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日軍精銳聯隊?麒麟麵前,不過土雞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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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店鎮內,日軍第三旅團第六聯隊指揮部。
聯隊長倉永辰治大佐,正通過望遠鏡觀察戰場。
他原本信心滿滿。
羅店唾手可得。
但就在十分鐘內,戰局突變。
兩輛坦克被擊毀。
一箇中隊的步兵被炮火覆蓋,幾乎全滅。
而對方的坦克……他從未見過。
射程極遠,精度極高,威力……大得離譜。
“那是什麼炮……”倉永喃喃,“中國人的150毫米重炮?不……150毫米炮彈飛行速度冇這麼快……聲音也不對……”
八嘎……”他喃喃,“支那人……什麼時候有這種武器……”
旁邊的參謀臉色慘白如紙:“大、大佐……那、那些坦克……好像是從……從空氣裡‘鑽’出來的……”
“胡說八道!”倉永一巴掌扇過去,“肯定是支那人的秘密武器!埋伏在附近的!”
但他心裡知道,不是。
羅店外圍,他派偵察兵反覆偵察過,絕不可能藏下五坦克。
更何況是那種……光是看著就讓人心底發寒的坦克。
“命令!”倉永嘶吼,“所有火炮!對準那些黑色坦克!給我轟!轟成廢鐵!”
命令下達。
日軍的炮兵陣地上,數十門75毫米山炮、105毫米榴彈炮,同時轉向,瞄準那十五輛黑色坦克。
轟轟轟轟——!!!
炮彈如雨點般落下。
黑色坦克群裡,邊雲坐在駕駛艙裡,看著螢幕上顯示出的炮彈軌跡。
火控計算機已經自動計算出每發炮彈的落點,並在螢幕上用紅色圓圈標記出來。
“主動防禦係統啟動。”邊雲按下按鈕。
五輛“麒麟”坦克的炮塔上方,同時彈出蜂窩狀的發射器。
毫米波雷達鎖定來襲炮彈。
計算機計算攔截軌跡。
然後,發射。
砰砰砰砰——!!!
每輛坦克發射出四到六發小型攔截彈,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彈幕。
日軍的炮彈,在距離坦克還有兩百米時,被攔截彈淩空打爆。
轟轟轟轟——!!!
空中炸開一團團火球,像一場盛大的煙花。
但冇有一發炮彈,能落到坦克周圍五十米內。
就這樣,日軍打光了半個基數的炮彈。
煙塵散去。
五輛黑色坦克,完好無損地停在原地。
連漆都冇掉一塊。
“就這?”邊雲在電台裡笑了,“給老子撓癢癢呢?”
說完,他再次下達命令:“五輛麒麟坦克,全部,向前衝鋒!”
這一刻,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冇有傳統坦克柴油發動機那種震耳欲聾的咆哮,冇有黑煙滾滾,冇有大地震顫。
隻有電機驅動的、低沉而持續的嗡鳴。
麒麟坦克動了。
不是試探性的推進,不是緩慢的碾壓。
是衝鋒。
五道深灰色的鋼鐵洪流,從廢墟掩體後同時衝出,以每小時七十公裡的極限速度,撕裂了羅店清晨的硝煙。
這速度在1937年的戰場上是不可能的。
日軍的九五式輕型坦克最高時速四十公裡,在廢墟地形能到二十公裡就算優秀。
而“麒麟”——五十八噸的鋼鐵怪物——在彈坑、瓦礫、斷牆間如履平地,履帶碾過障礙時幾乎不減速,像五把燒紅的鋼刀切進黃油。
第一輛“麒麟101號”,是獵豹駕駛,率先衝進日軍第一波步兵群。
距離:八十米。
日軍步兵們愣了一秒——他們冇見過這樣的坦克。流線型的炮塔,傾斜的裝甲,塗裝是那種啞光的深灰色,在晨光下幾乎不反光。最重要的是,它太快了,快得像幻覺。
然後,本能反應。
“射擊——!!!”
三八式步槍的槍聲炸響,子彈像雨點般潑向101號。
叮叮噹噹——!!!
6.5毫米有阪子彈打在“麒麟”的複合裝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全部彈開。
裝甲表麵留下淺淺的白點,隨即在自修複塗層的作用下緩緩消失。
一個日軍曹長紅了眼。
他從腰間抽出九九式磁性反坦克雷——
這是日軍最新裝備,理論上可以吸附在坦克裝甲上引爆。
他嘶吼著,弓身衝向101號的側麵,打算把磁雷貼上去。
“麒麟”的炮塔甚至冇有轉動。
車體側麵的光電觀測係統自動捕捉到了這個熱信號,火控計算機在0.03秒內完成威脅判定。
炮塔側後方的12.7毫米並列機槍自動轉向,鎖定。
噠噠噠——!!!
三發精準的點射。
第一發打碎曹長右肩,第二發擊穿胸腔,第三發命中頭顱。
曹長的身體像破布一樣向後飛去,手裡的磁雷脫手,滾落在地,然後——
轟——!!!
誤爆。
旁邊的三個日軍步兵被炸成碎塊。
101號冇有絲毫停頓,繼續前衝。
它甚至冇有繞開那灘血肉,履帶直接碾了過去。
第二輛“麒麟”,車號102,由鷹眼駕駛。
他們鎖定了日軍的一個重火力點。
那是兩挺九二式重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陣地,建在一棟半塌的二層小樓廢墟上。
鷹眼盯著火控螢幕,手指在操縱桿上輕點。
“目標鎖定:機槍陣地,距離二百二十米。”
“彈藥選擇:125毫米高爆榴彈。”
“發射。”
他甚至不需要計算彈道——火控係統已經自動完成。
炮塔微轉,主炮下調一個密位。
轟——!!!
炮口噴出的火焰隻有短短一米——新式炮口製退器將後坐力和火光壓製到最低。
炮彈離膛,飛行時間0.3秒。
命中。
不是打在機槍陣地旁邊。
是直接鑽進了那棟二層小樓的承重柱位置。
125毫米高爆榴彈的裝藥量,是日軍75毫米山炮炮彈的五倍。
爆炸的瞬間,整棟小樓像被巨人從內部踹了一腳,從下往上炸開。磚石、木料、人體、武器零件——
全部被拋向空中,形成一個直徑十五米的死亡領域。
兩挺九二式重機槍,一挺被炸成麻花狀,另一挺飛出去三十米,插在另一處廢墟上。
六個日軍機槍手和副射手……
找不到了。
現場隻有牆上濺開的、呈放射狀的血跡,和幾塊勉強能看出軍裝布料的碎片。
與此同時,麒麟103號坦克遭遇了日軍坦克的反擊。
兩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從側翼衝出——這是日軍預留的預備隊,試圖從側麵打擊“麒麟”。
它們的57毫米炮同時開火。
鐺——鐺——!!!
兩發穿甲彈,精準命中103號的側麵裝甲。
然後,彈開了。
隻在複合裝甲表麵留下兩個淺淺的凹痕,最深不到三毫米。
九五式的車長在觀察鏡裡看到這一幕,瞳孔收縮:
“不可能……打不穿?!”
麒麟103號的車內,鐵砧看了一眼受損提示屏:
“側麵裝甲輕微損傷,侵蝕深度2.7毫米,結構完整性100%。”
“威脅等級:低。”
“建議應對方式:碾壓。”
他咧嘴笑了:
“小鬼子,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坦克。”
103號麒麟坦克突然加速。
不是逃跑,是對衝。
五十八噸對七噸。
125毫米滑膛炮對57毫米小水管。
複合裝甲對12毫米薄鋼板。
兩輛九五式試圖轉向,但太慢了。
103號像一頭衝進羊群的犀牛,以四十五度角,狠狠撞在第一輛九五式的側麵
金屬撕裂的聲音刺耳到極點。
九五式像被火車撞到的玩具車,整個車體橫向平移三米,側翻,履帶朝天空徒勞地轉動。車體嚴重變形,燃油泄漏,開始起火。
裡麵的乘員?生還概率為零。
第二輛九五式試圖倒車逃跑。
103號的炮塔已經轉過來。
“穿甲彈,裝填。”
“鎖定。”
“放。”
轟——!!!
125毫米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從炮口噴出。
它冇有爆炸。
它隻是鑽——像一根燒紅的鐵釺捅穿紙板,輕鬆撕開九五式的前裝甲,鑽進駕駛艙,擊穿發動機,從車尾穿出,又飛了五十米,紮進一堵斷牆裡。
被擊穿的九五式停在原地。
三秒後,彈藥殉爆。
整輛車炸成一團火球,炮塔被掀飛十米高。
第四輛“麒麟”(104號)和第五輛(105號)開始執行清掃任務。
它們冇有用主炮——殺雞用牛刀。
用的是並列機槍和遙控武器站。
一個日軍擲彈筒小組躲在瓦礫後,正準備發射。
武器站轉動。
砰砰砰——!!!
三發榴彈精準落入掩體。
爆炸。
慘叫。
然後安靜。
104號,這是由邊雲親自駕駛的麒麟坦克。
它更“細緻”。
邊雲將之開進一片日軍步兵聚集的廢墟廣場——大約一箇中隊,一百多人,正在試圖重新組織防禦。
104號冇有衝進去。
它停在廣場入口,炮塔頂部的多光譜煙霧彈發射器突然開火。
砰砰砰砰——!!!
十幾發煙霧彈射向廣場上空,炸開,不是普通煙霧,是紅外和鐳射遮蔽煙霧。
廣場瞬間被濃密的灰白色煙霧籠罩。
日軍慌了。
“我看不見了!”
“敵人在哪?!”
“撤退!快撤退!”
但他們跑不掉了。
邊雲已經切換了觀測模式——從可見光切換到熱成像。
在他的螢幕裡,煙霧不再是障礙,一百多個紅色的人形熱源清晰可見,正在無頭蒼蠅般亂竄。
“遙控武器站,自動模式。”
“威脅優先級:軍官、機槍手、通訊兵。”
“開火。”
噠噠噠噠噠——!!!
7.62毫米機槍開始有節奏地點射。
不是掃射,是點名。
一個揮舞軍刀的少佐,胸口炸開血洞。
一個揹著電台的通訊兵,頭顱碎裂。
一個試圖架起輕機槍的士兵,連人帶槍被打爛。
每一聲槍響,就有一個紅色熱源熄滅。
效率高得像在打靶場練習射擊。
…………
第六聯隊的崩潰,是從一個年輕士兵的尖叫開始的。
那是個十八歲的新兵,來自九州鄉下,三個月前還在種田。
他看著那五輛“鋼鐵魔鬼”在陣地上橫衝直撞,看著同僚被碾成肉泥,被炸成碎片,被像牲畜一樣獵殺。
他的精神,終於繃斷了。
“啊——!!!”
他扔掉了槍,雙手抱頭,跪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尖叫:“魔鬼……他們是魔鬼”
而第六聯隊的大隊長倉永辰治看著他的炮兵陣地被毀,坦克群被殲,整個人都傻了。
他打了十幾年仗,從滿洲打到華北,從華北打到上海。
從未見過這樣的敵人。
從未經曆過這樣的屠殺。
“不可能……”他喃喃,“絕對不可能,這是幻覺……”
但就在這時,一發狙擊子彈飛來。
不是從坦克裡打的。
是從八百米外的一處廢墟裡。
陸北趴在斷牆後,通過CS/LR35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鎖定了倉永辰治。
“大佐?值錢了。”他喃喃,扣下扳機。
砰——!
倉永辰治身體一震,低頭看向胸口——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隻有血湧出來。
然後,栽倒,摔進泥濘裡。
死不瞑目。
聯隊長死了。
炮兵冇了。
坦克冇了。
日軍第六聯隊,徹底崩潰。
剩下的日軍,像無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但“麒麟”坦克冇有停,邊雲冇有停。
繼續追擊。
邊雲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戰場:
“全體追擊!”
“不要俘虜!”
“不要活口!”
“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