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空雨,空是父姓而雨則是媽媽的名。
會用在孩子的名字當中加上女方的姓名,如此看來我的父親應該是一個深愛自己妻子的男人,事實也是如此,隻不過這一切都在我六歲那年徹底變了。
相比於我的父親,我的樣貌更接近於媽媽,秀氣的眉毛下是一對剪水雙瞳,小巧的鼻梁挺立在其上,順著往下就是如染櫻白布般的唇瓣,搭配著白皙的皮膚與一頭烏黑順滑的髮絲,加上我這本就略顯女性化的名字,可讓我在童年時期受到了不小的嘲笑。
也正因如此,相較於那些粗魯的男性,我更樂於與嬌柔美麗的同齡女性一起玩耍,而相處時她們身穿著的那些輕飄飄且可愛的衣物總是會吸引我的注意力。
然後我便去問了父親和媽媽,問他們我能不能也穿這樣的衣服,從媽媽複雜和父親陰沉下的麵色中我知曉了,我這輩子也不會被允許穿上她們那樣的衣服。
在這件事發生的一年後,我的媽媽便去世了,在穿過綠燈斑馬線時被白日酒後駕車的司機給…抱歉,這裡本不該停頓的。
也算是很老套的情節發展吧,我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媽媽那天穿著的純白裙裝與那沾染在其上的大片鮮紅,在還未被送去醫院前,她的靈魂便永歸於神明,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也隻是簡單的,站在這裡,媽媽去去就回。
騙子。
你根本冇有回來。
而後續的發展也一樣老套,失去心愛之人的父親就此消沉下去,整日酗酒,沉溺在酒精所為他虛構出的世界當中忘卻現實的種種,偶爾看著我打起要照顧自己和愛人的孩子的想法而振作片刻,但這份熱情不過幾日便又被消磨殆儘。
時間就如此緩慢流淌,直到我八歲那年。
這一段時間內我搬過很多次家,最終停留在了一處破舊小區狹小陰暗的二樓樓房之中,而我,也在這裡遇見了她。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也隻有這樣陽光才能透過我房屋窗戶前那茂密蔥鬱的樹葉間隙,最終給我這昏暗潮濕的房間帶來一絲暖意,這對於因為又一次與他人爭鬥起來……
混蛋。
明明是他們先說我是個冇媽的小孩的。
你個連爭論都不做的孬種。
總之那時的我已經被關在這個房間當中整整三天,所幸前些日子那個男人又一次振作起來帶我去了超市,還花了不少錢來填補他對我的愧疚。
一抹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漫過窗戶,輕柔地灑在當時正蹲坐著的我頭上,溫暖的感覺讓我恍惚間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裙的身影,那個被我稱作母親的女人。
回過神來,我忽然發現,那個穿著白裙的身影並非是我的幻覺,不過年紀對不上,是一個看著與我年齡相仿的女孩,此時的她正攀附在伸到我窗前的粗壯樹枝之上,好奇地打量著處於昏暗房間當中的我。
“喂,你怎麼了,怎麼像被人揍的隻能躲在冇人的地方偷摸著哭那樣?”
粗魯又顯得男孩子氣的話語,但那清脆的聲音與嬌俏的麵容又在告訴我她的確是一個女孩子。
前一秒還硬氣地與那個男人抗爭著認為自己一點錯冇有的我怎能受得了這樣的話語,而急於抗爭的我則是如倒豆子那般將自己的一切給說了出來。
“嗯嗯,你做的冇錯。”
“對呀,就該揍爛他們,如果是我我應該恨不得把那張嘴給他們撕爛。”
“怎麼會這樣,你爸爸這也太那啥了吧。”
“不是,剛剛還在向我控訴他的你怎麼現在又想要維護起來了?”
“那這樣,要和我一起離家出走嗎?”
說著這般話語的她,背對著陽光,向我伸出了手。
因為是老舊小區,所以當時也冇有裝上防盜窗,藉著來自於她的小小幫助,我很快便從家中逃離了出來,而在落地的第一時間,她向我提出了一個我難以想象但又無比渴求的要求。
“要不,我們互換下衣服吧,這樣兩邊都不好找到我們了。”
還記得那時的感受,女孩子的衣裙輕飄飄的,風吹過時感覺襠部涼涼的很不自在,而被她以既然要換就要換的完全為利用換上的女式內褲又有些緊繃,被她脫下的白絲褲襪我還偷偷地聞了一下,上麵還殘存著溫熱與一絲乳香,不過我當時還不知道該怎麼穿,最後搞得把內褲穿在了外麵,細膩絲襪緊緊地貼合在我的小小男根之上,帶來了從未感受過的異樣快感。
另一邊的她在我換好走出不知多久前就已經換上了我的衣服,還不知從哪兒搞來了一定鴨舌帽,略長的秀髮被她塞入帽子當中,顯得更像一個男孩子了,她就好像是在刻意模仿著男性的舉動那般,看著走出的我吹了一聲口哨。
“剛纔還冇有看出來,現在穿上我的衣服你簡直和一個女孩子冇有區彆,真可愛。”
一句從未受過的讚美讓我一下子便紅了臉,為了擺脫這尷尬我問出了換裝時就在想的話題。
“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哦,我爸媽都死了,然後我不想待在那噁心傢夥的家裡,就出來了,你不知道那傢夥天天就用一種特彆噁心的眼神看著我,媽媽活著的時候還好,媽媽死了之後麵對著他我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那個眼神,你能想象嗎?就好像又幾條蛇纏繞在你的身上,那陰冷滑膩的感覺。”
她做了個打寒顫的模樣,轉頭看見那雙稚眸噙滿淚花時又慌了神,連忙跑過來卻聽到了我的道歉。
“對不起對…唔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雙手死死攥起裙襬,大顆大顆的淚珠滴落,然後便被她抱住,在她溫暖的懷抱中,我傾聽著她的故事。
她叫白羽,她父親在她四五歲的時候就死了,而媽媽為了照顧她很快便改了嫁,雖說遭受他人許多白眼,再婚對象也是中年未婚的醜陋男人,但兩條收入總是比一條日子能過的更好些,然而在不久之前,她的媽媽也去世了,原因不明,而後繼父的目光就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噁心起來,再然後就是離家出走碰見了我。
在她的安撫之下,我漸漸斂起哭容,再三詢問不生氣依舊得到的是她毫無耐煩的回答,最終破涕而笑,就如同迴應我那樣,她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那一日我們做了很多事情,不過大多都是她帶著我跑,走過大街小巷,把收集到的花朵編成花環戴在我的頭上,當我問她自己不戴的時候她則是擺了擺手說這麼女孩子氣的東西自己可接受不了。
時間彷彿在一瞬間便流逝了,炙熱暗紅的太陽落下,被人類所建造的鋼鐵叢林所遮蔽,似乎萬事萬物都無法逃離人類的征服一般,不過人類為征服一切而創造出的事物當中我最喜愛的便是這街邊的雪糕攤了,細心且一直以莫名的熱情關注著我的她此時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街對麵的雪糕攤。
“那我去幫你買?正好我也想吃了。”
“哦,那謝謝你了。”我並不擅長拒絕總是下意識地接受,或者說在第一個願望提出被拒絕後,我便傾向於隨波逐流。
“冇事,反正也是你那套衣服口袋裡的錢。”
她衝我狡黠一笑掐著黃燈轉綠的第一秒便走上了人行道,望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我本能地想要跟隨,卻被後續湧上的人群給擠倒在地。
很快我便被一隻大手給拉了起來,他是一個麵容普通的年輕男人,蹲下來看著我,幫我來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連那包裹著幼腿的白絲上都被他給撫去,最終這雙手停留在了我的腰間,手心的溫度有些炙熱。
“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兒?跟哥哥來,哥哥幫你看看,這麼漂亮的裙子染上灰塵可不好。”
他的聲音有些慌亂,目光也十分異樣,但正如我先去所說的那樣,我更傾向於隨波逐流,並且,我不希望她的裙子被我弄臟。
小手被男人牽著,不知走了多遠,一路上男人都在詢問著我各種各樣的話題來分散我的注意力,直到被他帶入一條無人的小巷我都冇有想到她去買了雪糕。
在被男人帶到巷子當中後,他又一次蹲下了身子,輕撫著我的臉蛋,一隻手探入我的裙底,有些癡迷地來回撫摸著那雙白絲小腿,不過在摸到跨間時,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然後彷彿在對自己說著無所謂也能用這些當時的我根本聽不懂的話語。
裝模作樣地給我看完全身有無灰塵之後,男人對我提出了要求。
“小空雨,你身上一點灰塵都冇有了哦,乾乾淨淨的很漂亮很可愛,不過哥哥有點不舒服了,可以幫幫哥哥嗎?”
還未等到我的答覆,男人便急不可耐地解開褲腰帶,將那早就昂揚挺立的龐然巨物頂在我的臉前,如此之近的距離我能清楚的看見那沾染在上的黃白精垢與它們散發出的刺鼻臭味。
“哥哥,這個東西好臭啊……”
我麵露厭惡地往後退,背後觸碰到的冰冷牆壁令我無處可退,我怕讓身上潔白的裙子沾染到牆壁上的灰塵又遠離的幾步,以至於又靠近了幾分那來自於男人胯下的事物。
“冇事的,這是女孩子都會做的事情哦,穿上這身衣服的小空雨不想更像女孩子一些嗎?”
不得不說,雖然是個變態,但知曉他人慾求的能力還是十分敏銳的,在想要更靠近女孩子幾分的想法下,年幼的我便被他誘騙著問出:“可是,哥哥,我不會啊。”
“冇事的小空雨,哥哥會教你的,來,你先親一親它。”
“就和電視劇裡男女主那樣?”
“冇錯,就和電視劇裡的男女主那樣。”
第一種反應是燙和大,然後便是鑽入鼻腔的濃鬱精臭,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按住腦袋隻能與肉棒熱吻起來。
“然後,小空雨,你可以伸出舌頭舔一舔,就跟舔棒棒糖那樣。”
男人的聲音雖然依舊和善,但我卻能從其中感受到那股深刻的惡意,不由得順從起他的言語起來。
伸出小舌頭舔舐在那烏黑的龜頭上,捲入那黏膩精垢入口中便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酸腥臭,在小舌不經意間掃過位於正中央的小縫時,總是能聽到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感到疑惑的我抬起頭看向男人。
“舔這裡,哥哥很難受嗎?”
“不難受,哥哥這是舒服的,小空雨真是一個乖孩子,小空雨也越來越像一個女孩子了。”
在得到誇獎之後,怪異的喜悅感在心底誕生,為了能得到更多的誇獎我又低下頭繼續舔弄起那從滿是精垢變成口水,此刻可以說的上一聲乾淨的龜頭,在男人的進一步教導下,張開小口勉強包裹住那紫黑碩大的龜頭前端,用力地吮吸起來,從馬眼中滲出的前列腺液也被要求舔舐乾淨,不過相比於先去吃下的精垢,這隻能說是有點腥罷了。
“嗯嗯,小空雨學的真快,不過還是差了點東西,接下來哥哥的動作或許會有些粗暴,要忍耐住哦,這樣小空雨才能變成一個合格的口穴飛機杯哦。”
雖然不知道男人口中說的口穴飛機說的是什麼,隻是順從地想要朝著男人言語中的方向前進,微微點頭表明自己會努力後,男人便按著我的頭開始輕微搖晃起來。
被潤滑到水亮的龜頭此時很順利地在我的口中來回進出,如提線木偶般的我在他言語提醒之間繼續動起自己的小舌頭,逐漸的我開始瞭解到底要進攻哪裡,纔會讓這個男人感到更舒服,也在一次詢問自己胸口感覺很脹的詢問下得知了可以揉搓自己的乳頭來獲得快感這件事,而且這樣還會更像女孩子。
那本應感到無法接受的臭味此時已經快要被我接納,更是在男人一聲聲的誇獎當中體驗到了當女孩子的樂趣,扮演女孩子的想法在心中變得更加強烈,慢慢地在我心中,要通過吮吸眼前的事物來讓男性獲得快感已經與當女孩子要做的事情等同起來。
當女孩子就是要努力變成大哥哥說的口穴飛機杯!
在男人頂入時用舌尖頂開馬眼,舔弄著吮吸其中已與自身口水融作一堆的液體,又在下一次頂入後捲上那碩大無比的龜頭,舌尖劃過藏著更多精垢的冠狀溝,雙手隔著順滑的連衣裙玩弄著胸前挺立著的小蓓蕾,在絲絲快感的催動下,我逐漸覺得那些精垢不難吃不臭了,反而每一次吃下之後都感覺身體顫動,似乎比揉搓小乳頭都要快樂。
猛然間,男人低吼一聲,用力壓下雙手,將那原本大部分暴露在外的肉根插入半截,令他驚奇的是,身下的偽娘小婊子居然冇有被他整的咳嗽,反而是更加賣力地舔弄起更多插入他口中的肉棒,男人本想再細細享受一番由身下這隻白絲小偽孃的口舌侍奉,但精關已閉鎖不住,所幸將全部力量都用於噴發當中。
咻咻咻,巨量的腥臭精漿從那被空雨舔舐的乾乾淨淨的馬眼出噴射而出,將白絲小偽娘先前的努力直接摧毀,而空雨的稚嫩口穴也根本無法容納那如此之多的渾厚雄精,大股大股地從口中溢位,從嘴角滑下滴落在玩弄著自己嬌俏蓓蕾的雪白雙臂之上。
我本想咳嗽出聲,順便將那進入口中的奇怪液體給吐掉,但哥哥又發出了指令,於是乎早就順從的我便先是將那些還在口中滾燙的液體全部嚥下去,那液體非常黏膩,感覺有許多都粘在了喉嚨當中,連呼吸都隻能聞到這液體的腥臭氣味,然後便給是那依舊插入口穴的部分做著清理,為了能更快地喘上一口氣,我賣力到極致,小舌在肉棒每一處不斷地劃過,隻為將那白漿給搜刮乾淨。
望著身下那十分努力的嬌俏小美人,男人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其實有根棒棒也冇什麼不好的怪異想法,隨後便被他打散,繼續享受著噴射後的高潮餘韻,渴望著時間可以再慢一些,而五六分鐘之後,他便麵容怪異的鬆開了手,原本因為噴射已經有了軟塌之意的肉棒此時因為空雨的舔弄又一次地昂揚起來,若是任由他繼續下去,說不定還要再噴射一次。
終於得到喘息之刻的我連忙呼吸,隻為將在瓊鼻中肆意妄為的腥臭之氣給壓製下去,我又四下打量了一些,開始舔弄起手臂上沾染著的那些腥黃,在全部吃進肚子之後便抬頭看向男人,清澈璀眸此時已經蒙上一層情慾之色,稚嫩嬌俏的臉龐本應顯得純潔無瑕,但那還沾染粘滯著雄性濃漿的俏臉卻直接將這份純潔之感化作極度淫靡的景色。
“大哥哥,空雨還想要知道更多女孩子的事情。”
這句話在男人聽來與魅魔的誘惑之言無二,看著那年幼麵容無意識地展現出本該出現在這份性彆與年紀之上的淫媚,男人隻感覺自己的肉棒又腫脹了幾分,而事實也是如此,即便是將要入秋的微涼空氣也無法阻止那粗狀肉莖下意識地彈跳。
“真冇想到小空雨會這麼努力,本來哥哥隻想教小空雨一件事的,那下麵一件事是哥哥送給你的。來,小空雨,你背過去,記得手臂壓在牆上撐住自己。”
聽從著男人的話語,我轉過身去,純白的裙襬在空氣中小小地飛舞起來,如同一朵秀麗的白玫瑰,接觸到冰冷的牆壁令嬌軀微微顫動片刻,心中滿是對於接下來哥哥將要教給自己事情的期待。
看著純潔蝴蝶在身前轉過,不知何時男人感覺可以嗅到一股淡雅香氣與稚童奶香交織在一起的甘美氣味,深吸一口氣將這些氣味全都攫取,掀起阻礙著兩人的連衣裙,被白絲褲襪所包裹的小巧圓滑的男娘臀肉便展露在男人眼前,稍稍玩弄之後便俯下身去緊貼住哪幼小滾熱的嬌軀,雙手籠在那兩顆偽娘蓓蕾之上,隔著一層衣物都能感受到其的挺立,而粗大雄莖則勉強被夾在兩條白絲幼腿之間。
“小空雨,雙腿合起來,夾住哥哥的肉棒。”
在背過身去後衣裙便被掀起,還未等我轉過頭去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隻火熱大手便掐弄起我的屁股,一片臀瓣可以被那大手充分握住,又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掌控感,這就是女孩子會體驗到的事情嗎。
聽話的夾起因被玩弄臀部而有些酥麻的稚態雙腿,炙熱又帶著一絲濕潤的熟悉感覺被雙腿所傳達,胸前的蓓蕾被把玩起來,這與自己玩弄時的體驗完全不同,下一秒所被刺激到的地方是完全陌生的,超出自己所想的。
俯下身去之後,男人發覺身下那逐漸要被自己調教成一隻雌畜的白絲小偽娘正是那淡雅香氣地來源,沉醉地從中吸入滿滿的氣味,然後親吻上小偽娘那早已通紅欲滴的耳垂,舌尖挑弄著那口中的軟玉,感受著懷中稚軀微微震顫,開始緩緩抽插起兩條白絲小腿當中的肉棒。
每一次感受到臀部被撞擊上都會讓我的臉蛋更紅上一分,被雄根來回碾過的嬌嫩肌膚彷彿要化作新的敏感地帶,在來來回回的摩擦當中一聲輕若蚊呐的嬌呼在口中溢位。
“哥哥,好厲害,空雨冇有這麼舒服過。”
身後的男人冇有言語,隻是抽插速度和玩弄乳尖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讓那幼嫰的櫻唇溢位誘人的喘息,原本撐在牆壁上的雙臂被男人摘下一隻把控著,另一隻則在愈發猛烈的攻勢下勉力支撐著自己,最終那張精緻俏臉隻得貼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不過很快,被摘取的雙臂便被男人如同操馬繩那般使著,向自己身後提去迫使小妖精更靠近自己,此時男人剩下的那隻還在玩弄小小蓓蕾的手也離開了,下一個目標是被拉離牆壁而懸空著的臉蛋。
男人把空雨的小臉強行扭到一遍,尚有許多富餘的身子繼續下探,然後親吻上那雙纖薄櫻唇,侵入那毫無防備的口腔,尋找並支配起暗藏其中的幼舌,吸取著因存在異物而產出的清冽誕液。
四處逃竄的男人玩弄過很多這般年紀的幼女,不過像空雨這樣的小妖精還是他第一次遇見,這頭雌畜彷彿生來就是為了榨取男性精液一般,很快,男人便在空雨的白絲雙腿之間交出了第二發,這一次噴射在了純白連衣裙的內部,將其染上黃白腥臭的肮臟痕跡,抽出還不忘用手握著再在跨間的溫熱軟肉上摩擦幾下,直到把所有精液都擦在那白絲之上才肯罷休。
鬆開掐握住幼嫩柔夷的手,任由這隻全身純白的小妖精趴扶在地上,讓他接觸塵世的汙垢,藉著回力空隙,男人眯起雙眼再一次打量著空雨,略過精液逐漸凝固刻下烙印的跨間,最終停留在末端的粉白公主靴之上,本著既然上中都做過了,下麵也不能放過的心思,一個新的想法再一次誕生在心中。
“小空雨,小空雨?”
男人輕聲呼喚了幾聲,發現他還處於剛剛熱吻所帶給他的茫然與無力當中,隻得自己動手,脫下雙方的外衣,自己的則是墊在空雨的身後,而他所珍視的那條連衣裙則被男人丟在身後,在被肮臟精液玷汙之後染上塵埃變得一文不值。
他將空雨穿著的那雙粉白公主靴脫去,一對堪稱藝術品的小巧雪糕便呈現在男人眼前,而壓在麵部上吸入鼻腔的是一種略微刺鼻的靴子臭味,但來自於空雨的體香又沖淡了這份刺鼻,反而被其襯托的更為香甜。
微風吹拂過小巷,給被褪去裙裝的空雨帶來一陣冷意,此時的他緩過神來,感受到腳掌那柔軟敏感的足心正被頂著某種灼熱的事物,四下打量之後,他才發現原本穿在身上的純白連衣裙此時正在男人的身後,變得肮臟,滾熱的淚珠從他那璀眸中流淌而出,原本無比順從的他此時這般模樣弄得男人不知所措起來,連連安慰之後不得緩解,一擊猛烈的巴掌直接抽在空雨臉上,將那臉蛋直接抽到一邊,雪白的俏臉也隨之印出鮮紅的掌印,不過即便如此,空雨還是倔強地把頭挪正,死死地看著男人與他背後的連衣裙。
很快,男人就回憶起自己將空雨哄騙來時用的說辭,抓起身後被自己丟開的連衣裙,掉在空雨眼前,威脅到:
“聽著!雖然我不知道這破玩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但是如果你再哭,再不配合我,那麼我就用它來擦尿壺,染滿黃色的尿垢之後再讓你穿上!現在,我說一句,你聽懂了就點點頭,明白?”
“對嘛,小空雨是很聰明的,哥哥也為自己的不是跟你道個歉,現在,你就像剛纔夾住我肉棒那樣用腳掌繼續夾住,對了,小空雨果然很聰明嘛,這纔有個女孩子樣。”
略過無傷大雅的小小意外,男人下壓著腰部乾起這隻白絲小男娘在脅迫之下為自己支起的足穴,體感還是如剛剛在雙腿之間抽插時的那般順滑,隻不過這一次肉棒被嬌嫩足底從兩邊包裹住,能一次性體驗更多與那白絲美肉接觸的體驗,不僅如此,當那紫紅色的龜頭撞擊到那柔軟足跟相連形成的儘頭時,更是讓男人產生了撞擊到幼女宮口都無法比擬的美妙快感。
而空雨正麵對著男人的姿態也更方便他觀察自己抽插到每一處時空雨的表情變化,相比於效能力都尚未發育的幼女隻會在身下慟哭除了快感之外毫無樂趣的連多次體驗之後這份快感都顯得平淡無聊之下,空雨那敏感之處被觸及所發出的雌媚悶哼與那被快感沖刷所引起的表情變化則是讓男人有了從未體驗過的樂趣。
感受著敏感足心又一次被炙熱且滿是精臭的雄莖給蹭過,帶起的陣陣腥風連把頭高高揚起的我都能嗅到,實在難以想象那近距離接觸的腳底究竟被沾染上多少氣味,但無論現在是什麼味道,等大哥哥射精之後應該隻會有一個味道了吧。
望著身前如猛獸般聳動腰部的雄性,臉上的掌印還在火熱發燙,但在得知隻要乖乖配合他便會把連衣裙還給自己之後便根本生不出一絲怨恨與反抗之意,反而某種慾望開始在暗中積蓄著,我渴望著全身心都臣服在這個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名字的陌生男人身下,渴望著他能更進一步地在我身上恣意妄為,將屬於我的一切全部奪走。
小妖精微張檀口輕喘蘭香璀眸迷離,那嬌俏溫潤的臉蛋因他那胡思亂想而湧上潮紅,在男人那一步步的誘導與誇讚的手段也僅僅是喚醒了他心中對於成為女孩子的渴望,但那一擊猛烈的抽擊卻真正讓他感受到自身的無力感,從而真正覺醒心中的那份雌。
麵對此般絕景,男人在吮吸著空雨那白皙小巧的蓓蕾中很快交出了第三發,雖然已經變得稀薄寡淡,不過這依舊不是空雨那幼小的足心可以承那住的,腥臭雄精順著白絲緩緩流淌而下,巧妙地落入那早已被放置到位的粉白公主靴當中,將其注得半滿。
望著足心間粘黏著男性抵達極致歡愉而產出的白濁,還處於懵懂的空雨感到一份莫名而又由衷的喜悅,能讓大哥哥這樣的我應該也能被稱作一個合格的女孩子了吧。
在男人的指引下,空雨乖巧地把那滿是精液的靴子穿上,行走之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輕微淫靡聲響,敏感雪糕浸泡在那粘稠液體當中,感覺足底都彷彿變成了性器那般。
之後的事情便已經記不大清了,那男人似乎準備還想做點什麼,然後好像望見了什麼便匆匆離去了,隨後我又在街上遊蕩了許久,最終被帶著警察和我父親的白羽找到,她撲進我的懷裡大哭了一番,非常自責,而父親則是麵容複雜地看著我,似乎是默認了某些事情。
後來我再次看見大哥哥的時候,就是在電視機上了,雖然在眼睛上蒙上一層黑條,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大哥哥,什麼法院,逃犯,死刑我當時也不理解的話語。
逐漸長大的日子裡,父親再也冇有阻止我繼續穿那些女孩子的衣服,他也不在酗酒迴歸到正常工作當中,隻是節假日我和白羽結束一天的遊玩回到家中時,偶爾還是能看見醉醺醺的父親,醉意朦朧地對我喊出媽媽的名字,而後又在這明顯不符的年紀認出我來。
父親也溫柔了許多,以前那些隻不過是為了彌補愧疚的行為漸漸產生了變化,若是我長時間看著電視廣告上的一些漂亮衣服,在不久之後我就能從父親哪裡收到相似款式的衣裙,他變得很喜歡幫我梳頭髮,用媽媽生前的那一柄梳子,看著我不經意間展露出的女性動作,往往目光渙散,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白羽還是常常離家出走,每一次我都會陪著她,不過這個世界對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來說還是太艱難了,她那所謂的離家出走往往持續不到一天便會中斷,她也不得不回到她所厭惡的那個家當中,偶爾幾次我也曾碰見過她的繼父,一個肥胖醜陋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令我感到熟悉,就和那個大哥哥一樣。
對於社會來說,我們兩都是異類,那麼,我和白羽,便是同類了,這或許也是我兩關係越來越好的原因吧,我們還是會經常交換衣物著玩,隻不過這一次,她一步也不會離開我的身邊了,同為異類的二人在毫無立足之處的大地上,相互為對方撐起一間破爛但又溫暖的小屋。
在與第一次碰見她被她從家中拉出去時一樣溫暖的日子裡,我對她近期離家出走行為的減少而發出了提問。
她說在從跟我關係越來越近之後,她的繼父便與她媽媽還在世時那般收斂了許多,後來我便多了一個新的稱號,她的小幸運星。
然後我又問她,因為什麼而表現出這幅樣子。
她隻是說著什麼守護想要守護的人啊之類我半懂不懂的話,聲音愈來愈小,最後拉下帽簷撇過頭去不再看過,我原本還打算繼續追問,而望見那白皙鵝頸邊紅得彷彿要滴出水般的耳垂,便不知為何也冇有聲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與媽媽如出一轍的烏黑秀髮也被我留長到腰間,冇有一般青春期會碰見的那些煩惱的我,眉目之間也愈發與媽媽相近,雖說還是常常被一些男孩子捉弄,不過他們取樂的對象從媽媽變成了我自身來看,我也就無所謂了,反正我隻要能有白羽就夠了。
我原以為時間就會如此安靜流淌,與白羽度過每一個平淡又溫暖的日子,直到我十四歲那年,與白羽又一次互換衣物的我被她的繼父堵在了門口時我才忽然發覺,我的人生或許在碰見大哥哥之後就已經徹底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