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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惡演武,諸天除魔 第98章 血色相迭的戰場

作者:溫茶米酒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3:01:28

第98章 血色相迭的戰場

「我悟了兩招。」

成瞎子豎起兩根手指,又把中指縮起來。

「但其中一招,不太方便用出來,你感興趣的話,我隻能把另一招使給你看看。」

楚天舒笑道:「好啊,要我對練嗎?」

「不需要。」

成瞎子說道,「悟招的那一刻,我必然是與刀魂同在,使出前所未有的傾力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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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悟招成功之後,就算我手上不拿刀,也能使出那一招的精義。」

他把酒喝光,左手用拇指食指捏著瓶口,晃晃悠悠的把酒瓶拎在麵前。

篤!!

成瞎子右手在瓶底上彈了一下,發出悶響,又改在瓶子側麵彈了三下。

三次落點不同,發出的聲音,都會比前一次更清脆、尖銳一點。

楚天舒聽出微妙之處,目不轉睛的看去,察覺到那個酒瓶在以常人難辨的幅度微顫。

成瞎子也側耳聽了一下,似乎在找角度,忽然癟嘴一吹。

砰!!

黑瓷酒瓶下半部分當場崩碎。

細屑飛濺,有幾粒還粘在了成瞎子臉上,都隻有綠豆大小。

楚天舒頗為動容。

他看得清清楚楚,成瞎子剛纔雖然勢如吹箭,但他吹出來的,隻是一股氣流。

靠嘴裡吹的一口氣,隔了將近兩尺,炸碎這種厚底酒瓶。

以楚天舒的內臟強度,恐怕也做不到。

成瞎子剛纔吹這口氣,卻是輕輕鬆鬆的模樣。

重點肯定不在氣流的強度。

楚天舒略一思索:「是因為你的幾次彈指,還有……那口氣流的落點?」

「對。」

成瞎子說道,「這就是我悟的招,樓蘭斬!」

西漢時期,西域樓蘭等國經常勾結匈奴,劫殺漢朝使臣,掠奪漢人財物。

有傅介子出使樓蘭,砍殺樓蘭王,把樓蘭王首級帶回朝廷。

這趟出使,整個過程看似隻是在樓蘭國出了一記殺招,實則沿途觀望風土人情,拜訪附近幾國,敲打西域大臣。

以傅介子所帶兵力之少,所做的這些事情,看似都收效甚微,但卻交織起來,產生奇效。

使得他在斬殺樓蘭王之後,安然抽身而走,之後樓蘭及附近幾國,非但冇有復仇,還不約而同,向漢朝臣服。

樓蘭斬真正的奧妙,就在於這一點。

能以幾番細微之力,摧破一方凶頑之勢。

楚天舒細想之下,覺得他這應該是一種對於應力的運用。

物體在受到外部影響時,不管是溫度、濕度變化,還是直接被打擊。

物體內各個部分,都會產生一種相互作用的力量,就是應力。

因為物體材質、形狀等各種差異,有時候,被打擊的那一點,並不一定就是應力最集中的點。

多次打擊時,應力集中點,也會不斷變化。

但如果有人在這個應力集中點不斷變化時,精準命中,就可以用較小的力量,破壞堅固的事物。

理論說來簡單,可即使以楚天舒老家那邊的科技水平,帶一堆設備對物體做測試,大費周章。

也未必能做到這種,在幾次精準打擊後,隻靠吹一口氣,就把瓶子震碎。

這個看似普通的刀魂悟招,某種意義上,比鄭回那個一看就離譜的「空鼓飛天」,更適合戰鬥。

楚天舒幾乎能想到。

成瞎子遇到強敵,跟對麵兵刃稍微碰兩下,第三下,就直接把對麵兵器砍斷,重創兵魂。

又或者,在對方運用武器,自己造成了應力集中點的時候。

成瞎子第一擊,就能打中弱點,碎兵殺人。

「那年,我在戰場上遇到一個使狼牙棒的漢子,四十多斤的狼牙棒,他使得像一根輕飄飄的木棍那樣快。」

成瞎子說道,「就是在那一戰,我領悟了樓蘭斬。」

「一刀擋開狼牙棒,第二刀就把他連人帶棒劈了。」

「戰後,我升為校尉,將軍來看我,幫我這招取了名字,還跟我說,舊時狄仁傑狄公,以鐧法聞名,所悟的招式,也跟我這一招有相似之處。」

成瞎子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狄公那是多大的官啊?那時候年輕氣盛,我還真是什麼好話都敢聽。」

他把手裡剩下的半個酒瓶往空中一扔,忽然拔刀。

鏘!!

那半個酒瓶被一刀劈中,並不炸裂,直接當空崩成一糰粉末。

風一吹,粉末還在空中翻卷。

喀拉,刀已歸鞘。

楚天舒看出他這一刀含怒而發。

恐怕當年他從軍中離開,不隻是因為自己的眼疾,而是另有什麼令人氣怒之事。

楚天舒不去多問,聊起別的,問道:「既然你悟招,需要的是新招,那幾天還在酒樓時,我跟你說的那些招數,你感覺如何?」

成瞎子點頭道:「我這一陣子也有在心裡琢磨,不過距離從中悟出招來,恐怕還遠著。」

呼!!

鄭回的身影,突然掠到院子裡麵,滿臉焦急之色。

「兩位都在這裡?」

鄭回疾聲道,「出了大事,我想請兩位跟我同行一趟。」

楚天舒小腿肌肉一彈,身子就直了起來。

成瞎子刀鞘一點地,人也立起。

鄭回也是急得狠了,一見他們願意同去,立刻轉身引路。

三人速度都快,穿過小溪樹林,從側麵出府。

府外早就有數名護衛和三匹空置的駿馬等著。

上馬之後,鄭回一邊策馬疾奔,一邊纔有空解釋。

「這段時日,我跟國君商議,與大唐聯絡,已經有一支使團提前入境。」

「這支使團俱是高手,到這裡來,既是表明意向,也是要助我們一臂之力。」

「為此我們也嚴防訊息泄露,更是盯緊了段家,確保他們冇有收到訊息,針對使團方麵有什麼異動。」

鄭回低喝一聲,有一剎那,把馬蹄聲全壓了過去。

「可是就在剛纔,我收到飛鴿傳書,使團在百裡之外,遭到了一群黑衣人截殺!!」

楚天舒單手挽著韁繩,任憑駿馬狂奔,聞言不禁皺眉。

使團放出鴿子求助,鴿子飛過來已經需要時間。

等他們再趕過去,那一戰肯定已經結束。

不知道這個使節團有冇有撐下來。

馬蹄隆隆,路邊叢林荒草,飛逝向後。

鄭回對使節團的方位十分清楚,一路奔在最前麵。

日頭逐漸高掛之際,眾人到了一片山腳下。

半山腰的營地,映入眼簾。

那裡被清出一大片場地,樹木被伐倒,十幾輛車馬居中,周邊還有火堆的痕跡。

但是那些拉車的馬匹,已經全部倒斃在地。

馬車的車廂,也大多破損,周圍到處都是屍體。

那些火堆,近乎就是被屍體和鮮血撲滅的。

到了這裡,就嫌馬太慢了。

鄭回一縱而起,身影已經撲向山路。

楚天舒等人,也都飛身下馬。

穿過林間斑駁的光影,到了那片場地時。

撲麵而來的血腥氣,令眾人腳步都為之一頓。

使節團本身就有數十人,每到一地,還會有南詔當地派出衛士,交替護衛。

這場間的屍體,足有百具以上。

看起來,死得最早的就是南詔當地那些輕甲衛士,他們在外圍巡邏,都是被斷喉而死。

內側的屍體,死狀就比較多了。

有人渾身浴血,手持斷劍,靠在翻倒的馬車上,死不瞑目。

有人被死去的馬匹壓住半個身子,後腦凹陷下去。

有人上半身衣物儘碎,倒在冇燒完的木材裡麵,胸口像是被重物撞擊,血跡斑駁。

還有一個手持旗槍的老人,白鬚白髮,都有血跡,瞪著眼,似乎在看向敵人。

那槍尾深深插入土中,老人屍體倚著這桿槍,冇有倒下。

他的傷勢,是胸口穿出了一個血洞,前後透亮,彷彿被人一掌打穿軀乾。

「那是,江兄?」

鄭回還跟這個老者有過幾麵之緣,上次結盟的時候,使節就是這個老人。

他走到老人的屍體前時,整個人都似老了幾歲,鬍鬚發顫。

「怎麼會這樣?段家哪裡來的人手……是吐蕃……」

「但就算是段家和吐蕃,又怎麼可能清楚的知道這個使節團的路線?!」

鄭回思緒急轉,越轉越亂,「還有,這些人都是高手,吐蕃要派出多少人,才能夠殺光他們?」

「難道派了一整支軍隊潛入南詔嗎?!」

楚天舒掃視戰場,在濃鬱的血腥味中,走到西側。

這裡有好幾具屍體,死狀甚慘,四肢和軀乾都斷開了。

正因這死狀殘酷,眾人一時都冇有太注意這邊。

楚天舒盯著看了看,卻發現不對。

南詔的衛士,是輕甲戎裝,使節團的人,大多穿著袍服。

而這幾具屍體,生前穿的應該是黑衣。

楚天舒沿著這條路線向西走,穿入林間,走了不到幾步,就神色一變。

「你們來看!」

鄭回被他驚動,回過神來,帶著眾人趕向這邊。

這林子裡,七零八落,也有不少死人。

有人趴在樹樁上,有人躺在山岩下,不同之處在於,這裡的屍體全部都身裹黑衣。

「就是他們襲擊了使節團。」

鄭回強自鎮定,「不錯,他們襲擊的時候,絕對也有損傷,應該是臨走的時候,把屍體帶走,但……」

不對。

假如這些屍體,都是在襲擊使節團的時候,損失的人手。

既然要把屍體帶走,為什麼隻搬到這裡,就又丟下了?

「這些人,大多是被同一個人殺的。」

楚天舒看著那些屍體血紅的膚色,還有胸口的掌印,心中推敲著戰場的情況。

「這些人偷襲得手,殺光了使節團,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另一個人趕到了這裡。」

楚天舒一邊說,一邊觀察林間戰鬥的痕跡。

眾人不知不覺,跟在了他身後。

越往前走,戰鬥的痕跡越明顯。

黑衣人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對那個後續闖入的人,展開了圍殺。

這些黑衣人的兵器,有鐵棒,有鎖鏈,有彎刀,出手都極其淩厲。

人腰粗的樹,一刀斷開,切口平如桌麵。

半人高的頑石上,有鐵鏈抽打過的痕跡,深達兩寸有餘。

鄭回撿起了一根鎖鏈,辨別出上麵細如螞蟻的經文,心頭一震。

「吐蕃大僧的縛神鎖鏈。」

他環顧周遭,愕然出聲,「這數十個黑衣人,全都是王室親衛,赤身攀上雪山的吐蕃大僧?」

但這些人全都死了,要麼頭顱凹陷,要麼胸口凹陷,一擊斃命。

不過到這裡,也出現了黑衣之外的布料。

有一條鎖鏈上,纏著一塊紅綢。

有一個人的牙齒上,咬著一小縷白布。

這片戰場的儘頭,是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

八尺多高的魁梧僧侶,上身衣物全無,整個人嵌在樹乾裡。

此人頭頂略尖,眉毛濃密如蘆花,白鬚垂落,竟然是個老僧。

但他體魄之壯碩,讓人完全不能把他跟「衰老」這種詞聯想到一起。

鄭回看著這個老人,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大祭師!能統領這麼多大僧的,果然隻有大祭師,吐蕃好大的魄力啊!」

這位大祭師的死法,跟大唐使節出奇的相似,也是胸口被轟出了一個血洞。

有人一把掏走了他的心臟。

但是,這個老僧雙手上的血跡,顯然不屬於他自己。

尤其是他的右手,還抓著一大片有竹質骨架的紅紙。

「摺扇?」

楚天舒走到近前,目光投去,「不對,是傘。」

「紅紙傘的半個傘麵?」

方纔的鄭回吃驚太多,而今彷彿已經吃不了驚了。

他聽到楚天舒疑問的聲音後,隻用一種篤定的語氣回答。

「還能是誰呢?以一己之力,殺死大祭師和三十餘名大僧。」

「隻會是大唐第一高手,內衛右司統領……」

鄭回說到這裡,還是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氣。

「但就算是他,我以前也冇有想過,他真能以孤身紅傘,拚殺這麼多吐蕃絕頂高手。」

成瞎子的臉色也變了變,知道了那是誰。

「血海滔滔,赤帝東來,是,海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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