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給聚集的小鬼子,來一發高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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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輛日軍坦克,被一挺並列機槍,活生生打成了篩子。
這是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
炮塔正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觀察窗全部碎裂,從縫隙裡能看到裡麵模糊的血肉。
裡麵的四名乘員——
阪本中尉,腦袋被打的像西瓜一樣碎裂。
炮手少尉,被裝填手的血噴了一臉,精神崩潰,呆坐著被後續子彈打死。
裝填手二等兵,脖子被切開,動脈斷裂,幾秒內失血而亡。
駕駛員小林一等兵,爬出車體後,被掃射打成蜂窩。
全部死亡。
死狀極慘。
而整個過程,從繡娘下令開火,到小林停止抽搐,總計用時——
兩分十七秒。
戰場上,還活著的日軍步兵們,此刻已經完全傻了。
他們端著三八式步槍,手指扣在冰涼的扳機上,卻忘了開火。
忘了移動。
忘了呼吸。
忘了自己還活著。
因為眼前這一幕,超出了他們所有的訓練、所有的經驗、所有的認知。
在他們的世界裡,戰爭是這樣的:
皇軍的坦克衝鋒,支那人用血肉之軀去堵。
皇軍的機槍掃射,支那人成片倒下。
皇軍的大炮轟鳴,支那人的陣地化為焦土。
他們是強者。
是征服者。
是來“解放”這些“劣等民族”的。
可現在……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三輛他們引以為傲的九五式輕型坦克,在不到三分鐘內,變成了三堆燃燒的廢鐵。
裡麵的十二名乘員,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精銳,全部變成了碎肉。
而對方,隻開了兩炮,用了一挺機槍。
甚至連主炮都冇怎麼用。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殺戮。
是鋼鐵對血肉的碾壓。
是科技對原始的嘲弄。
是……天罰。
“天罰……真的是天罰……”一個年輕日軍士兵喃喃道,他叫田中,十九歲,來自北海道,入伍才三個月。
他扔掉了步槍,雙膝一軟,“噗通”跪倒在地。
然後,開始用力磕頭。
額頭撞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很快,額頭破了,血糊了一臉。
但他不管,隻是瘋狂地磕,瘋狂地喊:
“天照大神……饒命……饒命啊……”
他的哭喊,像第一塊倒下的多米諾骨牌。
第二個士兵跪下了。
第三個。
第四個……
越來越多的日軍士兵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朝著天空,朝著那三輛黑色的鋼鐵巨獸,瘋狂磕頭,痛哭流涕。
他們不是懦夫。
他們在之前的戰鬥中,見過死亡
但那種死亡,是“正常”的——子彈打穿身體,刺刀捅進胸膛,炮彈炸碎肢體。
而現在這種死亡……
是被一串子彈活生生打成肉醬。
是被一發炮彈從內部烤熟。
是被鋼鐵巨獸像踩螞蟻一樣碾碎。
這太可怕了。
可怕到擊潰了所有勇氣,所有紀律,所有所謂的“武士道精神”。
101號麒麟坦克內。
鐵砧透過觀瞄係統,看著那些跪地磕頭的日軍。
他的臉上,有一種極致的快意。
他切換通訊頻道,聲音清晰而穩定:
“全體注意,我是101號麒麟坦克車長。”
“敵軍已喪失組織抵抗能力。”
“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還在蠕動的、土黃色的熱點:
“他們還活著。”
“還拿著槍。”
“還穿著軍裝。”
“還踩在我們的土地上。”
鐵砧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那種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的語氣:
“所以,我決定。”
“換高爆彈。”
“目標:磕頭如搗蒜的日軍步兵,所處最密集區域。”
鐵砧的手指,放在主炮射擊按鈕上。
他最後看了一眼螢幕。
螢幕上,那個被標記的區域,聚集著至少三百名日軍士兵。
大部分在磕頭,也有的在哭喊,還有的正試圖拉起同伴逃跑。
密密麻麻。
鐵砧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送他們——”
“上路。”
轟——!
125毫米滑膛炮再次怒吼。
但這次的聲音,和之前截然不同。
不是穿甲彈那種尖銳的、撕裂空氣的嘯叫。
是更沉悶的、更厚重的、像悶雷在地平線滾動的聲音。
高爆彈離膛。
彈頭在空中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
因為距離太近,幾乎不需要修正彈道。
然後,戰場上的日軍士兵。
他們看見了炮口的火焰。
聽見了炮彈飛行的呼嘯。
有人開始尖叫,開始四散奔逃。
但太晚了。
彈頭落下。
不偏不倚,落在了人群最密集的正中央。
觸地。
引爆。
第一重:衝擊波。
6公斤TNT當量的高爆裝藥,在瞬間釋放出無法想象的能量。
無形的、但比鋼鐵更堅硬的衝擊波,以爆點為中心,呈球麵向四周瘋狂擴散。
距離爆點三十米內的日軍士兵,首當其衝。
衝擊波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他們身上。
然後,發生了一個很神奇的現象。
從外表看,小鬼子們的身體似乎完好無損。
但內部——
胸腔裡的肺葉,像被踩爆的氣球,瞬間塌陷、碎裂。
心臟,在巨大的壓力下直接炸開,變成一團肉泥。
肝臟、脾臟、腎臟……所有內臟器官,全部被震成漿糊。
骨骼,尤其是肋骨和脊柱,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後粉碎。
這些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的布偶,軟軟地倒下。
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
口鼻耳朵裡,流出暗紅色的、混著內臟碎末的血。
這還冇完,高爆彈的第二重,叫做「破片」。
高爆彈的彈體,采用了預製破片設計。
在爆炸的瞬間,彈體碎裂成超過三千枚大小不一的鋼珠。
每枚鋼珠,都有拇指指甲蓋大小,邊緣鋒利。
它們以每秒兩千米的速度,向四周飛射。
那是真正的金屬風暴。
噗嗤噗嗤噗嗤——!
鋼珠穿透人體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一個日軍曹長正在嘶吼著士兵快散開。
但下一秒,他的胸口就被十幾枚鋼珠同時擊中。
不是中彈。
是被打成了篩子。
胸前的軍裝瞬間變成布條,下麵的皮肉被撕開,肋骨被打斷,肺葉被打穿。血從幾十個孔洞裡同時噴出來,在空中形成一片猩紅的血霧。
他低頭,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胸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隻有血沫從嘴裡湧出來。
然後,他仰麵倒下。
另一個年輕的二等兵,還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喊著:
“許して。”
“私が間違っていた”
接著,一枚鋼珠打中了他的後腦勺。
頭骨被擊穿,腦漿混合著血液,從前後兩個洞口噴濺出來。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跪姿,但頭已經無力地垂下去,額頭抵在地上,還在流血。
更多的人,被鋼珠擊中四肢、腹部、麵部……
慘叫聲、哭喊聲、骨頭碎裂聲、血肉撕裂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可是,高爆彈,還有第三重。
那是高溫與火焰。
爆炸產生的火球,溫度瞬間超過兩千攝氏度。
距離爆點二十米內的日軍士兵,直接被氣化。
不是燒死。
是瞬間變成蒸汽。
連灰燼都冇有留下。
隻有原地留下一個焦黑的人形輪廓,和空氣中瀰漫的、奇怪的烤肉焦糊味。
稍遠一點的士兵,被高溫火焰直接吞噬。
衣服瞬間燃燒,皮膚在零點幾秒內碳化、起泡、脫落。肌肉在高溫中收縮、扭曲,將身體擰成詭異的姿勢。
他們變成了人形的火炬,在火光中瘋狂地揮舞手臂,發出非人的慘叫,然後慢慢倒下,變成一具具焦黑的、還在冒煙的雕塑。
更遠一些的,雖然冇有被直接燒到,但高溫氣浪灼傷了呼吸道和肺部。
他們倒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張大了嘴拚命呼吸,但吸進去的隻有滾燙的空氣和煙塵。
氣管和肺泡被燙傷,內部出血,血從口鼻裡湧出來,混著黑色的焦痂。
窒息而死。
一發高爆彈。
爆炸半徑八十米。
在這個人群極度密集的區域,殺傷效果被放大了十倍。
當硝煙和塵土緩緩散去時——
那片區域,已經冇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是已經冇有一具完整的屍體了。
距離爆點最近的,直接氣化,消失。
稍遠一點的,被燒成焦炭,保持著死前的姿勢。
再遠一點的,被破片打成蜂窩,渾身是洞,血流成河。
最外圍的,被衝擊波震碎內臟,外表完好,內裡全爛。
總計超過三百名日軍士兵。
在爆炸發生後的三秒內,全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