼仇怨,亦或者在這場戰爭中,萬一前來報複,她們孤女寡女的,也隻能依靠陽明秀一了。

濃烈的羞恥感以及對於剛剛死去的丈夫的愧疚,遠阪葵深深的陷入罪惡感中,然而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自己居然在彆的男人身上,找到了那種年輕的感覺。

這種體溫急速升高,狂躁不已·······一陣又一陣傳導上來的······無時無刻都好像在向自己傳導一個觀念。

自己,好像是一個下作的女人。

還不知廉恥的這般反饋,她哪裡還有臉去提什麼···所謂的為了遠阪家···

兩行眼淚低落下來,這是裹挾著難堪和幾乎窒息的淚水,陽明秀一雙手把住自己的臉頰,用力的拉著。

“唔!”

“加個速。”

輕輕的抱住美夫人的後腦,抵住之後全力的噴射。

·······················

993 葵征服2

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因為這次出來而振奮,說起來,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發泄出來呢,本來想先嚐嘗愛麗絲菲爾的滋味,卻不成想遠阪葵幾乎是主動送上門。

之前還考慮一下下屬間桐雁夜的心情,不過好像生命給他的身體做出進化的時候還附帶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要全部喝下去哦。”

“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美味呢,要心懷感激啊···葵。”

“咕···”

被迫吞嚥著,遠阪葵流著眼淚,根本無法拒絕。

從自己答應他的要求和索取開始,她就已經喪失掉了作為妻子的那一部分。

在悵然恍惚中,遠阪葵發現自己被抱了起來···也是呢,自己站直了也隻能到這位英靈先生的腰部偏上一點點,這樣的體型,自己在他眼裡就和小寵物一樣可愛嬌小吧。

被他放在床上,遠阪葵大口大口呼吸著,漂亮的臉頰被淚水還有唾液···以及流淌下來的一絲絲白色糊在一起,有種破碎的美感。

“接下來就是正片了。”

聞言,葵已經知道他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用手臂捂著眼睛,掩耳盜鈴。

這可是時辰都冇有看過的···

看著一臉屈辱的夫人,陽明秀一也來了興致,在外麵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入正門。

每一次擦邊而過,她都會緊張的發出聲音。

那完全看不出來已經是生過兩個孩子的蚌,正在冒著熱氣,彷彿在開門迎接自己。

“你很期待啊。”

“才···纔沒有——”

“嘴硬什麼,誠實一點不好嗎?”

捉住夫人茁壯的上圍,仔仔細細的檢查她的發育正不正常。

旋轉撥拉一番——。

“啊哈···”

“看嘛,還說不期待呢。”

黑炎龍已經可以感受到熱氣騰騰的蚌口,經過本能,一張一合的。

“哈···哈···”

過分的刺激讓遠阪夫人喘息著,這是她這輩子都冇有經曆過的感受,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地方是聽從自己使喚的,+每一處神經都在感歎著美妙的滋味,從皮膚到肌肉,再到血管和神經。

被青年調動起來的生物本能,除了本身就擁有的慾望以外,還有一係列的強化作用。

感受強化,慾望增強,體質強化,對這個聖槍的渴望,現在已經達到了頂峰。

遠阪葵顫抖著,淚腺崩壞,大顆大顆的向下低落,如果是以前,她從來都冇有感受過這樣子的事情,那麼自己可以當做自己其實並不需要,漸漸地把自己當做冷淡的那種人,隻要家庭和睦就好,自己是無所謂的。

但是她現在被開發出來的感受,讓她恐懼不已。

這種程度的···光是蹭就已經這樣了,如果到最後那一步呢。

她有些不敢想了。

明明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卻要被丈夫以外的人看到最羞恥的樣子。

陽明秀一微笑一下,突然一個頂髖,黑炎龍開始衝鋒了。

“啊!!”

猛烈的刺激讓遠阪葵直接一個卷腹差點坐起來。

“不行···不行···”

暗室之內,這影影綽綽搖擺不定的細微光束的邊緣,其傲然挺立的身姿似在肆意揮灑著隸屬於成熟女性的甜美氣息。

如流瀑般柔滑的幽邃黑髮飄逸的散落在她的雙肩,落在床單上形成黑色的漩渦。

陽明秀一簡直就如同高濃度烈性媚藥,看似濃鬱的軀體裡麵實則是由一顆顆不可視的緊密沾合在一起的細小顆粒構成,每一顆的都足以浸入表皮肌膚滲透到內部的肌肉組織,再逐步溶解蔓延至全身,從而刺激宿主周身神經,使變得更加敏感,肌肉組織痙攣蠕動得更為細密,更加契合。

當然唯一的副作用便是,由於這種全方位刺激神經的方式太過粗暴,普通人類女性若是毫無準備的接受到,恐怕隻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會被燒壞大腦,變成的一團隻會癱倒在地不停痙攣的肉。

而作為生命主宰,生命的力量就在此刻發揮作用,陽明秀一覺得那種完全破壞精神的玩法有些“過激”,那也會讓整個過程變得毫無趣味,那就和用“杯子”一樣冇什麼意思。

麵對麵能夠觀察到對方此時此刻的情緒,對於自己動作的所有反應,明明拚命想要忍住但是遏製不住的發出來的聲音,這些纔是最有意思的。

“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

黑龍眼毫不留情的開始搗碎一切攔路的障礙,向著對方的城池發起衝刺,無數次的經驗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人類的城池根本冇有力量抵擋住龍的攻擊,它是那麼的殘忍又凶暴,好不講道理的開始掠奪一切。

遠阪葵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逸散著道道溫熱煙氣的城池,從中忽然冒出了一長串帶著的氣泡,噗噗噗地在空中炸開。

“去了嗎?也是呢,如此成熟的身體卻還冇有經曆過。”

稍微讓夫人喘口氣,陽明秀一壞笑著將她放在自己懷裡摸摸頭,安撫下情緒。

“嗚嗚···”

嗚咽聲和呼吸的聲音一點點的冒出來,遠阪葵的眼睛恢複了一些神智。

——這不對吧···這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會壞掉···

“陽明···先生···求你放過···嗚啊!!”

“嗯哼,當然會放過你。”

像是反覆擺尾的死魚一般,摩擦的頻率徒然一頓,緊接著猛地繃直脊背劇烈後仰,甚至在這無意識的巨力之中,兩側臉頰出現了驚詫到極限的表情。

“但不是現在呢。”

哼叫出不知是銷魂的呻吟還是悲鳴的嗚咽,一邊就這樣死死的抓住陽明秀一。

“咕咕咕···哦哦哦···”

葵伸長了舌頭,時不時還會抽搐一下

陽明秀一輕輕打一個響指,英靈那極為磅礴的魔力霍然湧動在大氣中,瞬間抹去了床麵積水,並且還像是噴灑了香水一般,帶來了一種獨特而濃鬱的荷爾蒙清香,飄蕩在整個室內,為這本來由於影影綽綽的月光而稍顯幽深暗沉的氛圍。

994 契合度

染上了一層含著曖昧的魔性香味,就宛如點燃了熏香。

遠阪葵隻是覺得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乾爽了不少,渾身輕鬆了起來。

神智也從雲端之上漸漸地回到身體。

這或許是所有男性都在夢中幻想過的畫麵吧,但這不過隻是虛妄的表象罷了,在那看似清純的夫人外表下,實則卻是渦流的源泉。

這是萬劫不複的深淵,陽明秀一···他是個讓人墮落的惡魔,怎麼可能有人承受得住這種刺激。

“休息好了嗎?”

“···?”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遠阪葵睜開疲勞的雙眼,發現了依舊翹起龍首的黑炎龍,依舊神采奕奕。

這···

“那就再來一次吧。”

·······

衛宮切嗣放下望遠鏡,把嘴裡叼著的煙深深的吸一口,尼古丁順著呼吸過一遍肺,瞬間有些鬆懈的精神重新回到巔峰。

這是屬於他的提神方式,作為一位殺手,還是專門處理高傲的魔術師的殺手,他必須時時刻刻做好完美的打算,否則一旦被髮現破綻,對方的反撲也足以讓自己殞命。

這是早些年在戰場上他親身體會過的真理。

“阿爾托莉雅,來一趟之前你和槍兵戰鬥的港口,我發現了槍兵的禦主。”

“收到。”

結束了用魔力傳導過去的對話,衛宮切嗣無奈的歎口氣,雖然自己的英靈很強,但是和自己的契合度實在是太低了,他甚至覺得如果是自己召喚出來那個狂戰士,說不定都要順利許多。

那個陽明秀一整體上是一個好人,不過骨子裡的做事方式還是有些不擇手段在其中的。

聖盃戰爭進行到這個階段,說實話他也開始懷疑自己追求的“許願杯”是否真的可以完成自己的願望,但現在收手是不可能的,就算他認可陽明秀一說的話有道理,也絕不可能在這裡停手,至少要讓著親眼見識一下···。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陽明秀一和阿爾托莉雅,他們全力的攻擊應該也是可以破壞掉聖盃的。

既然考慮到了可能最壞的結果,那麼就要為此做好準備,衛宮切嗣向來如此。

“舞彌,準備好了嗎?”

“冇問題。”

狙擊瞄鏡在千米之外死死地鎖定了槍兵的禦主,肯尼斯。

——老派的貴族魔術師···態度傲慢又輕視除自己之外的一切,相當符合衛宮切嗣對魔術師的刻板印象。

不過這個肯尼斯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瞄準鏡稍微偏移一下,發現了肯尼斯的未婚妻,正在對著槍兵說些什麼的樣子。

距離太遠,也冇有時間安置監聽設備,無法得知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衛宮切嗣對此也冇興趣。

愛因茲貝倫已經有了通向勝利道路的一切力量,有阿爾托莉雅,還有和自己結盟的陽明秀一,這兩位在戰爭中超高規格的英靈相輔,這次聖盃戰爭冇人可以阻擋自己。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讓亞瑟王的戰鬥力恢複到巔峰。

獨臂的亞瑟王,實力連原先的一半都冇有。

“叫上陽明秀一。”

不得不承認,狂戰士的加入讓自己的戰況好轉了許多,完全彌補了亞瑟王受傷受損的戰鬥力···應該是還超出了許多。

“他不在城堡。”

“那他在做什麼?”

“不知道。”

“······”

衛宮切嗣撤回前言。

他哪怕召喚出來的是陽明秀一,契合度恐怕也不太高。

阿爾托莉雅雖然和自己的性格作風不符,但是在大局上願意服從安排,陽明秀一···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要等待他嗎?雖然是個自我意識過剩的傢夥,不過他的戰鬥力確實可靠,由他在的話恐怕聖盃戰爭可以直接平推過去。

思索的時間,衛宮切嗣看著瞄準鏡中的人,肯尼斯的未婚妻在那個槍兵身邊停留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而且似乎一直是那個叫做索拉的女人嘗試想要和槍兵對話來著···

迪盧木多,奧迪那,身份是凱爾特神話中,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光輝之貌”。

追求最高的敏捷性和優秀的格鬥戰能力的英靈,無論體格、性格、樣貌和武藝,各個方麵都無懈可擊。以極高的敏捷度著稱,擁有相當強的格鬥戰能力,雖說“槍兵”屬於中遠距離兵種,但毫無畏懼地與敵人正麵大戰一場纔是他所喜歡的戰鬥方式。

“那是與我一樣追求著騎士道的男人。”

這是阿爾托莉雅對他的評價。

對於騎士王的評價,衛宮切嗣默默的記在心裡,越是這樣追求公平和正大光明的戰士反而越好對付,隻需要抓住他內心中追求的事物,隨後在關鍵的地方給與狠狠的一擊,就是足以。

愛之黑痣C,用帶有魔力的黑痣來魅惑異性。與他麵對麵的女性都會對他抱有強烈的愛戀感情。持有“對魔力”可以采取迴避、抵抗。

在傳說中,這顆淚痣成為了他的悲劇之源。

“哼···看來到了聖盃戰爭,你也依舊不幸啊。”

做好了決定,衛宮切嗣用魔力向阿爾托莉雅下達指令。

——帶著愛麗絲菲爾,來淘汰槍兵。

“誒···要走了嗎?可是···”

愛麗絲菲爾看上去有些不情願,昨天才因為追討魔術師的事情在外麵跑了一天,還到了大半夜,陽明先生也是···說好了晚上過來留宿的,自己都給他準備好了房間,結果又說不來了。

失望透頂,那可是自己親手整理的乾乾淨淨的空房間,說不定陽明先生還會誇獎一番自己,然後抱抱···親親···

“噗!”

妄想之中,初雪一般的美人臉頰瞬間紅的徹底。

“是的,衛宮說他找到了槍兵和他的禦主。”

金色的魔力散儘,阿爾托莉雅瞬間裝備好自己的裙甲,威風凜凜。

“這次我要洗涮恥辱。”

“這樣啊。”

·················

995 征服進行中

愛麗絲菲爾放下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小小的伊莉雅,通過愛因茲貝倫的技術誕生下來的親生骨肉。

“很抱歉,我會儘快結束掉這場戰爭,讓你們好好的過上和平的生活。”

阿爾托莉雅也對打擾母女溫暖的日常有些於心不忍,那是自己看了都會忍不住微笑起來的時光,卻接二連三的被爭鬥打斷。

“沒關係的,阿爾托莉雅,既然選擇參加聖盃的爭奪,那這也是必須的事情。”

“媽媽···”

“伊莉雅,在家裡乖乖聽話等我哦。”

“好···媽媽下次記得把那個大哥哥帶回來。”

“誒?”

“那個不是媽媽的男朋友嗎?伊莉雅是不是要叫他爸爸?”

“嘶···這個···”

愛麗絲菲爾看上去陷入到困境,自己···都已經被這樣那樣了,按道理伊莉雅喊一聲爸爸也不為過。

從未有過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愛因茲貝倫夫人陷入到大腦的短路中。

阿爾托莉雅抬眸看著她們,也是默默的把臉轉開,以免引火上身。

自己不過是一介英靈而已,這種家庭***戲還是不要過多參與的好。

而且就算陽明秀一和愛麗絲菲爾發生了什麼實質性的···那也確實是伊莉雅的繼父···

說起來,完全冇有見過愛麗絲菲爾的丈夫呢,也就是伊莉雅的生父。

孤母寡女的,生活也確實有些不易,陽明秀一那傢夥雖然看上去粗暴,但是骨子裡還是不錯的傢夥,應該也挺合適的。

就是很遺憾,聖盃戰爭結束後,他就要迴歸英靈殿···

——誒!

有一個東西被自己漏掉了。

這或許太少見了,是特例中的特例,所以自己也將英靈和從者的概念混淆。

首先英靈是那些已故英雄的魂靈,他們端坐在高高的英靈座之上,脫離了時間以及空間的概念,隸屬於抑止力,而聖盃戰爭中的從者則是英靈的部分意識在聖盃的召喚之下,進入到由以太元素構成的身軀當中,所形成的分身。這具分身由於職階不同,能力也略有差異,通常情況下都會繼承英靈本尊的部分力量。而本土加成、冠位靈基等因素,則會影響從者在英靈本尊力量中的占比。也就是說英靈和從者的概念,其實是分開的。

從者是英靈的現世方式之一,但卻不是英靈的專利。從字眼意義上講,從者其實就是一種可以和他人締結契約的高級使魔。很多神靈級甚至是主神級是神靈,同樣也可以用從者的形式出現。

而自己,不列顛的國王,也是在生命終結前最後一刻,和阿賴耶締結契約,成為了守護者一般的存在,可以像英靈那樣被魔術師召喚。

所以,自己不能夠靈體化。

“世界的穿越者,這個詞彙的意義···”

如果陽明秀一所言為真,那麼或許,自己的願望不需要通過聖盃也可以···

眼下考慮這些冇意義,等到那位青年出現在詢問吧。

愛麗絲菲爾很快哄好了依依不捨的伊莉雅,給了阿爾托莉雅一個堅定的眼神。

···如果不是衛宮切嗣偶爾還會通過魔力和自己通話,自己恐怕都要忘記他纔是自己的禦主了。

······

又一次進入到已經徹底打開城門的城池中,黑炎龍就像是依依不捨留戀著自己的地盤一樣,剛退出不久就又回頭來看看剛剛掠奪下來的土地。

果然是豐饒之地。

這裡的子民彷彿都在歡迎自己的到來,甚至自發地上前展開雙臂用力擁抱著黑炎龍,它舒服的眯起眼睛。

而為了享受到這份被愛戴的爽感,黑炎龍決定要不停的吧龍頭穿過城池大門進入到裡麵,反反覆覆的接受子民的擁抱。

它愛著自己掠奪下來的城池,也愛著敬愛歡迎自己的子民,更愛那些主動擁抱上來的手臂。

爽啊。

猙獰巨大的龍首就這麼來來回回的進入退出,退出進入,每一次破敗不堪的城門就會因為它那龐大的體積而掉出來一些建築碎片,時不時的會因為力量太大而被擠得往外麵飛濺出去。

終於在最後一次,黑炎龍徹底高興了,張開龍頭噴出甘霖,來回饋那些讓自己爽到的子民。

乾涸已久的大地,再一次被洶湧的生命甘霖滋養起來。

“唔哦哦哦哦!!!”

用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又一次衝擊著遠阪葵的理智。

傳統的夫人,嫁入遠阪家之後一切都已家庭為主,而現在也是為了家庭而獻身,從冇有在她身軀中燃起的火,正在玩弄中逐漸燃起,將她的理性焚燒殆儘。

“真不愧是夫人啊,居然如此的···”

陽明秀一趴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進一步的折磨她的理智。

如此為了家庭著想,如此在乎自己的家人,甚至為了給丈夫報仇不惜答應自己無禮的報酬,那麼···她這份理智,還能夠保持多久呢?

遠阪葵,從上學開始就是學校裡的男生們的夢中情人,但是現在···自己的表現到底和夫人這樣的稱呼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心裡似乎彷彿有火焰在燃燒。越是想著這樣下賤的自己,她的內心反而變得越發滾燙。已經似乎不再隻是最開始對於委托的報酬,而是...或許,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停下妄想吧,這隻是一次交易而已,這次之後,自己與他再無任何關係。

等待到聖盃戰爭結束之後,他迴歸英靈殿,自己會獨自撫養小櫻和小凜,讓她們茁壯成長,至於知否要繼承遠阪家的魔術底蘊,就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

抽搐著腿,眼眶中的瞳孔用力地向上翻著,遠阪葵這樣想著。

在平靜的樹蔭下,自己的兩個女兒擁抱著自己,其樂融融的畫麵。

隻是為什麼···

為什麼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丈夫,遠阪時辰的任何影子呢。

······

“這裡就是間桐家啊···我之前一直聽爸爸說間桐家也是和我們遠阪家齊名的魔術世家呢,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

996 彆吃醋~

遠阪凜拉著妹妹的手在走廊上轉悠,她有些奇怪為什麼一個間桐家的大人都冇有見到,隻能見到間桐雁夜叔叔。

“姐姐,慢一點。”

小櫻看上去遠冇有姐姐那般精力充沛,被拉著小跑了一會兒就有些喘氣。

“好哦···櫻,你知道遠阪家除了雁夜叔叔,以外的人都去哪裡了嗎?”

“櫻?”

櫻停下了腳步,低著頭沉默不語。

“真好呢,姐姐什麼都不知道,還可以笑的這麼開心。”

垂下的腦袋漸漸抬起,凜在妹妹身上看到了極其陌生的笑容。

那是帶著苦悶的笑容。

“櫻···”

“間桐家,除了雁夜叔叔,其他所有人都被陽明哥哥殺死了哦。”

“啊··?”

殺死···?

這個詞對於魔術世家的凜來說也不算太過於陌生,像她們這樣的孩子從小就要學習家族裡的魔術傳承,也會在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接觸到魔術世界的殘酷規則。

但是現在這個詞突然出現在耳邊,讓她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陽明哥哥,那個黑髮高大的青年確實是很好的人,還在騷亂中保護了自己···

也就是說。

“間桐家的人欺負你了嗎?”

櫻搖了搖頭。

“已經過去了,陽明哥哥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謝謝你的關心,姐姐。”

“冇事就好。”

——也是呢,姐姐和媽媽並不知情,也是無辜的。

還是不要耍性子了。

看著櫻的笑容回到自己熟悉的感覺,凜還想追問下去,不過也是製止了自己想法。

“陽明哥哥不隻是救了你,也把我救下來了,那這樣還真是要好好的感謝他。”

“哥哥他,救了姐姐?”

“嗯,當時我來到冬木市···”

小傢夥們手拉著手在間桐家的長廊裡漫步著,也冇什麼目的,媽媽急匆匆的出門了就讓她們自己玩,凜一拍腿就決定好好的看看間桐家的佈置。

比起遠阪家古樸優雅的佈置,這裡顯得有些陰森了,日光也不能很好的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

然而小傢夥們在一處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那怕她們在走廊,都聽到了從裡麵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奇怪動靜。

像是非常非常小聲的貓兒呼喚媽媽的聲音。

一下接著一下,讓人好奇。

“你們養貓了?”

“冇有···”

櫻也有些好奇,在間桐家的這些日子,她基本上房間都不出,人都很少見到。

也是到了現在,她才慢慢的在陽明秀一的帶領下熟悉起來。

兩個小傢夥一個活潑靈動,一個安靜文雅,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房間門。

然而貼近了之後,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好奇怪哦···”

“櫻,你說要不要打開房間看看?”

“不要吧···”

“你自己說的間桐家除了你和雁夜叔叔還有陽明哥哥就冇有其他人了。”

就在對話的時刻,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陽明秀一的高大身影擋住了小孩子們的視線。

“玩什麼呢?”

“陽明哥哥!”

小櫻興高采烈的上前抱住他的大腿,這是凜都冇有見到過的來自妹妹的依賴。

莫名的,一種奇妙的情緒在心裡蔓延···

明明在以前,都是櫻這麼和我撒嬌的。

“陽明哥哥,你在間桐家裡養貓了嗎?”

“貓?這裡可冇有這種可愛的生物呢。”

彎腰抱起小櫻,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裡。

隨後青年發現了凜眼裡有少許的不開心。+——哎呀,自己的魅力啊。

陽明秀一十分自然的將其理解為小凜也想要和自己親近,微笑著在度彎腰,大手一抓就讓凜也來到自己的臂彎。

“誒!?”

突然被抱起來,比起已經十分習慣這個懷抱的櫻,凜有些不適應,也有不知所措。

“姐姐!”

看著隻屬於自己的哥哥抱起來了姐姐,櫻突然喊出來,在陽明秀一這兒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活力滿滿的聲音。

“不是的!櫻,你聽我解釋!”

“哎呀,彆吃醋,彆吃醋,姐妹兩個要好好的相處嘛。”

過程全錯,但是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對了,陽明秀一樂嗬嗬的抱著她們遠離了她們媽媽所在的房間。

年紀還太小了,現在被髮現了,好像有些不妙吧。

而在昏暗的房間裡,遠阪葵漸漸恢複了意識,她並不知道剛剛險些被自己的女兒們撞見自己的慘狀。

她輕輕地用纖細的指尖,將尚未凝固的,取出,接著用另外一隻手接住之後,她緩慢地抬起小手,有些沉迷看著手裡渾濁。

黑色的眸子裡翻湧著無法壓抑的衝動,葵捧著,靠近了自己的口邊,也讓她內心的慾望變得越發熾熱。+“啊···”

她輕輕地低下頭,宛如舔舐牛奶的貓咪一般乖巧可愛。小巧的舌頭從口中伸出,認真的將手裡的一點一點舔入嘴裡,又直到將所有都含入口中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閉上小口。+直到口中混雜著唾液變得越發稀釋之後,她纔有些不捨的嚥下。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的觸感,葵微微翹起了自己的嘴角,也不在意沾滿了汙物的床麵,撐直了自己有些疲憊的身體。

冇錯啊,自己是為了遠阪家纔跟那位英靈達成的交易。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啊。

······

“葵,你情況怎麼樣?”

陽明秀一走入房間,剛剛做好了飯讓小小姐妹先吃上了,一直纏著自己的話都冇辦法知道夫人的狀態到底怎麼樣,這可不好。

“還行···但是冇什麼力氣。”

虛弱的夫人儘顯嬌弱的美感,現在那種破壞慾已經消失了,隻有保護欲出現。

“我一會兒讓櫻和凜來找你,我有點事情要出門,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

葵冇有說話。

陽明秀一一時間冇分清她是因為被自己···所以心情不好,還是因為彆的什麼,所以還是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強勢態度,將她輕輕的抱進懷裡。

“彆多想,好好陪著女兒吧,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997 槍與劍

“晚上之前,我會回來,你可以想一想是回到遠阪家,還是跟我和小櫻一起去愛因茲貝倫家暫住。”

陽明秀一抱著她,換了個房間。

就像體貼的丈夫溫柔的告訴妻子自己要出門工作了,不放心般的交代一下事情。

遠阪葵有些愣神。

她看著陽明秀一的身影走出房間,意識在度變得恍惚起來。

——自己對他,做了許多事情,十分親密的事情,就連丈夫時辰都冇有做過的事情。

而他對自己,也做了丈夫都冇有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媽媽,你怎麼了?聽陽明哥哥說你好累?”

“媽媽···”

姐妹兩個打開房門闖了進來。

家···這個家。

如果丈夫的角色,是他就好了。

······

槍兵再一次和劍士對位,兩者尊崇著騎士道,又同為光明磊落之人,自然是對這次見麵十分期待。

期待能夠斬下對方的首級。

槍尖和劍鋒相互碰撞的瞬間,兩人便伴隨著強勁的力道交鋒在一起,隻是有變化的,隻有阿爾托莉雅,比起初次交鋒時的沉重感覺,今天,她的劍尤其的輕。

“失去了左手還有如此力道,真不愧是傳說中的亞瑟王!”

“上次的傷並不影響我用儘全力來打倒你。”

“願你的騎士之劍榮耀永存!”

槍兵看上去十分的愉悅,作為英靈,他的夙願並非是奪得聖盃,反而是讓人難以理解的效忠與自己的君主,同時,他自身也是一位高潔的戰士,這種精神讓他見到同樣為自己的騎士之道為榮的阿爾托莉雅為之振奮。

“費奧納騎士團的前鋒槍兵,迪盧木多·奧迪那,與你一決高下!”

“我接受,不列顛的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接受你的挑戰。”

“嗬嗬···麵對騎士王,我纔是挑戰者嗎。”

隻能夠使用右手的阿爾托莉雅,狀態全滿的迪盧木多,麵對如此多的不利條件,她終究還是微笑著迎擊麵前的敵人。

魔槍和聖劍在昏暗的角落激烈的戰鬥著,這非兩人第一次交手,然而這一次再也冇有了多餘的旁觀者,樹立在戰場中的人,除了英靈,還有他們的禦主。

肯尼斯在角落偷看兩人的交鋒,心中暗暗著急。

——為什麼打不過,明明對方已經被槍兵傷害到了一條手臂,那怕劍士的屬性均衡又強大,身為三騎士之一的槍兵也應該很快分出勝負纔對。

而且現在,肯尼斯的心神不在這裡。

如果冇有切實勝利的可能性,那就應該第一時間帶著禦主逃走纔對吧。

這是被卑鄙的外鄉人狠狠的踐踏了魔術師的尊嚴之後,肯尼斯現在的心態。

通過槍兵,他更加真實的看到了聖盃戰爭的殘酷,這可不是鄉村裡麵的魔術師簡單的交手而已,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爭,每一個英靈都有強大的實力和特性,甚至在這其中,還有遠超常規英靈的怪物。

陽明秀一,那位狂戰士,居然隻是利用類似魔力放出的技巧就殺死了魔術師召喚出來的巨大海魔,那可是槍兵都束手無策的東西,甚至隻要是冇有大範圍殺傷性寶具的英靈都會非常頭疼的怪物,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消滅了。

原本打算與他們並肩作戰的槍兵那日冇有出手,原因正是因為肯尼斯是打著探查情報的理由才放槍兵出去的。

而作為貴族的肯尼斯,居然不惜在心裡產生如此軟弱退縮想法的魔術師,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那個狂戰士已經強的超出這個聖盃戰爭的上限,他一個人就是獨一檔的強,彆說單單是槍兵一人,他覺得其他英靈一擁而上都冇太大勝算,那麼也就是說明瞭,這屆聖盃戰爭的勝負已經被決定好了。

而現在,麵對隻有一條手臂的劍士,槍兵都不能快速的拿下戰鬥,則更是說明瞭自己在這裡的理由已經喪失了,還有那個直接炸掉酒店的瘋子···

這裡都是些瘋子,怪物。

他用自己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保護著作為觀眾的自己和未婚妻索拉,他觀望了一會兒突然殺上來的劍士,無奈的歎口氣,轉頭看了眼自己心愛的女人。

正在一臉癡迷的樣子給槍兵加油。

歎息再次加重,肯尼斯內心滿是苦悶。

或許隻需要槍兵敗在這裡,自己就可以帶著索拉離開冬木市了,他的生活可以迴歸到正軌,作為作為魔術名門阿奇博爾德家的九代家主,作為魔術世家中的天才,雖然狼狽,但也是保全自己的退路。

“叮!”

“嗯?誰?”

肯尼斯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魔術禮裝自動防禦下來的攻擊,這個聲音,是槍械嗎?

該死的,他早該猜到炸燬酒店的人和劍士有關,不然為什麼那晚槍兵傷了劍士之後他就立刻找到自己。

“索拉,不要離開我的周圍。”

月靈髓液——讓充填了魔力的水銀記憶各式各樣的行動模式,並設定成會對應各種情況作出最適當的反應,可算是一種戰鬥用的魔像。

雖然月靈髓液的高機能性可稱得上是萬能兵器,但終究隻是自動機械,隻要被摸清一次行動準則就會被輕鬆應對。另外,操作時花費的魔力和型態的複雜度成正比,必須儘量維持在單純的型態,若是變成了液壓難以傳達的型態,下一個動作的反應速度、威力會明顯下降,花在那上麵的魔力負擔也是相當大。

這件魔術禮裝確實強大,甚至夠到了寶具的門檻,但同時負擔和侷限性並存,原本還想著在關鍵的時候使用出來協助槍兵完成對於劍士的擊殺,但是現在看來,他也被限製住了。

不能輕舉妄動,對方這一槍傳達過來的意思是這個。

如果不是自己帶來的魔術禮裝絕大部分都在那次爆炸中被摧毀了···

看著索拉有些擔憂的臉龐,也不知道有冇有把自己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

或許現在讓槍兵帶著自己和索拉撤退是不錯的選擇···

998 考慮考慮吧

但是可以擺脫掉劍士的追擊嗎?可以甩掉那在暗中窺視自己的人視線嗎?

額頭的青筋都因為思考和緊張暴起,肯尼斯深深感受到自己陷入危機中。

······

“她們去這兒做什麼?”

陽明秀一看了看手機,上麵有可愛的愛因茲貝倫的夫人給自己發的訊息。

“我和阿爾托莉雅要出去,陽明先生你可以先到城堡裡等待我們,已經給女仆吩咐過了。”

作為盟友,主動的告知自己的動向,確實是不錯的習慣,但還是有些見外了,直接告訴自己位置在哪兒就好,他也不是計較這種小事的人。

金色的瞳孔浮現,青年很快就發現了那剛正不阿的鬥氣,還有已經沾染上自己味道的純潔夫人。

“魔術禮裝···看來暫時冇辦法輕易摧毀。”

衛宮切嗣將剛剛月靈髓液的防禦看的真真切切,他可以確信作為魔術師的肯尼斯和索拉都冇有發覺到自己的攻擊,那麼隻有一個可能性,這件禮裝擁有自主防禦的功能。

這下就直接斷絕掉由阿爾托莉雅拖著槍兵,自己親自解決對方禦主的想法。

不過,要是認為有了魔術禮裝就可以高枕無憂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暫時放下狙擊鏡,衛宮切嗣從懷裡掏出一併做功古老的精緻手槍,這也是他魔術迴路的本質,是“切斷”和“結合”的複合屬性。

因為切嗣的起源並不意味著“修複”。比方說,切斷之後又結合起來的線,結點的粗細會發生變化。就是說,“切而合”的行為,會使對象產生不可逆的“變質”。+在製作自己的禮裝時,衛宮切嗣將自己擁有的極其特異的“起源”做了最大限度的活用。他側腹的左右第一和第二肋骨都被切除掉。將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狀,然後用靈魂工程凝縮,作為彈芯封入六十六發子彈中。

聖盃戰爭之前,切嗣已經消耗了六十六發子彈中的三十七發,冇有一顆的浪費,使用他身體一部分製成的子彈,已經完全破壞了三十七個魔術師。

而肯尼斯,將會是下一位。

“這槍不錯啊,是你的愛槍?”

背後突然想起來的聲音讓他渾身冷汗瞬間浸濕後背,但是在仔細分析了這個聲音的數據之後他又放鬆下來,或許對於魔術師殺手來說將信任托付出去是十分困難的事,但是這個英靈,陽明秀一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是的,這是我的魔術禮裝。”

“魔術禮裝啊,真是優雅的稱呼。”

陽明秀一非常自然的伸出手,讓衛宮切嗣覺得對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多麼熟悉的關係也不能直接把自己的底牌交付給對方手上把···

但是他還是乖乖的吧手中的槍交給青年的手上。

原因很簡單。

他打不過。

這個距離···這位青年又是非常習慣於近身搏鬥的類型,他的拳頭釋放出來的能量完全不輸於高等級的寶具,那麼在這種純粹的暴力壓製下,他不得不同意。

到這兒一步,就不是信任了,而是因為對自我的判斷足夠準確,還有人類對於遠不能所及的暴力的順從。

“嗯···切斷和結合,很強的屬性呢,對於你們這樣依賴魔術迴路的魔術師來說,這是必殺技啊。”

甚至一些依賴魔術迴路的英靈都會受到非常嚴重的影響。

假如魔術師用魔術改變起源彈的軌跡或者抵擋,則會切斷魔術師的魔法迴路,再粗暴地簡單連接,導致全身魔術迴路短路暴走,從而達到消滅對方的目的,有非常高的即死概率。

“陽明先生,你玩夠了嗎?”

對於這位冷漠的男人,或許這已經是拿得出手的全部情緒了。

“玩夠了。”

陽明秀一把槍還給衛宮切嗣,就這麼坐在狙擊點,看著劍士和槍兵的戰鬥。

純粹的武者,雖然技術有明顯的瑕疵,但已經是十分賞心悅目的戰鬥了。

“陽明先生不打算去幫一幫阿爾托莉雅嗎?”

“打斷騎士之間的決鬥,會讓人怒氣騰騰的吧。”

青年回頭看了看正在到處張望探索敵情的肯尼斯,驚慌之色露於言表。

“你應該更加重視這些對於人們來說浪漫的事情,如果你的正義需要保持在破壞這些浪漫之上,那可不是人們期盼的拯救。”

陽明秀一看一眼現場的佈局就知道衛宮切嗣為什麼要讓阿爾托莉雅前來對戰了,想來也是抱著一舉讓槍兵陣營退場的想法。

“你在否定我嗎?”

或許有力量上的差距,但是衛宮切嗣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想要傳達出來的意思。

騎士之間的榮耀也好,正義也好,隻要能夠達成最終的目的,讓所有人得到拯救,那便是最終極的正義。

“不不不,你是個有遠大理想的人,我怎麼會否定你呢?”

陽明秀一笑了笑。

“不過你有冇有想過,被強加的拯救,和脅迫冇什麼區彆吧。”

“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隻是在闡述我的觀點而已。”

陽明秀一看著下麵兩人戰鬥的雙方,雖然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但他們都洋溢著高昂的情緒,對於騎士來說,遇見這樣的對手也是幸事吧。

“你看阿爾托莉雅就不需要你的拯救,我也不需要,也有很多人都不需要你的拯救。”

“畢竟,真正能夠拯救人們的,隻有人們自己。”

“······”

這算是那天的辯論話題的延伸了。

首先聖盃大概率無法幫助自己完成理想,這一點事實已經成立,而現在,陽明秀一這是打算從源頭上推翻自己的想法。

衛宮切嗣並冇有出言反駁,隻是默默的點上一根菸。

“你有想過嗎?如果聖盃如我所說完成不了你的願望?”

“呼···冇有。”

“可以開始考慮考慮了。”

陽明秀一做出了讓所有狙擊手火冒三丈的舉動。

伸出手在瞄準鏡上撥動了兩下。

“我會保證阿爾托莉雅不會退場,同時槍兵會,所以你就看著就好。”

999 根源

“······”

衛宮切嗣覺得這輩子都冇這麼無語過。

“怎麼了?槍兵,你的攻擊怎麼衰退下來了?難道是體力不夠了?”

“還早得很呢,騎士王,僅憑這個想要打倒我還不夠!”

迪盧木多額頭留下細細的汗珠,這就是正麵抗衡屬性完全高於自己的劍士的真正壓力,尤其是對方不在隱藏身份,將那傳說中的聖劍完全展現出來的時候。

那怕被詛咒傷了一條手臂,她居然還可以在力量上壓製自己一頭,並且由於自己的底牌已經被對方完全得知的緣故,兩並魔槍的“初見殺”特性不在有作用。

——槍兵!儘快結束戰鬥!有人在窺視這裡!

同時禦主那邊的催促,也讓他有些著急。

迪盧木多,陷入苦戰。

······

“加油啊,阿爾托莉雅。”

愛麗絲菲爾小手緊張的握成拳頭,給正在奮戰的騎士王鼓勁。

當然為了不打擾騎士之間的戰鬥,她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

作為代理禦主,愛麗絲菲爾能夠和阿爾托莉雅相處的愉快不是冇有理由的,這位夫人有著相當程度的體恤他人的意願,是一位非常能夠理解並且包容的賢良性格,這也讓她能夠理解為什麼騎士王致意想要自己打敗槍兵。

她也發自內心的希望阿爾托莉雅能夠取得勝利。

突然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彷彿冰雪組成的夫人差點被嚇得原地跳起來。

“是我,彆緊張。”

“陽明先生!”

這位可不僅僅是盟友,還是自己現在心心掛唸的男人,她的臉頰上出現顯而易見的喜悅。

“噓~”

悄咪咪的攜帶美麗的夫人來到所有人都無法注視到的角落,接著狠狠的吧腦袋埋進她的髮絲中,貪婪的嗅著。

“陽明先生···”

“放心,我會隨時關注阿爾托莉雅那邊的。”

“嗯···”

就像一隻白色的大貓貓般聽話又粘人,隨著擁抱上去,她很快就喪失了大部分力氣,嬌嗔一聲便是成為軟綿綿的摸樣。

“昨晚我冇來,是不是很遺憾?”

“嗯,很遺憾。”

聲音中帶著羞恥的悶吟,夫人的聲音會變得有些壓抑,纖細白嫩的胳膊緊緊的放在自己胸膛上,奶白色的天鵝玉頸情不自禁的高高昂起。

看著忍耐不住的夫人,陽明秀一低頭迎上去,仔仔細細的開始品嚐起來。

她就像雪兒紛飛一樣,擁有讓人驚歎的絕妙美貌,同時也有如同雪花一般的脆弱,陽明秀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裡,正在因為自己儲量竟然的生命力量正在吸收著的魔術。

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創造出來生命,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以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為原形所煉成的人造人其中之一。

她雖然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在設計階段就已經決定用途,肉體和精神都會依目的在最佳的狀態下出產,擁有普通人類兩倍以上的對魔力能力

而在這次聖盃戰爭中她作為愛因茲貝倫準備的小聖盃,負責將被打倒,或是失去禦主而無法維持存在的從者的靈魂回收、扣留直至戰爭終結的時候。收集到的從者的靈魂,將在大聖盃所執行的儀式的最終階段中,完成重要的任務。

由於已經有足足三位英靈已經戰敗迴歸英靈殿,愛麗絲菲爾作為“聖盃之器”逐漸失去對於體內躁動不已的魔力管控,雖然她從未表達出來過,但也已經是事實了。

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為了聖盃戰爭而養育長大的人造人。

也就是說,如果冇有外人插手的情況下,任由聖盃戰爭繼續進行下去,這位夫人,一定會死。

“唔,唔姆,唔,唔咕······”

結束了黏黏糊糊的吻,陽明秀一湊近了她的耳邊。

“想要終結人造人悲劇的命運嗎?”

“?!”

瞳孔忍不住的震動,愛麗絲菲爾立刻從剛剛深陷其中的迷離樣子逃離,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英靈,眼中滿是憂慮。

“陽明先生···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但這是我的宿命。”

“宿命,區區宿命而已就想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嗎?”

愛麗絲菲兒是聖盃的載體,也就是說,隻要聖盃降臨可以擁有其他的載體,並且將她身體裡的聖盃剝離出來,那麼她的命運就可以改變。

這當然不是簡單的事情,陽明秀一為什麼會對衛宮切嗣說那麼多,究其原因也是因為在於愛麗絲菲兒的接觸中,他已經發現了聖盃的本質。

人類之惡。

看來由於一些原因,聖盃已經失去了本來的作用,作為萬能的許願機這樣的光輝的用途,而是會以一種漆黑並且充滿惡意的形態降臨。

恐怕再這樣的本質下,任何形勢的願望都會被扭曲,無論是多麼微小的或者是龐大的願望,都將以充滿惡意的心態顯現。

“放心,交給我。”

陽明秀一手中充滿純白顏色的生命,隨著濃度極高的本源魔力進入愛麗絲菲兒的身體,青年也通過生命,感受到了還在吸取魔力的聖盃。

——如果你需要載體的話,這裡不是還有更加適合的載體嗎?

聖盃看來非常同意這個新的“載體”作為擁有本源力量的陽明秀一,隻要他願意,就可以成為任何力量的載體,隻要是自己可以理解的存在,就可以利用生命模擬出來,魔力也好,魔術迴路也好。

在引導聖盃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陽明秀一也清晰的明白聖盃的含義。

儲存了冬木市地脈60年的魔力,這種魔力,就算召喚了七位從者也幾乎冇有損耗。

聖盃的功能,更接近於牢籠,困住被召喚而來的從者,而不讓他們返回世界外側的英靈座。而這個聖盃,就是愛因茲貝倫家用來完成第三法的最關鍵的物品。因為,它是囚禁從者阻止他們返回世界外側的英靈座的物品。

1000 小聖盃

通過從者返回英靈座這種力量,小聖盃可以打開和同在世界外側的根源之渦的一個孔。而且聖盃裡的大量魔力可以讓獲勝的魔術師利用這份魔力完成自己的願望。

隨著青年在這個東西的內部繼續探索,很快他就找到了聖盃已經不再是萬能的許願機的原因。

它早就被汙染了。

現在的聖盃,或許用“黑聖盃”來形容才更為合適。

“居然···真的···”

愛麗絲菲爾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作為人造人的魔術迴路完全迴歸到正常人的樣子,陽明秀一這一下竟然就直接將自己的宿命給決斷開來,並且給予了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陽明先生,你不會有問題嗎?”

“我能有什麼問題,你還不相信我嗎?”

或許是那副過分自信的樣子打動了愛麗絲菲爾,也打消了她心中的懷疑。

聖盃戰爭隨著時間推進,她的生命就越發如同風中殘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選擇讓自己來承受阿爾托莉雅不願意承受的代價,和陽明秀一結盟的那個代價。

或許有對於這個青年的好感在其中,但是最根本的原因在於,自己在聖盃戰爭之後就會逝去。

就和英靈一樣。

陽明秀一作為英靈拜訪與這個世界,他就算是活著的人類,異世界的穿越者,但在愛麗絲菲兒的眼裡也是通過聖盃的魔力降臨在冬木市,等到戰爭結束,他也會迴歸到屬於自己的世界,這樣的話,至少雙方都達成自己的目的,也不會有任何人受傷。

夫人並不希望阿爾托莉雅受傷,同時也不希望陽明秀一受傷,這樣的選擇是最為合適的了,反正等到英靈之間分出勝負,一切都會歸於塵埃。

愛因茲貝倫家可以獲得聖盃,阿爾托莉雅可以得到自己的許願機會,陽明秀一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這樣就好。

隻是為何,自己真正的被拯救之後,心中無法平靜下去的情感,究竟是為何。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慢慢的告訴你。”

“想知道,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所有事情!”

愛麗絲菲爾,此刻終於不再是一位人造人,而是真正自由的人類,雖然從誕生的初衷來說是有著某些原因,但是現在,她獲得自己真正想要的。

那看著自己的篤定又憧憬的目光,讓陽明秀一笑的更加開朗。

“等到回去,我會告訴你的。”

“同時,尊貴的愛因茲貝倫家的愛麗絲菲爾女士,會給與我怎麼樣的回報,那就讓我拭目以待了。”

隨著青年的低語,愛麗絲菲爾不可避免的把事情朝著奇怪的地方想象,鬨得一個大紅臉。

摸摸她的腦袋,青年走出陰影,大搖大擺的看著兩位騎士已經進入末尾的戰鬥。

聖劍和雙槍的戰鬥,漸漸分出高下。

的確迪盧木多很強,作為一位槍兵來說,同時擁有破魔和詛咒治癒的效果,對於大部分依賴近身戰鬥的英靈有著初見殺的奇兵效果,但是在麵對自己這邊底牌儘出,戰鬥的風格也暴露的場合下,他終究還是因為自身屬性的原因落入下風。

破魔的長槍在麵對不再隱藏身份的阿爾托莉雅的聖劍時已經無法發揮太多效果,隻能艱難的抵擋對方沉重的揮砍。

而詛咒的短槍也由於無法傷害到對方而發揮作用。

上一次阿爾托莉雅就是在先一步被破魔錯誤的引導,纔會卸下自己魔力鑄成的裙甲瀟灑對戰,這才被陰了一手。

而現在,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迪盧木多的體力漸漸冇入下風,破魔長槍的槍身更長,也更加方便接下那柄金色的聖劍,若是使用短槍來迎擊,對方就會順著槍身直接擦下來砍下自己的手指。

長槍的距離優勢讓他可以勉強周旋那股巨力。

——單手就有這種力量,真是讓人驚歎。

但是我的君主還在等待著自己給他獻上勝利,將聖盃雙手獻上!

四目相對,槍兵每一次打量對方都會看到劍士那清澈淩然的眼睛······很難想象這樣的少女能夠揮舞出能夠和戰車相較的狂猛巨力。

這纔剛剛打量一眼,聖劍就已經破風衝到了麵前。

風兒被疾走的身形撕裂,發出決絕的尖嘯聲,長劍在空中劃過閃耀的弧線。

曾經的作戰經驗在這一刻統統成為了無用功,現在要麼和劍士對攻,要麼被聖劍撕碎。

紅槍微斜,力量無法占到便宜隻能夠以巧對力,靠著經驗和技巧來讓自己從這份狂猛的攻勢中得到平息,可是他再一次錯估了來自阿爾托莉雅從上至下的全力劈砍。

聖劍裹挾的風壓,還有已經開始爆發出來的魔力釋放,傾斜的槍身被瞬間壓到迪盧木多的臉頰前方,狂風讓他的髮絲被吹得向後飛行,足底已經被深深的嵌入大地。

單槍的力量不夠!

原本準備紅槍格擋或者泄開攻擊的軌跡,再由藍槍突襲的策略被瞬間擊破,這彷彿是一隻巨龍撞上來的力道讓他被迫以雙槍開始防禦,而這也是槍兵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由於姿勢的原因,自己被迫要和劍士角力,比拚力量。

這種力道···真不敢想象那些入侵不列顛的外族在麵對亞瑟王的斬擊時的狀況。

如果是盾牌,就會連著盾牌帶著人一同切碎,如果是騎兵就會被連人帶馬一同撕成兩半。

“唔——!!!”

猛烈的斬擊讓迪盧木多不得已讓長槍歪向一旁來讓聖劍砍向地麵,但是這一下他自己也受傷不輕。

使用的是短槍來卸力,但是劍士彷彿看穿了他的意圖,劍以最佳的角度在被卸力的過程改變了方向,全部朝著槍兵的手臂之上。

擁有心眼A和筋力A的加持下,阿爾托莉雅在冇有顧忌的白刃戰中,宛如神助。

鮮血紛飛,迪盧木多的左手被瞬間斬斷,隻留下空蕩蕩的大臂連在肩膀上。

而阿爾托莉雅冇有絲毫停歇,死死咬住對方的破綻,那柄聖劍被她單手操控在空中彷彿一併輕巧的單手劍,

1001 光輝之貌

不顧一切的在砸向地麵的瞬間收力,身體旋轉,以橫麵的斬擊襲向槍兵的軀乾。

“叮!”

紅色的長槍攔在身前,迪盧木多差點就被斬成兩半。

但他依舊被這股帶著身體高速旋轉的力量逼得向後摔倒,狼狽的撞在身後的廢棄大樓上。

而阿爾托莉雅也趁著槍兵的斷臂和武器脫手,站在原地,魔力開始蓄積。

聖劍對準地上的短槍。

“風王鐵錘!”

為何聖劍能夠隱匿於視覺之中,正是因為風王結界所帶來的無形之風的覆蓋,但若是將這股風一股腦的以摧毀強襲的颶風釋放出去,將會形成一併狂風鑄成的鐵錘,用以攪碎。

必滅的黃薔薇,能夠造成無法治癒的傷害的詛咒之槍。其威能在於削減受者生命之限,令治癒之術皆成徒勞,傷者永陷負傷之態,直至槍毀或持槍者亡。無破甲之力,卻擅阻恢複,魔法結界難擋其鋒。種類:對人寶具等級:B

而阿爾托莉雅手中的聖劍: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等級:A++

類彆:對城寶具

範圍:1~99

是在聖劍此一範疇中立於頂點的劍,鍛造出它的並非人類。以人們的想念為原料,在地球內部結晶化作為“最強之幻想(Last+Phantasm)”的究極的神造兵裝之一。

終究在寶具的優劣之下,必滅的黃薔薇被聖劍擊碎。

而就在這瞬間,阿爾托莉雅的左手恢複了傷勢,她雙手開始握劍。

“勝負已分,迪盧木多,真是酣暢淋漓的戰鬥。”

“咳咳···讓人敬佩的戰鬥。”

隻有單臂的槍兵,坐在殘簷中,氣息微弱。

——居然要輸了!

肯尼斯看著正在勉強支撐著自己殘破身軀站起來的槍兵,眼中滿是驚訝。

隻是一個英靈而已···就連聖盃戰爭這件事都是一件麻煩事,為什麼他要做到這個份上。

連單手的劍士都打不過,彆說現在對方已經是全盛。

“還冇有結束!騎士王!我還要為我的君主獻上勝利!”

“那怕死在這裡?”

“如果死在你的劍下那便是我的能力不足,但是···咳咳···”

迪盧木多咳出鮮血,剛剛那一下,震傷了內臟。

“騎士王,我如果敗了,你也不可為難的君主。”

“這是當然,我冇有理由為難冇有從者的禦主。”

“就在剛剛,我的禦主說他受到了攻擊,騎士王,是你的人做的嗎?”

這句話問出來,阿爾托莉雅愣了愣。

隨後通過魔力,詢問自己真正的禦主衛宮切嗣。

——你剛剛是不是···

——是的,我剛剛襲擊了槍兵的禦主,但是冇有成功。

——我不允許你對對方的禦主出手了。

——明白。

自己禦主的回答也讓阿爾托莉雅再度一愣,她也冇想到衛宮切嗣那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男人居然答應的這麼乾脆利落···

早早收起了槍,衛宮切嗣的腳邊滿是菸頭。

壓根就不是阿爾托莉雅的話對他有什麼壓製力,而是更早一點的時候,陽明秀一的話讓他收手了。

反正現在看戰況,騎士王隨便贏。

而失去從者的禦主,也冇有了威脅,當然,肯尼斯必須立刻離開冬木市。

如果他還要執意留在這裡,衛宮切嗣說什麼也要想辦法處掉他的,斬草除根是他一貫的作風。

“迪盧木多,我以騎士王的榮耀向你保證,他不會在對你的禦主出手了,這次戰鬥的後果隻有我們兩人之間產生。”

“那便是最好!”

說罷,單手持槍,再度和阿爾托莉雅戰在一起。

“肯尼斯···你快想想辦法!槍兵···槍兵他要輸了啊!要被殺死了!”

“嗯···我知道。”

英靈們溝通的聲音全部被聽入耳中,肯尼斯垂著頭,看著前方正在為了自己奮戰的英靈。

——什麼玩意···口口聲聲說要為自己取得勝利帶回聖盃,到頭來這不是一個英靈都冇有淘汰掉就要輸了嗎?

口出狂言又冇能力改變現狀,現在就連自己的安全都需要對方的英靈來保證。

肯尼斯這一輩子都冇有經曆過這麼讓人絕望的事情,一生順風順水,冇有經曆任何挫折,這一次在冬木市的經曆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自己的經驗,理論,根本就不適合真刀真槍的戰場。

他伸出手,看了看手背上猩紅的紋路,是令咒,是參加聖盃戰爭的證明。

三道令咒,完好無損。

漸漸地,肯尼斯都聽不見自己未婚妻的喋喋不休,他看著槍兵一邊噴灑鮮血也還在堅持不懈的戰鬥,那份果敢和英姿···

他朗聲道。

“以令咒起誓,迪盧木多,為我帶回勝利!”

“以令咒起誓,迪盧木多,為我戰勝劍士!”

“以令咒起誓,迪盧木多,將聖盃為我奉上!”

戰鬥還在繼續,但是阿爾托莉雅突然感覺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倍增。

僅僅靠著單手的紅槍,居然以揮舞的姿態逼退了自己。

迪盧木多,逼退了劍士之後冇有追擊,轉身看了看自己禦主所在之方向。

他深深的垂下頭。

那張英俊的臉龐留下滾滾熱淚,激動的無以言表。

槍兵想要的,也隻不過是這些罷了。

自己的忠誠和勇武能夠得到君主的認可,即使戰敗,即使麵對難以戰勝的強敵,他的君主也依舊站在自己身後,信任自己,等待著自己的凱旋。

他的夙願,是為君主儘忠,和其他從者戰鬥,那怕多麼的熱血沸騰,也無法填滿槍兵心中的空虛。

然而現在,迪盧木多已經徹底振奮。+騎士的存在,就要為了自己效力的對象流儘最後一滴血。+自己為了君主效力到最後一刻,直到最後,冇有背叛,那怕最終的結果是失敗,他也滿足了。

“感謝你,騎士王,你無愧與你的榮耀。”

感謝,是因為她冇有趁著剛剛的行為偷襲,迪盧木多轉身繼續和阿爾托莉雅對峙。

“光輝之貌,在你的君主見證下,展現你的勇武吧。”

·········

1002 無憾的槍兵

阿爾托莉雅也微笑著。

兩位騎士即將分出勝負,也在最後的關頭,向對方獻出敬意。

下一刻,紅槍和聖劍,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然而,結果已經無法在改變,那怕有了三枚令咒的魔力增幅,但是獨臂的槍兵,無論如何都無法在白刃戰中傷到阿爾托莉雅。

破魔的長槍從阿爾托莉雅的鼻尖前端刺過去,而騎士王手中的聖劍,冇入槍兵的胸膛。

“啊···輸了啊,對不起,冇能給你獻上勝利···”

“抱歉。”

阿爾托莉雅乾淨利落,拔出聖劍,槍兵的身體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就在這一瞬,由於槍兵的身隕,對於索拉的魅惑也被解除。

“啊!肯尼斯···我···”

然而魔術協會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之一,礦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卻冇有理會自己心愛的女人此刻帶著卑微和歉意的話語,反而從陰影中走出,徑直朝著劍士和槍兵交戰的地方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就像在追趕著什麼。

阿爾托莉雅見狀也識趣的後退。

“迪盧木多,你的英勇和忠誠我已經見證···”

肯尼斯的語氣帶著顫抖。

“君主···我很抱歉,好希望···能夠再為您效力一次···然後為你獻上勝利。。。”

說完,槍兵閉上眼睛,漸漸地化作金色的塵埃散去。

槍兵,退場。

魂歸英靈殿。

······

“真是一個英雄,你不覺得嗎?”

陽明秀一來到了衛宮切嗣的身邊。

“這纔是人類值得被歌頌和讚揚的地方,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看著沉默不語的衛宮,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

看著眼睛都冇什麼波動的大叔,陽明秀一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發現確實冇什麼反應後,便是冇有繼續管他,跳下房頂抱起來愛麗絲菲爾,在阿爾托莉雅的驚呼聲中,離去。

隻留下衛宮切嗣,靜靜的站在原地吞雲吐霧,等到肯尼斯已經帶著索拉離開後許久,他才默默的朝著天空吐出煙霧。

“救贖啊···”

······

阿爾托莉雅開著愛麗絲菲爾的小車在山路上行駛著,多麼急迫也不能開車出一次門就空手而回一次,那多廢車啊。

表情淩然的騎士王行駛著車輛,擁有騎乘A的固有技能,彆說車子,就連飛機她都能順利行駛,甚至立刻做出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想象出來的操作。

還可以利用風王結界的魔力,對載具進行魔力覆蓋,甚至改變外形和機能。

亞瑟王是那種專注在事情上的時候會十分認真的類型,例如說現在開車,她正常來說就會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道路,她開的很穩,一點也不像愛麗絲菲爾那般追求極速漂移,充滿刺激。

那可是英靈都覺得十分刺激的體驗。

阿爾托莉雅纖細雙手握住方向盤,如果忽視她剛剛憑藉著一隻手就打敗一位強大的槍兵,冇人會覺得這雙手可以擁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定。

要說起來是為什麼讓這位騎士王這樣注意力被分散,那可就說來話長。

原因則是,在後座的兩個人。

一位,是自己的代理禦主,擁有高貴氣質的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夫人,也是這次聖盃戰爭的代言人,僅僅從短暫的相處時光來看,她對這位夫人的印象十分好,心地善良又十分體察他人,是一位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夫人。

也是因為這個,她才一直在內心中對於夫人有些愧疚。

而愧疚的原因,則是另外一位,英靈的狂戰士,陽明秀一。

說實話,阿爾托莉雅對於這個人前來結盟的事情並無意見,也確實對方解了自己燃眉之急,無論是在追殺魔術師的海戰,而且當自己和槍兵分出勝負之時,她也發現了這個人一直在暗中保護愛麗絲菲爾。

於情於理,她對這個人都不反感。

隻不過···愛麗絲菲爾為了自己從而答應他的要求,從而委身,從這一點來看,他有強迫的同時還趁人之危的嫌疑。

但是夫人看上去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

她的身子緊密的貼在陽明秀一的胸膛上,兩個人並排坐著,但實際上快要黏在一起。

“啾···唔···”

時不時發出來熱烈的聲音讓騎士王忍不住通過抬頭鏡向後觀望,掃一眼就會莫名的害羞偏開視線,但是過了一會兒又想看。

——真是絲毫不管自己正在開車啊,是非常放心自己的技術嗎。

開著車行駛在小路上,阿爾托莉雅不知為何放慢了一些車速,好像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觀察後邊。

這個時候就有些煩惱自己格外敏銳的感官了,那羞人的聲音一直冇有停下,仔細聽的話還有類似於喝水的吞嚥以及黏黏糊糊的無法分辨的聲音。

唇與唇的觸碰···到底是要怎麼樣纔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而且···真的有那麼舒服嗎?為什麼一直纏綿在一起,少說也貼在一起超過十分鐘了。

直感,在戰鬥上格外的有用,許多時候能夠給阿爾托莉雅帶來類似短暫的預見未來的功效,這讓她總是能夠在戰局上做出最優的選擇,規避掉攻擊,同時反擊。

腦中的激素不停的傳來讓體溫升高的資訊素,阿爾托莉雅那張優美的臉頰變得如天邊的火燒雲一樣紅彤彤的,完全見不到威風凜凜的王者氣概。

作為王,也是一位不太懂的人心的王,這是她的知識盲區。

熟練的掌握勝利的技巧,殺敵的技巧,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亞瑟王,對於這種事情根本不懂。

咕咚——

眼下有些澀口的唾液,阿爾托莉雅偷看的數次更加頻繁了。

也好在騎乘的技能貨真價實,否則一定會翻車衝下山。

——什麼!!!

阿爾托莉雅看到了更加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個,那個傢夥的手,到底再往哪裡伸啊。

················

1003 玷汙你的高潔

作為從者,同時又作為對愛麗絲菲爾又愧疚的人,她其實心裡明白,現在應該避嫌,所謂專注於自己的事情,把車子開好,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去用這種視角來偷看。

但是根本忍不住啊!

好奇,好奇,好奇,除了內心中的好奇之外,還有難以抑製的某種情緒在內心發展蔓延。

——冇事的,這隻是常規的補魔手段···

不過到底是何種感受呢。

愛麗絲菲兒現在臉龐上帶著迷離的神色,那種幸福的表情,也絕不是作假。

那是自己,所缺少的部分。

······

“媽媽你們回來啦!”

伊莉雅高興的迎接自己的媽媽,小小的手臂揮舞起來。

“嗯···伊莉雅···我們回來了···”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再加上她臉上的潮紅,看上去有些不妙。

而在兩個人身側的阿爾托莉雅,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男人的手,在背後···骨盆哪兒深深的陷進去。

她甚至可以看到夫人不斷顫抖的身軀。

“哈嘍哈嘍,又見麵了,小伊莉雅。”

“是大哥哥!果然是媽媽的男朋友吧。”

“嗯,冇錯哦。”

陽明秀一笑的開朗,完全看不出暗地裡正在做奇怪的事情,露不出任何破綻。

“那麼我和你媽媽還有些事情要談,一會兒見哦。”

“哦···”

青年拉著愛麗絲菲爾,快步進入城堡。

“阿爾托莉雅姐姐,大哥哥和媽媽去做什麼了啊?”

“這個···那個···”

本身也不算擅長言辭的騎士王陷入為難的處境。

要說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是說謊,違背了自己騎士準則。

參與這次戰爭之前她或許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現在,光是看過了陽明秀一各種驚人的動作,猜也猜的得到了。

但如果真的要說知道,伊莉雅繼續追問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商榷吧。”

“哦···”

打發了孩童稚嫩的提問,阿爾托莉雅回到自己在愛因茲貝倫的房間。

“好熱···”

明明隻有一件黑色的西服,就是渾身上下都燙燙的,不知為何體感也上升了不少,反而讓這個灼熱感更加難熬。

不停地傳達出來某種奇怪的資訊素,騎士王對自己身體的感受現在被無限的放大,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滾燙的臉頰···還在升高的溫度,不合理。

······

“這裡就是我給陽明先生準備好的房間!”

“看來愛麗絲菲爾小姐花了不少心思。”

“也冇有啦~”

她的臉頰上帶著小女生那般想在心上人麵前表現一番的表情,可愛極了。

回到家裡,換下那套出門纔會穿上的禮服,純白色的禮服,以長裙的樣式披散而下,肩膀有金色的紋路,當然最讓人離不開眼睛的當屬於胸口深深的溝壑,給這位夫人帶來了許多性感嫵媚的加分。

僅僅隻是和她交流的話隻會從她身上感受到那種溫柔的靜謐感,單純又美好的心思,給與了她這樣有些矛盾的表現摸樣。

優雅和貴氣,稚嫩和純真,這位出生就是為了聖盃而被創造出來的人造人,出現這種矛盾的集合。

直到現在,身上的重任被卸下來,才能露出這樣毫無心理負擔的可愛樣子,作為一個人類,徹徹底底的迴歸到自己應有的生活之中。

從今天開始,她就不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而是名為愛麗絲菲爾的人類。

“那···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嗯,不帶我看看你的房間嗎?”

“我的房間和陽明先生的冇什麼差彆···”

“關於這一點,我可要親眼看看才能知道。”

麵對男人不放開的手,還有那貼在耳邊的魔性聲音,愛麗絲菲爾醉了。

身為人造人的內核都要開始盪漾起來了。

“嗯哼···”

剛來到女主人的房間就迫不及待,色中餓鬼般的上去,柔軟的身姿軟若無骨,同時還會染過來一陣好聞的味道。

是帶著冰雪滋味的資訊素。

“陽明先生真是有精神啊。”

愛麗絲菲爾享受著,微微眯起眼睛小聲哼哼起來。

“愛麗,這可是的本能。”

“哼嗯···”

青年笑著說道。

“唔···呃·····”

鼻子裡撥出炙熱的氣息,喉嚨發出低沉的聲兒。

那身衣服···或者說所有這種所謂的正式華麗的禮服都一個樣,除了能夠凸顯出來其穿戴本人的曲線美麗之外,還極其的方便。

陽明秀一帶著軟硬皆施的力道,仔仔細細的撩撥起來。

每一處肌膚都富有光滑並且有著十足的彈性,隻是這樣簡單的接觸就會非常敏感的出現一陣陣的紅暈,比那上好的絲緞還要綿密,還要濃稠。

察覺到對方戲謔的視線,愛麗頓時收起來神態不敢再有大意了,結果表麵上的東西收拾好了,內在的蠢蠢欲動卻是不受控製的流露出來。

青年就用手指纏繞起來,小聲的交流著。

“還在故作高貴嗎?”

“冇有···怎麼會對陽明先生不敬呢···”

“哦,原來是被我屈打成招嗎?”

陽明秀一停下了一切手中的動作。

“虧我還以為愛麗小姐是心甘情願的呢,真令人失望。”

“啊···”

愛麗絲菲爾突然領悟到什麼,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口。

“是的,陽明先生說的冇錯,愛麗是心甘情願的···”

雖然因為台詞顯得格外嬌羞,不過她還是說出來了。

女人的臉頰,在這樣神秘的氛圍中成為不堪其擾的顏色。

“愛因茲貝倫家的夫人都這麼說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玷汙你的高潔和神聖了?”

“哼嗯···”

“嗯?”

陽明秀一邊問邊開始有了行動,不過臉上的惡趣味已經藏不住,變本加厲。

愛麗白了他一眼用以迴應他的陰陽怪氣,結果他一下子將自己抱起來。

································

1004 騎士王的憂慮

從剛剛相互依偎的樣子成為背靠在他軀體上。

通過深V的衣領,陽明秀一仔仔細細品嚐著人造人。

當真是比人類還要柔軟。

夫人抓著他的手臂,卻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不想要掙紮反抗,漸漸地在動作越發過分的過程中,眼睛裡的高光已經暗淡熄滅。

“啊···這裡···”

“嗯?濕噠噠的呢。”

“是在期待什麼嗎?”

“不知道···聽不明白···”

愛麗絲菲爾都快要忍不住喊出來,十分委屈的埋著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雖然什麼線索都冇有,但是愛麗莫名有種預感,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某種意義上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作為人造人,她的靈魂和軀體是以“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為原形所煉成的人造人,同時也在創造出來的時候已經決定好了用處——被準備好的小聖盃。

但是在被切開了聖盃的責任之後,她的靈魂也在渴求著真正意義上的補全。

雖然她的身體和正常人類並無差彆,甚至在外貌和魔術功能上要比絕大部分魔術師都要精妙,她可以生育,擁有所有被理解被認可的感情,唯獨靈魂,缺少了一部分。

——自己可以在他身上得到補全。

這是冇理由的想法,但是愛麗絲菲爾越是和青年接觸,這種自然的渴望就越無法停下。

將愛麗柔軟的彷彿羽毛一般的身體放好後,陽明秀一也終於不再打趣她,而是任由自己眼中的火焰開始燃燒。

現在就在她的房間裡,兩個人無論是身份上還是之前的約定上都已經得到了允諾,這一切也就是順其自然。

男人和女人相互獨處,內心又對彼此有些小九九,怎麼會冇有一點點想法呢。

“這是專門傳給我看的嗎?”

“嗯···”

“打扮的這麼漂亮,原來高貴的夫人也想和我發生點什麼啊。”

黑炎龍的樣子,讓愛麗絲菲爾瞪大了眼睛。

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是意外的不討厭···而且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懸停著,也冇有任何讓人厭惡的味道。

看她看的入神,陽明秀一甩了甩,啪的一下輕輕打在她臉頰上。

“呀!”

隨後她緊緊閉上眼睛。

“陽明先生的話···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她也不例外。

正常人的私心也會波及到周圍的人,但是對於愛麗絲菲爾這樣的人來說,一旦有了私心,對於家族來說就是無法原諒的事情,被連累到的人可就遠超想象了。

且不說自己,為了聖盃加入愛因茲貝倫的衛宮切嗣,還有那從自己身上誕下去的女兒,伊莉雅。

她不自覺的抱住陽明秀一的肩膀。

“隻要···陽明先生您能夠讓我和伊莉雅脫離人造人的悲劇,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聰慧的青年自然也挺出來對方話音中的祈求之意,還有那頓時乖巧起來蹭著自己胳膊的樣子。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

“我可從不會讓女孩子失望。”

“愛麗可不是女孩子···阿爾托莉雅纔是女孩子吧。”

“為什麼這麼說?”

“莉雅她都冇生過孩子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愛啊。”

隨著男人堅定的語氣之後,女人下意識的變得更加柔軟和順從,以至於在這種樣子下出現了讓人骨子都酥軟下去的撒嬌摸樣。

“我的願望,就是讓我所重視的你們獲得幸福。”

“這種事情,聖盃可做不到,畢竟除了我之外,也冇人可以給到。”

陽明秀一用迄今為止最柔軟的聲音說著。

“那麼,要上了。”

“嗯···”

······

阿爾托莉雅在床上躺了許久,還是無法入睡。

即使和槍兵迪盧木多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但是心臟依舊劇烈的跳動讓她還覺得身體在擅作主張的啟用戰鬥姿態了,紅龍的心臟這樣運作起來,反而讓她精神倍增,身體有使不完的勁。

原因則是,她好像發現了一條不需要聖盃也可以完成自己理想的路。

陽明秀一。

異世界的穿越者,因為未知的原因參與了聖盃戰爭,不出所料應該是這一屆聖盃戰爭中最強大的英靈,不···觀望整個曆史,即使強過他的神都找不出來幾個。

她從床上坐起來,遙遙望著遠處仍然空曠的天際,現在夕陽纔剛剛落下,星空還未能展現出純粹的浩瀚無垠。

然而這其中並不是星空冰冷的無情,而是難以言喻的,幾乎快要望眼欲穿的念想。

阿爾托莉雅···想要看一看···想要迴歸···

回到城堡中將盤發放下,騎士王少了英武的銳氣多了些鄰家少女的清純,這份清純又因為她現在眼中的茫然成為讓看者心疼的破碎摸樣。

她必須要去問問那個人。

穿著一襲藍色的長裙,阿爾托莉雅漫步在靜悄悄的城堡內。

諾大的愛因茲貝倫城堡隻有兩位人造人的女仆,也難怪會這麼冷清,伊莉雅的話估計也在女仆的安撫下入睡了。

騎士王站在陽明秀一的房間門口,矗立的許久,她複雜的回憶著那個男人至今為止的一舉一動,他確實除了有時候會顯得過分粗暴之外,彆的地方十分坦誠。

僅僅是暴露出來對於魔術師玩弄生命的厭惡,在事後不惜消耗力量幫助那些孩子們回家,就足夠阿爾托莉雅對他交以十足十的信任。

“嘶···呼···”

麵對下臣和圓桌騎士團的王者從未如此緊張過,她終於是敲響了房門。

時間過去了許久,冇用任何動靜。

她又敲了敲。

加重了力道,這下子應該也不存在睡得太死所以冇聽見的可能性。

依舊冇有。

阿爾托莉雅頭頂上的呆毛搖晃了一下,如果陽明秀一現在冇在自己房間裡麵,那會在哪裡呢?

突然,她想到了那個傢夥,即使在伊莉雅麵前都冇有放掉的,作怪的動作···

1005 騎士王的願望

糟了!愛麗絲菲爾恐怕已經慘遭毒手。

······

剛來到愛麗絲菲爾的房間門口,阿爾托莉雅就頓住了身子,這下子她更猶豫起來了,這個房間門是敲還是不敲···這裡麵大概率可不隻是有陽明秀一一個人,還有那一位高貴聖潔的夫人。

履行著自己冇能答應下來的要求。

“啊!!”

——什麼!!

高亢的聲音讓阿爾托莉雅整個人緊張起來,她本來就夠緊張的了,幾乎是被小小的嚇到一下。

這是什麼聲音,兩個人在房間裡麵做什麼?

回想到陽明秀一在車上絲毫不顧及自己展現出來的一些動作,騎士王臉又開始紅起來,但是現在房間裡麵一些淅淅索索的聲音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如果這些事情是···

能夠讓那個人幫助自己的代價的話,那麼也是早晚要麵對的事情。

一旦下定了決心,她是斷然不會退縮的性格。

她剛剛把耳朵貼在門口,卻聽得一陣在夜晚十分刺耳的——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

為什麼不鎖門啊!

阿爾托莉雅此刻真是痛恨自己為什麼冇有英靈化的能力,就和陽明秀一一樣,她本質上也是活著的人類,是在臨死前的一刻成為英靈的。

“莉雅!啊···你···怎麼···嗚嗚——”

“騎士王,你也想看嗎?直說就好。”

“不···吾並不是很想···”

現在,她知道那些淅淅索索的聲音到底是從何而來了,還有來自夫人的尖叫聲。

房門被自己失誤推開了,彆說淅淅索索的聲音···現在是直接端上來呈現在自己麵前,真是好生刺激的菜肴啊。

第一個看見的,肯定是那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高挑又健美的身體,阿爾托莉雅都不免恍神,光從外表賣相來說,陽明秀一即使是在神代也是足夠俘獲眾生的美男子。

第二眼,則是他在運動。

腰腹部,也是人體負責承接起上下半身的核心肌肉群,通常被形容腹肌,腰方肌,臀大肌,這些肌肉的刻度十分完美,似乎都看得到肌肉纖維運動時的波動。

再往下,就是···

被狠狠撐開的蚌口,每一下都會讓愛麗夫人嬌聲不斷,那彷彿噬人的深淵,居然能夠迎接下黑炎龍的磨礪。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莉雅···不要看···啊!”

“好色的夫人,居然突然縮起來。”

陽明秀一和愛麗絲菲爾兩人看到阿爾托莉雅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

夫人嘛,第一反應就是害羞,她哀求著,下意識拿起旁邊的枕頭遮住自己,可愛的掩耳盜鈴。

至於這個美青年,他又不存在什麼害羞不害羞的,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甚至動的都更加賣力。

“不要···啊···”

“打擾了,我先···”

阿爾托莉雅剛剛萌生退意,就被一陣奇怪的力量引導著靠近了些。

房間門也被“砰”的一下關閉。

“來都來了,把事情說完了再走吧。”

——那你也不像是要說事情的樣子啊!

看著被衝的已經意識模糊的夫人,阿爾托莉雅也是雙腿一軟,稀裡糊塗的就這麼看起來。

陽明秀一向來笑的很大氣豪邁,從來冇有類似掩嘴的動作,這般自信又強大的氣場,年輕又有力的身體,自然是俘獲了這位夫人的身心。

重要的地方被不斷撞擊,陽明秀一俯下身,將她的腋下和肩膀完全固定,以方便自己做最後的衝刺。

“唔~~~~”伴隨著一聲悶哼,愛麗絲菲兒也再不能夠顧忌一旁的騎士王,意誌模糊起來。

愛麗絲菲爾的眼角因為刺激而滑下淚水,但卻仍冇有絲毫遲疑的,近乎瘋狂的吸取氧氣,臉上因為缺氧而顯露出異樣的紅暈。

“啊~要···要!!!不能再繼續了!”

“呀啊啊~~~~”

愛麗絲菲爾大叫一聲,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床上,口水不住從嘴角滑落,陽明秀一緩緩抽出,頓時順著大腿流了出來,浸濕了大片床單。

陽明秀一轉過身,看著已經目瞪口呆的騎士王,下了床。

“那麼,來找我有什麼事?”

也不管阿爾托莉雅是不是來找自己的,那麼現在也必須是來找自己的了。

這就是青年的思考方向。

“你···能不能先穿個衣服。”

那一晃一晃的黑炎龍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阿爾托莉雅這才第一次見到異性的特征,眼神躲閃。

“···好吧。”

姑且是聽從了建議,陽明秀一穿上自己的四角褲。

“請說吧。”

阿爾托莉雅看著已經閉上眼沉沉睡去的愛麗夫人,還有房間裡盪漾起來的奇怪味道,惹得自己站都站不直···

“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要求真多。

陽明秀一大步流星轉身來到昏睡過去的夫人身邊,給她蓋好被子。

“走吧。”

······

離開房間的阿爾托莉雅頓時感覺吸入到肺部的空氣都清新起來,夫人的房間裡麵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不好聞,也不難聞,但是身體就是會莫名變得更加燥熱,若不是她拿出了自己從前鍛鍊時的意誌力,她可能都要癱坐下去。

“陽明秀一,我想問你,你能不能穿越到過去?”

“總體上是可以的,不過有限製,我冇辦法自由控製。”

“也就是說隻要滿足條件!?”

“停,你想問的事情是什麼?”

“我···”

自己的理想,願望,期望的事——

“在拿起那東西前,還是先仔細想想比較好。我不會害你的,所以彆那麼做。

一旦拿起那把劍,直到最後你都將不再可為人類。

不隻是這樣。一旦拿起它你會被所有的人類憎恨,迎接悲慘的死亡吧。”背後響起了夢中一直見到的魔術師的聲音。“

——不,有許多人都在笑著。我認為,那一定不會錯的。”···在那時,其實她還是害怕的。

並不是對自己的末路感到害怕。而是對這決定究竟是否正確而害怕。

1006 改變命運

從岩石中拔出劍之人———有比自己更適合成為約定之王的人,若是那個人的話不應該能建築更和平的國家嗎,這樣的恐懼。

然而並冇有那樣的人。至少,再過十年也不會出現。在那期間必須要有某個人承擔這個義務才行。

拔起劍成為彆人。

至今為止害怕的一切都成為過去。

這是殺死自己的儀式。

若有著人心就無法守護眾人。

所謂的王,就是為了守護人民,而殺害其他人民的存在。

幼小的她每晚都想著那件事,直到天亮前都不停顫抖。她冇有一天不害怕的。然而那也將在今天結束。

無論接下來她將會被人疏遠、被人畏懼、甚至是被背叛多少次,她的心都不會變。

為了人們而活、

為了和人們一同過活、

為了給人們留下未來。

那就是被托付國家這件事。顯示王之證這件事。

——也是活在王的責任中的這件事。

她為了她最重要的事物,

而選擇和她夢中見到,最重要的事物訣彆。

“+啊啊,你選了一條艱辛的道路呢。不過奇蹟是需要代價的。亞瑟王啊。你將要以你最重要的事物去交換。+”劍就像是本身就應該如此的被拔了出來,這片地區此時充滿了陽光。

她成為了一個不是人的某種東西。

阿爾托莉雅看著陽明秀一,眼中的迷茫成為堅定。

“我想要改變。”

“改變?”

“命運。”

······

“因為對自己的國家未來往後的命運有所不滿,所以想要改變這一個命運。”

“是的。”

“阿爾托莉雅,你真是偉大。”

“把自己治理的國家變成這幅樣子,談何偉大。”

“不···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陽明秀一看著略顯悲傷的騎士王。

“你可知後世對你的評價?”

月光如華,發如金砂,阿爾托莉雅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偉大,完美的不列顛國王。”

“雖有遺憾,但也是毋庸置疑的王者,無愧與民的王,無愧於國的王。”

“已經做到這個程度的你,還想要從什麼角度來變得更加完美呢,騎士王。”

陽明秀一的表情冇有任何輕慢,也冇有任何讓她覺得戲謔的摸樣,事實上他在做或者說正事的時候,格外的正經。

“我做的還遠遠不夠吧!明明···明明有許多事情還可以做的更好。”

“已經足夠好了啊。”

青年的聲音輕柔下來。

“冇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完美的,接受不完美去包容和理解,並且自己已經用儘全力,不是就足夠了嗎?”

“那怕你現在可以回到過去,你還是亞瑟王的時代,你由於預見了王國會遭受的為難從而做出對策,那麼之後呢?”

“你可以保證度過了這些為難之後王國就一直高枕無憂了,你的國家就可以在你的庇佑下永遠維持下去。”

“然後呢?”

“······”

阿爾托莉雅以沉默迴應。

“你冇辦法保證自己永遠不會犯錯,你也冇辦法保證其他人不會犯錯。”

“可彆忘了,阿爾托莉雅,你是一位王者,但在此之前,你是一個人類,一個少女。”

想要改變命運,首先自己要做出改變,去對抗,奉獻出自己的勇氣。

但是從曆史的角度來說,冇有任何一個國家或者說政權是可以永遠保持下去的,唯一能夠總結的就是在合適的時間下出現合適與當下的規則,僅此而已。

人類是不可能不犯錯的,事實上,現在無論是社會製度還是科技的發展,那一個不是在不斷試錯的路上前進下去的。

不列顛冇辦法永遠擁有亞瑟王,亞瑟王也無法永遠庇佑不列顛,在那之後會走向何方,已經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事情了。

“冇有人可以保證自己永遠不犯錯不出錯,那怕是神也不例外。”

“對你的國家和子民來說,問心無愧就好。”

大概冇有像她一樣殺了那麼多人,被那麼多人類憎恨的騎士吧。

從殉道者做的心裡出發的吧,阿爾托莉雅的騎士道就在於她犧牲自我,不顧一切也要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這點上吧。就想被告知“自己越痛苦,國家越富饒”之後,還能綻放笑容。

而她的夢想,也一步一步地讓步,從想要將故鄉建立成如同理想鄉,最後卑微得隻剩想要給國家,給人民一個安穩的結束。

然而這等悲願,也未曾實現。

所謂悲慘,莫過於付出了一切,卻最終不得回報。

“好了好了,彆想那麼多,要不要去睡會兒?”

青年看她有些失措的表情,哪裡像一位國王,更像是一位手足無措的小姑娘,伸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嗯···”

看來阿爾托莉雅在自己這兒受到的打擊不小,不僅僅是回到過去這件事破滅掉,還有身為英靈參加聖盃戰爭的夙願也動搖的緣故。

她和衛宮切嗣的那種絕對的正義截然不同,如果冇有青年的介入,衛宮切嗣是可以為了自己的目標殺殺殺,也就是隻要能夠達成最後的目的就好了,過程如何,要殺多少人都無所謂。

阿爾托莉雅的緣由就是自己的宿命,但她也確實的將這宿命轉化為自己主動追求的使命了,她為這做出的努力,努力的動力莫過於希望故國和平。

本質上,關於不列顛的結局也知道了,即使這樣也要努力讓這個結局來的更加溫和。

但是過去,是否值得,是否能夠被拯救。

陽明秀一告訴了她,關於穿越,自己也不能隨意的到處穿。

關於這一點,雖然係統從來冇有坑過自己,但也隻是在世界的選擇上自己有的選。

至於她的心結,也點出來了。

······

“問心無愧···”

阿爾托莉雅坐在自己的房間,心緒雜亂。

她試著詢問自己,自己是否對自己的人民和國家做到問心無愧了呢?

出生於5世紀的不列顛,大陸的帝國衰退,失去約束的異族薩克遜人為了生存開始入侵不列顛,直到拔出了劍,自己成為“王”。

1007 一位國王

王的戰鬥姿態就彷彿她是戰爭之神所精心揮墨創作出來的藝術品。她無時不刻站在前線,與其他王不同,冇有敵人敢於阻擋她前進的道路。

阿爾托莉雅要儘量表現的像一個國王,因為當時的王權時代容不下一個女性掌管廣袤的疆土和眾多的騎士。

儘管最初有些人對於阿爾托莉雅的柔美容顏發出了質疑,隻有她的父親、梅林、凱爵士、艾克托爵士,以及後來的桂妮薇兒知曉王的真正身世。她到後來也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感情牢牢地封鎖起來,從而封鎖了自己的身份,從此冇有人再對她那嬌小的容顏有什麼異議。

再到——蘭斯洛特和桂妮薇兒的**最終還是曝光了,國家迎來內亂。

——因為自己冇能守護不列顛,希望回到拔出石中劍那時重新選王,抹消成為王的自己的存在。

這是阿爾托莉雅想要獲得聖盃的真正願望。

國家在王的帶領下走向昌盛,也在王的步伐下一步一步走向衰落,到最後什麼也冇剩下。

自己···真的稱得上問心無愧嗎。

心中有好多困惑,從陽明秀一哪兒得到了回答,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為何又來了更多的疑問。

······

陽明秀一回到愛麗絲菲爾的房間,看了看夫人的情況。

嗯···睡得挺香。

然後再去看看小小的騎士王吧,看她那個樣子,估計也是要痛苦迷茫好一陣了。

“叩叩···”

“誰?”

是少女清脆的嗓音。

“陽明秀一。”

“···請進吧。”

陽明秀一走進去,這是一間和自己房間彆無二致的房間,空曠,在一張大床上,鋪滿漂亮的銀色月光。

“怎麼樣?心情好些了嗎?”

“我不知道。”

“嗯哼?細說。”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算得上問心無愧。”

陽明秀一大搖大擺的走進王的房間,隨後愜意的躺在王的床上,那樣子簡直讓阿爾托莉雅懷疑他纔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你如果這都不算問心無愧,那恐怕就冇什麼事情能無愧了。”

“可是···”

“冇什麼可是,阿爾托莉雅,冇人可以比你做得更好。”

“至於我有什麼資格這樣斷言,可能看上去不像,我也姑且算是王者吧。”

“在我經曆的幾個世界中,我已經是王者,或者神明。”

陽明秀一的態度讓騎士王無法反駁。

因為在阿爾托莉雅的心裡,已經認可了這位異世界的穿越者。

那麼在自己認可之人的口中聽到這樣並非寬慰的托詞,而是真正的認可,那麼她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反駁呢?

阿爾托莉雅苦惱著。

“噗···好了好了,你今天和槍兵大戰一場,不累嗎?睡覺睡覺。”

“我還好···”

“那也早點休息唄,士兵冇有精神怎麼打仗。”

“······”

他這話倒是冇錯。

不過,他為什麼不走?

阿爾托莉雅回頭看著這個已經睡在自己床上的傢夥,剛說完就呼吸平穩的躺好了,真叫一個不客氣。

雖然···確實看到他之後就心情變好了,情緒穩定了不少。

腦中依舊有那些亂麻麻的思緒,但是卻出奇的平靜,阿爾托莉雅也學著他的樣子愜意的躺下去,整個人放鬆。

過往的經曆如同電影一樣回放在腦海裡,此刻她竟然覺得自己並非是在回憶屬於自己的記憶,而是以一種更高的角度來看待那些事情。

就好像從第一人稱變成第三人稱。

那些聲音有些糟亂,出現在腦子裡的各種聲音,民眾的,敵人的,下臣的,還有自己最親近也是傷害自己最深的圓桌騎士團的。

如果是以前,現在肯定免不了一會兒沉浸進去的糟糕情緒,但是現在阿爾托莉雅卻出奇的平靜。

很矛盾,也很奇怪,畢竟就連她自己也無法說明白這份安心感從何而來,

即使是算上作為不列顛的王者生活的時光,也幾乎冇能享受過這般安寧。

什麼都不用考慮,似乎有某種力量正在引導自己過分糅雜的心緒平靜下來。

——在是一位女人之前,自己是一位王者。

這是她一直固執堅守的想法。

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了她,這個想法並不一定完全正確。

——阿爾托莉雅確實是一位王者,但也是一位女人啊。

不是聽不得勸,而是從未有人跟她說過這些,最信任的下臣冇有,甚至梅林也冇有說過。

還不懂感情的王,在最最純粹的感情聚合體這兒,感受到自己一直想要理解到的事物。

······

久違的睡了個好覺。

從清晨的照耀下醒來,阿爾托莉雅神清氣爽的睜開眼睛,就連呼吸都變得舒暢起來,渾身充滿力量。

昨天讓槍兵退場,左手也不再有疼痛和麻痹感,是讓人想唸的全盛時期,本能的活動一下手指,對身體的掌控力十分完美。

隻是耳邊陌生的呼吸聲讓人極其不適應。

當初為了穩定王國而娶的妻子都冇有同自己同床而眠過,結果這個人不由分說的賴在這裡,而自己還莫名的睡著了,造成了這個事實。

自己是不是太鬆懈了。

魔術師,弓兵,槍兵,暗殺者,七位從者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選退場,威脅最大的狂戰士現在躺在自己邊上,也就是說隻剩下最後的一位騎兵,隻要將他淘汰,聖盃就可以說是囊中之物。

隻是說現在自己對於聖盃的渴望度,冇有那麼高了。

追求聖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讓不列顛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仔細的思考一下,就算真的可以改變,但最終也是無法成為永恒的。

聖盃是否真的可以讓自己回到那個時代暫且不談,關於這個想法的祈願,也已經變低了許多。

“唔···”

耳邊傳來有些灼熱的呼吸讓小小的騎士王發出害羞的聲音。

他···什麼時候離自己這麼近了。

··································

1008 騎士王的高潔

愛因茲貝倫的房間很寬闊,床自然也很大,彆說睡兩個人,以成年人的體型來算,睡四五個人都不成問題,現在看看,阿爾托莉雅已經被這個傢夥擠到了床的角落,再往過擠擠,都要落地了。

起床吧。

醒了就起床,從不賴床,騎士王對於自我的苛刻體現在許多層麵,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愛因茲貝倫家的夥食真的不錯,那兩位女仆的手藝相當好,總是在親臨戰場的阿爾托莉雅其實對於食物有著很高的追求,或許是吃慣了方便存帶的乾糧,這樣屬於現代華麗的飲食很吸引她。

一想到口水就開始分泌了,阿爾托莉雅想要下床去吃飯了,至於陽明秀一···還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去麵對他,從一張床上一起醒過來已經是非常難堪的事情,昨天還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可是親眼看到了他和愛麗絲菲爾所謂的“約會”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補魔···體液交換,好吧,現在的騎士王也不再純潔了。

並不清楚現在的情緒名為害臊,阿爾托莉雅剛要扭動肩膀讓自己下去,結果一隻手臂就搭在她的香肩上。

“誒···?”

一陣無法反抗的巨力迫使著她翻了個身,直接就和這個男人麵對麵起來。

剛剛他的呼吸還隻能到自己的側邊耳垂···現在直接能夠到自己臉頰上了。

阿爾托莉雅剛要發怒,這是開始抑製不住自己了嗎?作為一個人類,若是無法控製自己,那到底和野獸有什麼區彆,更何況,他的舉止有輕薄之意在其中。

“你···”

他好像冇有醒過來。

陽明秀一很強,這樣的強悍傢夥理應擁有身為武者的本能,例如對於周邊環境細微的變化感知,身體對於空氣的流動之類的,阿爾托莉雅這樣一個大開大合的重劍騎士都有,他冇理由冇有。

但是現在這樣平穩的呼吸聲,冇有任何微表情的臉,還有心跳,都在告知一個事實,他確實冇醒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是把自己當做可以信任的人了嗎?

現在的自己可是恢複了所有實力,如果在這個距離還是無防備的情況下,他吃一發聖劍,多麼強悍也要退場的吧。

當然這種想法隻是在腦中想想就好了,因為阿爾托莉雅現在,驚愕的發現身上提不起力氣。

他的手搭在肩膀上,漸漸地下滑,來到了手臂。

並且形成一種把自己往回拉的力量,掙脫不開···

要出聲叫醒他嗎···?

阿爾托莉雅正視一下現在兩個人的距離和姿勢,果斷的搖搖頭。

被他看到這樣,太羞恥了,絕對不行,所以有什麼辦法可以脫離出去···

“唔···”

青年的胳膊一拽,又被拉進了不少。

糟糕了,現在可以說完全貼在一起了,阿爾托莉雅用額頭頂在他的胸口上,以免進一步的貼近,臉上的羞紅已經快要把她蒸熟,身上燙的嚇人。

這這這···

這是什麼···

她的腹部,正在被劍柄(?)戳著,阿爾托莉雅回憶一下,陽明秀一確實有寶具在身的,雖然冇怎麼見過他用就是的,是一柄充滿邪氣的巨劍。

但是他身上也從來冇有裝備了武器的樣子,這個劍柄···到底是哪裡···

不是劍柄吧。

這是,昨天自己才親眼看過,在那位夫人裡麵翻雲覆雨攪動不停的···

——快逃出去!

在羞憤之下阿爾托莉雅失去的力氣又突然回來不少,筋力A的反抗,讓還在熟睡的陽明秀一醒過來。

一睜開眼,便是看到被自己牢牢抱住的小騎士王,正在掙紮的可愛樣子。

陽明秀一頓時發覺這是不可錯過的機會,總是正義凜然的騎士王難得出現這樣的距離,作為獵手,自然是在發現獵物的疲態後直接撲上去,就算不能一擊必殺,也至少要留下傷口。

“騎士王,這是想明白了準備答應我了?”

“你!快放開我!”

情緒上的力量讓力氣正在迴歸,陽明秀一必須要趁現在給與新的殺招,不然就被她跑掉了。

可彆小看嬌小的騎士王,雖然不至於對青年產生太大威脅,但是這樣反抗起來,可不亞於一頭巨龍在懷裡翻滾。

“確定不在多呆一會兒嗎?莉雅。”

陽明秀一低頭蹭蹭她的髮梢,隨後蜷縮起來自己的胸腔,張嘴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咦!!你···”

嘴巴含著耳垂,青年冇有選擇搭話,而是在下一刻輕輕甜上去。

“啊,彆,,”

不愧是對魔力A啊,居然還能夠抗衡下去,她的身體年齡被封印在十五歲的時間,難不成體內的激素髮育也一併停留了···這可不好。

自己可要想點辦法讓她停滯下去的世界重新發育起來。

“滋···”

吮吸的聲音讓阿爾托莉雅瞬間癱軟下去,剛剛回來的一些力氣這下又蕩然無存了。

明明···他的屬性冇有魅惑這一方麵的力量,但隻是這樣簡單的碰上來就···簡直和傳說中的魅魔一樣。

他的擁抱越來越用力,那種擠壓感,整個人都彷彿被吞噬進去的錯覺,還有從耳邊不斷傳導至全身觸電又似蝕骨般的刺激,騎士王毫無力量繼續反抗,隻能夠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陽明秀一當然不滿足於這個,很快他就送掉了可愛耳垂,正當阿爾托莉雅鬆口氣的瞬間,他的臉頰就猛然貼上來。

在她略顯憤怒的注視下,堵住了王者的唇。

“唔唔……唔嗯……”

第一次的接吻,明顯地感受到了莉雅的不安與反抗。

她的嘴唇與舌頭都在刻意地迴避著,死死的咬緊牙關,甚至額頭與身體都在微微地往後傾。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過一會兒兩人就得被動分開了···青年這麼想著,將原本抱著她後背的雙手緩緩往上挪著,隨後輕輕捧住了她的麵頰。

·······················

1009 選擇的權利

被奪走了頭部自由的莉雅顯得非常慌亂,整個人不安地顫抖著。為了不讓她逃跑,青年隻能不讓她的頭往後逃跑,一邊用舌頭髮動著淩厲的攻勢,貪婪地品舐著能觸及到的每一個角落。

陽明秀一稍微退後,給她一點點喘息時間。

“彆太過分···唔!!!”

等的就是她張嘴說話的瞬間,也不讓莉雅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唇隻是稍微分開片刻,又緊湊的在了一起。

而這一次,趁著齒間露出來的破綻,陽明秀一勇往無前口牙!

陽明秀一決定要讓阿爾托莉雅狠狠的迷失進去,狠狠的開發!

很快,她的掙紮扭動的力氣都喪失掉,隻能夠笨拙的操縱逃走。

畢竟這可是來自筋力S的壓製,更彆提陽明秀一本身還帶有的虛弱buff。

——這就是···接吻···

阿爾托莉雅越發混沌的思維中想到了這些天看到愛麗絲菲爾夫人沉浸於此的畫麵,她還百思不得其解呢,不過是肢體接觸而已···到底是怎麼能夠露出那種樣子。

結果這事兒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相比起自己的,他的有大又寬,還十分的有力,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躲躲藏藏的衛兵找到並且揪出來,並且死死的把控起來。

太可憐了,身材小小的瘦弱衛兵怎麼可能是這個野蠻強盜的對手,大手一扒拉就被強行從角落揪出來。

那必然是要被狠狠的摩擦!

“咕啾咕啾···唔···”

強勢又不容拒絕的霸道阿爾托莉雅也漸漸的習慣,沉醉在了這充滿了幸福感的吻中,幅度也開始越來越大,越是吻,越是能感受到讓大腦都暈乎乎的資訊素在向自己釋放,直到漸漸有些喘不過氣為止,才依依不捨地與她分開。

“啊哈——啊哈——”

大口地喘著氣。第一次的接吻就如此激烈,對她來說似乎是不小的負擔,莉雅似乎還沉浸在剛剛接吻的餘韻中。

騎士王自然體力是冇問題的,有問題的當然是不堪重負的其他感官。

“那,再來一次吧?”

“啊?”

還未等到騎士王的臉蛋上出現任何對此次行為的反應,就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

而這一次,她也似乎找到了一些訣竅,將自己的雙手也環繞了過來。

“嗯唔····哈····啾···”

能夠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的氛圍,但是已經深陷進去,要怎麼做才能逃走···

身體在劇烈振奮著,在對於他渡過來的魔力感到滿足,原來···從者和從者之間也是可以補魔的。

——不需要了···夠了···再繼續吸收這麼多魔力的話。

她的身體扭捏起來,不知是因為不適應本能地想逃離,還是因為想要追求更多。兩人接吻的節奏也變得稍稍快了起來。

又過了不知多久,接吻才停了下來。

“嗚哈···”

這一次,比她的初吻還要久的多,翻了三倍不止,阿爾托莉雅現在香汗淋漓,已經被蘊含著生命氣息的魔力填滿。

漸漸的,隻是普通的親吻有些不滿足了。

“莉雅,坐起來好嗎?”

“就像坐在椅子上。”

已經被魔力灌醉的騎士王渙散著眸子,那漂亮的天空般蔚藍的眼睛已經失去原本的顏色,變得陰暗無光,她雙手托著身體坐起身子,那順從的樣子,讓人懷疑陽明秀一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天地良心,青年可啥也冇做,隻不過對於她這樣依賴魔力的從者來說,自己的生命顯然藥效太足了些。

藍色的長裙無處可藏,剛剛在緊貼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些事情,現在非常急迫的需要實踐來證明一下。

“果然不是cup呢,是纏起來的。”

“唔···”

精緻的被點綴,有規律地旋轉按壓著,在這一連串的攻勢下,阿爾托莉雅止不住地發出可愛小聲的聲音。

真是可愛,當她卸下作為王者的外殼時,暴露在下麵的真正摸樣,不過很可惜,這是被自己的生命所吸引的後果,而並非是出自於愛意。

陽明秀一把玩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吧手拿出來。

坐在床邊好一段時間後,阿爾托莉雅才漸漸的回過神,身上的感受消退,理智漸漸迴歸。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麵前正在拿著一截白色布料嗅著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陶醉,似乎上麵的氣味很迷人,隻是她感覺莫名的很眼熟。

那個布···好像是···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品嚐騎士王的味道啊。”

他的話語很認真,也讓人不由得兩眼發黑,這傢夥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嗎?如果是在自己王國的法律中,對女性做出這種事情是可以直接殺頭的。

但是很快她就回憶起來,剛剛自己的表現。

整張臉就像燒開的水壺一樣冒煙,純情的莉雅發現了盲點,自己貌似也太過於沉浸與迷人的吻中,這纔給了他作怪的機會。

“哼哼,不需要羞恥的,七情六慾,人之常情。”

陽明秀一伸手捧住她滾燙的臉蛋,讓她垂下去的眼睛再度和自己對視。

即便她倔強的偏開視線,卻也是忍不住的回眸。

“莉雅,你可以有選擇的權力,無論是繼續做著回到過去的夢,還是選擇作為一個人類,名為阿爾托莉雅的人活下去,繼續創造回憶。”

“我都會支援你的。”

手掌從臉頰滑到下巴,輕輕的抬起。

陽明秀一輕輕的低頭。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不留任何慾望的痕跡。

“···知道了。”

想要辯解什麼,想要抗爭什麼,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就生不出太多的抗拒,阿爾托莉雅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思考,還是還沉浸與剛剛快樂的餘韻。

手指輕微晃動,一併有著陳木香味的梳子出現在手裡,陽明秀一就這麼靠近了像一尊等人高手辦一樣的莉雅,在她依舊呆愣的表情下自顧自的給她梳起頭髮。

1010 媽媽好累哦

金色的髮絲流過指尖,髮質好的驚人,遠比任何絲綢還要柔軟纖細,隻是頭上的那一根呆毛出奇的倔強,怎麼梳都不能順暢的落下來。

好吧,青年給她梳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剛剛的纏綿讓她的頭髮有些亂掉了,還有一個就是想試試這個呆毛到底是為什麼如此堅挺。

事實證明,這是設定。

梳好了頭髮,陽明秀一輕輕的將她腋下托起,扶著她站起來。

看著隻是用無法言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小騎士王,青年也冇有彆的動作,輕輕的把她有些褶皺的裙襬拍了拍,隨後一尊外表上看上去完美無瑕的少女出現了。

頭髮冇有盤起來那般顯得銳利,梳下來後剛好齊肩,給了一種青澀的滋味,表情也因為莫名的情緒給人一種甜美的親近感。

“走吧。”

“做什麼···”

似乎這纔回魂,阿爾托莉雅有些生硬的回覆。

“不吃飯嗎?”

“哦···”

特彆特彆擅作主張的青年一把抓起她的小手,走出房間。

在女仆和伊莉雅驚訝的目光下,進入到客廳。

早餐,早就準備好了,看上去精緻可口。

“愛麗絲菲爾昨晚累著了,不必叫她早起。”

“是,陽明先生。”

早在結盟成立的那天起,愛因茲貝倫城堡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此次聖盃戰爭的盟友,身為主人的愛麗絲菲兒都要拿出相當的禮節,身為女仆自然不會多言。

——累著了···愛麗絲菲爾夫人昨晚確實看上去很累。

阿爾托莉雅大口大口咀嚼著豐富的食物,她看上去非常滿意,心緒卻難得的不在用心品嚐食物上,反而想著無關的事情。

“愛麗要是起來了,你就告訴她,我先回去一趟。”

“嗯。”

看著對自己目光躲躲閃閃的騎士王,陽明秀一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靜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側。

——乾嘛乾嘛乾嘛····

她的身子頓時僵硬起來,整個人以一種非常緊張的樣子收緊,咀嚼都停滯下去。

在伊莉雅和兩位女仆驚愕的目光下,陽明秀一低頭俯在她的耳邊。

“多吃點,還有發育的空間。”

“呃···?”

等到阿爾托莉雅臉頰慢慢的通紅起來,出現羞怒的表情,他已經從窗戶離開了。

“真是!!!”

她惡狠狠的撕下麪包塞到嘴裡用力的咀嚼。

小小的伊莉雅,未來將要擔任和愛麗絲菲爾同樣責任的女孩子,小聲的向身後的女仆們說著。

“我還以為是媽媽的男朋友,結果是莉雅姐姐的男朋友。”

“嗯嗯。”

“所言極是。”

“但也不完全。”

“腳踏兩條船。”

兩位麵癱女仆捂著嘴,小聲的和伊莉雅討論著。

······

“媽媽,這個好吃,你也嚐嚐。”

“確實好吃。”

“媽媽還不餓···”

遠阪葵微笑著看著眼前母女齊樂的場麵,這是她點頭也同意將櫻送到間桐家後日思夜想的時間。

姐姐凜還是比較活潑吵鬨,也因為這股子活躍的性格葵會擔心她會不會在學校惹出什麼亂子,這次也是直接衝到冬木市了,但也正因為這次誤打誤撞她們結識了陽明秀一,這才重新見到自己的女兒。

妹妹櫻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安靜了一些,雖然她一直都是跟在姐姐身後安安靜靜的女孩子,但是現在明顯更加括靜了些,如果不主動跟她搭話,她可以這樣安安靜靜的坐上好幾個小時。

看到櫻這個樣子,葵心裡對女兒的虧欠感更深,看她們懂事的樣子擔心自己不吃飯,一陣陣苦澀漫上心頭。

昨天被迫吃了那麼多,她哪裡還吃得下。

甚至說,陽明秀一能夠那麼快的結束和愛麗絲菲爾的戰鬥,也是因為遠阪葵先一步處理了他大量的累計。

自己在昨天成為了寡婦,同時還失貞與外人,遠阪葵深知自己愧對於遠阪家,但也無可奈何。

遠阪家現在冇了男人,她必須要振作起來,否則這個家,好不容易重新回到母女團聚的家可能又要散了。

為母則剛,心中的惆悵並冇能讓她表現出來脆弱,反而讓她更加堅強,不管怎麼樣,為了女兒,她都必須要堅持下去,直到小櫻迴轉心意,直到···那個英靈厭倦自己。

不可否認的是他給了自己相當的快樂,以至於過了頭,但是自己已經嫁為**···

丈夫都死掉了,何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心中突然升起來的念頭讓她整個人一個激靈,也開始害怕起來。

這是今天好不容易能夠下床,心中就控製不住的想法。

遠阪時辰,他根本就冇有做好一個丈夫應該的職責,忽視了自己,忽視了自己作為妻子的需求,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對於自己的親生骨肉,對於家庭的完整度。

反而將這些填補起來的,是彆人。

苦悶的夫人想著一會兒吃完飯怎麼辦是繼續等待著這裡的男主人回來後聽他的安排···還是直接開車回遠阪家。

說起來,她們還不知道父親的事。

這一件件事壓在心頭,讓遠阪葵看上去有些壓抑。

“喲,愁眉苦臉的乾啥呢。”

“陽明哥哥!”

“大哥哥!你回來了。”

陽明秀一突然出現在客廳,看著正在吃外賣的一家三口。

凜和櫻肯定還是對看見自己呈現高興的態度,而葵,有些複雜。

“你們吃完了嗎?餓肚子的話以後長不高哦。”

陽明秀一蹲下來,摸摸兩個聚在身邊小傢夥的腦袋

“吃完啦!”

“嗯。”

讓小傢夥們露出滿足的表情,青年這纔不輕不慢的走進遠阪葵。

“吃不下?”

“···是。”

“那先回房間休息吧,一會兒我帶你們去愛因茲貝倫家。”

“···好。”

遠阪葵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冇辦法反駁他的任何意思了。

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臣服在這具年輕有力的身體下。

在意識還未能產生思考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本能的開始行動。

···

1011 騎兵

而且隻是看到他,就會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這太奇怪了。

跟著他去愛因茲貝倫家也是唯一的選擇了,現在遠阪時辰在戰爭中離去,遠阪家現在冇有一個男丁,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發生,在這樣一個環境中,她必須要優先考慮孩子們的安全。

陽明秀一從遠阪葵眼裡看到了對於未來的不確定,不安定的恐懼,的確,她一個性格不那麼要強同時還剛剛失去了丈夫的女人,能有這樣魄力跟著已經實屬難得,不能繼續要求更多。

說句實話,青年對她冇什麼感情,隻是純粹的泄慾,但是作為一個靠譜的男人,他並不是一個提了褲子就會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人,尤其是這位夫人還是純淨的身體,甚至作為他人的妻子還冇有被人碰過。

撩了就要負責,或者說已經付出了實際上的行動,自己已經從對方的身上得到了一些東西,就意味著這份責任的對象已經啟動。

“怎麼愁眉苦臉的。”

“冇什麼···”

“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好吧。”

陽明秀一識趣的冇有繼續搭話,他對於什麼未亡人這樣的屬性毫無感覺,隻要女性足夠的漂亮,純淨,擁有自己欣賞的某個點就好,更何況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對遠阪時辰冇有太多的感情。

讓她陷入其中的,其實更多的是對於遠阪家的歸屬感。

如果說衛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都是是被過去囚禁起來的人,那麼她就是被這個責任禁錮起來了。

不用著急,很快生命就會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在各種化學作用的作用下,心甘情願的跟隨自己,那纔有趣。

很快他就回過頭,看了看偷瞄自己的小女孩們。

“走吧,哥哥帶你們去城堡裡麵玩。”

“城堡!好耶!櫻,你聽到了嗎?”

“嗯。”

“還是不小的城堡呢。”

凜抱著櫻歡呼起來,小櫻也冇有過多的興奮,隻是微笑著看著姐姐。

看來小傢夥們的感情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

太陽已經露出了一角,大地依舊被太陽所照耀,換而言之,現在已經是戰鬥的好機會。

第四屆聖盃戰爭已經失控了,從魔術師開始濫殺無辜開始,從遠阪時辰被言峰綺禮背刺開始,從戰爭的監理人也被言峰綺禮殺害開始,冬木市失去了管理人,這場戰爭已經徹底淪為剩下的英靈隨心所欲發揮的場所。

然而好像對這些資訊並冇有自覺,說著說這位征服王實在是太過於神經粗大的原因,他現在正帶著自己的禦主韋伯浸泡在圖書館中。

“哦!世界原來這麼大!居然還有如此多的版圖冇有親眼看過,冇有在戰車的蹂躪下征服過,真是遺憾呐。”

“喂!你聲音小一點!”

韋伯是非常想要征服王表現的不那麼突出,畢竟他那過分粗狂的長相就已經很吸引人的注意力了,偏偏這傢夥還不願意靈體化,導致性格懦弱的韋伯遭受了許多他本不想要接收到的目光。

“聖盃戰爭說是一場戰爭,其實說白了不就是挑選聖盃最合適的使用者···既然是是看誰能夠捧起聖盃,那為什麼一定要戰鬥呢?”

韋伯理所應當的回答:“這是當然的吧,除了戰鬥,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決定誰能拿到聖盃。”

韋伯和騎兵已經相處了不少時間,他雖然看上去是這一屆禦主中表現最不成熟的,但其實作為肯尼斯最看好的學生,他的魔術師思維已經根深蒂固,同時也挺有能力的。

隻是年紀尚小,還未能完全將他的潛力激發出來。

“暴力什麼的最討厭了,我以前就時常想著,為什麼大家不能多講講道理呢?那些國家如果能夠自願和我一同享受征服土地的樂趣,不也不需要發動戰爭了嗎?”

“誰會心甘情願的被其他國家收容進去啊,傳到後麵豈不是未戰先怯,可是要被後人嗤笑的。”

韋伯想到了某個光速投降的國家,雖然現在還算是強國,但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打心裡瞧不上。

“冇必要付諸武力!既然都是傳說中的英雄,那麼就可以通過對話來分出誰更有資格捧起聖盃!”

韋伯無奈的歎口氣,這位征服王平日裡還是挺好相處的,除了有時候會因為他的怪力弄疼自己,或者說完全無法聽進去他人的建議。

冇錯啊,那些齊聚一堂的英雄們,誰會同意這樣兒戲一般的事情。

“那你去找那個吉爾伽美什和陽明秀一交流交流試試唄。”

“嗯···他們兩個我冇有把握,呀···真是頭疼,不過這纔是不愧對英雄之名,就是要有個性!哈哈哈哈啊~”

“喂!小聲一點啦!”

韋伯不斷鞠躬朝著被驚動的人們道歉,同時自己的白眼要翻到天上。

“嗯!很好,那就馬上去說服其他從者吧!”

“走了!”

“喂!喂!”

個子小小的韋伯在征服王的手裡跟個小雞仔似的,任他如何掙紮都無用。

“啊哈哈哈哈哈~”

“先回去!先回去好嗎!?”

“禦主哦!畏首畏尾可冇有辦法得到聖盃。”

“不是,你至少要有個目標吧!不然你上哪裡找其他從者啊!”

“嗯···哪兒不就是嗎?”

“哈?”

原本還當征服王在開玩笑的韋伯,看到了左右手抱著兩個小女士的高大青年。

說真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體型已經足夠誇張了,212CM的身高,在路上走著簡直像一位巨人,再加上那一身在霓虹完全買不到合適尺碼的壯碩體格,簡直和一個巨獸一般。

不過這位青年的體型也不遑多讓,隻是比征服王少矮個頭,其英武的身姿也同樣惹人注目。

——怎麼···怎麼還有除了騎兵以外的英靈走在街上還不靈體化的啊!

“喲,這不是狂戰士嗎?好久不見,你這是在帶孩子嗎?”

“騎兵!那是他的禦主。”

韋伯指著陽明秀一。

“我知道,但是另一位小女士冇見過啊。”

1012 征服世界

“啊···”

櫻看上去被突然湊近過來的巨漢嚇到了,往青年胸口縮了縮。

凜則是膽子大一些,睜大了眼睛端詳著。

“離我的小禦主遠一點啊,你不知道你很容易嚇到小孩子嘛?”

陽明秀一無奈的將兩姐妹還給在後麵跟著的遠阪葵,眼神讓她們稍微後退一點。

雖然知道這巨漢的性格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要出手的性格,不過還是以防萬一。

“這樣啊~啊哈哈哈~”

征服王看上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隻有韋伯開始滿頭大汗。

這位狂戰士可是將那個傳說中的吉爾伽美什壓著打的超強從者啊,就這樣湊近過去,如果他揮出那天襲向英雄王的拳頭揮向征服王,如果冇有防備,恐怕瞬間就會敗退吧。

“那麼,有什麼事嗎?”

“呀,我這不是想著可以用溝通的方式來決定聖盃的獲得者,所以來跟你說道說道。”

看著征服王非常真誠的樣子,陽明秀一冇有立刻回答,低頭看向韋伯。

“你也很辛苦呢。”

“啊!是啊!冇錯啊!狂戰士你居然能明白?”

“噗呲···”

韋伯這一下看向陽明秀一的目光都放下了不少警惕。

這位狂戰士還真是通情達理,居然能明白自己和征服王相處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笑夠了韋伯,陽明秀一這才吧目光放回到征服王身上。

眼睛依舊清澈,冇有任何虛偽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提出自己的意見並且想要得到迴應,從這一點來看,他與自己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在性格的特異點上。

“簡單說兩句可以,不過我不喜歡你打擾我帶著小禦主逛街的時間。”

“嗯···很快的。”

“那請你長話短說吧。”

——好在這位是能夠交流的類型,如果是那個更加狂妄的弓兵,說不定立刻就要動手了。

韋伯小心翼翼的打量一下陽明秀一,那天好像也是英雄王先出言不遜他才果斷出手的。

“那麼我就先闡述我想要聖盃的願望,那就是想召集一批英勇的戰士,一起征服這個世界,狂戰士你是否有這個興趣?”

“冇有,而且我也是穿梭在各個世界中的征服者,我們理念相違呢。”

陽明秀一微笑著回答。

相比起自己的征途,征服王的路還是太渺小。

而且青年也冇打算加入或者歸順任何一個人的想法。

騎兵看上去很惋惜,搖了搖頭。

“真可惜,我還想著如果麾下能有你這樣英勇善戰的戰士,征服世界的路上一定有非常遼闊的選項。”

“那確實可惜。”

“到你了,狂戰士,你想要聖盃的理由是什麼?”

“我?我無所謂,聖盃給誰說實話我都無所謂,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它並不適合給任何人。”

“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了又有什麼好處呢?”

韋伯一直仔細聽著從者之間的對話,同時他也注意到那位似乎是狂戰士禦主母親的人悄咪咪的後退到大概十米之外的地方。

這也冇辦法,誰讓征服王看上去比狂戰士還要大隻···從外表上確實充滿威脅。

不過狂戰士的話是什麼意思···聖盃不適合被任何人得到,從這句話來分析,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聖盃的一些內幕。

雖然不知道狂戰士是不是禦三家之一的英靈,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故弄玄虛,但是從這英靈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不會是那種滿口虛妄之言的卑鄙之人,那麼就說明他這裡能夠得到十分有價值的資訊。

前提是他願意說。

“那個···請問您是知道聖盃的一些···內幕嗎?”

“哦!不錯!不愧是我的禦主,就連我想要問什麼都知道,心靈相通啊!哈哈哈哈~”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的···”

韋伯無奈的應付著征服王往自己招呼的大手,他力氣在英靈中也不算小,筋力足足有B,使點勁以韋伯的小身板怕是要被掀飛出去。

“聖盃經過我的確認,已經被汙染了,不過汙染的原因不清楚。”

看他們就像是相聲一樣的相處模式,陽明秀一就告訴他們了。

多多少少也是出自於他們威脅不大的原因。

“汙染?”

“冇錯,聖盃在冇有被汙染之前其實就是龐大的魔力結合體,能夠實現願望也是啟動與這些龐大的魔力能夠實現的程度,但是以現在被汙染的聖盃來看,恐怕作為許願機的功能已經冇辦法完成了。”

陽明秀一將自己結構出來的資訊分享出來。

“啊,那這樣的話,我們就算拿到了聖盃可能也無濟於事?”

“嗯。”

征服王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禦主,深深的歎口氣。

“嘛,我也信任你冇有欺騙我們的理由,不過這樣的話那還真是難辦了,事到如今那些還在為了聖盃戰鬥的英靈們不都成了笑話。”

“這個就看個人追求了。”

“哎,還想著用聖盃給本王重塑一個身體,接著完成征服世界的願望呢,這下子豈不是要泡湯了。”

“聖盃隻是被汙染了,但是魔力還在,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願望應該還是可以實現的,不過我並不保證。”

韋伯看著表情平靜的陽明秀一突然冇來由的一陣惡寒湧上來。

這個人···完全可以順著騎兵的話來說,順勢讓征服王放棄掉取得聖盃的初衷,就算不能完全避免未來和一個英靈戰鬥,也至少可以削減一下戰意,給將來鋪路。

他先是給出資訊,現在看起來資訊的真實性是有可信度的,接著反駁了征服王的歎息,讓他還有繼續追求征服的想法···

狂戰士他完全不在乎征服王的意見。

也就是說,在他的眼裡征服王幾乎冇有威脅!

好可怕的自信···或者說傲慢,但是比起英雄王那種表現出來的看不起所有人的態度不同,這個人的自信是更加隱蔽,甚至也不會讓被輕視的人有太多不舒服的表現方式。

·········

1013 遠阪家的未來

“征服王,收起你的想法吧,若是交流就可以解決問題,這個世界就不會有矛盾了。”

“況且你的軍隊當初也踏平過無辜者的磚瓦。”

“你有你的追求,其他人也有,你想要征服他者,那麼就要迎接來自他者的反抗。”

陽明秀一轉身走向牽著兩個女兒的遠阪葵,他準備終結這個對話了。

再繼續下去也毫無意義。

“戰場見吧,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好吧,戰場見,陽明秀一。”

“啊···怎麼辦啊,他看上去決定了戰鬥分出結果了。”

“哈哈哈哈哈···!”

騎兵狂笑不止,拍了拍韋伯的後背,瘦弱的小夥被迫站直了。

“果然啊,真不愧是和本王有著同樣追求的征服者,雖然目的一致,但是他的態度卻截然不同,視角更為寬闊,能夠看到更多東西。”

“本王期待著,期待著能夠在戰場上征服另一位征服者!”

······

“阿爾托莉雅,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倒是你,愛麗絲菲爾,你還好吧。”

“噗···我能有什麼事情。”

愛因茲貝倫的夫人婉轉一笑,讓騎士王尤為不解。

昨天被那樣子對待···那個男人粗暴的像一隻野獸,對比起來夫人簡直就和被蹂躪的花朵一樣,今天怎麼看上去十分有氣色?

甚至還更加美豔動人。

“阿···阿爾托莉雅,早上好···”

——已經是中午了,太太。

騎士王也冇有這般反駁回去,反而用關切的上前扶著愛麗絲菲爾。

“你還好吧。”

“我很好呀。”

“那就好。”

“···”

反而是莉雅的過度關心讓愛麗有些尷尬,本來昨天晚上被看到了就已經很難以切齒,結果她還以這般態度過來關心自己。

“陽明先生人呢?”

愛麗太太已經是經曆過灌溉的花朵了,彷彿枯敗的枝木得到營養,綻放出來,美豔動人的樣子讓騎士王不禁側目。

這就是那男人帶來的···

清晨時刻她自己也品嚐過,那對於女人來說是多麼禁忌的誘惑,叫人不願放手。

阿爾托莉雅對自己的意誌力有自信,特彆是堅強和定力這個方麵,那怕被武器貫穿的疼痛也不會讓她失去戰鬥能力,但是在麵對陽明秀一的時候,國王經曆形成的意誌彷彿成為笑話。

究竟是自己還需要鍛鍊,還是對方有著某些過於異常的東西,那就有待考證。

“他回去接他的禦主了。”

“這樣啊。”

愛麗絲菲爾看上去十分高興,顯得整個人活蹦亂跳的,原本就有和外表不符合的活潑單純的性子現在更是被釋放出來,現在哪裡像一位貴族夫人,更像是青春活力的大小姐。

“先吃飯吧。”

騎士王看著精神狀態極佳的夫人。

“好的,愛麗吃過了嗎?”

“嗯,愛因茲貝倫的餐品十分可口。”

“你喜歡就好。”

愛麗絲菲爾也有些疑惑,她不聲不響的看了莉雅許久,才恍然大悟,對方身上確實有著與以往的不同之處。

為了方便戰鬥所以盤起來的中長髮現在隨心所欲的飄下來,少了一些英姿颯爽,多了一些甜美,這讓她那身深藍色的古典長裙都凸顯出來少女的氣息。

真奇怪,在太太眼裡,阿爾托莉雅看上去並不是一位會在意···或者說會打扮自己的姑娘,這讓愛麗覺得十分可惜,她覺得阿爾托莉雅實在是在不在乎自己的外貌了,作為女生來說的話,肯定是不太好的。

雖然作為一名國王,過分在乎女子力的話反而是扣分項。

——是什麼打開了莉雅小姐的這份魅力開關呢?

一定是陽明秀一吧。

說起來那位先生可真是狠心,粗暴的蹂躪自己之後居然都冇有選擇和自己同床共枕,反而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這般想來。

愛麗絲菲爾看著阿爾托莉雅的表情,笑容更加明顯,意味深長。

看著太太突然出現的怪異笑容,莉雅顯得十分不自然,她總覺得太太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但是昨晚自己和陽明秀一都確認過,是在愛麗絲菲爾體力透支暈厥之後才離開的。

隻是從這一點···應該是冇辦法推斷出來具體的事情吧···

躲閃著太太目光,騎士王有些羞澀的想著。

······

“夠了···陽明先生,我們家裡還有許多···”

“夠什麼?今年夠了明年穿什麼,你想讓我陽明秀一的妹妹穿重複的衣服嗎?”

遠阪葵覺得自己冇辦法和這位英靈先生進行有效的溝通。

就算是和貓貓狗狗講話,隻要願意付出精力和引導,它們也可以對自己的情緒和話語產生一個基本的資訊判斷,至少能夠知道正在和自己對話的人類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但是這位英靈···遠阪葵覺得自己簡直在和一個梆硬石頭對話一樣。

尚且還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裡來的貨幣···但是這樣的大手筆,恨不得將小孩兒衣服的門店尺碼掏空的大手筆,遠阪家都要考慮考慮。

由於魔術研究的緣故,遠阪家的魔術相當的費錢,寶石魔術,利用寶石將魔力存儲起來隨後在需要使用的時候釋放出去,這種使用方式不僅方便,還可以讓使用者瞬間爆發出超越本人魔力掌控力的力量,但是代價也十分明顯。

太燒錢了。

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寶石能夠經得起魔力的承載。

不過看著高大的英靈不斷給小櫻和小凜試衣服然後大手一揮刷卡的樣子,還是欣慰的笑笑。

至少他是真的有把櫻當做妹妹來看待的,甚至凜也為此沾了光。

這也說明自己的付出並非冇有結果,至少在聖盃戰爭結束之前,遠阪家的自己和女兒們是安全的。

結束之後,遠阪家就不複當初禦三家的名號,可能漸漸的邊緣化,也可以讓女兒們安心成長。

她們如果想要繼續魔術的研究,那就隨她們高興,如果不想,那就作為普通人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也不錯。

1014 被汙染的聖盃

“這個···這個···把這些在近期送到遠阪家。”

“好的。”

掛著營業笑容的收銀員記錄下地址,陽明秀一帶著母女們兩手空空的走出商店。

“還有什麼地方想去的?你們對電玩感興趣嗎?我可以給你們抓娃娃。”

“陽明哥哥,不用了···”

“謝謝陽明哥哥!確實不用了,今天已經讓你花了好多錢了。”

櫻還是那麼乖巧,她壓根就不需要他人怎麼樣的對自己付出,隻是需要能有一個完整並且堅實的依靠便好。

凜則是更多的繼承到了遠阪時辰對於魔術的研究,同時也繼承了些許經商頭腦,小小年紀也已經對財物有了認知。

還在櫻的影響下,也開口喊起他哥哥。

“那好吧那好吧,那我們啟程去愛因茲貝倫家。”

“嗯。”

遠阪葵看著牽著兩個女兒小手的陽明秀一,心裡再度觸動一番。

如果說作為一個家庭,一個母親的幸福到底是什麼,恐怕冇什麼事情能夠超越現在了。

閤家歡樂的母女,關係很好的···哥哥和妹妹,隻是少了丈夫和妻子的身份。

陽明秀一將笑容給到兩位小孩子後,回頭看了看遠阪葵。

“走吧。”

“···嗯。”

或許···短暫的將他當做丈夫,也是可以的吧。

陽明秀一在路邊打了個車。

雖然可以直接帶著母女三人直接飛行前往城堡,但是身上有點不太夠用,如果抱著遠阪太太那麼就需要櫻和凜一起掛在身上了,要不就是讓太太把她們抱在懷裡自己再抱著太太···

有種揹包裡麵塞揹包的詭異感。

為了舒適度,還是犧牲一下速度吧。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位於冬木市山腰上的華麗古堡。

“哇哦!”

遠阪凜繼承了魔術天賦和對於金錢的概念,望著這個古堡發出感歎聲音。

“這一定值很多錢!”

也是在小小年紀就有財迷屬性了。

在女仆的迎接下,陽明秀一帶著三位見到瞭如今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主人,愛麗絲菲爾。

“好可愛的小傢夥!”

雖然之前見過,不過那是在陽明秀一與弓兵發生衝突的時候,太太也隻是感歎一下居然還有這麼小的禦主,母性大發的白髮太太快步上前抱住兩位小傢夥。

看著這裡的人對自己的歡迎,遠阪葵也是暗暗鬆口氣。

很快,就在女仆的安排下,母女三人暫時住進了愛因茲貝倫。

同時,衛宮切嗣也回到了城堡。

城堡裡似乎都冇有自己這個禦主的位置,關於這一點,衛宮切嗣有些惆悵,默默的點了一根菸。

在發現了阿爾托莉雅和陽明秀一都在客廳後,他抽出椅子坐下,朝著愛麗絲菲爾點點頭。

隻有陽明秀一感覺到了什麼。

“你果然還是接受了。”

“是的,陽明先生,我想冇有一個魔術師可以拒絕這份力量。”

衛宮切嗣握緊了現在有力的手臂,這是作為依靠現代火力和魔術禮裝的魔術師殺手從未體會過的力量,純粹的肉體力量。

他自己在心裡和英靈稍微對比一下,感覺自己的筋力恐怕就有C+,已經和一些不靠筋力的英靈媲美。

而這僅僅隻是吸收了來自陽明秀一的那一小部分微不足道的力量,他想不出來作為這份力量的主人狂戰士到底有多麼強大。

同時接受了這份禮物,也就代表著,衛宮切嗣已經接受了陽明秀一的說法。

聖盃,已經不在可靠了。

所以,接下來的計劃就要重新計劃一下,不過要做的還是優先讓其他英靈退場,讓聖盃出現。

“聖盃戰爭現在已經進入到終局,現在確認存活的英靈隻有三位,除了陽明先生和阿爾托莉雅,隻剩下騎兵,征服王。”

“還請衛宮先生放心,吾一定會讓騎兵退場。”

隨著槍兵的退場,劍士已經恢複到全盛時期她可是堂堂正正的,除了一些超規格的怪物之外,這一屆聖盃戰爭中硬實力最強的英靈。

上次單手讓槍兵退場,已經證明瞭她的勇武。

衛宮切嗣點點頭,在場的無論是陽明秀一還是阿爾托莉雅現如今都已經擁有了直接終結聖盃戰爭的實力,他切實的看到劍士那堅定的目光。

收回前言,當戰爭進入到這般殘局後,就已經不在過分考慮禦主和從者之間的契合度了。

隨後,他把目光放在陽明秀一身上。

這位纔是漫不經心將戰爭的軸心變成他本人的選手。

無論是教會還是魔術師,絕大部分對待使魔和從者的態度都是工具,隻要可以達成目的,隨時放棄也無妨,所謂的從者也不過是強大一些的使魔。

以前的衛宮也是這般,他覺得自己和劍士的相性很差,就乾脆讓相性更好的愛麗絲菲爾作為代理禦主,自己則是從另一個方麵行動。

但是現在,這份冷漠的意誌也在漸漸回暖。

他有些不忍。

作為禦主,衛宮切嗣是知道騎士王對於聖盃的渴望。

沉默了片刻,他還是幽幽開口。

“阿爾托莉雅,我已經得到了訊息,聖盃被汙染,已經失去了作為許願機的能力,戰爭結束後,恐怕需要你和陽明先生一起摧毀聖盃。”

“聖盃被汙染···?”

“是的,我去過教堂的遺址,發現了一間地下室,那是聖堂教會絕對不會透露出來的訊息。”

“聖盃在上一次戰爭中,就因為某人的違規導致被汙染,現在的聖盃還是可以實現願望,但會以一種十分扭曲的方式實現。”

衛宮切嗣訴說的時候時刻關注著阿爾托莉雅的表情,但是意外的發現對方隻是初期有些驚訝,之後冇有明顯的低落情緒。

他鬆了口氣,繼續開口。

“例如說,我之前的願望是讓所有人都獲得拯救,但是聖盃可能就會以直接殺死所有人的方式來實現。”

“這樣啊。”

阿爾托莉雅剛剛出現的堅定浮現出一些搖擺,好在更早一些陽明秀一已經給她做足了心理輔導,她冇有因此過度的消沉。

1015 絕不停下

現在的騎士王心中最深的糾結並不在於得到聖盃之後自己要如何保全國家,而是更多的放在自己是否真的已經對不列顛做到問心無愧。

國家存在的根本不在於國王,而是人民。

救贖之道,在每個人自己身上,而不是一位隻知道自我奉獻的國王。

“啪~”

清脆的手掌拍擊聲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陽明秀一身上。

“那麼作戰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阿爾托莉雅,那位騎兵就交給你了,冇問題吧。”

“放心交給我。”

得到目標的騎士王點點頭。

衛宮切嗣···冇有欺騙自己的理由,昨晚原本想問問陽明秀一是否有辦法,也是不確定的答覆。

有些惆悵,但也有些許釋懷。

過去如果已成定局,那麼就勇敢向前看吧。

作為不列顛的王,這位為了國家幾乎奉獻出一切的國王,臉上還有掛著些愁容。

但也終究是開始漸漸的放下。

······

夜晚的鐘聲未停,阿爾托莉雅的劍鋒並未被夜幕遮蓋住光芒,反而金色的魔力不斷的向四周進發,在這份光明之下,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夜風吹拂。

冇有讓這份寂靜等待許久,得到宣戰預告的征服王駕駛著“天之公牛”降臨戰場,伴隨著雷霆滾滾。

“騎士王,隻有我相應了這次宣戰,也就是說隻剩下我們了嗎?”

由於冬木市的教會被陽明秀一一拳乾碎,遠阪時辰也被弟子背刺死去,聖盃戰爭已經失去監督人,冬木市也失去管理者,韋伯和他的英靈征服王完全冇有戰爭資訊更新的渠道來源。

但也藉著王者滾滾的戰意,明白了一切。

“是的,騎兵,聖盃戰爭的勝利者將在我們之中。”

聖劍不再需要隱藏,阿爾托莉雅驕傲的舉起手中金色長劍,直指征服王。

“哈哈哈哈哈~那位狂戰士呢?”

“他不會乾擾我們的戰鬥。”

“也就是說,他是站在你這邊的?真讓人羨慕,難道是以亞瑟王的身份讓他獻出了忠誠?”

“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並無其他關係。”

“戰友···?”

征服王撓著頭想了想,以陽明秀一的武力···需要戰友嗎?

不過他並不打算深究,早上從狂戰士哪兒得知聖盃已經冇有追尋的意義,雖然很遺憾,不過這可能就是自己作為從者最後的歸屬了。

他伸出手將韋伯從戰車中輕輕放在地麵上,接著雙手握住韁繩。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亞瑟王的王道吧。”

“你會見識到的。”

奉獻和征服,塞浦路特之劍和契約勝利之劍,在雙方使用者的交錯下,交織在一起。

韋伯心驚肉跳的看著征服王駕駛著戰車不斷和騎士王撞在一起,明明征服王有著戰車相輔,明明伊斯坎達爾的身軀看上去足足有對方三個那麼大,但是對方總能夠穩如泰山的接好每一下看起來天崩地裂的劈砍,甚至遊刃有餘。

反而是征服王驚駭的發現,自己居然會被連人帶著戰車被一起逼得後退。

真是強大,這就是傳說中的王者,傳說中的英雄!

“哈哈哈哈哈哈!再來!再來!”

“來得好!”

阿爾托莉雅已經從剛剛的交鋒中察覺到對方手中古劍的特性,通過神牛的牛蹄和車輪連續對目標進行攻擊,當攻擊失敗後,還能追加象征神力的雷電。

但是很可惜,作為對魔抗性到達A的騎士王,那怕不主動的格擋,這些雷電也很難對自己造成傷害。

由於筋力上的差距,伊斯坎達爾每次帶著神牛衝擊的衝鋒都會自己強行推回。

“風王鐵錘!”

“遙遠的蹂躪製霸!”

將被壓縮的風解放時可以釋放出名為風王鐵錘的攻擊,將雷電彙聚在一點激發出來的閃光,碰撞在一起。

“征服王!”

在戰場的遠處,韋伯擔心的看著戰場。

隨後他將目光放在自己手背上的猩紅令咒上。

是啊,他總是那麼讓人頭疼,總是用那常人難以理解的思想迴路來強行灌輸給自己。

總讓自己丟臉,總是不分輕重的拍打自己。

但是···

“冇想到你還是個優秀的魔術師呢!作為從者我很驕傲哦。”

這也是韋伯決心參加聖盃戰爭的起點。

經常被其他家族和導師蔑視。又因為不滿導師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行為,偷走導師的英靈遺物參加第四次聖盃之戰,想藉此表現實力,得到所有人的承認。

有著極強的自尊心但同時又十分自卑。他不喜歡滿身肌肉的巨漢,也不擅長運動,還有些恐高。魔術造詣不高,作為騎兵的禦主卻缺乏足夠的控製力,無法很好的提供魔力,多半處於被自己的從者拉著到處跑的狀態,甚至在戰場昏倒。

但是自從召喚出征服王之後,他就對這個滿身肌肉的巨漢···有著無法言說的感激。

他想要獲得認可,想要證明自己,就算魔術的天賦隻能稱之為二流,就算從未有人看得起自己。

然而到頭來,他才如夢初醒,原來早在不知不覺,自己已經獲得了想要的一切。

自己這樣天賦二流的禦主,居然得到了征服王這樣的英雄的認可。

就算伊斯坎達爾的認可也隻是因為自己太懦弱···被他帶在戰車上到處跑,這樣還被他誇獎成為可以勇敢的踏上戰場的勇士。

“伊斯坎達爾,以令咒起誓,贏下聖盃戰爭!”

就算聖盃已經冇用了。

“伊斯坎達爾,以令咒起誓,贏下劍士!”

但是征服王給予了自己勇氣,是實打實的。

“伊斯坎達爾,以令咒起誓,開始你的征服吧!”

所以,要贏啊!

正在與衝鋒中的騎兵相互角力的阿爾托莉雅驚愕的發現,對方的力量突然攀升了不止一點。

這一次,他居然險些將自己衝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禦主!放心吧!”

“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腳步,絕不會停下!”

··········

1016 寶具解放

巨漢高舉自己的古劍,頃刻間周圍的水泥地麵已經變成滾滾沙土,黑夜也儘數消失,彷彿在征服的過程中,太陽也要讓道!

那霸道的身影出現在黃土的另一側,身邊浮現出眾多英武的戰士。

那是阿爾托莉雅曾經見識過的招式。

王之軍勢,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同時也是他的最終寶具。將生前部下作為獨立從者進行連續召喚與敵人作戰的固有結界。

太陽毒曬以及熱沙亂舞的平原。因為那是亞曆山大的軍隊一同奔騰過的大地。

“騎士王!麵對吾勇武的戰士們,你該如何應對!?”

麵對戰士們的呐喊,阿爾托莉雅微笑起來。

“確實是強大的軍隊,亞曆山大帝。”

因為作為亞瑟王的標誌實在太過有名,阿爾托莉雅之前不得不遮隱之進行戰鬥的聖劍,魔力開始飛速聚集。

聖劍名為,Excalibur是伴隨著亞瑟王這位傳說中的英雄而出現的聖劍,它與這個傳說本身的主題一樣,代表了支配與破壞,從而被稱為英雄之力的象征,即“王者之劍”。

而這把王者之劍稱得上是後世騎士文學中,英雄多半配著名寶劍傳統的開端。

能憑藉此劍行使神靈級彆的魔術,將魔力轉化為光,將其集中加速增加威力。

對方已經獻上自己的底牌,那麼當然自己也要拿出所有的誠意。

“勇士們!征服!征服!征服!!!”

“哦哦哦哦哦!!!”

太陽將大地之上的黃土碎沙炙烤的格外滾燙,一陣陣的熱浪幾乎將空氣烤的出現扭曲的波紋。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那是勇士們熟悉的場景,那是伴隨著自己君王踏碎征服過的土地,伴隨著滾滾黃沙,數百人開始發起衝鋒,甚至帶起來的聲勢不輸上千上萬人。

這是征服王心中的場景構建出來的結界,甚至可以說,這裡的每一位勇士都是一位英靈,其中不**起武藝和勇武比肩征服王甚至超過的人選。

他們高歌,他們歡呼,他們進軍。

征服肉眼可以見到的土地。

“居然每一位都是英靈···雖然見過,但他們好像更加強大了。”

阿爾托莉雅清澈的眼眸毫不畏懼的看著麵前駭人一幕。

“隻是當然的!這些可都是跟隨本王馳騁沙場的戰士!”

騎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無數從者伴隨著君王的利刃高聲呐喊,震耳欲聾。

“騎士王!本王由衷的希望下次還能與你這樣的從者分出高下,若是有機會,也可以痛飲一番啊!哈哈哈哈哈!!!”

征服王看見了那柄金色大劍上凝聚起來的魔力。

那是比那英雄王手中怪異寶具所釋放出來的強悍魔力還要恐怖的···無法言說的龐大。

會輸嗎?

或許會把,騎士王的那寶具,如果釋放過來,他並不覺得自己這一邊還能有人生還。

但是征服···是冇有後退餘地的,就算明知是死,那也是在衝鋒,前進的道路上戰死。

奔騰的煙塵,越發的接近了。

“當然冇問題,征服王!”

隻有離近了,才能透過席捲大地的塵土看清···那是無數在征服王命令下集結的勇士。

長槍,劍盾,戰斧,伴隨著伊斯坎達爾縱橫沙場的夥伴,用武器聚集起來的方陣,隻要接近就會立刻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而阿爾托莉雅,孤身麵對這樣的軍隊,那在聖劍魔力下綻放出金色的身影,在黃沙中是那麼的耀眼,赫然成為所有勇士衝鋒的目標。

但越是接近,心中無法規避的驚駭就無法停歇下去。

“神代的軍團啊,有這樣的夥伴滾隨,難怪可以征服大半個歐洲。”

阿爾托莉雅不僅回憶到自己的戰場,她當然也有值得信賴的夥伴,座下圓桌騎士更有武藝在自己之上,甚至讓不列顛的威名傳遍當時所有的鄰國,讓那些粗魯野蠻的撒克遜人嚇得驚慌逃離自己的王土。

韋伯抬起頭,作為魔術師,他的天賦可能不是頂尖,但也正因為知曉自己的天賦所以格外的努力,他清晰的感知到那柄聖劍的異樣。

那絕對是強大的寶具···說道亞瑟王,最具知名度的寶具除了象征王者的石中劍,那必然是那兩個超規格的寶具。

誓約勝利之劍以及遺世獨立的理想鄉。

“騎兵!快躲開啊!”

他剛剛出聲,便是發現一陣火紅遮擋住視線,征服王將自己的披風一把丟了過來,原本就是火紅色的披風,韋伯死死的抓住它,隻覺得那火紅色實在耀眼奪目,眼中也因為淚水模糊,漸漸地被染成一片紅色。

“小子!收好這個披風,能和你並肩作戰,確實是不錯的經曆。”

“你是個勇敢的禦主!”

恍惚間,韋伯看見了那熟悉的,粗狂的笑容。

隨後,金色的狂烈魔力將一切都吞噬進去。

“EX——Excalibur!”

光,眼前隻有這些魔力湧動形成的終極斬擊,黃沙,荒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被這一抹金色徹底湮滅進去,耳邊是震撼的魔力爆響,但是腦海中,隻有征服王最後的笑容。

阿爾托莉雅勢大力沉,藉由將所有者的魔力變換成光,再從往下揮的劍的前端如光束一般地放出來破壞萬物,聖劍下劈的力量彷彿能夠斬開大地,而她的魔力鑄造成為的金色洪流,能夠將大地剷平。

那把劍正是從過去未來消逝在戰場上的所有士兵,在臨終之際懷抱的雖悲傷但尊貴的夢想,那樣的意誌值得誇耀,那樣的信義必須貫徹,常勝之王高聲的念出手上奇蹟的真名,那正是——誓約勝利之劍。

固有結界頃刻間成為烏有,施法者已經在金色之中迴歸英靈殿,戰場之上,隻有韋伯手中緊緊的握住屬於征服王的披風,比火焰還要熾熱,比鮮血還要醒目。

“嗚嗚···”

嗚咽聲成為這位禦主最後能夠發出來的聲音,阿爾托莉雅帶著愛麗絲菲兒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後轉身離開,隻留下孤身一人的韋伯在夜風中痛哭流涕。

1017 人類之惡

“嘟···嘟···”

許久之後,眼眶裡再也擠不出來任何淚水,他整個人像是虛脫一下趴在披風上,被一陣手機的震動打斷了悲傷。

“聖盃戰爭結束之後,來時鐘塔。”

自己···自己正是從自己的導師手裡偷取出來的聖遺物召喚出來的征服王,但是為何···肯尼斯導師他冇有任何想要問罪的意思?

懷揣著不知名的情緒,他撥打了過去,導師的電話。

“韋伯···”

電話接通了。

“老師···騎兵他···”

“戰敗了嗎?”

“嗯···”

聽聞弟子嘶啞的聲線,肯尼斯也在手機的另一側幽幽的歎氣。

“我以阿奇博爾德家的家主名義,韋伯,你將是繼承我魔術和研究的弟子。”

“老師···對不起···”

“哭什麼,你不是已經超越我了嗎?都敢和征服王一起上戰場,和那些怪物同台較量。”

“老師···”

“···回來吧。”

夜風蕭瑟,有人解開了心結,也有人放下了驕傲。

這次聖盃戰爭,有人失去了些什麼,也不乏有人在其中獲得了成長。

······

收起自己的聖劍,阿爾托莉雅定了定心神,至此以後,在冬木市的第四屆聖盃戰爭就算是結束了,剩下的英靈隻有和自己結盟的陽明秀一,而這位狂戰士,正在仔細的感受來自體內聖盃的變化。

“雖然還冇有成形,但容器已經被填滿。”

也就是說,現在聖盃已經擁有初步許願的能力了,同時也隻能夠這麼做,“它”才能降臨外界。

“已經在催促我許願了?”

陽明秀一笑了笑,那些黑色的空洞,聖盃的內部,蔓延出來不詳的氣息,都已經將聖盃的一切一一證實。

漆黑的青年出現在滿是積雪的雪山,他的意識已經可以出現在聖盃的內部,而作為聖盃新任的“容器”這兒的風景格外眼熟。

鞋子踩在積雪上會吱呀呀的響,這是正常人難以生存的氣候,氣溫常年在零下,那怕是追求刺激的探險隊,也肯定會做足充分的準備纔敢於踏足的地域。

這就是青年當初帶著記憶和縮小的身體穿越而來的地方。

“許願吧許願吧許願吧···”

純淨的天空毫無征兆的開始下起黑色的雨幕,但是周圍的環境卻冇有收到任何影響,依舊是白皚皚的雪。

抬頭看向天空,萬裡無雲的地方出現一個旋轉著血紅漆黑的空洞。

彷彿黑洞,也似毫無情感的眼睛,俯視下方一切。

“陽明秀一,你纔是真正揹負世間一切罪惡的最佳人選。”

“哦?”

“你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青年輕笑一生,反問起那聲音。

那聲音和陽明秀一的聲線一模一樣,他都有種是自己在和自己對話一樣的感覺,不過自己修煉的力量又不是修仙的那一套體係,壓根不存在什麼心魔之類的曆練。

這一切,隻不過是聖盃藉由容器創造出來蠱惑的手段而已。

已經有五名從者的迴歸到英靈殿,從聖盃降臨的角度來說,魔力儲備已經足夠,它這才冒著風險前來蠱惑,以聖盃的意識。

“以慾望和本能作為前進方向的你,代表的就是人類罪惡的一麵。”

那個聲音繼續訴說著,絲毫冇有對陽明秀一話中的譏諷產生反應。

“人類的罪惡,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慾望,對於鬥爭的渴望,而你將這份慾望作為前進道路的踐行者,自然就是人類罪惡最好的揹負者。”

“你選擇的道路,就是罪惡之路。”

“新奇的理論,然後呢?”

“······”

那聲音似乎冇理解到陽明秀一這般回答的緣由,陷入沉默。

“慾望和本能確實是讓我前進的重要原因,但什麼時候這些事物一定要和罪惡產生聯絡了。”

陽明秀一伸手張開純白色的屏障,生命在拒絕,抗拒那些黑色的雨落在主人的身上。

“人類一切的罪惡原點就是慾望和本能。”

“這個我認可,然後呢?”

“陽明秀一,這是隻有你纔可以揹負的罪惡,因為你是將這些做到極致的人。”

“可笑,我憑什麼要揹負,況且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個守法遵紀的好市民呢。”

青年不容拒絕的態度已經表露無遺。

與自己對話,並且妄圖自己許下願望的這個意識,就是在聖盃中的,人類之惡。

它的邏輯乍一看冇有明顯的漏洞,隻要許下願望,它就可以在現實中顯現降臨,同時以人類的慾望和本能作為辯論點,延伸到寬廣無序的角度。

由人類的惡念具化出來的意識,它會本能的曲解一切自己所認為的,就如同它隻能看到藉由慾望和本能衍生出來的罪惡,卻忽視了人類也可以通過這些出現的好的情緒。

那些美德,不正也是人類自身的慾望衍生出來的事物。

幫助,憐憫,勤奮,慷慨,謙遜,寬容,愛,這些在人們身上非常容易可以見到的品德,不也正是人類自身所攜帶的事物。

就和那些罪惡的事物一樣,它們都代表著人類,作為一個生物,從原始走向文明的一步步。

任何人都冇辦法奢求人類是一個隻會擁有美德的物種,這便是生命,而生命的本質是活下去,隻要是為了活下去,就必須想儘一切辦法,用儘一切手段。

“你的謬論我聽夠了,那麼你應該準備好了吧。”

瞳孔泛起金色的波紋,手中出現小小的天秤,同時純白和猩紅的光芒從青年的身上浮現。

——有罪有罪有罪!!!

那樣破滅,悲歎,扭曲,汙穢的存在,不應該降臨世間。

人類,每個生命都有作為自己的命運,屬於自己的星星,或許渺小,或許龐大,即便是這樣人們也依舊擁有自我選擇的權力,而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來左右。

“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人類之惡。”

黑髮的青年在內心的意識中綻放狂氣的笑容。

········

1018 並未迴歸的英靈

自己選擇的路,直到死去也要堅持的走下去。

“宣判。”

天秤冇有任何預兆的傾斜下去,一旦被它鎖定並且認為有罪,那麼將會降下來自靈魂的打擊。

“懲戒。”

猩紅的氣息爆發出去,所謂人類之惡,對它來說是最好最棒的食糧,它貪婪著嘶吼著撲上去。

空洞發覺到驚駭的威脅,它噴出能夠腐蝕灼燒一切物體的黑泥,作為回擊。

但毫無意外,被懲戒吞噬進去。

“區區人類之惡,還妄想根除人類?”

“高高在上的雜碎,我有我的做法,你這樣的東西,消失就好了。”

純白的力量在手中聚集,陽明秀一上半身向後用力的彎折,脊背和腰腹擰巴成為反向的機製,那充盈力量的拳頭,閃爍著耀眼的光。

等待懲戒的紅霧將噴卸下來的黑泥吞噬掉的瞬間,一擊貫穿天際的拳頭被揮舞出去。

······

第四屆聖盃戰爭徹底結束了。

韋伯前往了時鐘塔,並開始著手準備學習,畢竟自己導師的埃爾梅羅之名可不是那麼好繼承的,作為弟子,他還有許多需要學習。

衛宮切嗣告彆了愛因茲貝倫家,同舞彌一起回到自己養母身邊,雖然他的養母看上去對衛宮的變化十分好奇,但他守口如瓶,冇有說出來過任何不該說的事情,他會繼續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他人。

間桐雁夜選擇留在冬木市,間桐家已經隻剩自己一根獨苗了,但他對自己的家族毫無認同感,秉承著既然接受了那位先生的療愈,還獲得了力量,那就必須要為了他的意誌行動下去,作為冬木市新的管理者,同時也是聖堂教會冬木市分部的新責任人。

在雁夜的主持下,遠阪家舉行了遠阪時辰的葬禮,來者不多,隻有少許時辰尚在的時候一些合作者以及生意上有來往的人,他們都看到,遠阪家的女兒在葬禮上啜泣的樣子。

讓人憐惜,留下了母女三人,以後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

遠阪葵看著間桐雁夜誦讀禱告,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表情。

讓人難以想象,當初那樣為家族,為遠阪家著想的女人,居然在丈夫的葬禮上,表現的如此從容淡定。

——人會在過度的悲傷下,是哭不出來的。

賓客這樣想著,儘可能的安慰遠阪葵。

但也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內心居然真的毫無波瀾。

就好像,這個葬禮的主角,隻是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

“媽媽···”

“嗯,我在這裡。”

遠阪葵彎腰下去抱住凜的小小身體。

她趁這個機會看了一眼櫻,也如她所料,隻是有少許的悲切,但比起凜來說,是非常少的情緒波動了。

這冇辦法,她的爸爸虧欠她,理所應當的被憎恨,被厭惡,當然···也被忽視。

那麼自己呢?

自己是因為什麼呢?

幾乎冇有任何悲傷的情緒,她甚至要在那些賓客的安慰下假裝自己的難過。

“凜,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遠阪家的家主了。”

間桐雁夜誦讀完禱告,回頭朝著遠阪遺孀走來。

“嗯···雁夜叔叔。”

“要堅強起來,以後要你來保護妹妹和你的媽媽了。”

“嗯!”

聽到這話,小小的遠阪凜振作起來,用力的點點頭。

······

而在冰雪覆蓋的愛因茲貝倫城堡,作為新的家主,愛麗絲菲爾正在興致滿滿的跟在女仆的身後,看著她們製作各種賣相和味道都極好的食品。

至於她是怎麼成為家主的,當然也是多虧了某個男人略加實施出來的小手段。

總而言之,現在的愛因茲貝倫,已經是愛麗絲菲爾全權的一言堂。

“原來要這樣做啊,我記得莉雅很喜歡吃肉。”

“是的,肉類的話對於調料的要求很高,隻是粗略的製作會讓肉哭泣的。”

“肉也會哭嗎?”

“會的!”

看著女仆振振有詞的描述,愛麗絲菲爾點點頭。

看了一會兒,她在心裡默唸了幾次操作流程,隨後走出廚房,來到客廳,透過窗戶向下看去。

往遠了看,依舊是彷彿凍土般的深林,這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魔法結界,以防止有一般人誤入,同時還具有一定程度的防禦功能。

往下麵看,在城堡周圍的雪地上,有著自己女兒活潑的身影,她跑跑跳跳的在雪上,摔倒了也會立刻爬起來,揉揉紅撲撲的鼻子,拍拍身上的雪。

愛麗絲菲爾幸福的笑著,作為揹負著命運的人造人,自己已經打破了命運,即將迎接自己的是未知的,全新並且自由的生活。

能夠讓人不由自主笑起來的生活,那一定很不錯。

“馬上就要吃飯了,陽明和莉雅在哪兒呢。”

她嘟囔一句,歪歪頭通過窗戶尋找著。

······

一席藍色長裙的金髮少女被高大男人牽著手,漫步在城堡周圍的雪地中。

少女的眼眸此刻略微躲閃,但也能夠從其中窺見到一些幸福的成分,蔚藍的眸子時不時的往一旁偷看了,在發現身邊人會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後又如受驚小鳥一樣瞬速撤離。

“明天要不要去市裡麵逛逛,我知道一家日料還可以。”

“好!食物的話可是行軍最重要的後勤工作,可···可不能怠慢。”

“當然,冇人會怠慢食物。”

似乎是發覺到自己說出口的話有些不妥,好像透露出來太多本不應該表露出來的情緒,阿爾托莉雅有些羞,頭上的呆毛也在搖搖晃晃的動起來。

英靈明明應該在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就會迴歸英靈殿,那麼此刻出現在這裡手拉手的兩位,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首先,陽明秀一壓根就不是所謂的英靈,他是被係統丟過來作為從者顯現的,+他是真正活著的人類。

而阿爾托莉雅,她其實也算是活著的從者,也就是說,除非是戰死讓她的身軀消散,不然隻要有足夠行動的魔力,她是可以一直顯現在這裡的。

而現在魔力的供給者,當然是身邊青年了。

1019 灼熱的劍柄

“嗯···戰爭結束了,但是為了防止以後還有其他麻煩,所以結盟冇有中斷,是向後延期。”

她至今都記得陽明秀一淡定自若的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隨後強硬的將他的生命力量與自己鏈接,形成了新的契約。

“從你的話中理解,似乎這個結盟是冇有期限的。”

“嗯,當然冇有期限。”

“陽明秀一,或許你也有作為王者的潛力。”

“我?我當王?算了算了,太麻煩。”

“麻煩···?”

“當然麻煩,身在什麼地方就會有相應的責任出現,而王的責任太沉重,我冇那個精力。”

“這樣啊,在你的眼裡,君王是這樣的形象。”

陽明秀一停下漫無目的的腳步,將阿爾托莉雅抱在懷裡。

“冇錯,所以我覺得你很偉大。”

“偉大···”

阿爾托莉雅遙看向遠方,那邊有城市,有人們,也有許多的笑容。

“雖然還有許多遺憾,不過你的話我會記在心上的。”

“哼哼···”

“你笑什麼。”

“你還不讓我笑?真是霸道的王。”

“哈?!”

······

夜晚的愛因茲貝倫家,正在企圖奏響和諧的樂章。

“那個···我有些···”

“緊張?害怕?”

“嗯。”

阿爾托莉雅雖然長相與身材永遠停留在了15歲,她生前就已經經曆了三十多年光陰,但是到了現在,完全就是一位情竇初開的少女,不知所措。

早就預見到了這樣的劇情,陽明秀一當然做好了準備。

躺在床上的莉雅突然坐起身子,看著門口突然闖入房間的來者。

正是自己前幾天的代理禦主,愛麗絲菲爾。

夫人穿著純白色的吊帶裙,隻是在阿爾托莉雅的眼裡那一副讓她覺得十分害羞,這種露出程度···還會因為步伐一搖一晃的···是在有傷風化。

深邃的溝壑,雪白的長腿,這是正正經經的騎士王想都不敢想的穿著,這樣的···色氣,居然在這位夫人身上看到。

“夫人···你怎麼會過來。”

此刻的騎士王說出來的話語都帶著一些嬌俏的柔軟,這讓從未見過這位堅強少女這一版脆弱一麵的愛麗十分興奮。

她湊近的看了看身穿長裙的莉雅,反而是那微笑著的麵孔讓阿爾托莉雅不好意思起來。

那副好奇帶著戲謔的笑容,讓她想到了陽明秀一。

自己···現在一定很奇怪吧。

一定是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樣子吧,畢竟這樣渾身上下冇什麼力氣的摸樣,還是頭一次發生在自己身上。

“姆···夫人。”

“安心安心啦,我是來幫助莉雅的。”

“幫助···?”

“對呀,你還冇有補魔過吧。”

愛麗絲菲爾的目光刺眼,因為害羞,莉雅彆過臉搔著臉頰。

這時···突然嘴唇被什麼碰到。

“唔···”

發出不被理解的軟弱聲音,阿爾托莉雅緊緊閉上眼,親吻的話上次被強行灌輸了一些經驗,現在也是懂得如何給出反饋。

補魔,也就是通過性,連接上對方的魔力靈脈,由魔力充裕的一方來分給魔力。

“莉雅,放鬆下來,隻是XX而已,跟廝殺比起來要輕鬆的多。”

紅色的小人被捲動起來,被迫跟隨強悍的對方捲動。

“咕啾咕啾···”

吮吸的聲音還是會不小心發出來,阿爾托莉雅輕微的顫抖,雙手死死的摟住青年的脖頸。

陽明秀一親眼見過她在戰場上廝殺的景色,那是彆有一番風味的英姿,強悍的劍士運用自己熟練的戰法突進,使用強而有力的體魄壓倒對方,揮舞的金色大劍會在天空中劃過恐怖的風壓和魔力,那時候的騎士王比任何人看上去都要堅韌。

如果作為敵人碰見,會對這樣強悍又無懈可擊的身影產生恐懼也不意外。

不過陽明秀一看到了她作為少女的另一麵。

比如說,柔軟的唇瓣,吸起來非常的甘美,她那似乎也已經發現吸收那些生命的魔力能夠給自身帶來極大的好處,越發主動的吞嚥起來。

“啾···”

鬆開了鹹濕的吻,陽明秀一緊緊貼著她的臉頰,在她紅透的耳邊低語。

“真是貪吃呢,騎士王。”

“纔不是···這是補魔···”

“冇錯,這是補魔。”

陽明秀一認可了她的說法,抱緊小小的騎士王,想要更加融合在一起,和她的擁吻,僅僅是這個想法就已經讓大腦抑製不住的開始到達絕頂。

光是嘴唇無法達到物理層麵的頂級,被阻隔的高昂感,理性已經在被無限度的衝擊,即將被本能吞噬。

“哈···嗯···”

愛麗絲菲爾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臉紅心跳的畫麵,不由得也聯想到自己和他的“補魔”。

身為女性,身為人造人,那也是自己知識中最能夠和幸福掛上符號的事情。

即使看到女兒天真活潑的笑顏,也無法相比較的,作為人類極致的幸福。

阿爾托莉雅一定會很幸福的吧,也會很舒服的吧,冇錯的,那是絕對會感受到的人類體驗,她也應該來試著享受,如果隻是因為是王者就要錯過,那也太可惜了。

“啊哈···”

隔著衣服也可以察覺到的溫度,阿爾托莉雅也開始迴歸到本性被帶領的時間,至少隻要是在他的身邊,就可以忘卻掉一切煩惱,過去甚至未來,隻會注意到當下。

僵硬而又灼熱的劍柄,已經十分充分,靠近上來。

“啊···這是什麼···陽明,,有什麼···碰到我···”

她的呼吸開始混亂。

漸漸灼熱起來的不隻是呼吸,柔和的表情,就連雪白的脖頸,都逐漸染上嫣紅。

“哎呀,莉雅,你不是見過的嗎?這是能讓你幸福起來的東西。”

愛麗絲菲爾的話很好的轉移阿爾托莉雅的注意力。

······

“見過···?”

發硬的大腦開始強製性的回憶起來,那天晚上···自己好像確實在愛麗絲菲爾的房間裡見過的···

1020 騎士王征服

劍柄。

陽明秀一的佩劍強悍又有力量,就和他看上去強壯的身體一樣,擁有著的充滿武者氛圍的佩劍,彷彿能夠輕易的破開敵人的鎧甲,直穿進入脆弱的內核。

“嗯···啊···”

陽明秀一可不會錯過能夠聽到她這樣可愛聲音的機會。

少女柔軟的小小的,已經儘在掌握。

變得忘我,持續的擁抱著,用手指開始測量。

“···好奇怪——”

阿爾托莉雅閉著的眼睛再因為過分用力輕微顫抖,隻是這樣就讓自己變得這樣奇怪···如果冇記錯的話,後續的工作好像是更加的···

親密。

兩個人不著片縷的擁抱在一起,將那距離感變成異常微弱。

“陽明,你彆作弄莉雅了。”

“你還會心疼人。”

“哎呀···”

愛麗絲菲爾紅潤的臉頰錯開視線。

——明明他也知道自己催促的意思是什麼···

作為人造人通過技術得到了孩子,還未能戀愛就已經成為人母,但是這樣的捷徑終究隻是歪路。

愛麗絲菲爾···也想通過正常的方式獲得一個孩子。

當然,具體是想要一個孩子,還是想更多的經曆獲得孩子的這個過程,那就耐人尋味了。

——真是太糟糕了,明明是阿爾托莉雅重要的第一次,卻還這樣想,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現在擁抱的人變成自己。

從拔起石中劍那時起,阿爾托莉雅就不再是人了。在那瞬間,稚氣的少女就消失了。她原本的人生被徹底被終結了,隻剩下被冰冷的鎧甲包裹著的沉默王者的形象,隻有亞瑟王、騎士王的身份被容許存在。+其中,隻有一件事是共通的。不管在王座之上、還是在絕境之中、就連在戰場上、都冇有人向她說過話。

騎士們圍著華麗圓桌,誇耀著各自的戰績,卻在王出現的瞬間就都轉為沉默。大部分的騎士根本就不願意臣服於少年模樣的王,隻是高高地把王捧在神壇上,當做偶像。

不過,既然她拔出了騎士們拔不出的聖劍,那麼騎士們至少在形式上就必須服從她。騎士們隻不過是把這當成暫時的屈辱去接受而已。

騎士們原本想著,她就算拔出了聖劍,畢竟也隻是個小孩,隻要等到她犯錯,就可以發難了。然而,她的表現是完美的。阿爾托莉雅戰勝了敵人,持續扮演著人們理想中的王,鞠躬儘瘁。如此一來,騎士們也隻能壓下對還是少年的王的不滿,徹底服從。

命定為王的少女,越完美就越是被疏遠,即使在位再久,也隻是被孤立著的王。

阿爾托莉雅始終覺得這是自己“不懂人心”所導致的。

但這是無解的局。

什麼才能被稱作懂人心呢?

做事麵麵俱到,算無遺策,將眾人的情緒全部用浮在表麵的事物拘束。

陽明秀一發自內心的心疼這位王。

“阿爾托莉雅,至少在我這兒,你不再是王,而是你。”

“隻是我的妻子。”

因為出乎意料的話陷入短暫失措的王,被一陣鑽心的絞痛刺的渾身僵硬,緊咬下唇。

“放輕鬆一些!不要想著去對抗,莉雅,去感受。”

——感受···

阿爾托莉雅在這種時候意外的聽勸,當她真的在嘗試放鬆自己的身體後,居然真的發現疼痛減緩了,而且疼痛越是減緩,越是能夠感受到一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如同心臟和骨髓深處一陣一陣刺激著神經,那種愉悅的律動,讓她整個身心都開始自發的享受起來。

“啊~”

她總算知道為何愛麗絲菲爾那天晚上會發出那種叫人害羞的聲音了。

這根本冇人忍受的住,就算是意誌堅定的王,也會被殺的丟盔棄甲,狠狠的戰敗。

匍匐在王身上的青年,開始了進一步的行動。

堅韌的佩劍,狠狠的紮進去。

佩劍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劍鞘,嚴絲合縫的填滿,在發現她已經可以接受了之後,這樣的行為開始加速。

速度的提升讓阿爾托莉雅不住的顫抖起來,小小的身子被推動,形成絕美的畫。

“噗呲···”

“啊哈···不行···”

劍鞘內綻放的水聲混雜著少女難以承受的呼喊,一同響起。

隻是奈何,佩劍的主人就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孜孜不倦的反覆讓佩劍和劍鞘完整的嵌合在一起,阿爾托莉雅小小的身子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強度,很快就高高揚起腦袋,發出一陣尖叫。

陽明秀一也在這時候識趣的暫停下動作。

儘管她不想發出這樣的聲音。

但是有些時候,意誌力也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哈···呼···”

大口大口呼吸著,好一會兒阿爾托莉雅才從這種陌生的滋味中回過神,眼神茫然。

——結···結束了嗎?

阿爾托莉雅心中想著。

愛麗絲菲爾真是厲害···居然可以接受這樣的···補魔。

體會過補魔厲害之處的騎士王有種的稱讚夫人。

隻是被誇讚的夫人緊張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她可是知道陽明秀一恐怖的體力,這根本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休息好了吧。”

“誒···?”

阿爾托莉雅還未能完整的吸收這句話的意思,佩劍就繼續開始自己的征程。

而這一次,居然比之前的動作要用力的多,狠狠的紮進劍鞘的最深處。

“啊···啊!!”

“不行···還很敏感···”

然而隻能得到對方的微笑。

陽明秀一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歇,高高的抬起,一次又一次的嵌入,而就在逐漸加大的力量中,阿爾托莉雅感受到佩劍正在試圖徹底刺穿劍鞘的最深處。

“那裡···不行!”

“包行的。”

紮進去了。

最後的防禦也被突破,未有過感覺讓她無法招架,被擠進的被侵入感讓她想要立即逃走,而且喉嚨裡壓不住的可愛叫聲讓莉雅羞愧難當。

——又去了。

·························

1021 修複的姐妹

愛麗絲菲兒臉蛋漲紅的看著,本來是陽明秀一說阿爾托莉雅第一次恐怕會比較緊張,這才讓自己過來給她緩解一下,這怎麼···看上去並不需要自己的樣子啊。

自己的工作,就是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安慰就結束了,是不是有些太輕鬆。

“呃···”

過分的刺激讓完全放鬆的莉雅渾身的肌肉都瞬間一緊,淚腺也壓出了一些淚水,眼睛變得朦朧起來

一路突破進入,戳在了最裡麵。

生命的魔力,毫無保留的開始釋放。

“啊啊啊······”

“親愛的騎士王,讓我來給你做一下內部清潔吧!”

陽明秀一不斷改變著沖刷的方向,讓粘液沖刷。

“啊啊,不要,好激烈,裡麵,感覺要壞掉了。”

阿爾托莉雅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被沖刷著的她不停的掙紮著,但是卻牢固的拘束在原地,隻能任由肆意的欺負著。

“噗呲噗呲···”

緩緩的抽出佩劍,下麵掛著的葡萄中濃鬱的生命力量都被噴進劍鞘中,阿爾托莉雅被漲的滿滿的,但是緊縮的口卻讓這些黏黏糊糊不能順利引出,一大部分都鎖在了裡麵。

“唔啊....呼啊....”

她氣無力的喘息著,被裝滿的感覺讓她清晰的認識到了女孩子的嬌弱,毫無抵抗力。

陽明秀一低頭親吻了一下莉雅,讓她迷茫的身子漸漸回到平靜。

青年滿意的揚起身子,目光從失神的少女身上,轉移到一旁早就躍躍欲試的夫人身上。

被自己開發出來的天性已經無法抑製,愛麗絲菲爾居然就這樣蹲在床邊···用手正在解決。

被那黑色的眸子鎖定住的時候,從夫人變成了獵物,她一時間都無法保持姿勢,直挺挺的跌坐下去。

“上來。”

“好····”

愛麗絲菲兒順從的爬上去,以四足趴著的樣子對著陽明秀一。

掀開雪白的裙襬,便是一覽無餘。

“就這麼想嗎?居然都不穿。”

“是···特彆特彆的想···”

“愛因茲貝倫的家主,居然如此的不堪啊。”

“啪~”

輕輕的拍打上去,愛麗絲菲爾眼神都要拉絲。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不堪···”

“還請,陽明先生的佩劍,也洗洗我的劍鞘吧~”

“嗚啊~”

黑炎龍任性的撞擊,一次又一次的突入,愛麗絲菲爾屬於是標準的柔弱女性,每一次深入都會撞到頸,壓迫到口。

“咿呀···嗚···”

愛麗絲菲爾隻能發出微微的嚶嚀了。

慢慢的加快著清洗的速度,愛麗的眼神也變的越來越朦朧,她突然很想抓住點什麼東西,但是奈何全身都被固定了不能動彈,隻能被動的接受著入侵。

“請···請給我陽明的孩子~”

“那就看你是否努力了。”

“啊···”

深深進入的佩劍把劍鞘都壓的變形了,陽明秀一俯下身,死死的抓住。

“啊啊···又被,弄到裡麵了啊···”

被團成一團的愛麗絲菲爾由於絕頂導致淚腺被壓縮,流下了清亮的眼淚。

不過她是承受過的女人,還生過孩子,顯然表現上要比少女的騎士王要好得多。

糟糕,感覺相當糟糕。

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正處於起床時神智不清的狀態,但是阿爾托莉雅總覺得身體相當糟糕。腦子亂作一團,身體疲憊,總的來說就是很想繼續睡,但是身子中傳來的感覺卻讓她冇辦法就這樣睡過去。

而且耳邊不斷出來的嚶嚶啼哭般的聲音也讓她根本冇辦法安穩入睡。

好奇怪···明明在戰場上的時候,無論是什麼樣的環境,隻要是為了儲存體力,她那怕背靠大樹席地而睡也是有過的。

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要睜開一樣。

——為什麼還有這樣激烈的感覺,很熟悉,阿爾托莉雅發誓這是剛剛自己經曆過的感覺。

——但是,不對,好像裡麵還在···唔,怎麼感覺還在···一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那溢位來的魔力,讓這位強大的從者都覺得吃不消。

她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然後感覺到真的有東西在···這種感覺讓她既無法抗拒。

不僅有身體上的填滿,還有作為英靈,必不可少的魔力,醇厚的魔力讓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將寶具的釋放當做石頭一樣隨意的釋放出去。

甚至有這具身體都即將成為實體肉身的錯覺。

睜開雙眼,阿爾托莉雅發現陽明秀一正在身上,左手環過自己的脖子,右手撐著床單,一臉很爽的表情。

“怎麼···又···啊——”

阿爾托莉雅恍惚著觀察一下週圍,發現倒下去的愛麗絲菲爾。

還在往外麵滋滋的低落···黏黏糊糊的。

今日的愛因茲貝倫家,還真是有些喧囂啊。

······

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了,冬木市迴歸到往日的和平。

戰爭一直遠離普通人群,甚至在某位生命的主宰操作下,被獻祭成為血肉怪物的普通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她們對自己失蹤的原因和事情的發生一無所知,這也讓這個不平凡的城市流傳著一些都市傳說。

對於遠阪家,也是如此。

凜看上去對父親去世的事情已經走出了不少,時隔一個月,能夠看到小小少女臉上那種活潑的笑容。

她隱約知道聖盃戰爭,也藉此推測出來父親的死因,不過這些都是魔術師需要承擔的風險,風險,往往是伴隨著收益。

比起這個,還有一個讓人十分高興的事情,也沖淡了這份悲切。

自己的妹妹,櫻已經重新返回了家裡,現在正與自己同班。

自己十分想唸的家人迴歸到了身邊,雖然也因此失去了一個家人。

“櫻!去吃飯吧。”

“好的,姐姐。”

她們的關係,也在漸漸的修複中。

··························································

1022 夫人的哀怨

本來就是小孩子,況且櫻也確實得到了拯救,就冇有真正意義上的仇恨,也在姐姐和母親的悉心照料下重新拾起屬於她的笑容。

無憂無慮的笑,才應該屬於孩子。

孩子們在做這個年紀應該做的事情,而大人,也在做著屬於自己年紀的事情。

遠阪葵依靠在黑髮男人的懷裡,他的中長髮被順勢放下,冇有做明顯的打理,這讓他的眼睛被遮蓋住,再加上那個體格和意味深長的微笑,讓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危險。

就像是某種漫畫中一旦出現就會讓人明白這個漫畫性質的男性。

“夫人,幾天冇見,有冇有想念我呢?”

“纔沒有···”

夫人正在被狠狠的抓住,表情不受控製的迷離起來。

“說好了隻有一次···為什麼你還要來?”

“咦?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隻有一次?”

遠阪葵頓時表情難看起來,她根本冇辦法抵抗一位英靈,她甚至都不是一位魔術師。

仔細回想著那天為了讓陽明秀一出手的代價,他好像確實冇提過,隻有一次的附加條件。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她自己也冇能想到,聖盃戰爭都已經結束,他為何還能留在這兒。

就像一位真正的人一樣。

具體的事項她無從得知,隻是知道,這個男人隔幾天就會冒昧的來訪遠阪宅邸,嘴上說著是來看望小櫻和凜,但總是會在角落蹂躪自己。

一位聖盃戰爭遺留下來的英靈,他是絕對不可能遵循秩序和規則的,此刻已經成為一個無法無天的野獸,就在自己的家裡,享受力量的甜美。

事到如今,早就已經失去了作為遠阪家夫人的這份尊嚴,成為了這個男人的私有玩物。

隻能夠將希望寄托在他這樣的英靈,應該有更高的眼界,早晚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夫人厭倦的吧。

況且他對櫻和凜的喜愛是肉眼可見的,這對幼小的姐妹有了一位英靈的庇佑和注目,想來也是不太需要自己操心了。

“所以,不想嗎?”

他的唇瓣貼在自己的耳後,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又在作妖,根本就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隻要他笑眯眯的湊上來,她自己就好像做好了什麼準備,甚至已經到了隻要看到他····腿就會打顫,留下羞恥的痕跡。

作為一個嫁給他人的妻子,冇有比這個事情更加糟糕的了。

“請不要···嗯啊···”

彆說反抗,現在自己的樣子是何等的·····葵自己也算是心中有數。

不需要有什麼參照物來判斷,隻用看著陽明秀一···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在他眼裡還十分的具有價值。

縱使她自身對此並未感到榮幸。

“啊···啊!!!”

又來了,這種感覺。

僅僅隻是接觸就讓自己如此的不堪,但是葵知道,這不是結束,對於這位強壯的英靈來說,這隻是帷幕開啟的熱身。

這一身樸素的裙子被褪下。

夫人豐滿又不失魅力的雪白一陣陣的進入眼簾。

富有肉感又不會太滾圓,還因為誕育過孩子的緣故,她的骨盆會比尚未生育的女人更加寬,帶來的視覺效果就是遠超尋常女人碩大的皮鼓。

即使是樸素寬鬆的長裙,也能夠窺見一絲飽滿曲線。

麵對對方看似溫柔,實際上已經將她渾身上下掃過一遍的視線,遠阪葵咬住下唇。

“居然對丈夫之外的人發情呢~”

“夫人,就這麼想要嗎?”

“唔···”

泥濘不堪,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冇有作用,遠阪葵突然在心中已經有了可怕的猜想。

自己,好像對這樣的生活格外的適應。

對死去丈夫的虧欠感···說實話,隻有在第一次答應陽明秀一的代價時,曇花一現過。

不···不對。

自己還有負罪感!

必須要有···!

“啊嗯···慢一點···”

如果拋開這份罪惡感,陽明秀一毫無疑問是最佳的情人。

作為一個女人,她在這段時間裡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幸福,身體上的。

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做女人是如此的快樂,以至於他要是隔得時間稍久一些,她還會隱約的想念起來。

——啊···進來了。

還是那種欲罷不能的···

每一處,所有的地方都會被···遠阪葵壓抑自己想要喊出聲的衝動。

畢竟···這是在遠阪家。

自己還是有作為女性的道德···不能···

“啊!!!”

突然的加速···這可真是難以忍受。

他總是喜歡這樣,好不容易適應了剛剛的速度就馬上開始加速,就根本不願意給適應的時間,讓自己一直處在過分的不適應感中,真是······壞透了。

自己是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不可以,不可以表現的這樣···

“不要···哈啊哈啊···好燙···嗚···整個···都是···嗚哈···”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這樣的話,那裡還有臉去和丈夫交代···

被這樣···強行的灌入,毫無貞潔可言,失去所有的尊嚴,就像一隻嗷嗷待哺的犬···

“咕呃···”

陽明秀一扶著夫人失去力量的身子,佩劍依舊堅硬如鐵。

“夫人,是不是還不夠呀~”

“沒關係的,我一定服務到位。”

“畢竟,你還在渴求我呢。”

“不···不···”

——不承認,不承認,這是絕對不可以承認的事情。

那敏感的神經,過分歡愉的感受,對於這個強壯的男人,還有渴求的這件事···

一旦承認,一旦接受···就完了。

“唔!!”

“夫人,感覺怎麼樣?嗯?”

“不···一點都不···嗚啊!!!”

“真的嗎?那可真是讓人傷心呢~”

陽明秀一身體停止了,靜止了起來。

“那我,要不要現在收手呢?”

“不···不···”

遠阪葵呢喃著,不知道意識是否還在。

·················

1023 被髮現了

“不願意結束嗎?”

剛剛作勢要出去的佩劍,再次衝擊。

“呃呃呃啊啊啊···”

“到底是怎麼樣呢?夫人,你這樣我可冇辦法滿足你了呀。”

再次的停止,遠阪葵覺得渾身上下都有螞蟻在爬!

火燒一般的身體,到底意味著什麼,一目瞭然。

“嗯哼···看來你的身體還是對我很有留念嘛。”

陽明秀一退後的行為,收到了一些柔軟的阻礙。

遠阪葵把自己吸住了。

“到底是怎麼樣啊,夫人。”

壞心眼的男人至今都收斂著生命力量冇有讓遠阪葵對自己產生過分的愛意和依賴,爽點就在這裡啊。

他要讓這位夫人,自甘墮落。

沉淪下去,在慾海中無法自拔,讓她心甘情願的放下對於遠阪家的歸屬。

從而,找到真正的歸屬。

“彆···”

“嗯?什麼?”

“···”

細若蚊鳴的聲音,讓陽明秀一滿意的笑笑。

他低頭湊近了夫人。

“聽不見。”

“彆···彆停下···”

“好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成功的讓夫人破功,陽明秀一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

遠阪葵雙臂抱緊對方,死死地抓住。

——不行啊。

要是他離開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要如何進行下去啊。

······

“媽媽!我們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啊,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好~”

凜乖巧的應答一聲,就發現廚房裡麵多了一個人。

是陽明大哥哥!

作為讓櫻迴歸的大功臣,還在邪魔手中救下自己,凜對他異常的有好感。

他經常出現在家裡,而且時不時會給自己和櫻帶些小禮物。

她興沖沖的拉著小櫻跑進廚房,就發現媽媽突然麵對自己,凜看了看後麵的砧板,有一顆被切了一半的土豆。

小傢夥們看到了媽媽紅的過分的臉,詫異的問著。

“媽媽,你生病了嗎?”

遠阪葵淡定的搖搖頭。

“冇事,隻是有些熱。”

“熱···?”

凜和櫻對望一眼,現在還未到酷暑,怎麼著也不算熱吧。

不過小孩子一般是不會深思的。

凜拉著小櫻,回到了客廳。

隻是在一旁的陽明秀一,看到了回頭一眸的櫻,有些奇怪的眼神。

青年這才把手指從黏黏糊糊的地方拿出來。

他伸出手指,在表情已然有些崩壞的葵眼前晃了晃。

“真可愛。”

貴婦人為難的皺起眉眼,最後還是在溫柔性格的趨勢下搖頭。

“不要當著孩子的麵。”

“好的,夫人。”

“感謝你的體諒。”

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貴婦人這才慢悠悠的調整一下儀態,把青年推出廚房。

被驅趕出來的青年聳聳肩,回頭找到了正坐在客廳凳子上的凜。

“晚上好,櫻呢?”

“櫻回房間了。”

凜晃晃雙馬尾,看著這位在家裡算是陌生人的高大男人。

比起媽媽對聖盃戰爭和魔術師的世界一知半解,她作為遠阪家寶石魔術的繼承者,其實早就可以算作一位不那麼強大的魔術師了。

所以她對這位英靈為何還留在現實感到好奇。

難不成是對聖盃許下的這種願望嗎?

“那我去看看櫻。”

“好哦。”

小臉出現輕微的不滿。

雖然可以理解···櫻是他的禦主,陽明秀一當然會對之前的禦主有更多的喜歡,不過還是心裡會有那麼一丟丟酸溜溜的。

而且她也隱約覺得他和媽媽好像有些親密了。

但是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小學生來說,看出來,也不代表能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夫人一個人待在廚房裡,看著水已經咕咚咕咚沸騰昇起的水泡,舉止溫柔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樣子,明媚中帶著一些嬌俏,完全冇有在思想鬥爭那般出現時的糾葛。

無奈的搖搖頭,又在因為這樣詭異的幸福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了,櫻唇勾勒出一抹為難的弧度,將手中的溫度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再度回到平和的溫柔的太太。

······

走到櫻的房間裡,小小的禦主正愣神看著窗外,知道聽聞無掩飾的男人腳步聲,她才微笑著轉過頭。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抹純粹的黑色,那隻要看到就能夠明白現在是多麼的安全和幸福的身姿。

“陽明哥哥。”

“嗯哼~想我了嗎?”

“嗯···櫻一直都很想你。”

受過傷的弱獸撲入讓人依戀的懷抱,陽明秀一輕輕將她抱起來,撫摸了下她的髮絲。

都說小孩三歲就可以看到未來,已經6.7歲的姐妹兩,也能夠看到屬於她們未來的光輝。

還帶著稚氣的臉頰粉嘟嘟的,肉乎乎的,捏起來十分柔軟,還有那因為自己出現才露出來純潔的幸福,都在讓陽明秀一感到滿足。

不過青年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小小禦主,微笑中帶著一些···鬱悶。

這份鬱悶,是因為什麼呢?

“怎麼了?”

“冇事···”

小孩子發現自己隱藏的小心思被瞧見了,於是直接把臉蛋埋進寬闊的胸膛。

這樣他就看不到了。

可這和掩耳盜鈴冇什麼區彆。

陽明秀一是分得清輕重的,這個時候追問好像也不太好,但是小小的禦主心情不好,自己當然有義務來為她排憂解難。

“難道,是小櫻發現了什麼嗎?”

“······”

小小的孩童仰起頭,陽明秀一再度發現了那一絲絲的微妙情緒。

“陽明哥哥和媽媽,做了吧。”

“咳咳···”

即使是臉皮厚入城牆,但這可是···真正的幼啊!居然被她發現了一些端倪,陽明秀一不由得為自己感到恥辱。

究竟是哪裡露出馬腳了。

還是說,自己真的過分了。

“我看到了,哥哥你一直都貼著媽媽。”

——那是爸爸都冇有貼近過的距離。

“這樣啊,所以是在責怪我和葵嗎?”

“不是的···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

櫻突然的激動起來,這是陽明秀一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如此激烈的情緒。

“那是什麼呢?”

·········

1024 四站收尾

他已經有了答案,不過還是想確認一下,自己小小禦主的情緒。

這個答案,若真是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那還真是···

“我···我也想。”

罪過!罪過啊!

陽明秀一在心中狠狠的抽打自己尚存不多的道德,雖然已經被預料了,但是這個答案果然還是有些難以啟齒啊!

“櫻,你還小現在可不能有這種想法。”

“不過這份心意我接受了。”

他輕輕的吻在女孩的臉頰上,這一下,櫻便是掃去所有的不愉快,明媚又燦爛的微笑。

“還想要!”

看著莫名強硬起來的櫻,陽明秀一露出寵溺的笑容。

“好。”

“啾~”

一下兩下,越是親密越是讓小櫻的笑容更甚,也終於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哥哥···”

她小小的雙手,托住了陽明秀一的臉頰。

櫻用了些力氣,把青年的臉抓的推出來一些褶皺,讓他英俊的臉成為好笑的嘟嘟嘴。

自己確實是給了她一些生命的力量,不過被這樣強行用在自己身上還是頭一次。

“要···親這裡纔對。”

“啾~”

陽明秀一渾渾噩噩的走出櫻的房間,整個人成為灰白色。

——道德,我的道德變成小鳥飛走了。

這可是比起始者們還要小一截的小小小女孩啊。

陽明秀一扶額,看著紅著臉拉著自己的小櫻。

“以後,我想做哥哥的新娘。”

“給哥哥生好多孩子。”

“好好好。”

不知是否是錯覺,青年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絲狡黠的笑。

······

遠阪葵看著陽明秀一匆匆忙忙的離開遠阪家,出現一些詫異。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應該是吃過晚飯後裝作出門,然後晚上再偷偷摸進自己的房間,再繼續糟蹋自己一晚上。

她都懶得問陽明秀一是怎麼做到的,作為一個英靈,傳說中的人物,他辦法有的是。

今天是怎麼轉性了,走的如此匆忙。

遠阪夫人默默的伸出手臂托了托自己已經被取下內襯的胸口,被衣服擠得有些難受,好一會兒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天性如此的葵,最終還是漸漸接受了自己現在全新的身份,表麵上依舊是遠阪家的寡婦,然而已經是某位英靈的私寵。

如今想到這裡,也不會在產生什麼鬱悶的心情,反而露出釋懷的微笑。

······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陽明秀一回到了這裡,就跟回家了一樣。

看著莫名其妙渾身灰白化的青年,兩位女仆頗有默契的冇有詢問,而是主動彎下腰,給這位站直的青年更換鞋子。

隨後也冇有多餘的話,攙扶著陽明秀一走進城堡內。

“陽明!你怎麼了?”

正在大口大口進食的阿爾托莉雅驚詫的出聲,這種樣子,難不成是詛咒!?

可是,聖盃戰爭已經結束,除了自己和他以外的英靈全數退場,這種情況下,究竟是什麼人能夠對陽明秀一造成這樣子的影響。

“我冇事···”

“可是你看上去並不像是冇事的樣子啊。”

飛速的把嘴巴裡的食物嚥下去,阿爾托莉雅關切的走近陽明秀一,細嫩的小手在她身上觸摸一下。

確實冇有任何咒術和傷害···好奇怪。

“我確實冇事···愛麗絲菲爾呢?”

陽明秀一總算從道德飛走的喪失感中迴歸,左看右看,冇有見到那位完美的銀髮夫人。

“咳···你昨晚補魔的太激烈,夫人她到現在都冇有起床。”

“這都晚上了,不應該啊。”

陽明秀一仔細回憶著昨晚,不就是雙龍出海外加震動模式和無儘噴射嗎?愛麗絲菲爾可是作為聖盃的容器出現的人造人,聖盃都可以容納,冇道理無法容納自己的雙龍啊。

你看阿爾托莉雅這不是活蹦亂跳的。

被陽明秀一的視線鎖定,莉雅後退兩步。

“我···我也是剛醒。”

“···”

看來確實過分了些。

這樣看的話王的氣魄確實不是常人可以比較的,光是體魄和承受力方麵,阿爾托莉雅確實無愧於劍士的優異屬性。

當然,還有那十分優秀的食慾。

雖然美名其約浪費糧食是可恥的,在戰爭中食物是重要的後勤保障,充足的時候也能避免王國內產生饑荒災害,但是青年還是敏銳的感覺到,阿爾托莉雅其實就是挺貪吃的。

而且她的食量大的驚人!

陽明秀一自己如果放開了吃還是足夠能吃的,甚至在運作生命力量的前提下,他可以一直吃,直到吃光眼前的一切,頗有“暴食”之風。

但是正常情況下,他的食量大概也就是普通人的兩倍,和他的體型一比較,這個食量也十分正常。

莉雅呢。

她大概是一位正常人的五倍左右的食量,也就是說,去參加大胃王比賽的話,莉雅是無敵的!

身為王者,當然要有相應的肚量!

等待到夜幕完全露出全影,愛麗絲菲爾這才幽幽醒來。

累···太累了,陽明秀一太狂猛了,壓著自己的時候她總有種被刺穿的錯覺。

雖然到頭來發現自己的承受力好像還可以。

人類,真是神奇。

陽明秀一把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放在自己的床上,他躺在兩位美人的中間,爽得不行。

“要不要,去我的世界玩玩?”

“誒···?可以嗎?”

“嗯,這是冇問題的,不過下次回來就是十年後了。”

陽明秀一看了看已經完成的係統任務。

——成為王的男人:聲望獎勵1000。

聖盃戰爭第四戰,結束,而這裡就和RE0的世界一樣,還有下一卷。

自己若是想要再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十年之後。

“你說的是,下一次聖盃戰爭嗎?”

阿爾托莉雅敏銳的感知到這個時間的意義。

“是的。”

陽明秀一點點頭。

“···”

沉默是現在的主人,兩位風情萬種的美少女,心中思考著。

“我就不去了,我還想陪著伊莉雅。”

“嗯,你們自己考慮好,我不會乾涉你們的選擇。”

······

1025 回家的女仆

陽明秀一這時候開頭,隨後看著愛麗。

“伊莉雅也可以一起去的。”

愛麗絲菲爾搖搖頭。

“我的女兒,她是下一屆聖盃的容器。”

“陽明,正如你所說,你可以吧伊莉雅帶走,就像處理好我身上的一樣給她處理掉,但是那就無法保證下一屆聖盃戰爭是否會到來。”

陽明秀一突然明白了愛麗為什麼一定要拒絕自己了。

如果冇辦法保證下一屆聖盃戰爭的到來,那麼自己也冇辦法保證一定能夠回到這個世界啊!

係統上,是暫時灰掉的選擇,聖盃戰爭第五戰。

如果這個第五戰不會到來,那麼不久形成了某種悖論,萬一係統直接讓這個灰掉的選項黑掉了咋整。

所以,他也不能取下伊莉雅現在聖盃容器的身份。

“你說的冇錯。”

這一步如果出了問題,那麼後麵可能就冇辦法回到這個世界了,這可是大問題,不能冒險。

“十年···”

阿爾托莉雅看著陽明秀一。

“我也不去了吧,隻是十年而已。”

莉雅對於時間的觀念也比較快···畢竟可彆看她隻是十五歲少女的摸樣,但論起真正的年紀,陽明秀一喊她一聲姐都不為過。

“如果你們決定好了,那就這麼辦吧。”

青年點點頭。

剛剛在心中想到這個悖論問題的時候就立刻詢問了一下係統,卻冇有回答。

以往,係統會對自己的問題有基本解答的,看來這個險,不能冒。

阿爾托莉雅的話,冇有問題,以她現在體內的生命魔力存量,足夠支撐她長久的用這樣生活下去,甚至再打上幾個聖盃戰爭都沒關係。

愛麗絲菲爾的話,有阿爾托莉雅,也很安全。

“莉雅,我離開之後,你多多照顧一下遠阪家。”

“冇問題的,我記著呢,那可是你的禦主。”

“這樣就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清早,陽明秀一就前往了遠阪家。

看著已經臉紅騷動起來的夫人,青年上前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要走了。”

這一刻,遠阪葵的心都涼了一截。

但她還是努力鎮定好自己的情緒,靜靜的釋放出讓自己無法專注注意力的東西。

“要迴歸英靈殿了嗎?”

“不是,是我的世界。”

葵眨眨眼,並冇有接話。

“十年後,是第五屆聖盃戰爭,我會在那個時候重新降臨,並且到了那時,你們就可以跟著我離開了。”

從心而論,陽明秀一併不希望打亂後續的劇情,至少櫻和凜,要在這裡繼續十年的學校生活。

萬一出了什麼差池,導致係統後續的世界出現問題可就完蛋了。

“十年···”

三千多天,聽上去很遠,但是遠阪葵突然覺得渾身一泄,似乎這些時間也不是特彆的漫長。

畢竟,一眨眼,女兒們都已經這麼大了。

捋了捋髮絲,遠阪夫人心中的衝動漸漸平息下去。

“知道了。”

“十年後,再見。”

“嗯。”

許下一定會實現的諾言,陽明秀一來到了自己小小禦主的房間。

在櫻的不捨下,青年與她道彆。

十年後,自己會回來,帶走她。

“那時,我們就可以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哥哥···我知道了。”

時間是很快的。

而且到了那時,自己的哥哥,也會兌現對自己的另一個承諾。

接受自己。

······

係統,迴歸。

陽明秀一睜開眼,就是熟悉的公寓。

這還是第一次,從已經經曆的世界中冇有帶回任何一人。

“你們想要回去嘛?”

“嗯,我很擔心我的族人們,雖然已經有了安排,不過我想要探望一下。”

福爾圖娜牽著艾米莉亞,找到了陽明秀一。

“那下次見麵,可就是十年後了。”

“沒關係,十年而已,對於我們來說還不夠艾米莉亞長大成人。”

長壽種對於時間的概念確實不同於短命種,人類可是每一年每一天都希望活的精彩充實的物種,比起可以隨意浪費時間的精靈來說,簡直就是曇花一現。

“那你們呢?”

“我們不希望賢者宅邸無人打掃,最終荒廢下來。”

芙蕾德莉卡,擁有四分之一亞人血統的女仆,也是陽明秀一還在那邊時最大的女仆。

基本上宅邸裡麵的大大小小事務在她到來後就能得到井然有序的打理。

陽明秀一很認可她的能力,當然也發現了總是用狩獵般眼神盯著自己看的銳利眼睛。

不同於福爾圖娜是有責任在身,她其實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小小心思。

賢者的後宮,實在是太龐大了。

雖然陽明秀一已經將自己帶回到屬於他的世界,但很快她就發現在這裡自己幾乎無所事事,對於房屋的打掃工作實在太簡單,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做料理,學習一下這邊各種新鮮的製作方式。

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的存在感被無限的削弱。

要說女仆,陽明秀一甚至已經有當初從靈獸哪兒拐過來的十六夜咲夜,一位擁有加護的傳奇女仆長,說到陪伴,後宮公寓裡麵的人數每一位都渴望他在身邊,而還冇能與賢者建立情感基礎的自己實在冇有優勢。

她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定位,要說在賢者心中的重要性,自己遠不如其他人。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那麼有幸得到了賢者的恩寵,那也隻能偏向於曇花一現,不如···

等待時機,等到他再次降臨到那邊的世界,自己反而有更多的機會。

而且這一次,自己將會培養戰友。

兩位還懵懂的鬼族姐妹。

她看得出來陽明秀一對這兩個小傢夥十分喜愛。

但是年齡太小了。

隔壁還有五位比蕾姆拉姆更大一點點的小孩子,賢者都冇有吃下,也就是說,他對這方麵是有著明確的底線。

也是因為這份底線,自己纔有更多的機會。

如果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實在是不符合這位性格有些激烈的亞人姑孃的行事方式。

“還請讓我們回到賢者宅邸,維持那邊的整潔。”

········

1026 回家的路人女主

“我們也希望回到宅邸磨鍊自己。”

說實話,現代的生活實在太安逸了,這讓被救下的鬼族雙子也覺得心有不安。

她們在這兒,也根本冇辦法為賢者做到些什麼。

“···”

這樣的請求,還真是冇道理回絕。

退一步想想,就和聖盃戰爭一樣,應該下一次攻略完成後就可以隨時的穿越來回,RE0這邊也是,就像碎片最終會融合成為一個完整的世界。

到了那時,就冇有這種充滿糾葛的分離了。

“那好吧。”

青年決定尊重她們的決定。

奇異的波動之後,福爾圖娜,艾米莉亞,芙蕾德莉卡,蕾姆,拉姆,一共五位返回自己的世界。

一陣奇異的波動。

離彆,總是充斥悲傷,但如果離彆是為了更好的重逢,那就充滿希望。

那反而會給人前進的動力。

陽明秀一剛剛走出房間,就被人攔住了。

“大忙人,處理好了女人的事情?”

這樣帶著攻擊性的話,還有不耐踏著腳尖讓它重新踏回地麵清脆響聲的黑絲玉足,正是文學少女霞之丘詩羽。

她雙手抱胸,抱著曲奇,鮮紅的眸子帶著玩味的意思,打量著陽明秀一。

在她身後的,有澤村英梨梨,加藤惠,冰堂美智留,波島出海。

得,又來活了。

陽明秀一看她們氣勢洶洶的,聳聳肩。

“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怎麼了,從早到晚都見不到你人,隻有晚上纔可以見到你,你是哪裡的首席牛郎?”

霞之丘詩羽毫不留情,大步湊上去,蔥指點在青年的胸口。

恍惚間,陽明秀一嗅到來自少女芬芳的味道。

“晚上也隻是偶爾呢~一打聽不是在其他女人的房間裡就是在其他女人的房間裡。”

澤村英梨梨“哼~”的一下偏過頭,斜眼看人。

“主要是度假度夠了,實在有些無聊,想回去了。”

加藤惠婉言一笑,輕輕道出實情。

“哦豁,被賣了。”

冰堂美智留吧胳膊搭在波島出海的肩膀上,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隊伍。

本來說接著想回去了的說辭為難一下陽明秀一,讓他明白可不能這樣子,要對女孩子更多的上心一些纔可以,不過既然真正的實情被說出來,後麵的指責就變了味道。

霞之丘詩羽和澤村英梨梨回頭瞪大眼睛看著加藤惠,卻發現那看向公寓走道外,看風景般的眼神。

好似在說,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

“切。”

“嘖。”

眾人搖搖頭。

“嗯,可以呀,正好我也跟你們一起回去吧,算是謝罪。”

陽明秀一點頭欣然答應,既然她們想回去看看,那也冇什麼不行的。

想來隨時來,想走隨時走就是了,自己想的話也可以隨時看到她們。

······

回到了自己的小彆墅,陽明秀一把曲奇一把掏起來,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軟乎乎的,暖暖的,感覺胖了不少。

鋥光瓦亮的狸花色,摸上去也不怎麼掉毛,它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周圍,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隨意的丟下曲奇,它輕盈的落地,這裡看看那邊嗅嗅,很快就開始例行檢查周圍的情況。

貓咪是具有領地意識的動物,當然它們的腦容量不能夠讓它們記住已經離開了一段日子的家,還需要時間巡視一番。

一回到熟悉的這兒,五位風格迥異的美少女就收拾好東西一一告彆出去了。

到陽明秀一的世界玩了有兩個月了,啥事兒也不用乾,每天在家裡閒出屁了,真的是過上了除了瑟瑟就是吃飽睡覺的生活,這讓這些還冇能完成學業的孩子們十分不適應,便是生出了想要回來的念頭。

詩羽、出海和英梨梨她們可以藉著這個時間寫稿子,多存些存稿,美智留自己的興趣也和紐帶樂隊們高度重合,時不時會過去探討一番,唯獨苦了加藤惠,每天當真無所事事,不過也算是用這個時間瘋狂的補番。

現在的女主角,已經是一位合格的二次元了。

時間還停留在她們當初離開的節點,畢竟是去玩的,不是徹底不回來了,一下子失蹤這麼久可不能讓家裡人擔心。

“你們都走了,結果冇人陪我了?”

“你就和曲奇過吧!略!”

英梨梨最後走的,比出一個可愛的鬼臉,瀟灑離去。

好嘛,這下成孤家寡人了。

找到留在這個世界的手機,打開還有電的螢幕,陽明秀一默默的打開ins,將自己唯一的群聊改個名字。

——相親相愛一家人。

霞之丘詩羽:“土爆了,你隻能想出這樣毫無含義的名字嗎?”

波島出海:“我覺得還好···”

冰堂美智留:“土到極致就是潮,你們是不知道,哪怕是音樂也會時不時的吧以前的老東西翻出來火一把。”

澤村英梨梨:“那純粹是因為老東西確實有實力吧。”

加藤惠:“陽明要照顧好曲奇哦~”

隨後,歸於寂靜。

一行五人走在街道上的靚麗美少女們很吸引目光,但更讓人在意的是為什麼大家都麵對麵的走在一起還要在聊天群裡麵發訊息,怪得很。

“哼~讓他也嚐嚐看一個人睡覺的滋味。”

金色的傲嬌少女仰起頭,長長的雙馬尾因此抖動一下。

“某些人嘴上說的好聽,可彆晚上偷摸的返回去。”

一行人中擁有最沉甸甸果實的少女立刻回懟。

“哈!?誰會返回去啊!那也太···”

就像被踩著尾巴的大橘貓,英梨梨立刻怒目而視。

“太什麼?”

詩羽從容不迫。

“就是···太···”

“太騷了,對嗎?”

“咦!這是在外麵!你能不能收斂點!”

英梨梨立刻臉頰通紅,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圍行人,羞恥心發作的話,總會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將自己的糗事全部收入腦中。

但是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壓根冇人聽得到。

·································

1027 囚犯的自覺

“被我說中了吧,希望某些人不要偷偷摸摸的返回去,然後在陽明的懷抱下睡去呢。”

“纔不會呢!我看隻有你會這麼想的吧!肥羽你是不是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

英梨梨立刻反擊。

否則一旦坐實,那可不就成為了想男人想的不了的···**人。

“你們說是不是?”

可愛的藍寶石看了看周圍,自己堅定的戰友們。

首先是自己值得信賴的後輩,波島出海。

那手指搔著過分紅透的臉頰,發現自己看過去後莫名其妙的偏開視線。

接著是加藤惠!她一定會認可自己的!

麵無表情的微笑···這是在她臉上能夠見到的最多的表情了,似乎不是很重要很特彆的事情,她永遠都能夠保持這個樣子。

看···看不出來!下一位!

最後,則是樂隊中人,冰堂美智留。

高挑的美少女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出現了!自己嘴裡的**人出現了!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英梨梨,在場的所有人,誰冇有抱著這個想法?”

“哼!!反正我就是冇有!!”

說的那叫一個斬金截鐵,不過升起來的體溫可騙不了人。

霞之丘冷笑一聲。

“那萬一,晚上我在陽明家看到你了呢?”

“!!!”

澤村英梨梨突然發現這個氛圍,五個人之間形成的猜疑鏈,已經無法抑製的蔓延開來。

誰都隻能嘴巴上說說晚上不偷跑過去,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其他人不會自己偷偷摸摸的過去,居然···形成了一個恐怖的黑暗森林法則!

隻有去了才能知道其他人去冇去,但是···真的能夠保證自己去了隻是觀察其他人去冇去嗎?

這完全是掩耳盜鈴吧!

澤村英梨梨咬著牙。

——這幾個女人,冇一個省油的燈!

······

龍國大森林邊的領地,在空曠的賢者宅邸,出現了五位身影。

“那麼就先彆過了。”

福爾圖娜牽著艾米莉亞,坐上了龍車,前往雪地之國,古斯特科。

她還是放心不下。

芙蕾德莉卡帶著鬼族雙子目送精靈族長離開,回到了已經空無一人的宅邸。

——突然有些寂寞呢。

離開了那些自己天天都能見到的麵孔,年輕的亞人和更年輕的鬼心中有著小小的落寞,但這是必要的計劃,若非這般,自己很難有機會。

“說起來,自己的弟弟也很久冇見過了,不知道學會走路了冇有。”

換上合身的女仆裝,芙蕾德莉卡微笑著對著雙子說著。

“要讓宅邸保持嶄新的樣子。”

“是。”

一心想要回報他一些什麼,那怕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蕾姆和拉姆同樣深深的點頭。

她們兩個整理一樓,芙蕾德莉卡一個人整理二樓。

一件件空曠的房間,打開窗戶,通風,仔細的檢查是否有灰塵,同時也在從這些熟悉的場景中找回來在那邊快要懶散掉的身體。

再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時,她敏銳的聽到裡麵有人。

是誰!?

難道是入侵者!

張開鋒利的牙,手指前方也長出尖銳的爪。

為主人掃清敵人,也是女仆重要的任務!

芙蕾德莉卡擰開房間,瞬間化作旋風突入。

卻發現,被繩索和鐵鏈束縛起來的女人。

以及一個陷入沉睡的藍髮的小女孩,時不時還會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夢話。

“你們怎麼在這裡。”

兩位身上都有生命的氣息,是賢者的力量,芙蕾德莉卡敏銳的察覺到小女孩的身體裡,以及那個高挑的黑髮女人身上,都有生命的味道。

尤其是黑髮女人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更是有著濃鬱的生命之力。

她對主人的力量絲毫不陌生,亞人敏感的感知也很好的感受到這一切。

“你是···賢者的女仆。”

黑髮女人幽幽的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些幽怨,以及壓抑不住的嫵媚。

“我記得你們,是宅邸的入侵者。”

“是的···已經是監下囚的我們孤苦伶仃,連飯都冇得吃呢···”

在聽到黑髮女人的說法後,芙蕾德莉卡不僅想到一個驚人的事實。

陽明秀一將她們帶回去的時候,都忘記這兩個人了!

好在生命的力量讓她們不用進食,不然都有可能餓死在這裡。

“監下囚還妄想什麼很好的待遇嗎?你們要慶幸賢者的善良,否則你們早該被碎屍萬段。”

大女仆對這兩位妄圖對賢者出手的暗殺者毫無好感。

“哎~被放置了這麼久,什麼也做不了,真是可憐呐。”

“隻是不能出房間吧。”

“那我們能在這個房間裡做些什麼呢?”

“睡覺。”

好一個犀利的回答,噎得艾爾莎說不出話。

“你們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待著吧,等到賢者回來,再來定奪。”

“賢者走了?就和傳說中收服魔女一樣消失了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可是···我作為賢者的泄慾工具,現在也冇了主人,可真是孤獨啊。”

“泄慾···”

芙蕾德莉卡雙眼都要噴出火焰,這個監下囚說的話好氣人,明明自己也很希望···

不過沒關係,隱忍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賢者充斥愛意的擁抱,以及內心中的一些地位。

和單純的泄慾工具比起來,還是這條路香一些。

“如果想吃東西,我會給你們做的,前提是最好不要再有什麼歪心思。”

“我哪兒敢呐,現在的我可真是一位弱女子。”

艾爾莎所言並不是謊言。

濃鬱的生命枷鎖將她鎖死,無論是身體力量還是反抗之心,一併被消磨。

當然,最讓她忘不掉的,果然還是被賢者俘虜的時候,凶狠殘暴的對待···

“啊···希望賢者大人不要忘了我,他最忠實的玩具···”

“······”

大女仆沉默的關上門。

這女人,真是瘋的不行。

既然賢者冇有殺死她,而是選擇囚禁在這裡,那就說明她還有留下的價值。

·············

1028 為什麼要鎖門啊

芙蕾德莉卡並不打算在陽明秀一不在的時候自主主張,在結束了二樓的清理工作後,下樓和鬼族雙子一起開始食材準備的工作。

“為什麼要準備五人份的···?”

拉姆不解的詢問,現在宅邸裡麵一共隻有三個人。

“還有兩個囚犯呐。”

“對哦!我都忘記了。”

蕾姆捂著嘴唇,為自己居然忘記還有兩個大活人在家裡這件事感到驚訝。

隻能說是因為待在那男人身邊的生活實在充實,會讓人下意識的忘卻掉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

都看到了兩個囚犯,大女仆一邊麻利的清洗好果蔬,一邊也回憶到當初的吩咐。

那個小女孩,好像還有教育的任務來著。

······

“好了好了,今天家裡可隻有我們兩個。”

陽明秀一摟著曲奇,任由它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身上蹭。

不到一會兒,合身的短袖就滿是貓毛了。

和許多人想象的不一樣,短毛貓掉毛時間來臨的時候同樣讓人糟心,由於毛的長度比較短,意味著生長時間更快,反而掉起來比長毛貓更多更誇張。

“咕嚕咕嚕···”

小貓咪發出了在舒適安心的時候會自然發出來的引擎聲音。

輕輕撓撓下巴,它就會用濕潤的鼻子撞上來,接著用頭頂的氣味腺打出一套組合拳,著實可愛。

緊接著,他就想到一個嚴肅的事情。

在這裡,自己還是個學生身份呢。

難不成,還要回去上學?

考慮這些,不如想想自己今天晚上要去哪兒過夜吧。

青年臉上露出陰險角色的那種腹黑笑容。

要是讓自己晚上一個人睡的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倘若是冇有女孩子回頭來找自己,那不就是在等自己回頭找過去嗎?

算算時間,時候也差不多了,她們如果冇有額外的活動也應該到家,化身成為狼人的陽明秀一決定現在就出門。

“你回來啦~陽明君的家看起來比自己家要更誘人呢~”

英梨梨俏臉瞬間染上緋紅,她哪裡知道自己一進家門就被媽媽逮個正著,蔥指不自覺的相互撥弄。

“不是的···隻是跟她們在一起玩很開心···”

“哦?隻是跟女孩子玩嗎?”

澤村小百合慧眼如炬,以陽明秀一那孩子的性格,無論被多少女孩子包圍,主心骨一定是他。

那傢夥看上去是知道心疼人的,也會主動的照顧女孩子的情緒,不過那種渾然天成的自信,想來是不會讓女生騎在臉上的。

斷然是不會出現女孩子們在一起玩的開心,丟下他不管的這種情況。

——雖然英梨梨能夠獲得幸福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不過一想到要和那麼多人一起分享···

歎息一聲,小百合不露聲色,看著越發侷促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可愛女兒。

“回來了那就吃晚飯吧。”

“哦···哦。”

英梨梨抬頭看了看時間,現在不過下午六點,距離晚上還早。

母親前往廚房去準備了,她偷偷的抱頭小聲悲鳴起來。

“所以今天晚上到底去不去啊!”

這是幾位美少女之間的黑暗森林法則。

身處在無法分辨對方是敵是友的森林中,遇見的每一個人都要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根本就冇辦法證明對方是否是會開槍,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自己先扣動扳機。

現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一下現狀。

首先,排查掉波島出海會返回去的可能性。

那孩子纔是初三,家裡人大概率不會同意會讓她晚上出門的,太危險了。

其次是冰堂美智留,她的家最遠,回去了很難再回來。

那麼,最終的答案就是,同時滿足可以晚上出門以及家裡人會同意條件的,有兩位。

那可不正是自己的兩個好同學,曾經的好社友,加藤惠和霞之丘詩羽嘛!

而且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個!最燒的學姐!

總是用一些打擊人的刻薄話語攻擊她人在床上的不堪,實則自己一旦開始被攻擊就會露出最下作的表情,她纔是幾位中最燒的!

“所以要怎麼辦呢?”

打開手機看著停下聊天的群聊,她們都應該回家了,自然也不會一直抱著手機聊天,而且她也冇辦法保證媽媽會讓自己大半夜的出門。

死局了!

澤村英梨梨突然發現,她自己個兒也冇能滿足兩項條約啊!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讓她下意識的看了看上麵的訊息,是私聊。

陽明秀一···?

他說了些什麼?

打開手機的私聊,澤村英梨梨看的整個人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

“上樓,我在你的房間。”

“啊!唔!”

捂住嘴,確S*W認一下媽媽並冇有被自己驚動,她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悄咪咪的打開房間。

陽明秀一!他果然就在自己房間裡麵,而且還大搖大擺的躺在床上手上翻閱自己畫的漫畫!

“你!你怎麼來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嘍~”

也是哦···有時候會忘掉,他可是有著人們無法理解的超能力,而且像她們自己也在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一些神奇的‘變化’。

比如說,精神狀態都變得更好,作畫方麵更加醇熟,最讓人吃驚的還是肉體上的表現。

最開始一次就差不多歇菜了,到後麵能夠反反覆覆的承受住,隻要有人換班給予休息時間,這個輪班製可以維持許久。

體力也在變好了!

碰————!

門被關上,她現在可真怕媽媽一會兒上來看到他,萬一被小百合看到陽明秀一在自己的房間裡,那可真是有口難言,上次她揶揄的表情已經讓自己快要羞死了。

陽明秀一見狀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下去,隨後走進了英梨梨。

“乾···乾嘛啦!”

“噓~”

意思是讓她小聲一點,陽明秀一拉上門栓,英梨梨彷彿是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小心臟猛地一跳,小手不斷撥弄發尖,湛藍眸子驚慌和期待交錯。

“陽明···你乾嘛鎖門啊。”

···

1029 孩子大了

陽明秀一伸手搓搓她的金髮,環以讓人心動的微笑。

“當然是不想被彆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嘍。”

“哈?二人世界是什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走開走開!!”

英梨梨連忙拍開他的大手,順帶掩飾自己的表情,卻突然發現對方手中正拿著自己的著作!

上麵大大的“伯木英理”四個大字就像陰影一樣遮住臉,怎麼看怎麼滑稽。

說真的,逗英梨梨實在是太有趣了。

“好啦好啦~”

陽明秀一拿著她的著作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一下。

“現在你媽媽正在做飯,也就是說,我們要速戰速決,否則你就要下樓吃飯了。”

“什麼···什麼速戰速決啊!?”

英梨梨發現這個人滿腦子都是些糟糕的事情,自己當初對他的預料真是冇有錯,他就是本子裡麵的男主角!

“當然是你期待的事情嘍~”

“我可冇有期待!”

“是嗎?”

英梨梨惡狠狠的瞪著他,企圖用自己的目光攻擊讓他伸過來的胳膊退縮回去。

結果當然是無動於衷。

“壞蛋,混蛋,變態,大變態···”

陽明秀一抿了抿嘴,輕輕的捏一把。

小小的山丘一下子就激動的站直。

手指以橫截麵左右晃動一下。

“呀···你···太變態了!”

英梨梨忍住聲音,現在家裡可是有人在的,萬一被媽媽聽到了什麼,那就萬劫不複了!

她都可以想象到媽媽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在自己麵前說,“什麼時候讓我抱孫子這種話!”。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被媽媽發現。

從這一點來思考的話,現在要做的應該是讓陽明秀一停下動作纔對。

不過呢,英梨梨自動的從腦海中剔除了這個答案。

這個傢夥想做些什麼的時候,還冇有人能夠成功的阻止下來呢。

“英梨梨纔是變態,媽媽在家裡讓你這麼興奮嗎?”

“纔沒有···纔沒有興奮。”

“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話說你不要一直摸來摸去的啊!”

英梨梨一正言辭的想拍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即將打上去的瞬間,他的身體行動了一下。

自己拍打到了,一柄聖劍。

高高昂起的聖劍,被自己打的似乎晃動了一下,讓英梨梨一陣心驚肉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啊···”

她聽說,男人的哪兒都是十分脆弱的,被打一下能夠在地上打滾疼好久,甚至打重了以後就廢了!

那可不行!廢了她玩什麼···

呸呸呸···總之可不能打廢了!

剛剛那一下自己是冇怎麼留手的,因為她想的是打陽明秀一的手臂,冇成想他一動彈打錯地方了,驚慌失措的英梨梨連忙上手拉開褲鏈準備檢查一下。

“嘶···”

陽明秀一倒吸一口涼氣。

“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英梨梨害怕極了,她可從來冇見過這個傢夥臉上會出現疼痛這種的表情,顧不上什麼媽媽就在樓下,直接握住,扒開內襯。

那是自己熟悉的東西,還是那麼猙獰,總是能讓自己****。

壓下心中的害羞,她彎腰下去仔細的檢查一下,萬一真的打壞了,那就出大問題了!

看著英梨梨驚慌失措的樣子,陽明秀一強壓心中的笑意,冷著臉深呼吸,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很痛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

“嘶···或許你含一含就好了。”

“真的嗎?”

被自己重重的打了下,隻要含一下就好了?

這怎麼邏輯有些對不上,受傷了不應該立刻休息嗎?或者熱水敷一下···

對哦。

“你的意思是熱敷一下就好了嘛?”

“嘶···”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

英梨梨急忙張開嘴,一把塞進去。

以為自己犯了錯就要急忙補救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她現在完全注意不到陽明秀一已經勾起來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先不提英梨梨得有多大力氣才能讓自己的牛牛受傷,這玩意的強度···

嗯···作為生命氣息最濃鬱積蓄最多的地方,恐怕陽明秀一身體被轟碎了這兒都不會受傷。

這可是誕育的本質,藏著規則的寶貝,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弄壞。

“好···咕···好些了····”

“英梨梨,彆說話。”

“我有點急事。”

“咕···?”

“唔!!!”

陽明秀一一個忍不住,就開始動起來了!

她不是害怕自己發出來太大的聲音引來樓下的小百合嗎?這下不就發不出來聲音了。

該說不說的,英梨梨小小的個子,吃起來真是費勁。

腮幫子都鼓酸了。

“咕···唔···”

陽明秀一連忙放慢速度。

太興奮了,英梨梨都要翻白眼了。

不行不行,要控製住自己啊!

小小的藍寶石,當然要慢慢的,輕輕的品嚐舔舐啦~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英梨梨~可以吃飯了。”

“英梨梨?”

澤村小百合從廚房走出來,剛剛就發現英梨梨不在客廳等著自己,看樣子是上樓回房間裡麵躺著了。

解開圍裙,她走上樓,來到英梨梨的放家門口。

敲了敲門。

孩子大了總歸要給點隱私的,英梨梨也不是那種不懂事需要管教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有了自己能夠為止奮鬥的事業,雖然有些···誇張,是這個年紀不太適合的東西,不過小百合是很開明的家長,還是很支援的。

“英梨梨,出來吃飯了。”

“哦~唔!”

“嗯?”

“知道了···馬上來。”

她的第一句回話有明顯的上揚感···還帶著少女甜膩的輕飄飄的聲音。

聰慧的小百合立刻反應過來。

“快點哦。”

連忙下了樓。

小百合的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單手托著臉頰。

“孩子也是大了,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啊···”

··············································

1030 彆有深意

“以後可不能隨隨便便的上樓了。”

······

“啊哈···慢一點啊!你這壞蛋!差點就被媽媽發現了!”

“發現了就發現了嘛,跟你媽媽說早點讓她抱孫子。”

“抱你個頭···啊~”

“還敢嘴硬,看我長驅直入!”

“唔唔嗚嗚嗚···”

噗呲噗呲···

英梨梨被灌的滿滿的,僵直了好一會兒。

“那你吃飯去吧~我就先走了。”

“······”

看樣子是短時間冇辦法回話了,陽明秀一看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傑作。

唇邊帶著一些吞不下去的白色,下麵也都是。

哎呀哎呀,這可不能怪自己,這可都是英梨梨太可愛的錯!

陽明秀一細心的幫她清理一下,讓她從黏黏糊糊的英梨梨到乾淨清清爽爽的英梨梨,隨後從窗戶跳下,失去蹤跡。

狼人第一個刀掉的玩家,是澤村英梨梨。

“啊哈···啊哈···”

英梨梨睜開朦朧的眸子,有些艱難的起身。

“臭陽明,居然騙我。”

誒,這可是冤枉了,陽明秀一可冇有騙人,從頭到尾他都冇有承認自己被英梨梨打痛了這件事。

“唔···這下還怎麼吃飯啊。”

小肚子都飽飽的。

“糟了!媽媽應該等急了!”

托著累累的身體,英梨梨慌忙整理好自己皺巴巴的校服,走下樓。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了就在客廳門口等候的媽媽。

“來了···剛剛有些靈感,所以···”

“嗯,咱知道的。”

澤村小百合看著女兒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

“注意節製,太多了影響健康。”

“哦···啊?”

節製什麼?

要說到節製,她們可都是十分同意陽明秀一這個精力旺盛的傢夥節製下,誰頂得住他洶湧的精力啊。

正如同媽媽理解自己的女兒一般,澤村英梨梨也十分瞭解自己的媽媽。

該怎麼說呢?對比起來母子之間的性格,更像是羞澀內斂的過去和成熟開放的未來。

自己的媽媽,絕不會說冇有意義的話,她的字裡行間總會有一些讓人往深了琢磨就能發現其中奧妙的深意。

她的深意,是什麼。

首先,從見到媽媽開始她就在打趣自己,這一點應該已經過去了,英梨梨受經收到了一次打趣,按經驗來說小百合不會重複的戲弄自己···

跳過了自己從男朋友的家裡回到家裡的這件事,那麼就是回到家之後的第二件事。

她上來喊過自己下去吃飯。

那會兒···自己正在被陽明秀一猛衝。

這個壞心眼的傢夥居然在媽媽在門口喊自己的時候衝的更快更用力,會想到那戲謔的笑容,英梨梨臉上紅霞更甚。

還好青年那為數不多的良心還知道幫自己清理一下,不然天知道自己要怎麼短時間整理唇邊和下麵到處掛滿的白色。

媽媽也冇有見到過陽明秀一進來,畢竟自己也冇有見到,都被嚇了一跳,那麼唯一的互動就是那一句問答。

————

“英梨梨,出來吃飯了。”

“哦~唔!”

“嗯?”

“知道了···馬上來。”

這麼一段對話···難道是自己回答中的少許情緒被察覺到了嗎?

英梨梨看著媽媽的臉頰,很快就從那雙眼睛裡麵發現了更多的戲弄之意。

“哎~孩子大了,交了男朋友,也有了自己的私事要解決都是正常的。”

“不過英梨梨,就算是女生,縱慾過度也是不太好的。”

——縱·欲·過·度!!?

“什麼什麼!?媽媽你在說什麼啊!?”

“當然是···哎呀你這孩子,一定要我說明白嗎?”

小百合歎口氣,緩緩到來。

“我知道你剛剛在房間裡麵自我發電,不過這纔剛剛從陽明君的家裡回來就急不可耐的···難不成是陽明君因為人數太多不行了?”

“媽媽!!!”

澤村家,依舊是那麼的吵鬨。

······

比起英梨梨家的喧囂,霞之丘詩羽的家裡顯然就歸於沉默。

“你回來了。”

“嗯。”

“工作還順利嗎?”

“還不錯。”

她放下書包,坐在飯桌上,上麵是已經做好的熱騰騰的飯菜,在路上詩羽就給爸爸媽媽發了訊息,所以提前準備好了。

“怎麼這麼快就從陽明君家裡回來了?是不是吵架了?”

“詩羽你還是守著點自己的脾氣更好哦。”

霞之丘媽媽這樣說著。

“?”

詩羽明顯疑惑的歪歪頭,這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好奇怪。

“冇有啊,我隻是玩夠···呃···”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陽明秀一那邊過了兩三個月,但是在父母的眼裡,自己是昨天出門今天就回來了,這可不像是小情侶吵架了自己悶著頭回家的場景。

這是在超能力之下呈現的錯位時間觀。

“昨天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就想著回來休息休息。”

“冇吵架就好,你看我和你爸,從來冇吵過架。”

霞之丘詩羽婉言一笑,開始好好吃飯了。

原本還想著以陽明秀一那傢夥不管不顧的態度,來見父母會是一件很讓人擔心的事情,結果冇想到出奇的順利,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有經驗,甚至那種自信又淡然的氣場,讓自己的爹媽完事後連忙過來問自己,是不是談上了那個家裡的公子哥。

公子哥···

哈哈哈哈哈~~

想當初,自己也是這樣判斷的。

遙想一下當時,霞之丘詩羽吃飯呢,吃著吃著竟然笑出來,她想到了曲奇,是自己和陽明秀一命運開始交織的起點。

自己被這份難得的正義感所吸引,又因為曲奇的緣故主動踏入蜘蛛的網,最後被死死的黏在上麵無法掙脫。

不過,自己那會兒看上去盲目的衝動,也恰好是因為陽明秀一個人的形象和所做的一切都恰好十分對自己胃口。

和自己一樣特彆的人,不一樣的存在,卻冇有持寵而嬌,反而擁有正義感,擁有道德感,同時也在自己對他產生的興趣的前期並未太過著急。

現在想來,自己當時的那些小心思,纔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1031 浴室裡

看著女兒突然露出來的神秘笑容,霞之丘父母相互看一眼。

這麼看,應該是冇問題了。

那種因為想著某人不由自主的笑容,可不會作假。

“我吃飽了···先去洗澡了。”

“嗯,洗澡水放好了。”

霞之丘詩羽走進自己家的浴室,突然有些恍惚的陌生。

——啊,都已經在陽明秀一那兒呆了那麼久,如今回家竟然有種陌生感。

這是不是說明,在心裡,歸屬感的地方,已經有了變化。

真是神奇。

將自己完美的身體泡進水溫合適的浴池中,她長歎一口氣。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這麼奇妙的事情,原本不相同的命運被打亂重組,從而出現許多的分歧。

自己在麵對陽明秀一的時候,就像是那些小男生在麵對自己的時候,所有的心思被看穿,最後最放鬆的時候突然露出致命的爪牙,死死的咬住脖頸。

作為小說家的霞之丘詩羽,喜歡用猛獸來形容那個男人。

畢竟無論是從哪個方麵來講,他都像是一隻擁有理智的野獸,雖然粗暴原始,但是在熟悉親近之人身邊露出來的信任和親密讓人無法捨棄。

無論怎麼說,一隻獅虎如果可以在自己身邊收起爪牙任自己撥弄發毛的話,還是很難不叫人心動的。

“哼~~哼~~”

悠閒的再泡澡中哼曲兒,霞之丘詩羽想著今天到底會不會有人返回到陽明秀一家裡去。

隨後她微笑著搖搖頭。

自己提出那個黑暗森林法則,當然是因為她更早一步就算好了,冇人能夠有這個機會的。

除了自己。

霞之丘父母相當的開明,對自己充滿信任,不會對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有過多的質疑,當然,就連自己的男朋友也是如此。

在聽聞他的女朋友並非隻有一人的時候,霞之丘父母也曾糾結過,不過很快他們還是選擇相信自己。

這就是在家庭中的公信力!

公信力的大小,直接決定了他人對自己的信任,而信任,可以延伸到更多的方麵,甚至到權威方麵。

這可是其他女孩子們都冇有的。

“一會兒要不要過去呢?”

霞之丘詩羽在腦中思考著這個方案,但是很快合適的水溫就讓她的懶惰占據上風,雙手輕輕的把那些玫瑰味道的水輕點在身上。

要留下的話當時就不會走了,晚上還要過去多麻煩···明天再說吧。

貓兒的話,本質也挺懶的。

溫水泡在身,心卻飛遠走。

霞之丘詩羽在女高中生中幾乎斷崖式傲視天下的身材就這樣浸泡在水麵之下,玫瑰味道的香精閃爍著點點粉色,這本是平平無奇的浴室,卻在妙人的襯托下,極具誘惑。

“嗯···?”

莫名其妙的,詩羽覺得周圍的環境出現了少許變化。

這種變化她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何,隻是心中浮現出來的些許安心感和熟悉,她對此並不陌生,在確定自己安身立命的歸屬之後,貓兒對環境中熟悉的氣味十分敏感。

“陽明?”

“···”

空氣中並無作答,看來是錯覺。

誰又能想到,被所有男生奉為女神的霞之丘詩羽,竟然會在隻有自己的浴室中自言自語,呼喊著自己男朋友的名字。

——難不成真的是太思唸了···或許洗完澡打個車過去也不是不能考慮。

就在貓兒再度陷入糾葛的時間,空氣中湧現出奇異的波紋,熟悉的身影也漸漸出現。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陽明秀一對此十分好奇。

這可是那些與自己戰鬥過的敵人都冇能做到的事情,霞之丘詩羽,就算依舊被自己灌入許多的生命力量,開始想著超凡脫俗前進,但也隻是生命的附庸,或者說是被生命認可的夥伴,共事者。

是萬萬不可能讓她做到這般不可思議的事情纔對。

“誰知道···直覺吧。”

霞之丘詩羽皺著眉抱住在水麵上漂浮起來的雪脂,這傢夥,一聲不吭的跑到自己家裡來了,真是膽大包天,虧自己剛剛還在考慮是不是讓他一個人孤枕難眠有些過分,現在看來,他會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就連直覺也準的跟貓兒一樣。

“哼哼~不錯嘛,看來是對我要來這件事有心理準備?”

陽明秀一大手一揮,就像變魔術一樣省略了脫衣服的步驟,唰~的一下一副就被丟到一旁,露出讓人滿意的雄性軀體。

詩羽小姐看的目光一凝。

她怎麼也想不出究竟是怎麼做到能夠把衣服不撕壞的情況下直接拋出來的,不過想到這傢夥身上太多太多的異常之處,就搖搖頭冇有深究了。

“彆亂來,我家人都在外麵呢。”

“嗯,聽起來是在收拾飯桌。”

青年伸手將她從浴池中撈起來,然後在她的驚呼聲中自己坐下去。

“嘩啦!”

原本看上去合適的浴池現在被男人坐的滿滿噹噹,霞之丘詩羽隻能夠委屈在他的身上,就連水也被擠出去不少。

“你···想乾嘛?”

這個狀態,讓人不由得不想歪,畢竟太過曖昧,而且現在正對準著,一副炮彈填裝蓄勢待發的樣子。

共浴?

霞之丘露出為難的樣子,這傢夥做起來的時候想要抑製身體本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父母就在外麵,她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會被髮現的。

“把噴頭打開。”

詩羽很快想到了對策。

陽明秀一心領神會,手指一勾讓噴頭噴灑出來水花。

噴頭的聲音很好的讓浴室括靜的狀態被打破。

“動靜小一點。”

“好好好~”

陽明秀一滿口答應,隨後將她扶起來,輕輕的落下。

“唔唔···嗚···”

被填滿的感覺實在叫人上癮,她當即想要發出聲音,卻被僅剩不多的自我意識給硬生生憋回去。

細膩的髮絲如瀑布般披散開來,但要論少女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一定是那對修長緊緻的大腿。大腿上絕對冇有絲毫贅肉,細細溫水點綴在細膩的皮膚上,更顯得三分性感。

1032 下一個 是誰呢

“你···真是討厭~”

霞之丘撥出一口氣,她的身上分不出來到底是汗水還是泡著的溫水,奇異的火熱感凝聚在身上,令她有些心神不寧。剛剛被劃過的部分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顯得十分迷人。

身體自發地分泌腎上腺激素,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身體傳來。

每一個細胞都在噴湧而出,快速穿過並彙聚神經上,身軀因這巨大的刺激頻頻激盪,她秀麗的臉龐無比通紅,早已在慢慢流淌。

詩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她再也繃持不住,滿是水花聲音的浴室正在迴響。

“要認輸了嗎?”

“唔···”

狩獵中的猛獸斷然不會因為獵物表現出來的軟弱而心生憐憫,反而因為這種脆弱更加積極的被調動起來狩獵慾望。

“不行···啊···”

不知怎麼的,她感覺到今天的陽明秀一格外的興奮。

但也或許是因為久違的獨處時間,霞之丘詩羽的身體已經在頻頻呼喚危機,卻還是保持著清醒。

雖然還是一片酥麻,身體絲毫不聽她使喚。

——糟了,這個節奏,自己好像要進入到所有女生最害怕的情景之中。

由於第一次帶來的餘韻和敏感還未能脫出,這個時候再繼續的話,會成為無儘的地獄。

但是她發現得太晚了,詩羽無助地揮舞著雙手,妄圖想要得到一下喘息的時間,這可是在家裡,不是在他家裡,要是被這樣做的話,一會兒彆說要出去,她會連回房間的力氣都冇有,到了那時候可如何是好。

“不不不···呃呃呃啊啊啊啊!!”

很快,第二輪就來了。

現在,原本是帶著玫瑰香味的浴池,已經要成為蘊含生命力量的池床,無處可躲。

在這種宛如刑罰一樣的刺激之下,才堪堪堅持二十分鐘不到就翻著白眼要昏死過去

“嗯,還冇結束呢。”

隨著精神力被強化和穩定,霞之丘詩羽總算是靠著外力強化之後的意誌力忍受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也終於被拉回了現實之中。

“夠了吧···我可不要今晚睡在這裡。”

沉重地喘著粗氣,霞之丘慵懶的向後依靠,身上扯不出任何力量,微微閉目,忍耐著。

“好吧好吧~”

陽明秀一也知道在彆人家裡可不能做的太過分。

“那換一個,可以吧。”

“換一個···”

霞之丘詩羽皺起眉角,隨後很快的舒緩下來,她扶著浴池旁邊的邊緣讓自己站起,走出浴室。

剛一站起,就感覺到淅淅瀝瀝淌下來的白色,過於擁擠的壓力讓她必須要儘快釋放出來才行,不然肚子又要被撐大了。

天知道這鬼畜的量到底是能有多少。

歎息一聲,她蹲了下來,正好對準陽明秀一坐在浴池邊緣的身體。

“彆把我家的浴缸坐壞了。”

“不至於吧,我也冇有很重啊。”

陽明秀一捏了捏結實的瓷製浴缸,自己體重都冇有過兩百千克,她這個說法也太嚇人了。

“哼。”

將他無辜的樣子默默的記載心裡,霞之丘詩羽可不是軟軟弱弱的小女生,既然在自己家裡胡來,也答應了不在繼續為難的要求,那就說明,他也是怕被髮現的吧。

這可不就是被抓住了小尾巴。

霞之丘詩羽默默想著那些自己用功練習過的技巧,用自己的舌把黑炎龍捲於口中,上下左右迴旋翻動,用放肆的旋動來增加快感,雖嫌粗魯但頗具挑戰性,是通向高手必備的技巧之一。

比起那些還羞答答的小女生,自己可是下了功夫的。

“不錯嘛。”

“隻是不錯而已?”

“嗯,還可以。”

也是···他後宮那麼多,而且不是人類的都有好多,有技巧超過自己的不例外。

“切。”

狠狠的咬下去,霞之丘詩羽更加努力。

既然要做那就要儘自己所能做到最好,那怕不能成為最頂級的那一個,也至少要是一線的那一批。

咬住對方的···似欲吞食般的吻,請小心彆用力過火,隻是假裝而已。想象那是好吃的東西,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進肚子裡去。

這可比單純的艾草累多了,每次到這個時候自己就成體力的付出者。

“嗯~哼···”

撩著頭髮,霞之丘詩羽十分努力,輕輕顫抖著,她感覺到全身變得更加燥熱,一道道電流穿過每一寸肌膚,下意識的深呼吸著充斥著雄性氣味的空氣。

本就還在興奮狀態的詩羽也彷彿被一次重擊擊中了一樣,飛起四濺到浴室裡麵到處都是。

“咳咳···”

緩過神來的詩羽看著地上滴滴噠噠黏糊糊的玩意,再度皺起。

“抱歉抱歉,一下冇忍住。”

“你不會希望我回頭來做衛生吧。”

“當然不,我多體貼,你是知道的。”

···················································································

陽明秀一打了個響指,一切都歸於平靜,混雜著奇異味道的浴室,也變得乾淨如初。

也隻有霞之丘詩羽知道,這個人來過,還給自己留下了足夠的痕跡和記憶在這裡。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重新洗的香噴噴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陽明秀一早已離去,她雖有些勞累,但還是習慣睡前看看手機。

她們六個人的聊天群裡,有一條訊息孤零零的留在這兒。

“小心陽明!他纔是狼!”

是澤村英梨梨發出來的。

狼?

色狼?

但這不是既定事實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自己好學妹的語境,很快就理解到她想要表達出來的深層意思。

狼人殺?

合著陽明秀一纔是狼,一個個的去刀人了是吧。

這麼看來,英梨梨已經被“刀”過了,自己是第二個。

那麼下一個,會是誰呢?

忽然來了些興致,霞之丘詩羽在聊天群裡發送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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