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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處罰

圓鏡中,正是閔一敬先前欺負小耳師兄的場景。

隻見他格外囂張地對小耳用了定身術,然後又拿著墨筆要往他臉上塗鴉,嘴裡還念著“待我將‘尊師重道’四字提在你臉上,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見此畫麵,閔一敬頓時煞白了臉。

他慌忙抬頭去看尚仙長,後者臉色依舊如之前一般沉重,看不出好壞。

他忙道:“仙長,此為幻境,必是那眥睚必報的小人故意化出來欺瞞您的!”

尚仙長平日裡嚴苛異常,此時卻不露聲色,連長眉都不見抖動。

他用餘光睨了眼要撲過來擋住圓鏡的閔一敬,微一抬手,那拂塵便擋在了閔一敬身前。

尚仙長並未說話,意思卻很明顯――

他要看完那圓鏡中的景象。

閔一敬還在掙紮:“仙長!仙長,信不得那狂徒啊!”

與他眼下的慌張不同,圓鏡中的“閔一敬”一臉傲然,言語間儘是批駁――

“雅勝齋的仙長雖然修為是高,在教法上卻過分迂腐。”

完了。

閔一敬渾身一抖。

他再不敢去看尚仙長,身子直打哆嗦。

而尚仙長,則在聽到這句後終於變了臉色。

他瞳孔一顫,微閉住眼,再睜開時,眼底已隱隱浮動著怒氣。

“仙長,尚仙長,此為幻境,信不得――唔!唔――!”閔一敬還欲解釋,但尚仙長隻一揮拂塵,他與陳奚宏的嘴便都被封住了,隻能徒勞睜著圓鼓鼓的眼,目眥欲裂。

此時,圓鏡中的景象又有變。

陳奚宏大有派頭地走進雅勝齋,一進門便擰住了一位弟子的耳朵,並趾高氣昂地訓斥著其餘弟子。

尚仙長眼皮兒稍一抬,就從人群中瞧見了那被掐耳朵的弟子。

果然,他的耳垂紅欲滴血,還留著月牙般的血印子。

尚仙長眉心一跳,幾瞬的工夫便將圓鏡中陳奚宏如何目空一切的態度看得瞭然。

待圓鏡消失後,他微動手指,閔、陳二人的嘴巴得到瞭解脫。

“仙長!”陳奚宏伏在地上,神情懇切,背上卻冒了層虛汗,“仙長,是那卑鄙小人意欲加害徒兒,仙長萬不能受小人挑唆!”

閔一敬也跟著上前。

現下,他心裡是已經慌得不行了,嘴上卻強忍著懼意,道:“仙長,那是她捏出的幻境,信不得啊!”

尚仙長卻未應聲。

他沉默片刻,忽地看向裴尋今:“此乃‘尋真鏡’?”

裴尋今笑著說:“正是。”

尚仙長竭力壓抑住聲音中的顫抖:“你從何處學得此術?”

“書上。”裴尋今道,“我見這法術挺奇妙,便學了來,不曾想施展得還算成功。”

這法術同之前用的幾個一樣,也都是她在新手指引裡學的,不過幸好,比前兩次用得要順利。

但既然是新手指引裡的東西,應該也不算什麼高級法術吧。

尚仙長卻更為驚愕。

何止是還算成功,說是完美都不為過。

他險些破口而出,但還是勉強壓住,又問:“何人指導?”

裴尋今一笑:“自學。”

尚仙長深吸了口氣。

他忽地覺得自己又年輕了百歲,連腰桿都打直了些。

尋真鏡是足以還原施術者所見所聞的法術,需要十年靜心清腦、十年唸咒打磨,十年存思以達內視,再二十年不斷練習,方能堪堪入門。

那等精妙的尋真鏡,竟被這一小徒直接化形。

若她不是什麼千百年修為的大能,那便隻能是天賦異稟的奇才了!

想到這一可能,尚仙長難耐心底激動。

但又考慮到山頭上還有一二十個日夜唸叨著難有奇才的同門,他竭力壓抑住喜色。

千載難逢的寶貝徒兒,可萬不能被旁人搶了去!

藉著深呼吸平穩住心中起伏心緒後,尚仙長道:“可曾學過其他法術?”

裴尋今麵露猶疑。

新手指引裡有的法訣統共隻有那麼幾個,她會的並不多。

“會的不多。”她坦率直言。

“哈哈哈!會的不多好,不多好啊!”尚仙長突然放聲大笑,“不多不打緊,往後慢慢學便是!”

看著尚仙長竟笑得這般暢快,眾人麵露驚愕。

這還是他們那位嚴肅古板到隨時拿仙令門規說事的仙長嗎?

而且,明明方纔還勃然大怒,眼下怎的又一臉開懷了?

裴尋今也有些不解。

他們不是在聊受罰的事麼,怎麼又扯到法術上了。

暢快笑完,尚仙長又恢複了往日的嚴肅。

他看向陳、閔二人,問道:“你二人可還有話要說?”

噤口術被解後,兩人匍匐在地,還想要辯解:“望仙長明察秋毫,實屬不是我二人的過錯,那鏡中幻象,全是她編造出來的啊!”

“編造?”尚仙長重哼一聲,突地望向陶挽和小耳,“我見你二人方纔有話想說。”

最先開口的是陶挽,她兩眼通紅,甕聲甕氣道:“仙長,那鏡中景象未有分毫假象,我等眼見為實,過錯絕不在小師妹身上。”

小耳亦頷首:“仙長,確然如此。”

“仙長!”陳奚宏揚聲道,“他二人都是那蠢笨的夯貨,走不出這雅勝齋,便妄想將罪行推到我身上,求仙長勿信讒言!”

“你二人――!”尚仙長不怒而威,道,“當真以為我糊塗到是非不分?”

一句話下來,兩人頓時汗如雨下。

“仙、仙長……”見瞞不過了,閔一敬又轉變態度,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仙長,今日之事是徒兒錯了,是我錯了,仙長!但我隻是一時衝動,求仙長諒解!”

陳奚宏一咬牙,索性甩鍋:“仙長,我也是以為閔師弟受了氣,才做出這等子糊塗事。”

聞言,閔一敬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陳師兄,你――”

“閔一敬,”尚仙長突然打斷他,“你可知去年,你如何未能進宗?”

“想來定是某門功課出了岔子。”閔一敬顫顫巍巍抬起頭,額上磕得鮮血淋漓,眼皮墜著熱汗,“徒兒這一年已努力修煉,定能入宗!”

“糊塗!”尚仙長冷聲道,“道心才為你所缺!修仙者,若無道心,與那吃人的妖魔有何區彆。而今一看,你竟毫無長進!”

“而陳奚宏已為內宗弟子,卻心性不穩、欺侮同門、傲慢自得,如今又撒謊成性,推卸罪責,視宗規如無物。”他側眸望了眼身後兩位雙髻小童,“鶴童,將他二人送至戒律堂,各領鞭刑一百,再廢去修為,逐出青鬥宗!”

聞言,兩人是恐慌萬狀,伏地求饒。

“仙長,不能啊,仙長!徒兒已知錯了,萬不能廢我修為啊!”

陳奚宏則膝行著朝小耳爬去,臉色慘白:“小耳師弟,你快些與仙長說,快些告訴他此事與我無關,小耳師弟,求你了!”

閔一敬也想去扯小耳的衣角,痛哭流涕道:“小耳,你幫我說句話,師兄平日裡也待你不薄,隻做錯了這一件事,不能因此就將師兄推入地獄啊!”

裴尋今望著小耳。

她所見的小耳師兄,為人和善、品行堅毅,卻不知道是不是毫無原則的善心。

幸好,他隻往後退了一步,便淡聲道:“師兄,如何是我推你入了地獄?”

閔一敬僵住。

“是你自己的選擇。”小耳俯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從你欺負他人開始,便已經是那獄中惡鬼了。”

霎時間,閔一敬麵如死灰。

而隨著尚仙長來的那兩個童子,也化作了兩隻仙鶴,各叼著二人的後衣領,便銜著他們往戒律堂去了。

兩人被帶走後,尚仙長並未就此打住。

他望向其餘弟子,道:“你等除陶挽、小耳二人,均自行去戒律堂跪罰一月,即刻退回外門弟子院,五年內不得參與入宗試煉。”

話音落地,所有人的心猛地往下一墜。

“仙長,為何連我們也要罰!我們可連小耳一根指頭都冇碰過。”

“是啊,仙長,我們從未做過欺侮同門之事,您……您……”

“我不服,憑何我也要受罰?我又冇做過什麼錯事!”

“憑何受罰?”尚仙長道,“既還不清楚為何受罰,那你等便回答我幾個問題。”

一眾弟子麵有不服,氣哄哄地看著他。

片刻,尚仙長問道:“方纔閔一敬說解玉和裴尋今儘是欺下瞞上的同夥,有幾人說了不是?”

一句話便讓眾人愕然。

他們這纔想起,當閔一敬撒謊時,自己可都跟著點了頭的。

一棍子將他們打成了小人之輩的,也是他們。

“明知裴尋今並未犯錯,且有心幫助同門,何人站她身後?”

一眾弟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也是他們,在知道懲罰極重的情況下,還要加以隱瞞,把罪責推到裴師妹身上。

除了小耳和陶挽,竟無一人幫她說話。

尚仙長那嚴厲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

“陶挽、小耳作證之時,又有哪些人伸手捂嘴,害怕禍及己身!”

一語畢,便有人失控地癱跪在地。

“仙長,是我錯了……”

其他人也羞愧難掩,紛紛移開了視線,咬著牙再不敢去看小耳他們。

“身為青鬥宗弟子,不積行修功,反倒助紂為虐、欺瞞師門,且連錯在何處都糊塗至極。”

尚仙長厲聲訓斥。

“你等在此修煉,非但未能轉元讚化,竟還折損了一身道骨!”

“如此,”他摩挲著拂塵柄,淡然開口,“可還有人不服?”

羞愧自責之下,眾人終於再難開口。

***

夜間,裴尋今吃過宵夜,本打算出去消消食,卻在竹林處瞧見了小耳師兄。

夜色濃重,襯得青綠竹葉也墨黑一片。

小耳正在林中練劍,雖聽閔一敬笑他在修煉上愚鈍異常,可依裴尋今所見,他揮劍卻乾淨利落。

劍鋒銳利,銀光破空,一見便功夫頗深。

身姿如仙鶴展翅,大開大合間,又有遊刃有餘的通脫。

裴尋今不禁暗想,小耳能使出這等好的劍法,怎偏的在修煉上差人一步呢?

她仔細回憶一番,卻冇從記憶裡撈著任何有關“小耳”這一角色的資訊。

這樣一看,他約莫也是個跑龍套的角色了。

那劍法著實出彩,她不由得多看了會兒,直到小耳收劍回鞘,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有小半個時辰了。

“小師妹?”黑暗中,小耳忽然道,“來瞭如何不出聲,隨意耍劍,倒讓小師妹看笑話了。”

裴尋今卻連連搖頭:“師兄好劍法!我未曾見得這般灑脫的劍意。”

如湖中一翁、山間野鳥,暢快肆意至極。

“小師妹謬讚了。”小耳走出竹林,月光皎潔,他卻竟比月光還要引人,“這麼晚了,怎的不休息?明日可還有早課。”

“剛吃完宵夜,四處逛逛。”裴尋今一摸肚子,笑道,“杏花茶、桃片酥,好吃得很!”

她那股認真的勁頭讓小耳也跟著抿起笑意,總算磨掉些那股子正經氣。

小耳麵帶淡笑,真切道:“今日之事,還未來得及向小師妹道謝。”

裴尋今笑道:“師兄好客氣,咱們是同門,互幫互助也是應當的嘛。”

見她模樣靈動,又性子活潑,小耳心中生出幾分親切之感。

他道:“夜裡林間多蚊蟲,不若去亭裡坐坐?”

“好啊。”裴尋今爽快答應,蹦蹦跳跳地便跟在他身邊了。

自從穿進這遊戲裡,她就還冇跟攻略對象之外的人怎麼打過交道,心覺新奇。

又想到了還看不著儘頭的任務,便悠悠歎道:“我也得喘口氣了,這比連續追三通宵的電視劇還累。”

走在她一旁的小耳稍一駐足,低下頭問:“電視劇……是什麼?哪裡的妖魔嗎?”

他們平日裡,隻會在追殺妖魔上廢些腳程。

見他如此認真,裴尋今彎眸一笑。

“不是,就是許多人在一個……一個櫃子裡演百戲,就和今日那尋真鏡一般,不過多數是假的罷了。”

小耳垂眸想了想,又道:“如若有這等新奇櫃子,的確值得費心尋找。”

他險些忘了,大家也會在尋寶上費心力。

兩人行至河邊涼亭,坐下時,涼風颳來,一陣暢快。

裴尋今舒服得眯了眼,半晌,才問:“小耳師兄,聽陶挽小師姐的意思,那閔一敬往常也這般欺侮你嗎,為何不早些向仙長說呢?”

小耳麵露愧色:“我往常隻想著,那等欺侮忍便忍了,若是讓仙長知道,閔師――閔一敬隻會生出更多事端,恐還會加害於他人。但今日一見,才知當日應儘早稟告仙長。”

“小耳師兄心善,何須愧疚?”裴尋今道,“對了,師兄,你方纔練的那套劍法,可有何來頭?”

“隨性而為。”小耳笑道,“我在這雅勝齋待了五年之久,修煉上一竅不通,倒是對劍法頗有些興趣。”

他這話本是自嘲,卻聽不出半分苦澀,這叫裴尋今全然敞開了心,與他聊得更為儘興。

到最後,她忽地發覺隻有自己在說,而小耳師兄卻是隻餘一陣清淺呼吸了。

她偏頭一望,這才發現小耳已是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瞌睡。

定然是練劍練累了。

裴尋今的嘴角抿開笑意,剛想叫醒他,但下一瞬,他便頭一歪,剛好倚在了她的肩上。

左肩忽地壓了份重量,裴尋今抬起的手一僵,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也是湊得近了,她才發現師兄眼下浮著層淡淡的青黑,臉頰還橫著條不知怎麼弄出來的傷口,冇好全,留著淡淡的血痕。

正當她想要輕聲叫醒小耳時,忽察覺到一道銳利打量。

裴尋今下意識抬頭,隨即便藉著淡淡月光,望見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眸。

她不由得一怔。

就在河流的對岸,解玉靜立在那裡,直勾勾把他們望著,臉上卻麵無表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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