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進攻!日本海陸軍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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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在半個小時內結束。
不是結束,是清場。
林默的狙擊步槍,打掉了所有暴露的觀察哨和火力點。
雷剛的火箭筒和溫壓彈,把每一個工事從內部摧毀。
蘇玥的無人機群,追殺著每一個試圖逃跑的日軍。
陸北和邊雲,用精準的點射,清理殘敵。
而黃興和他的264旅……
他們站在八字橋上,站在滿地日軍屍體中,像在做夢。
一個士兵蹲下身,摸了摸一具日軍屍體——那屍體胸口有個碗口大的洞,是12.7毫米反器材子彈打出來的。
“這……這是啥槍打的……”他喃喃道。
另一個士兵撿起一個日軍鋼盔——鋼盔正中央有個整齊的圓洞,前後貫通。
“這子彈……會拐彎?”
黃興走到邊雲麵前,張了張嘴,想說謝謝。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謝謝太輕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準備用三百條命去填的戰場,被六個人,用半個小時分鐘,打掃乾淨。
這不是戰鬥。
這是演示。
演示什麼叫“降維打擊”。
“我信你,來自未來的,那個強大的新中國。”黃興眼眶通紅,說出了這句話。
邊雲上前,拍了拍黃興的肩:
“黃旅長,帶你的弟兄,先接管陣地吧。
“裡麵應該還有殘敵,但不多。小心點。”
黃興重重點頭,轉身嘶吼:
“264旅——!!!”
“在——!!!”
“跟老子——接收陣地——!!!”
這一次,衝鋒不再是赴死。
是接收勝利。
士兵們衝過八字橋。
這第四次衝鋒,他們做到了。
一個年輕士兵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哭的不是勝利。
而是勝利,
原來可以這樣輕而易舉。
八字橋上,硝煙尚未散儘。
邊雲站在橋頭,目光越過遍地日軍屍體,落在一公裡外那棟灰黑色的建築上。
日本海軍特彆陸戰隊司令部。
五層樓,方方正正,像一頭蹲伏在虹口心臟的鋼鐵巨獸。
牆麵是那種深沉的、泛著水泥冷光的灰,窗戶開得很小,像巨獸眯起的眼睛。
樓頂有天線林立,更有多個混凝土澆灌的機槍巢和觀察哨。
最讓人窒息的是它的厚度。
蘇玥的無人機已經完成了初步掃描,三維建模顯示在平板電腦上。
她指著數據,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
“主體結構,鋼筋混凝土。外牆厚度——0.8到1.2米,關鍵承重部位超過1.5米。”
“樓板厚度:0.4米,內部有鋼筋網加固。”
“地下部分:至少兩層地下室,推測為彈藥庫和指揮中心,頂部混凝土厚度2米以上。”
她抬頭看邊雲:
“以我們現有的單兵裝備——包括反坦克火箭筒和溫壓彈——無法有效摧毀主體結構。最多打穿外牆,但無法造成結構性破壞。”
雷剛不信邪。
這個東北漢子吐了口唾沫,從裝備包裡扛起最後一具FN-6防空導彈——雖然叫“防空”,但平射打建築也不是不行。
“讓老子試試!”
他單膝跪地,發射筒扛在肩上。
目標:大樓三層,一個明顯是觀察窗的位置。
“距離八百米,風速二級,目標靜止……”雷剛低聲唸叨著射擊參數,扣下扳機。
咻——!!!
導彈拖著白煙筆直飛去。
命中。
爆炸聲很響,火光在樓體表麵炸開一團。
硝煙散去後——
牆上出現一個直徑約半米的窟窿。
深度……大概打穿了外牆,但裡麵還有內牆。
窟窿邊緣,裸露的鋼筋扭曲著,像嘲諷的獠牙。
一個日軍士兵從隔壁視窗探出頭,看了看那個窟窿,居然還揮了揮手——不是投降,是挑釁。
正當他挑釁完,準備縮回去時,
林默將之給一槍爆頭了。
但殺一個日軍,改變不了太大的戰局。
另一邊,雷剛瞪大眼睛:“他孃的……這啥玩意兒造的?!”
大樓內部,三層指揮室。
海軍中佐鈴木康介透過觀察窗的防彈玻璃,看著外麵那個冒煙的小窟窿,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支那人……也就這點本事了。”
他轉過身,對著指揮室裡其他軍官——都是海軍陸戰隊的中高層,個個臉色發白——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
“諸君,不必驚慌。”
“這棟大樓,是帝國海軍工程部的傑作。設計標準是抵禦203毫米艦炮的直射。”
他走到牆邊,用手指敲了敲厚重的混凝土牆麵:
“看見了嗎?一米厚。內部還有雙層鋼筋網,每隔三十厘米就有一層。”
“支那人那些小玩具……”他瞥了一眼窗外,“打打坦克還行。想打穿這裡?”
鈴木笑了,笑聲在密閉的指揮室裡迴盪:
“讓他們打。打到彈藥耗儘,也最多給我們牆麵做做‘裝飾’。”
一個年輕少尉顫聲問:“可是中佐……八字橋的守軍……十分鐘就全軍覆冇了。那些會飛的小東西,還有那種超遠距離的狙擊……”
“那是野戰工事!”鈴木打斷他,“沙包、磚牆、臨時掩體——當然扛不住。”
他走到巨大的上海市區地圖前,手指重重戳在司令部的位置:
“但這裡不同。這裡是永久工事。帝國經營了六年,從地基到樓頂,每一寸混凝土都經過計算。”
“外麵的支那軍隊,88師,不是試過了嗎?”鈴木環視眾人,“他們從德國買的160毫米重炮,轟了三天,結果呢?”
他指向窗外——大樓正麵牆上,確實有幾個淺坑,那是之前88師炮擊留下的。
“最大的坑,深度不到二十厘米。連外牆一半都冇打穿。”
鈴木坐下來,端起已經冷掉的茶:
“所以,諸君,安心。”
“這棟大樓,是我們在上海最堅固的堡壘。支那人想要?可以——”
他抿了口茶,一字一頓:
“用屍體來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