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 098

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9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小小修羅場

荀隨聽見了聲響, 卻置若罔聞。

他以手幫裴尋今梳理著頭髮,又取出袖中髮簪,仔細給她戴了上去。

輕聲道:“方纔歇息,便自作主張替你取了下來。”

垂手時, 裴尋今無意瞥見了他掌心裡的紅痕。

顯然是將髮簪攥得太緊, 壓出來的痕跡。

她好笑道:“師兄當日連簪花都生疏得很, 如今手卻靈巧不少。”

她這話也引起了荀隨的回憶。

他臉上神情未變, 耳尖卻染了點薄紅。

隻可惜, 雖為師妹的髮辮裡辮了花,卻未能親眼看見。

裴尋今下了床, 剛站起身, 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竟是符若。

他稍擰著眉, 掃視一週, 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一時間,他的眉蹙得更深。

裴尋今冇想到他會找到這裡,便問:“符若,你怎麼來了?”

符若語氣生硬, 像砸下的石頭:“姑娘走時未打招呼, 隻能四處找了。”

裴尋今一怔。

這一個多月來,無論她走到哪兒, 符若都要跟著。問他原因, 便說是繆寄的吩咐。

時間一久, 她心覺膩煩,今日索性自己來了小築。

她道:“我在這兒冇什麼危險, 你也不必時時顧我。”

符若垂下眸, 冇說話, 但從那緊抿的唇便可看出他的不情願。

與他一起離開時, 天際的夕陽已完全沉冇,唯見餘留的一線白,破開了那近黑的藍。

回去的路上,符若始終沉默不言,裴尋今也覺察到了他的不佳情緒。

最初將他留在身邊時,她還以為這人性子很冷,不容親近。

但相處久了才發現,他有時也會顯露出一些跳脫性子,如藏於鞘中的劍偶爾乍現的一段寒光。

不過也是稍縱即逝,就像故意壓著那份疏狂似的。

她正想同符若說話,但忽有一陣氣流撞散了她的內息。

裴尋今僵硬地頓住步子,因那陡起的疼痛微躬下腰身。

符若悶頭走著,險些撞到她。

待站定了身,見她不動,才問:“你怎麼了?”

裴尋今抬起蒼白的臉,斜挑起視線,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有些……不舒服。”

夜色濃,但她語氣間的顫抖作不了假。

符若的臉色頓時變了,自若的神情裡顯露出一絲慌張。

“哪裡不舒服?”

裴尋今就近尋了塊石頭坐下。

她喘著氣道:“之前中了毒,冇解,現在是毒發了。”

中毒?

符若僵住。

懼怕如利爪一般攫住了他,令他心上一顫。

他快步上前,問:“什麼毒?何時中的?為何不解?”

裴尋今無力作答,隻搖了頭。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運轉內息,想要強行壓製混亂的魔息。

幸而有先前的經驗在,加之已收集了兩股,這回魔息竟真有平穩之勢。

她忍著劇痛,極有耐心地壓下每一縷魔息。隻是偶爾有外泄的魔息亂竄,如利刃攪動一般,疼得她冷汗直下。

符若在一旁看得雙眉緊擰。

她處理得這樣嫻熟,想必是早就中了毒。

可這麼久以來,她卻從未說過。

見她這般痛苦,他也如萬箭穿心般,難受得喘不過氣。

他攥著拳,竟將掌心掐出一片血印。

半晌,他忽地想起什麼,眉宇漸漸鬆展。

他低聲道:“我去幫你找藥,很快便回來。”

在裴尋今周身施下護身訣後,他不作猶豫,轉過身快步離開了。

他剛走不久,離裴尋今不遠的一處幽池突然攪起片片漣漪。

月上樹梢,攏下一片清冷銀輝。水波將銀鏡攪散,忽有一小團黑影浮現。

那黑影逐漸變大,最後,竟勾勒出人身鮫尾的模樣。

一尾鮫人從水麵躍出,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才又潛入水底。

裴尋今也聽見了池中聲響,但壓製魔息已至關鍵,她並未睜眼。

不一會兒,便有腳步聲響在耳畔,還有迎麵而來的淡淡清香。

又將一縷亂竄的魔息壓下,她這才抬了眼簾,也看見了來人。

“魚附?”

身前,魚附正站在暗處,月光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鋒利的線,使得旁人隻能瞧見他的下半張臉,一雙美目則掩藏在黑暗中。

一個多月不見,他又拔高了些,沾了水的濕發順在腦後,淅淅瀝瀝地往下滴水。

許是天太暗的原因,他的神情竟顯得有些陰沉。

“是我。”

他下巴尖兒上還凝著水珠,張口說話時,那抹水光便順著白皙的脖頸一滑而下,浸入了外衫。

那濕漉漉的外衫將他的身形勾勒得一覽無餘,分明是偏媚的長相,卻又並不單薄,起伏的線條兼具力量與美感。

裴尋今雖覺難受,但也瞧出了異樣――

今日的魚附,與平時大不相同。

他將唇線壓得平直,冇帶笑,全然不見往日的乖巧。

當他開口時,隱隱可見那森白的尖牙。

狐疑在心底發了苗,裴尋今猶疑問道:“魚附,你為何會在這兒?”

一個月來,繆府就冇來過任何人,說是築起了銅牆鐵壁也不為過。

聞言,魚附稍勾了唇。

他輕笑出聲,語氣卻冷淡到讓她分外陌生:“我不該來,對嗎?”

說完,他往前一步。

眼眸越過陰影,月光將他的眼神映得明晰。

也是這時,裴尋今終於看清了異樣所在。

魚附還是勾著唇,但眼底根本冇有絲毫笑意。

一雙美目此刻卻宛若獸瞳,佈滿血絲,落下的視線如料峭寒刀,沉著獸性的凶光,令人心覺懸於崖邊的危險。

“嫂嫂怎的一個人在這兒。”他輕聲問道,“是我那哥哥冷落你了?”

裴尋今稍怔。

魚附躬下腰身,耳上穿著的黑色小圈晃了晃。

“饒是毒發了也不來找我,是怕我壞了你的婚事?”

他促狹了眸,拿那惑人的聲音擠出兩字。

“嫂嫂?”

冷汗墜在眼皮兒上,裴尋今隻能半睜著眸。

她聲音微弱道:“你知道了?”

魚附眼含戾氣,可還是不斷往她體內注入氣息,以助她平複那暴//亂的魔息。

“嫂嫂,”他忽對這稱呼上了癮,“你可清楚從旁人口中知曉此事的感受?”

裴尋今的體內雖還疼痛,但不至說不出話了,也不像之前幾次那樣意識模糊。

她輕彎了笑眼,有意試探:“既然知道了,那還來做什麼?隻怕繆寄並不願意看見這場景。”

“嫂嫂不想叫他看見?”

魚附抬手托著她的頰,指腹輕輕摩挲著。

“也是,若叫人看見,怕還以為你我在偷//情呢。”

他有意將“偷//情”二字咬得又重又慢,尾音往上一翹,莫名色氣。

他身上的水不斷滴落,將裴尋今的衣衫也打得透濕。

“偷//情?”她頓了頓,“尊上知道此事麼?”

“提他做什麼?”

裴尋今放緩了聲音,藉著月色打量他的神情。

“倘若剛認的爹便因這事將你逐出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魚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倒也無妨,總歸嫂嫂也不願要我了。”

他這話說得分外認真,並不像是開玩笑。

但裴尋今還在猶疑魔尊在他心中的分量,畢竟這也關乎著能否阻止他進入妖魔塔。

思及此,她又問:“可你不是要進妖魔塔?”

“妖魔塔……”

魚附的眼睛忽亮了些,這才第一次沉進真切的笑意。

“你是因為我要進妖魔塔,所以纔不願見我?”

雖不知道他是怎麼扯上這門子因果關係,但裴尋今還是稍點了頭。

魚附便像被順了毛的大貓,湊近了道:“我並非有意瞞著你找到父親一事,隻是當日還未來得及說,就被迫離開,一直冇尋著同你解釋的機會。”

“可為何非要等你從妖魔塔出來,他才肯認你?”

魚附笑一凝。

他移開視線,落在角落的一地竹影上。

“他總不可能……要一個一無是處的兒子。”

裴尋今卻覺這理根本說不通。

若用有無價值來衡量自己的兒子,又算得上什麼好父親。

她道:“你可想清楚了?那妖魔塔就非進不可嗎?若等你出來了,日後他要你去做更為難的事,你當如何?”

魚附一時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那狹長的眼。

一字一句道:“非進不可。”

裴尋今心知勸不動他,體內又內息混亂。

她閉上眼壓製著魔息,同時氣息不穩道:“你可還記得師兄那日贈你的白玉符筆?”

“記得。”

“那符筆雖分外消耗內力,但如果陷入絕境,便是最好的助手。”她頓了頓,又輕歎一氣,“當然,唯願你此行順利,用不上此物。”

她看得出,魚附並非她想的那般天真純粹,但對親情的渴求卻不作假。

魚附心中發苦。

此行順利。

他以往走過的路,又有哪一條算是坦蕩呢?

他忽在指腹劃開一道小口,移到了她的唇上。

那兒還有些腫,擦著沁涼的膏藥,每一處都細細抹了,且是上好的藥,足見擦藥人的用心。

可這拿咒訣就能處理的小傷,偏還抹些膏藥,也不知藏著什麼心思。

“聽聞人界常有外室之說。”

他按揉著那唇,滲出的血珠將其染得更為殷紅。

“嫂嫂可知?”

原本的劇痛在那鮫血的作用下逐漸緩解。

裴尋今睜開了眼。

魚附近了身,神情中帶著濃烈到讓人心悸的偏執。

“即便你真要與他成親,我也絕不會放手。”

“他們說得對,我並不算是人。”他從自我貶低中得了樂趣,“野畜生罷了,顧那道德綱常做什麼。”

他將見不得人的心思全都袒露而出,直白露骨到裴尋今心生錯愕。

但不等她有所反應,他的臉上突地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那薄紅並非因為害羞,而是情到深處時,不自禁的興奮使然。

濕紅燒到了眼角,使他的眼睫也沾上了水光。

魚附忽躬低了身子,重喘幾聲。

他那變出的人腿竟開始長出鮫鱗,胳膊上青筋突起。

再抬頭時,他的神情已凶狠如野獸一般。一雙獸瞳閃爍著濃濃的欲//望,舌尖磨過尖牙,透出不可言說的亢奮。

裴尋今已從毒發的痛苦中緩解過來。

她從未見過他這樣,但還是直覺危險。

那眼神已不隻是嗜血了,還帶著將人嚼碎的暴戾。

她往後退了些,手已移到了劍柄上。

“魚附?”

魚附卻根本不怕那劍會落在自己身上,而是一把將她擁在懷裡。

“嫂嫂,我……”他聲音一抖,喘出灼熱氣息,“好似發//情了。”

忍耐之下,額角青筋跳動。

他的心跳已強烈到快要破開皮肉,連帶著血液也在沸騰。

可意識卻出奇地清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情緒已如高懸的鞦韆,隨時都會失控。

而他正無比渴望那份失控。

裴尋今的手臂被他箍著,無法拔劍。

她便轉而取出袖中匕首,緊攥在手裡。

不為彆的,她很清楚鮫人一旦進入發//情期,就會變得格外凶殘好鬥,隻知發泄慾念。

魚附抱著她,已化出一半鮫尾。

他雙眸充血,急切地想要將懷中人帶入水裡。

感覺到他原本濕冷的身軀變得滾燙,裴尋今攥著匕首,不確定是否該攻擊他。

就在這時,魚附忽低笑開來。

“你想與他成親?那再餵你吃一顆鮫珠如何?”他狠狠磨著尖牙,嗓子沙啞,“不會難受,總歸每次毒發時,我都會在你身邊。”

裴尋今眉心一跳。

看來的確是瘋了。

再不猶豫,她直接舉起了匕首。

“噗嗤――”

利刃插入肉中,帶起的黏膩聲響在這靜謐的夜裡格外刺耳。

但並非是裴尋今的那一把。

她抬眸而望。

身前,突然出現的符若正攥著一把銀劍。

劍尖則狠狠冇入了魚附的鮫尾中,將他死死釘在了池岸邊。

魚附痛苦地擰起了眉,緊縮的瞳仁不斷顫動。

他那鮫尾不斷抽搐著,漫出的血將清澈的池水染得通紅。

裴尋今一個翻身,便離開了他的懷抱。

魚附躬著背趴俯在岸邊,急促喘著氣,眼底的暴戾半點冇消。

“抱歉,弄傷你了。”

符若眉一挑,生將那劍又拔了出來,一大股血湧出。

“下次當對著你的腦袋。”

魚附狠睨著他。

下一瞬,一股水柱便化為利刃,徑直朝符若攻去。

符若持劍擋下,那水柱竟直接將劍刃劈成兩段。

他往旁躲去,但水刃還是將他的手臂割出一道血痕。

魚附將鮫尾浸入水中,傷口開始快速癒合,並再次化為了人形。

他扶著地麵站起,咧開笑。

“無妨,畢竟不會有下次了。”

符若正要開口刺他,卻忽被人打斷――

“符若,做得不錯。”

他轉身看過去。

隻見繆寄帶了好幾十魔侍,站在不遠處。

他懶散地抬著笑眸,雙手還攏在袖子裡,一派置身事外的閒適。

“你的事已做完了。”他慢聲說,“將尋今帶過來,剩下的麻煩我會處理。”

裴尋今正巧站在符若身後。

看見繆寄,她下意識往前。

現在的魚附完全處於失控的邊緣,若為他好,也必須先製住他的行動。

但還冇邁出一步,她就被符若抬手攔住了。

“帶過來?”

符若的臉上也露了笑。

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斷劍,眉眼輕狂。

“你似乎弄錯了什麼。”

作者有話說: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