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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惡演武,諸天除魔 第474章 亂,起!

作者:溫茶米酒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3:01:28

第474章 亂,起!

山間露水重,晨霧瀰漫。

大清早的時候,終南山裡,滿天幾乎都是白茫茫的。

不過,等到紅彤彤的太陽從東方升起。

絕大多數的霧氣水分,在明亮的陽光下,都無法再成為視覺上的阻礙。

因此,人這時候抬頭看天,就好像天空驟然開始變藍,雲破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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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天空都是蔚藍色,而東方則瀰漫著金紅色的霞彩,簇擁著一輪紅日。

從冷到暖的漸變色調,染得江山如畫,壯麗多彩,美得令人心醉。

楚天舒站在競武七山第一峰頂的大殿前,望著這幅廣闊天地,美輪美奐的場景,忍不住深深的吐納,汲取天地之精元。

大殿之中,放了許多張椅子,海東來在主位之上。

他身邊的小方桌,擺著紅傘和神鼓。

神鼓上的綠色菌絲,已經生長到兩尺來長,如同一叢格外柔順,色澤格外純粹的細草。

這座大殿,是專門為海東來準備的,平時一直封閉,直到萬國演武前夕,纔會有人前來打掃,然後又把殿門緊閉。

冇人知道,海東來什麼時候回來,但他們知道,萬國演武開始之際,海東來一定會從這座大殿裡走出來。

兩天三夜的競比演武中,海東來會一直留在這座大殿。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把每晚都需要照看一下的神鼓菌種,帶到這裡來。

今天,就是萬國演武正式開始的日子。

旭日升起後,附近的山頭上,全都傳來了一聲聲震天的鼓響。

海東來的目光,從菌種上移開,走到殿門處,與楚天舒並肩而立。

楚天舒問道:「這大殿裡那麼多椅子,是不是待會兒,還會有不少人過來?」

「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海東來說道,「按照慣例,禮部尚書,兵部尚書,將作監監正,欽天監監正,內衛統領,左金吾衛大將軍,都會到這邊來坐坐。」

「別的國家一些老朋友,偶爾也會來拜訪。」

萬國演武是國之大事,自然也要彰顯上國禮儀。

禮部尚書和欽天監到此,本來也是要負責走一些流程的。

不過今年,禮部尚書因為是趙郡李氏之人,目前還在牢裡。

欽天監曹夢征,聲稱有人以虹化擾亂天機,正在默坐閉關,以圖儘早突破遮掩。

兵部,將作監,內衛,金吾衛,這些都是負責大會部分相關事宜的。

因此,這四方麵的人,應該還是會到場。

正說話間,群山之間,人群熙熙攘攘,都已經走出屋舍,走出帳篷,準備占據更好的觀景位置。

他們早已來到終南山,看慣了山景日出,如今要觀的,自然是競比演武的景色。

而在七山環繞之間,那一大塊平地之上。

一隊隊士卒,也從外麵湧來,占好位置,排開儀仗。

數十名身高丈餘的巨人力士,一手托金球,一手執鋼杖,各對應一座擂台,充當仲裁。

兵部田朱,金吾衛楊俊公,內衛聶紅線,將作監安敬思。

四人都身穿朱紫官袍,或配盔甲,走到數十座擂台中間,那座禮儀高台上。

田朱相貌英偉,眉如遠山,眸如點漆,長鬚垂胸,體態修長勻稱,向四麵拱手,隨後朗聲開口,聲震群山。

「維大唐昭元六十七年,歲次丁卯……表告天地,伏以乾坤交泰,文武並馳,當今昇平之世,特開萬國英傑之場……」

他開口就是一長串表告天地文章,這本來是禮部尚書該做的事情,如今也落到了兵部尚書頭上。

楚天舒聽得無趣,目光打量那四人。

「嘿!少了兩個之後,現在這四個人裡,倒有三個都是你的門生。」

楚天舒著重看向安敬思,「這個將作監監正,是什麼來歷?」

安敬思生得乾枯瘦小,頭髮微黃,膚色黝黑,雙手粗糙卻又厚又大,那一雙眼倒是亮如明珠,很有精神。

「此人,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二十年前武進士出身。」

海東來回憶道,「他年幼時被一個賊頭收為義子,很是耽擱了些年歲,後來當地官府搗毀賊窩,解救出許多孩童。」

「此子隻是個被脅迫的從犯,冇多久就被放出,卻在牢中學得拳法,考入官學,經鄉、縣、府、道之試,考入朝堂。」

「聽說他天生就有千斤力氣,練拳頗有稟賦,本也是個將才,不知是怎麼廝混到將作監裡,居然還成了監正。」

海東來雖然博聞廣識,過目不忘,近些年畢竟不在朝堂久坐,對這些事,倒也不是那麼清楚。

楚天舒暗自留心,說道:「孔天瑞手記之中,曾經提及,他與數名高手暢談武藝,互相啟發,才完善了《石中花無色掌》。」

「這幫人,應該是依靠一套異族銀鏡交流,其中必有異族之人。」

「但是真正給孔天瑞啟發最大的卻肯定是個唐人,那武學思路,能看得出明顯的華夏文化痕跡。」

「而且,並非是裴、吳、李三家的武學風格。」

海東來聞言,也對安敬思多看了兩眼。

安敬思察覺到他的目光,遠遠的對這邊拱手,樣子頗為敬重。

「我剛到長安,四大世家就設局圍殺我,總感覺在他們的視角中,好像有了必須要下手的理由。」

楚天舒左手撫上劍柄,嘴角微勾,目光掃過群山之間,萬眾麵孔。

「既然他們四個是這麼想的,與他們合謀的人,大概也等不了太久,萬國演武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天下很多事,從大局上來看,幾乎都是明牌的敵對。

一方大概會知道,敵人約莫有多少,可能會在什麼時間段動手。

另一方也知道你知道這些。

但是,具體落實的時候,隱在暗處的人,終究還是會占據主動。

海東來對此也早有成算,行事如長江大河,自顧自流淌,自身動中有靜,靜觀其變。

這時,田朱的長篇大論,終告完結。

群山大眾,都覺得精神一振,議論聲紛湧起來。

「萬國演武,於此開場!」

隨著高台上的四人同時開口。

那數十名巨人力士,紛紛把手上的金球,拋向高空。

人頭大小的金球,在高空兩兩對撞,轟然炸爆。

金球之中,竟然裝有火藥和彩色粉塵,頓時炸出一片片奼紫嫣紅。

彩煙在百丈高空瀰漫開來,煞是好看,引得歡聲雷動。

「開盤了!開盤了!買定離手!」

在嘈雜無比的呼聲中,最聲嘶力竭的一類叫喊,就是那些到這時候才準備開盤的。

他們就是看準了,此時開盤,很快就能夠得到結果,最容易吸引那些想要賺快錢的。

山間之人數以萬計,正式參加競比的,則僅千餘,都陸續入場。

鬥力者站在擂台之上,各自施展樁功,左手負在腰後,右臂向前,以小臂相格,互相角力。

鬥力是最冇有花哨的,按規矩就是完全不用別的手段,看誰先被撞出擂台,誰就是輸。

山間道路上,第一批鬥速的人,也已經安排就位。

他們環山而奔,誰先奪到樹上繫著的綵帶,按照不同顏色,就是代表他們各自的名次。

比忍耐的那批人,占據了另一半的擂台。

楚天舒原本是想要先關注一下鬥速的,雖然郭令威還冇開始比,也不妨礙他看看人家的腿法身法。

然而,真看見那些比試忍耐所用的器具,他也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一人高的炭火銅爐,爐子底下用的都是有固定規格的碳磚,有專人測溫,開了爐門,讓人進去之後就開始計時。

那爐門,有尋常人家單扇門的大小,開門關門都很方便,還有水晶窗,觀察裡麵的情況。

「嘖嘖,這是比試還是上刑啊?」

楚天舒不禁說道,「這項比法誰想出來的?」

海東來輕笑:「當年大唐給他們準備的比試中,可冇有這一項,是他們覺得不儘興。」

「最初祆教的人先提出火爐,景教的人用他們祖傳的刑具,改造出萬針鐵棺,大唐就索性再送他們一個寒毒化骨缸。」

「當年還有提議,要比五車分屍的,用五輛養出兵魂的機關戰車,拉住頭和四肢。」

「不過那一項,力小了,比不出風采,力一大,死的人太多,後來還是廢止了。」

楚天舒手指輕動,依次在劍柄上輕輕敲著。

不得不說,雖然看著像是在上刑。

但實質上,確實是鬥忍耐這一項,最能看出一個人的生命強度。

抗高溫,抗寒毒,抗銳器。

也難怪無數觀眾,都更喜歡看這一項。

三種比試中,火爐還不是最難熬的,毒缸和鐵棺纔是驚人。

那鐵棺上有無數細孔,尋常鋼針縱然穿刺入內,也傷不了接近素王的高手。

因此那鐵棺,已經經過數次改良,如今用的都是匠作監製作的一筒筒機關長針。

把鐵筒對準孔洞,扣動不同的機括,就有不同的力度。

據說這種機關針,最新型號已經能夠讓鐵針速度,相當於聲音的兩倍。

要是用上那種最新型號,別說這些素王以下的人物,就算讓鄭天長站這兒不閃不避,被射兩下要害,那也夠嗆。

因此,將作監把這種鐵筒長針的檔次分得很細。

每次隻是稍加一點力度,但凡發現,已經能破開皮肉,此人也就不能進行更高嘗試了。

相比之下,那寒毒缸,最凶險的地方則在於,入缸者心裡有冇有數。

「無妨,我未學走路,先看拳經,這二十年的苦功,哪裡是白熬的?」

此時那邊十口缸中,都已經有人。

其中一個,是個頭紮白巾的年輕遊俠,毒缸的蓋子一封,讓他隻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麵,兀自大笑。

附近觀景台上,便有人在大喊大讚:「白少俠,好樣的!」

旁邊負責監管的大唐藥師,盯著他的臉色,見他笑到一半,臉上青筋已如黑蛇般遊動。

「出來吧你!」

那藥師二話不說,掀開蓋子,一把揪住他後頸,把他拎了出來。

年輕遊俠兀自不服,兩腳沾地,卻已軟趴趴的,險些跪在地上。

藥師剛給他塞了個化毒丸,旁邊也有兩名藥師,突然出手,把缸裡的人揪了出來。

這二人,一男一女,俱是肌肉壯碩,女子還裹了一層紅布遮胸。

二人從頭到尾,也冇有大呼小叫,一直帶著一種淡淡的微笑,泰然自若,但脖子以下的膚色,已然發青發藍。

藥師扒開二人眼皮,嘆道:「已經毒暈了。」

雖是睜眼笑著,其實人已迷糊了。

這就是毒缸的陰險所在。

有的人嘴硬,雖知寒毒入體,還覺可以硬撐。

有的人卻是寒毒入體之後,已經失了自主,笑容不由自控,根本不知道要求救。

剛有人出缸,便有人頂上。

那幾個藥師摸一摸藥汁濃度,若覺淡了,便取出丸散補上。

片刻之間,十口缸中,有九口便換了好幾批人。

隻有最後一口,裝的是個相貌堂堂,棕紅短髮的胡人男子。

此人是泰西大秦派來的景教高手,果然了得,嘴裡默唸福音,持定一心不動,毒質侵入極慢。

這缸中劇毒,是對素王高手都有效果的,他居然能撐過一刻鐘。

看來他抓鬮排到的位置,雖然隻是頭一批,卻絕非為王前驅之輩。

指不定最後比試耐毒的時長,他能夠名列第一。

這時,又有一口大缸空了。

上來頂替的男人,整個腦袋都裹在白巾之中,隻露眼鼻,路過景教高手身邊,腳下陡然一晃。

這一腳快若無影,動作又極隱蔽,隻踢出半尺,腳尖和毒缸一觸即收。

缸中景教高手臉色劇變,目眥欲裂,臉上霎時間就漫起一層青黑色澤。

藥師剛纔未及阻攔,這時大怒,揪住那個頭裹白巾的男人:「你做什麼?」

另一藥師匆忙給景教高手餵下化毒丸,然而,那一腳不知道是傷到什麼關鍵之處。

化毒丸餵下,居然也不能為這個景教高手遏製毒力。

「無恥!!」

大秦的領隊女使,閃身上台,麵容艷麗,一身男裝,四尺長的黑色手杖,直接對著那個白頭巾男子敲了下去。

半途卻有一條鐵鏈,抽開手杖。

隻見一個祆教老者,護在自家弟子身邊,手纏鐵鏈,分毫不讓。

海東來的目光,朝這一處投來。

這萬國演武大會,既然要聚集萬國使者,其中有血海深仇,舉國之恨的,也不在少數。

萬一廝鬥起來,事態擴大,大唐眾多高手縱能擋住,不讓他們損及長安,將來這萬國演武,恐怕也辦不下去了。

海東來在大會期間,要一直坐鎮在此,正是為了澆滅那些私鬥的苗頭。

往往隻要他一眼看去,縱然是兩名素王,心頭也要生寒,不敢繼續對峙。

至於他們以後回去路上,互相會有什麼手段,那大唐就不管了。

可,海東來正往那邊投射視線,山腰處的聶紅線,就接到急報,陡然掠上山頂。

「師父,有人襲擊欽天監!」

楚天舒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海東來已然道:「不必管!」

「我已經派人,請曹夢征秘密躲藏起來,去一個隱蔽之處閉關,絕不會有別人找得到他,欽天監中,隻是一群空殼。」

曹夢征可謂國之重器。

就算皇帝死了,這個能預言天災的國寶,也絕不能隨便被殺,斷了傳承,海東來自然早有安排。

而且,他調動的人手,還不在內衛的係統之中。

百年積累,他手底下能用的人,又豈止是明麵上那些?

連楚天舒也不知道,海東來是什麼時候派人去做的這個事。

就在這時,萬針鐵棺,那邊忽然傳出一聲慘叫。

負責扣動機括的將作監官吏,竟然直接扣動了最高一層。

山頂眾人猛然看去。

楚天舒心中掠過一個影像。

他記得之前躺進那棺材的,是維京公爵一個兒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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